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修正了些内容,补充了点情节。关键是换了个ai。效果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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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大婚“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楼下锣鼓喧天,迎亲车队的喇叭声与鞭炮碎响隔着窗玻璃闷闷传上来,司仪扯着嗓门在门廊底下催促接亲的吉时。然而新房卧室里,却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石楠花精水味,死一样安静。门外是催命般的砸门声,门内是我刚把亲妈按在墙上狂肏后的狼藉,那股咫尺悬崖的罪恶与刺激,激得我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冒了一层,双腿直发僵。妈还扶着墙壁,背对着我,雪白的肩背耸动着喘气。礼服裙摆被撩在腰际,黑丝连裤袜连着蕾丝内裤全堆在膝盖弯,两截肉光致致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白浊浆液。再过几个小时,我便要在万众瞩目下迎娶青梅竹马的依依,可此时此刻,我的亲生母亲却刚刚被我射了满身。“啊?”我张着嘴,嗓子眼里像塞了把沙子。妈双手撑着墙站了片刻,才转过身看我。腮边的红潮还没退净,见我吓得面无人色、活像吞了秤砣的模样,嘴角泛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骗你的。谁让你这么胡来,大婚的日子也不知轻重。”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悬到嗓子眼的心脏扑通落回肚子里:“妈,您可真会挑时候吓人!我这魂儿差点没让您给吓飞了。”“你还有魂儿呢?”妈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娇嗔与威严,“我还以为你满脑子全剩那点混账心思。”“那哪能一样,吓死我了。”我抓了抓后颈,咧嘴嘿嘿干笑。“瞧你那点出息。”妈轻啐一口,转过身去,弯腰抓起膝弯处的黑色连裤袜与内裤。她一手扶着墙,先将内裤拉过腿根,再两手提着黑丝袜腰,沿着修长匀称的小腿一寸寸提拉上来。薄薄的黑色丝袜在灯光底下泛着细腻油润的光泽,严丝合缝地裹住紧绷的小腿肚与丰腴大腿,最后啪地一声轻响,袜腰稳稳卡回紧窄的细腰间。她将裙摆扯落抹平,又侧过身对着穿衣镜整理凌乱的长发。刚才她蹲在地上替我口交,嘴角蹭掉了些口红。她从包里摸出小银管口红,对着镜子仔细补了补,抿了抿嘴唇,确认看不出半分偷欢的异样,才转脸催我:“赶紧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北北在外头拍门催好几趟了,都等着接亲呢。”我手忙脚乱地把西装裤穿好,皮带扣得咔哒作响。刚把衣襟理齐,门外就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哥!哥你在里面干嘛呢?磨磨蹭蹭的!”北北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喊,“婚车车队都排到小区大门口了,大家都等急了,你换件衣服要换一年啊!”妈斜瞪了我一眼,顺手拧开门锁。北北像只花喜鹊似的蹦了进来,手里攥着对讲机,胸前别着伴娘缎带,满脸都是兴奋:“妈,你也在里头呢?哥换好没?再不走就耽误接亲的吉时了!”“好了好了,这不就出来了吗。”我笑着拍了一下北北的脑袋,“催什么催,哥今天这身帅不帅?”“美得你,依依姐要是反悔不嫁才好呢!”北北冲我做了个鬼脸,又拉着妈的胳膊往外走,“妈,赶紧下楼,伴郎团全在院子里候着了。”众人簇拥着我跨出大门,喧天的鞭炮声炸响,噼里啪啦震得耳朵嗡嗡直叫。我被推搡着坐进头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透过车窗抬头朝二楼望去。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妈独自一人站在纱帘后头。她穿着香槟色修身礼服裙,黑丝长腿亭亭玉立,正静静望着楼下喧闹远去的车队。隔着两层玻璃,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觉那道身影在阳光下透着欣慰,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不舍。车轮压过满地红纸屑,红色的长龙浩浩荡荡开出小区大门。车队开进蓉姨家的小区。楼道里挤满了堵门要红包的伴娘和亲友,欢笑声和起哄声震得楼板直颤。红包塞了一叠又一叠,好不容易挤进闺房,房门才咔哒敞开。依依端坐在粉红色的床帏正中,手里捧着捧花。婚纱长长的拖尾铺散开来,空气刘海下面是一张精致娇羞的椭圆小脸,樱唇薄如花瓣,抬眼看我的一瞬间,眼眶泛亮,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甜意。床边站着蓉姨,一身笔挺的藏蓝正装,长发利落地扎在脑后,眼底带着做母亲的温柔与审视,抱着胳膊看着我。“小东,新娘子可没那么好接走,”蓉姨挑了挑眉,唇角带着一丝警官特有的英气与调侃,“婚鞋还没找着呢。”几个伴郎在衣柜和窗帘底下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瞧见。最后还是北北眼尖,在梳妆台底层的抽屉深处摸出了那只缀满碎钻的银白婚鞋。我走到床前,单膝跪地,握住依依小巧玲珑的右脚,小心翼翼替依依把鞋套了上去。鞋跟扣紧的一刻,依依红着脸把手交到我的掌心里,指尖微微有些颤抖。蓉姨站在一旁,伸手抚了抚依依的肩膀,柔声道:“今天出了这个门,往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要好好的。”依依眼圈红了红,用力点头:“妈,我知道。”接了新娘上车,车队直奔宴会厅。晌午的婚宴大厅金碧辉煌,人声沸腾。司仪在台上字正腔圆地念着祝词,台下宾客推杯换盏。仪式一过,依依换了一身贴身的红色敬酒礼服,挽着我的胳膊,由北北端着酒托陪在一旁,挨桌向亲朋好友敬酒。“新娘子真是水灵,小东好福气啊!”“可不是嘛,依依从小就文静懂事,俩人青梅竹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依依脸皮薄,听着长辈们的夸赞,腮帮子红扑扑的,低着头抿嘴微笑,温柔又腼腆。北北则在旁边得意洋洋地替我们挡酒,嘴里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敬到第六桌,工作室的合伙人兼我的干妹妹安诺端着高脚杯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安诺穿了一身藕粉色露肩小礼服,及膝裙下露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腿,眼神里透着股狐狸般的狡黠灵动。“哥,恭喜你啊。”安诺举了举酒杯,目光在依依身上转了一圈,甜甜地喊道,“嫂子今天真漂亮,像仙女下凡一样。往后我哥要是敢欺负你,你只管跟我说,看我不帮着你拧他耳朵!”依依被她逗乐了,柔声应道:“安诺你快别笑话我了,他欺负我,我就去找我妈告状。”“你少煽风点火啊。”我笑着白了安诺一眼。北北端着托盘撇了撇嘴,轻哼道:“狐狸尾巴收一收,今天是我哥大婚,别抢戏。”安诺也不恼,抿唇咯咯直笑,身子挨近我身边,借着碰杯的遮掩,手背在我的后腰上戳了一下,凑到我耳根底下,吐气如兰:“哥,今天新郎官可真威风。不过……你刚才敬酒的时候,眼睛老往主桌那边看什么呢?”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酒杯险些晃出酒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压低嗓音,心虚地瞪她。安诺眼波盈盈,又往主桌指了指,轻声笑道:“主桌那两位大美人,可把全场的风头都盖过去了。你瞧瞧,客人们的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大厅正中央的主桌。主桌上,妈与蓉姨并肩坐在一起,确实是整座大厅里最夺目的焦点。妈一身香槟色真丝礼服长裙,高领盘发,露出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成熟冷艳的气质不怒自威。裙摆侧面开着高衩,坐姿交叠之下,那条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裹在细薄丝袜里的腿肉紧绷浑圆,脚踩黑色尖头细高跟,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诱惑。坐在妈身旁的蓉姨更是毫不逊色。蓉姨是刑警队长,常年锻炼让她身段高挑挺拔,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暗红色织锦缎旗袍。那旗袍的高领盘扣死死封住锁骨,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豪乳却几乎要将锦缎硬生生撑裂开来,随着她谈笑呼吸起伏。旗袍的高开衩直逼大腿根,露出裹着薄薄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长健美玉腿,肉丝泛着温润的光泽,脚下一双红色漆皮高跟鞋,英气与成熟风韵结合,耀眼得令人不敢逼视。两个女人挨坐着碰杯聊天。蓉姨笑着给妈碗里夹了块清蒸石斑鱼:“怡云,今天小东成家立业,你这当妈的总算熬出头了,往后也能松快松快。”妈抿了口红酒,丹凤眼微弯,眼角带着成熟女人的柔媚:“松快什么呀,还有北北念大学呢。倒是依依到了我们家,我得当亲闺女宠着,省得你哪天找我算账。”“她要是敢不听话,你尽管替我收拾。”蓉姨掩嘴轻笑,目光朝我和依依望过来,妈也顺着视线转过脸,目光落在我脸上,深邃而平静,仿佛早晨在卧室扶墙喘息偷欢的人完全不是她一样。我看着妈那两条优雅叠放的黑丝长腿,脑海里猛地炸出早晨在新房里她双手扶墙、被我掀开裙子抽插的荒唐画面,喉头一阵发紧,下腹骤然窜起一股邪火。安诺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失态,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垂上,呵着热气坏笑道:“好看吗?妈妈的黑丝大长腿,是不是百看不厌?”“咳咳咳!”我一口酒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面红耳赤、眼泪都流了出来。“哥!你怎么喝个白水兑的假酒也能呛成这样啊!”北北连忙伸手拍我的后背,嘴里毫不留情地打趣。依依也急忙从手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关切地看着我:“小东,没事吧?慢点喝,不着急的。”安诺在旁边一边装模作样地拍我的肩,一边掩嘴偷笑,趁着依依擦拭的空当,又凑到我耳边飞快地吐出一句:“小东,妈妈可以帮你的哦。”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熟透的虾子。那分明是当初安诺第一次在出租屋里扮演妈妈时勾引我说的原话!更要命的是,被她这句荤话狠狠一撩,下腹那股邪火腾地窜起,裤裆里的鸡巴竟不争气地瞬间硬起,在笔挺的西装裤下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我吓得冷汗直冒,只能尴尬地弓着身子端稳酒杯。北北在边上狐疑地瞄了我两眼,打趣道:“哥,你喝水呛着怎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恶狠狠地瞪了安诺一眼,安诺却早像没事人一样退开两步,笑语盈盈地朝依依举杯:“嫂子,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哦!”敬到主桌时,蓉姨端着酒杯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东,依依是我从小拉扯大的,性子软。从今往后交给你了,要是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可饶不了你。”“蓉姨,您放心,我疼依依还来不及呢。”我连忙双手把酒杯端平。妈也端庄地微笑着举杯,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轻声道:“成了家就是大人了,收收性子,跟依依好生过日子。”我看着眼前这位仪态万千、被全场宾客敬重推崇的商界女强人,喉结狠狠滚了滚。就在四个小时前,正是眼前这位光彩照人的母亲,在新房里被我撩起裙子双手撑墙、被肉棒肏得哭叫求饶。白日里的圣洁高贵与数小时前的淫靡承欢在脑海中剧烈对撞,巨大的征服欲与悖德感撞得我头皮发麻。两边碰了杯,清脆的响声散进喧闹的酒宴里。喧闹的敬酒足足持续到下午两点多。宾客散尽,将长辈们各自送上车,我和依依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属于我们俩的新家。新房里一片喜庆的通红。刚把防盗门合上,依依整个人便靠在玄关柜上,伸手捶着小腿:“累死我了……脚腕子酸得都要断掉了。”我看着眼前明媒正娶的妻子,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温存与占有的热潮。依依身上还穿着那件洁白拖尾的重工婚纱,抹胸式的剪裁露出精致单薄的香肩与纤细的锁骨,婚纱蓬松层叠的裙摆宛如一层层散开的白色云浪。在层叠白纱掩映的裙底,是一双笔直细长、裹着雪白超薄长筒丝袜的玉腿。长筒丝袜的白色蕾丝花边紧紧勒在依依雪白柔嫩的大腿根处,纯洁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累了就别站着了,今天你可是我的新娘子。”我咧嘴一笑,走上前去,弯腰一手穿过依依的腿弯,一手托住依依的后背,直接将依依打横抱了起来。“呀!”依依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小脸瞬间红透,“你干嘛呀……门还没反锁呢……”“谁敢来打扰咱们洞房。”我抬脚踢上卧室门,大步走到那张铺着大红龙凤呈祥缎面被褥的双人床前,小心翼翼地将依依放在了床沿上。依依陷在柔软的红色锦被里,长长的婚纱裙摆如白雪般铺散开来,映衬着依依羞红娇艳的脸蛋,美得惊心动魄。我在依依身前单膝跪下,伸手握住依依小巧的脚踝。“小东……”依依身子一颤,羞涩地想要缩回脚。“别动,让我看看我的新娘子。”我捉住依依的右脚,替依依脱下了那只缀满水钻的银白色婚鞋,接着又将左脚的婚鞋褪下,随手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失去了鞋履的束缚,那双裹在白色薄丝袜里的小脚彻底呈现在我眼前。依依的脚非常纤细小巧,白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将脚趾整齐紧致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脚趾甲盖上淡淡的粉肉色透过白色丝面透了出来,显得格外娇嫩可爱。我两手托起依依的一双小脚,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由衷地赞叹:“这双脚,裹着丝袜,比我的巴掌还小。”依依被我盯得脸颊滚烫,娇嗔地抽动小腿,脚尖在我胸口轻踢了一下:“谁、谁让你乱亲乱看了!痒死了……”“踢老公是吧?”我顺势一把捉住依依的小脚,俯下身,张嘴对着柔嫩细腻的脚背狠狠亲了一口。“呀!”依依身子猛地一缩,脚趾头瞬间蜷缩成了一团,“你……你怎么亲脚啊……脏不脏呀……”“我媳妇的脚,香着呢。”我低笑一声,顺着脚背一路亲吻,随后张开嘴唇,含住了圆润的脚趾,舌尖隔着细腻顺滑的白色丝面在依依脚趾缝隙间打转。依依受不住这般直白的挑逗,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后倒在锦被里,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急促起来:“别……别舔了……好痒……小东你起来……”我没有停手,一手扣住脚踝,另一只手顺着小脚揉到了脚心。