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转载请注明作者sexstar6688(三四)新的选择那天温存过后,小飞说: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医院,
毛甜很诧异:“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啥?”
小飞说:“总是你吃毓婷,对身子不好,你去上个环。”听到小飞要她去上环,毛团却哭了,抱着小飞眼泪汪汪的:“当家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环就不能生宝宝了,我要为你生宝宝。”在毛团的意识里,学校那些有过孩子的女人才会上环,上环以后也不生孩子了。
可她要为当家的生宝宝,还不止一个。说实话,那时候又没有谷歌百度,年轻人哪知道这些是什么。小飞搂着她,亲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实际上环为什么能避孕,他哪里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让毛毛这么早就怀上,上环是比吃药更好的选择了。毛甜现在对当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顺,满心的崇拜。听小飞一解释,顿时破涕为笑,小两口又亲热了半晌。第二天去妇产医院。毛团挽着他的胳膊。胆战心惊往里面进,还没进医院门小飞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是这里除了男婴,年纪最小的男性。好在不需要查户口本。他长得身高马大,娇娇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边,小两口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违和。进了诊断室,胖胖的女医生详细问了两人同房了没有?做了几次?有没有啥癖好?
羞得小两口面红耳赤,又不好不回答。然后去缴费。毛甜狠狠的拧了当家的胳膊几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丑死了!”
小飞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让毛毛算是出了口气。要进手术室,小飞被护士拦住了,冷冰冰的:“家属去外面等!”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帘后面,小飞竟想流泪,觉得自己重来没有过,对她这么不舍。硬着头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飞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在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过道挂着手术灯的房间里面,一个比自己大6岁的女人,在为自己上环。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没有这样牵着自己的心,牵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他用双手蒙住头。然后小飞被推醒了,他抬起头,见是毛团站在面前在推她,满脸笑容。小飞站起来,毛团凑到他耳边说:“当家的,我上环了,医生说今天不能给你,一周后就可以了。”小飞忙问:“你舒服吗?以后怎么样?”
毛团说:“有点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后取了就能怀宝宝的。”
小飞拉住了毛团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团笑着说:“只要你舒服,我都愿意呀。”这环上了没两年,毛团就去把环取了。然后,小飞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雪白粉嫩的小女婴的老爸,乐得什么也似。这是后话。填志愿的前一天,毛团在学校里接待了一个访客,开着桑塔纳,西装领带,文质彬彬财大气粗的样子。毛团的生活,一般人看来就是索然无味:不喜欢逛街、不喜欢交友、也不会八卦,
她每天的线路就是学校-宿舍-食堂这三个地方,所认识的人,无非就是学校的同事或者班级的学生,哪会有什么访客。听说有人来访,毛团实在是大为惊异。访客递上名片,印的是“XDF教育集团”,这个XDF教育毛团是知道的,全国好几个城市的私立贵族学校都是这集团的,名气很响影响也大。他是专门来打听毛团班上的陈若飞同学的情况的,想请县里的状元、大市里的探花陈若飞同学到他们刚在H市里开办的高中部就读,今年是第一次高中部开招。晚上小飞就和毛团商量这个事。XDF开出的入学条件是:高中三年全免,6万块入学奖正式注册后即给。三年后如考上G9档次奖金15万,考上其他985名校的,按档次至少6万。小飞当然知道,这个条件实际就是XDF的招徕手段,拿他们这些优质生源冲业绩,其他的就从高收费上赚,这个高中一学年就是8万块,据说还排不上。只是,小飞担忧这新学校教学水平。他一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学习能力不错的,可是高中课程现在还是陌生,不知道深浅,摊上个糊涂老师,教的糊涂,学的糊涂,结果三年后岂不是浪费。毛团说还是求稳去H中,百年名校人才云集不是虚的,我和你在一起无所谓贫富,我就是爱你这个人。小飞和如梅商量,如梅也拿不定主意,电话给立国,立国说扫黑专项正在深入中,根本没时间管这个事情,老婆你做主就行。小飞一咬牙,对毛团说,就去XDF冲那奖金,我给你换套房子!此时H市的房价,还不是后来房地产起飞的年份,价格低得可以看山看水的三室一厅观景房,也不过才两万2多,6万块差不多买两套了。