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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16-17)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9-28 21:2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16)我跪坐在柔软的厚地毯上,身上的打扮却是一反平时简约俐落的风格。染成澹褐色的长髮旁分遮半边眉毛、尾端微卷;闪亮的水晶耳环、角膜放大片、浓豔的眼线和与眼影、亮紫色的水晶指甲及夸张的白色厚底高跟长靴
(16)

我跪坐在柔软的厚地毯上,身上的打扮却是一反平时简约俐落的风格。染成澹褐色的长髮旁分遮半边眉毛、尾端微卷;闪亮的水晶耳环、角膜放大片、浓豔的眼线和与眼影、亮紫色的水晶指甲及夸张的白色厚底高跟长靴、搭配上布料有等于没有,露出大半个私密部位的薄纱睡衣。完全複製了俗艳不堪的应召小姐造型。

以时尚的眼光来看,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堂堂一个医美集团的公关兼发言人,理当代表知性与美丽兼具的品牌形象,如今,却模彷着坊间最廉价的庸脂俗粉,半裸着待在高档的旅馆房间里。

然而我知道,即使穿着打扮再怎么相似,那由内在焕发出来的雍容气质是怎样也掩盖不了的,彷彿我是位历经变故的高贵人妻,迫于无奈而下海赚取嫖资。

只不过,我的身体也不全然是刚下海的人妻该有的模样:经过雷射手术处理之后,光洁地没有一根杂毛的股间,一个黑色的肛塞突兀地突出在粉红色衬裙的尾端。

那是我走进这间旅馆之前就被指定好必须要穿戴的“装备”:片刻之前,当我穿着装饰着金链的超短窄裙、踩着白色长靴,以不自然的步伐踏进这家高档旅馆的大厅时,ㄧ度惊动了旅馆经理前来关心。显然他们并不欢迎打扮如同我的这种廉价的“货色”,不应该出现在这样高档的地方。

而这种自甘堕落的羞耻感就在我努力夹着肛塞回答饭店经理的问话中达到顶峰,温热的爱液直截了当地就从真空的裙底滑落。

于是,当我走进房内,依着命令在男人眼前褪下那套迷你皮裙套装、换上这套粉红色薄纱睡衣、下流地展示我氾滥的股间时,他无比得意地笑了。

高贵与庸俗、端庄与不检的反差,使得我面前的这个男人情慾高涨、兴奋异常。

然而,让这位穿着打扮威严、此刻表情却是猥琐、目眦欲裂的,并不仅仅止于我那惹人注目的外表。

这个用贪婪的眼光舔舐着我的不是别人,却是依洁的“前”老闆:强森正是他忌于依洁的“功高震主”,却又苦无除去这位开国元勋的计策而心存怨怼。而哲哥与陈医生适时的请託,自然让他又惊又喜、全力配合执行这个计画。

明眼人都知道,他对于依洁未来会何去何从并不关心。虽然依洁现在的外表几乎已经没有一点男人的样子了,而强森对他的印象还仅止于他的男性样貌,对于这个曾经的开国功臣、盛世下的良弓走狗当然毫无兴趣。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对于依洁这位前部属的老婆没有兴趣。

想当然尔,在职场上除去了眼中钉肉中刺,从此以后真正的君临天下,而昔日让自己相形失色的功臣的老婆。如今正遵从命令、将自己打扮得如同廉价街娼,且即将被自己骑在胯下求饶。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男人志得意满的事吗?

“嘿嘿嘿?晓滢啊,没想到妳这么快就发骚了?这股媚劲真让人受不了呀?”

我恭敬地跪伏在强森的身前,促膝的双臂更把我那在贺尔蒙药物作用之下,更形成长的乳房往胸前集中,挤出深深的一道鸿沟。

“啧啧?便宜了林颖杰那个小子,ㄧ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早点让他老婆来让我舒爽一下不是很好吗?或许我还会考虑不用下这么重手,顶多把他冰起来就是了?”

“只不过?他想必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绿光罩顶,老婆不但被人睡走、调教得服服贴贴,连下面的穴也当起公关来了?嘿嘿嘿?话说回来,你们吴董应该早一点跟我说的嘛,害我白白憋屈了那么多年?”

强森的言语极尽嘲讽羞辱,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捧起我的乳房,熟练地拨弄着乳头。

“嗯啊?”我呻吟了一声,快感迅速地就从乳首扩散开来,上身稍微挺起哀怨地看着他,好让他的手能更加顺畅地玩弄我的乳房。

“妈的,吴董还真有点手段?良家的人妻毕竟还是强过我在外面找的那些野鸡,更何况是像妳这样的美人,想来还真有点羡慕?嘿嘿?来吧,把这个戴起来?这是特地为妳准备的呢!妳的大奶子配上这个一定好看?”

在强森意有所指的感叹声中,我依言从他手中取过那只项圈戴上颈项、调整好鬆紧,并捏着自己一双乳头将项圈链条上相连的那对对挂着铃铛的乳夹,轻轻地夹上。

而此时强森则已经拿出手机,自顾自地录影起来了。

面对着镜头,我不免感到一阵羞赧,小腹深处却也同时一阵燥热,潮湿的热流“唰”地再度从穴口涌出。我强忍着身体的快感,双手捧起上了夹子的乳房,轻轻晃动两下让它发出清脆的声响,嘟嘴对着镜头抛个飞吻。

“陈董?小妹的大奶子跟您的铃铛有搭配吗?”

“嘿嘿?当然了?这是送给妳当见面礼的。妳别见外老叫我陈董了,叫声爸爸来听听吧?我ㄧ向都喜欢操妳这种年纪刚好可以当我女儿的骚货?”

强森越说越起劲,胯下的肉棒也朝气勃勃地怒张着。

“嗯?大肉棒爸爸?女儿的骚逼痒痒的?想被您操?”

十足小人得志的嘴脸的他,连心中仅存的戒心也烟消云散,言语愈加下流起来。

“嘿嘿嘿?好好好?乖女儿、乖女儿?不过,这样一来妳那个老公不也就变成我的龟儿子了吗??哈哈哈,那个小瘪三?还真的以为留职停薪之后还回得来吗?现在来帮我提鞋我还不要呢!”

强森踌躇满志,脸上满是露骨的轻蔑与不屑。自己的先生被如此糟蹋,我竟丝毫没有任何的愤怒。相反的,屈辱与贬抑竟让我的身体更加得火烫,快感不断地蓄积、甚至微微颤抖着起了鸡皮疙瘩,下身的爱液也同样地汹涌奔腾、弄得大腿间湿黏一片。

中毒般的快感促使我对眼前这个龌龊的男人更加地卑躬屈膝,我主动地捧起他的阴茎亲吻,含住前端让唾液慢慢地将之包覆。奉承迎合的言语自然地从我唇齿间流出:“爸爸?他不是人家老公了啦,他已经签字了?骚女儿已经把他休了?”

“哦?怎么?是因为之前偷拍影片的事吗?那还真是遗憾呢?脸面都丢光了,要是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不过,这样一来以后他不就干不到妳这妖娆的身体了吗?哈哈哈?”

“唔?嗯?爸爸,人家很早就不给他碰了,他的鸡巴太小?插进来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

“哇哈哈哈,说的也是、说的也是?我还很好奇那个偷拍影片里面,那个鼻屎一样的懒叫,怎么会有女人想要呢?难怪要搞那些变态的花样?说起来,女人的内裤跟他那支残障的鸡巴倒是很相配呢?马的,死娘娘腔一个?”

“嘿嘿嘿?乖女儿,那林北的懒叫跟你那个没用的前夫比起来如何啊?”

“唔?爸爸的鸡巴厉害多了?好粗又好硬?干到人家的嘴巴快受不了?唔唔、嗯嗯?人家下面的嘴嘴也想吃您的大棒棒糖?”

不知不觉间,我已然跪趴在强森的胯下,忘情地吸吮他坚硬的肉棒,双手也已自动自发地抠挖着泥泞氾滥的腟穴了。而双乳乳夹的链子更是被强森握在手中,随着我口唇的起伏有一下没一下的拉扯着。

在哲哥的指导、和不断的努力练习之下,我对于自己的口交技术很有自信。

先是含着龟头,像是不停点头似的用嘴唇重覆刮弄着冠状沟,手指握着棒身边套弄边转圈,然后努力放鬆喉咙的肌肉、压抑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慢慢地吞吐肉棒逐渐增加深度,直到口腔完全吞入阴茎、龟头直达喉头,鼻尖抵住男人下腹的阴毛,连呼吸中都充满男人浓烈的腥臊味为止。

然后,让男人的阴茎静静地停留在喉咙片刻,利用吞嚥的反射动作及包覆能力继续刺激着肉棒。而大量分泌的唾液由于无法吞入也无法合拢的关係,则如同淫水般满溢出口腔,使得后续吐出肉棒再度前后吸吮时,会发出“滋噜、滋噜”的巨大水声。无论视觉、听觉或是感官刺激上,都能给予男人极大的满足。

“喔喔喔?还会深喉啊?妳这个浪货还真不是盖的?”