薄丝包裹的脚心娇嫩无比,我屈起食指,用指节在白丝脚心处重重刮蹭逗弄。依依浑身剧烈颤抖,两条被薄丝裹得笔直匀称的美腿死死绷紧,脚趾扣得几乎要将薄薄的丝袜顶破,粉润的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交杯酒还没喝完呢,好老婆。”我松开依依的双足,起身走到床头柜旁,端起白天剩下的一对盛着红酒的高脚杯。依依斜倚在床头,胸口起伏不定,眼眸水汪汪地看着我,还以为我要同她挽臂饮酒。谁知我走到床尾,反手将婚纱那宽大厚重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推叠,一直堆拢到了依依的细腰之间。婚纱裙摆一退,依依下半身的光景瞬间尽收眼底。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笔直地并拢着,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白色长筒丝袜薄透无比,隐隐透出底下粉白的肌肤与青色细小的毛细血管。大腿根部那一圈宽边蕾丝袜沿紧紧勒进软肉里,将丰满白嫩的大腿肉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两条大腿中间,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棉料紧贴着神秘幽深的一线天肉缝。“小东,你……你把酒拿过来干嘛?”依依察觉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羞得抬起手臂遮住通红的俏脸。我勾唇一笑,将高脚杯倾斜。暗红色的酒液化作两股细流,滴滴答答倾倒在依依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啊!”冰凉甘醇的酒液触及肌肤,依依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殷红的红酒沿着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袜沿蜿蜒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过膝弯,漫过丰满圆润的小腿肚,一路浸润着白色丝袜,在洁白的丝织物上晕染出一道道粉红痕迹,最后滴滴答答淌过脚踝,汇聚在绷紧的脚背上。纯白的丝袜,殷红的酒渍,雪白的肌肤,在红色床单的映衬下爆发出极致刺目的色情冲击。受不住酒液的冰凉刺激,依依娇呼一声,一只纤细小巧的脚掌本能地抬起,抵在了我的胸膛正中。白丝包裹的细嫩脚心贴着我的胸口肌肉,小巧玲珑的脚趾在惊悸中蜷缩抓蹭着我的皮肉。隔着滑腻微凉的丝织物,那双比我巴掌还小的玉足轻微踩踏挣扎,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我俯下身去,顺势捉住胸口踩弄的这只小脚,就着那浓郁的葡萄果香与依依身上清甜的体香,鼻尖贴着染红的薄丝脚背,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伸出舌头,一口舔吮掉脚背上的酒滴。“嗯……”依依浑身发软,嘴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喘息。我顺着酒渍流淌的路径舔舐上去。舌面刮过白丝包裹的脚踝、小腿肚、膝弯内侧细嫩的软肉,将浸满红酒的湿透丝面吮得啧啧作响。白丝被口水与酒水完全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透出诱人的肉粉色。当我的舌尖舔到大腿根部、含住那圈被红酒浸透的蕾丝花边时,依依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春水。“别舔了……你起来……老公……好冰……又好热……”依依带着哭腔哀求,两只小手无措地推着我的肩膀,可那并拢的大腿却在酒水与唾液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了开来,门户大敞。我顺势钻入依依的双腿之间,将那条纯白蕾丝内裤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薄薄的纯棉内裤底部已经被依依自身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半透明地粘连在阴唇处。我伸手按在内裤的裆口上揉弄,掌心隔着薄棉能清晰感受到阴阜高耸的弧度与底下温热的湿意。“唔……不要……”依依咬紧下唇,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扣住身侧的床单。我低下头,隔着内裤的纯白棉布吻了上去。温热的嘴唇含住微凸的阴阜,隔着内裤轻吮,舌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内裤来回划动。依依被这隔靴搔痒的快感逼得仰起脖颈,发出甜腻难耐的呜咽。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内裤那湿漉漉的窄小裤裆,往旁边一拉。内裤依旧穿在依依身上,挂在两边胯骨间,但那紧窄泥泞的肉缝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依依是典型的清秀一线天,两片粉嫩的阴唇闭合着,小巧精致,中间那条肉缝里正不停地往外冒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将两边的大腿内侧和长筒丝袜的袜口淌得滑腻一片。我低下头,舌尖挑开两瓣肉瓣,抵在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上狠狠一吸。“呀啊!”依依身子猛烈地一弓,后背离开了床面,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依依再也顾不上羞耻,双手抓着胸前层叠的婚纱,用力向下一拽,竟将抹胸婚纱直接拉到了胸口以下。一对白腻挺拔的乳房登时弹跳出来。依依虽然身形高挑清瘦,胸前却是形状极美的竹笋乳,白腻挺拔,两颗淡粉色的乳头此刻早已硬生生凸起。依依羞得自己用双手捂住胸脯揉搓了两下,旋即像是承受不住体内的空虚,颤抖着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带着哭腔将我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奶子上。“你……你来……别光舔那里……”依依眼角含泪,睫毛剧烈颤抖,羞耻到了极点,“小东……求你……忍不住了……”我看着依依这副被情欲点燃的娇媚模样,喉结滚动,故意坏笑着逼问:“求谁呢?叫我什么?”依依贝齿咬着下唇,咬出了深深的白印,终于在下体被舌尖再度狠狠打圈的瞬间溃不成军,微弱地唤出了结婚以来的第一声:“……老公……求你了……”这一声又甜又糯的“老公”,直接将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冲散。我霍地直起身子,双手解开皮带,拉开西装裤链,将早已在内裤里憋得坚硬如铁的鸡巴掏了出来。滚烫赤红的肉棒青筋暴凸,龟头早已渗出了一大股清亮粘稠的马眼浆水,在灯光下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凶光。依依睁着泪眼迷离的眸子,看见这根粗长的庞然大物,咽了口唾沫,小脸蛋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老婆,先伺候伺候你老公的肉棒。”我抓着依依的一双纤细玉足,将两只精致小巧的脚掌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一道狭窄紧致的足缝,然后将滚烫坚硬的鸡巴卡进依依两只脚心之间。“唔……好烫……”依依小声呜咽。“夹紧点。”我握住脚踝,按着依依两只小脚,沿着粗壮的棒身开始上下快速抽动。细腻顺滑的白色长筒丝袜摩擦着滚烫的阴茎皮肉,带起一阵阵酥麻至极的触感。依依的脚掌软若无骨,脚心温热,脚趾头在肉棒两旁无意识地蜷缩收拢,十根裹着薄丝的小脚趾时不时擦弄过青筋怒胀的棒身,甚至撩拨着龟头下方的敏感马眼。我顺势弓起腰,握紧依依的一双纤细脚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粗硬的肉棒在两只脚心夹成的小缝里反复进出,脚底细腻的丝织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摩擦声。依依仰着头,双手揪紧被单,看着自己的脚掌被我按在赤红的鸡巴上抽送,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嘴唇微张着喘息。“嘶……真会夹……”我爽得吸气,挺动腰胯在脚心间冲撞了三四十下,鸡巴被足底的丝袜磨得越发粗壮滚烫,却硬生生压住了射意。洞房花烛夜,怎能射在脚上。我将肉棒从脚心里拔出,坐在床沿上。依依懂了我的心思,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跪坐在我身前。依依伸出两只白生生的手,握住了鸡巴根部,先是低头在龟头冠状沟处亲了一口。温热柔软的唇瓣触碰到敏感的龟头,引得我浑身一颤。紧接着,依依伸出丁香小舌,顺着暴凸的青筋舔弄,把马眼处溢出的精水舔干净。做完这些,依依张开小口,将龟头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之中。“唔……”依依含糊地哼了一声,喉咙用力下咽,一点一点将龟头乃至半截棒身吞了进去。依依抬起那双含春带泪的眸子,自下而上怯生生地看我,喉咙深处因为吞咽而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依依平时乖巧文静,此刻却努力学着取悦我,含到深处偶尔被顶到嗓子眼引起轻微的干呕,却依旧没有松口,反而放慢了节奏,舌头在口中死死缠着龟头打转,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小巧的腮帮子微微陷下去,随着口腔的用力吮吸,整根肉棒被温热的唇肉和舌苔层层包裹压迫,爽得我背脊一阵发麻。“小妖精……跟谁学的,急死我了……”我被依依吸得头皮发麻,一把扣住依依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肉棒直捅到了喉咙深处。“咳咳……呜!”依依眼角呛出了泪花。我没舍得真射在她嘴里,喘着粗气将鸡巴从依依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上床躺好。”我扶着依依重新躺回被褥中央。婚纱那层叠蓬松的白纱依旧堆在依依腰间,蕾丝内裤挂在两侧胯骨处,中央被扯向一旁,露出早已泛滥的一线天小穴。依依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被迫大大分开,脚跟踩在床单上,脚趾抓着锦缎。我跪在依依双腿之间,一手扶住滚烫胀大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窄小湿热的小穴穴口。“依依,我要进去了。”“嗯……轻点……老公……”依依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我深吸一口气,挺腰向前一顶。龟头硬生生撑开了闭合的粉嫩阴唇,狭窄的小穴瞬间被撑得紧绷。依依的小穴天生窄小紧致,哪怕做过多次,此刻依旧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紧窄的吸盘,死死咬住龟头不肯放行。“呃……好涨……”依依仰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一声快感交织的悲鸣。我按捺住狂暴的冲动,分节推进,一寸一寸挤入温热紧窄的甬道中。肉穴死死箍着棒身,滑腻温热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咕唧咕唧地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响。直到整根肉棒彻底没入,龟头重重抵在娇嫩花心的最深处,依依的身子猛地绷直,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进去了……好满……”依依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全喷在我的颈窝里。我俯下身,一边亲吻着依依的唇瓣,一边伸手罩住胸前剧烈起伏的白嫩乳房。入手温软滑腻,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硬充血的粉嫩乳尖,用舌头和牙齿吮咬。“啊呀……胸口……不行……咬得好麻……”依依扭动着身子,下身的小穴因为胸前的刺激而骤然收紧,将埋在深处的肉棒死死夹紧。我再也按捺不住,就着这极致的紧致,抽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深肏起来。“哈啊……慢一点……求你……小东……”每一次粗大的鸡巴拔出到穴口,娇嫩的肉褶都被带得翻卷出来,伴随着大滩透明的蜜汁;每一次狠狠挺进到底,整根粗硬的肉棒都直插穴底花心,顶得依依浑身发颤。依依两条裹着白色长筒丝袜的长腿无处借力,本能地抬了起来,架在我的腰腹两侧,雪白的丝袜脚趾在半空中随着撞击蜷曲。结合处皮肉撞击的声响与泥泞的水声交织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肉棒在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看着眼前依依架在腰间的纯白丝袜长腿,脑海里猛地翻滚出早晨母亲那双被扯下连裤袜、泛着油润光泽的丰腴黑丝美腿。同一天里,早晨是熟透熟女黑丝的泥泞被迫承欢,晚上是新婚娇妻白丝的纯洁娇羞求饶,黑与白的肉体狂澜在眼前疯狂重叠交织,刺激得我浑身血液沸腾,抽插越发狂暴狠戾。抽插了上百下,依依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变得短促而尖锐。我忽然收住动作,将肉棒留在依依体内,抱起依依的身子坐了起来。顺手把依依腰间挂着的蕾丝内裤往后拢了拢,自己翻身仰躺在床上,让依依跨坐在我的腰胯之上。“老婆,自己动一动。”我拍了拍依依白嫩的大腿。依依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长发披散。婚纱抹胸完全褪在腰间,一对白腻的奶子毫无遮掩地悬在我眼前,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依依咬着下唇,虽然羞得不敢看我,却还是顺从地撑起膝盖,换成了半蹲的姿势,试探着用力沉下腰身。鸡巴瞬间又一次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嗯啊……太深了……坐到底了……”依依带着哭腔哼唧着,笨拙地摆动腰肢,上下起伏耸动起来。依依动作生涩,但那极度紧窄的小穴在上下套弄间,却将我的肉棒挤压得爽入骨髓。小巧的腰肢一沉一抬,粉嫩的臀肉与我的胯骨啪啪拍击,白丝包裹的长腿在床单上连连打滑。我两手托住依依大腿根部被蕾丝袜沿勒出的一圈软肉,挺起腰胯主动向上挺动迎合,凶狠地往上一顶。“啊!顶到了……那颗肉球……天哪……”短短几十下深肏,依依的眼神便涣散开来,呼吸彻底错乱,体内的穴肉疯了一样一波接一波死命收紧,整个人尖叫一声,双腿一软,重重趴倒在我的胸口上,浑身剧烈颤抖着丢了身子。高潮的淫水瀑布般顺着结合处狂涌而出,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上。我咬紧牙关,没有拔出肉棒,由着依依在抽搐中平复。待呼吸稍稍平息,我一把将依依翻了过来,抱住依依的细腰,让依依跪趴在床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白嫩屁股。那条纯白蕾丝内裤被我顺手一把扯落下来,直接挂在依依右腿的腿弯处,随着动作跟着晃荡。我从身后再次挺身而入,噗嗤一声,硕大的肉棒在泛滥的爱液润滑下,轻而易举地直贯到底。“呀!后面……太深了……”依依双手抓着枕头,额头抵在被面上呜咽。