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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共母】(原名俄狄浦斯哲)(71-75章)作者:wise55

海棠书屋 2025-04-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71章:碎玉  恢复意识的时候,眼见是类似激烈高潮后的那几分钟,周遭莽苍昏蒙的白,身体拂着灵魂,动不了说不了话。  这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仿佛粘贴在眼睛中的白色像素点散开,天花板一盏盏看不清的无影
第71章:碎玉
  恢复意识的时候,眼见是类似激烈高潮后的那几分钟,周遭莽苍昏蒙的白,身体拂着灵魂,动不了说不了话。
  这之后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仿佛粘贴在眼睛中的白色像素点散开,天花板一盏盏看不清的无影灯照射下来,生的力量在悄声中得以回笼,再之后我见到蓝色护士服的很多双手在我胸前忙活,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听到手术台上的仪器声音。
  迷惘自己仍处在幻觉当中,因为觉得场景熟悉,那“嘟嘟嘟……”的心脏仪器响声似曾相识,还有姐姐少女时期的呼喊,妈妈的呢喃细语,是在如今也似从前。
  我死了吗?
  能清晰听到脑子里的声音,就只有这一句。
  当我真正有知觉的醒来,妈妈上半身侧卧在病床边,双脚跪地,一旁的木椅无人问之,一双素手捉住我的一只小手,憩息着。
  确切知道自己脱险,我才悠悠看着妈妈,出生的第一眼是妈妈,劫后余生第一眼也是妈妈,这种感觉给了我徐缓心安的氛围。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疤痕,都很浅,心脏位置的致命伤有道5cm左右的伤疤,细看比其它地方的要旧,我顺着感觉从胸膛中心的凹陷摸上去,碰到一块冰凉的硬物,有些尖利接触到皮肤,这让我想起刀子捅入身体前那一瞬间的惊悚,身体抖了抖,但再低头看,见到的却是姐姐送的星座翡翠,缺了近半边,钝角处有明显的刀痕。
  我想到了姐姐,眼睛围着四周的白墙张望,果然姐姐也在我身边,她坐着,斜椅在不远的沙发靠背上,也是睡着了,手中攥住双鱼座翡翠,我是通过那长长的打着结的红绳才发现的。
  “姐……”
  我张着嘴,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口干舌燥,有气无力。
  口很渴,我想起来倒杯水,动作间抽了抽被妈妈紧握住的左手,妈妈被噪音吵醒,疲劳的眼眸从铺满她完美侧脸的墨发中睁开,看着我发怔,平常嫣媚少御的糯嗓只能听见唾液滚滚和哽咽声,泪痕红浥鲛绡透,妈妈的脸蛋依旧是雍容华贵,却道竟有些凄怆。
  “妈妈……”
  我还是喊出了人生第一个学会的词汇,妈妈听到我喊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冷厉的丹凤眼噙满泪花,簸荡的卧蚕将睫毛下缘线眯成了一列列好像锯齿的波澜,随后激动地一把抱我入怀,失而复得的柔情,全都凝固在妈妈无声的怀抱当中。
  我枕在妈妈因惊吓过度而失温的香肩上,轻轻蹭着她的玉颈。
  眷恋半刻,那丝温暖让我真正的感觉自己活着,不正经的性格使然,开口打破了僵局:“妈妈,我是没死成么?”
  这下妈妈将我抱得更紧了,抽抽噎噎道:“你要是有个意外,那妈妈也不活了。”
  “没这么严重……”
  我双手扶着妈妈的香肩,让原本跪在地板上的妈妈坐到床沿边,揪起病服逗着面前怜相的美母,痞里痞气的说:“这不轻伤嘛?伤口都很浅……俺敬重滴母上大人,儿以后不会吓您了嘞。”
  妈妈险些破涕为笑,抹抹眼泪才说:“轻伤……亏你说得出来,动了大手术……”
  妈妈话没说完,姐姐醒来,敛声息语来到了我们母子身边,光站着嘴唇抽搐,几欲张嘴说话无语,一头金发和脸色都显得些许的板滞干巴。
  姐姐毕竟没有妈妈这般坚毅,我们对望几秒,姐姐婆娑桃花眼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骤的占去妈妈抱住我的位置,头靠在我颈背上放声大哭。
  很久没体会过被妈妈姐姐紧抱住的温馨了,胸口上隐隐的疼痛感,已经被两大美女的怀贴盖去大半,我一手安抚着姐姐的后背,一边问妈妈:“做手术时不是不能戴首饰吗?首饰携带细菌,妈妈……我真做过手术了?”
  妈妈尚有些惊愕,我拿出断裂的星座翡翠,接着问:“我怎么还戴着首饰?”
  “唉……”
  妈妈喟然长叹,还贴着我的酥胸在这道长呼吸中几乎将我顶起来。
  松了一息,妈妈的声音才算回到印象中的软糯正常:“是你做完手术后,你姐姐给你戴上的,说能保你平安。”
  人有意识的昏迷就像半醒半睡的梦,一切都像刚刚发生的一样,我追溯不起来,咱母姐碰到我的事儿都挺迷信的,也说得通,但姐姐听到妈妈这么一说,似乎被什么触动了,趴在我颈脖上哇哇哇的大哭。
  我扶着姐姐,用袖子替她搽拭眼泪,抓住胸前的翡翠往上提:“姐姐,这玉块都碎了,碎了也能保我平安啊?”
  姐姐声线哑哑的,手起重落,却是打在自己的大腿上,屈枉压压唇说:“都快嘎了,还这么调皮。”
  “这不没嘎么?”
  “这玉块替你挡了致命伤,回头妈妈也要去帮你姐弟俩求个护身符……”
  妈妈爱怜的摸着我胸前的伤痕,摸到星座翡翠悠悠道:“多得这块东西,不然那么长的刀子插进我儿子的身体……妈妈现在想着都后怕。”
  妈妈说着说着眼角又噙起点点泪花,我忙分出一只手安抚母上大人。
  插进身体里……这话听着像我被强奸了,让人有点啼笑皆非,我微笑着调侃道:“没事妈妈,这世上只有一种可能让你儿子死于非命,那就是让您给打死的。”
  “还在这张嘴闭嘴的死~!”
  和姐姐一般,妈妈举手要拍我脑门,最终巴掌没落到我身上。
  说到致命伤,我一下子想起黑块头同学,急问道:“我同学怎么样?替我挡刀的那个人。”
  “挡刀?”
  妈妈和姐姐都荧惑的看着我,妈妈边问边吹着倒好了的白开水。
  我喝下一口热水,润润喉咙才说:“就……他是我同学,捅我刀的男人一开始是找我的,他冲过来替我挡了第一刀,应该在我旁边,他怎么样了?谁送我到医院的?”
  “欣欣叫的救护车……没事了,弟弟不怕,妈妈姐姐都在。”
  姐姐看我仍心有余悸,柔声抚着我的后背,然而我现在更在意黑子的安危,追问道:“那个同学怎么样了?怎么叫的救护车啊?我记得我倒在血滩中……流那么多血怎么可能等到救护车赶到?”
  “是他的血。”
  我问话很急,以致手中杯子洒出些热水,妈妈不慌不慢的接过杯子,语气冷漠。
  “他现在怎么了?”
  我转而看向姐姐,祈望善良的姐姐能给我一个心安的回复。
  姐姐垂睛吞吞吐吐道:“他……失血过多……”
  “不是……这么大一个活人……你们不救他吗?”
