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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传】(158-160) 作者:STURMGEIST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1-02-03 17:04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墨玉麒麟传】 作者:STURMGEIST2020年11月1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处不知名的山洞中。 与其他山洞的昏暗不同,山洞中到处都点满了粗大的蜡烛。 但在仔细看去,却见这些承接着粗大蜡烛的烛台居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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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传】

作者:STURMGEIST
2020年11月1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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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一处不知名的山洞中。

与其他山洞的昏暗不同,山洞中到处都点满了粗大的蜡烛。

但在仔细看去,却见这些承接着粗大蜡烛的烛台居然都是用美貌的女子身体,她们的面容都各不相同,但姿势确实一致的:赤身露体,蹲坐在地上,将自己的私密之处毫不遮掩的展示出来。而她们的腿间则竖立着一根反射着铜色的淫具,深深插入到腿间秘处,显然这些人肉烛台都是用这淫具来固定的。双手举过头顶,将盛有蜡烛的铜碗托在头顶上方。

但是奇怪的是,这些用美貌女子组成的人肉烛台,虽然如活人一般睁着眼睛,甚至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这些人显然都还是活人,可奇怪的是她们不说不叫,如同泥塑木偶一般。

就在这处山洞中心放置着一张黄花梨大床,床边满是各种材质与样貌的淫具,假肉棒、肛门拉珠、狗尾、口衔等应有尽有。而床上则躺着一具绝美的女体,面如玉朱,眉眼宛如恬睡一般闭着,乌黑秀发如大字型散开,但是她现在的姿势却和神情完全不同。

而这具绝美女体之上,还伏着一个黑丑干瘦的老人。

这句女体双乳高耸,乳尖更是眼红夺目,腰身柔软纤美。纤细的玉腿向两边分开,一双玲珑玉足则被老人分别握在左右手上。而女体的小腹下方,阴毛已经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视线往下,两根还带着水光的铜棒一前一后深深的插入到女体的前后穴之中,毫无瑕疵的蜜肉与后庭被铜棒撑开到最大,仅留下末端露在外面。

“南宫若翎,百花门掌门!自从老夫用计将你掳到手,将你娇嫩多汁的身子破开,嘿嘿...你这具身体老夫最喜欢了,不管怎么玩都玩不厌!”

干瘦老头的面容因为激动,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隐隐发红。这便是山洞真正的主人---血手老魔。

血手老魔的来历已经不可考,但血手老魔目前也是江湖公敌,许多貌美女侠与大门派的女弟子都没他用计用药掳走玩弄。但同样,他与白山老祖与金蚕老祖都是要好的旧友,只不过这层关系是暗地里的,决不能与世人说。

不过半年多前,那位住在腾龙城、与皇家有莫大关系、武功深不可测的大人,突然传书与自己。让自己带着大人的亲笔书信,好好敲打敲打对方,甚至还从正一派弄走了两个美貌的女弟子,喂了他所制作的秘药“曼陀罗”做成人肉雕像。看着昔日旧友对自己点头哈腰的样子,血手老魔真的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只不过,最近与自己联系频繁的金蚕老祖,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而那位深不可测的大人,也很长时间没有来联系自己。但这都与血手老魔无关,没有人打扰,他就可以在这隐秘的山洞中,尽情享用自己的“藏品”了。

“百花门的人还以为前掌门出游破境去了,可那帮子人不知道,她们嘴里的掌门,就在老夫的床上!”

