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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卷一:第四十五章

海棠书屋 2026-04-0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先说两句哈,之前有人发私信或写留言让我给《赵建国》前面的章节解禁,我和大家说一下,我这个人呢还是很有原则的,《清禾》我在第一章就承诺过免费的,那么我就会一直免费下去,以

#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兄弟先说两句哈,之前有人发私信或写留言让我给《赵建国》前面的章节解禁,我和大家说一下,我这个人呢还是很有原则的,《清禾》我在第一章就承诺过免费的,那么我就会一直免费下去,以后可能会因为经济问题写点收费的番外,但是正篇是百分之百免费的,这一点我能向大家保证,我说道做到,以后依旧是没两天更新一章,等以后我拿到了工资,经济条件改善了,我再恢复日更吧!总之清禾大家放心不会收费!

  而《赵建国的夏天》一开始就是收费的,那么以后会一直收费,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不会解禁的,这是原则问题,所以一直期待《赵建国》解禁的朋友们,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让你们失望了!抱拳!

  另外就是这一段肉戏,说真的写的真的挺烂的,不过兄弟们,这并不是我区别对待《赵建国》和《清禾》哈,赵建国我自认为肉戏写得还可以,那是因为赵建国所处的时间线,陆辰和林晚晚都已经33岁,玩绿帽游戏也都玩了好多年了,所以他们俩的接受度会高很多,再加上有赵雪这样的好闺蜜,所以可以写一些诸如 夫目前犯 双飞之类的剧情,让居然有点新鲜感,而《清禾》呢,虽然已经四十多章,几十万字了,但其实故事才刚刚开始,清禾和陆既明才刚刚入门呢,所以什么双飞夫目前犯之类的,就目前这一阶段还不现实,而我对于黄毛的肉戏,前两次或许还有些新鲜感,第三次我是真的写起来没有什么激情了,完全没有了之前写着写着还想要撸一发的冲动,所以这一章肉真的不够精彩,我这里给一直等待的兄弟们说声道歉!

  这是刘卫东最后一次吃肉了,然后就要下线了,我实在不想写他的肉了,还有就是谢临州,大部分朋友是不喜欢他的,我也一样,我非常太阳这个人,我本身就是按照我最讨厌的那种爱情剧男二人设去写的,所以写他的肉,真的让我没有一点爽感,别说撸一发了,都让我觉得有些恶心,所以有少部分朋友想要我写清禾与谢临州的分手炮,我这里也要和大家道歉了,谢临州只吃那一顿肉就够了,后面就老老实实的被女主虐一顿,然后滚出国就好了,我真的写不了他的肉了。

  这一阶段的剧情就快要结束了,后面又会开始引入新的黄毛,我比较喜欢这种流水的黄毛,每个黄毛都好好铺垫一下,然后吃一两次肉,就下线,这样呢 我写起来有激情,你们看得也有新鲜感一些,所以这一章之后恐怕又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肉了,毕竟每一次肉都要有足够的铺垫看起来才更好爽嘛!不过哦,毕竟清禾已经失身了,还主动出轨过了,那么以后得黄毛想要上垒可能就会容易许多了,以后清禾的状态可能和现在林晚晚差不多了,不至于说几句话就上床,但是也会容易很多,未来像是夫目前犯,双飞,野战,车震之类的我都会安排,不过上一章我前言里面说的那些我接受不了的,我是绝对不会写的,因为我真的接受不了,就像是一个纯爱战士看绿文会难受恶心一样,我写那些剧情也会难受!至于3P以后我尽量写一下,但不是现在,要让女主慢慢的接受嘛,次数也不会很多,我个人最喜欢的是1v1,3P只能说能接受,我尽量写一两次吧,满足一下一直支持我的老铁们,所以兄弟们请耐心等待一下。

