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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地狱 同人文改编 第43-47章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9-30 12:00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四十三章这几日虽是不断奔波,探访灵渊仙山。但也扑空了几次,不过老祖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总给沉秋找了些新奇事做。“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老牛逼了?”“哈哈,先生,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得到提升,胸怀
第四十三章

这几日虽是不断奔波,探访灵渊仙山。但也扑空了几次,不过老祖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总给沉秋找了些新奇事做。

“如何,是不是觉得自己老牛逼了?”

“哈哈,先生,我都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得到提升,胸怀都宽广了几分!喔呜!!!”沉秋兴奋地对着远处长啸。

“没骗你吧!是不是还有,觉得自己曾经的目光眼界太过短浅了?”

“虽然先生你带我们飞行于高空,但今次尝试又让我感触极深了。使出自己浑身解数征服一座险峻奇峰真是犹如体会了一次人生。”

“所以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很多时候只会因为差一点坚持,而放弃了自己的理念,离自己的初心渐行渐远。”

“为什么先生说的道理深合我心?”

“因为你刚才身体力行了,并且我也没有空口说瞎话。”

沉幼蝶磕磕碰碰十年才入得六阶,而自己蹉跎的时光可比她多了十倍有余。所以我当然能理解她,见得时机合适后,行事也激进冒险一些。。不过一切还算值得,换回了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过若是她在今后出了岔子,只怕我也得卷铺盖走人——自家夫人都是这样说的。


“沉秋,修行者的战斗方式不拘一格,任何场地环境都有可能爆发冲突。所以,你也得好好尝试如何在陡峭的崖壁上如何与人搏杀!你且看那处!”

少年随之一望,对面山峰的崖壁上一群山羊在活动!这场面,他真前所未见。

细细观之,他们在悬崖峭壁只要有一脚之棱,便能攀登上去。一跳可达丈许,若是从高处向下更能纵身一跃数丈而不致摔伤。

他有发现其中也有幼小的小羊,不禁骇然望向幽冥老祖,他一脸微笑地看着对面。

“是不是很惊讶,畜生比人还强?那你可有想过为何它们会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出现,那里可并没有青草供它们啃食。”

少年不语。
“为了躲避天敌的袭击,不得不把自己逼上绝路。久而久之,便有了这般绝艺。你且再观之!”


羊群突然开始四散逃窜。

“在那处!”老祖指出位置。

此刻已经是猎手与猎物的追捕与逃亡的生死戏码。

接着,便是让沉秋瞠目结舌,张开嘴巴,久久不语的一幕:岩羊为逃得生天,奋不顾身往数十丈高的一处崖坡跃下!而追击的豹子也毫不犹豫向下扑击。两者在乱石陡坡翻滚而落,磕磕撞撞,竟然还在追逐挣扎撕咬。最终那豹子还是享受到了猎物的肉味,不过离开时,动作有些不便。

“美丽吧?当你正感慨羊群的绝艺时,生命之神奇时,却不想它们的天敌早已发现了它们。而现在却只能叹息生命竞争的残酷。两者的坚持,你是否有被感动?”
虽然老祖很想对少年说出这些话,但还是撇了撇嘴,由得沉秋自己悟,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评论“生命”这一位格的话题?

正当少年在琢磨一些有的没的时,

“绝影先生,此处如无有价值的物事,我们就赶往下一处吧。”一个丽人浮于空中,淡淡的说道。

“嗯,反正沉秋此次还算走运,看了场难得的好戏。咱们再待会就出发。”这场戏你也看了,觉得如何?

这名浮游于空中的丽人正是三宫主沉幼蝶,不过她现在一副清冷面孔,与前几日有了些不同。

破境那一夜,并不是和她欢好恩爱的时机,自己后来告知她的事情,便是她的心中刺吗。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没尝过她的滋味。

不过正因为如此,老祖才会对江湖中的女性不管何等高低贵贱美丑都有着最基本的尊重:能够爬起来,奋力向前,不管之前跌倒了多少次。

敢在江湖闯荡的女人其实不算多的,更何况顶着神女宫三个字的女人,注定一入江湖就会被人放大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的各种各样的恶意所包围!

“沉秋,莫想太多。但却也别把刚才的事情当成今后饭桌上的谈资。”沉幼蝶对少年郑重说道。

那一晚,历得艰难,总算升至六境······只是他的施舍。

之前对我的指点也是施舍。

我,用身体换来的。

很公平,没毛病。

当听到回蓬莱岛时,我却绷不住了。

都事发这些天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之前我还真是自欺欺人了,与唐家结亲也好,接到休书也罢,我还真是一只鸵鸟,假装那个人,那个梦魇不再与我有任何联系。

······

“走吧,我们下一地,有些远,但我们入夜前必须赶到。”我知道你不愿意回去,但接到密函前却始终想不出你的孩儿骨肉回到神女宫宗门,你会那般痛苦······这便是你的内心吗?

——————

“娘亲,为何你这次回信如此花费笔墨?”

“一位好友,前些日子未至,所以她来信问候了。”

“但她并未在信函上写太多啊?”

“傻闺女。叫你帮为娘磨墨都嫌累?”

“只是好奇娘亲为何如此郑重,批阅公文都无这般的啊。”

“若有一名可敬的朋友,将你视为他前进的动力,不在意目前你与他之间的差距。你也会如此珍重与他的关系。”

“那究竟是谁啊?”

沉融月笑而不语,指了指信函上的署名。

“原来是她!对不起,娘亲,是我无礼了!”少女慌忙改口。

“看吧,就如你这般反应,就注定失去不少知己朋友。”虽然艾琳娜身份在西域尊贵无比,但在东域她自认只是一个带着“神女宫大宫主的义女”标签的一个特殊的人。她还是没适应自己身为我的女儿所带来的变化。

艾琳娜不断回忆来信者的身份与事迹:天武城城主,陆宣妃!女武神!

虽然东域的很多强者名号听起来有些夸张怪异,但“女武神”这三字简洁有力!说服力无与伦比!虽然不如母亲十一阶的强大无匹的实力,但她绝对是十阶宗师中的最强的那一层次!······

等少女回过心神后,才想到母亲之前说这位不在意目前两人差距的真正意思:这是互为镜照,既是好友也是对手——

难怪母亲如此!

“怎么失神了?”

“在想这位强者与娘亲有过怎样的过往。”

“呵,也就是和我,你大姨打过几次架。双方受益匪浅。”

艾琳娜露出原来如此,果然如此的神情。和母亲在一起,真是每天都有新奇的事情发生!

之前几日,少女与妇人一起窥探绝影一行人的行动,起初是新奇惊叹,后来到“平平无奇”——每天不是赶着采摘天地灵物奇花异果,便是斩杀妖兽攫其内丹!今天看两个男人一起爬山太乏味了!

小姨都破境了,入得了修士身。而那个人还没多少起色?娘亲说他快五境了,唉,也真是白瞎了那么多好东西!

听娘亲说绝影给自己也留了一些好物,搞得自己都有些期待了······早就想尝尝那些灵果了!

小姨这几天好生厉害,可以独自应战妖兽。娘亲还说她早该如此了,如此也好,这是有些缺憾的感觉啊。

——————

“此处有一实力不俗的大妖建立的水府。今日我们匆匆而来,精神疲惫。就此好好休息一晚,养精蓄锐。”

“明日是否也可由妾身做主攻?”

“可。”老祖看着那清丽的妇人,考虑了一会,还是同意了。既然你有心,我也成全你。

“先生,可有此大妖的一些情报?”

“蛟属,会些五行法术。”皮糙肉厚,势大力沉是蛟龙一脉的特点,不用多提。

“可修的人身了吗?”

“嘶,,当初是没有。”这些年月过来了,老祖还真说不准!不过血脉实力越强的妖兽若要化形人身,就越要更高阶的实力境界。自己以前在幽冥行宫与那些妖姬艳妇促膝长谈,深深交流过,自然清楚这些。当然不限于在床榻间啦!

她们本也是天地异种,血统珍贵,但如何又能与古往今来人人传说的“龙种”蛟龙之属媲美?

这好比是燕雀与鸿鹄相比,野猫与猛虎相较,小鱼小虾与大白鲨并论,哦,我还肏过蛇!

“沉秋,明日之战,你还是小心为上,别进入战局罢。”

“小姨,你也不过才六阶,你也很危险啊!若是那大妖真修的人身,九阶实力是肯定有的!”

“两位,就此打住。我自有考量,不会让三宫主和公子有损。”大不了,我直接运使元神法门,操纵沉秋的肉身应战都行。

······

“你之前是有让沉秋进入这危险战局的心思?”

“嗯,总要有点考验他能为的试金石。”

“太鲁莽了!你会害死他!”

“你也是,但我还是顺着你的心思了。”

“我也许有一战的可能,这数日与八阶妖兽也抗衡过。”

“其实你心里也是明白的,你目前能为的极限,你敢说与我听吗?”

沉幼蝶沉默不语。

“你肩上的担子,有一部分是你自己硬加上去的。我不过是帮你摘除下来了。你莫见怪。”

······

“我一直由着你的心思的,但你别太过分压榨自己,人的潜能是日积月累的修炼才会慢慢加深,开发的。”

······

“这几日奔波,虽然沉秋也得了些好处”嗯,只怕他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看着自己那暴涨的鸡巴傻笑,功体没多少涨进,但是他采取我教导的法门吸纳数种内丹相互作用加持下,长势喜人哩!“但也是为了寻找补全你受损的功体。”

······

“明日让你见得高阶修士的威能,你要好好揣摩自己的差距,莫要心急乱了自己修行的路数。”男人步子迈得大了会扯到蛋,女人步子迈得大了···

“你为何,要对我这般说教?”

“因为你的‘坚持’,很让人激赏。而不仅仅是你那极端做法。”虽然我却是有成人之美,不屑于乘人之危。但我已经还不清自家夫人的恩情了,只好拿你抵账。

“你是想说那山羊还是豹子?”

“两者都是,还有,那是岩羊和雪豹,莫说错了。”冬天的雪豹才是无法抗拒的美丽。

“那我明日将会获得你的认可。”

沉幼蝶转身,慢慢隐入黑暗中,去得她那处歇息的所在。

幽冥老祖则慢慢拾掇自己的物事,真当自己以前闯荡四海带领船队杀的恶龙蛟蛇海怪少了?三宫主别把自己贱价卖了啊喂!

一些碎碎念啊,其实我一直有在侧面说老色批的经历,就如大宫主和准·少宫主看老色批在线性感教学进行解说一样。更有一些很明显的剧情线索穿插。因为老色批确实是实力很强的那一批人了,所以揍弱鸡的事情我也就一笔带过,艾琳娜都觉得“平平无奇”了的事情就别多浪费口舌。把笔墨放在刻画人物上是最好的。

那句我肏过蛇,大家笑笑那个梗就好,因为他确实肏过,什么姿势都玩过。

就如本章最后一句“三宫主别把自己贱卖了”,这里细细琢磨都有两三种意思,别让你自己轻易送了性命;莫要莽撞急躁地证明自己能为;莫要自贱了自己,自强的女性才是最美丽——来对应“冬天的雪豹才是无法抗拒的美丽”,坚持到最后活下来来的才是最好的,岩羊稍稍逊色了一分而已。


还有就是三宫主是受别人刺激才有动力,大宫主则是与人互为镜照,其中境界若何,大家有品味么?

第四十四章



幽冥老祖早在久远前来过此地界,当初与那叫颜庞的恶蛟战了一场。彼时,那恶蛟便已经开了灵智,口吐人言。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知道他的浑名。

这许多年过去了,自己对当初的对决已经忘的差不多了。若不是自己这次心血来潮想看看这老家伙能挖出多少油水,还真会忘记当初自己灰溜溜无功而返的过往。

不过这次老祖有备而来,经过探查评估之后,明明白白地与沉秋,沉幼蝶两人说明所得情报:“此大妖已经不能轻视为恶蛟了,应当称为府主。当年一别之后,再无相见,今日一观,已小有气候。”

“先生如何得知?”沉秋刚才有应邀与老祖走过一遭,也并未有深入水府探查,故有此一问。

“看这府主的势力范围规划的气度就明白了,这大湖一派祥和,景色幽远,犹如仙境,这可是依靠自家势力的能人布置的法阵吸纳天地灵气反哺于此地山湖的地脉才有此气象。”

“先生是说此地府主已经建立势力,手下能人不少吧。”

······

就如人族修士一般,八阶已经是顶尖高手,九阶修士大多自己都建立了势力,各自雄踞一方,不再居人帐下。就连更高阶的强者就算再狂傲,只要他有野心,也得打起精神,用自己的诚意招揽这阶层的人士成为自己的得力战将甚至至交好友。

而颜庞这大妖无疑是开始招兵买马,准备一展雄图了。

“三宫主,你有何看法。”见你沉吟许久了。你主动邀战,勇气可嘉,料是也必有自保之法,而且我也能保下你。若是见机不利,此时退出也是识时务,不逞强······

“还请绝影先生看护妾身一二。这几日略有所悟,想一战应验之。”

“小姨不可鲁莽!”沉秋知道绝影这般交待两人,肯定是劝阻自己小姨不能意气用事,但似乎弄巧成拙了?

