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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怎么对我欲求不满】(3.18-3.22)作者:小满大雪

海棠书屋 2026-02-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异能 #海王 2026/2/1发布于禁忌书屋内群更新至112章(6.7),认证个人pixiv同笔名,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PS:感兴趣的老板可以通过我p站个人主页加下联系方式,了解一下~~~(现在肯定是要写超过一百万字的

#异能 #海王

2026/2/1发布于禁忌书屋
内群更新至112章(6.7),认证个人pixiv同笔名,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PS:感兴趣的老板可以通过我p站个人主页加下联系方式,了解一下~~~(现在肯定是要写超过一百万字的了,还请别砍价了,现在流出已经够我伤心的了……

第40章 (3.18)时间到了
  捏扯着陆姨的乳头,我再试探性地再度用力拍击陆姨的屁股,虽然没感觉到她痉挛了,但我们贴合着的私处快要泛滥成灾,沾满了陆姨不断流出的淫液。
  嘶——
  好像陆姨挨打的时候,反应很大?陆姨不会是那种吧……
  在我凝思时,早已清醒过来的陆修月脸蛋透红透红。
  原因不是她蹭着我这个女儿男友的肉棒高潮,而是她被我这个小辈打屁股了。揉捏扯乳头都还好了,但被打屁股这种事情……真的羞死人了。
  更加难以启齿的事情,是她被打屁股的时候,有股发自内心的爽感。
  那种是直击了灵魂的酸爽,局限于她那保守的性情,就导致她的内心不断有声音在催使她,好像在让她主动撅臀被别人打。
  可这怎么行啊……
  越想越羞耻,陆修月更加用力地压在我身上,可衬衫上的纽扣似乎受不住她那大胸的挤压,突然啪的一声,两粒扣子崩飞出去,恰好砸在了我的脸上。
  我揉着脸垂下眼帘,还未来得及看陆姨的表情,注意力就被她衬衫那被撑开的位置看去。
  陆姨衬衫上面那两粒飞出去的纽扣,刚好就是束缚她胸脯承受最大压力的位置,而现在那里没了纽扣,衬衫被崩开点,直接就裸露出了一道幽邃的乳沟,同时附带着两边那白皙的乳肉。
  我记得有种紧身衣就是在胸前开了一个心形或者椭圆形之类的口子,可相较于现在陆姨此时的衣着,还是这种带着点职场味道的白衬衫更具诱惑啊。
  尤其是陆姨衬衫上的纽扣还都完好,就胸前的那两粒纽扣崩飞了……
  可在我不由得啧啧称奇,迎见我的目光,陆姨生怕我出言调侃,小手捂上我嘴,扭捏地给出了结论:
  “经过医、医生陆修月检查,患者的硬度能让一个成年女性高、高潮,故判断患者硬度无影响。”
  我这下也的确不好调侃她了,反而有些意外地拿开她小手:“呀,陆姨很上道嘛?”
  陆姨那耳朵附近红了一片,她死死地抱着我,指尖攥住我的衣服,不说话,就埋头,不给我看她脸。
  明白陆姨是害羞了,我也不说她高潮的样子,摸着她肥腻爽弹的蜜桃臀,拿过手机递给她:“陆医生,记录还没写下呢,这次你来做呗。”
  “唔……小秋……不要……”陆姨摸到手机,头也没抬,用力晃着,仍是在我胸口上埋着脸蛋。
  我手摸着肉棒,往下微微一按,再次蹭到陆姨的私处前,同时指尖轻轻摸上她的内裤:
  “陆姨呀,医生的检查报告要么交给护士做,要么自己做的,怎么能交给患者来呢?就不怕患者写个什么检查不够,还需要医生亲自尝试?”
  陆姨娇躯一晃,将脸从我胸口上移开,慌忙拿开我的手,抓过了手机。
  可都这样了,她还是死死低着头,用脑袋抵住我胸膛,任由青丝披散,碎发滑落颈侧。
  但我被勾起了逆反心理,捏住陆姨的下巴往上抬,想要看她,可陆姨却像个鸵鸟一样固执地缩着头,就是不抬起。
  怕再用大点力气会出事情,我无奈,看着她在我们二人的聊天界面上敲字,恹恹道:
  “陆医生,那个患者后面,加上名字呀,不然谁知道患者是谁啊?”
  陆姨又是一晃身子,非常听话地打上我的名字,可还是没有抬起脑袋。(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我满意地摸着陆姨肥美的臀瓣,轻轻拍了拍,随后隔着她的内裤,来回揉搓起来:“陆医生真专业,写完报告后,记得发给患者哦。”
  一听这话,陆姨有些着急地抓上我的衣服:“小、小秋,你答应陆姨不许发出去的。”
  陆姨这下舍得抬起脑袋了,温雅的秀靥沾着点方才高潮时留下的妩媚,但原本平静下来的脸蛋现在又红红的,被我摸屁股摸的。
  我望着眼前陆姨这张秀色可餐的脸蛋,重重地捏了捏她的肥臀:“放心,前面答应陆姨了,我要是违背的话,这辈子就不再碰陆姨了。”
  陆姨没再吭声,继续打字,但身子随着我的拍臀从而一颤一颤的,她丰腴匀称的大腿紧紧夹住我,在又被我打了一下屁股后,她迅速敲完最后的一个字,捂住自己麻木的臀瓣:
  “不、不要打了……”
  “嘿嘿?陆姨刚刚不是很喜欢被我打屁股吗?现在又不要了?”
  我见陆姨单手将那段文字发给了我,上手捏住她的下巴。
  陆姨一个不闪,就被捏着抬起头,迎着我那淫邪的目光,眼眶很快红了,杏眸上染上一层水雾,一副被羞辱得不行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流氓骚扰的良家妇女。
  没办法,她用力摇头否认:“我……我没喜欢……”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就算是喜欢,反正她也不能说出口的。怎么说都好,被自己的小辈打屁股啥的,也太羞人了。
  我隐隐猜出陆姨的思绪,也没太在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屁股,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受不了一个熟妇露出这般表情,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接,又是一条舌头强势地闯了进来。
  陆姨脸上挣扎了一下,就缓缓迎了上来,与我不断互渡着津液,只是不知想到什么,娇躯突然一抖,像是很抗拒一样要推开我,但下一刻却又拼命地吻了上来。
  我吮吸着陆姨的柔唇和香舌,留意着陆姨眼中的神采晃动,发现她又是一片浑浊中出现点清明。
  陆姨此时正常人的伦理意识清醒了一点,明白正在和我接吻,和她女儿的男人接吻,从而表现出了抗拒,但因为内心的渴望,又难以自拔地任由自己沦陷于情欲当中。
  藕断丝连终有尽时,在陆姨还有些不舍的目光下,我松开了她的唇,凑脑袋过去,含住她的耳垂,朝她的耳廓吹气:“陆姨,屁股疼吗?”
  “唔……”陆姨敏感的玉体一震,鼻翼轻嗅,眸光幽幽。
  我讪笑地拍着她的屁股,捧着她的大腿,让她转身:“让小秋看看陆姨的屁股有没有被打肿?”
  “不……不要!”陆姨捂住臀,见我探头过来,连忙用脑袋挡住,死活不给我看。
  我撇了撇嘴,“医闹的医生要接受病情检查呀,这样才好去罚那个医闹的人不是?”
  “我……我不想罚你。”
  “为什么呀?这个人可是打你屁股了,陆姨你受得了这屈辱?”
  我义愤填膺,看得陆姨很想吐槽。
  还不是你打的?再说了,要是真给你看了,她保不准会更屈辱……
  想到这,陆姨捧住我脑袋:“你……你别管……好了,小秋,快点检查完你那剩下的那项吧。”
  陆姨用剩下的检查堵住我的嘴,让我不好继续调戏她。
  不过这思考速度,说明陆姨高潮之后清醒了很多欸。可即使都这样了,她也没从我身上离开,恐怕是被我这威逼利诱弄得芳心真乱了。
  我短暂想了想,方才也的确憋得有点难受了,也没有继续放肆下去,一手摸她臀一手揉她胸,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陆姨知道怎么检查我的时间吗?”
  “不知道。”陆姨撅嘴,想要拍开我,但怕我会得寸进尺,只能忍受着我的抚摸,全身上下的肌肤尤其是最为丰满的两处地方颤起一阵阵肉浪。
  我拍了拍陆姨的臀,松开了这只手前去陆姨身前,隔着陆姨的衬衫,揉起她的胸脯,与衬衫内的大手遥相呼应,双眸紧紧盯着那衬衫撑开裸露而出的幽深乳沟:
  “那陆姨知道这个时间是什么吗?”
  “做……做这种事情的时间?”陆姨被揉得眼神迷糊,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按住我,可身子不断往后仰,弄得她只能双手抱住我腰肢。
  从侧面望去,她这样挺胸直腰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主动将巨乳送给我摸。
  我巴适地将眼前的巨乳揉得七上八下,肉棒狠狠抵在陆姨的小腹,印着她的子宫位置:
  “准确来说,是射精的时间,做爱的时间,加上前戏和次数一类的情况,要多上很多的。”
  “哦……哦……啊……”陆姨挪着屁股,不自觉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趾丘印在我的肉棒根部,来回摩擦,又做起了刚刚的动作。
  我察觉着陆姨这一情况,用力一打她的乳肉:“陆医生,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猥亵患者?你都检查完硬度了,还在做什么?”
  “我……”
  陆姨清醒过来,不敢乱动了,有些不知所措,面对着我那计较的目光,急得憋着脸蛋,好像又要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就……”
  “就是没忍住?”我唬着脸。
  “额……我……”陆姨死死咬住唇,有些说不出口。
  她总不能真的承认自己没忍住吧,我是什么身份啊……她未来的女婿呀。
  可我不管陆姨在想什么,双手越过她的腿弯,捧住她那一掌抓不满的肥臀,用力把她往上抛了抛:
  “我打了陆姨屁股,陆姨不想罚我,这性质可以说是没那么恶劣。但陆姨想蹭我下面,性质就严重多了啊,我也不想罚你,但我怕你待会会更过分啊,我的好陆姨,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啊……唔~~”
  陆姨像是个玩具一样被我抛着,一上一下的,双乳也在摇摇晃晃,不停滚动,在这过程中的衬衫又有一粒纽扣崩开,胸前的部位裂开了更多的缝隙,下半球几乎快要裸露出来。
  她每次落下,屁股砸在我的大腿上,都掀起一阵阵显眼的臀浪,同时还发出啪啪的声响,很像是做爱,不断刺激着她的感官。
  但对于陆姨来说,这些都没什么,烦的是我选的位置很特别,她每次被我抛起又落下去,我的肉棒都能够剐蹭到她的蜜穴,甚至有那么一两次,龟头已经快戳到她的阴唇前,隔着内裤,朝小穴内里刺入一点。
  这一刺开,一股不该有的想法就蠢蠢欲动了,还是她不停想着自己女儿,才将那想法平息,可平息不是根除,她的内心还是很乱。
  甚至有道声音出现了:他是你女儿的男人又怎样,你就假装受不了,把内裤一掀,坐上了他的东西,不一切皆休了?
  你不心心念念很久了吗?当成意外就行了。
  可不行的……
  陆修月还在咬牙坚持那摇摇欲坠的伦理观,承受着无边欲望的鞭笞。
  我不知道陆姨的煎熬,仍不断抛落着她。
  其实我也挺煎熬的,龟头每次戳入那温暖湿润的蜜穴一点,我都要花费极大的心神,才能够忍住不把怀中的美妇人立马剥光,狠狠地肏弄上去。
  可不行啊。
  定着心神,心想不能继续的我喘着气问:
  “你不知道要怎么办?那好,陆医生待会不是要检查我的时间吗?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可能有点过分的。”
  陆修月要疯了,尤其是耳边那模拟做爱的啪啪声,她芳心大乱,口中的呻吟声渐渐传来:
  “听……我听……你把陆姨放下……啊……唔……小秋……”
  陆姨的声音本该凶巴巴的,说出口后,却如同一只小猫那般呢喃可爱。
  我听得更加兴奋,忘了方才的想法,继续抛落她,并且每次龟头戳中她的阴唇,刻意放慢速度:
  “陆姨先别急,你要检查我的时间,就得让我射精嘛,本来我是想着你可以随便用手啊什么的把我弄射精就行的,但我要提个要求,或者说,要罚你……”
  “啊……哈……哈啊……要……要罚什么呀~~唔~~”陆姨被我的龟头弄得神魂颠倒,口中的喘息声愈加沉重。
  “就怕陆姨你不答应……”我刻意卖着关子,继续用力抛着陆姨,龟头隔着陆姨的内裤,不断戳着她的蜜穴,内裤上已经形成了一个朝陆姨蜜穴内凹进去的小洞口。
  隔着内裤,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挤进阴唇里面,不断剐蹭过她的阴蒂,陆修月只觉得自己的花径被我一点点开拓,那无边的欲望刺激着她最深处的花心,难受得她心想还不如直接被这根东西插进去算了。
  可想归想,陆姨还是不敢,她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媚眼如丝,娇躯难耐地颤了起来:
  “我……我答应……!小秋放下我……不行了……陆姨不行了……不要……不要捅了……”
  我很想继续,可双手也有些累了,只能停下。但看着陆姨抱我喘息的样子,忍不住继续挺着肉棒磨蹭着她的小穴。
  拨开陆姨脸上的秀发,我直视着她:“陆姨不先听听我这要你干什么,你就答应了?万一我要你脱下内裤……”
  陆姨娇躯剧烈一颤,低下头:“不……不要……我相信小秋不会这么要求陆姨的……”
  “为什么啊?陆姨就这么笃定?别忘了,我可是喜欢你的,陆姨,我老馋你身子了。”我肆意扫视着陆姨的身体。
  陆姨咬着朱唇,和我对视片刻,主动凑上来,吻了下我的嘴角,随后想起不该这么做,触电似地弹起身子:
  “我……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小秋不会强迫陆姨的……对、对吧?”
  说到最后,陆姨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那脸蛋成熟无比,却露出着小女孩的希冀表情,显得格外反差。
  望着陆姨那看透我的眼神,我心被鼓动了一下,有点恼羞成怒,想要逼迫自己说点狠话,却没法开那口,只能叹了一声:
  “对对对……不强迫你,唉……”
  沉默片刻,低头一看陆姨那内裤上被我戳出的一个洞,我凝眸不动。
