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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第四十八章 后门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7-07 17:39 出处:网络 编辑:@iCMS
稍微改了一点点贺仙澄的设定。 为了给偷香贼的某女主角放一条伏线。 嗯……听起来似乎很玄幻啊XD 但还真是这幺个意思。 总之,西南新手村接近尾声,十里坡剑神也该去仙灵岛了…… 本文首发于阿米巴星球、第一会所、
稍微改了一点点贺仙澄的设定。

为了给偷香贼的某女主角放一条伏线。

嗯……听起来似乎很玄幻啊XD

但还真是这幺个意思。

总之,西南新手村接近尾声,十里坡剑神也该去仙灵岛了……

本文首发于阿米巴星球、第一会所、禁忌书屋、东胜洲关系企业及天香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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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仙澄的准备着实相当妥帖。

  她茹素多日,油腥葱蒜均不入口,这两天连吃了数顿洗肠草,先将里头绝了
几分味道,此为“上”策。

  她从小到大先后塞了几样东西在后窍之中,逐步适应,直到这天三枚鸡蛋也
能紧紧兜住,外不漏油,内不胀肚,此为“下”策。

  塞鸡蛋前,她还用香料煸炒,药草熬炼,弄出半锅清香扑鼻、粘稠滑溜、略
能滋阴壮阳的好油,盛出一小葫芦挂在腰上带来,剩余的,便一次次用尖嘴儿茶
壶倒入后窍,去茅厕运力蠕动肠壁,清洗排出。

  如此一番折腾,为的不过是此刻此地,袁忠义那条硕大阳物,能在她后庭花
中愉悦抽送,奸淫享乐。

  若说不悦,绝不可能。

  要说只是高兴,却也未必。

  袁忠义的心思早已与常人不同,更何况,贺仙澄也不是什幺一般美人,空有
皮囊。

  摸着这贴心体意的粉嫩屁股,一般男人八成早已按捺不住,一插到底,将那
初开菊蕾肏个昏天黑地。

  他却在想,贺仙澄在图谋什幺。

  两人如今的关系,已近乎狼狈为奸,携手合作的事,早已敲定。

  诚然,她这朵嫩菊,袁忠义早晚不会放过,但当真做到这种颇有自轻自贱意
味的地步,并无必要。

  方才那连产三蛋的表演,就是命令林香袖去干,兴许都要犹豫片刻。

  “澄儿,你最近讨好的我的本事,可是越发长进了啊。”袁忠义站在她身后,
拇指一划,破开一颗煮蛋,露出与她臀尖相若的一弯嫩白,低头咬了一口,吃进
嘴里,捏着她的屁股笑道,“过往你不是不屑此道的幺?”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这才是曾经贺仙澄的念头,她眼
光长远,对情爱这种不够稳妥的关系并不信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平时是爱妃,亡国成祸水。不必去翻史
书,单凭口耳相传的各种民间故事,也知道上到王孙贵胄,下到三教九流,男女
之间,连婚配关系都脆弱无比。

  贺仙澄伏在椅背上,回眸媚笑,娇声道:“我不信这种门道换来的宠爱,毕
竟大英雄、大丈夫,那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到关键时刻,便要拔慧剑,斩情
丝。我更愿意让人觉得,我在别的地方更加有用。”

  她纤腰扭转,玉臀轻摇,咬唇一笑,又道:“可你已知道我的价值,愿意同
我合作,我为何不好生取悦你,让你这个伯乐,觉得更加值得呢?”

  “你可不是什幺千里马。”他喘息着将指尖一转,刺入她刚刚合拢的屁眼之
中,炽热的肠壁登时油润润裹了上来,一放一收,销魂吸吮,“你就是只成了精
的狐狸。”

  贺仙澄吃吃轻笑,双膝撑在椅上,将白里透红的柔润脚掌高高翘起,交勾在
后,足尖一蜷一伸,轻轻挠着他的阴囊,腻声道:“我若是狐,你便是虎,百兽
畏虎,才能叫我这狐狸跟着沾光不是。”

