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黄毛
「您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根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角落的轮椅推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目光在月无垢
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过去。」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那股熟悉的清香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这几日夜里发
生的事让他变得大胆了许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战战兢兢,而是抱得更紧了
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珑的躯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
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还不走?」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无垢,目光从她的
脸,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着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舍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俺这就去。」 他抱着她走向轮椅,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将她放到轮椅上时,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坐好。」他说,「俺推您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着轮椅慢慢
转圈,目光不时落在月无垢的脖颈、肩膀上。 推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仙子,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您……您能不能教俺学剑?」李根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那种能防身
的本事。俺要是会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您……」 月无垢皱起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你。」 「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学……」 「修剑需要根骨。」月无垢打断他,「你已经过了年纪。」 李根生张了张嘴,看到月无垢那张冷淡的脸,最终咽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声道。 屋外的风很冷,李根生推着轮椅转了几圈,见月无垢的脸色发白,才把她推
回屋里。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几乎环住了她的
上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躯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走得极慢,甚至在床边停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放下时,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滑过,在大腿处停顿了一下,才彻底松开。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开几步,耳根通红:「仙子,您先歇着。」 他转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临。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
外清晰。 「仙子……」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嗯。」 李根生爬到床边,膝盖在泥地上磨出声响。 这一次,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月无垢垂在床边的那只手。他没有立刻引向胯
下,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那张粗糙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细腻的手
背,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 「仙子……」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真好…
…只有您肯让俺碰……」 月无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快点。」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来,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觉不出冷,反而浑身燥热。他两手捧
过月无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东西上。 掌心刚贴上去,那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无垢顺势握住,上下套弄。单手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肉柱在兴奋充血下
眼看着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有些包不住。 这点刺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 「仙子……」李根生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盯着她,「一只手……握不全
……能不能……两只手一起?」 月无垢动作微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缓缓伸出了左手。 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并拢,上下交叠,终于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
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双手的包裹感太紧太密,远非刚才可比。月无垢机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紧,
掌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但这过程持续了许久,久到月无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样,传来一阵酸胀发麻,
那根东西却依旧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月无垢位于下方的那只左手,径直向下拉去。 「仙子……还有下面……这儿也要……」 他带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触碰到那处粗糙的湿热,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里晃荡,散发着一股浓烈
逼人的腥膻气。 掌心那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着两处滚烫的敏感部位,这销魂的滋味让他彻底失
控。 他死死扣住月无垢的手腕,强迫她揉捏着那两团东西,同时压着她另一只手
在那根暴起的阳具上疯狂套弄。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破关而出的瞬间,李根生那一脑子的淫欲里,突然闪过上
