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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高校 - 清纯人妻教师苏婉清 (14-15)之庆功宴之M国往事

海棠书屋 2026-05-24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绿奴 #NTR #红杏 前言:首先是道歉,本来我的这篇文章会发在这里,uaa和sexinsex的,后来发现太麻烦了,实在是没精力了。现在我的图(动图)文完全版会发在uaa,文字整理后也会贴在这里。
#绿奴 #NTR #红杏

前言:首先是道歉,本来我的这篇文章会发在这里,uaa和sexinsex的,后来发现太麻烦了,实在是没精力了。现在我的图(动图)文完全版会发在uaa,文字整理后也会贴在这里。

《庆功宴之M国往事》

(1)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精、食物和男人汗味的、颓靡而又暧昧的气息。

庆功宴早已进入尾声,大部分同事都已经离去,只剩下林皓、老王,和那个醉得最厉害的Jack,还赖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阵型。

Jack抬起那张因为酒精而通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林皓,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林皓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含糊不清却又充满了诱惑力的语气,问道:

“皓哥……嫂子,婉清学姐……以前是不是在M国做过交换生?”

林皓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Jack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玩味的笑容。他打了个酒嗝,继续神神秘秘地说道:“那……你想不想……听一些……关于她在M国时候的……有意思的事情啊?”

林皓的脸色有些难看,一半是因为酒精,另一半,则是因为Jack刚才那句充满了悬念的、该死的话。他能感觉到,妻子那段自己并不完全了解的、在M国的交换生经历,有他不愿意听到的东西。而更让他恼火的是,听众里,还有老王这个和他竞争的老东西。

老王此刻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幸灾乐祸来形容。他那双因为酒精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而又猥琐的精光。他甚至主动拿起一瓶没开封的啤酒,用牙“啵”的一声咬开,亲手递到了Jack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一个急于打探军情的汉奸。

“来来来,Jack老弟,润润嗓子,慢慢说,别急。”老王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林皓,那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言而喻,“咱们皓哥啊,平时宝贝他老婆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我们都好奇得不行。弟妹当年在国外,那肯定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吧?快,给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好好讲讲!”

Jack接过酒瓶,也顾不上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他T恤的领口。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酒气的嗝,含糊不清的说了起来。

“嘿嘿……皓哥……你……你可真是……娶了个……宝贝啊……。我先说那一晚夜店的事吧。”Jack的舌头已经有些大了,说话断断续续,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明亮,仿佛已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几年前的夜晚。

“婉清学姐……哦不,现在是……是嫂子了……嘿嘿……”他傻笑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我刚到M国那会儿,她……她已经是我们那一届中国留学生里……最出名的人了……”

“哦?怎么个出名法?”老王立刻像个最专业的捧哏,身体前倾,追问道。

“就是……就是那种……传说中的人物。”Jack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漂亮,那……那是肯定的,但……但 M 国从不缺漂亮妞儿……学姐她……她不一样……”

“她……她特别乖,你知道吗?”Jack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是……就是那种……脑子里只有学习的……好学生。我认识她快一年,就……就没见她去过一次 party,没见她喝过一次酒,没见她穿过一次……嗯……性……性感一点的衣服。她……她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

“所以啊……”Jack又灌了一大口酒,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所以……当那天晚上……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我操……我他妈当时就觉得……我……我这辈子……值了……”

林皓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正题要来了。

“那天晚上,是我们 M 国中国留-学生学生会的主席,一个叫 Mike 的……香港仔,家里特有钱,人也长得帅,组织的一次……嗯……‘破处之旅’……”Jack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猥琐地笑了起来,“就是……就是带我们这群土包子……去见识一下……这座不夜城的……真正魅力。目的地,是全城最豪华、最顶级的……一家夜店,叫‘Elysium’,天堂……嘿嘿,对我们来说……那可不就是天堂嘛……”

老王听得眼睛都直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番纸醉金迷的景象。

“我们约好了……晚上十点,在市中心的一个广场集合。那天……大家都特别兴奋,男生都穿上了最潮的衣服,女生……女生们更是……争奇斗艳……”Jack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变得更加迷离,“Mike 开着他那辆骚包的豪车来的,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豪车,都是他那些富二代朋友的。大家……大家就跟参加奥斯卡颁奖礼一样”

“然后……然后……学姐就来了……”

Jack的声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朝圣般的、虔诚的意味。

“当……当她……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一瞬间……我操……我发誓……当时整个广场……所有人的呼吸……都……都停了……”

他猛地睁开眼,看着林皓和老王,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调,开始了他那充满了细节的、色情的描绘。

“她……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抹胸蓬蓬短裙……”

林皓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裙子他当然记得!那是苏婉清出国前,他硬拉着她去逛街时买的。当时,他看到那件挂在橱窗里的、如梦似幻的蓝色小礼服,就觉得那简直是为苏婉清量身定做的。可苏婉清却觉得太暴露,说什么也-不要试。最后,是他软磨硬泡,甚至还使了点小性子,才终于说服了她买下。他原本的幻想是,有一天,在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浪漫的夜晚,看她为自己穿上。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件承载着他私密幻想的战袍,第一次亮相,竟然是在异国他乡,在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夜晚,展现在了一群他素未谋面的、虎视眈眈的男人面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愤怒和屈辱的火焰,瞬间就从他心底“轰”的一下,烧了起来!他的双手,在沙发垫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要嵌进了肉里。

“那裙子……是抹胸的……所以……所以学姐她那对完美的……圆润的香肩……还有那性感到能……能养鱼的锁骨……就……就那么……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皮肤……皮肤白得……就像……就像最顶级的牛奶……在……在夜晚的霓虹灯下……闪着光……”

“裙子的上半身……是紧身的……把……把她那对……我操……那对简直不讲道理的……大白兔……绷得……绷得紧紧的……挤出一条……一条深得……深得能夹死人的……事业线……而裙摆……是那种……蓬蓬的……纱裙……很短……特别短……风一吹……就能看到……看到天堂……”

“她的头上……还戴着一个……亮晶晶的……水晶发箍……头发……是精心做过的大波浪卷……脚上……脚上是一双……同样是亮晶晶的……水晶高跟鞋……我……我当时脑子里……就……想到……迪士尼……在逃……公主……”

“我们……我们就那么……傻愣愣地看着她……她好像……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就像……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害羞的和我们打招呼”

Jack 的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怀念,“那天晚上……我的视线……就……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一秒钟。”Jack 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她……她就是……就是那天晚上的女王……所有的男生……都像……都像工蜂一样……围着她……有……有给她讲笑话的……有……有给她介绍街边风景的……还有……还有想给她买东西的……可……可她好像……好像根本没注意到那些……她……她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女孩……看什么都……都新鲜……”

“我记得……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她看到一个……卖雪糕的……流动车……”Jack 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她……她当时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像……像发现了宝藏的小孩……Mike 立刻就……就去给她买了一个……最大的……她……她拿着那个雪糕……开心得……开心得像个孩子”

“她……她就那么……用她那小舌头……小口小口地……舔着那个雪糕……”

Jack 说到这里,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猥琐和淫荡,“我操……皓哥……老王……你们是……是没看到那个画面……当时……当时围在她身边的……所有男生……没……没有一个是在看雪糕的……全……全他妈在看……在看她那根……灵活的……小舌头……想象着……想象着要是……要是那根舌头……舔的不是雪糕……而是……而是自己的……”

“够了!”

林皓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一拍茶几,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 Jack 那不堪入耳的描述。茶几上的酒瓶被震得叮当作响。

“哎呀,皓哥,你激动什么嘛!”老王立刻出来打圆场,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Jack 这不是喝多了嘛,说话不过脑子。再说了,这不也证明弟妹魅力大嘛!是吧,Jack?你别停啊,继续说,继续说!后来呢?后来肯定还有更精彩的吧?”

Jack 被林皓那一声怒吼吓得酒醒了三分,但被老王这么一怂恿,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他看着林皓那张铁青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挑衅的、恶作剧般的笑容。

“嘿嘿……皓哥……你……你别急啊……最……最精彩的……还没来呢……”

“我们都夸赞学姐穿的好漂亮,提议给学姐照相。学姐可开心了,就摆了个可爱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辆车经过……伴随着一阵……大风……猛地一下……吹了过来!”

“然后……然后……”Jack 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变得急促起来,“然后……学姐那条……那条淡蓝色的……蓬蓬裙……就在我们所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被……被那阵风……‘呼’的一下……完完整整地……吹了起来!就像……就像玛丽莲梦露……那张……经典的照片一样!”

