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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出走的妻子】(6-9)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10-28 00:00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离家出走的妻子】(6-9) 作者:台湾LKK日期:5/6/2009发表于:春满四合院字数:22390               (6)珍(上)   其实淑怡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具体情形是,我出差了几天回来,发现家里大门深锁
【离家出走的妻子】(6-9)

作者:台湾LKK
日期:5/6/2009
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字数:22390

              (6)珍(上)

  其实淑怡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具体情形是,我出差了几天回来,发现家里大门
深锁,没人应门。一进家里,发现家里乾乾净净的,好像几天没人住,我也没多
想,一头就钻进去书房,继续处理这次出差所接的订单。一直到晚上,我进了卧
室,才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发现淑怡留下来的便条。

  「德:我走了,你不用找我,我不会再回来烦你了。怡」

  我一看完便条,顿时觉得整个家冷冷清清的,像冬天里的冰窖。我想以淑怡
开朗的个性,不可能走上绝路。我马上就想到苏琪,一打电话到她家问,果然淑
怡在她家。可是淑怡跟苏琪说,她不想接我的电话。

  我心里想,大家都还在气头上,就把她晾个几天,彼此冷静一下,等时间一
到,她自己就会回家。就叫苏琪跟淑怡说,她爱住几天就住几天,等她想通了,
她自己再回家。

  淑怡一听,我居然没叫她回家,就赌气的叫苏琪收留她几天。当时,我的事
情特别忙,时间过得特别快,一下子几天就过去了,眼看着时序已经入冬,天气
一天比一天冷,淑怡居然还没回家。

  我开始打电话去叫她回家,她总是推三阻四的,到最后,她乾脆不接我的电
话。有一天,我直接跑到苏琪家找妻子,苏琪这才眼光游移、口气闪烁的说,她
失蹤了。我发疯似的冲进去苏琪家里,到处找寻淑怡,可怎么可能找得到呢!最
后想不到办法,还是只有拜託苏琪一有消息,一定要帮我打听,一定要告诉我。

  过了几天,苏琪打电话跟我说,淑怡要她传话给我说,她是精明的女人,懂
得照顾自己,叫我放心。苏琪只知道她现在已经找到工作,暂时住在一个叫做珍
的女同事家里,她不知道珍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上班,更不知道她的
电话。

  又过了几天,淑怡大概怕我不放心吧,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苏琪,苏琪一有
消息就会透露给我。变成了我必须透过苏琪,才能了解淑怡的近况。由于和苏琪
见面的机会多了,我慢慢也了解苏琪的日常生活和交往的详细情形。

  苏琪后来常常藉口电话里面不便详谈,而约我在她的服饰店附近的一家咖啡
厅见面。

  通常我到咖啡厅的时候,她都已经在那里,跟一群朋友在聊天了。不过她会
招呼女侍,安排我到另一张桌子坐着等她。我虽然内心焦躁,想急着知道淑怡的
消息,但想到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也就好整以暇的,从旁观察这个谜一样的女
人。

  这是一个小族群聚集的咖啡厅,廉价的装潢普通而俗气。一看就知道苏琪是
咖啡厅的常客,不但是每个侍者,连很多人来人往的客人都会跟她打招呼。客人
大多是一群一群的亚裔单男或单女,很少看到出双入对的情侣,更看不到到西装
革履的上班族。比较偏僻的角落,稀稀疏疏地坐着的几个洋人,多是贩夫走卒式
的中下阶层模样。

  苏琪基本上是周旋于两桌的朋友之间,一桌挤着五、六个女的,年龄都在三
十岁上下,有的看起来家境还不错的样子,全身上下还挂满着金饰。另一桌坐着
三、四个男的,有老的有小的。从五十岁的秃顶中年人,到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
子都有。男女之间都不时交换着眼神,「吃吃」地彼此癡笑着。我看到有一对男
女,大概是看对了眼,就坐到另一桌聊天,不一会儿就不见了。

  苏琪好不容易抽出身来,走到我的身边。猝不及防的,她俯身把我搂近她的
怀里,并在我的脸颊亲了一下。真没想到,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一个西式的
拥吻。在她弯腰下来的一瞬间,我从她低垂的领口,看到她雪白的乳房,夹着一
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笑盈盈地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那条乳沟成为我的焦点,我实在无法
挪开我的目光。她当然发现了,做作的提高了一下低垂的领口,斜着媚眼问我:
「有多久没做了?看你变成色迷迷的样子。」我戚然一笑,把头扭开,把落寞的
眼光看往远处。

  她接着说:「你先别急着转头看。坐在你斜对面那桌女的里面,有个穿鹅黄
色外套的太太,对你很有好感哦!」

  我缓缓转过视线,刚好和那个女的打了一个照面。那个女的长得就像邻家的
年轻人妻,那个女的沖着我浅浅地似有似无的嫣然一笑。

  我质问苏琪:「你常带淑怡到这里吧?」

  「这里有点像我的私人俱乐部,我在这里谈生意,也帮人解决问题。」她没
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包括性饥渴?」

  「别说得这么露骨。大家在异乡,日子过得艰难,要交个朋友也不容易。」

  「淑怡是不是在这里被认识的男的拐带走了?」

  「你怎么对自己的老婆这么没有信心?淑怡是那么容易就拐得走的吗?」

  「当年妳不也害她失身给老学长?」

  这次换她戚然一笑:「我是引狼入室,自食恶果。再说,淑怡当时是酒后失
身,也不是感情出轨。」

  「好了,快跟我说说淑怡的近况吧!」

  「有好消息了。经过我一再的劝说,淑怡答应回家了。」

  「真的?」

  「不过,她怕你不能接纳她。」

  「这怎么可能?」

  「不论她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能接纳她?」

  「会有什么事?」

  「先不管会有什么事,是不是不论她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能接纳她?」

  「当然。」

  有了我的保证,苏琪就露出失望的表情淡然说:「你就回去等好消息吧!」

  果然第二天下班,一回家进门,就闻到一阵阵的饭菜香。好几天不见,淑怡
清瘦了一点,我急着把她搂在怀里。

  「以后再也不要干这种傻事了。」我眼眶里含着泪水说。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妻子俏皮地回答我。

  那天饭后,我自然迫不及待地叫淑怡放下待洗的锅碗瓢盆,立刻把淑怡抓到
浴室,準备放满一缸热水,好好拷问她离家以后的情形。

  淑怡把按摩浴缸放满热水,在镜子前面褪去所有的衣裤。我孤独熬过了好几
个晚上,此刻已经被撩拨得慾火焚身,哪能放过眼前肉香四溢的小娇妻。我站到
淑怡背后,掏出家伙,对着她凸翘翘的俏臀顶下去,双手抓着充满弹性的乳房,
用力搓弄。

  淑怡两腿一软,摊在我的怀里,娇弱地说:「让我们先泡个澡休息一下。」

  我抱着她,进入浴池。在寒冷的冬天,能够搂着身材玲珑的美娇妻泡着热水
澡,真是一大享受。在浴缸里,她的四肢在热水中舒展开来,稀疏的阴毛在水中
飘蕩着;她粉红色的阴唇之间,依稀有一滴晶莹的露珠。

  我伸出中指探了进去,果然,下面已然氾滥成灾。

  「跟我说,这次遇到几个野男人?」我开玩笑着说。

  「嗯……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

  「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保证。」

  和以往一样,在我的一再保证之下,我那娇羞保守的老婆终于开口了。果然
不出我所料,淑怡刚住到苏琪家的时候,苏琪怕她无聊,就叫她到那家咖啡厅认
识新朋友。我知道淑怡喜欢外型俊美、尤其皮肤白皙,像扬子一样的男人。那家
咖啡厅里肯定没有一个男的她看得上眼。果然淑怡去了几次,就觉得很无趣,苏
琪本来想媒介淑怡给几个单男,赚些外快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她对淑怡的脸色
就开始难看起来。