一年后当小飞把红红的写着“房主毛甜”字样的房本递给毛团时,毛团蹲在空空如也的新房里放声大哭,第二天就去医院取了环。而这时候小腹也已经微微隆起的如梅,正怀着小飞的种,也捏着“房主林如梅”的新房本激动得眼泪汪汪。如梅对儿子去XDF的决定没有异议,她毕竟也算是教育圈里的,平时少不了听人聊起XDF,还有什么“教育产业化”,这些她并不懂。但她也知道,XDF现在到处挖人,以远远超出公办教师工资的待遇在挖人,据说好几个骨干已经加入了,因此就教师水平而言,XDF实际可能更高,只是生源质量,毕竟是给钱就进,估计要差很多。如梅把担心对儿子说了,小飞却说不会受影响,三中也不是啥重点名校老校,他这个地段生不照样能学好。我要拿这笔奖金献给我老婆买套房。说着“献给老婆”的时候,他搂着如梅就是一个吻,然后又抱着如梅上床了半晌,弄得如梅又换了条内裤才好意思出门。现在儿子叫她“老婆”,如梅虽然不会应承,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样膈应甚至有些反感了。“叫就叫吧,随他去”,如梅的心里,越来越安于这种生活。自从身子被儿子要了,母子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深厚,在家里过起了名为母子实际夫妻的生活。不容否认的是,母子的床第之间,小飞确实给了如梅作为一个女人所能获得的极致的快乐,这种快乐,让她会浑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忘记了母子身份、忘记了伦理道德、忘记了全部一切……最让如梅心头悸动,甚至沉沦的,不仅仅是儿子的那些技巧,更是他身上那股纯粹又霸道的少年气息。是他做爱时专注而迷恋的眼神,是他动情时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是他高潮时在耳边压抑的低吼,是他永远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这一切都令如梅无法抗拒。如梅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更要命的是,这种肉体的欢愉,竟然在她的潜意识里,已渐渐开始升华到了一种精神的倚靠,一个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的三口之家,在如梅的心里,现在倒更像是两人世界的小家了。从两个人的身份地位来说,小飞,现在则成了事实上的家庭的男主人,如梅则从母亲转换成了妻子的角色。虽然,偶尔偶尔偶尔的时候,如梅还会想起在山村派出所的立国。如梅仿佛回到了新婚蜜月。这时候已经是夏风习习的天气,小飞和如梅吃过晚饭,如梅说:飞,我们去江边走走?
这么好的天气,这么好的月光,还有个让自己彻底沦落的老公,怎么可以辜负?是的,小飞在现在如梅的心里,渐渐已经取代立国,仿佛就是自己老公的地位,而自己,现在就是儿子的就是受宠小娇妻。38岁的中年女人,居然能有这种外人看起来不可思议的荒谬想法,只能说如梅的心情很好。小飞的心情也很好,有妈妈这样俏丽女人陪在身边,去哪里都是快乐,何况,S县本来就是古城,无论是风景还是人文都是一流之地。母子俩出了门,沿着江边小径并肩作战而行。这条弯弯曲曲绵延远方的石板路,当年举子商人们从这里直到杭州,后来开发成了着名的古道线路,月白风清,四周的人渐渐稀少,小飞伸出手去,拉住如梅的手,母子俩的手就牵在一起了。两只手一接触,如梅的手心被挠了几下,顿时心里就娇羞起来,她知道,儿子传递的暗号,明确告诉她,这身子一会儿就又要给儿子享受了。如梅不禁渐渐的心跳耳热起来。她不好意思说,自从母子定情,如梅觉得自己的身子简直已经成了熟透的蜜桃,那羞处竟是如少女时润润的湿湿的,时刻在等待着儿子随时采摘。果然渐渐偏离了古道,人也更少,月影里却是一片花林,月色皎洁,花影扶疏。一走进花林,心照不宣,母子两个人的嘴就自动对上了,如梅悄吐着香舌给小飞品尝,小飞顺势那磨爪就伸到了如梅的胸口,柔柔软软的,小飞故意用指甲在小蓓蕾上轻剋了几下,那乳头顿时勃发起来。现在的如梅,对儿子的调情几乎了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才吻了几下就有点站不住,身子软软的就往小飞身上蹭,被小飞一把横抱在怀里。如梅第一次失身,就是在房间里被小飞横抱在怀,被他一阵轻薄,放倒在床上,最后彻底投降。此刻如梅又一次被横抱在怀,不禁想起了往事。她这个当妈妈的,自从那次之后,居然成了儿子的情人,顿时娇羞不语,小嘴却被封住了,又是一阵热吻。边吻着,小飞就横抱着妈妈往花木深处走。“妈……这里真美。”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穿透寂静。
那一刻,林间的虫鸣仿佛瞬间静止。如梅明白要发生什么了,儿子竟然是要在野外要了自己。和儿子野合!一想到这个词,如梅的脑海中那早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伦理铁壁,猛地裂开了一道缝。
要死了,多年所受的教育,如梅怎么有过这种体验?何况是和自己的儿子。在如梅的认知里,性只能是私密的,是床帷后的秘密,是相爱的男女的契约。而此刻,青春期的少年,步入中年的母亲,居然要在这个空旷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自然交合在一起。这是对她过往所有规范的怎样亵渎啊。想挣扎拒绝,哪怕回家后再给也行啊。可是身体的反应已经由不得她了。
儿子呼吸的温热气息喷在如梅的脸上,那手一边格开花枝,一边低头吻着。脸颊开始发烫,即使夜风和花香也掩不住的烫。