老王猛地坐直了身体,吞了下口水。

“在那……在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都变成了慢动作……”Jack 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迷醉,“我……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那裙子下面……是……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那……纯白色的……那内裤……被……被她那饱满的……神秘地带……撑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完美的……弧度……甚至……甚至因为太薄……还能……还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的……轮廓……”

“还有……还有她那两条……又长……又直的……雪白的大腿……”Jack 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是激动到极致的表现,“我操……那……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腿……从……从大腿根部开始……就……就那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们眼前……那……那皮肤……白得……白得像雪……紧致得……看不到一丝赘肉……在……在桥上的灯光下……泛着……泛着象牙一样的……光泽……”

“当时……当时所有人都……都傻了……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条……飞扬的……蓝色裙子……和……和裙子下面……那片……白得……白得让人……让人想犯罪的……绝对领域……”

“学姐她自己……也……也愣了大概……大概一秒钟……然后……然后才……才‘啊’的一声……发出了一声……又惊又羞的……小小的……惊叫……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像小猫一样……”

“她……她捂着自己的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红得……像……像要滴出血来……”

“然后……然后她立刻……立刻就……就夹紧了双腿……身体……身体稍稍蹲下……用……用两只手……死死地……按住了那条……不听话的……裙摆……”

“等……等把裙子按住之后……她……她才……才抬起头……看着我们这群……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呆头鹅……有些……有些不好意思地……傻傻地……笑了起来……”

Jack说到这里,长长地打了个嗝,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灵魂,都随着这口气一起吐出来。

他拿起酒瓶,将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瓶重重地墩在茶几上,无尽回味的,看着急红了脸的林皓说:

“我……我发誓……学姐那个……那个惊叫之后……夹着腿……按着裙子……又不好意思地……对着我们……傻笑的样子……”

“我他妈……记一辈子……”

(2)

老王仿佛刚才被风吹起裙子的不是苏婉清,而是他自己亲眼所见一般。他看着林皓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心里爽得简直要飞起来。他迫不及不及地用胳膊肘捅了捅还在回味的Jack,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进了夜店之后呢?别停啊,兄弟!正到关键时刻呢!”

Jack被他一捅,这才从那段裙底风光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林皓那杀人般的眼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酒精的壮胆,生出了一股“老子今天就是要气死你”的、恶作剧般的快感。

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神秘、也更加欠揍的笑容,继续用他那充满了魔性的、催眠般的语调,开始讲述那场真正的、发生在“天堂”里的……地狱狂欢。

“嘿嘿……进了夜店……那……那才叫……真正的好戏……开场……”

“‘Elysium’那地方……我跟你们说……不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门口……门口站着两个……比……比他妈黑熊还壮的……黑人保镖……Mike……Mike直接掏出一张……纯黑色的……VIP 卡……那俩黑哥们儿……立刻就……就跟孙子一样……又是鞠躬……又是开门……”

“我们……我们就跟着 Mike……像……像皇帝出巡一样……穿过那……那片……我操……那简直就是……就是个人肉地狱……”Jack的眼神里,闪烁着既兴奋又恐惧的光芒,“到处……到处都是……扭动的……半裸的……身体……男男女女……都……都跟磕了药一样……疯狂地……贴在一起……摩擦……空气里……全是……全是汗味、酒味、香水味……还有……还有大麻的味道……那……那音乐……‘咚咚咚’的……能……能把你的心脏……都给震出来……”

“而学姐她……”Jack的声音又变得轻柔起来,“她……她就像……就像一朵……误入魔窟的……圣洁百合……她……她被那场面吓得……脸都白了……紧紧地……紧紧地抓着 Mike 的胳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充满了害怕和……和好奇……那……那副又纯又怕的……小模样……我操……简直……简直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就……就化身成野兽!”

“我……我敢发誓……从我们进去的那一刻……整个……整个夜店里……至少……至少有一半的男人……目光……都……都他妈像饿狼一样……锁……锁定在她身上了!”

“Mike……Mike早就订好了……整个夜店位置最好的……一个环形卡座……正对着……对着舞池中央的……钢管舞台。

我们……我们刚一坐下……立刻就有……有好几个穿着……穿着比基尼的……金发大波妹……端着……端着一座……插着烟花的……红酒……走了过来……”

“Mike那孙子……太会玩了……他……他没要香槟……而是……而是打了个响指……让酒保……专门给学姐……点的高档红酒……那酒……叫……叫‘Fallen Angel’……堕落天使……嘿嘿……现在想想……那他妈……可真是……应景……”

“那酒……端得上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哇’了一声……那是个……很高的……水晶杯……里面的酒液……是……是那种……梦幻般的……红宝石”

“Mike……Mike把那杯酒……像……像献宝一样……递到学姐面前……笑着说……‘婉清,在M国,尤其是在夜店,就要学会放开玩,try everything!这杯酒,是我专门为你点的,尝尝看,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学姐她……她看着那杯……漂亮得不像话的酒……眼睛里……全是……好奇……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还是接了过来。”

“她……她像……像一只……好奇的小猫……把杯子……凑到自己……那小巧的……鼻尖下……闻了闻……然后……然后才……才鼓起勇气……微微张开……那张……涂着粉色唇彩的……小嘴……小口地……抿了一下……”

“然后……噗——咳咳咳咳!”Jack模仿着当时的情景,惟妙惟肖,“她……她当时……一下子就……就被那酒的……烈性……给呛到了!小脸……瞬间就……就皱成了一团……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小模样……我操……皓哥……老王哥……那……那简直……可爱到……犯规!当时……当时我们卡座周围……好几个……老外帅哥……都……都他-妈……看傻了!”

林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能想象出妻子那副娇憨可爱的模样,被一群陌生的、心怀不轨的男人尽收眼底,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那酒……后劲儿……特别大……”Jack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学姐她……她虽然被呛到了……但……但好像……又觉得……那味道……很新奇……竟然……竟然又……又喝了几口……没……没一会儿……一杯酒……就……就下肚了……”

“然后……然后……她就……就变了……彻底……变了……”Jack的声音,充满了惊叹,“她……她不再是那个……害羞拘谨的……小学究了……她……她变得……兴奋……活泼……话……话也多了起来……她……她跟着那……那震耳欲聋的音乐……身体……开始……开始无意识地……摇晃……”

“Mike……Mike一看时机成熟……立刻就……就站起来……向她……伸出了手……笑着说……‘公主殿下,能……能赏脸……陪我……跳支舞吗?’”

“学姐她……她当时……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脸颊……红得……像……像苹果……她……她看着 Mike……傻乎乎地……笑了笑……说……‘我……我不会跳……’……可……可嘴上说着不会……身体……却……却很诚实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 Mike 的……手心里……”

“我们……我们一大帮人……就……就那么……嘻嘻哈哈地……涌进了……舞池……”

“学姐她……她一开始……还……还很拘谨……就……就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里……跟着……跟着强劲的音乐……有点……有点笨拙地……蹦蹦跳跳……那……那模样……虽然……虽然不专业……但……但配上她那……那绝美的脸蛋……和……和那身……公主裙……简直……简直美得……让人……心都化了……”

“跳……跳了一会儿……Mike 说……口渴了……要去吧台……给我们……再买点喝的……就……就让我们……自己先玩着……那家伙就是想灌醉学姐吧”

“然后……然后……意外……就发生了……”Jack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就在……就在 Mike 刚走……可能夜店想搞气氛吧……舞池里……突然就……黑了,就爆发了一阵……巨大的……骚动……人群……‘呼’的一下……就像……就像潮水一样……朝我们这边……涌了过来……我们……我们几个人……一下子……一下子就……就被冲散了!”

“我……我当时……急得不行……到处……到处找学姐……我……我一边……一边被人流……推着走……一边……一边扯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可……可那音乐声……太……太大了……根本……根本就没人……听得见……”

“找……找了大概……大概一两分钟……我……我才……才在舞池最角落的……一个……灯光昏暗的……地方……看到了她……”Jack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她……她好像……好像没被……刚才的骚动……吓到……反……反而……因为酒精……彻底……上头了……她……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仰着头……嘴角……还……还带着……满足的……微笑……身体……正……正随着音乐……沉醉地……忘我地……摇摆着……那……那副模样……圣洁得……像……像个天使……却……却也……脆弱得……像……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然后……然后……那头……那头野狼……就出现了……”

Jack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粗重起来。

“那……那是个……又高又壮的……白人男人……大概……大概三十多岁……穿着……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和……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脸的……络腮胡……胸毛……眼神……就跟……就跟饿了三天的……鬣狗一样……他……他早就……盯上学姐了……”

“他……他像个……最猥琐的……猎人……悄无声息地……从……从学姐的身后……凑了过去……然后……然后猛地一下!就……就伸出……他那双……毛茸茸的……大手……一把!就……就扶在了……学姐那……那纤细的……腰上!”

“学姐她……她当时……‘啊’的一声……吓得……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猛地就……就睁开了眼睛……她……她想挣脱……可……可那男人……力气……太大了……他……他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嘴巴……凑到她耳边……用……用那种……油腻腻的……腔调……笑着说……‘Hey, beautiful Chinese doll, relax, let’s dance together!’”

“学姐她……她当时……又惊又怕……可……可她……她那个人……你们知道的……就……就单纯……她……她可能……可能以为……外国人……都……都这么……热情……就……就没有……再……再挣扎……只是……只是身体……僵硬得……像……像块石头……”

“就在这时……那……那该死的 DJ……竟然……竟然把音乐……换了!换成了一首……特别……特别慢的……情歌……”

“那……那白人混蛋……立刻就……就得寸进尺!他……他把学姐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他……然后……然后不容分说地……就把她……整个人……都……都搂进了怀里!让她……让她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那……那肮脏的……胸毛的……胸膛……开始……开始随着……那……那慢节奏的……音乐……慢慢地……摇摆……”“学姐她……她当时……尴尬到了……极点……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头……也……也深深地……埋着……根本……根本就不敢……看那个男人……她……她几次……几次想……想推开他……可……可那男人的……手臂……就像……就像铁箍一样……把她……把她抱得……死死的……”

“跳……跳了大概……大概一分钟……那……那畜生的手……就……就开始……不老实了!”Jack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他搂着学姐腰的那只手……开始……开始缓缓地……向下滑……滑过了……她那……那挺翘的……臀线……把她的蓬蓬裙掀起来”

“最后……最后竟然……竟然一把!就……就整个……覆盖在了……她那只……被蓝色蓬蓬裙……包裹着的……丰满的……屁股上!还……还用……用他那……那肮脏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揉捏了起来!”

