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呀啊——!!”
林沁被当场戳穿了最羞耻的秘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
那枚下午刚刚经历过自渎未遂、又遭遇陆燃巨物照冲击而持续充血的花核,本就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陈墨带有薄茧的指腹精准按揉,一股狂暴绝伦的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疯狂炸裂!
她被当场抓现行的羞耻感与下腹深处的酸麻彻底将理智冲垮!
林沁修长雪白的长腿难耐地在真丝床单上剧烈蹬动,双手死死掐住陈墨结实的小臂,细腰疯狂扭动躲避着那根作恶的指尖:
“才没有……不知道!哪里都奇怪……你拿出去……求你拿出去……讨厌死了!!”
“不知道?那老公帮你检查检查,到底是哪里奇怪。”
陈墨低沉地笑着,不仅没有抽手,反而直接将林沁的米白色长裙一路推到了腰间。
那具欺霜赛雪、曲线曼妙的极品娇躯彻底暴露在柔和的落地灯光下。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微凉的温度刺激着林沁滚烫泛红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陈墨右手的手指就着那丰沛充盈的爱液,食指与中指在狭窄泥泞的缝隙间展开了极其缓慢却深沉的浅刺!
“咕唧……咕唧……”
粘稠淫靡的水渍声在逼仄安静的主卧被褥间清晰地回荡开来!
与此同时,陈墨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大掌覆上了林沁腰际深陷的美人沟,顺着她柔韧平滑的腰线一路抚摸,滑过她饱满挺翘的雪白胯骨,随后猛地抓揉住了她浑圆紧实的大腿内侧细肉,强硬地将她那双因羞耻而试图并拢的长腿向两侧缓缓大范围地分开!
“别并拢,小沁。张开……让我看清楚。”
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魔力,“平时在公司里穿得那么体面端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谁能想到,你在大床上被我摸几下,水就能流成这个样子?”
“呜……陈墨……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林沁把手臂横在眼前挡住视线,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两颗饱满挺拔的36D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晃动,顶端的红梅娇艳欲滴。
陈墨伏下身躯,温热的舌尖直接扫上了她单薄发颤的锁骨窝,一路细密地舔舐吻咬下去。
从锁骨,吻到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随后,他张开嘴,恶狠狠地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熟樱桃般的右侧乳尖!
“啊嗯——!”
舌尖在敏锐至极的乳头上快速打转、吸吮,齿尖带着轻微的刺痛感轻轻咬弄;
而下方,他探在湿热泥泞深处的手指骤然提速!食指与中指微微弯曲,指节精准地顶在了阴道前壁那处粗糙敏感的G点软肉上,配合着拇指对上方花核的持续碾压,展开了上下夹击的极致折磨!
“咕唧!咕唧!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粘稠浓郁的少妇甜香与体液气味瞬间弥漫了整张大床!
强烈的双重快感如同暴风雨般席卷了林沁的每一寸神经,她的双臂彻底无力地从眼前滑落,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陈墨身下无助地弓起细腰迎合:
“哈啊……太……太深了……陈墨……指头……指头拿出去呀……嗯啊……”
陈墨一边用力吮吸着那颗饱满挺拔的雪乳,一边就着充盈的水渍加快了指间的抽送频率:
“到底是舒服还是奇怪?嗯?小沁,看着我,告诉我!”
林沁被逼得眼眶通红,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进鬓角。
那种从小腹最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酸胀与酥麻感,已经汇聚成了无法阻挡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防线:
“不……不知道……哈啊……好酸……好胀……别问了……求你别问了……啊!”
陈墨松开被吮吸得通红充血的乳尖,抬起头,眼神里跳动着病态而狂热的火焰。
他伸出左手,霸道地扳过林沁泪眼婆娑的鹅蛋脸,粗重的雄性热气全喷在她的红唇上,字字如刀:
“不知道?不知道那就是舒服了。”
“平时我碰你,你慢热得很,动不动就说干涩难受。”
“可今天……仅仅是被上千个陌生男人意淫,仅仅是被他们在论坛里当面把你的身体品评成绝世极品……我老婆的身体就舒服成这副德行?水流得把被子都要泡烂了!”
陈墨的手指在狭窄滑腻的肉壁内猛烈抽插旋转,带起大片白色的细腻泡沫,声音沙哑低沉到了极点:
“老实交代……是不是特别想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吧狠狠操进来?!”
这句粗俗露骨到了极致的逼问,让林沁浑身猛地一颤!
“你……你讨厌……呜呜……陈墨你混蛋……”
林沁羞愤欲绝,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无助地摇着头想要抗拒这种下流的指控。
可偏偏,就在这一秒,陈墨的指尖突然发狠!
他的中指在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狠狠顶撞了一下,拇指指腹则对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强力按压与高频震颤!
