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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硬起来,只能让老婆找单男了】第24章 老婆的坦白

海棠书屋 2026-10-3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NTR 【好的,那我去了哦~】末尾附带了一个俏皮的挥手表情包。随后,那块光洁如镜的钢化膜便彻底暗了下去,整个聊天界面归于令人心慌的绝对死寂。“呼……呼……”宽敞整洁的两百平米望京大平层客厅里,只剩下南侧落

#NTR

【好的,那我去了哦~】

末尾附带了一个俏皮的挥手表情包。

随后,那块光洁如镜的钢化膜便彻底暗了下去,整个聊天界面归于令人心慌的绝对死寂。

“呼……呼……”

宽敞整洁的两百平米望京大平层客厅里,只剩下南侧落地窗外隐隐传来的高空夜风呜咽,以及墙壁上极简黑白挂钟那“滴答、滴答”平缓单调的机械走针声。

陈墨整个人深陷在柔软宽大的深灰色真丝布艺沙发里。

在深灰色的研发纯棉卫裤底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依然高高撑起着一个突兀夸张的轮廓,青筋毕露,滚烫得几乎要将内裤布料生生烙穿。

没有剧烈运动,甚至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可他胸膛里的心脏却像是在擂动重鼓一般,持续以超过一百一十次的时速疯狂撞击着肋骨,口干舌燥,后颈不断渗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去看电影了。

那个平日里在跨国企业里严苛自律、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锁骨下第二颗的端庄少妇,此时此刻正坐在幽暗闭塞的双人情侣榻上,身旁紧挨着一个年轻、健硕、充满朝气的英俊大男孩。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八点半。

陈墨实在按捺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的煎熬,抓起手机,大拇指飞速敲下了一条满含关切与探寻的信息:

【老婆,电影开场了吗?环境怎么样?看完记得早点回家,注意安全啊。】

点击发送。

绿色的气泡悬浮在屏幕右侧。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弹窗提示,屏幕顶端甚至连一次【对方正在输入……】的微弱震颤都未曾出现。

为了不显得自己像个歇斯底里查岗的神经质丈夫、为了不在那个年轻情敌面前露怯,陈墨硬生生克制住了继续发信息或者拨通语音通话的冲动。

他强迫自己合上手机,打开旁边的轻薄商务笔记本电脑,试图去复核下周即将封板的代码架构文档。

然而,眼前的代码函数与字符在视网膜上跳动扭曲,他足足盯着同一个类库看了整整十五分钟,大脑却一片空白,连一个变量命名都没看进去。

“操……”

陈墨有些烦躁地“啪”的一声重重合上电脑屏幕,仰头倒在沙发靠背上,闭上双眼。

闭上眼的刹那,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疯狂闪回着刚才林沁发来的那张黑珍珠餐厅餐桌正脸照——

二十六岁的周锐,寸头干净,眼神炽热如火,宽阔结实的倒三角脊背把工装夹克撑得笔挺,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全是毫无保留的雄性掠食欲。

陈墨睁开眼,粗重地喘息着,抓过手机,点开了两人的相册。

手指机械而疯狂地向上滑动。

从大二那年两人在未名湖畔青涩的合影,到大四毕业旅行在海岛小旅馆里林沁羞涩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从结婚三年来林沁系着围裙在厨房煲汤的背影,到主卧镜前两人亲昵相拥的恩爱瞬间……

数千张见证了他们七年纯爱誓言的旧照,在指尖飞速流转。

越是看着相册里那个圣洁、保守、全心全意依恋着自己的妻子,脑海深处那种“她此时正在黑暗里被另一个年轻雄性贴近审视”的荒诞背德感,便越像是一桶滚烫的烈油,疯狂泼洒在陈墨病态的神经中枢上!

下半身硬得发疼、发胀,甚至每一次心跳都在带来神经末梢的微弱撕裂快感。

九点半……

十点……

十点四十五分……

挂钟的时针在死寂中缓缓划过数字“11”。

就在陈墨煎熬得快要窒息、整个人近乎虚脱的节骨眼上——

“滴滴滴——”

玄关处沉重的加厚防盗门锁,突兀地发出了一串极其清脆、在深夜显得格外刺耳的电子指纹识别音!

