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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捆绑经典翻译:皮革化妻】(第二部上) 原文作者:B&G(J

海棠书屋 2025-03-27 10:57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oe Cross)/翻译:淋浴堂。【地下捆绑经典翻译:皮革化妻】(第二部上)原文作者:B&G(Joe Cross)原标题:Bound in Leather插画:Eric Stanton出版人:Irving Klaw中文翻译:淋浴堂2025-3-26首发:第一会所——淋浴
oe Cross)/翻译:淋浴堂。

【地下捆绑经典翻译:皮革化妻】(第二部上)

原文作者:B&G(Joe Cross)
原标题:Bound in Leather
插画:Eric Stanton
出版人:Irving Klaw
中文翻译:淋浴堂
2025-3-26首发:第一会所

——淋浴堂题记:「写作皮革化为靴,书中自有情意结。」

              《皮革化妻》

               ——第二部·上册:靴偶

(1)

顺理成章的,订婚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就给我未婚妻打了电话。理所当然的,我以为到现在了,她无论如何都该愿意开口和我说话了,并且让我看看她长的什么样子。可是菲菲用轻快的法国口音告诉我:「对不起,先生,但是小姐出门了。现在要做的安排太多了。但她请您今晚七点半来吃饭。」

你肯定猜到吧,我七点半再次按响了萨顿广场那栋房子的门铃。门一开,我的嘴巴也张开了。我看到的不是菲菲那迷人的微笑和大胆的身材,而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奇~怪~的女仆。她和往常一样,一个身体、两只胳膊,但她却有两个脑袋和三条腿!

此外,从紧身黑色束腰外衣的双领子中伸出的两个脑袋都被黑色小山羊皮头盔光滑地覆盖着,头盔的眼缝非常窄,每个闪闪发光的脑袋上都戴着一顶漂亮的白色蕾丝帽子。两条外侧的单腿套在传统的黑色小山羊皮过膝靴里,而内侧的复腿套在同样搭配的皮革靴子里,但宽度足够容纳两条腿。这只特殊靴子的脚踝上套着一只宽大的钢箍,箍的两侧各延伸出一条八英寸长的链条,与两只自由腿上的双箍相连,从而巧妙地控制步幅——无论如何,链条不会太长,因为这些靴子是芭蕾舞鞋式的,也就是说,它们将脚固定得笔直,根本没有鞋跟。一条大约两英尺长的类似链条将两只手腕上的箍也相连。

看到这个双重生物的动作仿佛受一个大脑的支配,真是令人吃惊。她——或者我应该说『她们』?——关上了门,然后把双腿漂亮地向前伸,把非常短的裙子拉到两侧,从臀部开始僵硬地弯下腰。(显然,那件单层紧身胸衣太僵硬了,腰部无法移动。)然后她示意我把帽子给她,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带我去了客厅。她动作优雅,但脚尖却非常轻松,就像通常的三条腿赛跑一样,复腿先向前走,然后两条自由的外侧单腿走下一步。每走一步,脚链都会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打开客厅的门,双头女仆示意我进去。阿迪在里面等着我,像柴郡猫一样对我的惊讶咧嘴大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门问道。

「老弟,今天是星期四——女佣之夜。菲菲休息了,所以妮妮和韦韦就联合起来想办法代替她。你不觉得她们合力的样子很可爱吗?」

「当然,可爱极了。」我同意,但继续说道,「你知道,既然我们已经订婚了,我期待着看到我未来的新娘长什么样。」

「嗯,我们理解你会有这种感觉。但妮妮有其他的打算。在仪式结束、蜜月开始之前,你不会看到她的脸的。」

「但是……」

「没有但是。妮妮在某些方面非常固执。还想继续渡劫吗?」

「哦,当然。」 这时,双头女仆端着鸡尾酒回来了。

当她们弯腰把托盘递给我时,阿迪说,「让我们看看你是否能找出来你的未婚妻。哪一半是妮妮?」

这可是个大问题。当我看了这一半又盯着另一半时,那两个身形面无表情地站着。两个人身高和其他方面都一模一样。突然,我灵光一闪。我站起来,吻了左边的那个,吻在她被堵住的嘴上。我能感觉到硬球把她的下巴撑得大大的。她颤抖着,但还是用力用她被堵得死死的嘴努力回应。

「左边的这个是妮妮,」我说,「毫无疑问。」

「他说得对吗,姑娘们?」阿迪不得不问她们。「我自己真分不出来。」

她们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我们吃晚饭吧,」他说。

直到我离开,快到午夜时分,那对双头女仆继续踮着脚尖,扭着身子,等着我们;或者僵硬地站着,双腿向前伸,裙子收拢在两边,让我们可以欣赏她。

【注解1】

男主角的逻辑是,随便亲吻其中一方,如果对方挣扎就是母亲,对方不挣扎却回应就是女儿。这一段描写有没有将母女二人一起拥有的意味呢?

