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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凯撒波的妻心如刀】 (8)

海棠书屋 2025-04-05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原着:夭改编:凯撒波再编:Faulenzer7 (RS6K)发布日期:2025-03-31首发:sis第8章 私人影展窗外阴云压得低低的,像一块湿透的灰布,沉甸甸地盖在城市上空。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停在王浩发来
原着:夭
改编:凯撒波
再编:Faulenzer7 (RS6K)
发布日期:2025-03-31
首发:sis

第8章 私人影展

窗外阴云压得低低的,像一块湿透的灰布,沉甸甸地盖在城市上空。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还停在王浩发来的私信页面。那张“私人摄影展内部票”的二维码像只黑洞,静静地嵌在对话框里,旁边是他那句轻佻的话:“钱收到了,兄弟爽快,给你独家货。”

我盯着那串数字和字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了又退,退了又点,像个犹豫不决的傻子。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杯沿留着一圈褐色的渍,像干涸的血迹。我端起来抿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林茜被压在桌上的喘息,王浩微博上那些色得刺眼的照片,还有那只一闪而逝的“小黑手”。这些画面像一团剪不断的线,在我脑海里绕来绕去,扯得心口发紧。我想关掉手机,假装没看见,可那二维码像在勾我,像王浩那张猥琐的笑脸在我眼前晃。

“去,还是不去?”我低声嘀咕,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像在跟自己较劲。不去,我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漏掉了什么要命的东西;去,又像自找麻烦,跳进一个我控制不了的坑。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

只不过一瞬间,我又不耐烦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深吸一口气,决定去。不是为了王浩那堆下流的照片,而是为了搞清楚,他跟林茜到底有没有牵扯,那只“小黑手”到底是谁的手。杨桃子淹死在水缸里,王授军泡在浴缸里,这两个死法像两块拼图,缺了中间一块,而王浩——这个靠爹混过摄影圈的家伙——可能是关键。我得去,哪怕只是为了让自己睡个安稳觉。

我抓起车钥匙,套上件旧夹克,推开门下了楼,天色更暗了,路灯还没亮,街边的树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低声咒骂什么。我钻进车里,发动引擎,点开导航,把王浩给的地址输进去——郊外,一个叫“老槐树工业区”的地方,离市区十多公里。我瞥了眼油表,还剩半格,够用,可心里却像缺了点什么,空得发慌。

车子开出市区,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楼房渐渐被荒地和稀疏的树林取代。导航的声音冷冰冰地响着:“前方左转,进入槐树路。”

我转过方向盘,轮胎碾过碎石,咯吱咯吱地响,像踩在谁的骨头上。路边一块生锈的牌子映入眼帘——“老槐树工业区”,字迹斑驳,像是被雨水啃过无数次。远处,几栋废弃的厂房蹲在暮色里,黑乎乎的,像一群沉默的怪兽。风吹过,树枝晃得像鬼影。

导航提示到达时,我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熄了火。周围静得诡异,只有风声呜呜地钻进耳朵,像在耳边低语。我推开车门,冷空气扑上来,夹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刺得鼻腔发涩。远处一栋厂房亮着昏黄的灯光,门口停着三四辆车,低调得像是故意藏着什么,一辆黑色轿车,一辆灰色面包车,还有辆破旧的摩托。车牌模糊不清,可那隐秘的架势让我心跳快了一拍。这地方不像办展,倒像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锁了车,裹紧夹克,朝厂房走去。脚下的碎石硌得鞋底发疼,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神经上。我掏出手机,打开王浩发的二维码,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凉得像块冰。厂房门口站着个瘦削的男人,穿件黑卫衣,帽檐压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他瞥了我一眼,低声道:“票。”

我把手机递过去,他扫了一眼,点了点头,侧身让我进去,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里边走,别乱摸。”

我迈进厂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像是把外面的世界隔绝了。里面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混着霉味和淡淡的酒气,刺得我皱了皱眉。灯光昏暗,低处的几盏灯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在地上爬的虫子。墙上挂着大幅黑白照片,框子边缘锈迹斑斑,玻璃蒙着一层灰。我眯着眼适应光线,耳边传来低沉的鼓点,像心跳般压着神经。展厅不大,没看见有人在参观。

我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墙上的照片,第一张就让我停住脚。那是个女人,垂着头,头发向前吊着遮住了脸孔,赤裸蹲坐在一把破旧木椅上,双腿大开,膝盖压出红印,阴部被一束光精准照亮,湿漉漉的唇肉肿胀得像熟果,黏液拉出细丝滴在椅子边缘。我的心猛地一跳,手不自觉攥紧手机,脑子里闪过林茜的背影。那腰,那腿,像,又不像。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来得正好,我等了好久,网友里就只有你来捧场,今天是独家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又带着点油腻。我转过头,王浩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穿件皱巴巴的衬衫,嘴角挂着猥琐的笑。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手劲重得让我皱了皱眉。“别急,好戏在后头。”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底闪着得意的光,像在炫耀什么。

