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菊花香》第一集

《几度菊花香》第一集

一九四九年一月，上海的冬天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挡不住解放军隆隆的炮声从郊外隐隐传来。那天，沪新纱厂的老板陆家祺坐在一辆黑色的美国轿车后座，眉头紧锁。他身边挤着叁位太太，大太太和二太太各自抱着年幼的儿女，叁姨太江素蓉则紧挨着堂弟陆家良，身体随着车子颠簸微微摇晃。

江素蓉身穿一件极度暴露的紧身薄纱旗袍，那布料本就半透明，此刻被她高高隆起的孕肚绷得几乎要裂开。旗袍领口低到胸腹交界处，两团丰满肿胀的乳房几乎完全溢出在外，沉甸甸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妊娠让她的乳晕颜色变深变大，隔着薄纱清晰可见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每一次车子颠簸，它们就在陆家良的臂膀边摩擦出火热的触感。旗袍开叉直达腰际，雪白圆润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每次车轮碾过坑洼，她湿热的私处边缘便若隐若现，那里已经因为孕期的敏感而微微湿润，散发着成熟妇人浓烈到让人发狂的肉欲气息。高耸的孕肚将旗袍彻底撑变形，上面隐约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抚着肚皮，另一只手却偷偷握住了陆家良的手指。

“家祺，你说什么？让家良留下？”江素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溜圆，原本红润的脸蛋因为震惊而瞬间煞白。

陆家祺冷冷地从前座转过头，目光扫过她那几乎要爆出来的奶子，冷笑一声：“素蓉，你怀着我的种，还这么不安分？码头那边乱得很，家良是我堂弟，让他留在厂里看着点。解放军打过来了，咱们陆家总得留条后路。”

“后路？什么后路！你这是要把我们母子扔下不管吗？”江素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往前一扑，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重重压在陆家良胸膛上，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纱料，像两团火一样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肌。孕肚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里面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轻轻踢了一脚。江素蓉只觉得下体骤然一热，一股热流突然从体内涌出，“啊……家良……我……我好像……”

“素蓉！你怎么了？”陆家良一把抱住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她那滚烫的孕肚上，隔着旗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炮声越来越近，像雷鸣一样在耳边炸开。

江素蓉脸色惨白，汗水瞬间从额头滚落，她死死咬着下唇：“羊水……羊水破了……家良……孩子要生了……就在这车上……啊！”

轿车猛地刹住，所有人都慌了。大太太尖叫道：“快！快去医院！最近的产科医院！别管码头了！”陆家祺脸色铁青，却也只能下令掉头。江素蓉被陆家良紧紧抱在怀里，她的下体已经湿透，顺着大腿内侧，混着鲜血的羊水汩汩流淌，把旗袍下摆染成一片狼藉。那湿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女人味，弥漫在狭窄的车厢里，让陆家良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医院产房里，灯光刺眼。江素蓉被护士们粗暴地脱去那件暴露的旗袍，整具曲线玲珑的胴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汗水已经将她全身浸湿，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晃动，像两只灌满奶水的大白兔上下甩动，乳头硬得发紫，乳晕上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初乳。她的双腿被高高架开，用皮带固定在产床上，粉嫩肿胀的阴唇在无影灯下微微颤动，已经因为宫缩而一张一合，里面能看见湿漉漉的嫩肉。

“啊——！好痛！痛死我了！”江素蓉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剧烈的宫缩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袭来，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收缩，将胎儿用力往下压迫。“家良……你在哪儿……我好怕……这孩子……要把我下面撕裂了……啊呀！”

医生低沉的声音响起：“用力！深呼吸！宫口已经全开了！再坚持一下！”

江素蓉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下猛推。“啊啊啊——！出来了……头……胎儿的头在撑我……我的骚屄……要被撑坏了……好胀……好痛……又好奇怪……里面好充实……啊！”她感觉到胎儿头部正缓缓撑开她狭窄的产道，嫩肉被极度拉扯扩张，那撕裂般的剧痛中，竟然混杂着一股诡异的、羞耻的快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得薄薄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乳房因为用力而疯狂晃荡，汗珠滚落进深邃的乳沟，顺着肚皮流到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