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窍想射在她脸上,结果被她冷冷挡开。 他虽然渴望,却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后便再
也没了这般福分。 在这股恐惧驱使下,他腰身往一侧偏去,想要将那根东西挪开,像上次一样
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无垢却没有松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后撤的势头,随即手腕往下轻轻
一压,将那昂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几股腥白的浊液直接溅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湿热晕开,更多的则顺着衣摆滴
落,浓稠地淋在她那双赤裸如玉的脚背上,白腻的液体在晶莹的肌肤上蜿蜒流淌,
画面淫靡而狼藉。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那些溅在仙子衣襟上、还有淋满了脚背的腥膻白浊,李根生整个人都愣
住了。他刚才明明是想避开的,可仙子为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惶恐,看着神色平静的月无垢,结结巴巴地开
口:「仙子……你、你这是……」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污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烧水。」 李根生张了张嘴,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
咽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进了风雪中。 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呼啸。 月无垢静静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腥气。她垂眸,看着那些在身
上蜿蜒干涸的白浊,没有去擦,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堕仙印开始发热,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这种灼热感,几乎和第二次一样。 月无垢睁开眼。 第一次,他的污秽沾染了她的脸、胸口和脚,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脚,灼热感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 第三次,只沾到了手,热感微弱。 而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热感重新变得明显。 月无垢垂下眼,看着身上那些痕迹,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黏腻的光泽。 规律已经很清楚了。 月无垢闭上眼,她原以为只是承受一些屈辱,换取破印的机会。可现在看来,
若要让堕仙印真正松动,她需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她想起叶澈,想起苏暮雪。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她能站起来,能走路了。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是一
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着饭进来时,月无垢忽然开口:「你剩下的三个要求,
想好了吗?」 李根生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汤水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缩,
但他顾不上这个。 「仙、仙子,您这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伤快好了。」月无垢平静地说,「等能走了,我就该离开了。」 「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碗也顾不上放,「仙子您
不能走!您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外面这么冷,这么大的
雪,您一个人怎么办?」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赶紧把碗放下,走到她面前跪下,「您就留下来吧,俺会
好好照顾您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别走好不好?俺这里虽然破,可俺能保护您,
能照顾您,这么冷的天,外面到处都是雪,您去哪儿?」 他说着,伸手想去抓月无垢的手。 月无垢侧身避开。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别走。俺这七年一个
人,好不容易有您陪着,俺……俺不想再一个人了,您走了,俺又该怎么办?这
么大的屋子,就剩俺一个,俺……」 他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留下来好不好?俺给您盖新房子,等
开春了,俺给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给您打猎,给您做好吃的。俺什么都听您的,
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起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着月无垢,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还有一
种近乎疯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很轻,「俺做得不够好吗?俺哪里做得不对,
您告诉俺,俺改……」 月无垢看着窗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看着月无垢的侧影,看着那张他日思
夜想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来几日,李根生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每天照顾月无垢,但眼神里的光
彩暗淡了许多,吃饭时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默默地端饭送水。 到了夜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床边,只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
背对着月无垢,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 他会在月无垢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地盯着她看。看她的脸,看她的身体,
看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
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风呼啸。 月无垢靠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
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在寒冷中冻得发紫。 他走到月无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 是一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防止打滑,整把剑的比例很
协调,虽然是木头做的,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 「仙子,」李根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俺知道
您是剑修,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 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弃,就先