从后方看去,洁白厚重的婚纱层叠裙摆被推在细腰处,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后顶冲撞,几层蓬松的重工白纱如怒涛波浪般在腰臀间剧烈颠簸拍打。圣洁无瑕的拖尾婚纱底下,挂在右腿弯的纯白蕾丝内裤一荡一荡,白生生的大腿、勒在腿根处的白色蕾丝袜沿,以及那两瓣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的白桃肉臀,形成了极度圣洁与极度淫靡的荒诞冲击。我抬手在依依雪白丰满的屁股蛋上拍了两记响亮的巴掌,打得白肉泛起两道粉红的指印。随后我俯下身,胸膛紧贴着依依光滑的后背,一手绕到前方揉捏乱晃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两腿之间,精准地捏住充血红肿的小阴蒂,快速捻动。“不……不要揉那里……要疯了……真的要疯了……”依依哭喊着,屁股却老老实实地迎合着我凶猛的撞击,每一次后顶都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身后的抽插又快又重,每一击都顶得白嫩的肉臀剧烈摇晃,粗大的龟头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里刮蹭着敏感的穴壁,把大团黏白的水沫从缝隙里捣了出来。抽插了百余下,依依嗓子都喊哑了,浑身香汗湿透,嘴里虚弱地求饶:“没……没劲儿了……真的动不了了……”我顺势将依依扳成侧躺的姿势,自己也侧身贴了上去。那条挂在腿弯的蕾丝内裤在翻动间滑落到了细细的脚腕上,一荡一荡的。我捞起依依右侧那条修长笔直的白丝长腿,一把架在自己的腰间,肉棒从侧面狠狠钉入小穴,大开大合地挺动抽插。我俯头亲吻着依依被红酒浸透的大腿内侧,那股馥郁的酒香与体香再度钻进鼻腔,刺激得我欲望暴涨。我低头一口咬住依依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袜沿,用力向外一拉,然后松口。“啪”的一声轻响,蕾丝袜沿狠狠弹回在娇嫩的雪肤上,震得白肉微颤。“弹性真不错。”我粗喘着赞叹。依依被我折腾得神魂颠倒,侧着脸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啼。眼见火候已到,我将依依整个人翻转过来,拉成仰面朝天的姿势。我抓住依依两条裹着长筒丝袜的小腿,高高举起,让一双精巧娇小的白丝脚心正对着头顶明亮的水晶吊灯,整个人像只被剥开的羔羊,门户洞开到了极限。我侧身跪坐,将依依修长笔直的右腿一把扛在自己的肩头。居高临下看去,两只白丝玉足高悬,脚底因为刚才的酒水与汗液而紧紧贴合着粉润的皮肉。我凑过去,一口含住高悬的脚趾,细细吮吸,随后对着薄薄白丝包裹的敏感脚心,重重呵了一口滚烫的热气。“啊!小东!不行了……又要来了……饶了我……”脚心传来的剧烈战栗与下身凶狠的撞击瞬间汇聚成狂暴的洪流。我肩扛着依依的长腿,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记抽送都用尽全力撞击在子宫颈口最深处,直撞得床架剧烈摇晃,嘎吱作响!“呜呜……坏蛋……老公……我要死了……”依依在一阵凄厉甜腻的哭喊声中迎来了第二次绝顶高潮,蜜穴如同发了疯的吸盘,死死咬住肉棒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要命地喷洒出来。被这极致的快感一激,我后脊骤然一麻,低吼一声,死死将肉棒顶进子宫颈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一股脑喷射进了娇嫩的花心深处!“呃啊……”我趴在依依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精液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才堪堪停歇。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小穴深处咕嘟咕嘟地漫溢出来,顺着泥泞的肉缝淌落,流过大腿根部,甚至浸湿了蕾丝袜沿的一角。良久,我将依旧坚硬粗大的肉棒从依依体内拔了出来。依依浑身瘫软如泥,眼角挂着泪痕,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已经脱了力。我看着自己那根昂首挺胸、沾满白沫与透明蜜汁的鸡巴,体内的恶趣味再度泛滥。我伸手捉过依依那双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脚,并拢在一起,将满是浆水的鸡巴再次插进温热娇小的脚心之间,握着脚掌缓缓抽动摩擦。“你……你怎么还……”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我拿脚套弄肉棒,羞急交加。“最后一哆嗦了,老婆帮帮忙。”我在脚心里快速抽送了十几下,下腹猛地一紧,拔出鸡巴,一股浓浓的白浊精液噗的一声,结结实实地射在依依右脚雪白的丝袜脚背上!白花花、浓稠滚烫的精液,在纯白的丝袜上缓缓滑落,显得格外刺眼。“呀!脏不脏呀你!”依依又气又羞,咬着嘴唇,用另一只没沾到精液的脚蹬了我一下,“新买的白色丝袜……全让你给糟蹋了!”我大笑着扯过床头的湿巾,一边替依依擦拭脚背上的浊白精斑,一边油嘴滑舌地贫嘴:“自己老公射的,有什么脏的。这叫甘霖普降,大吉大利。”“去你的大吉大利,床单也被你祸害成这样,明天看你怎么跟妈交代!”依依白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溢出一抹甜蜜又羞赧的笑意。一番清理折腾,换下脏污的床单,洗漱完毕钻进被窝时,夜已经深了。依依像只温顺的小猫,浑身软绵绵地蜷缩在我的怀里,脑袋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沉稳有力的心跳。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静谧安详。依依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藏在心底的苦涩与愧疚:“小东……今天咱们结婚了,有些话……我总觉得该跟你说说。”“嗯?怎么了媳妇?”我抚摸着依依柔顺的长发。依依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有些哽咽:“当年……当年我怀上孩子的时候,要不是我妈逼得太紧,我真的……真的很想把它生下来。那时候我不敢告诉她那个男人是你,我怕她脾气上来了,真能拿枪剥了你的皮……逼着我去医院把它做掉了……我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你,也对不住那个没成型的孩子。”听到依依提及当年被迫堕胎的往事,我的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愧疚与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当年依依独自一人承受蓉姨滔天的怒火与强制引产的绝望,死死咬着牙没把我说出来,而我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全程沉默旁观。我收紧双臂,将依依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依依的发顶,哑着嗓子道:“傻丫头,说什么对不住我……是我混账,是我无能,那时候没能护住你们母子,让你一个人遭了那么大罪。”依依吸了吸鼻子,仰起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认真地看着我:“都过去了,咱们现在成家了。等往后再有了孩子,我一定堂堂正正地把它生下来,给咱们凌家传宗接代。”“好,咱们生,生俩,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我低头吻了吻依依湿润的眼角。依依破涕为笑,捶了我一下:“谁要生俩,当我是猪呀。”心结解开,浓重的疲惫与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依依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沉沉睡了过去。我闭上眼睛,本也打算睡去,可脑海里却毫无预兆地闪过了早晨在新房卧室里的那一幕。妈扶着墙,转过身来,眼底带着半真半假的笑意,轻声对我说的那句话:“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虽然妈当时紧接着就用一句“骗你的,谁让你这么胡来”带了过去,可此刻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回想起来,那句话却牢牢盘踞着,在我心头翻滚缠绕。妈说话时的神态,那丝极力掩饰的表情……难道……妈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疑云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搂着沉睡的妻子,在无边的困惑与忐忑中,合上了沉重的眼皮。第 2 章 虚惊一场一大清早,晨光刚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身旁的人便动了动。依依翻过身,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两下,脸上红晕未褪,还带着新婚燕尔的娇羞。她撑起半边身子,长发散在枕头上,轻声催道:"小东,快起来了,今天还得去看妈呢。"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昨晚折腾得骨头酸软,被窝里还带着依依身上的体香。我顺手把她拉到怀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知道了,媳妇儿,这就起。"依依红着脸把我推开,坐到床沿开始换衣服。她今天挑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薄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显得身段修长端庄。洗漱完毕,吃过简单的早点,我俩下楼驱车前往妈妈家。新房离妈住的处所不算远,开过两条主干道,拐进林荫路,车便稳稳停在了小区大门外。我解开安全带,转头对依依说道:"依依,你先拎着包上去。我拐去旁边水果摊挑两箱新鲜的水果,总不能空着手进门。""行,那我先上楼陪妈说话,你快点啊。"依依点头应着,推门下了车,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小区楼道走去。我目送着依依纤细的背影进了楼栋,这才慢慢收回视线。目光扫过马路斜对面,一家挂着绿十字招牌的便民药店正开着门。其实从大婚那天早上在新房与妈妈匆匆来了一发、听到妈妈那句半真半假的"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起,我的脑门就像被针扎着,这两天一直没踏实过。虽说妈妈后来笑着说谁让我胡来是逗我玩的,可那句话就像生了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我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迈步走进药店。柜台里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正磕着西瓜子,手机支在货架前放着电视剧,屏幕里哭哭啼啼。见有人进来,大姐眼皮都没抬,嘴里吐出一片瓜子壳:"买点什么?""验孕试纸拿一个。"我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紧。大姐扫了我一眼,转身从身后的透明玻璃柜里随手扯了一盒扔在台面上:"二十,扫码还是现金?""扫码。"我掏出手机扫了台面上的二维码,拿了验孕盒直接揣进裤兜里,转身快步出了药店。接着又在路边水果摊挑了一箱车厘子和一箱哈密瓜,拎着沉甸甸的箱子上了楼。到了三楼,防盗门敞开着,屋里传出一阵欢声笑语。北北和依依正坐在沙发上凑着头翻看婚礼当天拍的照片,妈妈穿着一身居家常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底下穿着一条过膝的藏青色套裙,正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哥,你怎么才上来啊?"北北一抬头瞅见我,嘴里嚼着西瓜,没好气地嚷嚷,"买个水果还能磨蹭半天,我还以为你半路让人扣下了呢!""挑新鲜的不要时间啊?吃你的瓜吧,就你话多。"我笑着把水果箱放在玄关地砖上,换了拖鞋走进去。依依转头冲我甜甜一笑,乖巧地坐在北北身边。妈妈抬眼看了看我,神色如常,语气平静:"买这么多水果干什么,家里冰箱都快塞不下了。赶紧过来洗手吃西瓜。""妈,我先去里屋放个东西。"我说着,朝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眉梢微动,放下手里的瓷盘,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行,正好前两天翻出来的旧相册,你帮我放回书柜顶上。"跟着妈妈进了卧室,房门随手被带上,隔绝了外头北北和依依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刚进屋,我就从裤兜里掏出还没拆封的验孕棒,塞到妈妈手里:"妈,这个您拿着。"妈妈低头看清盒子上的字样,手腕略停了停,指节在硬纸盒的边缘按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平素的从容。她抬起脸,细长的丹凤眼瞪了我一眼,顺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小盒子扔了进去,推平抽屉:"知道了。行了,赶紧出去吧,别让依依和北北起疑心。"看着妈妈精致清冷的脸庞,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低声嘀咕:"妈,那天早上……您说的那话,到底是真是假啊?""哪那么多废话?"妈妈秀眉一扬,声调虽低,却带着大老板惯有的威严,"出去吃你的瓜,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讪讪地挠了挠头,拉开门重新回到客厅。午饭是妈妈和依依一起张罗的,四个人围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家常饭。饭桌上北北一个劲儿打趣我和依依,依依脸皮薄,被说得直往碗里埋头,妈妈时不时敲打北北两句,屋子里满是烟火气。可我看着妈妈平静夹菜的侧脸,心里总悬着放不下来。走到玄关换鞋时,妈妈弯下腰从鞋柜最下层取出依依的高跟鞋。藏青色套裙随着俯身的动作向上收紧,包裹住浑圆挺翘的臀肉,下摆处露出了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纯黑色的薄丝紧紧贴着细腻紧绷的肌理,脚踝纤细秀美,即便是在玄关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也散发着成熟妇人骨子里的性感。我目光在她黑丝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心跳漏了半拍。妈妈直起身,将鞋递给依依,又伸手替我掸了掸肩膀上的落灰,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眼。趁着依依低头系鞋带的当口,妈妈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极快地说了句:"路上开车慢点。验孕棒……等我测了再跟你说。"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落在我耳朵里却清晰分明。"嗯,妈,那我们走了。"我应了一声。出了单元门,顺着楼梯转角往下走,我下意识回头朝三楼望去。楼道的窗前,妈妈还静静站在门口没有关门,身影在门灯下落下一道修长的剪影,直到我们的车驶出小区大门,那道视线似乎才收了回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依依还在身旁熟睡,呼吸轻浅。