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厚重的木窗,在黄花梨木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苏曼躺在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裙。她没有起身,而是仰面躺着,双眼半睁。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的瘙痒。苏曼微微蹙眉。她曲起双腿,将身侧那个柔软的丝绒长条抱枕拉了过来,夹在大腿内侧。睡裙的下摆顺着光洁的腿根滑落,堆迭在腰间。苏曼闭上眼睛,腰肢开始缓慢地往下压。丝绒面料摩擦着敏感的地带,带来阵阵发麻的刺激。那儿早就湿润了。挺立的花核隔着衣物被丝绒抱枕柔和地挤压。“嗯……”苏曼咬着下唇,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喘息。她的双手交迭放在平坦的小腹上,修长的指尖顺着睡裙的边缘探了进去,复在自己温热的肌肤上。指腹顺着小腹的肌理向下划过,最终触碰到了那片幽径。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那肉粒上轻轻按压。另一只手抓着床单。“呃……啊……”随着指尖的揉捻和双腿夹紧抱枕的摩擦,快感层层迭迭地堆积。苏曼的呼吸稍微加快,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不安份地动着。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痉挛,温热的浊液些许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嗯啊……”当那股快感猛地冲向顶峰时,苏曼的腰肢向上挺起。她的红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眼角沁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入鬓角。余韵让她的肌肉依然处于半紧绷的状态,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在丝绸布料下晃动。良久,她逐渐平复。苏曼睁开眼。她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仔细擦拭干净指尖和腿心,然后起身走向浴室。温水冲刷过身体,洗去了一身的黏腻。二十分钟后,苏曼披着那件墨蓝色的长袍,重新回到了客厅。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拿过一根细长的铜勺,在香炉里填入了一些沉香粉,点燃。袅袅青烟笔直上升,沉稳的木质香气迅速压盖了方才卧室内留下的痕迹。她走到木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苏曼拨通了陈念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伴随着关门的声音。“喂,曼姐。”陈念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苏曼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银杏树:“早啊。听这动静,是怕吵醒你家那位小妈?”“……她还没起。”苏曼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她向来直奔主题:“今天周五了。今晚林市长的晚宴,需要我帮你照看一眼宋知微吗?”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念此刻正站在客厅外的阳台上。他握着手机,眉头紧锁。对于苏曼的主动提议,他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确实感激。从在图书馆的相处,到借出那辆沃尔沃,还有认识以来的开导。不管苏曼出于何种目的,或者是觉得生活无聊拿他寻开心,她确确实实是帮了他多次的恩人。自己这样一个高中生,有什么资格一而再、再而三地欠下这种还不清的人情?继续这样索取下去,真的好吗?他骨子里的无可救药自尊心仍在隐隐作痛。陈念不知道第几次思考。但另一方面,晚宴已经迫在眉睫。林映雪的手段他领教过,那个女人做事从不留余地。宋知微就那么毫无防备地去赴宴,在那个权贵云集的场合,谁知道林映雪会安排什么难堪的局面等着她?他自己虽然也会去,但他的身份太尴尬,无法及时站出来保护宋知微。如果有苏曼在场……以苏曼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和交际手腕,只要她稍微看顾一二,宋知微的处境大概会安全得多。一旦事情交给苏曼处理,总会给人一种可靠感。权衡利弊之下,保护宋知微的本能还是战胜了几经摧残过的自尊。“曼姐……”陈念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郑重其事,“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了。算我又欠你一次。”“欠着吧,债多不压身。”苏曼知道若再强调,少年反而更过意不去。“不过,既然要我帮忙,让我知道今晚的具体情况吧。”陈念知道瞒不过苏曼,他只能将目前的情况老实盘出,当然,他依然隐瞒了林映雪亲口说是他亲生母亲这个最为惊世骇俗的事情。“林映雪安排我作为市图书馆古籍修复项目的学生代表,今晚要在台上领一个什么奖。”“哦?”苏曼挑了挑眉,“继续。”“宋知微不知道我要去。”陈念继续说道,“她只是代表杂志社去参加。而且,她也还不知道我跟林映雪私下的事情,更不知道我手里的这些机会是林映雪给的。”