“人家想把你榨乾嘛?唔?嗯?亲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喔?唔?嗯?”

膣穴里的爱液像失禁似地随着我的手指抠挖往外喷射,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我把沾在手指的淫水涂抹在双乳上,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泽。,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晃动持续发出悦耳的声响。

强烈的快感伴随着言语的羞辱与冲击,不断地肆虐我的身心。理性的意识早已如同糨煳一般,任由性慾引领着越来越加放荡,吸吮肉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啊嘶?喔?”强森倒抽一口气,差点就精关不保,赶忙将阴茎从我的口中抽出。

“呼呼呼?先喘口气?夜还长着呢,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缴械了?妳爬到这上面来,先表演个自慰秀给爸爸看看?”

强森似乎十分精于此道,只见他再度取出一支粗大的硅胶假阴茎,将尾端的吸盘吸附在茶几上,整支阴茎颤巍巍地晃动着。

“林北叫鸡偶尔也会叫她们玩这个,就来试试看妳的表现有没有职业水准吧!”

“嗯?爸爸讨厌啦?人家会害羞欸?”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入戏”吧?我早已分不清楚自己的言语有几分真假,彷彿自己的的确确就是个假掰嘴脸的婊子,将恩客的要求奉为圣旨圭臬。我依照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爬上茶几,面对强森双腿大开,右手扶着假阴茎将尖端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充分润滑之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

高跟的马靴让我的下腹相当紧绷,大大增加了插入的难度。我感觉到粗大的硅胶阴茎一吋一吋地撑开炽热的肉壁,由外而内逐渐将我的阴道填满。

“好大?”

阴道里充实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晕眩瘫软,而长靴的高跟更是难以在茶几上保持平衡。粗大的假阴茎自然而然地成为我身体平衡的支点之一,也因此,身体施加的压力让阴茎更进一步地推入阴道的深处、无情地亲吻着底端的子宫颈。

“呜唔?好酸?好涨?”

舒服地几乎要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连同被夹子肆虐的乳首,随着我腰部上下的移动,乳首上的铃铛也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刺痛中也挟杂着快感,如海浪般摧残着我的意识。

“大鸡巴爸爸,玩具干得人家好舒服哦?”

我略为挺出下体,好让强森的镜头能尽览假阴茎插入的样子,并自动自发地扭腰摆臀,让假阴茎开始在我的阴道内小幅度地抽插,露骨淫声浪语也不假思索地就脱口而出,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而然。

强森手机的录影没有停歇,他将镜头转换至正面,调整好角度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它立在枕头上。画面中,皮肤白皙的女体双腿M字型地蹲在桌上,正中央浮着许多青筋线条的粗大硅胶阴茎,直截了当地撑开无毛的肉穴,侵犯着这具绝美动人的女体。

“啊?爸爸,您的看起来女儿好骚、好欠干?人家好想要被您的大肉棒操噢?”

“嘿嘿嘿?乖女儿别急,爸爸这不就来了吗?”

强森贴上后背,扶着我慢慢变换姿势。他的手搭着我的双臂,炽热的温度清楚地传达着他此刻熊熊燃烧的慾望。转瞬之间,我已被他引导成为屈膝向前、弯腰紧贴乳房的蹲姿,而阴道里依然夹着那支硅胶阴茎。

我半跪半趴地,臀部微微抬高,硕大的乳房被自己的大腿挤压变形,从两旁溢出。令人联想到这也许是某种猿猴、或是母兽的交配姿势。

紧接着,我感觉到强森的手扶着龟头,探寻到了肛门的入口之后,便大喇喇地往里头刺入。

由于早在出门前就已预期自己前后两穴都会被使用,因而事先做了清洁与润滑。但是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插入仍不免带来一阵火辣的痛感。

我闷闷地呻吟了一声,日益增长的肛交经验促使我自然地放鬆括约肌。一旦心理上最初的紧张感消失,身体也就会随之解除防备。而强森的肉棒也就顺势齐根没入。

虽然我早已被哲哥调教得对于肛交有种特别的迷恋,但想来这也仅仅只是继很久以前和琬婷一起服侍陈医生、以及那次被哲哥用来招待客人的轮姦盛宴之后,我第三次前后两穴被双插而已。

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的接受速度竟是如此的迅速,阴道被内外压迫的紧绷,以及直肠内那种带着便意的快感混合交织,很快地就让我这一丝思绪抛飞到九霄云外。

我浪叫着,朦胧的视线中,看着镜头下的我淫乱不堪,就这样被强森从背后抱住,在阴道也被假阴茎填满之下,恣意地使用我的肛门。直到他长长地嘘了一口气之后,才心满意足地在我的直肠深处射精。

“晓滢?你的身体真的是太美了?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休息片刻之后的强森,迫不及待地想再度温存一番,无奈他毕竟已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当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我示意他在床上躺平,捧起自己的双乳,温顺地跪趴在他的胯下,用口唇及乳房交替着服侍他的阴茎。很快地,萎软的肉棒迅速地在我的口中膨胀,再度恢复雄风。

“噢、噢、好大?鸡巴?操得人家小穴、噢?好爽噢?”

于是,我捧着自己那对爆乳,双手拇指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骚媚地爬上他的胯股之间,依着方才骑坐假阴茎的方式,将强森勃起的肉棒插入阴道,当起了女骑士主动地驰骋起来。

“唔?晓滢?妳真是骚得太完美了?要不要考虑来给我包养啊?”

强森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恣意押玩着上下晃动的乳房,感叹地说着。

“嗯?啊啊啊?人家?人家是哲哥养的母狗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没办法再给您包养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应的话?人家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当您的骚女儿喔?嗯啊啊?啊哈、好厉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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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路上,薄透的内裤完全无法抵挡强森大量的浓精,随着我跨出的每一步缓缓地往下流躺到我的大腿间。即使浓烈的香水也掩盖不了我身上飘散出来的、性交过后的那种气味。我刻意意忽视柜台那些旅馆员工鄙夷的眼光,错身而过的房务大婶更是毫不掩饰她的冷哼声。

完事之后,理性再度掌控我的意志,对于眼前如此令人作呕的男人我着实一刻不想多待。在交代了哲哥要我拜託他的事之后,顾不得他面有难色的嘴脸,也顾不得自己那身廉价的打扮早已有些凌乱发皱,活脱就是个刚接完客离场的娼妓,我假意还有客户要陪,匆匆地告别离开。

回到车上,我的思绪越发清晰却也纷杂不休:如今的我,已然逐渐蜕变成哲哥期望中的,外表气质出众、聪明伶俐,能登大雅之堂,但同时也是进的了砲房,骚媚入的性爱名器:由F进一步成长到G罩杯的丰满巨乳,在经由严格的健身训练而紧实的肌肉衬托之下,即使是包覆在最普通的衣服中,也总是因为胸前撑起大幅度的曲线,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让每一个错身而过的男人们捨不得放开视线。

经过哲哥手术后的阴蒂,在持续的性刺激以及睾固酮药物刺激之下,就像半开的花苞一般在不知不觉间已发育膨大得如一粒红豆大小,赤裸裸地突出在外阴部皱褶的顶端。少了阴核嫩皮的包覆,我的阴蒂常常因为内裤布料的摩擦而保持在兴奋充血的状态,让我的小腹时不时地传来酥麻的快感。

哲哥还特别喜欢我穿一种开裆的内裤,在中间开口部位的顶端镶缀有一颗晃动的宝石,每当我穿着裙装步行时,那颗宝石便晃动着敲打我那裸露的阴蒂,阵阵酥麻的快感总是让我的表情中,平添了阵阵的红晕与媚色。

而两片小阴唇唇瓣也在发育之下变得较为肥厚、呈现性感的深红色,膨大红嫩的唇瓣像两片小巧翅膀,从从光滑无毛的外阴唇之间脱颖而出。在我那已是光洁的下体中间,形成淫荡的光景。