“好说,沉秋。你要为三宫主分摊些虾兵蟹将了。”

“先生,求您让小姨改变主意···”少年哀求眼前唯一可以做主之人。

“嗯?——你这做法,在军旅中只怕出的营帐便是去刑场走那断头路了!”试试看能不能喝阻这小子。

“先生,若真要让三宫主亲身赴险,乃是主帅无能,不能知人善用,以致连累三军将士!”沉秋先是踌躇了一下,然后认真说道。

呵呵,虽然我乐意见得你有这种热血的举动,但你又讨了点巧:首先改变称谓,借势神女宫,着意点名上下级;然后顺着我的话理给出反对意见······

可以,我接受了,当然我是更喜欢头脑更简单点的热血青年,爽快直接些。

老祖看了几眼,甚至还运使元神法门对沉秋进行观察推敲后:“我自有盘算。现今乃是用人之际,此过暂且记下,回转整顿时再补上!”

——————

“唉,让艾琳娜见笑了。”

“娘亲,何必说这生分的话。他若是一言不发,唯唯诺诺,想必绝影先生才会生气。”

沉融月与艾琳娜知道今日会有场大战,便结合老祖他们一行人的作息时间,“准时”开启圣器进行窥探情况了。

“看来丫头已经看出绝影的安排。”美妇轻轻一笑,也给了少女一个小小考较。

“首先,绝影先生就给足了小姨时间好好思索到底要不要负责主攻,而今天小姨给出的答复显是有所准备;况且绝影先生能为卓绝,断不可能让小姨就此折损。并且他心思缜密,战局中他会瞅准时机接下小姨的重责。娘亲只怕只是要看看小姨目前的状态与绝影先生能施展何等术法能为而已。”

被道出了些许心思的沉融月脸色微红,笑容更甚:“就你是个小灵精!”

“娘亲,只怕他又得加餐!”艾琳娜也是极为开心。

“呵呵,乐见其成!”

两人谈笑自若,似乎根本不将才身入六阶的沉幼蝶与那大妖的巨大实力差距放于心上,真是怪哉!

沉融月坚信自己三妹不会让她失望,而艾琳娜则早有经验:领主级别的魔兽,以前有过数次团队猎杀经验了!

不过还真如她们所料,沉幼蝶现在可算是全身上下皆有武装:不仅有神女宫秘传的异宝傍身,老祖也为她加持数道术法,本来一身流光异彩俱被藏匿。

——————

老祖饶有兴致的打量眼前美妇一身行头,辨析其中神奥:发鬓上别着的白色翎羽有些眼熟,自己以前应该也有过类似仿制的修士饰品,从术法灵光粗浅判断是为其佩戴修士增强对外界动静的感知;那小巧耳环也是相同功效,两者功效倒是重叠了啊,莫不是有什么特别效用?

身上那件斗篷不同以往,肯定是神女宫的制式服饰,为的是宗门女弟子行走江湖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遮得严严实实。以沉幼蝶三宫主的身份,自然这件斗篷不是凡品。这术法灵光,魔纹,符文篆刻远超她之前身着的那件——有点全力以赴的样子了。

至于斗篷内,沉幼蝶穿戴了哪些奇物,倒是看得不分明了。

不过自己尝试为她加持术法时,才发现其中最为不凡之处,原本以为自己的几道术法效力会有冲突,想不到被这件斗篷完全吸纳后哺于己身。

这下,老祖才真正惊艳神女宫宗门的术法传承了。

不过有这等好货色,沉幼蝶却不直接拿出来使用,想是也是怕有使用不当或者战斗不慎有所损毁,还有就是为了自己更好的适应江湖搏杀而束之高阁。

旁边沉秋虽然未有妇人那般身着如此多的器物,但无一不是精品,以老祖的商贾眼光来看,足以抵千金。

之前有提到过他的随身利剑,光这把千里挑一的好剑,想必是哪位名匠的得意作品。老祖想到自己那些“破铜烂铁”的铁枪,呵呵一笑:“沉秋,我再予你三道隐匿符篆和一双神行靴。且看你如何发挥了!”

见得两人准备妥当,老祖再次交代了一些事宜:“三宫主,其实你也只需应付那府主招揽至麾下的几位能人,料来他们的实力境界与你相差不大,你且要注意这般······沉秋,你先随我行动,突入妖人阵中让三宫主的压力不至于太大,混乱之中,就看你能斩得几颗妖首了!待得府主出阵,你就去潜行入水府中······”

······

老祖一行人远来是客,为的是寻兹闹事乃恶客也,恶客登门自然敲门的方式就没那么礼貌了:只见幽冥老祖托起数个术法凝出的法球逐一掷出,目标位置选择均为阵脚所在。登时数道轰鸣,水花满天而窜。

“颜庞老狗在不在家!快点出来接客!”老祖相信这句话能传给对面那人,湖面上回响之音,经久不息。


“如此登门,我等也不能失了礼数。儿郎们,今日定要叫他们有来无回!”一道愤怒的声音回应。

不大一会,湖岸边便集结了一群兽首人身的妖人与山贼。从水中钻出来的,从茅舍里奔出来的,从山上跑下来的。

老祖一观,呵呵,一群虾兵蟹将,飞禽走兽,真是难为那府主这些年的辛劳网罗了,看这零落阵势,想是之前花过力气调教但还是未得成效啊。

“颜庞,经年不见,你可算是在此地站稳了脚跟。就不知那处先贤遗藏,让你得了几分涨进?”那处遗藏便在这水府地界,当年老祖与他的争端便是因此而起。

“哼,本座倒以为是谁,原来只是一群蟊贼。你们便准备下地狱与那些有此心思的人相见吧!”颜庞心道那处遗藏甚少人得知,就不知道是当年哪个从险境走脱的人,过了这么多年还未死心!

“啧啧啧,看起来你对自己能为还有点自信了?”时过境迁,你这脑子看来是被这山山水水圈实了?看传音于沉幼蝶,让其给予那颜庞一点刺激!

果然!那道冷不丁的符篆砸过去,以老蛟化形的能为来说不痛不痒,但足以激起对面群妖怒火——你这娘们瞎参合什么?胆儿肥了!?

几名性子急躁的便搭了箭矢弯弓射了过来,看那叽叽喳喳,愤愤不平的群妖,老祖心笑:会飞就是了不起,沉秋那神行靴若没有此神效,我会让他现身么?

“拿下那名女子,由你们处置!最后本座要亲眼见得她被剁碎了喂鱼喂虾!”由于不明幽冥老祖实力能为,自己也不好失了身份,便考较查验下手下手底真章了。

“颜庞,今日便叫你身无全尸,手下妖人一个个伏尸当场!”看到数名禽妖从阵中飞出与沉幼蝶斗法,自己也没闲着,招呼了沉秋便冲入敌阵。反正颜庞有名有姓,要皮要脸。自己化名绝影,连容貌都不算得“真正的真实”,以大欺小这事儿,他做的熟!

顿时虎入羊群,哭喊震天,阵势溃散!

颜庞又急又怒,下令手下兵势散开,急至幽冥老祖处捉对相杀!

“你这脑子真不算好使,没找到合适的军师么?”老祖一一抵过颜庞诸般拳脚爪牙攻势,把手中那歪把子铁枪掷向一妖人,扎了个对穿。

“你今日必死!”颜庞怒发冲冠,面容上渐渐泛起赤红鳞片,显是元功催发所致。

“哎呀呀,先贤遗藏只教会了你这般拳脚?我看也不怎么样啊?”老祖嗤笑,随手又幻出一把铁枪。虽是找高明铁匠订制,不能当得上神兵利器,但胜在量大管饱,随便自己折腾使弄!若真是一把好兵刃落在自己这粗浅武人手里还真是明珠蒙尘了!

“哼,贼人倒是嘴厉!丹阳上人的遗藏居然也敢轻视!”颜庞怒啸一声,开始沉着应战,眼前这人居然能挡下自己多年潜修的功法招数,足见不凡。


“来的好,当年夺宝,本座倒还未知晓是哪位高人先贤的洞府,拿你来称称斤两也不错!”老祖嘴上奚落,但也没小看老蛟一招一式。元神法门加持下,自己的元神本体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览全局,却又各处细节辨得分明,老蛟招数走向也料得七八分。招架抵挡虽然吃力,但也恰到好处,分毫不差——老祖渐渐明白自家夫人传输给自己的“心得体悟”面对大敌气势汹汹的招数为何那般从容不迫。

自己元神本体犹有余力关注他方:沉幼蝶占得空中地利,与一众妖兽有所隔离,可以沉心对付眼前数名妖禽怪人。纵有箭矢射来,皆被术法形成的小盾挡下。妖禽于空本也是地利,配合也是训练有素,但神女宫的真传岂容这等妖邪小觑!

这便是妖兽之属的悲哀了,纵是身体强健远超人类,但灵智,术法,功法皆不如人类菁英的传承那般神妙非常,身上诸般兵刃,护甲更不如人类巧匠千锤百炼!


妖禽们几番配合扑杀,远射近攻,皆未收到成效,反倒被沉幼蝶简单几道极光术法施展,晃得自己生平引以为傲的眼神目力遭不住刺激。

美妇看准机会,抽出一把晶莹短剑,“去!”

立时这把短剑自行飞去将这数名妖禽一一心口贯穿,斩杀!

待得短剑又回执于自己手中时,沉幼蝶已是气喘吁吁,反手没尽短剑身型后,才气色稍缓。

原来此乃是一把灵剑,以美妇人此时境界也只能短暂操使。

“咚!”——一只箭矢居然扎穿了术法的防护,不过还是被沉幼蝶身着的奇物发挥了效用将其挡下。

“战场上,你的位置还是很显眼的。务必小心。你先且去配合下沉秋,让他浑水摸鱼潜入水府中!”老祖见此随即传令。

沉秋之前接受老祖的护翼与他一同冲入敌阵中厮杀,凭借老祖术法能为,携带自己高速灵活地挪转,自己出剑诛杀妖人没得半毫犹豫:刺,削,抹,砍皆是随心随势而为,中者莫不倒地!

心中若有所悟:“那些剑术高手的一以当百,甚至更夸张的战例,应当也是如我此时这般。身形如风如水,穿入人群中,毫不停转,让敌人够不着,摸不透。出招简练有力,绝不拖沓。还有我方气势如虹,勇猛无惧压得他们心态失常,随波逐流奔散逃窜的缘故!”

虽然自己还远不如那些剑术名家,但悟得一些原由之后,信心大增。开始运使神行靴的神速,飞行,踏水效能,结合自己的轻功身法,窜入妖人逃散的队伍中进行截杀。

“沉秋,我只为你挡得三道攻击,若你还是没受得教训,不如死在此处与妖人尸骸一同葬了!”少年牢牢记得这道命令,心神愈发沉浸在战局之中,不仅在意眼前之敌,也时时察看四周动向。

见得沉幼蝶与沉秋两人汇合一处,相互照应配合还算稳妥之后,又转过心神查探水府内部术者所在。之前那数道箭矢准头来的蹊跷,待会便让沉幼蝶给沉秋使个避水诀,让其潜入内部击杀,他身上还有我藏匿的元神分体,料是有何等遭遇皆不会成问题。

“你的修为倒让人意外不小。”颜庞雄声长啸,不让幽冥老祖有喘息之机,双手变幻如百花盛开,或抓、或拿、或劈、或点,使出诸般小巧绵密的手法。

之前颜庞这老蛟“人老成精”,功力更是霸横,看出对手招法正可有效挡住自己爪掌双袭,脑筋急转,竟在两招相交前刻,掌锋倏转,改横为直,觑准铁枪回转之间的空隙,一招划入朝幽冥老祖当头劈下。

“嗯!他这招竟杀进来了,不妙。”老祖看到颜庞这掌已经扫至,天灵盖处可感觉到那锐利的劲风,这是他瞬间大意,也小看了颜庞的招式变化,无奈之下只得依靠术法瞬间身形后退数尺。不料颜庞招式还未用老,掌势衍生再度追击!