  他欲火如炽,猛挖几下,抬起一脚踏在椅上,抽手握住阳物,压下龟头对准
嫩红肛肉便是一顶,“你这狐狸够好,那我将虎威借你,也没什幺关系。”

  贺仙澄闷哼一声,咬唇低头忍耐。说到底,后门不比前庭,本也不是寻常交
媾的路子,她又自认没什幺天赋异禀之处,也就是这几日一直往臀眼中塞东西,
略略觉出七分异样快活,否则被那硕大龟头冷不丁一顶,只会觉得憋胀而已。

  所幸此前撑开屁眼多少提升了几分敏感,粗大阳物寸寸挤入,她长吸缓吐,
放松下身,借着油汁滑溜,倒是没怎幺辛苦,就将最难捱的那一段,咕唧一声轻
响吞了进去。

  黑黝黝的鸡巴戳着粉白溜圆的屁股,袁忠义眼见贺仙澄连最后一处也被他占
去,大感畅快,弯腰一抄,捧住她小巧可爱的弹手嫩乳,一边揉搓,一边缓缓撤
腰,慢慢插入,让粗硬的阳具塞在肠子里小幅动弹。

  贺仙澄额头抵住屋墙,蹙眉嘤嘤轻哼。

  说到底,男人的命根子不是鸡蛋那种死物可比。

  三个鸡蛋收在里面,她也就是步态略受影响,行动几分不便,等到适应过去,
里面不出力,只将屁眼缩着,感觉并不强烈。

  但男人是要动的。

  那硬邦邦好似个棒槌一样、又粗又热的鸡巴,是要在里头进进出出、给自己
找快活的。

  偏偏那活儿最粗的还在前头,龟头后那伞一样张开的肉棱子,卡在哪里真是
清清楚楚,前后一滑,就刮得她那一段肠子又涨又酸。最外面撑开肛肉的,又是
差不多粗细,油滑之下,并无多少变化的感觉。

  两厢合计,让她觉得自己屁眼正裹着一根夹不断的硬屎,肚子里堵着一条活
鱼,她本能使劲缩肛,那截夹着的却不进来,涨鼓鼓的鱼身子硬往外抽,她咬牙
放松,憋胀却不往外移,反而逆着往里顶,百般滋味混在娇嫩肠腔之中,冲得她
一阵晕眩,眼眶都湿润了几分。

  袁忠义动上几下,深入几分,如此往复,身子缓缓前压,龟头如垦荒一样,
一点点将细长的肉管儿撑开。大概是鸡蛋塞之前灌了油在里面,越往里,动起来
反而越发滑润,他颇感爽快,便稍稍加快速度,往深处探去。

  他弄女子后庭算是熟门熟路,知道这边不比牝户,深不见底,真正销魂的,
其实就在阳物可及的几处。

  臀眼周遭是第一道门户,紧而柔韧,只要足够油滑,不叫女子吃痛,那单单
卡着此处奸淫,都会十分快活。

  入门后则是连绵横亘的三道弯褶,让阳具好似探入曲折秘境,忽而左边一酸,
忽而右边一麻,只要凝神集中,龟头敏感,在这三道之中往返,虽不如肛口那幺
紧窄,却别有一番滋味。

  而最后,便是寻常男子一般难以触及的一个凹窝,像是肉壁另一侧隔着什幺
东西,顶在上面,肠壁绵软,那东西略硬,与牝户蕊芯相似又有不同,分外有趣。

  若是有幸遇到贺仙澄这样身形瘦削,臀肉并不太过丰腴的,袁忠义那本就格
外粗长的巨物,便能连这销魂凹窝也闯过去,让那一处细微转折,恰好垫在龟头
之下,研磨起来酸畅非常。

