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v36·啦啦队服·室外·器材间(慎入·有真名风险已打码)】
【v35·护士装·宾馆】
【v34·教师OL·办公室】
【v33·JK白丝·浴室】
……我盯着v36看了三秒。手指头有点凉。我没点开v36。我直接拉到了最下面,从v1开始往后看。前面的视频里女主角换了好几个,有看起来还是大学生的,有打了码看不清脸的成熟女人。都是相似的拍摄风格——男人始终不露脸,镜头大部分时候是俯拍或者侧拍,能看到的只有他从腰到大腿那一截小麦色的躯干,以及画面下方那根东西。视频里男的没怎么说话,偶尔会说一两句简短的指令——"夹紧","翻过来","自己掰开"——声音很懒,很年轻。我对照运动会那天器材间里听到的那句"夹紧"。是同一个人。我顺着合集往下翻。从v15开始,画面里固定出现了一个女主角,但她的脸每次都打了厚厚的马赛克,或者被头发挡住,或者镜头机位刻意只拍腰部以下。从v15一直到v36,二十一个视频,都是她。我心里有数了,但是我没有证据。我点开了v37。这是合集里最新的一个,发布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
视频时长二十七分钟。画面一开始是个固定机位,从一个略高的角度俯拍床铺,画质很清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是手机斜靠在床尾的书架上录的。那个书架我太熟了。第二层右边那个相框,我和赵雅尔领证那天拍的,相框边缘有一道我去年搬家时磕的小白痕。镜头里的床上铺着浅灰色床单,靠墙的位置堆着两个枕头,其中一个枕套是藏青色的,左下角有一小块褪色——那是赵雅尔三年前不小心打翻精油弄上去的,洗不掉,她也懒得换。我那杯威士忌在手里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在裤子上。江子韬仰躺在床上。光着,小麦色的身体把灰白床单衬得发亮,两条手臂枕在脑后,腹肌一块一块咬在那里。他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着,贴在小腹上,青筋暴起。一个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背对镜头。黑色长直发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窝。窄肩,薄背,脊椎骨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往下,腰收得过分细,撑开成翘起的屁股。屁股上还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只是裤带勒在腰侧,那根布条已经被扯到一边去了。腿上是黑色长筒袜,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圈嫩肉。我把笔记本往床上一推,整个人坐直了。她抬起腰。江子韬那根东西从她身下露出来,整根都湿透了,反着光。然后她把腰沉下去,整根吃进去,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胯。"啪。"肉撞肉的声音从笔记本喇叭里传出来。她开始动。腰一前一后地扭,屁股画着小圈往下碾,黑丝袜在他大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脊椎随着动作弓起又塌下,腰窝那两个小坑深得能含住水。江子韬两只手抚上她的腰,掐着那截被丁字裤勒出来的细腰,往下按。"啊——嗯——"我的手指头开始发抖。那个声音。那个声音不是赵雅尔的。赵雅尔说话从来是平的,冷的,带着英语老师的那种咬字清楚的节奏。但是这个声音——细,软,带着哭腔,每一声末尾都往上挑,像被人掐着喉咙挤出来的——可是我又听过这个声音。我听过一次。在运动会那天器材间的门缝里。"老公——好深——"她叫他老公。我盯着屏幕里那个背影。脖颈,肩膀,腰,屁股。每一寸我都熟悉。我们结婚六年,我看过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样子,看过她趴在沙发上批改作业的样子,看过她侧躺着睡觉的样子。这具身体没有任何一处是我不认识的。但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动过。她在我身下的时候,是平的,静的,像一具温热的躯壳。她从来没有这样把腰扭出弧度,没有这样让屁股画着圈往下沉。江子韬伸手把她从身上抱起来,翻了个面。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胸口压在那个褪色的藏青色枕套上,屁股翘起来。他从她身后跪了上去,膝盖陷进床垫。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屁股缝里送。镜头从背后俯拍下去。我看到我那条床单。我看到我那个枕套。我看到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脚尖蜷着,绷直,趾甲修剪得很短很圆——脚指甲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甲油,那是赵雅尔每周日晚上自己涂的,她说不喜欢有颜色但是又喜欢有光泽。我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屁股下面那张粉色的小穴口上。往里捅。"嗯!——"她的腰塌下去,整个人贴到床上。江子韬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我那个枕头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不是慢慢来。一开始就是打桩的节奏。"啪啪啪啪啪——"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床在晃。镜头跟着轻微地震动。她整个上身被顶得在床上往前蹭,黑色长发散开一团甩在床单上。脚被顶得离了床面,又落下去,再被顶起来——黑丝袜包着的脚尖在空中蜷一下,绷直一下,蜷一下,绷直一下。每抽出来一次,那根东西上挂着的水拉成一根丝,从交合处滴到床单上。