“所以,你还不打算和宋知微说你要去?”苏曼悠悠地问,“你们在同一个宴会厅,到时候聚光灯打在你身上,她坐在台下,总会看到的吧。”陈念应声同意,声音里带着几分勉强:“我知道瞒不住。我打算……到时候就以‘想给她个惊喜’的理由带过。我就说这是学校和图书馆联合推荐的名额,事先保密是为了让她高兴。”他说得毫无底气。也明白这是拙劣到不堪的理由,两人朝夕相处,怎么会不知道陈念的个性。“不过,我更在意林映雪今天晚上会动什么心思。”陈念补充道,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惊喜?这借口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宋知微那个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有猫腻。指不定她早就起疑心了。眼前这个少年只是在回避。他不敢在去之前坦白,是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接受林映雪的施舍。他害怕宋知微顺藤摸瓜,查出林映雪对他那种超乎寻常的“关注”。他更害怕宋知微那根敏感的神经被触痛,从而引发一场无法收场的争吵。陈念这是在走钢丝。但苏曼并不打算揭穿他。她不是那种喜欢好人帮到底的居委会大妈。感情里的弯弯绕绕,总要当事人自己去撞一次南墙,才会知道头破血流的滋味。这部分现在说破了也毫无用处。陈念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保护宋知微。就让他去撞吧。等他被宋知微那失望的眼神刺伤,等他亲身体会到自己那点小聪明有多么幼稚之后。自己再给他泡一杯从家里带回来的雨前龙井。苏曼看着桌上那罐包装古朴的茶叶。“惊喜……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苏曼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你决定了,那就在台上好好表现。至于台下,只要林映雪不直接派保安把宋知微扔出去,其他的我都能处理。”“谢谢曼姐。”陈念总算松了一口气。通话到了这里,本该结束了。但苏曼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突然话锋一转。“对了,陈念。”“怎么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苏曼慢慢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林映雪,她真的和你……没半点关系吗?”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苏曼不紧不慢地继续抛出筹码:“给你安排古籍修复工作,还特意在全市瞩目的慈善晚宴上给你安排一个领奖的环节,让你在所有政商名流面前露脸。她似乎……对你做得挺多的。多得,已经超出了一个市长对辖区内‘优秀学生’惜才的界限了。”陈念的手猛地收紧。陈念张了张嘴。他想否认,却根本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林映雪的异常举动。“陈念?你在阳台干嘛?”隔着一道玻璃门,客厅里传来了宋知微的声音。她似乎已经醒了,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疑惑,“你在做什么?”这句话对陈念来说,无异于救命稻草。“曼姐,先这样,我这边有点事,下次再说。”陈念仓促地扔下这句话,甚至没等苏曼回应,便手忙脚乱地挂断。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盲音。苏曼放下手机,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落荒而逃。少年的反应。总是老实得可爱。不管陈念和林映雪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这潭水,远比她一开始想象的还要深。苏曼转身走到茶几前,慢条斯理地开始摆弄茶具。热水注入紫砂壶中,白雾升腾。林映雪这一手,也是在逼宋知微做选择。“真想看看,明天过后。”苏曼端起小巧的茶杯,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悠长的茶香。至于林映雪和陈念的关系。私生子么?还是为了前途抛弃的骨肉?苏曼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这都将是一场精彩的大戏。作为今晚的受邀嘉宾,苏曼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不是棋子,也不是完全的局外人。她更像是一个坐在VIP包厢里的贵宾,偶尔有兴致了,就给台上的演员递一块毛巾,或者扔一朵玫瑰。她要亲眼见证。她也要看看,陈念能不能护住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会很有趣。”苏曼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她站起身,走向衣帽间,手指在一排排昂贵的高定礼服间滑过。既然要去赴这位女市长的鸿门宴,作为“文化界的清流”,总得穿得体面些,才对得起这场精心布置的戏台。就这件吧。正好配那辆宾利。苏曼站在穿衣镜前,将头发重新用那根木簪挽起。她很期待晚上的到来。期待看到陈念那张烦恼的脸,也期待与那位林市长的第一次正式照面。......晚上七点,酒店顶层宴会厅。华丽的巨型水晶吊灯悬挂在挑高的穹顶之上,将整个广阔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悠扬古典的弦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穿梭其间的宾客非富即贵。