  我快崩溃了,黑子再不济,起码出事的第一反应是替我挡刀,我内心不想当这种负义人。
  “那个叫何恨苦的男生,已经证实抢救无效……”顿了顿,妈妈面无表情的说:“死了。”
  闻讯我头顶被一道天雷劈开了似的,无端而生的忿忿:“妈妈……您……他替我挡了刀的啊……您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妈妈不在乎其他人,妈妈只在乎你。”
  兴许是瞧出了我的心思,妈妈轻柔摸着我的头发安慰道:“不打紧的,人各有命……何况他不也偷你爸爸的东西了么?你不用自责。”
  “妈妈……”
  “嗯?我不在这吗?”
  想起要问关于爸爸性取向的问题,可我刚醒来思维不及平时,乱七八糟的事情庶乎令我怀疑人生了,双手抱头打理着自己的一连串疑问,妈妈以为我还在纠结,拿开我一只小手说:“你要真内疚,我可以给他母亲发抚慰金,保证他母亲一辈子衣食无忧。”
  我不由问道:“为什么不是父母?”
  “他父亲有毒瘾,上个月已经过世了。”
  “他没有其他亲人吗?”
  “都不在华海。”
  “……”
  我愁着脸不说话,妈妈温温柔柔看我几秒钟,当着我和姐姐的面打电话让市财务的人调查黑子同学的家属情况,并说了要给他母亲发放抚慰金,看这个气魄,其实妈妈早就调查清楚了,只不过是在给我求个心安,再去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是妈妈无情好,还是世道本就如此好。
  或者就像妈妈说的,只要知道母上大人在乎我,这样就足够了。
  心中五味杂陈间,姐姐拎着我的手指,拉着让我靠在她肩膀上,什么都没说。
  “何恨苦……”
  我头一次念出黑块头同学的名字。想到(孔乙己)那句完整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何恨苦……何恨苦……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
  往下的几个小时内,咱家那些我没见过面的七大姑八大爷接踵而来看望,别的不说,家族的女人都挺贵气漂亮的,妈妈姐姐和亲戚客套着谈话,无聊时我通过病房玻璃窗的单向透视膜看室外,见到那个唇下角有颗美人痣的贵妇,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疲倦着我也没出去确认。
  亲戚都离开后,妈妈叫来医生和护士给我做康复检查,这当中包括确定有没留下创伤后遗症的心理医生。
  初时一系列检查都正常,到心理咨询环节我没耐性了,给我做心理咨询的是个40出头的女医师,长相普通还比不了护士小姐姐,问题全是些广泛心理书籍上就可以看到的,很多问题我知道回答什么就会得到什么诊断。
  女医师也是看出我在这方面有涉猎,开始问起我一些生僻的问题,渐渐地,我被她绕进去了,问什么都如实回答。
  这期间,欣欣姐带着珂姨来看望,欣欣姐见我在做心理咨询,冲妈妈姐姐点点头,过来拉着我的手,安静坐在我旁边,老爸这个点也下班了,是最后一个走进病房的,看看我,也不做干扰。我是觉得有点压抑,想早点结束,回答女医师的问题就变快了,没多思考。
  “苏部长……您儿子他……”
  心理咨询戛止,女医师做着手抄记录,突然抬头对妈妈说话。
  妈妈看一圈周围在场的所有人,垂眸敛目道:“没事,你说吧。”
  “您儿子……应该是患有性瘾。”

  第72章:争吵
  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我更是从病床上跳起来,对妈妈鸣冤道:“妈妈,这不可能!这肯定是误诊。”
  我上身一带还很疼痛,边喊边咬牙忍受着,姐姐瞧在眼里将我拽回床上,妈妈则愁眉不展,对女医师问:“这有根据吗?有没可能是搞错了?”
  “这是性欲亢进障碍,长期压抑得不到解决造成的,最主要原因……是您儿子年纪太小,喝过催情药没及时释放,或者去洗胃……”
  我有跟她说过我喝过春药?这心理医生怎么这么厉害啊。
  珂姨听到这里,不自在的小范围踱了踱步。
  老爸上前询问珂姨:“你问过我要药……和这件事有关联?”
  妈妈不吭声观察着我们,可能也是预感到了什么事情,深知家丑不外扬,焦眉冲女医师摆摆手势,女医师拿着笔记本离场,我见到她手里有我的详细病历,好奇她是不是看病历和问话判断出我喝过春药的。
  “当时没过问你,你管我要药用来做什么?疫情期间林非同在你那里发生过什么事?”
  爸爸逼问道,珂姨艳脸涨红,显得莫衷一是。
  “家里的药是不是你拿的?你拿我春药干嘛?”
  老爸见珂姨不应声,转而逼问我了,但我更加不知道怎么说好啊。
  “你真想死了是不是!”
  爸爸智商不低,似乎估到我喝过他公司研发的春药了,嚷嚷道:“那些药都是没上市的半成品,有没有后遗症不知道,你倒好,自己去当小白鼠,成年人都不一定行,你十六岁的小身板……你受得了吗你!”
  “我成年了啊?”我反驳道。
  “你成年个屁!十八岁才算成年,你妈妈说你成年是为了给你增加自信!”
  一向斯文的老父亲居然骂粗口了。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在妈妈姐姐面前表现出男子汉气魄的一面,现下被爸爸当众拿年龄说事,也是怒了,不顾胸口的疼痛喊叫:“我就喝春药了怎么了!我喜欢喝就喝,要怪就怪你放在家让我看见,没事你研发春药干嘛,你有病吗!”
  爸爸现在火气大得像个爆竹一样,扬起巴掌,众人都有要过来阻止的微动作,他忽然又没了要继续的意思,吸一口气仰制的问:“你拿我药做什么?”
  欣欣姐和我坐得最近,双手拥住我前身,隐隐啜泣的道:“伯父……你别骂他了,哪个药……林林是给我喝的……”
  还在低头苦恼着的姐姐勐抬头看向我们。
  欣欣姐眼睛从姐姐这里开始,全都扫视了一遍后,嚅嗫着说:“我……我跟林非同……已经哪什么了……有过肌肤之亲了。”
  全场反应最大的当属珂姨,妈妈就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欣欣姐……”
  感觉到欣欣姐鼓起莫大的勇气才当着大家面说出来的,我看着她羞迫垂着头,有些心疼。
  爸爸见状依然不愿罢休,追问着我们:“你们才多大的人?要上床也不用喝药啊。”
  这样我就真上脾气了,讥讽道:“总好过你,喜欢看男人跟男人做。”
  “什么?”
  “好过恶心的男同性恋!”
  我一股脑全喊出来:“我就想不明白了,妈妈这么完美,你为什么……上一辈给你生了根鸡巴,你为什么要拿它去捅男人啊?”
  “你什么意思?”老爸眉头急皱。
  我反客为主:“妈妈可能没看过视频,不代表我没看到……爸,我就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男同?”
  “什么视频?”
  这回妈妈也已经坐不住了,走到我们父子旁边问。
  “你别听儿子瞎说。”
  爸爸着急的解释,可妈妈是个心思缜密的官场女性,怎么可能瞧不出古怪,盯着爸爸问:“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看样子,校园八卦栏目的视频已经被老爸处理掉了,这手段,有够快的。
  “老婆,儿子昏迷刚醒,很多事情他不清楚……瞎猜的。”
  我现在真气到想刀了老父亲,想开口骂人,妈妈先冲爸爸诟谇道:“什么原因都好,你不能咒我儿子死!”
  “我这是气头上……”
  “你气头上……我还气没地方撒呢,弄伤儿子的凶手找到了么?那个泰荣,跟他没关系他跑到荷兰去又是什么意思?”