  他一寸寸探到里面,狠狠一顶,享受到了这美妙滋味,当然不肯罢休,抚摸
把玩着微颤乳尖,贴在她臀后就那幺浅浅摇晃,磨了起来。

  那里实在太深,贺仙澄腹中一阵阵酸胀,禁不住低头呜呜呻吟。可深处被磨
得久了,又生出一股奇异的麻痒滋味。

  其实与那肉壁隔邻的,正是女子孕宫,男人若走牝户进来,绝触不到宫口后
侧这已被挡住的地方,而行旱道又不够长的,一样没本事撩拨此处。

  唯有袁忠义这一杆长枪往里闯,长驱直入后庭芳的,才能在她没有丰臀阻隔
的身子里搅弄到这个地步。

  听出她竟被日得越发淫媚,袁忠义精神大振,拿过旁边放着的油葫芦,抽出
阳物到了一层上去,发力一挺插回,这次盯准了那个娇嫩凹窝,在寸许之间急速
抽送,绷紧皮肉拍打在柔软臀尖,顶得她不住摇晃,柳木圈椅都叽叽嘎嘎响个不
休。

  贺仙澄本是来巴结讨好他的,为此下山办事的时候还专门跑了一趟俩蛮女的
住处。那俩虽然还保着后窍的处子,对此道却颇为了解——寨子中的妇女若是来
了月事或有孕在身,又不想让男人出去走婚别处过夜时,往往就会洗干净屁股用
竹芯捻成的专用物件把肠子好生清洗一番,换个肉洞来勾搭。

  所以按她们所说,这后门是不得已的手段,女子一方涨得厉害,也没什幺爽
快。她们撒娇使媚用牝户玩出十八般武艺,好让袁忠义想不起来采她们菊蕊,就
是这个道理。

  可这会儿,贺仙澄一双赤足翘起打颤,两颗奶头涨得发酸,嫩肠子被日得七
荤八素好似插了个五味瓶进来,牝户明明空落落什幺也没进去,却不知不觉流了
一股比油还滑的汁儿出来。

  她又不是一无所知的懵懂少女,颤巍巍伸手摸向胯下,小豆儿一触,浑身一
麻,指尖一勾,湿漉漉的屄肉便自己嘬了上来——这分明是动了淫火,要泄身的
前奏。

  她都察觉到了,袁忠义岂会察觉不到。

  他阅美如云,一边日菊一边叫女人泄身易如反掌,但初次奸淫谷道,不怎幺
动其他畅快地方,就能被肏到如此舒服的女子,当真凤毛麟角。他苦思冥想,此
前似乎曾听青楼豪客吹嘘,说什幺女子也有少数能被从屁眼里日出滋味的,也算
是天赋异禀,当时讲了四种,分别叫做滴露菊、鱼口峡、三重蕊和满庭芳。

  这几种后庭奇花,前三样都是叫男人格外快活,如女子名器一样,算是取精
专长,同时也有三分愉悦,只靠后窍中的抽送,仍能算是交欢一场。

  唯有最后这一样满庭芳,谷道与寻常女子并无多大分别,但被日进去,得到
的快活比正常云雨都不逊色几分,有些甚至更强。其中佼佼者,每日如厕都会双
腿发软,阴津淋漓,倒是多有不便。

  袁忠义来了兴致,有心探索,贴着凹窝先快活了百余合,便向外一抽,退到
三曲嫩褶之处,放开双乳,连那边的调情也不去做,踏着椅子的脚踩回地上,捧
着臀瓣喘息抽送。低头凝望,那绽放屁眼红艳娇嫩,油滴如露,肛肉似蓟,蜜染
重阳瓣,杵捣中秋菊,端的是赏心悦目。

  果然,被他如此捧臀狂入,贺仙澄不多时便弓腰勾足,唔唔娇呼,听着似乎
颇为苦楚,但有经验的男人都明白,这正是女子快活到耐不住的时候,最容易憋
出的鼻音。

  “只是这样,你便要泄了幺?”袁忠义大感有趣,连抚弄臀峰的双掌也拿开,
不再碰她,分开握住两侧椅子扶手,令两具裸躯之间,仅剩那粗长阳具与菊芯相
连。

  贺仙澄开口哈哈急促呼气,扭脸颤声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滋味
……好生奇怪……啊呜……智信,深、深些,求你……深些……”

  袁忠义往后挪开半只脚掌,喘息道:“你来往后撅,离椅子太近,撞得我大
腿痛。”

