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寸止折磨 密室的大门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开启,一股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陈凡月修炼《丹鼎大法》后所特有的异香,混合着浓烈的乳腥味和淫靡的雌性味道,若是凡人吸上一口,恐怕立刻就要气血翻涌、爆体而亡,但马良只是冷漠地皱了皱眉,随手打出一道清心诀,便大步迈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图。
一张特制的刑桌由寒玉打造,冰冷刺骨,却正以此来刺激陈凡月那具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肉体。她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四肢被粗大的锁链呈“大”字型死死扣在桌角,紧绷的肌肉线条展示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煎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头部后仰倒悬在桌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几乎遮住了半个胸膛。两颗紫红肿胀的乳头被两片雷符箓紧紧包裹吸附,不时有蓝色的电弧“滋啦”一声闪过。
“唔——!嗯唔——!”
每当电流穿过乳尖,那倒悬的身体就会剧烈弹跳一下。电流带来的剧痛在她体内瞬间转化为蚀骨的酥麻快感,同时刺激着《乳水决》疯狂运转。只见那符箓的边缘,浓稠温热的白色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甜香的奶洼。
视线下移,她的私处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肥硕的雪白臀瓣被铁链强行掰开,暴露出鲜红泥泞的蜜穴。前方的骚穴和后方的菊穴中,各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这两根假阳显然经过特殊炼制,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和细密的文刻,此刻正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频率,在那两个湿软的肉洞中不知疲倦地自动抽插着。
“噗滋、咕叽……”
两穴之中早已泥泞不堪,不知是前面流出的淫水,还是后面肠道分泌的肠液,亦或是马良先前灌入的特制催情药剂,混合成一种粘稠拉丝的液体,随着玉棒的进出被不断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可最残忍的并非这肉体上的奸淫,而是对陈凡月神识层面的折磨。
马良走到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月那张倒悬的、涨红的俏脸。她口中塞着一根刻有禁制阵法的口枷玉棍,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那特殊的口腔构造让她嘴里的嫩肉本能地疯狂吮吸着这根死物,舌头无助地缠绕、拍打,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目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不断地细微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
这是马良特意布下的“锁淫阵”。那两根假阳和乳头上的符箓,总是在她快感积累到即将爆发高潮的前一瞬,突然停止抽动或改变频率,硬生生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快感打断,让她悬在云端却无法坠落。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寸止”折磨,对于敏感度是常人百倍的陈凡月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调教。
“看来,前辈的身体比在下想象的还要美妙。”马良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胸前溢出的奶水,放在鼻尖嗅了嗅,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法器,“乳汁中的灵气浓度提升了三成,看来这种极限状态下的刺激,确实有助于激发炉鼎的灵力。”
听到马良的声音,陈凡月原本浑浑噩噩的神识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乞求般的呜咽声:“呜呜……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那两腿间被玉棒撑得透明的肉穴疯狂收缩,似乎在乞求眼前之人给她一个痛快,哪怕是更粗暴的强奸,也比这种无休止的折磨要好。
马良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探入她被玉棒撑开的骚穴边缘,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
“啊——!!!”
被口枷堵住的惨叫声闷在喉咙里,陈凡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弹起,脊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在这一瞬间失禁般狂喷而出,浇了马良一手。
看着眼前的淫相,马良却不以为然,反而淡淡的说到:“前辈的体香真是醉人,在下本以为那个在屁眼中的玉塞是什么淫物,没想到竟是为了遮蔽前辈的体香而用。不过也请前辈放心,在我这洞府中,不必担忧,自是无人能知道前辈在此地。”
说罢,他清淡地笑了笑,离开了。
马良的话语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带着几分嘲弄与冰冷的理智,却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凡月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识之中。
“呜……呜呜……”
听到“屁眼”二字,陈凡月那几乎快要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一阵痉挛。那根插在她后庭菊穴中的假阳,此刻在她极度敏感的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原先从王麻子处得到的那具锁玉玉塞,早已经被对方取走,也正如马良所言,是为了压制她体内那股足以让方圆百里凡人发情的异香。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竟已经知道了那物的作用,原本还想要依靠自身的体香被三星岛附近的修士发现,说不定能借机逃脱这魔窟,没想到……
而此刻下体中那粗大的假阳不仅填满了她的羞耻肠道,更是在深处不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肠壁嫩肉疯狂蠕动、分泌肠液,却又被那严丝合缝的棒体死死堵住,丝毫无法外泄。那种腹中饱胀、酸麻、想要排泄却又被硬物堵住的异样感,混合着前穴和乳头传来的极致快感,构成了摧毁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良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密室的大门再次轰然关闭,将最后的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黑暗重新笼罩,只剩下那两根假阳永无止境的“滋滋”运转声和陈凡月粗重的喘息声。
