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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59)被我羞辱后,虞昭狠狠惩罚了作为他皇后的母亲

海棠书屋 2026-01-1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59)母亲和虞昭2026.1.11首发于禁忌书屋天色未明,皇宫的轮廓在青灰色的晨霭中如蛰伏的巨兽。我一夜未眠,右侧床榻冰冷,左侧却传来似有若无的温热吐息,如同冰与火的刑罚,反

#绿奴 #NTR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59)母亲和虞昭
2026.1.11首发于禁忌书屋

天色未明,皇宫的轮廓在青灰色的晨霭中如蛰伏的巨兽。我一夜未眠,右侧床榻冰冷,左侧却传来似有若无的温热吐息,如同冰与火的刑罚,反复煎熬着神经。第一缕惨白的天光艰难透过高窗,切进寝殿浓稠的黑暗时,我睁开了眼。

头痛欲裂,眼眶干涩。身上还是昨日那身亲王常服,皱乱不堪,裹着一夜和衣而卧的僵硬。我无声坐起,目光却不由转向左侧。

母亲似乎仍在沉睡——至少看上去如此。她侧身朝向我,厚重的锦被只盖到腰际。那身红色丝绸寝衣,在晦暗晨光中沉淀为一种暧昧的深绛,紧紧贴伏着她起伏的躯体。即便躺卧,那具身躯的惊人曲线依旧触目惊心:圆润的肩臂线条,腰侧柔滑的凹陷,再往下——寝衣与薄被半掩之间,是如连绵山峦般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绺乌黑长发蜿蜒在她雪白的颈侧,没入领口深不见底的阴影。她睡颜平静,长睫如扇,褪去了清醒时的深邃心机,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净。只是眉间仍锁着一丝极淡的倦意,与……哀愁?

我迅速移开视线,心底似被细针一刺。不能看,不能想。我掀开被子,动作极轻,打算趁她未醒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

“今日是大婚翌日,按旧制……帝后需受百官朝贺。”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不高,带着初醒时特有的微哑与慵懒,却清晰得无一丝睡意。
我动作一僵,没有回头,只从喉间“嗯”了一声。

“你身为摄政王,文武百官之首……”

她顿了顿,声音里渗入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近乎恳求的意味,“……理应在朝会上,率先向陛下与本宫行礼。”

我猛地转身。

她已半支起身,锦被滑落,深绛色寝衣领口松敞,露出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以及那道深邃沟壑的上缘。晨光勾勒出她侧脸完美的轮廓,也照亮了她那双正望着我的琥珀色眼眸——里面没有命令,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复杂的、近乎示弱的期待。

她知道这要求何等荒唐,何等折辱于我。但她仍在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空气凝固,只有窗外渐起的宫廷晨声——扫洒、换岗、远钟。
最终,我扯出一抹无温度的冷笑,声音干涩:“知道了。”

说完,不再看她反应,我转身近乎粗暴地拉开殿门,大步走入清冷空旷的廊道。晨风扑面,却吹不散胸中那团郁结的、混杂怒意、酸涩与莫名烦躁的块垒。

太极殿。皇朝权力中心,此刻却弥漫着诡异而紧绷的气氛。

蟠龙金柱撑起绘满星辰的藻井,汉白玉御道光可鉴人,两侧按品级黑压压站满文武官员。这些面孔我大多熟悉——他们绝大部分是随我从安西尸山血海中杀出的骄兵悍将,死在他们手中的敌酋不计其数,去年又先后歼灭大虞三皇子与南楚朝廷,因此对于一个傀儡皇帝,他们自然是没什么尊重可言。

我坐在御阶之下、百官最前的紫檀木大椅上,这是摄政王之位,与龙椅近乎平齐,只略低寸许。我闭着眼,手指无意识敲击光滑扶手,听着身后压抑的窃窃私语、咳嗽、铠甲与佩剑偶尔的轻撞。空气中弥漫着香料、汗液,以及一种名为“不满”的、一触即发的危险。

“皇上驾到——!”