“啊啊啊——!!”
林沁整个人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哀鸣,下腹肌肉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陈墨的手指生生夹断!
陈墨眼神彻底陷入狂暴,他俯在林沁通红发烫的耳垂边,恶狠狠地吐出了恶魔般的终极诱惑:
“讨厌我?那换一个你喜欢的极品男人来操你,好不好?!”
“轰——!!”
脑海深处的理智大坝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冲毁!
在陈墨这声恶魔低语落下的同一毫秒——
下午暗网里那些带着江诗丹顿腕表、身形挺拔优雅的精英单男侧影;
以及微信后台里,陆燃那张充斥着爆炸性肌肉线条的精悍公狗腰、与那根暴凸挺立的狰狞巨物……
两组极具视觉压迫感与纯阳雄性力量的画面,不可遏制地在林沁混乱涣散的视网膜前轰然炸裂!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唤起厌恶,反而在体内这股狂暴快感的催化下,化作了一剂无药可解的烈性春药,蛮横地贯穿了林沁的四肢百骸!
二十八年来被妇道死死压抑的雌性肉体,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最原始、最不可理喻的战栗与臣服渴求!
强烈的道德罪恶感与被彻底唤醒的肉体极乐完成了毁灭性的合流!
林沁再也撑不住那道虚伪的贞节防线,她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眼眶里溢满了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泪水,从唇缝中爆发出凄美动人的求饶与哀鸣:
“哎呀……你好过分……啊啊……陈墨……不行了……要坏了……要被你弄坏了……呀——!!”
……
火候已然彻底熟透!
看着妻子完全沉沦在情欲中迷离涣散的眸子,陈墨体内的兽欲彻底决堤暴走!
大半年来,他的下半身从未像今夜这般亢奋、充盈、坚不可摧!
妻子的投怀送抱、那声细若游丝的“很开心”、以及腿心滚烫泛滥的春水,化作了最高浓度的雄性催化剂,让他整个人化作了一头出闸的下山猛兽!
陈墨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裤,大手握住林沁那一双修长圆润、散发着玉质光泽的雪白长腿,向两侧大范围地利落分开!
滚烫如生铁、青筋暴凸的硕大顶端,对准了那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入口。
腰胯发力,毫无阻碍地——
长驱直入,一挺到底!
“啊嗯——!!”
林沁仰起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凄美娇啼!
太粗了,太硬了!
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数倍的生铁巨物蛮横贯穿,将最深处脆弱娇嫩的花心软肉撞击得剧烈凹陷!
经历了一唯唯诺诺的下午性唤醒与刚才指抚的林沁,体内的平滑肌敏感到近乎病态,每一道粉嫩的肉褶都在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吸着侵入的雄壮器官!
“小沁……你真要命!”
陈墨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林沁纤细深陷的柳腰,腰胯如马达般大开大合地抽动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
粘稠的水声与剧烈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主卧内密集炸响!
林沁被撞得娇躯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长发凌乱铺散,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36D雪峰剧烈颠簸,整个人被卷入了灭顶的肉体极乐风暴之中!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得床头柜上的台灯都在轻轻晃动。
陈墨俯下身,滚烫粗重的热气全喷在林沁泛泪的俏脸上。
看着妻子那张因极致快感而逐渐丧失神智的绝美面孔,陈墨知道,那个酝酿了数天、谋划了无数个深夜的终极时刻,终于到了!
陈墨突然腰胯发狠,连续数记势大力沉的深顶直捣花心最深处!
随后,他在极度的亢奋中,贴着林沁通红的耳廓,抛出了那枚颠覆伦理的终极深水炸弹:
“小沁……被老公操得爽不爽?……叫出来,告诉我爽不爽?!”
林沁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结实的肩膀,被撞得支离破碎:“爽……好大……快被撞坏了……啊哈……”
“可是小沁……老公身体天天在大厂熬夜,器量和体力也就这样了。”
陈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与极致的占有欲:
“今天下午在暗网看到的那些名表精英、微信里那个八块腹肌的公狗腰……你身体想要他们,对不对?!”
“林沁,看着我!老公给你找个极品单男来伺候你,好不好?!”
“找一个身体比我更强壮、鸡吧比我更粗更硬、能把你操上天的男人来疼你,好不好?!”
轰——!!
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狂暴汇聚成灭顶的山洪!
林沁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严重的缺氧状态,过去二十八年的妇道规训、高知白领的体面矜持,在这一秒被肉体最原始的快感狂潮冲刷得轰然坍塌!
耳边是丈夫一次次撞击灵魂的索求,身下是每一次将她送向云端的剧烈摩擦。
她终于无法再组织起任何防御,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不可理喻的臣服,鬼使神差地从唇缝间吐出了那声致命的应允:
“……好……啊啊……听你的……求你快点……要飞了……好……”
“好!我的好老婆!!”