  平复下方才心情的陆姨发现我的视线,慌忙用手挡住,双腿夹紧我:“不……不要继续了……小秋你要怎么罚陆姨,快点说吧……”
  我望着陆姨从刚刚无边情欲走出些许,有些可惜:“事先说好,陆姨不许生气的。”
  “嗯嗯……”陆姨见我不用再继续拿肉棒捅她,心想只要我不让她脱内裤,她也不管接下来我要她做什么了。
  我和陆姨对视刹那,眸光盯在她胸前那缺了三粒纽扣从而暴露出来的乳沟上。
  陆姨害羞地捂胸,手臂堪堪挡住那裸露而出的乳肉。
  我眼睛一凛,命令道:“拿开手。”
  陆姨瑟缩发抖,偷偷瞄我一眼,迫于我的眸光,缓缓放下手。
  我眼睛死死盯着陆姨胸前的缝隙,只觉那幽深沟壑格外的吸引人,心思火热地问:“陆姨,你这件衬衫坏了也没事吧?”
  陆姨怯怯地摆头,表示没事,随即脸蛋迷茫,有些不解我为何会这么问。
  “那就好……陆姨,忍着。”
  我嘿嘿一笑,用行动解答了陆姨的疑惑,上手捏住陆姨那崩开的衬衫,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伴随着纽扣被崩飞出去落在地上的声音,陆姨就像是个被我剥了羊毛的羊羔子,露出了内里的雪白肌肤,上半身的肌肤彻底裸露在空气当中。
  一瞬间,两只水球似的钟乳遮满了我的视野,粉红坚挺的乳头格外的娇艳欲滴,陆姨的这对巨乳都快遮盖住她的细腰,身材火爆到了极点,配合着她夹住我双腿的姿势,组成了一副诱惑至极的画面。
  只不过陆姨的乳肉在这过程中也被飞出去的纽扣打到了几下,有些痛,留下了两道火红的痕迹。
  可陆姨面对我这强硬地撕开她衣服的画面,整个人傻傻的,注意力全在我这暴力的行径上,眼眸深处不知不觉遍布我的身影,有股异样的情绪在心中油然而生。
  如果是以后回味起来,她就会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服从感,一种弱者发自内心的对于强者的服从。
  但就算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陆修月也知道自己的芳心有点被触动了。如果说往日的相处,还有今天的两次被救,都算作我对她挥着锄头要砸开她的心墙,那么我这一下,是直接把她那坚固的心墙给一把撕破了。
  她怔怔地看我,摸上我的肱二头肌。
  我随便陆姨摸,将碎裂的衣服往旁边随便一丢,注意力全在眼前陆姨的胸脯上,那白花花的乳肉,看上去肥腻圆润,摸上去手感冰凉,揉捏起来,格外像是个大水球。
  并且啊,我应该没感觉错的话,陆姨的大奶奶好像比夏女士的胸更软啊,并且揉捏起来,好像更胀,还真像是有奶水的……
  心情愈发火热,我爱不释手地揉着眼前这对大奶子,用力将她们撞击在一起,突然听到陆姨嘤咛一声,不待我朝她脸蛋看去,两个乳头就有着几滴晶莹浑浊的液体从中渗出,缓缓滴落而下,落在了我的衣服上面,一股奶香顿时喷发出来。
  我傻眼了,还想再试试用力撞击,被回过神来的陆姨一把拦住。
  她哀求地看着我,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此刻凄美无比:“不……不要……小秋……好、好痛……”
  “陆姨,你这是胀奶了,是不是害羞,没去看过医生?这种就要挤出来,才不会痛的,心语都十八岁了,你这胀奶胀了这么多年,也是厉害的。”
  我说着,就要挤陆姨奶头,但被一脸羞的陆姨慌忙按住。
  她用力摇头:“不……不要!我不是里面痛……是……是被你抓得痛……反正小秋你不要弄了……”
  面对陆姨这莫名的坚持,我也不坚持,而是扬起下巴:“好好好,不弄不弄。陆姨,从我身上下去……”
  “小秋……你是又要走吗?我还差最后一项没检查完的……”陆姨也不知道是该享受这种感觉,还是不愿前功尽弃,总之就是紧张兮兮地看我,担心我又和前面一样,负气而去。
  有些好笑,我揉着陆姨柔滑的胸脯,轻轻一拍:“不是,我要罚你啊,听话,从我身上下去,然后跪在我面前,陆姨,我要你给我乳交。”
  “跪……跪下去?”陆姨显得很犹豫。
  对于陆姨这莫名奇妙的关注点,我抓着她那光滑娇嫩的小腹,解释道:
  “跪下去是方便你给我乳交,我惩罚陆姨的内容,就是陆姨用这对大奶子给我弄到射精啊。陆姨,快点哦,再犹豫的话,我一软下去,你前面两项又得重新检查了。”
  陆姨表情羞耻,但还是选择听我的话,拍开我的手,捂着自己的胸脯,缓缓起身,然后娇羞地看着我,犹豫纠结了那么片刻,望着我那根挺翘的肉棒,终究放弃掉内心里面的尊严什么的,在我两腿间跪下。
  可接着,她就一脸不知所措了。
  “不知道什么是乳交?”我低声问。
  陆姨点点头,双手依旧紧紧捂住胸脯。(内群更新至112章(6.7),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看着陆姨对性爱知识的了解还不如她女儿,我无奈地抓了抓她的手,让她撒开手:“陆姨,你别捂着,用手捧住自己的两个奶子。”
  陆姨略显迟疑,可还是乖乖听话,松开了手,白皙如玉的纤手从下面捧住自己那两个水球似的丰乳,面露迷茫:“这……这样吗?然后呢?”
  “看到眼前这根刚刚戳你的鸡巴了吗?把你奶子捧上来,夹住它。”我命令道。
  听着我这些粗言鄙语,修养很好的陆姨习惯性地说了我一嘴,被我狠狠捏住奶头警告后,才憋着红红的脸蛋,将自己的双乳捧到了我的大腿上,然后双手撑住两边乳肉的两侧,用力往中间压去。
  略显冰凉细腻的乳肉贴上火热如铁粗糙的肉棍,那带来的触觉冲击着我们二人的欲火。
  一股腥臭味从我的肉棒下传来,脸颊挨得近的陆姨闻着这股难闻的气味,蹙了蹙眉,可那扑鼻而来的浓郁气味闻多了之后,她身体的燥热更甚。
  加上近距离观察,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撩拨她的心尖儿,耳边也好像有什么声音在诱惑着她,说着这就是那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的东西,方才的渴望也重新上头,蜜穴内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眼中喷薄而出的浑浊驱赶了剩下的清明,陆姨不受控地直着身子,挺着自己的双乳,小手用力按着挤压肉棒,一副等着我下一步指示的乖巧模样,但脸蛋不自觉地往我肉棒处凑了上来,鼻翼轻轻动着,好似吸嗅着什么能够令人沉醉的香味。
  我享受着陆姨那乳肉如同丝绸牛奶一样滑腻的润滑感,低头一看她主动凑近我肉棒的画面,肉棒兴奋地抖了一抖,不过见陆姨还在不断凑上来,我连忙制止她。
  迎着陆姨被打断从而露出的幽怨小表情,我暗道一声真媚,抓住她的双手,让她用力压住我的肉棒:
  “陆姨,你这是什么表情,现在你要检查我的时间啊,我教你怎么乳交,用力挤压自己的奶子,快点。”
  陆姨虽是不满地嘟着嘴,但还是听话地用力挤压起来,我的肉棒一点点被她的乳肉吞没。
  到了最后,陆姨用力挤压两个奶子快挤成了面饼,将我的肉棒都吞没了,但那乳沟之上却有着一个小洞,里面的白皙之中透着一个红紫的龟头,那画面感,以及被包裹的带给我的刺激是无比强烈的。
  而陆姨低头注视着这一幕,内心莫名的就很刺激。
  本该是属于自己女儿的胸脯,此时却被女儿的男友使用着;而本该是属于女儿的肉棒,此时却被她的胸脯夹着。
  那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沾染在自己乳肉的画面也刺激着陆姨,表情渐渐难耐。
  而我则疯狂咽着口水,抓住陆姨的双手,教导起来:
  “来,陆姨,双手放松一点,你撑住自己的双乳,顺着我的鸡巴,可以前后上下动,看你自己怎么选吧,反正就是这样……”
  陆姨试探地挤着双乳,提臀直着身子,将双乳往我的方向推来,龟头一下子就贴在了她的乳沟深处,随后她上半身往后一仰,柔滑的乳肉摩擦着棒身,棒身离开,龟头渐渐从一片乳肉之中探了出来。
  那画面感真的绝了,我气血喷发,脚趾爽得内抠起来:“对对!就这样!陆姨,继续!好爽……哦对……要开始计时了……”
  见我拿着手机开始计时,陆姨羞涩无比,可见到我表情舒爽的模样,她就继续下去。
  前后推乳,要动身子还是有些麻烦和疲惫,最后陆姨选择了捧住双乳,让乳沟上下吞没着我的肉棒。
  途中陆姨还嫌不够润滑,自作主张地吐出半截小舌,任由自己的津液滴落而上,作着润滑,她跪在地上的双腿紧紧夹着,那粉嫩的乳头也早早的挺立,诉说着她那泛滥的情欲。
  我爽得直发抖,低头看着秀发快要遮脸的陆姨,抓过一旁的发圈,将发丝用手梳理一番后,给她随手扎了个马尾。
  做了这一切的我才把目光下移,只见那饱满的胸脯之上隐约可见青紫的血管,所形成的纹络有别样的美感,她的两颗挺翘的蓓蕾上下晃动,乳肉轻轻颤着。
  还有她那如同牛奶般顺滑的肌肤,顺着陆姨用作湿润的津液,粘腻之后,不断摩擦着我棒身上的青筋。那深邃的乳沟不断吞没我的肉棒,龟头却一次又一次地突破陆姨的乳沟,剐蹭着陆姨的乳肉,不断显露而出。
  我留意着陆姨那张秀靥上满是妩媚,顺势开始挺腰,配合着她的动作,一抽一插,在那片软绵绵的乳肉当中穿行,如同抽插一个小穴,好不美妙。
  就是陆姨实在不明白眼前的我看上去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以及兴奋,不就是被她的两个奶子挤着吗?
  但她知道的是,就算这种事情没那么兴奋,男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却是快要烫烙在她的心上,她眼睁睁地看着男孩龟头的马眼上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一点一点打湿她的乳肉,流出一股腥臭的气味,催动着她的情欲。
  她不断用双手将自己的双乳推到中间,用自己那肥硕的饱满乳肉包裹住我的肉棒后,又再度往后滑。
  可不知不觉间,陆修月缓缓低头,越发近的观察男孩的龟头,她私处内里就越泛滥,内心就越有一股冲动。
  一股想要舔上去的冲动……
  而她也的确那么做了,在看见男孩马眼处又流出前列腺液的刹那,她性感红唇张开,粉嫩的舌尖从中探出。
  感受着一股温暖在前方等着自己,她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龟头,舌头即将就要舔上了!
  可就在美妇人兴奋得浑身发抖,私处渗出大片淫液从内裤中滴落在地面上刹那,一只手抓了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我见着陆姨那满目浑浊,还伸着舌头的呆傻表情,用指尖点了点那条粉嫩的柔软小舌,笑问:“陆姨想要对我的鸡巴干嘛啊?”
  陆姨回过神来,瞪大眼睛,随后羞涩地转过头,但纠结片刻,又重新抬头看着我,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欲望:“我……我想、想舔……”
  我拍了拍她挤胸的小手,仍是笑着:“想做什么?谁要做什么?”
  陆姨内心有点煎熬,羞于那些话无法说出口,可强烈的欲望还是让她很快就范,她重新给我推着乳,眸光痴痴地望着那颗在她乳肉中不断耸现的硕大龟头:
  “修、修月想舔……舔小秋的鸡巴,好香……好想舔……”
  我主动挺着下半身,龟头用力戳在陆姨的下巴上:“想舔我的鸡巴?那就舔呀,你是医生,这都是检查不是吗?”
  滞钝的眸光转在我的脸上,陆姨颔首,后知后觉:“是……是呀,陆姨要检查小秋的鸡巴……我是医生,我要检查……”
  陆姨言罢,不再顾忌我的目光,伸出舌头点在了我的龟头上。
  可还未回味那味道,她第一时间感受到我身体随之抖了抖,以为我有话要跟她说,就立马有些开心地扬起脑袋。
  可这刹那,她却听咔嚓一声,并且在她面前有着闪光灯随之一亮。
  一片炫目,陆修月眯着眼,只见眼前的男孩举着手机在,摄像头正对着她。
  强烈的恐惧从心底升起,陆修月立马伸手要夺走手机,却发现我躲得很快,她只能捂住自己的脸,往一旁扭头,仓惶大喊:“不……不要拍!”
  职业原因让她对镜头格外敏感,陆修月向来在镜头面前都要保持端庄知性,可现在的她,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湿透了的内裤,她秀发披散,脸蛋潮红……多么的不堪和淫荡。
  一想到那画面,陆姨害怕全身发颤。
  镜头,是她的弱点!
  我见到陆姨这害怕紧张到颤抖的细微反应,可惜刚刚点错拍了照而不是录像,但眼前这么美妙的画面怎么能够不记录下来,我就继续调回录像,轻轻揉了揉陆姨的秀发,劝慰起来:
  “陆医生,涉及患者人生安全,万一你要是一个紧张,咬到患者可能受伤的地方,我这个患者为了以后考虑,怎么不能拍下?”
  陆姨仍是捂着脸,疯狂摇头:“不……不要!我不给你检查了……你走开……不要……”
  “陆修月!”
  我大声一喊,用力拿开陆姨的双手,看着她惊愕的表情,我抓着手机凑近她的脸蛋,强迫道:
  “你不检查又怎么样?反正我已经拍下来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坚持你的抵抗,要么就继续给我检查!但你要是选了抵抗,心语检查我手机,会不会看到刚刚的照片我就不知道了,我本来不想强迫你,但是你先出尔反尔的!”
  “你……!”陆姨泫然欲泣,可迎着镜头,迅速捂回了脸,就这样跪在我双腿间,一动不动,似在纠结不定。
  她的胸脯也从我的大腿上滚落而下,不堪重负地自然垂了下去,就是乳尖还翘翘的,很勾人目光。
  我叹一声,轻轻揉着陆姨脑袋,声音柔和下来:
  “陆姨,录下又怎么样?反正这个视频只有我们知道,谁能看得到?不过我刚刚说话太重了,你是我长辈,出于善意才帮我检查身体,我却这么威胁你,实在不当人子。
  “算了算了,我不拍了,陆姨想继续就继续吧,不继续我就穿衣服走人了。毕竟现在九点多了,心语也快回来了。就是刚刚的两项都检查完了,好可惜……”
  陆姨仍旧捂着脸,但微微张开指缝,眸光从中流出,见我那失望的表情,她不知为何心中一疼,即便那对于镜头的敏感还在,可她却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与不自在,拿开手,抓住我。
  我‘大感’意外,疑惑问:“陆姨,你这是……”
  陆姨难以启齿,可瞥了眼我这摄像头依旧对着她的手机,她抿了抿唇,尽量克服那处于镜头下的不适感,低声说:
  “你……你不许……不许发出去和给、给别人看……”
  感受到陆姨态度软了,知道有戏,我连忙说:“不会的陆姨,我拿我性命保证,我要是违背你要我做的事情,以后生的孩子没屁……唔!”
