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
罗颖伏在办公桌前给学生批改作业,她刚才看到有人敲了敲敞着的门,喊了声“周老师”,坐在靠外的周老师就赶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迎出去了。罗颖知道曲声扬的家长到了。另一个学生彭河的家长午休还没结束就过来了,为了不影响别的老师休息,她们是在办公室外的走廊谈的。彭妈好像是专职主妇,能说会道的,说是来给罗颖道歉的,倒像是来拉着班主任扯家常的。周老师跟她说了情况,她就拉起罗颖的手,像是妇联大姐遇到了被家暴的苦妹妹,好一顿安慰,只不过说了半天却像这事跟她没一点关系似的。罗颖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把手抽出来。彭妈就转向了班主任,痛诉自己的丧偶式育儿,抱怨儿子的青春期叛逆,感慨内卷式教育的无奈,说到动情处双眼里都闪动着泪花,就是没再看罗颖一眼。罗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实在是多余的,她真心原谅了彭河,只希望他赶紧让他妈回家吧。
所以曲声扬父母来的时候她已经无欲无求了,道不道歉就那么回事,早点了结了算了。她站起身,见周老师引着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前边,男人四十中段的年纪,中等身材,身上脸上都很显瘦削,穿着西裤衬衫,很得体干练的样子,罗颖竟然一下子想起在事业单位干了一辈子已经快到了退休年纪的父亲。
“声扬爸爸,这就是罗老师,”班主任边走边介绍着,“罗老师,这是曲声扬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是医生,听说了这事都挺重视的,一起赶过来的。”
罗颖淡淡地向曲爸点了点头,不料曲爸紧走了两步向她伸出手来,她微微迟疑,觉得没必要卷对方面子,就也伸出手,还好对方只是轻轻握了握她手指便放开了。
“罗老师实在对不起,我们家曲声扬的话冒犯到您了,这都是我们家长教育的问题。”曲爸抢在周老师开口之前就开始积极道歉。
“这……”罗颖没想到曲声扬家长的态度和彭河妈妈的竟然天差地别,她一时没做好心理准备,竟然下意识地想说没关系,可是转念一想怎么就没关系,没关系就不会让你们来道歉了。
“我是个医生,平常工作特别忙,我夫人也是,在家里对孩子的教育实在是疏忽了。他在哪里接触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竟然都没有发觉,实在是太失职了,更没想到他会在学校惹这么大祸,给您呢,工作上添了麻烦,情绪上也受到损害,我们做家长的都是有责任的,我们愿意跟曲声扬一起向您真诚的道歉。”曲爸侧身把妻子身边的儿子往前拉了拉,一起向罗颖说对不起。
罗颖被他的道歉弄得手足无措,她看了看周老师,周老师在一边陪着笑,但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罗颖觉得自己不能不说点什么了,“声扬家长,麻烦你们上班还抽空过来,说实话,我今天确实很生气,我觉得一个优秀的男孩子从小就要学会尊重别人,尤其是对女性,这不只是我个人损不损害的问题,也是孩子教育上的一个重要部分。既然您刚也说了,会重视这个问题,曲声扬也能够认识到错误,那我希望他能够吸取这个教训,以后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是是,一定一定,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表达我们的歉意。”曲爸把两手交叠放在腹部前,一边说话一边用右手手指轻叩左手手背,像是给自己打着拍子,“您看这样行吗,为了表示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我们在家长群里发一条信息公开给您道歉。”
罗颖看着曲爸的一脸真诚,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她觉得这个学生家还是知书达理的,她完全可以接受这个道歉,她也相信这个学生有这样的家长是一定可以改过的。罗颖正要说话,从进了办公室就没说过话的曲妈抢先开口了。
“我看家长群道歉的事还可以再商量,”她往前走了两步,向罗颖以几乎只是眼皮颤了颤的程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可不觉得有什么必要跟罗颖握手,“罗老师您别误会,我们道歉的诚意是有的,但是在家长群道歉这不是我们一家的事,不是还有一个同学吗,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他们家的想法,如果我们在群里道歉了,不是无形给他们压力吗,您说是不是,周老师?”