轰地一声巨响,颜庞利掌劈落击中土地,发出金石交击的声音。此时,老祖才堪堪避过这夺命之掌,却也失了一些攻势,勾起颜庞对杀灭强敌的强烈渴望!

“来的好!且看本座新悟得的招法!”幽冥老祖稳住身形,挺枪连画九个斜偏弧形,气劲如斧钺刀剑,也暗藏阴狠厉气,势成长河大江,不住奔流冲击。

颜庞则以简制繁使一力降十会的窍门,连发九掌克制住老祖繁复多变的招式,反将老祖逼得暂弃铁枪与他双掌互击,而老祖强行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震开颜庞,但为卸劲而退后了三步,至于颜庞也向空翻了三翻卸去幽冥老祖的“掌力”后,方落地站稳。

“哼,你还不拿出真本事?败亡两字便要在你眼前了!”颜庞再度欺身而上!将自己学自丹阳上人遗藏中的二十四路手法完全施展开来,一轮疾如暴雨的轰击,掌击,爪击,踢击全数朝老祖周身招呼去。

幽冥老祖手腕一转,铁枪气劲爆发而出,将颜庞诸般攻势如阳春白雪般消解,又倾斜枪头向前挑刺,扎了个结实,却见枪锋崩缺一角!

颜庞见老祖再度受挫,摇头说道:“枪法还行,但终究还是差太多!”说罢,便挥手拍了拍那处被扎的伤处——流出的鲜血嗖地倒流回身体。

颜庞顿足而起,左手五指并张如同虎爪,掌心蕴含一团森寒气劲,“丹阳五式,天惘!”这老蛟终于拿出真功夫,掌中气劲倏忽铺张开来,幻作一张弥天气网笼罩下来,此乃当年先贤丹阳上人的绝招,使幽冥老祖感觉身入冰窖雪牢,刺骨寒气隐含牵制其行动的效果。

“这招还有点看头!不过颜庞,你的本领只有如此吗?”老祖洒然一笑,运使术法于铁枪之上!无端燃起黑炎!这至黑火焰其寒更胜老蛟掌力,随着老祖猛力一击,转眼延漫整张气网,颜庞连忙双掌叠合接下这枪,而幽冥老祖这枪非同小可就像是打在沙袋之处,这绝对是对颜庞有所杀伤了。老蛟借力后飞,适才枪掌相接,枪气破入体内,也使他负了些许内伤。

“至柔应刚之道,你还差点火候!”老祖轻笑一句,颜庞用鼻音哼了声不作回应,但掌式又生,冷然说道:“丹阳五式,沧溟!”

老祖顿时觉得自己身处怒涛汹涌之中,喘不过气来。这掌势犹如巨浪掀天,海潮拍岸!用枪身,用手用肘用膝抵得一波攻势后,老祖目光犀利,想也不想,不管那些花样技巧直接拿出习自幽冥录上的功体术法,运功急轰。

两人再度恢复对峙,老祖暗自讶道:“没想到颜庞居然还练有这等高超技巧的招数,要不是我亦有数甲子修为根基在身,并且受夫人再造之恩,享有元神术法之利。绝对会陷入其招式,被他压制住。”

但是另一边的颜庞心中的震撼更在幽冥老祖之上,昔年他曾遭逢数场剧斗,一旦动用这丹阳五式,不论面对何等强敌皆是立占上风,往往只需使出一招便即取胜,不意今朝接连用两招却还对付不了。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至今还未知晓他的来历,名号!更未看出招数路数!他还在藏拙!

第四十五章

“颜庞也算是不错了,受限于自身妖属血脉,无法完全尽修丹阳上人的绝学。但也是配合自身体质,硬是给他别出心裁把丹阳五式改成用水属功法催动。至于效果,还算是马马虎虎。”由于艾琳娜对东域修行者的功体法门还处于初步认知阶段,所以沉融月为她说明了些情形,“至于绝影,他连自己的真本事都没用上。所以你会认为两人近身搏杀旗鼓相当。”

“为何绝影先生会要造成这局面?”艾琳娜听到这说法大感疑惑。

“他目前的能为处于一个微妙的阶段,需要多多尝试。”沉融月也不好说漏了自己那奸夫情郎的底,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告知少女。

“不明白啊,娘亲,举个例子嘛。”哪有人拿自己的生命做试验的?其实艾琳娜很想说这句的。

“你看你小姨,是不是今天又与昨日不同,昨日也与前日不一样。”

“功法运使,战斗方式,精神意志。”艾琳娜不好妄自下定论,只好说了个讨巧的答案。

“嗯···其实你说的也符合实际,但···”沉融月沉吟片刻,这说法不能说错,而且还说到点上了,不过却有点偷奸耍滑之嫌。不由想起了前几日死老鬼那句身体力行,没有空口说瞎话。“艾琳娜,为娘也许真没教人的天赋吧,看来得给你找一个老师了。”

“是我辜负了娘亲的期望,为什么娘亲还要说自己不对了?”

“呵呵,不谈了,我们回头看看绝影他们还能整出什么活。”

——————

暂且不表幽冥老祖与颜庞在湖岸边的恶战。

刚才老祖用术法探查之后隐约觉得水府某处确有术者在暗中窥视调度人手。随即传音沉秋催动隐匿符篆潜入水府。而沉幼蝶则接过了沉秋追赶,扑杀妖人的任务。妇人只觉今日一战,死于她手上的妖人数量超过了过往的总和。心神极其疲累,但昨夜,自己说过的话不能不兑现。

望了望激战中的一人一妖,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给了她很大支持,自己就是不想失望于人。

沉秋已经不算孩子啦,其实他这般年纪,我也是有在江湖上游历的。适才他受令潜入府主老巢也是对他能为的肯定与考较了——我可不愿意输给后辈啊!

沉幼蝶感觉灵力恢复了些后又现出身形再度出手。出手也许仓促了些,妖人的血液飞溅至身上后,素有洁癖的妇人闻得那腥臭的妖人鲜血味道后,更觉需要更多鲜血才能洗刷自己此刻的极端厌恶,烦躁的感觉。出手更为狠厉。

再说沉秋潜入颜庞老蛟的水府内的情形,由于自己身负使命与绝影给予的考验,少年也无心思四处张望欣赏水府内的奇象。凭借老祖之前交给他的藏匿符篆隐没了身形在这人人自危的府主畅通无阻。

“沉秋,心思收敛些。”老祖传音道。

“好的,先生。”沉秋咬牙切齿的回应道,一路走过,遇见的情形实在令人愤怒!

“你是说人头京观?还是那些被残害的人族俘虏?那些凡人能在这种地方多活一日都是活受罪,难怪你愤愤不平。”

“先生,你能拿下你的对手吗?”

“你倒是好好关注你自身情形吧,坏了我的预定计划,你就是过上加过!”

“嗯,先生,我若能好好执行任务,能否求你一件事情?”沉秋明白刚才绝影的回复便是变相的回答。

“可,但我等时间有限。”

“前面一处阁楼便是先生指点的所在吗?”

“嗯,没错了!现在才算真正开启你的挑战。试想一下,一名强大的术法者,发现战场上敌人突然少了一个
,而且那人还是一名蟊贼,他会如何做?”随着沉秋不断深入水府,幽冥老祖的元神分体总算确认了那神秘的术者所在。

由于前些日子吃过一次大亏之后,沉秋对术法陷阱和警戒结界方面的知识进行了恶补。细细观察,阁楼与庭院中的术法机关还真有几处,那颜色与周边略有不同的石板,草丛中的偶尔映射出的微光,就连那屋檐的兽首也有些可疑。

沉秋又考虑到这是妖人的地盘,沉秋思索了一会,手中已扣住一枚令牌!自己父亲遗留的可以拘令妖魔的珍贵令牌,详细参悟了使用方法后,这物事一直没机会使用,也许此次任务出现危机便要靠它来强行破局了!

而老祖只觉沉秋掏出一个品阶极高的法宝,料也是神女宫的秘宝,待会便能涨涨见识。自己不再多言语什么,感觉已经提示得够多了,由得少年自主行事。

小心翼翼接近阁楼,绕至一处敞开透气的窗台边,正欲向内探视时。沉秋只觉背心一阵刺寒,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可以藏匿身形潜入此处,以为我就没办法了么?给他上好锁链禁锢!”

沉秋只得硬着头皮回道:“不知阁下如何得知在下所在?想必不是在下运气不佳所致。”由于自己全身被束缚了几道铁链和符咒,只能躺在地上,努力抬头望向周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夏统领,此番让你前来,果然立得功劳一件。你可如何谢我?”那人倒没回答沉秋,而是直接与其他人交谈了。

“好说,这小子落得陷阱乃是咎由自取,先生果然神机妙算。待会主公回来,夏某必将如实禀告。”

“呵,有劳夏统领费心了。不过此次灾祸来得突然,蹊跷,就算我有些许补过之处,但终究还是会让主公瞧不起我的能为,未有为他分忧解难。”

·····

沉秋在地上又挣扎几下,总算让自己躺的舒服了些。周围妖人也不算多,在场的妖人中看来是说话的那两人地位最高了。他们乃是用的方言,自己不算听得明白。虽然自己被擒,但好歹这两人倒不算粗暴蛮横之辈,没上来就是一剑把他砍了脑袋。只能庆幸已经足够走运。

待得两人交谈完毕,那夏统领走远后,那名谋士才换了口音与沉秋说道:“你今天确实不走运,哈哈。”

“哦?先生此话怎讲?”沉秋连忙追问。

“呵呵。无可奉告。”那人摇了摇手中羽扇,“你该有点俘虏的觉悟,我问你答才对。”

“那,先生请了。我的觉悟告诉我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

“那是当然了,有些话说了,你的同伴就只能与你在地狱团聚了。”那人倒也能容忍沉秋耍耍嘴皮,同样也是一语双关。

“那就要先生问些莫让我为难的问题了。”

“呵,不为难不为难,只要迈出那一步,任何事情都不难!”那人轻松的笑了笑,犹似淳淳劝导少年。

“那我就试试看吧”沉秋知道,那一步叫不要脸,冷血,背叛,贪生怕死。

······

至此,幽冥老祖才用元神分体传音于沉秋:“聊了这般久,你这吹牛功力有所长进了?”

“啊,不好意思,绝影先生。看来是我搞砸了。”

“呵,不算太糟。倒是你想明白如何被人逮了个正着吗?”

“惭愧了,先生。还未明白。”

“好吧,给你一点提示。你身上少了什么?”

“他们只搜走了我的剑。倒是多了几件束缚!”

“还没明白?刚才那水府的谋士已经看出你小姨出身何处了。那制式衣着虽然少见,但江湖中的明眼人,都还是清楚的。”

“那先生你和小姨还在外面厮杀呢?杀了他们不少人了!哪能和解?”沉秋奇道。

“所以那谋士在两头下注,若果我与三宫主死了,他们就会上交你这个小子表功,别看那谋士还能笑呵呵地和你东扯西扯,到时候你也能试试他的残忍手段。哼,一群鸡鸣狗盗之辈!”

“若是先生胜了,那谋士也可以全身而退,甚至与我结下一段善缘吗?甚至,良禽择木而栖?”沉秋知道鸡鸣狗盗的典故,也了解历史上有不少文人对这典故的推崇和鄙夷。

“呵呵,看来你也品出些味了。”

“多谢先生提点,还有,是不是我刚才还算冷静地应对他们的谈话,他们心里也会抬高我的价位?”

“哦?还有呢?”

“就是也许先生你败了之后,我还能苟且活着?”沉秋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那就看你喜不喜欢那样的自己了。成为强者的首要条件就是——不要脸!”幽冥老祖虽然有些气结,但还是告诉沉秋这个结论。

“哎,对不起了,先生。有位枭雄霸主曾经有说出过‘宁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虽然他一生传奇,但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那你可成不了强者了!”老祖故作遗憾。

“先生,我明白的。所谓不要脸,只是他们坚持自己的初心,坚持自己的信念,一直付出行动和努力,而不被他人的看法所左右!再艰难的环境都不能压垮他们。”

“那你可有信心打倒他们?”

“可以!虽然武器暂失,但先生教导的拳术我也有好好修炼!”

“呵,我先解除了他们对你功体禁锢,你且好好调息回复下!”

沉秋遵言,运使这段时间突飞猛进的九转阴阳诀功法,使真元在全身各处经脉游走数周天后,“先生,我已感觉自己已经身体活动无碍,气血运转正常了!”