“啊……唔……”
陈凡月绝望地翻着白眼,身体在刑桌上无助地抽搐。
正如马良所观察到的,对于拥有淫邪体质的她来说,普通的强奸、轮奸甚至兽交,虽然屈辱,但最终都会转化为身体无法抗拒的高潮。那种高潮虽然是羞耻的,但至少是一种释放,一种宣泄,一种短暂的“解脱”。百年的修行路上,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在高潮中麻痹自己,在极乐中逃避现实的痛苦。
但马良不同。这个筑基期的男修,心思深沉得可怕,手段更是毒辣到了极点。
他剥夺了她“高潮”的权利。
每当快感积累到顶峰,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一刹那,体内的假阳就会突然停止震动,乳头上的电流也会瞬间消失。那股即将喷发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堵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化作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酸痒和空虚。
“给我……呜呜……给我……”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祈求着哪怕是一次最微小的释放。
汗水混合着奶水、淫水,将她身下的寒玉桌浸泡得滑腻不堪。她拼命地磨蹭着大腿,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取一点点快感,但那锁链将她锁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一次次被推上云端,又一次次被狠狠摔下。
她的神智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她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些将她视作禁脔玩弄的恶人,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结丹时的模样。但最终,所有的画面都破碎了,只剩下小腹上那个滚烫的“奴印”,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连高潮都需要主人施舍的母畜。
“呃……啊……”
终于,在又一次快感被强行打断的瞬间,陈凡月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喷出一股白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她昏死过去了。
但在昏迷中,那两根不知疲倦的假阳依然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那两块符箓依然在她的乳头上积蓄着下一次的电流。
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炼狱中,她的身体依然在被迫接受着折磨,一点点地沦陷,一点点地堕落,直到彻底成为马良手中只知服从的炉鼎。
地下交易会的空气污浊而沉闷,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一个个裹在黑袍中行色匆匆的身影。这里是三星岛最为隐秘的黑市,流通着无数见不得光的赃物、邪器,甚至是活生生的炉鼎与奴隶。
马良站在一个摊位前,目光在一件名为“幽云梭”的飞行法器上停留许久。这梭子通体漆黑,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据说是用某种深海妖兽的脊骨炼制,遁速极快,甚至能短时间内摆脱结丹修士的追击。对于像他这样时刻提防被人杀人夺宝的散修来说,简直是保命的神物。
但他只是看了看标价,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哪怕他搜刮了陈凡月这个结丹女修的全部身家,面对这种顶阶法器的天价,依然显得捉襟见肘。陈凡月的储物袋里虽然灵石不少,但他还要留着大笔灵石来维持洞府阵法、炼制傀儡以及购买辅助结丹的灵药。
“唉……”马良心中轻叹一声,修仙界弱肉强食,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正当他转身欲走,融入黑暗之时,一道略带轻浮却透着几分惊喜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哟?这不是马良马道友吗?真是稀客啊!”
马良脚步一顿,神识瞬间外放,右手已悄然扣住袖中的几张高阶符箓。待看清来人,他才微微放松了警惕,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来人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腰悬极品暖玉佩,手中把玩着两颗不知名妖兽的内丹,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此人面容英俊,只是眼底带着几分常年纵欲过度的青黑,正是他在三星岛结识的一位“旧友”——孙家少爷,孙成。
“原来是孙兄。”马良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又不失礼数,“许久不见,孙兄修为越发精进了,看来结丹指日可待啊。”
孙成哈哈一笑,也不避讳周围探究的目光,亲热地揽住马良的肩膀:“哪里哪里,不过是家族长辈填鸭式地喂了些丹药罢了,根基虚浮得很,哪比得上马兄你一步一个脚印来得扎实。”
两人寒暄几句,孙成瞥了一眼马良刚才驻足的摊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压低声音道:“马兄可是看上了那幽云梭?若是手头紧,做兄弟的倒是可以借你周转一二……”
马良心中冷笑,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这种世家子弟,更是无利不起早。他不动声色地婉拒道:“多谢孙兄美意,在下不过是随便看看,这等宝物,现在的我还无福消受。”
孙成也不勉强,只是眼珠一转,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马良耳边,带着几分诱惑的语气说道:“其实……若是马兄真缺灵石,或者想要些更极品的宝物,兄弟我最近倒是得了个天大的机缘。”
马良眉梢微挑,故作好奇:“哦?愿闻其详。”
孙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这机缘嘛……现在还不能细说。不过若是马兄能突破到结丹期,到时候咱们兄弟二人联手,那好处……嘿嘿,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别说是这区区幽云梭,就是传说中的古宝,也不是没有可能!”
马良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结丹期?这孙成打的什么算盘?难道是某个需要特定修为才能开启的秘境?还是某种需要多人合练的邪门阵法?
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孙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孙兄如此看重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早日结丹,不负孙兄厚望。”
“好!我就知道马兄是个痛快人!”孙成拍了拍马良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与算计,“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对了,最近岛上新来了一批奴修,听说还有反星教的女子,马兄若是有空,不妨一聚,兄弟我请客!”