“那曲声扬妈妈,您觉得该怎么样呢?”罗颖没理由不误会,她打量着眼前的曲声扬妈妈,她也中等身材,大概四十出头,淡淡的描着眉涂了唇膏,脸上没什么皱纹,但是两腮已经微微松弛,如果不是这样,应该也还有几分动人。电过的一头栗色长发斜拢在一边肩头,米白色蓬蓬袖衬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瘦削的两道锁骨,下身是深灰色及膝一步裙,看着就是个强势的职业女性。
“我觉得我们家的诚意我们已经表达得很充分了,曲声扬,”曲妈顿了顿,斜了旁边的老公一眼,“还有他爸爸,都已经诚恳地跟您道过歉了,这是我们家力所能及的,也是应该做到的,但我们代表不了别人,也不能不考虑别人。况且,过度的惩罚不但不能起到好的效果,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哦?我不明白,曲声扬妈妈,怎么样就过度了呢?”罗颖刚舒缓下去不久的情绪又被挑动起来,她的声音冷了下去。
“罗老师您别误会,声扬妈妈的意思应该是……”周老师本来觉得事情马上就解决了,突然发现苗头不对,赶忙上前拦在两人中间想打个圆场。
“我的意思是对学生的惩罚要适度,不然就容易受到反弹。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期,情绪比较敏感,受到不公正对待就是容易不理智。口不择言不一定是思想肮脏,也可能是因为受了委屈。”
“受了委屈?”罗颖差点被气笑了,“在课上下棋还觉得委屈?曲声扬自己都承认这个错误了,我可没听说他有什么委屈。”
“那是他……”曲妈还想再说点什么,被曲爸连拉带抱拽到了一边,“老婆,诶祖宗,你这哪根筋搭错了?”他几乎是把声音含在了嘴里,用夸张的口型在说话。
“你起开!”曲妈扒拉着老公,她从看到老公去握那风骚女老师的手时就一脑门子火,已经忍半天了,她心想:“我儿子哪错了,我儿子就没错!”
“声扬妈妈,声扬妈妈,咱都先冷静下,我知道您不是这意思,今天您们大老远过来我们也知道您是有诚意的,至于对孩子的教育方法咱们都可以探讨,都是为了孩子好,对吧?”周老师终于反应过神来,凑过来安抚曲妈,同时又不好让罗颖下不了台,努力斟酌着用词。
“行,周老师,您的意见我们尊重,对罗老师的歉意我们相信罗老师也都感受到了,今天我们就不打扰各位老师下班了。”曲妈对着周老师说完,看都不看罗颖一眼,拉着儿子就走了。
“唉,罗老师,我夫人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曲爸赶忙凑到罗颖面前解释,不过他也解释不清他妻子到底是啥意思,“本来呢,她都是觉得对您很抱歉的,家长群道歉也都是我们共同的意思,但可能她刚才又想到了什么,她这个人就是…就是有点急躁,说话比较欠考虑。”
“行了,您别说了,你们的道歉我接受。”罗颖觉得吵闹得头都要炸了,她想要清净,道不道歉都去他妈的吧,她很想说脏话,但她没再说什么,面无表情坐下继续批改作业,不看曲爸一眼。
“曲天有!”门口传来曲妈的喊声,“你把车停哪了?!”