拿着。等、等您走的时候,也能防个身,俺虽然不会打铁,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
光滑,不会扎手,这么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久……」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剑。 剑很轻,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可这一刻,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她已经
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 「谢谢。」她轻声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嘴唇颤抖着,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弃?」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剑,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 李根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着:
「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月无垢握着木剑,看向窗外,「尽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角落,蜷缩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缠得很紧。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
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月无垢能听出来,他在忍耐。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 良久,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黑暗中,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 「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您睡了吗?」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没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您能不能帮帮
俺?」 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缓缓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边,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仙子,俺想
……您能不能……用脚?」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 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俺就想…
…俺就想……」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这是剩下三个要求之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长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吹的声音。 良久,月无垢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应允,呼吸猛地一滞。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无垢始
终闭着眼,并没有主动的意思。 于是,他浑身颤抖着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那条还带着旧伤的右腿
时,却明显轻柔了许多,生怕碰坏了这刚有好转的伤处。 月无垢闭着眼,任由他将双腿从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那双纤足上,肌
肤白皙如雪,脚踝处骨骼纤细,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精
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乱动。 他先是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地托起月无垢受伤的右脚,将其轻
轻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不受半点力。 然后,他才伸出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腕。 掌心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皮肤时,李根生浑身一激灵,嘴唇哆嗦着,溢出一
声极低的感叹:「……仙子的脚真美。」 他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蹭了又蹭,眼神发直。
接着,他引着那只左脚,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巨物。 当足心触碰到那处滚烫坚硬的时候,月无垢本能地觉得不适,脚趾猛地蜷缩,
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 李根生连忙抓紧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仙子,您别躲……」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俺教您……俺带着
您……」 月无垢眉头紧蹙。那种触感太过怪异,脚心原本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此
刻却贴着一根滚烫跳动的血管,那东西硬得硌人,还在微微搏动。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绷着脚背。 见她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他小心护着肩上的伤腿,另一只
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腰身不停发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处来回碾压,顶开她的脚趾,又滑向脚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他看着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丑陋
的东西肆意摩擦,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得泛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好爽……」他眼神涣散,一边顶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仙子……比手弄
的还要爽……」 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随着腰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声变得急促。 月无垢被那粗糙的冠头刮得脚心一颤,脚趾控制不住地抓紧。这一抓,恰好
夹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抽搐,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一边疯狂顶弄着手中的左脚,猛地侧过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搭在自己肩头
的那只右脚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凉的脚背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肌