亲耳听到那声“好”,陈墨脑海中的多巴胺瞬间迎来了核爆般的喷涌!
他趁热打铁,将言语调教推向最具体的极致:
“听我的?好老婆!那单男找谁?论坛里挑你喜欢的?……还是让顾承来?!”
“顾承长得那么帅,懂开放式婚姻,腰又细又挺,让他一边亲你的嘴、一边用大鸡吧操你,好不好?!”
林沁娇躯剧烈痉挛,哭喊着摇头又点头:“嗯……啊……别问了……不行了……”
“那钟亦驰呢?!让你曾经心动过的法学院学长,撕开你的内裤按在床上操,好不好?!”
顾承的金丝眼镜、陆燃暴凸的公狗腰、钟亦驰的儒雅侧颜……在快感与多巴胺的熔炉里彻底熔炼成了终极春药!
“啊啊啊啊——!!”
林沁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尖锐高亢、凄美绝伦的绝顶尖叫!
修长雪白的大腿如铁箍般死死绞住陈墨的腰际,十只玉足瞬间绷直,体内爆发出了整整二十八年来最强烈、最彻底、几近昏厥的灭顶大高潮!
陈墨同时低吼一声,坚挺如铁的顶端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狂暴的白浊尽数灌入花心深处!
……
不知过了多久。
主卧内狂乱的喘息声终于缓缓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香与石榴体液的甘甜,灰色的真丝床单上一片狼藉泥泞。
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地叠在一起,林沁瘫软如泥,眼角挂着两道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趴在陈墨胸口沉沉地喘着气,小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着他的臂膀。
陈墨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妻子汗湿的滑腻美背,感受着体内久违的充实与征服欲。
亲口答应了。
这一夜,这朵圣洁的高岭之花,终于在肉体极乐的巅峰,亲口签署了那份不可逆的口头契约。
陈墨低头看着怀里温顺如猫的娇妻,嘴角泛起一抹深沉的弧度。
他收敛了一下呼吸,用极尽温柔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地试探道:
“老婆……刚才在床上,你可是亲口答应听我的了。”
陈墨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试探着将计划推向现实:
“要不……下周抽个空,我真帮你约个高素质单男出来,咱们试试?”
怀里的林沁身子微微顿了一下。
刚刚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眼神有些涣散迷离的女人,这会儿像是被微风吹散了混沌。
她懒洋洋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有些没好气地扬起小手,在陈墨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拍了一记,娇嗔中透着一股被戳中痛处后的羞恼:
“哎呀……陈墨你烦不烦啊?真是烦死了你……”
林沁咕哝了一声,浑身酸软地翻过身去,背对着陈墨。
她拉过滑落在一旁的薄被,往上扯了扯,将自己光洁白皙的香肩和微露的春光严严实实盖住,把发烫的脸蛋深深埋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闭着眼睛嘟囔着耍赖:
“人家要睡觉了……”
她背对着他,小嘴里絮絮叨叨地埋怨着,身子在被窝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留给陈墨一个腰臀线条曼妙、散发着沐浴露甜香与潮汗气息的背影。
没有疾风骤雨般的愤怒争吵,也没有严肃的审判,有的只是被窝里极具生活质感的抵赖、逃避与娇憨耍赖。
陈墨看着怀边背对着自己的妻子,眼底深处的笑意反而越发浓郁。
他太了解林沁了。
如果换作以往,但凡提到一句找外人,林沁早就正颜厉色地教育他了;
而现在,面对自己直白的“下周约单男”,她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只是像个被抓住了小尾巴的女人一样,用一句“烦死了”、“我要睡觉了”来掩耳盗铃地蒙混过关。
嘴上说烦,身体却连挪开半寸的意思都没有,任由两人的肌肤在被子底下贴在一处。
这种看似抗拒、实则逃避现实认账的娇憨抵赖,恰恰证明刚才在快感巅峰的那声“好”,已经彻底瓦解了她原本不可侵犯的心防。
“行行行,怪我烦,不说了。”
陈墨笑着从背后凑上去,长臂一伸,极其自然地将温软馨香的妻子重新捞进怀里,下巴贴着她温热微汗的后颈,“老婆辛苦了,快睡吧。”
林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轻轻扭了扭肩膀,便软软地不动了,只是任由丈夫抱着自己。
主卧床头的暖黄色壁灯关掉了。
房间重归黑暗与安静。
在被窝里,林沁紧紧阖着双眸,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被的边缘。
耳边是丈夫平稳有力的心跳与呼吸声,可小腹深处那股因高潮余震、以及刚才提到“顾承”与“单男”而残留的微弱酸麻,却依然在黑暗里无声地悸动着。
有些门一旦在极致的快感中被推开了一条缝……
就真的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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