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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走天涯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8-31 22:56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尖沙咀文化中心一带,晚上和凌晨时份,都有一班女孩子在该处出入,这些女孩子们,被人加上一个专有名字,叫做“泥妹一族”,又叫做“老泥妹”。“老泥”乃广东俗语,意思是指一些经常不冲凉,周身污秽,“老泥”全
尖沙咀文化中心一带,晚上和凌晨时份,都有一班女孩子在该处出入,这些女孩子
们,被人加上一个专有名字,叫做“泥妹一族”,又叫做“老泥妹”。“老泥”乃广东
俗语,意思是指一些经常不冲凉,周身污秽,“老泥”全身之意。当然这些女孩子,绝
不会令人讨厌到如斯地步,否则,她们怎么可以在那边立足呢?

  消息又说:这大群十五六岁,打扮新潮、奇装异服的女孩子,她们都带着强烈的反
叛性格,有些来自破裂家庭、有的即是离家出走的少女,年纪轻轻的,已经出来闯荡江
湖,同时又好吃懒做,追求享受,因此必需想办法去赚钱。而赚钱的最快方法,莫过于
赚男人的钱,只要搭上,则随便让他们摸摸捏捏,就赚到一两百元。几个姐妹吃饭饮茶
看戏都不成问题了。

  我虽然未曾亲身试过,但认识一些夜鬼朋友,有时也会讲起。其中一位叫阿奇的,
任职尖东某餐厅当侍应,每天凌晨二时收工后,照例不会太早回家睡觉,于是连同三两
个朋友,去文化中心一带散散步。

  阿奇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对于那些女孩子并不兴趣,他觉得那些女孩子本质太
坏,吃迷幻药的更是可怕。他去文化中心海傍的原因,只是为了吹吹海风,此外就无其
他目的,不料竟有奇遇。

  有一天,我同阿奇去酒吧买醉,三杯到肚,他就笑着说道:“昆叔,我知道你玩女
人是老行尊了,但你信不信这个世界竟然有免费餐呢?”

  我一时竟不知道怎样回答,他之所谓“免费餐”相信就是指不用花钱就可以玩女人
的意思吧!于是说道:“有可能,但一定要花时间去培养感情,不能即食面也。”

  他摇摇头:“你错了,如果你有兴趣去玩免费的女孩子,找个有空的晚上跟我去尖
东海旁走走,包你有意想不到的手获,你信不信呢?”

  我淡淡一笑,对他说道:“能不能详细说明,怎样去食免费餐,会不会有手尾?”

  阿奇拍心口说道:“当然不会啦!那些女孩子,以前有的出来做过伴唱,赚过钱,
后来由于染上迷幻药,就无法在歌厅立足,为了买药,不能不出来赚钱。”

  “既然这样,即是非财不可了。”我打断阿奇的话。

  他又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嘛!只要有办法,就不必花钱。我手上有迷幻药,她
们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些手段,说着,就从袋中拿一包的“丸仔”,说道:“这就是
蓝精灵,好利害哦!吞一粒就飘飘然,吞两粒就可以变超人,我买回来时好便宜,五块
钱二粒,一粒就可以顶住瘾,所以,难怪她们个个争着和我亲热!”

  就这样,我和阿奇约定在周末去打猎,以便证实他的说法。

  是夜,我们先去附近一家酒吧买醉,直到凌晨一点,才乘的士直驶尖沙咀码头。那
天晚气温闷热,海傍码头人头涌涌,但公园的二楼平台,依然是冷清清的。我和阿奇,
各人手里拿着一罐啤酒,一边喝一边四围看看,果然,不远之处,有几个女孩子坐在一
起,有谈有笑的,其中有两个年纪相若的女孩子,染了满头金发,打扮极之新潮,一看
就知道并非等闲之辈,如果我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一定不敢去惹她们,还是阿奇有办
法,他大声叫道:“喂,小妹妹们,快过来,我有礼物送给你!”

  几个女孩子,起初并无特别反应,后来其中一个女孩子果然慢慢地走过来,用不屑
的眼光扫了我一眼说道:“阿叔,你也出来玩女孩子吗?”

  身旁的阿奇即出声说道:“小妹妹,说话不要这么没分寸,我阿叔出来玩,你还没
出世哩!”

  她半笑不笑地说道:“那你又有甚么关照呢?”

  阿奇即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拍丸的,我刚刚找到一些好东西,如果
你们识做,免费送给你们啦!”

  那个女孩子好像动心了,随即向其他的挥手说道:“喂!各位姐妹,你们过来,这
位阿哥有料到!”

  她的话音未落,女孩子们已经纷纷围过来了。

  阿奇拿出那包“蓝精灵”说道:“我阿叔好想见识你们,我们不妨交换个条件,若
然你们其中一位愿意陪我阿叔玩一玩,则这二十粒丸仔,全部免费奉送!”

  她们不发一言,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无问题!”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女孩子说道:“我叫阿咪,阿叔,你贵姓呀?”

  我心想:这个世界变了,这女孩子竟然向我挑逗,她做我的女儿都嫌小哩!