马良笑着摇了摇头:“在下一心向道,对这些风月之事并无兴趣,孙兄自便吧。”
告别了孙成,马良转身离开了地下交易会。走出那阴暗潮湿的通道,重新沐浴在外界的阳光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深邃。
“机缘……哼。”
他冷笑一声,他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尤其是从孙成这种人嘴里说出来的。不过,这倒也提醒了他,结丹之事确实迫在眉睫。
无论是为了应对孙成口中那未知的“机缘”,还是为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拥有自保之力,他都必须尽快提升修为。
而那个被囚禁在密室中的陈凡月,正是他结丹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立刻加快了脚步,朝着洞府的方向而去。
是时候,去准备收割那具熟透了的“果实”了。
三个月,对于修仙者漫长的寿元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然而对于陈凡月而言,这九十多个日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炼狱中煎熬,被拉长成了永恒的噩梦。
洞府内,灵茶的清香袅袅升起,与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腥膻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马良身着一袭青色长衫,神色悠然地坐在一副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紫砂茶盏,仿佛一位正在品茗论道的儒雅修士。
而在他脚边,结丹期女修陈凡月,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地。
她的身体经过这三个月的“调教”,已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那是长期处于极度亢奋状态导致的充血。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跪着,没有任何触碰,她那已经彻底坏掉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
“滴答……滴答……”
那是淫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她的腿根早已湿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细微抽搐,那两腿之间的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张一合,贪婪地渴望着被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让她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
马良轻抿了一口灵茶,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陈凡月那颤抖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前辈这是怎么了?如此大礼,晚辈可受不起啊。不知前辈今日特意求见,是有何要事相商?”
陈凡月闻言,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来。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此刻却布满了憔悴与恐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哭腔,“不必……不必这么折辱我……”
马良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前辈还是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啊。”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如果前辈还没做好准备与在下交易,那无妨,有的是时间,当然,也有的是手段……”
听到“手段”二字,陈凡月瞳孔骤缩,那三个月来在密室中遭受的非人折磨瞬间涌上心头。
那无休止的寸止,那永远无法到达高潮的绝望,那两根冰冷的假阳在体内不知疲倦的搅动,那符箓在乳尖上炸开的电流……
“不!不要!”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膝盖在地上摩擦着向后退去,仿佛眼前这个男人是比恶鬼还要可怕的存在。
“别……别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崩溃。她小腹上的“奴印”,在马良手中那件名为“翻奴印”的诡异法器的压制下,早已彻底失控。每一次违抗,每一次心生恨意,都会转化为百倍千倍的肉体快感和精神折磨,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成泥。
马良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上前一步,逼近陈凡月,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那前辈是想通了?要乖乖听话了吗?”
“不……不……不要再折磨我了……”陈凡月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了防线。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将她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马良厉声喝道,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前辈到底想做什么?说清楚!”
陈凡月被迫看着眼前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掌控。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下体的淫水流得更欢了,那种羞耻的快感混合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要……不……”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这一次马良用了几分灵力,陈凡月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扔回密室,这一次,我会把那两根玉棒换成烧红的烙铁!并且封住你的神识,让你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直到你寿元耗尽!”马良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冻结了陈凡月的灵魂。
“此生,前辈就好好在那张桌子上受着吧!”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陈凡月最后的心理防线。
“呜呜呜……”
她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凄惨无比。她不想再回到那个地狱了,她不想再承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在洞府中回荡,陈凡月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浮现出数道红肿的指印。
“说话!”马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结丹女修,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不要……”她哭得梨花带雨,原本的自尊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被碾碎成泥。她双手撑地,艰难地想要爬向马良,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求求你……不要再把我关进去……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那前辈是要做什么?”马良蹲下身,“我再问最后一次,你想做什么?”
陈凡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在她眼中并不起眼的筑基修士,此刻却成了掌控她命运的神魔。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彻底臣服,是她发自内心地放弃所有抵抗,主动献上一切。
“我……我……”陈凡月颤抖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马良的手背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吐出了那句代表着彻底沉沦的话语,“我想……我想做你的炉鼎……我想……我想让你……操我……”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轻松感,仿佛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
马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这就对了嘛,前辈早这么说,又何必受那么多苦呢?”