  “那是我的外孙!”
  陆姨崩出那么一句话,狠狠瞪我一眼,随后咬唇又松开,扭捏说:“你……你坐好,我继续了……拍就拍,反正不……不要违背我刚刚说的就行……”
  我有些好笑,不停点头,望着陆姨重新捧住双乳,继续给我推胸。
  那乳肉重新包裹肉棒的感觉很美妙,但很明显的,我能感受到陆姨动作的不流利,明显就是在镜头下的紧张。
  现在的她,完全就像是一个第一次面对镜头的新兵蛋子,羞涩得不行,脸蛋红红的,却还要在镜头前保持得体。
  欸……等会儿……
  我多看了陆姨两眼,才发现她有股和现在所做事情的不和谐之感,而这所谓的不和谐之感,恐怕源于她面对镜头之下,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端庄优雅。
  一股更独特的反差在我面前上演着,陆姨要一边保持着那脸蛋上的平和,一边还要给我推胸。
  这种奇怪的反差也在心语身上上演过,可那是小姑娘第一次的羞涩,而陆姨,则是镜头之下的下意识反应。
  说起心语,她的胸脯也算很大了,毕竟是个D罩杯,那饱满挺翘,在同龄女孩中已经算是名列前茅了,给我乳交的时候,那包裹感也很强,加上少女肌肤的丝滑,更加令人愉快。
  可对比上她母亲,这还是差了好多,陆姨的胸脯,大上好几圈,并且也更加柔软,如若少女挺翘的椒乳算作面团,还带点韧性,那么妇人的酥峰便是装满水的气球,除了软就是水。
  更别说陆姨保养的很好,那肌肤还跟少女一样。熟妇的韵味风情,却是少女的身体机能,这样的人真的过分!
  在我瘫坐,暗自对比着她们母女俩的舒适感时,我感受着陆姨有些颤抖,低头一看,只见不断推乳的陆姨眼神迷迷糊糊,眼眸又重新注视着我那在她厚乳当中吞没出现的龟头,眼底饱含着强烈的渴求。
  但在镜头之下的她却要保持着得体,故而她渴望到了极致,最多也只是伸出了半截小香舌,没有主动凑上来,不断哈气,像条讨食的小狗。
  这样的画面带给我的冲击感太强了,快感不断积累的我想也没想,说:
  “舔一舔吧,难受得受不住的话,舔吧,镜头又怎样?现在你不是主持人,只是个给自己孩子看病的医生,舔吧。”
  陆姨感受着我那鼓励的眼神,眸光呆呆地凝视着眼前那根被我不断推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内心进行着一场艰难的拉锯战,她最后匆匆一扫镜头,可能想着匆匆一舔没啥,就仰起优美的脖颈,半吐着小香舌,舔在了我的龟头上。
  再次品味到了前列腺液,她注意着镜头,又重新跪直了。可口中的回味却是催使着她娇躯愈发难耐,在身下汹涌泛滥,娇躯敏感到不行时,她内心的拉锯战也结束了。
  我感受到陆姨顿了下来,明白她应该是有了决定,就静静等着她的选择。
  可陆姨随后的选择有些让我失望,在推了一遍我的肉棒后,她将脑袋一转,往一旁看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的陆姨和当时的妈妈一样都有着坚持,我也不觉得有多可惜,她能给我乳交我已经很愉悦了,加上如今射意不断积累,我已经做好随时喷发的冲动了。
  但那你越想要就越得不到的墨菲定律生效了,在我即将关掉录像的时候,陆姨突然重重喘气起来,脑袋垂下,张开自己的檀口就含住了我的龟头。
  龟头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小口里面,我浑身一震,随即发觉一抹柔软小舌在我龟头上面不断撩动滑动,我美得双脚上抬,用力地夹住了陆姨的腰身。
  而陆姨此时似乎忍不住了,也是彻底放开了,捧着双乳不断挤压推动我的肉棒,口中含住的龟头也用上舌头疯狂勾弄,舌头不断拍打转着我的龟冠,舌尖用力地舔舐马眼,品尝到内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后,就像是贪嘴的小姑娘,口腔深处传来更加强烈的吸力,要我流出更多液体。
  已经习惯了陆姨柔和节奏的我面对她这突然转变的节奏,大脑一懵,美妙的包裹感和舌头舔舐龟头的爽感,夹杂着我的这位长辈跪在我身下给我乳交的画面冲击,三种感觉直接化作了一股强烈的快感,冲刷上我的脑子,很快流遍我的全身。
  在陆姨卖力舔舐下,我有些忍不住了,一喊:“陆姨……我在拍着你的……别、别舔那么快啊……嘶……”
  但陆姨听着我的话,仍是用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脸颊向内凹着,缓缓抬头看我,她双乳继续摩擦我的肉棒,神情不自觉地流露着妩媚,在我双腿一抖即将精关松开之时,她口中‘啵’的一声,火红柔唇吐出了我的龟头,眨着眼睛,眸光疑惑,表情端庄优雅,好像刚刚那个荡妇一样的人不是她陆修月。
  但就是陆姨这样的反差,我本还差了一点的快感直接填补上了,快感冲击而上,精关一放!
  浑浊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射在了陆姨的端庄脸蛋上,打在了她的眼睛,打在了她的睫毛,打在了她的鼻子,打在了她的嘴唇,打在了她的鬓发……下巴、脖子、胸口以及那对大水球一样的巨乳。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噗噗的射满了陆姨的面颊。等到我重重喘着气,最后一股精液也落在了陆姨的胸脯上。
  而陆姨小心翼翼地抹了把脸,舔了舔掌心上的腥臭精液,捧着那团浓稠精液,以一张到处还挂着精浆的秀靥看向我,她神情仍是那么的端庄,可脸上着实淫乱。
  但陆姨完全不当回事,眸光停留在我一边的计时器上,另一只手晃了晃坚硬的肉棒,张嘴吮吸掉我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后,将掌心中的精液倒入自己的胸部,顺着那条幽邃的乳沟,任其一点点滑落,滑落下她光洁的小腹,再到那湿润一片隐隐可见的芳林之上,被内裤吸收住。
  望着我那瞠目结舌的表情,陆姨木木地开口:
  “经过医生陆修月双乳夹着检查,患者白初秋生殖器射精正常,时长十八分五十秒,应该在正常范围。而患者射出的精液浓稠浑浊,气味腥臭,也应该正常。综上三点所述,患者白初秋的生殖……额,患者白初秋的鸡巴应该无碍。医生陆修月不是很专业,建议患者再……啊!”
  陆姨还一脸呆呆地说着,就被我一把捞起按压在了沙发上,不由得惊呼一声。
  有些受不了还这么说话的陆姨,我肉棒抵在她那湿得不行的内裤上:“陆医生,你是不是忘说你还用嘴巴了?”
  但陆姨此时回过味来,不见惊惶,反而有恃无恐,反问我:“患者哪里见到我用嘴巴了?”
  “手机录着呢。”我唬着脸,顿时感觉到陆姨现在情况不对。
  陆姨眨眨眼睛,双手主动地抱住我:“录着呀?要不要发给心语看呢?”
  我眼睛瞪大,浑身一抖,慌忙撒开陆姨,忙后一倒。
  等会儿……!这是我陆姨?
  而陆姨就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立马扑了上来:“刚才检查好像有误哦,患者鸡巴还好硬呢,陆修月打算采取最后的措施,重新检查一遍。”
  卧槽……这陆姨……!鬼啊?!
  但在我都感到害怕之时,一道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突然响起了。
  这是……心语回来了?!
  在我看向门口那边之际,陆姨眼中闪过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惶恐与紧张,可她却仍是说:“心语回来了呢,小秋,要继续吗?”
  继续你个大头鬼!
  我一把抱起陆姨,抓起她的拖鞋和我们的衣服,就打算往浴室走,可突然发现胸前有一抹湿润滑落,低头一看,只见陆姨两个乳尖在往外渗出白色的液体,脑子一懵:
  “陆姨,你怎么喷奶了?”
  陆姨眨眨眸,不见羞涩,尽是成熟的风情,勾唇一笑:“小秋想尝尝吗?”
  尝……尝锤子!
  我打了下陆姨屁股,飞快搂着她往浴室冲去。
  而在我怀中晃晃荡荡的陆姨不见方才的嚣张主动,反而一声不吭,小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脸颊藏在我胸膛上,露出的半边脸颊连带着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第41章 (3.19)江姓女子
  “妈,我回来了……”
  向心语刚进屋关上门,还没换上鞋,就见我光着膀子从房间过道口出来,有些意外:“阿秋?你怎么来了啊?”
  “今天陆姨那档节目我不是去那当观众嘛?我就厚着脸皮,去节目组那蹭了顿饭,刚跟……额,刚被陆姨送回来。”
  刚把陆姨丢进浴室的我撒着谎,努力挤出一抹笑,心虚地迎上去,帮小姑娘接过手上的挎包。
  恍然大悟,向心语也没再继续问,在把包包递出去后,趁势抱了上来,黏人地要我亲她一下。
  刚才我才和陆姨亲了嘴,此时有点怕被心语发现异样,犹豫了下,我就朝她哈了口气:“我喝酒了,还亲啊?”
  向心语闻到我口中的酒味,蹙了蹙眉,搂着我撅嘴:“怎么喝酒啦?还有……你身上怎么一股我妈的味道啊?”
  说着,小姑娘将鼻子凑到我胸口,嗅了嗅,狐疑地看过来。
  我心中一跳,搂着小姑娘的手有些发抖,面对小姑娘极其敏锐的目光,讪讪解释起来:
  “刚不是说了吗?我被陆姨送回来的,刚才有点醉。对了你看沙发上,那里湿了一片,我喝水的时候没拿稳,洒了。”
  “喔……我还以为你光着上身要勾引我妈呢?”
  向心语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湿润一片,摸着我的胸肌,随口一说,全然不知我已被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她注意力也的确不在这儿,爽快又摸了把我的腹肌:“我妈呢?”
  “陆姨啊,她好像在洗澡吧,扶我回来,出了一身汗。”
  “这样啊,阿秋还站着干嘛?坐坐坐。”
  小姑娘一听母亲还在洗澡,弯着眉拉着我的手,往沙发去。
  心语不是个雏儿,一些气味还是知道的。
  我见着离那张被陆姨淫水打湿的长沙发越来越近,生怕她闻到不该闻到的气味,等到了一旁的小沙发前,一把拉住她,不动声色地让她坐我大腿上。
  向心语原本注意力还在那沙发上,这下被我拉着坐下,眸光转移到我的脸上,不待我反应,就抬手扯住我脸蛋。
  我又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反应太过奇怪被发现了端倪,哭丧着脸问:“扯我脸干嘛?”
  向心语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在别人面前光着膀子,害臊不害臊?你身子只有我一人能看。”
  “我脱衣服的时候,陆姨早就进去了,没被看到……还有按心语你这么说,咱们以后别去游泳啥的了。”我举双手投降。
  向心语面色稍缓,“不同场合不同标准,你在别人家光着膀子,还不许人家说了?”
  “许许许,更别说这人家是我家心语。”我松了口气,心想这算啥事情,只要不是不准我和陆姨见面就行。
  “哼哼,嘴甜不如行动,亲我。”
  “额……我嘴里的酒味……”
  “那又咋啦?我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啦?”向心语搂住我脖子。
  我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那快点亲,待会我妈洗完澡出来了。”
  小姑娘说罢,仰起脑袋,点了点自己的樱唇,闭上了双眼。
  我咽了咽口水,心想亲下嘴应该不至于被心语发现陆姨舌头进来过的痕迹,便缓缓垂下脑袋,吻住了那两瓣不管亲了多少次,都一样可口的柔唇。
  我亲得很浅,反倒是小姑娘非常热情,伸着她的小香舌就顶了进来,主动撩动我的舌头,像两条小蛇在欢快起舞,时而分开、时而交缠在一起。
  片刻后,死死抱着我的小手松开稍许,披散着长发的小姑娘脸蛋红红的,松开了我的唇,一言不发地靠在我胸膛上,双手怀抱我腰身,像是在享受着在我怀中的感觉。
  闻着怀中人儿身上的茉莉清香,我抿着唇低头看心语,见她此时外面罩着件米白色轻薄衬衫,里面一件白色小衫,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一身打扮得很清纯,妥妥的女神范。
  就是她脑袋上有一根翘起的呆毛,仔细看上去,有点呆呆的。
  我没忍住的,上手撩了撩。
  察觉到我的动作,向心语疑惑地抬起脑袋,随即有些无语,但任由我随便弄:“对了阿秋,我刚刚那个生活部二面过了。”
  到了这会儿,见小姑娘没有留意到我身上别的痕迹,我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习惯性地揽住小姑娘的腰肢,我轻轻在她小肚子上揉了揉:“咱们心语真厉害。”
  向心语被弄到痒痒肉,咯咯笑了笑,随后微微红着和她母亲相似的脸蛋,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没你厉害呀,都不用二面就能进去的。”
  “嗐,别提这茬了,如果不是我姐手里抓着我把柄,我会答应这种麻烦事?好啦,别咬了,弄我一手口水了。”我推了推心语的脑袋。
  “你嘴巴里面也都是我的口水呢。”
  小姑娘莞尔一笑,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说起余霜姐,你知道咱们那个部长李灵玉吧?”
  我微微点头:“嗯,咋了?”
  向心语眨眨眼睛,要八卦地压低了声音:“那阿秋知道他喜欢余霜姐吗?”
  我面色一下有些不好,揉着小姑娘小手,“嗯……”
  向心语没留意到我的表情,靠在我怀中,双腿上下晃着,杏眸亮亮的:
  “嘿,知道呀,那就不用解释了。咱们部门不是有个迎新活动,明晚不是要一起吃顿宵夜,互相认识一下嘛。刚才那个李学长偷偷喊住我们这些通过二面的人,说他明天想跟余霜姐表白,让我们到时候起个哄啥的。”
  起哄?表白?对我姐?
  我眯着眼,一想到那种场面,禁不住双手握紧。
  妈的……
  被捏得有点疼,又见我沉默,向心语用脑袋顶了顶我下巴,“阿秋?”
  我回过神来,连忙撒手,抓着小姑娘的手吹了吹。
  向心语瞪了我一眼,然后反抓住我手,低声说:
  “我看余霜姐今晚也经常和他说话,我趁和她一起回来的路上,我就偷偷问了问她对李学长的看法,你猜怎么着?”
  心情不大好,我直接说:“我不想猜,你跟我说。”