  淑怡看着苏琪日见难看的脸色,不好意思老是靠着苏琪接济,只好出去找工
作。淑怡没有工作经验,英文不是很好,找了一个待遇不是很理想的工作,可是
工作胜任愉快,从老闆到同事都对她很好,淑怡在公司里一下子就博得很好的人
缘。我心里想,当然了,淑怡长得甜美,人又爽朗开放,一向是在社交圈里的聚
光灯下长大。

  据我猜想,淑怡一向喜欢穿BeBe服饰,那种服饰穿在她身上,显得特别
俏丽而大方,虽然低胸露背,偶而走走光,我认为无伤大雅。可是穿着它上班,
难免引起公司里众狼群的觊觎,大家自然特别照顾她。

  淑怡上班没几天,有个週末,淑怡想到跟我吵架,闹得现在离家出走,心情
不好,就向苏琪诉苦。苏琪就叫淑怡好好打扮,她带她出去走走,好好散散心。

  苏琪开车带着淑怡去到一家PUB。淑怡这是第一次走进温哥华的PUB,
里面的气氛和台湾完全不一样。那家PUB不大,虽然客人不少,却没有拥挤的
感觉。低沉而富节奏感的现代音乐,音量适中,让人不由得整个心情放鬆起来。
PUB内部的灯光略为阴暗,整体装潢具有欧洲的古典风味,感觉还蛮高级的。

  苏琪跟女服务生说了几句话,她就领着她们往角落的一张桌子走去。半路上
苏琪碰到了几个朋友,大部份都是白人,稍微寒喧了一下,她就拉着淑怡的手继
续往角落的一张桌子走去。

  那张桌旁已经坐着两个男的,他们一看到苏琪和淑怡,马上很绅士的站起来
帮苏琪和淑怡拉开椅子。苏琪把淑怡介绍给他们,原来他们是苏琪的老朋友,分
别叫Tony和Chris,他们两个都是白人,身材很高大,都在六呎以上。
Tony年纪比苏琪小,Chris年纪大一点,将近四十岁,略为发福了些,
身材显得更为魁梧。两个人的穿着虽然很休闲,但是都相当得体。

  苏琪一介绍完毕,Tony和Chris分别和淑怡她们轻轻拥抱一下,算
是见面礼。淑怡闻到他们身上都有淡淡的古龙水香味,不由得又对他们增加了几
分好感。

  淑怡凭着女人的直觉,马上知道苏琪和Tony是今晚的一对,她就把注意
力集中到Chris身上。Chris的谈吐比较稳重,和咖啡厅里遇到的几个
人不一样。淑怡对他印象不错,一点酒精下肚之后,她也敢用破烂的英文和他交
谈得很愉快。

  这时DJ播出了蓝调音乐,在这种孤寂的夜晚,让寂寞的人听了,心灵更加
空虚了,淑怡不禁想起老公而静默了下来。这时Tony拉着苏琪的手下去舞池
跳舞。Chris就邀请淑怡跳舞,淑怡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在跳舞的时候,
Chris的巨掌在淑怡的背上轻轻触摸着。我常常带淑怡参加舞会,所以她对
这种举动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点点舒适的安全感。

  跳着跳着,Chris就叫淑怡看看Tony和苏琪那一对,只看到他们两
个已经紧紧地搂在一起,脸颊贴着脸颊,慢慢地在舞池里移动。Chris的手
上就加了把劲,试探性地把淑怡搂紧一点。在那种气氛下,淑怡已经意乱神迷,
也把原本放在Chris肩上的手放下来,搂着他的腰。

  Chris比淑怡整整高了一个头,他就弯下腰,把脸颊也贴上了淑怡的脸
颊,顿时一股热气吹向淑怡的耳朵,让她觉得酥酥麻麻的,就把全身的重量靠在
Chris身上,任由Chris带着她在舞池中滑动。

  很久没有跳舞了,让她又回忆起和我跳舞,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也不知道
跳了几支舞曲,淑怡还一直陶醉在回忆里而觉得意犹未尽。当音乐声一停止,她
才发觉Chris的两只毛茸茸的手,早已经托起她的臀部。Chris把淑怡
的下体抬高,她的两脚几乎悬空,Chris肿胀的巨屌,已经在他的裤子里透
过淑怡薄薄的短裙顶到淑怡的阴部。淑怡脸一红,赶快推开Chris,回到座
位。

  苏琪一看,知道已经快要水到渠成了,就暗暗的跟Chris使个眼色,然
后就找淑怡一起上厕所补补妆。

  在厕所里,苏琪问淑怡:「怎么样,玩得还好吧?」

  「嗯,很不错。」

  「晚上让Chris陪妳吧?」

  「哦,不了。我想起我的老公了,我想家……我想回去打电话,叫他明天一
早接我回去。」

  「好吧,我和Tony要玩晚一点。那么等一下就让Chris送妳回去好
了。」听淑怡这么说,苏琪也不动声色。

  淑怡从厕所出来,似乎清醒冷静了些,就显得有些意态阑珊。回到桌子,发
现Tony又帮她们各点了一杯酒。这不过是今晚的第二杯酒,淑怡也没拒绝,
就在众人的劝酒之下爽快地乾了它。

  喝完那杯酒没多久,淑怡马上觉得天旋地转、浑身没力,身体燥热、下体肿
胀,心里不由得有一股空虚感上升。淑怡心想糟了,酒里已经被下了料!表面上
好像微醺的她,其实心智已经丧失,完全不由自己了。

  她只记得被Chris搀扶着上了车,恍恍惚惚的醒来,已经到了苏琪家。
Chris一帮淑怡打开门锁,就像抱小女生一样,轻而易举地把淑怡抱到客厅
的沙发上。

  十一月下旬温哥华的夜晚很冷,Chris细心地开大了暖气,点着了客厅
的壁炉,室内温度马上上升,变得像春天一样暖和。这时紧闭着双眼躺在沙发上
轻轻呻吟的淑怡,在Chris的眼里,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气质最高贵的东方
女子。

  淑怡这时又做了和第一次酒后破处失身一样的梦,只是这一次的梦境更接近
实际。她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正在进行的事情,只是她无法反抗,正确一点的说,
应该说是她无法拒绝。她能感觉到鲜明的性刺激,只不过场景应该说是介于梦境
与实际之间的幻像。这次是在公司的会议室的大会议桌上,有老闆还有一些叫不
出名字的同事,有黑人也有白人围绕着她。

  在温暖的室温下,淑怡内心的狂乱让她顺从地让Chris脱去自己全身的
衣服。当淑怡的娇躯赤裸裸地呈现在Chris眼前的时候,他睁大了双眼,一
双毛茸茸的大手来来回回地摸遍妻子的全身,就像在鉴赏一件难得的宝贝。

  和一般西方女子比较,淑怡的外表本来就显得十分纤细柔弱,白里透红的肌
肤更细嫩得有如一件精緻的陶瓷艺术品,更别提和全身上下长满体毛、体格高大
粗犷的Chris相比了。当淑怡和Chris两个人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令
人不禁怀疑,淑怡是否承受得了Chris这种西洋野性男子的蹂躏和糟蹋。

  妻子的脑子里依稀记得,要叫老公明天接她回家,可是此刻,她更需要一根
鸡巴插进她那骚痒而且空虚难耐的下体。大概是药性发作的关係,淑怡在单人沙
发上躺成一个大字,两条洁白修长的腿被Chris分别摆放在沙发的左右扶手
上,东方女性神秘而诱人的私处,就这样敞开在Chris眼前。