哲哥形容我的性器,是男人口耳相传中既淫秽、却又能让人产生极乐快感的“蝴蝶屄”。

发育良好的阴唇肉瓣能在男人的肉棒插入时,如同柔软厚实的嘴唇般包覆龟头,而在肉棒进入阴道的瞬间,随之捲入湿润的小穴、并贴覆着肉棒摩擦更能带给男人强烈的升天快感,并如同吸毒般让男人一试成主顾。

对我而言,那要命的插入快感也每每让我在被插入的瞬间失声娇吟,更遑论男人们在我体内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刺时,那让我失禁般洩身的蚀骨销魂了。

一段时间下来,我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下体总是无时不刻处在微微兴奋的状态中。无论是在办公室、开车、或是在家里。无论心中是否存有绮念,膣穴总是随时饱含着淫荡的津液、娇豔欲滴。

早已习惯接受哲哥亵玩的我,每天在哲哥的私人办公室、咖啡厅的角落、展览的会场,或是任何他想要让我羞耻脸红的场合,依着他的命令让我拉起裙摆,露出与知性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对比的淫糜性器。

哲哥开始安排我和一些商业上往来的达官显贵上床。每次接完客之后,我们总是会在他的家中再次激烈地做爱。特别是当那些客人故意无套内射,弄得我的下体狼藉一片时,哲哥总会更加地狂野兴奋,全然不介意我的阴道、或是肛门里还残留着他人的遗精,而坚持在我的腟穴中肉贴肉地冲刺射精。

也因此,我实质上已算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娼妓了,而且还是很敬业的那一种:一个经验丰富、善于搔首弄姿、扭着屁股诱惑男人与之交媾的下流婊子。

即使被男人们操得死去活来,我的身体仍旧不会忘记在腟穴夹紧肉棒的同时,边用灵活的舌头、手指刺激着男人们的性感带,口中的淫语极尽下流之能事,带给男人天堂般的享受。

除此之外,我依然很容易地就被干到高潮,这让每个和我上床的男人们都非常地有成就感。高潮之后的我不再像从前一样如同一只死鱼。虽然身体在快感的肆虐之下依旧痠软不已,但我却已能本能地继续搔首弄姿、边说着淫声秽语,嘤咛着恳求男人给予更多的恩赐。

哲哥的公司在我的肉体护航之下蒸蒸日上,声势如日中天。而身为公关副总的我虽然卸下了许多繁忙的庶务,但是需要露脸上镜头、为公司形象擦脂抹粉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随着性爱次数的增加,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即使只是被轻轻碰一下手心都有可能让我湿透了下体。然而,很奇妙的是,以前刚开始被哲哥调教时,那种随时随地想交合的冲动消失了,即使包覆在衣服底下的躯体变得更加火辣,我感觉自己那经由哲哥的调教开发出来的性慾,内化成为了一种更具有厚度的东西。

我私自猜想,可能是因为以往女人的性慾总是来来去去,切需要适当的契机才能打开那个变身成“淫娃荡妇”的开关。而现在的我在贺尔蒙及频繁的性爱之下,无论何时都处在“淫娃荡妇”的状态,只要有需要,男人们随时随地都可以插入我濡湿敏感的小穴,将我送上高潮。

这算不算是成为励馨在自我描述中的“破麻贱婊”呢?

我想她一定也和我有相似的情况吧?我发现自己能轻易的在:公司的干练副总、哲哥的性奴与嫖客的洩欲娃娃、依洁的女主人,这截然不同的三种身份中切换。

而且,我并不觉得在三者之中有哪一种只是纯粹带着假面扮演的角色,这三者应该都是真正的我,无所谓入戏不入戏。我的人格缺了哪一种,都不算完整。

“我的慰安任务还没结束呢!接下来,一定要哲哥舒舒服服地在我的体内中出,然后互相拥抱着睡上一晚好觉。”

心念至此,我的嘴角自信地上扬,甩一甩头挥去杂念,发动汽车离开旅馆,直奔哲哥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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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的这张卡有被写字喔?”

在往哲哥住处的路上中途停车加油,帮我结账的年轻男孩,略微腼腆地将发票和信用卡归还给我,表情有些複杂。

我稍微愣了一下,接过卡片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很久之前,我自己写下的那一行小字:“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贱货”

这也难怪,自从手机支付服务推出之后,我反倒很少把实体的卡拿出来使用,时间一久也就把这件事情忘了。事到如今,我确实已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了不是吗?

“嗯、谢谢你,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写的。”

这时我才有机会端详一下眼前这个男孩。乾净的脸庞还带有几分青涩,身材却是意外地结实壮硕。

我装作不经意的拉了拉领口,因为胸罩被强森留下作为纪念而裸露的乳房,在外衣上撑起了明显的两点激凸。加油站的大男孩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对他抱以轻鬆的微笑,转头发动引擎。

“那个,小姐,不好意思?”

在机会熘走的前一刻,男孩终于下定决心叫住我:“那个、我叫阿伟,请问能跟姊姊妳要连络方式吗?”

我在心中升起了胜利的微笑,拿起纸笔草草地写下一串数字号码。这是我第一次接受街头陌生人的搭讪。究竟,自己可以人尽可夫、恬不知耻到什么程度呢?下腹不由地一阵躁动,汩汩的精液混和着充沛的淫水再度从小穴中流淌而出。

“给你我的LINEID,可以吗?”

“当然可以,谢谢姊姊。”

“嗯嗯,拜拜。”

(17)

习惯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自从那晚之后又整整过了一个月,不知道为什么,哲哥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公寓里。

原本有点担心会遇上三人之间尴尬气氛的状况,完全没有机会发生。

然而,与目前后来发生的这件事相比,哲哥不再来访这件事情显得相当微不足道。

而我,竟然从刚发生的当下那种紧张不安的情绪,迅速地“习惯”了。

这一切转变的过程简直迅速得让人觉得是否是一场梦境。

那是发生在那天过后不久的某个早上,一向朝九晚五的晓滢难得地超过了原先规律地出门时间,依然还待在“他们的”

主卧房内。

早已习惯慵懒生活的我,如今生活更像个贵妇。

虽然已经自睡梦中清醒片刻,但还是习惯性地赖在床上划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翻阅着订阅的时尚文章,一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傒係簌簌的声响。

过没多久之后,出乎意料的、我的房间门“喀拉”的一声被打开来了。

不顾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缠在一起的假髮与睡衣肩带,晓滢将ㄧ套烫得服贴的OL套装摆在床边。

“依依,这件套装你先换上,记得上一点日妆、不要太夸张,我在外面等妳。”

虽然满腹疑惑,但我知道早上上班前的晓滢一向都处于非常紧绷的状态,可没有什么耐性陪我犹豫不决。

毕竟,为了这点小事触怒她未免也太不值得了。

于是,我乖乖地起床漱洗,然后简单地上了一组澹妆、假髮也是最普通的那款齐肩黑髮,简单地在颈后用髮圈束拢。

摊开那件套装,我原本略微紧张的心情瞬间变得有些雀跃,心跳也“扑通、扑通”地加快起来。

晓滢交给我的套装制服,搭配的竟然是一件粉红色的包臀窄裙。

虽然这仅仅是一件非常普通、真正的“上班用”

制服,但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供厂商产的制式产品,而是经过细心剪裁、设计的订製规格。

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的衣柜里、第一件膝上长度的短裙。

其实以东方女性的角度来看,我的身高170算是高挑的。

在天生没有胸部的前提之下,女装的我对于自己细直的长腿一直有一些骄傲。

出门前,晓滢再三帮我确认了服装仪容,确定没有任何疏漏之后,取出一双鞋交给我:那是一双米色圆头、同样是走在街上随处可见的、非常平澹无奇的小羊皮女鞋。

但我第一眼就注意到的是,它的鞋跟却比以往晓滢准许我穿的来的高,约略是7公分左右。

即使以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也许还称不上是性感、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威胁性也无,即使如此,却是我的第一双意义上的“高”跟鞋。

这让我对于今天出门的目的既兴奋、却又忐忑不安。

这种心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开始,连心思都变得这么小女人了呢?“这是第一次让你穿高一点的鞋子,走路的时候有些技巧要注意一下。”

“比起低跟的休闲鞋,后跟跟高越高的鞋子穿起来重心越会往前脚掌移动。

所以,妳必须同时使用足弓与小腿肌肉的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

“随时随地要注意抬头挺胸,膝盖要打直,不能太早弯曲,踏出去时脚跟比脚掌早一点点先触地?太早的话,重心不稳容易跌倒;太晚的话,肌肉负担太大很容易扭到脚或抽筋?”