  阿咪见我无反应,就把身体依过来,用她凸出的胸部向我身上一擦说道:“阿叔,
你不必担心,我虽然未够斤两,但早就不是老处女,我做伴唱的时候,有的客都像你这
样年纪,怎么样?喜欢我吗?”

  阿奇笑着说道:“阿咪,见你这么爽快,一于成交。不过,你不能对我阿叔无礼,
否则,交易取消!”

  女孩子阿咪立即行动,牵着我的手说道:“来,我们到那边玩玩。”

  说良心话,我出来玩女人,对手全部都已成熟的女性,对于这种女孩子,向来并无
兴趣,因此一时不知如何应付,唯有跟她走到码头的尽头,然后坐在一条大石凳之上。

  阿咪向四周望了几眼,说道:“阿叔,我们就在这里玩玩好不好?”

  在这种公众地方摸手模脚,心里总有一点作贼心虚的感觉,阿咪十分醒目,见势色
不对,立即说:“这样啦!你想去那里,我一于追随,你是老板,应该由你决定!”

  最后,我们到一处较为安全及隐蔽的地方,就是码头的石级,除非有船停泊,否则
就十分清静的。

  我问阿咪这里怎样,她点点头。俩人坐下来不久,她就作主动把一只手伸过来,直
接向我的“宝宝”抚摸,并说道:“我们怎样玩呢?你想摸我,还是我摸你呢?”

  不知道是否由于处身在这种环境之下,没兴趣去上下其手?还是由于阿咪太年轻就
这么开放,把我的胆也吓破了,所以并无回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海浪,一言不发。

  “你怎么啦?是不是想直接在这里入我呢?”

   我急忙摇了摇头。

  “那么,我同你打飞机吧,我好熟手的!”说时迟,那时快,她迅速地就把我的裤
链拉开了,吓得我连忙退缩:“阿咪,我甚么也不想玩,只想和你坐坐,行不行呢?”

  阿咪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不过未免太闷了!喂!你没玩过小女孩吗?”

  我这时才把心一横,细声在其耳边说道:“阿叔甚么类型的的女人未玩过呢?”

  “那就最好,相信你和年轻的人不同,我想和你试试哩!你摸摸我下面,如果你能
够令我出水,那么,我就让你入!”

  说着,竟然捉住我的手,一直伸到她的裙底,天呀,这个女孩子竟然无穿底裤,一
摸就摸到她的阴户,正如所料,她是光脱脱的,草丛未生,摸下去时,滑不溜手,中间
小肉洞,湿湿的,感觉都算奇妙。

  她把脸贴近我说道:“你摸得我好舒服,的确和后生仔不同。”

  我没有回应,继续摸索。起先,只是湿湿的,接着,就感到一阵滑搀搀,这证明:
如果模得有技巧,则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摸到她动情的。

  此刻,阿咪的小肉洞已经准备妥当,如果地点方便,我的相信我的阳具都可以顺利
地插进去了。于是我试图把中指轻轻试探,果然一插而入,阿咪立即发出“伊伊哦哦”
之声,随手捉住我的宝宝作“打飞机”状,她以为只要施出这一招,我很快就会出火而
败在她的手下,结果令她失望了,因为我并非快枪手。大约过了十未分钟,我仍然屹立
不倒,反而阿咪被我弄得浑身震颤。她用发抖的声音说道:“阿叔,你好利害呀!我不
行了,你想怎样处置我,都由你了!”

  我依然无作声,因为打算要摸到她兴奋,好让她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就在这个时
候,远处见到一些电筒光,知道可能是“差佬”巡到了,于是急急忙忙整理衣物,扮作
情侣,果然未受到干预,随后同阿奇及其他的女孩子会合,阿奇问:“怎么样?阿咪好
不好玩呢?”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环境有限,顺便摸摸啦!都不错!”

  阿咪插嘴说道:“你这个朋友的确与别不同,我想和他认认真真的玩一次!”

  阿奇立即代应道:“我阿叔出来玩,什么女人未见过,还怕和你上阵吗?只不过今
晚时间不多了,一于约定明日晚上九时在老地方见面,阿叔同阿咪再玩一铺,要玩得最
彻底,不要去码头,一于去别墅。”

  阿咪笑着说道:“本小姐一于应战!”

  和阿咪这样的玩法,对我来说的确是一次新鲜的感受。起初,以为的女孩子会含羞
脉脉,闪闪缩缩,想不到现在这些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竟然如此豪放,甚至对于男女性
交的事完全不觉得羞耻,不禁概叹了一声。

  第二天晚上,为了不甘示弱,无论如何都要出现,当晚,只有阿咪,其他女孩子未
见出现,而阿奇,早就讲明“退役”了。

  九点十五分,果然见到阿咪姗姗而来,与她同行的,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少妇,心里
不禁纳闷。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阿咪走过来说道:“好奇怪吗?我带妈妈来见你。”

  “找我悔气吗?”

  “不是啦!”阿咪笑着说道:“我以为自己不太适合你,特意介绍我妈妈来和你做
朋友。我阿妈好开明,而她又没有丈夫,好想出来交个朋友,我认为你正好适合!”