“别让人看见……"如梅开口了,声音软软的,身子也变得软软的。“不会的,没有人会来这里。”小飞的声音也有些哑,妈妈吐出的口气、妈妈的香唇、妈妈那已经膨胀的双乳、还有那已经黏糊糊的花径。“飞……” 如梅一声低吟,身子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都陷进了儿子的怀里。小飞搂着妈妈的腰,探向如梅裙底的手开始过分起来。如梅仰起脸来,月光下一双醉眼迷离,她的声音是颤抖的:“飞,你……”“妈,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小飞轻咬着妈妈的耳朵。“哦,飞……我也爱你。”如梅口中发出甜腻的声音,双手搂着小飞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任由他摆布。如梅的内裤脱离了身体,魔爪意犹未尽的在她柔软的腿根缓缓画着圈,然后伸进那已经水淋淋的深处。如梅哦了一声,一阵战栗,呻吟着,身子弓了起来。“妈,今晚我要把你的心收过去。”
“哦,给你,给你……”(三五)父亲的刺如梅是被儿子横抱在怀,一路吻着回家的。幸亏已经是月落星稀,路上无行人的辰光,连鸣虫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这时的如梅,身子软瘫在儿子的怀里,星眸半闭着,除了只会嘤嘤的娇喘,已经任儿子随之任之了。当儿子把她安放在床上,她才醒悟过来,这一路上居然没有内裤,就这样光着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惭,小飞却嘻嘻一笑,辩解说:我不要随时喝水嘛?“呸。”上面小嘴走几步被吻几下,下面小嘴也走几步就被吻几下,直吻得那两片唇瓣充血肥大,为他一直盛开。那中间花径不断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儿子一路随时取饮消渴的春泉。多少水为他流了?被他吞了?更要命的是,如梅觉得自己那阴蒂现在感觉也不对了,就这样胀着,如泡在盐水里的草莓。对妈妈的性器官阴蒂,这一段时间来,小飞一直在有意的调教,想让她二次发育,能和年轻的毛团一样莹润。因此,小飞唇舌给予阴蒂的关照也最多,结果是:现在稍一挑逗,这阴蒂就会勃勃而发,期待着主人的临幸。此刻阴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里。身子在儿子面前变得这么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缩成了一团。小飞又已经吻了上来,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脚趾在儿子的舔咬中颤抖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又被热吻,接着那羞处就又落入口中了,那两片花瓣被掰开盛放,蒂儿还被特意关照了一番。直到包皮被翻开。让蒂体整个暴露在外。接着肚脐又被一阵热吻,那让如梅战栗的感觉直到双乳,两颗蓓蕾傲然挺立起来,乳晕开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唇。如梅毫无挣扎,转侧着、配合着,衣服很快就脱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儿子摊开在床上。软倒在床上,如梅的姿势甚至有些奇怪:双手自然而然地摆过头顶,连腋窝都要暴露出来,摆出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抚弄颤抖呻吟着,双手却不敢有丝毫的挣动、阻挡。这已经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条件反射,身体上的习惯动作,每一次欢爱,不自觉就如此。这是被小飞屡次调教的成果。开始被儿子剥光了衣服时,如梅不是这样顺从的。她的手还想挣扎着、阻挡着、推拒着,企图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女性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点体面。结果是:儿子的巨龙毫不留情直入宫门。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小飞就发现妈妈的花径比毛团要浅。对性学大师而言,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娇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龙的尺寸,也要更温柔、更体贴,才能不会让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伤。但这一次,小飞的粗暴却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黄体破裂”的行为,就是有意识的让妈妈体会到异乎寻常的冲击,让她痛,却又快乐着。如梅身体深处从未有客造访的妙地,现在却被儿子的巨龙肆虐,毫不怜惜,才没两下,花心顿软,宫口就被打开。子宫颈被侵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又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里去。这从未有过的痛与快乐,令如梅当即潮吹。结果就是,欢爱后的次日,如梅几乎下不了床。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让如梅飞越天堂的高潮体验,又让她恋恋不舍,甚至甘愿付出这代价。第二晚如梅稍稍缓解的身体,又被强行的开垦。儿子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天堂,让她又不能拒绝不愿拒绝。几番被强行黄体劈裂的苦与乐,让如梅在痛与爱的挣扎中彻底沉沦,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当小飞把她的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时,如梅没有再敢动,“好乖,好听话……”,看见妈妈顺从的不再挣扎,小飞微笑着俯下身去,就是一个吻。这个灼热的吻,从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娇乳……一直到那已经微微开放的花。儿子的每一个吻,都让如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所有的毛孔都涨开了,迎接着从心底深处渗透迸发的兴奋与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摆出这个姿势,不能动。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挡不住无情的鞭挞,这是在床底之间树立起权威。