  这本书的篇幅还很长,大家不用担心我烂尾什么的,因为第二卷和第三卷的剧情我几年就想好了,这两卷剧情可能不会很长,故事主要都是发生在第一卷,这也是我一直在构思的,我现在属于一边想一边写吧,等哪一天我没有了灵感,实在写不下去了,我就开始写第二卷第三卷的剧情,让《娇妻清禾》的故事能够完整。

  至于两本书的联动,我暂时不会去写,不知道写一些什么,还有就是两本书的结局会有很大不同,像《赵建国》所处的时间线,清禾和陆既明可能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哈哈哈,不给大家剧透太多了),所以实在没办法给大家联动了,时间线往前的话,我也暂时不知道写一些什么,我不写换妻之类的,我觉得那很无聊,我这个人吧,有些奇怪,我特别喜欢那种男主守身如玉的类型,像我平时看一些正经的小说 ,我都是看单女主的,甚至男主和别的女人玩一些暧昧,我都会觉得很生气,然后直接弃书,所以啊兄弟们,我真的写不出来换妻之类的,我硬写的话 写的我人会难受,然后写出来的东西 我相信也是没法看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理解与支持!比心!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四十五章 春宫淫戏3

  “呼……呼……妈的……爽死我了,真的爽死老子了……呼——”

  刘卫东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像头刚干完重活的老牛。他整个人彻底瘫了,那身肥肉死沉死沉地压在清禾光溜溜的身上,压得她陷进身下那张软垫子里。汗水从他身上淌下来,混着清禾背上的汗,黏糊糊地糊了一片,空气里那股子精液腥膻味浓得化不开。

  清禾也在喘,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只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乳头顶着垫子,又硬又涨。高潮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身体里还残留着一波波细微的酥麻,从脚底板往上窜。最要命的是下面,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又热又稠,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温乎乎的,把她大腿根和垫子都弄湿了,冰凉黏腻。

  墙上那些泛黄的春宫图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画上那些交缠的男女好像都在盯着他们看。

  过了大概一分钟,清禾吸了口气,抬起胳膊拍了拍刘卫东汗湿滑腻的后脖颈。

  “好了……”她声音有点哑,“快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得回去了。”

  刘卫东正眯着眼回味呢,一听这话,那瘫软的劲儿立马消了一半。他不但没起来,反而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一只肥手熟练地从她胳肢窝底下绕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严严实实盖上去,掌心立刻被那份饱满填满。手指头找到那颗早就被他啃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捻着,打着圈儿刮擦。

  “回去?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凑在清禾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还不老实地舔了一下,“今晚就住这儿,咱们好好玩玩,嗯?”

  “不行的,刘总。”清禾偏了偏头,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那种有点依赖似的温柔,“我丈夫还在家里呢……回去太晚,他会怀疑的。今天就这样,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陪你。”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老混蛋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灌足迷魂汤,让他觉得已经从里到外彻底征服了自己,让他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满足里,然后才好迎来他该有的下场。所以哪怕心里恶心,这会儿戏也得做足。

  刘卫东果然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同。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像三伏天灌了冰啤酒,从头爽到脚。看来今天带她来自己的收藏室,展示这些“有品位”的收藏,真是走对了!这朵他惦记这么久的高岭之花,总算被他连根带叶彻底拿下了!

  这念头让他虚荣心爆棚,连带着刚刚射完,已经半软下去的那根东西,都跟着兴奋地跳了一下。

  “清禾呀……”他搂紧清禾,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声音都透着得意,“再等会儿嘛……你看,我这还没满足呢。”说着,他用那根又开始抬头的腌臜玩意儿,在她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地方顶了顶,“再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的好清禾,你可不知道,我这些天想你,想得觉都睡不着,饭都吃不下……这次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说什么也得让我尽兴一回,嗯?”

