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暑假归来的巨根八月的太阳毒得像烙铁,柏油路面晒出了一层油光,热浪从地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蒸。陈默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个头在人群里像根黑铁塔。练了两年体育的身板把T恤撑得紧紧绷在胸肌上,两条黝黑的胳膊上青筋盘绕,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他站在出站口外不到五分钟,T恤后背就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印子。运动短裤被汗水黏在大腿上,裤裆里那坨东西被热气蒸得膨胀了一圈,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从侧面看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的时候那坨东西跟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女生偷偷瞄了好几眼,然后红着脸互相推搡着走开了。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倒是足,但刚才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十几分钟,已经把他裤裆里的温度升到了某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陈默侧了侧身子,把运动包搁在大腿上,挡住司机后视镜的视线。手机响了。“宝贝到哪了?妈妈在小区门口等你呢。”邹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软绵绵甜丝丝的,像糯米团子里裹的豆沙馅。“快了,还有十分钟。”“好好好,妈妈等着。对了,你大姨也在,我们今天去商场给你买了衣服,你大姨非要买旗袍,买了好几件——”“什么叫我非要买?你自己不也试了七八件!”邹凝霜尖锐的嗓音从背景音里炸出来,震得听筒嗡嗡响,“小默!大姨给你买了件睡袍!真丝的!你肯定喜欢!”“姐你把手机还我——”“我跟我外甥说两句话怎么了——”电话那头两个女人开始拌嘴,夹杂着购物袋哗啦哗啦的摩擦声。陈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出租车拐进小区那条种满了桂花树的老街。远远就能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脚边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购物袋。“哎哟!回来了回来了!”还没等车停稳,邹凝霜就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跑了过来。她身上那件大红旗袍是真丝绸缎的料子,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但料子再好也架不住她那副身材——胸前那对庞然大物把旗袍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变了形,从侧面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跑起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里上下乱晃,晃得旗袍的领口一开一合,乳沟时深时浅地从领口里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大得像铜钱,从蕾丝杯罩的上方溢出边缘,在旗袍领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奶头硬挺着朝下耷拉,把薄薄的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淫贱的凸起,随着跑步的动作在布料下面来回摩擦。“哎哟我的乖外甥!可想死大姨了!”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陈默。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压在他胸口上,隔着两层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软得像水袋似的触感,以及两颗硬硬的奶头顶在肉团最前端。汗水从她的领口冒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洇湿了旗袍的前襟。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香水、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像厨房里炸完辣椒的油锅。“晒黑了晒黑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但是壮了!这胳膊,有我腿粗了都。这半年是去念书了还是去挖煤了?黑成这样!不过黑点好,黑点显肌肉,看着就带劲。”她的妆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亮蓝色的眼影抹过了眼角,几乎要飞到太阳穴上,腮红是骚气的粉红蜜桃色,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笑起来的时候唇纹里全是闪光。这张脸配上大红色的旗袍,看着就像是从那种街边亮粉色灯光的按摩店里走出来的。“姐你抱够了没有?”邹月从后面走过来,两手也拎满了袋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软缎的,比邹凝霜那件素雅得多,只在裙摆处绣了几朵淡粉色的小花。但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素雅里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勾人味道——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而细腰下面又连着饱满得快要撑破裙摆的蜜桃臀。她每走一步,旗袍侧边的开叉就晃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肉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她的腿型比邹凝霜更肉感一些,大腿根部的肉在肉色丝袜里微微挤出来,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着瓷实饱满的腿肉。连裤袜的裆部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在旗袍的开叉里一闪一闪。她的头发是新烫的大波浪卷,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桂花味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甜里带着酸,像夏天的桂花糕放了一夜。“好了好了,不抱了不抱了。”邹凝霜松开手,弯腰去拎地上的购物袋。这一弯腰,旗袍的前襟彻底崩开了——胸口那颗盘扣承受不住那对巨乳的重量,啪地弹飞出去,打在邹月的脚背上,然后滚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三个人都愣住了。没了那颗盘扣,旗袍领口直接敞到了胸口位置,露出里面大半个白色蕾丝胸罩和一对被胸罩艰难兜住的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的上方溢出来,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汗水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在蕾丝胸罩的钢圈位置洇出一圈深色的汗渍。奶头硬着,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邹凝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陈默,嘴角慢慢勾起来。“哟,这旗袍质量也太差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还把胸口往外挺了挺,让那对巨乳在敞开的领口里晃荡了一下,“你妈非说网购的好,我说去实体店买,她偏不听。你看,穿不到半小时扣子就飞了。大姨这——这可不是故意的啊。”她故意把“这”字拖得老长,然后才接上“可不是故意的”,亮粉色的嘴唇咧开一个得意的笑。邹月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憋着气又不能发作的红。她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盘扣,塞进口袋里,声音还是那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调子:“姐,咱们先上楼吧。门口站着,让邻居看见多不好。”“看就看呗,你大姐这身材,哪个邻居看了不竖大拇指?”邹凝霜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坨肉又晃荡了一下,“算了算了,不给你丢人了,上楼。”她拎起购物袋,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往门洞里走。从后面看,她那件大红旗袍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每走一步就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那屁股是梨子形的,肉全堆在下半截,两瓣臀肉在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旗袍的绸缎料子紧紧绷在屁股上,随着步伐被臀肉撑得发亮,侧缝的线都被撑得变了形。臀肉在走路时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荡,肉浪一颤一颤的,像两大碗刚盛出来的豆腐脑。更扎眼的是,丁字裤细绳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旗袍后面——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里,被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含着,勒得屁股沟两边的肉都鼓出来,形成一道淫贱的深沟。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空上阵。邹月走在后面,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牵着陈默的手腕。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有一点点湿——是汗,黏黏的,沾在陈默手腕上。“宝贝,别理你大姨,”她压低声音,仰头看着陈默的脸,“妈妈给你买了更好的衣服,上楼给你看。”她的手指在陈默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灰泥味和陈年的油烟气息。邹凝霜已经爬到了二楼半,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喘气。她的恨天高在这种老式楼梯上使不上劲,每踩一级台阶都要小心地挪半步。“这破楼早该装电梯了,”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叉着腰,脸因为爬楼梯而泛着油光,腮红被汗水洇开,在脸颊上晕染出两坨不自然的粉红色,“你妈在这住了十多年了,连个电梯都不舍得装,抠死算了。”“又不是我妈一个人说了算的,整栋楼的业主都得同意才行。”“那你就不能劝劝你妈搬个家?搬到有电梯的小区去,省得大姨每次来都跟攀岩似的。”她转身继续往上爬。陈默跟在她后面,视线正对着她旗袍开叉里晃出来的大白腿和肥硕的屁股。那屁股在他眼前一扭一扭的,每上一级台阶,臀肉就上下震颤一下,旗袍的后摆跟着往上缩一截。上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旗袍开叉终于彻底失了防线——大半条屁股露了出来,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最深处,细绳两侧是被勒得发红的臀肉。汗水沿着臀沟往下淌,在细绳上汇成一滴汗珠,颤悠悠地挂着。邹凝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露到这个地步,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但她的步幅微妙地比刚才大了一点,腰也比刚才扭得更用力。邹月在后面加快了脚步,追上陈默,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看了。”这三个字说得不重,但里面含着的那一丝酸溜溜的意味,比柠檬还浓。进了门,屋里冷气开得很足。邹凝霜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撂,整个人也往沙发上一倒,两条胳膊摊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喘气。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旗袍敞得更开了,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口里露出来一大片。腋下有两块深色的汗渍,浓密的腋毛从无袖旗袍的袖口里支棱出来几根,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热死个人——妹妹你空调开几度啊——”邹月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壶冰镇的酸梅汤倒了两杯,又拧了条湿毛巾递给陈默。“渴了吧,先擦把脸。”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毛巾。她站在陈默面前,把视线投向他的卧室,“宝贝在干什么?出来帮帮忙嘛,妈妈和你大姨去商场啦,还给你带了玩具耶,嘟嘟嘟,会响的~”她款款迈步走到卧室门口,连裤袜裹着的蜜桃臀颤悠悠地抖起肉浪。鼓胀饱满的臀瓣上面连着细腰,下面撑着肥软而不显赘肉的结实大腿根,白里透红的肌肤逸散着似桂花又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陈默正在卧室里脱T恤准备换衣服。邹月靠在门框上看着,掩嘴窃笑,然后回头冲客厅招手:“姐姐快来,宝贝要换衣服呢,哎呀,不要害羞么,妈妈天天看的,大姨也不是外人~”邹凝霜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嗒嗒嗒地跑过来。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另一边,俯视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光。“哟,换个衣服还背着人?这么大孩子害臊什么?”她嘴角撇出个下流的弧度,视线像毒蛇一样往陈默裤裆里钻,“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我看了嫌弃?啧啧啧——让他脱,让大姨看看长什么样了。”陈默站在衣柜前,T恤刚脱了一半。他看了邹月一眼,邹月冲他挤了挤眼睛,嘴上说着“快换吧”,却完全没有要关门的意思。“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大人在门口盯着,让他怎么换衣服?”邹月终于开口解围,但她自己的眼睛也一秒钟都没离开陈默的腹肌,“宝贝,要不你先穿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就在袋子里,试一下合不合身。”陈默从袋子里抖开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料子确实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摸上去滑得像水。“换上试试,”邹凝霜双手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领口里晃了一下,褐色的大乳晕在领口边缘闪现了一瞬,“大姨挑的,你妈付的钱。我们两个的眼光加在一起,肯定不会差。”陈默把睡袍披上,系了个松松的腰带。“裤子也换上,”邹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声音软软的,“这一身是大姨在男装柜台看了半天才挑的,我看着都挺好。宝贝快换上让妈妈看看。”陈默接过裤子。“就在这里换呗,都不是外人。”邹凝霜歪着头,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陈默。她那个“都不是外人”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在他裤裆上转了一圈。“姐,你转过身去。”邹月推了邹凝霜一把。“好好好,转过身转过身。”邹凝霜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但她的脖子扭着,眼角余光还在往陈默这边瞟。陈默脱掉运动短裤。那根东西从运动短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虽然还软着,但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坨,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撑得满满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一点。