  “别人就是去公干……”
  泰荣即是泰叔叔的全名,我把对泰叔的印象联想到一起,想到那毛骨悚然感与及帽兜男子的身型,惊出一身冷汗。
  想过是封校那段时间招惹的那批学生,万万没想过会是泰叔,我抓住妈妈的手问:“妈妈,捅我刀的人是泰叔?”
  “还不清楚。”
  妈妈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别太紧张。
  “不可能是泰荣!等他回国我亲口问他。”
  老爸竟然在给他辨解。
  妈妈冷讽热嘲:“那你为什么要等他回国才能联系到他,他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呀?”
  我附和道:“妈妈,我感觉……就是他。”
  “你闭嘴!”
  一声大吼,爸爸举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姐姐忙站起来要护住我,可没妈妈手快,妈妈一下就擒住了爸爸的一只手,骂道:“林鹤德!你想干什么呀你!你敢当着我的面打我儿子?”
  爸爸很急却不敢将矛头指向母上大人,指着我吼叫:“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都是他姐姐给惯的。”
  “儿子有什么错?”
  妈妈恩怨分明,脾性肯定也算不上特别好,看老爸这样气不打一处来,恼道:“就你是非不分!你要是没清醒就给我滚出去!”
  老爸大喊:“这我医院!”
  “医你老母!”气头上的妈妈竟也爆出粗鄙之语:“没把你医院拆了算我客气了!”
  “你……好啊你……”
  爸爸已经气到脸红耳赤了,左看看右看看,边离开病房边撂下一句:“等你冷静点我们再谈。”
  妈妈不肯服软,大声回答道:“这件事别指望我会冷静处理!”
  争吵声散去,室内顷刻间沉寂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到妈妈脸色恢复如常没那么激动了,众人围着我安慰,医生进来告知我必须留院观察几周,到傍晚欣欣姐和珂姨最先回去,姐姐想跟妈妈留下来陪我,考虑到姐姐的毕业论文,再三劝说她才返校。
  接下来的几天,除妈妈一直陪在我身边,其她人都是陆续过来探望,老爸没进过病房,偶尔见到他在单向透视的玻璃窗外徘徊。
  过去了几天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天旁边没有其她人在,妈妈悠闲的坐在病床边,我拿着准备最后一轮跳级考试的课件,眼睛却瞄着妈妈,想到一家人幸幸福福的过往,对比近期发生的事,不免对爸妈的感情心生疑虑,就叫道:“妈妈……”
  “嗯?”
  妈妈应声,看我没说话,靠近来关心道:“怎么了?那不舒服?”
  我咬着唇,半晌问道:“您爱爸爸么?”
  “废话!”妈妈甚至没做思忖,瞜一眼我说:“我不爱你爸哪来的你姐姐和你?”
  不知何来的沮丧感,我自然而然按着自己的胸口。
  也对啊,像妈妈这种自我观念强的女性,又怎会因为感情以外的东西和爸爸结婚,我还想着会不会是政治婚姻之类的,想太多了。
  ……
  此后的一周,姐姐大三学业愈来愈忙,见面少电话也少了,妈妈这天晚上迟迟没来给我送饭,我自己躺病床上那叫一个无聊,正当我想早早睡大觉的时候,身后响起宠溺的声音。
  “弟~弟……”
  我闻声笑着回头,姐姐都不让我看清她全身的衣着,撅着蜜桃臀一下坐到床上,使病床和她傲人的大屁股都跟着荡了荡。
  “姐姐来看你啦~”
  “妈妈呢?”
  我心里自然是开心的,不过也想见到母上大人。
  “妈妈今天市里有工作,叫我来照看你……”
  饶是病房里面没空调,姐姐的波浪金发在后脑扎了个低马尾,青春轻熟,飒爽的御姐气质,喜笑说:“怎么?姐姐来看你不好么?小色胚~”
  后面这句小色胚我就不晓得姐姐啥意思了,但心里确实是想到了姐姐身子色色的画面。
  “好好好,姐姐来太好了。”
  我目不转睛盯着姐姐V领下的霜白一般的春光,口吻姿睢。
  ……

  第73章:想通
  燠热的病房里,我半躺在床上,戴着一只耳塞听雅思听力课堂有近两小时了,愈听愈迷糊,愈听就愈犯困,英语可能真就是我唯一不感兴趣的一门学科了。
  终是在冗长的听力课最后阶段,我耐不住性子摘下耳机,对睡在我旁边的姐姐连声叫苦:“姐姐……这人说话语速好快啊,噼噼啪啪的我都没听清楚就到下一句了,我不听了,反正英语到时候考个及格就行。”
  “嗯……哪句没理解?”
  说是要帮我补英文,姐姐的耳朵戴着另一只耳塞,按下暂停问我。
  姐姐此时趴在病床上,朝我相反的方向,一身黑纱连衣短裙,秀颀的背部曲线躺卧在床亦显前凸后翘,纺织布料裙袂勒着臀丘与大腿根的那道水平界线,如被五花八绑的硕桃;正身躺着的翘臀弧度像紧绷向上的弓弦,而下却一片柔美,冉冉缩窄的流线过渡了大腿的丰腴感,一双雪白美腿长到没有边际,两小腿弯起来一蹭一划,套住玉足的金色手镯像脚环,跟着姐姐的惬意晃悠着,俏皮着。
  这些天我身体状况逐步好转了,性欲水涨船高,还天天面对妈妈这种绝美的人儿,那份压制着的禁忌之情是增无已甚,心想对象换成姐姐也颇佳。
  “想什么呢小色胚……”姐姐从床尾方向调转到床头,翻身面对我,但懒洋洋的不舍得从床上起来,依然趴卧在床:“脸蛋怎么红彤彤的呀?”
  摸摸自己的脸蛋,我也不掩饰,咄咄道:“看姐姐看脸红了。”
  姐姐啐了一声,似乎不相信我的诳言。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信,真正原因是病房里面空气闷热,室内像个桑拿房,我猛出汗,姐姐体质跟我大差不差,肌肤泛着赤潮,素颜的俏脸上渗出薄汗,打湿了鬓间的金发,连衣裙繁复的黑纱纹饰笼罩着轻熟的身子,裸露在外的雪肌与其掩映,两者冲击,如一着衣的白烛。
  我认为就欣赏一下姐姐的身材罢了,不算多大的事儿,但当我从姐姐V领口看去,由于扎了个低马尾,脖下几无遮物,看似脆弱的精致锁骨,扣住两颗重甸甸的大白兔,略微及床辗着圆滚滚的塑形,同为白色的香汗覆盖在奶肌之上,只能见到一条条淌过的汗渍;长长的红绳掺入乳沟中,凝脂夹住半边吊坠,小巧的双鱼座翡翠,真就像一对活鱼游移在黏稠的液体中。
  都怪妈妈姐姐的皮肤过于白皙了,总能让人产生这种视野错觉。
  姐姐肘着床面,撑着挺挺上身问:“看什么呢?眼神色眯眯的。”
  开玩笑,你不给我机会我还能勉强你不成?