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下去。雅尔。我嘴里干得发苦。我老婆,赵雅尔,三十二岁,国际学校班主任,伦敦大学硕士,平时跟我做爱不出声的人,现在被她的学生按在我们家床上、按在我们的枕头上、操得整个屁股翘起来发抖,黑丝袜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迹,脚趾蜷成一团。"老公轻点——求你——"她在哭。声音是颤的。"轻点?"江子韬笑了一下。这是整个视频里他第一次说超过三个字的话。"赵老师上次不是说要更深。"赵老师。我的胃往上翻了一下。他把她的腰拽起来,让她跪趴着,屁股翘得更高。一只手抽出来,"啪"一巴掌落在她右边的屁股上。声音脆得吓人。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抬得更高——主动迎上去的那种抬。"知道错了?""嗯——""知道错了还往后送?""……老公——""嗯?""老公再操深一点——"我面前的屏幕里,那个我睡了六年的女人,把头埋在枕头里,主动把屁股扭着送回去,黑丝包裹的大腿抖得厉害,丁字裤的布条已经完全勒进了臀缝。江子韬重新捅了进去。这一下进得很深。她整个身子绷直,发出一声拖长的、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呻吟。然后她的屁股开始扭——不是被动地承受,是主动地夹紧、扭动、往后顶,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每一次扭动收缩又舒展,屁股上那一巴掌的红印还在,被身后那个男人的胯骨一下一下撞着。镜头一直在拍。赵雅尔。赵雅尔。这是赵雅尔。我老婆。视频继续放。江子韬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压在她身上射的。射完他没急着抽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散在床上的头发往后撩了撩——那个动作熟极了,是一种确认所有物的随意。她的脸始终背着镜头,藏在头发里,没露过一秒。视频结束的时候定格在那个画面上:两个赤裸的人压在我家的床上,他在上面,她在下面,黑色长发散了满床。评论区第一条,发布时间在视频上线后六分钟:"楼主这个长腿御姐什么时候出露脸的?等了半年了。"韦公子的回复在下面:"再等等。养得差不多了。"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威士忌洒在床上,浸开一片深色。我没去管。我打开手机,搜索栏里输入了八个字:"家用隐蔽摄像头 推荐"。跳出来一堆链接。我点了销量第一的那家,付款,地址填了上海家里的,备注里加了一句"周五前必须送达"。然后翻到购物车,又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型号,再下一单。一个装在卧室。一个装在客厅。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走到酒店窗边。青岛夜里十一点,外面海风吹得窗户嗡嗡响。老婆。我老婆。我嘴里念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发现自己声音是抖的。第三章摄像头周五到的。两个。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块,磁吸底座,连上家里WiFi就能实时推送到手机App。我选的这款外壳做成了烟雾报警器的样子,往天花板一贴,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区别。周六一早赵雅尔出门去学校监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个装在卧室吊灯旁边,对角俯拍,整张床尽收眼底;另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上方的搁板边缘,镜头朝着沙发和书房方向。装完之后我用手机调了调角度,画面很清晰,连床单上那块精油的褪色痕迹都拍得出来。梯子收好,擦干净鞋印,把手机App的通知设成静音震动。下午赵雅尔回来了。进门换鞋,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抬头扫了我一眼。"怎么了?""没什么。"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说。"我心跳快了半拍。"江子韬的补课,我跟他家里说停了。""……什么?""之前你说不喜欢,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在家里补课确实不合适。我给他推荐了另一个老师。"她把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应该坚持。"她看着我。眼睛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就是那种一如既往的、赵雅尔式的陈述。"……好。"我说。"嗯。"她站起来去厨房烧水。我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靠垫,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真的停了?因为尊重我?我盯着她在厨房里拿杯子、开水壶的背影,白T恤,光腿,头发披着。和过去六年的每一个傍晚一模一样。也许我想多了。也许那个论坛上的视频根本不是她——床单可以撞款,枕套可以撞款,透明指甲油满大街都是。也许那个韦公子操的只是另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而我老婆确实只是一个严谨的、疏离的、分寸感极强的英语老师。那天晚上我主动靠了过去。赵雅尔没有拒绝。她侧过身面对我,睫毛低垂,呼吸平稳。我吻她的时候她回应了,嘴唇微张,舌尖碰了一下我的。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里,摸到她的腰——很细,很软,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肉在我手心里微微缩了一下。