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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江山传】第三卷 醉枕天南(第八章 总管)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9-15 20:59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Killcarr2019/6/15首发第一会所         第三卷:醉枕天南第八章(总第35章) 总管   森罗堡位于仙门岛湖泊中央,堡垒外壁全部由花岗岩砌成,恢弘高广,几乎没什么花纹雕刻之类的装饰,却自有一股
作者:Killcarr
2019/6/15首发第一会所

        第三卷:醉枕天南第八章(总第35章) 总管

  森罗堡位于仙门岛湖泊中央,堡垒外壁全部由花岗岩砌成,恢弘高广,几乎
没什么花纹雕刻之类的装饰,却自有一股苍茫古朴的豪气。

  正厅之上,唐雷九一个人占据着一张可以坐十个人的桌子,上面摆着十个人
都吃不完的酒菜,红烧鲤鱼、八宝鸭子、五香烧鸡、清炖羊肉、虾仁豆腐、爆炒
牛肉,高粱酒、茅台大曲、花雕、葡萄酒……一水儿的粗旷硬菜,各式美酒佳酿。

  叶尘想象不到,他一个人吃早点居然是吃这么油腻的鸡鸭鱼肉,那他晚上要
吃什么?红烧大象?哭笑不得没一会,思绪很快就被唐雷九的相貌吸引了过去。

  这个人宽肩、大手、长腿,广额,高颧,身材极是魁梧,但一张脸上居然有
五道刀疤,三道剑痕,外加一块被毒镖所钉的疮痂,无论任何美男子受了这么多
伤,只怕都会和地狱恶鬼一般丑陋恐怖。

  但叶尘觉得唐雷九一点也不丑。

  反而很雄壮,很霸气,睥睨捭阖、纵横天下的气魄风骨。

  「过来,坐下吃。」唐雷九指着一桌子上的好酒好肉,洪声道:「年轻人就
该敞开吃喝。」

  叶尘微笑入座,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小羊肉吃下去,随即喝了一大口白酒。

  唐雷九这才有了笑意,大声道:「我还是个小鬼的时候,天天做梦都想吃炖
肉,但每次一睁眼,就只能他妈的吃烤馍馍,如今嘛,我一日三餐,每餐都要吃
炖肉,来来来,你不把这碗羊肉吃完,无论说什么,我都不搭理你。」

  叶尘真的把眼前一碗羊肉吃个精光。

  「好!吃饱了就该喝酒了。」唐雷九抄起一坛高粱,单手给叶尘满上,「来,
喝酒就像下棋或打架,必须得两个人才有趣味。」

  叶尘道:「唐雷九果然名不虚传,我见识到了。」说完一饮而尽,白酒辛辣
呛鼻,后劲却是男子汉的醇厚浓郁。

  唐雷九同样喝干,忽地冷声笑道:「哦?我一没揍人,二没运功,怎么就名
不虚传了?你是不是震于我老魔头的身份拍马屁哄我?」

  当初洪经藏的眼神已然霸道无比,能凭空震慑上官琅璇那样的高手,但也绝
比不上如今的唐雷九,淬冷肃杀、骄傲凌厉,虎目里面不知流转着多少乱世烽火、
百折千磨,苍笙踏歌、关山寂寞……只有杀戮无数的人,才会有这么样一双眼睛,
只有啸傲江山的人,才会有这种威严。

  叶尘心里一惊,坚信这位森罗王必是生平所遇的第一高手,而且是一位震烁
古今的绝顶高手。

  「以貌取人失子羽,以骨断人方为真,森罗王豪气逼人,精神刚直,一望可
知,必是了不起的英雄好汉,这种气质倒不用打架揍人才会显现。」叶尘真心由
感而发,也不全是马屁谀词。

  「哈哈哈哈,有意思。」唐雷九杀机顿消,开心大笑:「这几年无论正邪两
道,不知多少所谓的天才少年来见我,有的溜须拍马,有的吓尿裤子,有的破口
大骂,也有的直接拔剑,但像你这么镇定的,真是一个都没有。」

  叶尘端起一碗酒笑道:「您怎知道我不是溜须拍马到仙门岛避难的?」

  唐雷九道:「洪经藏那死秃子人品稀烂,武功倒是不差,通常被他追杀的人
都跟条死狗一样惶惶不可终日,你却没有,反而潇洒自如,夏老早和我说过了,
除了我家芊儿,从没见过你这般出色的少年人。」

  二人又是连干两碗,叶尘苦笑道:「可惜我现在的武功不足以和洪经藏抗衡,
只能先求森罗王庇护,勤修苦练后再回去报仇雪恨。」

  唐雷九摇头:「我不会庇护,只有出得起黄金,森罗妖宗才会例行庇护,那
是生意铁律,你我是朋友,只有合作。」

  「什么?朋友?」叶尘失态叫道,和唐雷九这位绝世高手做朋友合作,说出
去都是一种无上荣耀。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森罗妖宗三十六堂总堂主,仙门岛大总管,怎么样?
只要你答应,下午我就北上中原,把洪经藏的秃头给你拧下来。」唐雷九一张嘴
就许给了叶尘无上的权力!