紧接着。

“咔哒!”

锁芯弹开,厚重的铸铝大门被一只纤细如玉的柔荑从外面一把推开!

……

“唰!”

陈墨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一般,从宽大的真丝沙发上一弹而起!

甚至连脚上的软底拖鞋都顾不上踩稳,他像个在无尽绝境中终于等来救赎的狂徒,迈开长腿,近乎跌跌撞撞地小跑着扑向了玄关!

门廊感应灯应声亮起,洒下温润柔和的光芒。

门槛处,林沁正微微弯着纤细的柳腰,脱下脚上那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

还没等她直起身子,一道带着浓烈男性汗水气息与滚烫体温的高大身躯,便毫无保留地狠狠撞了上来,两只坚实的手臂死死扣住了她不足盈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霸道地勒进了怀里!

“唔……”

林沁被撞得低呼了一声,重心微晃,手里的托特包顺势滑落在了玄关柜上。

陈墨将整张滚烫发红的脸庞深深埋进林沁那截修长白皙、散发着夜风清冷与橙花体香的天鹅颈窝里,滚烫粗重的呼吸如破风箱般尽数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

“老婆……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我快要想疯了……”

抱得太紧了。

双臂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骨骼生生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林沁微微一怔,任由丈夫这样疯狂地拥抱了几秒钟。

在昏黄柔和的暖光下,林沁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鹅蛋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深夜奔波或是高强度社交后的倦容——

相反,双颊透着如初绽桃花般的天然血色,白里透红,秋水美眸波光流转、泛着一层水润通透的迷人光晕,整个人神采飞扬、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被年轻雄性深度滋润取悦后才会绽放的成熟少妇风韵!

“你干嘛呀……”

林沁微微仰着头,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伸出一双白嫩微凉的小手,抵在陈墨坚实的胸膛前轻轻推了推:

“勒死我了……快放开,渴死了,让我喝口温水。”

“好!好!喝水,老公这就给你倒!”

陈墨如梦初醒,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的忠犬一般连声应承,忙不迭地松开手臂,转身快步冲进厨房的西厨岛台,手忙脚乱地从恒温饮水机里接了一大杯四十度的温开水,小心翼翼地捧回了玄关。

……

林沁接过玻璃杯,靠在玄关的胡桃木衣帽柜旁,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

吞咽之间,白皙柔滑的颈项肌肉微微起伏,真丝衬衫下那一对天然傲挺的36D饱满弧度随之轻轻颤动。

陈墨就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双眼泛着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喉结剧烈滑动,终于忍不住急切地试探开口:

“老婆……周锐人怎么样?你们……一整晚都在一块约会吗?”

“咕咚。”

林沁咽下最后一口温水,缓缓将透明玻璃杯搁在玄关柜面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

转过身来,那双清澈水润的美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呼吸粗重、裤裆高高顶起的合法丈夫,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幽微的戏谑与嘲弄。

林沁嘴角微翘,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冷芒,朱唇轻启,声音细软却字字诛心:

“陈墨,你真是一个没救了的变态绿毛龟。”

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慢条斯理地挖苦道:

“看到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在深夜和一个比你年轻两岁的男生在外面单独约会看电影……你就兴奋成这副模样吗?瞧瞧你下面,顶得像根棍子一样,丢不丢人啊?”

这句直截了当的羞辱,没有让陈墨产生半点受挫的羞愧。

相反,多巴胺在四肢百骸狂暴炸裂!

陈墨厚着脸皮再次上前一步,伸出滚烫的大手重新霸道地环扣住林沁柔软温热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发烫的耳廓旁,声音沙哑发颤地坦白:

“因为我太爱你了,小沁……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正因为我把你当成天底下最神圣至宝的女人,一想到别的男人看着你流口水、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别人追求……我浑身的神经才兴奋得快要爆炸……”

“油嘴滑舌,变态死了你。”

林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抬手拍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

她抬手解开了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贝母纽扣,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锁骨肌肤,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懒得理你这些歪理。时间太晚了,我都快困死了,一身外面的味道,我先洗澡去了。”

说完,林沁款步走向主卧。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然而——

就在林沁迈步踏入主卧独立卫浴的千分之一秒!