  说完,阿咪的妈妈就笑笑地说道:“听阿咪说你人不错,所以特地同你打个招呼,
你不会介意吗?”

  我心想:难道这次可以一箭双雕?正犹豫之际,阿咪就把我拉到一边,开门见山地
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妈的生活好闷,她到底都是女人,需要男人来安慰的,所以
我今晚甘愿把你让给阿妈,你们尽管去开心吧。我们后会有期啦!”

  说完,一骨碌就跑了。

  阿咪妈本姓李,因而叫她李小姐,这位师奶,年约三十五六岁,长得不错,身材又
够饱满,这才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当时,李小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其性格,与阿咪是
两个人,后来带她去餐厅坐下来,好不容易才打开话题,据她讲,丈夫远在十年前,就
因为迷恋另一个女人,结果抛妻弃女,离家而去,此后,她就一直独自生活,把阿咪养
育成人,她又表示在过去多年来,都是从事化妆品售货员,为了生活,没有闲心交男朋
友,从她的眉目之间,亦看出到她十分苦闷。

  我问道:“那为甚么今次又会出来呢?”

  她想了一阵,说道:“现在个女儿都长大了,我亦可以自由一点了,大家都是成年
人,不怕大胆说,好多时候我都是十分苦闷的!”

  说时,脸儿也红了,我大胆去拖她的玉手,竟然打冷震,这种反应也足证明她未尝
过男人的滋味已久了。

  “你认识识阿咪多久了?好像很熟哦!”阿咪的妈问我。

  为了不想打破在浪漫的环境,我唯有把话题一转说道:“李小姐,老实讲呀,你这
个做阿妈的都算不错了,要养大个女儿,并不容易,总之尽了做母亲的责任就成了。关
于阿咪,你最好多一点留意,或者帮她找一份正正当当的职业,否则好易学坏也!”

  “这些事那个不知呀?只不个女儿们长大了,管不过了。不过她们对我都不错,对
我亦好尊敬,这次出来见你,也是她鼓励我的。她时时都希望我交个男朋友,但讲就容
易?有时自己合适人家并不合适。人家喜欢我又不喜欢!”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
说道:“我都希望帮她找个老爸,这样的家庭才算正常,你说是不是呢?”

  说了半天,仍然是这些话题,我并没有兴趣加入她们的家庭,于是推说有事要办,
送她上了的士,一声拜拜而别。

  这段故事,我并无打算有下文,因为自从次相遇之后,就一直再无联络。

  前两天,到尖沙咀的“宝勒巷”,那里有个“私窦”,乃老友占美的架步,占美在
尖沙咀区做“华德”,也有十多二十年,一向专做“上价货”,不过我很少有交易,有
时,遇到有些老友由外地来港旅行,说要找女人,才会打个电话找他代为安排一下。

  那天上去坐,他一见到我就拉到一边说道:“喂,昆哥,我知道你出来行走江湖,
又圆又偏的女人都玩过了,但有一样,相信昆哥你一定未试过在同一时间玩两个的!”

  我禁不住好奇而问:“到底你指的是什么呢?”

  他阴阴笑曰:“想问昆哥一句:你有没有试过一箭双鸥吗?”

  我说道:“在香港就未试过,但在菲律宾就试得多了!”

  占美郑重地说道:“哦!这次你一定就要试试了!

  我笑着说道:“到底是甚么,如此隆重呢?”

  他顿了顿,长久才说:“有一双母女,竟然是同科,做女儿的要赚钱,所以要出来
赚钱,而母亲,是为了解决性欲,才会出来偷食,真是无巧不成话,她们母女俩同是我
旗下的新女。”

  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一次过玩她两母女?”

  占美点了点头说道:“差出多啦,只不过,是分先后出场,你可以先玩她女儿,再
干其母,或者先玩其母,再干其女,但不能一齐做,她们好难为情也!”

  我也认为他讲得亦有道理,于是问:“到底这两件,货色怎么样呢?”

  占美拍一下手说道:“总之,保证新鲜热辣,如不满意,分文不取,你信我啦!”

  随着,他又高声介绍:“女的大约十七、八岁,生得好成熟,其母亲年纪亦仅三十
五、六岁,正是狼虎之年,总之一定令你满意,一场老友,一千元包全餐,怎么样?”

  我心想:这倒有趣,问题是:我自问是个浪漫派,并非战斗格,要应付一个女人,
应该无问题,但要一连玩两个,恐怕力不从心。

  占美好像看穿我的心事,立即献计:“昆哥,虽然是一次玩两个女人,但未必规定
你一定要均分雨露嘛!你可以一个摸摸玩玩,一件飞擒大咬,两个女人,不同味道,不
同反应,好过瘾哩!”

  既然占美讲得这么过瘾,我也决定一开眼界。在占美的安排之下,准备约这两母女
来架步,至于先玩那一个,由我决定。

  这一天,刚好是周末,占美急切在电话里说道:“我已经约好她们了,晚上十时,
你到来舍下,先玩年轻的,到了十二点,她阿妈就会来,那时,她女儿已经走了,两人
一定不会遇到,这不是也是一箭双雕吗?”