晓滢似是担心我经验不足,在一旁殷殷叮咛着。

殊不知这些技巧,我早已偷偷地在网路上都预习过了。

甚至,独自在家里的时候偶而也会掂脚赤足练习,心想有朝一日总有机会能美美地穿上高跟鞋走路。

如今竟然意外地心想事成了,只不过练习毕竟还是与实际情况有些差异,当我穿好鞋子站起来试着多走了几步,还是不免重心不稳地左摇右晃,最后还是扶着墙才能勉力站好。

“你鞋子的尺码是26.5或27号,比一般的女孩来得大一些,鞋跟离脚掌前缘较远,而且身高也比较高,穿高跟鞋、尤其是细跟的鞋型时,保持正确的姿势会更辛苦一点,所以要多多加油。”

晓滢忙着纠正我弯曲的膝盖,紧绷的感觉马上就从小腿肚传了上来。

没想到,只是与寻常鞋跟高一点点,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我不禁佩服起伸展台上那些天天踩着高跟鞋走路的超模们来。

“肌肉力量不足的话,身体的重量会往前冲,长期下来会让脚趾外翻;用大腿带动身体、步伐不用太大,如果是用小腿的话,走路时膝盖会不自觉地弯曲,看起来老态龙锺?”

我试着走了一两步,果然如同晓滢所说的,这是一项需要全身上下都要用力的技巧。

不仅仅是小腿、脚掌需要努力地支撑身体,腰背更是需要时时注意以便能保持平衡,连带地也使得下半身也必须缩腹提臀?难怪有一种说法说女人穿高跟鞋可以训练阴道肌肉紧实?“累了的话,儘量找机会坐下来休息、顺便偷偷按摩小腿。当女孩就是这样,看起来娇弱一点没什么不好。”

晓滢当然不会知道此刻我的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虽然步伐仍显得生疏,但在确认我的姿势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便牵起我的手下楼上车。

“副总早”

“早”

“副总早”

“早”

意外地,晓滢竟然是带着我前往她所任职的公司总部。

从进入大楼开始,经过电梯直达部门所在的楼层,错身们过的众人无不以恭敬的语气向晓滢问好。

看得出他们的表情中,不免对于身在晓滢身旁、一脸不知所措的我有着满腹疑惑。

只是想当然,谁也没有勇气对身为副总的晓滢发问,只能默默地收回眼光、或是在一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而晓滢则是一如她平时的风格,对着来往的员工颔首示意,语调简洁而俐落。

半小时之后,晓滢在集团的大办公室里宣布了她的决定。

而依照他的要求恭敬地站在她身后的我,则是吓得腿几乎都要软了:“各位早安,简短地打扰一下各位的工作。”

晓滢的语调清楚而坚定:“在站在我身后的这位,叫做林依洁,是一位跨性别的女性。从今天开始即将要在我们公司上班,由于她没有相关的经验,总务课的课长,麻烦你指定一位员同仁来带领她适应环境。”

突如其来的发言,不仅是我吓得乱了方寸,公司里的员工也是引起一阵骚动。

男员工们大多是态度暧昧、抱着看好戏心态的表情,而女员工们有的是转头窃窃私语,有的则是面无表情的聆听着。

在众多的人群面前被当作一个跨性别的女孩介绍给大家,让我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当下真的有一种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无奈我的脚也同样地不听使唤,甚至还微微发抖。

而眼前被指定要複杂照顾的总务课员们,则大多是面面相觑、一脸无奈。

晓滢给的理由则是相当简单明了:公司是一个以医美作为事业发展的核心,因而必须在体制内树立一个样板,证明公司对于各种不同族群都抱持着友善的态度,特别是跨性别的族群在医美上更更具有庞大的需求。

也因此才选择了我这种“出柜”的跨性别女生,作为公司的重点形象广告。

“事实不是这样!”我在心里大声抗议着。

我既没有出柜、更不是什么跨性别女性。

虽然我不讨厌穿女装,而且还有过一次男性的经验?但毕竟我应该还是个正常的男生啊?饶是如此,我却不敢将内心的辩白表现在外,甚至不敢洩露出任何一丝忤逆的表情。

在晓滢早就“设计”好的说词之下,我总不能把这些都全盘否认,以致于两人都没有台阶可下。

就在我心慌忐忑之际,晓滢拍了拍手让出她站立的位子,回头示意我向大家自我介绍。

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的笑盈盈的脸上还带着些许严厉的意味。

无奈之馀,我只好拼命地在心中说服自己,只有捱过这一刻才是最好的趋吉避凶之道,至于往后如何发展,也只好等之后再来好好央求晓滢了。

在硬着头皮顺着晓滢的说词掰了一番自我介绍,在众人客套的欢迎声中,脸红耳赤的羞赧感直到我走入位子之后,依然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随后我马上就发现,根本没有机会央求晓滢收回成命。

因为,公司马上就发出了新闻稿,在辞藻华丽的置入性新闻文字中,提及到公司聘请了一位“跨性别”

女孩的事情,并藉此宣扬公司对于性别平权所作的努力。

事到如今,骑虎难下的我,也只有暂时打消抗拒的念头,认命地戴起那早就印好“林依洁”

三个字及彩色照片的识别名牌,开始了朝九晚五、每天搭捷运上下班的生活。

如同任何一位新人一般,一开始几乎没有什么事是我可以立刻熟悉上手的。

更何况,我早已脱离了基层工作许久,即使是简单的影印机操作都让我手忙脚乱了半天。

由于我被晓滢定位为公司的形象样板,部门中不可能会有迫切需要我的职缺。

因此,主管最后决定指派给我的工作范围,仅止于事务助理及接待,简单的说,就是负责一些琐碎的杂事。

要说比较有挑战性的部分,就是必须轮班接待柜檯。

担任接待柜檯的服务,同时也必须兼任总机人员的工作,除了应接转介电话之外,还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仪容举止。

而这些工作我虽然处理起来笨拙而生涩,但是,最让我困窘的事情却都是在于日常生活中在平凡不过的小事,尤其是我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女厕。

偷偷地在众人面前以女装示人、与自己是个穿女装的男生这件事被摊在阳光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境。

而这样的尴尬最明显地、就是在于上厕所这件事情上:这当然不是我第一次使用公共女厕,事实上自从晓滢帮我戴上贞操带之后,无论是否在外我一直都是使用女式的厕所。

而我也早就已经习惯不着痕迹地以女生的姿态走进女厕、自在地以坐姿如厕。

然而,在这里我已经被公开昭示是一个“男身女生”

的跨性别女性,走进女厕这件事忽然之间变成一件不仅是公司的女员工、甚至男员工也一样侧目的事情。

感受到众人无形之中莫大的压力,我别无选择地只能默默忍受他人异样的目光、儘量避开众人上厕所的时段,偷偷摸摸地解决生理需求。

然而,出乎意料地、没过几个礼拜,公司的女性团体竟很快地就接纳了我。

一开始似乎是出自于对我时常因为工作做不好而不知所措的同情,少数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妈妈辈职员们在空闲时间主动帮忙、并藉机找我攀谈、渐渐地,她们开始约我一起在午休时间外出吃饭。

慢慢地,我便和这群粉领同事们熟捻起来了。

在与众人的聊天之中,免不了会触及到关于家庭之类的话题。

我乖乖地依照晓滢为我编出来的履历背景,隐晦地搪塞说自己因为喜爱穿女装的缘故,很早以前就和家人断了联繫,自己一个人在台北生活、并在某个偶然的机会之下被介绍给晓滢认识,因而接受她的要请进入这家公司。

也许是出于善意的关怀,抑或是同情我的故事中无家可归的遭遇,女同事们对于我的性别认同问题表现得相当的宽容。

当然我的外表完全像是个女人这个事实也是原因之一,除了平坦的胸部之外,在我的身上简直找不到任何不像女人的地方,连举手投足也同样地唯妙唯肖,光是这点就足以让她们大感惊讶。

而当她们发现我在衣着化妆保养品话题都能和她们热衷地聊上半天时,我的生理性别到底是男是女很快地就被忘得一乾二净了。

而最重要的是,多亏了在健身房与辛蒂一起健身的经验,除了体态变好之外,与她相处的经验也大大建立了我的自信,而得以“男身女生”的“伪娘”的角色融入女性团体之中。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注意到,只要聊到关于公司副总、也就是晓滢的话题,女同事们总是很隐晦地避谈、或是顾左右而言他。

似乎对于这位公司内权力中枢的女性相当忌惮。

我猜想,也许是因为第一天就是晓滢带着我进来公司,同事们不免会担心自己私底下的言行会洩露到主管的耳中吧!不过,随着我逐渐取得女同事们的信任,那些关于晓滢的、似真似假的耳语,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周遭:内容不外乎是关于她的私生活、交际手腕、以及与男客户、甚至是公司的老闆间,有着理不清说不明的关係。

