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 #海王
谭珠跪趴在床沿,栗色长卷发被汗水黏在雪白的后颈上,臀翘得高高的,正迎接着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冲击。她那张整日在小红书上训诫男人“尊重女性”的丰唇此刻半张着,泄出的全是些不堪入耳的浪叫。
“操死我了……慕容白你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她圆润饱满的乳房悬在胸前晃荡,淡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不停前后甩动。房间里的空气又湿又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腥与私密处的咸腥味儿,混合着她特意喷的香奈儿五号,搅成一种怪异的甜腻。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刺耳的铃声切入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谭珠迷离的眼勉强聚焦,瞥见来电显示——“庞髦(提款机)”。
她顿了一瞬,回头看了慕容白一眼,那只微微上挑的狐系眼睛湿漉漉的,竟透出几分征求许可的媚态。身后的人没有停,她便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拇指划开了接听键,顺便按了免提。“喂?”谭珠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慵懒又不耐烦的调子。可她腰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甚至将屁股往后顶得更卖力,让那根粗热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深处的软肉。电话那头传来庞髦小心翼翼、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珠珠,你……你在干嘛呢?我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过得怎么样。”谭珠翻了个白眼。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喘息,刻意用一种抱怨的语气接话:“没干嘛,窝床上呢,累死了。今天公司那破事儿一堆,回家还得编辑小红书。”
说着,她将手机随手丢在被褥上,双手重新撑住床沿,好让慕容白的撞击能更顺畅地楔入深处。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来。她必须咬住下唇,才能不立刻浪叫出声。“哦……那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送过去?或者我给你转点钱,你自己买点好的。”庞髦的声音里满是实惠的关切,恨不得把自己能掏的一切都奉上。“不用了,减肥呢。”谭珠敷衍地应付着,声音抖了一下,因为慕容白改变了个角度,鸡巴头狠狠蹭过她宫口那圈嫩肉。她浑身一激灵,赶紧伸手捂住嘴,把一声失控的呻吟硬生生憋成了一声压抑的咳嗽。“你怎么了?感冒了?”庞髦紧张地追问,语气里满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连一句多余的关心都会惹她心烦。
“嗯……有点,所以想趴着歇会。”谭珠顺着话茬接下去,干脆把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侧脸贴着被褥,翘高的臀让阴道变得更紧窄。她觉得自己小逼里的嫩肉正被操得发烫发麻,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撑开,那根大鸡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似的。她故意用带了几分撒娇的口吻抱怨:“最近缺钱,可烦了,心情不好。”庞髦立刻上钩,声音急促起来:“你别急!我这边接了不少单子,下星期结算了我马上转给你!要多少?三千够不够?你别烦,有我呢,我养你啊。”谭珠听到这句“我养你啊”。她感觉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的痉挛感,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性收缩,紧紧夹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鸡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喊叫。“珠珠?你怎么不说话了?”庞髦还在那头殷勤地喊着。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谭珠体内猛地炸开,用力喷射在她阴道尽头的软肉上。那强烈的冲击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高潮席卷全身的刹那,谭珠伸手胡乱抓起床上的手机,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断断续续道:“行……行了……挂了。”说完,不等庞髦回应,她拇指用力按下挂断键,将手机甩了出去。几乎是同时,她整个上身刷地扬起来,头猛地转向身后,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精致脸蛋上绽开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操爽死我了……亲爱的你好猛……”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喉咙里溢出动情的哼哼,屁股仍然恋恋不舍地贴着慕容白扭动,“那傻逼,还以为我累呢。呵呵,他哪配操我,他那小鸡巴估计硬起来还没你一半长。”她扭过头,用脸颊蹭了蹭慕容白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讨好与鄙夷,“还说要养我,连个三十八万八的彩礼都凑得费劲。让他天天在那打单子当提款机,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什么亲爱的我们只是闺蜜,38万我都拿不出,你真是骚逼大开口”
谭珠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呛得浑身一僵,随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底涌上一股变态的狂热。那张刚才还对着电话里庞髦装作端庄淑女的嘴,此刻正挂着淫靡的水色,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哈……哈哈……”她发出一阵低哑又破碎的笑声,胸膛剧烈起伏,C罩杯的乳肉在空气中疯狂颤巍,随着她挺腰迎合的动作,乳头上那点淡褐色的硬块硬生生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发出滋滋的声响。“你说得对……我是骚逼……”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又带着讨好,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滴蜜,“老公骂得好听……我就是大开口,我就是下贱……”话音未落,她故意猛地收缩阴道内壁,将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绞得咯咯作响,随后屁股高高抬起,摆出一个极度开放的姿势,让私密处那团粉嫩的肉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不断地外翻、溢出水光。“庞髦那种废物哪里懂这个……”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去抓床头柜上挂断的手机,屏幕亮光映在她妖冶的脸上,“你比他有劲多了……来,用这个词骂我……骂得我高潮了都……”她主动向后挺腰,试图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直到顶坏她的子宫口。那股被羞辱的快感混合着肉体被贯穿的酸痛,让她浑身酥软,脚趾都因为兴奋而蜷缩起来。“再骂一句……骂我的逼骚……我就让你射进去……”“别叫我老公,都说了我只是你男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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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珠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那双涂着淡色眼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并没有因为被否定称呼而感到羞恼,反而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乐趣。“呵,嘴硬。”她趁着动作间隙,猛地反客为主,双手环住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只考拉似的贴了上来。栗色的卷发散落在胸前,带来一阵混合着香水与汗水的甜腻气息。她故意挺了挺腰身,让阴道内壁那层湿滑细腻的黏膜紧紧裹住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享受着肌肉收缩带来的极致摩擦感。“男闺蜜……”她拉长语调,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畔,“那你说,正常的男闺蜜会像你这样,顶着人家的小穴往里顶吗?嗯?”她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碰到的下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和轻蔑,仿佛在嘲笑他刚才那句苍白的辩解。“庞髦那个废物,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会唯唯诺诺地问我缺不缺钱。而你……”她故意停顿,手指在后背的肌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明明在下面,却还要装正经的样子。”说着,她松开了一只手,从床头胡乱抓过那部还连着通话记录的手机,直接扔到了床底下的地毯上。金属与布料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彻底断了庞髦那边可能存在的任何念想。“别管那个叫庞髦的‘男朋友’了,他算什么男人。”谭珠重新挺起腰肢,主动向我的胯下撞去,发出“噗嗤”一声水湿的闷响,“现在的重点是你。刚才骂我骚逼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想退缩了?”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这持续的高强度性爱带来的生理性兴奋。她那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此刻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淡褐色的乳头坚硬地挺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你要是真把我当闺蜜,就拿出点男人的样子来。”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娇嗔,“再深一点……对,就那里,顶我的子宫。让我看看你这‘男闺蜜’到底有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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