他站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凡月:“既然前辈诚心想要用肉体与在下交易,那在下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体,“前辈这幅样子,似乎还没准备好啊。既然想做炉鼎,就要有炉鼎的觉悟。自己爬过来,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陈凡月身子一僵,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一想到那可怕的密室,她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她咬着下唇,忍受着膝盖在坚硬地板上摩擦的痛楚,一点一点地爬向马良。
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拉着丝滴落,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爬到马良脚边,她颤抖着伸出手,抱住马良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像是在寻求庇护。然后,她缓缓转过身,仰面躺在地板上,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甚至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红肿充血、不断吐着淫水的嫩穴彻底展示在马良面前。
“主……主人……”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声音颤抖却坚定,“请……请享用……”
马良看着眼前这具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极品肉体,眼中的欲望终于不再掩饰,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
结丹的契机,终于成熟了。
第六十三章 奴印更人 马良缓缓从软榻上起身,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洞府中显得格外清晰。他走到眼前那具悬吊的肉体旁,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头待宰的牲畜般,绕着那肉体缓缓踱步。
虽然看不见,但听觉在面具的封闭下变得异常敏锐。陈凡月能感觉到马良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扫视着她的全身,从紧绷的脚趾尖,沿着光洁的小腿线条向上,滑过大腿内侧那羞耻的无毛嫩穴,最终停留在她那两团因充血而微微涨红的巨乳上。
“哒、哒、哒……”马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陈凡月紧致的大腿外侧,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停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那挺翘圆润的肥臀上。那里,“月奴”两个墨字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这是那日认主时纹刻上的。
“啪!”
马良突然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那写着月字的左侧臀瓣上。
“啊——!”陈凡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铁链的牵引下剧烈晃动起来。那肥美的臀肉在这一掌之下泛起阵阵肉浪,红色的指印瞬间浮现,与黑色的“月奴”二字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你这屁股,真是够大的。”马良轻笑一声,手掌贴在那滚烫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打转,“看来这几日的调教,让你的身体越来越适应母畜的身份了。”
陈凡月咬紧了牙关,那张露在面具外的樱桃小嘴死死抿着,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双手被吊在头顶,手腕处因为长时间的勒紧而磨出了一圈红痕,随着身体的挣扎,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马良绕回到她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勾住她面具下缘露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虽然隔着面具,但他仿佛能透过那漆黑的材质,看到里面那双充满屈辱与泪水的眼睛。
“把嘴张开。”马良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陈凡月身子一颤,犹豫了片刻,但在奴印那灼烧神魂的威慑下,她最终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着,贝齿洁白,口腔内壁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马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将两根手指伸进她温热的口腔中,搅动着那条丁香小舌,肆意玩弄着她的口腔壁。“啧啧,真是个极品。连嘴里都这么热,不知道含着主人的鸡巴时,会不会也像下面那张小嘴一样会吸。”
他在她嘴里搅动了一番,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随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上。那上面纹刻的“母畜”二字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硬挺着,挂着几滴未干的乳汁。
“既然是母畜,那就该时刻准备着产奶。”马良说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却也无法完全包裹住这对豪乳。他用力向中间挤压,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绵腻的乳肉之中。
“嗯……哈啊……”陈凡月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马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狠狠地碾压着那两颗肿胀的乳头,一边揉搓一边旋转。在这粗暴的刺激下,两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瞬间从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抛物线,喷溅在马良的胸膛和脸上。
“好!好奶水!”马良不怒反笑,他并没有躲避,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溅到的乳汁,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看着陈凡月那因喷奶而剧烈颤抖的娇躯,看着她那张小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唾液,胸前乳汁横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月奴,”马良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悬在空中,喷着奶水,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仙子的模样?你就是天生为了被男人玩弄、为了产奶而生的下贱母畜。”
陈凡月听着这充满羞辱的话语,心中悲愤交加,但身体却在奴印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背叛了意志。她的骚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那张露在外面的小嘴无助地张合着,最终只能吐出破碎而顺从的字眼:“是……月奴……是主人的……母畜……”
“真乖,作为奖励,我会今日让你舒服一下。”
话音未落,马良身形一晃,已欺身至陈凡月身前。他的手,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腰肢蜿蜒而下,指尖带着几分戏谑,精准地按在了她平坦小腹上那枚暗红色的奴印之上。
“嗡——”
奴印在马良灵力的催动下,骤然亮起一抹妖异的红光。陈凡月只觉一股霸道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全身的防线,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刺痛,更是灵魂深处的战栗。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肌肉,在奴印的控制下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化作一滩渴望被蹂躏的春水。
“唔……嗯……”她那被面具遮盖的小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身体在铁链的牵引下剧烈地摆荡起来。
马良冷笑一声,手掌顺势滑过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光洁如剥壳鸡蛋般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等待采撷的肉花。
“真是个淫荡的小穴,还没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马良嘲弄地说着,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刺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捅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悲鸣,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鱼,在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两根手指粗暴地破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捣黄龙,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马良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手指深深埋入她的花心深处,指关节弯曲,对着那敏感至极的肉褶狠狠一扣、一刮!