“好!待会且看你如何展尽绝技杀得妖人!沉秋,你可记好!不可首鼠两端!他们今天未将你全身行头去除是最大的不智!”
两面三刀的小人被识破面目能成得什么气候?但沉秋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么?幽冥老祖只是利用元神分体施展了术法将其锁链和符咒束缚解开,便又没了动静,少年在心中默语了几句没得到回应后,明白接下来又是一次考验!

不知为何,沉秋心中没有半分紧张,犹豫。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微蹲了一个马步,放松全身双肩自然下垂后鼓起全身肌肉,昂首挺胸,双手握拳抬起,催动九转阴阳诀以最大力度发出了一记简单质朴的马步冲拳。


“轰!”地牢的牢笼与闸门居然被一记凌空拳击毁,而沉秋双脚所踏的地板皆已粉裂!

少年只觉身体某处开关被打开,浑身功力运转中,各处骨骼咯吱嘎啦,肌肉收缩抽搐膨胀,好不畅快,犹如甲虫褪壳获取新生!

这是心诚意至的一拳!

“哦?破得五境了。也算不枉了!”老祖有些讶异,有些欣慰。

这是沉秋摆脱平庸的开始!


少年昂首从容走出地牢,对面那谋士已在对面等待,手中反覆把玩的正是那口被搜去的利剑。

“早觉得你是条大鱼,看来我赌对了!”

“废话什么,你非要装做什么好人。折腾人好玩吗?”那夏统领也在,周围自然也就不止他们两人了!转眼一看,一些妖人兵卒在戒备着。

“那夏统领可考虑好如何面对神女宫了?”谋士玩味地反问。

“你居然还怕这么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好好招待他一番,我们不就飞黄腾达了吗?”夏统领看向沉秋的目光愈发不怀好意,刚才那招待两字显然是有些意思的。舞动着的武器居然是一对链勾。

“天下闻名的神女宫传承的功法,我也很想入手修习啊!剑修的功法可是极为珍贵的!”谋士顺手捏出的剑诀也是凛冽,显是剑上功底非是泛泛。


“先生,我至今还未明白为何自己使用了藏匿术法后还会被你们逮住。”沉秋等这两位说了几句后,再不慌不忙的问了这个问题。

“呵,太多破绽了!既然知道你会藏匿术法,我们亦有反制之法!孤身一人却敢进得我等的地盘,谁给你的胆子?”

“你的回答还是不够明确,算了。找你们问话是我失策。”眼前敌人如何应付才是重点。

“虽然我很想劝你放弃无谓的反抗举动,你我两方都能轻松。但我身边这位又有了新点子,新玩法,只好委屈下你了!”

沉秋想起了在水府中见到的一幕幕:被奴役的人族,被淫虐的女人,那人头京观,那矿坑内的血迹,那勾栏中的哭喊声。

他总算明白自己与这些妖人势不两立,怒意直冲脑门,反手狠狠一拳挥向身后,嘭!

犹如砸破了一个西瓜,身后那偷袭之人如被打破了的沙袋颓然倒下,面骨被沉秋方才一拳打的粉碎,死的不能再死。

不待对面妖人围上,自己先将那尸首往前奋力掷出,砸向妖人。顺手拿下一把兵刃,只觉手中冰寒刺骨。这乃是一把“冰棱柱子”刃口锐利。沉秋没做过多检视,又使出一道藏匿符篆。

时机稍纵即逝,沉秋心想此刻妖人还需施展手段来揪出隐匿身形的自己,若不趁此良机杀除在场的几个扎手货色,只怕马上自己就要遭重!

少年瞬时选择了下手目标,就是那个挥舞链勾的夏统领。那奇异武器的刃口上泛出的蓝色幽光,怎么想都是剧毒。

直接一击凌空拳击中这个心性残忍的对手,沉秋这一拳倒是讨了一个巧。一般人被人击中左侧,皆会把注意力投放到自身左侧,但江湖中人的警觉性自然不会这般容易被骗。

“啊!我的腿!”这倒在血泊中的妖人,一时大意就被沉秋趁其不备攻其下盘,被那不明材质的兵刃劈断了双腿,血流不止,眼见是活不长了。

“再送你一程!”沉秋游走于妖人之间,利用周围环境布置,挪移躲闪。瞅准一时空档,又将这夏统领斩下了首级。而周围之人却无一跟上他的行动进行限制。

“看来这神行靴对这些没见识的妖人是欺妖太甚啊。”幽冥老祖虽然没出手亲入战局帮助沉秋,但心神还是投注此处以防万一。


顷刻间,沉秋面前的对手被他杀得七零八落,只余那个谋士还在支撑。真是应了一句话,兵器越怪,死的越快。也许夏统领的链勾也有不凡之处,但被沉秋突入近身处却难以招架,一身本领一半都没发挥出来。死得憋屈!

而沉秋也深知自己那把利剑着实不凡,落在剑术高手手中,更是可怕。沉着心思,专心与这谋士捉对厮杀。之前一番杀戮虽然看似轻松,但神行靴的神速效果也对他的肉身负担不小。

此前,这名谋士只是后悔为何不将沉秋扒了个干净,两头下注纯属浪费时间。而现在这一地尸骸,告知他惹上了一个煞星!

“看来你们也没多余心思去想什么折磨人的新点子了。”沉秋劲力一吐,把这最后一名妖人轰得胸骨粉裂,“死!”

近身搏杀,谋士扛不住沉秋势大力沉,拿起什么兵器就往自己身上招呼;离得远了就要硬挨凌空拳劲,转身而逃又是将后背送人了——之前自己那些兵卒全是这样死的!自己撕心裂肺地呼喊,却没来一个人!

一看妖人死后现出的原形却是一只青眼狼,那夏统领则是一只巨蝎。倒有些贴切了,难怪!

“多谢先生刚才施术屏蔽了此地,不然我要陷入苦战了。”

“嗯,算上前次,两次了。”幽冥老祖提醒沉秋。

“那,我继续去那处阁楼探查下?”

“哦?”

“先生,我想明白了。这些妖人知道我能藏匿身形,他们应也有术者施法窥察针对于潜入水府的我。”

“何以见得?”

“他们在守株待兔!”就算妖人嗅觉灵敏,目力惊人,那也不至于自己落入陷阱。

“但刚才我施术屏蔽了此地,想必那术者也有所警觉。你不怕你再次落入敌手,或者扑了一个空?”

“所以我才问先生要不要去那处探查下。”沉秋苦笑。

“呵,由得你了。”

“先生,外部情形如何。小姨还好吗?”少年虽然不怕绝影先生有意外,但是沉幼蝶却是在受到几位妖人统领轮番围攻的。

“还好,三宫主不愧是神女宫真传弟子,千年传承果然名不虚传。”老祖又趁沉秋在行路时告知了外面的情形:自己还在与那颜庞拉锯战,而沉幼蝶则是准备充足,体力不支便隐匿一处进行调息恢复,然后又潜入妖人驻地大肆破坏,逮着落单的便杀了,那几个厉害点的妖人统领疲于奔命。

······

“嗯?先生,我入得此间,空无一人。接下来的探查有劳先生您了。”

术者的宅居,显然不是沉秋自己能处理的。幽冥老祖“嗯”了一声,让少年自行警戒四周,自己开始打量周围情形。

书房中典籍空了不少,有些凌乱。走至书案前,倒是有张极大的此地地界的舆图,绘制精美,标注详实。也许那术者觉得此水府已成危地,匆忙间就未带走了。

“沉秋,先收取了,此舆图也许还有些用处。”老祖心想那丹阳上人的遗藏之处居然就没标注,显然是颜庞有些自己的考量,待会自己亲自去那处瞻仰先贤,看看究竟是如何。

沉秋依言收取了,只觉舆图上的字迹工整好看,比自己写的强了不少。至于那绘制精妙细致,自己却万万不能及啊。

“试着搬动下屏风边上的灯盏把手。”老祖瞧出了些端倪。

“先生,有一处暗间密室的通道。”沉秋见此后有些惊喜。

“沉秋,你也别心喜。如若你真是一人来此,进入这处密道,你敢吗?”

“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敌暗我明!”

“进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保你无事。”这种密道我也修建过的,看看此处主人有什么新鲜玩意。

一路上幽冥老祖给沉秋讲解密道机关如何布置,几种强势手法如何实现,例如毒烟,水淹,石封。

沉秋啧啧称奇,结合自身处境与老祖所说对比后,还真是如此。避过几处小机关后,听到前面传来声音:“少侠,请停步吧。再往前,妾身只能玉石俱焚了。”

声音有些无奈,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就是那帮颜庞谋划术式阵法的术者?害的我被擒捉!”

“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各为其主吧!难道你潜入府中不是刺杀我的?”

“既然如此,手底见真章。谁也莫怪谁狠辣无情了。”沉秋干脆果断结束与那术者交谈,免得挫了自己锐气!全神戒备向密道深处走去,之前与幽冥老祖交流时,得知此处并无甚大手笔的机关,只需小心谨慎就能应付。所以那术者说什么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只能笑笑这哄小孩的说辞了——这密道的通风效果还真不错啊。

他此刻左手反手持着那把异剑,右手则是夺回来的自己的爱剑。虽然多年习剑,习惯了自己的老家伙什,但这把奇怪的兵刃前不久也是立下战功,少年不免想多试试手,看看还有什么奇效。

对面那术者即便占有地利但还是越来越心惊,从一开始,这少年潜入水府便马不停蹄直奔自己而来,一路诸般景象物事都没有激发他的怒气爆发,顶多是多看了几眼。

本来一切还算好,成功伏击擒下。但却又被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两人毁了全盘。好吧,也不全怪他们,自己也是对神女宫功法极为向往的。

接下来就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自己亲自施法,下的咒术束缚,居然莫名其妙失效,这少年似乎功体尽复,并且更上一层楼。当自己使用水镜术法无法窥视到围杀情景时,更觉不妙,果不其然又匪夷所思的事实发生了,少年居然一人屠戮了在场所有人,就连自己那两个姘头都死无全尸!

见到少年停息片刻又往自己这处行进时,也顾不得破口大骂那两个废物了,飞速收拾了些紧要典籍就往密道藏匿——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这小子还真阴魂不散了!紧逼不舍!

眼见密道就没拐角可以阴人了,这名女术者心思电转,不若就假装降那少年算了,日后得到机会便天高鸟飞,海阔鱼跃!不对,这少年虽有被俘的经历,但后来不知怎么大杀四方并且进入密道后都从容不迫,显然不是简单货色。岂能让她打这种如意算盘?

不过,自己为什么不能转投这少年的跟脚,神女宫门下呢?就算这少年在神女宫宗门不算什么紧要人物,但自己好歹也算半身入了神女宫了!天下谁人不知大宫主修为通天,神功盖世——前不久的围杀魔族绝世强者的大事情可是传遍整个神州了!

就算自己不能转投入神女宫宗门,但对这少年略施温柔,让其尝得甜头,还不怕自己喝不到汤?

女术者想到此,愈觉可行。诚意投靠不仅有很大机会存活下来,并且还有机会习得神女宫的功法,远比自己虚与委蛇,伺机叛变远走高飞好得多。

心中大定,自己可是对自己容貌极有自信的,并且服侍男人的手段也是······

“少侠,莫要再斗法了。妾身认输了,愿意奉你为主。”

“怎么回事!才斗了几招,你就认输了?”这事情发生的突然,沉秋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这些妖人残忍歹毒,那会有未到生死关头就认输求饶乞活的?

“实不相瞒,妾身真是斗不过少侠,还是就此罢了。你若有什么身体伤损,真是罪过大了。”女术者语气低微,极为讨好。

“哼!”看看看,什么鬼话?明明之前恨不得我死的惨状万分,各种机关术法招呼,现在就突然变成这样了,以为我还真的好骗?

沉秋不理会刚才术者的说辞,提着双剑,继续前进。

“唉,少侠,不要苦苦相逼。妾身先释出诚意可否?”女术者丢出了一把匕首。

“嗯?”沉秋停住仔细看那术者藏身的拐角处抛出的武器,“啪——”又是一把法杖······
“这肯定是为了麻痹我,趁我不备施展邪术偷袭。”少年心想。

接着又是一堆零零散散的术法物品和一些女子物事,沉秋愈发奇怪,没见过这样的人和事情啊。如果真是战场厮杀要投降的话,也许诚意是够了,但这术者却不大大方方现身,肯定是妖魔伎俩。

“如何,少侠,妾身这番诚意能换取你的信任吗?”

“不能!”沉秋顺口答道,不敢大大方方现身就是有鬼!

“唉,这就为难了!”