一个细微到极致、却足以让陈墨整条脊椎骨寸寸发紧的反常细节,毫无预警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林沁走到梳妆台前褪下薄外套的同时,顺手将搁在包里的那部白色私人iPhone抓在了手心里;

随后,她径直迈入主卧卫生间,反手带上沉重的磨砂玻璃门。

“咔哒!”

一声清脆、决绝、严丝合缝的反锁机械回弹声,在死寂的主卧里轰然炸响!

……

“轰!!”

陈墨整个人瞬间僵死在卫生间门槛外半步的实木地板上!

反锁了?!

洗澡反锁浴室门?!

结婚整整三年、同居相恋七年,整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林沁在自家的主卧卫生间洗澡,除非家里有外来客人留宿,否则她从来没有反锁过浴室门!

甚至在绝大多数时候,两人洗着洗着互相走进去递毛巾、或者陈墨凑进去洗鸳鸯浴,早就是心照不宣的夫妻日常!

可今夜……

从电影院约会回来的妻子,破天荒地顺手把手机带进了满是水汽的浴室;

并且,在合上门的第一秒,下意识地拧死了门锁!

一道坚不可摧的全新隐私防线,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轰然筑起!

陈墨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快步冲上前,右手一把抓住合金门把手向下用力拧动——

“卡住!”

门锁纹丝不动!

陈墨心跳彻底失速,他抬起手掌,有些失态地“砰砰”拍打着磨砂玻璃门板,隔着门哀求道:

“老婆?!你怎么把门反锁了?!我……我今天加完班回家也还没洗澡呢,让我进去跟你一块洗吧,帮我开开门好不好?”

门内,隐约传来了褪去衣物的窸窸窣窣声响,以及排气扇低沉平稳的嗡鸣。

两秒后,林沁那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容抗拒的声音隔着玻璃传了出来:

“你回家这么久了还没洗?不行,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陈墨彻底按捺不住胸腔里那股抓心挠肝的狂乱焦躁!

他将整个滚烫发汗的掌心死死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甚至连额头都贴了上去,透过模糊的玻璃纹路,依稀能看到里面那具正在褪下粉色内衣的成熟熟美身躯轮廓。

陈墨粗重地喘息着,干脆彻底撕碎了伪装,直球戳破:

“老婆……我知道你在里面干嘛,你是不是在跟那个男同事聊微信呢?”

陈墨贴着门板,声音沙哑又带着近乎病态的纵容:

“没事的,我不生气,我真的一点都不生气!老婆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嘛,我保证安安静静站在旁边冲水,绝对不打扰你们聊天……你总不可能在里面光着身子跟他打视频电话吧?!”

“哗啦啦——!!”

花洒的热水喷头被猛地拧开,滚烫密集的水流声瞬间在卫生间内剧烈轰鸣!

紧接着,门内传来了林沁又羞又恼、带着明显嗔怪的啐骂声:

“陈墨!你怎么这么下流变态啊?!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谁要跟人家打视频电话了?!”

水汽在磨砂玻璃上迅速凝结成一层厚厚的白雾。

林沁隔着水声没好气地喊道:“我不洗头,就冲个澡!等我十分钟行不行?!别在外面敲门了,烦死人了!”

“……好,好,那我等你,老婆你慢点洗,别滑倒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陈墨咽了口唾沫,只得讪讪地收回手掌。

他就这样赤脚站在主卧的地毯上,像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饥渴困兽,在卫生间门前来回踱步。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看着玻璃上隐隐约约晃动着的雪白丰满剪影,脑海中疯狂脑补着妻子一边被热水冲刷着熟美的胴体、一边拿着手机给年轻英俊的大男孩敲击暧昧文字的画面……

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地毯软毛里,整整十二分钟的等待,漫长得像是在刀尖上赤足狂奔。

……

“咔哒。”

十二分钟后,反锁的机械锁芯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解脱声响。

磨砂玻璃移门被从内部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呼——”

浓厚、滚烫、夹杂着依兰花与柑橘沐浴露甜腻香气的白色水雾,宛如潮水般从浴室内汹涌扑出!