曲爸还想跟罗颖解释些什么,但又不知咋解释,他看看门口,又看了看罗颖,无奈转身到班主任周老师身边,用罗颖可以听到的声音说:“周老师您是了解我们家情况的,也知道我们对罗老师的歉意,该道的歉我们一定是会表达清楚的,麻烦您也跟罗老师再转达转达”
曲天有去追妻子了,晚上他未经妻子允许就在班级家长和所有课任老师都在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言辞恳切的道歉信息,不过罗颖压根就没看。
罗颖憋闷着一胸口的恶气,后来周老师又安慰了她半天,她敷衍着说没关系,那股恶气却越积越重了。
她想到这一个月来的生活,想到工作的乏味,想到学生的那句“欲求不满”,这些都连缀起来,让她觉得难以呼吸,她想肆无忌惮的大叫,或者大哭,但她不能。学校里,马路上,地铁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一副对周围漠不关心的脸孔,每个人都抱怨着周围人的冷漠,然后把自己隔绝在人群之外。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窒息,她需要发泄,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里和陈苌的对话页面。
“来操我吗?”罗颖敲下这几个字,点击发送,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波动。她把手机熄了屏,攥在手里,随着人流上了地铁。
还没到下一个站,手机就响了,罗颖点亮屏幕,屏幕上跟上次一样的回答,“好”,只不过后面多了个呲着牙的笑脸。
罗颖哼地冷笑,挑衅似的敲上了自己家的地址。这次,再没有回复。
出了地铁站,罗颖竟有些茫然,回家的路是再熟悉不过的,但她不想直接回去,她有些饿,却不知吃什么,她漫无目的的走,兜兜转转了几圈还是到了自家楼下。她叹口气,埋头往里走。
她走到电梯前按了按钮,然后退后了两步。九月的初秋依然闷热,她却感觉到了些寒意,她瑟缩下肩膀,身边有人走过来并排站在她旁边。她下意识侧过头去看,那人很高大,穿着宽大的长袖T恤和同样宽大的牛仔裤,两手插在口袋里,也侧过脸来好奇地看她。她别回脸,眼神发呆。
电梯来了,那人跟在她身后进来,依然站在她身边,罗颖又看看他,他也看看罗颖,又都转回头去。罗颖到了,她走出电梯,那人也走出电梯。罗颖把拇指按在自己家门的密码锁上,门咔地开了,她推开门,在门口鞋柜边踢掉脚上的运动鞋,趿拉着拖鞋往里走,门在她身后轻轻的关上,嗒的一声锁住。
罗颖站住身子,突然转回身大喊一声:“你滚!”
可她的滚字还没出口,就被陈苌的舌头顶了回去。罗颖觉得牙都被撞得生疼,但她顾不得那些了,她觉得心里像是有一条大河要喷薄而出,她一把抱住陈苌的肩头把自己送了上去。她在楼下看到陈苌站到她身边时,还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冰冻住的鱼般没有感觉,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但一路走来她活过来了,她又可以在水里游了。她发疯一样吸吮着陈苌的嘴唇和舌头,甚至咬他,手在他的肩上背上乱抱乱抓,像是要把胸口的憋闷都挥洒出去。
陈苌的呼吸沉重起来,他低下些身子环着罗颖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这个女人依然迷人,虽然一身上班的衣服密不透风,但那诱人的气息是藏不住的,他熟悉那气息,或者说比他熟悉的还更浓烈些。
他原本不知道罗颖心里烦恼什么,刚才他在楼下正在找单元门牌,就看见罗颖像一道游魂一般飘过来,他跟在她后面进了单元门厅,她也完全没注意。她像是不认识一般看着陈苌的时候,陈苌还以为她失忆了,但他马上明白她是在低落什么了,她在生他的气。他觉得有些好笑,他想起昨天看到罗颖微信信息的时候,自己正跟在赵筱爱身边忙得不亦乐乎,他一大早就带着赵筱爱和她的模特儿进山了,为了恰到好处的一点光影,他们在山里转到快天黑。赵筱爱的助手嫌工资低辞职了,赵筱爱就索性用起陈苌这个免费的,是当牲口那样用的。所以最近陈苌的业余生活过得很充实,他还要雷打不动地每周去三次健身房,还要在晚饭后上网下围棋,还有几个和狐朋狗友早就订好的聚会,都让他没有太多的空闲去想到罗颖。当然,想到罗颖的时候他还是很怀念那段在上海的日子的。每个女人身上的动人之处都是不可复制的,有一次他在和一个长期炮友再次共同奋战的时候,突然觉得她的奶子有些像罗颖的,只是奶头大了不少,这让他不由有些失望。他才发现罗颖居然一直都没有联系他,唉,女人啊,都是无情的动物,男人啊,总是容易被抛弃,他自嘲地一笑,含住那个比罗颖大了不少的奶头。
现在他终于又吃到了正品,他从罗颖衣襟大敞的怀抱里抬起了头,紧盯着罗颖潮红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一边解着罗颖衬衣最下边的几个扣子,一边慢条斯理地问着:“想我了?”