  这个安排倒不错,一于去马。搭正十点,已经到了占美满个架步。原来那个女孩子
早已在房内等待了。

  一推开房门,果然见到有个女孩子坐在床边。占美轻轻告退,这时,那女孩子回过
头来,我一见,不禁大吃一惊,此女孩子竟是不见多时的阿咪。于是十分高兴地说道:
“阿咪,原来是你呀!”

  可是她却好像不认识我,冷冷地说道:“我不是阿咪,我是阿冰,先生,你想怎么
玩?是现在就做爱,还是冲个凉再玩呢?”

  我正想着心事,没有回答,她冷冷一笑,说道:“好吧!你可以玩了!”

  说完,她衣服也不脱,合上眼睛,死尸一般地摊在床上,这时我才看清楚:这女孩
子的羽毛未丰,两个奶儿刚刚胀起,这种样子,一向无什么趣,何况,我就知道两小时
之后,她妈妈就来接力。不过既然把她召来了,当然要玩了。

  我坐到她身边,仔细看她的模样,分明就是阿咪。不过她既然不肯承认,我也应该
不必计较。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说道:“一起冲个凉,好不好呢?“

  “行!”这个自称叫阿冰的女孩子从床上爬起来,娇声说道:“你帮我脱衣服。”

  我心里想:这些年轻女孩子,简直喜怒无常,刚才还冷冷冰冰,现在却撒起娇了。
趁她高兴,千万不要弄坏气氛。同时,我其实也很乐意替女人宽衣解带。于是我便动手
去摸她的衣钮。阿冰也陶气地摸我的阳具,这时我的阳具尚未勃起,但是被她一摸,竟
立即蛙怒。阿冰笑着说道:“好大呀!”

  我没有回答,只顾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当我剥下她的三角裤,我的手
不禁停住了。记得我那次摸阿咪时,她的阴户是光洁无毛的。但是眼前这个阿咪却是毛
发旺盛,黑油油的拥簇着她的阴道口。我不由自主地说道:“真的不是阿咪。”

  阿冰笑着问道:“你所说的阿咪是不是和我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孩子呢?”

  我点了点头说:“不错,如果不是见到你的阴毛,我认定你一定是阿咪。”

  阿冰又问道:“你和她玩过吗?”

  我摇了摇头,阿冰又说道:“那你怎么知道她的阴毛和我不同呢?”

  “我和她在尖沙咀码头认识的。”我摸着阿冰的阴毛说道:“她是光脱脱的,而你
却这么多毛。”

  “我知道了。”阿冰笑着说道:“你是遇上我妹妹,她和我是双胞胎,除了我妈,
好多人都认不出的。不过她没有告诉你真正的名字。阿咪这个花名,很可能是她在她的
一班浪族姐妹中所用的名字。”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接着我也匆匆脱得精赤溜光。把阿冰抱进浴室里去。

  阿冰道:“刚才我以为你不冲凉就干,气死我了。”

  我笑着说道:“那里会呢?刚才我是被你们这对双胞胎姐妹弄糊涂了,所以忘记回
答你,现在我就先来帮你洗洗吧!”

  阿冰说道:“你这么好吗?你不过是想摸我罢了!”

  “摸你又怎样,难道你不高兴吗?”说着我已经动手在她的乳房上搽香皂液。阿冰
也把手儿握住我的阳具笑着说道:“刚才还硬梆梆的,现在又软绵绵了。等一会儿你能
弄我吗?可别打败仗哦!”

  “你放心,我一定玩得你欲仙欲死!”我的手挖到她阴道里,笑着说道:“你这里
好紧窄,当心被我撑爆哦!”

  阿冰道:“你知道就好,男人最好是温柔一点,我又不是经常出来做的,可别当我
们是铁打的才好。”

  我笑着说道:“好的我一定好温柔,不过你也要听话才有趣。”

  阿冰道:“放心啦!你别当我什么都不懂,如果你试过我之后,保证赞好哩!”

  说完,就不待我同意,立即俯下身,企图一口把我的宝宝吞掉,我连忙把她的头一
推,说道:“小姐,你这样的玩法我不太习惯,如果太匆忙,我可是硬不起来的。”

  阿冰望着我说道:“那么,你想怎样玩呢?”

  我笑着说道:“我要先玩你,玩到你出水,我才会硬。我们到床上去吧!”

  说完,我和阿冰双双回到床上。我摸着她那小小的乳房,说道:“阿冰,你一定未
到十八岁,顶多的十六岁吧!”

  阿冰道:“快十七岁了,你害怕吗?”

  我笑着说道:“如果在别的地方,说不怕就是假话。但是在这里就不用怕了。”

  阿冰说道:“是的,占美哥的地头最安全了,而且你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问道:“那你的第一次是怎样的呢?”

  “别提了!”阿冰苦笑着说道:“圣诞节参加舞会,谁经手的都不知道!”

  我的手摸向阿冰的私处,她微微一缩,说道:“好痒哟!你直接干我吧!不要用手
挖我啦!”

  我笑着说道:“还没硬起来哩!怎么插去呢?”