司礼太监尖细拖长的嗓音,如生锈的锯子划破殿内低嗡。

没有预想中的山呼万岁。

甚至没有整齐的躬身。

殿内瞬间死寂——但那是一种充满蔑视的、冰冷的寂静。绝大多数文武官员,包括武官前列满脸虬髯、曾为我阵斩西羌酋首的虎将黄胜永,长期担任先锋攻灭索伦十七部的韩玉,以及威震波斯的智将林伯符,都只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或直视前方,或斜睨御阶,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望向御道尽头。唯内大臣管邑——前朝留下、精通礼仪却手无实权的老臣——颤巍巍地、象征性地弯了弯腰,敷衍如掸灰。

御道尽头,宫女太监簇拥下,两道身影出现。

小皇帝虞昭,穿着过于宽大的明黄朝服,脸色在烛火与天光中显得苍白。他努力挺直背脊,想要维持天子威仪,但微颤的指尖与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惶恐。十七岁少年,被推上权力火山口,四周虎视眈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与他并肩而行,甚至因身高而隐隐更具存在感的,是我的母亲,新晋皇后妇姽。

她今日换上正式皇后朝服。那朝服比昨日的“惊鸿妆”保守,却依旧无法束缚住她那具过于丰腴傲人的身躯。深青为底、织金为凤的广袖长袍,本该端庄威仪,但穿在她身上,高耸的交领被饱满双峰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腰间玉带束得极紧,勒出纤纤一握,却更反衬出上方巍峨山峦与下方丰隆滚圆的臀线。长袍曳地,行走间,厚重裙幅缝隙却偶尔惊鸿一瞥其下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腿的轮廓。她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摇曳,却不及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夺目——经过一夜休憩(或许同样无眠),她气色好些,肌肤莹润,红唇丰泽,那双琥珀色凤眼平静扫过下方群臣,带着一种混合皇后威仪与成熟女性特有风情的、令人难以逼视的光芒。

她的另一只手,正被小皇帝紧紧握着。少年天子似乎想从这“妻子”身上汲取勇气,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而母亲,则任由他握着,姿态自然而……亲密。

两人在无数道含义各异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走上御阶,坐上并排的龙椅与凤座。
母亲坐下时,朝服前襟因动作微微绷紧,胸前那饱满欲裂的弧度更加凸显。她的目光越过御阶下黑压压的、沉默而充满敌意的群臣,最终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恳求、无奈、担忧,甚至一丝……歉意?她向我微微点头,眼中传递无声的催促与期待。
殿内空气凝固到极点。所有人都看着我,看着这位真正的帝国主宰,会如何对待这出“帝后临朝”的荒诞戏码。

我缓缓睁眼,目光先与母亲在空中短暂交汇。我看见她眼底那抹哀求,看见她身为“皇后”却不得不依赖儿子(曾经的丈夫?)来维持表面尊严的窘迫。

然后,我站起身。

紫檀木椅向后移动,发出沉闷声响,在寂静大殿里如惊雷。

我转身,面向御阶,面向并坐的“帝后”。动作很慢,每一细节都被无数双眼死死盯着。
我撩起亲王蟒袍下摆,动作标准无可挑剔,而后,单膝及地。

低头。

清朗沉稳的声音,响彻寂静得可怕的太极殿:

“臣,韩月——”

我略顿,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瞬间灼热,甚至带杀意。但我仍清晰地将后面的话,一字一句吐出:

“——恭祝父皇、母后,百年好合,永缔同心。”

“父皇”。

“母后”。

这两个词如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太极殿内压抑已久的火山!

“主公——不要!”

炸雷般的怒吼率先从武官队列爆发。黄胜永须发戟张,铜铃眼布满血丝,指着御阶上脸色煞白的小皇帝破口大骂:

“黄口小儿!安敢受我家主公如此大礼!老子劈了你!”

“简直荒谬绝伦!”

韩玉脸气得铁青,手按剑柄踏前一步,目光如刀剐向龙椅,他毫不顾忌君臣礼仪,双手直指着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的小皇帝。

“我家主公,顶天立地,尔等豚犬,也配做主公之父?!”

林伯符虽未怒吼,但脸色阴沉得滴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藏于袖中的短刃,眼神在皇帝与我之间逡巡,似在权衡此刻发难的几率。

那些原属大虞、南楚的降将,以及急于表忠的辽东公孙家将领,更如同得到信号,谩骂声瞬间响成一片!

“不知死活的东西!真当自己是真龙天子了?!”

“摄政王大人!此等羞辱,我等万万不能受!”
“杀了这傀儡小皇帝!清君侧!”

站在我身侧稍后的公孙广韵——我那名义上的“原配”,今日也罕见出现在朝堂(她自有门路)。这位辽东公孙家嫡女,有着不逊男子的政治嗅觉与野心。此刻,她美艳的脸上非但无怒意,反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煽动的冷笑。她甚至微微侧头,向身后几个族兄使了眼色。那几个公孙家汉子立刻会意,叫骂更起劲,污言秽语直指小皇帝出身卑微、得位不正,甚至开始攻击已故虞氏先皇,将朝廷最后一点威严踩在脚下!