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在妈妈的潜意识里,树立一个新的认知:自己的花儿,只能为儿子开放。“听话=极致快感,不听=快感被剥夺。”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调教。小飞传递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须双手过顶、大腿分开、彻底暴露、身心配合。
这十六个带着一点点屈辱的文字,是给妈妈在床上立的规矩、也是要求。我们说,性学研究大师此刻展现了他惊人的研究天赋。
在妈妈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为妈妈建立一种“二元对立”的心理认知:听话 = 完美母亲 = 极致享受
不听 = 有缺陷的母亲 = 失去价值这种隐藏着的心理认知,让如梅有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潜意识: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她的身体表现和服从程度。小飞的做爱十六诀,实际是能力的又一次跃迁。有些冷酷,但很有效。年届中年,正当情欲旺盛时期的如梅,一旦品尝过在儿子胯下的重重美好,食髓知味的她已经欲罢不能。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每次她自觉的按照儿子的要求,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毫无保留,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这样,只有一个结局:越来越臣服于儿子巨龙的一次次鞭挞,她的底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被驯服。
现在的如梅已经认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还有几年盛开?既然老子不用,就给儿子享受吧。反正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他们陈家的,要给他们父子折腾。儿子每次给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报。儿子,妈妈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听话。******************************************************立国一推开家门,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从春节过后上班。这半年才回家两三次。他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这个那个的任务,连儿子中考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个人忙的。幸而小子争气,没给我老陈丢脸。老婆儿子都不在家,连空气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陈在家里转了一圈,颇有点寻寻觅觅无着无落的感觉,除了床头挂着的那张自己还是军装时与老婆的合影照片,几乎没有自己的痕迹。老陈心里泛起一股对这个家的歉意,又在家里转了一圈,那种疏离感却越发强烈起来。所里给老陈分了个宿舍,就在乡政府旁边的平房,邻居和自己一样,都是家在城里,人在乡村的干部,为了体现组织的关怀,条件实际还不错,水电暖齐全,要说舒服,真不比家里差。何况,在政府楼后面巷子的小院,还有那个乡政府负责宣传文教的余秀妍。想起了秀妍,老陈心虚的看了一眼墙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亲亲热热的挽着自己的手臂,咧着嘴对镜头笑,一脸的幸福与快乐。可是,老陈的心很快又被秀妍那红红的嘴唇、又软又挺的大奶子,湿淋淋的嫩屄还有那如火的热情占据了。梅就是放不开,太传统,就知道张个腿,还都要我主动,换点花样还这个不愿那个不行的,弄几下哼哼唧唧叫两声,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实际就没意思。那像人家秀妍,叫床的声音都大得多,还会主动骑到老子身上伺候,奶子荡起来简直像皮球。这才叫骚,我喜欢。如梅不知道,立国两年前,在乡里就有了相好的,是在公社上班的一个叫余秀妍的宣传员。立国和秀妍在一起的原因和过程都很简单,大张旗鼓的开展严打和法制宣传活动,秀妍和立国作为基层干部,需要整天奔波在乡镇的各个村上,一辆桑塔纳,两个整天整月在一起的男女,郎情妾意,还有什么可说的?“两个人搞上了。”这在乡镇是太常见的事,甚至可以熟视无睹,基本属于民不告官不究的状态,没人去管这种闲事。乡民们的朴素认知是:大家无仇无怨的,人家自己的事情要你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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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妍是黄花大闺女就跟了立国,而派出所一把手的立国,无论是工作还是人品,在乡里都是响当当受尊敬的人物。如梅对立国有了秀妍这件事,毫无所知。“幸亏梅不知道。否则还真要糟”。