伴随着轻微有致的软底拖鞋声,换上一袭浅粉色长款真丝睡袍的林沁款步迈出了浴室。

长发用一枚大号抓夹随意盘在脑后,几缕被打湿的青丝贴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侧;

睡袍的真丝系带松松垮垮地系在纤细深陷的柳腰间,深V的领口微敞,大片欺霜赛雪的滑腻冷白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温润光泽,那一对天然饱满的36D雪脯在薄软真丝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刚被热水彻底浸润过的娇躯,散发着一股让人神魂颠倒的熟美少妇体香。

“老婆……”

早就等得浑身燥热难耐的陈墨双眼放光,咽了口唾沫,张开双臂便要扑上去搂抱那具温香软玉。

然而,还没等他挨到真丝睡袍的衣角——

林沁伸出一只柔嫩白皙的手掌,轻飘飘地抵在了陈墨有些微汗的胸膛上,娇嗔地将他往后推了半步:

“脏死了你,快去洗澡!下班回来一身臭汗,洗干净了再上床睡觉。”

陈墨哪里还有心思老老实实去洗澡,他的视线死死黏在林沁右手里紧紧握着的那部白色iPhone上,喉咙干涩发紧,急切地追问:

“老婆,你刚才在里面洗澡……到底跟他聊什么呢?能不能让老公看一眼?求求你了老婆,老公发誓绝对不生气,老公看完了只会更爱你……”

林沁靠在主卧的大床边,美眸波光流转,意味深长地白了他一眼。

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娇靥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羞恼红晕,语气里透着一股被看穿后的娇羞与无奈:

“你这个大变态……洗完澡给你看行了吧?!你快去!我在床上等你。”

“轰!!”

“洗完澡给你看”这六个字,如同一道特赦令,瞬间引爆了陈墨全身的血液!

“好!我马上!三分钟!”

陈墨狂喜得几乎要跳起来,整个人像一阵旋风般冲进了还残留着浓郁水汽与妻子体香的卫生间!

真真正正的“战斗澡”模式——

3分钟解决问题。

陈墨甚至连身上的水珠都来不及彻底擦干,随手将宽大的纯棉浴巾往腰间一裹,赤着脚便发疯般狂奔冲出了卫生间,凌空飞扑,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宽大柔软的主卧席梦思大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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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垫剧烈凹陷。”

躺在床榻内侧、正倚着靠垫滑手机的林沁被震得娇躯一晃。

她侧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胸口还挂着水珠、头发凌乱炸毛、像条饥渴公狗一样喘着粗气的丈夫,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眸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你这也叫洗澡?身上湿漉漉的全是水汽,敷衍死了你。”

陈墨哪管这些,他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死死盯着林沁身旁的那部白色手机,急促喘息:

“洗干净了!头发半分钟,身上一分钟,剩下时间刷牙,比消毒水还干净!老婆……快让老公看看,你到底跟他聊什么了?不让看你亲口告诉我细节也行!”

看着丈夫这副被极端性癖折磨得眼珠泛红、下半身把浴巾高高顶起的疯狂模样,林沁贝齿轻咬下唇,眼底掠过一丝认命般的羞耻。

她轻叹了一口气,顺手抓起那部白色iPhone,动作极其随意地——

直接甩在了陈墨面前凌乱的被褥上!

“看吧看吧,变态狂,看完了赶紧睡觉。”

……

“啪嗒。”

手机落在柔软的丝被上。

陈墨只觉得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部炸立而起!

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布满冷汗的大手,一把抓过手机,按亮了屏幕。

屏幕没有设置任何防备性的临时密码,锁屏直接滑开,界面依然停留在大绿色的微信对话框内。

置顶的唯一聊天框,备注赫然是——【周锐】。

陈墨屏住呼吸,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关节泛白,飞速向上翻动着两人的聊天历史!

“轰——!!”

视觉与心理的狂暴海啸,瞬间将陈墨残存的理智彻底吞没!

聊天记录……密密麻麻!