混乱中,一道娇小却异常决绝的身影,猛地从武官队列窜出!

是玄悦!

她不知用何方法,竟避开了龙镶近卫检查,手中寒光一闪,赫然是一把锋利贴身匕首!她双目赤红,脸上再无平日在我身边的温顺羞涩,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的杀意,目标直指御座上的小皇帝!

“狗皇帝!妖后!去死——!”

她动作快如闪电,眼看就要扑上御阶!

“悦儿!不可!”

“拦住她!”

两声娇叱几乎同时响起。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迅捷拦在玄悦身前。是玄素与玄凤!玄素今日未着戎装,一袭深蓝文官服色,却身手矫健,一把扣住玄悦持刀手腕。玄凤更直接,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将妹妹死死按倒在地,夺下匕首。姐妹三人滚作一团,玄悦犹自挣扎嘶吼,状若疯虎。

整个太极殿,彻底乱了!武将怒吼,文官哗然,公孙家煽风点火,玄家姐妹内讧……御阶上的小皇帝早已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若非龙椅扶手支撑,几乎瘫软。他求助般看向身边“皇后”,却发现母亲正紧抿红唇,那双琥珀色美眸焦急而担忧地望向我,她的手在袖中紧握,指节泛白。

就在混乱达至极点,情报主管姬宜白如鬼魅般悄无声息贴近我身后,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快速低语:

“主公,玄悦的刀……是龙镶卫故意放行的。玄素大人的意思,是想看看今日到底有多少人,会按捺不住。”

我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明了。这是一次试探,一次对忠诚与忍耐极限的残酷压力测试。我微微颔首,同样低声回应:“知道了。以后,不必。”

话音未落,我已向前踏出一步。

“关平!雷焕!”我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殿内喧嚣。

禁卫军统领关平与内卫总长雷焕如闻号令的猎犬,立刻闪身而出,来到几近暴走的黄胜永、韩玉等人身边。关平是个敦实汉子,此刻满头大汗,几乎用哀求的语气低声道:“黄将军!韩将军!林大人!求求诸位,给主公一个面子!此刻发作,让主公如何下台啊!”
雷焕则更直接,他冰冷目光扫过那几个叫骂最凶的公孙家将领与降将,手按刀柄,虽未拔刀,但那无声的威胁让几人气焰一窒。
然而,文官队列的怒火也被点燃。

闽浙总督谢安石——出身江南谢氏、以文采风流与敏锐政治嗅觉着称的封疆大吏——猛地出列。他没有像武将那样破口大骂,而是朝御阶上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却字字诛心:

“陛下!皇后娘娘!”

他先向御座行礼,姿态无可挑剔,随即话锋一转,直指核心。

“臣,闽浙总督谢安石,有本启奏!陛下承袭大统,乃天命所归,万民所望。然,今日朝会,摄政王韩月殿下,于国有定鼎之功,于朝有柱石之劳,陛下岂可安然受殿下如此重礼,甚至……甚至让殿下口称‘父皇’?此非人子之道,更非君臣之礼!陛下若尚存半分自知之明,当即刻离座,向摄政王殿下谢罪!否则,臣恐天下悠悠之口,将谓陛下……厚颜无耻,徒居尊位而不知自省,令摄政王殿下蒙羞,令天下忠臣义士寒心呐——!”

这番话,引经据典,看似劝谏皇帝,实则句句为我鸣不平,将小皇帝架在火上烤,更是将“傀儡不知分寸”的标签狠狠钉死!话音落下,文官队列中不少人纷纷附和,指责之声渐起。

管邑与姬宜白等较为持重的文官,面面相觑,脸上尽是无奈与苦笑。局面,已完全失控。

御阶上,小皇帝虞昭身体一晃,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巨大羞辱与恐惧让他几乎晕厥。而母亲妇姽,她的手紧紧抓住凤座扶手,指关节绷得发白,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充满焦虑、无助,还有一丝……对我迟迟不彻底镇压局面的淡淡埋怨?
够了。

我缓缓抬起右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向上的手势。

瞬间,如被无形巨手扼住喉咙,太极殿内所有喧嚣、怒吼、斥骂、哭喊……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只剩粗重不一的喘息,与无数双重新聚焦于我身上的眼睛。
我没有看任何人——没有看暴怒的将领,没有看煽风点火的公孙广韵,没有看被姐姐死死按住、泪流满面却仍瞪视皇帝的玄悦,也没有看御阶上那对脸色惨白的“帝后”。

我的目光平静投向前方虚空,而后转向一旁面如土色、几乎瘫倒的司礼太监。

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

那太监如接救命符咒,用尽全身力气,扯开已然沙哑的喉咙,发出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嚎:

“退——朝——!!!”