这几年来,血手老魔与南宫若翎交媾的次数早已数不胜数。血手老魔很喜欢这样,就如同他所收藏的其他“藏品”一般,这些被喂了曼陀罗的女子,虽然活着,但是不能言语不能动作,永远都是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无论让这些女子做什么,这些女子都不会拒绝,而是保持着乖巧的模样任自己玩弄。用口舌与后庭侍奉都是小事,甚至是骑机关木驴、用绳子吊起来鞭笞,南宫若翎都已经体验过了。无论将任何东西塞入她的体内,就算是再羞耻在龌龊的玩法与姿势,她也与血手老魔其他的“藏品”一样,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血手老魔枯瘦的瘦伸向南宫若翎的腿间蜜肉,握着那根带着些许透明粘液的铜棒,慢慢拔出,然后再插入。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重重的抽插了十几下。看着被撑开的蜜肉,血手老魔露出了笑意,将插入南宫若翎前后穴的两根铜棒拔出,丢在一边。

老人轻轻的把手探到南宫若翎的臀下,把她那丰硕的臀部托了起来,让她的秘处更能的展现在血手老魔眼皮底下,随即,他抱起南宫若翎的身子,将她的两条腿举高扛在肩上,然后露出自己的颜色暗沉的肉棒。这条肉棒却不似老人的枯瘦样子,反而如同男人壮年时期一般壮硕狰狞。将棒头对准南宫若翎的腿间,稍稍向前一推,只听“吱”的一声,黑棒撑开南宫若翎的蜜肉,钻入紧窄的腔道内。

“呼....呼....呼.....”

房间中只剩下轻微的男人喘气声音,却不见女人发出的声音,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只剩下愈来愈重的肉体撞击的劈啪声响彻山洞。虽然南宫若翎如同人肉娃娃一般任他摆布,但她并不是一具尸体,她的秘处依然温润并充满弹性,甚至还能分泌出蜜汁,湿滑紧凑的秘处,带给血手老魔销魂般的快感。

血手老魔俯下身子,双手紧握着南宫若翎胸前的乳房,手指缝间溢出大量的乳肉,低头吸吮着的乳尖的嫣红,又在白嫩滑腻的乳肉上不断舔舐。虽然南宫若翎现在不过是一具人肉娃娃,但肉壁中任然有生气,血手老魔只觉得敏感的棒头被软肉紧压,又被温热的淫水浸泡着。

“啪啪啪啪!”

南宫若翎丽靥晕红,但是脸上依然保持着平常的姿势,尤其是还有一个老人伏在她的腿间死命抽插,一副说不清楚究竟该是何样诱人娇态。层层圈圈的嫩肉,蠕动夹磨着老人的粗壮肉棒,血手老魔不过抽送了一刻多钟,就感觉肉棒已经酥酥麻麻,已经有了射意。索性他十指牢牢的扣住南宫若翎的纤腰,感受的臀部猛地发力,肉棒一下下顶在花宫之上,子孙袋更是与南宫若翎的软肉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血手老魔兴致越发高涨。一口气插了四五百下,一下比一下沉重,丝毫不怜惜胯下的这件肉玩具。他呼呼地喘着气,大力地动作着,如同一匹发情的老马一般。南宫若翎的绵软乳肉在他的动作下,划出道道令人晕眩的波浪。

“哦...南宫掌门...你和那些老夫‘收藏’的美肉一样,不过是老夫精壶而已...全部都射给你...”

老人用力一挺,肉棒哆嗦了几下,马眼中滚烫的浓精系数射出,全部注入了胯下美肉的花宫之内。

可就在这时,血手老魔听到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整座山洞蓦然一震,顶部的土石哗啦哗啦洒落下来,将底下的血手老魔浇了个灰头土脸,瞬间他的肉棒便萎了下去。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外面放炮!是男的,老夫就把你大卸八块!要是女的,老夫就把你捉来做成人肉雕像,生生世世在山洞里挨老夫的肉棍!当老夫的精壶!”

“奶奶的!”

也不顾一片狼藉的黄花梨大床,血手老魔将自己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抽离南宫若翎的身体,翻身下床,提着裤子就往外跑。床上的各式淫具随着老人的动作噼里啪啦的洒落一地,没时间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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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到山洞中素未谋面的老人怒吼,七情嘴角微微翘起:“这花药仙子制作的霹雷火球,威力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下次让宗内出钱出物订制一批。”

一阵风吹过,背着粉色弯刀的七情,白色裙摆被吹得微微飘动,只见她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球,用火折子点燃黑球上面露出的引线,随后黑球再次被抛飞出去。

又是“轰”的一声,前一个霹雷火球爆炸产生的烟尘还未完全散去,第二个就在山体上炸开了花,一时间浓烟滚滚,碎石与草木四处飞溅。

“姐姐,你说这血手老头不会当缩头乌龟吧?”