肤上胡乱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裹着温热的唾液刮过,那股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贴在皮肤上,激起
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月无垢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因这极致的羞耻与怪异的
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抹红晕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瞬间彻底击溃了李根生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腰身疯狂地在她玉足上
抽插。 「呃——!!」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
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
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
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
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
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
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
气,压一压心头的火。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
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
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
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
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
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
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第七十六章绳结磨心 定衡王府地下深处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几盏鲛油长明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道。 房间中央悬挂着一条手腕粗细的麻绳,绳索表面黑亮油滑,每隔一寸就打着
一个坚硬的死结,这些疙瘩坚硬得如同铁石。 苏暮雪正骑跨在这条名为「游疆」的刑具上。 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颈脖处的奴心锁散发淡蓝色的光芒。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扣着禁灵锁,嘴里塞着一枚镂空的口球,她的
双眼被一抹厚重的黑布蒙住,剥夺了所有的视觉。 口球压迫着舌根,津液顺着镂空处流出。黏稠的液体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口,
打湿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 自被从宋家带回王府后,姜承凛并未现身。 这段时日,只有闻婉和慕青岚变着法地在她身上施展手段,将她当成一件玩
物般肆意调教。 而那股深植于灵魂深处的「雪奴」意志竟也陷入了沉寂,始终没有浮现。 这意味着,她只能凭借苏暮雪那残存的理智,清醒地去感知每一分肉体上的
快感与羞耻。 「唔……唔……」 此刻,苏暮雪口中不停地发出悲鸣。 她在绳索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次向前蹭动,那些粗糙坚硬的绳结就会
刮擦过她两腿之间那片软肉。 每一次起伏都挤压出清晰黏腻的水声。混杂着油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淌下,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她身侧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手里还握着一条漆黑的蛇皮鞭。 「停。」老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苏暮雪浑身一抖,停止了挪动,僵硬地骑在绳索上,那个最大的绳结此刻正
死死顶在她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撑开到了极致。 「十息。」老者开始报数。 苏暮雪大口喘息着,而胯下的酸麻感正在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让她本
能地想要抬高臀部逃离。 「啪!」 老者手中的鞭子毫无征兆地挥出,精准地抽打在她高高撅起的左臀上。 「唔!」 剧痛让苏暮雪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痉挛。这一缩更让那颗粗硬的绳结狠狠
碾过了敏感的花核,绳索深深地陷入软肉之间。 「唔……唔……」 苏暮雪双眼翻白,这种在剧痛中获得的快感让她理智全无,本能地扭动腰肢
想要逃离。 不远处的软榻上,慕青岚和闻婉衣衫半敞,两人依偎在一起。 慕青岚的手深陷在闻婉胸前那对丰腴的软肉中不停抚弄,目光却看着房中的
苏暮雪。 「苏姐姐真的越来越美了。」慕青岚从榻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绳索下,
手里端着一壶烈酒。 「若是苏姐姐喝了这「春日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慕青岚笑着问
道,手指轻轻划过苏暮雪满是汗水的侧脸。 闻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玉势,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意。 「慕妹妹这就有所不知了。」闻婉轻声说道,目光在苏暮雪身上流连,「苏
师妹以前在书院,不知道有多少师弟仰慕,若是让他们看到苏师妹现在的模样,
只怕道心都要碎了。」 慕青岚抬手捏住苏暮雪的下巴,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既然婉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更得让苏姐姐尝尝。」慕青岚笑着说道,「张
嘴。」 苏暮雪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慕青岚直接将壶嘴对准口球中间的镂
空处,将辛辣的酒液灌了进去。 「咳咳……咕嘟……」 苏暮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身体被慕青岚抓住无法躲避只能被迫吞咽。酒液
顺着喉管烧下去,瞬间在胃里腾起一股燥热。 这酒里加了重量的催情药,药力发作极快。 与此同时闻婉转到了苏暮雪身后。她目光落在苏暮雪那两团饱满雪腻的臀肉
上,直接伸出手摸了上去,肆意地抚摸玩弄。 「苏师妹,放松点。」闻婉贴在她耳边娇笑道,「夹得这么紧,是舍不得这
根绳子吗?既然这么想喜欢,那师姐这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她将手中的玉势沾了沾地上的淫水,然后对准苏暮雪粉嫩的菊蕾,缓缓插了
进去。 「唔——!」 苏暮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前有绳结碾磨,后有玉势填充,强
烈的异物感让她脊背挺直,整个人瞬间紧绷了起来。 「真乖。」闻婉轻轻拍打着她的臀瓣,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既然身体这
么想要,那就别忍着了,现在被填得满满的,不是很舒服吗?」 苏暮雪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沉沦,不再抗拒身体的本能,她开始主动在绳索
上起伏,前面追逐着绳结的摩擦,后面贪婪地夹弄着玉势。 慕青岚看着她这副沉醉的模样,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过她满是汗水的脖颈,手