时间线严丝合缝、触目惊心——

从晚上十点零五分从电影院走出来的那一秒起;

到十点半周锐帮她叫了专车、林沁坐进后排座打字;

再到十一点零五分进家门、脱鞋、走入主卧浴室;

甚至连林沁反锁浴室门冲澡的十二分钟里,两人的消息流几乎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周锐:【林沁姐,到家了吗?今晚跟你在一起看电影,时间过得太快了,我到现在心跳都还特别快。】

林沁(十一点零八分):【刚进家门呢,今天有点累,准备洗个热水澡休息了。】

周锐(十一点十分):【姐洗完澡早点休息,不过……刚才在影院里,我大着胆子搂你的时候,你身上真的特别香,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林沁(十一点十二分):【油嘴滑舌,第一次约姐姐看电影就敢动手动脚,胆子真够大的你。】

字里行间,充斥着成年男女之间极致拉扯、心照不宣的暧昧与纵容!

而在林沁的回复里,没有任何义正词严的避嫌,反而带着一种熟美人妻在被年轻男性狂热追求时独有的微醺与放纵!

然而,还没等陈墨从这些滚烫露骨的文字中喘过气来——

陈墨的指尖下意识地点开了对话框右上角的图片与视频汇总列表!

“嗡!”

瞳孔在这一刹那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两分钟前发送的图片记录里——

赫然躺着一张林沁在浴室里刚刚拍下的随手自拍!

画面显然是林沁刚冲完澡,站在洗手台镜子前的半身视角:

虽然保守的底线依然维系着,并没有露点,但林沁那一头乌黑湿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仅仅裹着一条堪堪遮住胸口的白色大浴巾,大片泛着水珠的锁骨窝、圆润白嫩的香肩、以及胸前被浴巾死死挤压出的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浴室暖黄色防雾灯的折射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美妇风情!

而在林沁这张自拍的正下方——

对面的周锐,直接回敬了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浴室半裸自拍!!

照片显然是在周锐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卫生间里拍的:

男人赤裸着精壮健硕的上半身,仅仅在腰胯极低的位置挂着一条灰色的薄浴巾,宽阔紧绷的倒三角背阔肌、如刀刻斧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顺着腹股沟深陷下去的深邃人鱼线,以及挂在古铜色皮肤上的晶莹水珠……

二十六岁年轻雄性喷薄欲出的狂暴荷尔蒙与纯阳力量感,隔着冰冷的液晶屏,几乎要化作实质狠狠砸在陈墨的脸上!

“呼……呼……吸……”

陈墨死死攥着手机,整条手臂青筋暴跳,浑身的骨头缝里都在泛着剧烈的酸麻与战栗。

沉重。

就像是有一块数千斤重的巨石狠狠压在了胸口上,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在这股身为人夫的屈辱重压之下,腿间那根坚硬的生铁,却在疯狂跳动着,带来源源不断的多巴胺极乐!

就在陈墨死死盯着那张腹肌照片、整个人陷入呆滞的这千分之一秒——

“叮咚!”

屏幕正中央,毫无预警地再次弹跳出了一条周锐发来的全新消息!

附带了一家望京高档手工烘焙早餐店的定位地图:

周锐:【林沁姐,我家楼下这家法式可颂和热燕麦奶特别绝,很多明星都打卡。明早八点,我提前买好热的,直接送到你工位上去,你明早别在家里做早点了,我喂饱你。】

我喂饱你。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带着青年雄性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陈墨喉结剧烈滑动,颤抖着将手机递回到了林沁眼前。

林沁躺在被窝里,显然也看到了这行字。

当着自己合法丈夫陈墨的面,林沁眼波流转,神态自若地接过手机。

她纤细如玉的十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跳动,神色平静地敲下了一行回复:

【可以,晚安,我准备休息了,明天见。】

点击发送。

“嗖。”

绿色气泡弹入白色背景。

随后,林沁极其自然地随手锁屏,将白色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扣,翻过身去,拉了拉被角,佯装闭目睡觉。

……

“轰——!!”

明天见!

亲口答应了明早送早餐到工位!

刚刚在微信里跟年轻健硕的男同事互发了洗澡后的身材照,转头就躺在合法丈夫的身边,若无其事地佯装睡觉!