《靴妻》发表的时候,《洛丽塔》还没有问世(还要等三年),所以我们无法从文化影响上判断。

但我们不得不怀疑,因为后面的证婚仪式上,「我愿意」这三个字,其实是母亲代替女儿说的。而婚礼仪式上,妮妮是作为人形木偶成为男主角的所有物的。

【注解1】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领了结婚许可证,此外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阿迪充当他那戴着面具、沉默不语的女儿的代言人,当我问到婚礼将在哪座教堂举行时——我猜想,像所有女孩一样,她也希望在教堂里举行婚礼吧,哪怕是小型的婚礼——他却说:「不去教堂。去治安官那里,我认识的那个治安官很特别。他又老又半瞎,会是最理想的人选。婚礼本身是这场婚姻中最小的一部分。盛大的仪式稍后再举行。」

「仪式?」我困惑地问道。「某种招待会吗?」

「招待会是其中的一部分。你只能等着瞧了,特特。妮妮会按照她自己的方式安排这件事。不过,会很有趣的。」

星期六,我们要开车去治安官那里证婚。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到达,菲菲为我开了门;这一次,她没有受到任何束缚,穿着适合上街的服装。韦韦走下楼,也打扮得漂漂亮亮,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她的裙子比平常的裙子更紧更短,上身披着一件短毛皮斗篷。此外,她还戴着一顶小帽子并罩了一片黑色网状面纱。

几分钟后,妮妮在父亲的陪同下走了下来。她打扮得和她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穿着一条又短又紧的裙子——裙子太紧了,阿迪不得不扶着她下楼。乍一看,她看起来很正常。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面纱下面,她戴着我以前见过的肉色小山羊皮面具和粘贴的五官。此外,她的胳膊僵硬地置于身体两侧。我发现这是因为她的上臂和身体周围,胸部下方,系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像紧身胸衣一样。毛皮斗篷直到肘部,掩盖了她的胳膊被固定在身体两侧的事实,

我们走出去,上了车。菲菲因为裙子太紧而有点吃力;韦韦不得不把裙子提起来不少;而妮妮则不得不让我帮忙把裙子拉高到她大腿的一半才行。在去往乡下的路上,我们在一家汽车餐厅停下来吃了顿午饭。阿迪和我吃得很好;菲菲只吃了一点,因为她宽松的裙子下面有紧身胸衣;妮妮当然什么都没吃,奇怪的是她妈妈也没有。那是因为她的面纱是弹性长袜的一部分,固定了在胸衣上。我们到了治安官那里。阿迪先进去『做最后的安排』——换句话说,使用了超大声音说话、支付了非常慷慨的费用,最后把老家伙的眼镜撞到地上并『不小心』踩到它们,让老家伙心烦意乱得稀里糊涂。

当我和姑娘们走进去的时候,可怜的纳·尼先生不知道都自己是该往西还是往东了。但他熟记仪式流程,并迅速完成了仪式。当轮到妮妮说「我愿意」的时候,是她母亲站在她身后低声替她说的,那位老先生根本没发现差别。

回到车里,我感到心中升起强烈的占有欲,所以我把妻子的裙子拉了起来。开车的阿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对皮带递给我,它们的长度正好可以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大腿上。其他三个人都坐在前排座位,把后座留成我俩的二人世界,真是非常贴心。

回到家后,阿迪和我被姑娘们赶进了书房,并被告知要等韦韦和菲菲『将妮妮变成仪式上用的木偶』。

我看了看阿迪,他也看了看我,耸了耸肩。「我也不懂啥情况。干脆咱们去喝点东西吧。」

我和阿迪喝了好几杯,一个多小时后,菲菲敲开书房门,说:

「特特先生,您的木偶正在等您。」

菲菲身着音乐喜剧《艺术家》里的戏服,脚踩黑色漆皮超高跟鞋、穿着黑色网眼紧身裤和一件粉蓝色亚麻罩衫,这件罩衫剪裁得非常宽松,紧紧地束在她蜂腰上,长度刚好到她的大腿根端。她黑色的卷发上戴着一顶蓝色天鹅绒的艺术家帽。总之,她是一幅令人愉悦的画面——尤其是当她走在我们前面上楼梯时,那可爱的紧臀随着每一步而傲慢地摆动着。

韦韦在楼梯顶等着我们,她穿着类似菲菲的衣服,只不过她的罩衫是粉色的,贝雷帽是黑色的。

当她俩领着我们沿着上半截楼梯走向我所知的『更衣室』时,我问:「你们干嘛要穿成艺术家的样子?」

「因为我们刚刚忙活半天就是为了把妮妮打造成通常只能在艺术家工作室里看到的样子,」韦韦解释道。「你看,她是不是很可爱?」

我再次张大嘴巴,下巴傻乎乎地快掉到了地上。在更衣室里,轻轻靠在梳妆台上的是一具看起来和真人一样大小的艺术家专用木偶——除了这一具木偶没有手臂之外。一双金色高跟小羊皮的拖鞋使得她的脚背部分高高拱起,此外她的身体上还覆盖着一层浅色的乳胶「皮肤」,从头到脚完全包裹着,由于乳胶贴合得非常完美,她的身材还是得以展示出来。

【注解2】

艺术家用的木偶指的是关节可以活动,固定成各种形体姿态的木偶人。因为画家雕塑家以真人为模特的时候,模特很难持久保持一个姿势,因此木偶就是很好的代替品,至少在草图的时候很有用。直到今天我们绘画人体还是会从木偶画起。

【注解2】结束

这具人偶当然就是妮妮了,最令人吃惊的特征是她没有手臂。我猜想,她的手臂肯定被某种方式绑在身后了,也许她的双手被绑在肩胛骨之间,就像我曾经绑在它们一样。但我一走进房间,那个身影就开始向我走来,迈着最小的步伐,转过身来从各个角度展示自己。她的手臂……根本看不见,仅仅是看起来肩膀有点宽,腰围也不比其他不穿紧身胸衣的姑娘的腰围小。她在我面前完全无防备的暗示令人愉快。「好吧,你把它们怎么了?我的意思是她的手臂,」我问道。