邹凝霜虽然转过了身,但她歪着头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坨东西的侧影。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亮粉色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邹月看得很清楚。她看见邹凝霜的眼神飘忽在陈默胯下的那点地方,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贪婪——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红烧肉的眼神。“好、好了,转过来吧。”陈默拉上裤链。裤裆还是紧,但那根东西好歹被裤子管住了,只是仍然鼓着一个显眼的包。“好看好看。这打扮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邹月走过来,伸手给他整理睡袍的领子。她的手指在领口处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锁骨。她离他很近,桂花味的体味从她领口里飘出来,隐隐还能闻到她丝袜被汗水洇湿后那股闷闷的腥臊。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点酸梅汤的甜味。“啧啧啧,这裤子是不是有点紧?”邹凝霜的视线黏在陈默的裤裆上,眼睛眯成两条缝,亮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像两道荧光笔,“裆部这个地方——大姨眼睛毒,一看就知道,这裤子尺码没买对。不是你妈的问题,是大姨没考虑到——尺寸问题。”她把“尺寸问题”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是金属划过玻璃。“姐!”邹月的脸微微泛红,但她也忍不住往那个位置瞟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耳根就红了。“我说的是裤子的尺寸,你想哪去了?”邹凝霜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你心虚什么?嗯?你是我亲妹,我还不了解你——陈默小时候你就不让别人给他洗澡,家里阿姨不行,我帮忙你也不让,非要自己来。那时候我就说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你看现在——”“姐你再瞎说今晚不做你的饭了。”邹月转过身,牵着陈默的手往客厅走,“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去试试其他衣服。”她把陈默拉到客厅中央站定,自己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她的眼神从他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从腰扫到裤裆,然后停住了。那个位置,鼓鼓囊囊的。“宝贝真是长大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尾音沙哑了一下,“这半年在学校有没有女生追你?”“没有。”“没有?”邹凝霜从后面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而近,“体育生,长这样,没有女生追?骗谁呢。要不就是你眼光太高,要不就是——”她绕到陈默面前,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撇出一个下流的弧度,“你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嗯?姐姐型?还是——妈妈型?”她把“妈妈型”三个字说得慢慢悠悠,然后故意看了邹月一眼。邹月的眼睛瞪得溜圆,但她没有否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冒出一句:“你大姨从小到大就没正经过。宝贝别理她。”“害羞什么?”邹凝霜不依不饶地朝陈默这边凑近一步,短裙下包臀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梨子似的大屁股把包臀裙撑得发亮,臀肉一颤一颤的,丁字裤细绳勒进肉里,屁股沟被两瓣肥厚大阴唇含着。她双手抱胸,俯视着陈默的裤裆,“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看了嫌弃?我可是医生,能有什么没见过的——”她说着就伸手去抓陈默的裤腰。“姐!”邹月冲过去一把拍开她的手,脸涨得通红,“你疯了!他刚回来!”“看看怎么了?我是医生,我看看怎么了?又没有犯法。”邹凝霜揉着被拍红的手背,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她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邹月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一路烧到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陈默往自己身后拽,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你大姨这个人什么都好,”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没分寸。宝贝,以后离她远点。”“对对对,离我远点,”邹凝霜哈哈大笑,转身往厨房走去,屁股扭得像安了弹簧,“反正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姨是外人嘛,大姨不配看嘛。行行行,不看就不看。今天商场那件旗袍我给你妈说了半天她都不买,非要买身上这件素的,我说红色的好看,她偏不信——现在外甥回来了,让外甥评评理——”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啪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啤酒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旗袍领口的蕾丝胸罩上,在白色的蕾丝面料上晕开一小块水渍。“小默你说,你妈穿红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妈穿什么都好看。”“哈哈哈哈哈!”邹凝霜笑得弯腰拍大腿,“这孩子比你爸会说话多了!你爸当年要是有一半这嘴皮子,也不至于——”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了邹月一眼,难得地收住了嘴。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邹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她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双手托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她的手指柔软温热,沾着护手霜的茉莉花香。“你爸不像你这么会说话,所以妈妈特别高兴你比他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圈有一点红,但不算太明显。她把陈默的脸拉近了点,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妈妈也单独给你带一件玩具。嘟嘟嘟,会响的~”她学着刚才陈默小时候玩的玩具声响,嘴唇在陈默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啵——一个软软的、带着桂花香的吻。邹月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笑容。“妈去做饭了。你跟你大姨待着——但别让她喝酒了,她一喝多就没个正形。”她转身往厨房走去。旗袍裹着的蜜桃臀在走路时颤悠悠地抖起肉浪,连裤袜在厨房的日光灯下反着柔和的光。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随即传出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锅的滋啦声。陈默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得人昏昏欲睡。客厅里飘着酸梅汤的甜香和从厨房飘来的油烟味。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热浪把柏油路面晒得软软的,远处的楼房在热气里扭曲变形。暑假的第一天,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丝袜妈妈的深夜腿交教学晚饭是四菜一汤。邹月炖的玉米排骨汤在灶上滚了一个下午,汤色奶白,排骨酥得脱骨。她还炒了盘青椒肉丝、一盘蒜蓉空心菜、一碟子红烧带鱼,外加一道凉拌黄瓜。每道菜都是陈默从小吃到大的味道,连摆盘的习惯都没变——红烧带鱼一定摆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空心菜的蒜蓉一定剁得比外面细一倍。邹凝霜在饭桌上倒是安静了不少,只是筷子一直往陈默碗里夹菜,堆得冒尖了还夹,被邹月在桌下踢了两脚才消停。洗完碗又磨蹭了一会儿,不到九点她就打着哈欠说要回客房睡了,临走前冲陈默挤了挤眼,说了句“明天大姨让你见识更刺激的”,然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留下一股浓郁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在客厅里久久不散。邹月把碗筷收了,厨房的灯关了,客厅的电视调到静音,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她换了一身居家服——碎花短袖和棉质短裤,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看着像是要坐下来一起看电视的架势,但她没有坐。“宝贝,”她站在茶几旁边,手里端着杯凉白开,喝了一口,声音轻得像怕吵醒谁,“今天你大姨在这儿闹了一天,妈妈都没好好跟你说句话。”她放下杯子,走到陈默面前。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熟透的身体曲线照得柔和而分明。碎花短袖的领口有点歪,露出左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内衣肩带勒痕,红红的,像刚解开不久。“妈妈去洗个澡,”她伸手在陈默头发上揉了一下,指尖从发丝间滑过,在他的后脑勺上停留了片刻,“洗完过来跟你说点事。”她转身往走廊走去,走到一半又回过头,嘴角带着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别睡着哦。”浴室的门关上了。水龙头哗哗响了二十分钟,水声停了,门开了条缝,蒸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和洗发水的薄荷味。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不是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是光着脚走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然后陈默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邹月站在门口,身上裹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正是今天陈默试过的那件。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以下一大片白腻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贴在脖子上,水珠沿着发梢滴下来,滴在睡袍的领口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睡袍的下摆只到她大腿中段,下面露出一双裹着油光黑丝连裤袜的腿。不是白天那条肉色的连裤袜,是新换的黑色丝袜,一百二十丹尼尔的厚度,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油光。丝袜的裆部被大腿根撑得紧绷绷的,在睡袍下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脚上没有穿鞋,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趾甲透过丝袜的薄纱泛着朦胧的颜色。“还没睡?”她歪着头,靠在门框上,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半夜穿着睡袍黑丝来他卧室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你说的洗完澡过来。”“哦,对。”她笑了一下,款款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嗒一声扣进门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她走到床边坐下,弹簧床垫被她的重量压得往下陷了一截,真丝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几寸,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里微微挤出来,丝袜的蕾丝袜边箍在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妈妈今天在商场看见你大姨抢着给你买衣服,心里其实挺高兴的,”她把腿盘起来,黑丝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有人疼你嘛。但你大姨那个人,你知道的——她做什么都要争第一。小时候抢我的裙子,后来抢我的化妆品,再后来抢我在家里的存在感。现在连给你买东西都要跟我比。”她伸手拉了拉睡袍的领口,把它拢紧了点。但睡袍的料子太滑,刚拢紧又滑开了,露出更多锁骨的弧线。“所以妈妈也得做点什么。”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淹没,“不然你大姨迟早把你抢走。”她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低头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真丝睡袍在她身上不合身——本来就是给陈默买的,穿在她身上肩线掉到了胳膊上,袖口长出一截,领口更是松得厉害。她每动一下,睡袍就往下滑一点,全靠腰带系着才没有彻底散开。“妈妈想教你一些东西,”她伸手搭在陈默肩膀上,手心热乎乎的,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和沐浴露的玫瑰花香,“你成年了,该知道的事情也该知道了。与其让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你,不如妈妈亲自教你。”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喉咙里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把睡袍的腰带解开了。真丝睡袍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睡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内衣,料子薄得透肉。罩杯托不住她饱满的乳房,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面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衣的腰身收得极紧,把她的小腹勒得平坦,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小腹上终究有一层极薄极薄的软肉,被内衣边缘勒出一道细细的肉痕,反而比完全平坦的肚子更勾人。连体内衣的下半截卡在大腿根,裆部窄得像一条线,被肥厚的阴唇含着,黑色的蕾丝消失在肉缝里。黑丝连裤袜从内衣下面继续往下延伸,包裹着她两条肉感十足的腿,一直延伸到脚趾。“你大姨今天教你什么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没教什么。”“骗人。”邹月歪着头,嘴角带着笑,“她今天在楼梯上故意走你前面,屁股都快扭到天上去了。吃饭的时候也挨着你坐,筷子一直往你碗里夹菜——她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殷勤过?妈妈看了十八年了,她只有在想抢东西的时候才会这样。所以妈妈得提前下手。”她挨着陈默坐下,黑丝大腿贴着他的腿侧,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裤传过来。她的体温比丝袜表面高得多,那股温热透过尼龙纤维渗进他的皮肤。“腿交——你大姨肯定不会教你。她只会用手指,或者——”她顿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或者用她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过的身体。但妈妈不一样。妈妈用的是这个。”她伸手按在自己大腿上,黑丝包裹的腿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她用手指在丝袜表面画了个圈,丝袜发出沙沙的响声。“你知道丝袜为什么适合做这个吗?因为丝袜有几百道纤维,每道纤维都是一个小小的刺激点。而大腿内侧的肌肉是人体最柔软的大肌群之一,两者结合——”她把腿抬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内侧轻轻夹住陈默的手腕,“比单纯用手或者用嘴都更舒服。大姨用手,是单点刺激;用嘴,是局部刺激;但腿交,是全方位的包裹。”