余音在空旷高阔的大殿梁柱间回荡、撞击,久久不散。

我转身,不再理会身后死寂中蕴藏的惊涛骇浪,不再理会御阶上那两道复杂的目光,迈开步子,第一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名为“朝堂”的华丽战场。

太极殿那声扭曲的“退朝”余音,并未真正驱散后宫深处凝滞的欲望与屈辱。虞昭攥着母亲的手腕,近乎拖拽地将她拉向寝宫深处,那双年轻的手劲大得惊人,在她雪白腕间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他的背影因愤怒而紧绷,方才朝堂上被赤裸裸蔑视、被肆意羞辱的无力感,此刻全部化为灼烧五脏六腑的邪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这个出口,只能是身边这个名义上已是他的皇后、却曾属于他最憎恶之人的丰腴躯体。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与可能窥探的视线。厚重的帷幕垂下,青铜兽炉吐出袅袅青烟,却驱不散室内蒸腾的、混合着情欲与怒意的燥热。

虞昭甩开她的手,脚步有些踉跄地扑向紫檀案几,上面早已备好酒具。他不用杯,直接抓起青玉酒壶,仰头便灌。清冽辛辣的液体顺着他急促吞咽的喉结滚落,溅湿了明黄的前襟。大半壶酒顷刻见底,他猛地将酒壶掼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酒意混着怒火轰然上涌,烧得他眼眶发红,转身死死盯住立在原地、默然垂首的妇姽。

她仍穿着那身庄重却难掩身段的皇后朝服,深青织金的衣料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幽光,紧紧包裹着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高耸的胸脯因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交领撑裂;腰间玉带束出的极细弧度,更夸张地反衬出上方饱满与下方浑圆臀线的惊人体积差。裙摆曳地,静止不动时,亦能想象其下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是如何笔直并立。

“你们……都在看朕的笑话,是不是?”

“都在看朕……都在等着朕出丑!”他猛地将母亲拽到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因紧绷而嘶哑变形,热气喷在她仰起的、脂粉微残的艳丽面孔上。“韩月……他跪下去了,他叫了!可他身后那些狼崽子们的眼睛……他们恨不得生吃了朕!还有你——”他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裸露在朝服领口外的一小片雪腻肩肉,“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拿朕和他比?觉得朕这个皇帝,连他一个屈膝都承受不起,窝囊透顶?!”
妇姽被他扯得踉跄,头上沉重的九龙四凤冠珠翠乱颤,在寂静的殿宇前廊下敲击出细碎慌乱的清响。她试图稳住身形,那身深青织金皇后朝服本就因一整日的紧绷朝会而略显凌乱,此刻经粗暴拉扯,交领处更是豁开一道令人心惊的缝隙,一抹刺目的雪白与深邃沟壑的阴影瞬现即逝,又被她下意识抬臂的动作仓促掩住。这个自保的动作却愈发激怒了少年天子。
“掩什么?!”虞昭赤红的眼睛盯住那片惊鸿一瞥的丰腴,朝堂上积压的所有无力、惶恐、以及对于身边这具成熟肉体的、混杂着征服欲与嫉恨的复杂心绪,此刻轰然决堤。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猛地用力,将妇姽狠狠推向寝殿内室!
“哐当!”
殿门被他一脚踹上,沉重的门扇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也彻底隔绝了外界。内室光线昏昧,仅凭几盏长明宫灯与窗外渐沉的暮色照明,青铜兽炉吐出的青烟袅袅盘旋,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甜腻熏香与即将爆发的暴戾气息绞缠在一起。
虞昭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膛剧烈起伏,看着几步外勉强扶住紫檀案几才稳住身形的母亲。她侧对着他,朝服下摆因方才的拉扯而缠住了一条丰腴修长的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腿部曲线——自浑圆饱满的臀峰下方延伸,过膝处微微收束,再向下又是流畅丰盈的小腿弧线,直至没入裙裾深处的黑暗。仅仅是这样一个狼狈的侧影,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所散发的、历经岁月沉淀与极致保养后的肉感与艳光,便已压得这少年皇帝呼吸愈发急促。