「因为她穿着一件维纳斯束腰,」她的母亲自豪地解释道。「束腰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腰部下方一点,束腰将她的上臂紧贴在身体两侧,将前臂折叠在身体前方柔软的部位,就在肋骨下方。如果将维纳斯束腰系得足够紧,那么手臂就会消失。」

「所以我明白了,」我低声说。「当然,她还被堵住了嘴?」

「太紧了,我不知道她怎么能忍受。换成我绝对受不了。」

「那她能看见吗?」

「透过织物的网眼,能看见一点。足以阻止她撞到关着的门;但不足以,比如说,认出我们的脸。」

「她看起来绝对可爱。但我能做些什么来帮她呢?」

「菲菲和我想,你可能想帮她穿点衣服。来,给她穿上这双长袜,」她递给我一双黑色尼龙袜。

「黑色?适合新娘穿?」我高兴地坐下,新婚妻子倚在桌子上,伸出一条修长的腿。

「至少,是特别符合你这位新娘穿的,因为黑色是爱和顺从的颜色。如果所有的妻子都穿上长长的黑色长袜,并把它们展示给丈夫看,离婚的几率就会大大降低。此外,这是新娘按规矩必须穿的『旧东西』。这是我的第一双尼龙长袜,阿迪非常喜欢,所以我把它们留着给我女儿结婚时穿。」

这时,我已经给她穿上了长袜,并把它抚平,接缝处完全笔直、居中。菲菲则递给我一双八英寸高跟黑色漆皮凉鞋,说:「这是我的鞋,先生。它们是按规矩『借』她穿的。」

我站起来,将脚踝带拉得尽可能紧,然后韦韦为妮妮穿上了一条黑色弹性吊袜腰带,每条袜子都有三条短吊带可以用小夹子挂在腰带上。当她将腰带勾到紧身胸衣的身材上,并尽可能缩短吊带,将袜子拉得非常紧时,我注意到每个夹子上都装饰着一朵小小的蓝色缎子玫瑰花。想必这就是传统婚礼规矩『一新一旧,有借有蓝』中的『蓝』了。当我退后欣赏效果时,两位优雅的『艺术家』走上前来,拿着一双松散的『手臂』,末端是戴着手套、手指张开的『手』。

她们把它们贴在木偶无臂的肩膀上,问我:「你认为仿制的手臂增加了整体人造效果吗?」

「它们确实起到了这样的效果,」我赞同。「安上这双手们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灵活的布娃娃,这最吸引人了。」

于是她们开始动手把假手上那些缝线直接缝在人偶肩膀『皮肤』上。

这时,阿迪说:「好了,特特,你该去换衣服了,客人很快就要到了。」

「客人?」我惊呼道,「什么样的客人?」

「你等着瞧好就行了,」他笑着说。

菲菲领着我去客房换衣服。

几分钟后,我才说服她离开……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不得不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用客人用毛巾堵住她的嘴,这样她的嘴就张得大大的,她就无法再亲吻我了。菲菲对法国女仆的工作非常认真,并从中得到了很多简单的乐趣。

当我正在穿衣服的时候,楼下传来客人到来的声音,阿迪不得不亲自去开门让他们进来,因为韦韦和菲菲都在别处忙着。

我听着,不知不觉地发现,所有的声音都像是男性的声音。「为什么没有女孩的声音?」我一边系着领带,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然后我下楼,看到聚集的二十五或三十位客人时,刚刚那个傻乎乎的疑问的答案一目了然:所有的女生都被堵住嘴,手臂被无助地绑住;大多数女孩的腿部空间都足够,可以穿着超高的高跟鞋四处走动。这让她们有充分的机会炫耀她们的纤腰、丰胸和长腿。

例如,一个女孩穿着黑色漆皮及膝长靴,扣子一直扣到靴口,黑色长袜消失在她那条极短的、宽大的黑色天鹅绒裙子下;这身衣服符合典型的「公主」风格,紧贴身体,领子很高,正好到鼻尖,完全遮住了嘴巴。她的胳膊在肘部处折叠,戴着「短臂」手套,将胳膊固定在那个位置。

另一个人穿着一种后宫装,脚上是一双高跟的东方拖鞋,鞋头向上翘起,下身是透明的宽松裤子(裤子下面是紧身的深色吊带袜),一件短外套,紧贴着蜂腰,上部敞开,露出一件金布胸罩。她的手腕上缠着金色袖口,袖口上系着一条短链,链子从身体下方穿过,一直延伸到腰间的一条金腰带。她的东方面纱半遮住了她的眼睛下方的脸,面纱很薄,可以露出一双微笑的嘴唇。只有再看一眼,你才会发现嘴唇是画上去的;她整个脸的下半部分都被胶带紧紧地但光滑地覆盖着。

「哇!」当阿迪准备带我四处参观并介绍我时,我对他说,「这些迷人而无助的尤物都是谁?」

「噢,社团的成员们,」他轻松地回答道。

「你们上层人的社会名流协会?」平民出身的我疑惑地问道。

「哦,不。不同于日常社会的另一种社群,在这里,纤细的腰比家族的历史更重要,美丽的双腿占据着社会地位,而紧塞的塞口物是获得完全认可的通行证。」

(2)