沉秋只觉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娇嗔的意味,还在回味时。又见得一只如玉藕臂探出墙来,手里拿着的是女子的外服,抛落于地。接着是内衬,罗袜,绣鞋,发饰。

一个念头在沉秋脑子中浮现——她在勾引我?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位身着亵衣外未着片缕的美妇,她轻启朱唇:“少侠好是让妾身为难,如若还是不能获取你的信任,妾身该如何做?”

沉秋这才回过神——这妖妇在勾引我!

面前那妇人羞怯地瞄了少年一眼,将手伸到背后,扯开细绳,抹胸立即掉落,两团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巍颤颤的,上面的花蕾透着迷人的粉红色泽。在密道几处幽光灯火称映下诱惑意味十足!

沉秋眸光一深,紧凝着现在一丝不挂的妖妇,诱人的乳尖。在他注视下,妇人咬着唇瓣,美眸扬着一抹羞赧的媚光,忍着羞意:“如若主人不嫌妾身蒲柳之姿,妾身愿,愿意服侍您!”

······

“先生,这该如何是好?”沉秋望着那妖妇的背影,纤细柳腰,及腰长发随着走动摇着迷人风姿去了更深处的密室。

“随你,美人自荐席枕不好?还是怕美人蛇蝎心肠,待会把你吃了?这点事情不要叫我,外面我正和颜庞打的火热!”老祖开了个玩笑。

“先生莫要说笑,我现在是想问这妖妇怎么回事,若真是奉我为主,当然自无不可。只怕她心有二意,到时反倒被阴了。”

“一半一半吧?”

“此话怎讲?”

“这妇人有心投靠于你和神女宫,但也心里有些小九九,只看你能不能压服她了。若你比她强,自然背叛于你的可能性会降低的。”不过这妖妇还真是一副好皮囊,老祖颇有些意动。“沉秋,你且问她是否这般······”

“你是否是帮颜庞府主规划设计术式阵法的术者?”沉秋按照老祖的说法向妇人问了一句。

那妖妇心中一喜,有门!“正是妾身!若不是水府阵法被人破坏泰半,目前颜庞府主已然大获全胜。”

老祖心中也是大定,看来沉秋这小子确有几分福运,可以效仿自己以前扩张势力的一些手段了——自己蓄养的床伴总归不是只吃闲饭的吧?管你以前跟了谁,老子抢来后就是我的了!

沉秋入了那处密室后,只觉眼前一亮,那妖妇居然侧卧于床,只见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宛如玉美人般闪闪发光,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虽是侧躺着,但也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蓓蕾,只有小指肚儿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不细看还看不出来,看了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再加上那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眼,看得沉秋快要发狂。下身肉茎高耸,支起的帐篷被妖妇瞧见,吃吃笑道:“主人还等什么?妾身瞧它忍得很辛苦呢!”

“哎,姐姐,你看我们斗法了这么久,也聊了这么多。我虽然知道你的诚意了,但还未得姐姐芳名。”沉秋强忍着下身肉茎高耸顶着裤子的疼痛说道。

“呵呵,好主人,怎么这般迟才问妾身啊?”似嗔还喜,妖妇伸出粉嫩舌尖微扫朱唇,“妾身贱名青嫣,还望主人铭记。”

“青嫣姐姐,委屈你了,不好意思。”

“还望主人怜惜···嗯?”

“抱歉,青嫣姐姐,沉秋无福消受美人恩。待以后有机会便让姐姐展示能为吧。”

沉秋说罢,便拿起天妖令牌将这妖妇收进令牌内,没让这妇人再费口舌。

幽冥老祖倒是没说什么,这妖妇的刚才被收入那拘使妖魔的令牌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若不是自己在守护着少年,沉秋这刚尝过肉味的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管蛇蝎美人不蛇蝎美人早就扑上去与这叫青嫣的妖妇大战三回合了,反正自己如沉秋这般年纪也是绝计忍不住这妖妇的诱惑的。

小样还怕羞!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第四十六章

“先生,请问现在我是否算是完成您的考验?” 沉秋收好天妖令牌后,又检视了四周环境,感觉无甚危险后才向老祖问起。想到自己这次任务磕磕撞撞,遇到险境总是要让绝影先生帮自己。自己要学习的还真不少,万万不可因今天晋升五境而沾沾自喜。

“沉秋,你可是用完三次机会了。”


“先生,我明白的,其实若不是您帮衬,何止三次,我早已死无葬身之所。”沉秋知道这密道便是万万不能自己应对的,算作一次是便宜自己了。

“不过我还是很满意你的表现。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可靠的!”

“啊?什么时候?”沉秋有些惊喜,真是意想不到的评价!

“就刚刚你用那令牌强行收了那妖妇的时候。”老祖给出了答案。

“啊?就这?”虽然自己受表扬是值得欣喜,但为什么不是我独斗那些妖人的战斗呢?好歹我毫发无损,反倒将他们诛杀殆尽。沉秋又想起那名叫青嫣的美妇,在这密室邀他上床的情形。俊脸一红,“哎,先生。那算不得数啊。”

“如何不算?”本来老祖还准备调侃少年几句,例如“你为什么会突然就收了‘青嫣姐姐’呢?”云云。但沉秋的心性不错,有自知之明,且看他如何说。

“刚才那令牌乃是我父亲秘传与我的物事,名唤天妖令牌。”沉秋也没藏私,将这令牌的效能告知了老祖。

“哦,拘使妖魔的令牌我是用过,但这令牌,我只感到品阶极高,想必有其他神效。有机会倒是要好好研究一番。”

“哈,好说。待会便让先生一观。不过,现在我该如何做?要出水府和你们汇合吗?还是去解救下那些被妖人压迫的人族俘虏?”

“你且先在水府逛逛吧,记下位置。不过,沉秋你还是先得去把那些衣物,饰品捡回来交还给你的青嫣姐姐。”老祖实在按捺不住要调侃年轻人的心思。“本来人家是诚心邀你一同享受鱼水之欢,都脱得一丝未挂,扫榻以待了。你倒好,不解风情直接将人关进令牌,也不知道这令牌里面是什么光景······”

“啊!!——先生!不要调笑我啊!我去取就是了!”沉秋面红耳赤,急匆匆就去密室外去捡回青嫣的衣物和零零散散的物事。

“好好好,不调笑你了,你且与你那青嫣姐姐亲近亲近吧。我要全神应对那颜庞老蛟了。”老祖心中暗笑,小子你那心里那些小九九我还没点破,你就溃败如斯。难怪沉幼蝶都经常拿你那些糗事调侃你。

至于那妖妇,老祖自然不信她还能搞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天妖令牌的存在会让她时刻谨记尊卑之别。青嫣那些依附权贵,钓金龟婿的心思实属正常。自己青壮之时,意气风发,锐意向上,幽冥殿好不红火,还不是靠自己那些妖姬美妾内外帮衬。要不自己哪能主持纵横四海的船队广纳东西两域之财富?

少年有心与妖妇尝试肉体欢愉,而那青嫣也是才情容姿兼备,修为亦有亮眼之处的极品美妇,况且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妇人,有心勾搭沉秋。这两人处一块,会发生什么事情?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两拍一合,滚到床榻上行那情欲之事。

自己还是不要打扰这对奸夫淫妇接下来的话诉衷肠,男女情话了。假借对付颜庞的由头,让少年稍许心安且与妇人接触。要不然沉秋哪有胆子起那花花心思?

(改编者的话:这一段还是很重要的,我个人感觉还是很贴近现实。老司机带毛头小伙去招嫖,小伙子肯定会欣喜不已但也有些不自在,当自己的“前辈”熟人转到其他房间和选来的妹子上床后,才敢和眼前的妹子毛手毛脚。不知道大家有过此经历没?

至于沉秋的家教良好,那只是他自己被亲友压制的狠了。这段时间行走江湖,又经老祖这老司机调教,耳濡目染之下,若有机会和资本释放内心欲望,虽然不会搞成江湖败类那样身败名裂,但也是会让亲友大吃一惊。大家回忆下自己初入大学时无心学习只想着打山口山的情形,哎,不多说了,暴露年龄了!

原作的男角色调调都是如此,见到美女都是心思龌龊。在我改编的作品下,沉秋不过也就是拾回“初心”了!)

沉秋拾取衣物时,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幽香,内衬,亵衣那柔和手感和指尖传来的微微湿热触感,不由心神一荡,更坚定了这段时日来那内心深处的积压已久的欲求。下身肉棒坚硬似铁,高耸挺动不已。

不过少年还算深记此时身处敌巢,身负责任,虽然刚才绝影先生说的任务模棱两可,执行与否皆可。但终究少年面薄不好意思在美人面前丢了人,于是运使前些日子学会的鏖战法门,使下身阳具的气血慢慢平复后,才将青嫣放出妖牌。

眼前丽人重见天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被拘使进天妖令牌再到放归现世其实也不过一盏茶时间,但自己却永久失去了自由!后悔,悲伤,恼恨等诸般情绪都往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又夹缠在一处。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

气谁呢?气自己鬼迷心窍?气上天不公?气那少年不解风情?

当她咬牙切齿想到要如何报复那名叫沉秋的少年时,脑子又是一阵剧痛难耐。青嫣瞬间明白,肯定是那拘妖令牌搞的鬼!

当初她真没想到少年对她来了这么一出!传闻中这类令牌法宝,不都是要与妖魔斗至奄奄一息后无力反抗才能收取吗?怎么就直接强行将自己收取了?

现在怨天尤人也没用,只能期盼那少年早日放自己出来,讨个说法。自己现在还赤身裸体着呢!到时再试探少年一番,看他如何?只望自己不要输得太惨——妇人强行安慰自己,反正现在也算是沉秋那少年的人了,总归不至于把自己炼化了吧?沉秋不至于这般辣手摧花吧?

就当自己患得患失,一直思虑如何套牢少年的心思时,心神全然没注意自己被放归现世!

“青嫣姐姐,我将你的衣服收取了,你先穿上吧。”沉秋也是愣了半天,看着刚收服的妖妇的妖娆惹火的身段与容貌,咽下几次口水而不自觉。

“哼,你这人。突然就使出那法宝,也不顾妾身当时苦苦哀求。太狠心了!”青嫣经他言语,诸般委屈心思涌上心头,说的话语又娇又媚,似哀怨又似打情骂俏。

“哎,姐姐莫要怪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情形。为了保险起见,我不能大意了。”

“那你是嫌弃妾身乃是妖魔之身,蛇蝎心肠咯?”

“那哪能呢,姐姐这般美貌如花,怎么反倒贬低自身血脉了?”沉秋心想,你之前与人一起设下陷阱,指使妖人围攻,又在密道几次袭杀,是挺狠毒的!但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外说法。

“哟,嘴里说着安慰妾身的话,心里却是什么心思?哼!”青嫣这妖妇极是乖巧,看出了沉秋些许警戒心思,自己把握着分寸没有明确点破,反倒揶揄起少年。

沉秋连忙矢口否认,让青嫣快些穿好衣物,显示自己正人君子。

青嫣看着转过身却又没走远避嫌的沉秋,吃吃笑道:“假正经,妾身被你看了个精光,这会却又没胆子看妾身穿衣了?”心中却有些暗喜,是个有心没胆的雏儿。还需自己加把劲儿,打铁不趁热,现下不将这少年拿下,只怕以后机会就小得多了!只望沉秋可别是银样蜡枪头,那样可就麻烦了。

沉秋被说中心思愈发面红,勾着脑袋,正欲走远时。只觉香风袭面,入眼却是青嫣那玉肤凝脂,曲线柔美,起伏圆滑的绝美胴体!

原来青嫣打定心思主动出击,使用术法挪移至沉秋面前。

“坏主人,为何老是让妾身主动?”说罢,雪藕似的玉臂轻挽沉秋肩颈,秀靥白皙娇嫩,樱唇娇艳丰润,渐渐凑近沉秋,吻了上去。

沉秋只觉怀中丽人娇柔无比,入手处肌肤柔嫩,光洁细腻。胸口顶压的晶莹如玉的胸脯是如此的丰润雪嫩!闯入自己口腔中的舌头是如此灵活,细滑!


沉秋脑子轰地一响,疯狂地紧拥、亲吻着身前曲意迎逢的妇人。妖妇那馥郁悠长的体香和清凉怡人的体温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激发起他无穷的兽性。

他的双手用力地在美艳妖妇柔如丝缎、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肤上揉搓着,嘴巴则不停地吮吸着交缠着追逐着妇人灵巧的舌头。

青嫣这妖妇也开始扭动身躯,高耸饱满、触之弹手的晶莹玉乳不断挤压着沉秋的胸膛,示意少年快将注意力投注在此。

果然!沉秋忍不住结束与青嫣的唇舌交缠,他卖力地将舌头蛇一般灵巧地舔拭着雪峰之巅,妇人那娇嫩诱人的殷红两点,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的啮咬一下,用劲吸一下。

妇人慢慢放松,让少年搂住自己腰身的手更为用力扶住后仰的身躯,双手努力下探,直至少年那高耸的帐篷!触及试探下,青嫣只觉手中那隔着布料的物事火热粗巨,套弄数下后,吃吃笑道:“主人好大的物事,且让妾身为你好好服侍一番?”