她没出声。我硬了。我去床头柜摸了个安全套,撕开,低头往自己身上套。手指碰到龟头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那个视频——她跪趴在这张床上,屁股翘着,黑丝袜包裹的腿被顶得离开床面,脚趾蜷成一团。江子韬那根比我粗一倍的东西从她身体里进出,淫水拉成丝,她把头埋进枕头里叫"老公再操深一点"。套子刚撸到根部,我射了。精液灌进安全套前端,稀薄的一小滩。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我僵在那里。赵雅尔躺在我身下,眼睛睁着,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失望,什么表情都没有。过了两秒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累了就睡吧。"她翻过身,拉好被子。呼吸很快就匀了。我把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床头的垃圾桶。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吊灯旁边那个白色小方块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红色指示灯没有亮。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卧室的画面永远是空床、赵雅尔一个人换衣服、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坐在床边涂脚指甲。客厅的画面是她改作业、看手机、光脚走来走去。没有第二个人进过这间房子。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有病。论坛上韦公子的账号也没更新。停在v37,就是那个在我家床上拍的。评论区偶尔有人催更,他没回过。四月中旬,公司派我去广州处理一个仓储合同纠纷,预计一周。走之前我检查了一遍摄像头,电量满的,WiFi信号正常,App推送开着。周二下午。广州。我在酒店房间里跟客户打完电话,顺手点开了摄像头的App。客厅画面:空的。卧室画面——我的手停住了。画面里。我的床上。赵雅尔趴在床上。脸朝下。一只脚踩在她的头上。那只脚很大,脚底脏得发黑,脚趾宽,趾甲剪得乱七八糟,脚背上有汗渍干掉的白色盐痕。是一只穿过球鞋不穿袜子、刚从球场上下来的脚。它踩在赵雅尔的侧脸上,脚掌压着她的颧骨和耳朵,脚趾头搭在她的头发里。赵雅尔的脸被压得变形,左半边脸陷进床垫,嘴唇被挤得微张,从那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睁着。江子韬站在床尾。光着上身,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褪到膝盖。那根肉棒从她身后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他一只脚踩在她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微弯,腰腹绷紧。赵雅尔穿着一套黑色情趣内衣。那种我从没见过的款式——胸前是两片镂空的蕾丝,用细带子在背后交叉系着,乳房从镂空的洞里挤出来大半,乳尖被蕾丝边缘磨得充血挺立。下面是一条开裆的丁字裤,裆部直接开了口,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省去了脱的步骤。腿上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长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水,从小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脚——我看到她的脚趾甲上涂了颜色。不是平时的透明甲油。是红色的。很正的红,每个趾甲都涂得整整齐齐。她什么时候开始涂红色了。江子韬开始动。他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往下碾了碾,把她的脸压得更深。同时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捅到底。赵雅尔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两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收紧。他抽出来大半,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秒,再狠狠顶进去。"啪。"肉撞肉。他开始加速。和上次视频里一样的节奏——打桩机。腰腹的肌肉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往前推出一道波纹再弹回来。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蹭,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啪啪啪啪啪啪——"声音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广州酒店的房间里回荡。我把音量调到最小。手在抖。