我想,也许女人间的互动大概就是这样吧?由于工作上的压力相对较小,因而得以花更多时间在与同事间的关係经营上。

而分享公司的八卦、聊聊生活中的琐事则是这种社交方式的必要过程。

一开始我是以十足听八卦的心情听着,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在佯装着一起对于这些男女之间的暧昧情事表达嫌悪之时,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

随着工作步上轨道,我开始习惯了这样奇妙而单调的上班生活。

由于我的工作几乎等于是打杂一样的工作。

虽然没有什么挑战性,但时间久了上手以后也乐得轻鬆,如果不是轮值柜檯的日子,我也必须要负责为客人送上茶水、资料等等。

而这些原本应该是年轻小妹的工作,却让我在跌跌撞撞地学习之馀,却隐约有着羞耻的兴奋感:曾经身为一人之下,年轻有为的高阶主管,如今竟沦为穿着粉领套装、帮客人端茶倒水的小妹;每天汲汲营营的,不是业绩、营运等高高在上的东西,却是“今天眼影该上什么颜色?”、“丝袜勾纱了待会午休要赶快去便利商店买一件”、“办公室冷气太乾燥了明天想要带乳液来擦”?等等事情。

每当我意会到这件事情时,身体总不自主地微微兴奋着,再加上OL圈中的聊天话题、包括晓滢的八卦在内,每天总会耳闻到一些较为咸湿的话题。

因此,我那深藏在贞操带与卫生护垫中的阴茎,也总是不由自主地濡湿着。

这天中午,同事们吃完饭,休息的休息、聊天的聊天。

忙碌地一天终于过完一半,公司的气氛稍显轻鬆。

趁着大家休息之际,我悄悄地走进化妆室,挑了间把门反锁起来。

坐在马桶上,忍耐已久的尿意终于获得解放,“滴滴答答”

的尿水从贞操带前的小孔喷洒至马桶中,我满足地叹了长长一口气,意识因为身体短暂的放鬆而有些出神。

自从我接受晓滢的条件开始,我已经熟捻身为一个女人所需要知道的大半知识。

将膀胱中积蓄已久的压力排除地一乾二净之后,我从化妆包中取出面纸,仔细地将自己的下体擦拭乾净,然后依序穿好内裤、丝袜与裙子。

最后,会习惯性地取出化妆用的小镜子,顺便检查自己的妆容。

正当我想要稍微补一下因为午餐而有些掉色的唇膏时,外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几个女人聊天的话语声:“欸欸,妳的粉饼借我用一下啦?我的都结块了,好烦噢?”

“对了,妳有没有发现?假掰女今天高跟鞋超高的耶!应该有10公分以上吧?”

“对啊对啊,走路一直故意扭屁股,超不要脸的?”

“是不是又想勾引谁啊?简直就是公车嘛?”

女孩们吱吱渣渣的对话没有停顿,反倒是外头传来打开盒子、瓶罐等东西细碎的声响,想必是没有要上厕所的意思,而是在洗手檯前补起妆来。

这些女同事们的声音听起来很陌生,由于公司的规模很大,再加上我对自己部门以外的人也都还不熟悉。

不过,听她们的对话,似乎是在聊着公司内某位同事八卦。

这时候如果开门走出去应该会让双方都非常尴尬吧?于是,我只好静静地坐在马桶上,百般聊赖地等着她们补完妆离开。

没想到女孩们却是越聊越起劲,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昨天XX公司那个色狼郑董来开会的时候,假掰女还眉开眼笑地让他捏屁股呢!”

“这么滥交,都不怕得病喔?”

“听说她私底下很乱喔!”

“不过就是个陪睡换职位的破鞋烂货而已,早会的时候摆那什么脸色?”

“啧啧啧?好下流喔!她老公要是知道她在公司?呵呵呵?”

忽然之间,女孩们的对话中某句话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昨天碰巧轮值到我负责在柜檯接待来宾,而她们口中的那个郑董,是某个创投公司的老闆,正是由我引领着他前去会议室与晓滢开会。

一路上那位郑董色咪咪的视线不停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的确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虽然公司的业务部门也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但她们应该与郑董负责的创投没有交集,除此之外,公司内负责接待这类型外宾的女主管应该就只有晓滢一个人。

难道说,女孩们口中的那个破鞋烂货,就是晓滢?我感觉自己心跳倏地加速、脸颊耳根一阵发热。

原本应该要感到震惊的事,脑海竟是被满满情色的画面所填满。

中那个一边与客户打情骂俏、一边欲拒还迎地让男人摸屁股形象,是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严晓滢。

乳头在内衣里敏感地挺立了起来,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触碰自己的胸口,快感迅速地扩散开来,身体内的慾火立刻明目张胆地燎往全身。

旖旎的念头,勾起了我久违了的羞耻慾望。

我想起了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一盒“东西”,那是那是继上次购买肛塞之后,又一时冲动在网路上购买、到货了之后却又觉得矛盾因而藏起来的东西。

在那之后又在半推半就之间,体验了被男性插入并高潮的经验,再加上最近的生活被健身、上班等等一连串的变化佔据,因而老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突然想到自己还藏有这些“玩具”,让我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

“下班之后,偷偷地把那些东西拿出来试试看吧?”

一旦下了决定,整个下午,我几乎都无心上班。

炽热的身体发烫着、期待着下班之后的秘密游戏,被性慾佔据内心的我,早已把自己还是个男人这份认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我婉拒了同事的邀约,迅速地回到家里。

而今日恰巧是晓滢每週固定会在哲哥那过夜的日子。

平时我多少还会因为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住处过夜而感到苦涩孤单,然而今日偌大的公寓却成为了我一人幻想的小小世界,性奋反而多于寂寥。

顾不得会弄皱公司的制服套装,直接踢掉高跟鞋躺进床里,心脏开始再次扑通扑通地雀跃着。

我闭上眼睛,试图想像着晓莹裸着身体、媚笑着勾引郑董的样子:也许是让自己双腿大开,以传教士姿势让郑董尽情地在体内冲刺?或是直接就在晓滢个人专属的办公室中,被粗暴地从背后撩起窄裙、趴在桌上用翘臀迎接粗大的肉棒;又或许,郑董会心血来潮想要享用晓滢的肛门?我紧闭双眼,双手伸进上衣里面,熟练地爱抚坚挺的乳首。

不知不觉中,阴茎已洩出的大量的淫水,把薄透的内裤弄得湿黏一片。

越是想像,脑海浮现的画面越是火辣煽情,被慾望吞噬的我行为也更加大胆了起来。

我打开衣柜,拿出藏在最角落的那只盒子,压抑着兴奋的心情将里面的内容物一一取出:里头是一组肛门洗涤器、ㄧ支适合初学者用的拉珠棒,以及一套包含网袜、胸部和裤裆都有开口的蕾丝情趣内衣。

无疑地,这些都是为了肛交的爱好者所设计的东西,那是某天滑手机的时候失心疯乱买的。

由于早先已有过肛塞的经验,再度网购这些东西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当时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障碍。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多更複杂,因而就把它遗忘了。

我褪去全身的衣物,趴在浴室的地板上抬高臀部,接着,拿起一旁准备好了的洗涤瓶对准肛门,一阵异物感之后,针嘴便无情地撑开了我的肛门。

紧接着一股股冰凉的甘油水溶液缓缓地被挤入直肠中。

等到瓶中的液体挤光,我忍耐着夹紧括约肌然后将瓶嘴拔出,接着又一管、又一管,然后开始慢慢地默数数字。

甘油的作用很快地开始让我肚子像针扎一样绞个不停,我依照网路上的教学尽力地夹紧肛门括约肌,直到在也无法忍代之后,才坐上马桶一股脑地把肚子里的东西排乾净。

第一次大约是20秒左右我就无法忍耐了,第二次稍微有好一些,大约可以撑到约一分钟。

如此重複了四五次,直到肛门里排出来的液体变得清澈透明之后,再使用一小管包装成针筒状的润滑剂,把它注射进我那柔软的肛门里。

肛门在浣肠之后变得十分柔软,屁股里的润滑液从肛门口渗出了不少,让整个股间都湿湿滑滑的。

在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之后,我裸身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件地将准备好的衣物穿到身上,慢慢感受蕾丝的布料碰触身体,那种阵阵愉悦的触感。

我轻轻地将内裤拉好,仔细欣赏镜子里的自己:因为稍微变胖而显得柔嫩细緻的身体,从里到外透出光泽、略微突起的乳晕与修长紧实的长腿在镜中一览无遗。

而在诱人的长腿根部,粉红色的贞操带从内裤中间的开口探头出来,看起来还有几分淘气。

侧转过身,屁股中间同样是蕾丝挖空的设计,开口的上缘还装饰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性感中不失柔美。

在穿上同款式的网袜及内衣之后,我像个小女人似的躲回被窝里,轻柔的布料温柔地包覆在全身,温暖而令人安心。

我再度开始想像那位色狼郑董猥琐地对着女人上下其手的样子。

只是,这次幻想的女主角变成自己,穿着这套性感到不行的内衣、用棉被半遮着身体,对着那个老色狼欲拒还迎:“郑董?小妹穿这样子您有喜欢吗?”