“不……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哈啊……”陈凡月疯狂地摇着头,面具下的双眼早已翻白,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她几乎崩溃,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马良的手指,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将入侵者彻底吞噬。
“嘴上说着不行,下面的小逼倒是咬得比谁都紧。”马良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强力吸吮感,眼中的虐意更甚。他开始加快速度,手腕极速抖动,两根手指在她的骚穴内疯狂地捣弄、旋转、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那个点。
“啪啪啪啪——”
指根撞击阴户的脆响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伴随着陈凡月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她那对硕大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上下翻飞,乳肉激荡出层层乳浪,上面鲜红的“母畜”二字被拉扯得扭曲变形,显得格外狰狞而色情。
“要……要到了……主人……求你……啊啊啊……月奴要坏掉了……”
陈凡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紧,浑身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来临之际,马良猛地抽出手指,又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捅入到底,并死死抵住那颗肿胀不堪的花心用力一按!
“噗——!!!”
仿佛堤坝崩塌,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液混合着些许失禁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痉挛的穴口狂喷而出!那水柱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噼里啪啦地洒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啊啊啊啊————!!!”
陈凡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啸。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双腿大张,那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余下的爱液。高潮的余韵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铁链上,只有那对肥臀还在无意识地颤抖,臀瓣上“月奴”二字随着肌肉的波纹轻轻晃动。
马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端轻嗅了一下那浓郁的腥臊味,看着眼前这具被玩弄到失神的肉体,看着那地面上汇聚成溪的淫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这才是母畜该有的样子。”他淡淡地评价道,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洞府内的空气依旧潮湿而温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与甜腻的乳香。陈凡月那具极品娇躯在经历了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后,正无力地悬挂在半空。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绯红,尤其是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充血而显得更加肿胀饱满,几缕青筋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脆弱的艳丽。
马良并未急着离开,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审视着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的肉体。只见陈凡月虽然已经停止了那种夸张的喷射,但身体仍旧处于一种高潮后的余韵之中,时不时像触电般轻微抽搐一下,每一次抖动都带动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一阵乱颤。
马良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气地在那左侧乳房上重重一拍。
“啪!”
一声脆响,那团柔软的乳肉瞬间陷下一个深坑,随后又顽强地弹起,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受此刺激,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再次挺立,几滴浓稠的乳白色汁液从顶端缓缓渗出,顺着饱满的乳弧蜿蜒滑落,滴在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淫水之中。
“月奴,”马良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还记得认主时的誓言吗?”
这并非仅仅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掌控欲。事实上,强行更替奴印乃是逆天行事,稍有不慎便会遭到反噬。这几日来,他虽然极尽羞辱折磨之能事,但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一丝警惕。他在试探,试探这具肉体里的灵魂是否真的已经被彻底驯服,试探那枚更替后的奴印是否已经完全扎根于她的识海深处。
听到这熟悉而又令人战栗的声音,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有些失神的陈凡月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是身体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她艰难地抬起头,虽然面具遮挡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准确地将脸转向马良的方向。随后,她努力控制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尽可能地低下头颅,摆出一个最为卑微恭顺的姿态。
“是……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透着一股坚定,“月奴……记得。”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仿佛在积蓄着力量。
“陈凡月……奉马良为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音,“终身……不背弃……主人……可随意……支配月奴的神魂……月奴……是主人最忠诚的……母畜……”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是羞耻心与奴性在激烈交锋后的妥协。但紧接着,那枚烙印在她小腹上的奴印微微发烫,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将那丝残存的羞耻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宁与归属感。
陈凡月缓缓抬起头,尽管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以及那挺得更高、仿佛在献祭般的双乳来看,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名为“奴隶”的角色之中。
马良一直紧盯着她的反应,神识更是悄无声息地探入她的识海,仔细感应着那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直到确认那奴印稳固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契合时,嘴角才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并无半点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浑浊。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凡月此刻表现出的温顺,不过是那奴印强行压制下的产物,亦或是她在绝望中抓住的那根名为“交易”的稻草。这个曾经的修仙者,恐怕至今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助自己通过双修之法突破瓶颈、结成金丹,便能重获自由,洗去这一身的耻辱。
“呵,真是天真得可爱……”马良心中暗自嘲弄。他并非那些只知沉溺肉欲的下流之辈,若非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大道,若非为了寻求这捷径般的突破之法,他又怎会费尽心机,冒着风险,将这烫手的山芋囚禁于此?金屋藏娇,听起来风流,实则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但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炉鼎”,马良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冒险都是值得的。
他缓缓踱步上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对硕大得有些畸形的巨乳上流连。因为常年被乳汁充盈,那两团肉球被撑得皮肤薄如蝉翼,在那昏暗的烛光下,竟透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青紫色的血管,正突突地跳动着,运输着那珍贵无比的精华。
马良伸出手,五指张开,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沉甸甸的左乳。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沉重分量,粗糙的指腹沿着那“母畜”二字的纹路缓缓描摹,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啪!”