“脱。”

一个字,从虞昭牙缝里挤出,冰冷而颤抖。

妇姽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过头。长明灯昏黄的光晕掠过她美艳绝伦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瞬间闪过的诸多情绪——无奈、悲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对于即将来临之事的生理性恐惧与……屈辱的期待?她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没有哀求,也没有故作姿态,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迟滞,抬起那双保养得宜、十指纤长蔻丹鲜红的手,伸向自己朝服的系带。
第一个玉扣解开时,深青织金的厚重外袍微微松脱,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领口,以及下方那撑起中衣轮廓的、饱满到惊人的弧线顶端。

虞昭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她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玉扣……外袍终于自肩头滑落,委顿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窸窣声。接着是中衣的系带。素白的丝绸中衣比外袍更贴身,此刻已被汗微微濡湿,紧紧贴伏在那具丰腴胴体之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高耸如山的胸脯将丝绸顶出两座颤巍巍的峰峦,峰顶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骤然收束的腰肢被玉带勒得极细,仿佛不堪重负;腰肢之下,是陡然膨胀开来的、滚圆如满月的巨臀,将绸裤撑得紧绷绷的,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立,撑起了全身的重量,也展现出腿部丰腴匀称、毫无赘肉的完美线条。
当中衣也顺着光滑的肩臂滑落,堆叠在脚踝边时,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妇姽身上仅剩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绣花肚兜,以及一条同色的、短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下裳。肚兜的系带在她颈后与后腰,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白得晃眼的巨乳,但大半球体与深邃的乳沟依旧暴露在外,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荡漾,顶端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傲然挺立。下裳则更是不堪,勉强覆住臀瓣下端与腿根,其下那双丰腴修长、雪白无瑕的玉腿彻底裸露,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腿型完美得惊心动魄,自浑圆饱满的臀瓣下延伸,至膝盖处微妙的曲线,再到线条优美的小腿与纤细足踝。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和光裸的背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昏黄的灯光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也将那成熟到极致、丰腴到爆炸的性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少年皇帝眼前。这具身体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淌出甜腻的汁水,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令年轻男子血脉贲张的魅惑,却又因她脸上那混合着屈从、疲惫与深不见底心事的复杂神情,而笼罩着一层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虞昭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少年人未经充分人事的身体在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面前根本无力抵挡。他感到下腹紧绷灼热,一股混合着暴怒、征服欲与纯粹生理冲动的热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他踉跄着上前,不再满足于观看,而是直接伸手,粗暴地扯向那最后的屏障!

“刺啦——”

薄薄的丝绸在他蛮力下应声而裂!

水红肚兜被扯落,那对沉甸甸、饱满如成熟瓜果的巨乳彻底弹跳出来,巍巍颤颤,顶端樱红挺翘,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充血立起,乳晕是诱人的淡褐色,随着乳肉的颤动而微微晃荡。几乎同时,那短小的下裳也被他一把撕开、扯掉!
彻底毫无遮蔽的胴体,就这样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仿佛自带莹光,从圆润的肩头,到深邃的锁骨窝,再到那对惊心动魄、沉甸甸晃动的巨乳,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却在两侧勾勒出诱人的腰窝,然后便是骤然隆起、弧度饱满如圆月、雪白肥硕的两瓣巨臀,臀肉紧实富有弹性,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引人堕落。臀瓣之下,是那双笔直修长、丰腴匀称到极致的玉腿,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如脂,毫无瑕疵,腿型完美得令人窒息。女性的神秘三角地带,芳草萋萋,隐约可见粉嫩湿润的轮廓。
“啊……”彻底暴露的凉意和少年炽烈目光的灼烧感,让妇姽低低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却被虞昭猛地抓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现在知道羞了?”虞昭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紫檀案几边缘,案几上的砚台笔架被撞得哗啦作响。他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光裸的背脊,年轻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与她丰腴柔软的臀背曲线严丝合缝。他俯身,滚烫的嘴唇带着酒气,胡乱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后颈,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朝堂上……他跪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羞?你让朕……朕这个皇帝,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被羞辱后的迁怒与狂暴的占有欲。一只手死死钳制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覆上她胸前那团无法掌握的软腻丰盈,粗鲁地揉捏抓握,力道之大,让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敏感的乳尖被反复碾压刮擦,传来混合着疼痛与奇异电流的快感。

“嗯……陛……陛下……”

妇姽痛得蹙起眉,身体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可抑制地微微战栗。久旷的身体,在少年充满生机与怒火的蹂躏下,可耻地开始苏醒。她试图偏头躲开他啃咬的嘴唇,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案几上,脸颊贴着冰凉光滑的木质表面。
“叫!给朕叫出来!”