  “哦~~其实吧,余霜姐没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问她对李学长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她想了想,说没有。我没敢问她有没有好感,就怕余霜姐察觉到这点。对了,这件事,阿秋你可不要提前和余霜姐说哈,要留到明晚当个惊喜的。记得记得。”
  向心语再三警告,得到我恹恹一声回应后,攥紧我的手:“阿秋你好像不太喜欢这话题?”
  对于在心语面前提姐姐这种事,我早有预案,非常流利道:
  “不管是当哥的、当弟的、还是当爹的,在他们眼里,喜欢自己姐啊、妹啊、甚至闺女的人,那都是骑鬼火的黄毛。心语能明白这种说法吧?”
  向心语点点脑袋:“嘿嘿,晓得啦。可如果余霜姐真同意了的话,你会祝福他们吗?”
  “祝福个锤子,我同意了吗?”我哼了一声。
  向心语不言,只是盯着我。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低头凑过去在小姑娘脸蛋上亲了亲,找补道:“到时候再看吧,我怕我姐被人骗。她蠢得很,又感性,做事不过脑子的。”
  向心语哑然失笑,但在我看不到的角度,表情茫然地凝视着地面上的一个小东西。
  她攥紧我的手片刻,又松开,望向墙上挂钟:“都九点四十了啊,阿秋,我妈几点进去的?洗到这么晚的?”
  “九点四十了?”
  心语的一句话将我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我摸了摸裤兜里的两张卡片,还记着刘叔所说的事情,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起身。
  向心语奇怪地看着我将衣服拿起又放下,随后尴尬地看向她,她不解问:“咋啦?”
  “待会再解释,心语你能去我房间拿件衣服过来吗?我这衣服湿了。”
  其实也不是湿了,纯粹就是染上了陆姨的淫液,以及方才射完精抱着她赶往浴室的时候,衣服上也沾上了精液。
  向心语哦了声,没问原因,转身拿钥匙去对门了。
  而我趁着这个机会,快步去到只有流水声的浴室前,朝门里低声喊:“陆、陆姨,我要走了……”
  浴室内流水声依旧,同时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可我想听到的是陆姨的声音。
  我纠结了下,再次喊:“陆姨?”
  随着我这次声音落下,流水冲过身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但还是没有陆姨的回应。
  猜测是陆姨清醒过来后羞于见我,不想回应我,我挠了挠头,壮着胆子道:“陆姨啊,我们刚才那儿还有点东西要收拾的,心语在这,我不好弄,可能得靠你了。”
  沐浴声仍是不断,而里面仍是没有回应。
  事不过三,但这都第三回了。
  我叹了声,“陆姨,抱歉,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尤其是心语,你……你放心。”
  我说完,又站着等了一会儿,眼见心语已经在走廊关门了,我以为等不到里面的反应了,没想到在我抬腿走开前,浴室内响起了弱弱的一声嗯。
  用这个催情之触,我担心的就是发生像上回妈妈那样的情况。
  见陆姨还是乐意搭理我,我喜上眉梢,说了声不打扰了,快步走开。
  只要陆姨不是那种完全不肯交流的状态,那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了啊。
  这次开了头,那下次再更进一步,就简单多了。
  而我和陆姨的更进一步,好像就差做爱了吧?
  拿着衣服回来,向心语递给我看了看:“这身衣服可以吗?”
  “裤子也拿了一条吗?可以可以,谢啦。”我接过心语带过来的一身黑衣黑裤,当场把T恤给换上。
  向心语脸蛋红红的,打了我一下:“哼,我当着夏姨和白叔他们俩的面,尴尬死了,他们问我你为什么不拿,要我给你拿。”
  “我喝酒了呀,要是回去,会被骂的。还有哈,我现在有件事情要出去一下,十点得到那边,你刚才一说时间我才想起来。”我脱下裤子,抓过心语给我选的长裤换上。
  “去干嘛呀?”向心语拿过我换下的裤子,走到一旁摸了摸兜,动作一顿。
  我刚套进去一条腿,注意到心语动作停住,疑惑地抬起头,看她没什么事,又重新低下头:“见个人。”
  向心语放下我的裤子,问:“没危险吧?能带我去不?”
  “现在什么年代了,没啥危险的,监控这么多。不过人家可能只想见我,再说这么晚带你出去,陆姨肯定又要说你了。”
  “唔……我还以为你今晚有空呢……”
  换好衣服,浑身清爽的我听出心语可惜的语气,好奇道:“咋了?”
  小姑娘有点羞涩,但还是将双手合十,随后比划在自己小腹下面,张开手掌:“心语下面那张小嘴饿了。”
  我靠……姑娘你这是要干嘛?
  我看着心语这露骨的动作,紧张地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重重咳嗽起来:“咳咳!”
  小姑娘脸上的羞涩化作了羞赧,气呼呼地踩了我一脚:“怕啥?我都没怕呢,再说我妈又没出来。哼,负心汉,去吧去吧,不过我要你开个共享定位给我,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赶紧点开聊天界面,和心语开了实时共享定位。
  向心语看到后,给我理了理衣服,踮起脚来亲了亲我的嘴角,甜甜笑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我抱住她,也亲了她一下:“好~~对了,衣服我丢进你们家洗衣机了?”
  “行。”
  ……
  望着我把门关上,向心语看着手机上的共享定位,默默把方才所见到的卡片内容记了下来。
  可她刚弄完,余光瞥见地面上有颗小白点,蹲下身,才发现这是一粒纽扣。
  她伸出纤指捡起来,眯起了眼。
  这是……
  正在这时,浴室那边响起了开门声。
  与此同时,母亲那温和的嗓音传来。
  “心语,小秋人呢?”
  向心语将纽扣藏在手心,嗖地站起。
  “妈,阿秋他走了~”
  ————
  “刘叔,谢啦。”
  “系安全带,走了。”
  我依言系上安全带,但被这副驾的狭小空间弄得伸不开腿,刚想调一调,就被刘卫疆发现,骂道:“小兔崽子别随便调我座位!”
  明白刘叔意思,我讪讪收回手,挠着脑袋:“是阿姨的位置啊?那刘叔不让我坐后面?”
  “哼,让你也尝尝我家婆娘的脾气。”刘卫疆似乎对于能坑到人,很得意。
  “……”
  经过这小插曲,看着车开向那个光头陈导给的郊外位置,我佝偻着背,生无可恋道:“刘叔,您能提前跟我说说要见的那个人是咋样的吗?”
  “人挺好的。”刘卫疆简短道。(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我余光瞥了瞥换上一身休闲服的刘卫疆,撇了撇嘴:“就没了?”
  刘卫疆不耐烦地用指尖敲敲方向盘:“不然呢?你还想要知道啥?想知道人家好不好看?”
  “额……刘叔说话这么冲的?心情不好?”
  “我心情能怎么好?你个臭小子,我就跟你客气一下,你就真的让我送你过去,好大的架子哈。”
  “额……那我不是怕您诓我嘛。”
  “呵,怕我诓你。你心也是大,我才跟你认识半天不到,你就信我说的话,就不怕我把你扔荒郊野岭,然后给宰了?”
  刘卫疆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
  我则叹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刘叔,您要是想弄我,凭您的身份地位,不随便搞我吗?单凭我陆姨在你那工作,你就已经捏着我一个把柄了,所以我很怕您的。不过说实话,我让您陪我一起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手上有个人质。”
  刘卫疆冷冷笑了声:“你怕我?那好,你待会要见的人,手里抓着你所有的把柄,而我这个人质,在那个人眼中,不值一提。你该怕的是那个人。”
  得到这个消息,我猛地坐直,砰的一声顶到了车。
  刘卫疆见我这反应,不屑地摇头:“定性呢?那个人要是想针对你,你早就出事了。”
  “所以刘叔骗我?就为了吓我?”我揉着脑袋,眼见着车辆驶入目的地那条街道,紧锁眉头,发觉事情不对。
  “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人,道上有名的人物来的。”
  我没想到会跟电视剧里的东西扯上关系,大惊失色:“道上?刘叔没开玩笑?”
  刘卫疆瞥我一眼,懒得回答我这个问题,渐渐将车停在一条通往远处别墅的岔路口上:
  “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态度不卑不亢就行,基本的礼貌要有,知道不?”
  “……”
  这下压力山大了。
  我攥了攥拳,可发现车窗正前面上演的画面,微微一愣。
  就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别墅大门前,那个光头陈导全身就一条裤衩,正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架在墙上,第三个大汉正用力打着腹部,拳拳到肉。
  那个陈导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五官都看不清了,满嘴是血,门牙都缺了几颗,整张脸痛得扭曲抽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他哇的喷出一口血水,淅淅沥沥滴在沙石地上。
  都打吐血了?这还是那个光头吗?这得挨了多久揍啊?嘶……腿还折了,这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吧?
  我眼角一跳,深感其暴力,不忍再看。
  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初教我手段的江姐姐是这么说的。
  于无辜者诉诸暴力,乃失德之为。学她那手段,要做的,只有藏锋,只有迫不得已之时,才能出手。
  虽然这个光头男是有错,但也不该被这么折磨……
  正想着,别墅大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裙的成熟女子走了出来。
  她仪态素雅,身材丰韵,但就是那容貌只能算优秀,不过这人应该是西北草原大漠那边的,看那五官轮廓,可以明显见到股异域风情。
  我盯着对方的面容,越看越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最近见到过的。
  这时,刘卫疆见那女人出来,沉声道:“下车。”
  “要见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
  刘卫疆没搭话,自己先打开车门,“不该问的别问,你待会自然就能全部明白。”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了车。
  一下车,刘卫疆朝那个黑裙女人挥了挥手:“小何,人带来了。”
  闻言,黑裙女子慢慢将目光挪到我们身上,着重停留在我这里片刻,让那三个还在打人的壮汉收手,朝我走来。
  我见着对方愈来愈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这人在哪看到过的,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您是……昨晚接江学妹走的那个阿姨……”
  “看到了吗?呵,眼力可以的。”
  黑裙女子已经来到我的近前,她一米七五的身高,虽然身高就到我额头,但刚才她抬手止住手下那一幕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呼吸都紧了。
  我抿了抿发干的唇,拘谨地问:“额,请问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事,唠嗑唠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沐,一个管家,心辞小姐的……长辈吧。”黑裙女子手微微动了动,几个大汉包括刘卫疆,目光唰地全钉在我身上。
  被几道目光锁死,我全身绷紧,看向刘卫疆,咧嘴道:“要不咱们离这车远点?刘叔会心疼的。”
  何沐眼波流转,瞥向刘卫疆。
  刘卫疆嘴角抽动了下,摆手:“不心疼不心疼。”
  我暗暗啧了声,看向眼前这个名叫何沐的女人,问:“请问何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您说是心辞学妹的长辈,找我,是聊她的事情吗?”
  原以为心辞学妹背景是红的,没想到是黑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好硬啊,我这个普通百姓惹不得的。
  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来这的目的,是要见那个拜托刘叔帮衬陆姨的人,如果眼前这个女人是要聊江学妹的事情,那时间对不上啊。
  我才跟学妹认识多久,这陆姨被罩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何沐朝我走进一步,近距离地看着我的脸:
  “不是有关心辞小姐的事情,我找你,是她母亲的命令,接下来说的事情,还请不要告诉我们小姐,只是有关你的。”
  “学妹的母亲?还只关于我的事情?”我皱紧眉头。
  何沐嘴角一勾,抬起手:“是啊,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江心辞江心辞……小姐的母亲,姓江,当年教你东西的那个人,也姓江。”
  江……我就说怎么感觉和心辞学妹那么有缘分,原来她母亲是……!
  记忆猛地翻涌,那个人的模样在脑海里晃动,却像蒙着雾,怎么也看不清。
  我浑身一震,话还没出口,就见何沐退开一步,那三个大汉和刘卫疆,默不作声地围了上来。
  个个摩拳擦掌……
  
