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NTL #红杏 #黄毛
作者:sabenrasit
2026-5-25 于禁忌书屋
【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一部分)】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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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庄又保守的妈妈被情场老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第三部分)】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61377第四十三话:虚妄的温馨与阳光下的阴影
这天下午,阳光变得有些慵懒。苏婉琴换上了一套端庄的米色过膝长裙,踩着平底鞋,去补习班接小新回家。一路上,小新依然兴奋地跟她讨论着课上的趣事,苏婉琴时不时温和地附和两句,心里那股被阳台床单激起的阴霾也逐渐被儿子的笑脸驱散。然而,就在母子俩手牵着手,刚刚拐过小区里那排熟悉的林荫道时。迎面的小径上,陈晟龙正向他们走来。他似乎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运动,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黑色运动背心和一条紧身短裤。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肉块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随着呼吸起伏散发着蓬勃的热力。随着他漫不经心的迈步,紧身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肌肉撑得紧绷,那团极具侵略性的巨大蛰伏物随着走动若隐若现,在阳光下勾勒出令人心惊的骇人轮廓,仿佛随时会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龙哥哥!”还没等苏婉琴反应过来,小新已经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兴奋地松开她的手,朝着那个男人飞奔了过去。“哟,小寿星回来了?”陈晟龙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蹲下身,单手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新。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浓烈的、夹杂着年轻雄性汗水与爆棚荷尔蒙的气息,顺着微热的夏风,毫无防备地直冲进苏婉琴的鼻腔。侵略性十足的汗味、粗壮的手臂,连同短裤下那骇人的轮廓,瞬间撕裂了她的记忆。她仿佛又被拽回了那个雷雨夜——黑暗中野蛮压迫的滚烫躯体,以及那股死死禁锢、无情贯穿她的暴戾气息,再次如狂潮般扼住了她的咽喉。苏婉琴僵立在原地,呼吸在瞬间停滞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仿佛脚下安稳的平地瞬间裂开了一道通向深渊的缝隙。可是,比跌落深渊更让她绝望和羞耻的,是她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在接收到这熟悉的视觉与嗅觉双重刺激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条件反射。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花径深处在那一瞬间涌起了一丝隐秘而熟悉的泥泞感,一股难言的燥热顺着尾椎骨直冲小腹,双腿甚至有些发软。她死死地攥着手里的提包,指甲几乎要掐断在掌心里。她逼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将视线从男人身下那骇人的轮廓上移开,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阿...阿龙,刚运动完啊。”苏婉琴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细发抖,眼神根本不敢去碰触男人的身体,只能支支吾吾地盯着一旁的灌木丛。陈晟龙站直了身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紧绷、连耳根都泛起不自然潮红的女人,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了然。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他只是像一个最普通的邻居一样,客气地点了点头,粗犷的嗓音里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嗯,刚跑完步。婉琴姐,接孩子下课呢?”“嗯,对……”苏婉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抑着身体的异样。“那行,小新,哥哥一身汗,先回去冲个澡,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陈晟龙冲着小新挥了挥手,随后极其规矩地绕开苏婉琴,径直朝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擦肩而过的那一秒,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再次拂过苏婉琴的侧脸。他就这么走了,连一个多余的回头都没有。苏婉琴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宽阔强壮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楼道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间失去了着力点。“妈妈?你怎么啦?”小新拉了拉她的裙摆,仰起清秀的小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呀?”儿子的声音将她从那种可耻的战栗中猛地拽回了现实。苏婉琴猛地回过神来。她看着空荡荡的林荫道,脑海中疯狂运转:他没有纠缠,他没有威胁,他只是像个普通邻居一样寒暄。他是不是也觉得那天只是一场酒后的荒唐,现在小新回来了,他也知道该适可而止了?她强行压下心底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异样感,蹲下身,掩饰般地替小新理了理衣服。“没……没什么,外面太热了,妈妈有点热。”苏婉琴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她站起身,重新牵起儿子的手。迎着夕阳的方向,苏婉琴的嘴角慢慢扬起了一丝释然的微笑。那双一直盈满恐惧与慌乱的眼眸里,渐渐褪去了阴霾,重新凝聚起了一种属于母亲的坚定。他不再纠缠了。只要自己不再去想,那具肉体带来的恐惧和耻辱就会随风消散。她坚信,自己一定能把这段偏离轨道的错误彻底埋葬,她的人生,又可以重新回到那条温馨而正常的轨道上了。-------------第四十四话:隔墙的淫语与午后的溃败慵懒的工作日下午,苏婉琴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躲进了写字楼后巷的一家隐蔽咖啡馆。这家店位置偏僻,消费门槛又高,平时几乎门可罗雀。她正是贪图这份绝对的清静,才将其视作自己喘息的避风港。她依旧穿着那套严丝合缝的黑白职业装,最顶端的纽扣将那对E罩杯的巨大雪峰死死封印在白衬衫下,修长的双腿裹在厚重防走光的黑丝连裤袜里,端庄得没有一丝破绽。她点了一块精致的慕斯蛋糕,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无人打扰的宁静。
没过多久,高跟鞋的清脆声打破了店内的死寂。前台小美走了进来。大概是看到店里空无一人,小美放松了警惕,挑了隔壁被茂密绿植完全挡住的半包围卡座。苏婉琴本想端起茶杯离开,但小美刚坐下就兴奋地接通了一个语音电话。这时候如果贸然起身走出去,势必会和对方撞个正着。偷听同事隐私的尴尬与对打破职场社交距离的恐惧,让苏婉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她像个做贼心虚的囚徒般,将身子往卡座的阴影里缩了缩,祈祷着小美赶紧打完电话离开。然而,事与愿违。电话那头的闺蜜似乎正在严刑逼供,小美的声音透着几分被人撞破后的娇矜与炫耀,在这空荡荡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哎呀你小点声!什么被你抓个正着……对啦对啦,昨天晚上在恒隆门口挽着我的那个就是他!你这什么钛合金狗眼啊,隔着一条街都能看清?”小美娇嗔了一声,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语气里满是得意:“哎哟,我本来不想这么早说的,既然你都看见了,我就招了吧……对,他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绝对是个隐藏的高富帅!长得高大威猛就不说了,昨晚我们去逛街,我看中那个两万多的包,他眼睛都不眨直接刷卡了!后来去VIP影厅看午夜场,他特别绅士,但身上那股子霸道劲儿……简直就是我的完美天菜!”苏婉琴端着咖啡杯,百无聊赖地听着。她对这种小女孩的虚荣恋爱游戏没什么兴趣,只觉得有些吵闹。可电话那头的闺蜜显然八卦到了更深处,小美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羞涩:“哎呀你讨厌!问这么细干嘛……看完了当然没回家啊……去了半岛酒店开房呗……”苏婉琴的动作微微一顿。“你绝对想象不到……他穿衣服看着挺瘦的,一脱下来,那胸肌和腹肌绝了,还有一层特别性感的胸毛……”小美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软。“哎呀你别打岔!而且他下面……真的太夸张了,巨大无比!