她松开他的手腕,站起来,双手叉腰低头看着他。黑丝在她腿上泛着光,连体内衣的蕾丝花纹在她胸口起伏。“把裤子脱了。”陈默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的鸡巴已经硬了——从她解开睡袍腰带的那一刻就硬了。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从根部蜿蜒到冠沟,一突一突地跳着。邹月低头看着那根顶天立地的巨物。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这个画面她今天在楼梯上只隔着裤子摸到了轮廓,现在亲眼看到了实物,冲击力比她预期的要大得多。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黑色蕾丝连体内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蕾丝罩杯下顶出两个硬硬的凸起。她看着这根青筋盘虬的巨物,喉结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你大姨要是看到这个,”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疯。”她在陈默面前跪下来。不是跪在床上的那种跪,是两条腿分开跨过他的小腿,黑丝大腿正好夹住他的腿。然后她往前挪了挪,把她的大腿根贴到他的大腿根。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皮肤的热度同时传过来,她的大腿内侧夹住他的鸡巴,夹了一下——很轻,像试探——然后松开。“你要好好学,这是第一课。”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她脸上仍然维持着那个镇定的、温柔的、像在教他做作业一样的笑容。她把双手撑在陈默肩膀上,把自己从跪姿调整成半蹲,大腿内侧正好夹着那根鸡巴的中段。丝袜的网格纹路贴着皮肤,她腿肉的温热隔着丝袜渗进他的每一寸海绵体。“腿交的精髓是角度和节奏。不能只是用蛮力夹,也不能只是上下摩擦。要这样——”她开始动了。不是上下动,而是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鸡巴,然后左右旋转髋部。丝袜的摩擦系数刚刚好——不会像皮肤直接接触那样容易出汗打滑,也不会像橡胶那样摩擦力过大。几百道尼龙纤维同时刺激鸡巴的不同位置,从冠沟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丝袜的纹路磨蹭。她的腿越来越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在丝袜下面鼓出优美的弧线。她把双手从陈默肩膀上拿下来,撑在身后的床垫上,身体后仰,髋部的动作幅度更大了。丝袜的裆部被她的动作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内裤的轮廓。裆部的缝线被大腿根扯得变了形,丝袜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妈妈的大腿夹得舒服吗?”她仰着头,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得意,“比你大姨那老女人的手强多了吧?”她把左腿从陈默腿上抬起来,单腿独立保持平衡,另一条腿的腿弯勾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以更大的压力夹住鸡巴,同时也让她的内衣裆部在陈默面前暴露了一瞬。然后她又换了回去,双腿并拢夹紧,这次用了腿交的进阶技巧——把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分段式地收拢又放松,制造出类似阴道肌肉蠕动的波浪感。“这叫蠕动式夹法。你大姨不会吧?她在诊室只会用探针和标本瓶——她没有这个。妈妈的动作快慢交替,是有讲究的,就像煲汤,火候大了糊,火候小了腥。”淫水已经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浸透丝袜,在裆部形成一片颜色稍深的湿痕。那股被闷了一整天发酵过的腥甜体味,混合着刚沐浴完的玫瑰花香,形成一种说不清是香还是腥的复杂气味,飘在两个人的鼻尖之间。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响动——遥控器被碰掉在地上的撞击声。邹月猛地停住了动作。然后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嗒嗒嗒,从客厅走到楼梯口,又停住了。“妹妹?”邹凝霜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上来,慵懒的,带着笑意,“你还没睡?我以为你早就睡了。刚才不是说要早睡早起嘛?”邹月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但她的大腿没有松开陈默的鸡巴。相反,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像是在跟楼下的声音较劲。“我在上厕所。”她大声回答,声音镇定的让自己都惊讶。“上厕所?上厕所上这么久?你家厕所在卧室啊?”邹凝霜的笑声从楼梯口飘上来,“行了别装了,你肯定在小默房间。客厅这么大的动静我不聋。在干啥呢?嗯?”邹月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和陈默对视着,昏暗的床头灯照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停。她的大腿开始重新夹着他上下滑动,比刚才更慢,更用力,像是故意要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丝袜表面已经磨得发亮,裆部的湿痕也在不断扩大。“不说是吧?行,那我自己猜。”邹凝霜的声音又飘上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胜券在握的得意,“你最好别玩太过,专家号明天还给你留着呢。”然后脚步声嗒嗒嗒地往客房方向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邹月憋在胸口的呼吸终于吐了出来,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长舒一口气,闷闷的笑了一声:“让她装。反正现在他在这儿——在我这儿。”她重新直起身,大腿加紧攻势。她的大腿夹着那根鸡巴上下滑动,丝袜的网格纹路被拉长又收缩,在腿肉的滚动中反复蹭过冠沟。淫水已经从丝袜的缝隙里渗透到鸡巴表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滑动的触感都更滑腻、更顺畅。“差点被她抓到。但你大姨来得正好——正好让她知道,谁才是第一个。”她把双腿交叉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形成一种漩涡式的包裹感。鸡巴开始跳动——那是射精前的前兆。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肌群在她的丝袜夹持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一阵一阵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肉立刻收紧,夹得比刚才更紧。“是不是快到了?别憋着。妈妈的大腿就是为了这个才练了这么久的——”然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猛地喷出来,力道很猛,穿过她大腿缝射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白浆打在黑色蕾丝内衣上,在网状的蕾丝纹理之间缓缓流淌。第二股喷得更高,溅在她的罩杯边缘和锁骨窝里,第三股射在她夹着鸡巴的大腿内侧,浓白的黏液挂在黑丝上,在丝袜的黑色底色上格外扎眼。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力道渐弱但量还是很多,顺着龟头流下来流在她的皮肤上,黏腻的一摊窝在她大腿并拢的位置。邹月保持着夹紧的姿势不动,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沾在黑丝上。客厅的落地灯光从门下的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精液在黑丝上缓慢地往下流,拉出几道长短不一的白色痕迹。她的内衣上也全是斑斑点点的白色,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汪粘稠的精液,在灯光下反光。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锁骨窝里的精液,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精液浓得像炼乳,在指尖拉出一根银丝,银丝断了的瞬间弹回指尖。“跟你爸一模一样。”她轻声说,然后舔掉指尖的精液,抿了抿嘴唇,像是在品茶。然后她站起来。黑丝上的精液已经变凉,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她弯腰拎起床脚的睡袍重新披上,把腰带系好。睡袍的下摆沾了大腿上的精液,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她没管。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她的头发散乱,内衣上还挂着没干的精液,黑丝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但她的笑容很满足——那种终于抢在别人前面把最好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满足。墙上的挂钟刚好指向十一点。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和她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她开门出去。走廊很安静,客房的门关着。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沾了地板上的一层灰,黑丝的脚尖位置被灰染得发白。她走到客房门口,停了一下,轻轻敲了两下门。“姐,睡了没?”里面立刻传出邹凝霜的声音:“没呢。怎么,忙完了?”“忙完了。晚安。”“晚安晚安,明天见——”邹凝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对了,记得我下午说的——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到。让她别担心。”邹月站在黑暗的走廊里,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锁扣扣进去的咔嗒声很清脆。陈默躺在黑暗的卧室里,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空气里精液和玫瑰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没散,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磨蹭的刺痒感。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这浓郁的味道。走廊那头隐约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大概是邹凝霜在跟谁发微信。然后一切都安静了,只剩空调的隆隆声和老楼偶尔的管道闷响。客厅的落地灯没有关,光线从门缝下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照亮了刚才被他俩弄皱的地毯。# 第三章 大姨的男科诊所·前列腺高潮凌晨两点,陈默被手机震动吵醒了。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邹凝霜的微信头像——一只涂着亮粉色口红的卡通猫——正在屏幕正中央疯狂跳动。他迷迷糊糊地点开,邹凝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小默!睡了没?大姨睡不着,你来陪大姨聊聊天——”背景音里隐约听到邹月的声音,隔着一道墙,闷闷的,但语气很冲:“姐你半夜不睡觉给谁打电话?”“给我外甥打电话关你什么事?你睡你的觉去!又没打给你!”“他明天还要——”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然后是第二条语音:“小默,明天下午三点,大姨诊所,别带手机——别带手机——不是,别带你妈。你要是不来,大姨就上你家来,当着你妈的面给你检查——你自己选。”第三条语音隔了两分钟才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被窝里说的:“记着,别带你妈。大姨今天给你看的东西,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陈默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隔壁客房传来隐约的争吵声,两个女人的声音一高一低,像是两台收音机调到了不同频道。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接着拖鞋声嗒嗒嗒地从客房走到主卧,主卧门也关了,这一次关得比刚才还响。他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邹凝霜的男科医院门口,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油光。陈默站在“晨光男科医院”六个烫金大字下面,眯着眼看那块招牌。医院今天休诊,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邹凝霜那辆白色宝马停在最靠近门口的专用车位上,挡风玻璃上夹着一张罚单——她昨晚停得太急,压了两个车位。侧门开着。邹凝霜穿着一身白大褂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已经烧了一截没弹,风一吹就散了。隔着十几米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今天换了一款香水,比昨天更甜更腻,像是把一整瓶荔枝汽水打翻在身上,混着汗味和医院消毒液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臭香。她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但里面那件玫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有一颗红色的印子——不是吻痕,是昨晚她自己用指甲掐的,说是防蚊子咬的包。“准时。”她把烟头在树干上碾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白天的阳光下,她脸上的浓妆看得更清楚——亮蓝色的眼影从眼窝一直抹到眉骨下方,腮红是新买的橘色系,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路过的大妈牵着小狗从旁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什么就快步走了。“你妈怎么样了?”她问,语气像是在打听天气。“在家。”“在家干嘛?生气?砸东西?”“在做饭。”“做饭?”邹凝霜眉毛高高扬起,亮蓝色的眼影在阳光下闪着光,“昨天她在我面前炫耀了大半个晚上,我以为她今天得气得起不来床呢。看来是我低估你妈了。也对——她当年跟你爸离婚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白天照常上班,晚上才躲在被窝里哭。”她转身推开侧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哒哒声。走廊里的灯只开了一排,光线昏暗,两侧诊室的门都关着,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消毒柜低沉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淡淡的腥味。邹凝霜的诊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冷白色的光。她推开门,侧身让陈默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锁上按了一下,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诊室比陈默记忆中要大。昨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左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堆着好几摞医学期刊和一个显示器,显示器旁边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邹凝霜和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合影。右边是一张黑色皮质的检查床,床尾摆着一台B超机,B超机的屏幕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墙角是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消毒柜,柜门半敞着,里面码着几排玻璃瓶装的无色液体和几盒没拆封的橡胶手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的医院特有气息。最显眼的是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男科教学用的人体模型——从正常到病变的各种阴茎和前列腺标本,有些是真人比例大小的塑料复制品,有些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真实病理标本,尺寸各异,颜色从粉白到深褐应有尽有。