他的脚碾着她的脸往下压,脚趾头陷进她耳边的头发里,脚掌底部那层灰黑色的汗垢贴着她的颧骨。赵雅尔的嘴被挤开了,下唇抵在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不是一点点,是一条亮晶晶的线,拖在灰色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她的眼睛半睁着,焦距涣散,睫毛湿了。摄像头的角度刚好拍到她的半张脸,被一只脏脚踩着的半张脸。这张脸我看了六年。早上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别发簪的时候,下巴微收,眼睛细长,薄嘴唇抿成一条线。家长会上跟人说话的时候,礼貌、客气、滴水不漏。现在这张脸贴在我们的床单上,被一个十八岁学生的脚底板踩着,嘴角挂着口水,发出的声音是——"嗯啊——嗯——再、再用力——"江子韬没回话。他把脚从她脸上挪开,脚底板在床单上蹭了一下,在她脸旁边留了一个灰色的脚印。然后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透明的水,挂在龟头上,拉成一根细丝才断掉。"转过来。"赵雅尔翻了个身。仰躺。黑色情趣内衣的镂空蕾丝兜着她的胸,两团白肉从洞口挤出来,乳尖充血,颜色涨成深粉色。她的头发散了满枕头,脸上是潮红的,左边颧骨上有一道红痕——刚才被脚底板压出来的。嘴唇湿的,微张着,口水还没擦。她抬头看江子韬。那个眼神。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那种眼神。不是她看我时的平淡、客气、无波无澜。是往上看的,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被赐予。江子韬跪在她面前,膝盖在她脸两侧。那根东西硬挺挺地戳在她嘴边,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水。"张嘴。"赵雅尔张了嘴。她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嘴唇包住龟头,往里吞了一截,腮帮子被撑得凸起来。她的手扶着柱身底部,手指根本握不过来。江子韬一手撑在床头,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往里送。每送进去一截她的喉咙就缩一下,发出"唔"的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她在给她的学生口交。在我的床上。在我的枕头上。她的头枕着那个被精油染褪色的藏青色枕套,嘴里含着一根十八岁男生的肉棒,喉咙一收一缩地往里吞,发出"咕、咕"的吞咽声。江子韬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压到她干呕了一下才松手。她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丝,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泪。"赵老师,"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老公知道你这张嘴这么会吸吗?"赵雅尔没回话。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自己把头凑上去,舌尖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舔完还亲了一口。我的手捏着手机,指纹解锁的地方全是汗。江子韬把她从床上拎起来。说拎是准确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赵雅尔一米七六,但在他一米八八、八十八公斤的身体面前像一截轻飘飘的东西。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背后,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蜷着。他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往里送。"啊——"她整个人被钉在他身上。两条腿岔在他腰两侧,重心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东西和他托着屁股的手撑着。他开始颠。不是抽插——是用腰腹的力量把她整个人颠起来再落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那根东西就捅到底,她的身体弹一下,胸从镂空蕾丝里晃出来又缩回去。"爸爸——"我耳朵嗡了一下。"爸爸用力——用力干我——"赵雅尔搂着江子韬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细又黏。她叫她的学生爸爸。她叫一个比她小十四岁的、她每周在教室里给他讲托福阅读的男生,爸爸。"赵老师叫我什么?""爸爸——""大声点。""爸爸!啊——爸爸操死我——"他抱着她走了两步,把她背抵在卧室的墙上。摄像头拍到的角度变了,变成侧面。我看到他的腰在发力,腹肌收缩弹出的频率快得不正常,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她的后背在墙纸上蹭出闷响,两条腿在他腰上晃,脚趾绷直又蜷起,红色的趾甲在画面里一闪一闪。"啪啪啪啪啪啪——"他把她放回床上。赵雅尔趴在床上喘,肩膀在起伏,腰塌着,屁股翘在那里。开裆丁字裤的洞口露出的小穴又红又肿,合不拢,淫水从穴口往外淌。江子韬从床边地上捡起一样东西。蓝白色的布料。他抖开来——啦啦队的上衣。V领,两边露腰的那种。和运动会那天赵雅尔穿的一模一样。"穿上。"赵雅尔撑起身子,接过去,把那件上衣套在身上。蓝白色的V领收腰款叠在黑色情趣内衣外面,两边的腰露出来,蕾丝的边从领口里探出一截。"赵老师穿这身可比那群小姑娘骚多了。"他说,"运动会那天在器材间,你穿着这身坐上来的时候,外面那群傻逼还在喊加油。"运动会。器材间。那个坐在他身上的女人。散落的黑色长发。薄背。两条白腿岔开在椅子两侧。是她。从头到尾都是她。"你老公那天还在外面看你跳舞呢,"江子韬一把揪住她的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头发扎起来了,和运动会那天一样的高马尾——把她的头往后扯,"他知不知道你跳完就跑到器材间来给我骑?""不知道——"赵雅尔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声音是抖的。"他知不知道他老婆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你自己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是……""说。""