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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乱》第4章:香汤

海棠书屋 2026-05-1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安环之乱》第4章:香汤】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发布日期:2026-05-11                    字数:4256  第4章:香汤  殿中的炭火噼啪
【《安环之乱》第4章:香汤】
作者:可乐瓶子                   首发独家:禁忌书屋
发布日期:2026-05-11                    字数:4256

  第4章:香汤
  殿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像是提醒什么,又像是掩盖什么。
  杨玉环的指尖触到安禄山腰间的系带时,手指顿了顿。那系带是粗麻编成的,
被汗水浸润得有些发硬,触感粗粝。她感觉到安禄山的腹部在自己指尖下微微
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紧绷,像是弓弦将满。她本不
该离他这么近。
  “母妃……”安禄山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的暗示明确而粗野。
  就在她的手指已经挑起系带一端的时候——
  哗啦!
  殿外突然传来铜盆落地的声响,接着是宦官尖细的呵斥:“什么人!”
  安禄山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张开双臂,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杨玉环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猛地收回手,后退了一步。纱衣在她转身时
飘起一角,露出腰肢间一抹白腻。心跳如擂鼓。
  “外面什么事?”她稳了稳声线,端出贵妃的架子。
  一名小宦官匆匆入殿,跪在帘外:“回娘娘,是御膳房送醒酒汤的宫人不慎
跌倒,惊扰了娘娘,已经拖下去杖责了。”
  “罢了,今日是本宫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下去吧。”
  “谢娘娘恩典。”
  帘幕重新落下,殿内恢复了安静。但方才那股紧绷暧昧的气氛已经被打断,
像是琴弦崩断的余音,在空气中嗡嗡作响。杨玉环坐回榻上,端起酒杯又饮了一
口。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薄纱下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不得
不承认——方才那片刻的对峙,让她有种失足的错觉。她差一点,就在众目睽睽
之下,亲手解开了这个胡人的裤带。而更让她不安的是,那一瞬间,她的身体没
有抗拒。她的手没有发抖,她的呼吸没有急促,她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她只是稳稳地、安静地,挑起了那根系带,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今日……禄儿远道而来,还是先入浴罢。”她避开了方才的承诺,“准备
洗儿礼。”
  宫女们强忍笑意,重新用锦绣裹住安禄山。这次她们将他抬起来——八个宫
女合力,才勉强抬起这三百斤的肉山,摇摇晃晃地走向浴盆。
  “一、二、三!”
  安禄山被“扔”进浴盆,溅起巨大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他身上的锦绣和犊鼻
裤,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将那具肥胖却充满力量的躯体勾勒得一览无
余。水汽氤氲,花瓣在水面浮动,热气蒸腾而上,带着一股草药与香料混合的气
息。
  杨玉环按礼制起身,手持金瓢,舀起香汤,从安禄山头顶点点淋下。
  她必须靠近浴盆。当她俯身时,纱衣的领口垂下一道深隙,那双雪白丰乳在
薄纱后若隐若现——乳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隔着湿润的
纱衣清晰可见。热水浇在安禄山头上,顺着他的额头、鼻梁、络腮胡须流淌而下,
水珠在他粗犷的眉骨上挂了一瞬,然后滴落。他眯着眼睛,像一头被淋湿的猛
兽,抖了抖脑袋上的水,甩出的水珠溅在杨玉环的手背上,微微发烫。
  他果然抬头了。
  他的目光像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锁骨、胸乳、腰肢,最后停在她双
腿之间。水汽氤氲中,那层薄纱什么也遮不住——他甚至能看见她阴阜饱满的轮
廓,仿佛看见两片唇瓣微微张开,看见顶端那颗小珠已经在薄纱下悄然挺立。杨
玉环感受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腿间时,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阵陌生的悸动——像
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温热的、缓慢的,顺着小腹往下蔓延。她的双腿不自
觉地微微夹紧,但那股热意并没有被夹断,反而在夹紧的动作中变得更鲜明,像
是被挤压出的花汁,湿漉漉地渗出来,沾湿了薄薄的纱裤。她能感觉到那股潮湿
正在扩大,贴着肌肤,微微发凉。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有过这样的反应——即便
是与玄宗同房时也不曾。她的脸烧了起来,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母妃……”安禄山哑声开口,水下的手忽然动了。
  杨玉环看见,浴盆中的水荡起一圈涟漪。安禄山的手扯掉了腰间那湿透的犊
鼻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猛然摆脱了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它冲破了水面的花瓣!那深褐色的茎身粗壮骇人,布满盘虬的青筋,而顶端——
一个硕大的、青紫色的龟头——猛地露出了水面,水珠从马眼处滑落,在烛
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水珠沿着那狰狞的轮廓滚落,在龟头冠缘处挂了一瞬,
然后滴下,落入水中,溅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东西——那龟头大如鹅卵,青紫色中透着充血到极致
的暗红,像一柄巨锤的顶端,雄壮得令人窒息。马眼微张,仿佛在呼吸,又像在
饥渴地索求着什么。那根本不像是人类的东西。与之相比,曾经李瑁的那物简直
像孩童的玩具,玄宗的东西也差之千里。她的目光被那根东西牢牢钉住,挪不开。
她看见那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微微搏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她
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突突跳动的脉络,握在手中时
会烫得她掌心发麻。她能想象它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粗壮的茎身会将她整个
撑开,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然后继续深入,直达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那
青紫色的龟头会抵住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撞,撞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忽然感到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一瞬间她几乎
站立不稳——那股潮湿来得太猛,太汹涌,甚至浸透了纱裤,在薄薄的布料上洇
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轻轻拨
了一下琴弦,余韵沿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才
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那阳具在水中弹跳了一下,随即被安禄山的大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包裹住
茎身,不急不缓地上下套弄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花瓣在水面浮动,
不时遮挡住那根巨物,但又很快被水波荡开,露出那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安禄山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杨玉环的眼睛。
  他当着她的面,在这浴盆中,赤裸裸地自渎着。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宫女们还在嬉笑,有人在往水中撒新的花瓣,有人在
整理浴盆边的巾帕,宦官在殿角垂首侍立,丝竹声从远处隐约传来。所有人都不
知道,就在这铺满花瓣的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这场景,只有她能看见——在
这浴盆边,时间仿佛凝固了。
  杨玉环手中的金瓢停在半空,香汤滴落,在她胸前的薄纱上晕开深色水渍。
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去,应该厉声呵斥,应该唤侍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胡人拖出去
杖毙。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分毫。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从浴盆的热气中蒸腾而上,钻进她的鼻腔。她本以为
会感到恶心——那是胡人的气味,是汗臭与油脂混合的粗野味道,是她这样养在
深宫的金枝玉叶应该掩鼻避之不及的。可她没有恶心。那股腥膻气息冲进她的鼻
腔时,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像是身体认出了什么、渴望什么。腥膻之
外,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麝香混合着某种野生动物的体息,带着原
始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气息。那味道不臭,反而有某种粗粝的诱惑力,像是草原
上燃烧的干草,像雄兽在发情期分泌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和身体深处。她甚
至不自觉地微微吸气,让那股味道更深入肺腑。她的乳尖在纱衣下变得更硬了,
顶着薄纱,在烛火中显出清晰而尖翘的轮廓。她腿间的水流得更凶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移不开。
  那只手依然在动,不急不缓,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我能当着你的面做这
件事,而你只能看着。杨玉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屈辱之下,还有一种
她不愿意承认的、令她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娘娘?”身旁的宫女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娘娘,水快凉了。