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反手合上门。在洗手台前站定,我看着镜子里眼眶泛青的自己,划开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四声才被接起。"喂,小东?大清早的,怎么了?"听筒里传来妈妈带着倦意的嗓音,略显沙哑,却依旧平稳。我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妈,昨天拿去的验孕棒……测了吗?怎么样?"听筒另一端忽然陷入了一阵安静,足足过了好几秒钟,甚至能听到纸页翻动的窸窣声。"测了。"妈妈的声音低了下来,"其实这两天我都测了几次了,结果每次都不一样。昨天那支也是,一道深一道浅,模棱两可的。"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头皮一阵发紧:"啊?每次都不一样?那……那咋办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妈妈在电话里回了一句,语气听着平淡,可末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像是不动声色地把决定权推到了我手里。我握紧手机,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今天原本答应了陪依依回沈蓉那边吃饭,总不能临时爽约让沈蓉看出端倪来。"妈,今天我和依依得去蓉姨那边一趟。这样,明天上午我开车过去接您,咱们去市妇幼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查血最准。"电话里又沉默了片刻,随后才传来妈妈淡淡的一声回应:"嗯,知道了。你明天上午九点过来吧。""好,那您今天别多想,早点休息。"挂了电话,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在水池里,冰凉的感觉让我稍稍清醒了些。妈妈电话里那句看似随意的"你问我我问谁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责备,反倒像是一种试探性的默许。难道妈妈心里……其实也隐隐盼着能有个孩子?我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往深处细琢磨。第三天上午,八点四十分,我准时把车开到了妈妈楼下。妈妈下楼时换了一身得体的出行装扮。米色风衣外套里面搭着一件黑色立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筒裙,修长笔直的双腿依旧包裹在轻薄透亮的黑色丝袜中,脚下一双黑低跟皮鞋,头发高高盘起,戴着一副深色墨镜,整个人透着公司高管从容干练的气场。可当妈妈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时,我侧头看去,墨镜边缘底下透着一丝疲态。"吃早饭了吗?"我一边挂挡起步,一边问道。"没吃,抽血不是要空腹么。"妈妈平淡地回了一句,顺手把安全带系上,转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一路无话。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市妇幼保健院的地下车库。医院里人满为患,走廊和候诊区到处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的被丈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有的手里捏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单。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周围婴儿的啼哭声和叫号广播的机械提示声混杂在一起。"妈,您先在大厅长椅上坐着歇会儿,把身份证和医保卡给我,我去排队挂号。"我转头对身旁的妈妈说道。妈妈也没跟我争,利落地从皮包里取出一张卡片递给我:"去吧,挂妇科专家号。"我穿过拥挤的人流,在挂号窗口排了二十多分钟的队,终于拿到了挂号单。回到候诊区,妈妈正端坐在塑料长椅上,脊背挺得笔直,神情淡漠地注视着来往的孕妇。周围不少人偷偷往她身上打量,毕竟无论是身材体态还是容貌气质,妈妈站在这一群大腹便便的准妈妈中间,都显得过分显眼而惹人注目。"挂好了,三楼妇科二诊室,前面还有四个人。"我在她身旁坐下,把卡片递还给她。妈妈接过卡收进包里,点了点头,没吭声。等号的时间格外漫长。看着对面长椅上一对年轻小夫妻,准爸爸正蹲在地上给挺着肚子的妻子系鞋带,嘴里还小声哄着,我手心紧了紧。要是妈妈肚子里真有了我的孩子……这算什么?新婚才三天,家里该怎么交代?依依那边怎么办?蓉姨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可隐秘的心底深处,又偏偏冒出一股荒谬而滚烫的念头。那可是我和妈妈的孩子啊……"请 38 号郑怡云到二诊室就诊。"头顶的广播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到您了,妈。"我站起身。"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在外面等着。"妈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下摆,语气不容置疑。"那怎么行,我陪您一起听听医生怎么说。"我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妈妈侧头白了我一眼,到底没再伸手推我。诊室里坐着一位戴着老花镜的五十多岁女主任医生。妈妈坐下后,神色自若地说明了情况,只说是近来例假推迟了半个多月,自己用试纸测了几次结果不明确。医生抬头打量了妈妈几眼,推了推眼镜:"以前例假规律吗?最近工作压力大不大?""平时还算规律,最近家里办喜事,公司事情也多,确实有些劳累。"妈妈语气沉稳,应对得滴水不漏。医生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敲了几下,开出检查单打印出来:"先去二楼检验科抽血查个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hCG)和孕酮,结果最准确。两小时后拿报告再回来看。"从诊室出来,我陪着妈妈下到二楼检验科。护士把橡皮止血带勒在妈妈白嫩的手臂上,细长的针头扎进血管,暗红色的血液缓缓抽进试管里。妈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安静地偏过头看着墙壁。抽完血,用棉签按了五分钟。看看时间,才刚过十点,离拿结果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二楼走廊的长椅边,妈妈看了一眼腕表,转头对我说:"去楼下买两杯热咖啡上来,嘴里发苦。"我一听,连忙摆手拦着:"哎,妈,咖啡可不能喝!万一……万一真怀上了呢?孕妇绝对不能摄入咖啡因,影响胎儿发育的。"妈妈听完,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这会儿倒懂起医学常识来了?还不知道怀没怀呢,少在这儿瞎操心。""那也得防患于未然啊。"我坚持道,"我去给您买杯温热的燕麦牛奶,顺便买两块全麦面包,您早饭还没吃呢。"妈妈抿了抿嘴唇,没再反驳,挥了挥手:"去吧。"我快步跑到医院楼下的大厅。在便利店买了热牛奶和点心,正准备上楼,目光忽然瞥见旁边咨询台的架子上摆着花花绿绿的宣传折页。我脚步一顿,凑过去抽出一张翻了翻,上面赫然印着"安心母婴月子会所:尊享特护套餐"。我下意识扫了一眼上面的护理项目,鬼使神差地顺手把它叠好,揣进了塑料袋里。我拎着热牛奶和面包回到二楼,递给妈妈:"先垫垫肚子,趁热喝。"妈妈接过纸杯喝了一小口,目光随即落在我手里的塑料袋上。那一抹折页的一角露在外面,红蓝相间的标题分外显眼。妈妈秀眉微蹙,伸手把宣传页抽了出来,展开扫了一眼,抬眼盯着我:"你拿这个干什么?"被当场抓个现行,我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咳……那什么,在楼下顺手拿的。我想着……万一真用得上呢?有备无患嘛。"妈妈盯着宣传页上婴儿抱着奶瓶的卡通图案看了两秒,忽地冷笑了一声,把折页扔回我怀里,压低嗓子讽刺道:"凌小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万一真用得上?你还真想让我给你生下来?"这一句问得又急又冲,带着她平日在公司训下属的犀利劲儿。我被噎得满脸通红,张口结舌,只能讪讪地傻笑:"妈……我这不是……随手拿着看看嘛。"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过头去小口咬着面包,不再搭理我。可我分明看见,她握着牛奶纸杯的指尖,有些收紧。漫长的两个小时在难熬的沉默中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五十分,自助取单机吐出了一张薄薄的化验单。我一把抓过单子,眼睛死死盯在最关键的那一行数据上:【血清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β-hCG):【参考范围:未孕 0 - 5 mIU/mL】未孕。指标完全在正常未孕的范围之内。我的心脏猛地一悬,那一瞬间,悬在心头整整两天的千斤重担轰然落地,浑身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虚汗。不是怀孕。是假孕,一场彻头彻尾的虚惊!我拿着化验单,快步走回妈妈身边:"妈,走,进诊室找医生看。"妈妈站起身,接过我手里的化验单扫了一眼,脸庞没有丝毫波澜,应了声:"嗯。"再次走进二诊室,医生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妈妈:"各项激素指标都很正常,没有怀孕。""大夫,那试纸怎么会测出浅杠呢?例假也推迟了半个多月。"我急忙插嘴问道。老医生推了推眼镜,习以为常地解释道:"验孕试纸受环境、尿液浓度和操作误差影响很大,不能当做确诊依据。这位女士各项指标没问题,推迟就是最近身体太劳累、精神过度紧张引起的内分泌轻微失调,医学上常见的假孕反应。不用开药,回家吃好喝好,注意休息,心情放松下来,过几天例假自然就来了,不用再往医院跑了。""好的,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我连连道谢。走出诊室,穿过长长的走廊,我长长地舒出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顿时轻快下来。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妈妈,咧开嘴笑了起来:"妈,听见医生说的了吧?虚惊一场!各项指标都好着呢,咱们总算能彻底放心了。"妈妈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脸上那副如释重负、毫不掩饰的灿烂笑脸。她眼神晃了晃,唇角也扯出一抹弧度,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很浅,声音也发飘:"……放心了,那就好。"那一瞬,她眼皮垂了下去,没再多看我。等走到医院大厅门口,外头的正午阳光明晃晃地照下来。妈妈停下步子,眼尖地瞧见我裤兜里还露着半截月子中心的彩色宣传页,忍不住皱了皱眉:"你怎么还拿着这破纸?"我嘿嘿一笑,伸手把宣传折页往兜深处塞了塞:"留着给依依嘛!反正咱们往后也用得上,不浪费。"妈妈看着我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再多说半个字。去地下车库取了车,开出医院大门,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车子在平稳行驶着,拐上高架桥时,妈妈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一直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忽然平淡地开口交代了一句:"你也是,回去之后,别跟依依提今天来医院的事,一个字都别说。""妈,您放心吧,我又不傻,绝不提半句。"我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满口答应下来。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了妈妈家楼下。妈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刚迈下一只脚,动作忽然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头,背对着我,声音低缓而清晰地落下一句:"明天记得吃早饭。""哎,记住了!"我探身回道。砰的一声,车门合上了。妈妈踩着皮鞋,提着皮包,迈步走进了昏暗的楼道门洞。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车窗半降着,我顺着那栋老旧单元楼的窗户往上看去。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声响,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将妈妈那道裹着黑丝的修长身影拉得极长,拖在水泥台阶上,再随着灯光的熄灭隐入黑暗。我仰靠在座椅上,抬手揉了揉眉心。可刚才妈妈在医院走廊里垂下眼睛的神气,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放心了,那就好",却在我的脑海深处久久挥之不去。查验的结果,对我是虚惊一场,可对她来说……或许,从来就不是同一回事。第 3 章 虚惊之后上午九点刚过,我拎着两网兜东西上了楼。北北一早就跟高中同学约着逛街去了,屋里静悄悄的。妈正挽着头发在阳台浇花,防盗门一响,转过身来看我,手里还捏着喷壶。"这又是哪一出?"放下喷壶,目光落在塑料袋里堆得冒尖的补品盒子上。"给您补一补。"我把兜子往茶几上一搁,"妈,这可是大夫交代的,昨儿医生特意交代让您回家吃好喝好、心情放松。""我又没病。"走过来倒了杯温水推给我,嘴角动了动,"你倒是清闲,新婚第三天,天天往我这儿跑,依依不起疑心?""有没有病,大夫说了算。"我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大夫可说了,您就是最近太累,月经才不规律。我这补品是照医嘱买的,不吃就是不遵医嘱。再说了,依依上午去工作室对账,我也落得清闲。"妈白了我一眼,走去厨房翻出两只大瓷盘,把袋里的燕窝、西洋参和阿胶一盒盒码进储藏柜,嘴里念叨:"照你这么个补法,没病也得吃出毛病来。""那敢情好。"我靠在沙发背上,"补个红光满面的,往公司里一走,谁不说一句郑总越来越年轻?""就你会贫。"在厨房洗了手,拿干毛巾擦着指缝出来,"中午在这儿吃,我去弄两个菜。""我给您打下手。"我跟着进了厨房。妈从冰箱里翻出排骨和青菜,熟练地切葱姜。厨房窄,两个人错身难免磕碰。我站在水池边洗青菜,眼睛总往旁边瞟。穿着居家的宽松长裤,弯腰拉开保鲜抽屉时,丰腴饱满的臀部在裤料下绷成圆润的弧线,晃得我口干舌燥。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午饭,我抢着把碗筷全洗了。从厨房擦着手出来,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等水声停了,房门被拉开,妈换了件米色丝绸睡裙走出来。睡裙薄得透光,垂顺地贴在丰满曼妙的身段上,深V领口直开到胸口,里头黑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底下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晃得人眼晕。我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去,伸手扣住细腰,一把打横抱了起来。"呀!