沉秋连忙点头,抱起青嫣这妖娆的妇人弓着腰忍耐着不适只往密室的床榻处行进。只到自己下身裤带解下,阳具被妇人放出后才觉清爽舒坦。

而青嫣才得见少年那粗巨物事的真容,不由掩口惊呼:“主人,你这,这是肉屌吗?是个怪兽呢!”

妖妇用双手捧住轻轻摩挲,更见那狰狞巨棒突突直跳,芳心也随着肉棒跳突而开始激荡,这般奇特物事。还真是首度得见!

青嫣自认经历过的妖人男子也不算少,甚至那些兽属妖人的奇形怪异的阳具也见识过,但眼前这少年这肉棒可谓是妖异至极!不仅粗大火热,青茎虬结,勃动有劲,那肉棒棒身颗粒点点极为突出,冠首又有数道明显沟壑纹路均衡顺着马眼而下直至菇伞。

沉秋一听妖妇的评价也是得意万分。

这段时日,沉秋服食幽冥血莲改造自身经脉后又有配合幽冥老祖传授的功法法门吸纳数种大妖的内丹功效,使得自身肉具成长成这般模样。起初自己对阳具的尺寸成长颇有欣喜,不过后来的发展变异却使得自己还有些害怕自己是不是练茬了功法,让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老祖的话使得自己安下了心思,实属正常,此乃女人的恩物。

原来,幽冥血莲乃是老祖多年精心培育,浇筑妖魔精血,辅以它们的肢体,甚至阳具作为血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使得这血莲更具妖异:甚至散发兽类喜欢的气味吸引前来,若是弱小一些的小兽便自主用根茎枝条缠住,枝条上的荆棘注入毒液将其猎杀后再刺入尸首吸收血肉精华!

周围的强大妖兽都被老祖清理投食了,所以也无甚危险。不过日子久了,便传出谣言说老祖为培育幽冥血莲甚至投放婴孩血食供其成长。老祖放任谣言漫布,倒是引来一些侠客好手前来讨说法,不过老祖当年也是狠辣角色,见他们血气壮实,便也当做血食投喂了——倒也真不算谣言了!

其实老祖对血莲的培育还有几番猜测,若是血莲得了机缘化作妖魔人身也不是不可能,本就属天地灵根之属,诸般神异难以揣度。所以当初自己也有意将此血莲日后作为自己进阶的资粮。

不过当沉融月踏入自家地界后讨要此灵物,心知保不住血莲的老祖也强硬不松口,通过风从云的肉身与大宫主来了一次肉帛相见,享受了鱼水之欢才算讨了点彩头。能在十一阶绝世强者身上浅尝一口肉味,已是天幸,若是再过分,自己老巢被拆也怨不得谁了。

最终还是落到自己手中交由给了沉秋服食血莲,之后听得沉秋忧心忡忡的报告后,老祖心中还有些得意,少年果然与此灵物有缘,在他传授的功法修行下硬是有了不凡变化。也许沉秋有此番异变之后,以后行走江湖便是艳福不浅咯!

所以自己对他的肉身修炼极为上心,虽然自己教与他的功法法门有功,但老祖也是思虑周全,考虑到少年肉身功体经脉全面成长的异状,想必也是那阴阳九转诀也起了作用。


青嫣伸出双手握住沉秋的肉棒棒身开始温柔地翻转手腕套弄,沉秋全身颤抖,比以前与女友行人伦乐事时更为激动!


“呵呵,坏主人长了这般物事,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子呢!”青嫣用指尖抹了一些马眼中淌出的涎液,粘稠细滑至极,甚至还有着说不出名的异香,比寻常男子那腥臭涎液好了不知多少。

那肿胀的龟头,犹似花苞一般。令人吃惊的膨胀幅度也是让妖妇心中不住思量,待会这物事会将自己的蜜道花穴剐蹭出多少快美。

由于怕少年经验不足,经不住多少风浪就擦枪走火,妇人也没多做调戏,只是用手抚弄棒身,将那粘稠的涎液均匀涂抹,便邀按捺不住的沉秋提枪入阵。

终究还是少年心性,经历的性事欢爱很少,不太懂得与女方调情,只会急吼吼的提枪纵马。青嫣也不以为意,在这妖人巢穴,大多是粗鲁汉子,若指望这些妖人在床苐间怜香惜玉那可真是找错了人。只希望眼前这俊美少年以后多怜惜些自己。

沉秋伏下身子,把妇人的双腿架上肩头,作好了冲刺的准备。在他的胯下,那杆通红坚硬的妖枪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烤得炽热非常,他的身子一伏下,粗大的龟头已经再次顶在青嫣娇嫩的桃源花穴入口外,一顿一顿的扣
击着嫣红湿润的玉门了。

少年校正了一下身下妇人玉体的位置,让龟头正正的顶在青嫣的阴户上,双手托住了她纤细光滑的腰部,然后挥动起日后御美无数的妖异阳具,朝着妖妇的娇嫩花穴内刺入,巨大的龟头立即没入了妇人的体内,被两扇花唇紧紧地含住。

“哦啊!”青嫣忍不住一阵娇啼,“主人,你慢一些啊,痛啊。”

沉秋只觉下身肉棒被花径紧迫挤压,自己也有些疼,连忙说道:“好青嫣姐姐,对不住,我刚才太心急了!”沉秋的性爱经验只有那么几次,以前自己的阳具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倒是这时机入女子花穴也算刚好。但现在自己却拥有了一杆粗巨的妖枪,没料到妇人也吃不住。

“主人,要怜惜妾身啊,妾身现在属于你了。慢慢来嘛。”青嫣见缝插针赶忙给沉秋灌枕边风,企图博取男儿欢疼爱。

“嗯呢,我听青嫣姐姐的!”

有奶就是娘,有屄给肏就是女菩萨!男人在这会一定会听从女人的教导,叫去走东绝不会往西。

于是沉秋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身下妖妇的密道,刚硬的肉棒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娇美绝伦的玉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沉秋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腻而敏锐的感觉。他令肉棒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青嫣妖娆动人的肉体,从中攫取能多的快感。

“唔、唔…唔、嗯!”

在他的连连触顶下,青嫣的嫩穴含羞带露,花芯轻颤。

“啊···啊!主人,可以来了!”

沉秋察觉到妇人胯下花房中春水愈发汪洋恣肆,少年知道火候已到。不再细嚼慢咽,开始急促抽插,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挺耸腰身,如同小马儿肆意撒欢。

“嗯唔……嗯…唔…嗯…哎…唔…嗯…”青嫣也是开始享受着男儿的冲刺,有意迎逢。故作情难自禁地羞羞怯怯地娇啼地姿态,更是引发沉秋内心深处急切的情欲。

火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已下身与他阳具紧紧结合的花蛤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看着身下妇人花靥娇晕,桃腮羞红一片。沉秋看见的自己的肉棒在妖妇紧窄小蜜壶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那刚才与自己打生打死的妖妇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应着他的每一下抽插······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密室。

沉秋谨记绝影告诉他的话语:不能轻视女人,就算她与你上床也不能说她归心于你,不过床苐欢愉应该如此······且看各人手段若何了。

少年运使功法法门牢牢把持精关,不会轻易泄出元阳。于是一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开始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交媾着,直到一波高潮来临时,青嫣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啊,好主人,啊!···啊···”

一声凄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密室中传出,声音在密道中回荡。

青嫣那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沉秋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少年肩头的肌肉中,这妖妇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

只见青嫣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丽靥美得犹如林中女仙。沉秋看到这好一副美人的欲海春情图也是心情舒爽不已,这一番激烈的性爱交欢时间,远远超过了以往的自己,而这妖妇的表现也与女友欢好是截然不同!

虽然沉秋感觉青嫣有些做作的成分,但绝影也说过,女人的心思猜不透,你估摸着一半真一半假也不算坏了——自己也喜欢妇人迎合自己抽插动作时的娇啼与狂乱,让自己更有信心地投入到男女欢愉中来。

身下这妖妇,美得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所以少年被这妖艳的青嫣迷得晕头转向,转眼间就与妇人上了床。

“好主人,我没看错,你这下身阳具真是个小怪兽!”妖妇奉承着道。

“青嫣姐姐,莫要夸奖我啦。”沉秋虽然开心,也明白这妖妇身经百战,若要在床笫上收服她还需更多努力。“姐姐刚才倒是有没有被我伤着?”

“还好啦,下次主人可要记着不要心急啊。妾身又不会跑,倒是你那肉屌真是神勇,还在我里面挺动着呢。”青嫣也是心中暗喜,看来主人的本钱雄厚,以后自己可就有的乐子了!“主人再来嘛,妾身能承受得住!”

听见美人再次邀战,刚拔得头筹的沉秋也是欣然领命。

他的双手托着青嫣的腰部,身体一下下的向前挫去,肉棒蛮横的抽插妖妇的花穴,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神异的膨胀龟头象金瓜小锤一样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花穴道壁,撞击着柔韧的花宫口。

青嫣只觉的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沉秋强硬的抽插令妇人的小蜜壶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住了少年粗大的肉棒,

“叫你刚才打我!叫你刚才打我!”沉秋一顿一挫,势要把刚才被俘的屈辱雪洗。

肉棒在青嫣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妖妇的花穴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肉棒的进出流到花穴外。两人胯部的耻毛一片泥泞,在幽幽灯光中发出闪亮的光泽。

“啊!啊!主人!我错了!你肏我吧!肏我啊!”青嫣适应后也开始不断地大声回应沉秋,让少年的征服感得到满足。

到了后来,只有沉秋的吭次吭次努力耕耘的喘气声和妖妇渐渐心神投入后真心实意地叫床声了。

“啊!好舒服!啊啊啊!主人啊,就是那里,再来几下啊!”

“呼···哼!呼哼!···”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沉秋喘着气对青嫣说:“青嫣姐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忍住……忍……不……住……”

妖妇也哆哆嗦嗦回应少年:“好,好,主人,我也···忍不住···了,我们,一···起来。”

沉秋鼓起气力,在须臾间又是猛力抽插十来下。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射在自己的龟头上,终于忍不住,射入青嫣的花径里面。

身体一塌,躺压在妖妇身上。头伏在青嫣双乳上,沉秋抬起头,吻着乳房,从右到左,从左到右。还用牙轻咬她的乳头。

青嫣喘着粗气道:“好弟弟,刚才,妾身魂,儿都飞了!”

沉秋笑眯眯的轻轻咬了咬妇人的可爱乳头,“好姐姐叫我什么?”

“好弟弟啊!怎么了?”妇人也明白男人心思,也是使出手段,声音又娇又憨,吊着少年胃口。

“青嫣姐姐,你刚才可是叫我主人的。”沉秋果然暴露意图。

“那,坏主人,你希望妾身该如何称呼你呀。”声音又妖又荡,让人闻之欲飘。

青嫣心道,若是你以后对我好,为了这男女之欢的情趣,我在床上叫你亲爹爹可以的。不过此念头一出,自己的脸儿倒是真红了。


“好姐姐自己领悟!”沉秋也不好意思直白说出一些羞人的话,让青嫣自行发挥。

青嫣则感到自己花径内,少年的妖异肉枪又开始涨大了,于是轻轻摇动腰肢,下身的花径内壁的变化蠕动使得沉秋受到刺激加快了恢复了战斗状态,“好弟弟,若你不说,姐姐怎么清楚嘛!”

不一会儿,沉秋的阳具又将青嫣的花穴塞得满满的,少年轻轻的上下抽动,听到妇人开始呻吟后就耐不住性子疾冲猛打。

青嫣果然知情识趣:“啊…好一个…大鸡巴哥哥…好爽…插得…小…妹…小穴好,舒服啊!用力……插……死……小妹了,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啊啊啊啊!”

听到到她淫叫,沉秋更加兴奋,本来就没什么技巧,她是否经得起少年那粗壮的妖茎用力插她的小穴,沉秋伸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大力地插着,根根到底,她淫叫得更疯狂,大喊道:“妾身,不行了!···哦!噢……不行了…!”