身后一声蓝衣的六欲走上前去,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霹雷火球炸出的滚滚浓烟。

“不会的,虽然血手老魔武功不济,但是却是个要面子的人,若是有人惹了他,他必然会打出来的。可惜了,时间紧迫,只做了两个而已。”

这次为了尽快赶到,又不被人发现,薛雨晴再次用了金蚕王用飞的办法将这些人统统送了过来。本来薛雨晴想要将金蚕王也带进合欢宗的地盘,可金蚕王实在是太大,进不去合欢宗的入口,只能在附近的山涧中隐蔽身形。但难得过了几天养尊处优的生活,一下子要金蚕王送那么多人过来,这只大虫还是颇有怨气,好不容易让薛雨晴给安抚了下来。

后面的十名持刀合欢宗弟子和十名持伞金蚕门的弟子实力较强,是合欢宗与金蚕门的精英,鉴于那血手老魔善于用药,夏婕曦还给所有人都准备了裹了一层草药的纱布,关键时刻掩住口鼻,能够抵挡大部分的毒气。

只不过,促成这些的花药仙子与虫后,却不在这里。

七情和六欲带着这些人在山附近找了一圈,可没能找到什么类似山洞的地方,只能往山体上丢霹雷火球,没想到,这倒是将血手老魔给引了出来。

“轰轰轰!”

一处形似山石的地方突然如门一般抬升起来,走出一个衣衫不整,干干瘦瘦的老人,眯着小眼睛看向七情六欲的方向。

“老夫当是谁在外面放炮,原来是合欢宗的左右护法!啧啧,后面还有一群帮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两位用炸弹炸我的山洞不会是为了来看看老夫吧!还是左右护法的下面痒了,要让老夫做成人肉雕像,日日让老夫灌精?”

七情嫣然一笑:“今日我等过来,是想要向你这老头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回魂奇药!”

“哈哈哈哈哈哈!”血手老魔哈哈大笑:“原来合欢宗也知道回魂奇药,老夫当你们还守着那株合欢花不放呢!想要回魂奇药,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左右护法其中一个留下给老夫当人肉雕像就行!老夫驰骋中州多年,上到官家下到巷陌,什么漂亮女子没有做成过人肉雕像。唯一的遗憾就是老夫还没有“收藏”过合欢宗的女子,怎么样,左右护法意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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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看来那么多年了血手老头你还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想要谋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六欲回道。

“天鹅肉,老夫今日就还想吃了!”血手老魔枯瘦的手摸入怀中:“真当老夫的药理和机关都是白学的?想要回魂奇药,也得有本事闯过老夫这一关!”

“老东西,是不是要我们杀了你,你才要后悔!若是现在跪地求饶还来得及,等会儿若是被打的叫你老娘,可就不管小女子的事情了!”七情的脸色由晴转阴,双手更是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拔出背后的粉色弯刀。

“哼,就凭你们几个,大言不惭!”

血手老魔从怀里掏出一个形似蚌壳的青铜盘,上面有十几个小巧的机扩,每个机扩顶端都镶嵌着宝石。只见他按了一下中间最大的那块红宝石,只听“轰”的一声,血手老魔身后的石门轰然坠下。随后血手老魔枯瘦的手指迅速按下三个机扩,站位靠前的七情六欲察觉到了不对,迅速向后飞掠而去。

“轰轰轰!”

土石飞溅之中,七情六欲才看到刚才所站立的地面已经被炸的焦黑,留下了几个几尺深的、黑漆漆的坑洞。甚至刚才的平地之上翻出六七块木板,每个被翻开的木板都伸出一座机弩,“噗噗”的向众人射出弩箭。

“趴下,去找掩护!”