玻璃柜最上层单独放了一个透明树脂的阴茎模型,长度比下面所有标本都大出一大截,龟头做得异常逼真,冠沟的每一道褶皱都刻得清清楚楚。“那个是什么?”陈默指着那个超大号模型。邹凝霜正在办公桌前翻抽屉,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哦,那个是订做的教学用具。按真人倒模的。”她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体检表,“本来看中一个25厘米的模具,结果发现不够——这个32厘米。”她抬起头,冲他一挑眉毛,“昨天给你量的,差不多就这个尺寸。等我过几天联系厂家直接用你的尺寸倒模,就不用从外地订了。”她抬手指了指玻璃柜最上层。陈默还没接话,邹凝霜已经拍了拍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先问诊,后检查。一步一步来。”她戴上金丝眼镜,翻开体检表,拿起一支笔。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臂,左手臂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纹身——一朵褪了色的蓝色勿忘我。她问了一串常规问题,陈默一一回答。问到“是否有女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神。“没有?”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然后低下头在体检表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陈默看到她在那一栏旁边写了一个小括号,括号里画了一个对勾——或者是一个笑脸,字迹太小看不清。“好了,常规问诊结束。”她把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停在体检表旁边。她摘下金丝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橡胶手套,撕开包装袋。手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薄薄的橡胶表面沾着一些滑石粉。她把两只手套都戴上,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手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然后她走到消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又从柜子下层取出一大瓶透明液体——不是耦合剂,是医用级润滑液,瓶身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高粘度”。她把润滑液往托盘里倒了小半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刻度的小量杯、一个带LED灯头的尿道探针、一把卷尺、几块纱布。“上衣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陈默脱掉T恤,躺在检查床上。皮质的床面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邹凝霜把托盘放在床尾的操作台上,戴上听诊器,把冰凉的金属头贴在陈默胸口,听了听心跳,然后一路往下,听腹部、听肋下。她的手法很专业,但手指每次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比必要的检查时间多了那么一两秒。“身体不错。接下来是男科专项——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邹凝霜正背对着他在托盘里摆弄什么。她听到陈默裤链拉开的声响,肩膀轻微地僵了一下。等她转过身来,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经快要贴着小腹的巨物上。她手里拿着的量杯在灯光下一颤,晃出的一小滴润滑液正挂在她虎口上。“昨天隔着裤子看,大姨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走到检查床前,用手背贴了贴陈默的小腹,然后在鸡巴根部轻轻按了一下。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润滑液顺着手背淌到手腕。“先量尺寸。昨天隔着裤子不准。”她从托盘里拿起卷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对齐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拉起他龟头前端。她的手指压在冠沟上,隔着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胶手套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卷尺拉到底。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确认了一遍:“算了,这个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够量。目测吧,25厘米多,接近26。龟头直径……你看快6厘米。阴囊……”她用手托起他的双睾,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她掌心里轮流滚了一圈,她表情尽量维持着严肃,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乖乖。”她把卷尺放在托盘里,重新换了双橡胶手套,然后拿起那瓶润滑液,往掌心倒了一大团。“接下来是前列腺检查。你这种练体育的,长期高强度训练,盆腔血液循环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给你做一次全面评估——包括外部评估和内部评估。”她用手指把润滑液在掌心里搓热,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不是像昨天那样隔着裤子的试探,是实打实的、五指张开、从根部一把握到龟头的握法。她的虎口卡在冠沟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观察龟头的反应。另一只手托着睾丸,从会阴往上推,把前列腺的位置从外部定位。“外部按压会阴穴,能间接刺激前列腺。这是正规的临床检查手法。”她的拇指用力按在会阴上,力道比方才是重了不少。同时她握着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润滑液在她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乱撸,是有节奏的:快三下,慢两下,拇指压冠沟一下,然后重复。“外部评测过了,现在做内部。侧躺,双腿屈膝,膝盖往胸口收。”陈默侧过身,膝盖蜷向胸口。邹凝霜站在他身后,从托盘里拿起一瓶新润滑剂,挤了一大团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她的左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握住他的鸡巴,右手则探向他的后庭。“慢慢吸气——然后呼气——”在她说完“呼气”的瞬间,手指滑了进去。紧。胀。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酸麻感。不是疼,是一种让人脚趾不自主蜷缩的深层压迫感。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核桃形的圆凸——那就是前列腺。她开始用指尖用力压住那个凸面。和昨天B超探头那种冰凉钝重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是活的,带着橡胶手套特有的涩感,在肠道里压住前列腺,持续施压。她的左臂从后面环过来握住陈默的鸡巴,她的右手手指还在里面。然后她开始同步了——右手在里面揉前列腺,左手在外面撸鸡巴。双管夹击。“嗯,前列腺轻度充血——看来你近期确实需要定期排精,不然积累久了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大姨现在要采集前列腺液样本,需要按压腺体让它排出,你要配合我——放松。”她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出一个特定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那个让人腹肌发紧的点上。龟头前端的摩擦和前列腺深处的按压同时涌上来,形成一种叠加的、让人后脑勺发麻的混沌快感。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脚趾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抠出吱吱的声响。橡胶手套在肛门里翻转,发出一连串细小湿黏的声音。她已经不是在检查了——她的手指在里面画圈,一圈一圈的,越画越大。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凸点,她都故意用更大的力气,然后停住,然后突然松手。“乖外甥,”她声音哑了,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每个字都喷在陈默后颈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薄荷糖的味道,“大姨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吧?”她把“爽不爽”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在她说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手指猛地用力一按——射精的精关被撞开了。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邹凝霜的脸还没来得及移开。浓稠的白浆直接打在B超机的屏幕边缘,一滴溅起反光成一个白点。第二股喷得更高,越过检查床的扶手射在消毒柜的玻璃门上,在透明玻璃上拉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白线。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精液量多到她想接住都很困难。乳白色的黏液从龟头持续涌出,流过她仍然握着他阴茎的指缝,在橡胶手套上囤积成黏糊糊的一小滩。直到终于不再痉挛,精液持续涌出了好几秒才止住。床沿上、B超机屏幕上、消毒柜玻璃门上、邹凝霜的白大褂袖口上、她握着他鸡巴的橡胶手套上——到处都是。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橡胶手套味道的气息。邹凝霜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和透明润滑剂的混合体,在灯光下反光。她把手套摘下来,翻了个面,里面的手指皮肤被捂得发白。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缓缓勾起。“这一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在虎口上的精液,“量够、味正、粘稠度满分——在我们诊所得挂专家号才能收集到这种级别的标本。”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就是昨天用过的那个——弯下腰,用瓶口沿着他龟头边缘刮了一圈,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刮进瓶子里。然后拧紧瓶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瓶身侧面一笔一画地写上日期、时间、以及四个方方正正的字:“优质样本”。她把瓶子放进口袋,拍了拍口袋,然后在检查床坐下。检查床上还很乱,纸床单被他俩压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是精斑和润滑液印。她没管。接下来她干的事完全超出了正常检查范围。她把沾满精液的右手手套摘了,裸手从药柜里又取出一小瓶润滑剂,然后当着陈默的面,把内裤从包臀裙下面扒了下来。内裤是黑色蕾丝的,和昨天那套红花旗袍下面的是同一款,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扒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黏丝。她跨到检查床尾,扶着床尾的扶手,踩上床沿,膝盖分开跪在陈默身体两侧。她穿的还是刚才上班时的高跟鞋,细跟在检查床皮面上踩出两个凹坑。白大褂的下摆垂落在陈默小腹上,挡住了她的下身。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肌肤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潮湿、滚烫。“69式。大姨给你做一次全面教育。”她把包臀裙撩到腰际,整个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她的阴毛茂密,黑亮亮的一大丛,根本不像一个做过脱毛或修剪的女人。茂盛的黑森林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阴毛被淫水打湿,一丛一丛地黏在肥厚的阴唇上面。大阴唇肥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颜色是深褐色,边缘挂着刚才扒内裤时拉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阴唇掰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翻出来,嫩红湿亮,中间已经自己溢了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大姨的屄可不是谁都配舔的——看清楚了,这才叫女人。你妈那儿有我的肥吗?嗯?”她拍了拍自己的阴阜,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几滴,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潮湿的黑森林直接压在陈默脸上。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不是昨天那种淡淡的桂花味,是成年女性最原始的味道——浓郁的、酸骚的、混合着汗液和阴道分泌物的荷尔蒙气息。她的阴毛扎在陈默的鼻尖和嘴唇上,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默还在半硬的鸡巴。没有过渡,没有试探——直接深喉。她的口腔湿热得像蒸笼,舌头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双唇收紧,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里。她的喉咙肌肉主动蠕动,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按摩,和昨天邹月那种轻拿轻放的手法完全不同。她的口交和她的性格一样——霸道、凶猛、不留余地。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口水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鸡巴根部淌到他大腿上:“呜呜呜——你——呜——舔啊——别光让大姨一个人——呜——动——”陈默试着伸出舌头。阴唇的质感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外阴的皮肤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而有弹性,而内侧的黏膜则滑得像生鱼片,舌头一碰就陷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他的舌尖沿着阴蒂往上舔,舔到阴蒂的瞬间,她身体一震,喉管吸得更紧了。阴蒂只有蚕豆大小,但硬得像颗石子,从包皮里凸出来。他用舌尖弹了一下那颗阴蒂,又弹了一下,然后含着它吮吸。邹凝霜的大腿猛地夹紧,把陈默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阴毛扎进他的鼻孔,腥骚味灌进鼻腔。她喉管里的肌肉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同时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波淫水,直接灌进他嘴里——酸酸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油腻口感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不是尿,但比尿更黏。“操——”她从鸡巴上拔出嘴,仰头吼了一声,喉咙还在痉挛。她把膝盖往陈默耳朵两边又夹了夹,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你不把我舔舒服了,今天就别想回家!继续舔——大姨快到了——舌头伸进去——再深一点——”她的屁股在陈默脸上碾磨,阴阜把他的鼻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把胸口那一片皮肤都泡得发黏。他舌头伸进她的阴道——不是进去探索,是完全被她抽送带着进出。她的阴道肉壁褶皱又深又密,像成熟过度的水果内壁,舌头一插就挤出一股新的汁液。同时他鼻子每次蹭过她阴蒂,她就夸张地呻吟一声,然后重新含住他的鸡巴,用喉咙更深更猛地套弄。