  阿冰摸着我软软的肉茎说道:“我用嘴吮吮,一定让你坚硬如铁棒!”

  话音刚落,阿冰就就把头凑到我下部,把我的龟头咬到她口里。她用樱桃小嘴连吮
了几口,把眼珠转向我,说道:“你怕不怕我把你咬下来呢?”

  我说道:“不会吧!向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像是会吃人的妖精呀!”

  阿冰道:“你错了,我正是吃人的妖精。等一下我把你吸出精来,我就吞食下去,
把你的子孙给吃了!”

  我笑着说道:“等一下你把我吸得硬起来了。我就直捣你那销魂小肉洞,叫你生几
个娃娃出来!”

  “你倒想得美,谁帮你生孩子呀!”阿冰把龟头吐出她的小嘴,说道:“哇!已经
这么硬了,快来弄我吧!”

  我说道:“好吧!你躺在床沿,把腿举起来。”

  阿冰听话地摆好了姿势。我捉住她的脚踝,扶着两条雪白的嫩腿,把粗硬的大阳具
凑向她毛茸茸的阴户。阿冰伸出绵软的手儿,将龟头导入湿润的肉洞。我觉得她温软的
腔肉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并不敢贸然深插。然而阿冰挺腰摆臀向我迎凑,于是我把阳
具尽根插入,我和她交合的地方只见到彼此的阴毛。

  这时,我见到阿冰脸上有一种异样的表情,似乎不堪承受,又像颇为满足。我开始
缓缓地抽动。阿冰立即呻叫出声,由于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窄,不到两个字的时间,我便
在阿冰的阴道里一泄如注了。


O-K-01

  媚姐好肉紧地打电话过来了,她说道:“昆哥,有个新出来做的女孩子来找我,这
种新鲜热辣的货式,我知道你最喜欢的啦!”

  我笑着说道:“是吗?你真的这么对我这么了解。找个时间我们再上床玩玩,加深
互相之间的了解吧!”

  “去你的,老是要寻我开心,你听不听到我刚才说的,到底有没有兴趣呢?”

  媚姐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女人,她是一个地产经纪,却经常替我介绍女孩子上床。有
一次,我对她说要找个丰满一点的女人,她笑问:“要怎么样的丰满呢?”

  我笑着说道:“像你这样就行了。”

  媚姐也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吃腻了嫩菜啦!连我这年纪的,你都有兴趣吗?”

  我说道:“媚姐青春常驻,怎么倒谦起来了,试试也无妨啊!”

  媚姐笑着说道:“也好!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而且我介绍给你玩过的女孩子都赞
你好强,我就瞒着老公和你试一次,看你到底有什么超人的本领!”

  就这样,媚姐和我在酒店上过一次床,那次的性交并不涉及金钱,而且彼此都好满
意。不过媚姐毕竟是个有丈夫的妇人,所以虽然我也有再向她提起,她也不再答应了。
不过,她毕竟也是个知道我长短的女人了。当然,我也清楚她的深浅。所以不必多说,
我就一口答应下来。那天下班之后,立即乘地铁跟着媚姐过海去会佳人了。

  在地铁站出口,一位含情脉脉的小姐已经在等我们了,媚姐替我们作介绍道:“这
位是昆哥,她就是阿兰,我有事要先走,你们去喝杯咖啡,慢慢坐吧!”

  这位阿兰,年约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细皮嫩肉的俏脸不施脂粉。再仔细看她的
打扮,倒是十分朴素。一件白色毛恤衫,一条黑色短裙,白嫩的小腿下配着黑色的平底
鞋,她小声叮嘱道:“我们不要并肩而行,以免给熟人见到,你先去附近的餐厅吧!我
随后就会到的。”

  坐下之后,阿兰叫了杯奶茶,看来她似乎心有千千结。据阿兰讲,这是她第一次出
来做,除了男朋友之外,从未和第二个男人上床。

  我问她道:“听说你是为了替男朋友筹几千块钱读大学。”

  她点点头说道:“是的,我男朋友,今年刚刚考入台湾的一间大学,他在那边急需
一笔钱,我们是青悔竹马,从小时候就好到现在了。”

  我心想:“阿兰真是难得难得,为了令爱郎完成学业,竟然不惜出买皮肉,可算是
伟大之至。

  离开餐厅后,立即到附近的“时钟别墅”租房,闲话已过,入房后我已急不及待要
拖着阿兰上床。阿兰低头说道:“等我冲洗一下吧!好吗?”

  我点了点头,但还是把她搂在怀里摸了摸奶儿,才放她进浴室。

  阿兰从浴室出来时,身体大部份已用浴巾包着,只露出一道乳沟。单凭她那隆起的
高度,已觉得她是真材实料,想不到除下浴巾之后,她的三角地带更加迷人,她是没有
阴毛的,中央那一片“红唇”,被两瓣洁白细腻的嫩肉所夹,突出的地方,十分迷人。

  刚才看起来,这女人还生得端庄迷人,然而此际她已经肉体横陈,那可爱的蜜桃缝
里也湿润润的,已经在“流口水”了。料干起上来必定又聚又窄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阵子荡漾。轻轻拥抱,她立即大叫:“哎呀!,好痒哦!”