可七情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也传来巨响,只见弩箭所到之处,后方的合欢宗与金蚕门弟子都被炸的人仰马翻。本以为避开那弩箭就行,可不料射来的弩箭居然还会爆炸。

“啊...疼死了...救我啊...”

“我动不了了!我动不了了...”

刚才血手老魔令人猝不及防的机关,一下子炸伤了四五名没有防备的合欢宗弟子,而金蚕门弟子还配备了百花门同款的花伞,倒是能挡下一些碎片,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本门弟子,七情六欲怒不可遏,抄起手中的粉色弯刀就向血手老魔冲去。

“嘿嘿,受死吧!”

看着冲来的合欢宗左右护法,血手老魔不慌不忙,轻按了一下青铜盘上的机扩,只见几具机弩不约而同的指向七情六欲两女,爆炸弩箭“噗噗”射出,两女挥刀尽力格挡与避闪,可那地上布设的机弩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盯着两女射出弩箭。情急之下七情手中丢出的粉色弯刀脱手而出,正对着其中一具机弩刚刚射出的弩箭!

“轰!”的一声巨响,粉色弯刀磕在那弩箭上,直接引爆了机弩上正在装填的爆炸弩箭,火光闪过之后,机弩就被炸成了一堆扭曲的铁条与木炭。

失了武器的七情与六欲一起,狼狈不堪的躲过剩余的爆炸弩箭。付出了自己贴身武器的代价不过只摧毁了一具机弩而已,这样的消耗战是两女无法承受的。她们顺手夹起两个浑身是血的合欢宗弟子,消失在不远处的茫茫树丛中。

“什么合欢宗左右护法,在老夫的机关之下不过是一些野鸡而已!”血手老魔看着狼狈逃走的合欢宗众人,跳着脚大喊道:“再来啊!让老夫看看你们这些已经被野男人干烂的野鸡有本事...”

“噗噗噗!”

回应他的却是树丛中射出的漫天钢钉,这些钢钉带着“日日”的尖啸声从血手老魔头顶上飞过。血手老魔心中大骂连忙按动青铜盘上的机扩并使了个赖驴打滚,地上一块能容一人钻入的洞口敞开,血手老魔赶紧跳了下去,只余半个脑袋在外面。可就算这样,渗人的钢钉依旧源源不断的倾泻在露出地面的机弩,以及他所在的洞窟前。

“你妈的!老夫...看老夫把你们统统炸死!”

血手老魔缩在坑内,按动了青铜盘上所有的机扩,顿时平地之上大大小小的木板统统翻开。十几具机弩伸出地面,甚至其中还有两门六眼连珠铁炮,爆炸弩箭和炮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射向对面的树丛。只听一声声惊天巨响,低矮的灌木纷纷被剧烈的爆炸削平,甚至还有几棵一人环抱的大树,在金属风暴中被炸成了几段,轰然倒地。

等到滚滚烟尘散去,原来的树丛已经被炸的光秃秃一片,再也没有致命的钢钉向他射来了。就在血手老魔以为对方都已经被消灭的时候,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尖利的哨响。血手老魔只感觉仿佛什么重物降落在附近的地面上,而当他探出头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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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间,一里多外。

本应该出现在门口的夏婕曦与薛雨晴,此时却在远离山洞的地方。

听着不远处传来的阵阵爆炸声,夏婕曦抬起头看着那边火光阵阵,浓烟滚滚,皱了皱眉头,有些心悸。

“别看了,先找到那个地方要紧,合欢宗那两位可不是什么善茬,不会吃亏的!就算真的打不过,本后还将哨子留给了她们,金蚕王会给她们掠阵!”身后的薛雨晴道。

“嗯!”