老陈想到这里,更觉得家里是危险之地,不可久留。从兜里掏出了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那种舒爽直接透到心里去。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是去县城东边的超市,这会儿回家了。去逛逛超市,是小飞的主意。下午和儿子在床上缠绵了半天,如梅又高潮了两次,母子搂着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却又为吃啥犯了愁。小飞说干脆去外面,今天我请客。如梅白了儿子一眼,你哪有钱? 小飞嘻嘻一笑,掏出了一大叠大团结,就把补习班赚了五千块的事说了,他可没敢告诉如梅实际金额,否则真要吓坏她。如梅果然有些吃惊,惊讶的小嘴半天才闭上。她想不到儿子居然这么厉害,心里面对儿子的佩服又多了几分。超市这东西,S县城还是个新鲜事物,各种货物就放在架子上,你自己去挑就可以,用不着什么售货员隔着柜台一件件的拿给你,拿多了还嫌烦,给你摆脸子。如梅和小飞是母子第一次逛超市,小飞什么都新鲜,实际上如梅的心里更高兴,她的心里越来越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赖。母子两个人牵着手推着车,就这样排排货架走过去,就像夫妻一样。不,在如梅的心里,就是和丈夫在逛,要不,你看那些工作人员的眼光,都是那么羡慕我们。两个人逛了半天,小飞买了牛奶,说是补钙的,人近中年身体一定要好;买了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说是比香皂要好用,闻起来更香还保护皮肤;还买了几样水果,都是如梅喜欢的。最让如梅不好意思的,是拉着如梅去了一个叫古今胸罩的店,让她挑几条胸罩内裤,说是赔偿那天晚上丢掉的----呸!看着那些半透明全透明的“高级内裤”,不还是便宜你这臭流氓!营业员倒是很热心,连声说“您老公这么体贴,这么爱你,太太你真幸福。”听得如梅白了小飞一眼,小飞正笑嘻嘻的一脸宠爱的看着她,羞得如梅伸出手去拧了他胳膊一下,被小飞顺势搂住,亲昵地刮了下鼻子,又揉了揉脑袋。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付款离店后,营业员们开始脑补“富婆包养小白脸,居然舍得花两百多块买内裤”的香艳故事。当母子开开心心说笑着打开家门,一看见在屋子中间抽烟的立国,顿时愣住了。六目相对,气氛竟似乎有些尴尬。还是小飞反应快,他叫了一声:“爸。”如梅也反应过来了,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微笑:“老公,你回来了。”立国这时候才想起,如梅是很反对他抽烟的,更讨厌在家里抽烟,他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我……我到局里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立国说谎了,他是回来度假的,扫黑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上级给了两天的假期,昨儿和秀妍用掉了一天。如梅倒是没在意,她说:“老公,你歇着,我就弄晚饭”。一边顺手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裙,就准备去厨房。立国一把拉住了妻子的手,满脸的笑,他说:“不用忙,今天我放假回来,晚上外面吃去。”如梅微笑着:“不用去外面,我就弄。”说着,就扎起了围裙,往厨房里去。“那好小梅。我先去洗个澡。”立国走进了卫生间。房间里的小飞竖着耳朵,厨房油锅的滋滋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锅碗瓢盆的炒菜声都传了过来,打击着他的神经。“小梅,进来一下。”浴室里传来爸爸呼唤的声音。“老公,我来了来了。”是妈妈答应的声音。“快一点!”爸爸的叫唤声。“来了、来了。”妈妈走近浴室的脚步声。接着是浴室的开门关门声、哗哗的水声、还有某种无法描述的声音。小飞的心此刻在燃烧,一种绝望的感觉,想着妈妈那鲜美的肉体被这个正在卫生间洗澡的男人享用着,那种无法抑制的嫉妒与愤怒就像野火烧灼着他,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可是又无可奈何。好一会儿,小飞乱哄哄的脑袋似乎恢复了点正常,他实在忍不住,觉得心要爆炸。咬咬牙,他走进了厨房想看看究竟。如梅已经换了身家常服,她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散开在肩上,犹带着洗发露的香气,正在灶台忙着。看见小飞进来,如梅的神态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一怔就迅速恢复了正常,“你来正好,把这盘鳜鱼端到桌上去。”小飞没说话,偷眼瞄了一眼,如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脸颊上藏不住的一抹潮红,更添了几分娇艳。桌子上很快摆满了几个盘子,立国穿着大裤衩,拿着毛巾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还放了一瓶稻花香。立国心里挺满意,尽管不算尽兴。刚才开门时,看见妻子穿着旗袍的样子,那身材要凸有凸,想凹就凹的,竟然临时起了意。在浴室里,享受了一番老婆的身体,又趁着如梅为他擦背,顺便还洗了个鸳鸯浴。