罗颖坐在餐桌上,悬着两条腿,心砰砰地跳着,刚刚的激情迸发得太突然,吓了她自己一跳。她想赌气说不想,但又想到了刚才在地铁时发的短信。她咬了咬嘴唇,把环在陈苌脖子上的手臂放下来,配合地让他脱掉自己的衬衣,她的样式保守的胸罩已经被扒开,翘挺而鲜艳的乳头上泛着口水反射出的光,她有点后悔今天没有穿件好看点的内衣,即使是去上班穿的,也是有可以更性感一些的啊。
陈苌并不在意这些,相反他对罗颖今天的穿着很有感觉。浅蓝色的柔顺衬衣,胸口松松的系着个蝴蝶结,米白色西装裤,一看就是个正经的职场少妇。唯一让他有点不满意的是罗颖今天穿的内裤很保守,他跟在罗颖身后进来的时候,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痕迹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浑圆的屁股。陈苌觉得,他有义务帮罗颖提高下内裤的品位。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如果是在楼下门厅里,如果是在电梯里,如果是在刚进屋时,罗颖问这个问题时一定会带着怒气。但现在她语气里只剩下了委屈,还有已经预支了的原谅。
“我这不是来了嘛。”陈苌觉得现在没必要为这个问题浪费时间,也觉得罗颖并不是那么迫切要知道答案,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把罗颖的衬衣随意甩在一边的餐椅上,两手继续一路而下熟练地解开罗颖裤腰上的暗扣和拉链,露出里面洁白的纯棉内裤。
罗颖看看下身被解开的裤子,又抬头看看陈苌的脸,那脸上有一种让她觉得着迷的微笑,那么淡,又那么热烈,她闭起眼睛,仰起头,迎接陈苌缠绵的湿吻。“抱我回房间。”她有点等不及了。
陈苌并没有抱罗颖回房,但也没有让罗颖失望,他把罗颖从餐桌上拉下来,扳着她的肩头把她转了个身,然后推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桌子上。罗颖垂着头,手肘硌在硬硬的桌子上有些不舒服,但桌面的温凉缓解了身上的燥热,又让她觉得有些舒爽。她期待着,身体微微发着颤,身后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她觉得他脱了很久,当他的手再次按在她后腰肌肤上的时候,那火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得扬起了头。那只手摩挲着,一点一点推到她背上,滑过肩头,又绕道腋下,插在她已经翻开的罩杯里抓住一只乳房揉捏着。她觉得屁股上隔着裤子压上了一根硬物,她阴道里一阵紧缩,有一种魂牵梦萦的悸动,春水无声地润湿了她。她把屁股挺得更高,把腰压得更低,脊背像一把反曲的弓,她扭回头,轻轻抿了抿燥热的嘴唇。男人好整以暇地用那只闲着的手把她的外裤和内裤慢慢推下去,罗颖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不着急,明明自己都急成这样了,难道他看不出吗?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那么有经验,把自己玩得欲罢不能。
陈苌在等一个火候,他很享受罗颖现在风骚的样子,也很享受罗颖现在这种衣不蔽体的独特魅惑。他想起在那个迪吧里第一次上罗颖的样子,她身上也穿着衣服,和浑身赤裸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情调,他都喜欢,罗颖的裤子卡在腿根,堪堪露出嫩菊和阴户,他把手指抚上去,那里已经一片沼泽,罗颖无意识地在他手指的抚摸下耸动腰肢,舒服地轻声哼唧着。他把手指插进去,那里紧凑滑腻重帘叠帐,一波波地挤压着他的手指,他觉得差不多了,拉出手来在罗颖圆润的屁股上抹干,“你刚才在微信上跟我说什么?”