“学姐她……她当时……浑身一僵……彻底……彻底反应过来了!她……她开始……开始拼命地……挣扎……可……可那男人……反而……反而抱得更紧了!嘴里……嘴里还……还发出……那种……‘嘿嘿’的……下流笑声!学姐她……她想喊……可……可她……她又怕……又怕把事情……闹大……丢人……那……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就……就涌上了……泪水……又……又无助……又……又委屈……”

“我……我当时……就站在……不远处……看……看着这一幕……我……我他妈……想冲上去……可……可我……我看着那……那白人混蛋……那……那比我大腿还粗的……胳膊……我……我他妈……怂了……”Jack的脸上,露出了羞愧的表情,“我……我只能……只能转身……去找 Mike!”

“我到处都找不到Mike……还好电话打通了……等……等我跟……跟他说明了情况……一转身……可……可那里……已经……已经没有……学姐和……和那个……白人混蛋的……身影了!”   

林皓和老王,两个听众,早已被他那充满了画面感和紧张感的叙述,彻底带入到了那个混乱而又危险的夜晚。林皓的脸色,已经从死灰变成了酱紫,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而老王,则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仿佛恨不得立刻就看到苏婉清被那个白人混蛋彻底占有。

“舞池里乱成一锅粥……我找了半天……当时都慌了。我跟Mike用电话保持联系……一路往夜店的后门找……那种老油条,下一步肯定是想把人拖到没人的地方用强的!”

“终于……在一个堆满了垃圾桶的死胡同里,我听到了声音!”

“是……是学姐的……哭声……那种……又害怕……又压抑的……小声的啜泣……还有……还有那个白人混蛋的……下流的……喘息声……”

“那个白人畜生……正把学姐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满是污垢的墙上!他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学姐那细腰……他的那张长满了络腮胡的、肮脏的脸……正拼命地……拼命地往学姐那张挂满了泪痕的……绝美的脸蛋上凑,想要……想要强吻她!身体像野猪拼命往学姐身上拱。”

(3)

“学姐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却不敢挣扎。那白人畜生见她如此好欺负,兽性更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狞笑……他低下头……胡子拉碴的下巴直接蹭过她锁骨……然后开始亲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雪乳。

“唔……不要……”学姐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他根本不理……臭嘴像饿疯了般……在她柔软的乳肉上乱拱乱啃。”

“学姐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泪水无声地滑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这个白人畜生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肆意猥亵。”

“我急坏了,但又不敢上前。还好这时Mike和几个同学赶来了!”

“‘FUCK YOU!LET HER GO!’(操你妈的!放开她!)”

“Mike当时眼睛都红了,他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怒吼一声,第一个就冲了上去,一记飞踹,狠狠地踹在了那个白人混蛋的后腰上!”

“那白人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学姐。他转过身,看到我们非但没有害怕,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狰狞和残忍的笑容。他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嘴里骂着‘Fucking little yellow monkeys, you wanna die?’(操你妈的黄皮小猴子,你们想死吗?)”

“然后,就打了起来。”

“那简直就是一场……屠杀。”Jack的脸上,露出了后怕的表情,“我们加起来都不是那个白人混蛋的对手!他就像一头人形的棕熊,Mike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而他一拳,就能把我们的人打翻在地!Mike被打得最惨,他可能是想英雄救美,冲得最猛,结果被那混蛋一拳打在鼻子上,鼻血当场就喷了出来,然后又被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都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就在我们都快绝望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了刺耳的、划破夜空的警笛声!”

“‘WOOP——WOOP——!’”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猛地一下就照了过来,伴随着一声声充满了权威的、不容置疑的爆喝:‘LAPD!FREEZE!EVERYBODY GET DOWN ON THE GROUND!NOW!’(洛杉矶警察!不许动!所有人趴在地上!立刻!)”

“那头‘棕熊’,在看到警察的瞬间,立刻就举起了双手。我们,也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全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警察来得快……”

“很快,几个身材高大的警察就冲了进来,用枪指着我们,粗暴地把我们所有人都分开了。他们命令我们,所有人,都靠着墙,双手抱头,蹲下!”

“我当时,就蹲在学姐的旁边。我能看到,她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冷的。她头发也乱了,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抱着头,委屈地蹲在那里,在冰冷的、闪烁的警灯映照下,就像一个……一个从天堂坠落凡间、受尽了欺凌的……落难公主。可是……即便是那样狼狈,她……她那张脸,那副身段,依旧……依旧美得……让人心颤……”

“然后一个很年轻的黑人警察,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让人很不舒服的、油滑的笑容。他拿着手电筒,在我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当他的光束,落到学姐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时,他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那是一种……一种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的、赤裸裸的眼神!”

“他关掉手电筒,迈着悠闲的、猫捉老鼠般的步子,走到了学姐的面前。他用手里的警棍,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起了学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You.’(你。)”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玩味的腔调,“‘Stand up. Put your hands on the wall. Spread your legs. I’m gonna search you.’(站起来。双手放在墙上。双腿分开。我要搜你的身。)”

“学姐当时已经吓傻了,听到警察的命令,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是颤抖着、顺从地站了起来,走到墙边,按照他的指示,伸出双手,按在了那面冰冷肮脏的砖墙上,微微分开了双腿。”

“而我,就蹲在她的斜后方。因为她这个姿势,我……我得到了一个……嘿嘿……绝佳视角。”Jack的呼吸,又开始变得粗重。

“她……她那个‘双手扶墙,双腿分开’的姿势,让她那件本就很短的蓬蓬裙,整个……向上提了起来!而她那挺翘的、浑圆的臀瓣,则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被绷成了一个……完美到极致的、充满了肉感的、诱人犯罪的……蜜桃形状!”

“她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从我的角度,一览无余!从……从纤细的脚踝,到……到紧致的小腿,再到……再到那丰腴饱满的……大腿!甚至……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片……更加雪白、更加神秘的……绝对领域!”

“那个黑人警察,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淫邪的笑容,嘴里冠冕堂皇地说道:‘You are the one who caused this fight, right? I need to check you carefully to see if you are carrying any weapons or illegal drugs.’(是你引起了这场斗殴,对吧?我需要仔细检查你,看看你有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或者违禁药品。)”

“然后,他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玩弄般的慢动作,落在了学姐那只纤细的脚踝上。”

“学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它……它滑过了她那优美的小腿肚,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然后……它来到了她的膝盖后方,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的地方,还……还故意用手指……在那里……轻轻地……打了个圈……”

“学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可是,我们所有人都被其他警察用枪指着,根本不敢动,更不敢出声!我们只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这个穿着警服的畜生,肆无忌惮地、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猥亵我们的……女神!”

“那只手,继续……向上攀登!它……它终于,来到了那片……最丰腴、最饱满、最充满肉感的……大腿上!”

“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充满弹性!那个警察的手,整个……都覆盖了上去,甚至还……还用他那粗大的手掌,在那片丰腴的腿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学-姐光着腿,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哪里可能藏东西?!这……这他妈根本就不是搜查!这……这分明就是……最无耻、最下流的……当众揩油!”

“可……可是我们……我们不敢反抗……学姐她……她也只能……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将那屈辱的泪水,混着墙上的污垢,一起……咽进肚子里……”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年纪更大、肩膀上扛着三道杠的、像是警队队长的白人老警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正在‘搜身’的黑人警察,又看了一眼墙边那具因为恐惧和羞辱而不断颤抖的、完美的身体,用一种懒洋洋的腔调问道:‘What’s going on here, rookie?’(这里怎么了,菜鸟?)”

“那个黑人警察,连头都没回,手依旧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流连忘返。他用一种兴奋而又轻佻的语气,回答道:‘Hey, Cap. This little bitch caused the whole damn thing. I suspect she’s hiding drugs on her. Gotta do a thorough check.’(嘿,队长。是这个小骚货惹出了整件事。我怀疑她身上藏了毒品。得好好查查。)”

“我本以为,那个白人老警察,会制止他。可我……我他妈……错了……”

“那个白人老警察,听完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反而走上前,饶有兴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学姐那前凸后翘的、玲珑浮凸的身体。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心领神会的、淫荡至极的笑容。”

“他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副冰冷的、闪着金属光泽的……手铐。”

“他走到学姐的身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粗暴的语气,命令道:‘Put your hands behind your back!’(把你的手放到背后!)”

“然后,在学姐那惊恐万状的、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竟然……竟然用那副手铐,‘咔哒’一声,将她那双纤细的、雪白的手腕,死死地、拷在了她的背后!”

“这个姿势,让学姐的身体,不得不被迫地、向前挺起!让她那对被抹胸裙包裹的、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的……雄伟和挺拔!”