她的肛门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深色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周围也全是湿润的水汽。她不停地骂着脏话,口水从含着他鸡巴的嘴角不停淌下来,拉丝滴落在他睾丸上:“操操操——深一点——往左——对就是那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玩意儿也大,但没你的硬——呜——大姨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了——”她说漏嘴了。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继续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阴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脸,整个下体都浸在他口腔的湿热气息里。她的呻吟声在诊室里回荡,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她突然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个翻身跳下床。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去办公桌那边摸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跨回来。这次她没有坐在他脸上,而是反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屁股对准他的脸。69式,但更用力——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脸上,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头两侧,大腿根部的肉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阴道深处的潮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然后她自己来了。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把他的舌头绞得发麻。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缩,把他的鸡巴吸到最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他感到自己的耻骨撞到了她的牙齿,同时她的阴唇在他嘴边剧烈抽搐,一股更大的、更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灌进他嘴里。她高潮了。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身体弓成一个拱形,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喊。她的淫水持续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面积大到床单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颜色。等他终于透不过气推开她,他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头发被她夹得乱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阴毛磨出的红痕。邹凝霜从他身上翻到床上,整个人瘫在检查床边缘,大口喘着气。白大褂扣子早就全开了,玫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浑圆乳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乳头。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暴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她在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一点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操。”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笑声从轻到响,最后变成那种她在任何场合都能发出来的尖锐的、不管别人听见与否的放声大笑。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用白大褂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后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她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开始往身上套刚才扒下来的丁字裤。内裤裆部还是湿的,她穿上去的时候嘶的倒吸了一口气。“今天的诊断结果呢,”她一边套内裤一边说,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那种能说会道的腔调,“就是——你完全健康。但是呢,需要定期保养。每周来一次,具体时间咱们另约。别带你妈。你妈知道了得把诊室砸了。”她把白大褂穿好,对着B超机屏幕反射的倒影整理头发。盘发散了一半,几撮碎发垂在耳侧。她对着倒影重新涂了一遍唇彩,然后用手指蹭掉了嘴角干涸的白渍。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装了他精液的小玻璃瓶,举到灯下晃了晃。精液在瓶子里缓慢地流淌,浓稠得几乎不流动,瓶壁上挂着一层白膜。“这个标本大姨留着,”她把瓶子小心地放回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哪天你妈想抱孙子了,让她来找我。我这的种子库,天下独一份。”她走到诊室门口,把锁打开,拉开门。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白大褂下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被黑丝勒出的红痕。然后她转身,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下次检查,大姨让你体验更刺激的。还有——记得把丁字裤拿走。你妈要是发现了,就说是你自己的。”诊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日光灯管低沉持久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仪器传来的滴答声。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全是精液和润滑剂的印记,皱皱巴巴的。不知道过半小时回家后,邹月怎么交代。白大褂口袋里那个小玻璃瓶沉甸甸的。走廊窗外的梧桐树在夏风中抖了抖叶子,阳光透进来落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那一小滩还没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湿痕上反着光。诊室里还弥漫着她阴道深处那股腥甜浓郁的气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第四章 妹妹的深夜袭击·Teabag教学凌晨一点二十分,邹家的客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邹凝霜是十点半走的。走之前她在客厅里磨蹭了足足四十分钟,一会儿说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一会儿又说手机充电器落在客房了,来来回回在陈默卧室门口走了三四趟。邹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根竹针戳得咔咔响,眼睛盯着毛线,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怼她——“遥控器在电视机下面”“充电器客房床头柜上”“你再不走我拿扫帚撵你了”。最后邹凝霜终于拎着包走了,临走前往陈默卧室方向喊了一句“下次检查记得别带你妈”,然后在大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标本还存我那儿呢”。邹月把毛衣往沙发上一摔,竹针弹起来滚到茶几底下。她没去捡,只是对着大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冲陈默笑了笑:“别理她,去洗澡睡觉吧。”陈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熄了灯。邹月的卧室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暗的床头灯光,隐约能听到她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像是在抱怨什么。陈默擦着头发走进自己卧室,把门关上,窗帘拉好,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关了灯。但他没有锁门。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邹月不允许他锁门。小时候的理由是“万一你半夜做噩梦了妈妈进不来”,后来长大了,理由变成了“锁门干什么,家里又没有外人”。陈默曾经试着锁过一次,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门锁的锁芯被人从外面用螺丝刀拆了,邹月端着早餐盘子站在门口,笑眯眯地说“这门锁坏了,妈妈帮你修好了,以后不用锁了”。从此他再也没有锁过自己卧室的门。夜色深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空调的嗡鸣声均匀而低沉。陈默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声音。不是开门声。开门声他听得出来——邹月开门的时候门轴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邹凝霜开门的时候从来不关门。这个声音比开门更轻,是门被推开一条极窄的缝时,门板底边擦过地板的声音,像猫的胡须拂过桌面。然后是一阵极细微的气流扰动,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邹月用的那种玫瑰花香型,也不是邹凝霜那种浓烈的荔枝味香水,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像是学校门口文具店里卖的那种草莓味洗发水的甜腻味道。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不是邹月——邹月的身形更丰腴,走路的时候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也不是邹凝霜——邹凝霜走路的声音像踩高跷,高跟鞋敲在地板上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这个人影的动作轻巧得像只猫,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在地板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嘎时才能确认她的位置。月亮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银光,短暂地照亮了来人的侧脸。陈晓晓。她瘦瘦小小的,个子不到一米六,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薄薄的洗得有些发旧,袖口和领口的蕾丝边已经磨出了毛球。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些不规则的卷翘——不是烫的,是睡到一半爬起来压的。她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半张脸侧颊上有一片浅浅的褶痕。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倒像是已经在被窝里睁着眼等了很久。她站在门口不动,歪着头,像只小动物在试探环境。然后她动了——赤着的脚无声地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走到床头的时候她从睡裙侧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陈默眯着眼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是一个钥匙扣,和他高中时挂在书包上那个一模一样的铁塔造型,已经磨得掉了漆,但铁塔顶端被擦得亮晶晶的。他记得这个钥匙扣,那是他高一运动会拿了短跑冠军时学校发的纪念品,他当时随手给了妹妹,没想到她一直留着。他闭着眼,呼吸保持均匀。她跪在床头,俯下身,脸凑得很近。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喷在自己脸颊上——热乎乎的,带着草莓牙膏的味道和一点点睡前偷吃的薯片的咸味。“哥,”她压低声音,轻得像是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发出的气音,“我知道你没睡。你呼吸变了。”陈默没动。“你肩膀刚才动了一下。”他还是没动。“还有你眼皮在跳。”陈默睁开了眼睛。陈晓晓的脸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刘海垂下来扫在他的额头上,痒痒的。月光把她的小脸照得半明半暗——明的那一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暗的那一面只能看到瞳孔的反光,像猫眼。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领口有点大,从陈默仰躺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隆起的胸口。她今年刚满十六岁,胸部刚开始发育不久,不像邹月和邹凝霜那样饱满,但睡裙薄薄的棉布下面那两团小包依然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没有穿内衣,乳头的形状在棉布下面隐约可辨。“你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干什么?”“想你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的手指爬上陈默的胸口,隔着T恤在他胸肌上画圈,用指尖画了一圈又一圈。指甲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但是留了一点长度,正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白天不能想?”“白天?”她歪了歪头,刘海从额头上滑开,露出眉毛——她的眉毛很淡,细细的,像画上去的。“白天妈和大姨都在,我根本没机会。妈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带着,大姨那双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没有一丝这个年纪女孩常见的嗲音或撒娇,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和——如果陈默没判断错的话——占有欲。“所以我要晚上来。”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下来,隔着薄薄的T恤,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走,走到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她的手停在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食指勾住松紧带,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放手——松紧带弹回去,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哥,我跟你说个事。”她整个人从床边缩上来,跪在床沿上,睡裙的下摆被膝盖压住,裙身绷在大腿上,显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她把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正经得像是在开班干部会议。但她的眼珠子正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裤裆位置——内裤棉质布料被晨勃撑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比白天那根35厘米的巨物状态稍微软一点,但仍然是惊人尺寸的大肉块,在内裤里盘着,龟头的形状隐约透出来。“这三年吧——从你初三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干干净净,“研究怎么给男生口交。”她说“口交”二字的时候,语气跟说“数学作业”没有任何区别。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网上的教程我都看完了。视频、文字、论坛里的经验帖——有一个帖子叫《深喉训练法》,一共十七个步骤,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写出来。我还在学校宿舍的床上练过。”“练什么?”