“来肏我吧,”罗颖想到自己说过的话,和现在脑海中的欲念完美地重叠在一起,然后脱口而出。
陈苌满意的笑了,他只微微瞄了瞄准,就轻车熟路地没根而入,“记得下次想挨肏了要先叫爸爸。”
巨大的满足感让罗颖觉得一阵晕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昨天这个房子里还死气沉沉的,现在却充满了勃勃生气。她似乎能看到空气的流动,带着粉红色的荧光,而她明明还闭着眼,脑袋几乎垂在桌面上。
背后是不顾她死活般的大开大合,发出伴随着水花四溅的肉体撞击声,她觉得刺激得喘不上气,很难说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只要身后的男人喜欢,她愿意为他承受,“不要走,用力肏我吧。”她在心中想着,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真实。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罗颖像是闷在鼻腔中的呻吟和喘息,桌面的共鸣给这声音添加了厚重的木头质感,汗水顺着她的鬓发流到餐桌上,积聚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水滴。罗颖不知道这次陈苌为什么没有打她的屁股,她还莫名的期待着,但他没有,他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手抓住她一边乳房,一手拉在她胯上,持之以恒的挺动着。罗颖没有感受到任何性爱的技巧,就在那质朴的一下一下的撞击中高潮了,她突然想哭,虽然上一次高潮并不十分遥远,但她仍然觉得恍如隔世,就像小时候失而复得的洋娃娃,会让自己开心很久。
“呦,搞什么花样,这是咋了,被我肏哭了?”陈苌把她从餐桌上捞起来的时候,她满眼都是泪,泪水顺着鼻梁和眼角肆意流淌。罗颖委屈地一把抱住陈苌,她什么都不想解释,只是在他脸上狂乱的亲吻。
“这么想我啊?”陈苌有点出乎意料,他知道罗颖的耐肏能力,不会被这点开胃菜就搞成这样的,那她这般梨花带雨的摸样还真不好找到解释。这小妞儿不会爱上我了吧,陈苌有一点得意,但女人的性爱多少都是带着些感情的,有感情的性爱也才更有趣,所以他并不觉得特别意外。女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既是阴道的指路牌,又是阴道的自然延伸,但这些露水姻缘打造出的感情也像露水一样容易消散。他不以为意,他也挺喜欢罗颖的,他不会觉得对她有什么亏欠。
“嗯,”罗颖抽了抽鼻子,很老实的承认了,她不想遮遮掩掩了,这一个多月的自欺让她受够了,她现在很怕陈苌误以为她不想他,下次就不来了。
“那现在还想让我肏你吗?”陈苌的性欲还正蓬勃,他现在不太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想。”罗颖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褪,到处都软软的,胸口的肌肤潮红一片,罗颖觉得自己脸上一定也很红。
陈苌很享受这种支配感,尤其是在别人家里支配着别人的妻子。他拉着裤子缠在腿上却光着屁股的罗颖走到沙发旁,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对着罗颖说:“转过去,坐上来。”
罗颖想脱掉裤子,却被陈苌制止了,她也没坚持,做爱时陈苌总是给她一些奇怪的指示,她不明白这些为什么能让他兴奋,但他喜欢,她就也不介意。她喜欢陈苌突然在她身上变得亢奋的感觉,像是饭后还能得到甜品奖励的小惊喜。她又觉得因为自己一点点小付出就能兴奋异常的陈苌像是个可爱的孩子,让她的母性本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罗颖背对着陈苌,扶着他岔开的两膝,并着双腿往那擎天一柱上坐了下去。阴唇被顶住然后分开的感觉清晰异常,罗颖觉得酸软的感觉以阴道为中心,瞬间扩散到整个屁股和大腿,她腿上使不上力,下坐的势道刹不住,角度不对,陈苌的鸡巴顶得她阴道里生疼。还好这时身后的陈苌出手了,他两手托住罗颖的屁股,调整了下角度,然后一放手,罗颖顺着鸡巴滑落在他胯间。