  不到三两下子,我的手部已经接触到“溪流”,不用说,大家都会猜中,这就是女
人最可爱的东西,也就是爱液。照道理,年轻的女子很少反应是这样冲动的,我不禁好
奇地问:“阿兰,你觉得好吗?”

  她闭着眼睛,用一只白嫩的手儿轻轻握住我的宝贝,轻声说道:“你弄进来吧!我
现在好喜欢你弄我的!”

  我和女人上床,有一种习惯,就是你急我不急,对方越冲动,我就越冷静,否则,
只进门接触一会儿就丢盔弃甲玩完了,岂不是太扫兴?何况,舆女人快活时,看她在男
人的肉棒抽插之下,到了欲仙欲死的高峰,那种似笑非笑,像哭又不是苦时,素手握住
拳头,有时又抓被单,总之,七情上面完全表露,无花无假。才是一种更奇妙的享受。

  我轻轻抚摸着阿兰丰满的乳房和隆起的耻部。她浑身颤动,又轻声说道:“啊!我
要你弄进来,你进来呀!”

  她扭动着屁股,开始用渴求的眼神望着我,“爱液”也越来越多了,这证明阿兰已
经动情了。

  我照例在她阴户外轻挑慢捻一番,去到门口而不不入,只轻轻撩拨她的阴蒂。弄得
她咬牙切齿。脸红眼湿。

  接着我让她粉腿高抬躺在床沿,把龟头顶肉洞轻轻推进,企图只给她三份之一的享
受,谁知一入洞口,已整条被吞没,没办法啦!唯有继续用力抽插。

  “摇呀,摇呀!”奇怪,她竟然大叫“摇呀摇呀”,而不是“插”呀“入”呀!经
过一轮又摇又插,她已经打冷震,不断叫着:“我快高潮了,我出啦!哎呀!”

  这时阿兰表现得非常肉紧,好像此刻的她已经忘记了陪人上床是为了男朋友,而是
自己在享受男欢女爱的快乐。

  看见她那么兴奋,我也受到了感染。本来我和女人欢好时都很有耐力的,然而这次
我和阿兰都还没有玩过几个花式,已经在她的肉洞里一泄如注了。当我的肉棒从阿兰的
阴道退出时,她望着肉洞里洋溢的淫液浪汁,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求神拜佛,千万不
要弄大我的肚子呀!”

  “怕什么?最多由我负责嘛!”我吃吃的笑着说。

  “不要!我知道生孩子好痛苦的!”她看了看手表,在下已经有所领悟,忙问道:
“是不是要赶时间?”

  “不是!我还有好多时间,不过要是能多做几个客人就好了。”

  这时,我忽产生一种奇想:既然阿兰这么好玩,何不买起她呢?她要求并不高,如
果把她包起来,我岂不所花几千块钱,就可以和她玩一个月,既保证乾净,又好过花心
思去应付不同的女人。

  当我提出上述的意念,她怔了一怔说道:“你真的愿意这样帮我?”

  我说道:“如果你肯做我的临时老婆,我求之不得啦!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不过
我也有一个条件,在一个月内,你不能同其她男人上床,因为你是由我包起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给我所需要的那五千元,包一个月?”她想了想,继续说:“不
过,我只能在白天陪你,以后如果你要我,除了大姨妈来之外,天天都行。”

  阿兰所提出的要求,亦算合理,我心里知道,如果每次四百元计,玩她十二次已经
五千元啦,何况这是“私家货”,又不用戴袋,不必一边开心一边担心。

  我们就此一言为定,我先给她两千元,讲明下次见面再给尾数。并告诉她“约满”
后如果满意还会有打赏。阿兰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只需要这几千块,这次你能这样
帮我,我打心里感激你,还有,你刚才弄得我那么舒服,我也应该尽量让你满意的。

  从此,阿兰就做了我的小情人,我们经常饮下午茶,饮完茶,就去找地方开心,外
人不知道,还以我收心养性。其实我差不多每天都和阿兰肉帛相见。初时我不好意思天
天叫她陪我,想不到每一次做完阿兰已经问我明天什么时间见面。

  有一次,我的阳具还硬硬地插在她的肉体里,阿兰就说道:“昆哥,明天你还有时
间吗?我可以早一点来这里的。”

  我笑着说道:“阿兰我虽然包了你一个月,但并不是要你每天都陪我,你以为我那
么市侩吗?”

  阿兰笑着说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不过我和你也
只能有一个月的缘份,所以我也很珍惜。其实你不必每次都在我身体里出精,但是,你
每天和我亲热一次都做得到吧!”

  阿兰说完,就娇羞地闭上眼睛,双手却在我臀部摸了摸,然后往她怀里使劲一搂,
让我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她迷人的肉洞里。她那可爱的样子,实在讨人开心。我抚摸着她
乌黑的秀发,说道:“有你这么热情的伴侣,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不过你可得做足
预防措施,否则我天天都和你玩,很容易玩大你的肚子哩!你不是很怕有孩子吗?”