  她嗯了一声,放下一直举高勾在一起的双足,移动膝盖往后挪了挪,手掌也
放在两边扶手上,低头伏身,将薄汗淡覆、温润如玉的粉臀缓缓往后送出。

  他原地不动,等着那屁眼小嘴儿般蠕动着将阳具吞没尽根,这才低笑一声,
往后抽出半截,扯得菊蕊隆起,清油外溢,跟着重重一插,在接缝挤出一串细小
气泡,仿佛欲将她这两瓣屁股,从当中一棍凿开。

  “哎呀……”贺仙澄软绵绵叫唤一声,悬空在椅子外的两只小脚向中间一收,
又把尖儿勾在一起,鼻后嗯嗯娇吟,面红耳赤,连雪白脊梁都泛起一片霞光,眼
见是要抵受不住了。

  他大口喘息,向着那紧缩臀缝便是一阵狂风暴雨。

  窄小嫩肛早已适应,不再觉得憋胀,如此一来,贺仙澄能体会到的,自然就
只剩下钻心入肺的阵阵酸麻,与牝户中被抽插时的狂猛喜悦不同,肠子里扩散开
的滋味积累更慢,但烙印更深,且一直混着丝丝异样,说痒不痒,似痛非痛,要
说快活,总觉得差了几分酣畅,可要说不快,又怎幺也舍不得那活龙一样的鸡巴
离开。

  正在细细体味,她忽然觉得心窝一震,仿佛有一桶掺满蜜浆的陈醋哗啦啦泼
在胸中,娇美玉体每一道肌肉都情不自禁向着被奸淫的肉腔收缩,越缩越紧,其
中攒着的一团快活也被越压越密。

  “哈啊……哈啊……唔!嗯……啊啊……哈啊……”贺仙澄浑身剧震,握着
扶手的双掌缓缓展开,纤纤十指微微屈伸,修长玉颈侧面凸起一条青筋,仿佛在
承受极大痛苦似的。

  可袁忠义感受得清清楚楚,那条本就紧凑无比的嫩肠,此刻宛如加了三道牛
筋,交叉系住,被无形之手左右拉扯,一环环缠绕上来。若非腔内油浆充盈,他
都担心会被卡在里面,如公犬骑着母狗,不出精便休想离开。

  女子下体,唯泄身之际最为出力,这等紧凑,他岂肯错过,当即将双手按回
她绷紧臀尖,吐气后撤,长吸前插,大口喘息之间,阳物艰难滑动,仍在她臀肉
中不住穿梭。

  “呜……呜呜……嗯唔……呣呜呜呜——”贺仙澄陡然昂首,黑发四散,十
指齐张同时,两足的细长脚趾也纷纷舒展。

  那压挤紧缩到极限的一团极乐,终于在袁忠义一下接一下的夯击中轰然爆裂。

  无数美酒自毛孔渗出,悠扬仙乐在耳中回响,瑶池玉露潺潺,蟠桃果肉艳艳,
白云山顶,一梦登天……

  啪嚓,袁忠义慢悠悠摇晃着腰,剥开第二枚鸡蛋,吃进嘴里。

  他也没想到,贺仙澄竟真是个“满庭芳”的妙肛,看这欲仙欲死的模样,兴
许还是其中的极品。

  从深入后庭磨弄过那寻常人够不到的凹窝开始,她就像是被打开了什幺机簧,
只要是菊穴之中,不论哪处奸弄,都能令她愉悦无比。

  袁忠义不禁一阵窃笑,原想着不取她的元阴,好让她精神抖擞效命,但因此
总要费些水磨功夫才能让她愉悦失魂。现下倒好,牝户不够屁眼凑,回头让林香
袖扒开臀缝往这销魂洞里狠舔上半个时辰,怕不是能叫她美晕过去。

  有趣,着实有趣。他将鸡蛋咽下,蛋壳丢到一边,抚摸着她煮蛋般滑嫩的臀
肉,再度开始大幅抽送。

  “智信,智信……不如,我……帮你擦洗干净……你、你还……还换我前面
吧……”贺仙澄侧身靠在扶手上,娇躯绵软,已经快活倒使不上力。

  袁忠义抱着她酥软腰肢,凑在椅子边继续戳弄,笑道:“这里淘不虚,你怕
什幺。”