“练深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每天练。用牙刷压舌根,习惯了之后换中指,后来换三根手指,后来用橡胶棒。我宿舍那个柜子里锁着的东西,要是让宿管阿姨看见了,我得挨处分。”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放下手,俯身凑到陈默脸前,鼻尖差点碰着他的鼻尖。“我这么做都不妨碍我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十。现在,哥哥觉得我够了没资格来吗?”她重新跪回床沿,把睡裙的袖口卷起来卷到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胳膊。然后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腿,把两根拇指插进他内裤腰带的松紧带里。“别动。今晚是教学。我教你妈你姨没教过的东西。”陈默的内裤被她慢慢拉到膝盖处。那根半硬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粗得像根小臂,龟头半露在包皮外边,冠沟的棱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垂在会阴下方,阴囊松松地裹着它们,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卷曲。陈晓晓看着它,沉默了片刻。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放大的过程,和她冷静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触了一下龟头。龟头在她手指下弹跳了一下。她把手指收回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刚才碰到龟头的位置,像是在尝什么味道。然后她点了点头,表情像是考完试对过答案发现自己全对——那个冷静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一丝极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狂热。“比视频里的都大。”她说,声音终于不那么冷静了,尾音拖着一点点沙哑,“哥,你的鸡巴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好多。”她俯下身,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肘撑在床沿,脸正对着那根巨物。她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清秀的脸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然后她伸出舌头,从鸡巴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她的舌尖很小,粉粉的,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苔,舔在皮肤上的触感湿湿软软的。她舔得很认真,从睾丸的褶皱到阴茎主干条条青筋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淇淋。口水在她舌尖和皮肤之间拉出透明的丝,月光穿过那道丝,反出银白色的光。“哥哥的鸡巴,”她舔完最后一寸,抬头看着陈默,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不是慢慢含,是一口吞到底。龟头猛地冲进她嘴里,刺过舌面、顶到上颚,然后直直往喉咙深处滑。她的嘴很小,嘴唇薄薄的像樱桃,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呕吐反射的前兆,但她憋住了。她的喉管蠕动着,在努力地把那个呕吐的冲动咽下去。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她把龟头吞进了食道口。鼻尖压在了他浓密的阴毛里。整根巨物从她的嘴唇到喉咙底部消失在口腔里,外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深喉。这就是她在宿舍练了三年的成果。她开始吞吐。不是简单地前后摆头,而是用喉管肌肉主动蠕动——喉咙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从食道口开始往嘴唇方向收缩,像是一只手在他的鸡巴上从龟头往根部撸。每一下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吞咽声和忽然变重的鼻息。口水大量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鸡巴的根部淌到床单上,透明黏滑的液体汇成一小滩。她的一只手托着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鸡巴根部,拇指按住会阴穴。同时她的喉咙还在蠕动——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陈默猛地倒吸一口气。她的嘴很烫,和邹凝霜的口腔温度完全不同——邹凝霜是灼热的、带着烟味的燥;陈晓晓是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黏。再加上她嘴里分泌的口水黏稠得像润滑剂,把整根巨物裹在黏滑的口腔和喉管里。她在深喉的状态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句——不是说话,是喉管蠕动压迫食道时发出的共振音,但陈默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吃。”然后她拔出来,龟头从喉咙深处退出,滑过舌面,最后从嘴唇脱落,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口水拉成两根长丝从嘴角垂到下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两团鼓起随着呼吸波浪般起伏。她的眼睛却是笑的——那种终于证明自己成绩的优等生才会有的得意。“陈晓晓深喉第一课,及格了吗?”陈默还没回答,她又俯下身。但这次她没有含住鸡巴,而是用手把鸡巴往上按住贴在小腹上,让那一整颗睾丸和会阴区域完全暴露出来。她歪着头,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睾丸侧面的褶皱。她的舌尖像猫的舌头一样在皱巴巴的阴囊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深色的皱褶舔得亮晶晶的。阴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的口水是温热的,这种温差让睾丸在她舌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睾,“叫Teabag。专业术语。你要记住。”她张开嘴,把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口腔的吸力很强。不是用力吸的那种强,是让人后腰发麻的轻柔暖烘烘的包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仍然在动——绕着睾丸舔了一圈,翻过表面的褶皱,从底部舔到附睾,用舌尖在附睾的每一处弯曲处都刷过一遍。然后她停下来,含含糊糊开始数数:“一、二、三、四……”她一直数到六十秒,才松开。口水从睾丸下缘哗地流一大滩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泡得吹起几个泡泡。“右面。”她换了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六十秒。然后又换回左睾。这次她不是含睾丸,而是用嘴唇夹住阴囊表皮,把整个阴囊吸进嘴里,用腮帮子鼓起来在口腔里前后晃动。阴囊皮肤在她口腔里被口水泡得发皱,表面那层薄薄的褶皱像泡发的木耳一样舒展开来,颜色变得更深。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把两颗睾丸含在嘴里,像含两颗糖球一样,用舌头翻搅。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紧紧抿着不留一丝缝隙,口水在口腔里越积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含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眼睛半闭上,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然后她慢慢地把阴囊从嘴里退出来,睾丸一颗一颗地跌回会阴处。阴囊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睾丸表面的铁锈味被她的口水冲淡,留下一层草莓牙膏的甜香。“Teabag的精髓是温度。口腔温度刚好高于睾丸的适宜温度,温差会让精索血管扩张,促进精液分泌——所以Teabag之后射出来的精液会格外浓。”她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做实验报告,“哥你没听过吧?你妈不会,你大姨也不会。这个只有我知道。”她把睾丸含在嘴里的动作重复了整整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吸力大。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脚趾在床单上捻出了凹坑,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放松。她没有用手——全程只用嘴和舌头,连手指都不需要辅助。这就是她在宿舍里独自练习过的成果。当她第四次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勾着睾丸下缘舔了一圈后,她终于仰头看着他。嘴角全是口水,睡裙前襟湿透了一大片,锁骨里有好几颗亮晶晶的口水珠——是她低头时嘴里流出来的。她的眼睛亮得异常,像两颗刚用清水洗过的玻璃珠。“哥,”她轻轻地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十六岁女孩该有的嗲音,但那嗲音里包着一层快要藏不住的狂热,“其实我知道了很多年以前就想对你做这件事。初三那个暑假你忘了?你穿着运动短裤在客厅沙发上睡觉,我当时蹲在旁边看了你一下午。后来你醒了,我就跑了。”她站起来,把睡裙脱了。白色棉布从她身上落到地上,像一片被风从树上扯下来的花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她的身体还很年轻,锁骨清晰,胸口微微起伏,两颗粉粉的乳头因为空调冷气而硬硬地挺着,乳房只有小小的两个隆起,像还没蒸熟的馒头。腰很细,肚脐眼小小圆圆的,下面是一条淡色的内裤勒痕——她睡觉时还是会穿内裤的,但今晚来之前脱了。两条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那是骑自行车上学时留下的痕迹。她没上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放在陈默手里。然后重新跪回地毯上,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虽然还小,但她努力挤出一个能夹东西的乳沟。她把龟头放在自己的乳沟里,但胸部太小的确夹不住,龟头从乳沟里滑出去,撞在她的锁骨上。她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仰头看着陈默,表情委屈得要皱起来:“哥,等我长大一点,这里也可以夹。现在先欠着。”然后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不是深喉,是专注地舔。她舔茎干上的每一条青筋,舔龟头冠沟的每一道褶皱,舔尿道口的每一处凹陷。她的舌头是很细致的,像考古队员用刷子清理出土的瓷器。她把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箍紧冠沟,然后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慢慢画圈。手指一直轻轻按摩他的会阴,另一只手没闲着——她又把睾丸含进嘴里,左右轮流,一边吸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同时她的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用脚趾轻轻踩住他小腿肌肉,像猫踩奶一样一张一合地按摩。口水把整根鸡巴泡得湿湿的,在她反复舔舐的几分钟里,已经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床单已经湿了大半张。然后她开始加速。嘴吸着龟头,唇箍紧冠沟快速前后滑动;同时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把两颗睾丸揉面团一样翻搅;同时她的喉管开始有节奏地发出吞咽声。三管齐下——手、口、喉——全部同时对鸡巴施加不同频率的刺激。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滴在他腿毛上,滴在她的手背上。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正好从正上方照下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亮——她能清楚地看见哥哥的脸,眼睛半闭着,眉毛微皱,嘴唇张开,呼吸急促。她知道那是哥哥要射了的表情。她把手从根部松开,只留嘴和喉管。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肌肉的痉挛,一只手放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脊椎的颤抖。她把整根吞到底,龟头塞进喉咙深处,喉管肌肉用力一夹——然后陈默射了。第一股精液没有经过口腔,直接从喉管射进了食道。她没尝到味道,但她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是精液冲击食道壁的声音。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把鸡巴从喉咙里拔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舌头面上。浓稠如同炼乳一般的黏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舌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浆,舌底的唾液腺被精液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口水。她没吞。她把精液含在嘴里,仰起头,让他能看到自己舌头面上那一滩白色的、浓稠的、还在冒热气的液体。然后她伸出舌头,把舌尖上的精液展示给他看——白色的黏液挂在粉色的舌尖上,垂下来,拉丝到他小腹上方。她看着陈默的脸,然后慢慢地把舌头缩回嘴里,抿紧嘴唇,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咽完她立刻咳嗽了两声,捂着嘴强行憋住下一波咳嗽,憋得脸红了眼眶也红了。然后她顺过气来,擦了擦憋出来的眼泪,对他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精液,白色的丝粘在她嘴角的梨涡旁边。“哥哥的精液比我想的要浓好多。”她舔掉嘴角那丝白线,声音沙哑却像个孩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糖果,“我在论坛上看别人说,精液的味道跟饮食有关系。你平时在食堂到底吃什么?以后我来给你做饭。”她站起来,把睡裙套回身上。她没有穿内裤,她来的时候就没穿。她把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又拿起来,重新放回自己睡裙口袋里。“这个是初一那年你给我的。你说是学校发的,随手给的。但我一直留着。”她把口袋拍平,“以后等我有更好的跟你换这个。”她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没有任何声响。她回头看着陈默,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哥,你知不知道大姨今天下午发了条朋友圈?配的是诊室B超机的照片,写了四个字——‘优质样本’。妈没看到,那大概是因为她删得太快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妈房间我不怕,大姨我也不怕。可是哥哥——不要说出去。不然下次就不是口交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舌面后半截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粉红点——那是刚才他射精时她意外把自己舌头咬破留下的小口子。“陈晓晓口交第二课——下周见。”她无声地溜了出去,把门轻轻带回到只剩原来的那道缝。木地板没有声响,连厨房的冰箱都没有在她经过时启动。走廊尽头传来她卧室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锁扣归位的咔哒声。再然后,整个家真正安静了下来。陈默躺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变。月光把他一个人的轮廓孤单地刻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天花板上那个路灯投下的光斑歪歪斜斜地照着他残留在小腹的精液——那是最后一滴,正缓缓滑下他的皮肤,滑进肚脐眼里,变成一小颗反光的白珠。# 第五章 厨房里的母女暗战·手交双飞凌晨五点半,邹月就醒了。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胸口那股闷气憋醒的。