两人拿着木棍在灌木中四处探查,可什么都没有找到。

在来之前薛雨晴就为这次出动制定了计划,根据花药仙子笔记上的绘图,那位最早发现回魂奇药的神农教弟子是因为踩空掉入暗河中被冲走以后,这才在无意中发现了回魂奇药的所在。就此薛雨晴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七情六欲带着二十名合欢宗与金蚕门的女弟子去血手老魔的山洞那边叫门,最好能将那老东西引出来。

当然,如果能将其当场格杀,也省去了一番功夫。

而另一路由夏婕曦和薛雨晴,寻找那一处暗河的入口,如果没法过血手老魔的那一关,夏婕曦还能在虫后的掩护下盗得回魂奇药。鉴于回魂奇药周围毒气弥漫,花药仙子给自己和虫后都准备了一块裹了层草药的纱布,以防不测。

“虫后,有什么发现么?”

夏婕曦问道。

薛雨晴摇了摇头:“本后能感觉得到我们的下方有水流动,但是本后就是感觉不到它的走势。”

花药仙子听闻,又戳了戳四周的软地,可就在薛雨晴疑惑之时,身边却传来一声惊叫。她急忙转过头去,却发现本来夏婕曦站着的地方依然塌陷,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不好!”

薛雨晴弃了木棍,急忙跳下去,却不料一头扎进冰冷的河水中!

“救我,救我!”

虫后在水中翻腾,却见前面在激流中一沉一浮的花药仙子,几乎快要被河水淹没。这地下暗流的水势汹涌,若是慢上一步,花药仙子可能就要溺水。

“哼!”

薛雨晴再看了看夏婕曦的位置,顺手抚上水边光滑的岩壁,这岩石经过水流的长期冲刷,早已变得如泥鳅一般滑溜。可虫后并不是没有办法,她借着力猛一踢岩壁,用轻功越上了暗河的顶端,借着用腿蹬左右岩壁的力量,勉强往前跃去。但岩壁光滑,稍有不慎就会落水,但为了花药仙子,薛雨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夏婕曦也在水中拼命扑腾,可是水流太急,她连呛了好几口水,只能被暗河河水裹挟着前行。她眼前一片迷蒙,根本看不清前方的事物,也不知道虫后听没听到她的呼救。

突然,夏婕曦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暗河顶端透着黄光,这明显不是日光的颜色,在近一些却见那光柱照耀的地方居然竖着一根绳子,上面还挂着一个木桶!

这明显是一口井!

说时迟那时快,夏婕曦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将那在激流中飘荡的木桶牢牢抓在手中。威胁算是暂时解除了,可不幸的是夏婕曦眼见着水桶上系着的麻绳,已经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开始分崩离析。

“要死了么?”

就在绳子崩裂的那一刻,一双白皙但有力手抓住了绳子的末端,连着木桶将夏婕曦整个提离了冰冷的水面。

“幸好,要是晚上两三息,你就不知道要被暗河冲到哪里去了!本后帮你,你先沿着井边的藤蔓攀上去。”

看着和自己一样浑身湿透的薛雨晴,夏婕曦点了点头勉力爬上了井沿,滚倒在地上,连连咳嗽,直到将喝进去的河水呛出一部分,花药仙子这才有机会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粗糙的石室,虽然经过了开凿,但是并未有进一步的完善。明亮的烛光之下,墙壁上刀斧开凿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一旁放着一些水缸,显然此处不过是用于储存与提取淡水的地方。

在两人的前方与右边各有一个木门,虫后先是推开了右边的木门,只见里面全都是堆积了好几层的粮袋,储存着各种米粮,半空中还用钩子挂着腌好的火腿和咸鱼,这应该是粮库无疑。薛雨晴正想要推开正前方的大门,却被夏婕曦“啪”的一声将门按了回去。

“别急,这血手老魔善于用机关和药物,刚才我们其实也大意了,如果他在粮库的门后设置了什么险恶的机关陷阱,那可就麻烦了。”

薛雨晴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位置让与夏婕曦。只见夏婕曦轻轻打开一条门缝,果不其然,门后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铁钩,布着一根发丝一般粗细的钢索,花药仙子小心翼翼的将钢索拿掉,这才放心的将门推开。