  杨玉环猛然回神,像从一场梦中惊醒。她将金瓢中的水全部倒在安禄山头上,
水流顺着他肥厚的脸颊滑落,流过络腮胡须,流过毛茸茸的胸膛,最后汇入浴
盆。他依然在笑,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在烛火下闪着光。
  杨玉环转身,纱衣下摆带起一阵香风。
  “洗儿礼成。”宫女应声高呼。
  但转身的刹那,她听见安禄山低沉的笑声,还有一句用胡语说的、她听不懂
的话。那语调里的占有欲和戏谑,不需要翻译也能明白。她疾步走回榻边,坐下
时,腿间一片潮湿,纱裤已经湿透了,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她夹紧双腿,试
图掩饰那股湿意,但那股酥麻感还在体内盘旋不去,像一只蛰伏的虫,在她小腹
深处轻轻蠕动。奶头固执的挺立着,随着走动,纱衣不停的剐蹭尖尖的顶端……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身体里的火。
  玉环羞怒交加。她是贵妃,是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被一个胡人在众目睽睽
之下如此轻薄。而更令她恼怒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她恨自
己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恨自己在水汽中不自觉地多吸了几口他的气味,恨自己
在看到他胯间那根巨物时感到的那一阵眩晕般的渴望。
  “抬盆游礼!”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傲然。她要羞辱他,要让
他也知道难堪的滋味。
  “来人,抬起来!”
  太监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四个、六个、八个……最后找了
十六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才勉强把那只巨大的柏木浴盆抬了起来。安禄山倒也配
合,把身体卧倒在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中晃来晃去,故意做出婴儿般无
辜的表情,嘴里还发出“呀呀”的婴语声。
  贵妃看到这个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
在殿中回荡。那笑声里有快意、有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放纵——她很
久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
  宫女太监们看到贵妃笑了,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笑声传到寝宫墙外,其他
宫殿的宫女太监听到了,都好奇地跑来“观礼”。一时间,长生殿外人头攒动,
笑声阵阵,热闹非凡。
  这热闹很快就惊动了玄宗。
  彼时,玄宗皇帝正在梅妃处用膳,听到远处传来的喧哗声,便问高力士:“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高力士早已派人打探清楚,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将“洗儿礼”的始末
禀报了一遍,只是隐去了那些不堪的细节。玄宗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
“贵妃倒是会玩闹!这个安禄山,堂堂节度使,竟也由着她胡闹!”
  他笑着摇头,顺手吩咐:“传朕旨意,贵妃喜得贵子,赐金百两,锦缎十匹。
安节度使初为人子,也赏金五十两,好生哄着‘母妃’高兴。”
  高力士听到玄宗不仅不加责怪,反而加赏,一颗心终于落地。他虽然心中感
叹贵妃此举实在太过荒诞——堂堂贵妃,认一个胡人武将做儿子,还当众行洗儿
礼,成何体统?——但既然皇上高兴,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老奴遵旨!”高力士跪谢,起身去传旨。
  走出殿外时,他回头看了一眼长生殿方向。那边笑声依旧,丝竹声隐约可闻。
高力士摇了摇头,低声叹了口气。他见过太多荣宠的尽头,知道世间最危险的
东西,不是帝王之怒,而是帝王之笑——因为怒有尽头,笑却可以笑着笑着,就
什么都不剩了。
贴主:可乐瓶子于2026_05_11 2:14:0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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