  须知森罗妖宗规模绝对堪比武林圣地,门内高手如云,智者似蚁,三十六堂
必有一念万法的高手坐镇,尽管如此,唐雷九居然还是把总管大权许给了叶尘,
甚至还有些怕其不答应的样子,要替他杀了洪经藏。

  「森罗王继然看得起,叶尘自当效力。」叶尘说得斩钉截铁,一是为了回报
这种惊世骇俗的器重,二是为了方便日后接近唐芊,至于正邪阵营、江湖名声,
在这样的权力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唐雷九大笑:「没犹犹豫豫,非常好,是干大事的人,来,干!」

  叶尘自信笑道:「不过洪经藏却不劳森罗王动手了,三年左右,我能杀他。」

  「那也不错,仇人这东西,还是自己杀起来才有趣过瘾。」唐雷九边吃边道:
「我选你做宗门第一副手,可不是因为武功天赋之类的,主要是你在洪武门的经
历和我年轻时很是相似,二三十年前春秋书院有个叫楚千州的,洪武门有个叫白
鹤堂的,你听过没有?」

  「当然听过,那是正道武林最有名的前辈名宿,四季神剑和无极神刀威震八
荒,相当于今日的皇甫正道和华太仙,只不过据说他二位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已
去世多年了。」

  唐雷九冷笑道:「当年魔国没有武圣坐镇,他两个人到南疆做赌,比谁猎魔
更多,一连杀了三天,收了两百多条人命,我以一敌二,差一点就被剁成两半,
多亏我婆娘替我挡了一刀,他妈的,那个白鹤堂是白古蟾的亲叔叔,金戈无极刀
厉害上天了,劈得我婆娘三魂没了七魄,到今天也不能动武。」

  叶尘怔住,从没在《锦绣江山图》看过这段往事,但女人为了男人不要性命,
过程确实和自己有些相似。

  「后来呢?」

  「我抱着婆娘跑了快一年,等养好伤,生完了唐芊,安顿好娘儿俩,我才独
自回去报仇,等这俩老王八落了单,我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着求我饶命,后
来吃饭都得让人喂,撒尿都得让人扶,哈哈哈,你说过瘾不过瘾?」

  「您饶二人不杀,让他们余生都活在唐雷九的恐惧里,确实是过瘾极了。」
叶尘听他说的滑稽,但楚千州和白鹤堂均为上代绝顶半圣,唐雷九当时年纪不大,
居然能连废两人,可想而知那两战是何等惊天惨烈。

  「所以说,为自己女人打架的男人通常会很有潜力,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
想的对不对。」

  叶尘一拍大腿,也骂了句脏话:「说的真他妈的对极了!」

  唐雷九武功滔天,兼又脾气暴躁,数十年来无论亲疏,见到他的人无不战战
兢兢,畏之如虎,就连排名高他一名的燕苍生、自认天下无敌的风闲荡、人中龙
凤的江山七杰也都不太敢和森罗王结怨,威名固然强盛无边,却也导致他落落寡
合,没什么知己朋友,日前叶尘在江湖上的为人处事,经历做派早已传入他的耳
朵,不由大合心意,仿佛看到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

  实际在叶尘眼里,唐雷九同样是一位豪迈磊落的奇男子,甚至言行性情和自
己颇有几分相似,二人谈谈说说,高谈阔论,竟越聊越投缘,大有相见恨晚的感
觉。

  直到晌午时分,唐芊做了「不速之客」才算打断这一老一少的说话。

  「以击败宁无忌和聂千阙的战绩,倒也可以坐得宗门大总管的宝座,但三十
六堂中尚有苏玄音和冷虎禅二位先生,不知父亲有没有知会一声。」唐芊哪怕听
到这个足能震惊天下的消息,精致优雅的脸蛋也没什么变化。

  唐雷九不答女儿,而是瞪着叶尘道:「苏、冷二人武功境界均在你之上,如
何?还敢不敢接这个担子?」

  唐芊亦是难掩好奇,不知叶尘是会头脑一热的冲动应承,还是会害怕推脱。

  「我尽力而为吧。」叶尘随口一应,不卑不亢,面上好像根本不把那两人当
回事,实际心中却意淫:唐芊说话隐有一丝童音,也就是书上说的天生媚儿音,
如在床上叫春,最是荡气回肠、慑人心魄,能媚得男人骨酥心麻,哎,似她这等
圣女,若以隔山取火的姿势,手扶香臀,后入耸动,定可让她朱唇吐蕊,柔腻媚
音绕梁三日……

  也许是圣女与魔女矛盾的身份诱惑,也许是矜持与火热的两种性格的交织,
叶尘两次看到唐芊,居然都有一种要把她剥光征服的莫名冲动,他虽然喜爱美色
肉欲,但并非急色淫贼,这种春意撞脑的感觉实在前所未有,「那好吧,我过来
本是想说苏先生今夜设宴,要替叶尘你接风,估计一会就有人给你递帖子了,不
过……如今他要是知道你已成了他的直属上司,不知是何表情。」唐芊恶作剧似
的嘴角一翘,虽是转瞬既逝,但少女娇媚惊鸿一瞥,更具神秘风情。

  叶尘道:「天煞猛虎冷虎禅的大名我是听过的,十几年前江山七杰尚未成形,
江湖有龙虎风云四大高手,这虎,指的就是冷虎禅,没想到当年同洪经藏、风闲
荡、展慕云齐名的超级猛人居然也归顺了您,不过我倒是孤陋寡闻,从来没听过
这位苏玄音先生。」