就在这时,某处的一架钢琴开始演奏《婚礼进行曲》。

音乐一响起,阿迪就拉着我的胳膊肘,把我带到大厅的一侧,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个低矮的台子,台子上摆满了鲜花。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男人的赞赏声,转过身,看到新娘的队伍慢慢地走下楼梯。首先走来的是我的人偶,她独自一人,非常引人注目。她没有穿传统的婚纱,而是穿了一条裙子和吊带胸罩。裙子是浅灰色缎子做的,虽然很宽松,但不到十英寸长,所以它刚好到达她粉红色的乳胶腿的顶部,让她的黑色长袜一览无余。胸罩吊带是用一串串大的仿珍珠做成的,呈轮状,挂在每只乳房上。你可以说这是一件不寻常的胸罩。她的头和脸此刻被一条相当厚重的白色面纱遮住,头顶戴着一只橙色花朵的花冠。下面的黑色假发可以依稀看见,但也仅此而已。她的假肢被固定起来,看起来好像捧着一束明显是假的玫瑰花,花瓣都是灰色缎子做的。(我认为,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象征。)

走在她身后是一名女侍从,从头到脚一身红色的连体紧身衣,前面有一排金色的纽扣,缝着金色的滚边,装饰着上衣的边缘、口袋等,使这身衣服看起来像是制服。她脚上穿着一双高跟的黑色小山羊皮浅口鞋,头上戴着一顶与之相配的风纪头盔。一顶圆形的药盒帽俏皮地歪戴,遮住一边眼睛,当然露出的一边也只是一条窄窄的眼缝。侍从的胳膊用带子绑在肘部和手腕处,面前撑着一个小托盘,用带子稳稳挂在脖子上。我意识到,这一定是菲菲。

在她的身后,是四位伴娘,两人一组并排往前走。她们都穿着淡粉色的女仆装。从胸部到紧身的腰部,缎子都像喷上去一样贴身。在缎子下面,裙子的长度刚好够穿到她们站立时大腿的顶端,裙子向外展开,有三英尺宽。裙子下摆用铁丝箍固定,因此每走一步都会有趣地摆动,因此经常会露出超紧的长筒袜。长筒袜的长度比歌剧式样全长筒袜略短,呈淡米色,尽管有非常紧的浅蓝色吊带,但还是露出了一小段迷人的白皙大腿。

她们脚上穿着浅蓝色麂皮高跟鞋,鞋跟有七英寸,手臂上戴着齐肩的手套。双手被拉到允许穿着者可以站立的高度,并用带子固定,带子一直延伸到脖子周围的高而硬的麂皮领子。四个漂亮的『女仆』穿着白色小围裙,围裙现在被别起来,以便能把一束人造蓝玫瑰花系在脖子上,因为女孩们不能像平常那样把玫瑰花抱在怀里。为了让她们保持安静的风范,每个女孩的嘴都被拉得很大,可能是用了一种梨形塞口器,然后用一条宽而光滑的肉色麂皮带子盖住,一直到头部。一对对饱满的微笑嘴唇被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但幸福的表情被瞪大的眼睛掩盖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只有同好懂的冷笑话——『语塞』表情。

当我看着这个可爱的游行队伍渐渐逼近时,我不禁想知道:「但是韦韦在哪里呢?」

队伍缓缓穿过大厅,来到我和阿迪在台边等候的地方。新娘来到我身旁时,我转过身,这样我们俩就都面朝摆满鲜花的台子。这时,一个身影从一侧的鲜花后面出现,慢慢地走到台子中央,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们。

从脚趾到膝盖与大腿中间的一半,她穿着黑色漆皮及膝长靴,鞋跟高八英寸。她的腿上穿着黑色尼龙紧身裤,似乎一直到腰部。紧身胸衣下,穿着一件贴身的短款连体衣,上面镶满了银色亮片;裤腿两侧剪裁得很高,几乎到腰部。从胸部到高领,她穿着和腿上一样的黑色尼龙裤,胸部中央装饰着一朵人造钻石玫瑰花。头部戴着一种黑色漆皮头盔,头盔从前面垂下来,形成一个多米诺骨牌眼罩,还遮住了脖子和耳朵,但嘴巴没有遮住。肩膀上挂着一件长长的披肩状黑色蕾丝服装,腰部系着一条镶有人造钻石的窄腰带,但前面敞开得足够大,胸部和腿部都遮不住。这件服装最奇怪的部分可能是巨大的黑色蕾丝领子,呈扇贝壳形状;穿着者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臂是由下身的一部分做成的,非常巧妙,你没有意识到她无助,也没有意识到她做了什么来摆脱它们。显然,这是韦韦。你无法直接看出来,但不可能是别人。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开始说道:

「各位物品、各位先生,今晚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见证我面前的这个人偶,被她身边的这位年轻人正式接受。」

她严肃地问我:「华爱特,从今天起,你愿意把这个人性玩偶当作你的财产,用缎子、丝绸、皮革和钢铁来装饰她的一生、束她的腰、堵她的嘴、捆绑她的灵魂吗?」

「我愿意,」我回答道,我的心激动得怦怦乱跳。

「很好。揭开她的面纱,给她画上脸,表示你接受了她。」

我急切地将遮挡住妮妮的长而卷曲的假发和空白脸庞的面纱摘去。与此同时,侍从走上前来;她脖子上挂着的托盘上放着几支不同颜色的油性铅笔。我承认我是个相当不错的业余画家;几分钟后,我就为她画了一张非常漂亮的卡通风格的脸;表情是惊喜的,大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眉毛弯弯的,嘴巴饱满而微笑。

工作完成后,侍从消失了,妮妮和我再次转向女祭司。

「人偶妮妮,」她平静地问道,「你是否会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不求回报地让他幸福呢?」