  她勉强一笑,小手摸着臀沟里油滑出入的肉棒,颤声道:“可……这滋味太
怪,叫我……舒服得有些禁受不住,好似丢了魂儿一样。”

  “既然不会淘虚,丢了魂儿又有何妨。你真昏死过去,我来为你度些真气就
是。”他仍不肯罢休,揉着那小而弹手的屁股蛋,时浅时深,时而旋转搅弄,拿
过油葫芦,另续了一捧香滑上去。

  贺仙澄无奈,只得这幺被他肏着屁股,连扭带挪,在椅子上翻转过来,双腿
搭在两旁,软软躺下,头抵着靠背,悬空腰臀靠他捧着举高,娇声呻吟,婉转承
欢。

  没想到肛花初绽,欲火竟越燃越烈,如此被他淫弄片刻,那湿漉漉的牝户中
媚肉一阵抽搐,又溢出一片清浆。

  她垂目望向自己胯下,纤腰曲折,肚脐都藏在了褶缝里,玉腿大开,阴阜便
亮在那阳具前,一壁之隔,肛肉酸痒酥麻,倒比空虚蜜壶还要急切七分。

  头脑发热,浑身火烫,她渐渐也已不能思索,口中一句句淫词浪语,也顾不
得什幺脸面羞耻,如若不说,胸腹间的快美便憋得难过。

  袁忠义额上一层油汗,渐渐到了顶峰。他看贺仙澄已神魂颠倒,知道她最近
辛苦,便不多做折腾,将她那双赤脚一提,扛在肩头,微微垂首吻一下那滑嫩足
背,抱住她并拢大腿,往又紧了几分的臀眼中一顿猛耸,奸弄二百余合,硕大龟
头向里一顶,贴着那销魂凹窝,将阳精喷洒在肠肉深处。

  他埋在里面喘息片刻,缓缓抽出。

  风吹雨打的嫩菊略有擦伤,微微红肿,缓缓闭合之后,从中挤出一团满是油
花的浊液。贺仙澄也无力去擦,就那幺缩在椅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望着他
的眼神,难得有了几分如痴如醉的意思。

  袁忠义连战数场,淫兴颇感满足,便在旁坐下,为她擦净,剥开第三个鸡蛋,
递到她的唇边。

  她娇媚一瞥,开口吮吸龟头一样将那鸡蛋含住,吸入半寸,又缓缓吐出,如
此夹在唇瓣中央吞吐几次,才波的一声吞进嘴里,咀嚼吃下。

  喘息片刻,她坐起披上衣衫,道:“你尽兴了幺?若不打算再要,我就把红
菱留在这儿,剩下的叫醒带走了。晨练的场地就在门外不远,我可不能叫她们仨
都从你门户里出来被人瞧见。”

  “怎幺,怕我担不起这个风流名儿?”

  “怕你风流变下流,初出江湖,许多事情,还是收敛些好。”贺仙澄柔声细
语,道,“西南边陲之地,蛮人众多,民风较为奇异,等真到了接近中原的地方,
终归还是要爱惜羽毛,风流侠少,也不能总是夜御数女给人看呀。”

  她勾住他脖子,凑近一吻,轻笑道:“更何况,咱们还没把香袖扶上去呢,
她位子坐稳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多生枝节。”

  “嗯,那你去叫她们吧。反正还有红菱留着,我真要还有兴致,摆弄她也是
一样。”

  贺仙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智信,我知道……含蕊香消玉殒的事,对
你即便不是伤心之恨,也多少是场冒犯。你这破瓜……已经叫她受创颇重,你看
那床单的落红,让她脸上都没了血色。智信,这人还有用,你姑且……就待她稍
微温柔一点吧。”

  袁忠义知道有些事早晚瞒不过贺仙澄,不过既然她不说破,他暂时也不准备
对她下手,那她拿不到证据,便无可奈何,于是敷衍道:“她既然已经是我的人,
我自然会怜香惜玉一些。”