  淑怡的嫩屄,只被扬子、老学长和我肏进去过,生孩子的时候,也是用剖腹
产,所以她长着稀疏阴毛的小屄,还像一枚紧闭着的小河蚌,令人迷恋。她只觉
得全公司的男人都逼视着她的下体,她也享受着被视姦的暴露快感,令一旁的苏
琪和女同事们都忌妒她了。

  Chris跪在地毯上,一面双手捻着淑怡娇小的双乳,一面低下头去舔那
迷人的洞穴,淑怡下意识地畏缩了一下身子,可是双腿还是高高地搁在沙发的把
手上。她知道Chris正用他那长着粗粗舌苔的舌头舔着她的下体,可是她的
手脚不听使唤,完全无力抗拒。

  淑怡的私处平生第一次接触到男人的嘴巴,那种感觉和用手抚弄,或是被鸡
巴抽送的感觉完全不同。Chris好整以暇地慢慢玩弄着妻子,他用沾满口水
的舌尖挑逗着妻子的小豆子,淑怡舒服得挺起臀部,把她的小穴迎上Chris
的舌头。

  妻子的阴唇马上就布满口水和蜜液,充血的阴唇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颜色
是艳红色。Chris看了兽性大发,立刻改用整个舌头,像大狼狗一样来回地
舔着淑怡的整个阴户。

  淑怡在被下葯迷昏的情形下,第一次嚐到口交的快感,虽然事后还是有很深
的不洁感,但是她已经牢牢地爱上了这种感觉。我听到这里,令我非常生气。她
结婚前,处女的性交和我无缘;居然结婚以后,处女的口交还是和我擦身而过。

  淑怡听到我的埋怨,只好歉然的一笑,就主动低下头去舔我的龟头。

  「你也舔了Chris的鸡巴了?」

  「嗯……呜……」淑怡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只好支吾地回答。

  一听到这里,又激起我的性趣,我也改用69式去舔妻子的阴户,边问道:
「Chris的鸡巴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

  「嗯……Chris的鸡巴当然比较长。」

  「比较长?长多少?」

  「比你的长了快一倍。」

  「天哪!那不是接近40公分了?」我在心里盘算着。

  「没有啦,只是感觉比你的快长了一倍。口交的时候,顶到我喉咙深处,难
过死了!」

  「插进去妳阴道的时候呢?」

  「插进去的时候,可以顶到子宫里面。」

  「舒服吗?」

  「没有你干得舒服。」我知道这是聪明的淑怡在安慰我。

  「为什么?」

  「因为他没你那么硬,那么持久。」呵呵,还在安慰我。

  淑怡说,Chris后来就把赤裸裸的她抱到卧室。淑怡跟Chris说,
她好喜欢给Chris抱着走来走去的感觉,让她回想起小时候,最疼爱她的父
亲抱着她的感觉。

  Chris一听,就用两只毛茸茸的手掌托起妻子的臀部,抬高她的下体,
他肿胀的巨屌就这样直接插进去淑怡的阴道里。Chris就用这个火车便当式
把淑怡抱着,一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一边肏着她的小屄。

  「嗯……Oh!Yes……Yes……harder……harder……
Oh……Yes……I’m coming……」淑怡的骚屄被Chris肏得
高潮不断,便学着他大声地淫声浪叫,也忘记了下体被撑开的撕裂般疼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Chris已经不在了,淑怡觉得全身痠痛,尤其
阴道口又红又肿,害她担心得不得了。听淑怡描述他们那天晚上的性爱,比看A
片还精采,我真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被下葯。

  我仔细看看淑怡的小屄,果然颜色变深了。真的,过了这么多天,居然被肏
得还合拢不起来,仍露出一道小缝缝。

  听到这里,让我想到更令我生气的事,像要报复似的,我用尽全力干着淑怡
的骚穴:「为什么妳不能汲取教训,又被苏琪设计酒后失身?」、「为什么妳不
能汲取教训,又被苏琪设计酒后失身?」……我一再重複着,一面肏着她,一直
骂着她。

  淑怡说,她这次知道后悔,可是已经太晚了。事情过后几天,她就搬离了苏
琪家,但又觉得没脸回家见我,就住到她的女同事珍的家里。

  淑怡说,珍是一个大她两三岁的中国少妇。在将近二十年前,早期中国大陆
还没有移民风气的时候,她就和已经论及婚嫁的男朋友分手,带着梦想和两个简
单的皮箱,只身来到加拿大留学。珍毕业后很幸运地找到工作,就留下来了。

  后来一方面为了取得移民资格,一方面因为空虚寂寞,珍跟一个白人领班上
了床,怀孕了,就结婚了。

  珍的白人丈夫不会存钱,又爱喝酒,喝了酒就打她。虽然两个人生了一个女
儿,最后还是以离婚收场。

  她因为和淑怡年龄相当,和淑怡很投契,淑怡又刚好走投无路,她就收留淑
怡住到她那里。

              (7)珍(下)

  话说我的妻子淑怡不能汲取教训,又被苏琪设计而酒后失身。她虽然深深后
悔,可是已经太晚了。事情过后几天,她就搬离开苏琪的家,又觉得没脸回家见
我,就住到她的女同事珍的家里。

  淑怡一进公司,做的不是全职的工作,一个星期只有二十五小时的班。除非
临时有人请假请她代班,不然她在家里的时间还是蛮多的。珍当初学的是电脑程
式设计,失婚之后,常以电脑排遣漫漫长日。在她的带领之下,淑怡终于发现了
新鲜好玩的网路世界。

  刚开始,淑怡没有自己的帐号,珍就把自己的帐号给淑怡用。聪明机伶的淑
怡,一下子就抓到窍门,终于在身心饱受创伤之余,能够徜徉于网路世界,勉强
找回一点快乐。

  淑怡每日暗自悔恨饮泣,珍从她的口中慢慢探知,她被苏琪设计而酒后失身
的事件。她跟珍说,她从十多岁就开始和男人约会,在结婚以前和她交过的男友
全都跟她上过床。不过,淑怡强调,那些全都是她的恋人,那种只有性没爱的一
夜情,她是完全无法接受。

  在珍的眼里,她认为淑怡酒后失身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珍的大半辈
子住在国外,自从接受白人丈夫启发了她的性爱观念之后,对于性的观念已经完
全西化,很多台湾或中国来的女性朋友和她交往之后,就发现观念和珍格格不入
而和她疏远,所以到最后,珍所来往的朋友几乎都是洋人。

  珍跟淑怡说,现在的西方社会已经脱离了传统礼教的束缚,把性和爱完全分
离。她分析说,男女是平等的,发生性行为之后只要有高潮,没有所谓谁吃亏、
谁佔便宜,心里这么想就会平衡一点,就不会有罪恶感。

  隐约之中,珍还透露在离婚之前,她们夫妻曾多次参加过家庭换妻性派对。
珍离婚之后也遇过不少男人,不管是好是坏,都像过客,没能维持长久的关係,
所以她的心灵和肉体是空虚的时候居多,她偶尔也和公司的主管或男同事厮混,
以换取升迁的机会或工作上的方便。

  珍和所有的中年的单身妇女一样,其实也渴望着性爱。听淑怡口述她的性爱
历程,不由得也激情起来。两个单身女子在寒冬的暗夜里,淑怡又回到高中寄宿
学校的回忆里。淑怡的口交的技巧,就是珍这时候教她的。

  我后来还发现,珍也带领着淑怡上视讯网爱,治疗她心里对性爱的阴影。

  淑怡出走回家之后,有一天我发现她的笔电里有几个加密档案,经过尝试,
我发现它们的通行密码和她的日记本一样。我打开一看,原来是珍帮淑怡设定所
录下来的即时通历史纪录。我发现其中的一个档是这样的:

  Teddy Bear:Hi there.(安安。)

  Jane:Hi!(安!)