虞昭嘶吼着,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腰肢,狠狠拍打在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响亮。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妇姽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臀瓣传来的火辣痛感与奇异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
虞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又是连续几巴掌狠狠掴在那丰满的臀瓣上,留下交叠的红色指痕。“你不是能生吗?不是能把他韩月生出来吗?朕今天就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他边打边将她的身子往下压,迫使她上半身几乎完全俯在案几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高高撅起的臀部,以更加屈辱和诱惑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雪白的臀肉因拍打而泛红,微微颤抖,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更为娇嫩的粉红色泽,已然有些湿润的水光。
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手忙脚乱地扯开自己的龙纹下裳,那早已昂然怒挺、青筋毕露的阳物弹跳出来。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找准位置,就凭着本能,将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得更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那处已然泥泞的幽秘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虞昭是满足而痛苦的闷哼,初次进入如此紧致湿滑而又异常丰腴温暖的所在,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妇姽则是被彻底贯穿的、撕裂般的痛楚与饱胀感冲击得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哀鸣。她被撞得向前一冲,胸口与冰凉的案几剧烈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

“韩月……他有没有……这样干过你?!”虞昭嘶哑地问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动起来。年轻的身体充满蛮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案几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他俯身,啃咬她光滑的背脊,吮吸她后颈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少年的、带着痛感和占有欲的印记。
“是不是……他当年……也是这么……把你弄到手的?说!”他喘息着质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妇姽的意识在剧烈的撞击和复杂的感官冲击下开始涣散。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过度胀痛与被迫掀起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难以思考。她能感受到身后少年皇帝的愤怒、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征服欲。她能感受到自己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如何在他生涩而狂暴的进攻下颤抖、迎合、甚至……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
“没……没有……”她破碎地回答,不知是真是假,或许只是想平息他的怒火,“他……他很忙……很少……”
这个回答不知为何取悦了虞昭,他低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抽插得更加凶狠。“那朕就……替他补上!朕要干死你!干烂你这皇后!看谁还敢看不起朕!朕才是真龙天子!朕干的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是韩月那逆贼的亲娘!”
污言秽语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肌肤拍击声、以及妇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时而痛楚时而妩媚的呻吟声,在昏暗奢华的寝殿内回荡、交织、升腾。案几、地毯、锦榻、甚至冰冷的殿柱……都成了这场带着报复与宣泄性质的情事战场。少年皇帝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姿势,尝试着从各个角度深入这具令他疯狂又带给他无比安全感的丰腴肉体,仿佛只有在这种最原始的征服中,他才能暂时忘却朝堂上那令他窒息的无力与恐惧。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躯体,在宫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妇姽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撞击如波浪般晃动,乳尖早已红肿挺立;雪白的臀瓣上遍布指痕和拍打的痕迹,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涟漪;修长丰腴的双腿或被架在少年肩上,或无力地缠绕在他腰际,腿根处一片狼藉湿润。
时间在无度的狂欢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暮色彻底被浓墨般的黑夜取代,宫灯的光芒显得愈发昏黄暧昧。
当虞昭又一次将几乎瘫软如泥的妇姽抱上宽大的龙床,让她分开双腿面对自己,准备再次进入时,身下的妇人却发出了微弱到近乎哭泣的哀求:“陛……陛下……饶了……饶了臣妾吧……真的……不行了……求您……”
虞昭低头,只见妇姽美艳的脸庞潮红未退,却已苍白如纸,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脸颊颈侧,长睫被泪水濡湿,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失焦,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她浑身都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对原本饱满傲人的巨乳,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无力地起伏,乳尖红肿不堪,乳晕颜色深了许多。雪白的娇躯上遍布青红紫绿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拍打的瘀痕,尤其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一股混合着征服快意与隐隐后怕的情绪掠过虞昭心头。他才十七岁,身体虽然强健,但如此毫无节制的放纵也让他感到了透支的疲惫和隐隐的虚脱。身下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如同最上等的佳酿,初尝时惊艳猛烈,但不知节制地痛饮后,带来的不仅是醉意,还有脏腑被灼烧般的空乏。