  清禾感觉到那东西的变化,心里暗骂一句。这老东西恢复得真快,明明刚射完,喘口气的功夫又硬成这样。谢临州比他年轻十来岁,都没这个能耐。她简直不敢想,这老混蛋要是再年轻几岁,得猛成什么样。

  脸上却摆出吃醋的样子,她微微撅起被吻得红润的嘴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说得倒好听。你这别墅,又大又漂亮,不知道带过多少女人回来鬼混呢……特别是这间密室,都不知道多少女人被你这样过吧?你还说想我想得睡不着?我才不信呢。”她说话时眼波流转,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拿捏得正好。

  刘卫东一看她这娇嗔含媚的模样,尤其是那微撅的红唇和荡漾的眼波,骨头都酥了半边,下彻底肿胀。他赶紧赔着笑哄:“哎哟哟,我的清禾呀!我的心肝儿!那些庸脂俗粉,那些出来卖的野鸡,怎么能跟你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从……自从那回真正操了你之后,我是看都不想再看那些女人一眼了!真的,清禾,你信我!我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宝贝儿!”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讨好地刮弄她的乳头。

  “那……”清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睨着他,涂着丹蔻的指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带着试探,“你以后……还会跟其他女人上床吗?还会带别的女人来这儿吗?”

  “那当然不会了!”刘卫东把肥厚的胸脯拍得啪啪响,信誓旦旦,“我发誓!我保证!以后就只有你清禾一个女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的!这别墅,以后就是咱俩的秘密爱巢,就只带你一个人来!”

  清禾这才露出点满意的表情,嘴角弯了弯。接着,她瞥了他下身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拖着调子:“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真还行吗你?刚折腾完那么大阵仗,射了那么多……可别是硬撑着,外强中干哦……”

  这话可实实在在戳到了刘卫东的肺管子。他纵横情场二十多年,靠的就是这方面远超常人的本钱,什么时候被女人——尤其是刚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当面质疑过“不行”?

  “嘿!小瞧人是不是?!”他低吼一声,胳膊一使劲,竟把清禾整个从垫子上抱坐起来,连拖带抱地把她弄到旁边那张还沾满淫水的矮桌上。

  冰凉的木质桌面猛地贴上她光裸滚烫的臀部和后背,激得她“啊”地一声轻叫。

  刘卫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那张泛着油汗的脸凑得极近:“清禾,我这就让你亲眼看看,亲身试试,老子到底行不行!到底能不能把你给干舒服了!”说完,他再次狠狠堵住了清禾的嘴唇。

  “唔——!”

  这个吻比刚才更粗暴。刘卫东的舌头像条肥硕的泥鳅,蛮横地撬开清禾的牙关,钻进口腔深处,毫无章法地搅动。清禾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

  “唔……别来了嘛……下次……”清禾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含糊地推拒。

  刘卫东不管,一边用力吻她,一边腾出手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来。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红肿的乳头,捏住捻动,时轻时重地拉扯。

  “唔……嗯……”清禾被他弄得呼吸不畅,身体却起了反应。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推拒的手渐渐使不上力。

  刘卫东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那片湿滑的私处。那里又热又湿,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往外流。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开始在里面抠挖搅动。

  “啊——!”清禾浑身一颤,抵在他胸前的手彻底软了下来,转而搂住他的脖子。

  刘卫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腹刮擦着腔内敏感的褶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清禾被这上下齐手的刺激弄得头晕目眩,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个小穴正分泌出更多爱液,空虚感和渴望感再次升腾起来。算了,她心想,要不再做一次吧。反正刘卫东应该就快完了,这是最后一次,算是给他的“断头饭”。只是老公要多等一会儿了,不知道老公听着自己被操,是什么心情?撸了没有?忍得辛不辛苦?嗯……一会儿出去,可得好好满足一下老公才行。

  **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驾驶座的椅子上,喘得像条狗。

  耳机里安静了大概一分钟,然后传来清禾拍刘卫东的声音,还有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跟平时跟我说话都不太一样。我知道,她又在演戏了。