那僵硬的身影默默地点了点头。

「并且你还承诺绝对地爱他、完全地尊敬他、绝对地服从他吗?」

她又点点头。

「并且你是否进一步承诺接受最严格的束缚和最严厉的禁言,以使自己对他更有吸引力?」

再次点头。

「很好。接受你的主人,赋予他统治权的象征吧。」

我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我转过身,发现侍从已经回来了。她的托盘上放着一副镀金的脚镣,用一条短链连接。我跪下来,将脚镣扣在修长的脚踝上,漂亮的双腿分开得足够远,把链子拉紧。女祭司又说话了。

「根据本协会赋予我的权力,我现在宣布你们为所有者和财产。」

妮妮转过身来,我紧紧地抱住了她。我听到女祭司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庆祝活动开始了。」

在阿迪的带领下,我妻子穿过房间(由于脚踝间链子较短,所以她步子很小)和四个无助的伴娘一起组成了接待队伍。(侍从似乎消失了。)过了一会儿,女祭司加入了我们,阿迪站在她旁边。

所有可爱的无助女孩都遵守一种特殊的礼仪。当女客人向伴娘或新娘问好时,她们会从臀部开始微微鞠躬。但是当女孩向男士问好时,她会行屈膝礼——不是完整的、深深的宫廷屈膝礼,因为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太拘谨了,根本无法做到,但同样是明显标准的屈膝礼。即使是作为贵宾的妮妮,也和其他人一起向男士们行了屈膝礼。然而,韦韦没有这样做。我发觉或许是因为她并没有被堵住嘴巴,可以口头问候他们。

真正的接待仪式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因为所有男士都诚心称赞妮妮的漂亮服装和她穿着这件服装时表现出的迷人与高傲。在韦韦发出信号后,伴娘们鱼贯而出,一起离开了现场。

不一会儿,她们就又回来了,身上没有再别花束,围裙前面铺平了。现在每个人的肩膀上都装饰着类似老式挤奶女工的轭形扁担。不过,两边挂的不是奶桶,而是两只圆形托盘。有些托盘上放着香槟酒杯;有些托盘上放着小盘子三明治等。漂亮的女仆们熟练地穿梭在客人中间,为男士们提供茶点。所有被绑住、被堵住嘴的可怜女孩当然什么也没得到——除了韦韦;当有人向新娘问好时,阿迪会把酒杯放在她的唇边,让她可以喝一口香槟来祝福她的女儿。

我刚开始好奇这场婚礼有没有蛋糕,它自己就走进来了。这个蛋糕很大,大约两英尺半高,直径也差不多。它和其他通常的婚礼蛋糕一样是圆锥形的,一层一层宝塔一样叠摞,越高尺寸就越小。蛋糕上的糖霜和装饰非常精致,顶部有一个可爱的小糖雕,代表一个男人——显然是我——坐在一辆轻便的黄包车里,驾着一匹套着漂亮马具的人形小马,那匹小马大概是妮妮,但她的整个头都包在一顶闪闪发光的黑色头盔里。然而,这只蛋糕最奇怪的地方是它居然有腿。穿着黑色网眼丝袜和漂亮高跟鞋的腿,我一眼就认出——那是菲菲的腿。蛋糕内部大部分是空心的,被设计成可以套在她身上,就像电视上拿一盒巨大的香烟套在舞者身上一样。

婚礼蛋糕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送到你面前,这让人很惊讶,但也很开心。有人把一把蛋糕刀塞到我手里。我把妻子一只无力的假手上的假花束解下来,握住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开始二人合切蛋糕。阿迪把一摞盘子放在一张滚动的桌子上,伴娘们排好队,这样他就可以把盛满食物的盘子依次放上她们僵硬的肩膀上挂着的托盘。很快,所有的男士都吃完蛋糕了,然后这些女孩们的托盘上又重新换上香槟。

当我像给玩偶更换部件一样恢复她的手臂时,我问我沉默无助的妻子:「亲爱的,开心吗?」

她点点头,紧紧地依偎在我身旁,紧贴着她那坚硬的紧身胸衣。她戴着黑色假发的脑袋往后仰,伸出涂着哑光唇膏的嘴唇,让我吻她。

「嘿!」房间另一头传来一个声音,「该跳舞了吧!怎么样?特特,你和你的新娘能带着我们跳舞吗?」

我正纳闷妮妮的脚踝都被绑得那么紧了,她怎么还可能跳舞呢?阿迪塞给我一把钥匙,低声说:

「跳舞的时候,新娘的腿可以放开。」

一秒钟后,我解开了一只脚镣,正要解开另一个时,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我又把第一个脚镣戴上,两只脚镣都在左腿上,这在某种程度上象征着锁链只是暂时被取下来的。

【注解3】

恋物癖的美感很多是象征性语言之美,整篇《靴妻》都充满这种东方人比西方人更容易理解体会的东西。此处的摘脚镣方法,酷似21世纪日本AV中的一个流派:内裤锁链。男优突然扒掉女优的内裤,露出阴毛和阴户,然后不是正常做爱时那样把内裤放到旁边,而是只脱光一条腿,让内裤悬挂在另一条腿的小腿或者脚踝,也有像文中所说这种,把两只内裤口都挂在一边,像是一只丝绸腿环。这种就是典型的恋物癖情结,内裤失去了保护女性被强奸的功能效果,成为性交中的许可证。有意思的是,在恋物系列《长靴美魔女交尾诱惑》中,男优突然扑上来掀起女优裙,将她内裤扒下,系到一条腿上变成腿环,或者拉到两只脚踝松松地捆绑上变成象征式脚镣,或者挂在一条腿后拉伸展示。这是这个系列每辑必有的情节,是第一段美魔女跪地口交后,第二个段落开始时发生的,大概发生15分钟左右。内裤作为锁链、戒指、花环的象征不断变化,将男性冲动程序式地许可化。对比这些恋物癖作品,就不难理解70年前的《靴妻》中,在那个不能明白写出性暗示的时代,文中锁链其实是有内裤象征意义的,摘下双侧的脚镣变成单侧,就等于是脱掉内裤变成戒指给女人戴上,于是女孩变合法性伴侣。古早恋物癖有趣之处也在于此。