小东……你干什么!"妈吓了一跳,手里的干发巾掉在地上,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大白天的,放我下来!""不放。"我低头在泛红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脚后跟顺势一带,把卧室门踢严实,大步走到床边,放倒在两米大床上。不等坐稳,我已经欺身压了上去,低头封住两片温软的红唇。"唔……"妈象征性地推了推我的肩膀,鼻腔里溢出一声黏软的轻哼,嘴唇张开。我趁势将舌头探了进去,搅住丁香小舌翻来覆去地吸吮。大床格外松软,身上带着沐浴后淡淡的奶香混着兰花香气,直往鼻孔里钻。我一手撑在耳侧,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丝绸裙摆摸了进去,掌心贴上滑腻的大腿内侧,往上摩挲。大腿根处的软肉温热柔嫩,手掌顺着腰线往上一滑,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罩杯握住一只木瓜型的硕大乳房。那乳肉丰满软弹,沉甸甸地陷在掌心里。我用指腹揉捏,指尖隔着薄纱蹭到硬挺的小点,妈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搂在我背上的手指收紧,抓皱了衬衫。"小东……别……"偏过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在睡裙下荡起一圈圈白晃晃的乳浪。"妈,您身上真香。"我嘴唇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停留在锁骨窝里吮吸,手掌已经从腰腹滑到了底下,顺着蕾丝内裤的边缘探进隐秘的肉缝。手指刚触碰到那一抹高隆饱满的无毛阴阜,指尖就摸到了一片泥泞。白虎馒头穴的肉缝湿滑发烫,蜜液早把底下的薄布浸透了。我食指顺着湿润的肉缝往里一顶,挤开两片滑腻的阴唇肉瓣,轻巧地戳进小穴里。"啊……!"妈仰起脖子,两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夹,脚趾紧紧蜷缩,"轻点……你这个小畜生……""嘴上骂,底下怎么湿成这样?"我指尖在紧致的花心里慢慢抽动,沾满黏滑的淫水,故意抽出来在眼前晃了晃,"昨儿医生还交代要心情放松呢,您这穴里咬得这么紧,哪像放松的样子?"妈被我说得满面羞红,抓起枕头捂在脸上,声音闷在里面:"少废话……拿出去!"我把手指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三两下扯掉皮带,褪下裤子,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青筋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圆硕滚烫,顶着一滴清亮的白汁,杀气腾腾。我膝盖顶开两条修长的美腿,扶着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正要顺势挤进去,手腕却被一把攥住。妈拿开脸上的枕头,另一只手伸进枕芯底下,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硬塞进我手里。"戴上。"气息微促,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我低头一瞧,是一整盒没拆封的冈本超薄避孕套,整整十二枚装。"妈,戴这玩意儿干嘛?跟隔着靴子挠痒痒似的。"我皱起眉头,故意把龟头贴着热烘烘的肉缝蹭了蹭,"昨儿在医院都查明白了,虚惊一场,根本就没怀上。""没怀上那是侥幸!"妈一把按住肉棒,凤眼圆睁,瞪着我,"万一真怀上了怎么办?你让妈怎么见人?让北北和依依怎么看?妈不敢再赌了。往后只要沾身,都得戴着,一回都不能落下!"看着严肃的神情,我知道是真后怕。可看着眼前这副熟透的娇躯,心头那股征服欲直往脑门上撞。"行,听您的,戴套就戴套。"我把小盒子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不过妈,要我戴套也成,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妈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条件?""您去换上大婚那天穿的那身衣裳。"我盯着起伏的胸脯,"就是香槟色的礼服裙,还有黑丝连裤袜。换上它,我就老老实实戴套。""你疯了?"妈瞪大眼睛,"大白天的在家里,换什么礼服?还穿丝袜?""我没疯。"我凑到耳边,压低声音,"结婚那天,您坐主桌,我在底下敬酒,远远瞧着您那一身黑丝美腿,魂儿都快被勾没了。那天人多眼杂,我连多看一眼都得偷偷摸摸的。您要是疼儿子,今儿就换上让我看个够,要不然,我可不戴这劳什子。"妈听得耳根发烫,咬了咬红唇,抬手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脑门:"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您换不换?不换我可直接进去了。"我作势挺了挺胯,粗硬的龟头直往滑腻的肉缝里顶。"停……!我换!我换还不行吗!"妈又羞又恼,生怕我真的胡来,连忙按住我的大腿,撑着身子坐起来。下了床,赤着脚走到大衣柜前拉开柜门。我靠在床头,两手枕在脑后,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米色睡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妈背对着我,后背肌肤白皙光洁,腰线收得极细,下身只穿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浑圆饱满的肉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肉光。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没拆封的黑色连裤袜,撕开包装,优雅地坐在床沿的软凳上。脚尖勾住黑丝袜尖,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一点点顺着白嫩的脚掌套上去,包裹住圆润的脚后跟,随后两手拉着袜腰,紧绷的黑丝沿着纤细的脚踝、匀称修长的小腿一寸寸往上攀爬。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在半透明的黑丝底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熟妇诱惑。拉到膝盖上方,站起身,扭动翘臀,将袜腰一路提过丰腴的大腿根,服服帖帖地裹住那包肉桃般的饱满屁股,紧紧收束在纤细的腰际。紧接着,取下挂在衣架上的香槟色礼服裙,套在身上,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礼服是修身开衩款,高挑的身段被勾勒得分外惹火,开衩处随着走动隐约露出裹着黑丝的浑圆大腿,风情万种。"看够了没有?"妈转过身,脸颊烧得通红,扯了扯裙摆遮住腿缝,走到床边伸出手,"套子拿来。""妈,您这样子……真他妈迷人。"我看着眼前仪态万千的职场女强人,喉咙发干,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套子在这儿,不过得您帮我戴。""凌小东,你别得寸进尺!""我是真硬得发疼,自己戴不上。"我耍赖地指了指昂首挺立的肉棒,"您用嘴含着帮我套上,就像在医院照顾病人一样,帮帮儿子嘛。"妈被我的厚脸皮气得咬牙切齿,可看到紫红狰狞的巨物跳动得厉害,终究心软了下来。叹了口气,在床沿边跪坐下来,撩开耳畔垂落的长发,俯下身去。微凉柔嫩的手掌先握住了粗壮的棒身,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发烫的肉柱上下捋了两下。随后,张开温软的樱唇,探出鲜红的小舌,舔了舔圆硕的龟头。"嘶……"我仰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妈技术本就熟练,含住龟头,顺着马眼打转吸吮,舌尖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接着,樱唇深张,整根肉棒被含进口中大半,两颊凹陷,喉咙口一鼓一鼓,温热紧致的口腔和滑腻的唾液包裹着坚挺,带出一串轻微的吞吐声响。一边用小嘴吮弄龟头,一只手还托着底下的睾丸袋揉弄,伺候得我通体舒畅,肉棒彻底暴涨到极致,硬如铁石。"唔……行了……"把肉棒吐出来,唇角挂着一丝清亮的水痕,拿起撕开的那枚避孕套,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薄薄的胶圈叼在唇齿之间。再次俯下身,含着胶圈对准滚烫的龟头,舌尖压住前端的气囊,嘴唇抿着胶圈的卷边,顺着暴胀的棒身一点一点往下吸吮、推移。温软湿滑的口腔贴着棒身碾动,橡胶膜在唾液的润滑下服服帖帖地顺着青筋怒张的柱身滚落,直到彻底裹紧在肉棒根部。这般用嘴戴套的极致侍奉,把禁忌的刺激感推到了顶峰。我浑身肌肉绷得死紧,一伸手搂住细腰,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小东……去床上……"妈站立不稳,低呼一声。"就在这儿,墙边。"我呼吸粗重,眼底全是火热,"大婚那天接亲前,在墙边那发时间太紧,根本没尽兴,今儿必须给您补上!"我把人推到雪白的墙壁前,双手撑住墙面,将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我。掀开香槟色礼服裙摆,一直推到腰际堆叠起来,底下那包裹在紧绷黑丝里的丰腴大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隔着丝袜,能清晰看见底下凹陷的白虎阴阜和缝隙里浸出的水渍。我低头凑上去,张嘴隔着黑丝咬住袜裆处,牙齿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轻响,柔韧的黑丝连裤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裂口。粉嫩肥厚的阴唇肉瓣从破洞处挣脱出来,蜜液横流,湿得发亮。妈双手撑在冰凉的墙壁上,感受到下身的凉意,身子颤得厉害:"小东……轻一点……"我哪还忍得住,右手握住戴着套的粗壮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的肉缝,腰胯向前狠狠一送!"呃啊……!"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像烧红的铁杵捅进了滑腻的温油里,噗嗤一声直没至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深处。妈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耸,额头抵在墙壁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娇啼,双臂紧紧撑住墙面,浑圆的肥臀却本能地向后撅起,迎合着暴力的填塞。"太紧了……妈,您这小穴真要命!"我两手掐住纤细的腰肢,腰胯如马达般高速挺动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回荡,肉棒在小穴里急速进出,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和飞溅的淫水,随后又借着冲力狠狠撞入穴底。妈身上的香槟色礼服裙被撞得上下翻飞,两条裹着黑丝的匀称长腿绷得笔直。我托起右腿架在臂弯里,让门户大开,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疯狂抽送。"啊……啊……太深了……不行……慢点……小畜生……呃啊!"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呻吟声却越来越高亢,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小穴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挤压着棒身。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腰臀,连着狂抽几十下,肉棒深深抵住花心,隔着薄薄的胶膜,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喷而出。妈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如过电般剧烈抽搐,内壁痉挛收缩,大股蜜液喷涌而出,将破损的黑丝裆部浇得透湿。两人喘息良久,我拔出半软的肉棒,顺手将沉甸甸装着乳白浓精的避孕套取下来,熟练地打了个死结。看着撅着的屁股,我恶趣味大起,随手将那枚饱满的白浊套子塞进了黑丝连裤袜撕裂边缘与臀缝交界的丝袜褶皱里。妈浑身瘫软,双腿直打晃,只顾着扶着墙喘气,对此浑然未觉。"第一发,还有十一发。"我凑到耳边吹了口气。"你……你疯了……"回过头,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又气又软。我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回两米大床上,拿起床头的套子盒子,拆开第二枚飞快戴好。顺势将两腿分开,我翻身覆在娇躯上,抓起双手按在枕头两侧,挺着肉棒再次对准湿烂的小穴挤了进去。正面相贴,双细长的凤眼水汪汪的,原本女强人的凌厉气势荡然无存。"唔……"肉棒再次填满空虚,妈身子一弓,竟然主动仰起脖子,张着红唇迎了上来,吻住我的嘴唇,舌头主动缠绕在一起。这一记主动的热吻彻底引爆了第二轮冲锋。我一边回吻,一边拉开礼服的前襟,将裙装往下一扒,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伸手解开后扣,两团木瓜般硕大沉甸的白嫩乳房瞬间跳脱出来,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荡,荡起一阵阵刺眼的乳浪。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充血挺立的暗红乳头大口吮吸,右手用力揉搓着另一只乳肉,下身大开大合地猛干。妈被上下夹攻,吻再也维持不住,唇齿分开,仰着潮红的脸蛋放声娇啼。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在剧烈的颠簸中再次齐齐到达顶点。拔出肉棒,我摘下第二枚灌满精液的套子,利落地打结,随后捏住腰侧紧绷的黑丝袜腰,将套口稳稳卡了进去。沉甸甸的白浊套子悬挂在腰侧,随着急促呼吸晃动。我拿起盒子,准备拆第三枚。妈睁开眼,看见我的动作,急忙伸手去抢:"停下……小东,真不行了……身子要散架了……"我顺势扣住手腕,把装满套子的小盒子直接拍在胸口前:"妈,这一盒十二枚,咱俩刚才说好的,今儿非得用完不可!"话音未落,我一把拉起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将人翻转过来,摆成小狗跪趴的姿势,双手握住丰满的肉臀往两边一掰,第三枚戴着套的肉棒不由分说,噗嗤一声从后方凶猛地撞进湿透的肉穴里!"呀啊!"妈被这一记后入撞得两手撑进被褥,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那声十二枚的宣言压下来,彻底击散了最后的抵抗。屋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和皮肉相撞的声响。这一记小狗式后入,我两手死死扣着丰腴白皙的肉臀,肉棒大开大合地在深处冲撞。由于从背后进入,龟头每一次深顶都恶狠狠地碾磨在娇嫩的花心肉团上,捣得小穴深处的蜜汁咕叽咕叽地往外泛。"妈,大婚那天您在台上看着我和依依,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下头,贴在耳边喘着粗气问。妈被顶得双手在床单上抓出深褶,发丝散在枕边,声音碎得不成调:"你……你胡说什么……呃啊……""您心里就没想过,新郎官的鸡巴,其实早就被您给尝透了?""小畜生……闭嘴……啊!"妈羞得脖颈通红,死死咬着枕巾,身子却随着撞击一阵阵发抖。