我刚开始看一眼都害怕会被弄坏……”小美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得水润甜腻,仿佛陷入了昨夜的回味中,语气里满是食髓知味的浪荡,“可是他能力太强了,就那么磨着磨着,整个顶进来……每次都能重重地刮到里面最深处那个地方,舒服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腿抖得根本合不拢……”苏婉琴的呼吸突然停滞了半拍。“我们做了好几次,到后面套子全用光了。结果他拉着我,说不想忍了,直接就那么光着插进来了……”小美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痴迷的荡意,“他简直坏透了,就那么狠狠地全射在我里面了,烫得我直哭……哦对了,你上次来公司不是见过吗,就是审计部那个新来的,叫陈晟龙……”“陈晟龙”三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轰然在苏婉琴的大脑中炸响!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闷响。苏婉琴的脊背瞬间僵直,握着杯耳的手指骨节泛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愤懑在心底疯狂蔓延。吃醋,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吃醋。难怪……难怪最近他在公司对自己如此冷漠,连正眼都不怎么瞧自己,原来是早就寻觅到了新的猎物,去勾搭年轻鲜活的前台了。一种被无情玩弄后随手抛弃的屈辱感死死揪住了她的心脏,哪怕她再怎么用三十多年来严格的家教标榜自己,在此刻,那股如同毒草般滋生的嫉妒与不甘,却将她折磨得几近窒息苏婉琴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在心底强迫自己冷静,绝望地做着心理建设:苏婉琴,你疯了吗!你应该感到安心庆幸才对!你终于彻底逃离那个渣男的魔爪了!你再也不用被强迫着去做那些违背妇道、肮脏背德的事情了!对,再也不用承受他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蹂躏、用那张滚烫的嘴唇粗暴吮吸自己的乳房;再也不用被他那强壮如铁的野兽身躯死死压住,压得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峰彻底变了形;更不用再被那根勃起能达到22cm的恐怖肉棒,在身体最深处无情地顶来顶去,在极其紧密的交合中反复摩擦……可是,当这些用来“自我宽慰”的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时,那被压抑的记忆却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毒药。想着想着,苏婉琴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彻底飘回了那个被干得娇喘连连、大肆喷泄的夜晚。那根青筋暴凸的狰狞巨兽强行破开她层层媚肉的撕裂感、硕大的冠状沟死死碾压在她宫颈口带来的极致胀满、以及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如高压水枪般疯狂灌满她子宫的窒息快感……这些画面如同海啸般摧毁了她理智的堤坝。苏婉琴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且急促,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白衬衫,随着她急剧起伏的胸膛被撑到了极限。隐藏在黑色蕾丝胸罩下的两颗娇嫩乳尖,竟因为这虚妄的幻想而瞬间充血硬挺,隔着布料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她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此刻红得快要滴血,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也逐渐涣散。办公桌下,那双裹在厚重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颤。她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绝望地相互摩擦着,试图用这种物理的挤压来缓解体内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极度空虚。可是根本没用。在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三十多年来守身如玉的贞洁早已荡然无存。那原本干涸的媚肉竟因为隔墙的淫语和脑海中的回味,开始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绞紧,仿佛在饥渴地蠕动着、乞求着那根巨物的再次填补。“咕啾……”一股极其温热、黏腻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那充血外翻的花唇中涌出,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的底裆,甚至洇湿了那层厚实黑丝的尼龙纤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片令人羞耻的滑腻与泥泞。她瘫坐在椅子上,被情欲和嫉妒折磨得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用刺痛来阻止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浪荡喘息。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隔壁传来椅子拖拽的声响和小美渐渐远去的轻快脚步声,苏婉琴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打了个冷颤。隔壁卡座已经空无一人。苏婉琴低头感受着双腿间那片被淫液浸湿的小穴,对自己这具食髓知味、甚至听着别人淫语就能发情的下贱肉体感到极度的自责与厌恶。但此刻根本没有时间留给她去咀嚼这份羞耻,她慌乱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指针的刻度像一记响亮的耳光——下午茶的休息时间早就过了!如果这时候迟到被发现,结合她此刻通红的脸颊和心虚的神态,同事们不知道会作何猜想。她吓得脸色煞白,急忙抓起桌上的手提包,拖着因为情动而酸软不堪、内里依然在不断渗出淫液的双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咖啡馆,慌乱地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赶去。--------------第四十五话:窗外是被夜色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霓虹,六十平米的出租屋内,寂静得只能听见挂钟秒针的走动声。从咖啡馆落荒而逃的当晚,苏婉琴将自己反锁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饱受着理智与情欲交锋的煎熬。丈夫那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原本是她多年来用来加固道德防线的神圣意象,可今夜,这道防线却如纸糊般脆弱,彻底被前台小美那句淫荡至极的“光着插进来”的娇啼击得粉碎。那声音就像生了根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她的神经,将她最后的一丝体面绞杀殆尽。黑暗中,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打破了死寂。苏婉琴从一场极其淫靡的春梦中猛然惊醒。梦里,陈晟龙那具布满着野性胸毛的健壮躯体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可被他压在身下、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肆意挞伐的人,却变成了前台的小美。她眼睁睁前台小美在粗壮巨物搅动下尖叫连连。醒来时,她浑身都是冷汗,那件向来保守的真丝睡衣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丰腴的曲线上。而最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双腿间那条底裤,竟然已经被泛滥的爱液彻底洇湿。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被那根滚烫巨物填满而产生的生理性空虚,伴随着蚂蚁啃咬般的酸痒,从花心深处疯狂蔓延。她在黑暗中屈辱地弓起那极具熟女韵味的身子,颤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干涸的幽谷,试图去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饥渴,却发现那微不足道的触碰根本无法填补那可怕的空虚感。第二天踏入公司,苏婉琴用厚重的粉底竭力掩盖着眼底的黑眼圈,重新披上了那层最严厉、最不近人情的职场人士外壳。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然而陈晟龙的反应却给了她当头一棒。男人对她展现出了一种极其礼貌、公事公办的“冷漠”。在交接项目文件时,他甚至刻意缩回手,避开了与她指尖的任何一丝触碰。看着陈晟龙转身离去时那宽阔高大的背影,以及他偶尔路过前台,低头与小美谈笑风生时的侧脸,苏婉琴内心的防线彻底扭曲了。一种被男人“白嫖”后随手抛弃的怨妇心理,在暗处疯狂滋生。她恨陈晟龙拔卵无情,恨他蛮横地撕碎了她的贞洁却不肯负责;但她更恨的,是自己这具被他彻底开发、调教过的下贱肉体——仅仅是看到他那包裹在西装裤下挺拔的裆部轮廓,花圃深处就会可耻地一热,忍不住地往外发大水。这种强烈到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嫉妒和不甘,将她原本还在“庆幸逃离魔爪”的理智,彻底烧成了一把焚身碎骨的邪火。周五傍晚,公司系统里突然下发了一份需要紧急核对的信贷评估报告。