  唐雷九大笑:「什么接风,小苏那个骚娘们儿准是想勾引你。」

  唐芊面色微红,假装没听见,叶尘愣一下才道:「原来她是个女子。」

  「是男的。」唐芊道。

  「不说了,吃饱喝足就想女……就想睡觉,你们出去吧,我要去内堂休息。」
唐雷九不顾一脸懵圈的叶尘,伸个懒腰就要离开。

  「阿爹,师尊那边子撒令,十五齐聚魔宫哉。」唐芊忽然以南疆土语道。

  唐雷九头也不回道:「耐末撒事体介?」

  「大面勿晓得咧,魔后讲应斯有关太极门事格的唏。」

  「嗯,晓得咧,去看你阿妈和溟玉去哉。」

  叶尘听得有趣,端庄高贵的唐芊忽然口说土腔土调的南疆方言,居然有种十
分娇柔无邪的可爱感觉,他醉于这软绵绵的童音土白,至于父女二人说的什么内
容,倒是无心分辨。

  「你笑什么?嫌我们土语难听吗?」等唐雷九离席后唐芊森然说道,再次恢
复成了那位不染尘埃的圣女。

  叶尘笑道:「一点不难听,圣女你声音好听得很,有点像女娃娃。」

  「是么,那你说我长得是不是很漂亮?」唐芊声音又忽地柔和起来,口气甚
是撩人。

  猛听到这恋人般的调情言语,叶尘反而一惊,他当然不觉得唐芊会突然发花
痴看上自己,但这样一句话又不像是讥诮或试探……

  「好看极了,古有绝色倾城千载的洛神,圣女之美只怕还要犹胜洛神。」叶
尘微一犹豫,既然摸不清这神秘佳人的性子,大拍马屁总不会出错的。

  唐芊面无表情「哦」了一声,好像根本不吃这一套,就在尴尬的叶尘刚想岔
开话题时,她才又说道:「为什么我会比洛神还要美?」

  「大概因为我是您父亲的属下吧,属下奉承大小姐似乎算是天经地义。」

  「你倒实诚有趣,敢这么和我说闲话。」

  叶尘道:「天南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呵呵,这种穷酸登徒
子的言语,估计我没说吐,圣女也该听吐了。」

  唐芊摇头:「我说了,没人敢和我说闲话,同样的,像什么笑话、粗话、情
话之类的也没人敢说。」

  叶尘大着胆子笑道:「那圣女还问我你自己漂不漂亮?莫不是想听吹捧谀词
了?」

  唐芊淡淡的道:「因为你总是盯着我看,除了我阿爹和我弟弟,没任何男人
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我打量。」

  叶尘懂得适可而止,心道江湖浪子邪魅一笑的招式多半「奈何」不了唐芊,
所以也学着她万事不挂于心的口气道:「圣女名声响彻天下,看看也算难免的,
另外我现在身为森罗宗门大总管,若是连大小姐也不敢看,那也就别干了。」

  「倒是能说会道,希望你看到苏玄音也这么会说。」唐芊抄起桌上一壶葡萄
酒,续道:「你们中原人喜欢说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我却只喜欢这一种喝法。」

  说罢高举酒壶,仰面昂首,一注鲜红的酒水倾泻,唐芊朱唇一张,正好接住
美酒,此时她秀颈颀长柔美,香腮一抹嫣红,姿态张狂,右臂衣袖褪下,露出肤
如凝脂的雪臂,非但不显丝毫粗野刁蛮,反而风情万种,倾国倾城。

  「宁无忌和聂千阙均是当世奇才,你能连胜两人,足堪武林豪杰,今日得空,
正好敬你一碗。」唐芊高冷尽去,似乎已由矜贵公主变成了女中豪杰。

  叶尘看她并没避嫌,竟直接递过了酒壶,自己也不矫情,伸手接过,对嘴将
剩下的半壶一饮而尽,之后笑道:「来日方长,我往后只怕还要更加厉害。」

  这句话初听有些贫嘴,可又似乎话里有话,唐芊也不在意,道:「走吧,一
起到你庄子瞧瞧,我介绍些人手给你认识。」

  回程途中与昨日不同,叶尘大名已然传开,此刻又和圣女并肩而行,难免让
人浮想联翩二人的关系,南疆土着与来岛避世的黑白两道无不暗暗钦佩他的风流
倜傥。

  叶尘见唐芊全不在意,似乎早就习惯了做众人的中心焦点,他自己也收敛尴
尬,有意无意的去模仿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好不容易在注目礼中走到朔月庄,山下已有十几个壮年汉子在垂手恭敬的等
待了。

  「他们十五个人武功不算很差,江湖经验极丰富,办事也相当利落,现在就
交给你了。」

  叶尘见他们年纪最大的四十出头,最小的不过二十一二,每人都精气神旺盛,
一见就是稳妥强干的角色,当下微笑道:「日后还要靠诸位弟兄扶持了。」

  「誓为叶总管效死!」十五人一齐单膝跪地道。

  叶尘没想到他们如此大的反应,随即猜想多半是森罗妖宗或唐芊平日治下极
严,这种言出法随,一如所命的气势和中原武林大不相同。

  再走到内院,才看见新来的杂役、丫鬟、厨子、马夫之类的佣人,为首的却
不是传说中嚣张市侩的小胡子管家,而是秀丽文雅,白皙苗条的夏文嫣。

  「文嫣见过叶总管。」夏文嫣敛衽作礼,却难掩笑意。

  「这话说的,我真是三生有幸,倒让嫣儿做起了管家婆来了。」叶尘不笨,
前因后果一推便知,让夏文嫣过来管理庄园,一来是用熟人安抚自己,二来说不
准还有用美色「拴住」自己的意味。

  不知是唐雷九还是唐芊的主意,还真贴心,我最吃这一套了……夏文嫣斯文
貌美,娇俏可人,叶尘心里喜欢的不得了。

  唐芊道:「嫣儿也是能干的姑娘,庄园钱财运作是可以给她的。」

  叶尘正要调笑几句,门外已来人通秉:「叶总管,素菊堂的苏先生派人来下
请柬了。」

  叶尘道:「请进来吧。」

  唐芊道:「从今往后的事情就由你自己处理吧,我和嫣儿进去说两句就走了,
喏,这个森罗符令你拿着,算是总堂主的令牌。」交给叶尘一块暗金牌子后,她
拉着夏文嫣的手先去了后院。

  「圣女慢走,改日再见面好好痛饮一番。」

  夏文嫣回头用唇语飞快说了句:等会再找你说话……

  来者是个又市侩又嚣张的小胡子,当然了,嚣张脸色给了下人们,市侩留给
了叶尘:「在座的可是叶总管?久仰大名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冠军会魁首真是三
生有幸,总管若是昨夜安顿好,在下昨夜就到了。」