  果然,刘卫东那老混蛋不肯放她走,说什么“再来一次”。我太了解这老东西了,之前每次他都要操清禾两三次才肯罢休,今天肯定也一样。

  耳机里传来亲吻的声音,还有清禾那种半推半就的呜咽。接着是刘卫东揉她奶子的动静,手指插进去抠弄的水声,清禾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我听着,下面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但我没打算再撸。等一会儿清禾出来,我得让她好好帮我弄弄,到时候好好刷刷锅。嘿嘿,想想就刺激。自己老婆刚被老男人内射完,出来就给我口,给我操,这感觉……真他妈绝了。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硬邦邦的鸡巴舒服点,继续听着耳机里的动静。

  **

  刘卫东的手指在清禾的阴道里不停地挖弄,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腔内那些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颤的刺激。

  “啊————嗯——————”

  清禾的手搂住刘卫东的脖子,吻得更加深入。她的舌头和刘卫东的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舌头互相交缠,发出滋滋的水声,唾液从两人嘴角流下来。

  刘卫东能感觉到清禾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黏稠的液体。两人吻了好一阵,直到刘卫东喘不上气才分开。

  他低头看着清禾被吻得有些迷离的双眼和红润的脸颊,下体那根东西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跳,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清禾……我忍不住了……老子现在就要草死你!”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清禾从桌子上拽下来。

  清禾双腿发软,全靠刘卫东搂着。刘卫东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密室中央那张厚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让她转过身,面朝雕刻繁复的椅背。

  “趴上去……屁股翘起来……翘高点……”刘卫东命令道,声音充满情欲。

  清禾顺从地双手扶住冰凉光滑的扶手,慢慢跪上宽大的椅面,然后深深塌下腰,把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高高地撅起,朝向身后的刘卫东。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红肿湿润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流淌出黏腻的液体。

  刘卫东站在她身后,挺着那根怒胀的凶器,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任由他摆布的肉体。他伸出手,“啪!啪!”两声脆响,用力在那白嫩的臀肉上各扇了一巴掌,留下两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清禾吃痛,身体猛地一颤。

  刘卫东毫不在意,一只手用力分开清禾的两片臀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滚烫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哦——!”

  粗长的阴茎借着充足的润滑,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甚至强行挤开一条细微的缝隙,深深地嵌了进去!

  “啊——————!!”

  清禾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冰凉的扶手,指关节泛白。太深了!太满了!整个下身仿佛都被这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彻底贯穿!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这粗暴到极点的插入瞬间引爆!

  刘卫东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他清晰感觉到,清禾的阴道经过刚才一轮性爱,非但没有松驰,反而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和本能收缩,裹得比刚才更紧!每一次插入,内壁那些娇嫩滚烫的软肉都像有生命一样拼命地缠上来,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妈的……真他妈是个天生挨操的极品……”刘卫东心里暗骂,双手狠狠掐住清禾腰胯两侧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啪!”

  结实肥硕的小腹用力地撞击着清禾挺翘雪白的臀瓣,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清禾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一下,胸前的两团雪乳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她雪白的屁股很快就被撞得通红一片,上面交错着鲜红的掌印。

  “嗯啊————!啊!啊啊——!慢点……啊啊……太深了……轻点……顶到了……啊————!”清禾被操得语无伦次,叫声又高又媚。刘卫东的速度和力度都极大,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和冲撞!龟头一次次重重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来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刘卫东满头大汗,呼哧带喘,却不肯减速。他空出一只手,继续用力拍打清禾的屁股,留下更多交错的掌印。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摸到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每次凶狠的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液体,“噗呲噗呲”作响。他的手指没有去碰自己进出的鸡巴,而是继续向后探索,摸到了清禾臀缝间那个紧致娇嫩、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粗糙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打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啊——!别……那里不行……”清禾感觉到后穴传来的异样触感,身体一僵。

  “怕什么……放松点……”刘卫东喘着粗气,手指继续在那里抚弄,带着淫液的指尖不时尝试着向里顶一下。同时,他下体的操干丝毫没停,反而因为她的紧张,感受到了更紧致的包裹。

  双重刺激之下,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前穴被猛烈冲击的快感,混合着后穴被亵玩的羞耻和隐秘刺激,让她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分泌得更多。

  “啊……嗯嗯啊啊————好……好舒服啊……”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雪白的臀肉一次次贪婪地吞没那根粗壮的凶器。

  刘卫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嫩穴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

  “啪啪啪啪啪啪!!”