陈晟龙作为主经手人必须在场签字,但他却在下午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早退回了“锦绣雅苑”的公寓。为了不耽误周一的审计流程,苏婉琴只好将文件装进厚厚的文件夹。周末的黄昏,锦绣雅苑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昏黄光晕。苏婉琴站在陈晟龙的公寓门外,深深地吸着气。今天,她褪去了那层冰冷的OL套装,换上了一袭能将她那凹凸有致的熟女身材展露无遗的碎花连衣裙。在这层端庄的连衣裙之下,包裹着她饱满双峰的是一件性感至极的灰色蕾丝胸罩,而腿心处,则是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她出门前特意喷洒的、透着一丝成熟女人魅惑气息的香水味。经过漫长的心理建设,她终于抬起手,敲响了那扇门。叩响房门后没多久,门被打开了。陈晟龙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他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上半身完全赤裸。那一身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顺着人鱼线没入裤腰的狂野体毛,毫无保留地冲击着苏婉琴的视觉神经。越过他宽阔的肩膀,能看到客厅里乱糟糟的,透着一股单身男人的粗犷气息。苏婉琴原本准备好的冰冷质问,在撞见这具偾张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肉体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猛地睁大,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狂野的胸毛和深邃的人鱼线上烫了一下,随即慌乱地撇开。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抱紧怀里的文件夹,试图挡住自己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口,原本冷艳端庄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不知所措的红晕。站在门内的陈晟龙,居高临下地将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视线犹如实质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娇躯。她今天竟然没穿那身死板的职业装。那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将她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勒得凹凸有致,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在惊慌喘息下荡漾出惊心动魄肉浪的巨大雪峰,简直是对男人理智的极致挑衅。视线继续下移,那双被25D高透灰丝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正因为主人的局促而微微并拢发颤,在楼道的光线下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光泽。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规矩的冰山女主管,此刻在自己赤裸的胸膛前像只受惊的熟女白兔般阵脚大乱,陈晟龙运动裤下那团蛰伏的巨兽,不可抑制地兴奋跳动了一下。“怎么昨天下午请假了?”苏婉琴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严厉的上司。陈晟龙看着眼前精心打扮过的女人,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他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敷衍了过去,随即侧过身,似笑非笑地说:“苏经理辛苦了,不如进屋坐坐?”苏婉琴瞥了一眼他身后凌乱的房间,语气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陈经理的房间里肯定还有其他女人在吧?我就不方便进去了。这是信贷评估报告,你确认一下。”陈晟龙怎么会听不出她口中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怼和醋意?他嘴角的坏笑瞬间放大,突然猛地伸出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苏婉琴纤细的手腕。“有没有别的女人,苏主管亲自到房间里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在苏婉琴惊诧瞪大双眼的瞬间,一股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将她丰腴的娇躯狠狠拉进了屋内。“你——啊!”
“砰!”沉重的防盗门被猛地撞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伴随着关门声的,是屋内传来的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女性惊呼与娇喘。紧接着,整个楼道彻底归于死一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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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话:虚伪的呢喃与泥泞的挞伐“吱呀——吱呀——”单身公寓的卧室内,那张老旧的实木床架正在承受着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狂暴冲击,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凄厉抗议。在这单调而粗暴的节奏中,时不时夹杂着一声女人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叹息,将整个房间的空气熏染得淫靡到了极点。昏黄的壁灯下,两人的衣着状态将这场交欢的“强迫”与半推半就展现得淋漓尽致。陈晟龙早就剥去了一切伪装,精壮伟岸的躯体脱了个精光,古铜色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极具侵略性的油光。而苏婉琴此刻却衣衫半褪——那条包裹着丰腴双腿的25D高透灰丝连裤袜仅仅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中段,惊人的弹力将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红痕;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根本没被脱下,而是被直接粗暴地拨到了一边,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她的上半身,那件端庄的碎花连衣裙早已被扯掉,只剩下一件灰色的蕾丝胸罩被半推到了锁骨下方,松垮垮地挂着,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E罩杯雪峰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疯狂弹跳。陈晟龙那双粗壮有力、布满青筋的铁臂,正死死地扣着苏婉琴的腘窝。他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那双依然被灰丝禁锢着的丰腴长腿暴力地折叠、向下按压,直到她圆润的膝盖紧紧贴在了她自己那对波涛汹涌的雪峰上。这个极度羞耻且门户大开的“M”型姿势,将她那处最隐秘的幽谷,完完全全、毫无死角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与身下。两人的下体以一种毫无缝隙的姿态死死相连。陈晟龙那根长达22cm、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狰狞巨物,正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那娇嫩充血的花蕊里大开大合地进进出出。因为那根凶器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剩。每一次万钧之力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无情的活塞,将甬道深处积攒的液体疯狂地向外挤压。那些混合着男人滚烫汗液、透明润滑液以及女人彻底动情后疯狂分泌的浓稠爱液,在两人极其粗暴的撞击下,被捣成了淫靡的白色泡沫。伴随着一阵阵令人耳红面赤的“噗滋、噗滋”声,这些泥泞的黏液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根部边缘不断溢出,甚至飞溅到了苏婉琴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层残破的灰丝上。而当那根粗壮的肉柱随着腰部的后撤猛地拔出时,狰狞的冠状沟和发红的柱体上,挂满了晶莹黏糊的水光。那些淫靡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细密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不堪入目的色泽。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成熟少妇的幽微体香早已填满了整个房间,从那花唇周围红肿外翻的程度、以及床单上那一滩滩几乎要滴落到地板上的水渍来看,这场残暴的肉欲挞伐显然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此刻的苏婉琴,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绝美布娃娃。