这幅极致的反差,如同往陈墨沸腾的欲火里泼上了一整桶航空煤油!

“操……!!”

陈墨喉间溢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体内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秒彻底决堤崩塌!

他掀开被子,滚烫沉重的雄性身躯毫不讲理地从身后一把覆了上去,结实的手臂死死勒住林沁柔软纤细的腰身,俯下头,滚烫干燥的嘴唇带着粗重的喘息,发了疯一样密密麻麻地狠狠啃吻在林沁湿润柔嫩的后颈、香肩与耳垂之上!

“呀……陈墨!你干嘛啊?!”

林沁被吻得娇躯剧烈一颤,有些嫌弃地扭动着身子推拒着,“一身热气,我刚洗完澡……你别闹,我要睡觉了!”

陈墨根本不听劝阻,他将林沁整个人扳了过来,双眼赤红如血,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妻子那张娇艳欲滴的美眸,沙哑地逼问:

“睡觉?!你睡得着吗?!告诉我……你们今晚到底是怎么约会的?!”

陈墨喘着粗气,眼神凶狠而狂热:“他动手动脚了吗?!周锐对你动手动脚了吗?!”

看着丈夫这副眼珠泛红、下半身硬得像生铁一样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癫狂模样,林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贝齿咬着下唇,神态自若地缓缓交代:

“出格的……倒没有。”

林沁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味与轻描淡写的坦荡:

“不过……看电影的时候,他倒是搂我腰了,也牵我手了。”

林沁轻笑了一声,带着女人特有的审视:“胆子挺大的,第一次单独约女孩出来看电影就敢这样动手动脚……算是个情场老手了。”

“轰!!”

陈墨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整个人浑身剧颤!

搂腰!

牵手!

真的发生了实质性的物理接触!

陈墨呼吸彻底错乱,双手死死掐住林沁圆润的香肩,近乎神经质地追问:

“怎么搂的?!怎么牵的?!他怎么碰你的?!告诉我细节!!”

林沁任由他掐着,美眸微阖,像是陷入了某种甜蜜的回忆,断断续续地讲述道:

“看那部爱情电影的时候……放映厅里黑漆漆的,那个双人榻又那么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搂住我的腰了……”

林沁的唇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靠在他肩膀上了。他力气挺大的,一直把我往他怀里带……我就顺势靠上去了。他的肩膀很宽,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洗衣液和阳光味道,靠着挺舒服的……”

……

“操……!!骚货!!”

听到“靠在他怀里”、“靠着挺舒服”这几个字眼的瞬间——

陈墨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神经,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鸣,轰然炸裂成了纷飞的飞灰!

狂暴暴虐的快感化作实质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陈墨再也没有了任何温存与前戏的耐心!

他粗暴地一把扯落自己腰间的浴巾,大手发狠,刺啦一声直接掀开了林沁身上的粉色真丝睡袍!

雪白、耀眼、饱满挺翘的36D雪乳与平坦细腻的白玉小腹在空气中骤然暴露!

陈墨大手一把扣住林沁那双修长圆润、散发着幽香的大腿,向两侧大范围地利落掰开!

滚烫如烧红生铁、青筋如虬龙般疯狂暴凸怒张的粗壮器官,甚至未经过任何抚弄试探,借着林沁体内早已在今晚的暧昧中分泌出的充沛泥泞,腰胯发狠,对准那汪湿热狭窄的花径入口——

毫无阻碍地,一挺到底!!

“啊嗯——!!”

林沁扬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从唇缝中挤出一声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悠长娇啼!

太硬了!太粗了!

生铁巨物蛮横贯穿,将深处脆弱敏感的花心软肉撞击得剧烈凹陷!

经历了一整晚与年轻雄性的暧昧拉扯,林沁体内的敏感度早已处于失控的临界点,深处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疯狂痉挛绞杀,死死缠绕着侵入的凶器!

陈墨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林沁纤细深陷的柳腰,腰胯如马达般大开大合,展开了狂暴绝伦的凶狠抽撞!

“啪!啪!啪!啪!!”

“咕唧……咕唧……”

粘稠刺耳的湿润水声与剧烈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主卧内密集成片地疯狂炸响!