“学姐当时,彻底吓坏了!她……她嘴里开始发出‘No…please…I didn’t do anything…please…’(不……求求你……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的哀求。”

“可那个白人老警察,根本不理她。他拍了拍黑人警察的肩膀,脸上挂着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的笑容,指了指旁边一个更加黑暗、更加隐蔽的、堆满了废弃纸箱的角落,说道:‘You are not doing it right, rookie. To do a proper body search for a female suspect like her, you need to take her to a more…private place. Go, I’ll cover you.’(你这样不对,菜鸟。要对付她这样的女嫌疑人,进行一次正规的身体检查,你需要带她去一个更……私密的地方。去吧,我给你打掩护。)”

“其实……”Jack的声音,在最后,变得无比的苦涩和无力,“其实……M 国的法律,根本……根本就不允许男警察……在没有女警在场的情况下……对女性进行……这种程度的搜身……可……可学姐她……她太单纯了……她……她从小到大……都是那种……最听话的……好学生……在她眼里……警察……就是……就是权威……就是……就是绝对不能反抗的……存在……”

Jack的声音,在讲述到这里时,已经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的颤抖。他端起桌上老王给他倒的那杯早已没了气的啤酒,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那股燃烧的火焰。

林皓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惨白。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老王,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则泛起了一层病态的、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油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死死地盯着Jack,那副模样,就像一个即将看到最精彩剧情的AV观众,充满了急不可耐的、猥琐的期待。他甚至无意识地,用他那肥厚的大手,在自己那早已撑起高高帐篷的裤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那个老畜生……说完那句话……”Jack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黑人警察……毫不怜惜地……把她……把她从墙边……拽了出来……拖着她……走向了那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更黑暗的……角落……”

“学姐她……她当时……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她脚上只剩一只高跟鞋……走路……一瘸一拐的……那副被手铐反剪着双手的……狼狈模样……在……在闪烁的警灯下……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我……我当时……就蹲在离那个角落……不远的地方……我……我根本不敢……抬头看……我只能……只能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听着……听着学姐那……越来越近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和……和那两个畜生……不堪入耳的……下流笑声……”

“可是……可是……”Jack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痛苦而又矛盾的表情,“我……我他妈……控制不住……我……我就是个……懦弱的……混蛋……我……我偷偷地……偷偷地……把头……扭过去了一点……一点点……从……从我的胳膊和膝盖之间……形成的……缝隙里……偷……偷看着……”

Jack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再回忆那幅画面。但客厅里那两个早已被吊足了胃口的听众,却不允许他停下。

“然后呢?!你他妈倒是快说啊!”老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Jack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他知道,从他选择偷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和那两个警察一样,成为了玷污苏婉清的……共犯。

“我……我看到……”他的声音,变得像是在梦呓,“那个白人老警察……把学姐……推到了……那个角落里……让她……让她面对着……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废弃纸箱……然后……他就……他就站在……学姐的身后……伸出他那双……大手……像……像按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学姐那……不断颤抖的……身体……让她……让她动弹不得……”

“而那个……年轻的……黑人警察……他……他脸上……带着那种……大功告成的……胜利者的……淫笑……缓缓地……在学姐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好……正好能……平视着……学姐那件……蓝色蓬蓬裙的……裙底!”

“学姐她……她当时……感觉到了……那道……充满了侵略性和欲望的……灼热目光……她……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开始……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嘴里……嘴里发出……‘No!Don’t!Please!Get away from me!’(不!不要!求求你!离我远点!)的……绝望尖叫……”

“可……可是……她身后的……那个老畜生……却……却猛地一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他用那两只……铁钳一样的手……死死地……抱住了学姐的……细腰……嘴巴……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冰冷的、充满了威胁的、毒蛇般的……声音……低声说道:”

“‘Shut the fuck up, you little Chinese slut!’(给老子闭嘴,你这个中国小婊子!)”

“‘You better cooperate. Or, I will strip you naked, right here, right now, and let all your little friends, and everyone in this alley, see what’s underneath this pretty little dress. You understand me?’(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则,我就在这里,现在,立刻,把你扒光,让你所有的小伙伴,让这条巷子里的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件漂亮小裙子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你听懂了吗?)”

“这句……这句充满了极致羞辱和威胁的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就……就击垮了学姐……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她……她不动了……彻底……不动了……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

“看到……看到学姐……放弃了抵抗……那个……蹲在她身下的……黑人警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他伸出了那只……罪恶之手……缓缓地……缓缓地……探向了那片……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裙底深渊……”

“我……我看到……他的手……伸进了……淡蓝色的……蓬蓬纱裙……然后……他的手指……应该就……就触碰到了……学姐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学姐的身体……在……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猛地一下……绷得……笔直!”

“那个畜生……他的手……并没有……立刻就……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他好像……很享受……这种……玩弄猎物的……过程……想象一下,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学-姐那……饱满的……神秘地带上……缓缓地……来回地……画着圈……感受着……那下面的……温热和……和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湿润……”

“过……过了大概……十几秒……他……他才……才装模作样地……开口说道:”

“‘Hmm… Cap, I think… I think I feel something here. It’s soft, and a little bit lumpy. Feels like a small bag of powder. I need to take it out to check.’(嗯……队长,我想……我想我在这里感觉到什么了。软软的,还有点块状。感觉像一小包粉末。我需要把它拿出来检查一下。)”

“这……这他妈……简直就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无耻、最下流的……借口!”

“他……然后……他……双手在学姐裙底下摸索了一会儿,学姐试图扭动身体……可是没用啊……他竟然……竟然猛地一下!就……就把学姐的小内裤……从……从学姐的裙子底下……沿着雪白的大腿……拽了下来!”

“那……那条象征着……纯洁和……和最后尊严的……小小的……白色内裤……就那么……轻飘飘地……落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她……她快哭了……真的……快哭了……她……她那张小脸……已经……已经被……泪水……彻底……打湿……她……她无助地……微微……偏过头……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恐惧……填满的……大眼睛……充满了……绝望的……祈求……看向了……我们的方向……她……她希望……她希望我们之中……能有一个人……能……能站出来……救救她……”

“可……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我们……我们都像……都像一群……被阉割了的……废物……懦弱地……蹲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被那两个……穿着警服的……魔鬼……彻底……拖入……地狱……”

“而那个……年轻的畜生……在……在拽掉学姐的……内裤之后……他……他变得……更加的……兴奋和……和猖狂了!”

“他……他将那只……肮脏的手……再次……探入了那片……已经……毫无遮拦的……裙底深处!”

“不用想,他……他的手指……肯定轻易地……就分开了……学姐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两片……肥美的……阴唇……然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变态的……兴奋腔调……再次……响了起来:”

“‘Oh, Cap, look at this!There’s a slit here!A deep, wet slit!The drugs must be hidden inside!I need to… I need to check it very, very carefully!’(哦,队长,快看这个!这里有条缝!一条又深又湿的缝!毒品肯定藏在里面!我需要……我需要非常、非常仔细地检查!)”

“然后……然后……”Jack的声音,在最后,已经变得嘶哑不堪,“然后……我……我就看到……他那只……罪恶的手……在……在学姐的……裙子底下……开始……开始……一……动……一……动……的……”

林皓已经不再有任何反应了。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

而老王,则彻底进入了一种病态的、极度亢奋的状态。他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涨成了猪肝色,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着破风箱的公牛。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嫉妒、和一种近乎变态的、感同身受的快感。他甚至已经等不及Jack自己开口,用一种嘶哑的、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欲望的声音,追问道:“然后呢?!那只手……在里面……都……都干了什么?!快他妈说啊!”

“我……我看到……学姐她……她当时……彻底……崩溃了……她……她不再尖叫……也不再……挣扎……她……她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浓浓哭腔的……微弱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Please…stop…it hurts…please…I’m begging you…stop…’(求求你……停下……好痛……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停下……)”

“可……可是……她的哀求……换来的……不是……怜悯……”Jack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换来的……是那两个……穿着警服的……魔鬼……更加……猖狂的……淫笑!”

“那个……蹲在她身下的……年轻畜生……对着……他那个……同样在淫笑的……老畜生队长……像……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样……大声地……‘汇报’着……他的……‘检查结果’!”

“‘Hey, Cap, you won’t believe this!It’s so fucking tight in here!So tight and so wet!Like a virgin’s pussy!Feels so damn good!I think I have to push deeper to find the drugs!’(嘿,队长,你绝对不敢相信!这里面他妈的太紧了!又紧又湿!就像个处女的小穴!感觉太他妈爽了!我想我得插得更深一点才能找到毒品!)”

老王,已经被Jack那露骨到极致的描述,刺激得浑身颤抖,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顶端甚至已经流出了一些浑浊的、带着骚臭味的前列腺液,将他的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Jack,则彻底沉浸在了那段黑暗的、充满了罪恶快感的回忆中,无法自拔。他的叙述,还在继续,像一辆失控的、冲向地狱的列车,无法停下。

“那个……老畜生……听到他手下的……‘汇报’……笑得……更加……淫荡了……他……他按着学姐肩膀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他竟然……竟然把学姐的……身体……更……更加……用力地……向前推……让……让她的……下半身……更……更加……紧密地……贴合着……那个……年轻畜生的……罪恶之手……嘴里……嘴里还……还无耻地……鼓励道:”

“‘Good job, rookie!Do it carefully!Don’t miss any corner!This little slut looks innocent, but you never know what she’s hiding in that tight little hole!’(干得好,菜鸟!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这个小骚货看起来很无辜,但你永远不知道她那个紧紧的小洞里藏着什么!)”