她那张冷艳端庄的脸庞布满了红晕与泪痕,一头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她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仿佛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是呆呆地、贪婪地享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灭顶快感。只有当陈晟龙的腰部猛然发力,将那粗壮的巨根死死凿击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时,她才会如触电般挺起修长的脖颈,从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里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哼。为了维系内心那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她那双被高高折叠在胸前的灰丝玉足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踹着,时不时象征性地向后踢出,脚趾在细密的丝袜里绝望地蜷缩。“不……不要……我是被你强迫的……”她红唇微张,嘴里不断碎碎念着这些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谎言。为了配合这番“被迫”的说辞,她那双被灰丝紧紧包裹的小脚,还在半空中象征性地、软绵绵地往后踢腾了两下,却只是无力地蹭过陈晟龙结实的小臂,反倒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她似乎只能靠这种自欺欺人的肢体抗拒和呢喃,来为自己这具正在别的男人身下疯狂迎合的下贱肉体保留最后一点可悲的底裤。看着身下这个明明已经陷入极致高潮、却还要拼命给自己找借口的女人,陈晟龙一边保持着狂暴的冲刺,一边忍不住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看着身下这个陷入自我欺骗的熟女尤物,陈晟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到了极点的嘲弄笑意。他脑海里闪过就在十几分钟前的画面。当他在玄关处强行吻住她,把她一路半拖半抱地弄进卧室时,这个嘴上喊着“不要”的女人,那双抵在他胸前的手根本没用半分力气,所谓的挣扎不过是象征性的半推半就。而当他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将那件碎花连衣裙粗暴地从她身上剥落时,这具熟透了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身上只剩下那件灰色的蕾丝胸罩和半透明的连裤袜,苏婉琴羞答答地涨红了脸,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陈晟龙没有丝毫怜惜,大掌顺势脱下她的连裤袜,粗暴地拨开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死死按住,向两侧折叠大张。苏婉琴被迫仰躺着,视线颤抖着抬起,刚好撞见陈晟龙正将透明的润滑液缓缓涂抹在那根青筋暴凸、根本没有戴套的狰狞肉棒上。看着那毫无隔绝的雄伟凶器,她死死咬住了丰润的下唇,在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驱使下,她竟然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极其屈辱地将头瞥向了一边,露出一截脆弱白皙的脖颈。当那根狂暴的肉枪带着润滑液的湿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强行破开她娇嫩花蕊的瞬间,苏婉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不要……”,可紧接着,这声象征性的抗拒便化作了一道透着灵魂极致满足的甜腻呻吟。那处明明一直在道德枷锁下压抑着的紧致内壁,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接触到龟头的刹那,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出大量的蜜露。那些媚肉就像是无数张饿极了的小嘴,迫不及待地、甚至带着几分贪婪地将他的无套巨物吞入那片神圣的禁区。“婉琴姐……”陈晟龙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暴虐,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巨物死死地钉在了她的最深处,逼出她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娇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残忍的嘲弄与拆穿的恶趣味,在那因剧烈运动而汗湿的耳畔轻笑道:“既然是被逼的,你这下面的小嘴,怎么把我咬得这么紧、这么舒服啊?”------------------
第四十七话: 妒火的蔓延与沉沦的胜负欲
陈晟龙那句带着恶劣嘲弄的低语,像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抽在了苏婉琴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她羞愤地咬紧了下唇,眼角滑下两行清泪,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因为在那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确实正违背着她的理智,像是有着自我意识般,贪婪地、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体内狂暴肆虐的狰狞巨兽。这间昏暗的卧室内,那场毫无廉耻的淫戏还在继续着。“啪!啪!啪!”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那极其黏腻的“噗滋”水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两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尽管嘴上不再言语,但在这负距离的紧密交融中,男女主都在肆意地享受着彼此下体传来的滚烫温度与灭顶快感。陈晟龙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巨物每一次直捣黄龙,都能带起苏婉琴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而苏婉琴那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娇躯,以及那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也让陈晟龙爽得头皮发麻。然而,在这份纯粹的肉欲沉沦中,下午在咖啡馆里偷听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却如同毒蛇般在苏婉琴的心底疯狂撕咬。那股被压抑的酸涩与嫉妒,在体内那根巨物的不断翻搅下,越酿越浓。终于,在一次极其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中,苏婉琴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微微失神,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阿龙……”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喘与沙哑,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极其委婉地试探道,“你……你最近,是不是工作特别忙?”这句看似普通的寒暄,在这个大汗淋漓、肉体交缠的时刻说出来,显得尤为突兀。陈晟龙正在兴头上,那双铁臂依然死死扣着她的大腿,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宫颈口,随口敷衍道:“嗯,年底了,部门报表多……呼,婉琴姐,专心点。”“唔!”苏婉琴被顶得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但心底那股执念却像荒草般疯长。也许是那股强烈的妒忌心终于战胜了她三十多年来恪守的廉耻,她借着喘息的间隙,声音发着颤,将自己那七岁的儿子当成了刺探的挡箭牌:“……小新前两天还问起你……问龙哥哥怎么这么久不来家里吃饭了,是不是……是不是跟我们闹别扭了……”提到小新,苏婉琴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地看向身上这头年轻的野兽,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幽怨。陈晟龙的动作微微顿了半秒,随即轻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在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巨大雪峰上狠狠啃咬了一口,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渣男做派:“哪能啊,帮我跟小新说声抱歉。最近手头几个项目催得紧,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去你家,好好陪陪他……也好好陪陪你。”听到这句滴水不漏的谎言,苏婉琴心底那团名为嫉妒的邪火彻底烧穿了理智。她再也憋不住了。那双被陈晟龙压在胸前的灰丝玉足猛地挣扎了一下,眼角带着屈辱的红晕,用一种极其幽怨、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醋意冲天的温婉语气,咬牙切齿地嗔怪道:“我明明在公司看到……看到你最近和前台的小美,走得那么近……”苏婉琴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不甘,“你那么忙,还有时间陪她……”这句话一出,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瞬。