  Teddy Bear:What's up?(有什么新鲜事?)

  Jane:I got a new roommate.(我有新室友了。)

  Teddy Bear:Do I know her?(我认识吗?)

  Jane:No.(不。)

  Teddy Bear:May I?(可以认识吗?)

  Jane:She is Sweet.(她是甜。)

  Teddy Bear:I know she must be sweet, I mean her name?(我知道她甜,我是
问她叫什么名。)

  Jane:Sweet.(她就叫甜。)

  Teddy Bear:Oh,lovely. May I see her now?(真可爱,可以见她吗?)

  Jane:Let me ask her.(我问她看看。)

  Teddy Bear:OK?(可以吗?)

  Jane:You can turn on your Camfrog now.(你可以打开视讯了。)

  不多时,视讯出现了。镜头里出现腼腆的淑怡,她第一次在镜头前,有一点
不知所措。在一阵寒喧之后,男的要求她们两个脱光衣服给他看,镜头里,珍和
淑怡沟通了一下子,最后淑怡好像被珍说服了。

  然后视讯头被移往卧室,从高处往下照。镜头调整好以后,珍和淑怡坐在床
上,淑怡正对着镜头,珍坐在淑怡后面,身上只剩下内衣裤。

  珍从淑怡的背后开始帮她脱衣服,一件一件地。珍显然长于此道,她的动作
缓慢而温柔。她的手经过淑怡两腿之间那最隐私的地方的时候,手指不断把玩着
她。

  我没见过珍,在视讯里,我觉得她还蛮好看的。珍脱下衣服的身材,比穿着
衣服的时候好看,一对乳房轻微下垂而在剧烈地晃动着。她的肌肤略显得乾涩暗
沉,大概是因为和淑怡雪白粉嫩的肌肤在镜头前一起对比的缘故吧!相形之下,
淑怡的身体略显消瘦。

  珍一边帮淑怡口交,一边引导淑怡的手去抚摸珍的双乳……好火辣的场面,
简直是A片。因为我是偷看淑怡的加密档案,所以心里面有一点道德谴责的罪恶
感,但视觉上类似偷窥的兴奋似乎更强烈了。

  视讯里面,两个人的肢体激烈了起来。珍换了姿势,把淑怡推倒在床上,然
后爬到她的身上。原来,这就是珍把视讯头摆到高处的原因,这样的角度实在非
常清楚。淑怡闭上的眼睛,张大的嘴巴成为O型,那种沉溺于肉体的淫蕩神情,
那种愉悦满足的表情,我从未见过。我对着视讯纪录,不自觉地套弄起自己的鸡
巴,手淫起来。

     ***    ***    ***    ***

  淑怡每次和苏琪通完电话,脸上就布满痛苦孤寂的表情。珍看她这样,就知
道我们夫妻彼此还是相爱的,就苦劝淑怡回家,可是淑怡就是怕我不能接纳她。

  珍接着分析,淑怡的丈夫,我,既然喜欢听淑怡描述她的荒唐性体验,她更
加确定我一定会能接纳淑怡。淑怡听珍这么一分析,就透过苏琪确认后我没问题
之后,她马上收拾简单的行李,回家了。

  淑怡回家以后,当然在我的性爱拷问中交代了这次出走之后的一切,但是她
还是没跟我说,她在哪里工作、珍住在哪里。她俏皮地说,那是她狡兔的第二个
洞窟,以后我如果欺负她,她还要用。我因为已经雨过天晴,也就乐得由她去而
没有继续深入追究。

  淑怡由于上班的时数不多,工作轻鬆,想要继续回公司上班。我想想,为免
得她因无聊又被苏琪带坏,就同意她继续上班。

  这段期间,我陆续从她笔电里的即时通纪录发现,我出差的时候,她自己在
家就会上台湾的聊天室。

  小丈夫:「阿姨?在吗?」

  枫情:「嗯。」

  小丈夫:「太好了,昨天我一直在想妳呢!」

  枫情:「是吗?」

  小丈夫:「姨丈还没回来?」

  枫情:「嗯。」

  小丈夫:「阿姨,会不会感觉大腿之间有点痒啊?」

  枫情:「老公不在,当然啰!」

  小丈夫:「用妳的骚穴来迎接我的大男根吧!阿姨。」

  枫情:「……」

  小丈夫:「阿姨,来,打开视讯,我现在很想打手枪。」

  枫情:「……」

  小丈夫:「玩一次就好了,我受不了了。」

  枫情:「……」

  小丈夫:「确认视讯。」

  枫情:「……」

  视讯终于被打开了,随着镜头拉远,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孩,上半
身已经赤裸,坐在在单人床的床缘,开始抚慰着他的两腿之间。接着,只见他开
始脱下内裤,露出了他充血勃起的鸡巴。男孩开始自慰,把视讯局部照着他那黑
茸茸的男根,还有腹部平坦而结实的肌肉。

  小丈夫:「姨,装上麦克风,我们来一场虚拟性爱。」

  枫情:「……」

  小丈夫:「装好没?」

  枫情:「好了。」

  小丈夫:「打开吧!」

  在新弹出的视讯画面里,淑怡坐在我们的卧室,身上只穿着一件低胸的镂空
睡衣,里面没有戴胸罩,我可以感受到男孩极度的兴奋,因为他立刻打出了这几
个字:「脱下来」。

  「脱下来好吗?姨。」

  枫情:「……」

  淑怡迟疑了好久,终于慢慢褪下她的低胸睡衣,露出了上半身的胴体。

  男孩接着打来:「真漂亮!」

  我看着视讯画面里的妻子,丰满白皙的胴体,成熟突出的乳房,在胸口形成
一道深邃的乳沟,而浑圆的臀部陡峭地翘着。我突然觉得,原来淑怡这么诱人。

  淑怡轻轻躺下,视讯的画面很快就呈现出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的画面,淑怡的
正面对着镜头,她的胸部、肚脐,一直到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都完整地呈现在
视讯面前。

  「自慰给我看。」

  就这样,淑怡慢慢进入了一种淫靡的状态。她带点狂野地张开双腿,转移了
一下位置,把自己的阴部对着视讯头。妻子慢慢爱抚起自己的阴蒂,她把中指深
入了自己的阴道。在高中就读寄宿女校的时代,她曾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上了大
学以后因为有了真实的性行为,加上着不可遏止的罪恶感,她渐渐遗忘了这样的
行为。

     ***    ***    ***    ***

  淑怡迷上视讯网爱的事,我一直装作不知道,反正只要不太离谱,她喜欢就
好。谁让我不能天天在家里陪着她呢?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

  有一天,淑怡只上半天班,就叫苏琪帮忙约两个女牌友到家里来打麻将。没
有男人在场,一桌四个女的,摆脱了平日的娇柔做作,打得嘻嘻哈哈的,很自在
快乐。那天淑怡的手气不错,连胡了几次大牌,又再自摸一次大三元碰碰胡凑一
色,把她乐死了。

  后来有个男的来找那两个女牌友出去,眼看牌局就要散了,苏琪就问淑怡要
不要再找两个人来继续牌局?淑怡那时童心大起,正在兴头上,也不反对。结果
来了两个男的,一个是大约五十岁的秃顶中年人,另一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
子。

  秃头中年人叫阿财,长得很令人讨厌,脑满肠肥满肚肥油还不打紧,滴得出
油的脸上还长满痲子。他是来自台湾的木工师傅,假藉观光探亲之名到加拿大,
其实是临时应聘,来帮一个亲戚的工地负责细木作的装潢。