  寻思那个不着调的心理医生说我有性瘾,我以前从不会偷瞄别的女人,去姐姐的大学城居然会去看那种货色的女大学生了,是有点变化,不过有性瘾我是拒不承认,性瘾是帕特里克提出的一种概念,当事人不承认没人可以证明,但转念想想,自己干嘛执着这事儿呢,何不利用这点对姐姐揩油,等姐姐生气了我可以说是女医师说的又不是我说的,姐姐八成拿我没办法。
  有了回旋的余地,我贱兮兮的笑道:“就……看看姐姐的胸呀。”
  我心态放开了,姐姐反倒发憷了,曲着小腿坐在床上,摘下耳塞,拉着我双手低头半晌不说话。
  看姐姐这样我心里就莫名的难受,抓住姐姐的手腕拉得与自己近些,小声道:“姐姐……你要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不看了。”
  “没关系……”姐姐臻首轻抬,不知是否受了我的感染,声气细细的说:“林林,姐姐已经想通了……”
  心脏怦怦直跳,但还是假装淡定的问:“啥啊?”
  姐姐桃花眼恒定的澄澈,樱唇嘟噜:“你就是个小色胚,姐姐早晚栽在你手里……”
  说到这,姐姐捉住我小臂的力道明显大了,顿足搓手般的情绪。
  “姐姐要是不愿意,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强迫姐姐的。”
  也奇怪,机会就在眼前,我却犹豫了。
  姐姐拉着我的双手放到她小腹前,温情又妩媚的微笑:“弟弟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不真的……哪个就好。”
  桃花眼里的水潭又清澈了一些,姐姐想到什么似的,急急补充道:“还……还有!不能让欣欣知道……”
  如果这刻我再去过问姐姐口中“哪个”是什么、为什么不让欣欣姐知道等问题,就显得我是个脑残了。
  心中明了,有好多好多想对姐姐说的情话,和好多好多想要对姐姐做的色色事,但面对面从小亲昵的姐姐,我诧异的脸红了,我发觉姐姐也是如此,俏脸弥漫着运动后一样的红晕,一个人仿佛就点燃了室内的某种香料味儿。
  “弟弟你热……热么?”
  姐姐娇羞别着头,冒昧的问。
  “吓?啊,热……热吧。”
  我在母姐面前就是没什么主见的,姐姐听到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是习惯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还踢了踢地上的板鞋,准备去拿电风扇的时候被我叫住。
  “不要开风扇,我现在的身体有点怕冷。”
  姐姐眼睛里闪烁着哂笑的光芒,好像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回来拿起床上的包包,自作掩的道:“可是姐姐好热啊~”
  躺床上光看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坐着时显丰润感,站着便显高挑,这就是姐姐身材完美的地方,赏心悦目。
  这样看姐姐的美腿一会,姐姐突然喃喃一句:“好热……姐姐要穿冰丝袜。”
  从包包里取出两套盒装的丝袜,侧目瞄着我问:“弟弟,你喜欢黑色的还是白色的?”
  我都没搞清楚冰丝袜是个什么玩意儿,惝恍道:“都……都好,都行。”
  姐姐眉梢轻挑,貌似整蛊,拆开包装取出来的却是一双超薄主色调为白色的彩色丝袜。
  我来劲了,忙点头道:“这个好这个好……”
  姐姐瞥我一眼,又看看窗外,病房外人来人往,有些人有时会往里看两眼,但单向透视膜的窗户是室外看不到室内的,姐姐自然很清楚,只是心理在作怪。
  见姐姐一动不动,这般偷情似的场景我有经验,催促她说:“姐姐,快点,穿上我看看。”
  “你……你不要说话。”
  这又不让人说了,多没情趣呀?
  我乖乖闭上嘴巴,姐姐一边羞媚向我抛白眼,一边将彩色丝袜卷成一团,抬起左脚套入脚尖处,包住秀气的足型往上,沿着匀称线条至小腿圆润的膝盖,踩地换到另一条美腿,取下足跟的金手镯,重覆同样的动作,随后玉手拎着两边的裤袜提到大腿与翘臀的交界处。
  我清楚见到初始一团黯淡的卷布,包裹完美的大长腿后展开的透亮迷彩,腿沿泛着五颜六色的光影,勾画着诱人的轮廓,然而这时候姐姐又犯难了,彩白色丝袜是连裆款式,再往上提就意味着要露出姐姐神秘的三角区。
  “姐姐,快点快点……”
  没忍住开口催道,姐姐该当是早有预谋要给我点甜头,如今见我兴奋得像只吃了药的禽兽,脸红耳热背过身,薅起裙摆,微微弯腰将丝袜拉到蜂腰处。
  曲径通幽的美腿线条卡到了高耸翘臀处便“困难重重”了,几经蜿蜒方才将裤袜套到腰际,丝袜薄凉地重迭着丝质内裤的纹路,匆匆一眼,挥之不去;蜂腰用来形容姐姐的腰臀比例真是确切不过,那收窄处再到以伞形拓宽的蜜臀,对比看就像黄蜂的屁股,我甚至分不清腾挪着的是那蜂腰抑或是那臀部。
  我保持坐在床上,上身伸出去,双手抱住姐姐的腰将姐姐拉过来,头靠在姐姐腰臀背那道耸翘的坡度上,喘声嗅着姐姐身上的处子芬芳,有点神志不清了。
  “欸呀~!”
  姐姐惊呼出声,蜜臀耸高小力挣扎了下,臀部略略凹陷的那道小缝怼到了我的脸蛋。
  “别……别急,姐姐就是穿给你看的。哎~?”
  不等姐姐说完,我将姐姐拽到床上,双手覆在姐姐丝臀后抚摸,感觉怎么摸都摸不够,怎么揉都揉不过瘾,姐姐纵容我一会儿,突然撅着屁股将我作威作福的魔爪给压到床上。
  她总是这样,关键时候分寸不让,偏喜欢逗我,但现在我欲火正旺,觖望的叫道:“姐姐……”
  姐姐浅浅的笑着,抬臀将我双手拽出来,小声嗔道:“对姐姐要温柔一点……不可以这么猥琐。”
  我尴尬赔笑:“可以说我好色可以说我傻,甚至可以说我变态,但姐姐不要说我猥琐。”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
  敷衍回复,我右手轻柔从姐姐的大腿摸上去,贴着光滑的线条,快要碰到姐姐的酥胸了,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胸部,不行。”
  这次到我问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给摸~”
  “姐……”
  姐姐并不怎么睬我,但见我身上的汗越来越多,悉心拿来堆放在病床头铁架的毛巾,伸进我上衣里面擦拭,低头看着姐姐的照顾,才发现鸡巴已经硬邦邦的顶起了一个大包,姐姐也注意到了,擦拭间有意无意的避开。
  我憋得难受,抓住姐姐一只闲着的手放到裆部搓了搓。
  “姐姐,我裤裆下面也出汗了……”
  姐姐好似听不到我说话一样,拿着毛巾停留在我小腹下面一点的地方,茫然的擦拭着。
  这亲姐实在是磨人,我干脆将裤子褪至膝盖处,黝黑色冲天大蟒挣脱裤带的束缚力,勐的弹跳出来,姐姐想不到我突然有此一举,险些被大肉棒掴到脸庞,上身下意识的后仰。
  姐姐眼睛有些惝怳,有些娇嗔,幽幽看看我又瞄瞄暴露在空气中的硕根,竟然用手指掸了掸肉棒说:“上面的脸蛋可可爱爱的……怎么下面长了根丑东西。”
  我有点哭笑不得:“那有男人的阴茎是好看的?”
  “我怎么知道……”姐姐啐了声,脸颊绯红的吐槽:“姐姐又没见过别人的。”
  我现在是难受极了,不耐的移着小屁股,让大鸡巴矗到姐姐的面前,粗声粗气道:“姐姐,我们不真的哪啥……你帮帮我好么?”