他突然加重力道,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呃嗯……”陈凡月身子一颤,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孔中再次溢出几股香甜的奶线,顺着马良的手背滑落。
“月奴,”马良收起眼中的冷意,换上了一副狂热而贪婪的神情,他凑近那两颗肿胀紫红的乳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奶香,“你的灵乳,真是比这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美妙啊……”
他伸出舌头,卷走那一滴即将坠落的乳汁,眼中精光爆射:“仅仅是这几日的滋补,我便感觉体内灵力涌动,那坚如磐石的瓶颈竟也有了松动的迹象。这般精纯的元阴之气化作的乳汁,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马良抬起头,看着陈凡月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脖颈,语气中带着一丝癫狂的兴奋:“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要不了数十年,我便能触摸到后期的门槛!你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让我成仙得道而生的!”
说着,他双手齐出,猛地抓住了那两团豪乳,像是在揉面团一般肆意揉捏挤压。那软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挤压,都有大量的乳汁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衣襟。
“多亏了你啊,我的好母畜。”马良狞笑着,手指恶劣地在那敏感的乳孔上抠挖,“为了我的大道,你可要努力多产些奶水才行,哪怕是把你这身精血都榨干,也在所不惜,明白吗?”
洞府内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投射在石壁上,仿佛两只正在交媾的野兽。马良的手指依旧在那对豪乳上肆虐,指尖沾满了滑腻的乳汁,但他此刻的心思却飘回了数日前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夜晚。
认主的那日,他利用翻奴印破开陈凡月的识海,准备更替奴印后,使其成为属于自己的奴印。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让他至今都感到错愕的一幕。
在她那小腹深处,在那丹田气海之上,那枚早已盘踞着的暗红色的印记。那印记繁复诡谲,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卑贱气息,比之修仙界中用来控制最低等奴修的禁制还要下贱百倍!那不仅仅是控制生死的枷锁,更是将一个人的尊严、人格乃至灵魂都彻底践踏在脚下的耻辱烙印。
“这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马良当时心中大骇。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逼问出了陈凡月的生辰八字,想要以此为媒,加固奴印。然而,当那串生辰八字落入他手中的推演罗盘时,罗盘上的指针竟然疯狂乱转,最后死死地指向了那个代表着“畜生道”的方位!
他不信邪,特意至岛上,花费灵石寻了一位精通命理的修士。那修士只摸了一下写着八字的纸条,便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摆手说这是“披毛戴角之命”,是天生的畜生,是注定要被人骑在胯下、任人宰割玩弄的命格!
“并非是人的,而是畜生的……”
马良喃喃自语,目光再次聚焦在眼前这具丰腴淫靡的肉体上。他看着那小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暗红奴印,看着刚刚不久前自己利用法器神签笔在那对巨乳上刻下的鲜红刺目的“母畜”二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与兴奋。
“原本以为你只是个修炼双修功法的奴修,没想到……”马良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缓缓下滑,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仿佛能触碰到那枚早已深深扎根的下贱印记,“你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他猛地一把捏住陈凡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虽然隔着面具,但他仿佛能看到那双眼眸深处的慌乱与逃避。
“告诉我,月奴。”马良的声音变得阴冷而充满恶意,他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份下,究竟藏着怎样不堪的过去?这枚比奴隶还下贱的印记,还有这畜生道的八字……难道说,你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操弄、配种、产奶的吗?”
陈凡月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仿佛被触碰到了内心深处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伤疤。她拼命地摇着头,铁链哗啦作响,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似乎想要否认,却又在那个残酷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马良看着她这副惊恐欲绝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瞬间暴涨。他一把扯住那对巨大乳房的乳尖,狠狠一拉!
“啊——!”陈凡月发出一声惨叫,那对饱受摧残的巨乳被拉扯得变了形,乳孔大开,两股浓稠的乳汁再次喷涌而出,溅了马良一脸。
“果然是畜生!”马良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狞笑着将那带着腥甜味的手指伸进嘴里吮吸,“连反应都跟发情的母牛一模一样!既然老天都注定你是畜生道,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往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母畜,用你的奶水,用你的骚穴,来赎你这身贱骨头的罪!”