另一处隐晦暗示,是这场婚礼从通常角度,更像是娶了丈母娘。露脸开口说话的从头到尾都是这个女人。在公证处,开口说我愿意的是韦韦,协会仪式上,她宣布妮妮为特特的所有物。这种正常与眼下侮辱女性,对男权强化的描述,如果换成诡异的恋物癖视角,一切会变得无比合理。嫁给特特的其实是韦韦,而妮妮其实是韦韦的皮靴,先是人的证婚,然后是女人的靴子的所有权转移的仪式。到了这里,特特最初认识的皮靴妮妮,依然没有变成人,还只是变化到一半的皮革人偶。婚礼后,大家期待的皮靴变成活人的一刻,马上就要到来了。

【注解3】结束

然后,我解开她无力的手臂,也摘下那束假玫瑰花。我把一只松软的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握在我的左手中,有人在留声机上播放华尔兹,我和我的人偶新娘一起翩翩起舞。

其他人站着看了一会儿,慢慢地也加入了进来。很快舞池里就挤满了跳舞的情侣。显然,选择像华尔兹这样节奏较慢的舞曲是必须的;女孩们都被绑得太紧,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使出任何力气。

和像妮妮这样无助的人一起跳舞是一种极大的刺激;从臀部以上,她就像一根拨火棍一样僵硬,尽管她尽可能地靠近我,但她的动作仍然非常僵硬;而且,她的鞋跟很高,这让她很难保持平衡,我发现紧紧地抱住她的腰部更容易,我自己承担了她很大一部分的重量。在跳舞时,你会习惯于感觉到女孩的左臂搂着你,习惯于用你的左臂和她的右臂引导你,所以当它们不在的时候,你会感觉很奇怪。但你会有一种强烈的完全无助感。

快到舞曲结束时,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发软,感觉她快要晕倒了,于是我把她拉到她妈妈身边,低声说:「我觉得妮妮快不行了,她最好休息一会儿。」

韦韦点头同意:

「这并不奇怪。她坚持要被绑住,直到晕倒。然后她让我们把她的嘴塞得紧紧的,令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幸好,她应该很快就可以换上她出门穿的衣服了。哦,阿迪来了。他会带着妮妮穿过厨房,然后从后面上楼梯。然后,脱掉木偶外皮,松开嘴塞,她就可以休息一会儿了,然后再穿衣服。」

但是,尽管我妻子精疲力竭,双脚摇摇晃晃,她还是不肯离开,直到我给她戴回脚链。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我玩得很开心,和所有迷人而无助的女孩们一起跳舞。她们中的许多人尽管被束缚着,被强迫保持着沉默,却仍然表现得相当会卖弄风情。嘴巴被堵住时,一双化着妆的眼睛竟然能如此生动,真是令人惊叹。

我多次寻找菲菲,但行走的婚礼蛋糕却消失了。

最后,妮妮穿着她的出门服装再次出现在楼梯口,缓缓走下楼梯。她仍然穿着维纳斯紧身胸衣,但没有安装仿制手臂了。相反,她穿着一件紧身的无袖绿色天鹅绒夹克,带小圆领,脖子上围着一条黄色丝巾。夹克前面有两个开口,让她的身材可以在黄色上衣下方向前突出。腰部以下,刚好到她那双非常长的棕色八英寸高跟过膝靴的顶部,她穿着一条超轻薄的棕色天鹅绒裙子,头上戴着一顶风纪头盔,和靴子一样是皮革的,虽然它似乎分为两部分,下半部分嘴巴和下脸部的区域被绑在头顶上半部分上。最后的点缀是光滑皮革头上的一顶绿色天鹅绒贝雷帽,和她左肩头上的一小束粉色兰花。

她如此轻松、稳健地爬上了楼梯,直到她茫然地站在楼梯底部,我们才意识到由于她的头盔上没有开眼孔,她是盲的。

我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离开,所以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我把她放在四个香槟酒瓶上,摇摇晃晃地站了四十五分钟。她一动不动,否则她可能会摔倒,很可能会受伤。

(3)

当我准备离开时,我把这位毫无防备的迷人新娘从酒瓶上抱下来,在阿迪和韦韦的带领下,带她穿过房子的后院,来到车库。是的,这一定是城里仅有的几座带私人车库(以前是马车房)的房子之一了。这让那些被束缚得紧紧的、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孩乘坐汽车进出非常方便,不会引起不该有的注意。

阿迪为我们准备好了旅行车。车里装满了妮妮的很多行李箱(还有我之前带过来的行李箱)。车上有一个像折叠门框一样的奇怪装置,我猜不出它的用途。但最奇怪的是,车顶上还有一个大大的、略呈梨形的皮包,挂在一个特殊的钩子上。我完全想不通。