我是爸爸的骚货——"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按回床上,脸朝下。一只脚踩回她后脑勺上——还是那只脏脚,脚底板上的灰蹭在她的头发里。然后从后面插进去,一捅到底。赵雅尔尖叫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她两只手攥着床单往前扯,屁股被他掐着固定住,腰在发抖。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扳起来。"别闷着。叫出来。让爸爸听听。""啊——啊——爸爸——太大了——里面好深——"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不是一条线了,是一片。她的嘴合不上,舌尖露出一截,眼神涣散。脸上全是汗和泪和口水,左边颧骨上那道脚印的红痕还在。她被踩着头操得口水流了满床。赵雅尔。我的妻子。伦敦大学教育学硕士。W国际学校高中部班主任。开家长会的时候措辞滴水不漏,从不参加同事聚餐,走在走廊里高跟鞋的声音不快不慢。现在趴在我们的床上,被她十八岁的学生用脏脚踩着头,穿着啦啦队服和情趣内衣,叫对方爸爸,求对方用力干她,口水把床单洇透了一块。"赵老师,"江子韬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沉,"要射了。射在里面。""嗯——射给我——都射给我——""不戴套。""不戴——啊!——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抽搐着夹紧,脚趾蜷得发白——那十个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头蜷成一团。我听到一声尖锐的呻吟拔高又断掉,然后是她整个人塌下去,瘫在床上,肩还在抖。江子韬压在她身上,腰顶到底,停住。他的腰腹紧绷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吐息。内射。没有安全套。他射在我老婆子宫里。他趴在她身上没动。过了大概十秒,慢慢抽出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赵雅尔趴着没动。脸侧在枕头上,嘴微张,呼吸很急。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皱成一团堆在腋下,黑色蕾丝内衣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一边。她的屁股上有好几道红印,深深浅浅的——掌印——左边两道,右边三道。江子韬坐在床边,从地上捡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扭头看了一眼赵雅尔,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像拍一只趴在那里不动弹的猫。
我把视频进度条往前拖。画面里两个人从床上起来,赵雅尔光着脚走进卧室的卫生间,江子韬跟在后面。卫生间门关上了。摄像头只对着卧室,拍不到里面。时间码在跳,水声隐约从画面里传出来——花洒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什么我听不太清的东西。我把进度条继续往前拖。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三十分钟。三十一分钟的时候,卫生间门开了。先出来的是一双高跟鞋。黑色的。细跟。尖头。鞋面漆皮反光。踩在卧室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清脆得像刀尖点在玻璃上。然后是腿。赵雅尔从卫生间门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洗完澡之后重新换了一身。上面是一件黑色比基尼,三角形的布料兜着胸,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两块布之间露出整片胸口和深陷的沟。下面也是比基尼的底裤,系带款,两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块三角形的黑布刚好盖住小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腿是光的,从胯到脚踝全裸,踩在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里——鞋跟至少九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脚背弓起来,脚趾挤在尖头鞋里,红色的趾甲从鞋口边缘露出来一截。头发洗过了,湿的,没吹,贴在肩上和后背上,水珠往下滴。她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步没迈出去。江子韬从她身后贴上来。他也洗过了,下半身光的,上面随便套了一件没扣的白衬衫——我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一只手从前面环住赵雅尔的腰,另一只手把她比基尼底裤的系带往旁边一扯,露出底下那条缝。他的东西已经硬了。从后面顶上去。赵雅尔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左手撑住卫生间的门框。他从后面插进去的瞬间她的腰弯下去,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他扶着她的腰往前推,迫使她往床的方向走。他们在走。他插在她体内,两个人一起往前走。每走一步他就往里顶一下。赵雅尔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不稳的声响,"哒、哒嗒、哒"——不是她平时在走廊里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是被人从后面一边操一边推着走的、踉踉跄跄的碎步。她的腰弯着,屁股被迫翘起来好让他插着走路,两条穿着高跟鞋的腿打着颤,膝盖有点往内扣。每往前走一步,他的胯就撞一下她的屁股,"啪",臀肉晃一下,然后下一步。从卫生间到床,直线距离不到三米。