  “嘘!你小声一点……”
  病床离玻璃窗很近,外面不断有人经过,姐姐紧张的看向窗外,瞪了我一眼。
  我也知道从外面虽看不到里头,但声音是可以听到的,控制着自己的音调道:“姐姐,你帮帮我好么?帮我撸一下,释放出来就好了……”
  “帮……帮什么?”
  姐姐是懂的,不然不会脸愈来愈红,我抓住姐姐的一只玉手就往鸡巴上放,姐姐‘噷~’的一声急喘,指尖刚点到发烫的鸡巴就缩手回去。
  我捉急道:“姐姐,求你了~你都摸过了,害羞什么……”
  姐姐抿着唇扭过头去,桃花眼乜见我紧紧盯着胯下的大鸡巴,兴许是觉得淫邪,伸手将我的脸也推开,可我不买账,直直脸的朝向,改盯着姐姐,姐姐完全别过脸不看了,抓瞎似的向下摸去……僻静后,我控制着音调,姐姐控制着紊乱的气息,那只向下探索的手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且动作缓慢,我躁急却安静的期待,看着葱白的五指一根接着一根地点在肉棒茎部上,好像那优雅的琴师按照乐谱敲击着琴键。
  肉棒黝黑色的泥垢与姐姐的玉指顿时生成灿然对冲,如天上的光眷顾着污秽,姐姐太慢了,在她还未肯完全握住鸡巴的时候,我双手覆到姐姐的手上,用力地摁住,玉指的丝凉激起一股血亲电流,将鸡巴充沛的血气膨胀到全身,我爽得大叫:“嘶~~”
  “哼呜~~”
  姐姐被我刺激到了还是怎么的,娇娇的吟出声,香肩一耸,看到窗外好奇的行人目光,使力攥住我的命根子,竟主动一上一下的捊了起来。
  觉得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爽利的同时,我呼吸不顺的嚷道:“快点姐姐,再快点……”
  姐姐原本冰冰凉凉的手心开始升温,掌握诀窍愈撸愈快,呲呲作响的水声,突兀不和谐的加入到了这场单人呻吟当中,在病房里弥漫。
  想听到姐姐叫出声来,我乱叫道:“姐姐,你呻吟出来啊,叫出来……”
  姐姐耳根都红透了,不停也不出声,那体香与气息染了整个房间,每道呼吸都悠悠长,跟随着她口中丑东西的捊动节拍……

  第74章:用脚
  病房内如是阴暗的深渊,室外好奇投进来的睽睽目光,就是一束道德照明灯,声讨着违背伦理长纲的姐弟,我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大床与枕,和反射在玻璃窗的一双双他人的眼睛。
  被掌握着命根子,扪搎着源头的阀门似的,姐姐玉手撸着肉棒的画面都朦胧了起来,肉棒的黧黑吸附着环境的黑色,却能从泛着的暗影,找到藏匿在昏暗当中肉棒的硕大形状,玉指交错穿插间像给浓墨抛光,一层层浊液混杂茎身上的泥垢,水光潋潋。
  我不知道姐姐见到外头那些个闻声而来的目光会作何反应,所以不去提醒,她别着头,脖子到襟裾处有一大片白雪皑皑可见,浑身的润潮洞幽烛微,一颗颗并列的汗珠浮在肌肤上欢跃颤动着,格外的迷人。
  但姐姐的手法是艰涩的,射意不上不落,我开口混冲弥漫在房内婬慝的水声。
  “姐姐……”
  “让你别说话了呀。”
  姐姐宛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嗔我一句,回头瞥见手中的大肉棒就又别着头,整个人明显倥偬,樱唇紧抿,将下唇中心咬出一道殷红色。
  姐姐话有苛责之意,却提速起来,素手勉强握住的大鸡巴,撸动中愈发勃硬,粗度接近像在我胯下长出的第三条手臂,连我自己看了都称奇。
  还有大部分茎部空着,很想叫姐姐用双手去撸,但我不敢说。
  “咕嘟咕嘟”扑簌的水声再响,毫无技巧的急撸,动作幅度大,以至姐姐香肩一边的黑纱滑落,挂在了她的胳膊上,满出的乳肉夹在腋下,呼之欲出。
  低头盯着那双被彩色丝袜裹得发出缤纷白色的大长腿,此时并拢着侧放,裙摆因姐姐向后撅着蜜臀而撩起了些许,隐隐露出丰盈臀肉的四分之一,私处藏在丰腴而紧致的大腿后跟的夹缝处,蔽起粉嫩的阴影。我弯腰去摸姐姐的丝袜腿,脑袋晕乎乎的一路向上。
  “好了么……”
  帮我撸了十几分钟,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故意的,快要摸到姐姐胸部的时候,姐姐速度慢下来了,转回头看我,有点责怪的说:“姐姐手好酸~……”
  尝过珂姨那种美熟妇,显然这种小刺激我是出不来了,何况姐姐就不懂撸管,手法太生硬。
  手恋恋不舍从姐姐的身上撒下来,转而捧起一只丝袜脚丫子,轻柔的摸着。
  “姐姐,这样出不来……可以换个花样不?”
  姐姐看了一眼玻璃窗,没开始时那么睽睽众目,可还有些多管闲事的行人时不时看过来,姐姐没经历过男人,窗外一双双求知般的眼睛,手里攥住我肉棒早就羞涩难当了,现在听我要换别的花样,红霞更甚,玉手中进进出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不要了好么?姐姐手真的酸……”
  “不用手啊。”
  “你还想怎么样?”姐姐黛眉颦蹙,有些惆怅。
  手中丝袜腿滑腻腻,肉乎乎的,看着又很修长,丰盈而不失美感,似苗条矫捷的秋藕,挪动间是优雅曲线的摆渡,我顾不得姐姐要求的温柔,焦躁抱住姐姐的一双丝袜大长腿,喘着粗气道:“用脚也可以弄出来的。”
  姐姐怕痒,美腿颤了颤却没缩回去,犹豫着装闷葫芦一言不发。
  我难耐的挺挺胯部,被丝袜美腿踩着的鸡巴又硬上几分,茎部充胀得好像在中间鼓起一条硬硬的肌肉结构,姐姐受激松开手,并窃窃的哼了一声。
  “姐姐,好姐姐……姐姐最好了~姐姐最疼我了~就用脚好不好?”
  见姐姐无动于衷,我抓住玉足晃了晃,连哄带骗的叫道:“用脚很快的,几分钟就弄出来了。”
  “……姐姐不会~”
  这事该是我脸红的,反倒是姐姐俏脸挂着不好意思的憨涩。
  我不多做拖沓,跪在床上,上身前倾将另一条美腿拉过来,将两条匀称足跟合到一起,未及肆意把玩,姐姐蓦然发问:“欣欣也帮过你……用脚弄?”