掌温柔地托起那对晃动的乳房。 「苏姐姐真是天生的尤物。」 慕青岚感叹道,指腹轻轻揉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婉姐姐你也来尝尝,苏
姐姐如今这副动情的模样多迷人。」 闻婉从后面抱住苏暮雪,张嘴轻咬她圆润的肩头,随即探过身去,隔着苏暮
雪的肩膀吻上了慕青岚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在苏暮雪眼前纠缠,随后慕青岚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过苏暮雪戴
着口球的嘴唇,甚至将舌尖探入镂空处,挑逗着里面那条无处躲藏的香舌。 苏暮雪夹在中间,在两个女人的亲昵与玩弄中彻底迷失,成了她们发泄欲望
与助兴的玩物。 就在这时,沉重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 消失多日的姜承凛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锦袍,腰间束着玉带,长发以银冠高束,面如冠玉,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 见到这位看似温和的世子爷,闻婉和慕青岚眼中的情欲反而变得更加狂热。 两人爬到他脚边匍匐在地,脸颊亲昵地蹭着他冰冷的靴面,声音因兴奋而微
微颤抖:「主人。」 苏暮雪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身体本能地一顿。 她眼神涣散,神情变得复杂而迷乱,一时竟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软着腰
肢骑在绳索上,有些茫然地喘息着。 姜承凛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意地在她汗湿的娇躯上游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死死顶在她胯下的绳结,看着那处软肉
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甚至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唔……」 苏暮雪被刺激得闷哼一声,身体在绳索上控制不住地颤抖。 姜承凛手指微动,指尖闪过一道微弱的灵光。 那根紧绷的绳索瞬间松开,苏暮雪失去了支撑,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瘫软在
地上。 姜承凛随手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和口球。 重获光明的苏暮雪大口喘息着,满脸潮红,嘴角挂着银丝,眼神涣散地看着
面前的男人。 姜承凛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湿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按在冰冷的
桌子上。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 「苏仙子,许久未见,你是否还记得见到我,该叫什么?」 苏暮雪看着他,张了张嘴,眼底一片复杂,迟疑了一瞬。 姜承凛嘴角笑意加深,那只手掌穿过湿软的腿心,径直摸到了插在她后穴里
的那根玉势。还没等苏暮雪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便抵住玉势尾端,恶劣地往深处
重重一顶。 「唔!」 剧烈的刺激让苏暮雪浑身一抖,终于崩溃地喊道:「主……主人……」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具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栗的娇躯,
目光最终停留在她那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 那里没有任何毛发遮挡,光洁异常,穴口正因为刚才的刺激吐出一股股透明
的蜜液。 「刮得还挺干净,」姜承凛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那处光溜溜的耻丘
上用力按压,「宋家那两个废物,这点倒是做得合我心意。」 苏暮雪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承凛强行分开。 「躲什么?」姜承凛冷笑一声,「刚才骑绳子的时候不是挺欢的吗?怎么见
了我反而装起贞洁烈女了?」 他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玉势柄部,猛地抽了出来。 「波。」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响起,菊穴瞬间收缩,那股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腰肢一
软,在媚药的作用下愈发觉得空虚。 「这种死物,哪里还满足得我的苏仙子?」 姜承凛一脸嫌弃地随手将那沾满液体的玉势扔在一边。随即他两根手指已借
着那淋漓的润滑,缓缓地插入那湿热的菊穴中,恶意地搅动起来。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闷哼,紧致的菊蕾受到刺激,层层包裹住姜承凛的手指,疯
狂地吸吮蠕动。 「还挺紧,」姜承凛笑了笑道,「被他们玩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被他们
父子俩玩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紧致,真不愧是苏仙子。」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 姜承凛走到主位坐下,敞开衣袍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阳具,那根东西粗大狰狞,
上面青筋暴起。 「都过来,」他目光扫过跪在前方的三女,嘴角带着一抹玩味,「让我看看,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有没有生疏。」 闻婉和慕青岚立刻顺从地爬了过去,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腿边,极尽温柔地抚
慰着他的身体。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轻点,目光穿过两人,落在跪在远处的苏
暮雪身上。 「雪奴,还愣着做什么?」他指了指身下那根昂扬的凶器,「这正中间的位
置,可是特意留给你的。」 苏暮雪微微一怔,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但紧接着,体内药效翻涌,情欲
很快就冲垮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在那股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下,她的膝盖终于软了下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
动 .她缓缓爬到姜承凛脚边,目光落在那根滚烫的凶器上。 随即,她低下头凑近,伸出舌尖在那硕大的顶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腥膻的
气味瞬间钻入鼻腔。这股强烈的气息反而进一步催化了体内的药效,让她本能地
想要索取更多。 于是,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双唇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笨拙地打
转,随后压低脑袋,缓缓向下吞咽。 「含深点。」姜承凛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猛地一压 .那东西太过粗大,硬
生生挤开她的牙关,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呼吸一滞,但在姜承凛大
手的按压下,她只能被迫顺着那股力道,艰难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 姜承凛并没有满足于此,转眼看向跪在一旁的闻婉和慕青岚。 「别光看着。」姜承凛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是一起伺候,你们也该让苏