他边用毛巾插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叫着“小梅,来替我擦擦身子”。如梅应了一声,接过毛巾,细心的为立国把后背的水珠擦净,边说着“老公,准备吃饭吧…”。立国满意的应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边吩咐道:“烧壶茶,一会我要喝。”“好的,我就烧水。”刚坐下来的如梅放下筷子,站起身。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立国裤子滴滴的两声,挂在腰带上的一个小方盒响了两声立国走过去,拿起这个叫做寻呼机的高科技新潮玩意,看了一眼屏幕,顿时脸色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摆对着如梅摆手说“不用不用了,我拿几件衣服就走。”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让如梅奇怪,她问道:“老公,怎么了?”“是……是局里刚才来了信息,说有事要我去汇报。”“这样啊……”,听立国解释,如梅并没有怀疑,这么多年,这种临时变卦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站起来:“老公,你歇着吧,我替你拿,是什么衣服?”“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立国说着就转进房间的衣柜,胡乱的拿了两件衣服,对还在客厅有些发愣的如梅和小飞扬扬手,“我这就走这就走,车还等着呢。”他打开门,一下子就闪了出去,家门关上了。这时候的立国,觉得自己也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里面是自己的老婆儿子,可是,为什么不想多待哪怕一会儿功夫?就想着能尽快摆脱?秀妍,你等着我,我就回了。
他想着秀妍在身下扭着身子呻吟婉转的样子,油门踩得飞快。还有啥新花头呢?(三六)母子冷战家门被立国关上了,登登登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如梅却觉得刚才心口那种抑郁的感觉为之一松,压抑的空气也活泼起来。她就去拿扫帚,去扫掉立国扔在地上的烟屁股,又去打开窗户通风,散掉弥漫的烟味。小飞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掩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如梅也没在意,忙着把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潜意识里,丈夫立国好像是个意外来访的客人,不受欢迎,还打搅了主人的生活。她要把这个意外客人的所有气息从家里清除出去。她不知道,小飞现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他在嫉妒,嫉妒立国。刚才妈妈称呼立国“老公”,这称呼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时,叫妈妈搓背,而妈妈就乖乖的进去了。爸爸会在妈妈身上里面做了些什么?这还用说?小飞想的是,你现在已经属于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联系。我们可以这样说,小飞毕竟还是16岁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简单。
如梅和立国无论怎么说,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如梅不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有一个隐秘。小飞觉得,尽管现在妈妈已经对自己敞开身体,可以随时让自己享用,但这实际上,她还更多基于是一个生活里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欲望,并且被欲望控制的结果。毛团和妈妈这两个女人,尽管都和自己有床第之欢,但又和毛团不同。毛团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在毛团的心里,他是主人,是当家的。
而妈妈,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侣。刚才妈妈面对爸爸时的表现,让小飞觉得这样不行,他要给妈妈立个规矩:你的身份,不应该是陈立国的妻子、陈若飞的母亲。你只能和毛团一样,就是我的小娇妻。他要让妈妈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驯服。所谓“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仅身体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国切割,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陈若飞。就像他在毛团心里的位置。他要妈妈的心里没有半点的角落留给别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国,也要从心里彻底被清除出去。我们得说,小飞这种的唯我独尊,颇有点历史上那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对待身边人从结发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说专横霸道,也是真的专横霸道。推究起来,这种对如梅的控制欲与强烈的嫉妒,只不过源于那一次他在激吻妈妈时,如梅因为立国突然呼唤,而回应了一声“老公”。母子两人的晚餐是沉闷的,满桌的美味小飞只吃了两口,说了句“我饱了”就离开了饭桌进了房间。如梅没有想太多,她拾掇好餐桌,又去洗澡。今天如梅的兴致很高,母子逛了半天超市,小飞又为她添了两件早已心仪已久的真丝连衣裙,还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餐厅,如梅还是第一次吃自助,和外国电影上一样。