陈墨俯下身,滚烫发红的双眼死死逼视着林沁迷离泛泪的绝美俏脸,一边疯狂深顶,一边用最下流粗俗的言语展开狂暴审讯:

“你这个骚货!!有老公了还跟别的男人在幽暗影院里约会!让人家搂你的腰!让人家牵你的手!还把头靠在人家怀里!”

陈墨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捣花心最深处,低吼咆哮:

“看我今晚操不操死你!!”

林沁被撞得娇躯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峰在剧烈颠簸中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极度的快感与肉体贯穿将她的神智撕扯得支离破碎,但在被如此羞辱的间隙,被开发出放浪本能的人妻却带着哭喘的浪叫,毫不留情地尖锐反击:

“哈啊……还不是……还不是因为老公你没用……!!”

林沁双手死死抓着陈墨结实的后背,在他皮肤上抠出一道道血痕,娇吟反驳:

“天天熬夜……下面硬不起来……老婆在家里守活寡……老婆才只好找野男人的……啊……慢点……老公好大……撞坏了……”

“野男人?!你还敢提野男人!!”

这声反击让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再次狂暴喷涌,他发疯般加快抽送频率,撞得整张大床都在剧烈摇晃:

“看完电影呢?!亲你了吗?!周锐亲你嘴了吗?!”

林沁被撞得眼前阵阵发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坦白:

“没……没亲……哈啊……他一路牵着我的手帮我打车……本来……本来我都想着如果他亲我,我不会拒绝的……但他没亲……他把我送上车了,路上一直在跟我聊……”

“如果他亲你你不会拒绝?!”

陈墨陷入了绝对的癫狂!

他一把俯下身,直接以嘴封唇!滚烫的舌头蛮横地钻进林沁口腔疯狂搅动吮吸,随后松开,继续红着眼珠疯狂深顶逼问:

“舍不得人家?!想人家亲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臭骚货!是不是还很期待明天上班跟他相处?!是不是想在办公室跟他偷情?!”

林沁被撞得神智涣散,体内的平滑肌在狂风暴雨的冲撞下痉挛到了极致,大哭着求饶:

“啊……不知道……陈墨……求求你放过我……受不了了……”

“快说!!你想不想?!你想不想跟他偷情?!”

陈墨连续数十记势大力沉的暴虐深顶,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在极致的肉体极乐与多巴胺熔炉中,二十八年的道德防线在这一秒彻底被烈火化为飞灰!

林沁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反抗,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对臣服的娇喘,从唇缝中彻底撕下了全部伪装:

“想……!想和他偷情……!!”

“想和他偷情?!那你想不想和他做爱?!”陈墨咆哮逼问!

“啊啊……别问了……”

“快说想不想!!”

“想……!想和他做爱!!”

陈墨浑身青筋暴凸,顶撞到了极致的疯魔:

“和谁做爱?!想和我做爱,还是想和野男人做爱?!”

排山倒海的绝顶快感在小腹深处轰然炸裂成灭顶的山洪,林沁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十只玉足瞬间绷直,泪流满面地哭喊出了最后的自认:

“想和……想和野男人做爱!!想和野男人做爱!!”

“轰——!!”

终极承认如同一记核弹,在陈墨混沌狂乱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在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撞中,陈墨喉间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坚挺如铁的前端死死抵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浓稠滚烫的狂暴白浊,如决堤江海般疯狂喷薄而出,尽数灌入最深处!

……

主卧内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与橙花体液交融的浓郁香气,浅灰色的真丝床单上一片泥泞斑驳。

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地交叠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林沁瘫软在陈墨怀中,整个人像是一滩被彻底抽空气力的软泥,眼角挂着泪痕。

良久。

林沁缓缓伸出那一双酸软无力的玉臂,紧紧、死死地环抱住了陈墨结实坚挺的身躯,将发烫的脸庞深深埋进丈夫满是汗水的颈窝里,声音细软而疲惫,带着发自肺腑的依恋与满足:

“老公……今天你好猛……我好爱你……”

陈墨低头,深情地吻了吻妻子汗湿的额角,双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洁柔滑的美背,沙哑而真挚地回应:

“我也好爱你,老婆……你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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