  年轻的小伙子叫阿东,原先是阿财的台湾工厂的泰劳,是个泰国华侨。阿东
的皮肤虽然稍微黑了些,倒也乾乾净净,反而笑起来牙齿显得特别洁白,让淑怡
觉得很纯真朴实的感觉。阿东反应机伶,手艺不错,阿财就安排他一起到加拿大
帮忙。冬天淡季事少,他也乐得跟着阿财游手好闲。

  一开始洗牌时,淑怡看到阿财一手指甲髒兮兮的,她就刻意避开,偏偏阿财
一直故意去摸淑怡的纤纤玉手。淑怡再看到阿财还嚼着菸草取代槟榔,一张嘴讲
话就一嘴的口臭。阿财大概是吃多了槟榔,不但牙齿发黄,还烂了两颗门牙。

  阿财打牌的时候,一双贼眼一直色迷迷地盯着淑怡看,他不止毛手毛脚净吃
妻子的豆腐,嘴巴也不放过淑怡,什么「我的一鸟给妳吃」啦、「摸妳的奶罩」
啦、「妳妈的中洞自摸」啦……搞得气质高贵的淑怡真是倒尽了胃口,手气也开
始背了。

  倒是阿东三不五时献个小殷勤,令淑怡不由得心怀感激的多看他一眼。在牌
桌上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妹无情、狼有意,阿东和阿财都以为淑怡看上了阿
东。

  听淑怡讲到这里,我想起来,我应该在咖啡厅看过这两个人。事后我找了几
个朋友,一起去他们出没的咖啡厅想堵他们,都不见他们的人影。后来苏琪才透
露说,他们早就回台湾去了,这是题外话。

  当天离圣诞节还有半个多月,温哥华就下了今年的初雪。今年的初雪不但下
得早,还大得破了历年纪录,让人措手不及。我从卡加利要回温哥华,结果温哥
华机场因为这场破纪录的大雪,机场设备不足应付而暂时封闭。我打电话给淑怡
说,我被困在卡加利机场,暂时回不来了。

  淑怡接完我的电话,心不在焉的终于打完八圈麻将,心想不打了,要送客人
早早回去,这才发现外面已经积了盈尺的白雪。这得等市政府的铲雪车把道路铲
出条通路,才能把车开走,市政府的铲雪车肯定应付不了这场破纪录的大雪,眼
看着所有的客人也被困在我家里。

  淑怡看天色晚了,只好尽地主之谊,把冰箱里的菜凑合凑合,弄个简单的火
锅招待客人。

  说是天气冷,苏琪就帮阿财和阿东跟淑怡要了点酒喝。讨厌的阿财就趁机频
频勤酒,淑怡怕被灌醉下药,所以一点酒都没敢喝,只喝果汁,而且她的脸上渐
渐流露出不耐烦和嫌恶的表情。来自台湾,有点草莽气息的阿财,认为淑怡这个
主人太不给他面子了,一口气真嚥不下去。

  阿财反看淑怡对阿东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又是另一种好脸色,更加的不爽,决
定霸王硬上弓。于是就偷偷到厨房,自己先吃下几颗威而刚,然后从口袋里掏出
一瓶春药,滴进去果汁里搅匀了,拜託苏琪把它拿给淑怡喝。

  苏琪明明知道,淑怡和常在咖啡厅出入的那些怨女人妻不同,是不会卖的,
是不可以卖的。可是,既然有人要买,她想,不赚白不赚,就在厨房跟阿财小声
地讨论今晚的价码。苏琪开价一男一女加币四千,二男一女加币五千。最后讨价
还价,以二男二女加币五千成交。苏琪把自己也当作免费赠品卖了,促成这宗廉
价的性交易。

  阿财所用的春药,是俗称的西班牙金苍蝇,比上次在PUB里Chris所
用的约会强姦药片还要强,被下药的人神志更清楚,应该说性体验的感觉会更鲜
明、更刺激,四肢更无力;性冲动的饥渴感会更旺盛,更容易达到高潮,高潮也
持续更久。被下药的人最后一定会被调教成为性奴隶。

  可怜不知情的淑怡,一喝下了果汁之后,身体上敏感的黏膜部位开始感觉瘙
痒,阴道里面好像有几千只蚂蚁在钻动,精神开始恍惚。淑怡心想:糟了!果汁
里又被下了料。只是她怎么想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一次的反应如此迅速而强烈?
她虽然心智还很清楚,可是手脚完全不由自己了,终于软弱无力地趴在饭桌上。

  在阿财的指示下,阿东把不省人事的淑怡抱到主卧室,阿财就在我们夫妻的
床上,迫不及待地剥去淑怡全身的衣服。淑怡高贵的身体,毫无寸缕的在床上躺
成一个大字,一对娇嫩的粉乳,还有羞人的私处,一下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丑陋
的陌生人前面。

  「啊……啊……嗯……哦……」淑怡不自觉地一阵阵地呻吟着,全身颤抖。

  阿财看到这么高贵的人妻终于到手,兴沖沖的就压在淑怡身上,噘起口臭的
嘴巴就去亲淑怡。在邪淫的幻境中,淑怡根本就不知道要闪躲,闭着双眼,也不
晓得谁亲她,令人作呕的口臭也闻不到了,妻子还伸出舌头回应着阿财的热吻。

  阿东在一旁也脱去自己的衣物,迫不及待地趴在妻子的下体,去吸舔她淫水
汨汨的骚屄,已经惯于口交的淑怡,大大地劈开自己的双腿,把私处迎向第一次
见面的客人。

  「嗯……老公,人家想……」妻子不断「哼哼嗨嗨」的娇嗔着,阴户被舔得
淫液直流,这时候的妻子,已经不晓得什么道德礼教,更不知道羞耻含蓄。无辜
的她,激动得把擦满蔻丹的指甲插进去阿东结实的肩膀,一直苦苦哀求阿东赶快
把鸡巴插进去她的阴道。阿东当然不敢比阿财先插进去淑怡的阴道。

  阿财虽然见到美女当前,而且事先已吃了威而刚,鸡巴却还是软趴趴的,他
就把几天没洗澡、骚臭不堪的鸡巴拿到淑怡面前,逼淑怡把它吸大,阿财才能肏
她。为了让他们赶快肏进去她空虚的阴道,淑怡就乖乖的捲起香嫩的灵舌帮阿财
口交。口交了半天,阿财的阳具终于举了起来,不过因为阿财先吃过了威而刚,
这一旦举起来,就不容易消下去了。

  「嗯……老公,快进来吧……」在淑怡的哀求下,阿财终于把鸡巴戳进去梦
寐以求的高贵人妻的小嫩屄。阿财肏起淑怡的小嫩屄,觉得还很紧,可是肏了半
天,淑怡却一点快感都没有,原来经过Chris的调教,淑怡的胃口变大了。

  淑怡好不容易盼到阿东坚硬的鸡巴肏进去她的体内,她才觉得充实一点。阿
东年轻、体力好,鸡巴又长又梃,把淑怡的骚屄肏得阴唇外翻,肏得她连连淫声
浪叫。每次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就带出来一些白泡沫;每次送进去的时候,都连
根而没。

  阿财为了翻本,就趴在淑怡胸前,抓起她的奶拼命猛吸,把淑怡的乳房吸得
是红一块紫一块,又痛又舒服。

  随着阿东大力的抽送,妻子的眼神开始恍惚:「嗯……扬子,哦……嗯……
哦……老公,用力一点……我的好哥哥……嗯……哥哥……你肏死人家了……」

  苏琪看见她的恩客只顾着肏淑怡,心理很不平衡,就想出了一个恶毒的鬼主
意,叫他们去干淑怡处女的菊穴。苏琪说,当时她把淑怡卖给Chris时,连
她的菊门也一起卖了,没想到Chris鸡巴太大,塞了半天,淑怡喊痛,塞不
进去,事后苏琪还退了一千加币给Chris。今天可便宜了阿财和阿东,现在
没有多花一分钱就干到了淑怡的菊穴。