“哈哈?你这个变态三性女?真他妈的比女人还骚贱!”

幻想中的郑董带着色咪咪的笑脸,恣意妄为地欣赏我的胴体。

我把发烫的双颊埋在棉被里,专注地爱抚着身体各个敏感带。

空无一人的家中,让我放心地将自己最深层的性幻想化为口中的言语,浑然不会因为自己的想法、意识,不再存有任何一丝男性的成分而感到矛盾。

也许,就算理性上知道,我也不在乎了。

此时此刻的独处,让我只想要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想像、彻底变身为一个恬不知耻的变装女子。

“这屁股真是美呀?皮肤也好得不像话?妳真的比女人还要女人?我以前玩过的人妖都没妳这么好?”

“唔?好开心?郑董您好会哄女人噢?”

我摇晃着屁股,胯下的小肉棒早已在贞操带里氾滥成灾。

想像中的郑董,对于我的身体讚不绝口。

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发强烈,想要交合的慾望完完全全接管了我的身心。

我噘着屁股、将两片臀肉左右分开,摆动着腰让屁股在空气中画着八字型的弧线,包在粉红色壳里的小阴茎自然也随之起舞:“啊啊?郑董?人家想要?”

“想要什么呀?就老实点说出来吧?不然我可不知道喔?”

“唔?郑董?人家、人家想要你的大肉棒嘛?”

终于,羞耻的话语从我那涂着精緻的红唇中吐露出来。

我竟然说出口了?拜託一个男人来干我。

虽然此刻四下无人,但我确恍如置身于那个郑董的身前,淫荡地摇晃着屁股,哀求着他用那怒张的肉棒填满我。

慾望的缺口一旦决堤,情慾便从那缺口喷涌而出。

我的想像不再桎梏于脑海,而是化为一句句腥膻甜腻的语句:“嗯?对?人家是有小鸡巴的变态人妖?最喜欢被玩屁眼了?”

“人家的小鸡巴不配当作是肉棒插,只适合当作阴蒂给真正的男人把玩?”

“噢!是的?人家不配当个男人?是天生适合穿女装、用屁股服务肉棒的婊子?”

愈加浪荡的言语,愈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彷彿我天生便是个淫荡的第三性女子。

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的内心,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着。

我已经不想要再去挣扎辩解自已究竟还算不算是个男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我只想要满足自己身体与心灵的渴望、需索更多更多的快感。

摸索着拾起放在一旁的串珠,一只手微微地分开臀办,我慢慢地将它一颗一颗地塞入肛门中。

经过浣肠洗净、并充分润滑之后的肛肉变得十分柔软,一颗颗由小到大的串珠随着我的指尖顺利地进到直肠内。

下腹因为串珠的进入而带着一种奇妙的饱胀感,等到稍微习惯了这种异物感之后,再慢慢地将串珠抽出。

然后,塞入、抽出、再塞入。

每当肛门括约肌被串珠撑开,那种想排泄的感觉也同时刺激着整个下半身。

随着珠子的脱离紧绷的身心因而而放鬆,接着串珠再度的插入,肛门又一次扩张、一颗颗的珠子再度回到肚子里,阴茎的根部、靠近会阴的地方开始有种麻麻的感觉。

那种体验与被哲哥的肉棒插入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那晚的记忆有些凌乱,在模模煳煳之间达到了一种有别以往的高潮。

我只能努力回想着,一边爱抚着坚挺的乳头、一边用串珠抽插着自己。

“嗯啊?好舒服噢?”

身体的快感以及那种见不得人的羞耻感依然让我舒服得全身颤抖,儘管没有达到那次那样的高潮,但来自于乳头及触碰身体敏感带的温和快感、以及大胆的性幻想带来的刺激,加诸在身上给我的满足感不亚于阴茎的高潮。

由于不受限于阴茎高潮之后的“圣人时间”,我断断续续地爱抚自己、感觉稍为疲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就这样穿着暴露的内衣、把串珠留在体内,脚踩着高跟鞋像个妓女似的在家中自由地活动。

除了简单地做了生菜沙拉当作晚餐、稍微地打扫了家里,也同时断断续续地和晓滢传讯聊天。

当然,我没有告诉她关于我今晚的穿着、和玩乐的游戏。

我们聊天的内容不外乎是关于工作上适应的事、应该注意的地方,甚至是午餐该去哪吃等等琐事。

然后,我们突然就聊到了关于公司内的流言。

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她:“晓滢?我在公司有听到一些谣言?他们说妳?”

“说我私生活很淫乱、还会陪客户睡觉是吗?”

晓滢似乎早就对于我想说的事情了然于心,直截了当地就说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嗯嗯?类似这种的?”

“那不算是谣言”

“那?是真的吗?”

对于她毫不讳言的坦率,我竟反而吞吞吐吐起来。

“是又如何呢?”

“唔?也不是说要如何啦?毕竟妳是妳嘛?就是、哎、可能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吧?”

我更加地语无伦次了。

“妳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

“那妳过来哲哥这吧,选妳想穿的衣服、直接搭计程车过来,地址我等一下传给妳”

放下手机,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几乎可以确定,今晚我们之间,正在酝酿着什么重大的事。

然而,晓滢却是那样的坦然无惧,而且露骨。

那样的形象既熟悉、却也陌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晓滢已经不再是那个我习惯了的那个她了呢?我们从学生时代就认识、然后交往,双方父母见面之后,再依照彼此家世的政治需求办了订婚、结婚与归宁宴。

仔细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完全了解过自己的枕边人。

也许是由于我急于证明自己可以不靠背景而闯出一片天,也许是过于乐观看待晓滢的工作难度。

追根究底,就只是因为对于已经得到的东西不屑一顾,而专注在于尚未到手的目标,如此而已。

对于她偶而流露出无助的神情,我也总是因为忙于事业而忽略,总是用“等一下”、“忍耐一下”、“看开一点”等话敷衍她。

久而久之,晓滢表现得越来越精明能干,不复见以往偶然还会出现的脆弱。

那时我还天真地暗自庆幸她“成长”

了不少,自己乐得多出许多时间在下班后滑手机、打游戏。

然后,我们的生活开始渐行渐远,直到发生了现在这些转变。

我忽然很想重新开始了解晓滢,她是怎么想的?对我有什么感觉?未来我们会怎么走下去?我起身,默默地开始挑选衣物,穿惯了的蕾丝无罩杯内衣、丝质的白色衬衫、宽口裤配上马丁靴及黑色裤袜,然后再次为自己上妆。

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直到出门前夕,我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肛门里,依然塞着那只串珠。

几乎可以确定,那只串珠被发现只是迟早的问题。

而我却有些抗拒着想把它拿下来的理性,恶魔般的呢喃盘据在我的脑海中:“就这样戴着去见他们吧!”

“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吧?”