  
  
  
  
  
  
  
第42章 (3.20)守法遵纪
  “得罪了。”
  何沐话音未落,在我右侧的大汉已经动了。他那健硕的身躯如同一只黑熊朝我扑来,一只大手直抓我脑袋。
  我飞快后撤半步,那砂锅大的拳头带起的劲风擦着我的鼻尖掠过,随后砰的一声,竟然把车顶砸凹下去一块。
  来真的是吧……
  我眼角一跳,来不及多想,左腿猛蹬车门借力,整个人箭一般射向他扑空露出的空档,想趁这机会冲出包围圈。
  一对多的情况下,还被人围着,就只有挨揍的份。
  可这三个大汉的默契超出了我的预料,在我有这个逃离包围圈想法的刹那,第二个大汉已经补了上来,就如同一座铁塔一样刚好镇在我的退路上。
  眼见避无可避,我腰身急拧,收势蓄力,沉肩就是一记铁山靠撞了上去。
  闷哼一声响,那人踉跄后退,我趁机扣腕反剪,想着痛打落水狗,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寒意在咽喉处袭来。
  匕首?!
  时间彷佛凝固,身子比脑子快,我猛然后仰,眼睁睁看着刀尖抖动着扎过来。
  怒火油然而生,我一掌拍开那第二个大汉,身子一矮,闪电般扣住第三个持刀大汉的手腕,膝盖狠狠一撞。
  当啷一声,匕首脱手而出。
  我收拳蓄力,对着他面门就是一顿爆锤。
  这第三个偷袭的大汉反应倒快,匕首一掉就立马护住头脸,硬抗两拳,他双手发麻,立马意识到不能光挨打。
  可他刚瞅准我出拳的空子想反击,却见我再次提膝,直接一顶他裆下。
  “唔!”
  大汉浑身一抽,脸瞬间惨白。
  眼见对方这拳路一散,没了格挡,我一拳轰在他脸上,见他眼一翻,直接挺了。
  我将这个拿刀偷袭反被揍晕的废物一脚踹开,眼角余光扫到刘卫疆正心疼地摸着车,没有动手的意思,深吸口气,盯住并肩朝我逼来的剩下俩大汉。
  这时,何沐悠然的声音从圈外飘来:
  “这孩子的身手你们也见过了,力气还有架势以及应对,知道是夫人教出来的就别留手了,要小心点。还有姓刘的,你还摸车?你个大老爷们是拉不下脸跟一个孩子打?”
  刘卫疆看了看何沐,犟嘴道:“小何,我怕这小兔崽子出啥事,没人给我赔修车钱,还有这砸的是副驾顶棚,你专座啊!”
  何沐面上没表情,拳头却攥得死紧:“谁稀罕你副驾!给老娘上!”
  这位堂堂台长一脸委屈,只能乖乖朝我走过来:“抱歉了小子,我略懂些拳脚,你注意点。”
  我嘴角抽搐。
  原来这何沐是刘卫疆的老婆?
  但没空多想,我眯眼扫过三人站位,先发制人地朝落单的刘卫疆扑去。
  刘卫疆大喝一声好小子,在我到他拳腿范围内刹那,一记鞭腿刁钻地抽到我的肋下。
  我心中一惊,只能硬吃这一记重击,左手闪电般扣住他脚踝旋身抡圆,要把他抡飞。
  但刘卫疆踮脚一跳,整个人悬空,用另一条腿揣向我的胸膛。
  我还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看清动作时,巨力已踢至我的胸口,我闷哼一声,再吃一击,紧咬着牙关搂住他双腿,将他往冲上来的两个大汉一丢。
  两个大汉可能怕刘卫疆受伤,连忙接住他,但被接住的刘卫疆大骂一声蠢货。
  他俩还没反应过来,我已如猎豹般弓身扑到眼前,双拳齐出,带着风声,狠狠捣在两人胸口。
  咔嚓一声,两个大汉惨叫着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咳血,再也爬不起来,只剩痛苦呻吟。
  而被他们接住的刘卫疆则结结实实地摔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刚想趁机爬起来,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掐住他脖子,拇指死死按在颈动脉上。
  没想到自己真成了人质,刘卫疆瞬间冷汗直流。
  可他抬头看我,却见我嘴角也流出了血,也不管自己还是不是人质了,连忙邀功似地看向缓缓朝我们走来的何沐嚷着,一脸邀功样:
  “小何,他被我踢伤了!”
  何沐没搭理刘卫疆,只静静与我对视,待与我三步之遥,她驻步不前:“孩子,可以放手吗?”
  我啐出口血沫,眼角余光扫着地上哼唧的三个,手上加力:“一言不合地动手,有个人还拿着刀,有点难啊。”
  “欸欸欸!小崽子,轻点!嘶,小何,快救我,你也不想成寡妇的吧?”刘卫疆扑腾两下,被我用力按住,脸涨成猪肝色,立马老实了。
  何沐冷眼望着这一切,见着我松了点劲,刘卫疆趁机大口喘气,她这才问道:“怎么样你才放手?”
  我死死盯着她:“原因,你们为什么动手?”
  何沐答得干脆:“我们夫人说的,想看看你这么多年,有没有偷懒。”
  “先别一口一个夫人,还是不是我当年那位都说不准呢,其次,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她的仇人?”
  我按紧刘卫疆,啐了口唾沫,见到没血丝,暗自调着呼吸,防备对方出手。
  何沐沉默几秒:“我们没想着对你不利,你知道我们很了解你,要是对你做些什么,早就做了,你该相信我。”
  我冷笑:“你对我这么了解,也应该知道我失忆过的吧,我更加不能信你们了。”
  我俩僵持不下,气氛紧绷,脖子还被掐着的刘卫疆都快哭了。
  老婆啊,你不会谈判就别谈判了啊,你这不是在激怒人家吗?
  刘卫疆大脑飞速运转,刚想好词儿劝我冷静,何沐突然来了句:“由不得你不信……”
  我皱紧眉头,眼看着何沐掏出手机像是要打电话,做好随时弄倒这刘卫疆,暴起解决她的准备。
  而刘卫疆察觉到脖子上的手握紧了,魂飞魄散:“小何!你要干什么!亲夫不要了?!”
  “闭嘴。”
  何沐冷冰冰地甩出俩字,随即打开免提调高音量,通话声嘟了一下,手机喇叭很快就传出一道动听婉转的女声:
  “喂?何姨,有什么事情吗?”
  这声音……是江心辞学妹的。
  我立马明白何沐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
  当然,这也有另外种意思,就是她想要拿江学妹为人质,让我就范。
  何沐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我,对电话里语气恭敬:“没事,就提醒一下小姐你明天要去检查身体,我去接你。”
  “知道了何姨。”江心辞的声音带着点倦意,很是疲惫。
  我听着检查身体四字,眼帘半垂。
  而何沐没留意我,继续道:“好的,小姐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说,我还有点事情,先挂了。”
  “好,何姨你去忙吧。”
  电话一挂,何沐问:“如何?”
  “一个江学妹可镇不住我,我们俩没你想的那么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用她的声音。”
  我不为所动,话也在理。
  毕竟我和江学妹,也才认识多久?就算我和她很熟,怎么判断她是不是本人?
  “那行……”
  何沐也不废话,手指又点向屏幕,准备拨另外一个号。
  刘卫疆一看,嘴刚张开,就被何沐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刘卫疆心里想爆粗了。
  能不能先考虑下他?让他说说话?被掐脖子的人可是我啊!
  而我冷眼等着何沐的下文,听见手机嘟嘟了两声,一道温和的女声传出。
  “喂?沐沐,有什么事情吗?”
  这成熟的声音……这温柔的语气……!
  陆姨?!
  何沐观察到我的眼神有了变化,嘴角微翘:“没什么事情,就想打电话给修月你,节目录完了是吧?”
  “嗯嗯……我夺冠了哦,唉——”电话那头传来陆姨的一声叹,还夹杂着像是擦东西的悉窣声。
  “恭喜恭喜,不过你都夺冠了还叹什么气啊?”何沐语气明显的快上不少,透着好友间的熟稔。
  陆姨声音有些磕巴:“我、我在……在擦沙发,咳咳,刚刚有东西弄脏了。”
  我听着这番话,自然而然想起了刚才和陆姨做的事情,有些尴尬。可转念一想,我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不对,这个陆姨好像是真的……
  何沐也见到我情绪有了波动,笑着对那边说:“那你先忙吧,我晚点再打给你。”
  “行行,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何沐扯扯唇角,晃了晃手机:“如何?现在呢?”
  “……”
  “还是不信啊,那好。”
  看我沉默,何沐二话不说,手指又点向屏幕。
  一股不详预感升起,我挺直背:“你还要打给谁?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打个电话而已。”何沐语气平淡,“让你放了姓刘的。”
  逆鳞被触到了,我情绪算不得好:“你这是威胁……”
  何沐瞥了眼疯狂点头的刘卫疆,冷笑着拨号开免提:“谁让你不信……”
  听着催命符似的嘟嘟声,我心又提了起来。
  如果这女人真的再打通另外个人的电话号码,我是束手就擒,还是继续僵着。可再僵着不行啊,她传达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我的身边人都在她的监视范围里面。
  我不能赌的……
  嘟嘟声持续着。
  这次没像前面两个秒接,响了半天才通。
  我精神一振,只听那头传出一个压得很低、鬼鬼祟祟的女声:“何沐,有事说事,没事别打电话给我。”
  对方语气很不耐烦,透着与何沐关系不咋地。不过对方那声音压得再低,那音色我也一听就认出来了。
  夏女士?妈?!
  我瞳孔一缩。
  捕捉这一幕的何沐持着笑意,带着嘲弄的笑意:“呵呵,云涵,我从夫人那里知道你儿子的事情了。”
  “你要干什么?”妈妈声音冰寒。
  我想开口,却见何沐竖指于唇,让我不要出声:“你和夫人的约定,只约束你们两个人,那你说我要是把他绑回去……”
  何沐这明显的就是激将,以妈妈的性格,还不至于这么不冷静,可出乎我的预料,电话那头的她竟然有些歇斯底里:“你敢?!”
  虽然不在妈妈身边,但我几乎幻视出手机前妈妈的狰狞,此时的她必定是愤怒到了极点。
  而这愤怒的缘由,我不清楚,不过大抵是能感受到这都是出于妈妈对我的关心。
  即便我们现在还在冷战,即便她明确表示不想理我管我,可她对我,对她这个儿子很关心的。
  在我咬牙切齿之时,何沐和妈妈的交谈仍在继续:“云涵,夫人照顾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她的吗?你也理应让你儿子……”
  “你要真敢动他,我跟你们没完。”
  “就凭你个孤家寡人吗?你斗得过我们?”
  “我……”
  “呵,这样吧,我给你发个地址,你现在过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发个地址……何沐这是要约妈妈出来?她是不是要对妈妈……
  我不敢赌那个可能,几乎不用权衡,立马松开了刘卫疆,举着双手起立投降。
  何沐见状松了口气,迎着我的目光,对电话那头笑了声‘骗你的’就挂断了电话。
  我松了口气,但也颓然一叹,认命地束手就擒。
  这当口,刘卫疆已经爬起来拍灰,看我举着手,不轻不重地给了我一脚:“行了行了,我们真不是坏人,都是误会。”
  “没错。”
  何沐接口道:“要真是对你不利,早就对你身边人下手了。”
  我望着何沐走过来,满心疑虑:“那你们又几个人来打我?一个人还拿着匕首……”
  “那匕首都没开刃的,不信你去试试。还有,我也说了,这是夫人的意思,想看看你这么多年来有没有偷懒,检查一下你的身手够不够格。”
  何沐给刘卫疆递了个眼色,让他去检查地上躺着的那三人,自己则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搞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么心大独自和我同行,暗自戒备,默默跟上:
  “那你不怕我身手不够,被你们乱拳打死?要知道,我刚刚被你丈夫踢了一脚,都有点伤了。”
  何沐古怪地瞥我一眼,低声嘟囔:“你昨晚帮我们小姐赶走两个混混的身手,就说明不是一般人了。还有,姓刘的今天试了你一下,说你很抗造。出了什么事情,你找他。”
  我闻言回头,那蹲着的刘卫疆突然一踉跄,冲我尴尬地笑着。
  摇摇头,我跟着何沐来到那个姓陈的光头前:“你们这是……”
  “让他长记性,有些人是不能碰的。”何沐声音冰冷。
  意识到这是在说陆姨,给这个光头男警告,我敌意稍减,但警惕不减:“那何姨,你怎么跟我妈还有陆姨认识的?”
  “我和修月是多年的好友,而你母亲,就有关夫人了。夫人想见你母亲,由我来联系的。”
  何沐言说着,指着光头男:“你想怎么解决这个人?要弄死他吗?弄死的话,有我们兜底,你不用担心暴露。”
  我受宠若惊,“为什么要问我?”
  “我们来这揍这个姓陈的目的,不是为了修月,是为了你。”何沐直截了当,又强调:“我说了,我们没有恶意。”
  我皱了皱眉,缓缓蹲下,探了探这光头陈的鼻息,发觉还有点残留,说:
  “何姨,我有点搞不懂了,刘叔说的那个拜托他罩着我陆姨的人,是你吗?他说那个人想见我。”
  “是也不是吧,准确来说,那个人,是我们夫人,也就是你的江姐姐,是她让我在这等你。”
  何沐侧过身子,看向远处检查完手下人的刘卫疆,手扬了扬,又有一群壮汉从别墅里面出来。
  我留意着那群人,眼皮直跳。
  十几号人,个个孔武有力,一身的腱子肉。
  好嘛,这好像还真是检查我的身手,不然全部十几号人一起上来,把我团团围住,就算一人一拳,我都受不了了。
  收回手,我依旧蹲着,抬头:“何姨,那江姐姐人呢?”
  “晚点再说。现在这个人交给你,你是把他弄死,还是留在这里,看你。这件事完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何沐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可刚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的一声哀嚎,她回眸一望,只见是我废了那光头一只手,又朝他眼窝砸了一拳。
  做完这些,我走到久久站定的何沐身后,迟疑了片刻,低声喊了喊她。
  何沐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淡淡的:“为何不弄死他?就废了他一只手?一拳眼睛可不一定能瞎的,最好挖出来。”
  我后颈冒汗,咽了口唾沫:“他……罪不至死。”
  何沐评价道:“优柔寡断不好,做我们这行的,要心狠手辣。”
  我咂咂嘴,“但何姨,我就是个守法好公民啊,走在路上,不小心碰坏这人的胳膊和眼睛罢了。”
  “……”
  “还有啊……”
  我继续絮叨:“何姨说的你们这行,这些话可不要随便乱说哈,还是那句话,我是个守法好公民。二十四字价值观您知道吧,自由平等……”
  听着我在耳边念叨,何沐脚步加快,喊了声刘卫疆,就钻进了车里。
  我挠挠头,一旁指挥完手下人处理好现场的刘卫疆走上来,尴尬笑着:“嘿嘿,小子,抱歉哈,那一脚不痛吧?”
  我板起脸,默默看着他:“你给我踢回来?”
  刘卫疆脸一垮:“咳咳……”
  我揉揉胸口,倒不怎么疼,也懒得再计较:“何姨是你妻子?”
  “对啊。”刘卫疆点点头。
  “何姨这人吧,有点……轴。”我评价道。
  刘卫疆一脸无奈,推着我往副驾走:“我喜欢的就是她这点……”
  “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快八年了。”
  “最近闹别扭了?你喊小何,她喊姓刘的。”
  “老夫老妻都这样。”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臭小子查户口啊?!”
  刘卫疆一瞪眼,唬着脸,不再理我,拉开副驾门:“上去!”
  望着副驾这狭窄的空间,我最后问道:“刘叔,何姨她是……不,是你们,你们是黑社会的?”
  刘卫疆还没回答,就见后排车门咔哒一声开了,何沐的声音从里飘出:
  “看你拿什么标准看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不利。坐后面来吧,姓刘的你别多嘴。”
  得到这个回答,我嗯了声,猫腰钻进了后排。
  刘卫疆拿何沐没辙,只好将车门关上,灰溜溜地开车去了。
  车子很快启动,驶回城里,留下一群壮汉在原地继续清理现场。
  车里一片沉默。
  远离城郊,路灯在窗外不断闪过,我余光扫着那辆从出发就尾随的车,开口:“何姨,我们现在要去哪?”
  何沐低头看了眼时间快到十一点了,轻声说:“你待会就知道了,不用看了,那辆车我们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我哦了声,又小心翼翼问:“何姨,如果我拿平民百姓的标准看,你们是黑社会吗?”
  “不是,我们就是守法遵纪的生意人,给人提供服务的。”
  阴影里,何沐的脸看不太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嘴角抽了抽。
  哪家正经生意人动不动说弄死人的?还带着这么一群人去堵人家门,把人家往死里揍……
  