陈晟龙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猛地眯起,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这个眼眶泛红、满脸醋意的端庄少妇。作为阅女无数的情场老手,他对这种女人争风吃醋的场景简直司空见惯。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满嘴规矩、清冷高傲的苏婉琴,竟然也会像个争宠的小女孩一样,在这个时候吃起另一个女人的飞醋。一种更加变态的征服欲在陈晟龙的心底轰然炸开。“啪!啪!啪!”他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腰部爆发出更加恐怖的力量,那根22cm的狰狞巨兽开始了更加卖力、更加凶悍的疯狂耕耘!“啊!慢点……太里面了……啊……”苏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顶得花枝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苏婉琴被干得娇啼连连的破碎声中,陈晟龙一边肆意挞伐,一边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将自己包装成了一个被迫无奈的受害者:“婉琴姐,你误会了。小美她是行政部的人,掌握着咱们部门报销的生杀大权。她总是缠着我,我一个刚来的新人,总不能当面甩脸子得罪她吧?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说到这里,陈晟龙突然停下了狂暴的冲撞,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抵在最深处。他俯下身,胸前狂野的胸毛紧紧贴着苏婉琴被蹂躏得通红的雪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极其恶劣、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地低语:
“再说了,那种小丫头,哪能跟琴大美人比?”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那只在半空中乱颤的巨大雪乳。粗糙的指腹隔着汗水,极具暗示性地在那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揉捻。“婉琴姐身上,才有真正的女人味。温柔、体贴、顾家,做饭又好吃……”陈晟龙循序渐进地用最温和的词汇安抚着她那颗嫉妒的心,掌心却在她那魔鬼般的曲线上肆意煽风点火,“更何况,婉琴姐这副身段……简直是个能要了男人命的尤物。小美那种身材,连你的一半都赶不上。”这些直白而热烈的夸赞,像是一汪温水,瞬间浇灭了苏婉琴心底的幽怨。作为一个年过三十、丈夫重病卧床的女人,被一个强壮年轻、条件优渥的男人如此肯定她作为“女人”的魅力,这种巨大的虚荣感和满足感,让她那张端庄的脸庞红得快要滴血。而在此时,陈晟龙的攻势却悄然变得更加露骨。他压低了身子,胸膛上那层狂野的胸毛直接蹭着她的雪峰。那根在深处疯狂搅动的巨物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前壁上恶劣地剐蹭着,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撕裂伪装的下流:“尤其是婉琴姐这下面……这只漂亮的小蝴蝶……”男人的大拇指顺势滑到了两人交合的根部,在那红肿外翻的花唇上重重一按,“又深、又紧……里面全是水,能把我这根肉棒完完全全地吸住、包紧……干起来简直要了我的命……”“你……不要脸……下流……”最后那几句赤裸裸的荤话,让苏婉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过头,紧紧闭着双眼,丰润的双唇颤抖着骂出了这两句毫无威慑力的指责,可眼角却因为那直冲脑门的快感溢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就在陈晟龙那番拿她和年轻小姑娘做对比、最后用极其下流的话语肯定她肉体魅力的言辞刺激下,她内心深处那股属于女人的好胜心与优越感,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象征性向后踢踹的灰丝玉足,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无谓的挣扎。相反,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竟然开始顺着男人大开大合的节奏,极其配合地迎合起来。每一次陈晟龙将那巨物深深拔出时,她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媚肉,竟会主动地、贪婪地向前收缩、挽留;而当那粗壮的肉柱再次带着雷霆之势撞入时,她甚至会极其隐秘地、主动地向上挺起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让那恐怖的龟头能够更加顺畅、更加深入地凿击在自己最泥泞的禁区深处。--------------
第四十八话:荒唐的攀比与脚底的战栗看着身下这个为了那点可怜的雌性胜负欲而彻底放开身段、笨拙却又疯狂迎合自己的端庄少妇,陈晟龙的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精光。一个极其下流的坏点子在脑海中悄然成型。他突然放慢了身下狂暴的动作,那张棱角分明、带着痞帅气息的脸庞微微压低,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婉琴的眼睛。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褪去了刚才的暴虐,换上了一种极具欺骗性的、仿佛能让人溺毙的深情与专注。苏婉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注视攫住了呼吸。在这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英俊面容和那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灼热目光下,她仅存的理智被彻底焚毁。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娇啼变得更加高亢、频繁,甚至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沦与讨好。“婉琴姐……”陈晟龙一边保持着深沉的研磨,一边用那沙哑磁性的嗓音在她唇边低语,“其实,小美每次在床上,都只会又哭又叫,总是没几下就被我搞得丢盔弃甲,自己先泄了身子……我每次都还没尽兴,她就撑不住了。”他顿了顿,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引来苏婉琴一声破碎的尖叫,随即轻笑着继续蛊惑:“但婉琴姐你不一样。你这副身子,这么有女人味,里面又这么会吸……说不定,你真的能让我先缴械投降呢。怎么样,要不要和小美比一下?”听到这极度下流、甚至将她和前台年轻小姑娘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的比赛提议,苏婉琴那张本就酡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三十多年的保守家教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你……下流……谁要和她比……这种不要脸的事……”她咬着丰润的下唇,羞愤地娇嗔着。可是,那双盈满春水的眼眸,却鬼使神差地顺着男人宽阔的胸膛,悄悄向下望去,看向了两人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昏黄的光线下,那根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22cm狰狞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楔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娇嫩花蕊中。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那泛着水光的粗硬柱体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与浑浊的白沫,在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令人耳红面赤的“噗滋”声。陈晟龙将她这口是心非、视线却死死黏在交合处的贪婪模样尽收眼底,没有再用言语刺激,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回应。他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再次开启了大开大合的狂暴耕耘。苏婉琴嘴上虽然说着拒绝,但她那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诚实反应。那处花径不仅绞得更紧,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主动向上逢迎。不仅如此,在那种强烈的雌性胜负欲与嫉妒心的驱使下,她竟然做出了一件极其出格的事——她那原本被高高折叠的丰腴双腿微微挣脱了男人的桎梏,那只还包裹在25D高透灰丝里的小脚,极其生涩地、带着一丝笨拙讨好意味地顺着男人肌肉贲张的腰侧缓缓摩擦、轻蹭。看着这个平时冷若冰霜、满嘴规矩的女主管此刻正用那包裹着灰丝的玉足对自己进行着如此拙劣的挑逗,陈晟龙在心底发出一声会心的冷笑。他突然腾出一只手,一把攥住了苏婉琴那只正在他腰间作乱的脚踝。在苏婉琴错愕的目光中,他将那只散发着幽微体香的纤足直接拉到了嘴边。视线交汇的下方,是那根粗壮的巨兽在红肿翻卷的媚肉里残暴地进出,带起阵阵水声;而在上方,陈晟龙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带着细密汗水的灰色尼龙布料,直接舔弄上了苏婉琴的脚底板!