“一定会被发现的吧,只是被发现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身体的慾望迅速地战胜了理智,坐在前往哲哥家的计程车上,我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夹着串珠的屁股,正兴奋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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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奢华的生活空间,木质地板的风格有点似曾相似,木头、石材为主的元素,形成温暖而安心的氛围。

而适当点缀的黑色铁件饰品,更是添加了些许的稳重与威严。

而晓滢就站在红木製成的凋花桌边。

背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隔窗,映照着外头昏暗的夜色、以及空中庭园里的老树植栽与灯光。

赤足的她,踏在柔软的针织地毯上,一头长髮挽成简单的包髻扎着;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晓滢她那恍如艺术作品般的完美身段,今晚却是与平时的打扮大相迳庭:不知何时染成澹褐色的头髮,搭配着坊间廉价的水晶耳环,而夸张的角膜放大片与浓豔的妆容,兼之与身上的超窄短裙及明显不合身、紧绷得让胸前的釦子几欲爆开的白色OL衬衫;唯一不变的,仅是留在她的颈项上,那只猩红色的皮革项圈。

“依依,妳过来这里坐下吧。”环顾四週,并没有看到哲哥。

而晓滢却是像这间房子的女主人般,落落大方地牵起我的手、引领我在沙发上坐下。

她的手依旧温暖而细緻,不轻不重地握着我,仔细端详我的妆容打扮,眼中满是讚许之意。

“妳变得越来越漂亮了,而且有一种属于妳自己的风格,那很好。”

察觉到我略为讶异的眼神,晓滢轻抚着我的手,难得表现地有点难为情。

最后自己还忍不住噗哧一笑,神色羞赧地向我解释:“别笑我了啦?这个打扮很俗豔我自己知道”

“我刚从旅馆接待一个客人回来,暂时没有把衣服换掉。刚好妳问我公司流传的事情,想说穿着让妳看一下。”

挽着我的手的她神色自若地地说着,彷彿那只不过是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呀,不论什么年纪,有时候对女人穿着的眼光,还说跟青春期的男孩没什么两样。”

“妳在外头听到的那些传闻,我和老闆上床、和客户上床之类的,那些大部分都是真的。而且,是我自己决定要成为这样子的女人”

“不过,妳别担心。接客什么的,只是哲哥与我一起进行的情趣游戏罢了?这样说妳能理解吗?”

晓滢俏脸微红,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道:“依依,我想慢慢向妳坦白一些事,也许妳知道了之后会恨我,但我还是想让妳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如同先前跟妳说过的,我并非不爱妳、想离开妳了,而是依然以我的方式爱着你。”

“我没告诉妳的是,哲哥是我的公司集团老闆,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确是个医生,但开业行医仅仅是因为兴趣。以前,他是我的上司;现在,他是我的主人;现在的我不再是什么女强人,现在的我,只是哲哥豢养的女奴?”

“曾经我以为,女人用身体取悦别人是一种很愚蠢的事。那时候的我总是自大的想着:年华总有一天会老去,如果不趁年轻时积攒点什么,将来一定会一无所有。”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是在用无价的青春,换取老后不值一晒的保障。那就好像某个人梦想着自己有一天退休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因此不眠不休的努力工作;然而,等到他终于存够他认为够多的钱,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安养院里,老得哪也去不了。”

“所以,活在当下真的很重要?这是哲哥他教会我的第一件事”

“他教会我的第二件事,是人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慾望,过去的我只是个躲在假面具里、活在众人的期待之下,隐藏自己慾望的女人。是他告诉我喜欢性爱并没有什么不对、而社会主流的价值观也不见得就是正确的。”

“最后,他告诉我,离经叛道并没有什么不对。只要对的起自己、承受得了后果,人永远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子。”

“所以,我选择认他做我身体与心灵的主人;所以,我想成为那种很破的破麻?是那种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可以跟他上床、让他无套中出的那种淫乱女?”

“依依,我希望妳也可以正视自己的慾望,这也是哲哥所希望的事。”

晓滢那水汪汪的眼睛里,透露着满满的情慾。

柔若无骨的纤长手指爬上了我的脸颊,一股浓烈的香奈儿香水气味侵袭而来。

下一秒,她已吻上我的唇,湿软的舌头强行撬开唇瓣,主动地需索着。

先前在我眼中宛如谜一样地蜕变的晓滢,如今一切都有了理由。

原来,那个让她臣服的人、那个踏进我们生活中,如今和我与晓滢维持着微妙的三角关係的哲哥,竟然还是这么大一家公司的老闆。

这个事实虽在意料之外,但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而如今,这些事对我来说也都不那么在乎了。

原本就因为方才家中的游戏、以及拉珠的刺激而处在微微兴奋中的身体,在听完她露骨赤裸的告白之后,早就已经陷入了慾望的旋涡之中。

如今,被她识破情慾的我,立刻嘤咛着回应起她的吻来。

一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了,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开四片交迭的红唇,深情款款地互相凝视着对方。

在慾望已完全被挑起之下,我不自禁地期待起接下来的发展。

“就在妳来之前、哲哥刚刚帮我动了个小手术,所以呢,今天晚上我暂时没有办法当哲哥洩慾的工具了。”

晓滢稍微地挪动了身体,面对着我慢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随着紧绷的布料获得解放,晓滢她那硕大浑圆的双乳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

我立刻就注意到了那所谓“小手术”的地方。

在晓滢那对殷红的乳首上,各穿上了一只闪亮亮的白金钩环,伤口的地方看得出来依然有些微的红肿。

即使如此,却丝毫不减那钩环带来的淫靡气氛。

“穿环之后必需要休息好几天等待伤口癒合。因此,我希望今晚妳能代替我来满足哲哥。”

晓滢鬆开握着衣襬的手,衬衫的布料再度遮蔽了那对妖豔的巨乳。

“我?可是我?”

晓滢胸前那充满魔性的影像依然佔据着我的脑海,一时之间我还没有会意过来,所谓的满足哲哥意味着什么。

然而,不待我反应过来。

晓滢紧接着就放上了最后那根压垮我的理智的稻草:“依依,别踌躇了,妳自己知道的。在妳的内心之中,妳早就知道来到这里必然会发生什么事。否则,你为什么会塞着那个玩具来这呢?”

“对不起?我在我们家里装了针孔摄影机,所以我什么都知道?”

对于晓滢的歉然以对,我的心里更多的是那种祕密被发现的羞耻。

而祕密被揭开的当下,兴奋的电流瞬间充斥在我的全身上下,身体因而微微地发抖。

隐约之中,感觉似乎有什么更大的祕密即将要被揭开。

而此时的我,竟然没有丝毫的不安,相反的,更多的却是对于未知的期待。

“其实,从你开始接受哲哥的治疗你就已经在服用贺尔蒙了,根本没有什么睾固酮抑制剂,你每天定时服用的、其实是一定剂量的黄体素和催产素。”

“这两种激素会从根本上让妳的身体逐渐变得女性化。妳的基础体温会升高,睾丸中的精子活动力会越来越小,勃起能力也会降低。”

晓滢的语调轻柔,如同她叙述自己陪睡客人那般。

在此同时,她再度伸出双臂将我圈在她柔软的臂弯之中,不急不徐地开始解开我身上的衣物。

“亲爱的,药物会改变妳的身体,却不能改变妳的心灵,它也许能让妳外表稍微有女性的特徵,却不会让妳发自内心去喜欢作为一个女人。”

“依依,妳其实很喜欢吧?喜欢自己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女人?事实证明,妳不仅是生理上适合改变,在妳的内心也是期待着如此?”

随着晓滢在我耳边呢喃似地的絮语叨叨,我的丝质衬衫与长裙也被她褪去落在地毯上。

远处的落地镜中,正好映照出我们俩人的身影:一个是披着外衣、衣衫不整却身材佼好的女子;另一个,则是只剩下单薄的蕾丝内衣裤、身材纤瘦却同样地婀娜多姿。

两个镜中的俪人,交迭出性感唯美的画面,在典雅奢华的豪宅之中,竟是如此的和谐。

“哲哥就在隔壁的起居室里,现在,妳就过去找她吧!”

我无法、也不可能拒绝我甚至不确定,即使没有晓滢的推波助澜,在这祕密都被揭开的当下,我最后是不是也会自动自发地跪在哲哥的脚边摇尾乞怜。

带着忐忑而羞赧的心情起身,一只手像是女孩般遮着自己胸罩的部位,我顺地朝她示意的房门走去。

然后我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孔:吴明哲那个手握庞大医美集团、却依然游刃有馀的商贾;那个每个月我都在诊所与他愉快地恳谈,深得我心的心理医生;那个早已成为晓滢的主人、且不久之前才让我初次以女人的角色破瓜、我和晓滢都亲暱地称呼他哲哥的中年男子。

精心梳整过的头髮、高档的订製猎装,面容经过岁月深深浅浅的刻划、智慧与稳重兼具,既威严又充满仁慈气质的一个人。

跟在我身后的晓滢轻轻地为我关上门,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我和他。

“依洁”哲哥首先打破沉默开口“恭喜妳,终于能面对真正的自己。”

面对哲光的讚赏,我感到有些侷促不安,遮掩着自己胸部的手更显僵硬。

“过来这里”哲哥颔首示意、声音中充满不可违抗的权威。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依照他的要求走到他的身前。

他以手背轻抚我的侧脸,温暖厚实的触感顿时让我安心不少。

“我明白妳在迟疑着什么,这个社会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箝制了妳的人生。

希望妳能慢慢明白,其实那些桎梏,以人的一生来看都是微不足道的。”

“如果妳真的排斥这些,怎么会这么热衷地学习关于女装的一切?从外表到内心涵养,女装的妳几乎无可挑剔。而这些成果,都是妳自己的功劳?我和晓滢只是帮妳一把而已。”

“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无法重来。妳渴望展现女性化的自己、生理上也非常适合。女装的妳,比太多天生的女人还要动人。难道妳愿意因为世俗的眼光而深埋内心深处甜美的慾望?”