“Yes sir!那个年轻畜生然后……竟然把头钻进学姐的裙子里……我只看见他在学姐裙子里……动来动去的……学姐哭的更厉害了。”

“那个老警察看着笑的可开心了……那双……毛茸茸的魔爪……竟然……竟然还不满足!他……他看着学姐那……因为被手铐反剪着双手……而被迫……高高挺起的……饱满胸脯”

“他……他竟然……竟然俯下身……将他那颗……肮脏的、散发着烟臭味的……脑袋……凑到了学姐的……胸前……他……他用一种……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声音……淫笑着说道:”

“‘And this part… we have to check this part too!There are two hard bumps here!Maybe… she’s hiding two bags of cocaine on her chest!’(还有这部分……我们也必须检查这部分!这里有两个硬硬的凸起!也许……她把两包可卡因藏在了她的胸上!)”

“说完……说完这句话……那个老畜生……竟然……将他那只……魔爪……抓住学姐雪白的胸!”

“那……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和……和学姐那……温热的、柔软的、细腻的……乳肉……形成的……强烈反差……让……让学姐的身体……猛地一下……颤抖了起来!”

“她……她就像……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她的……她的下半身……被……被一个……穿着警服的……魔鬼……用手指……疯狂地……侵犯、贯穿、玷污……而她的……上半身……则……则被……另一个……更老的……魔鬼……用……用他那只……肮脏的魔爪……肆无忌惮地……揉捏、玩弄、亵渎……”

“她……小声的啜泣……在……在那个……冰冷的……死寂的……后巷里……回荡着……显得……那么的……无助”

“可是……可是……”Jack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的、充满了嫉妒的表情,“我……我他妈……承认……我……我当时……看着那幅画面……看着……看着学姐她那……柔软娇嫩的……身体……被……被那两个……鬼佬……肆意地……玩弄、享受……我……我他妈……除了……愤怒和……和恐惧之外……我……我心里……竟然……竟然还……还升起了一股……一股……该死的……强烈的……快感!”

“我……我嫉妒那个……黑人警察……能……能用他的手指……亲身……去感受……学姐那……传说中……最紧致、最湿热的……神秘所在!我……我嫉妒那个……白人老警察……能……能用他的手……去……去肆意地……揉捏、玩弄……那对……我连……连做春梦都……不敢想象的……嫩乳!”

“他们……他们两个人……把……把她……白嫩的身体……都……都摸遍了!而我……而我们这些……没卵子的……废物……蹲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听着……嫉妒着……”

老王,在经历了长达数秒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导致的身体僵直后,终于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充满了精骚味的、满足的浊气。他整个人,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瘫软在了沙发上,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猥琐至极的笑容。

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Jack的肩膀,用一种带着一丝怀疑和调侃的语气,笑着说道:“行了啊,Jack,差不多得了。你小子这哪是讲故事,我看你这纯粹是喝多了,拿你心里的女神,自个儿在这儿编黄色小说意淫呢!嫂子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林皓也没有这样仔细检查过弟妹的身体吧。”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为苏婉清开脱,实际上,却是最恶毒的火上浇油。他就是要看林皓那愤怒的表情。

果然,已经彻底喝上头的Jack,听到老王这话,立刻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因为酒精和被质疑的愤怒而涨得通红,指着老王的鼻子,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吼道:

“谁……谁他妈……意淫了?!老子……老子说的……句句……句句都是真的!”

“那……那两个畜生……玩够了之后……那个白人老警察……还……还真他妈想……把学姐……带回警局……说……说什么……要……要进行……更……更仔细的……检查!”Jack的声音里,充满了后怕,“后来我们被带到警察局就和学姐分开……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好…我们学校的……一个……中国籍的……法律系教授……被我们……打电话叫了过来……及时……及时赶到……学姐她……她那天晚上……就……就要留在警察局了!”

“我……我还知道……”Jack似乎是嫌这颗炸弹还不够猛烈,他晃了晃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神秘、也更加恶毒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生闷气的林皓,故意提高了音量,用一种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我还知道……很多事呢。留学生可乱了……我知道她和……和那个Mike……那个香港仔的……事儿呢!”

“还……还有……还有她和……和那些……外国佬的事儿呢!”

“嘿嘿……”Jack的笑声,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刺耳和下流,“学姐她……她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又那么顶……肯定……肯定有很多男人……想上她啊!皓哥……哦不,林皓……”

“你……戴……绿……帽……有……什……么……奇……怪……的?”

“你他妈找死!”

林皓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疯狂的怒火!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咆哮着,挥起拳头,就朝着Jack那张欠揍的、带着嘲讽笑容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Jack被这一拳直接打翻在地,嘴角瞬间就流出了鲜血。

“哎呀!皓哥!皓哥!别冲动!别冲动啊!”老王见状,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把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林皓,嘴里还假惺惺地劝说道,“Jack这小子喝多了!他胡说八道的!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嫉妒你!嫉妒你娶了这么好的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倒在地上的Jack扶了起来。

“皓哥,你听我一句劝。”老王抱着林皓,在他耳边,用一种语重心长的、看似为他着想的语气,继续挑拨道,“嫂子这么漂亮,惦记她的男人,肯定多得能从你们家排到校门口。这……这是好事,说明你有眼光。但是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你平时,可得把嫂子……看好了!千万……千万别让那些外面的野男人,占了便宜去啊!”

说完,他半拖半架地,将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Jack,从他们家拖了出去。

“砰。”

房门被关上,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破碎的酒瓶,喷溅的呕吐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充满了罪恶和背叛的气息。

林皓,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雕像,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自己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拳头。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回放着Jack刚才讲述的……每一个……充满了颜色和声音的……细节……

那件飞扬的蓝色蓬蓬裙……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

那个堆满了垃圾的、肮脏的后巷……

那个黑人警察的、在裙底一动一动的手……

那个白人老警察的、伸进抹胸裙的魔爪……

还有……她和Mike……她和那个外国佬……

“你戴绿帽有什么奇怪的?”

Jack那句魔鬼般的诅咒,像一个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深深地,烙在了他的灵魂之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迈着僵硬的、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间充满了旖旎春光卧室。

他推开门。

卧室里,那盏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

苏婉清,就静静地、毫无防备地,醉倒在那张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柔软的大床上。她似乎睡得很难受,身上的薄被早已被她踢开,那具完美的、成熟饱满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依旧穿着那件性感的、细吊带的小背心,和那条短到极致的白色热裤。那双修长的、穿着黑色丝袜的绝世美腿,正微微地、诱人地分开着。

在过去,看到这幅画面,林皓的心中,只会涌起无尽的爱意和满足。

可是现在……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沉睡的、潮红的、依旧纯美如天使的脸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她穿着那件蓝色的公主裙,在那间M国的夜店里,随着音乐,忘我地摇摆……

他仿佛看到了,她被那个白人混蛋,死死地按在后巷的墙上,被迫地承受着侵犯……

他仿佛看到了,她被两个穿着警服的魔鬼,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无助地、绝望地哭泣、哀求……

他仿佛看到了,她在Mike那辆骚包的法拉利里,对他展露出娇羞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她在那个不知名的外国佬的身下,婉转承欢,浪叫连连……

一股……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病态的、充满了屈辱和嫉妒的、黑暗的欲望之火,突然之间,从他小腹最深处,“轰”的一下,猛地窜了上来!

这股火焰,是如此的猛烈,如此的汹涌,瞬间就……就将他那早已被摧毁得千疮百孔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只知道,他现在……特别……特别想……干她!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想!

他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连澡都来不及洗,就连那个他每次都必须戴的安全套都忘了!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性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野兽,猛地一下,就扑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毫不怜惜地,扒下了苏婉清那条碍事的白色热裤!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这股病态的兴奋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青筋毕露的巨物,想都没想,就对准了那片在醉梦中、还没完全润滑的细缝,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苏婉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粗暴的贯穿,痛得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她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可林皓,却丝毫没有理会。

他开始疯狂地、野兽般地,在她的身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婉清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眼神迷离的轻声呻吟起来。

林浩像抓着苏婉清雪白的豪乳永动机一样的一边干着,一边想象着……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在夜店后巷里,侵犯她的黑人警察!他想象着,自己这根粗大的鸡巴,就是罪恶的手!正在正在她那又紧又湿的神秘甬道里肆意地探索、贯穿!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猥琐的白人老警察!他伸出自己的手,粗暴地、狠狠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柔软的、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乳房!

他想象着,Mike,那个外国佬,甚至Jack,老王所有所有觊觎过她、意淫过她、甚至可能已经占有过她的男人

“啊——!”