  阿兰睁开眼睛笑着说道:“我已经有准备了,你可以放心射在里面。”

  几天来,由于我每天都和阿兰欢好,做爱时已经没初时那么冲动,却越来越持久。
阿兰也好像受到雨露浇灌的花朵,越来越艳丽。

  半个月后,有一次我们喝完茶,准备去租房时,阿兰对我说道:“昆哥,我要先对
你声明,今天我大姨妈到,不方便和你做,但是我仍然想和你温存片刻,我这么说,你
还愿意不愿意带我去开房呢?”

  我笑着说道:“当然愿意啦!虽然不能做爱,抱一抱你的肉体也不错啊!”

  到了二人世界时,阿兰如常地脱去衣服,不过就留下一条小小的三角裤。接着又要
脱我的衣服,我笑着说道:“不用了吧!反正又你不能让我弄。”

  阿兰向我抛了个媚眼,把我拖到浴室里,一边替我冲洗,一边说道:“昆哥,你放
心,今晚我已经准备用嘴替你服务哩!”

  “是吗?”我兴奋地说道:“那就好了,我以为今晚一定要自己用手解决哩!”

  阿兰冲洗乾净我的小弟弟,就立即含入嘴里又吮又吸。我见到自己的阴茎只在阿兰
的小嘴里露出一小半,感觉上非常刺激。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阿兰,你这样一定很
辛苦的,不如到床上去,玩得舒服一点呀!”

  阿兰点了点头,我们双双回到床上,阿兰继续替我口交,我就玩摸她那对可爱的乳
房。阿兰的口技算不得高明,但是她毕竟也弄得我射了她满嘴精液。

  和阿兰做了一个月的“雾水夫妻”,交易完毕,她告诉我说她的未男朋友即将回来
了,于是就各走各路。我向来的习惯,无论同任何女人上床,交手时倒是十分投入,专
心专意的去享受片刻温柔。理由是无论这种上床交易是付出金钱,仰或付出感情,都是
已经付出去的代价,好我去酒楼晚饭宵夜,点了几味小菜,就一定吧它吃清光,否则就
认为好浪费。然而事后从不问对方的电话,以免引起对方怀疑,以为另有目的。对于这
个阿兰,回想起来亦颇有味道,不过,我也不打算再续情缘,这是一惯的作风。

  话分两头。一连和阿兰疯狂地玩了一个月,脚都有点儿软了,所以一连两个星期,
都不想再玩女人了,而在这段期间,我就改变一下口味,每日放工之后,去大酒店欣赏
“宾妹”唱歌。老实讲,好多“宾妹”部极有歌唱天才,一般“本地货”根本比不上,
而最喜欢光顾的,是一家“五星级大酒店”的夜总会。那里有一位十分性感的“宾妹”
长驻,我也被她美艳吸引好久了,后来知道名花已有主,才打消计划勾引她的意图。

  某日黄昏,又去该酒店。偶然发现,邻座有个女孩子颇面熟,她的身旁坐着两位男
士,一位较为年轻,大概二十一、二岁,生得满斯文的,另一位年纪较大一点,大概二
十五、六岁,奇怪的是,从外表看来,两名男的倾谈得甚为投饥,更奇者,他们的态度
并不似男人舆男人在谈话,而是眉来眼去好像男女在谈情。最可怜的,是他们身旁的小
姐,她显然被冷落了。

  由于这个原因,我就多看了她几眼。太巧了,她竟然就是和我有过一个月“雾水情
缘的阿兰。为了惹起她的注意,就不断用眼神向她凝视。果然,她回过头来,先是呆了
呆,接着站起来,一直走向电话间,我当然也尾随,想趁机和她说两句。

  她故作打电话状,低声对我说道:“我同老公在一齐,不方便说话,明天放工后,
你去老地方等我好不好?”

  我轻声说:“好,一言为定,明日同样时间,我去老地方等你,不妨碍你了。”

  她施施然的走回座位,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一样。

  我心里想:“阿兰这样的神情,一定内里有原因,所以翌日就按时约去赴约。当时
已是下午六时三十分,阿兰还没有来,直到接近七时,她才匆匆赶来,连声道歉。

  我们走到初次喝咖啡的餐厅,她同样叫了一杯奶茶,神色凝重低着头儿,好久才开
口说道:“昆哥,你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同男朋友结婚了,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她说道:“是这样的,他回来之后,突然提出不再读书,要出社会做
事,同时提出立即结婚。但是结婚后,他却令我好失望!”

  “你是指那方面呢?”在下追问:“是否他的收入未如理想呢?”

  “不是收入问题,”阿兰不断用茶匙在茶杯中乱搅,始终没有喝过一口。良久,她
才轻轻地吐出一句:“真想不到,他原来是同性恋!”