  
  
  
第43章 (3.21)事皆有因
  “把手给我。”
  何沐当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懒得争辩。
  有些事情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我乖乖将手伸过去,看着何沐抓过我的手开始把脉,像是给我检查伤势,我坐直了点,尽量平心静气让人家更好检查。
  诊了一会儿,何沐挪近,抬手按在我挨踢的胸口,继续检查:“听我们小姐说,你最近缺钱?”
  感受着她手掌的温度,我默默看着她专注的脸,点头:
  “嗯……何姨要介绍工作给我?事先说好,黄赌毒这几样东西我可不会沾的,我妈打死我都算轻的。”
  何沐抬眼:“呵,如果是黑呢?”
  我脸一僵:“何姨在开玩笑?”
  刚刚又说不是,现在承认了是吧?
  “挺抗造,恢复得挺快,没大碍就好。”
  何沐收回手坐回去,随意撩了下发,接着刚才说:
  “半开玩笑吧,不是黑,算是灰色。小白,你江姐姐手下有一家养生会所,名叫无忧,我们现在就是要去那里。这无忧会所啊,各路达官贵人格外喜欢前来,不过他们看上的,不是我们和其他养生会所都有的优良环境和正常服务。”
  知道这一趟的目的地,我揉揉胸口,记下名字:“照何姨您说的,不是正常服务的话,就是不正常的服务了?”
  “没错,我们提供的不正常服务,其实换个好听点的名字就是委托。这些人过来我们这里,就是明面上解决不了的事情,背地里找我们,让我们帮忙。譬如什么给不顺眼的人使点绊子,长点教训算是其中一种吧。”
  明明在说着这会所暗地里所做的事情,替我揭开这会所的面罩之下的真容,但何沐还是语气淡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
  我皱眉:“要这么说,这个会所是有人发布委托就挂着,等人来接取?还是……”
  “只要发布了委托,只要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我们都会默认接下,再由我们分配人员完成。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个前提,只对于我们会所的会员,才提供这个委托服务。”
  “会员?那我懂了,这种应该是邀请制的,控制着数量的,成为会员,应该要么有钱要么有权。按这路子,你们应该还会给会员划分个等级制度吧?”
  “聪明。简单点说吧,会员、委托还有我们成员,都有五种等级。相对应等级的人物能干相对应的事情。像我们刚才做的,什么给人使绊子长教训,算是最低级的,不值一提。”
  一问一答间,我大概明白其中流程了。
  可我们刚刚做的,这才是最低级的维度?更高级的我有点不敢想了。
  这真的还是灰色产业吗?这分明是把黑色的东西也全部囊括进来了。
  不过这会所能一直好好的,也变相说明了它上面的保护伞足够强,并且所干的事情,不至于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
  可这会所相当于一个漩涡中心,官官相护,各种利益都缠在这儿,一旦出了什么事情……
  我有些不寒而栗。
  支撑这个中心的人是我那个记不清脸颊的江姐姐,妈妈是不是知道这些,才不和我透露江姐姐消息的?
  她怕我牵连上这些吗?
  “小白,还有什么问题?”何沐说了这么多,突然换了个称呼,透露出亲近的意思。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还是有疑问:“那看来你们的业务很广……有那么多人吗?”
  做这种事情,得需要多少街溜子?
  还有刚刚的那群人,个个膀大腰圆,不像是普通街溜子啊。
  何沐揉了揉太阳穴,“你江姐姐手底下还有家保镖公司的,咱们手底下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所以说白了,我们真的就是守法遵纪的生意人。”
  但手段可不一定守法遵纪啊……
  看车开回城区,我透过后视镜看开车的眯眯眼刘卫疆,好奇问:“那刘叔和何姨都是这会所里面的人?”
  “他不是,我是。”何沐解答,看我还有点茫然,补充道:“他的确不是,他就是因为我身份才陪我过来的,虽然他也差咱们无忧的人情罢了。”
  “人情?”我敏锐地觉得这所谓人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何沐嗯了声,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小白,你猜猜,我们无忧接受会员的报酬,是什么?”
  方才的信息在我脑中炸开,我怔怔地看着刘卫疆,又看了眼何沐,点了点头:
  “报酬不是普通的金钱那么简单,可能也有,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所谓的人情……或者准确点来说,是委托的程度相对应的人情。这些规则纯靠自觉,可还是存在这么多年,说明你们也应该有另外的惩罚……”
  “把那个人踢出会员名单而已,没什么特殊的惩罚。”
  何沐轻描淡写地说着,扭头看向窗外的繁华都市,做补了句:
  “你别不停看我和那个姓刘的了,我和他结婚没什么利益交换,纯粹他看上了我,我一时眼瞎了而已。”
  清楚看见刘卫疆的眯眯眼都瞪圆了,我憋着笑:“我大致了解这会所了。”
  “所以你的看法?”何沐重新看向我。
  我望着何沐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挤出一个微笑:“抱歉,这种东西,我不能碰……”
  “呵呵呵……”
  刚刚又被埋汰的刘卫疆突然发出了笑声,打破他一路上的沉默:“小子,你都听完了,你觉得你有逃脱的份吗?”
  “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感到不妙。
  何沐接口道:“小白,你江姐姐说了,不管今天你的答复是什么,‘无忧’,从我和你见面开始,就已经是你的了。”
  我眼皮一跳:“啊?”
  “她说她很抱歉,她不该把这些交在你身上的,但是,她也得给自己找个接班人。而你,就是她的接班人。”
  说着,何沐伸手过来,像是要摸我头。
  我连忙躲开,一时消化不了:“……那心辞呢?学妹不是她亲女儿吗?”
  何沐解释道:“小姐她要走仕途,碰不得这些东西。这是江家老太爷定的路,她必须走。夫人是没跟小姐说过无忧这些事情的。”
  “那就是要牺牲我?就凭我是个和你们没什么关系的外人?”
  “放宽心,这并非是牺牲。夫人的意思,是和你一起,将手底下产业洗白,之后,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夫人很少这么看重一个人,更别说她一直观察着你,她几乎快是把你当成亲儿子了。”
  “我没这么大的理想抱负,恕我不能接受这些。刘叔,麻烦停车,我要回去。停车!听到没!我要报警了!”
  我喊了那么一声,拿出手机亮起屏幕,可车辆继续行驶着,夫妻二人都沉默不言。
  愤怒……害怕……彷徨和迷茫……瞬间充斥我的心怀。
  我点开拨号键,敲下110,瞪圆了眼盯着他俩。
  可他们仍是沉默,也不阻止我,好似我闹这么一出也不会改变什么。
  是啊,他们的背景、手段、能量,我这个普通人,怎么比?
  别忘了,刚才他们还拿陆姨妈妈威胁我呢……
  挣扎了许久,我放下了手机,明白发火没用。
  他们夫妻俩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复,其实从刘卫疆接触我开始,这就已经是个局。
  甚至于陆姨,都可能是这个局的参与者。
  “为什么要是我?”
  “夫人说:她很不想这么说,但为了你心里不要有什么芥蒂,她表达的意思是,她当年救了你,你该还了。”
  “……”
  何沐见我沉默,莫名有点心疼,伸手揉了揉我的眉眼。
  这次我没躲闪,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我身边人知道吗?”
  何沐摇摇头,“我们保证,不会有一个人知道,包括我们小姐。其实心辞,她才是我们最需要防范的人。你身边的人,只要你不说,就不会知道的。”
  “……”
  “小白?如何?”
  “到那边看看先吧,不管是不是个破烂摊子,在我手上肯定废了。话说我现在能见到她吗?”
  我答得含糊,但何沐听出我的态度软了,摇头:“我们夫人她暂时还不能和你见面。”
  “不方便?”我蹙紧眉头。
  随意安排东西给我,给我道德绑架,人还不见我?这算什么?
  何沐抿了抿唇,声音有些苦涩:
  “差不多吧,不过她说了,等你能把会所打理好,自然就会相见。对了,她还说,她不能见你,是因为和你母亲的约定,你母亲不许她见你。”
  我默默将这个说法记在心里,脑中突然闪过江心辞艳丽的脸,对她的好感全无,相反有股厌恶感油然而生:
  “你最初说,是江心辞说我缺钱的,我是不是该感谢她?才被你们盯上?”
  “我们……额,准备来说,是我们夫人,从很久前就暗自盯着你的成长了。”
  何沐一听我提及江心辞,表情紧张,措辞相当小心:
  “这些我们小姐都是不知道的,乃至于我,都是今天才得知你就是夫人口中不停念叨的孩子。小白,我们夫人为什么要害你?既然要害你,为什么要从人贩子手中救了你?”