一股……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充满了屈辱、背叛的变态的兴奋感,像一道毁天灭地的闪电,瞬间就就击中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他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庆功宴 完)

15《教授回忆篇之温泉猥亵辅导》

(1)

午后,阳光透过校长办公室厚重的百叶窗洒进来,却没能驱散室内的那一丝寒意。

苏婉清正局促地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对面。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羊毛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这身本该端庄严谨的打扮,但因为她那火辣的身材,紧身的羊毛面料贴合地勾勒出了她那对硕大豪乳的轮廓。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看得坐在对面的刘建国眼热不已。

“校长,关于我那篇申报副教授的论文……期刊那边又退稿了。”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双手紧紧地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如果今年再发不出来,我的评职又要泡汤了。”

刘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横肉微微抖动,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惋惜模样:“婉清啊,现在的学术环境你也知道,核心期刊的版面紧俏得很。你这篇文章虽然立意不错,但……总感觉少了点‘深度’,少了点让评委眼前一亮的‘分量’。”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被裙子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扫视。虽然苏婉清今天穿了厚实的黑色连裤袜,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份禁欲的诱惑。

“那……那怎么办?校长,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苏婉清满脸忧愁,完全没有注意到刘建国眼中的贪婪。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刘建国拖长了尾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婉清的心上,“刚好,今天有位老熟人要来学校,他在学术界的地位你是知道的。只要他肯点头,你这篇论文,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苏婉清愣了一下,刚想问是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阵沉闷的拐杖声先一步传了进来——“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身穿中山装、满头银发、虽然消瘦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看起来仙风道骨,俨然一副德高望重的泰斗模样。

然而,当苏婉清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是胡弘毅。

A大学的终身教授,泰斗级的人物,也是苏婉清读博时的导师。

他病了很久,听说是心脏病,一直在疗养院。苏婉清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发病,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哟,这不是婉清吗?”

胡弘毅那沙哑、带着一丝粘稠感的声音响起。他浑浊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在了苏婉清的身上。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那高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许久未见的玩物。

“老……老师……”苏婉清艰难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恐惧记忆被唤醒了。

“好久不见了!”胡弘毅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干枯如树皮的手,轻轻拍了一下苏婉清的肩膀。她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胡老!您身体大安了!真是我们学校之福啊!”刘建国热情地迎了上去,扶着胡弘毅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头对苏婉清说,“婉清,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恩师倒茶?你那论文的事,可全指望胡老提携了。”

苏婉清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去倒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当她把茶杯递给胡弘毅时,老教授接过茶杯的瞬间,他们的手指碰了一下,顿时让苏婉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猛地缩回手,茶水差点洒出来。

“那个……校长,老师,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苏婉清再也待不下去了,这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只想逃离。她甚至不敢看胡弘毅的眼睛,抓起包,还没等刘建国回话,就狼狈地冲出了办公室。

胡弘毅看着苏婉清的背影,玩味的和刘建国说:“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行政楼的。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把内衣都浸湿了。那种粘腻冰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刚才胡弘毅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看学生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的眼神。那种眼神像一把带钩的刷子,透过她的衣服,直接刮擦着她赤裸的皮肤,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

她快步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周围是抱着书本谈笑风生的年轻学生,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可苏婉清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窖。

路边,一辆洒水车经过,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看着那弥漫的水雾,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脚步停住了,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记忆深处,那个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像噩梦一样,伴随着那股湿热的水汽,强行冲破了封锁,将她重新拉回读博最后一年的那个下午。

那是在温泉酒店的豪华vip休息房,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快地摆动。脸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上带着几分呆萌的学生气。

虽然打扮朴素保守,但那紧身牛仔裤依然勾勒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的长腿线条,而那件棉质的T恤,更是被她那对发育超常的硕大乳房撑得满满当当,显得腰肢格外纤细。这种清纯学生妹形象,走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吸睛无数。

“老……老师。”

苏婉清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论文初稿,站在VIP休息区的屏风旁,声音有些发颤。

真皮沙发上,胡弘毅和刘建国穿着宽松的日式浴袍,正惬意地品着茶。

“是婉清啊,来了?”胡弘毅放下茶杯,并没有起身。

“老师,我的毕业论文……您看……”苏婉清不敢坐,她只想赶紧谈完正事走人。这地方太暧昧了,周围弥漫着硫磺和精油的味道,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浴袍的男女。

“论文?”胡弘毅冷哼一声,拿起桌上那叠被他画满了红叉的稿子,随手翻了几页,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苏婉清,“一塌糊涂!毫无灵气!苏婉清,这就是你憋了半年的东西?这种垃圾,别说核心期刊,就是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我……”苏婉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老师,这已经是按您的意见改的第五版了……”

“那是你没悟透!”胡弘毅突然提高了音量,随后又放缓了语气。

“婉清啊,研究讲究的是灵性,要解放思想。”胡弘毅的声音低沉下来,“这里太吵了,谈不出什么深度。老师特意订了一个私汤,环境清幽,还能泡泡温泉,放松放松身心。”

他依旧是一脸正派的说:“跟老师进去。我们一边泡温泉,一边聊聊这篇论文。只要你听我的话,老师保证,你的论文不仅能过,还能发最好的期刊,留校的事,也是一句话的问题。”

苏婉清不是傻子,像受到惊吓的小鹿,连忙说:“我……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胡弘毅那瞬间变得阴沉恐怖的脸色,抱紧怀里的论文,转身就跑。那高高的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仓皇地逃离了魔窟。

刘建国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啧啧称奇:

“老胡,你这是PUA啊,但这丫头性子够烈的啊,怎么,还没得手?”

“哼,她不是那种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学生,没那么容易。可是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胡弘毅整理了一下浴袍,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只要卡住她的论文,给她制造绝望,再一点点给她希望,摧毁她那可笑的自尊心……慢慢磨她,慢慢降低她的底线,到时候,我要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爬回来求我操她。”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您说的‘服从性测试’吧?”刘建国竖起大拇指。

胡弘毅和刘建国看着苏婉清随着奔跑而上下颠簸的丰满臀部,露出了人前不为所见的淫笑。

(2)

A大的校园里,老图书馆背后有一片幽静的小树林,被学生们戏称为“情人坡”。初冬的夕阳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将金红色的余晖倾洒在厚厚的落叶上,给这片天地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滤镜。

苏婉清正和林皓亲密的相拥。

“唔……皓……”

林皓轻轻地吻住了她。苏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羞涩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皓的衣角,回应着男友温柔的索取,满活力的马尾辫随着他们的呼吸左右摇摆。

吻到情浓处,林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那只大大的手掌,忍不住顺着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向上游走,最终,有些贪婪地覆盖在了她胸前白色纯棉T恤包裹着的那团高耸的柔软之上。

“呀!”

苏婉清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身体猛地一僵,连忙伸手按住了林皓那只作怪的大手。

“别……别这样……这是在学校……”她慌乱地推开了林皓一些,那张清纯的脸蛋涨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路过的同学看到。

“没事,这个点大家都去食堂了,没人看见。”林皓有些意犹未尽,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T恤,轻轻地揉捏了一下掌心那惊人的绵软。

虽然隔着衣服,甚至里面还穿着内衣,但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手感,依然让林皓爱不释手。

“我们一个月可能只有去开房那个晚上才能摸到你,我好久没碰你了。”林皓有些抱怨。

“那……那也不行……”苏婉清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却坚定。她是个骨子里很传统的女孩,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亲密动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隔着衣服……就好。不能……不能伸进去。”

林皓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滴、却又任由自己的大手覆在她胸口不敢乱动的可爱模样,心里的怜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

他妥协地笑了笑,不再试图去掀她的衣服,而是就这样隔着白T恤,用掌心细细地描绘着她胸部饱满的轮廓,感受着那层棉布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随着心跳微微颤动的弹性。

苏婉清红着脸,低着头,默许了男友这种程度的亲昵。

激情稍退,两人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林皓将下巴抵在苏婉清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清爽的洗发水味,眼神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婉清,”他突然开口,声音温柔而坚定,“毕业论文怎么样了?”

“嗯。”苏婉清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等你答辩通过,正式留校任教的公示一出来,我们就去领证吧。”林皓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我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了,他们高兴得不得了。”

“领……领证?”苏婉清抬起头,眼神中既有惊喜,又有一丝慌乱,“这……这么快吗?”

“不快了,我们都谈了这么多年了。”林皓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而且你知道的,我爸妈虽然平时不说,但他们其实一直挺……挺看重这个的。”

说到这里,林皓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们家算是个学术世家。爷爷是学校的开校元老,爸也是教授。偏偏到了我这一代,我不争气,读个书费劲,最后只能在学校里搞搞行政,当个没什么用的闲职。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其实挺失望的。”

他握紧了苏婉清的手,眼神重新变得热切:“但是婉清,你不一样。你是天才,是学霸,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如果你能留校当老师,以后评上教授,那也算是圆了我爸妈的一个心愿,延续了我们家的传统。他们现在出去跟老同事聊天,提起你这个准儿媳妇,那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别提多有面子了。”

林皓的话,像一块块甜蜜的砖头,虽然是为了构筑未来的城堡,却沉甸甸地压在了苏婉清的心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爱的大男孩,看着他眼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期待。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爱情,更是一份沉重的家族期望。

博士学位和留校名额,就是她嫁给林皓、融入这个学术家庭的唯一入场券。

如果没有这个光环,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漂亮女孩,根本配不上林皓那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家庭。

“放心吧,以你的水平,几篇核心期刊还不是手到擒来?那个胡老头虽然严厉了点,但他肯定也是惜才的。”林皓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异样,依旧乐观地说道,“到时候你成了苏教授,我就是苏教授背后的男人,专门负责给你端茶倒水,哈哈!”