温热粗糙的舌苔顺着足弓的凹陷来回舔舐,甚至恶劣地挑逗着被丝袜紧裹的敏感脚趾。尼龙纤维被男人的津液打湿,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种极其变态的湿滑触感。“啊——!”下方是那根仿佛要将她灵魂顶出躯壳的庞然大物在疯狂捣弄,上方是男人滚烫的舌头在脚底传来的致命酥麻。这种双管齐下的极致刺激,瞬间击溃了苏婉琴的防线。她浑身瘫软如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那对巨大的E罩杯雪峰在空气中剧烈颤荡,只能娇滴滴地、带着哭腔地嗔怪道:“阿龙……别舔那里……太犯规了……啊……”陈晟龙就这样极具侮辱性和挑逗性地舔弄了一会儿,看着苏婉琴那张因为快感而彻底扭曲、拼命咬着嘴唇死死忍耐的绝美脸庞,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好,放过你。”他轻笑一声,松开了口,却并没有将那双腿放下。他双手握住她那双被褪到大腿中段、紧紧勒着软肉的灰丝长腿,将它们稍稍并拢,随后强行压向自己的胸膛。苏婉琴那双包裹着灰丝的纤足,被迫紧紧踩在了陈晟龙那布满狂野胸毛的坚硬胸肌上。随着陈晟龙腰部极其凶悍的每一次挺进,苏婉琴的脚底都会在他粗糙的胸毛和滚烫的肌肉上剧烈摩擦。这是一种极其刁钻且致命的姿势。双腿的并拢使得苏婉琴那原本被大张的甬道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被强行挤压在一起,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壮的巨物,不仅让男人的每一根神经都爽到发麻,也让龟头的每一次碾压都呈几何倍数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敏感带。而脚底在男人胸膛上的借力与摩擦,更让苏婉琴的身体在反作用力下,承受着更加结实、更加凶猛的贯穿。在这堪比极刑的快感冲刷下,苏婉琴就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假想敌较劲一般,拼命地忍耐着那即将决堤的高潮。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折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十指死死地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那张冷艳的脸庞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牙齿将丰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眼角渗出的泪水在剧烈的晃动中甩落在枕头上。哪怕体内的那处幽谷已经被摩擦得泥泞不堪、痉挛连连,哪怕那股酸麻感已经堆积到了头皮发麻的临界点,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却依然死死地憋着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不让自己提前崩溃。-----------
第四十九话:意乱情迷的允诺与满溢的罪恶这场荒唐而惨烈的肉欲角逐,终于被推向了最高潮的失控边缘。苏婉琴的大脑早已被一波接着一波的灭顶快感彻底捣成了一团浆糊。她那双盈满春水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无意识地半阖着,视线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灯影。那对失去束缚的E罩杯巨大雪乳在陈晟龙狂风骤雨般的冲撞下剧烈颠簸,白腻的肉浪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男人的指痕。“呼……婉琴姐……”陈晟龙的呼吸粗重如牛,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即将彻底爆发的猩红血丝。在那根青筋暴凸的22cm狰狞巨物又一次死死地凿击在她的宫颈口时,他突然停下了那几乎要将她灵魂撞碎的狂暴抽插。他双手死死扣住苏婉琴被汗水浸透的丰腴腰肢,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雪峰,沙哑而充满蛊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轰然炸响:“婉琴姐……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在这个理智全面溃散的极乐节点,这句极具侵略性的询问,像是一道惊雷,却没能劈醒苏婉琴沉沦的灵魂。她此刻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神迷离,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更是酸胀空虚到了极点。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绝美脸庞上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但那张被吻得红肿不堪的丰润双唇,却在意识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地吐出了两个字:“可以……”这两个字刚一出口,苏婉琴的瞳孔猛地一阵收缩,一丝残存的清明瞬间刺痛了她的神经。天哪,她在说什么?!极度的懊悔如同一盆冰水,试图浇灭她体内熊熊燃烧的邪火。她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自己真的是疯了吗?竟然亲口允许一个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把那种肮脏的、代表着绝对占有与背德的液体,射进自己作为母亲最神圣的禁区里!可是,那种典型的东方传统女性“自我说服”的机制,在极度的羞耻与肉欲面前,再次病态地启动了。她咬着下唇,在心底近乎绝望地自我安慰着:就算……就算我不答应,以他刚才那种狂暴的兽性,他也肯定会像雷雨夜那天一样,不顾一切地强行射进来的……与其被他粗暴地强迫,倒不如……倒不如顺从这一次……就在她脑海中天人交战、思绪混乱的片刻,身体的本能却彻底切断了所有的思考。那根停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滚烫巨物,哪怕只是微微的一下脉动,都成了压垮她敏感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苏婉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脖颈向后折成一道凄绝的弧线。“啊——!”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凄啼撕裂了卧室的空气。苏婉琴那双被褪到大腿中段的灰丝长腿瞬间痉挛到了极限,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她那处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开始了极其恐怖的绞杀与抽搐。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汹涌洪流,如同决堤的水坝,从那红肿外翻的花蕊深处狂喷而出!那是她今晚的第一次潮喷。滚烫的透明体液带着极大的冲击力,肆意地浇灌在陈晟龙那根粗壮的巨根上,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涌出。看到苏婉琴这副被彻底干到失神、在他身下淫荡喷水的绝美浪态,陈晟龙眼底的暴虐与淫性被彻底引爆。“呃——!”伴随着一声野兽般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陈晟龙的双臂猛地收紧,将苏婉琴那具疯狂痉挛的娇躯死死地揉进自己怀里。腰腹爆发出最后那恐怖的蛮力,将那根22cm的庞然大物齐根没入,死死地钉在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下一秒,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华,带着雷霆万钧的冲击力,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喷射进了苏婉琴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呜……好烫……啊……”苏婉琴失神地呜咽着,清晰地感受着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浊液,正极其霸道地填满她体内每一个隐秘的褶皱。那种被彻底灌满、彻底标记的屈辱感与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宣泄过后,陈晟龙也是筋疲力尽。那具肌肉虬结的雄伟身躯脱力般地轰然倒下,重重地压在了苏婉琴汗湿的娇躯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沉重的分量压得苏婉琴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巨大雪峰在男人的胸膛下艰难地起伏着。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般的闷哼,陈晟龙这才喘息着,缓缓地用双臂撑起了上半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被彻底玩坏的尤物,随后,腰部微微向后退去,开始将那根依然在苏婉琴最深处一突一突喷吐着余韵的肉棒,极其缓慢地向外拔出。“啵……”伴随着极其缓慢的抽离,苏婉琴那双盈满泪水的迷离眼眸,半睁半阖地看着两人紧密连接的地方。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根曾经让她恐惧、又让她食髓知味的庞然大物,一寸一寸地从自己的身体里提出。