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衣香鬓影,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与低声的交谈交织在一起。宋知微穿着一件黑色露背晚礼服,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她面容沉静,得体地回应着偶尔投来的目光。她面上挂着从容的笑意,内心却再清楚不过。自己这个地方杂志社的副主编,在这群企业家和政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场地中央,名流们三五成群地聚拢交谈。宋知微没有硬去攀谈结交。就只当是替杂志社跑一趟公差,顺便观察一番这上流圈子的运作规则。灯光逐渐暗沉,几道明亮的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喧闹的会场迅速安静下来。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致开场辞,随后恭敬地侧过身,请出今晚的核心人物——临江市市长,林映雪。林映雪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步伐稳健地走上台。她拿起麦克风,从容不迫地讲述着城市文化建设的宏大愿景,声线沉稳,掷地有声。宋知微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静静地听着。“今天,我们不仅要关注过去的辉煌,更要着眼未来的传承。市图书馆的古籍修复项目,离不开新一代的积极参与。”林映雪稍微停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念出了接下来的安排,“接下来,有请本项目的青年代表上台致辞……”林映雪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名字。宋知微端着香槟的手差点没抓紧。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通往舞台的那条红毯通道。这怎么可能?同名同姓?追光灯偏移,照亮了通道的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暗处走入光晕中。陈念穿着一身定制西装,内搭纯白衬衫,一条暗纹领带打得整整齐齐。平时总是略显凌乱的黑发如今被精心打理过,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骨。那张脸,就算化成灰宋知微也认得。这根本不是早上那个还坐在餐桌前吃吐司的高中生,也不是那个在她怀里贪恋温存的青涩少年。震惊在宋知微的胸腔里翻腾。骗子。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不知道晚宴的情况,还装作只是随口一提,还用曼姐来转移自己的注意。那套西装绝不是他那点零花钱能买得起的。他怎么会成为林市长口中的“青年代表”?他什么时候和这种人物有了交集?林映雪。林映雪。林映雪。这个名字反复出现了太多次了。到底什麽时候。种种疑问盘根错节,在宋知微的脑海中纠缠。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将那些情绪压制下去。现在的场合绝不允许任何失态,情绪上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她的呼吸逐渐平复,静静地注视着台上的陈念。少年站在林映雪身边,接过麦克风。面对台下上百位大人物,他没有丝毫怯场。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平稳有力,甚至带着几分超越年龄的从容。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交头接耳。宋知微听不见那些掌声。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恍惚之间,十几年后陈念好像就那里。多了岁月沉淀,更加高大挺拔。他本来就有一颗不俗的头脑,有野心,有韧劲。他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只要给他一个足够高的平台,他或许就能乘风直上,成为万众瞩目。宋知微看着光影里的少年,手指微颤,她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想要像往常在沙发上那样抓住他的衣角,或者轻抚他的后颈。可就在指腹触碰到空气的刹那,一股剧烈的失重感骤然袭来。她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坠入了幽暗深邃的海底,四周冰冷的海水无声地漫过头顶,剥夺了她的呼吸。她只能眼睁睁地仰起头,被深渊拖拽着不断下坠,看着海面之上的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变成遥不可及。那个平台,她宋知微给不了。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蜷,宋知微如梦初醒般将手撤了回来。或许是撤回的动作失了神,她的手腕不经意磕碰到了手中端着的香槟杯。“叮”的一声轻响。高脚杯在掌心猛地一歪,金色的液体剧烈摇晃,飞溅出几滴,落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顺着骨骼的纹理缓缓滑落。所幸杯身只是倾斜了一瞬,并未彻底打翻。手背上泛起的微凉。宋知微垂下眼帘,拿过一旁的纸巾,将皮肤上那一点痕迹,迅速且彻底地擦拭干净。“或许这样……也不错。”她在心底轻声呢喃。