  “清禾!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他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啪!”

  “啊!爽……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操我——!”清禾尖叫着回答。

  “谢临州那个小杂种知不知道我这样操你?!嗯?!知不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舒服?!”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体的动作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更加凶狠。

  “啊————!他……他不知道……啊————!不管他的事……”清禾被操得神志不清,胡乱答道。

  “哼哼——”刘卫东心里那股扭曲的优越感更浓了,“那个傻逼……那么喜欢你……可是没机会操你……老子却有机会……真他妈过瘾!”他又狠狠顶了几下。

  “啊——啊——!不给他操……啊!他操得……没有你舒服……没有你的……鸡巴大……”

  “哦?”刘卫东动作一顿,语气变得危险,“那你给他操过?!你怎么知道他的鸡巴不大?!嗯?!说!你个骚货!”

  清禾正在快感巅峰,根本没经脑子,脱口而出:“啊————!给……给他操过啊……!嗯哼——啊啊啊——用力!好舒服啊——”

  “什么?!”刘卫东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动作猛地加重,鸡巴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往她身体最深处凶残地捅刺!“你他妈真给他操过?!什么时候?!你个贱货!什么时候被他给操了的?!”

  “啊————!就……就前几天……啊————!上周末……啊!好爽啊……”清禾被他残暴的操干弄得几乎晕厥,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回答。

  刘卫东一听这话,一股邪火“噌”地直冲天灵盖!虽然不知道这骚货说的是真是假,但光是听到“谢临州”和“操了她”、“上周末”这几个词连在一起,就让他有种自己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宝贝被别人抢先玷污了的耻辱感!

  “啪!”他又是一巴掌,用尽全力掴在清禾早已伤痕累累的屁股上!

  “这是真的吗?!说!是不是真的?!”

  “嗯……啊啊……真的……我……真的……被他操了……啊……”清禾被操得神魂颠倒,几乎是有问必答。

  “好你个骚货!水性杨花的贱人!”刘卫东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下面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这么多天老子联系你……你他妈都爱答不理的……装清高……原来早就给那个小杂种给操了……操爽了是吧?!妈的!操!!!”他一边歇斯底里地骂,一边开始了毫无理智的狂暴冲刺!粗壮的鸡巴像马力全开的打桩机一样,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冲击,捣弄着清禾早已不堪承受的阴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轻点……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清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撞散架了,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抓住扶手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滑开。她尖叫着,哭喊着,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吞噬。

  在刘卫东扭曲的认知里,既然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许清禾,那她就是自己独占的禁脔。没想到这禁脔还没捂热,前几天居然被自己的仇人染指了?这他妈怎么能忍!

  “你个骚货!为什么要给他操?!说!谁让你给他操的?!是不是你自己犯贱,主动勾引的他?!操!”他怒吼着,又是一连串狂风暴雨抽插,几乎要把她操穿!

  “啊————!啊————!他自己要操的……他逼我的……啊啊————!要到了……啊——————到了——————-啊——————————!!”

  在这样残暴到极点的操干下,清禾根本支撑不住,积累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爆发!她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反弓起来,剧烈地痉挛,绷紧到极限!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激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刘卫东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龟头上!

  “啊————!”刘卫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精关狂跳,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脸憋得通红,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硬是没射出来。他还没问完!还没操够!

  等清禾高潮的剧烈痉挛稍微平复一点,身体瘫软如泥,他粗暴地将她从太师椅上拖了下来,再次扔回地上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的厚软垫子上。

  然后他跪下去,双手抓住清禾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举起,直接粗暴地扛在了自己汗湿油腻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清禾的下体门户大开,微微外翻的蜜穴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的浊白液体。她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刘卫东扶着自己坚挺的鸡巴,对准那淫水横流的入口,再次狠狠一挺腰,整根凶器齐根没入!