“再用力！头已经看见了！阴道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了！”护士喊道。

江素蓉尖叫着、呻吟着、哭喊着：“操……好痛……我的大屄……要裂开了……家良……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来看看我现在这副骚样……奶子甩得这么大……下面喷水……啊——！又一波来了！推……我推……啊啊啊啊！”

她再次发力，整个身体弓起，湿漉漉的胎头终于缓缓顶出，混合着鲜血与羊水的液体“噗”的一声喷溅而出，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产房里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女人分娩的骚味。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像一张薄薄的肉环紧紧箍着胎儿的头，颤抖不已。

同一间产房里，隔壁产床上，沪新纱厂工人郝大个的女儿郝爱华的母亲也在尖叫着生产，而进驻上海的解放军某部指挥官高大捷的妻子，也在生着他们的儿子。叁个婴儿几乎在同一时刻降生，迎接上海解放的第一缕曙光。

经过漫长而痛苦的推挤，江素蓉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啸：“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出来了——！”她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乳房剧烈晃动，阴道一阵猛烈的收缩，婴儿的肩膀与躯体伴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完全滑出她的阴道，脐带尚连着母子。紧接着，胎盘也随着阵阵收缩完整娩出，大股鲜血与体液混合喷涌而出，把整个产床染得一片狼藉。她虚脱地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目光迷离地看着护士把儿子抱起。

“儿子……我的儿子……叫他陆建国吧……在新中国出生……”江素蓉喃喃着，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乳房还在轻轻颤动，阴部红肿一片，鲜血和羊水还在缓缓流出。

护士笑着说：“今天真巧，叁个孩子都在这间房生下来。郝家的女儿叫郝爱华，高家的儿子叫高红旗。将来他们可都是新中国的孩子啊。”

……

十六年后，1965年的上海，已经完全沉浸在“红色的海洋”之中。街头巷尾都是红卫兵的标语和大字报，喇叭里天天喊着“造反有理”。陆建国、郝爱华、高红旗叁人都在同一所中学读书，如今都十八九岁，正是青春热血的年纪。

陆建国长得眉清目秀，却带着资本家少爷的斯文劲儿。他和郝爱华早已在暗中萌生了纯洁却又炽热的爱怜之情。两人常常在放学后偷偷在黄浦江边见面。

“爱华，你今天又去批斗谁了？”陆建国拉着她的手，低声问。郝爱华穿着军绿色的衣服，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红扑扑的：“建国，你别总这么小心翼翼的。现在是革命年代，你家里那些破事……我爸说你爷爷以前是纱厂老板，你得好好改造思想。”

陆建国苦笑：“我懂。可我妈……她现在身体那么弱，当年生我的时候差点死在产床上……”

不久，风暴真正来临。陆公馆被抄家，红卫兵砸碎了所有的古董和家具。出身资本家的陆建国首当其冲，而他的母亲江素蓉、当年那个风骚的叁姨太，如今已经五十出头，却依旧风韵犹存，被当做“资本家臭婆娘”拉去批斗。郝大个因为早年做过工头，也被一起拉上台，陆家良更是被打成“走资派余孽”。

批斗台上，江素蓉被五花大绑，胸前挂着沉重的木牌，上面写着“资本家淫妇江素蓉”。她穿着破旧的衣服，却依然能看出当年那丰满的身材，乳房虽下垂却依旧沉甸甸的。红卫兵们高喊口号：“打倒资本家！打倒臭婊子！”

“妈！你不能这样！”陆建国突然冲上台，不顾一切双膝跪地，用自己的肩膀替母亲扛住了那块沉重的批斗牌。木牌压在他年轻的肩膀上，他咬牙忍着，抬头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妈……当年你生我的时候那么痛……现在我来替你扛……”

江素蓉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建国……我的好儿子……你傻啊……他们会连你一起斗的……啊……牌子好重……你的肩膀……”