  小胡子说得无耻,大拍一个十八九岁少年的马屁,自己都有点脸红,可一想
到苏堂主的吩咐,忍辱负重也是应该的。

  叶尘面沉似水的道:「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小胡子吓一跳,忙摇头道:「在下哪敢说叶总管的不是,只是想表达由衷的
尊敬钦仰之意而已,还请总管千万不要误会。」

  叶尘微笑地摆摆手道:「请看茶。」

  让叶尘都没想到的是,几乎眨眼的工夫,便有两个十几岁的小丫鬟奉上了热
腾腾的香茶。

  小胡子受宠若惊,半个屁股沾在椅子上虚坐着,连连说着客气话。

  叶尘笑道:「先生有何贵干?」

  小胡子得意道:「森罗妖宗三十六堂,我素菊堂一向……」

  叶尘沉声道:「我乃宗门总堂主,仙门岛大总管,都还没说我的素菊堂,还
真没看出先生你身居高位呢。」

  这新官三把火可够旺的,小胡子心里不爽,忙改口道:「在下一时口误,应
该是苏堂主和叶总管你们的素菊堂才对。」

  叶尘又截断他的马屁:「可我又记得三十六堂都应该为森罗王效力才对吧?」

  小胡子冒出了冷汗,他生平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本领向来高明,没想到今
日竟被这小鬼总管绕的笨嘴笨舌起来,心道:这叶尘年纪轻轻就威震江湖,必非
侥幸,单是这云山雾罩的口吻就够门内年轻人学几年了。

  被叶尘这么一打岔,小胡子已经忘记要说素菊堂如何了,只得开门见山,躬
身递出请柬道:「苏玄音堂主有请叶总管今夜到抚仙楼一聚。」

  「不敢推辞。」叶尘扬手吩咐下人送客,自己独自坐在优雅别致的客厅,心
情复杂至极,有点想大叫,又有点兴奋。

  手握权力,听着奉承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哪怕刚才几句话还远远远远没资
格做他现在地位的写照。

  夜晚的仙门岛更显繁华奢靡,风吹花动,香气醉人,金灯万盏,照的比白昼
更多了分朦胧飘渺,岛屿中酒家乐坊林立,醉酒笙歌,叶尘实在想不到造化如此
神奇,凶险黑暗的千里泽中央居然有这样一处神奇美妙的仙境。

  「来此避世的多是巨富巨贵,甚至包括一些小国的没落皇孙,不能让他们有
钱没地方花,所以岛上确实越来越繁华了,反正咱们有得住,我明儿个带你到处
瞧瞧。」夏文嫣穿着南疆特色的窄袖短褂,薄裙斜绕,一对儿雪酥白嫩的脚丫踩
着淡粉色圆头木屐,莲步迤逦分外撩人。

  「是啊,咱俩确实有得住了。」叶尘一语双关笑道。

  夏文嫣雪靥红晕爬进领中颈子,泛上小巧耳垂,心中喜欢,面上却假装没听
见一般,说道:「我是管家婆而已,你们宗门高层聚会干嘛带上我?」

  叶尘笑道:「日前吃了嫣儿美味无比的鲈鱼,今日怎么也要还回来,另外嘛,
我人生地不熟,有你在也能给我壮壮胆。」

  「贫嘴儿,我一个小女子能成什么事,不过苏先生啊,肯定喜欢你。」夏文
嫣掩嘴一笑。

  每个人提到那苏玄音都鬼头鬼脑的,叶尘好奇中又有些紧张,不知这位在中
原寂寂无名的高手是怎么个人。

  「呵呵呵,奴家就是苏先生。」

  耳畔猛地响起一个声音,叶尘悚然惊凛,以自己目前的修为,小虫飞过都逃
不过他的灵觉感知,但如今此人到了耳畔都无法发觉,明显是一位高手,而且只
怕是那种能和洪经藏打一打的超级高手。

  苏玄音白白胖胖不留胡须,笑声又尖又细,皮肤看起来和夏文嫣一样水嫩。

  叶尘心道:这家伙看着好邪。

  夏文嫣万福小声道:「文嫣见过苏先生。」

  「呵呵呵,嫣儿都长这么大了,奴家没想到你俩还能凑成一对儿呢,不错不
错,真是不错。」苏玄音掏出一条丝巾擦擦香肠般的嘴巴,又笑道:「本来是想
在抚仙楼等叶总管大驾的,可奴家实在迫不及待想看看传说中的叶尘,这才提前
迎接,刚才不知是否惊扰到了您?」

  夏文嫣窃喜憨笑,后半句根本没去细听。

  叶尘笑道:「苏先生的出场方式还真是别致,吓了我好大一跳。」

  苏玄音一把拉住叶尘的手笑眯眯道:「哎呦,奴家给总管赔不是还不行吗,
快不准生气啦!」

  「呃……走路多了想吃饭,我是无所谓的,嫣儿千娇百媚可不能饿着。」叶
尘恶寒,他终于知道唐雷九说的「骚娘们儿」是什么意思了,这个苏玄音真让人
浑身不舒服,他如今倒宁可对着蓝碎云。

  「看奴家笨的,快快快,我们上抚仙楼用酒饭去。」

  这个所谓的宴请,人不不是很多,除了苏玄音、叶尘和夏文嫣,就只有几个
其他堂的堂主,那些人看见叶尘也都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位新晋总堂主、大总管
果真如此年轻。

  席间苏玄音一直用他白嫩的小手给叶尘夹菜,神色妩媚,颇是殷切。

  叶尘不知想着什么,低头就吃,酒到杯干,除了说几句屁用没有的客气话,
基本就在和夏文嫣说说笑笑。

  他这样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态度反而让其他人摸不准底细。

  苏玄音一脸紧张,好像生怕客人吃不饱的模样,拼命帮叶尘夹菜,但同样的
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其中一个汉子忍不住道:「叶总管,我是东湖堂堂主丁隆,先恭喜您得森罗
王垂青,担任宗门总堂主,不知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叶尘先夹起一筷子火腿薄片,喂到了窘迫羞涩的夏文嫣口中,这才道:「打
算?您觉得我该怎么打算?」