  我能感受到何沐在给江心辞作辩,冷笑了声:“呵,那你们小姐还真无辜。”
  何沐一脸纠结,欲言又止:“小白,何姨恳求你,不要因为这事厌恶上我们小姐,相反……我还希望你能平日里多照顾照顾我们小姐。”
  “她带给我麻烦啊,你还要我照顾她?”我冷着脸。
  何沐直视我眼睛,眼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切:
  “小姐她从小就很孤独,有过的童年玩伴,屈指可数,很多时候,都被家里约束得很死,给她安排好了所有事情,铺好了前路。她表面上就是一个大家闺秀,但实际上是怎么样的,我不好说。”
  “没有玩伴?那她之前跟我说的闺蜜……”
  我想起前天晚上江心辞说的和她一起看电影的闺蜜。
  何沐自嘲一笑:“呵,我们小姐哪来的闺蜜?还是上了大学,家里对她不许和别的人有往来这一约束才没了。”
  从小到大不许和别人有往来?
  我沉吟片刻,问:“她母亲原因吗?”
  “不是夫人……家里的老头子们罢了。小姐是江家的掌上明珠,但何尝不是一个傀儡?”
  “那你们夫人……”
  “你只要知道,夫人也不愿的,她也是迫不得已的。”何沐脸上写满悲哀。
  这样吗……
  脑中闪过江心辞的笑脸,我想着这个学妹一直都很复杂的眼神,突然就读懂了这些眼神是由什么组成的了。
  那是长年孤独养成的自卑,是看别人成双入对的羡慕,是对亲情的渴望……
  何沐看我沉思,抓住我的手再次恳求:
  “小白,我们小姐上了大学后,主动接触的人……只有你,这也是我拜托你的原因,这件事,还请不要告诉夫人和小姐,算是何姨个人的事情,我和那姓刘的都欠你一个人情。”
  不清楚别人的家事,我也不好评判什么,但面对何沐的再三请求,纠结一会儿想到江心辞的笑脸,还是叹口气问:
  “何姨,你是凭什么身份,来拜托我的?”
  “夫人的好友,小姐的长辈。”何沐认真回答。
  “呵,如果不是那天下雨,我认错了人,是不是就没这茬了?”
  自嘲笑了笑,我想着初见江心辞的那一幕,还没感慨多久呢,就听刘卫疆有些刺耳的声音传来:
  “小子,知足吧,平白无故得到我们夫妻俩的人情,你偷着乐去吧。”
  “喂,我还没答应的!”我没给什么好脸色。
  “姓刘的,你再多嘴,我给你毙了信不信?!”
  何沐一怒,刘卫疆瞬间蔫了,不敢吱声。
  见到刘卫疆吃瘪,我乐呵了,拍了拍何沐的手:“何姨,放心吧,你说的我接了。不过你得跟我说说,心辞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没……”
  何沐刚想否认,见到我脸色不好,她回想起方才自己打电话所透露出来的消息,无奈道:
  “额,你还记着啊,好吧,小姐她心脏的确有点问题,先天的,做不得剧烈运动。原本是只需要吃药的,但最近几年严重了点,需要去医院检查。”
  “没办法痊愈吗?”想起那个小姑娘苍白的脸色,我明白了原因,接着问。
  何沐摇头:“完全痊愈有点困难,可能需要花上数十年。有个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心脏移植,但太危险了,更别说心脏也不知道去哪找。”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能干巴巴安慰说会好的。
  “好了,不说小姐的事情,前面就是无忧了,要说说小白你的‘工作’了,下车吧。”何沐感受到车停了,主动推门而下。
  我跟随着下车,天上又有小雨点飘落,看一眼昏黄天幕,感觉随时会大起来。
  我匆匆瞄了眼手机上的定位,发现这是在宁城最为繁华的金融区东侧。
  仰头看去,只见这间无忧会所主体就是一个六层的建筑,可它高度却不输周边的十几层写字楼。此时晚上十一点,写字楼前玻璃幕墙的冷光渐次熄灭,唯独‘无忧’的发光字依旧嵌在我这建筑的灰白洞石外墙上。
  我随着何沐渐渐上前,经过一片草坪,很快就来到了门前。
  自动门无声滑开,穿堂风卷着苦橙花与熟普洱交织的气息涌来,黄铜荷叶吊灯悬在挑高六米的大厅,我环顾四周,古朴典雅的装潢,确实是一处养生会所该有的环境。
  低调,但不失大气,处处都有令人心怡的茶香,各种细节都在说明这是一个养生的地方,也是商务人士社交的场所。
  见到我们前来,前台的姑娘缓步上前,纷纷朝何沐道了声‘何总’。
  何沐颔首,正想喊我跟她走,却见我呆呆地望着远处墙壁上的三十六幅循序渐进的《内经图》,按捺住想法,笑了声:“小白,怎么了?”
  我指着那些图,迟疑片刻,道:“江姐姐当初给我看过这些图,但顺序不是这样的。”
  何沐遣退众人,看了眼停好车匆匆赶来的刘卫疆,问我:“那你觉到哪个顺序对?”
  我用力摇头,扯出了笑:
  “没什么对不对的。这里一共三十六幅图,三十六个动作,对应三十六处穴位,可人体有多少穴位?所以这只能算作养生的东西,强身健体才是王道。顺序不重要。”
  何沐和刘卫疆彼此对视一眼,后者无言耸肩,前者沉默片刻,道:“小白,你知不知道内外兼修这个概念?”
  “知道,那难不成这就是什么武侠小说里面的内功吗?嘿嘿,看不懂。算咯算咯,不扯那么玄奇的东西。何姨,走吧,你不是要带我看这无忧吗?”
  我回眸望向他们,但眼前却是一个拳头突然砸来。
  仓促间,我手刀疾挥,啪的一声甩在了拳头主人的手腕上,格开拳头,接着飞快后退,却见着出拳的刘卫疆难受地甩着手,站在原地不动,冲我龇牙咧嘴。
  何沐抓过刘卫疆的手臂一看,抚了抚其上立马浮现的紫黑淤青,对我说:“小白,你练出内劲了知道不?”
  我随意站着,警惕地看着这夫妻俩:“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冷不丁要对我出手。你们还要这样,我要考虑一下你们前面的提议了。”
  “小白,别误会,只有这样试你,你才能毫无保留。你要知道,只锻体不修内,几乎达不到你这程度的,你……嗯?”
  何沐还欲再说,一个姑娘快步上前,低声和她说了几句。
  片刻之后,她微微颔首,续道:“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姓刘的你在这等我,小白你跟我来。”
  原本还贴在何沐身上的刘卫疆一听这话,瞬间苦瓜脸,同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会又要突然打我吧?”忽略他的眼神,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跟上,问了这么一句。
  何沐摇头,“都说了,刚才只是试你,我们夫妻俩的想法,你要是被吓到了,何姨给你道歉。”
  “不必不必……”
  短暂相处下来,除了有点死板外,这个何沐给我的观感还是不赖的,她对我客气,我对她也客气,“何姨,我们现在去哪?”
  “原本是想带你参观无忧,说说日常流程和你的工作,但今晚人手不够,恰好有位贵客前来,不如直接让你实践。”
  乘着电梯上楼,何沐带我往走廊远处的包厢去,“你应该会沏茶品茶吧?”
  我点点头,毕竟陆姨教过。
  何沐道了声好,带着我来到尽头的一处关着门的包厢前,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一块小木牌递给我:
  “本该是一位女生来服务最好,但你的身份摆在这,应该对方不会计较。”
  我接过木牌,上面刻着繁体‘壹’,一头雾水:“等会儿,陆姨,你要我干嘛?”
  不留足我心理准备的时间,何沐径直打开包厢门,推我进去:
  “陪包厢里面的那位女贵客喝茶放松,与她聊聊天,可以的话,你看着给她按摩或者沐足,时间不少于一个小时。”
  “啊?”
  我有点懵,可已经被何沐推进了包厢里面,眼睁睁地看着她把门关上。
  不是,我不是来管事的吗?还要接这种活的啊?
  没有办法,我望了眼内里略显昏暗的环境,握紧着手中木牌,刚走出一步,突然有点幻视自己成了个男技师。
  差的好像就衣服了吧?
  摇摇头,我打起精神,往包间里走去。
  包间面积约百平米,装修雅致,需得绕过一扇古香古色的屏风才能看清包间内环境。
  落地窗边有一方小水池,池边玻璃圆桌旁,一个穿浴袍的窈窕女子背对我坐在软沙上,面朝着烟雨中的宁城,桌上蒸气腾腾,漫着淡淡茶香。
  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端的环境,我脚步都下意识地放轻,可想起自己是来当技师……啊不是,来陪人的,脚步又重了些。
  但越靠近,我越觉得这背影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距离对方五步之遥,眼见着对方对我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反应,仍是望着满城雨,我犹豫了下,平和开口:“你好。”
  “男的?”女子声音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她还未回眸,我却似乎能感受到她话语间的一些愤怒。
  “额,抱歉……我,嗯?”
  怕何姨口中的贵客不满,我连忙要解释,可途中对方缓缓转过身来,我在看清眼前这张明丽脸蛋时,人傻了。
  昳丽的瓜子脸、妩媚的丹凤眼,清冷如仙、一尘不染,充满轻熟妇风韵的冰山美人……
  这……这是云、云卿颜教授?!
  
  
  
  
  
  
  
  
  