苏婉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是啊,肯定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皓不知道,那个他口中“惜才”的胡教授,就在昨天,刚把她的论文贬得一文不值,甚至暗示如果不去酒店进行特殊辅导,她的答辩资格就会被取消。

“惜才”?那个老淫棍惜的根本不是她的才华,而是她这具年轻鲜嫩的肉体!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苏婉清。她想告诉林皓真相,想告诉他那个道貌岸然的导师对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林皓性格冲动却又有些懦弱,如果让他知道了,他可能会去闹,去打人,那结果只会更糟——林皓的工作可能会丢,她也会彻底得罪胡弘毅,在学术圈永无出头之日。

到时候,不仅婚结不成,还会连累自己林皓一家蒙羞。

“怎么了婉清?手怎么这么凉?”林皓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可能是风吹的,有点冷。”苏婉清缩了缩身子,将头埋得更深,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林皓在身后把她紧紧抱住。

小情侣依偎着看着远方,仿佛看到了甜蜜的未来。

夜幕降临,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交汇在一起,又不得不分开。

“快回去吧,外面冷。”林皓紧了紧苏婉清身上的外套,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最后印下一吻,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记得早点休息,论文的事别太逼自己,我相信那个胡教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等你成了苏老师,我们就是这学校里最幸福的一对。”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

苏婉清努力维持着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阴影里,挥手目送着男友离开。看着林皓那高大帅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脸上那幸福的假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焦虑。

她靠在冰冷的路灯杆上,深吸了一口初冬的冷气,肺部的刺痛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果然是那个让她做噩梦的人——【导师】。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条短信。

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赤裸裸的无理要求。短信的内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彬彬有礼”,透着一股长者的关怀:

【婉清啊,关于你那篇论文,我今晚回去又仔细看了看。虽然问题不少,但立意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这几天我身体抱恙,医生建议我去西郊的红楼温泉酒店疗养几天。你如果不忙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带着你的初稿来酒店vip休息室找我。那边的茶室环境清幽,适合静下心来谈学问。我们可以一边喝茶,一边好好打磨一下你的文章。】

苏婉清死死地盯着屏幕,反复读了好几遍。

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大堂?

这几个关键词,在她脑海中飞速盘旋。

如果胡弘毅让她今晚去他家,或者是晚上去酒店房间,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会感到恶心和恐惧。

但是……是明天上午。是大白天。

警报声在这些看似正当的理由面前,变得微弱了许多。

“也许……老师真的是去疗养顺便指导我?”苏婉清在心里自我安慰着,“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又是白天,他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总不能对我做什么吧?”

苏婉清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教工宿舍那点点的灯光,又想起了刚才林皓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爸妈都很看好你”、“我们结婚吧”。

为了林皓,为了那个承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能放弃这次修改论文的机会。

“只是去谈论文而已。”

她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复了几个字:

【好的。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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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苏婉清准时来到了红楼温泉酒店的VIP区。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她的想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脚下踩着的是厚重静音的羊毛地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古琴声。这种极度的安静和私密感,反而让苏婉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压抑。

按照前台的指引,她推开了那扇挂着“君子阁”牌子的专属休息室大门。

房间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胡弘毅的身影。

苏婉清愣了一下,目光随即被红木梳妆台上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白色礼盒吸引了。礼盒旁边,还压着一张手写的字条。

她走过去,拿起字条,上面是胡弘毅那苍劲有力的笔迹:

“婉清,老师的老寒腿又犯了,必须得在热水里泡着才能缓解疼痛。我在外面的私汤池里等你。考虑到你可能没带泳衣,老师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件。如果你想要谈论文的话,就换上它,出来找我。”

苏婉清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落向那个礼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在她的认知里,泳衣这种东西,只有在游泳馆或者海边这种公共场合,和同龄的朋友或者林皓在一起时才能穿。在一个异性长辈,而且是自己的导师面前穿泳衣,这简直……太羞耻了。

但是如果今天走了,胡弘毅肯定会大发雷霆。论文过不了,博士学位拿不到,留校任教就成了泡影。

林皓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庞浮现在她眼前:“婉清,等你留校了,我们就结婚……”

苏婉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泳衣而已……又不是不穿衣服。”她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催眠,“而且是在水里,老师也看不清什么……为了林皓,为了我们的未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般,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礼盒。

静静躺在盒子里的,是一件连体的、纯白色的泳衣。

看到款式,苏婉清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那种暴露的比基尼,看起来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甚至有些像中学生穿的那种连体款式。

她咬了咬牙,拿着泳衣走进了更衣室。

红楼温泉酒店的VIP私家汤池,是一座半露天的中式庭院。四周是高高的竹篱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池边种着竹林,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从假山石缝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和令人燥热的湿气。

胡弘毅,这个年近七旬的老教授,此刻正惬意地靠在温泉池边的软枕上。他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清澈的泉水中,只露出那干瘪松弛的肩膀和一颗满头银发的脑袋。他闭着眼睛,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像一只在网中央等待猎物触网的老蜘蛛。

“哗啦——”

推拉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传来。

胡弘毅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他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的精光,简直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炽热。

只见苏婉清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遮到了大腿根部,两只藕白的手臂紧紧地抓着浴巾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那张清纯绝美的脸蛋,因为刚才更衣室里的心理挣扎和外面的热气,已经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湿漉漉的蒸汽瞬间扑面而来,让她那几缕碎发贴在了修长的脖颈上,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

“老师……我来了。”苏婉清的声音细若蚊呐,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水里的胡弘毅。

“嗯,来了就好。”胡弘毅的声音沙哑而威严,他并没有急着让她下来,而是皱了皱眉,指着她身上的浴巾说道,“婉清啊,这里是温泉,湿气重,温度高。你裹着这么厚的浴巾,一会儿闷出汗来,反而容易感冒。既然来了,就坦诚一点,把浴巾拿掉吧。”

“啊?可是……”苏婉清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

“怎么?在老师面前还害羞?”胡弘毅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我们是来谈学术的,心无杂念,身体自然也就坦荡。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是不是心里没把我当老师,而是当成了什么坏人?”

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了。

“不……不是的,老师。”

她颤抖着手,缓缓松开了紧抓着浴巾的手指。

“哗——”

浴巾顺着她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

那一瞬间,整个温泉池仿佛都被照亮了!

胡弘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他阅女无数,但眼前这具年轻、鲜活、完美的肉体,还是让他那颗苍老的心脏狂跳不已!

那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穿在苏婉清身上,简直就是“纯欲”二字的终极诠释!

泳衣的款式极其简单,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正因为简单,才更加考验身材。那洁白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发育过剩的D罩杯豪乳,因为没有钢圈的束缚,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只活泼的大白兔被强行塞进了紧身衣里,几乎要撑破布料跳出来。

泳衣的下摆是高叉设计,勒到了她胯骨的位置,将她那两条丰腴圆润、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而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区,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了一个饱满的馒头形状,甚至隐约能看到中间那道令人疯狂的缝隙。

“好……好……”胡弘毅喉咙发干,连说了两个好字,不知道是在夸泳衣,还是在夸人。

苏婉清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感觉胡弘毅的目光像两条黏糊糊的舌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舔舐。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胡弘毅打断了。

“来讨论一下论文吧。”

苏婉清也想赶快开始。拿着论文,毕恭毕敬的在温泉边双膝跪着,和温泉里泡着的胡弘毅讨论起来。

为了方便讨论,苏婉清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白色泳衣包裹的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沉甸甸地垂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正对着胡弘毅的眼睛。胡弘毅不动声色的和苏婉清讨论论文,眼睛却从苏婉清的胸部到三角区来回扫射。这个角度太方便观赏苏婉清的美妙身体了,胡弘毅大饱眼福,下面那疲软的巨根竟有了苏醒的迹象。

谈了几页,可能有点燥热,胡弘毅觉得有点口渴了。“婉清啊,给老师倒杯茶。”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茶具,“老师泡得有点口渴了。”

苏婉清没有多想,转过身背对着胡弘毅,然后伏下身拿起地上的精致的茶壶往茶杯里倒水。

因为跪姿,苏婉清那原本就丰满挺翘的蜜桃臀,此刻被向后高高撅起,正对着胡弘毅的脸!

那件白色的泳衣虽然是连体的,但因为她这个撅屁股的动作,布料被极度拉伸。那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硬生生地将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给撑开了!泳衣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了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和臀肉之间,勒出了一道深邃、淫靡、充满了肉感的沟壑!

更要命的是,因为温泉边的湿气极重,苏婉清身上的泳衣很快就吸附了一些水汽,变得微微有些透明。

胡弘毅甚至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清晰地看到她臀肉上细腻的纹理,看到那深深陷进臀缝里的布料褶皱,以及……在那两腿之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粉嫩的私密地带的阴影!

“咕咚。”

胡弘毅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那根在水下的老二,竟然奇迹般地硬了起来。

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这具完美的肉体。看着她因为倒茶的动作,背部肌肉线条的起伏;看着她那纤细腰肢与硕大臀部形成的惊人腰臀比;看着她那白嫩的脚掌因为跪姿而呈现出的粉红色足底……

“这哪里是倒茶?这分明是在求操啊!”

胡弘毅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直接从水里扑上去,抱住她那个高高撅起的大屁股,撕碎那层碍事的白布,狠狠地把脸埋进她那两瓣屁股中间,去闻一闻那里的骚味!