  丁隆一愣,没想到憋了半天,得到的还是一句废话,「森罗三十六堂,从没
有过大总管这一职务,说老实话,大伙也都不敢去问森罗王……」

  「哦,原来丁堂主是不满我这个职位啊,不敢问森罗王,难道想问问我?」

  丁隆忙摆手道:「属下没这个意思,只不过想借着苏堂主的筵席问问清楚宗
门公事而已。」

  叶尘道:「原来如此,不是不满,是考究而已。」

  除了苏玄音继续哈腰为叶尘夹菜斟酒外,其余几位堂主都凝神静听,显然是
默许了叶尘的结论。

  森罗妖宗乃魔国最大的势力之一,也是天下最大教派组织之一,门内堂主各
司其职分工明确,目的就是赚取巨额财富,用以维持这个无比庞大组织的运转,
叶尘此子能打败和圣女齐名的宁无忌,名声确实极响,但要说担任相当于第一副
门主的大总管,似乎难以服众。

  叶尘笑道:「我拟好了一份规划,请几位堂主过目。」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叠
纸来,手腕一抖,纸张平平飞舞,先后到了几位堂主手中。

  除了苏玄音就粘在身边伺候着,叶尘没必要班门弄斧,而是双手递给了他,
然而前者看也不看,只是盯着叶尘看来看去,一副爱煞的诡异表情。

  诸位堂主见他露了一手乍看平淡,实际深不可测的内劲控制,无不心头钦佩,
待细看那份日后的商业规划后,更加眼前一亮。

  手送纸张乃采用了天元玲珑道的劲力操控,这对叶尘来说易如反掌,至于那
份各大堂口的组织规划,当然是夏文嫣白天代为草拟,叶尘脸皮厚实,直接「署
名」化为己用。

  夏文嫣自小和唐芊一起长大,自然绝非寻常的小姑娘,实际乃是个聪慧的实
干型才女,虽然半天时间写出一份详尽宗门钱财运转规划,实属不易,但为了意
中人如此殚精竭虑那也是心甘情愿。

  丁隆等人偶有疑问,叶尘能答则答,不会答的,就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臭架
子,倒也能把各大堂主哄的一愣一愣。

  无论如何他也是威势已成的武林高手,上位气质每天都在滋养提升,这些堂
主没一个及得上自己,所以也不必太放心上,他唯一顾忌提防的就只有苏玄音。

  「奴家一切都听总管哒,总管让奴家干什么,奴家就干什么。」苏玄音兰花
指捻着酒杯,看起来比夏文嫣还要有情。

  「日后还要有劳苏堂主和其他诸位堂主照拂,在下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叶尘真看不出他是装的这么可怕恶心,还是本性就如此,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
方。

  「那可不成,奴家还有一壶陈年佳酿在家,正想请总管弟弟去寒舍秉烛夜谈,
聊个通宵呢,可不准你走呢。」

  叶尘听见「总管弟弟」这个称呼,骇得要死,只觉蓝碎云都像个磊落男儿汉
了,他偷偷对着苏玄音向夏文嫣努努嘴,低声道:「在下另有要事,改日再和先
生痛快喝酒。」

  苏玄音心领神会,小胖手一捂嘴,咯咯笑道:「原来另有雅兴,那就改天,
改天到我那可不准你回家。」

  叶尘随口向那些堂主客气道别,之后拉着夏文嫣的手「落荒而逃」,直到卧
房都还犹有余悸,怕苏玄音那张白白的大胖脸出现在窗口。

  「你啊你,生死决战都不怕,怎么现在倒怕了?」

  叶尘叹气道:「嫣儿,这个苏先生到底是什么来路?还有那个冷虎禅又在哪
里,不会也和苏先生差不多吧?」

  夏文嫣笑道:「天煞猛虎是个武痴,喜欢浪迹天涯追求武道真谛,很少在岛
上活动,只接受森罗王的飞鹰传书命令,苏先生来历嘛……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这人阴阳怪气,平日笑眯眯地人畜无害,具体的改日问问我爷爷,他一定
知道。」

  「好吧……哈哈,还要多谢嫣儿你帮我写的那个东西,否则我不得出个大丑。」

  「你是总管,我是管家婆,为你办事分忧也算天经地义的。」夏文嫣心里则
道:你这笨蛋,为了你,这点小事算什么。

  叶尘很久没近女色,深夜孤男寡女,望着夏文嫣娇羞含春的模样,哪还能自
持?打定主意先稍微试探一下,不成就以后再说。

  「管家婆嫣儿,过来让老爷亲一下。」叶尘哈哈一笑,伸手飞快搂过夏文嫣
的纤腰,将她倒在自己怀中,眼见少女娇羞柔美,樱唇水嫩,心中欲念一荡,低
头便要去吻。

  夏文嫣一惊,急忙歪过头去,不知怎的生出一股力气,反手啪地赏了叶尘一
个巴掌,挣脱出来后红着脸嗔怒道:「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些不三不四的
花痴了?我是规规矩矩的闺女,特地来助你打理庄园,你可不许再那么……再那
么欺负人。」

  她话语严厉,面色却是娇羞含春,脸蛋儿红扑扑的丝毫不具正色威严,哪怕
实际芳心早许,可又实在不愿叶尘把自己当成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南疆蛮女。