顺着钢索在石壁上的走势,两人这才看到钢索的另一端连着半空中密布粗大铁刺的原木,若是不慎触发,必然被砸的脑浆迸裂。

再往前走,一路上都有陷阱机关,好在都被有惊无险的排除了。这些陷阱五花八门,既有机关弩箭,地陷尖刺,又有如霹雷火球一般的爆炸物,不但刁钻,而且十分恶毒。稍有不慎,就算不死也要残废,两人一路走来,陷阱多的让人心惊肉跳。

大概走了五六十步,前方的走道豁然开朗,足够让一辆四轮大车驶过。但在通道两旁的灯光之下,有令人更加惊讶的东西:这些点着粗大蜡烛的铜碗,居然是由女子蹲坐在地上举着的,而这些女子正对着两人进来的门口,仿佛是在迎接什么一般。她们每隔三步就有一个,仅仅披着一件外袍,足上套着绣鞋或者短靴,双腿呈M型大大的分开,双乳和秘处则大方的展示在外。

甚至,所有女子的秘处还插着泛着水光的铜棒,这些铜棒无一例外,都是被钉死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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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而夏婕曦再仔细看去,其中一个女子居然披着自己熟悉的神农教服饰,而两旁的每一个女子身上都披着不同宗门的宗门服饰!也就是说,走道两旁这些“人肉烛台”全都是那些宗门的女弟子。甚至这些“人肉烛台”前的地面上还有一块凸出的铜制小牌,上面写着宗门的名字。薛雨晴数了数,正一教、蓬莱派、神农教、百花门、琼华宗,如果不算自己那金蚕门的话,除了合欢宗,中州的所有门派的女弟子几乎都在这里了。

而应该是合欢宗女弟子的那个位置,还预留着一根如男人肉棒一般的铜棒,看来谢雨荷说的是真的,合欢宗的人还从来没有被血手老魔抓住过。

花药仙子抓住其中一个女子举起的手腕,探了探脉象,随即放下了手,对虫后说道:“这些女子都还活着,只不过脉搏与心跳都比常人慢,气息也比正常人微弱。如果传闻属实,这些女子都该是被血手老魔喂了某种药物而变成这样的。”

“看来血手老魔喜人肉雕像,传言无误。但只有亲眼来这里看看,才会知道这个老东西到底有多么淫邪。”

两人再往前行走五六十步,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但是其中的东西却让花药仙子羞红了脸,如果这里称得上是一座大厅,大厅中的一排排赤裸着娇躯的女子,足以让任何一个来到这里的男人癫狂。

其中的女子,无论是端庄尊贵、冷艳高傲、风骚美艳、俏皮活泼,其中应有尽有。除了外表,这一排排女子的穿着与姿势也是各不相同,有的仅仅用白纱和肚兜遮体,有的半裸身子,展示自己傲人的乳房,有的全身一丝不挂,极尽淫态。

而这些女子的姿势更是千奇百怪:有的蹲坐在地上如观音坐莲,有的举臀跪伏或是劈腿仰卧,将还淌着蜜汁的穴肉暴露在外;有的有的分开双腿将手伸入状若自渎;甚至有几个穿着相同服饰的女子上下交叠,舔阴搓乳如磨镜一般;有的则被红绳反绑于身后,骑在一架木驴之上,如受淫刑;而更多的女子,三个肉洞都插满了淫虐器具,并且用绳子捆绑。光是用绳子吊在半空中的赤裸女子就有二三十个,束缚的姿势完全没有重样。

这些女子如同一座座塑像,仿佛死去一般。但夏婕曦看得出来,这大厅中的百来个女子都还活着,只不过因为血手老魔的缘故,她们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如一件死物。但这些女子千姿百态,皮肤和秀发与活人无甚区别,栩栩如生,每一个都摆成淫秽羞耻的姿势,是血手老魔精心炮制的人肉玩具,陈列在此。

夏婕曦与薛雨晴惊讶的从这一排排的女子之间走过,花药仙子就不用说了,饶是虫后见惯了同性与异性只见的交媾欢爱,也没料到能够看到这洞中如此壮观的景象。而每一个女子身前的地上还放了一块铜牌,上面记述了这个女子的名字与简略的信息。