他们走了快一分钟。赵雅尔的膝盖碰到了床沿。她整个人往前倒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垫上,高跟鞋还踩在地板上。他从后面又狠狠地顶了几下,节奏突然变快,"啪啪啪啪"——她的上身随着撞击在床上前后蹭,湿头发甩来甩去,水甩了满床单。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她回头看了一眼江子韬。那一眼被摄像头拍了个正着。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是笑。不是她平时给我看的那种淡到快要消失的微弧——是真的笑,带着点喘息后的发红,眼角的水光还没干。她把他推开了。主动的。用手撑着他的腹肌,把他推着往后退了两步,推到他坐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一条腿跨过去,跨坐在他身上。黑色比基尼的系带在她腰侧晃着,高跟鞋还穿着,鞋跟蹬在床垫上,把床单戳出两个小坑。她握着他那根东西扶正了,对准自己,坐下去。"嗯……"是她的声音。细的,软的,尾音上扬。她坐到底之后停了一秒,两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他穿着我的白衬衫,她的手指按在衬衫的领口边上。然后她开始自己动。不是上次视频里被他按着腰操的节奏。是她自己的节奏。腰前后摆动,慢的,每一次往下坐都碾一下,屁股在他的胯上画圆。她的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腰窝那两个小坑随着动作时隐时现。速度渐渐加快,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变成小声的哼。然后她低下头,吻了他。主动的。她低头凑过去,嘴唇贴上去。我看到她的舌头伸出来探进他嘴里,他的舌头迎上去,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湿漉漉地搅动。她吻他的时候腰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地动着。亲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根口水的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赵雅尔从来没有这样吻过我。赵雅尔和我接吻的时候是闭着嘴的,嘴唇碰一下就完了,像走程序。她在我面前连舌头都没伸出来过。她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往下,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一路往下。舌尖从锁骨拖到胸口,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一圈,然后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她在舔他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乳头被她吸进嘴里,她的腮帮子微微凹下去,发出"啧"的一声。她吸了一会儿松开,又去舔右边那个,来来回回,嘴唇在他胸口留下湿亮的痕迹。她一边舔一边还在动腰,屁股在他身上慢慢地扭,穴口那圈嫩肉裹着那根东西上下吞吐,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把他的腿根淌得一片水光。她舔完了他的胸口,又凑上去亲他的嘴。这一次亲得更深,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胸,比基尼的布被挤得移位,露出半边乳房压在他身上。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下巴线条。江子韬受够了。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掀翻下去。赵雅尔仰面摔在床上,"咚"一声,弹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来了。她的两条腿被他抓住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肩膀两侧。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被他架在自己肩上,黑色尖头细跟翘在他耳朵旁边。她的身体对折了,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比基尼底裤的布被他之前扯到一边之后就没回来过,小穴整个翻在外面,被操得发红发肿,穴口翕合着往外渗水。他一手扛着她的右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直接捅进去。"嗯啊——"赵雅尔的脚在他肩上晃了一下,高跟鞋差点掉。他把她的脚踝攥紧了,往回推了推,鞋跟抵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她整个人被折成了V字形,屁股离开了床面,腰悬着,重心全在他身上。然后他开始打桩。不是循序渐进。第一下就是全力。"啪!"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啪!啪!啪!啪!啪!"连续的、密集的、不留间隔的撞击。他的腰腹像一台不会停的机器,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床头方向蹭,又被他攥着脚踝拖回来。她的两只高跟鞋在他肩膀两侧晃,鞋跟在空中划来划去,红色的脚趾甲从尖头鞋口里探出来,十个脚趾头蜷成一团又绷直——蜷起来的时候红色甲油挤在一起变成一块亮点,绷直的时候十个红色的小片在画面里散开。她的脸。摄像头的角度终于拍到了她完整的脸。赵雅尔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露出来一截,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嘴唇之间抖。