他停下了动作,喘息着,看着妇姽那彻底被摧折后的媚态与凄楚,一种奇异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和更深的掌控欲油然而生。他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些。

“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些暴戾,多了些少年人特有的、别扭的得意,“朕还以为……韩月的娘,有多厉害。”

妇姽闭着眼,泪水却流得更凶。她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言语中的侮辱。极致的疲惫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过度承欢后的钝痛与空虚,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少年皇帝的欲望依旧抵着自己,但那进攻的态势暂时停歇了。

虞昭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他翻身躺倒在妇姽身边,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繁复的龙纹刺绣,胸膛起伏。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汗味交织的浓郁气息。

良久,虞昭侧过头,看着身边一动不动、仿佛昏死过去的妇人。昏黄的灯光下,她赤裸的、布满痕迹的丰腴身躯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但那种任君采撷的无力与脆弱,更激起了少年心中某种阴暗的保护欲与独占欲。他伸出手,带着一种生涩的、模仿着大人般的姿态,搭在她汗湿的腰肢上。

“以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在朝堂上,你得站在朕这边。看着朕。”

妇姽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睁眼,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嗯。”

“你是朕的皇后,”虞昭继续说道,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宣布所有权,“不是什么摄政王的母亲。记住了。”

“……是,陛下。”妇姽的声音微弱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顺从。

另一边,大殿上的我简单了对文武大员们做好工作安排后,我就慌慌张张的闯进皇宫,虽然对是我自己主动废除和母亲的婚姻关系,并且把她嫁给这个小皇帝的,但是在内心深处,我依旧对这个女人放心不下,今天虞昭被我的人如此羞辱,我很担心他对母亲是否会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一路上,宫女和太监们看见我纷纷行礼,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急匆匆的跑向虞昭和母亲的寝宫。刚踏入小院,殿内啪啪的抽插声已经从远处传来,隐约间还夹杂着女性的尖锐的淫叫。嗐,我叹了口气向前走去,抽插的声响越来越大,每一下拍击时都会伴随着悦耳的呻吟,毋庸置疑,就是母亲妇姽的声音。我示意门口的宫女和太监们离开,随即用空出的手推开殿门,映入眼帘的是激烈的交配,只见母亲趴在龙床上,高高翘起巨臀,两手掰着自己腿根让阴唇翻开而虞昭则在中间奋力的抽插。

推开殿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气息。龙床上的景象让我血液几乎凝固——母亲妇姽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躯体,像一只交配中的母兽般趴在锦缎上,两瓣如满月般浑圆的巨臀高高翘起,随着身后少年的冲刺有节奏地晃动。
“陛下…轻些…啊!”

母亲的呻吟不像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欢愉。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大大张开,膝盖深陷在床褥中,纤纤玉手竟主动掰开自己的腿根,将那处隐秘的嫣红完全暴露在虞昭的视线与冲击下。

“贱人,你说什么?听不见!”虞昭赤红着眼,双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母亲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那对乳峰在少年手中被挤压变形,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随着撞击上下颤动。

我站在殿门阴影处,喉咙发干。虽是我亲手将母亲送入这深宫,但亲眼目睹这淫靡场面,心中仍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楚与…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臣妾说…陛下好棒…要顶穿了…”

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显淫媚。她转过头,凌乱的青丝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前,那双曾严厉管教我的杏眼此刻水雾迷蒙,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虞昭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他故意放慢动作,硕大的阳具缓缓从母亲体内退出大半,带出汩汩蜜液,然后在入口处磨蹭。

“逆贼韩月的亲娘,你看清楚了,这是谁在操你?”他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母亲迷离的眼神在接触到我的瞬间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羞耻与情欲淹没。她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

“是…是陛下在操臣妾…”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臣妾是陛下的人…韩月是谁…臣妾不记得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虞昭得意地大笑,随即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雪白的肌肤已染上情欲的粉红,从颈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虞昭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母亲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对比,那两瓣白臀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间早已泥泞不堪。

“说,是寡人的大,还是你那逆子的大?”

虞昭俯身,贴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让我听见。

母亲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瞟向我,贝齿紧咬下唇。虞昭见状,猛地抽插数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说!”

“是…是陛下大…陛下操得臣妾好舒服…那逆子…怎配与陛下相比…”

母亲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双手不再掰开腿根,而是反手抓住虞昭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结实的肌肉中。

这画面…这对话…我本该愤怒,本该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分开。但我的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母亲扭动的身躯上移开。记忆中的她总是衣着华贵、仪态端庄,何曾想过她有如此放荡的一面?