我腰腹发狠,一口气连抽了上百下,鸡巴在滚烫的蜜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狠狠撞击子宫颈口。我闷哼一声,尽数灌进套子里,随后拔出鸡巴,将第三枚套子打结封好,牢牢别在袜腰前侧。我不等妈回神,撕开第四枚避孕套套上鸡巴,扳过身子让她侧躺在床上。"小东……真不能再做了……"妈侧卧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边,凤眼里泛着潮红,嗓音沙哑微弱。"妈,这才第四个呢。"我伸手捞起左腿,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被我笔直架在腰间,门户大开。我伏下身,一手探到身前揉捏沉甸甸的木瓜奶子,下身挺动鸡巴,从侧面直直攮进了湿透的肉穴里。蜜水顺着黑丝破洞边缘滑落,打湿了床单。侧入的角度极深,每一下抽送都精准地碾磨着穴内敏感的软肉。侧入让阴阜两片肥厚的肉唇被挤得向外翻卷,露出发红的内壁。肉棒带出大团白沫,又在挤压下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浆。我一手抚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手指轻轻拨弄已经挂在腰际的三只沉甸甸的白浊套子,胶囊在指尖冰凉软糯,身下的小穴却滚烫得能把人融化。"您摸摸这几个套子,全是您的功劳。"我拉起右手按在腰腹的套子上。指尖触碰到那软趴趴裹着热浆的胶囊,妈身子如触电般猛缩了一下,眼角溢出羞耻的泪珠:"别……拿走……""那您夹紧点。"我腰胯如疾风暴雨般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十指深深掐进枕头里。我咬着耳垂,身下抽插越来越急,狠狠干了几十记,浑身肌肉紧绷,再次在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拔出肉棒,摘下第四枚套子封好,顺手别在后腰的袜腰上。接着是第五枚。我将妈翻回仰卧,握住两只裹着黑丝的脚踝,分折向胸前两边。肉棒再次破开两片滑腻的肉唇,长驱直入。我俯下身,两手扣住手腕按在枕边,一边猛烈耸动腰胯,一边看着紧咬下唇忍耐的模样。每抽插一下,胸前那对肥硕的乳浪便剧烈跳动,乳尖硬挺挺地晃着。正面进入时,黑丝包裹的长腿被迫弯曲折叠,脚趾在半空中紧绷抓蜷。这个姿势让阴道缩短到了极点,龟头每进去一寸,便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腹部微微隆起一个小包。"妈,叫一声。"我一边撞击一边低声催促。"叫……叫什么……你这个小畜生……呃啊!""叫老公。""你休想……啊……!"我腰胯发力,连着十几记深顶,直撞得她双目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串哭腔般的呻吟。第五枚精液再次灌满胶囊。我熟练地取下打结,别在左胯的袜腰上。到了第六枚,我把妈从床上拉起来,推到大衣柜前。衣柜镶嵌着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妈双手被迫撑在冰凉的镜面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模样,羞得想闭上眼。我撕开第六枚套子套在鸡巴上,从身后贴上去,掀起被撕得褴褛的裙摆,肉棒抵在湿热的穴口,借着满溢的蜜水一耸到底。"看着镜子,妈。"我咬着耳垂,两手从身后伸过去,托住那对木瓜般的肥乳,"您看看自个儿现在的样子,多浪。""小东……不看……拿开……"妈侧过脸去,呼吸散乱。我在身后一下重过一下地挺动腰胯,肉棒狠狠撞击着肉臀,啪啪声响彻卧室。镜子里的成熟女人被撞得发丝散乱,胸前的白嫩乳肉随着抽送疯狂晃动,腰间挂着的那串白浊套子也在镜光里摇曳生辉。镜中倒映着母子交合的淫靡图景,妈看着自己胸前跳动的白肉和身后耸动的儿子,眼底既有无法抗拒的沉沦,又有滔天的罪恶感。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把肉棒咬得生疼。我在身后猛干了上百下,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将第六枚灌得满满当当。拔出鸡巴,将套子打结别在后腰偏右的位置。第七枚,我将妈抱回床上,把身子横放,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被我高高扛在肩头。侧入的体位让肉棒进入得极深,大腿内侧温软的嫩肉死死裹着棒身。我一手握着脚踝,黑丝脚心在掌心里微微发烫,脚趾因为快感一蜷一舒。肉棒在湿烂的蜜穴里大幅度进出,带出大片白沫与水渍。妈被顶得不住呻吟,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两眼水雾弥漫。第七枚精液喷薄而出,再次被我利落地卡进袜腰。第八枚换成跪趴后入。我将一只枕头垫在小腹底下,让浑圆饱满的肉桃臀高高翘起。我跪在两腿之间,双手扣住丰腴的臀肉,挺着套着第八枚套子的鸡巴,没头没脑地冲撞进去。从这个角度望去,妈腰间已经密集地排布了七枚装满白浆的彩色套子。每一次抽送,套子便啪啪地拍打在雪白细嫩的胯骨与大腿根上。小穴被撑得透平,粉红嫩肉翻进翻出。妈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被撞得浑身战栗,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破碎的声音,在狂暴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小穴的剧烈痉挛与潮喷。第八枚套子灌满打结,挂在右腰后侧。第九枚,我将妈翻转过来,面对面相拥。我坐在床上,把娇躯抱在怀里,扶着肉棒自下而上整根捅入。两人胸膛紧贴,彼此的心跳急促撞击在一起。在这个抱坐的体位里,妈不得不把双腿分开缠在我的腰后,两人的下体紧紧嵌合在一起。我每一次颠动身子向上顶送,都将肉棒送进最深处。我一边抽插,一边含住泛红的嘴唇热吻,手掌抚摸着滑腻的后背与紧绷的黑丝袜腰。腰间已经挂了八枚沉甸甸的精液袋子,随着两人的耸动在床单上挤压发出轻微的声响。第九枚就在这样温柔而深沉的缠绵中交纳完毕,别在后背正中。第十枚,妈已经浑身湿透,满头大汗,两眼涣散地喘息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我抽出肉棒,将第十枚套子卡好,撕开第十一枚套在通红挺立的鸡巴上,随后拉起一条黑丝长腿架在肩头,深深顶了进去。肉穴里蜜液充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响,紧致的嫩肉本能地死死箍着棒身。我掐着丰腴的臀肉疯狂抽送,身下的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当第十一股浓精喷射在胶膜里时,妈两腿绷直,脚趾在黑丝里死死抓紧,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我拔出鸡巴,将第十一枚套子别好。此时,妈纤细白嫩的腰腹周围,已经严严实实挂满了一整圈沉甸甸、包裹着浓浊白浆的避孕套,像是一条荒诞离奇的宝石腰链。最后只剩最后一枚。我深吸一口气,撕开第十二枚避孕套,细细套在依旧坚硬的肉棒上。接着伸手穿过腋下,抱起浑身瘫软、几乎失去知觉的母亲,将娇躯提了起来,跨坐在我的胯骨两侧。"最后……一枚……"妈伏在肩头,嗓音细若游丝,嘴唇干裂,被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颊侧。我扶住滚圆的肥臀,仔细对准穴口,顺势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湿烂的肉缝,完全没入泛着白沫的穴底。"啊……!"妈被这最后一记深没顶得浑身颤栗,十指紧紧抓着我的双肩。两人的下体紧密无间地契合在一起,阴唇肉瓣被粗硬的棒身撑到极致,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挤压出黏腻的声响。"动……动一下……"她伏在我的颈窝,声音碎得像风里的游丝,带着近乎哀求的呜咽,"快点……弄完它……"我没有急着大动,只托着丰腴软弹的臀肉,带着身子向上提起,再沉沉落下去。每一次挺腰下沉,粗长的肉棒便将娇嫩的花心肉团顶得向内凹陷,穴内滚烫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本能地吸咬箍紧。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香汗从额角、脖颈渗出来,把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打得湿透。当妈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在肉棒上起伏耸动时,一副极其妖异淫靡的画面彻底震撼了双眼。高贵端庄的母亲披头散发,身上的礼服裙已被扯得破烂不堪,挂在臂弯上,丰满白嫩的豪乳随着起伏剧烈晃荡,汗珠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而在不堪一握的细腰上,紧绷的黑丝袜腰牢牢悬挂着整整一圈晶莹剔透、沉甸甸晃荡的避孕套!十一枚灌满白浊的彩色胶袋,随着臀胯的大幅度起伏耸动,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与滑腻的大腿根部来回甩动,拍打在雪白的软肉上。红的、蓝的、粉的、绿的胶囊,在午后透过窗纱的斜阳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每一只都沉甸甸地兜着浓稠滚烫的精水,随着臀肉每一次撞击发出轻微细碎的挤压声。黑丝的幽亮、雪肤的细腻、残破礼服的凌乱,以及这圈由亲生儿子接连十一发战果铸就的荒唐挂饰,在这一刻汇聚成了冲击灵魂的视觉风暴。我仰望着母亲,心头没有半点轻浮调侃,完全被一股源自男性最原始本能的迷恋与震撼所击垮,由衷地失神呢喃道:"妈……您这样子……真好看。"这一声发自肺腑的赞叹,如同惊雷般在妈耳边炸响。动作猛地一僵,失神的双眼聚起光彩,下意识低头朝自己的腰腹看去。当那一整圈随着呼吸剧烈晃荡、沉甸甸灌满浓精的避孕套彻底映入眼帘时,妈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堂堂大企业高管、叱咤商界的女强人,竟然在自己家里,被亲生儿子玩弄成了这副挂满战利品的荒淫模样!强烈的伦理羞耻感与被彻底征服的震颤在心头轰然炸裂开来。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妈死死咬住下唇,浑身颤抖得几乎坐不稳。看着母亲通红的泪眼和颤抖的双唇,我脑海中猛地一震,那股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居然把生我养我的母亲,作践到了这等荒唐绝伦的地步!一股难以言喻的心虚与愧疚瞬间席卷全身。身下的小穴却因为剧烈的情绪震颤而疯狂抽搐起来,内壁千百道软肉像疯了一样向内收缩挤压。极致的紧窄与夹裹顺着肉棒疯狂传导,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扣住颤抖的细腰,最后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精也在强烈的震撼与心悸中彻底喷射在第十二枚套子里。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狂冲进胶囊前端,将薄膜撑得圆滚发亮。妈仰起长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悲啼,整个人彻底脱力,软软地向后倒去。我慌忙扶住瘫软的身子,小心翼翼拔出肉棒,摘下最后一枚套子。妈软倒在床上,侧过身去,两眼发直,胸口急促起伏。我看着腰间挂满的一圈白浊彩套,想起刚才的疯狂与荒唐,体内邪火退去,但看着身下那具泛着薄汗、熟透的雪白躯体,下身刚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悄悄跳动着硬了起来。我心虚地侧躺在旁边,目光从端庄却泪痕未干的面庞,滑过那对敞露在破烂礼服外、随着呼吸颤动的饱满乳房,再落到挂满套子的细腰、撕开的黑丝裆部,最后停留在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上。母子乱伦的贪念再次泛起。我拉起妈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高高翘起的坚硬鸡巴上。妈指尖触碰到滚烫硬挺的柱身,猛地回过神,像被火烫到一样缩回手,声音带着嘶哑的疲惫与冷意:"套子都用完了,你自己解决吧。""妈,我不插进去了。"我讨好地凑过去,"真的,就用腿帮我磨一磨,行不行?"妈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不看我,也没力气再推搡。我挪到身前,把两条裹着破损黑丝的长腿轻轻并拢,将滚烫的鸡巴从大腿根部插进了丝袜腿缝中间。黑丝细腻柔滑,夹着温软紧实的大腿软肉,鸡巴在腿缝间慢步抽送研磨起来。大腿内侧温热细腻,黑丝在鸡巴上摩擦带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推进,龟头便顶进腿根最深处的软肉里,腿根被刚才几轮激战流出的蜜汁浸透,温热湿滑,隔着丝袜带给人异样的温存。我双手扣在膝弯处,把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夹得更紧,胯下节奏平稳地抽送。一边用大腿夹着抽送,我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卡在袜腰上的一枚枚避孕套摘下来。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沉甸甸的白浊胶袋被我一个个解下,数着数,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枕头旁边。"第四枚……第五枚……"我轻声数着,下身鸡巴在黑丝大腿间越抽越快。妈听着我报数的动静,睫毛颤了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睁眼。我顺着腰线把后腰上的套子也一一取下,连同最初塞在臀缝里的那一枚,正好十二枚,红蓝粉绿排成了一整排。十二个沉甸甸灌满男人物质的胶袋在白色床单上排开,透着光泽,气味浓烈。妈到底没忍住,睁开眼看了一眼,正好瞧见枕边那排整齐码放的十二枚精液套子。原本煞白的脸颊腾地一下烧成了大红布,羞愤欲死。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力气,猛地坐起身,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屈起来,双足并拢,脚心夹住正在抽送的鸡巴,顺着青筋凸起的柱身使劲上下快磨起来!"小畜生……小兔崽子……"一边用丝袜双脚狠狠夹磨着鸡巴,一边咬着银牙低声痛骂,眼眶里的泪珠断了线般滚落下来,"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迟早被你作践死……"丝袜脚心的柔滑与脚趾的挤压带来极致的快感,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住脚踝,腰胯狠狠顶了两下。双脚夹得很紧,脚趾在龟头上刮过,刺激得我头皮发麻。我掐住脚踝往怀里拉,下身发力猛顶,只听啪啪几声脆响,一股滚烫的热流狂涌而上!"呃啊……!"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激射而出,白浊一股股喷洒在两只精致的黑丝脚背上,顺着网眼流淌下来,把黑丝脚背染得斑斑驳驳。妈被烫得身子一颤,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的狼藉,又羞又恼到了极点,抬起两只脚死死抵住胸口,用力一蹬,抓起床头的枕头劈头盖脸砸在我身上,带着哭腔怒斥:"滚!把衣服穿上……立刻给我滚回家去!"我被踹得一个趔趄摔坐在床下,不敢有丝毫反驳,心虚地手忙脚乱套上裤子和衬衫。