“啊!”罗颖的惊呼里满是舒爽,她觉得阴道里比刚才更加充实了,刚经过高潮冲刷的身体敏感异常,粗长的鸡巴直顶着宫颈口,让她有种悬空的感觉,她想逃离,可是大腿和胳膊都使不出力,“我没劲了,你让我下来吧,”罗颖撒娇地央求着。
陈苌没有答应她,继续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运动。罗颖很吃力,但是逐渐流畅的动作放大着她的快感,她觉得这个姿势是最深入的。她看过很多科普短文,说女人阴道的兴奋点都在最外面的三分之一,所以男人的大小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前她没什么实感,但自从经历了陈苌,她觉得自己有了发言权:够粗才有充实感,到底才是硬道理。
罗颖终于进入了良性循环,她动得越快,身体的快感就越强烈,快感越强烈就动得越快,她燃烧着身体的运动潜能,对抗着自身的重力,不断奋力抬高屁股,努力体会着性器摩擦带来的欢愉。陈苌很惬意地看着怀里颠簸着的罗颖,他托在她屁股下的双手即使不用力,罗颖也能套弄得不亦乐乎了。于是他收回双手,把罗颖飘散的长发聚拢在一起拨到她胸前,然后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罗颖的背很好看,瘦削却不单薄,柔和又不失力量,她的肩很平,两个柔缓又宛然的肩角斜斜向下,在腰线处收束成盈盈一握,继而向下如水滴一样膨起,化作两片浑圆的臀瓣。此时的视觉冲击,比让她趴着后入时更加强烈。陈苌觉得鸡巴上变得越来越敏感,他解开罗颖背后的内衣搭扣,把这没什么用的遮挡扔在一边,从后面握住她上下跳动着的一对乳房,把玩一阵后再探手下去,在她还没恢复长度的阴毛丛中穿过。那里茸茸的,不像赵筱爱新长出阴毛时那样扎手,陈苌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嫩滑无比的快乐豆,罗颖如泣如诉地哼唧起来,颠簸的频率更快了。
陈苌终于允许罗颖把裤子脱掉了,罗颖面对面重新坐到陈苌的怀里,她把陈苌的脸按在自己双乳之间,她知道陈苌喜欢她的乳房,她也喜欢陈苌玩弄她的乳房,她把乳头送到陈苌的嘴里,看着他像个婴儿般贪婪的吮吸着,她感到穿透脊背般的酸麻,“好吃吗?我紧吗?”她前后摇晃着屁股,努力夹紧阴道,她觉得陈苌越来越硬,他怎么这么棒啊,她想让他的鸡巴一直插在自己的阴道里。
陈苌觉得罗颖的屄里越来越火热,她总是故意夹他,让他忍不住挺胯反击她。罗颖很喜欢这样的把戏,但陈苌不会放开手里的主动权。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陈苌坚信这一点,他喜欢把控全局,即使是女上位,也不意味着女人就是主宰的一方。他把手掌顺着罗颖的股沟一直滑到两人的交合处,他沾了些罗颖的淫水,曲起中指往罗颖的嫩菊里按去。
“啊,”罗颖惊得一叫,猛地支起身子避开,她拍了陈苌肩膀一下,嗔怪着,“要死啊,不许乱摸。”
“谁乱摸了,”陈苌侧身把怀里的罗颖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趴在她身上一手环肩,一手依然如刚才般按在她屁股上把她抱紧,挺动鸡巴,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的抽插着,“我是很认真的在摸。”
攻守易势,罗颖却乐得不用出力,她放松地呻吟起来,声音里全是满足。她还没弄明白陈苌话里的意思,嫩菊处的侵入感再次传来,她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可是被陈苌沉重的身子压住,完全避无可避,那根手指一点一点探入她屁眼,刺激得她屁眼周围的括约肌疯狂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她感觉到指甲的坚硬,有一点刺痛,她啊啊大叫,扭动着身体,一口咬在陈苌锁骨上,“快拿出来,疼!”