几年就好。自己到时也享受够了,没有遗憾了。宋知微收回视线,转过身,不再去看。她决定等回家再说。有什么隐瞒,有什么疑问,两人来谈清楚就好。宴会进入自由交流环节。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宋知微退到甜品区。“宋副主编,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一道略显油腻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临江市某传媒集团的王董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大腹便便,脸上堆满不怀好意的笑。宋知微眉头微蹙,迅速换上职业的微笑:“王董,您好。”“你们那本小杂志,今天居然也能拿到入场券,看来宋副主编没少下功夫啊。”王董上下打量着宋知微的露背礼服,眼神放肆地在她白皙的背嵴上游走,“怎么样,陪我喝两杯?我手里刚好有个大单子,咱们可以去楼下开个房间,好好深入交流一下合作细节。”依旧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宋知微面色发冷,语气尽量保持着克制与体面:“王董说笑了,今晚是慈善晚宴,谈工作不合时宜。我酒量不佳,就不奉陪了。”她想抽身离开,王董却横跨一步挡住了去路。“宋知微,别给脸不要脸。平时装清高就算了,今天这可是林市长的场子。你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在座各位老总面子!”王董压低声音威胁,甚至伸出肥胖的手想要去抓宋知微的胳膊。宋知微向后躲去,高跟鞋在地毯上退了半步,身形微微一晃。“王董,这么大的火气,可要给谁看的。”一道慵懒清冽的女声横插进来。王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满地转过头。苏曼穿着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裙摆曳地,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手里轻轻摇晃着高脚杯,步履从容地走来。“苏……苏女士。”王董显然认识苏曼,脸色瞬间变了,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您误会了,我和宋主编探讨业务呢。”“探讨业务需要动手动脚吗?”苏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林市长在那边找人聊下半年的投资规划,王董要是这么闲,不如过去报个道?”“是,是,我这就去。”王董额头冒汗,赶紧端着酒杯转身离开了。宋知微站稳身形,抬起头,目光正好对上苏曼那双深邃的眸子。是她。“你是……苏曼,苏老师?”宋知微开口确认。苏曼毫不避讳地迎上她的视线,红唇微启:“是我。宋主编,初次见面。”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苏曼原本以为,宋知微在经历刚才台上的冲击后,情绪多少会有些不稳。又或者在认出自己时,会展现出防备与敌意。但宋知微没有。她挺直了背嵴,整理好礼服的褶皱。她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嫉妒或怨怼。宋知微端起手中的香槟,微微举杯:“刚才多谢苏小姐解围。”“举手之劳罢了。”苏曼淡淡回应。宋知微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还要谢谢你。陈念在学校和图书馆里,多亏有你照顾。他经常提起你,说你帮了他不少忙。我作为他的家人,理应当面敬你一杯。”苏曼眼底流露出一分切实的赞赏。“宋主编客气了。”苏曼与她碰了碰杯,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陈念是个很聪慧的孩子。帮他,是我自己乐意。”“无论如何,这份情我会记下。”宋知微喝了一口香槟,目光越过苏曼的肩膀,投向远处的会场中心。那里,陈念正跟在林映雪身边,被一群政商名流围绕着。他应对得体,虽然偶尔还能看出一丝紧绷,但已经初具锋芒。宋知微看着那个方向:“苏女士,你说得对,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他的决定”苏曼看着宋知微的侧脸。她想自己可以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了。“宋知微小姐。”苏曼开口,“有些事,眼见未必为实。陈念,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那是比谁都还要执拗。”宋知微转过头,看着苏曼,微微颔首:“我会的。毕竟那孩子有个习惯——有些话他在外面说不出口,总喜欢攒着带回家。”她放下酒杯。“时间不早了,我的老闆还在等我,先失陪。”宋知微提起裙摆回去。苏曼站在原地,望着宋知微离去的背影,轻摇酒杯,红酒在玻璃壁上挂下醇厚的泪痕。“好酒,越陈越香。”她将杯中酒饮尽。
【念微】(29) 序幕
晨光穿透厚重的木窗,在黄花梨木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苏曼躺在那张宽大的架子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裙。她没有起身,而是仰面躺着,双眼半睁。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的瘙痒。苏曼微微蹙眉。她曲起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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