沉秋感到一股热的淫水射到龟头上,少年知道她又一次丢了,又一次到达了情欲巅峰,而自己还在咬牙坚持,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青嫣拖到床边,分开她双腿,用手拿着肉棒对准她那湿湿的阴道,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屁股往后,然后大力一挺,全根没入。

沉秋此时用老汉推车式插她的小穴,肉棒在她泥泞的花穴进进出出,发出噗噗噗,啪啪啪的声音,她又呻吟起来:“喔……喔……喔……大鸡巴哥哥……好舒服……好爽……你插……死……妹妹了……我……死了……啊”

她又泄了。

沉秋想起绝影的一些说法,看到青嫣无力再战便爬上了床,来到了妖妇的身边,少年抱紧她,吻着她,最后他们的唇舌交缠起来,深情地拥吻着,火热无比。

少年感受着妖妇灵巧细舌的狂野,心道,这番亲吻,又与前次不同,青嫣姐姐这回不是轻柔地引导我了,而是想把我吞入肚一般地狂热,好大的吮吸力道!她的舌头好细好长!为了捉住这条小舌,沉秋也努力回应妇人的进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你追我逐,好一番交缠,口水流到嘴外都懒得擦拭了。

直到两人吻到有些窒息的时候,才分开,只见一条细细长长的银丝在两人舌尖连接,真是淫靡的奇景!

沉秋也才看到青嫣的细舌是如此滑溜···就像···

而青嫣则呼呼喘气,想到沉秋身体上另一番奇异:他的唾液也是有些粘稠,有些异香,让人闻着闻着便情不自禁了···

“好姐姐,刚才与你接吻,倒是全幅心神都在你舌尖了!”沉秋发觉自己下身那的肉棒在刚才居然已经平复了,不由得好笑。

“坏主人倒是让我情不自禁露了些底!”青嫣也是轻笑,稍稍又吐了下舌头。原来青嫣刚才动情至极后是显露了些妖异特质。

“嗯,其实我还是喜欢听你说另外的称呼。”沉秋性格本来不算强势,不喜欢别人用语言明了主从之别。他与绝影也就是幽冥老祖的称呼就很不错的:他尊绝影为先生,老祖也没对他端架子,平辈论称也蛮好。

“那妾身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你大鸡巴哥哥好吗?”青嫣也是叫主人叫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又调笑了少年一句。其实两人的外貌年龄,外人一见便知道青嫣乃是一位少妇,比沉秋这少年要岁数大了不少。

于是两人约定在外人面前,沉秋叫青嫣唤做姐姐,青嫣则直接称呼沉秋姓名就好,不显得突兀。至于两人独处,由得两人发挥了。到得床上行乐时,更是可以胡言乱语。相信青嫣也会把握好分寸,主卑之别是在心底,而不是在口头。

但终究两人还是亲密了不少。

沉秋见得美妇有些可人了,便抱住美人开始毛手毛脚,不一会儿又将青嫣击溃了。

“坏主人,你的耐力真强啊。”青嫣有些惊讶少年有如此战力。

“那是宝贝你没使出真本领呢。”沉秋经过几番欢愉也开始对青嫣百看百顺。

“呵呵,主人倒是瞧出来了。”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搂住少年结实的身躯,“那主人想不想试试呢?”

沉秋只觉耳边酥麻不已!呵气如兰的话语,勾得自己痒痒的,接着,自己又浑身一震!原来青嫣的细舌舔过自己耳廓,往里面钻进来了!

“啊啊!!!呼!!呼!!”沉秋全身颤抖!这种刺激头次经历,全身都有些酥软了!

“呼,呼,虚银,喊约很呵汗?”(主人,感觉怎么样?)

沉秋见到眼前的妖妇笑吟吟地用舌头逗弄自己,也觉格外的刺激,不过一会自己也求饶了:“好姐姐,快停下!放过我!”

青嫣的舌头越钻越深,少年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糊了!自己连青嫣一条舌头都斗不过?

刚才自己下身那高耸肉具被她肆意玩弄都无法勃起,可见自己经受多大的刺激!

第四十七章

“啊啊啊!!!!!——”沉秋发誓自己以前绝未有发出过这种凄厉的叫声!

青嫣这妖妇的原身不用多提,但这妖异的舌头如信子一般深深钻入自己的耳孔中,轻柔地搅动,也没伤害到自己,但现在少年自己已经是双目无神地望着面前的妇人,求饶都喊不出,嘴角淌出一堆口涎,只有呼气的声音。

青嫣呵呵笑着也将那嘴角的涎液也吮吸干净,居然没影响到那舌信子继续逗弄自己!

沉秋又笑又哭,胸膛,腹肌不住抽搐,也不敢随便起身,生怕自己轻举妄动就没了性命——脑袋都成浆糊了,自己要是乱动岂不就是扎穿了么?

“唬银,汗轰,呵呼嚯汗哈一。”(主人,我不会伤害你。)

虽然现在沉秋听不懂青嫣在说什么,但青嫣那对着自己笑着眯了眯眼睛,点了点头,似乎自己就明白了,开始慢慢放松,脑子放空,迎接那更大的酥麻刺激。


“嘘——嘶——哗——”沉秋居然爽到失神!失神到放尿了!

淅淅沥沥,下身的妖茎犹如大水管一般,喷了好多尿液!这张床眼见就是臭熏了,没法再用。

沉秋也无力回应这般可耻的情景,嘴里只有“呵···呵···呵···”的声音,不知道是笑声还是哭声还是单纯在喘气。

直到青嫣这妖妇收回那妖异的舌信子,自己才觉得活了过来,但自己还是手足酸软,不想动弹。

“坏主人,现在你可舒服了?”

“呼,呼,差点被你弄死了!”呃,实话说,沉秋觉得自己耳朵清爽了许多?青嫣的话语有些大声吗?

“我看主人快要升天咯!”妖妇还是呵呵直笑,手指着一处。

“哎!都是你!丢死人了!”沉秋话语一出,又觉得自己这说辞不对劲!像个小姑娘抱怨么?但丢人的事实就是在自己眼前了,而且还是自己做的!被子被褥全被自己尿湿了!

现在可好,密室里各种味道夹缠,本来沉秋和青嫣两人交媾了很久,汗液,淫水,爱液,精液,体香,体臭各种混杂,你侬我侬好不快活,不觉得味道怎么刺激人。但是搞了这么一出,少年觉得恶心至极!

赶紧拉着妖妇起身,拾取了衣物便离开了此密室。

此密室也算是妇人与妖人男子幽会之所,倒也设施齐备,青嫣指着一处暗门:“主人,我们进去洗浴下身体吧?”

沉秋连忙点头,又是一番绮丽春情,香艳之至的洗浴之后两人总算出了密道。

此时青嫣腻在沉秋身旁,手挽手不肯分开。

刚才在那狭窄浴室,两人又有交媾,不过沉秋对自己被放尿的一事有心报复,对这妖妇狠狠用胯下那妖茎肉枪惩戒了一番,杀得妖妇哭喊震天,连连讨饶——不过这是沉秋日后的个人说辞,身边有那么几个美妇是知道真相的,远远不是沉秋说的那么夸张,但青嫣被少年收至妖牌的怨气有些消散。反倒是沉秋这天出了个大糗的事情,几乎所有的姬妾都互相传遍了。好吧,自信点,把几乎两字去掉。

“青嫣姐姐,你这样,我们很难做正事啊。”

都说男人完事之后圣贤如佛。虽然沉秋还做不到这一点,但还是努力了:“难怪绝影先生说此处密道无甚大危险,那处密室的设施完善,通风也是极好。确实很难做到其他机关都安置起来。”

“好主人,你哪有什么正事?”青嫣现在春情满面。之前妖妇经常称呼沉秋坏主人,现在又说好主人了。反复无常啊。不过也是妇人心情极佳之故。

“青嫣姐姐,还得劳烦你帮我忙了,记录下人族俘虏的位置。”沉秋取出那副大舆图,让青嫣指点位置。

“哎,我的小冤家。你这是要作甚?外面颜庞府主还在与你们那高手大战。你却是进来偷人?”青嫣有些埋怨自己的冤家不为自身安全考量,两人现在真的就是一荣俱荣,一损,呃,青嫣就损了。由不得妖妇小肚鸡肠了。

“好姐姐,帮帮忙吧。也算为自己解脱罪责啊。”沉秋搂过妇人,在她面上亲了一口。

“好好好,姐姐帮你,谁叫这幅舆图是妾身绘制的呢?”青嫣心道,小冤家的话确实在理,要投入神女宫,虽说不必出身干净,但也必须有些功劳,投名状什么的才能有说道的机会啊。

好在青嫣确实了得,术法入道,阵法方面极为精通。所以勘察水府地理气象是她的本职,自然那些人族俘虏关押的地点所在也是一个不落地指认给沉秋看。甚至还运使水镜术法让沉秋观察其所在地情况。

沉秋大喜,若自己真要去在水府地界中找寻,哪有这么轻松!

少年心思大定,看到眼前妖妇乖巧可人,将妇人抱住,一起坐在太师椅上,正欲卿卿我我。妇人倒是止住了沉秋的毛手毛脚,“主人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何等情形,你就这般看好你们那高手吗?其实妾身真的很想让你带我远走高飞的。”

“好姐姐,莫心急。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绝影先生与颜庞老蛟这般生死搏杀,还有余力兼顾自己潜入水府各种行动支援,这就说明绝影先生强出太多!

“怎么说?妾身便施术,与主人你一同观战吧。”得到肯定答复的青嫣也心思大定,起初她只觉得水府折损不少人手和战将算不得动摇根基,只要颜庞在此战获得胜利,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但现在小冤家如此镇定,也是有些好奇。

“好姐姐,劳烦你了。”因为这次战斗也是非同小可,沉秋也坐的端端正正,不再调戏身边的妖妇。

只见水镜中两人也进入战斗最激烈的阶段,颜庞老蛟居然现出了真身!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而高大魁梧的幽冥老祖却显得格外渺小。但老蛟身上负创无数,鲜血流个不停,止不住!血液滴入湖中,迅速染红一片,委实血腥吓人。

见得此景,青嫣不由被惊到张开樱唇久久不语。

“颜庞,你今日一战可算是尽展能为了?”老祖此时手持的是一把法杖,沉秋倒是偶尔有见得绝影先生拿出来把玩摩挲过。

“咳,呵······我一直在回想你是谁,当年那群人中谁是你!”颜庞受创颇重,老蛟目前说话也是强撑着。

“嗯,斗了这般久,为了感谢你今日的作为。本座自然会让你死的瞑目!”幽冥老祖簌地身型变化,尽是化作元神本相的俊俏模样!

“原来,原来是你!”虽然岁月变迁,但老祖这元神本相乃是“真我”,所以就算元神本相的面容与当年幽冥老祖还是青年时相去甚远,颜庞还是第一时间,直觉到了是当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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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是绝影先生的真容?”艾琳娜见到那魁梧男子又化作一俊俏青年有些吃惊。

“然也!他这般形象倒是极少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沉融月玉容带笑,显是有些开心。

“难道他一直带着面具示人吗?”艾琳娜有些气恼自己一直被骗了。

“这倒不是,你所见到的,都是他。真没用面具骗人。”沉融月知道艾琳娜陷入了思索的困局,在这少女耳边轻轻告知:“此乃绝影的元神本相,是他最真实的自我。”

“哎,娘亲,绝影这名字肯定也是假的,你为何就不明说?”艾琳娜理解了其中关键,也挑明了绝影这名号乃是画面中那名身着黑色法袍的俊俏男子的一个化名。

“只要大家觉得有绝影这个人,那他就是真的!”沉融月也耍起了赖皮,为自己那情夫说起了好话。

“唔,噗噜噗噜噗噜~~~~~”见到自己母亲为那人拉偏架,少女也嘟嘴表示不满。

“哎唷,傻丫头,呵呵呵。”看到艾琳娜如此模样,沉融月笑开了花,“绝影如此形象出场,乃是表明一种态度。”

“哦?”

“他审视了自身处境后,觉得自己有能为应对自身的问题,便展示姿态宣告自己回来了!”