只见其中一名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秀发乌黑,双目睁开,表情似怒似嗔,身披薄纱,其中的乳尖凸出在外。她的身形如同快步疾走,左手持剑,右手则呈拳状,双足上套着过膝的丝质薄袜与齐脚踝短靴。只不过她的腿间淌着干涸的白痕,显然前不久刚刚被血手老魔使用过。铜牌上写道:“言思晴,时年二十五,蓬莱派蓬莱五剑之第五剑,善使蓬莱剑诀,使小计于离天城外将其擒住破身。蓬莱之女口舌润滑,肉穴多汁,呻吟如燕,内射多次,甚为快慰,每两月与其交媾一次。与其兵器点星剑一同收藏,特此留念。”

两人又看向一旁,另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双目紧闭,梳了个简单干练的单马尾,身着破烂的黑色连体紧身夜行衣,大半个雪乳都露在外面。而她的双手则被绳子反绑,身体骑在一架木驴之上,夜行衣的裆部开裂,带着湿痕的驴背上,两根木棍深深插入这名女子的前后穴,套着黑色布靴的双腿则被捆在木驴的腹下。钉在木驴上的铜牌上写道:“燕冉,时年二十,无门无派,师从中州大盗轩辕不修,号称中州第一女飞贼。多次潜入官宦家中甚至天丰皇宫盗取宝物,善使飞刀与轻功,意外被擒。此女性格刚烈,多次试图暴起,不得提前喂药将其破身。其肉穴后庭狭小,甚为紧致。因窃盗财物甚多,又不肯交代去处,现让其在此永生永世受骑木驴之淫刑,每每与其他女子交媾,打开木驴机扩于一旁助兴,特此留念。”

上述不过是这里女子的冰山一角而已,继续往前走,夏婕曦还看到了很多她所熟知的人,但是这些人均是无一例外的失踪了或者已经“死了”的。

“三年前,言思晴去离天城为蓬莱派采买物资,其后音讯全无,但言思晴作为蓬莱五剑乃是蓬莱派掌门亲自教授,固然不会叛离蓬莱派,这几年蓬莱派的人都没有放弃寻找她的下落。而根据江湖传言,女飞贼燕冉在两年前失去踪迹,下落不明,其师父轩辕不修还特别发出了江湖令寻找燕冉的下落,赏格三万两,可至今都没有人接下这个江湖令。想不到这些失踪的人,都是被血手老魔掳了去。”

夏婕曦看着这些人肉雕像,心情说不出的沉重,尤其是看到五名颇有姿色的神农教女弟子如下贱的青楼女子一般排成一排撅起屁股,露出腿间双穴的淫虐器具与流淌的蜜汁,更是不忍再看下去。而薛雨晴经过一开始的惊讶之后,对这些白花花的女体已经古井无波,毫无感觉了。

“想不到你也对江湖之事了解甚多,这里的大部分人本后无甚听闻。”薛雨晴道。

“医书看久了也会累,偶尔看看江湖八卦调剂一下,亦或是和人聊天的时候谈起的,这不算什么,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找回魂奇药要紧。”夏婕曦回道。

虫后点了点头,正要迈步,一处空无一人的基座,让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

基座之上立着一根奇怪的铜杆,杆子的顶端却分成前后两头,顶端如同花苞一般。薛雨晴一眼就看出,这也是一件淫虐器具,那花苞一般的两头定是插入那前后穴的。这里肯定是有一个呈站立状的人肉雕像,可双眸扫过那下面的铜板,薛雨晴的心中终于浮现了一丝涟漪。

铜牌上面写道:“南宫若翎,时年三十六,百花门掌门,善使花谢花飞掌,天下高手之翘楚。云游中州,跟踪数月,趁其打坐分神之时用药擒下破身。此乃吾最喜之身,每月必与其交媾三、四次,其玉户娇美,成熟多汁,令人流连忘返,难以舍弃。此乃十年内收藏女子之巅峰,自此未有女子超越,仅有天女门掌门孟行雨、合欢宗掌门谢雨荷能与之相比。叹此两人求之不得,若是能一并收藏,实乃人生一大快事,特此留念。”

“师父...”