那原本呈现出暗红色的粗硬柱体上,此刻已经挂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精液与她自己的爱液。 那些肮脏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极其淫靡的银丝。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亵渎画面,苏婉琴的心脏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震惊与懊悔。天哪……他竟然射了这么多!她绝望地在心里埋怨着,那股滚烫的液体不仅填满了她的最深处,甚至在那根巨物完全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多到根本无法容纳的浑浊精华,立刻迫不及待地从她那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的洞口往外疯狂溢出。“滴答、滴答……”浓稠的白色体液夹杂着淫靡的气泡,顺着她那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大股大股地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将她那层残破的灰丝染得一塌糊涂。-------------------第五十话:半掩的门扉与荒唐的快递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浓稠的体液彻底凝固。那场几近疯狂的挞伐刚刚平息,苏婉琴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沿,胸前那对布满指痕与红印的巨大雪峰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她颤抖着手,抽过几张纸巾,试图去擦拭双腿间那泥泞不堪、不断外溢的白浊。然而,对于许久未曾开荤、又刚刚品尝到这等极品尤物的陈晟龙来说,一次的宣泄不过是勉强润了润嗓子。就在苏婉琴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红肿外翻的花蕊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陈晟龙那具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雄伟身躯再次覆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粗糙的大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其恶劣地滑向了她尚未清理干净的幽谷。“阿龙……别……我真的不行了……”苏婉琴发出破碎的泣音,试图并拢双腿。“这才哪到哪,婉琴姐,我们有的是时间。”男人沙哑的低语如同魔咒,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沾满精液的娇嫩花蒂上重重一捻。“啊——!”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娇啼,那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再次毫无底线地背叛了理智。干涸许久的深渊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无法餍足。在陈晟龙极富技巧的挑逗与揉捏下,那处原本酸胀的内壁再次疯狂地分泌出晶莹的爱液,主动绞紧了那根再次苏醒、青筋暴凸的恐怖巨物。这一次的结合,陈晟龙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顾忌。他像摆弄一个绝美的布娃娃般,将苏婉琴折腾出各种挑战生理极限的羞耻体位。从后背位到侧卧,再到被迫的高难度劈叉,那根长达22cm的狰狞肉杵始终死死地钉在她最深处的宫颈口,长达一个多小时都没有拔出过分毫。每一次转换姿势,那粗壮的根部都会在她敏感的内壁里狠狠碾转,逼出苏婉琴一阵又一阵绝望而沉沦的高潮。就在两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站立后入姿势、在卧室门后剧烈撞击时。“叮咚——”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响。苏婉琴浑身一僵,原本被顶得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有……有人来了……快放开我……”“怕什么,去拿快递。”陈晟龙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带着我,一起去开门。”“你疯了!我不去……啊!”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苏婉琴的抗拒显得如此可笑。陈晟龙就这么从背后死死地嵌在她的身体里,半推半抱地逼着她一步步走向玄关。每走一步,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都会在重力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狠狠凿击着她的花心,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噗滋”水声。来到玄关,陈晟龙一只手从后方绕过,死死捂住她那张随时可能溢出娇喘的红唇,另一只手极其恶劣地拧开了防盗门的把手,只拉开了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狭窄门缝。门外的楼道里,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快递小哥。由于走廊灯光昏暗,加上门只开了半掩的一条缝,快递小哥并没有看清全貌。但他依然被门缝里的画面震得愣住了。门缝里,站着一个容貌冷艳绝美的女人。她稍稍俯身向前,一只手极其不自然地死死捂着胸口,非常害羞地试图遮挡那对大得惊人、几乎要从灰色蕾丝胸罩里弹跳出来的饱满雪峰。因为高跟鞋还扔在卧室里,此时的女主只穿着连裤袜和胸罩。更诡异的是,因为和身后男主夸张的身高差,这个女人此刻只能全程努力地垫着脚尖。而在她那被灰丝包裹的纤细脚踝后方,依稀能看到一个精壮男性的、布满浓密毛发的大腿。那个男人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样死死贴在女人身后。因为灯光比较暗和女主俯身向前的缘故,快递员并没有看到男主究竟有没有穿裤子,也看不清女主的裤袜是否在裆部被褪掉。但他看着女人那红得滴血的脸颊、额头密布的汗水,以及那双盈满春水、极力忍耐着某种剧烈刺激的眼眸,快递小哥瞬间猜到了这对男女正在门后干嘛。他非常诧异且神色不自然地将手里的纸盒递了过去。苏婉琴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那只颤抖的手迅速接过快递盒。就在接过盒子的那一瞬间,陈晟龙的腰部极其恶劣地向前猛地一挺!“唔!”苏婉琴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赶在快递小哥惊诧的目光彻底看穿之前,“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防盗门。
随着门外脚步声的远去,陈晟龙并没有放过她,而是将她抵在玄关的门板上,完成了最后一次狂暴的宣泄。时间在荒淫的泥沼中一点点流逝。快到下午要去接小新下补习班的时候,那股作为母亲的本能终于战胜了肉体的沉沦。苏婉琴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毕竟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承受这个男人那可怕的尺寸,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在惊人的耐受力下,已经稍稍适应了那股狂暴的挞伐。她不再像初夜那般连路都走不稳,只是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酸胀与酥麻,花径深处也透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娇躯。她极其仔细地清理着花蕊深处那些泥泞的白浊,一遍又一遍,试图将男人的烙印彻底洗净。而外面的陈晟龙只是慵懒地拿着湿毛巾,随意擦拭了一下结实挺拔的躯体,便套上了一条宽松的长裤。带着一身还未完全散去的水汽,苏婉琴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正准备去寻找自己那双已经被揉搓得惨不忍睹的灰丝时,视线却落在了玄关那个刚刚拿进来的快递盒上。盒子已经被陈晟龙随手拆开。盒子里躺着的,赫然是几双崭新的、高透灰丝连裤袜!而且,无论是牌子、颜色,还是那极其考究的薄透质感,都和她今天穿在腿上的那双一模一样!在这方面,这个男人做的事简直滴水不漏。他早就料到了她今天会穿这双丝袜,也早就做好了将它彻底撕烂、弄脏的准备,所以提前下单了同款,以最完美的姿态抹去她出轨的罪证。她咬着下唇,默默换上了那双全新的灰丝,将那套得体的碎花连衣裙重新穿戴整齐。当她理好领口,重新披上那层属于“苏经理”和“母亲”的端庄外壳时,陈晟龙不知何时已经套上了一件干净的T恤,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收拾好了?”他慢条斯理地将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淫戏根本没发生过,“走吧,今天是周六,我跟你一起去补习班接小新。”“不……不用了!”苏婉琴像触电般惊呼出声。她一想到自己今天做的那些事,刚刚才在这个男人的身下百般逢迎,甚至被他在玄关插着拿快递,现在又要带着他去见自己天真无邪的儿子,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心让她很不情愿。“我自己坐地铁去就行。”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越过他去开门。陈晟龙没有阻拦,只是高大的身躯顺势挡在了门前。他看着她那双虽然套着新丝袜、但走动时依然透着几分不自然酸软的双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体贴:“婉琴姐,就别硬撑了。