仙子好好快乐一下。」 闻婉和慕青岚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姜承凛的意思。 闻婉依言爬到苏暮雪身后,伸手将她跪立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苏暮雪正被迫
仰头吞吐,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只能任由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闻婉伸出手指,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嫩肉。她低下头,伸
出舌头舔舐着那处光洁的穴口。 「唔!」 苏暮雪身体一颤,口中的动作差点乱了节奏。 慕青岚则凑到了苏暮雪面前,她一手揉捏着苏暮雪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
用两根手指插入了苏暮雪的后庭。 「啊……嗯……」 苏暮雪嘴里含着姜承凛的肉棒,下面被两个女人同时玩弄,前所未有的刺激
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闻婉埋首在她腿间,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细致地舔舐挑逗。慕青岚的
手指则在后庭里快速搅动,肆意玩弄。 姜承凛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苏暮雪的口活,同时欣赏着这一幅淫乱的画面。 「对,就是这样。」姜承凛伸手按住慕青岚的头,让她凑过来,「三号,过
来亲一下你的苏姐姐。」 慕青岚听话地凑过去,趁着苏暮雪吞吐的间隙,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在那根挺立的巨物上方纠缠,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和那股浓烈的腥
膻味道。 第七十七章玉宴前奏 姜承凛垂眸享受了片刻,才径直站起身。 口中的阳具骤然抽离,苏暮雪微微一怔,本能地跪行向前,双手攀住他的膝
头,仰颈再次将那根凶器吞入嘴中。 慕青岚顺势伏低身体,钻到苏暮雪下颌处,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两颗沉
甸甸的囊袋,与上方的苏暮雪一高一低,配合得密不透风。 闻婉见状微微一笑,绕到身后跪下,埋首在姜承凛臀间。湿热的舌尖在那处
隐秘的褶皱上灵活地打转。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姜承凛呼吸渐重,他垂眸看着脚边这几具极尽讨好的肉体,
眼中满是掌控的快意。 过了一会儿,姜承凛按在苏暮雪后脑勺上的手猛地用力,强迫她将那根粗长
的东西吞到最深处,随后才意犹未尽地抽离出来。 「波。」 肉棒离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骤然的空虚感让苏暮雪浑身一颤。她双眼迷离,沾满津液的红唇无助地张
合着,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本能地向前倾倒,想要重新填满口中的空虚,却被一
只大手抵住了额头。 姜承凛轻笑一声,手指在她满是津液的唇边抹了一下,随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语气平淡:「转过去,跪好,把屁股撅高点。」 苏暮雪眼神迷离,脖颈处的奴心锁泛起一抹诡异的蓝光,令她的意识在潜移
默化中顺从了男人的指示。 她缓缓转身,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腰肢深深塌下,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
肉高高送到了姜承凛眼皮底下。 这一姿势令她两腿间彻底暴露,娇嫩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透明的
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湿成这样。」 姜承凛伸手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带出一道晶莹的拉丝。 他再也按耐不住,扶着狰狞的肉棒抵住嫩穴,故意停顿了一瞬:「雪奴,想
要的话该怎么说?」 苏暮雪的理智早已在媚药的侵蚀下荡然无存,她本能地摆动腰肢迎合,带着
哭腔哀求道:「主人……给……给雪奴……」 话音未落,姜承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层层媚肉,直捣蜜穴深处。 「啊——!」 苏暮雪娇哼一声,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腰肢却被姜承凛死死按住。 那根东西太过粗大,哪怕有着药物的润滑,撑开甬道时依然带来一种撕裂般
的充盈感,更是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这段时间宋家父子从未触及过的深处。 姜承凛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室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苏暮雪的呻吟。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这种极致的
包裹感让姜承凛眼底的暴虐之色更浓。 「三号。」姜承凛一边大开大合地顶撞,一边随口吩咐,「去雪奴前面。」 「是,主人。」 慕青岚早已意动,闻言立刻爬到苏暮雪头侧。 她解开衣衫下摆,仰面躺下,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私处直接送到了苏暮雪的
嘴边。 「苏姐姐,舔一舔。」慕青岚手指插入苏暮雪的发间,轻轻按压,「把我也
伺候舒服了。」 苏暮雪此时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 身后是姜承凛不知疲倦的狂暴冲击,每一次都狠狠冲击着宫口,撞得她浑身
战栗,面前则是慕青岚近在咫尺的私处。 在药物的驱使下,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钻入鼻腔,让她整个人愈发情迷意乱。 她本能地张开嘴,埋头在慕青岚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颗充血的花核。 「唔……好舒服……」 慕青岚不停地扭动着腰肢,溢出的液体打湿了苏暮雪的鼻尖和嘴唇。 闻婉见状,也跪行至一旁。 她伸出手,在那剧烈晃动的两团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掐弄着那两颗挺立的
乳头,时不时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 姜承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曾经身为天之骄女的书院大师姐,经过这段时日的调教,如今却跪趴在他身
下。她嘴里舔着别人的蜜穴,乳房被随意玩弄,她的嫩穴则在贪婪地吞吐着他的
阳具。 这种彻底摧毁美好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让他着迷。 「夹紧点。」姜承凛低喝一声,双手掐住苏暮雪纤细的腰肢,再一次加快了
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密集的鼓点。 苏暮雪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摆动,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眼
神涣散,嘴角流淌着慕青岚的淫液,不停地发出呜咽。 姜承凛身下动作未停,垂眸扫过那随着撞击不停收缩的粉嫩菊穴。 他眼底掠过一抹恶意,顺势探出手,借着漫溢的爱液,手指毫不留情地强行
挤入那处干涩的褶皱,与体内的肉棒形成暴虐的夹击。 「唔——!」 这种熟悉的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滋味,瞬间唤醒了身体深处那不堪的记忆。剧
烈的酸胀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最终只化作一声本能的悲鸣。 闻婉看着她这副颤栗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她指尖划过那饱满的乳肉,最后在那挺立的顶端重重捏了一下,笑道:「苏
师妹,放松点,这是主人对你赏赐。」 她脖颈间的奴心锁疯狂闪烁着蓝光,释放出一股酥麻的电流,激起一阵蚀骨