前排座椅的正后方,手边是一个装满捆绑材料的大箱子。我从里面拿出一根长长的、相当粗的绳子,将绳子的一端尽可能紧紧地绑在我妻子僵硬的腰上。我帮她坐在前排座椅上,然后,把绳子绕到她身后,绕过座椅靠背的横杆,在打结之前先把它拉得很紧,这样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为了防止她向前倾,我又把另一根短绳绕在她的皮脖子上,一直绕到座椅靠背上。我想这种安排会让她有得体验——尤其是在遇到颠簸时。为了让她更加无助,我最后用绳子将她的双腿尽可能紧地绑在一起,包括脚踝、脚背和穿着靴子的膝盖上下。

告别时韦韦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吻,而阿迪在跟我握手时把一封信封塞进了我的口袋,说:

「出城后再打开它……老弟,记住,在婚姻中,没有什么麻烦是不能用更紧的胸衣、更高的靴跟、更死的束缚或更严的堵嘴来解决的。祝你好运。」

他打开车库门,我悄悄地坐到了方向盘后面,然后我们就出发了。

虽然我们一直开在昏暗的街道上,但光线足够供我来欣赏身边的可爱身影了。妮妮沉默不语,无助地被束身衣紧紧束缚着,在我看来,她是女性魅力的极致化身。至于她自己的感受,从我吻她的时候,她那微弱但明确的反应中我知道,她对自己的状况也相当满意。我们驶入乡下,行驶了几英里后,我停下车,开启车内阅读灯,打开了信封。信上写道:

亲爱的特特:

我猜你会想在你的小屋里度蜜月,但别忘了我们的别墅也是顺路的。那里也就如你的另一个家。你会在那里获得活动空间、设备和隐私。我相信你会把妮妮束缚得太紧,所以家务什么的她一定做不了。韦韦和我派菲菲来帮你,她可以做所有的事情,包括家务;为了让她不打搅,她的嘴我们已经帮你塞好了,而当你想有隐私的时候,只要给她再蒙上眼罩就好了。你可以像对待妮妮一样严格地对待她;她们都喜欢被严厉对待。哦,一定要把我给你的便携式系带架装好;没有它,两个女孩都没有足够的力气把自己的捆绑拉紧。祝你蜜月快乐。

——阿迪

原来菲菲和我们在一起!韦韦和阿迪真是慷慨大方,但她在哪儿呢?突然我意识到那个摇摆的皮包里肯定装着什么。真开心啊!度蜜月的时候可以把女仆打包带走!

很快,我们就在我的小屋外停了下来。当然,新娘第一次跨过门槛是需要被人抱进去的,所以我把车后厢盖打开放平了,抱着妮妮在车里转了一下,把她先固定好。我用绳子在她没有手臂的肩膀上绕了几圈,再用绳子从肩膀绕到脚踝处,拉紧绳子,直到她像拉紧的弓一样向后弯曲。然后,我把仍然留在她身体下面的绳子拉到后面,系在头盔的带子上,把她的头拉到极限。她现在摆出了一个漂亮的『蛤蟆鸡』姿势,完全失去了移动的能量。就这样,我把这位深陷捆绑的新娘抱进了她的新家。我把她放在地上保持着这个姿势,然后悠闲地出去卸车。

【注解4】

现在的人很难想象70年前的汽车了。需要解说一下,这个车的后排座可以拆掉作为运行李的空间,装卸行李的时候把后厢盖像横过来的窗户一样上下两半分别朝上朝下掀开,这种后厢设计叫掀盖车,跟现在更流行的溜盖车不同。文中说『把后厢盖打开放平』,放平指的是下半节门可以绕着最下面的铰锁向外朝下翻,放平,就像卡车的后货盖一样。至于现实里这是什么车型,译者考证,是1950年福特生产的乡绅伍迪旅行车,Ford Country Squire Station Wagon,绰号Woodie,姑且就相当于是40年前的SUV吧,侧面两开门,三排座,最多可以坐8个人,第一排三人,第二排因为要给第三排的人通道,只坐两人,第三排三人;文中去证婚的时候五个人就是坐成三排的。这个车因为适合城市人带着行李跑乡村度假,所以起名乡绅车。

【注解4】结束

当然,我先把行李等从车里拿了出来,包括系带架。我把它放在卧室后面的一个小杂物间里。(它的工作原理你将在后面的章节中看到。)

然后我准备打开那个看起来很有趣的皮包,它仍然挂在车顶上。稍微检查一下,就会发现这个皮包只不过是一层皮革盖布,也就是说,它不承重。它是用一只金属环挂在钩子上的,金属环从袋子系紧的颈部伸出来。我解开绳子,取下袋子,露出了里面的菲菲,她被绑得如此紧实,我以前从未见过这种捆法。由于她的身体被迫弯曲成深深的弧线,她无法穿传统的硬胸衣,除了平常穿的那双长袜外,她唯一的衣服。是一件超紧贴的厚重深色橡胶衣,就连体泳衣一样。

为了让她摆出必要的姿势,必须让她平坐在地上,然后迫使她的头和手臂向前下垂,同时将她的膝盖抬起,直到一根两端有固定带的杆子从她的膝盖下方穿过,横过肩膀后部。她的手臂现在放在大腿下方,被绕到大腿外侧,用绳子从她的手腕到手腕穿过腰部,将手臂尽可能地向后拉。后来我才知道,受绑者保持这种姿势的时候,因为膝盖被抬得高高,被形象地称为「蚂蚱跳」。但在菲菲的例子中,她的脚被绑在小软靴里,靴子没有靴跟,靴趾都缝在她被悬挂的环上。因此,别说学蚂蚱跳了,她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动作,也不可能逃脱,甚至不可能改变姿势。她的不适感大大增加,而一大块海绵橡胶垫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并用一条窄带固定住,尽可能紧地扣在她的头上,确保多嘴的她今天很安静。