补习班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你今天……体力消耗这么大,待会儿走过去肯定很辛苦。我开车送你,正好顺路,在车上你也能多靠着休息一会儿,免得孩子看了心疼。”他的借口找得恰到好处,没有用那些露骨的字眼去撕破她最后的遮羞布,而是换上了一副体贴入微的“好邻居”面孔。苏婉琴张了张嘴,感受着双腿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软。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严词拒绝,可是刚才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索取,确实抽干了她大半的体力。更何况,男人的理由给足了她台阶,让她无法再用强硬的态度去推诿。在男人那温和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苏婉琴终于还是妥协了。她轻轻咬着丰润的下唇,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第五十一话:错位的伪装与童眼中的暗香黑色的奥迪A6L平稳地停在了少儿补习班所在的大厦楼下。陈晟龙率先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极其绅士地替苏婉琴拉开了车门。苏婉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极其艰难地挪动着丰腴的身子下了车。那双刚刚换上的全新25D高透灰丝连裤袜,虽然完美地掩盖了她腿上被蹂躏出的指痕,却无法掩盖她身体深处那股近乎撕裂的酸痛。在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被那根22cm的恐怖巨物以各种羞耻姿势反覆贯穿与捣弄后,她那处隐秘的幽谷早已红肿不堪。即便此刻只是极其轻微的迈步,那被撑到极限的娇嫩媚肉与内裤边缘的摩擦,都会牵扯出一阵钻心的酸胀与难言的酥麻。她甚至不敢把双腿并拢,只能极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双腿微微分开的怪异姿势,强忍着大腿根部的不适,跟着陈晟龙走向补习班的大门。刚走到玻璃门外,恰好碰上补习班下课。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妈妈!龙哥哥!”小新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格外惹眼的两人,背着小书包兴奋地跑了过来。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讶与欢喜,显然没料到平时总是行色匆匆的妈妈,今天竟然会和那个带他去游乐场的大哥哥一起出现。“慢点跑,当心摔着。”苏婉琴强撑起一抹属于母亲的温婉笑容,蹲下身想要去接儿子。可就在她屈膝的瞬间,大腿内侧牵扯到深处的酸痛,让她不可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晃。站在一旁的陈晟龙眼疾手快,那只粗壮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托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后腰,借着搀扶的动作,指腹隔着那层碎花连衣裙,恶劣而又隐秘地在她敏感的腰窝处重重按压了一下。苏婉琴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时,牵着其他孩子出来的年轻女老师也注意到了这边。她有些诧异地看着苏婉琴身边这个身高一米八九、犹如男模般英俊挺拔的年轻男子。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魅力,和苏婉琴那种熟透了的冷艳少妇气质站在一起,竟然有着一种诡异的般配感。“哇,小新,那是你爸爸吗?长得又高又帅啊!”旁边几个相熟的补习班小朋友忍不住拉了拉小新的衣角,童言无忌地惊呼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否认,可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陈晟龙将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极其从容地向前迈了半步,用那副阳光开朗、毫无破绽的招牌笑容看向老师和那些孩子们。“哈哈哈”陈晟龙的声音清朗而诚恳,没有一丝越界的轻浮,“我是苏经理公司的同事,刚好住在同一个小区。刚才下班回来,在小区门口碰见苏经理准备来接孩子,看着这大热天的,我就顺手当个免费司机,送她一程。”这个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不仅完美地解释了两人同行的原因,还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他作为“热心下属”的本分。“哦……原来是这样。苏女士,您这位同事可真是热心。”老师恍然大悟,笑着点了点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在陈晟龙那张英俊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是……是啊,今天多亏了小陈。”苏婉琴慌乱地应和着。她紧紧牵着小新的手,眼神根本不敢去看陈晟龙,只觉得周围那些家长的目光,仿佛都能穿透她这层端庄的碎花连衣裙,看到她那依然泥泞不堪的幽谷和刚换上的灰丝裤袜。回小区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却出奇的轻松。或许是刚才那场长达几个小时的疯狂索取彻底抽干了苏婉琴的防备,又或许是陈晟龙此刻那副彬彬有礼的伪装给了她一丝错觉。在陈晟龙几个不着痕迹的幽默笑话挑逗下,坐在副驾驶上的苏婉琴竟然卸下了那层冰冷的防备,时不时被逗得捂嘴轻笑,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一种被爱情和雄性荷尔蒙滋润过后的娇媚风情。然而,坐在后排座椅上的小新,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小家伙趴在中央扶手箱的后方,好奇地抽了抽鼻子。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龙哥哥的身上,竟然混入了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水味——那是妈咪出门前特意喷的香水!不仅如此,那股香水味里,还夹杂着一点轻微他描述不出来的、极其古怪的气味。小新的目光顺着扶手箱移向了副驾驶上的妈妈。他总感觉妈咪今天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妈咪走路总是双腿并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又稳又小。可是刚才从补习班走出来的时候,妈咪的腿好像很别扭,大腿根部时不时地打颤,而且走路的姿势分的有点开,就像是腿间夹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与怪异。而且,那股轻微的、奇怪的臭味,好像就是从妈咪那个方向飘过来的。“龙哥哥,你身上怎么有我妈咪的香水味呀?”童言无忌的一句话,在狭小的车厢里轰然炸响。苏婉琴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脊背猛地僵直,那张刚刚还挂着娇笑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提包带。陈晟龙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一边平稳地打着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冲小新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得让人找不出半点破绽:“小狗鼻子还挺灵。刚才接你妈咪的时候,车里太闷了,我借你妈咪的香水在车里喷了两下除除味,可不就沾上了吗?”“哦,这样啊。”小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车子在小区的中央花坛旁缓缓停稳,这里是小区内部几条核心绿道的分岔口。陈晟龙和苏婉琴租住的房子虽然在斜对面能互相看到阳台,但在实际的建筑架构上,他们分属于两栋不同的小高层,上下楼的单元入口自然也不在同一个方向。三人下了车,站在绿荫环绕的岔路口前。那种诡异的“一家三口”既视感,在即将分别的这一刻再次笼罩了苏婉琴。苏婉琴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到这里就可以解脱,小新却突然转过头,拉住了陈晟龙的衣角。“龙哥哥,你刚才当司机辛苦啦,要不要来我家一起吃晚饭呀?妈咪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听到儿子的邀请,苏婉琴握着钥匙的手猛地一抖。她惊恐地转过头,生怕这个恶魔会顺水推舟地登堂入室,那她今天晚上就真的万劫不复了。但陈晟龙只是伸手揉了揉小新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余光极具侵略性地从苏婉琴那张惨白的脸庞上扫过,声音温和却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餍足:“不了,哥哥今晚上还有点事要处理。而且……哥哥下午已经‘吃’得够饱了,红烧肉就留给小新多吃点吧。”说完,他冲苏婉琴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对门自己的公寓。“那好吧,龙哥哥再见!”小新乖巧地挥了挥手。小家伙脑子里根本装不下那么多弯弯绕绕,眼看着陈晟龙回了屋,他立刻转身拉着苏婉琴的衣角往门里钻,满脑子只剩下即将开播的晚间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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