几日后,洞府深处,一盏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堆满一角的玉简,那些温润的玉片上密密麻麻地刻录着马良这几月来的“研究成果”。他盘膝坐在一张石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刚刻录完毕的玉简,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钻研什么绝世功法。
对他而言,陈凡月那具极品肉体,比起作为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更像是一座等待挖掘的宝库,一本深奥晦涩却又蕴含着无穷奥秘的古籍。他并非那些只会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在他眼中,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构造、每一种反应,都是通往大道的一块垫脚石。
“啧,真是奇妙的构造……”
马良放下玉简,目光投向不远处被铁链悬吊着的陈凡月。经过几日的调教与开发,他对这具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了陈凡月自己。
他起身走到陈凡月身后,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凌辱,而是像个严谨的学者一般,伸出手指在那丰硕得惊人的肥臀上轻轻按压。指尖陷进那软腻的肉里,那种惊人的弹性让他忍不住多按了几下。
“记录一:臀部脂肪极其厚实且富有弹性,受到撞击时会产生极佳的缓冲与回馈,且伴随着一种特殊的震颤频率,这种频率似乎能与双修功法产生共鸣,加速元阳的吸取。”马良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神识在另一枚玉简上飞快地刻录着。
接着,他的手掌顺着那夸张的臀部曲线滑向腰侧,那里有一个深陷的腰窝。他稍微用力掐了一把,陈凡月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非但没有紧绷抗拒,反而像是融化了一般,更加柔软地贴合着他的手掌。
“记录二:痛觉神经异变。”马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哪怕是足以让普通修士痛晕过去的刑罚,作用在她身上,似乎都会被那诡异的体质转化为强烈的快感。这种特性……简直就是为了承受高强度的双修甚至采补而生的天然炉鼎。”
他绕到陈凡月身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那粉嫩的口腔内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舌头不安分地蠕动着。马良伸进两根手指,刚一入扣,那温热湿润的嫩肉便立刻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裹了上来,那种吸吮力道之大,竟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女性阴道紧紧绞住的错觉。
“记录三:口腔构造特殊,内部肌肉群异常发达且具备极强的自主吸附性,拟穴程度极高。若配合特殊的口技功法,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采补效果。”
马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陈凡月的乳房上擦了擦。那对巨乳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那股标志性的异香。这股香气并非普通的体香,而是一种带有极强穿透力和诱惑性的荷尔蒙气息,即便在这封闭的洞府内,也浓郁得让人心醉神迷。
“记录四:体生异香,传播范围极广,且具有催情致幻之效。长期吸入似乎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修士体质,增加对灵气的亲和度。”
马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灵力的躁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随手将那枚记录着陈凡月身体秘密的玉简扔回桌上,“她的过往?谁在乎呢?只要这具身体能助我结丹,哪怕她以前是被万人骑过的母狗,在我眼里也是无价之宝。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这具身体的潜能开发到极致……”
他看着陈凡月那双迷离的眼睛,心中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使用”计划。
很快,一年后,三星岛马良洞府内,岁月无声流逝,唯有那不断积攒的玉简和日渐浓郁的淫靡香气,见证着这一年来的疯狂与堕落。
马良盘膝坐在一张宽大而柔软的“肉垫”上,双目微闭,周身灵气流转,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刻。那所谓的“肉垫”,正是被他彻底驯化了一年的陈凡月。
此刻的陈凡月,早已没了半点昔日仙子的模样。她被强制摆成了一种极其羞耻且艰难的姿势——跪伏在地,双膝大大分开,上半身却极力向前延伸,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面,使得整个背部被拉伸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平面,如同一张紧致光滑的人肉板凳。
她身上一丝不挂,唯有头上套着一个漆黑的头罩,完全剥夺了她的视线与听觉,让她只能沉浸在身体的感官世界中。那头罩的口部被设计成特殊的开口器,强制她大大张开嘴巴,里面塞着一根粗长得令人咋舌的假阳具,这阳具便是为了防止母畜在修炼时发出声音惊扰主人。
那假阳具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与颗粒,长度更是惊人,竟直直地捅入了她的咽喉深处。每当马良调整坐姿,或者她自己因长时间保持姿势而产生轻微的晃动,那根巨物便会在她的食道内狠狠搅动。
“呕……”
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她的喉咙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将那入侵者吐出去。然而,这具被改造得彻底堕落的身体,却在下一秒将那窒息般的痛苦转化为了电流般的快感。
“唔嗯……”
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了模糊不清的呜咽。伴随着这阵快感的袭来,她那高高撅起、纹着“月奴”二字的肥臀猛地一颤,那早已被调教得松软不堪的后庭括约肌一阵收缩,竟无法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在那石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这一年来,马良对这具身体的开发可谓是登峰造极。
此刻,马良那一百多斤的体重完全压在她纤细的脊背上,却并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种沉重的拥抱,给予她一种病态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而在她身下,那对纹着“母畜”二字的硕大巨乳,正被迫承受着双重的压力。一方面是地面的挤压,另一方面是马良施加在她背部的重量传导。那两团饱满得快要爆炸的乳肉被压成了扁平的肉饼,几乎铺满了她身下的地面。
因为常年的泌乳与把玩,那乳孔早已变得松弛而敏感。此刻在重压之下,两股乳白色的奶水不受控制地滋滋冒出,顺着那被挤压变形的乳肉边缘溢出,汇聚成一滩奶白色的水洼,浸湿了她的胸口与地面。
从马良身后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那宽阔肥硕的臀部如同一座肉山般高耸,随着她的呼吸与痉挛微微颤动。而在那肉山之下,隐约可见被压得从身体两侧溢出的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不断滴落、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汁,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下贱,却又透着一种诡异和谐感的画面。
马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结束了一个周天的运转。他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具即使在无意识中也尽职尽责地服务着他的肉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看来,这‘人肉蒲团’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啊……”他伸出手,在那湿滑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记,激起一阵肉浪翻滚,“你说是不是啊,月奴?”