她做梦梦见自己和邹凝霜在菜市场抢一条活鱼,邹凝霜揪着鱼尾巴不放,鱼鳞溅了她一脸,周围卖菜的大妈都围着看热闹。梦里的邹凝霜还穿着她那件白大褂,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个装精液的小玻璃瓶,瓶身上的标签写着“优质样本”四个大字。邹月在梦里抄起一个冬瓜就朝她砸过去,然后冬瓜爆炸了,喷出来的不是冬瓜瓤,是一大团白色粘稠的液体,糊了她满脸。她就这么被糊醒了。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还是那抹灰蓝色的晨光。但她闻到一股味儿。不是什么冬瓜味儿,是她自己身上的味儿——确切地说,是从她自己大腿内侧散发出来的。昨晚她穿着黑丝给陈默做完腿交之后,那条黑丝没来得及洗,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现在那团黑丝在枕头底下闷了一整夜,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在棉布枕套里发酵,散发出一股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邹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那团黑丝上的味道。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把黑丝从枕头底下拽出来扔进床头柜抽屉里,用力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优质样本。”她咬着牙刷重复这四个字,牙龈被刷出了血,泡沫染成了淡粉色。昨晚邹凝霜发的朋友圈她其实看到了——那四个字加一张B超机屏幕的照片,虽然邹凝霜在发出去二十分钟后就删了,但邹月已经截了图。她现在打开手机相册,对着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B超屏幕上有日期和时间戳: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照片角落里有半截不锈钢托盘的反光,托盘边缘搭着一只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某种白色的不明液体。邹月把截图放大,再放大,直到那只橡胶手套上的白液糊满了整个屏幕。她盯着那团模糊的白色像素点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摔,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挂着粉色的牙膏泡沫。“正规检查是吧,”她一字一顿地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那我也会。”她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很久没穿的旗袍。不是昨天那件月白色绣花的,是另一件——淡青色的真丝料子,侧边开叉比月白那件还高两寸,领口的盘扣只有三颗,扣上之后领口正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锁骨的全貌和颈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这件旗袍是她三年前在苏州旅游时买的,当时试穿的时候照镜子被自己吓了一跳,太紧了,太开叉了,领口太低了——总之就是太不像个正经妈妈了。她当场买了,回来就塞在衣柜最底层,一次都没穿过。今天她终于把它翻了出来。真丝旗袍上身的效果比她记忆中还要惊人。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勒得曲线毕露。从侧面看,胸到腰到臀是一个极夸张的S形,旗袍的开叉处刚好能看到蜜桃臀的下缘弧线。她没穿内裤。连裤袜也没穿。大腿根部的皮肤贴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感觉让她耳根微微发热。她对着镜子把领口拉到正好露出锁骨窝的高度,又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厨房里,邹月用菜刀背敲开了两个咸鸭蛋。咸蛋黄流出的红油沾在她手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脸一红,把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围裙是一块米色的棉布,上面绣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世上只有妈妈好”。那是陈默小学三年级时手工课上绣的,她一直用到现在,洗得都起了毛边也不舍得扔。她打着蛋,一边对着碗里的蛋液发呆。筷子在碗里搅得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住了。她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邹凝霜那条朋友圈,在想那只沾着白液的橡胶手套。想着想着,手里的筷子突然又加速了,打得蛋液溅出来,在围裙上破了几个黄点。“开战就开战。谁怕谁。”早饭摆上桌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邹月把白粥、咸鸭蛋、煎饺、凉拌黄瓜和一碟子炒花生米摆好,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淡青色旗袍。旗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边的开叉在坐下时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邹凝霜起得不比她晚。她今天穿了件紫红色的纱质上衣,料子透得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坐下来的同时要用手按住裙摆才不会走光。她的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脸上没化浓妆——这是她罕见的素颜,但嘴唇还是涂了亮粉色唇彩。“哟,妹妹今天这身——是新旗袍?”邹凝霜拉开椅子坐下,眼睛在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过邹月身上的旗袍,嘴角浮现出那个邹月最讨厌的、看穿一切的微笑。“旧的,翻出来穿穿。”邹月给她盛了碗粥,动作自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旧的?我怎么没见过。”邹凝霜端起粥喝了一口,眼睛在碗沿上方瞟着邹月,“挺好看的。就是领口好像——”她放下粥碗,用筷子隔空在邹月锁骨下方比了个波浪线,“有点低。”“你昨天那件旗袍扣子都崩飞了,领口开到胸罩都露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我那是意外!扣子质量问题!再说了,我胸大嘛,崩扣子很正常。”邹凝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胸,紫红色纱衣下那对吊钟巨乳晃荡了一下,“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件——明明是故意挑的低领。还配了个围裙,围裙一解整个就是准备出街约会的造型。说吧,今天谁要来?楼下那户刚离婚的健身教练?”“没人要来。”“那你这身打扮——是为了谁?”邹凝霜明知故问,眼睛往陈默卧室方向瞟了一眼。邹月的筷子在煎饺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个放进陈默碗里。“吃你的饭。”陈默就在这时揉了揉眼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是乱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邹凝霜的视线和邹月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然后两个女人又同时移开视线,各自端起粥碗埋头喝粥,默契得像排练过。陈默先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他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后颈流进领子里。坐到饭桌前,他发现两个女人今天的穿搭都有点不太对劲。“你们今天有安排?”陈默问。“没有。”邹月给他又夹了个煎饺。“诊所今天上午有个会诊,但我请假了。”邹凝霜把最后一点粥刮干净,筷子和碗发出刺耳的刮瓷声,然后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难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邹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响。然后她忽然松开筷子,胳膊肘“无意间”一抬,刚好碰翻了邹凝霜手边的酱油碟。酱油在桌面上淌开,流向邹凝霜那条包臀裙。“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邹月抓了张纸巾去擦,但酱油已经洇到了紫红色纱衣的下摆边。“没事没事。”邹凝霜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酱油在包臀裙上染出一片深色的印子,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屁股侧面,看上去像是什么不雅痕迹。邹月用纸巾按着桌子,抬头看邹凝霜,语调抱歉极了:“要不你去换一件?我衣柜里有几件旧的。”邹凝霜摇了摇头:“不用。”然后她俯下身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卧室里的差多了。”三个人的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吃了几口。咸鸭蛋还剩半个,煎饺还剩几个,但谁都没再动筷子。邹月端着碗看陈默,嘴角那个笑容温柔依旧,就是端着碗的手指有点抖;邹凝霜翘着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树,涂了亮粉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着光;陈默低头喝粥,感觉到左右两边的气压都在急剧下降。早饭后,邹凝霜靠着厨房门框不走,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跟着邹月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厨房在早晨八点多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东窗斜照进来,照在瓷砖台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镀了一层暖金色。邹月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真丝旗袍在围裙带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线,开叉处随着她洗碗的动作一张一合。“你打算在厨房站一上午?”邹月关上水龙头,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我帮你洗碗还不行?”邹凝霜放下咖啡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水槽前,从背后看——一个身材丰满肉感,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紫红色纱衣和淡青色旗袍,像两盘不同风味的菜摆在同一张桌上。“小默——”邹月忽然冲客厅喊了一声,“来帮妈妈搬东西!”陈默走到厨房,两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同时转身,同时冲他笑了一下。紫红色的纱衣在晨光里泛着妖艳的光,淡青色的旗袍在围裙下勾勒出温婉的曲线。一个浓艳,一个素雅,但此刻两人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等到晚饭上桌的眼神。“帮大姨把橱柜顶上的汤锅拿下来。”邹凝霜指了指头顶的橱柜。邹月立刻跟着补了一句:“顺便把冰箱旁边的米袋子搬到储物间。三十斤的,妈妈搬不动。”陈默搬米的时候背对着她们蹲下去,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裤裆的位置自然而然鼓起一个大包。他蹲着搬米的姿势让腰线拉直,臀肌在裤腿里轮廓分明。两个女人的视线同时黏在那个位置,邹凝霜手里的咖啡杯顿在嘴边没喝下去,邹月手里的洗碗布掉进了水槽里溅了自己一脸水。“咳。”邹月先回神,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陈默身边。米袋子搬完了,他站直身子,她伸手给他摘肩上沾的米糠,白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拂过去。旗袍领口的三颗盘扣从陈默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第一颗系着,第二颗系着,第三颗——就是最上面那颗——快要被胸口的弧度撑崩了。“扣子——”陈默指了指她领口。“哎呀。”邹月低头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颗快崩开的盘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腻丝绸缠在一起,试了几次都没系上。她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有点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帮妈妈系?”她踮起脚尖,把领口的位置送到陈默手边。锁骨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旗袍领口的丝绸料子在她脖子皮肤上微微反光,盘扣两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味。陈默抬手去够那颗扣子。手指刚捏住扣子,邹月忽然肩膀一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指尖没能捏住扣子,反而顺着领口滑下去,擦过了她颈窝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锁骨的凸起上。丝绸的凉滑和底下皮肤的温热在他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啊——痒。”她轻声说,但没有躲。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浅淡得几乎和旗袍的颜色差不多。与此同时,邹凝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厨房岛台旁边,自己踩着凳子爬上去,假装在高处橱柜里找东西。她那双恨天高踩在小凳子边缘,脚后跟悬空,身体前倾,包臀裙往上缩到了几乎走光的边缘。她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爬上去的——因为陈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包臀裙下面那两条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但她失策了。高跟鞋踩在凳子光滑的木板面上,脚踝晃了一下,身子一歪——“哎呀!”她整个人从凳子上倒下来,不偏不倚地撞进陈默怀里。紫红色的纱衣蹭过陈默的脸,沾了她的汗水——那件纱衣的料子本来就像宣纸,汗一洇就变成半透明,半边乳房的轮廓直接从纱衣下透了出来。她撞进他怀里时本能地用手去扶他的肩膀,结果手没扶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她只好就势抱住他。包臀裙已经缩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胸罩紧贴着他胸口。那对吊钟巨乳隔着薄薄的纱衣和蕾丝压在他胸肌上,软得像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她的头发用铅笔盘着,散了,铅笔掉在地上滚到冰箱底下,头发披散着垂在他肩上。呼吸里混着的拿铁咖啡味和薄荷牙膏味喷在他脖子侧面。“大姨没站稳——嘶,脚踝好像扭了。”她皱着眉扶着自己的脚踝,单脚跳着靠在他身上。她低头时看到了什么:刚才撞进他怀里时,她胳膊肘蹭到的位置——运动短裤的裤腰蹭歪了,露出了一截内裤边缘。邹月系扣子的手僵在半空。她的眼神从邹凝霜抱着陈默胳膊的手指,扫到她贴在陈默胸口上的那对大奶,再扫到她包臀裙下露出的蕾丝内裤边。她的微笑还是温婉的,但她捏着盘扣的手指青筋都凸出来了。“姐姐,你脚扭了就别站着了。去客厅沙发上歇着吧。”她说完没理邹凝霜,只看着陈默,“宝贝,你帮妈妈扶一下你大姨。让她——好好——歇着。”她把“好好”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甜,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邹凝霜也不客气,一只胳膊搭在陈默肩上,单脚跳着去了客厅,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跳一步,那对大奶就蹭他一下,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罩杯随着跳动不停地磨蹭他的手臂。到了沙发边上,她故意慢吞吞地松手,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在他胸肌上划了一道指甲油颜色的弧线。坐进沙发里时,她把扭伤的脚搁在茶几上,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肉在黑色包臀裙下压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邹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围裙还是那条围裙,围裙带子勒着旗袍下的细腰。