我没说话,盯着他那张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从我肩上滑下来,指尖凉得像冰,转身朝展厅深处走去,那股子自信却让我背脊发凉。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脚下的碎石硌得生疼,像在提醒我,这地方没那么简单。

我跟着王浩往展厅深处走,脚下的水泥地粘着潮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湿冷的泥里,鞋底发出细微的吱吱声,混着那低沉的鼓点,像在敲我的神经。展厅的空气越来越闷,霉味里夹着一丝甜腻的汗臭,像有人在这儿待了太久,留下了散不尽的痕迹。墙上的照片从模糊的黑白影子变成了更清晰的轮廓,灯光从低处斜射上来,把影子拉得扭曲,像在地上爬的怪虫。我的目光扫过第一批作品,心跳已经有些乱,可还没准备好迎接更深的冲击。

王浩停在一个用黑布隔开的小区域前,布帘垂得低低的,像一道遮羞的屏风,又像在勾人掀开。他转过头,咧嘴一笑,眼底闪着得意的光,手指端着那杯红酒晃了晃,酒液在杯子里荡出暗红的波纹。“这儿是VIP专区,”他低声道,声音油腻得像抹了层猪油,“重头戏,别眨眼。”

他掀开布帘,侧身让我进去,嘴角的笑更深了,像在炫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我深吸一口气,迈进去。里面更暗,只有几盏红灯嵌在天花板上,投下血色的光,把墙壁染得像刚泼了血。空间不大,四面墙上挂着三幅巨型照片,框子边缘锈得发黑,玻璃蒙着一层薄雾,像被呼吸喷过。我的目光落在第一幅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心跳猛地失速,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砾。那画面太熟了,熟得让我头皮发麻,像一把刀子捅进记忆,翻出血淋淋的碎片。

照片定格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墙上剥落的漆像一张张鬼脸,地板散着几片撕碎的黑丝,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湿热的腥味。镜头正对着一张破旧的桌子,桌面坑洼不平,边缘被磨得发白,像被无数次撞击过。一个女人趴在上面,上身死死贴着桌面,像个被按在桌上拷问的犯人。她的双臂向两边各自平展开去,指尖攥着桌沿,指甲抠进木头,留下浅浅的划痕。长发散乱如泼墨,披下来遮住半边背,像一团黑雾黏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被挤得变形,灯光从低处钻上来,把臀缝拉出一道深邃的阴影,湿漉漉地闪着光,像刚被一场暴雨淋过。

她身后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大概也就比桌子高一点,却骄傲地胯部前送,身体后仰,动作定格在插入的瞬间,那根粗大的东西半埋在她体内,黑得像根烧焦的棍子,顶端撑开她的肉缝,挤出一圈黏稠的白浊,像熔化的蜡油飙出来,溅在她的臀肉上,顺着腿根淌下,拉出长长的丝。她的双腿挂在桌子边缘,软得像没了骨头,膝盖半跪着往一边歪,像是撑不住那猛烈的撞击,随时要瘫下去。

镜头微微下移,特写了她的腿间,那片美艳得刺眼的性器暴露在红光下,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却依旧娇嫩的花。她的阴部饱满得鼓胀,像是少女初绽的花苞,皮肤粉白得近乎透明,色素浅得几乎看不出瑕疵,嫩得让人血脉喷张。浅褐色的毛绒绒大阴唇是唯一成熟的痕迹,像一圈柔软的羽边,包裹着那片鲜嫩,毛尖卷曲着沾着湿气,闪着细碎的光泽。小阴唇肿胀得挺翘,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边缘湿漉漉地泛着红晕,探出肉缝,软软地张开,内里的嫩红若隐若现,像含羞待放的花蕊。表面湿得像刚被蜜汁浸过,汗水混着黏液在肉缝间闪着淫靡的光泽,白浊从缝隙挤出,拉出一丝细长的银丝,滴在腿根,泛着晶莹的热气。尽管像是被男人干了无数次,撑得肿胀,唇肉上带着被激烈填满的痕迹,可那份鲜嫩依旧惊艳,像个没什么经验的少女,纯净得让人心跳失速,又色得让人喉咙发烫。