虞昭似乎对我的无动于衷感到不满,他变换姿势,将母亲翻过来仰躺在龙床上。这个角度,母亲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那对豪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随着喘息起伏,肌肤紧致得不像生育过的妇人;最隐秘的那处,芳草萋萋,粉嫩的肉唇因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汁液横流。

“看着,逆贼,看看你娘是怎么被寡人干到高潮的!”虞昭架起母亲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那姿势让母亲的私处更加暴露。他重新进入时,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主动环上少年的脖颈。

抽插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在殿内回荡。我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渐渐涣散,红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显然高潮将至。

“陛…陛下…臣妾要去了…要丢了…”母亲断断续续地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虞昭的腰。
虞昭却突然停下,阳具停留在母亲体内不动:

“求寡人,求寡人让你高潮。”

“求…求陛下…赐臣妾高潮…”母亲几乎哭出来,腰肢无助地扭动,试图自己寻求满足。
“不够诚恳。”

“臣妾贱货…求陛下用大肉棒操死臣妾…让贱货高潮…”母亲的话语越来越不堪,她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按上自己的阴蒂快速揉搓。

“陛下…求您了…”

虞昭这才满意地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快又狠。母亲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某一刻达到顶点——她身体绷直如弓,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大量汁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虞昭的小腹与床单。
高潮中的母亲美得惊心动魄。她浑身泛着玫瑰色的红晕,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长腿无力地从虞昭肩上滑落,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我以为这场淫戏到此为止,虞昭却并未退出。他压在母亲身上,粗喘着在她耳边说:“寡人还没射呢,贱人。”
母亲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陛下…请随意使用臣妾的身体…”
虞昭却看向我:“逆贼,过来。”

我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

“跪下,”虞昭命令道,“好好看看你娘是怎么侍奉寡人的。”

我犹豫片刻,终究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跪下。这个角度,母亲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见——她胸前的乳晕因情欲而扩大,上面还留着虞昭的牙印;小腹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最私密的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

虞昭开始最后一轮冲刺。他双手抓住母亲的巨乳,像骑马一样驾驭着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母亲已经无力浪叫,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子宫主动收缩吮吸,阴道壁紧紧包裹,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虞昭的腰。
“接好,贱人!”虞昭低吼一声,深深顶入,在母亲体内释放。

母亲浑身一颤,小腹微微鼓起,显然被灌满了。她满足地叹息,双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仿佛在感受体内热流的涌动。
虞昭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他翻身躺到母亲身边,粗重地喘息。
殿内一时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母亲侧过身,竟主动依偎进虞昭怀里,一条玉腿搭在少年身上,那对巨乳紧贴着少年的胸膛。

“陛下好厉害…臣妾快要被操散了…”她软语撒娇,手指在虞昭胸口画圈。
虞昭搂住她,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臀部揉捏:“比韩月如何?”

母亲吃吃地笑:

“臣妾那逆子韩月…连陛下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我跪在地上,拳头紧握,指甲陷进掌心。这时,母亲忽然看向我,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挑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月儿…”她轻声唤我的小名,声音沙哑性感,“你都看见了?”

我沉默不语,因为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我确实无法说什么。

“娘现在很快乐,”她继续说,一只手却滑到自己的腿间,指尖沾了些混合液体,缓缓送入口中吮吸,“陛下让娘知道了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这动作太过淫荡,我几乎要移开视线,却又无法做到。

虞昭笑了:“看来你娘很满意这桩婚事。逆贼韩月,你可以退下了,寡人还要再宠幸你娘几次。”
母亲闻言,竟主动翻身骑到虞昭身上。她背对着我,那丰满的臀部在我眼前晃动,臀缝间还流淌着精液。她缓缓坐下,将虞昭再次勃起的阳具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陛下…让臣妾来服侍您…”

她开始上下起伏,巨乳随之跳动,长发在背后飞舞。

我知道该离开了。踉跄起身,转身时最后一眼,是母亲回眸的眼神——那里面的情欲几乎满溢,但深处,似乎还有一丝泪光。
推开殿门,外面的冷风让我清醒了些。宫女太监们早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空荡荡的走廊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我不用确认便转身离开,两人自然的搂在一起,随后,里面再次传来男女交合的抽插声以及母亲尖锐的淫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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