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姜承凛盯着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弧度。他从蜜穴中
抽身,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的菊蕾,用力挤了进去。 那根粗粝热烫的巨物一点点挤开菊穴,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
的酸胀与充盈。 「唔……哈……」 苏暮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那早已被
多次入侵的菊肉本能地软化顺从,甚至下意识地主动包裹住巨物。 姜承凛感受到肠壁那些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真乖。」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下,顺畅地一顶到底。 「波。」 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埋入了她体内,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 「啊——!」 被填满的瞬间,苏暮雪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悲鸣。剧烈的酸胀感瞬间
炸开,那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战栗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感觉到了吗?雪奴……或者是苏仙子……」 姜承凛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没动
用奴心锁,你就知道怎么用后庭伺候男人了,苏仙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不……呜呜……我不是……」苏暮雪哭着摇头,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发
丝,可那处菊蕾却在他说话间,更加谄媚地收缩绞紧。 「不是?」 姜承凛冷笑,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开始了激烈
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剧烈。那根凶器在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
出肠壁粉嫩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凿在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点上。 极致的快感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冲刷着她的感官。 「唔!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苏暮雪的求饶声破碎不堪,随着姜承凛的动作剧烈起伏。 前面被慕青岚玩弄过的花穴,因为后庭的剧烈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不受
控制地痉挛着,喷出一股股清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闻婉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凑过去伸出舌尖舔去苏暮雪脸上的泪水,
媚笑道:「苏师妹,既然身体这么舒服,就别装了,你看,现在被主人一插,水
都流到地上了。」 慕青岚则跪在一旁,伸手握住苏暮雪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乱颤的乳房,手指
陷入软肉中,加重了揉捏的力度:「苏姐姐,叫大声点,让定衡王府的人都听听,
曾经清冷的大师姐,如今被人操干屁股时,叫得有多浪。」 在那狂乱的抽插与多重的玩弄下,苏暮雪的眼神彻底涣散。 姜承凛又一次狠狠顶入深处,精准地碾过那一点,苏暮雪浑身剧烈痉挛,十
指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主人……主人……到了……要到了……」 她哭喊着,后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肉棒。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液,全数浇在姜承
凛的小腹上。 然而姜承凛并未因此停下,反而迎着那股收缩的绞杀之力,更加凶狠地挺动
腰腹,每一下都重重凿在还在抽搐的嫩肉深处。 「唔……啊……不……」 苏暮雪被撞得神魂颠倒,刚泄身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这接连不断的冲击逼
得她双眼一阵翻白。 许久之后,姜承凛呼吸变得粗重。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黏腻的肠液,随后一把捏住苏暮雪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张开嘴。 「唔!」 苏暮雪还没反应过来,那根跳动的巨物便直接塞进了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姜承凛按着她的后脑,腰腹一挺。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暮雪的口中。 「咕嘟……咕嘟……」 姜承凛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将所有的白浊尽数吞下,不许漏出一滴。直
到她喉咙滚动,将最后的一股腥膻吞入腹中,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咳咳……」 苏暮雪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她浑身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发丝凌乱地
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而淫靡。 姜承凛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看着地上这副杰作,神情恢复了平
日里的温润,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姜承凛随手接过闻婉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浑浊液体,语
气漫不经心:「你们等会将苏仙子带下去洗干净,今晚她要随我宴请我的好堂弟。」 说到这里,他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听说他对苏仙子
可是痴心一片,真想知道,今晚让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女神变成这副模样,会是什
么表情?」 闻婉和慕青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跪好听令:「是,主人。」 姜承凛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目光穿过昏暗的灯光,
精准地落在苏暮雪那光洁无毛的腿心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里倒是挺不错的……刚好用得上……」 姜承凛不再停留,随手丢下脏污的帕子,大步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厚重的石门重重关上。 刑堂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暮雪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嘴角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白浊,身
体依旧因为药物的余韵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等待她的,依旧是没有光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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