  淑怡被阿财和阿东一前一后同时夹击,表情好像是痛苦不堪,其实在金苍蝇
的催淫之下,她的性器官爽得要命,高潮一阵接着一阵,子宫口像饥渴的婴儿一
样不断吸吮着顶到底的龟头。阿财和阿东看见淑怡这种淫蕩的反应,干得欲死欲
仙的爽死了。无形之中,淑怡性需求的口味越来越重,她自己都不自觉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淑怡就在一阵痛楚之中醒来,她的阴道和肛门又红又肿
又痛。她发现自己还是睡在我们夫妻的床上,可是却被搂在阿财的怀里,阿财一
只骯髒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中用力抽送着。淑怡一惊,全都醒了,用力把阿财
推开,大声地喊叫苏琪帮忙,苏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拿钱闪人了。

  阿财又和阿东合力把淑怡压在床上,再把她轮暴了一次。这一次才真的是淑
怡人间炼狱的开始,她在神志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忍受着来自阿财和阿东噁心的口
臭、体臭、酒臭,全身上上下下被阿财和阿东蹂躏得体无完肤。

  阿财一面肏着妻子,一面故意把昨夜性交易的议价过程,和淑怡被西班牙金
苍蝇迷昏而不知廉耻地拜託阿财和阿东轮姦自己的情形,加油添醋地一一告诉了
淑怡。最后还没忘记告诉淑怡,苏琪免费让他们肏了淑怡的处女肛门。

  为了打击淑怡的自尊心,为了报复淑怡高高在上、以貌取人不理他的恶劣态
度,阿财最后又故意丢下二百元小费给淑怡。他说,比起咖啡厅里的那些怨女人
妻,他很满意淑怡的性服务,真是物超所值,然后带着阿东扬长而去,只留下淑
怡一个人躺在床上,三个洞里都灌饱了阿财和阿东腥浓的精液。

  淑怡觉得真是噁心死了,羞愧之下对自己深深的感到绝望。她和咖啡厅里那
些被苏琪设计过的怨女人妻一样,不敢让老公知道。淑怡忍着身心的创痛,匆忙
地把散落一地、装满精液的保险套,还有溅满精液和蜜汁的卫生纸、床单,还有
凌乱的战场收拾乾净。

  妻子在浴室里仔仔细细地洗去自己一身的髒污之后,锁上了家门,再度离家
出走。算起来,她这次回家,前后还不到一个月。

  被困在机场一个晚上,刚从机场脱困回到家的我,只看到淑怡留在梳妆台的
字条说,她心情不好,要到珍家住几天。对于几小时前家里才发生的淫乱事件,
我完全不知道。

              (8)圣诞夜

淑怡搬出去一段日子,我也早作了离婚的打算。这时正值圣诞节,孩子放假
回家住一个星期,淑怡便答应他在圣诞前夕回家和他共渡平安夜。

  不觉已十时多,孩子等得不耐烦,便打电话给淑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孩子妈妈在哪里,他说不知道,只知是有大声的音乐,差一点便盖过了说话的声
音。

  半小时后淑怡匆匆赶回来,还为孩子带来了礼物。跟着我门便一家人去了教
堂崇拜,回来已是一时多,孩子亦早在车中睡了。泊好车子见他睡得正香,已没
惊醒他,只静静地把他抱回房中继续睡。

  安顿下来,我自觉的走进客房,把主人房让给了淑怡。

  我刚好换回在家的短裤和T恤,打开了CD,淑怡便媚惑的跑进来:「可不
可谈谈?」

  我们关係恶化,我们是冷战多过沟通,我还在生气淑怡跑去玩连孩子也给忘
了,便不置可否的由得她进来。

  我正要等她关上门后才发作,但当淑怡脱掉长外套坐在床边,我才发觉她内
面原来穿了一套黑色露背晚装短裙,淑怡以前是不爱穿这些坦胸露背的服装,毕
竟经历多了,人也变得开放了。

  淑怡面上薄施脂粉,早已三十多岁的她,仍是明亮动人,脸上有一抹红晕,
想是回来前又喝了酒。我心想原来又是酒醉误事,正想开口大骂,淑怡比我先开
口:「我先说……你想问我去了哪里吧?」

  她继续说:「我去了公司的圣诞舞会啦。本来我打算开小差不出席,好早点
回来见孩子,但放工时老闆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去,说就只去一点点时间也好,
还安排了司机驾车来接我……」

  我见淑怡的老外老闆这样强调要她去舞会,便料到他一定不存好心,于是便
默不作声,由得她说下去。

  谁知老婆却改变了话题,爬上床躺卧在我旁边,张大眼睛问我:「你有想我
吗?」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婆大概是看我表情怪怪的,便用她柔美的手捂住我
的嘴,柔声地说:「不用答,明白了。」

  老婆有时候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这时我自己内心很矛盾,只有尽量装得自然
些。两人双对无言,房中只听到CD播出来的乐曲。

  Where are those happy days?
  They seem so hard to find
  I tried to reach for you, but you have closed your mind
  What ever happened to our love?
  I wish I understood
  It used to be sonice, it used to be so good…

  「唔……仍是这首歌,就像我们的故事……」老婆用幽幽的眼神望着我,眼
中像是有一抹泪光。

  我躺坐在床上回望她,两人四目交投,我没有回应,也不懂该怎样回应。

  忽然老婆俯下身往我嘴上吻上去,我也本能的抱住她,和她拥吻。在热吻中
我感觉到淑怡的手在我裤外搓弄着,而我亦本能的硬了起来。

  「嗯,人家想……让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爱一次……」淑怡娇嗔着说,
一手褪下我的短裤,便用手来套弄我的鸡巴。我的手亦往她的短裙下往腿间探上
去,摸到她的内裤,触手之处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淑怡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弄成这样是吧?」

  「妳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用她回答,
我心中早有答案了。

  淑怡一脸羞涩的眨了眨她的大眼睛,咬了咬唇道:「嗯……你真的想知道?
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生气?人也快不是我老婆了,还生什么气?只是每次当我听到淑怡说她的性
路历程,都令我特别想干她吧了。我随口便答应着:「当然,我保证不生气。」

  在我的一再保证之下,淑怡终于开口了。

  「到了舞会,我的老外老闆给我拿了容易入口的甜酒,大家边喝边聊天,他
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我肩上轻拥着我。老外都较开放热情,我也由他了。还有,今
天我真的没喝醉,只是谈笑间不觉喝了几杯,浑身暖暖的,人也放轻鬆了。」

  唉,说没醉不是又喝多了给人佔便宜?难怪有人说酒本就是最好的春药了。

  「跟着他便和我跳舞。在跳舞时他的手放到我腰后按着,使我们两人紧紧相
贴。酒后的我已开始陶醉于这环境和气氛中,慢慢便接受了他的拥抱,把头贴在
他结实健硕的胸膛上,他一直在我耳畔低声说话,气呼在我的髮根,弄得我全身
没有了气力,身体软软的像挂在他身上。」

  「之后来他带着我转到一个较阴暗的角落,忽然从我的眼睛,鼻子一直轻轻
吻下去,直至吻着我的唇。我也不知为何没抗拒,反而和他互相拥吻起来……」

  我替淑怡脱掉晚装,把她抱在怀中,一面听她说,一面继续用手指穿过内裤
的边沿往淑怡的小穴探索。只觉她的爱穴越说越是湿润,便随口问她:「吻一下
怎会湿成这样?」

  「好啦!他有摸我啦!」淑怡没好气的回答着:「当我们在拥吻时,他的手
从我旁边伸了进来,推开了我的胸围,直接搓我的乳房。我也不知道我的胸围给
解开后掉了在哪里,所以我离开时,我是没有穿着胸围的。」

  我还以为淑怡大胆到真空穿这性感晚装到处跑,原来是给人解除了武装。他
的老外老闆竟看準了的弱点,先用酒精解除她的精神上的束缚,再用老练的技巧
挑逗她天生敏感的肉体。

  「然后呢?」我一面问,一面拉下了淑怡晚装上的吊带,她的乳房马上跳了
出来。

  「然后?哪有然后?羞死人,不说了。」淑怡也晓得我是故意的在套她,便
娇羞的想住口了。

  「然后呢?」我有点没好气的再追问,说罢便把她兴奋得硬了的乳头含进口
中,用舌逗弄。

  「喔……噢……然后就……他就把人家裙子掀起来,把手伸了进去。反正我
想在大庭广众,他也不可能会怎么样,便由得他了。」淑怡的乳头给我这样一逗
弄,慾火烧得更炽烈,舒畅中一下意乱情迷,又继续说了。傻淑怡,乳房和私处
都给人摸了,还算没怎么样吗?