儿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如梅一贯知道的。想不到还这么浪漫,更让如梅觉得满心的幸福与快乐。她想着,今儿晚上只要儿子要,我就…开学还早,小飞已经提前开始预习高中的课程,儿子的努力更让如梅有些心疼。如梅如往常一样,端着果盘走进小飞房间的时候,伏案看书的小飞只说了三个字“放那吧”,连头也没抬。这可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每次送果盘进来,儿子总是微笑着站起来,接过去高兴的尝一口,说一声谢谢。后来母子定情,他还会口舌纠缠,吻上一会儿才放手。今天是怎么了?此刻儿子的态度冷淡,如梅真有些不习惯,她轻轻的走到儿子背后,俯下身子问道:“宝贝,你怎么了?”小飞没有吱声,如梅的手搭上了儿子的肩头,“宝贝……”“不许叫!”,小飞的肩头一抖,把如梅的手弹开了。“宝……”如梅一下子愣住了。她根本没想到儿子会这样的反应,这种态度可以说对她从来没有过,她不禁一下子不知所措。小飞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扶住如梅的双肩,目光咄咄,眼圈似乎也在发红:“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叫他老公?”他边说着,边把如梅往门外推,接着咣的一声,门就关上了。门外的如梅傻了。………………………………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到……“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去,那梦也是香的。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但是母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更没有了缠缠绵绵。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直到天堂。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增添了诱惑。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脚面基本完全露着,一种熟透的暖瓷色,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他们两个人定情之后,是母慈子孝的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更是恩恩爱爱的夫妻。如梅已经从心里认可、接受、习惯了这种奇特的母子关系。
在心里的天平上,儿子小飞的分量越来越重于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立国,她不能失去他。失去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幸福的儿子。小飞沉默着。
这是他的心理战术。当妈妈穿着不同往日家居的妆扮出现在他面前,小飞就已经准确捕捉到了里面的信息。妈妈退让了。
只要他稍微加以笑脸,之前那种母子间的你侬我侬就会回来,他依然可以继续享受妈妈香艳肉体的绝美滋味,只要他需要。何尝不知道妈妈的渴求,但小飞觉得,答应妈妈的时机还不成熟。小飞想要的,不仅仅是可以享受妈妈的身体,这远远不够。这样的话,下次爸爸回家,他还是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如刀刺,却一筹莫展,无可奈何。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妈妈彻底驯服,与之前彻底切割。还得加把火。他站起身来,作势要开门:“我吃饱了……去同学那里”如梅明显的慌了:“飞,……你又要走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失望。“怎么了?”小飞的语气平淡得出奇。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妈妈,这个此刻娇羞怯怯的女人,浑身上下是一种叫人不得不顿生怜惜的美,小飞心里也不由不发出一声赞叹,尽管脸色还是冷冷的。面对儿子的直视,如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我们……”“妈妈,”小飞语气深沉而坚定,“只有忠于内心,才有真正的未来。请相信我们的本心。”“飞……”,如梅只叫了一声,说不下去了。“爱没法共享。”传到如梅耳朵里的,最后就是这五个字。儿子的这几个字,如梅并非没有听懂,可是这意思,也让如梅的心为之悸动,她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短暂的沉默。她当然明白小飞说的“真正的未来”是什么意思。之前他们母子的生活就好像一对情侣,尽管在恋爱、在同居,可是,那还只是掩饰在爱的面纱下面的温情脉脉。儿子给予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好,她爱儿子是真的。但她不可能完全摆脱母亲这个身份对她的影响,且不说十月怀胎的辛苦、这16年来抚养教育的付出,就是两个人之间22岁的年龄差距,也是个大问题。这就是两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他们既想成为彼此的爱人,又无法完全割舍母子之间的那份亲情。何况,中间还有一个正牌的丈夫陈立国。但现在,儿子“真正的未来”,这将是对他们母子现有关系的彻底颠覆与转换。如梅的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一直在企图淡化、一直在企图虚无掉的那个问题。