  叶尘假模假样地道:「都怪嫣儿貌美诱人,让我变得那么不规规矩矩的,你
可得赔偿。」

  「你现在位高权重,还真是口无遮拦了。」夏文嫣怕叶尘不高兴,或怕他…
…真的恪守起来君子礼法,也不敢说太重的话。

  此时恰巧门外有丫鬟道:「总管,奴婢给您端洗脚水进去。」

  叶尘无视夏文嫣的羞急的眼色,笑道:「放进来吧。」

  「这大晚上的,你让我怎么见人?」夏文嫣连忙踩上床铺,撂下半截幔帐来。

  叶尘非常爱看她扭捏娇憨的样子,顺手握住了一只白皙的小脚,轻揉抚触,
手感又滑又软,夏文嫣脚掌趾间非常敏感,此刻被意中人暗中亵玩,娇躯一软,
险些倒在床上,忙双手撑后,腰肢腿间仍忍不住轻颤。

  小丫鬟十四五岁的样子,正是眼尖的时候,刚放下热水就看见床角里侧露出
一截纤秀的脚儿,那淡粉木屐不正是夏姑娘的吗?她暗道:这位叶总管年轻血气
方刚,平日那么宠溺夏姑娘,还能宠出兄妹情不成,果然早就在一起做羞羞的事
了,不过这可是南疆魔国,稍有多嘴就会惹下杀身大祸,还是装看不见为妙。

  等丫鬟退了出去,叶尘收手闻了闻笑道:「嫣儿的臭脚丫酸酸臭臭的。」

  夏文嫣顿时涨红了脸,低声道:「不可能,我的脚从来也没味道,非常的干
净。」

  叶尘奇道:「你怎么知道没味道?你闻过吗?」

  夏文嫣有些焦急地道:「那是你的手臭,我的丫丫就是没有臭味儿。」说着
从木屐伸出脚来,一下放到了叶尘面前。

  叶尘本是坐在床上,夏文嫣则是站在床里,幔帐折射烛光,衬得这一姿势娇
媚兼又香艳。

  「不成,我鼻子坏掉了,须得尝尝你这丫丫才能做准。」小巧如玉笋春葱的
脚趾和粉嫩柔腴的足窝近在眼前,「禁欲」许久的叶尘脑袋嗡地一声,张口就是
一亲,唇舌尽情享受起了柔腻芬芳的莲足。

  夏文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羊入虎口,急忙缩脚,「男子汉大丈夫居然亲姑娘
的脚丫子,也不怕羞吗?」

  叶尘索性躺成个大字体,故意放肆地笑道:「我现在怎么说也是魔道的小魔
头了,你又是我的属下,反抗也没人来救你的,乖乖嫣儿,快把臭脚丫伸过来给
总管亲亲,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夏文嫣不知道是叶尘有这样的癖好,还是男女情人间都是如此,以前偶尔和
闺中姐妹们偷偷聊些隐秘话题,只听说男子会用那东西插进去,或者胸脯会被揉
捏……没想到脚也会有这样的吸引力。

  此刻她浑然忘了跨过叶尘离开,也许是意乱情迷,也或许是鬼使神差,迷迷
糊糊中竟然真的再次把玉足伸到了叶尘嘴边。

  文秀少女斜倚站立着把粉嫩的小肉脚儿「踩」在男子口鼻处,颇有一种惊心
动魄的反差淫艳之态。

  叶尘大力一嗅,除了胰子淡淡的香气,没有半分汗酸异味,小心捧住夏文嫣
的小腿,细细的对着嫩滑的脚底舔砥起来,同时心道:这个姿势好特别,也好过
瘾,我莫不是有受虐倾向?

  「啊……不要了,痒痒,嫣儿脚心怕痒,不许伸舌头……」夏文嫣顿觉脚上
粘滑酥痒,心尖儿都要软了,可又实在挨不过麻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踢蹬下
挣扎缩脚,又羞又急地道:「不行啦,真的很痒。」

  「你看这儿,都肿成这般了,可不能任凭嫣儿不管了。」叶尘一指胯下一柱
擎天,「我不管嫣儿用什么方法,必须得救我,否则它会爆开的。」

  「啊!」夏文嫣一见之下,立刻用小手捂起脸颊,却又忍不住好奇,偷偷从
指缝看了看,阳根硕大,将裤子顶起老高,说不定真会如他所说,不由讪讪地道:
「真……真会……如此吗?」

  叶尘见夏文嫣因为适才挣扎,导致内衣兜儿扯歪,左胸突起一粒樱桃似的乳
尖,不由咽了下口水,「是的,我现在难受得紧,快来帮帮我。」

  「可……可我不会啊,怎么办啊……」少女急得差点哭出来。

  叶尘有些耻于欺骗纯情姑娘,但又实在压不下勃发的淫欲,轻声道:「你摸
摸它,用嘴巴把……把沸腾的阳精吸出来就好了。」

  「这样?」夏文嫣半信半疑,轻轻一触,那茄瓜似的东西微微一颤,似乎又
涨大了两分,惊呼道:「好像又大了,这法子不好使吧。」

  叶尘已感觉到她手掌的温润,舒服得一个哆嗦,急道:「快这些就好了。」

  夏文嫣不敢再耽搁,手忙脚乱地褪去叶尘裤子,瞬间,翘硬如铁的怒龙高高
昂起,羞得她慌张地转个身,用后背对着叶尘,这才略微平抚了些狂乱的心跳。

  「原来男人腿间居然挂了这么一大坨东西……」少女声若蚊呐,却也难掩好
奇的定睛细瞧,此物粗长,顶端圆钝深红,茎身倒是蛮光滑,整体并不如当年小
姊妹们臆想的那般恐怖吓人。

  「嫣儿你的小手再用力些,套弄两下就可以吃吃了。」

  「讨厌……」夏文嫣背对他啐了一口,略一犹豫便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了那
物,胡乱地撸弄起来。