当我把袋子脱下来时,菲菲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我。我知道,如果太急着从这种被束缚的姿势中解脱出来,会非常痛苦,必须慢慢释放她。所以我把仍然被绑着的她抱进了杂物间,轻轻地放在地板上,先解开了她的捆绑绳。然后,我让她不要急,按照自己僵硬的程度在身体允许范围内慢慢自己解开束缚。我在旁边放了一个印有她名字的手提箱。然后我回到客厅,看着我那位依然无助的新娘。

我把她松开了,至少是松开了绑住她的那部分绳子。然后我把她带到沙发边,让她坐在沙发的一端,把她安顿下来,让她没有手臂的躯干靠在我身上,任她穿着靴子的漂亮双腿沿着座位伸展开来。虽然我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叹了口气,至少在她僵硬的服装允许的范围内她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摘下她的贝雷帽,然后解开头盔下半部分,也就是覆盖下半截脸和下巴的部分。露出了她明显张开的嘴和脸颊,上面还覆盖着一条光滑的三英寸皮带,这条皮带从她的后脑勺一直系到头盔上。这实际上有三重作用,既将口塞完全塞进嘴里,又将嘴完全封住,还可以呈现出光滑的表面,因为这样头盔覆盖嘴的部分就可以完全贴合,就没有丝毫的褶皱或凸起了。当我解开这条宽皮带时,我发现她的嘴被一个非常大的皮蛋塞住了,而皮蛋被一条带子固定在后脑勺上,将嘴角拉成咧得很开的样子。

被释放开后,刚开始,妮妮的嘴巴又干又硬又痉挛,她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她终于开口要了点水,我给了她。我刚开始解头盔的其余部分,她就恳求道:

「主人,还不行,我想让您看到我最好的一面。我没有化妆,脸上全是面具的压痕。让菲菲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我才会高兴地向您展示我的脸。我希望您会喜欢我。」她焦急地低声说道。

我想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毕竟,在那种时候,谁还会去计算时间呢?)菲菲终于敲响了客厅的门。

菲菲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巴黎人的深色系时尚,从她那头黑发上那顶洁白的帽子,到她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尖头,一如既往的直白性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菲菲呜呜呜感谢先生为她安装了系带框架。木有这些,她不可呜沃能系紧她的紧身胸衣的。您觉得她看起来漂亮吗?是哇?

她旋转着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她换上了一件钢灰色的缎子制服,不再像平常那样穿着黑色制服。制服的领子又高又硬,后面有扇形的花边,几乎到头顶。在肩膀、胸部和臀部,衣领就像法兰克福香肠的皮一样贴合。制服一直往下,仍然非常紧,到膝盖以上几英寸——比她平常穿的裙子长得多。她的长筒袜长度一般,是深米色的,尽管每条腿都有四条紧身吊带,但长筒袜上口和裙摆之间还是露着一片肉。点睛之笔是白色围裙,边缘饰有花边,全长紧身袖子上有宽大的花边袖口。

「非常好看,菲菲,」我告诉她,「但是告诉我,为什么不穿黑色长袜?我以为法国女仆总是穿黑丝。」

「是的,先生,那是普通场合的标准礼服。但今晚这绝不是普通场合。因为今晚只有新娘可以穿黑色长袜。菲菲做梦也不会想到要来……一场所谓的雌性比赛……如果先生允许,菲菲会照顾新娘,给她穿上漂亮的睡衣,参加私人婚宴,为她的面容打扮,迎接盛大的揭幕仪式。」

我扶妮妮站起来,最后一次亲吻之后,她扭着腰走了出去,菲菲跟在她后面,在关上门之前,她对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等待的时间相当长,我拿出一瓶香槟放在冰桶里。

最后,我听到门外传来妮妮略带沙哑的声音,问道:

「主子,能让我进去吗?」

我的第一反应是让她自己开门,因为门没锁。然后我意识到,她可能没有能力开门,这让我很欣慰。我两步就穿过房间,把门打开了。我的妻子迈着小步走进房间,摆好姿势,等待我的同意。

【注解5】

请大家回忆一下第一部《靴娘》中,母亲韦韦换装后出场的场景,看看和女儿出场有多少相似。

【注解5】结束

她确实值得称赞。她脚上穿着一双开口非常低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只有七英寸,是极细的鞋跟;她的双腿如菲菲所承诺的那样,穿着最精致的黑色尼龙全长的歌剧式样长筒袜,尽可能地绷紧,并在两侧的腿部上方用一条宽大的黑色吊带拉着,吊带系在维纳斯紧身胸衣的下边缘,紧身胸衣仍然包裹着她的躯干,将她的手臂压缩到看不见的程度。她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的,配有与之相配的胸罩。菲菲提到的那件睡衣没有袖子,可以套在紧身胸衣上,黑色薄纱一般,前面一直扣到腰部;而且它被大幅剪裁过,让妮妮的双腿完全露出来。这套衣服最令人惊讶的部分是薄而又不透明的黑缎兜帽,它像袋子一样系在她的脖子上,完全遮住了她的头和脸。我急切地领着她来到沙发旁,当我伸手去解拉绳结时,她警告我:

「你确定要看我的脸吗?我可能根本不如你所期望的那样。」

「我并不担心,」我向她保证,「尽管我承认我有一些挥之不去的疑虑。但我相信你很可爱——而且无论真相如何,反正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戴回面具再堵住你的嘴。」

于是我解开绑结,脱下了一直以来遮盖着她神秘面孔的头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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