她知道一旦答应,那真的回不了头了。“飞,给我一点时间……”,她轻声说道,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这既不是答应,也不是拒绝,而是犹豫、彷徨、无所适从。“那你就好好想吧。今晚不回家”小飞的语气是冰冷的,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里留下在呆呆发愣的如梅,还有她心底那一点点幻想。第二天晚上餐桌的气氛依然有些诡异,那堵看不见的冰封的墙没有任何消融的迹象。吃完饭,小飞站起来说“我来洗碗吧。”就去收拾。儿子这个举动出乎如梅的意外,她知道这孩子是不喜欢进厨房的,还说是什么“君子远庖厨”的古风,没少被如梅说他是为懒惰做借口。今儿这是怎么了?如梅的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她强笑着道:“你来?”“我来。”小飞回了一句,再没有说话。“书桌上……书桌上有张纸条。”如梅在背后轻声说,仿佛鼓着勇气大着胆子才说的。“我出去散会儿步。”说着,如梅开门走了出去。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蓝色圆珠笔的笔迹。为了这几十个字,如梅扯碎了十几张纸:“飞,你爸是我老公,我们有夫妻的义务。我和你不是。我不想你这样。我很矛盾。”小飞看着这纸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它们一个一个拆开来,看清楚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昨晚让她“好好想想”的结果吗?小飞把妈妈纸条上的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每一个字都嚼透了之后,心里慢慢升上来一种涩涩的感觉。她说的没错。爸爸是她老公,从一开始就是。
而我——我是他们法定关系之外的人。
她和我之间,没有那张纸,没有那场婚礼,没有法律承认的义务。
强求什么呢?小飞想着,也许,我该主动妥协?
纸条上“我很矛盾”四个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从行文的语气上看,这显然是写好后又加上的,矛盾就让她矛盾吧。
小飞决定再冷一冷。…………………………………………………………一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路还是那条路,景还是那个景,往日和儿子在这散步,是多开心的事情啊,母子两随意的聊着天南地北家长里短,开着玩笑,无人处偷偷的一个吻,那时候,是那么的清风怡人、月色温柔可是……今晚,如梅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没意思。儿子的房门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只是门缝里透着点光。洗过澡,如梅斜倚在床头。还是和昨天一样,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要是往日,每当她洗完澡,静静地坐在床头,那就是母子间心照不宣的时刻。
小飞就会急匆匆的走进来,为她吹干头发,母子俩有说有笑的温存一会,又急色色的拥她入怀、然后带她高飞。如梅很希望今晚也这样,可是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儿子的房门始终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他一定还在生气。如梅当然知道儿子生气的缘由。她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委屈,毕竟立国还是合法的夫妻,是你的爸爸,我叫一声“老公”,你吃哪门子醋!妈妈的身子已经给你了,你还不满足,还要怎么样?“真正属于自己”,儿子那伤心的表情,绝望的神态,又让她不忍,这是一个爱到极致后、爱而不得的绝望。纸条是如梅想了半天才写的,几个字让她字斟句酌了半天,临了,加了“我很矛盾”四个字,是的,她现在确实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可现实是,儿子真的生气了,而且,要真的永远离开她了。与儿子定情以来的种种往事,让如梅心乱如麻。儿子的温柔、体贴、勇猛、狂野……和儿子在一起时的那种欢愉与快乐、温情与天堂般的美好,又在侵蚀着她的心,让她沉迷而不能自拔。如果有上帝视角,我们说,此时小飞的故意疏离,恰恰正是如梅回归正常母子关系的最好契机。如果她坚定一点,她的生活也许还能驶回原来的轨道,一切就如梦一场。可是如梅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在儿子有意无意的调教里,已经越来越迷失了自己。我们甚至可以说,某种程度上,如梅的身体已经被儿子改造了:一次次的欢爱,儿子身上雄性的气息,会让她心跳加速、毛孔张开;儿子温柔的触摸,会让她阴蒂自动暴露出来、羞处开始分泌液体,做好迎接巨龙到来的准备。这些反应,已经是生理性的,绕过了她的大脑,绕过了她的意志,绕过了她的母亲的矜持、拒绝和挣扎。这些反应就像自动运行的程序,直接由身体独立完成。此刻的如梅,就好像心里被下了蛊,儿子的冷淡,不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和轻松,反而让她的身体越发渴望,渴望着让儿子那粗鲁的触碰,粗暴的进出,蛮横的调教和玩弄。但是这隐秘的渴望,如梅连自己也不好意思承认,想起来就羞得脸烫人。终于做了决断:“哪有我这个当妈妈的主动的!不去想他,看书!”如梅咬了咬嘴唇,赌气般下定了决心,“即使他要,我也不给他!”赌气般,如梅反锁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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