  可纵然掌心软腻,一个处女又哪里懂得准确撩拨男子情欲所在?忙活好半天
也不得其法,「不出来可怎么办?」

  「我都说了,乖乖嫣儿吃一吃就好了,不信你试试。」叶尘被弄得一会儿上,
一会儿下,声音也有些急切。

  「你叫我什么?」夏文嫣忽然停下动作,回了半个头道。

  「乖乖嫣儿。」

  「嗯……」夏文嫣轻吟一声:「我爱听……我爱听这个。」

  叶尘伸手摸了摸夏文嫣正对着他的翘臀,绵软有肉,却又完美保持着少女的
娇挺浑圆,笑道:「乖乖嫣儿,宝宝嫣儿,你快些啊,一吃吃就好……」话没说
完,只觉肉棒上有一火热黏腻的小舌滑过,柔软中带有些许弹性抗拒,舒服的他
差点呻吟出声。

  「唔唔……嗯……唔……」夏文嫣柔嫩的口腔被噎得满当,味道有些腥,有
些滑,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古怪臭味,舔砥啜吸一阵,居然还有一些喜欢上了这种
硬硬的口感。

  刚想抬起头缓口气,抓在自己屁股上的贼手忽地握力加强,同时腰身本能似
的挺了一挺,害得她粉嫩的脸颊被那肉棍不轻不重的抽了一下。

  「你别乱动,这样嫣儿不舒服……唔……」夏文嫣嗔怪说着,嘴巴又轻柔地
将棒身含了进去。

  叶尘眼见少女扭着身子,歪着脖子替自己吹箫弄玉,舒爽的同时又暗暗心疼,
微微起身架起了夏文嫣的大腿内侧,稍用力一抬,便让她跨坐在了自己胸腔处,
再回手一搂,圆圆肉肉的屁股臀瓣已至下巴。

  哪怕靠想,夏文嫣也能知道现在二人姿势是何等淫靡放荡,腿心玉蚌处前所
未有的泌出大量汁水,未免尴尬害羞,只能如西域鸵鸟似的埋首吹箫,意乱情迷
难免用力过猛,让棒首一下顶到了娇嫩无比的喉头嫩肉儿,她身子一颤,反而将
肉茎裹得更加紧实。

  「乖乖嫣儿,你小嘴儿吸得真好。」下身销魂酥麻,叶尘温柔怜惜的爱抚着
夏文嫣撅着的圆臀,忽地用手一扒,已将少女长裤脱下大截。

  雪白、圆滚、肥美、厚实的臀峰中间则是一抹粉腻、油润、饱满、晶莹的蜜
缝。

  肌肤干净得无任何粉刺,甚至连菊轮都泛着红粉的色泽,而不是黑褐之色,
叶尘也是第一次用这招「颠鸾倒凤」,顿感欲望情不自禁,立马将口鼻贴向夏文
嫣湿黏烘热的腿心,舌尖分开茂盛但细柔的阴丝芳草,勾砥住肉芽玉核,霎时猩
腻甜腐之气冲脑,遂用双手搂住少女纤腰,拱得更加卖力。

  「不行……不要……」夏文嫣忽然昂首挣扎起来,如此淫荡姿势让她最后一
层羞耻感彻底崩溃,呻吟喘声极是激昂,「不要伸进去啊……」

  颠鸾倒凤中的凤已然挨不住,双手扶着叶尘大腿,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他紧
紧反扣着紧绷圆润的肉臀,倒变成了坐在了叶尘脸颊上似的。

  叶尘执拗地使劲挤入那抗拒紧俏的腿心粉穴。伸舌不断戳刺水汪汪,肥腻的
花房肉丘之中,期间发出的「啾啾」水声比少女呻吟还要荡人心魄。

  「快走开……呜呜呜呜……不要了……嫣儿要尿出来了……快躲开……」

  叶尘忘情支吾道:「好……乖乖嫣儿尿出来吧……我看着嫣儿尿床……」

  夏文嫣桃臀再三挣扎都不得起身,已经流泪哭道:「不要……不许看嫣儿尿
……羞死了……啊……躲……」

  少女娇躯瞬间僵住,一股透明琼浆蜜汁自柔腻黏闭的处子花径中一下喷了出
来,满满喷了叶尘一脸,随后软绵绵的娇躯剧烈颤抖了五六下,伴随着大口大口
的娇喘哭泣,蜜穴花褶不停开歙,持续了好半天才软瘫下去。

  「都怨你……都怨你……让嫣儿没羞的尿出来了……呜呜呜……」

  叶尘爱怜地抱起夏文嫣,柔声道:「尿水是腥臊味儿的,嫣儿闻闻这是不是
尿?」说着以脸颊挨蹭着少女的鼻头。

  夏文嫣抽噎道:「真的……吗?那这是什么?」

  「这应该是嫣儿穴穴肉洞里面滴出的蜜汁吧。」叶尘随口一说,手则隔着薄
薄的衣衫,拨玩着夏文嫣硬中带软的凸粒,「那日在船上没看真切嫣儿的豆豆,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我看个清楚明白。」

  夏文嫣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撒娇道:「听不懂,嫣儿没什么豆子。」

  「不是豆子,是豆豆,是嫣儿的胸……不,是嫣儿奶子上的头儿。」

  「说道真难听呢,嫣儿不给看……」夏文嫣已然动情,完全做好了把自己彻
底给叶尘的准备,嘴上说着不行,小手却偷偷摸摸地拉开了衣裳的结子。

  叶尘心领神会,缓慢褪下夏文嫣的衣裳,那对白如堆雪的肉兔虽然不如温雪
丰腴,但比想象中还要饱满不少,两粒浅粉的樱桃更是娇嫩欲滴,指尖轻轻一碰,
乳头立刻傲然俏立起来,越看越是水嫩可爱,粗鲁一把掐得细绵雪乳甚至溢出指
缝。