  「男人都好变态喔!他一面用手摸我,一面用他变得好硬的下边那顶着我,
我就……就……就湿……湿了……然后……我叫……叫他不要,他竟然不听,还
拉开我的内裤,把手指插了入去……他的手指很温柔地不停弄我的小豆豆,弄得
人家差一点便……来了!」

  我也故意在这时拉掉淑怡的内裤,探头一望,温暖的小穴湿答答的像在呼唤
我进去,突然淑怡竟用手把我的头按下去,还抬高屁股把蜜穴迎上我的嘴巴。我
以前想吃淑怡的蜜穴,她都害羞找个藉口不依,今晚可是第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
夹着我的头要我舔她私处。

  「我不相信他只是摸摸就算了,妳就给我仔细地说清楚,不然我不给妳。」
说罢,我用舌尖在在淑怡的蜜穴舔了几下,加深她感官上的刺激和渴求,好使她
就範。

  「OH……Oooo……Please……Give it to me!
我说了……给我……快给我……」平日淑怡从不多说英语,现在连叫床都说起英
语来?淑怡见我看她的表情怪怪的,知道一时忘情脱口而出,马上改口说回中文
了。

  淑怡急得扭动着身体,张大双脚,双手用力地把我的头推向她的小穴。我真
的不相信,以前保守得正经八百的她,竟会变得如此淫蕩。淑怡,小淑怡,妳到
底在外面和什么人一起,干了些什么?

  「他摸得人家再也忍不住了,差点便要找人来干……」淑怡停了停,又补充
说:「不过我真的没和他干,你要相信我!」

  我听到淑怡差一点又被人干了,心里居然也没太多气愤,反而是有种兴奋的
快感,想要再听更多更多。

  在淑怡说着的时侯,我仔细地打量淑怡的裸体,一段日子没见过她的身体,
觉得她像是变了。不但乳头和蜜穴的颜色都深了,连原本小巧玲珑的屁股,亦好
像变得又圆又大。我听说过女人要是经常给男人内射,在男性荷尔蒙的滋润下,
身材会变得很丰腴,难道淑怡在外面经常不设防的给人灌浆?

  「老闆见我给他的手指弄到全身都软掉了,便趁火打劫,半抱半拉的把我带
到厕所中,把我放妆台边沿上坐下。在我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之前他已用手分开
我的双腿,半蹲在我腿间吻舔我的小穴,还用手拉下我晚装的吊带,直接把玩我
的乳房……你知我很敏感,给他这样一摸一吻,便失了主张,原本想把他推开的
手亦变得软弱无力,便只有任他胡来了……」

  「然后呢?那妳有没有爽到?」我急急追问。到了这田地,任谁也不会相信
淑怡能全身而退。

  淑怡吞吞吐吐的说:「我给老闆搞得不停地呻吟浪叫,全身烫到不行。说真
的,要是他就这样解开裤子,把他硬梆梆的鸡巴插了进来,我也不会反抗。只是
给搞到一半,手电响了起来,那就是孩子问我为何还不回家的那个电话了。听到
儿子的声音,我登时觉醒了,还觉得十分羞愧,便用尽力气推开了老闆,跑回家
了!」

  我见淑怡虽然一脸悔意,但躺在床上双眼瞇成一线,眼角含春,正是我见犹
怜,见她终于和我坦白了一切,我便开始吃她的小穴了。

  我只吸啜了数分钟,淑怡已开始狂野地淫叫起来:「OH……Oh……OH
YES!OH YES!I’M COMING……I’M COMING……
OOoooo!」可能是给老闆搞到一半,再憋了大半晚,只觉淑怡这次高潮来
得又快又强烈。

  给我舔得爽了一次,淑怡拍拍我埋在她腿间的头,露骨地说:「进来吧!」

  我和淑怡一向用套避孕,因我担心长期吃避孕丸对她身体不好,而淑怡自从
给老学长们内射出了人命弄到要堕胎,也从不相信算安全期加体外射等方法了。

  我正打算起身拿避孕套,淑怡却说:「不用了,今天安全,我喜欢精液射在
里面的温暖感觉!」

  喜欢精液射在里面的温暖感觉?既然我一向用套,只可能是那些野男人了。
心里虽然不爽,但幻想淑怡给人干得发浪和内射的情境,我也难免十分兴奋,不
过大家既然已打算了离婚,便不想因出意外弄出人命而多生枝节,所以我仍是自
己拿避孕套戴上了。

  淑怡望了一眼,口中虽不发一言,可是心中也有数了。淑怡爬上来,主动地
坐了上我身上,扶着我早已昂首挺立的鸡巴,用手引着路坐了下来,「吱」一声
便把鸡巴插进去了她湿漉漉的小穴中。

  「嗯……喔……OH……Oooooo……呀……」随着鸡巴带来的充实的
感觉,淑怡秀眉微蹙,发出一声声娇腻的呻吟。

  自从淑怡离家后,我一直没有其他女人。过了这些日子,今晚是我第一次再
感觉女体深处的温存。淑怡已是一个小孩的妈妈了,加上在这阵子给不知多少人
干过,可是小穴还是紧紧的。我只感觉鸡巴被淑怡的阴道紧紧裹住,甚是受用,
正想挺腰抽插,谁知淑怡已用力把屁股前后推拉,口中不断发出一声声「喔……
哎……呀……」的呻吟。不用多久,她身子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小穴也紧紧地一
下一下夹着我的大鸡巴,我知道淑怡又高潮了。

  淑怡爽到了,便把头枕着我的胸膛,伏在我身上喘着气。我知道淑怡这时是
最敏感的,便故意不让她休息,于是把淑怡的身体翻过来,分开她双腿,先用鸡
巴在她的阴唇上厮磨了一会,待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禁不往在颤抖,
然后才慢慢把龟头插进她的小穴中。

  在我的大鸡巴再一次全根没入淑怡的的小穴之中,她便兴奋得「呀!」的一
声叫了出来。

  我见淑怡这样的浪,感觉非常刺激和兴奋,便用力地一深一浅地猛操她湿润
的小穴,干得淑怡不断地呻吟,身子逐渐绷紧,双手往被单和枕头乱抓,屁股拚
命向上迎,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与淫叫,我知道淑怡又高潮了。