听到主人的问话,陈凡月那原本因为长时间保持静止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兴奋剂,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开口回答,想要大声喊出“是的主人,贱奴愿意生生世世做您的肉垫”,但那根粗长得恐怖的假阳具死死地卡在她的咽喉深处,将所有的语言都堵了回去。
“呜……呜呜……!!”
她只能拼命地从鼻腔里发出急促而谄媚的闷哼声,那是她如今唯一能表达顺从的方式。为了让马良感受到她的回应,她顾不得额头被粗糙石面磨破的疼痛,像只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样,疯狂地将脑袋在地面上上下蹭动,发出“咚咚”的闷响,以此来代替点头。
随着她这急切的动作,口腔内的软肉不可避免地与那根充满颗粒的假阳具发生了剧烈的摩擦。那异物在食道内搅动的滋味让她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反胃,但身体深处那被奴印改造的奴性本能,却让她在窒息中感受到了一股灭顶的快感。口水混合着胃液,顺着嘴角那被撑得泛白的皮肉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与那摊奶水混在一起。
“滋滋……滋……”
她越是想要表现得乖巧,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淫荡。因为情绪的激动,被压在身下的那对巨乳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原本就已经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此刻像是两只受惊的水袋,乳孔大开,两股浓稠温热的乳汁激射而出,虽然被地面阻挡,却在巨大的压力下向四周飞溅,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不仅如此,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也开始不知廉耻地左右摇摆,仿佛是在向背上的主人邀功。那原本紧闭的后庭花,在“月奴”二字的衬托下,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呜呜……嗯……”陈凡月那双藏在黑色头罩下的眼睛早已翻白,充满了迷醉与痴狂。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下贱,心里甚至涌起一股扭曲的自豪感——她是有用的,她的肉体让主人坐得舒服,她的奶水滋润了主人的洞府,她是主人最完美的母畜。
她努力地调整着背部的肌肉,让自己趴得更平、更稳,生怕因为自己的颤抖而让马良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主人,请尽情地使用我吧,把我的背坐断,把我的奶水挤干,我是您最听话的肉板凳……
马良感受着身下这具肉体近乎谄媚的颤动和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顺从,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愈发明显。这一年来,他虽然沉迷于研究这具身体的奥秘,在玉简上记录了无数关于她身体反应的数据,但真正提枪上阵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在他看来,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件还在打磨中的精密仪器,每一次使用都需要在最完美的时机,以求达到最大的收益。
而现在,看着这具被调教得如此完美的肉体,那股积蓄已久的原始欲望终于压倒了理性的研究欲。
“既然你这么乖,那主人就用你一次。”
马良冷笑一声,不再压抑体内的躁动。他站起身子来到她的身后,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陈凡月那宽大肥硕的臀瓣,用力向两边一掰。
“嗤啦——”
原本就紧绷的肌肤被这股蛮力扯开,那朵深藏在肥美臀肉之间的小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的渴望与调教,那处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此刻正微微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马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前戏,甚至没有去润滑,直接挺动腰身,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对着那粉嫩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入肉声在寂静的洞府内炸响。
“呜————!!!”
陈凡月那被头罩蒙住的脑袋猛地向上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撕心裂肺般的悲鸣。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深入她的咽喉,几乎要捅穿她的食道,但这剧烈的窒息感瞬间就被下身那被撕裂般的贯穿感所淹没。
太久没有被主人宠幸的身体,既渴望又生涩。那充满淫水的甬道被粗暴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碾平、推挤。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马良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马良沉重的喘息和陈凡月那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采用的是最原始、最野蛮的后入式,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按下,让那根肉棒能够每一次都深深地捣进她的花心深处,直捣黄龙。
“唔唔……呜呜呜……!!”
陈凡月被这狂暴的攻势撞得头昏眼花,整个人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她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得生疼,额头一次次撞击着石面,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痛苦。
相反,那股久违的、来自主人的阳气随着每一次抽插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点燃了她每一处快感。
她那对被压扁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地面上疯狂摩擦,早已是红肿不堪,乳汁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呜……”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却充满了淫荡与满足。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试图将主人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马良此刻也彻底沉浸在这极致的肉欲之中。这具身体果然极品,那种紧致、温热、湿滑,以及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力,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享受。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在拔出一个强力的吸盘,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征服一个全新的世界。
“好一条……极品母畜……”
马良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将这数月来的积蓄全部倾泻进这具身体里,将她彻底贯穿,彻底标记。在这昏暗的洞府里,只剩下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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