我盯着那画面,心跳乱得喘不过气。这场景太像了——像我以前在公司大屏上观看的那段视频。那个女人趴在桌上,哭腔混着尖叫,嗯嗯嗯嗯地从喉咙里挤出来,拌着屁股啪啪啪的撞击声。那男人像个不知疲倦的猛士,冲锋不停,就算射了还在抽插,黏稠的白浊飙出来,楼下的人惊呼“内射”“好狠”,而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声音打着嗝,带着哭腔,啊~!我记得她腿软得要跪倒时,一只小手从画面上方伸下来,撑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五指陷进雪白臀肉,像在扶她,又像在羞辱她。

可这张照片里,那只“小黑手”就在那儿——瘦得像枯枝,指甲黑得像墨,掐在她丰臀,清晰得像烙上去的印子。我的背脊猛地一凉,手指攥紧夹克,指节咯咯作响。脑子里那段视频的画面和眼前这张照片重叠起来,像两张胶片叠在一起,女人的哭腔仿佛从照片里渗出来,低低的,尖得刺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我耳边回荡。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裂开,盯着那只手,心跳快得像擂鼓。这手……这手是他的?

照片里的女人臀肉似乎还在轻颤,像被撞击的余震没散尽,腿根淌着的白浊黏得发亮,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滴在桌子边缘,凝成一小滩黏稠的污渍。她的腰被那只黑手掐得泛红,皮肤上散着几道指印,像被用力揉过。那男人的身影瘦得像根竹竿,胯部埋在她体内,动作定格得那么清晰,我几乎能想象他抽插时的节奏——快得像暴风雨,狠得像要把她撞碎。

是她吗?这女人是她吗?

我盯着那只“小黑手”,背脊的寒意爬上来,像冰水顺着脊椎淌下。这手太像了,像视频里扶住她屁股的那只,像林茜说的“冷得像冰”的触感。

我的呼吸乱了,不禁想立刻回家,翻出那段视频对比,尽管我知道,这张照片只是那个视频的模拟,但它模拟的太像了,屋内陈设,女人的体态衣着,小矮子的体型,两人的体位,还有那只小黑手……

王浩站在我旁边,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张作品叫做《大卫与巨人》。怎么样?我独创的绘画式摄影技术,够劲吧?模特是我亲自挑的,骚得没法说。”

他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子里荡出波纹,像在嘲笑我的失态。

我咬紧牙关,哑着声问:“这女的是谁?”嗓子干得像裂开,每个字都挤得艰难。

王浩咧嘴一笑,黄牙在红灯下闪着光,“秘密,兄弟。想知道?多掏点钱,我给你独家。”他的眼神猥琐得像条蛇,滑腻腻地扫过我的脸,像在试探我的底线。

我没说话,那熟悉的背影,那哭腔般的尖叫,像一把刀子捅进我心窝,搅得血淋淋的。我想冲过去揪住王浩的领子,问他这照片里的秘密,可脚像灌了铅,动不了。我只能盯着照片,盯着那只手,盯着那滩白浊,心乱得喘不过气。

王浩靠得更近了些,酒杯里的红酒晃得更欢,像在挑衅我。他的气息喷过来,带着一股酸腐的酒味,刺得我鼻腔发紧。

我假装随意地指了指照片里的小矮子:“这家伙,瘦得跟竹竿似的,矮的像侏儒,鸡巴倒比黑人的还大,不大可能吧?是不是P图P的?”

王浩的眼角猛地一跳,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可他脸上的笑没散,反而更深了些。他抿了口酒,慢悠悠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像在拖时间:“P图?”他重复了一遍,语气轻得像在念咒,嘴角一撇,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兄弟,你眼神挺毒啊。这年头,技术好,谁还分真假?不过我拍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P图那套,太LOW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才又道:“你觉得不像真的?”

我不吭声,心跳却快了一拍。他这话滑得像条泥鳅,抓不住尾巴,可那句“实打实的”却像根刺,扎进我心底。我压着嗓子,低声道:“实打实?这么瘦的家伙,能有这尺寸,我还真有点不信。圈里这种人多吗?”

王浩低头晃了晃酒杯,红酒荡得更厉害,像在掩饰什么。他哼笑一声,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味儿:“多不多,看你眼光了。瘦子也有瘦子的本事,圈里什么怪胎没有?”

他抬起眼,斜瞥着我,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盯着这玩意儿看半天,是不是见过类似的?”
这话像根针,直戳我心窝。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脑海里闪过那段视频里瘦小男人猛冲的画面,还有楼下人的惊呼“内射”“好狠”。我想反驳,可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我只能瞪着他,试图从他那张猥琐的脸上挖出点真话,可他只是笑,笑得让我背脊发凉,像在玩一场只有他知道规则的游戏。

我咬紧牙关,目光扫回照片,落在那个“小黑手”上。

王浩见了,斜眼瞟着我:“你盯着这男的看半天,是不是认识?”

我压下胸口的慌乱,假装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不认识,就是好奇。你拍这种东西,不怕有人找上门?”