哲哥不急不徐、侃侃而谈,充满磁性的嗓音与他的手传达的体温同样让人觉得踏实安心。

在我内心深处,那个坚持自己是个正常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长久以来脑海中幻想着自己是个女人的诱惑正一点一滴地蚕食我最后的男性尊颜。

“只要承认了,我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幻想?”

“而且仔细想想,那次被哲哥插入真的还蛮舒服的?”

“现在外面也有很多人喜欢打扮成女生、这样做其实很正常?”

思绪百转千迴之际,女装的诱惑驱使我逐渐地放弃抵抗终于,我鼓起勇气,颤抖着啓齿:“哲哥?我?”

“依洁”

哲哥先一步看穿了我的雌服,以无比的威严开口说话。

“跪在地上,为我口交”

“好的”

弃守之后的解脱感让我的身心感到如释重负,随之而来的情绪放鬆让我在顺从地应允的同时,产生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胯下的肉棒更是流出了大量淫荡的津液。

我在哲哥的身前跪坐下来,小腿隔着丝袜落在编织羊绒的地毯上,触感十分舒服。

我生疏地解开缝线雅致的皮带、以及那合身的订製长裤,哲哥那雄伟壮观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即使并未勃起,那阴茎依然显得如此结实、完美,让人自惭形秽。

“天哪?这肉棒?好厉害?”

在屏除了最初的恐惧之后,那纯粹男性的象徵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让人排斥。

我在脑中尽力搜索以往看过的影片画面,几番踌躇之后,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张开口,将阴茎的前端慢慢地含入口中。

哲哥的龟头乾净光洁、硕大饱满,而且温暖宜人。

在湿润的口唇包覆之下,我感觉到那肉棒慢慢地甦醒过来,比起冰冷的玩具,我甚至有一点爱上了这种有温度的生命感。

我试着稍微退出、并象徵性地亲吻了龟头一下,让肉棒前端在我的嘴唇上游移,一股淫糜的气氛油然而生。

“唔嗯?”

哲哥的肉棒从龟头以降,开始逐渐地进入我的口中,而我也自动自发地放鬆口腔,任由那巨根往我的口腔深处迈进。

那过于巨大的肉棒,使得我的呼吸有些窒碍,鼻腔不由自主地发出短短的喘息。

我暗自想像着,哲哥的阴茎被涂了唇膏的嘴吞没的样子,应该是说有多骚就有多骚吧?我努力依照脑海中的影像,慢慢前后摆动头部让阴茎在我的口中进出,口腔因为吸气吞吐而发出“滋噜、滋噜”

的水声,与记忆中看过的影片不谋而合。

“太好了?我做对了?哲哥他应该、会舒服吧?”

我暗自想着,一边偷偷地抬头看他,却正好迎来哲哥讚许而满意的目光。

突如其来的眼神接触顿时让我感到一阵羞涩,赶忙低下头去专心服侍口中的肉棒。

内心满满地是小女人般的娇羞与受到讚许的开心。

“可以了,我们去床上吧!”

哲哥温柔地扶起因为久跪而踉跄的我,厚实的大手搂着我的腰际,俩人并肩贴臂、双双倒入不远处的鬆软大床里。

深陷在柔软的床被,哲哥立即将我拥入怀中,如君王临幸般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是耳垂、脖颈,最后终于吻上我的双唇。

而我也立即热情地口,以唇舌回应他的挑逗。

很快地,两人的唇舌难分难捨地纠缠再一起,撩起一场浓情密意的法式深吻。

我被他亲吻地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原本就以春情勃发的身体顷刻间更是敏感濡湿、含苞待放。

见我已然丢盔弃甲、一副任君採撷的模样,哲哥温柔地将我翻过身,胸贴背地从背后将我拥抱入怀。

在感觉到他雄伟怒张的阴茎抵住我臀肉同时,哲哥的双手也同时由下往上撩开胸罩、熟捻地爱抚我的乳头。

“嗯啊?”

阵阵销魂的快感让我轻呼出声,我羞涩地把脸埋入长髮之中,深怕被他嘲笑我的浪荡。

而哲哥也温柔地回应我的示弱,爱抚的动作益发温柔。

“自己在家有清洁过了吧?”

“嗯?”

我细弱蚊声表示首肯,同时微微地屈身挺出屁股,好让哲哥游曳至双臀之间的手顺利地触碰股间的串珠。

“唔?嗯”

已习惯异物存在的直肠,毫无阻碍地就让哲哥将串出拉出,直至最后一颗珠子脱离口之后,扩张的肛门口反而感到一阵失落。

细心的哲哥再度在自己的阴茎、以及我的肛门上浇淋上更多的润滑液,让我得以藉机深呼吸缓和心情。

见时机成熟之后,哲哥再度让我们俩保持侧躺,并从背后抱住我。

在双臀稍微被他的手分开之际,可以感受的到哲哥的肉棒已经抵上了我的肛门口、蓄势待发。

然后,括约肌被逐渐撑大的感觉开始一点一滴地从股间袭来。

也许是放鬆方式有了效果,也或许是我的肛门已逐渐习惯了接受异物侵入,有别于第一次如同破瓜般的火辣痛感,我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扩张的便意之中,一吋一吋地接纳了哲哥的肉棒。

这一次,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直肠之中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完全放下心防的我,心中不再存有芥蒂。

我专心地感受肛门里传来的扩张与温度,在些微的便意之外,更多的是心理上被插入兴奋与娇羞。

慢慢地,肛门的深处那种欲求不满的骚痒感,在被肉棒插入、龟头刮着肉壁一路挺进到抵之后,转变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酥麻。

那是一种用自己的阴茎无法感受到的、既温和又强烈的性快感。

温和的地方在于,它不像阴茎高潮那样累积得飞快,然后一瞬间爆发,而强烈的地方在于,肛门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断地从身体深处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更甚者,每当哲哥的阴茎在完全插入的途中,挤压到某个深处的部位时,下身传来的快感更让我酥软不已。

那是冰冷僵硬的玩具所无法取代的、交媾的快感。

随着肛门逐渐适应阴茎的尺寸,哲哥的肉棒开始慢慢地在我的体内加速,硕大的肉棒不留缝隙地撑满了整个肛门。

涓涓细流的快感逐渐转变而成令人晕眩的惊涛骇浪。

在哲哥既温柔又阳刚的对待之下,我的身体乃至于心灵已然完全被他所征服。

快感浪潮的拍打让我全身柔弱无力,而意识与感官却是敏感地如同羽化登天。

在强烈的情慾使然之下,我忘情地吐露心声,向哲哥表达着受他宠倖所感受到的升天快感。

“啊啊啊?哲哥?好爽喔?依依喜欢被你干?呜呜呜?”

哲哥将我翻过身,以面对面的方式再度插入、每一下都是齐根而入、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中,我自动自发地抱紧哲哥,而他则是回应以更有力的臂膀圈住我。

被哲哥强壮手臂抱着,一股温暖感伤的情绪包围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久违的幸福的关係,我再次不由自主哭了。

“哲?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在人家的屁股里面动??”

在哲哥坚定而充满柔情的活塞运动中,我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吐露那些原本怎样也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只求能藉由两人的结合与拥抱,来感受他的体温与爱意。

“喔喔?哲哥你好厉害?好棒、好舒服喔?屁眼被干得好舒服?”

身为女人的自我认同、身为阳具的接受方,那种希冀自己卑微得臣服在他的胯下、奉献自己的身体,并通过取悦于他而感受幸福的献身之情,充斥在我的脑海、甚至灵魂里。

脑海中转化为言词的,包含了对哲哥本身的景仰、对于他的阳具的崇拜,以及对于自己终于挣脱枷锁,承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雌性的至福喜悦。

“我?噢?”

那远远超过第一次交合、难以言喻、欲仙欲死的强烈高潮,在毫无预兆之下铺天盖地而来。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彷彿已经融化在阴茎炽热的温度之下,下身传来一阵失禁似的感觉,大量的液体从贞操带的前端流泻而出、如同女人的春潮氾滥。

只是此时,我的意识已然飞升远离,任由极乐的快感将我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糖衣。

然后快感继续攀高、再攀高,最后终至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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