  这的确是出乎意外的事,按阿兰所说,在未结婚之前,她也曾同男朋友发生过性关
系,当时,他未尽全力,还没入“龙门”已经玩完,当时阿兰也并不为意,认为可能是
男朋友太紧张,才会加此无用。直到结婚之后,阿兰有时亦有性欲冲动,千方百计的向
男朋友挑逗,奇怪,他即一直无动于衷,未同阿兰作“洞房花烛夜”,她忍了几个星期
后,欲火焚身,在忍无呵忍之下向男朋友警告:既然对她没有兴趣,不如分手,好过守
生寡。这时,他才坦白他是同性恋者,只喜欢让男人搞,即是说,他有“后庭花”僻。

  当阿兰知道这个消息,简直是欲哭无泪。

  我问阿兰道:“既然搞到这个地步,你有甚么打算?”

  “我当然想和她分手啦,和一个同性恋的老公怎过得一世。不过,他除了不能和我
性生活之外,对我却是照顾周到的,他目前在一家大公司就职,收入不错,所以,最近
我亦辞去自己那份工作。但有一样我无法可忍的,是竟然要求我容许他和男人唱“后庭
花”,并且说不介意我出去找男人偷情。日前,他带个朋友回家,公然命我同他的朋友
做爱,你说啦,他是否变态呢?”

  我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唯有叫阿兰自己去判断他老公的行为是否变态。谈了好
一会儿,阿兰提意我带她去再续前缘,于是我又再带她去租房上床,这一次因为见过了
阿兰的丈夫,使得味道大不如前。反之,可能阿迷久旱逢甘露,还未曾进入她的销魂肉
洞,只是施下小小手术,她就捉住我的手,摸摸她的地洞口,发现巳经是春潮泛滥,十
分滑腻滋润,足见她非常兴奋!

  插入之后,阿兰的呻叫声震天,搅到张床都摇动,好似大地震似的!原来女人动起
情来,都实在利害!

  完事之后,阿兰情心款款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似乎很不舍得离开,临走时,还要了
我的电话。

  过了几天,阿珠打电话给我说有要事商量,要我立即到她家里见面。这一次,在坐
的除了阿兰之外,还有她的丈夫,经过什绍,知道但叫做“罗拔”。

  罗拔热情地招呼我,他说希望能够彻底的解决他同阿兰之间的问题。

  我奇怪地问道:“你们夫妻之间发生问题、为何要找我呢?”

  罗拔说道:“阿兰曾经提起你,我相信你是一位可靠的朋友,所以才找你商量。”
他一手牵着阿兰,一手牵着我,态度十分认真的说:“我有一个好唐突的要求,如果我
说出来,希望你千万不要见怪!”

  我故作大方地说道:“没关系,有问题尽管提出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

  “难得你这样明白就最好啦!”他一边说,一边把视线望向阿兰,又说道:“老老
实实,你是不是喜欢我老婆?”

  由于但问得太突然,于是唯有答道:“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

  “如果你的确喜欢我老婆,就不要客气,尽管用好了,反正我都享受不到的。但我
有个条件,我想你除了和我老婆玩之外,你是否可以和我玩呢?”

  讲到这里、我已经领会到罗拔的意图,原来他是希望有个男人,能够一箭双雕,同
他们两夫妻一同做大戏,左右逢源,既走“前门”,又走“后门”。

  我并没有同性恋的,一向对于“走后门”的行为,甚为愤怒,自然一口拒绝。但罗
拔卸不慌不忙日:“或者这样啦,加果你不想同我做,不知道是否可以介绍个朋友给我
呢?这是一家便宜两家着呀!”

  在场的阿兰一直没有做声,用沉默代表一切。

  “我知道对老婆不住,因为由头到尾,我都无法满足她,不如你做好心,替我安慰
阿兰,好过她去乱识朋友呀!”

  听了他一大番理论,又觉得这个罗拔倒不太讨厌,但对于他提出介绍个男同性恋的
给他,就真的考起了。唯有以退为进,说道:“等我想想办法,找到目标就通知你。”

  他似乎十分诚恳,临别时更写下通讯电话,又吩咐阿兰道:“你陪他去开心啦,不
必理我了。你喜欢怎样就怎样,你明白的啦!”

  阿兰点了点头,又向我打了个眼色。真是一百岁不死都有新闻,世界上竟然有种男
人会甘愿戴绿帽,而且更替自己的老婆扯皮条,怪不得阿兰垂头丧气,这次搅到连做爱
都没有心情。

  那天,我和阿兰去到别墅,但连衣服都没有脱,话题集中于怎样替罗拔找一个同类
的朋友。谈论的结果,她认为已无法与罗拔一同生活下去,决定离开他。

  他哭着说:“罗拔好离谱,有一次又带个基佬回家,要我和他造爱,我不肯,他竟
然打我!我已经决定离开地了,趁年轻离开他,还有前途。”

  我问道:“那么,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也不知道,见步行步啦。”她的眼眶闪若泪水。望了望我说道:“如果你有靠
得住的朋友,不妨介绍,年纪、职业、甚至是失婚或离婚的男人也不打紧,只要他不嫌
弃就成。”

  我一时被她感动到呆了一阵。我们常常都听讲,话在香港男人要娶老婆,难过上青
天,现在,既年轻又生得好漂亮的阿兰,也居然说老公更难,想来想去,都没有答案。
由此一别,许久也没有见到阿兰了。连媚姐也没有她的消息。但我却仍然的怀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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