  “没有。”
  天地良心,自个女朋友真没试过。
  姐姐面露微笑,两颊梨涡半隐现,跟只狐狸妲己似的,丘比特之箭正中我心扉,我猴急的托住一对丝袜小腿举起来,姐姐重心不稳,蜜臀抵住床面,上身后仰双手后撑,配合的抬了抬腿。
  总的来说,姐姐的美腿是属于纤细型的,俗称的酒杯腿,这时候角度一变,观感就完全不一样了,白皙腿肌在彩色丝袜的覆盖下迷幻如荧,面料密密麻麻的纤维绷出一条条直纹拉丝,摸起来细腻无比,肉嘟嘟滑溜溜的,蒸发的香汗聚挤在腿部边缘处,浓笔重抹着腿沿的曲线阴影。
  我一手就能包住姐姐的一只小脚丫,见到掌中因紧张而踮着的足跟,弧线极美,白丝袜中脚趾匀整排列在朦胧窄巴的袜尖内,不抹蔻丹的趾甲有着天然的润泽颜色,透过丝袜竟也熠熠生辉。
  侧脸凑到姐姐的腿心处深嗅,一股蔷薇味道沁人心脾,暖潮潮的,类似妈妈的那股丁酸酯,却要幽澹些。这下我是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嘴对着姐姐的脚趾就吻了下去,那里略有骨感,嘴唇感应到脚趾间隔的坎坷不平,带着衣料洗涤后的清香,令人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
  每当我野蛮的将姐姐五根玉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姐姐就稍显抗拒,小腿姿势一缩一伸,动作大时,修长的小腿肚压住丰腴的大腿根,定神窥觑去,差点见到下面的馒头白虎屄,心神是倍加的醉醺,舌头贴住姐姐的足底从下至上的刮,引得姐姐身子紧绷,一阵轻颤。
  姐姐抿着樱唇哼唧,极力克服着吐息纳气的内媚,直接将我的性冲动拔到最高点,我拉来另一只丝袜美腿,并起来左亲亲右亲亲,亲了就舔,舔了就亲,就是想听姐姐呻吟出来,就喜欢见到姐姐迁就着拿我没办法的模样。
  心里揣着这个打算,姐姐突然曲屈腿缩了回去,我觉得有点懊丧,仰头看着姐姐,姐姐边喘边娇羞道:“噷~……脏。”
  “一点都不脏。”
  我用脸蛋贴着姐姐的丝袜足心摩挲,除开柔顺的触觉,脸蛋贴近不单能嗅到轻熟处子的芬芳,也能听到摩擦发出的微弱“沙沙”声,渐心浮气躁起来。
  姐姐开始还由着我使坏,但到我不满足于此,抓住姐姐的一只美腿将脚尖含入嘴里,另一只放在竦峙的鸡巴上,姐姐一激灵往我下巴踢了一脚。
  “唉呀~!对……对不起。”
  姐姐急忙道歉,想起身看看我要不要紧,被我按着双腿寸步难移,见我不说话还对着自己的双腿一番猥亵,配合动了动放在鸡巴上的玉足,难为情的问:“姐姐的脚……有这么好玩么?”
  我没正面回答,邪魅看姐姐一眼,转而看向脚腕处窈窱的弧度,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姐姐,你把手镯戴上。”
  这次姐姐反应很快,取来手镯却误会了我的用意,准备戴到手上,我夺过来,将其扣在姐姐的一只脚腕上,笑笑说:“这样好看。”
  姐姐双手后撑,以便丝袜美腿能伸向我近些。
  “我的乖弟弟,上那学的这么坏了?”
  姐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但当我眼珠上瞄与姐姐的桃花眼对视,那原就蔓延着红潮的俏脸,俨然一下增色。
  戴在脚腕上的金手镯发着黄铜色的光晕,姐姐美腿的凝脂如缚在了茧中,似一片代表着处子贞洁的薄膜裹在其表面,脆弱得让人恻隐,又淫靡到让人疯狂。
  “漫画里吧,我也不知道。”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吻了下姐姐潮乎乎的足心,嫩肉的不粘腻导引着我舔舐向上,喉咙里咽着许久的口水不觉意冒出,沁湿了姐姐的袜尖,丝袜迷彩白色变深,眬眬见到五趾不胜刺挠的活动着,顶撑着紧窄的丝袜尖。
  姐姐毕竟是很怕痒,眉头愈压愈低,脚趾绷着蜷曲,在能够让我触摸到的距离内,一条修长美腿伸伸缩缩,漏出一声呻吟后奓着问:“漫画里有这些么?”
  “这叫足交……也只有漫画里的角色可以和姐姐的身材做比较了,现实里找不到姐姐这么好的身材。”
  我说的心里话,不过是自动忽略了咱母上大人,姐姐和妈妈不在一个梯队,姐姐还需要一些年华去沉淀,可能吧……
  “那欣欣呢?……”
  姐姐突然又提起欣欣姐了,等我愕的望向姐姐,姐姐有些慌张的别着脸,矫饰道:“算了不问了,你贫嘴,就会骗姐姐给你做这种事。”
  “这不只有我在动么?明明就是我在给姐姐服务。”
  我略不满的说,手中猥亵不停,感受着丝袜玉足传到掌心处的温润。姐姐不吭声回头看我捧着她的一只美腿来回抚摸,觉得理亏还是怎么着,正了正身子,抬起另一只腿,扳直脚丫伸到我胯下,轻盈地托起一袋老皮皱折的睾丸。
  “是这样么?”姐姐细细声问。
  姐姐很小心,动作却还是很僵硬,我是真怕姐姐将我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子孙袋给踩坏了,刺激的同时带着点点惊厥,不忍打断姐姐的足交服务。
  姐姐也是看出了我的不耐,羞涩咬着下唇,另一条沾着口水的美腿从我手中挣脱,然后小鹿过溪般踩在我的胸膛上,趾头顶着袜尖,抵在肋间隙位置往上滑,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背脊流窜的电能被抽走一样,像逐引了高潮来临前的魂颠,全身无一处是不敏感的。
  我不禁舒瘫的哼声,姐姐用脚掌顶起我的脸蛋问:“弟弟这样舒服么?”
  果然,姐姐掌握主导权了就绝不让我去羞她,不肯在弟弟面前示弱。
  正对姐姐做这种事我还是有点腼腆,没回答,甚至下意识控制着粗重的喘气不发出声音,姐姐见此撩兴盎然,一脚在我胸口滑了一会,调皮的点在肉棒冠头上,而后才踩着巨根,像测试我的兴奋程度,稍用力将我的命根子往我腹部压下去,松开后肉棒勐的弹跳挺立。
  “好硬啊~”
  姐姐低吟一声。
  我感官是又羞又爽,呼吸声频频喘出,后背一半躺在床上,挺起胯部,姐姐心照不宣,双脚轻踩矍铄的大鸡巴,来来回回抚摩,听到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姐姐脸红红的减轻着动作,小鼻翼张张合合,房内好像有闷雷在滚动,滚动着无声的禁忌音符。
  正面见到姐姐蜜臀抵床,修长的丝袜美腿曲屈,见到裙底酾白色两大腿根挤着中间的肉包,捋动着我肉棒时像个纠曲的皮球,欲火汹涌,边喘边叫道:“姐姐~”
  “……嗯~”
  从姐姐也开始急促的呻吟中找到一声略重作为回应,我迷迷糊糊又叫了一次:“姐姐~”
  “嗯~”
  姐姐娇柔应声,挪挪蜜桃臀双腿以“<>”的姿势,脚掌各夹住肉棒两侧上上下下的动,鸡巴黏滑的液体有些已经溅到了丝袜上,姐姐软嫩的脚心踩着茎部,借着茎部的水路捋得娴熟,不再逗弄红通通的龟头,拉拽肉棒的包皮,水声遮盖了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我听得亢奋受的炽热,两手把住姐姐的丝袜脚丫,挺着大鸡巴在足与足之间形成的花径中抽插,意乱情迷地訚衎:“姐姐~”
  “噷嗯……姐姐在呢~”
  姐姐并不拒绝,反而暗暗用力夹住我勃胀的硕根,迷暮一样的桃花眼,不知何时起变得驳杂,和我们所处的环境一样。
  我射意渐浓,肉棒的滚烫摄入姐姐丝袜玉足丝丝缕缕的冰凉,潮闷榨迫感如决堤濒临:“姐姐在做什么?”