  “啊——————!!!”

  清禾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阴道内更是湿滑紧致,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的快感,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神经再次被拉到了崩溃的边缘!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刘卫东双手握紧她的小腿肚,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深插猛干!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宫颈。

  “快说!你个贱货!你怎么被谢临州操的?!在什么地方被他操的?!”他一边操一边审问,像在审讯犯人。

  “啊————!在……在酒店……!在观音桥那边……一个酒店……他开的房……啊————!好爽啊……好深……”清禾被操得意识涣散,几乎有问必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喜欢上他了吗?!嗯?!他都为了你打了老子!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强,喜欢上他了?!”刘卫东最在意这个。

  “啊————!不喜欢啊……我才……不喜欢他……啊————!他……他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清禾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说出他爱听的话。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操?!你个贱人!是不是自己犯骚,欠操?!我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刘卫东下体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小腹“啪啪”地大力拍打着清禾的臀瓣和私处。

  “啊啊啊————!因为……我……我是骚货……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想被操……我给他操……啊……!”清禾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和理智,完全不在意丈夫是否在听,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那你说!我和他谁操得你更爽?!谁的鸡巴更大,更硬,更持久?!嗯?!快说!你个骚货!”刘卫东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她迷乱的脸。

  “嗯————!你更舒服……你的……更大,更硬……操得我更爽……啊——————!他就是个……垃圾……软脚虾……啊!不配和你比啊————!”清禾尖叫着回答,话语粗俗不堪。

  刘卫东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精关一阵阵发麻,腰眼酸胀,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那你说!以后还要不要再给他操?!说!还敢不敢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他狠狠地又挺了几下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死命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好深……啊……再也……不给他操了……啊……只给你……操……只让你操……啊————!”清禾被他最后的猛攻送上了又一个更猛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再次大量喷涌!

  “骚货!老子这就操死你————!啊————!”刘卫东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死死掐住清禾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开始了最后的死命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底,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操死我了……”清禾被这最后的猛攻彻底送上了绝顶,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高潮的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刘卫东低吼着,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痉挛的宫颈,深深嵌入温暖湿润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

  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喷射进清禾的子宫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把那狭小柔嫩的空间彻底填满!清禾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鼓胀感,和一股股热流冲击子宫壁的触感。

  “啊——————!啊——————!”

  她再次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又一次被内射的极致刺激推上了高潮的余波,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汗水、精液、爱液混合的浓烈腥膻气味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

  刘卫东这次是真的彻底没了力气,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重重地瘫在清禾同样瘫软无力的身体上,压得她再次深深陷进垫子里。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掏空了,骨髓里的精力都被榨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空虚的满足感。他到底年纪不小了,这样高强度地连续发射两次,几乎透支了他的“库存”和体力。

  过了好半晌,他的喘息才稍微平复了一些,混沌的脑子也渐渐清醒了点。忽然,刚才操逼时审问的那些话,尤其是清禾承认被谢临州操过的那些片段,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一股混杂着恼怒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侧过肥硕的脑袋,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那潮红未褪的脸,语气带着试探和一丝阴冷:

  “清禾……”他开口,“刚刚……操你的时候……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你真给谢临州那个小兔崽子……操了?上周末?”

  许清禾此刻也已经从接连高潮的眩晕和虚脱中,渐渐回过神来。身体的疲惫和不适感清晰传来,尤其是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肿又涨,火辣辣地疼,里面还被灌满浓精,饱胀得难受。听到刘卫东这么问,她心里猛地一紧,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糟了。

  刚才被他操得意识涣散,为了迎合他,让他更粗暴的操自己,也或许是被那种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口不择言,把和谢临州那晚的事情给说出来了。虽然说的是事实,但这时候让刘卫东知道,绝不是好事!这老混蛋心眼比针鼻儿还小,睚眦必报,而且占有欲极强。谢临州虽然很快就要调走了,前途看似不受影响,但以刘卫东在本地经营多年、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和能量,加上他记仇的性子,要是知道谢临州“碰过”他视为禁脔的自己,说不定会在这之前就给谢临州下绊子,甚至动用关系影响谢临州未来的前程!