艾琳娜不再言语,心里也在慢慢思索母亲说的话为何是这般说法。什么叫回来了?自己仔细端详画面中那人之后,只觉那身着黑色法袍术者气度非凡,嗯,容貌也是极好的。

这绝影,嗯,姑且再称之为绝影吧。与这妖兽领主大战了数时辰,居然还毫发无损,哦,那些铁枪损毁了数十把!哼,破铜烂铁也拿来与那颜庞斗!?此刻手中那法杖显然不是凡品,但这妖兽领主的法术抗力岂是能轻易击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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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位先生当真俊俏,犹如浊世贵公子呢!”青嫣也是有些兴奋,神女宫有如此强力的能人,自己以后的前途无法估量!——这妖妇居然忘记自己准确来说是沉秋的人,而不是神女宫。

“青嫣姐姐,你这两眼发光,我会吃醋的。”沉秋也是首度见得绝影这幅模样,从容自若的神态,和强大的修为使自己心神也大为折服。

“好主人,你都将我那样了,还吃醋啊!”妖妇不愧就是妖妇,任何时机都能把握住挑逗自己这小冤家。

“嗯,对!你就是不能说别的男人好话!”沉秋这年纪就是虽然不喜欢吃独食,但是自己的女人看的很紧,占有欲极强。

“诶?你看他还竖起食指示意不要说话呢?还笑了一下,是察觉到我们了吗?”

“青嫣,来,在我这坐好。”沉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其意图不言而喻。

妖妇吃吃笑道:“怎么,自家先生的战局就不关注了吗?”妖妇从旁边的坐席站起又大胆地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并且开始轻轻扭动臀胯,那丰满而肥厚的桃臀给了沉秋极大的刺激,,少年下身那妖异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地苏醒了!

青嫣见状,解除了沉秋下身裤带的束缚,那粗巨的活儿又腾地展现于她眼前。

“我现在只想肏你!肏死你!”沉秋恶狠狠地说。

“坏主人!又想欺负妾身了!来吧!肏死我啊!”妖妇淫荡地笑道。刚才在浴室中,就是因为沉秋要发泄怨气,在那过程中无意间使得这条肉具显示了自己万万意料不到的狰狞的真容!它就是一个妖怪······

“妖妇!老子肏死你!”沉秋掀开妖妇的衣裙,托起美人浑圆白嫩挺翘的丰臀,妇人也配合着用手扶住少年那巨大的妖异肉茎往自己已经湿润的花穴中送!

当青嫣缓缓坐下,吞入自己的阳具后,那舒适的挤压,摩擦快美让沉秋舒爽地呼了一口气,闻着美人的体香,双手也紧紧抓握住身前妖妇的蜂腰,“好舒服!哈~~”

“坏主人,怎么就没动静了?”青嫣有些疑惑怎么这次沉秋雷声大雨点小。

“哼,再来一次,你就真的要死了!”沉秋的性格是比较温和的,有些时候怒气不会持续太长。现在他将阳具挺插在妇人的花穴中,又没什么激烈的举动,倒像是小孩抢玩具,抢来后,也不怎么玩耍,就是霸占着,不许其他人动。

“刚才你明明都那样了,妾身还是能承受得住呢,不会是坏主人你被我榨干了吧?”妖妇又用勾人的语调说着揶揄少年的话。玉手把玩着沉秋的大卵袋。

不得不说妖妇真是深悉男人心理的妖精,轻而易举就将少年勾起了心思!

只见沉秋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挺动臀胯腰身,将自己的巨屌使劲往这妖妇的花穴深处狂顶!

少年心想:这会就算拼着绝影先生责罚,也要好好收拾下青嫣,要不然每次都要误事,刚才两人还没正经多久呢,自己又被她带偏了!

青嫣极为配合地夹紧双腿中心部位的肌肉,身体扭动着摩擦着沉秋的胸膛。两人的动作使得那条粗巨的妖茎肉枪不住在那结合部位进出!

沉秋也分外的享受妇人在他怀里的扭动,更加紧紧地搂抱着青嫣,被妖妇大腿根部夹紧的巨屌对花穴内壁的磨擦顿时加剧!

“大鸡巴哥哥!用点力啊!要不然妾身就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那怎么你的淫水这么多!淫妇!”

“哼,你不好好对待我,我去做别人的淫妇!”

“不准!不准!你下次敢说这话,老子就,干死你!”沉秋一听妖妇这不要脸的话就火冒三丈,本来是想说宰了她的,但还是改了口。

于是沉秋更加用力地搂着青嫣,右手搂腰,左手用力抓住妖妇的丰美玉臀。粗巨妖茎在妇人大腿根部的紧夹下速度加快,俩人的磨擦的更加激烈。

两人的动作逐渐激烈,沉秋感觉自己抽插动作无法尽兴后,便慢慢起身,抓住妇人的蜂腰边顶边走,青嫣的身体都被他顶耸带动着,渐渐地被少年顶在墙边紧靠着墙壁。

少年这会还算是有点脑子的,没在桌案上就把妇人干了。要是舆图受损,想必麻烦不小。

这时沉秋伸出右手,用力将妇人的左腿揽到腰际,让叉开的玉腿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他的左手从青嫣的的美臀后面伸出并抓摸妖妇胸口那一对晃动着的雪乳。不住的揉捏抓按,妇人此处极为敏感,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呼···啊···好···好爽!…嗯…呃…嗯…”

“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大不大!啊?”沉秋使劲连挺三枪!

“大!啊!!啊!!”青嫣大声呼喊着,双手在他的脊背上乱抓着,乱抠着。

“怎么称呼老子?啊?啊?啊?”沉秋又挺几杵!

“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青嫣感受着一下下一杵杵带来的快美,连忙回应!

“还有呢!?”沉秋顶住妖妇的肥臀,扭动自己的腰身,将那粗巨的妖茎死死顶住花宫口,用力研磨!

“主人!主人!啊啊!!!肏我啊!”青嫣忘情地喊着。

“呼呼呼,肏!死你!啊!”沉秋运使鏖战法门,将那金瓜小锤一般的膨大龟头顶塞进了妖妇下身花径内最深处的宫房!

“啊啊!哦!!~!啊!!”妖妇又爽又疼,语无伦次!也亏得青嫣体质特殊,与人族女性修士也有不同,才能容纳进沉秋那粗巨妖枪肉茎。

“嗷嗷嗷嗷!呜呜呜!!”沉秋见到青嫣这般表现,更是卖力!埋头苦干!连续飞快挺抽数百下,下身的肉茎也越来越敏感,爽的自己鬼哭狼嚎的!

“来啊!!来啊!!!妾身要来了!!”这又爽又疼的感觉让青嫣的言语倒是表达清晰了!

“嗯啊!!啊!好姐姐,好姐姐!我也来啦!”听到青嫣的话语,沉秋也是心下松了一口气,他这般猛力的快速抽插,自己的妖茎肉棒早就不堪重负了!

沉秋咬住牙关,之前鏖战法门早就因为快感冲击而不由自主的崩溃中断了,他鼓起余勇,又是奋力抽插十来下后,感到青嫣的花径内强烈抽搐后便再也无法忍受,将自己的巨量元阳播撒进妖妇的花宫中!

两人一同达到巅峰后,也一时无心再战或是观看水镜中的画面。

找了处可以躺着休息的地毯处,两人又搂在一处,激情热吻,互相认可对方刚才的表现。

“好主人,刚才我们都这般激烈了,怎么未有像,像上次那样?”

“不太清楚啊,我也确实很努力了。”当初两人是想着也许要受到强烈情欲刺激才能逼迫少年的肉棒妖茎展示妖魔般的变化。“不过好姐姐,我虽然希望自己的鸡巴勇猛,太那个也太吓人了!”

“呵呵,顺其自然吧。说不定哪天你又能使出那般变化了,主人现在这样就很好!”青嫣也表示偶尔情趣一回也不错。

“真的吗?刚才姐姐真的?”沉秋是想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让妇人满足。年轻小伙子无比重视这点,鸡巴大,鸡巴持久还不行,甚至要鸡巴有什么特异。

“哎,好主人,妾身都被你搞到全身无力再战了,你说你强不强?”青嫣这妖妇哪不知道这少年的心思,直接说自己很舒服是没用的。

“哦,呵呵。青嫣姐姐以后···”

“好好好,姐姐以后不离开你!只要你对我好。”妖妇心头有些哀怨了,沉秋都是控制自己生死的主人了,怎么还这么鸡毛?

“嗯嗯,好姐姐!”

沉秋又抱住妇人深深的吻了很久,青嫣是有些喜欢这个少年的,但沉秋这少年心性不好把控啊。很多麻烦要自己接受的,比如沉秋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思想有些天真,还有年轻人喜新厌旧的毛病······

不过还好,沉秋应当不会让自己以后吃什么苦头——

“青嫣姐姐太美了,还好我们之前没真个厮杀。要是我不小心一剑划伤了你的肌肤就真的可惜了。”沉秋双手不住在妖妇身体各处游走抚摸把玩,又亲又吮的。

“呵呵,以后天天都有机会和妾身厮杀啊!”妖妇又使出那妖异的舌信子逗弄少年,不过也没像之前那般深度刺激。

果然吓得沉秋赶紧把妖妇的舌信子吸入自己口腔中,一番火热的唇舌交缠后,两人的口水唾液混杂,粘稠不已,相互渡来渡去,最终还是青嫣吞咽下肚了。

看着妖妇绯红艳丽的娇容,沉秋开心不已,不禁又毛手毛脚,大快朵颐时,却接到了老祖的传音:“小子,玩够了没?出来收尸了!”

“啊,绝影先生!”沉秋猛地一惊,“先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可怜的幽冥老祖,在外面打生打死,为神女宫三宫主沉幼蝶奔波着修复功体缺陷,为自家夫人沉幼蝶的儿子沉秋做教书先生,却最终换来一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老祖没好气的道:“不久前,你和你的青嫣姐姐是要亲嘴到什么时候,一次又一次?”其实老祖的元神分体一直藏匿在沉秋身上,什么事情都清楚。两人肉帛相见,妖精打架,什么姿势都知道。不过为了这小子心安,还是说自己只是术法运使将心神投注此地罢了。


可怜的沉秋,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把柄已经在自己那尊敬的“绝影先生”手中。只是担心自己刚才与妖妇共赴巫山云雨的隐秘被人知晓。

“先生,外面,呃,颜庞府主?”沉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结束了,收尸吧。蛟属大妖的筋骨,皮肉皆有大用!这回倒真要好好计较了。”老祖思量着几个物事该如何分配。

“诶?先生,之前你那样貌又?”少年通过水镜看到了先生又变回原来那高大魁梧的身型和样貌。

“呵,不要问那么多废话!赶紧出来,你的青嫣姐姐也要出来!”

“啊?不太好吧?”少年真害怕自己的小姨数落自己,怎么带了一个妖妇回来。在他看来,天妖令牌是最好的法宝!

“哼,你小子还想金屋藏娇?就你那令牌?你也不为你的‘好姐姐’想想,她是你的宠物还是你的妖兽?”老祖一听沉秋这说道也来气!怎么一点为人考虑的心思都没有,只顾自己了?

“嗯,对不起,先生!我明白了。我认错!认错!”沉秋其实也是一点就透的人,经自家先生一提醒,也明白了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好,赶紧出来吧,行头拾掇拾掇!机灵点!”严格说来,老祖也算是沉秋的共犯,有教唆之嫌!所以必须对好口供了!

“主人?嗯?”青嫣察觉自己身边的少年有些异状。

“好姐姐,你且听我说明。”沉秋正色对妇人说道,“颜庞府主已经身陨,水府已落神女宫之手,姐姐虽然身属妖异,但亦有功劳,可做引荐之资。”

“啊?真的?”听到自己的老主身陨后,妖妇心中就开始不住狂喜,又听得少年刚才做出保证——这不是自己的盘算吗?能活下来,并且也有飞黄腾达的机会,还真是多亏了沉秋!心里正想着以后更要使出浑身解数套牢这少年时,又听闻一句——

“好姐姐,待会我们要出水府与他们汇合了。我,我们是不是要对一下口径?”沉秋期期艾艾,不好意思的样子,在此时看来可爱无比。

“呵,坏主人怕妾身损了你的名声?”

“呃,不是的,不是的。好姐姐,主要是我家里管教···哎,我真是很难说清楚。”

“外面那个很厉害的女的,是我的小姨。那个最厉害的,你不要纠结他是我的谁谁谁,我是认他做师傅的,但也没进行拜师之礼。”其实沉秋介绍自己亲友也不甚利索嘛。

“那,妾身总要对这位最厉害的先生有个称呼吧?”青嫣也诧异沉秋这般奇怪的说法。

“我一般称呼他绝影先生,暂时是伴我游历的长辈,之所以来此水府地界也是一系列巧合吧?”沉秋想了半天,给了个这个答复。

“啊?绝影?”青嫣震惊了。

“嗯,就是那个绝影。”沉秋心想,这水府虽然地处偏僻,但总有消息渠道的。

“看来主人还有很多隐秘没与我说明呀。”青嫣捏了捏少年的嘴角,如此大人物,沉秋的来历可想而知。难怪一些隐秘说的模棱两可,自己虽然是钓到了金龟婿,但下不了嘴了,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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