回头看时,妈正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身子,背对着我蜷缩在床角,双肩无声地耸动着。床上那排彩色的避孕套静静躺在枕边,透着说不尽的荒淫。我灰溜溜地走出家门,穿过楼道。楼道里的灯一层层亮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虚。回到自己家时,天色已经擦黑。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甚至有些打飘。我站在防盗门前掏钥匙,手指有些发抖,钥匙插了两下才插进锁孔里。推开防盗门,客厅里飘着红烧带鱼的香味,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下午卧室里的淫靡狂乱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依依正系着碎花围裙端菜上桌,热气腾腾的白米饭盛在瓷碗里。听见开门声,依依擦了擦手,温柔地迎上来替我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回来啦?怎么脸色这么白?走路也有点不稳。""没……工作室跑了一整天方案,跟客户扯皮,有点脱力。"我含糊其辞,心虚得不敢直视妻子清澈关切的眼睛,换上拖鞋快步走向卫生间洗手。站在洗手池前,镜子里的自己眼窝深陷,神情萎靡,脖颈处隐约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细微红痕。我心头一惊,急忙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使劲搓洗面颊,又扣紧了衬衫领口的扣子,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下午在母亲床上的荒唐痕迹。饭桌上,依依盛了一碗鸡汤推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我:"妈那边……今天还好吧?前天在医院查完,她情绪怎么样?""挺好的,大夫不是说了没大事嘛,就是累着了。我把补品送过去,陪吃了顿午饭,待了会儿就去工作室了。"我扒拉着米饭,嘴里却如同嚼蜡,满脑子都是那十二枚晶莹沉甸的套子。"那就好。"依依轻声应着,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放进我碗里,"妈一个人操持那么大个公司,又刚操办完咱们的婚事,确实太辛苦了。等周末咱们买了水果,再一起过去看看她。""嗯……好,听你的。"我低下头扒饭,不敢接话。吃完饭,我抢着把碗筷收进水池,但依依按住了我的手,心疼地把我推回客厅:"你累了一整天,快去洗个热水澡歇着,厨房我来收拾。"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进了浴室。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四肢百骸,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无论如何也冲不走。洗漱完躺上床,窗外的夜风吹着窗帘,两米宽的婚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色床单。不一会儿,浴室门开了,带着一阵清甜的花果沐浴露香气。依依穿着一身轻薄的粉色吊带睡裙走出来,掀开被子钻进了怀里。新婚燕尔的妻子小鸟依人地贴着胸膛,修长温热的身子带着淡淡的香气靠过来,一双软嫩的小手不安分地滑进睡衣下摆,顺着小腹抚摸下来,声音娇滴滴的:"老公……"若是换作往常,面对新婚娇妻这般主动的求欢,我早就翻身化身饿狼。可今儿整整一下午,在妈身上足足交代了十二回,身子早已被彻底掏空,下身那根软绵绵的肉条任凭依依如何温柔抚弄揉搓,都没有半点抬头的迹象。我浑身冷汗直冒,心虚与无力感交织在心头。硬着头皮搂着亲了两口,凑在红唇上吻了一阵,勉强折腾了不到五分钟,便彻底瘫软下来,草草败下阵来。依依眼里的期待与羞怯一点点暗淡下去,失落与委屈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依依咬了咬嘴唇,闷闷地翻过身去,背对着我,用力扯了扯被角,再没说一句话。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僵硬得不知该往哪儿放。想伸手去搂依依单薄的肩膀,胳膊伸到一半又狼狈地缩了回来。我拉了拉身侧的被角,心虚地把被子往依依身上掖了掖,自己却像个做贼心虚的罪人,灰溜溜地往床沿挪了半尺,生怕碰着依依。卧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泛着昏黄的光晕。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身边妻子渐趋平稳的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脑海里翻来覆去全都是妈含着泪将我踹下床的那一幕,以及低声质问的那句"真怀了怎么办"。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荒唐与躁动交织在一起,像乱麻一样缠绕着,怎么也解不开。第 4 章 爱巢与疑云送北北去车站的那天是个大晴天。车站广场前头车来车往,喇叭声按得震天响。后备箱掀开着,北北自己把沉甸甸的行李箱拽下来,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得咕噜咕噜响。依依站在旁边替她提着装水果的小布袋,拉着北北的手嘱咐个没完,问饭卡充没充够,被褥晒没晒过。北北一边点头,一边拿眼睛瞟我,嘴里脆生生打趣:"哥,你在家可别欺负嫂子。要是让我知道你惹嫂子掉眼泪,等放假回来我可不依你。""管好你自己吧。"我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大老远跑去外省念大学,刚出家门就管起你哥的闲事来了。"北北冲我做了个鬼脸,又转身抱住妈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妈身上晃了晃:"妈,我走了啊。你在家少加点班,按时吃饭。"妈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里头是深色衬衣,下身是条深灰铅笔西裤,头发在脑后利落地挽着。她拍了拍北北的手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笑意,只低声交代:"进站看好包,上了车发个信息。"检票口的喇叭催得急。北北拖着箱子过了安检闸机,隔着玻璃栏杆拼命冲外头挥手。依依也跟着挥手,眼睛里甚至泛起一点潮气。两个年轻姑娘隔着人群对望,倒比我和妈更像亲姐妹。从车站出来,依依说公司下午有个会要赶回去对账,我便先开车把依依送回分公司楼下。车里随后只剩下我和妈两个人。我调转车头往妈住的小区开。正午的日头挂在当空,车窗外的白杨树哗哗地往后退,马路两边的车流少了下来。妈靠在副驾驶座上,单手支着下巴,侧着脸望向窗外掠过去的街景。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发动机低低的嗡鸣声和空调吹风口的细响。过了好几个路口,妈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北北这一走,家里就剩我一个了。"声音不大,混在风声里显得有些空落落的。我握着方向盘,转头飞快地扫了她一眼。阳光落在她侧脸上,鼻梁挺翘,眼尾挑着,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细线。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大老板做派,在日光底下化开了一些,露出底下几分少见的疲倦。我顺势笑起来,接话道:"妈,那要不我搬回来住,天天给您做饭,好好照顾您?"妈转过脸来,细长的丹凤眼斜了我一下,嘴唇动了动:"你少来这套。刚结了婚的人,成天往娘家跑像什么样子。依依知道了怎么想?""我孝顺自己亲妈,依依懂事,哪会挑这个理。"我嘴上贫着,车子已经拐进了老小区的林荫道。车在单元楼底下的树荫里停下。我拉上手刹,正准备解开安全带下车替她开门,妈已经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就在她抬脚跨出去的一瞬间,手腕在半空一转,一串金属钥匙带着清脆的撞击声,直接落在我的大腿上。钥匙还带着她包里的余温,上面挂着个不起眼的小皮绳。"备用的。"妈连头都没回,踩着高跟鞋迈下车门,反手把车门带上,"省得哪天下班忘了带,进不去门。"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安静的树荫底下格外清晰。我低头看着腿上的黄铜钥匙,齿痕咬得清清楚楚。抬起头时,妈的身影已经转进了楼道门洞,高跟鞋的声音在楼梯间里一声一声往上走,不急不缓。钥匙被我塞进了随身的外裤口袋里。北北这一走,家里最后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就算彻底撤干净了。自打拿了钥匙,我便有了由头,隔三差五借着送材料或是看望的名义往妈家跑。多数时候是在傍晚。进门的时候,屋里往往已经飘着饭菜香。妈身上的西装外套早脱了,腰上系着一条洗得发软的碎花围裙,正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长发在脑后用一根木簪随便别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饭桌上摆着两碗米饭,两盘家常小炒。"洗手吃饭。"她盛好汤搁在桌角,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碗大口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公司的事、依依单位的琐碎,偶尔也提两句北北在电话里说的大学趣闻。妈安静地听着,筷子夹菜慢条斯理,只有听到好笑的地方,嘴角才动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吃过饭,她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碟:"你坐着看会儿电视,我来洗。"我哪能真坐得住。等她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冲出水流的时候,我已经跟着迈了进去,顺手把厨房的推拉门合上了大半。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池前头,围裙带子在细腰后头系成一个端正的蝴蝶结。下身穿着一条过膝的深色包臀筒裙,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紧绷着黑色连裤袜。洗碗的水声在狭窄的灶台间回荡,水汽蒸腾起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浓郁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我从后头贴上去,两只手直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胸膛结结实实撞在她柔软丰满的屁股上。妈手里的瓷碗在水槽里碰出轻微的脆响。她身子僵了一下,头也没回,只抬起手肘往后顶了顶我的肋条:"爪子拿开,碗还没洗完呢。"声音听着冷淡,腰肢却没往旁边挪动半分。"洗什么碗啊,回头我给您洗。"我一边厚着脸皮笑,一边伸手去扯她后腰上系着的围裙细带。带子一抽就散开,耷拉在台面边缘。我的双手顺着裙料滑下去,撩起裙摆,手掌摸上滑腻凉凉的黑色丝袜。妈呼吸乱了,两手抓着水池边缘,指节发白。她知道挣不开,抿着嘴唇侧过头来啐我:"猴急什么……抽屉里……""不找抽屉。"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手掌直接探进她裙子侧面的口袋。指尖摸到了一枚四方四正的小塑料锡箔包。自从上一回假孕那场虚惊过后,戴套就成了妈嘴里绝不退让的铁规矩,裙兜里随时都备着。我单手把包装袋撕开,咬着套子套上龟头,顺手从根部捋到底。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抠住她腿间的连裤袜裆部,手指用力一分,薄薄的丝袜应声撕开一道狭长的口子,崩断的黑色细丝紧紧勒在她丰满白皙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湿热滑腻的白虎馒头穴早就泛起了一层蜜液,穴口阴唇微微外翻,隔着撕裂的丝线直接蹭在滚烫的柱身上。我扶着肉棒,抵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腰腹往前一送,粗硬的鸡巴径直破开紧致的小穴,一寸寸肏进滚烫潮湿的花心里。妈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往前一晃,额头抵在水池上方的瓷砖墙上。水龙头里的自来水还在哗哗流着,冲击着池底泡着的两只白瓷碗,溅起细密的水花。我在她身后站直了腿,双手死死卡住她丰腴饱满的肉桃臀,挺动鸡巴发狠地往深处撞击,沉甸甸的睾丸袋随着剧烈的抽送一下下拍打在雪白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抽插带出黏稠的水声,混在流水声里,听得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撞击,裙底露出的浑圆屁股便泛起一阵剧烈的肉浪,裹在小腿上的黑丝袜绷得笔直,脚趾在拖鞋里紧紧抠住。"慢……慢点……"妈仰着下巴,后脑勺抵在我肩窝前,呼吸急促得不成句子,嘴里溢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却被流水的哗啦声遮盖得严严实实。这只是没有旁人在场以后的其中一回。那些日子里,整个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母子俩隐秘荒唐的欢场。在玄关。门一合上,防盗锁咔哒落锁,我就把妈抱起来抵在冰凉坚硬的门板上。她惊呼了一声,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本能地盘紧在我的腰后,钥匙串还插在锁孔里,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送剧烈晃荡,撞得金属门板一阵阵微颤。头顶的感应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在客厅沙发。电视机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光影在仰起的下巴上明一阵暗一阵。她被我抱起来跨坐在大腿上,长裙堆叠在小腹。她自己从兜里摸出套子替我戴上,然后咬着嘴唇,把身子沉沉地压下来,任由粗长的鸡巴将狭窄的小穴一点点撑满。她伏在我肩膀上晃动,长发散落下来。到了顶点那一刻,肥美的肉穴拼命缩紧,整个人软在我怀里直喘气。在饭桌沿。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撤下的碗碟靠在桌角,残汤慢慢变凉。她被我按着趴在光滑的实木餐桌上,双腿分开架在桌边。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从后头挺进,每一次抽插都顶到花心深处,撞得整张桌子吱呀作响。她反手抓着桌布的一角,指节发白,直到被顶得浑身打颤,伏在桌面上一声不吭地喘息。在卧室两米宽的大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暖光。她从枕头下摸出套子替我戴上。那是感情最深也最安稳的时刻,她侧卧在枕头上,一条黑丝长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一下一下稳稳地挺进蜜穴深处。完事之后,我埋头亲吻她微凉的脚踝与足弓,薄黑丝透着她身上的体香,窗外远处的居民楼灯火一盏盏熄灭下去。在阳台。傍晚的时分,晚风带着秋凉,妈站在阳台边收晾干的衣物。