高红旗作为红卫兵红旗纵队的头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父亲高大捷如今是沪新纺织厂厂长，却也即将面临风暴。陆公馆被征用，成为红旗纵队的司令部。

当天晚上，司令部里灯火通明。高红旗把所有红卫兵召集在一起，严肃地说：“同志们！为了表忠心，今天每人必须写一份血书！用自己的鲜血写下对毛主席的忠诚！”

同学们纷纷低头写起来。曾抗美是个漂亮的女同学，她偷偷用红墨水写了一份假血书，字迹鲜红却没有血腥味。

高红旗一眼就看穿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如雷：“曾抗美！你这个臭丫头！竟敢用红墨水糊弄革命！这是严重的阶级立场问题！必须上纲上线批倒批臭！现在，立刻咬破手指，重新写！不然就把你拉去游街！”

曾抗美吓得脸色煞白，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红旗同学……我……我错了……我这就咬……”

她颤抖着咬破手指，鲜血滴在纸上，重新写下“誓死捍卫毛主席”几个血字。

散会后，赵东方在送曾抗美回家的路上，悄悄在她耳边说：“抗美，别怕。我写的也是假的，我是用鸡血写的……红墨水太明显，鸡血至少有点腥味……咱们得小心，现在到处是眼睛。”

曾抗美擦着眼泪，低声骂道：“这个高红旗，根红苗正就了不起啊……天天喊革命，自己家里还不是走资派他爸……”

远在香港的陆家祺听到大陆的消息，忧心忡忡。他在电话里对老朋友说：“上海现在乱成这样，素蓉和建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当年把他们留在那里，是不是错了……”

不久，红卫兵大串连的洪流涌起。高红旗兴高采烈地奔赴北京接受检阅，胸前挂满毛主席像章，一路高喊口号。回到上海后，他却发现自家也出事了——父亲高大捷被打成走资派，正在接受审查。而郝大个，如今已经是厂革委会主任，权力在手，春风得意。

上山下乡运动席卷全国。郝大个利用职权，想把女儿郝爱华安排到条件较好的建设兵团去。

“爸，我不去建设兵团！”郝爱华在家里和父亲争吵，声音很大，“我要和建国、红旗、抗美、东方他们一起去！我们五个人说好了，要到广西那个边远山区的天柱县去插队！那里才是真正的革命熔炉！”

郝大个一拍桌子，怒吼道：“胡闹！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天柱县那种穷山沟，蚊子比人多，条件差得要死！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差点难产，我容易吗？现在让你去享福你不去，非要跟那个资本家崽子陆建国一起去受罪？你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

郝爱华眼圈红了，却倔强地抬起头：“爸，你当年在纱厂做工头的时候，不也和江素蓉阿姨他们一起共过事吗？现在批斗她，你心里就不难受？建国他妈生他的时候，我们叁个孩子是一起出生的！那是上海解放的曙光！现在革命需要我们去边疆，我就一定要去！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写血书去申请！”

房间里争吵声越来越大，窗外隐约传来红卫兵游行的口号声：“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陆建国在外面等着，偷偷握紧了拳头。他想起十六年前母亲生他时的惨叫，那撕心裂肺却又带着诡异快感的叫声，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时代的批斗与分离。他知道，前路凶险，但为了爱华，为了那份纯洁却又在红色风暴中摇摇欲坠的感情，他必须去。

江素蓉被批斗后身体虚弱，躺在陆公馆改成的司令部一角，身上还带着伤。她看着儿子，低声说：“建国……妈当年在产床上那副样子……奶子甩来甩去，下面血水直流……都挺过来了……现在这点批斗算什么……你去吧……但要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爱华那丫头……她是个好姑娘……”

高红旗走进来，冷冷地说：“陆建国，你母亲的问题还没完。但革命需要你们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天柱县也好，让你们这些黑五类好好改造改造！”

夜深了，产房里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叁个在同一间产房出生的孩子，如今却要在时代的洪流中，各自奔赴不同的命运。上海的夜空，被红色的标语映得通亮，而广西天柱县的深山里，正等待着他们新的、更加残酷也更加炽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