就如同梦回几十年一样,在百花门时,南宫若翎教授自己的点点滴滴,恍如昨日一般清晰。她要走的那日,从来不哭的她,头一次哭了。

“虫后,怎么了?”

外面传来几声沉闷的巨响,头顶上的土石稀稀拉拉的飘落下来。

薛雨晴抬头看了看头顶:“没事,这里有一个我的熟人。”

“那么多人,我们势单力薄根本救不了她们,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快走吧!”

“本后知道!”

薛雨晴最后扫了扫那块铜牌两眼,与花药仙子一同穿过了大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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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目瞪口呆的血手老魔,看着不断接近的巨大昆虫,颤抖着拿起手中的青铜盘。

活了那么久他不过是听说金蚕老祖养着巨大的金蚕,但看过金蚕以后,感觉这东西也不怎么大啊。而且这些金蚕又听金蚕老祖的话,简直是杀人越货的利器。

可面前这东西怎么看这么恐怖,而张开的口器中不断发出尖锐的“吱吱”声。现在这只巨虫脾气可不太好,前不久带了那么多人飞来飞去,血食也没有吃多少,早已怨气连天,现在又被血手老魔的机弩和铁炮乱炸一气,等到进攻的哨声响起,金蚕王憋屈的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无论地面上的机弩和铁炮如何射出致命的弩箭和炮弹,都只不过在金蚕王坚硬的外壳上留下一道道黑印,仿佛是在嘲讽这些武器的无能。下一刻,几具机弩和一门铁炮就被金蚕王的节肢碾得粉碎。

饶是血手老魔如何按动青铜盘上的机扩,那些机弩与铁炮刚刚钻出地面,就被金蚕王的节肢毫不留情的拍翻。最后,场中只剩下一门连珠铁炮还在向金蚕王射击,但不过几息之后,这门铁炮就从血手老魔的头上飞过,摔在山石上变成了一堆废铁。局势顿时逆转,血手老魔的机关都已经消耗殆尽。

金蚕王的复眼死死盯着只露出半个脑袋的血手老魔,如同蛮牛一般冲来,三对节肢蹬在地上如同沉闷的雷鸣

“妈呀!”

血手老魔赶紧从坑里跳出来,瞬时往旁边一滚,金蚕王带着风与砂石看看贴着血手老魔的背脊掠过,不远处的在金蚕王前进路线上的山石立刻被撞得粉碎。一时间又不断有钢钉射出,血手老魔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堪堪避过这些致命的钢钉,衣服和头发上都是草叶,面庞上也满是尘土,无比狼狈。

“现在若是打开山洞,必然被那些野鸡趁虚而入,只能用上最后的手段从备用通道进入了!”

看着还在撞击中没有缓过神的金蚕王,血手老魔摸出一串圆球来,一拉末端的绳子圆球就开始喷发出浓浓的白烟,圆球被一个个掷出,一股刺鼻的辣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就连金蚕王都被这烟雾熏的连连后退。白烟渐浓,烟雾中满是咳嗽声,血手老魔知道合欢宗的人乘机上来,不敢犹豫,点了一下青铜盘底部的凹陷,一处空洞顿时展开,他急不可耐的跳了下去,随后空洞便迅速关闭。

“操他娘的,这群野鸡,居然敢...”

惊魂未定的血手老魔由备用通道从粮库的顶端缩了回去。他骂骂咧咧,只觉得口干舌燥,翻了翻水缸,居然没有一滴水了。他提起井口的绳子,可绳子上的水桶却不知去向。大惊之下,血手老魔又找到门口的机关,发现机关线已经被人取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小兔崽子,敢和我玩调虎离山!真当我血手老魔的洞府是想来就来的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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