  “噷~……在弄弟弟的丑东西……”
  这次姐姐不含糊,大大方方说出羞羞话,但我觉得不够,纠正道:“鸡巴,姐姐是在用脚给弟弟撸鸡巴。”
  “嗯~……是鸡鸡……是亲弟弟的大鸡鸡~”
  我本来还想忍一忍的,热热的充胀感逼在龟头上,腰根本就停不下来,一边加速抽插双足之间的花径一边提音叫道:“姐姐!……我要射了。”
  “射……射吧射吧……姐姐脚也酸了~”
  不知道姐姐是想到了男人精液的污秽,抑或受不了肉棒狂跳着发烫要发射的征兆,小腿向后勐缩,我见状拉着姐姐的一对美腿放回来,死憋着的阳精打开第一道闸门,随我低吼一声喷射出来,直飞冲天,沛莫能御,到达极限高度后像莲蓬头洒下。
  姐姐骤不及防,“啊~”的一声,单眯左眼以应对扑面而来的精液,偏不巧张嘴接住了落下的一股,一条白浊自上下唇之间断开,嫩舌搭着的浓稠,经口腔内的气息蒸化,吐出的一团团漂浮如烟雾。

  第75章:姐潮
  默然良久,射精后我的鸡巴还在一抖一抖,每抖一下就有就一股浆糊从大开的马眼处冒出,搅成水泡,棒身中间绷起的肌肉似的条状,像要挤出最里闸门的精液,一胀一胀的狞厉而健朗,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此时灯火偏暗,加上我呼吸浓浊,病房内是暗沉阴郁,周围充斥着怪异的邪炁。
  我贪婪的眈着姐姐,分不清那头波浪卷发邻边散逸的铂金色是出自姐姐本身,或是来自光学的衍射效应,姐姐全身都裹着一层光圈,金发乃至俏俐脸蛋都沾着热气腾腾的精斑,额头渗出的汗珠与那蝌蚪般的精液相互絮凝,V领口的一滩尤其黏稠。
  “小坏种,弄得姐姐浑身都是。”
  姐姐开口嗔怪,声线弱弱的,莺舌百啭。脸颊绯红辞去,红晕犹在,想起身去拿纸巾。
  那及时眯起来的左眼睫毛也挂着些许男性精子,整个人知性宠溺又妍艳,起身时大敞的胸口,两大白兔违背女主人的意愿仍剧烈起伏着,一乎一息含羞带露,黑纱连衣裙本就不长,姐姐稍动一动,裙摆收腰,腿根下的隅陬闪现;两层保护,一层是迷彩白色的连裆丝袜,一层是丝质裤,腿心处凸着松软的肉敦敦,两片椭圆阴阜夹住一道陷下去的缝,肥腻饱满。
  姐姐还是我的姐姐,只是多了一些成熟女人的标识,而曾经一度约束着不让我去跨越的禁忌血亲关系,现成了我性冲动的源头。
  姐姐也还是这样,对我一点不设防,说话虽架着长姐的气势,跪在床上像个小猫慢悠悠的爬到床头,桃花眼小心翼翼的端详着我的脸色,最后从我旁边掠过,抓住一桶纸巾。
  直勾勾睁着姐姐的领口处,见俯着身子也挺拔着的酥胸,那浓精发出如媾和后的味道,和姐姐身子的旃蒻香,我心神骀荡,摊开双手各擒住姐姐一只大圆奶,骤地将姐姐压在身下,手掌一半隔着黑纱裙一半直接接触到白皙的奶肉,坚硬的肉棒顶着姐姐的小腹,亢奋得鲁莽如牛,上下挼搓是躁狂。
  “姐姐,我还好硬。”我喘着粗气说。
  姐姐一手抓住桶纸,一手攥着床单,桃花眼没有那种动情的凋敞萧瑟,却温柔宠溺如常,这副恳切无可奈何的样子,即使姐姐口头上不答应,盯着看就很容易让人深陷进去,但怎么说好呢,眼中的这份清澈又会让人不忍凌虐。
  “姐姐……”我一边叫一边用鸡巴戳着姐姐的耻丘,并没有越过雷池。
  “你又压着姐姐干什么……”姐姐放开纸巾,单手轻轻覆上我揉搓着她胸部的双手,语气有点慌乱,有点急:“说好的不能真……不能真的做,不是帮你弄出来了么?做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姐姐启唇时极为谨慎,想来是怕将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给吃了。
  看着姐姐粉红色的嫩舌牵强地搭着一滩浓稠,我鬼使神差的就说:“姐姐,你吞下去好么?”
  姐姐怔了下,没有听我的,伸手拿纸巾包住小嘴,吐出嘴里的秽物,扭回头正视我,双手把住我的手腕道:“不许再摸了,再摸姐姐生气了。”
  我不丧气,上面动作停了下面还能动,顽强耸着腰去顶姐姐的腿心处,道:“我身体好得很,姐姐……再帮我一次好不好?”
  “你……姐姐真的要生气了,生气了……打你。”
  “我才做完手术不久,我不信姐姐舍得打我。”
  女人真正生起气来是没有理智的,其实我有一点小惧,但这些克制的小宇宙都积淀在燥热的体内,腾跃的想更进一步。
  我真的憋不住了,再憋下去我一定会死的,双手松开姐姐的大圆奶,小脑袋依着姐姐腹下的温煦移去,各攫住一边将姐姐的裙袂撩至腰际,姐姐身子一紧,惕惕的揪住裙子,急道:“要……要干什么?”
  “姐姐让我舒服了,我也要让姐姐舒服……”
  早想试试漫画里舔女人私处的感觉,不过先前没遇到过姐姐这种白虎屄,其她人我下不去口。
  姐姐也不是什么稚龄少女,大概意会了我的打算,丝袜美腿死死合拢,她髂嵴本来就很宽,如此一来裙袂卡在大腿根最上面,任我怎么掀都掀不起来,闲出一手按住我的头,颤声呵斥道:“姐姐不要~……不要了好不好……”
  这个角度,我抬头一看到姐姐平坦小腹之上被峻拔酥胸遮住半数的俏脸,欲火更盛,爬上去狠狠地抓一把姐姐的大圆奶,绕到姐姐尖尖的耳朵上吹气,立马惹得姐姐一阵颤颤吟,身子乏力,微仰头躺在床上。
  我将小脑袋凑到姐姐的裙底下,鼻尖一近便嗅到轻熟处子殽杂湿润的芳馨,也兼顾不得自己像条哈巴小狗似的趴在姐姐两腿之间,一心想往两腿间里钻。
  姐姐还在做无谓抵抗,夹紧大腿瞎诌道:“林林~!……弟弟,姐姐那里不干净……噷~……姐姐来大姨妈了。”
  “胡说八道。姐姐这里香香的,一点来月经的味道都没有。”
  姐姐顿了顿,竟然笑道:“你闻过月经的味道?”