她低下头,重新把领口那颗盘扣系好。系扣子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扣子面被她捏得发烫。上午十点,太阳从东窗移到了南窗,光线变得白炽明亮,把客厅地板照得像一面镜子。邹凝霜的“脚踝扭伤”在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拿冰箱里的布丁时自动痊愈了。邹月假装没看见,继续在厨房里忙活。她把围裙重新系紧,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五花肉、两根排骨、一盒鸡翅、一把芹菜、半篮子青椒和几颗土豆,哗啦啦全堆在水槽边上。然后她冲客厅喊了一声:“宝贝,来厨房帮妈妈切菜!”陈默走进厨房的时候,邹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水槽里洗芹菜。淡青色旗袍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缩了整整三寸,从后面看正好能望见开叉的最高点——也是旗袍紧绷在那个位置的最后一厘米。肉色丝袜下的大腿根部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丝袜的裆缝在臀部弧线处拐了个弯消失进臀沟里。她这样弯腰洗菜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她确定陈默已经走到她身后才直起腰。“帮妈妈剥蒜。”她指了指台面上的几头蒜,又指了指围裙口袋里的一小包纸巾,“先擦擦汗,厨房里热。”她把围裙口袋对着他凑过去,让他自己拿纸巾。围裙口袋的位置正好在她小腹,他伸手进去拿纸巾时,手背隔着薄薄的围裙和旗袍蹭到了她小腹柔软的弧度。她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没呼出来。炒菜开始。油锅烧热,青椒肉丝下锅,油烟机开到最大,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厨房。邹月一边炒菜一边扭过头和他说话,声音被油烟机的轰鸣盖得断断续续:“把——排骨——递给我——对——那个盘子里——”她接过排骨时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转身把排骨倒进沸水里焯水。水蒸气呼地一下升起来,她的身影在水雾里变得朦朦胧胧,发梢上沾了细小的水珠。就在这时,邹凝霜再次出现在厨房,站在岛台另一侧,没拿任何东西。她双手抱胸,紫红色纱衣在阳光下依旧薄得透肉,黑色蕾丝罩杯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贴在玻璃上。她歪着头看邹月站在油锅前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站在岛台旁剥蒜的陈默,眯了眯眼睛。“小默,帮大姨也拿个东西呗。就在你手边那个橱柜——最上面那层——那罐干辣椒。”陈默伸手去够橱柜最上层的干辣椒罐。他举高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运动短裤的裤腰挂得很低,人鱼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裤腰里面。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在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聚焦。邹月先回过神来。她放下锅铲,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岛台上。“宝贝,你先去洗个手,然后帮妈妈把微波炉那边的大汤碗拿进来。我们这就开饭了。”陈默去洗手的时候,邹月走到门廊的鞋柜旁,弯腰脱丝袜。她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屈起,双手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卷丝袜。肉色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然后从脚尖滑脱下来。她把那条丝袜搭在椅背上,然后脱另一条。两条光裸的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皮肤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淡红印痕。她拿起椅背上那条刚脱下来、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意的丝袜,走进厨房。邹凝霜已经打开了那罐干辣椒,正用手指夹着一小撮往油锅里扔。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炸排骨,一个在爆辣椒。油烟机轰隆隆地响,锅铲和铁锅碰撞出叮当声。邹月从背后看着邹凝霜的侧脸,忽然开口:“姐。”“嗯?”“你那条朋友圈我看到了。”邹凝霜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干辣椒漏了一半在灶台上。她用没拿辣椒的手把散在耳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侧脸对着邹月,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哦?那个啊。就是个普通的工作记录。你紧张什么?”她的语调是轻描淡写的,但她捏着干辣椒的指节有些发白。邹月没接这个茬。她一只手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另一只手悄悄把那团肉色丝袜从围裙口袋里勾了出来。丝袜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液发酵了一上午的酸腥味,那味道像隔夜的桂花糕浸在盐水里。她把丝袜对折成条状,然后从背后轻轻搭在邹凝霜脖子上。“你干嘛——”邹凝霜被凉滑的丝袜蹭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想闪开。但邹月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滑到她的颈窝,趁机把手伸进她紫红色纱衣敞开的领口里。她的手指沿着邹凝霜的锁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后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丝罩杯的边沿。“哎呀!你这个疯——”邹凝霜本能地松开干辣椒罐去捂胸口。但邹月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油烟机的轰鸣作掩护,把灶台边上的酱油壶的盖子拧开了。壶盖被故意拧得太紧,她拧开的瞬间壶口一歪——深褐色的酱油哗地泼出来,顺着台面飞溅到邹凝霜的裙角。还有几滴溅在自己的旗袍上,在她胸口那片淡青色绸面上迅速洇开,染出几朵深色的酱油花。一瞬间厨房里全是酱油味。邹凝霜低头看自己满是酱油点的裙摆,再看看台面上还在淌的酱油,后槽牙咬紧了。但她没有发火。她反而笑了——那种让人发毛的、邹月从小看到她露出就知道要出事的笑。“手滑?”邹凝霜用抹布擦去锁骨的酱油,擦了一下又扔下抹布,“妹妹,你这些小动作——能不能有点新意?倒酱油?你小时候抢裙子的时候就只会用这招。你的酱油瓶战术,跟你的手交一样——太保守了。”她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槽,转向陈默。厨房里的战火没有任何预警就从她和她之间,转移到了她——和他之间。“小默,你妈不会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手法’。”她把陈默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紫红色纱衣薄如蝉翼,他的手隔着纱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热度,以及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髂骨的那条棱。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自己的大腿根。包臀裙已经缩得不像样子,他的手被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的滑腻触感像涂了油的绸缎。她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用画圈的方式按摩,同时在他耳边低语:“大腿根部的肌肉群连接着盆底肌区域——你先要从这里开始热敷,再到根部——然后从这里——寸寸往上,放松整个血管丛——你妈跟你说过这些吗?没有吧?她只会用她那套死脑筋。”邹月站在她对面,眼都不眨地看着她和陈默的那只手动来动去。看到邹凝霜把陈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丢下锅铲,走到陈默另一边,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起来贴在自己心口。“宝贝,你大姨讲的是理论,妈妈教你实战。”她把围裙往上兜了兜,解开旗袍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是早上差点崩开的那颗——然后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皮肤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有早上他帮她系扣子时残留的触感。“从锁骨这里往下按,沿着中线慢慢下去——对,就这样——乳根这里要轻——到了最下面才用力——”邹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陈默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条已经缩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上。她解开裙侧一颗暗扣,裙摆松垮垮地打开,露出更多大腿根。两颗心口隔着他两个手掌同时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个乳头在三层薄布下硬得发烫。两个女人隔着他互相对视,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酱油斑斑,一个穿着紫红色纱衣领口大开。她们都端着专业的教学面孔,都在对他说话,都在扯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你大姨的皮肤太油腻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对不对?”邹月软软地说,把陈默的右手从邹凝霜大腿上拽回来,“看妈妈的——干净、清爽、还有点桂花香。”“你妈的皮肤太干,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邹凝霜毫不犹豫地把陈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刚才还高,手指都快压到内裤边缘,“大姨这里有汗——汗是天然的润滑剂,手感最好。”两只手在两具身体上被来回争夺。陈默隔着纱衣和旗袍摸到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邹凝霜偏热,皮肤总有一层薄汗;邹月微凉,每一寸抚摸都带着桂花沐浴露的味道。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教手交,而是被当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然后邹凝霜突然把手从他裤腰里伸了进去。没有过渡,没有教学大纲。她直接从陈默腰间拉起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掌心贴住他龟头,虎口卡在冠沟边缘,手指握住茎干,用力到指节泛白。“既然你妈要实战,大姨就实战给她看。”她的嘴唇贴在陈默耳边,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木材,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按摩固定他的身体,“别听你妈的。听听大姨的——手心的温度要略高于体温,最佳手感在38到40度——你妈的手太凉了,不够热。”“姐——你说谁手凉?”邹月立刻把他的裤腰从另一边翻开,手也钻了进去。两个人一同握在那根巨物上——邹凝霜的手握在上面,邹月的手握着下面。两只手的手指在阴茎干上交叠错落,隔着一层已经兴奋搏动的血管,能感到彼此指甲的温度。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锅里的排骨已经快烧干了,青椒肉丝在灶台那头凉了油。但没有人管。邹凝霜的手在他裤裆里用拇指按压冠沟,顺时针画圈的同时整个掌心旋转着往上揉;邹月的手则包在他的睾丸上,用指腹从会阴往上推,每推一下都配合着反方向的按摩动作。两人同时发力,完全不同的手法,完全不同的触感——邹凝霜的手更霸道更用力,邹月的手更柔更黏更绵长。两种相反的刺激在他阴茎上交错叠加,让他后腰发麻,一阵阵地往尾椎骨窜。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舒服吗?”两个女人同时问。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一眼。“我问的。”邹月说。“我问的。”邹凝霜说。然后两个人同时握紧手指,较劲似的加速了——邹凝霜用指甲尖开始刮冠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邹月用丝袜擦过的指腹在睾丸下面会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两个人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意外地隔着皮肤按到了彼此,他的阴茎在两只手和两股力道的夹击下被撸得阵阵跳动。邹凝霜解开了紫红色纱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邹月把肩膀上被酱油弄脏的旗袍肩袖往下拉了拉,露出右边肩头和半边胸衣边缘。厨房的灶台上,干辣椒在锅里冒着黑烟,煮排骨的锅已经快烧干,油烟机还在孤独地咆哮。灶火映在她们的皮肤上,把酱油斑点和汗迹全照得油亮亮的。“姐姐——要到了——你让开一下——”邹月感觉到他阴茎开始又强又有力地在她掌心里跳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前兆。“凭什么我让?上次是我——这次你让。”邹凝霜反而握得更紧,虎口死死卡住他冠沟,另一只手按在会阴上用力揉搓。她们两个就这样对着撸。两只手在他裤裆里一上一下地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松手。他阴茎在两人掌中猛地跳了最后一下——然后他射了。邹凝霜的手在上面,所以第一股精液溅在她手指间上;邹月的手在下面,所以第二股精液全灌进她掌心。然后她们的手还在较劲用力撸,手指反复挤压着还在射精的根部。结果精液被从两只手的指缝间挤出来,喷得两人同时脸上一白——邹凝霜被射在下巴和锁骨上,邹月的胸口也挂了一大摊浓稠的乳浆。白浊黏液在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纱衣上、旗袍领口上、围裙口袋里、灶台上那碟子还没来得及端走的凉拌黄瓜边上。然后是第三股——这次是她们同时松开手想抽纸巾,结果精液顺势射出时越过纸巾,正好命中邹凝霜手里那罐干辣椒。罐口上积着一小汪白色,和干辣椒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着又辣又腥。厨房里顿时安静了。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油锅里冒着焦香的黑烟,被烧干的排骨在锅里发出嗞嗞的绝望声响。邹凝霜下巴上挂着白液,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透的纱衣;邹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抹下来,在围裙上擦了一小片污渍。她们同时抬头看着彼此狼狈的脸,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傲慢的冷笑,也不是暗藏杀机的假笑——是小时候抢一条裙子、打翻一盒饼干后姐妹俩蹲在地板上边收拾边咕咕笑的同款笑声。邹月递了一张纸巾给邹凝霜,她接过擦锁骨,邹月自己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揉干净。两个穿着旗袍和纱衣、满身狼狈和汗渍的女人肩并肩站着,在那满厨房精液味和烧焦排骨味里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然后邹凝霜擦着脖子说了一句让邹月翻白眼的话:“看来这手交,谁也赢不了谁。”(1-5 完)
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1-5)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第一章 暑假归来的巨根八月的太阳毒得像烙铁,柏油路面晒出了一层油光,热浪从地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蒸。陈默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个头在人群里像根黑铁塔。练了两年体育的身板把T恤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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