王浩哼笑一声,晃着酒杯,声音低得像耳语,“找上门?嘿,找我的人多了,都是掏钱的,谁会砸场子?”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又被笑意盖住,“至于手艺,混圈子学的呗,谁没个师傅带路?我爸那时候……”
他顿住了,眼光一闪,像在藏什么,随即摆摆手,“算了,不提那些老黄历。你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两招,包你拍得比我还骚。价钱好商量”

这家伙是不是改走卖课路线了?我没接他的话,想再试探,可他已经转过身,朝VIP专区的深处走去,背影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安的自信。我攥紧拳头,跟了上去。

跟着他走到第二幅照片前。框子边缘锈得发黑,玻璃蒙着一层薄雾,像被谁的呼吸喷过。我的目光刚触到画面,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

照片定格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墙角堆着杂物,窗缝透进一丝冷光,照得地板上的灰尘闪着细碎的光点。镜头正对着一张桌子,桌沿被磨得发白,上面趴着一个女人。她穿着白色雪纺上衣,衣摆掀到腰间,露出纤细的腰线和雪白的臀部,双腿顶着桌沿,臀肉高高翘起,像一座被灯光勾勒的雕塑。

桌子后面的墙上有一面大镜子,镜子里照出她的正面。只见她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整张脸,只从发丝间隐约露出瞪大的眼睛和微张的嘴,眼白翻得像要溢出来,嘴角抽搐,像被什么吓到,又像陷入了极致的快感,整个人僵得像块化石。

桌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指节上戴着一枚银戒,指尖死死抠着桌沿,像在承受剧烈的冲击。

她身后站着一个瘦小的男人,矮得像个影子,上半身赤裸,露出干瘦的胸膛和凸起的肋骨。他的胯部紧贴她的臀缝,动作定格在猛烈撞击的瞬间,那根粗大的东西半埋在她体内,黑得像烧焦的棍子,顶端被她的肉缝死死夹住,像被吞噬了一半。她的性器成熟而紧实,像一圈饱经风霜却依旧有力的肌肉,阴唇厚实而饱满,带着鲜红的色泽,却好像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边缘泛着湿润的光。内里紧紧裹住那根阴茎,像要把整根勒断,挤出一圈黏稠的白浊。

我盯着那画面,心跳猛地失速,手指攥紧夹克,指节咯咯作响。这场景太像我那天透过镜子看到的噩梦了。那天,我躲在隔壁房间,盯着那面单向镜,林茜趴在桌上,杨桃子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大的东西插进去时,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越来越红,像被催熟的苹果。我还记得她突然把腿分开,腰沉下去,臀翘得更高,那一刻,我的心像被硫酸滴过,痛得喘不过气。杨桃子的脸从她臀侧探出来,带着得意的笑,像在挑衅我。我记得她低哼了一声,眼神亮得像火,像在挑战什么。

最清晰的是那铃声——我的手机铃声,《Something Just Like This》,从外面的走廊响起。那一刻,林茜猛地张嘴,像呼吸不了的鱼,瞳孔放大,眼白翻得吓人,整个人僵住,像被石化了一样。我当时吓得以为她出事了,心跳快得要炸开,可杨桃子的声音却沙哑地响起,“嘶…勒得太紧了…太紧了…”我才明白,她不是吓到,是高潮了,高潮到翻白眼,整个人像化石一样定在那儿。那一刻,她的阴道夹得那么紧,像要把杨桃子挤碎,我甚至听到了他痛苦的嘶声。

可这张照片,把那一刻拍得一模一样——房间的布局,桌上的手机,林茜翻白的眼,僵硬的表情,杨桃子瘦小的身影,甚至那根被夹得半埋的阴茎的角度,都像从我脑子里挖出来的。我的背脊猛地一凉,她的低哼仿佛从照片里渗出来,混着杨桃子沙哑的嘶声,在我耳边回荡。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裂开,心跳快得像擂鼓。这……这怎么可能?

王浩站在我旁边,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张叫《凝固的维纳斯》。表情绝了。”

他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子里荡出波纹,像在嘲笑我的失态。

我咬紧牙关,转头盯着他,哑着声问:“这场景……你怎么拍出来的?”
嗓子干得像裂开,每个字都挤得艰难。我没问模特是谁,我不敢问,可我心里已经炸开了——这不是巧合,王浩不可能随便拍出我亲眼见过的东西。

王浩咧嘴一笑,黄牙在红灯下闪着光,“灵感呗,兄弟。圈里混久了,总能抓到点好东西。”他斜眼瞟着我,眼神猥琐得像条蛇,“你盯着看半天,像不像是你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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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的第11集后将在OF上连载。请关注名字Faulenz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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