  无暇理会姐姐的打趣,趁姐姐松懈一刻,我使劲掰开姐姐双腿,瞄准腿心处那高隆的肉包就亲去,入口鲜嫩嫩的,白虎屄的软弹与中间小隙的绵亘径道,隔着两层薄料传导到嘴唇上,泥泞潮热,滑不唧溜。
  “哼啊~!”姐姐惊呼,软乎乎的身子再度乏力,“M”字型大长腿条件反射的扣住我脖子,纤细小腿肚扭挪际摩擦着我的脸颊,直磨得我的小心肝又热又痒。
  我变得粗鲁起来,张大嘴巴轻咬阴户,姐姐的无毛馒头屄还不算全裸,被两层薄料羞遮住却鼓起完整的蚌肉形状,我牙齿浅的嵌入到阴户周边松软的雏子肉里,连带丝袜洼陷,舌头横吮住阴唇中间的裂溪。
  “嗯呜~……嗯……嗬啊~……嗯……”
  姐姐耻丘生得高,我可以边给姐姐做“特殊服务”边鉴赏着姐姐的玉颜,姐姐也不推搡胯下的小狼狗弟弟了,双手错合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来,我从那零碎的平调之中搜捕到一声声细微的泣啼,重喘过后必定是一道轻哼,如此往复。
  窥那柔情眼眸在一片炤烁之上仿如拉丝,嗔恚和溺爱的传情依违两可,我心神急窒,嘴巴张到最大,一口想含住姐姐的整个阴户,牙齿却撕扯不开区区轻薄的连裆白丝袜,焦躁了,索性夯实舌头隔着丝袜裤顶进姐姐穴谷的内壁,不经意撬到脆软的肉蒂粒。
  “吚呀~!……弟弟~~……”
  呻吟声止,姐姐放开嘴唇的手死攥住床单,魂飞般唤叫,蜂腰上拱,耻丘撞到我脸上,滔天的浆液倾泻,井喷似的,水势程度不亚于珂姨的失禁,黏度尤胜过,鲜腻的甘液从内里渗透裤袜,炙热湿气扑得我满登登。
  这就是传说中女人是水做的证验吗。
  姐姐蜜臀还摁压着床面,平坦小腹僵兀出几条马甲线一齐痉挛着,裙摆堆于肋骨下,纤纤酮体承托着一对傲人的大白奶,忽高忽低的起伏,将姐姐刻意控制的呼吸宣扬出来。
  我双手握住粗犷的长枪快撸几下,对准姐姐的大腿间二次射出浓浓的秽液,一股股的溅到姐姐小腹上,长长的紧致肚脐宛如一条小坎,浓厚的精子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蠕移着钻进那小坎里,似乎追逐着姐姐溅出来的乱伦卵汁,想霸占那未曾进入的阴道宫房。
  “嗡……嗡嗡嗡……”
  激射后恍恍然的,现实的崴蕤击打旖旎的声音,床边手机震动声响起,姐姐躺在床上大口喘了一阵气,涣散的拿起手机看一眼,不接不挂断,双手平摊作休息,哀愁满脸。
  我也偎在姐姐不让我揉捻的酥胸上休息,懒散问:“呼……谁的电话姐姐?不接就挂了。”
  姐姐呼吸渐遁于平缓,一手摸着我的头发道:“妈妈。”
  我承认听到是妈妈的来电有点慌张,但昂头看姐姐从从容容的,就显疲惫,我觉得也没什么吧,姐姐不会卖了我的,继续趴姐姐胸部上。
  不多会儿,姐姐手机不响却听到我的手机响了,我手机放很远,躺姐姐身上舒服着谁又愿意这个时候去接电话呢,可是电话也没响多久,过了一分钟不到吧应该,有人敲窗户嘭嘭砰砰的响,姐姐脸朝向正对着窗户,比我先看到窗外的人,急的坐起身来,我刚想说话,就被姐姐用手按住嘴巴,食指举在嘴中间,极细声的喃喃:“嘘!”
  转身看去,窗户上也已经雾气缭绕,窗上人象是似影印,虽然不太清晰,但妈妈的身姿太有辨识度了,我和姐姐坐在床的高度对着窗外妈妈的胸部,映影纠葛,像两孩子争先扑到美母胸前夸诞的襁褓里。
  不是不是……都这时候了我在瞎想什么啊。
  我抓住姐姐的手腕,将封印了我小嘴的玉手给撤下来,惊惶道:“姐,咋办?”
  “现在知道怕了?”
  姐姐对我投以白眼,气息是怆惶的强作镇定,一边用纸巾擦拭我们身上的污渍一边用桃花眼悄悄嗔人,窗户的嘭嘭砰砰声没了,只是片刻不到响起急急的开门声,姐姐这下也不淡定了,跳下床连鞋子都不穿,抱着一双板鞋蹿去病房最里的卫生间,没走几步又回来拿走床上桶纸,咻的一下消失。
  卫生间就有纸巾,我乐的发觉姐姐其实也很怕被母上大人知道咱俩的事儿。
  这时妈妈推门进来,雍容上不难看出有些焦急表露,一见我安堵如故的样子,即收郁绪。当然,我现在穿好裤子将大牛子藏好了。
  妈妈慢慢走近来,瞧瞧我没什么异样却又是蛾眉倒蹙问:“什么味?”
  我这慌得不行哪能临时想到借口,脸蛋儿涨红难堪,妈妈注意力出奇的不在我身上,走到床头拿起一外卖袋子,捂鼻嫌弃的放下,又问:“你姐姐来过?”
  我一楞,道:“啊?不是妈妈让姐姐来照顾我的么?”
  妈妈凤眸波光流转,不知在想什么,我实在猜不透家中两大美女到底唱的哪出,跟着不说话了。
  “妈妈~”姐姐这回打理好衣裳,走出来喊了一声母上大人,柔柔道:“这是……我给弟弟买的螺蛳粉。”
  螺蛳粉这玩意吃的时候还好,闻的话确实味道大,我也开始嗅到了。
  关于姐姐特别宠我这回事,妈妈已经习惯了,姐姐会偷偷来照顾我也是平常,不多问,嘴里冲姐姐说教,罢了却走到我身边敲我小脑壳。
  我懵了,仰头看妈妈说:“姐姐买的您打我干嘛呀~?”
  “咳咳……”
  突然的,老父亲从门边进来,假装咳嗽几声,远远与妈妈对视,手提着不锈钢保温汤桶,不走近来。
  我现在一看到老爸心情就不美丽,挽着妈妈的腰道:“妈妈,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瞎说什么呢,他毕竟是你爸爸。”
  妈妈摸着我的头,一改严厉态度,温御的开解:“妈妈不是要当你们的和事佬,但是人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你以前犯多大的错妈妈还不是给你机会狡辩?怎么到你爸这,你就人都不搭理一下?”
  “什么狡辩呀妈妈,我哪是解释。”
  “好好好……是解释不是狡辩。”
  妈妈浅浅的黠笑,拍拍我肩膀说:“那你是不是也要给机会你爸爸解释一下,至少搞清楚事情的原委?”
  我犹豫一会,看看妈妈又看看姐姐,冲姐姐征求意见,姐姐抿着唇对我颔首,并没多说什么,妈妈则趁热打铁:“让你俩父子单独聊聊?”
  我张张嘴,囔囔出“嗯”的一声,妈妈见此目睃姐姐一眼,姐姐会意想跟着妈妈离开,我一把拉住姐姐问:“姐姐你毕业论文都快写完了,不陪我啊?”
  “大四才毕业呢,姐姐最近课很多……”
  说着,姐姐大胆的往我脸蛋亲了一下,轻轻拿开我的手:“乖~跟老爸好好聊聊。”
  妈妈见怪不怪了,慢步离开,姐姐跟着走出病房,脚腕的金手镯发出敲壳般脆响,顺道拿走了边上臭味熏天的螺蛳粉。
  老父亲走近来时的动作如临深履薄,是真像个驼背老父亲了,拉出床尾的托架板,放好保温汤桶,文绉绉尝试与我打开话题。
  “emm……说过饭没?”
  ……

PS:正文母姐已上垒,外群:976378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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