“老师……茶好了。”

苏婉清倒好茶,转过身来,双手捧着茶杯,递向池中的胡弘毅。

胡弘毅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接过茶杯。

“嗯……这茶,真香啊。越品,越有味道。”

胡弘毅盯着苏婉清那张羞红的脸,意有所指地说道,眼神却一直往她那深邃的乳沟里钻。

“婉清啊,别站着了,坐下谈吧。”胡弘毅指了指池边的石阶,语气平缓而威严,“站得那么高,老师仰着头跟你说话,脖子酸。”

“是,老师。”

苏婉清不敢违逆,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到池边。她没敢直接下水,而是选择坐在了水池边缘,将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足,轻轻地探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她的脚踝和小腿,那是她此刻唯一感到温暖的地方。

胡弘毅在水中缓缓移动,像一条潜伏在沼泽里的老鳄鱼,无声无息地游到了苏婉清的脚边。他那干瘪松弛、布满老人斑且湿漉漉的肩膀,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紧紧贴上了苏婉清垂在水中的大腿外侧。

苏婉清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了一样。那种触感太恶心了——老男人松弛皮肤的粗糙感,混合着温泉水的滑腻,直接摩擦着她紧致光滑的大腿肌肤。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想要逃离这种令她起鸡皮疙瘩的接触。可是胡弘毅的教训马上就来了。

“你看看你写的这些东西,”胡弘毅指着论文,唾沫星子横飞,“‘发乎情,止乎礼’?简直是迂腐!文学的本质是什么?是人!是人的欲望!是人的本能!你把自己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思想怎么能放得开?你的文字里没有血肉,没有温度,就像这件泳衣一样……”

“老师……我……我会改的……”苏婉清声音颤抖。

又说了一会,胡弘毅拍了拍身边的水面,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婉清,下来。”

胡弘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苏婉清站在池边,那双修长的玉腿浸泡在水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只露出肩膀和头颅的老人,看着那浑浊的池水,本能地感到一种强烈的抗拒。她知道,一旦全身没入水中,那种安全的距离感就会彻底消失。

“老师……我……我在上面听就行了……”苏婉清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手紧紧抓着论文,指节泛白。

“在上面?”胡弘毅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婉清,你这样高高在上是吧?”

“老师我……我下来!”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婉清不敢违抗,她咬着牙,缓缓地移动脚步,顺着石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具完美的身体,浸入了温热的泉水中。

“哗啦……”

随着水位的上升,温泉水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温柔而滑腻地包裹了她。水漫过了她纤细的脚踝,淹没了她丰腴的小腿,吞噬了她圆润的大腿,最后,一直没到了她的胸口。

那件本就紧身的白色连体泳衣,在彻底浸湿之后,发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变化。

原本不透明的白色布料,此刻变得像一层薄薄的蝉翼,紧紧地吸附在她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上。它几乎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层高光的涂层,将她那对硕大豪乳的形状、那深邃的乳沟,甚至微微凸起的乳头,都勾勒得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肉感。

“这就对了。”胡弘毅看着眼前这只终于入网的小白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阴鸷的笑容。

他并没有让苏婉清站在对面,而是招了招手:“过来,站到我前面来。我眼神不好,这论文上的字太小,我们得一起看。”

苏婉清心脏狂跳,却不敢违逆。她僵硬地挪动着步伐,走到了胡弘毅的身前。

“转过身去。”胡弘毅命令道。

苏婉清只能背对着他。

下一秒,一股充满了老人味的、湿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后背。

胡弘毅竟然直接从后面,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把论文举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此时的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苏婉清被迫站在胡弘毅的两腿之间。老头那干瘪松弛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如玉的美背。她甚至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泳衣,感受到老头胸口那松垮的胸肌塌在自己背上。

“看这里,”胡弘毅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了苏婉清拿着论文的手,假装在指点文字,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下。

“婉清啊,你的文章最大的问题,就是‘放不开’。”

胡弘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仿佛真的是在传道受业。

“文学,尤其是这种女性主义文学,讲究的是对身体、对欲望的深度挖掘。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文字里。你看看你写的这段关于‘身体觉醒’的描写,太苍白了,完全是纸上谈兵。”

他说着,趁势搂住了苏婉清纤细的腰肢。

苏婉清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避。

“别动。”胡弘毅的声音立刻严厉了几分,按在她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将她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我在跟你讲核心问题,你乱动什么?注意力集中!”

苏婉清被他训斥得不敢动弹,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那只枯瘦的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自己腰侧的肌肤上。

水的浮力,似乎减轻了那种触碰的罪恶感,却放大了感官的敏锐度。

“你要学会去感受,去体验。”胡弘毅继续说着,他的潜入水中的手像一条滑腻的水蛇,顺着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去。

“趁着年轻,没结婚,没有什么束缚,你应该多去尝试一下不同的男人。不要被那些世俗的道德观念给束缚住了。只有打破了禁忌,你的文字才能有血有肉,才能……湿润起来。”

当说到“湿润”这个词时,他的手,终于滑到了苏婉清那丰腴圆润、紧致翘挺的蜜桃臀上。

那里的手感,简直好得让胡弘毅想要尖叫!

那件高叉泳衣并没有完全包裹住她的臀部,大半个屁股蛋子都裸露在水中。胡弘毅那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直接覆盖在了那滑腻、Q弹的臀肉上。

“唔……”苏婉清羞耻得闭上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老手正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地揉捏着。老人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抓出一道道凹陷。

“老师……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极其微弱地抗议道。

“哪样?”胡弘毅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身体向前一顶,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臀缝,那根虽然不太硬、但依然有着令人恶心触感的老东西,隔着泳衣,顶在了她的股沟之间。

“婉清,你要明白,老师这是在帮你‘打开’思路。你如果不亲身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你怎么能写好这种‘女性解放’的论文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流氓逻辑!

但在这种封闭、压抑、充满了权力不对等的环境下,这种逻辑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苏婉清。

他感觉到苏婉清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抵抗。

“这篇论文能不能过,其实就在你一念之间。”胡弘毅凑近她的耳朵,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道,“我们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有更加开放的思想。”

苏婉清想到了还在等着她好消息的林皓,想到了那个“学术世家”的期望,想到了自己如果不留校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普通家庭妇女……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胡弘毅阴笑着,那只在水下的手,开始变得更加放肆。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臀部的表面,而是顺着那件勒进肉里的高叉泳衣边缘,将手指探入了她的大腿根部。

那里是苏婉清最敏感、最私密的大腿内侧。

他的指腹粗暴地刮擦着那里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滑腻。

随着苏婉清的身体在怀中逐渐瘫软,不再抗拒,胡弘毅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出了比兽欲更加疯狂的光芒。

那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权力快感。

此刻被他搂在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揉捏亵玩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夜店陪酒女,而是A大公认的“最美校花”,是那个才华横溢、清高孤傲的女博士,更是全校无数年轻男学生和男老师即使做梦都不敢亵渎的“白月光”女神!

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只能在远处偷看、只能在梦里意淫的极品尤物,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这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禁锢在温泉水中,肆意地侵犯着。

“呵呵……即使是女神,为了前途,也得乖乖让老师摸啊……”

胡弘毅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那只在水下的大手,不再满足于大腿和臀部的抚摸,而是顺着苏婉清那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大胆地、毫无顾忌地向上游走。

指尖划过那娇嫩敏感的大腿根部软肉,直逼那个最隐秘的禁区。

近了……更近了……

那是所有男人都渴望探索的神秘桃源。

终于,他那粗糙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位置。隔着那层湿透后紧绷的白色泳衣,他摸到了那道微微隆起的、温热的神秘细缝。

“啊!”

原本已经绝望闭眼、放弃抵抗的苏婉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的羞耻感压倒了对权力的恐惧。她像触电般地向后一缩,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胡弘毅那只试图入侵的手腕,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

“老师!不……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留给丈夫林皓最后的贞洁防线。

巨大的水花声打破了暧昧的死寂。

胡弘毅的手停住了。他感受到了苏婉清那剧烈的挣扎和眼中透出的决绝。

老狐狸立刻明白,火候到了。今天的“温水”已经够热了,如果再强行加热,这只青蛙可能真的会跳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哎……”胡弘毅脸上的淫邪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道貌岸然的严肃。他并没有强行继续,而是顺水推舟地抽回了手,甚至还帮苏婉清整理了一下歪斜的泳衣肩带。

“婉清啊,你看看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他语气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行了,今天关于论文的问题,我们也谈得够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回去好好悟一悟。只要你把那一层‘膜’捅破了,文章自然就通了。”

“是……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简直如获大赦。她根本不敢去细想老师话里那“捅破一层膜”的深层含义,她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她狼狈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上岸。因为动作太急,那件湿透的白色泳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肥硕颤抖的蜜桃臀和深陷其中的布料,在胡弘毅眼前晃动着,滴落着晶莹的水珠,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看着苏婉清裹上浴巾仓皇逃离的背影,胡弘毅靠在温泉池边,并没有因为没吃到最后一口肉而懊恼。

相反,他惬意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自己那干瘪的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森而得意的笑容。

他抬起刚才摸过苏婉清私处的那只手,放在鼻端深深地嗅了嗅,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女神私密的幽香。

“逃吧……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他心里很清楚,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从她为了学位不得不换上这件泳衣开始,从她为了前途不得不忍受他在水下的抚摸开始,她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他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只要有了第一次妥协,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就好比千里之堤,既然已经有了蚁穴,那么决堤的一天,还会远吗?

“苏婉清,你迟早是我的胯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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