第44章 (3.22)不知所云
  窗外夜雨纷纷,窗内茶香袅袅。
  在我和云卿颜四目相对认出彼此后,安静悄然弥漫了整间包厢。
  我看看云卿颜,云卿颜看看我,相顾无言。
  缘分就是这么巧,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在哪个地方见到自己认识的人。
  尤其是这种服务型工作的。
  不过相对于我的错愕,云卿颜的脸颊上仍是波澜不惊,好似什么事情也不能让她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如同一座冰山。
  她瞅瞅我,将身子摆向我这边:“小秋?你怎么在这?”
  有些意外于云卿颜记得目前只见过一面的我,我抓了抓手中的木牌,乖乖答道:“额,云教……云姨,您怎么也在这?”
  云卿颜默默地将浴袍拢紧,原本胸前略微开合的白腻肌肤被隐藏住,全身上下都遮挡得严严实实,只余白皙光滑的小腿裸露在外。
  她并拢双腿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掀起眼帘:“你觉得我是什么原因?”
  云姨的副院长身份摆在这,此时的我就像是个被教导主任抓到去网吧的孩子一样,自带一个被压制的debuff。
  不过人家能来这里是干嘛的?前面何姨也都说了人家是贵客。
  于是我假装琢磨了会儿,试探说:“客人?其实我……我也……”
  在我正想糊弄过去时,云卿颜默默朝我递了个眼神。
  我吓得心中一抖,将真相全盘托出:“好……好吧,云姨,我不是客人,我是来陪您的。”
  “陪我?”云姨那道柳眉仍是没有丝毫起伏,但她倒是重复了一番我的话,语气平淡,却很明显带着怀疑之意。
  点点头,我乖乖道:“嗯……我在这找了份工作,外面负责人说今晚缺人,就让我顶上了,没想到第一次就遇到您了,对了,她还说我待在这里面至少一个小时。”
  说到后面,我将手中木牌亮出。
  但云卿颜眸光全然没在我牌子上,只是上下打量着我,片刻就转过身面朝着茶几,道:“一个小时……你先坐吧。”
  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就真担起了技师……不是,就真担起了陪人的职责,将木牌收好,听话坐在了云卿颜的对面。
  云卿颜默默给我倒茶,低声问:“这么晚回去,家里人会说你吗?”
  随着云卿颜斟茶倒茶,水雾缭绕,模糊了我们的视线。
  我望着眼前那张看不清晰,却别有一番朦胧美的质朴脸蛋,先前还没有的自惭形秽油然而生,小心接过对方推过来的茶盏,不敢抬头看对方:
  “不会,云姨不用担心,我出门都会先跟家里人说的。”
  虽然这次没和爸妈姐姐他们说,但跟心语说了,心语何尝不是我的家里人?
  更别说我现在跟陆姨有染了,心语就更加逃不掉了。
  话说回来,云姨真的好看过头了吧?我在妈妈她们这几个女人面前,哪有过这种自卑感的?还有,为何先前那次没有?
  一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听着云卿颜淡淡的声音传来:“这样啊……那陪我解解乏没问题吧?”
  我抿了口茶,强逼自己抬头看向眼前这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蛋,看了一会儿后,没办法地错开视线:
  “云姨,这本来就是我进来这里的任务……”
  “瞎闹。”云卿颜对我的行为做出了评价,眼神看不出丝毫不满,但就是给人这么一种感觉:
  “这种地方你不该来的,如果这个包厢的人不是我呢?是另外一些人呢?你知道会怎样?”
  “额……会怎样?”我来了兴趣,重新抬起头和云姨对视上,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和她坦然对视着了。
  不过不待我找寻原因,云卿颜第一次在和我的对话中有了别的动作,她敲了敲桌子,说:“你知道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我扫了眼云姨的叩桌的纤手,方才那股自卑感重新涌了上来,意识到什么的我连忙定住心神,点头答道:
  “刚被介绍的时候,略有耳闻,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云卿颜指关节又是一叩桌面:“那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一些贵妇玩得很花的,尤其是你这种长得嫩的男生,完全是她们的心头好。”
  她说话的语调还是没有丝毫变化,可就是给人一种她有点生气的感觉。
  能有这种细微的不同,也是说明在关心我。
  不过抓到面对云姨时感觉的变化关键,我还在偷偷看她脸蛋,去试验心中的答案,故而没有专心听,随意地点点头。
  我这一脸的无所谓落在云卿颜眼中,她阖上了眼,叹气一声:
  “你是不知道这种后果吗?你要是去到那些人的包厢里面,当牛做马都算轻的了,弄不好身体直接废了。有些话云姨不能明说,你只要知道,那些贵妇来这种地方,就是找……古时候那种面首玩的。”
  验证完只要我产生旖旎想法就会对云姨有自卑感的事实,深感奇怪的我听着她这番话,坐直了身子:
  “那……那云姨你是这样的人吗?”
  “我?”云卿颜指了指自己。
  反应过来不该这么问的我有些尴尬:“咳咳,抱歉抱歉,云姨,我明白你是在劝我不要在这种地方待,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云卿颜给我添了一杯茶,正色道:“不要留在这种地方工作,你还小。”
  我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我都快十九了,早就成年了……”
  重重地放下杯子,云卿颜盯着我:“那不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孩子?”
  我一阵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番话。
  云卿颜也清楚自己的这番话太过无理,有多管闲事之疑,低头看起杯中清澈的茶水:“罢了,就当作是云姨的劝诫吧,离这种地方远点。”
  我点头:“好……”
  “你来这里工作,是为了挣钱?”
  “大差不差吧。”
  虽然我连这给我多少钱都不知道。
  但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了,想必工资不会低到哪里去。
  更何况……这无忧好像莫名其妙归我管了。
  经过这一问一答后,云卿颜便不再多言,又回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云教授,偏头望着满城风雨,眸光平静,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而我也顺着她的目光朝窗外一望,片刻后觉得无趣,目光就不自觉地倒映在玻璃上的那道白色倩影。
  云卿颜现在就穿着一身白色浴袍,那经年累月的成熟曲线衬得格外性感诱人,可她并腿端坐着的姿态又别具一番端庄美感,两种冲突却并不矛盾的感觉落在她身上,搭配着她那美丽沉静的容颜,更具一番不应此世人的如仙气质。
  一言不发,静默观雨,美目凝视间,好一个美不胜收。
  心情莫名宁静不少,我心中无端就对云姨多了一份不敢肆意玷污的怪异心情。
  但琢磨了下,喜欢迎难而上的我主动打破了寂静:“云姨,来都来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您不如让我给您按按摩什么的吧?”
  云卿颜收回目光,默默地盯着我。(个人pixiv同名同号,qq3984186279或者1416343582~~~)
  怕被误会,我解释道:“就我怕这里有监控什么的,看我没认真工作之类的……”
  云卿颜摇头,让我不用担心:“这里没有监控的,就一个小按钮通知外面的人,私密性极佳,在这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额……那……”我眨着眼,一脸的困窘。
  见我没事干有些如坐针毡,云卿颜眸光微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时间还有很长,你有心就帮我揉揉肩吧。”
  “好……”
  我不停点头,小心翼翼地起身,咽着口水,怀着那重新上来的自惭形秽,在云姨身后站稳:“云姨,我来了?”
  云卿颜嗯了声。
  得到回应,我双手搭上云姨的肩膀,隔着她的浴袍,用着以往和夏女士揉肩时的力度,徐徐按了起来。
  云卿颜表情仍是没有丝毫波动,但抿了一口茶后,缓缓闭上了双眸,靠在软沙上,原本有些紧绷的娇躯慢慢放松下来。
  我留意着云姨的反应,见她没丝毫不适,才开口:“云姨,力度怎么样?”
  云卿颜仍是阖着眼,闻言睫毛轻颤下,评价从她的朱唇吐出:“差不多就行。”
  “哦哦……”我忙得点头,维持着这个力度。
  继续按着,云姨身上有一股清香幽幽传来,我闻着闻着,承受着那股涌出的自卑感,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投在她身上。
  从我这个角度朝前面看去,可以见到云姨耳边的碎发,还可以看到她那白皙优美的脖颈,以及浴袍下都同样无比饱满的丰乳。
  可惜这位云教授方才拢了衣服,不然微微露出一些春光让我品一品也不赖。
  心绪乱飞,我想了想,低声打破了这尴尬起来的安静:“话说云姨,您的女儿是在哪读书的啊?”
  云卿颜没睁眼,呼吸平缓:“附中的。”
  “欸,还挺巧,我也是附中的。”
  “嗯。”
  云卿颜那惜字如金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眼见气氛要再度变得尴尬,我想了想,又问:
  “云姨,那您的女儿,有帮您揉过肩吗?”
  云卿颜叹了声,睁开了双眸,眼神仍是平静,却藏着很多情绪。
  但她的回答仍是很简短:“没有。”
  我听到后有些意外,“啊……”
  捧起茶杯,云卿颜借着茶水的倒影,注视着身后的我,朱唇微动:“可能也是我太忙吧,一年到头来,就见不了她几面。”
  从云卿颜的话里话外间能感受到她们母女俩关系好像并不好,我揉肩的手不停:“这样啊,那您的丈夫……”
  “我们是单亲家庭。”
  原来是单亲家庭吗?
  我想起同为单亲家庭的心语陆姨母女俩的关系好到不行,能明白云教授的心情,低声对她说:“抱歉云姨……”
  “无妨。”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云卿颜又陷入了沉默,放杯阖上眸子,享受着我的揉肩。
  而我对刚刚提出这么一个话题很是愧疚,不好再提出别的话题以免又踩到雷,一番踌躇之后,想起何沐嘱咐我的话,我拍了拍云教授的肩膀:
  “要不这样吧云姨,我帮您洗个脚?”
  “为什么?”云卿颜回眸。
  “额,您刚刚不是说了没有您女儿没有给您揉过肩吗?想必洗脚也是……要不我代您女儿效劳一下?您就把我当成您的孩子来试试看?”
  我虎头虎脑的说着,博得云卿颜歪了下脑袋,语调快上不少:
  “我女儿其实给我洗过脚的,她很小的时候,听老师的话回家给我洗脚,但也就是只有那么一次罢了。”
  我面对这番回答,心里面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这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对于关系不好的人来说,那些曾经甜蜜的时光回想起来想必是特别揪心的。
  更不用说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女二人。
  不过云卿颜对我没有流露出丝毫反感,反而眸光中带着点我自认为的期待:
  “不过小秋你说的也可以,既然你也知道我和我女儿关系不好,不如你来让云姨重新体验下当母亲的感觉?”
  我以为云卿颜是在说给她洗脚一事,心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连忙点头,可左右环顾,找不到一个盆或者木桶,最后将目光聚在不远处的浴池,想了想,往那边走过去。
  云卿颜见了,喊住我,随后按下茶几旁的一个小按钮,在我奇怪的目光下,对着空气说:“拿个盆接好温水进来。”
  说完后,云卿颜又让我坐下,双眸凝视着我:“小秋,云姨方才的意思不止是让你帮我洗脚。”
  “那还有什么?”我摸不着头脑。
  云卿颜沉默了会儿,缓缓吐出口中的言语:
  “你要是想继续在这边工作挣钱的话,为了不出现我之前说的被贵妇人拉去的状况,就得需要一个背景,云姨可以当你这个背景。”
  云卿颜这番话说出口,也是表明了她对我的欣赏,以及她后台挺硬的事实。
  可我到现在还和她不算很熟悉,她这么和我说,肯定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吧?
  但我全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硬件不错。
  想起她口中的贵妇人,我皱了皱眉头,“云姨也肯定不会随便当我这个背景的吧,您的意思是?”
  云卿颜仍是一脸平静:“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想的话,可以认云姨做干妈。你也说了,让我把你当成我的孩子,这样有个名头,是不是好多了?你就让我当下母亲,我当你的背景,总好过你现在的‘丁’字牌,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新人。这是一举两得。”
  云卿颜说的话很诚恳,语调迅速,带着点迫切。
  得,云教授这是母性泛滥,缺孩子的爱。
  多个干妈,我是无所谓的,更别说还是这么漂亮的干妈,能和她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多好。
  更别说咱很容易孝心变质,干妈干妈,到最后演变成干干妈也不是不可能。
  但我想起一件事,从兜里掏出手中的木牌,看着上面的‘壹’,放到茶几上:“云姨,我不是你说的‘丁’字牌,我的木牌上面是个‘壹’。”
  “壹?”云卿颜喃喃了下,望着木牌上面的字体,抓了过去轻轻抚摸起来。
  感受完材质后,她眯着眼看我:“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木牌,代表自己的身份,一共有甲乙丙丁四级。但在其上,其实还有一个等级,便是数字一至十,你的壹,是除了这会所真正主人外的最高身份,比其余数字都高。”
  换句话说,她在怀疑我这牌子是不是哪里捡来的。
  我挠挠脸:“我也不知道这些……我是被人家带过来,说这以后归我管的,然后还说我这个身份,足够接待您的。”
  “呵,哪里是足够啊,明明超出我的想象了。”
  云卿颜把木牌还给我,“你这块牌子摆在这,直接相当于见你后面那个人了,我哪还用当你的背景?你背后那个人可比我厉害多了。”
  眼见云卿颜不再提什么当干妈的事情,我苦笑一声:“云姨,您还记得我之前找您,是为了找那位姓江的姐姐吗?”
  “这无忧的主人也姓江,难不成……”云卿颜眯起眼。
  我颔首称是,又是苦瓜脸:“好像就是她,我还没说答应呢,她就让人给我带过来,并且把木牌塞给了我,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她。不过她说了,等我什么时候接下这无忧,才会和我见面。”
  云卿颜沉默不语。
  而我回想着这一两天的事情,有些心累。
  如今几乎所有事情都有了进展,我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高兴的是有进展了,难过的是事情一下子全部挤过来了。
  靠在沙发上,我晃了晃手中的木牌,疲惫地叹了口气:“云姨,您认识这无忧的主人吗?她叫什么名字?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呢。”
  “你不是都知道人家姓江吗?名字还不知道的?”
  云卿颜下意识询问,旋即是想起我说过失忆的事情,低声答道:“她叫江妍,女开那个妍。”
  江……妍?
  我连忙坐直身子,想要问更多的事情,却见云卿颜摆了摆手:“小秋,听云姨一句劝,不要管这里的事情,你还年轻,把这牌子放下吧。”
  “放下吗?”
  我呢喃了一声,心中犹疑时,忽然听见包厢门被打开。
  余光瞥见一个服务员捧着木盆进来,我也没多想,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的争执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位女士,您不能往里进。”
  “这里面我儿子!信不信我告你们拐卖人口?!”
  “我……何姐……!啊,女士……!”
  门外应是一个服务员拦住了要进来的另外个女人,可那另外个女人也不听劝,径直闯了进来,鞋跟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很是沉闷。
  闻声,云卿颜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甩开服务员,阴沉着脸朝我们走来。
  云卿颜看向我,只见我面色大变,怂了吧唧的往一旁躲去,可还没起身,就被进来的女人揪住耳朵扯了起来。
  “白初秋,你皮痒了是不是?!来这种地方?”
  女人的一声怒吼,吓得被揪住耳朵的我不敢吱声,乖乖忍痛挨骂。
  这世上能这么对我,我还不敢反抗的人,也就一位姓夏的女士。
  而这位夏女士吼了这么一声,余光瞥向还在场的云卿颜,刻意瞄了瞄她穿着的浴袍,又看了看我的衣服,没发现什么猫腻后,拽着我耳朵往外面走:
  “跟我回家!回去再收拾你。”
  我不敢有任何违逆,就被人拽着出了包厢,迎着何沐异样的目光进了电梯,到了一楼后,又迎着刘卫疆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离开了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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