  「喔……喔……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小淑怡
竟爽得连声音也颤了。

  我继续一直不停地抽插,淑怡的脸红润得特别诱人,小穴淫水越来越多,乳
头亦因亢奋而翘起了,从她的不停浪叫声中,我知道她的高潮正一浪接一浪的袭
来,爽了一次又一次。

  我又干了一会,只见已经爽了不知多少几次的淑怡已满足地把脸转向一边,
赤裸的全身连脖子都兴奋得红了。

  「嗯,你来吧,我吃不消了……」淑怡伸出双手抚弄我的头髮说,跟着夹紧
了大腿,小穴还有规律地不断夹弄着我的鸡巴。

  「还真紧啊!」感觉很刺激,我想着便忍不住射了。

  「嗯……还是老公弄得我最舒服。」淑怡随口说。

  淑怡呀淑怡,竟然把我和那些野男人比!但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这次
比较放得开,便忍着没作声,房间中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CD的音乐
了。

  You seem so far away though you are standing near
  You made me feel alive, but something died I fear
  I really tried to make it out
  I wish I understood
  What happened to our love?
  It used to be so good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开口说:「淑怡,妳要小心妳的老闆!
大家都是男人,差一点吃到口的肥肉跑了,一定不会这样轻易地放弃的。」

  「我知道你仍关心我的。」淑怡飞快地吻了我一下,笑了一笑:「我需要那
份工作,辞职是不可以,但会小心一点,以后也不敢在办公室外单独见他了。」

  淑怡就是这样天真,俗语说不怕妳精,不怕妳呆,只怕妳不来。当然不用多
久,淑怡便给老闆设计吃了,但这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9)夜店失身

  淑怡自从那次打麻雀被苏琪设计了,让阿财和阿东迷姦凌辱,淑怡自觉无法
面对我,便跑到珍的家暂住,和向我提出了离婚的要求。我以为她是玩得太高兴
不顾家了,便愤然同意了。我可全不知道她在那段日子除了上班之外便躲在珍家
中,不但不再和苏琪联络,还不论任何人的约会都全推却了,对于平日贪热闹的
淑怡可算是一反常态。

  其实淑怡一直放不开自己被阿财和阿东迷姦的那一晚,自己不但没有反抗,
竟然还不知羞耻的主动求他们干自己,结果给他们弄到高潮迭起,彻彻底底的被
征服了。虽然说是给下了药,但总难免觉得自己意志力太薄弱,才抵受不了肉体
的渴求。

  最令淑怡难堪的却是另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在她被迷姦后,淑怡自己躲了
起来,断绝了和其他男人来往,但每晚当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法入
睡时,总是想起那一晚的淫乱情境,在离家多月后的一次生理期,更梦见阿财和
阿东一起在干自己,由于梦境十分真实的关係,醒来时兴奋得连内裤都湿透了,
很久没有和男人爽过的她,终于忍不往自己用手来了一次。

  珍见淑怡自闭的躲起来,便开解她,说这个年头女人也可享受性爱的快乐,
没有吃亏不吃亏的问题,但淑怡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口,和自幼建立的价值
观。淑怡觉得有性没爱的关系,就算能得到性爱的欢悦,事后内心的空虚,和不
知如何面对丈夫和孩子的难堪感觉,对她来说是完全没法接受。

  淑怡贪玩归贪玩,感情和性爱可分得很清楚。淑怡跟老学长是因为他是为她
开苞的第一个男人,而跟扬子却是由于他是她的初恋情人,这两个情意结,成为
她受不住引诱出轨打回头砲的原因。但要不是在苏琪安排下,淑怡是绝不会一次
又一次随便和野男胡来的。亦因为这样,她才要面对肉体和理智的斗争。

  我和淑怡就这样冷战了两个多月,有一天淑怡和我在电话为离婚的条件吵了
一顿,珍回到家见淑怡忧郁郁不欢,便拉了她到夜店散心。

  匆忙中淑怡和珍并没有刻意打扮,只是随便的穿着迷你裙及小背心便往夜店
跑。两个穿得这样辣的东方女仕,一进夜店里便不停有老外走过来搭讪,最初淑
怡还是十分不自在,但大家在激烈的音乐声中不停跳舞喝酒和聊天,有酒胆而没
酒量的淑怡,自然被灌了不少,酒劲一来,人便迷糊了。

  珍见淑怡茫了,便留下她在坐位,自己出去跳舞。淑怡喝多了便要上厕所,
途中有个老外见她摇摇晃晃的步履不稳,加上眼神迷网,明显是喝醉酒了。那老
外见机不可失,便连忙跑上来掺扶着淑怡,并试探着问她:「小姐,你OK嘛?
我扶你吧。」

  老外假借扶着淑怡,不停伸手隔着衣服偷捏她的乳房,还半拖半拉的把她带
进了男厕之中。淑怡昏昏沉沉,自是由他摆布,跟着便甚麽也不知道了。

  珍跳舞回来发觉淑怡不见了,一问之下听说她像是去了洗手间。珍见淑怡很
久还没回来,便跑去女厠找她。。珍在女厠到见不到淑怡,心知不妙,便冲进男
厠去找了。

  珍在嘈吵的音乐中,隐约听到两个呼吸急促的声音在一个关上门的厠格里传
出来,低下头往厠格门底下看,果然见有两个人关在。里面。。珍连忙往隔壁厠
格把马桶盖放下,爬上去站在马桶上偷偷查看。虽然没看到脸,但那个身材和衣
服,珍可确定那女的一定是淑怡。

  珍见到一个不认得的老外脱下了裤子坐在马桶盖上,淑怡的双腿在短裙下分
开,和他面对面坐着,内裤被脱了一半挂在一边腿上,小背心亦拉高了,一双乳
房跑了出来,乳头因兴奋而又红又硬,看来是刚给老外揉搓把玩过,或是给他用
口含弄吸啜过了。

  因为酒精的作用。淑怡双手无力的搭着老外的肩,而老外的双手却扶着淑怡
的小蛮腰前后推拉,不停地摇摆搅弄,身为过来人的珍,知道已经来迟了一步,
陌生人己把他的巨根插进了淑怡的小穴,只有儘量不让对方发现,不动声色的到
男厕外面等。

  在外国和亚洲不同的是老外的一夜情不一定是在酒店房间或带回家中,他们
找对了对手,便在夜店阴暗的角落,停车场,甚至厕所和梯间鬼混,其他人就算
碰到也是见怪不怪,不会多看一眼,有些女生醉得不醒人事倒在男厕,还不停给
经过见到的男人接力的干。

  珍在门口等了几分钟,终于见那老外从男厕走出来。珍马上进去,给早己醉
得不醒人事的淑怡穿回内裤,叫了辆计程车把淑怡从夜店带回家,避免她让其他
去厠所老外再轮流偷干。

  第二天淑怡醒来,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下体一阵痛楚。淑
怡努力回想,隐约记得昨晚和珍去夜店散心,原本都不打算饮太多酒,只是喝开
了人便变得迷糊,停也停不了,终于便喝茫了,迷糊中也不知道干了甚么,只是
隐隐感到一种销魂的感觉。

  淑怡本能的伸手脱下内裤检查。触手之处只觉黏黏滑滑的,阴户不但给插得
红肿了,还嗅到一阵熟悉的精液的味道,想定是给人干时偷偷射了进去,现在才
倒流出来,心裹知道咋晚又被人干了。

  酒醒了的淑怡,想到自己竟又一次在酒后给陌生男人凌辱了,觉得自己好像
变成了一个下贱的蕩妇。淑怡的阴户过后两天之间都红肿疼痛,无法正常走路,
可能是那个偷干淑怡的老外见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便毫不怜惜,不等她动情小穴
润滑便用他粗大坚挺的肉棒强捅,尽情地发洩。自此以后,淑怡绝对不肯酒后办
事。因为对她来说是完全没有乐趣可言的。

  「没关係啦,你绝不是惟一在夜店鬼混的人。」珍见淑怡醒来,便安慰淑怡
说。跟着更告诉她自己第一次在夜店干炮的经过,而淑怡亦因此知道了一本正经
的珍也有骚得发浪,不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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