  「好疼……轻着些……」

  叶尘急忙缩手,却低下了头去衔上一颗绉折细致的粉嫩乳蒂,啮咬舌撩,入
口嫩极,沾齿即滑,这样的追逐挑弹,比起手指更加催情。

  夏文嫣只觉得奶头儿上酥死人的感觉逼人欲死,「嗯……你把嫣儿的豆豆亲
得都湿了……」

  「胡说八道。」叶尘往那抹刚刚「尿」得一塌糊涂的蜜缝花径上一勾,「嫣
儿这里可湿得多。」

  夏文嫣娇吁不止,腿心春潮丰沛,明明刚才丢了身子,此刻竟又湿了大片,
泌出泊泊蜜液出来,如此敏感的体质堪称千百无一。

  「嫣儿这里又尿……不对……又出水了,不会有事吧?」

  叶尘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道:「嫣儿没事,可我这里还没消肿,你可不能
见死不救。」

  夏文嫣剧烈喘息起伏的椒乳一下一下顶着叶尘胸膛,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
么,但却紧紧的并起玉腿,喉间发出似泣似唤的声音。

  「乖乖嫣儿,刚才吃也吃过了,怎么又怕啦?」叶尘好笑道。

  「进不去的,穴儿太小了,真进不去的……」夏文嫣自卑的泣道,她确实是
不信那么粗长的东西可以插进下面那么窄的洞洞,还以为自己身体和其他人有异。

  「进得去的,交给我,没问题。」叶尘尽管欲火正炽,闻言也不禁好笑,
「女孩子那里越小,男子才会越舒服的。」

  「真的?会不会撑裂疼死?」夏文嫣终于对自己的身体放心,可又生出新的
疑虑来。

  叶尘耐心解释了半晌,说的肉棒都稍微软了不少,正要憋不住用强时,夏文
嫣白嫩的手臂忽地勾住叶尘,「亲亲嫣儿。」

  叶尘依言低头一吻,四唇相交,舌头经验十足地迅速勾住了少女香甜嫩滑的
小舌,津唾互度,端是悱恻缠绵,敏感觉得身下夏文嫣双腿微松之际,他立刻一
伸一分,顶开了两条纤细雪腿。

  「唔……」夏文嫣脸蛋儿火热,低声道:「这般有经验,你是不是有过特别
多的女人?两个?三个?」

  叶尘沉默不语。

  「讨厌……不说算了……呜呜……」少女心酸,忍不住又呜咽起来。

  「我是在仔细数呢。」叶尘浅浅一笑道。

  「你还真是个小魔头,有过那么多女人还要骗嫣……啊……停停……疼……」
夏文嫣还没耍完小性子,叶尘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经自她肉乎乎的股瓣间,沾着油
酥花蜜,一分分挤压进了黏腻花唇。

  「嫣儿忍一忍,疼一小会儿就舒服了。」叶尘不再耽搁,来了一出快刀斩乱
麻,几乎没在那肉膜上停留片刻,迅速一击而入,活活挑通了夏文嫣的处女身。

  「不要……」夏文嫣倒抽凉气,滑腻的小脚丫死死回勾着叶尘腰臀,一动也
不动。

  「对不起嫣儿,弄疼你了……」叶尘悔意一闪而过,心疼地用双臂夹紧夏文
嫣香肩,他忍着肉茎上温腻紧绞的快美不动,「实在是嫣儿的里面太紧了……还
很疼吗?」

  「还好……容嫣儿歇一小会……一会就好了。」夏文嫣说话间,左脚忽地上
下踢蹬了几下,没一会又重复了这个动作。

  「怎么了?」叶尘吻了吻少女的耳垂儿道。

  「帮我把这木屐脱了……不太舒服……」刚才二人缠绵肉搏半天,左脚这只
鞋子倒是一直没得空脱掉,她怕叶尘不耐,随口用它找个借口,容自己的嫩穴稍
微缓一缓。

  叶尘上半身起来回头一看,在那诱人的淡粉高跟木屐上摸了摸,「我喜欢看
嫣儿穿这个,不要脱了。」

  「又来了,你不是说人家这是臭脚丫的嘛?这会子又来说好看。」夏文嫣窃
喜自己的脚儿吸引情郎,鼻子里嗅着二人散发出的那股腥麝情欲的汗味儿,阴道
那里的痛感都觉着消了不少。

  也许是心有灵犀,也许是欲火中烧,叶尘停了一会的肉棒再次耸抽起来,借
着丰润饱满的蜜液,动作越来越滑畅,很快就有节奏的发出了「啪唧啪唧啪唧」
的浆腻撞击之声,淫秽而又催生欲望。

  夏文嫣放开了心中矜持束缚,忘我的哀吟道:「啊啊啊啊……要坏掉了……
嫣儿被插得坏掉了……嫣儿要死掉了……啊啊啊……唔唔……」

  少女不知所云的叫声既清纯又放荡,叶尘满脸通红,血脉贲张,欲火烧穿了
天灵盖,他将龙首一下退到了穴口,低吼道:「我要把乖乖嫣儿给顶穿,顶坏…
…」猛一发力,悍然顶撞。

  「好硬……好大……把嫣儿顶穿了……但……不疼了……不疼了……啊啊啊
……」

  夏文嫣感觉叶尘动作忽然比刚才快了数倍,多半是传说中射出阳精的前兆,
她被胀满得浑身发热,继续呓语着:「快……射给乖乖嫣儿……嫣儿马上又要尿
了……快……啊啊……」

  叶尘哑声一叫,浓浓的精液从马眼猛然发射,全部灌进了夏文嫣红肿娇嫩的
小肉洞里面,细碎的刨刮快感酥麻无比,他痴迷这个瞬间,竟又回光返照地抽了
十来下,直到点滴无存,才将头软进了少女丰软的乳间,嗅舔着甜腻的香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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