陈苌其实连一个指节都没插进去,他把手从罗颖身后抽出来,微抬起身,然后把手掌放在两人面前端详,手指上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颜色,陈苌把手指凑到罗颖鼻子前,“你闻闻,什么味?”
罗颖一直仰面盯着他耍宝,阴道里的充实依旧,她觉得自己又快到了,所以她可以放纵他一切的淘气,“死变态,快拿开。”罗颖笑着推开他的手。
“你今天拉过没?”陈苌继续逗罗颖,罗颖撇着嘴嫌弃他。陈苌埋下头去吸罗颖的肩窝,他心里突然有个冲动想给她留个印,罗颖舒服得闭着眼仰起头,手指插在他浓密的发里,像是想把他的人按进自己身体里。当陈苌一边说着“放松”,一边又一次把手指沾着她的淫水按进她肛门里的时候,她真的按他说的尝试着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她发现自己刚才只是被吓到了,那指甲虽然硬硬的,但并不会划痛她。不过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自觉地收缩着括约肌,连带着阴道的收缩也越来越有力,陈苌觉得这效果很好,他保持着一个指节的插入,把注意力转移到鸡巴上,他觉得自己可以射了,于是奋力摆动起腰胯。
罗颖不是第一次被陈苌这样钉在床上或者沙发上肏,她完全没有活动的空间和能力,只能默默地承受,她像之前那些次一样感到一种无力感,感到一种被支配的、被征服的无助,但她喜欢这感觉。这就是女人的天职吧,罗颖突然升起一种宿命感,像是正在走上祭坛的殉道者般坚定、虔诚,眼前一片柔和的光晕像水墨般晕开,仿佛天堂一般。
陈苌又未经罗颖的允许就内射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并不常见,他平时还是很注意卫生和安全的,他的钱包里一直都有几个套子,但很奇怪,他就是想欺负欺负罗颖。不过罗颖没怪他,她从高潮的晕眩中恢复一些后,就抱住依然趴在自己身上的陈苌算计起日子来,她脑子还晕晕的,身上的陈苌越来越显得沉重,但她不在意,她很爱怜地抚着陈苌的背,又差不多排卵期了,怪不得自己忍不住,罗颖感慨着生命的神奇和精妙。还要避孕吗,她很抗拒吃事后药,她以前吃过几次,结果月经都乱了,几个月才恢复正常。而且她听别人说过更糟糕的副作用,就被吓得更不敢碰了。不会那么倒霉吧,她还没有中过招,而且过些天就是十一假期了,许郁峰说他会回来。
两人刚回来时天色虽然晚了,但还没有全黑,一番激战后,暮色已经很沉重。客厅落地窗外的微光照在陈苌的肩头,让罗颖觉得这样的夜晚很实在,此刻她躺在沙发上把头后仰,能从窗户看到对面楼上的住户,一切都颠倒过来,她想到一个词,倒悬之苦,陈苌就是来解救她的吧。“还没趴够啊,你睡着了吗,起来,我饿了。”
“不起,我要休息休息,再打一炮。”陈苌依然把头埋在罗颖的肩窝里,挺了挺已经萎缩下去的鸡巴。
“啊?要死啊?”罗颖被吓了一跳,她并不怀疑陈苌有这样的能力,但很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承受,她想把陈苌从身上推下去,又突然想到个问题,让她不舍起来,“你过会要回去了吗?”
“不然呢?”陈苌从罗颖身上抬起头,看着她红润中透出些疲惫的脸,“所以你说我是不是得抓紧时间再打一炮。”
罗颖几乎是瞬间就被他说服了,脸上透出一股时刻准备着的坚定,甚至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起帮助陈苌恢复的方法,她可以用嘴,用乳房,在上海的时候,她也这么做过。
贴主:得来全不费工夫于2026_08_26 22:42:1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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