  她是不喜欢谢临州后来的纠缠,也后悔那晚的一时冲动和心软。但谢临州到底在危急关头救过她,这是无法否认的恩情。她不能恩将仇报,因为自己床上被操晕了头时的口快,就给人家招来无妄之灾。

  心思在电光石火间飞速转动。清禾脸上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混合着委屈和一点点被冤枉后的小脾气。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让声音听起来更软糯可怜。

  “哪有啊……”她软软地带着鼻音推了刘卫东那沉甸甸的肥胳膊一把,“刚刚……那是……被你操得晕了头……胡说的嘛……我怎么可能给他操?我又不喜欢他……讨厌他还来不及呢……”她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被他压得发麻的身子。

  刘卫东被她扭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半软耷拉在她腿间的玩意儿,居然又条件反射般地跳动了一下。他眯起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她:“真的?你刚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你不相信我?”清禾把脸一板,佯装生气,眼底的委屈更浓了,作势就要用力推开他爬起来,“不相信就算了!以后我就不见你了!哼!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女人啊?谁都能上?”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受伤和气愤。

  说这句话的时候,清禾心里却在冷静地吐槽自己:许清禾啊许清禾,你可不就是嘛?背着爱你的老公,跟谢临州上了床,现在又躺在这令人作呕的老混蛋身下,被他内射了两次……不过,这层自我认知和心理障碍她早已跨过,此刻吐槽起来毫无压力,纯粹是觉得自己这戏演得有点滑稽。

  刘卫东一看她要动真格地生气,赶紧又换了副嘴脸,搂紧她哄道:“嘿嘿,清禾,心肝儿,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听你那么说,心里头酸嘛……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谢临州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他怎么可能有这个福气呢!对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讨好地抚摸她的头发和脸颊。

  清禾见他似乎信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脸上还是那副“勉强原谅你,但我很委屈”的表情。

  她实在无法再忍受和这身黏糊糊肥肉贴在一起了。

  “好啦……”她放缓了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无奈,“我真的该走了……再不走,我老公都快出来招人了。”她试着动了动酸软无力的四肢,想从他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出来,“下次……下次我再来找你,好不好?一定好好陪你。”

  刘卫东这次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尤其是心理上那种“彻底征服”的成就感,让他飘飘然,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他觉得来日方长,反正这尤物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身心都归属了自己,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好吧好吧……我的小心肝儿……”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手,但嘴上还是占着便宜,肥手在她光滑的臀肉上最后揉捏了一把,“清禾,下次……下次可得好好陪我,让我……操个够!把今天没尽兴的,都补上!”

  “知道啦……烦人……”清禾敷衍着,终于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光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矮桌。低头看去,地上垫子中间流了一大滩粘稠的液体,还带着泡沫,看起来狼藉不堪。

  她皱了皱眉,感觉浑身黏腻难受,尤其是下身,又湿又黏,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

  “我得去洗个澡……身上黏死了,难受。”

  刘卫东一听,眼睛又亮了,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上半身,笑嘻嘻地看向她:“一起!一起洗!我帮你洗,好好给你搓搓……嘿嘿……”他眼里又冒出那种贪婪的光。

  清禾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寒和反感,但知道不能直接撕破脸拒绝。她只是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往浴室走去,嘴里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随……随便你吧。”

  刘卫东见她没有明确反对,以为她是默许了,顿时又来了点精神,麻利地爬了起来,晃着啤酒肚,笑嘻嘻地就朝清禾追过去。

  “清禾,等等我!咱俩一起洗,好好玩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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