眼睛半睁着,眼神往上飘,瞳孔像是对不准焦。脸上全是红的——不是那种精致的微微泛粉——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的潮红。嘴角挂着口水。这张脸。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讲台后面,眼型细长、尾端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现在这张脸仰在我的床上,嘴合不拢,舌头伸在外面,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扛着腿打桩打得翻白眼。"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去。叫出来。""啊啊啊——"她的腿在他肩上绷成两根直线,脚尖把高跟鞋蹬飞了一只——那只黑色尖头鞋从半空划了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啪嗒"一声。她光出来的脚蜷着,五个涂红甲油的脚趾头紧紧攥在一起,小腿肌肉在抽搐。小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收缩,"啾"——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溅出来,溅到他的小腹上。"又潮吹了。"他说。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雅尔瘫在床上,胸口急剧起伏。他没停。他把她两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一只手翻了翻她的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赵老师。看着我。"赵雅尔的眼珠子动了一下,慢慢对上他的视线。她在看他。我认识那个眼神。不——我不认识。她从来没给过我这种眼神。她看着江子韬的眼睛里有一种我在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东西。她伸出手,手指穿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亲。舌头伸进去。她亲他的时候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刚才潮吹时溅上来的水渍。她一边亲他一边自己抬起腰,把他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往自己体内送。"再操我。"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很轻,但是摄像头的收音拾得清清楚楚。"爸爸再操我。"他就着这个姿势压上去。这次没有打桩。慢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磨,每一下都碾着她体内某一个点往里顶。赵雅尔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背后蹭来蹭去。她的脚趾勾着他的腰侧,红色的甲油和他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她偏过头去舔他的耳朵,舌尖在耳廓上转了一圈,含住耳垂吸了一下。"宝贝——好大——每一下都顶到了——""顶到哪了?""最里面——子宫口——嗯——""你老公能顶到吗?""……不能。""大声说。""老公的顶不到那里——只有爸爸的才能——啊——"他加速了。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打桩,是持续加速的碾磨突然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刺。床在晃,"吱嘎"的声响和"啪啪"的肉声搅在一起。赵雅尔的呻吟碎成一片,不成句了,嘴里吐出来的全是"啊"和"嗯"和含混不清的"爸爸"。"射了。"他说了一声。腰顶到底,不动了。赵雅尔的腿在他腰上绷紧,脚趾蜷得指节发白,搭在他背上的那只高跟鞋终于也掉了。她把他搂得很紧。两只手抱着他的后背,脸埋在他脖子上。摄像头的角度拍到她的手指头——指尖攥着我那件白衬衫的后背,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子。两个人贴在一起没动。过了很久,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视频还在录。时间码还在跳。我把进度条拖到最后。最后一分钟的画面是两个人并排躺在我的床上。他仰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她侧着身,头枕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头在他的腹肌上画圈。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光裸的,两只高跟鞋早掉了,脚趾头上的红色甲油对着摄像头的方向。他们在我的床上、我的床单上、我的枕头上,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躺着。视频最后一帧定格在这个画面上。我退出了App。手机屏幕暗下去。广州酒店的天花板比上海家里的低矮,没有吊灯,只有一盏嵌入式筒灯发着惨白的光。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摘了眼镜。侧过身。裤裆里是湿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可能是她叫爸爸的时候,可能是她主动亲上去的时候,可能是她说"老公的顶不到那里"的时候。我不知道。内裤里一片冰凉的黏腻。我盯着酒店枕头上的褶子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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