夕阳金红的光芒斜斜切进来,把她丰满婀娜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从后头贴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胸膛贴上她饱满的背影,侧过脸去吻她的嘴唇。妈手里的塑料衣架掉在竹篓里,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深吻。楼底下忽然传来几声小孩子追逐打闹的笑闹声,妈被惊着了一样偏过头,按着我的胸膛把我往屋里推,嘴里压着声音嗔骂:"进屋去……疯了不成。"我们退回了客厅,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路灯阴影下的树冠旁,有一道细微的反光亮了一下,又迅速隐没在暮色里。而在所有这些隐秘的欢爱里,最让人骨头酥软的,还是在浴室的那一场。那天下着小雨,屋里返潮。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妈正准备洗漱,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薄丝绸睡裙,底下照旧是一双深黑色的连裤袜。花洒的水流刚拧开,滚烫的热气迅速把狭窄的淋浴间熏得一片白蒙蒙。我跨进浴室,顺手把移门反锁。热腾腾的水流当头浇下来,直接把两人的衣服湿了个透。薄薄的米色丝绸遇了水,立刻紧紧贴在妈丰腴曼妙的身段上,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胸前那对丰硕沉坠的木瓜乳在湿透的料子底下半隐半现,两颗小巧坚挺的乳头轮廓在湿料底下凸显出来。两条原本就修长的美腿被浸湿的丝袜紧紧裹着,透出里头白皙滑腻的肉色,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泛着油亮的光。妈被淋得睁不开眼,后背刚贴上冰凉的瓷砖,就被我迎面压了上去。湿透的裙摆被推到腰腹之间,我摸出套子撕开套上,单手架起她一条湿漉漉的长腿挂在臂弯里,挺动硬胀的鸡巴,顺着白虎穴满溢的淫水一口气顶到底。"呜……"妈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瓷砖墙,双唇微张,发出难耐的呻吟。花洒的水流顺着她的锁骨和高耸的胸脯奔涌而下,混合着黏稠的爱液从结合处淌向地面,热水撞击在交合处翻卷激荡,泛起一层薄薄的白沫。我掐着她丰腴的腰肉,发了狠地抽送进出,每一次顶撞,都将湿软的小穴顶得往外微翻,再狠狠肏回深处。皮肉撞击的声响全被水声掩盖,镜面上蒙着厚厚的水汽,只能隐约照出两个赤条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直到最后一记深顶,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薄薄的安全套里。妈整个人脱了力,双臂挂在我的脖子上,双腿不住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没能缓过神来。等花洒的水关上,满屋子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伸手推我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的埋怨:"行了……好好的澡全白洗了。赶紧收拾干净,滚回你自个儿家去。依依还在家等着呢。"我咧嘴笑了笑,老老实实穿好衣服。等防盗门在我身后关上,脚步声顺着楼道走远。屋里重归于寂静。妈一个人站在卫生间里,背对着镜子,弯下腰,把腿上湿透的黑色连裤袜一点点褪下来,连同湿透的米色睡裙一起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墙角那台白色的洗衣机里。她按下启动键。电机嗡嗡作响,滚筒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清澈的水流注入进去,透过圆形的小玻璃窗,能看见一团深黑与浅米色在水波里翻卷、拉扯。妈站在洗衣机前,看着翻滚的衣物,手指搭在冰凉的机盖上,忽然定住不动了。浴室里的水汽散去,空气里只剩下洗衣液的香气和滚筒规律的轰鸣。她垂下眼皮,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慌乱。她怕自己要是习惯了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往后就真的再也收不了场了。……同一时间,新房的卫生间里,另一台洗衣机也正发出相似的嗡鸣声。陆依依挽着家居服的袖子,正把脏衣篓里的换洗衣物一件件往滚筒里塞。浅色的衬衫、换下来的枕套,一件接着一件。直到她伸手从篓子底下摸出我白天换下的藏青色棉衬衫。依依把衣服拿在手里抖开,正准备塞进舱门,鼻尖无意间从衣领处擦过。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鼻尖闻到了一阵气味。不是依依自己常用的那种清甜果香沐浴露味,也不是我常买的薄荷味男士香皂,更不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那是一股极其清幽、却又无比馥郁成熟的香水味。香气很淡,若有若无地附着在领口内侧和肩线位置,但在洗衣房潮湿的空气里,辨识度高得让人心惊肉跳。依依站在洗衣机前头,两只手紧紧抓着衬衫的肩膀部位,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窗外的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洗衣机的滚筒在旁边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带起一阵阵低沉的震颤。依依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的藏青色衣料,眼眶泛出红意。她把衬衫重新凑到鼻端,又仔细闻了闻。成熟而幽微的香味真真切切地停留在衣领里,像一根极细极硬的钢针,扎进了胸口最软的地方。新婚不过几天,那些关于加班、关于陪母亲的托词,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转了一圈。依依咬着下唇,手指把衬衫下摆攥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她没敢出声,也没敢在这个时候跑去客厅质问我,只是低下头,把衬衫单独丢进了脚边接满冷水的塑料盆里。水龙头被她拧开,冰凉的水冲在衬衫上。依依蹲在瓷砖地上,抓起一块透明皂抹在领口上,低着头,两只手用力地搓洗起来。泡沫起了一层又一层,把手指搓得通红。她死死咬着唇,仿佛只要把这块衣领搓得干干净净,那些突如其来的疑虑和惊慌就能跟着脏水一起被冲进下水道里一样。第二天上午,我因为工作室有美术资产需要对接,一早就出了门。客厅里只剩陆依依一个人。门铃按响的时候,依依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眼睛周围泛着暗影。她吸了吸鼻子,快步走过去转开防盗锁把门拉开。门外站着安诺。安诺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连帽卫衣,底下是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两条长腿上套着黑色的过膝袜,脚下一双简单的帆布鞋。她手里抱着个厚厚的笔记本电脑包,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年轻姑娘特有的鲜活灵动。"嫂子,我哥在不?工作室有个界面数值急着找他过目。"安诺笑吟吟地探头往屋里瞅。依依愣了一下,侧过身把人让进屋:"他一早就去美术那边了,还没回来呢。"安诺进了门,熟练地在玄关换了拖鞋。她直起身子,目光在依依脸上转了半圈,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依依眼底遮不住的青暗和鼻尖的微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哭过不久。安诺没像寻常人那样追问,她把电脑包往茶几上一搁,转身轻车熟路地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端出来,塞进依依微凉的手心里。"外头风大,喝口水暖暖胃。"安诺在依依身边坐下来,语气平常,随口拉起家常。依依手里捧着玻璃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摩挲。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姑子,依依心底其实一直存着几分防备。安诺的过去太复杂,做事风格又古怪,她总觉得这个女孩身上带着刺。可安诺既没追问她为什么难过,也没提任何刺耳的话,只是抱膝缩在沙发另一角,絮絮叨叨地说起工作室新招的程序员有多笨,把代码写得一团糟。听着安诺那些带着几分俏皮的吐槽,依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两人挨得近,安诺偏过头说话的时候,一阵清浅的气味顺着空气飘进了依依的鼻腔。依依动了动鼻尖,仔细闻了闻。安诺身上是一阵淡淡的柑橘果香,夹杂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凉气,像夏天剥开的青皮橘子。这味道干净、清爽,和昨晚从衬衫上闻到的成熟馥郁、深沉浓烈的香水味,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种路数。依依抬起头看着安诺清澈的眼睛,心底悄悄透了一口气。不是安诺。只要不是眼前这个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妹妹,她的心慌就有了能喘息的缺口。"看我干嘛呀,嫂子,我脸上有脏东西?"安诺眨巴着大眼睛,偏着头冲她笑。依依脸颊微热,连忙摇了摇头,捧着水杯小口喝了一口:"没有……就是觉得你身上这味道挺好闻的。"安诺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咧开一个狡黠的弧度:"那是,便宜货,网上三十块钱淘来的小苍兰喷雾。嫂子要是喜欢,下回我给你带两瓶。"这么一来二去,屋里原本沉闷尴尬的气氛散了干净。此后的日子里,安诺来家里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有时候临近中午,防盗门一开,安诺就提着两杯奶茶或是半只烤鸭探进头来:"嫂子,我来蹭饭啦!外卖吃得我舌头都要退化了,就馋你做的那口热乎菜。"依依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总是带着笑:"快进来洗手,锅里正炖着排骨呢。"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很快打成了一片。周末不上班的时候,依依去菜市场买菜,安诺就跟在后头帮着拎袋子。菜场水产摊的老板见得多了,每次都笑着打招呼:"小陆,又带你家小姑子出来买鱼啊?"在商场专柜橱窗前,安诺盯着一条浅灰色的真丝丝巾看了好半天,翻开标价牌看了一眼,又撇撇嘴放了回去。依依在旁边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第二天下了班,自己悄悄坐地铁跑去专柜,把丝巾买了下来,用礼品袋装好递给安诺。安诺捧着精致的袋子愣了半天,向来伶牙俐齿的嘴巴居然结巴了一下。她没说什么煽情的谢意,只是把丝巾仔仔细细叠好塞进背包最里层。从那之后,安诺进门手底下就从没空过,不是带一网兜新鲜的红富士,就是拎两盒依依爱吃的糯米糍粑。那天暴雨变天,外头雨势极大,安诺淋了雨跑到家里送修改后的游戏脚本,整个人冻得发抖,偏头疼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依依心疼坏了,硬是把她按在次卧床上不让走,自己在厨房里切了厚厚一碗老姜,熬了滚烫浓稠的生姜红糖水端进屋。安诺缩在被窝里,捧着热气腾腾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难得没有讲那些尖酸刻薄的怪话,一双大眼睛在蒸腾的热汽底下显得格外温顺。等安诺喝完了躺下,依依替她掖好被角,正准备关灯出去,安诺忽然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看着依依轻声说了一句:"嫂子,我哥要是哪天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依依脚步停了一下,回头冲她温柔地笑笑:"他能欺负我什么呀,快睡吧。"除了往家里跑,依依也去过安诺租住的小单间。出租屋在城中村的旧楼里,屋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堆满杂乱线缆的电脑桌,几乎什么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依依拉开冰箱门一看,冷藏室里空空如也,只有三四盒没拆封的红油方便面。依依当时就皱了眉,第二天一大早拖着小推车去了超市,买齐了米面粮油和满满两兜鲜肉鲜菜,硬生生把空荡荡的小冰箱塞得连缝隙都不剩。在窄小的简易灶台前,依依手把手教安诺怎么给排骨焯水、怎么炒糖色。安诺握着锅铲手忙脚乱,油星溅起来就吓得往依依身后躲。依依笑着把她护在怀里,接过铲子利落地翻炒两下,酱油和冰糖在热油里爆出浓郁扑鼻的甜香。安诺站在旁边吸着鼻子看呆了:"嫂子,你手艺怎么这么好啊?""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的。"依依把锅盖扣上,转头拿毛巾替安诺擦掉额角蹭上的灰,"一个人在外面住,总吃泡面把胃吃坏了怎么办?慢慢学,做饭不难的。"安诺看着锅盖缝里冒出来的白色蒸汽,忽然咧嘴笑起来,伸手搂住依依的胳膊晃了晃:"我学东西快着呢。嫂子你对我这么好,往后我可真要赖上你了。""赖上就赖上呗,家里添双筷子的事。"依依笑得眼角弯弯。两个姑娘常常聚在屋里说笑,客厅里渐渐多了热闹的人气。晚饭后在地毯上,安诺盘腿坐着咬苹果,忽然凑到依依耳边,压低声音笑得一脸神秘:"嫂子,你性子太软了,成天被我哥拿捏。改天我私下教你两招对付男人的真本事,保准让我哥往后被你管得服服帖帖,连歪心思都不敢动一下。"依依听得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抬手拿抱枕打了安诺一下,嗔怪道:"小姑娘家家的,成天从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虽这么说,依依咬了咬下唇,眼底却悄悄划过一丝半信半疑的羞涩。……那天夜里,我加完班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屋里的大灯都关了,只有玄关留了一盏暗黄的小夜灯。依依已经躺在床上睡下了,只露出半张白净安静的睡颜。我脱掉外套,随手把长裤连同钥匙一起搭在玄关鞋柜的挂钩上。冲了个热水澡出来,一身骨头发酸,疲惫涌上来。我钻进被窝,刚拉上被子合上眼,身边的床垫就陷下去一块。依依翻了个身,带着被窝里温软的体温凑了过来。她像是醒了,又像是半睡半醒,整个人贴在我怀里,细细的鼻尖顺着我的睡衣领口蹭了过去。她在我的颈窝处停顿了一下,鼻翼微动,嗅了嗅。过了两秒钟,又凑得更近了些,顺着锁骨处的衣料,仔细地闻了第二下。我困得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大脑早就停止了转动,只当是新婚妻子半夜习惯性地往怀里找安全感。我顺势伸出胳膊,把她单薄娇软的身子整个捞进怀里搂紧,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乖,快睡吧,明早还得上班呢。"怀里的人身子僵滞了一瞬,随后慢慢软了下来,把脸埋进我的胸膛,没有再动,也没有说话。门外的玄关一片漆黑。换下来的外裤搭在鞋柜边缘,裤兜里黄铜质地的备用钥匙垂着,在微弱的夜光底下泛着一点冰冷的幽光。妈家楼上那扇亮了半宿的窗户,不知道这会儿熄了没有。被窝里暖烘烘的,我很快便陷入了黑甜的梦乡,睡得很沉,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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