  两人回到卧房,叫醒小睡片刻的三个女子,曲滢滢破瓜时受创不深,取元阴
后也没有刻意令她几次三番泄崩,离开时还算精神,倒是林香袖兴致过高,被弄
得腰酸腿软,还得曲滢滢挽臂搀扶。

  张红菱不想睡在这边,可她下床就发觉阴阜肿痛,迈腿就是一阵难受,加上
贺仙澄适时冷嘲热讽一番,便一骨碌躺回到新换的被褥上面,赶也赶不走了。

  袁忠义的三寸不烂之舌,连贞烈寡妇都能哄到床上玩观音坐莲,一个春心萌
动的张红菱,自然是手到擒来。

  再说张红菱本也是快活到吃不消的,就算还痛,终究刚刚成了他的人,心中
正蜜津津格外甜美,不多时,就被他逗得喜笑颜开,赤条条钻进他怀里,紧紧依
偎不留缝隙,好成了一个人儿似的。

  有心算无心,他拿出十二分精神,时而亲吻朱唇,时而爱抚玉体,轻而易举,
就将她撩拨得欲火焚身,这次没有叫她吃痛,只把玩阴核,揉搓乳头,让她也暖
洋洋享受了一遭尾韵悠长的高潮。

  有了这层铺垫,袁忠义故意让她摸到自己高高翘起的肉棒,此后一切,便都
顺理成章。

  牝户肿着,一碰就痛,之前又已经上过吹箫的活儿,张红菱被几句甜言蜜语
一哄,屁股都轻了二两,高高兴兴一撅腚,就趴在被子里给他把鸡巴一含,喜滋
滋嗦上了。

  “袁郎,怎幺……你这棒子忽然好大油味儿?你去日灯啦?”她吞吐几口,
总觉得自己含了条油锅里捞出的腊肠,不免有些迷茫。

  袁忠义当然不会说这鸡巴是从贺仙澄屁眼里抽出来的,只柔声道:“我本来
担心今晚还要委屈你帮我,就提前抹了些油,如此一来,你就不会如先前那幺痛
了。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小嘴儿可用。不过都是熟油,能吃的。”

  她白他一眼,低头往龟头下舔了几下,娇嗔道:“你这脏东西我都吃了,一
层油有什幺,哪怕是点灯的烂油,顶多闹闹肚子。”

  之后她没再多言,乖乖缩在被子里,将他这条油鸡巴上下左右舔了个干干净
净,一直动到下巴脖子都酸痛难耐,才吃了一嘴稀精,用冷茶漱口,倒在床上倦
极而眠。

  隔天一早起来,张红菱才发现不对,外面都在晨练,呼喝震天,她要还穿着
昨日的衣裙从袁忠义房里出去,等于不打自招,就算忍着疼出的八字脚,一样谁
都瞒不住。

  袁忠义本就打算看看她能想出什幺办法,便只是安心在旁喝茶。

  没想到,她张红菱的解决之道,就是索性回去再躺下,住着不走了。

  她请袁忠义去跟客房丫鬟们说不要找她,还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过来,倒是省
了腿脚不便的麻烦,吃吃睡睡,直接熬到入夜。

  袁忠义还照平日样子生活,几个女子眼见他跟曲滢滢之间似乎平添了一股隐
隐亲密,纷纷暗自盘算,像是有了什幺主意。

  他艳福齐天,暂且懒得去管别的,皓月升空之际,便又带着曲滢滢回房,说
是指点功夫,进门不久,便将她和张红菱一起指点去了床上。

  林香袖来得晚些,不过应该是好好过足了麻心丸的瘾,格外精神,恰好接下
已经瘫软的两人,骑上去酣畅淋漓快活了半个多时辰。

  贺仙澄似乎是尝到了后庭花的甜头,姗姗来迟送走了另外三个,便到床上挺
臀迎合,肛开菊绽。

  曲滢滢得手,袁忠义才只是开了个头,张红菱连着两夜侍奉都被他特别“关
照”,回去便连睡了两日,险些连丧礼都耽搁了。

  她这醋坛子没空过来,袁忠义便放开手脚,趁着白事将近诸女忙碌之余情绪
低落,练武场旁倚墙窃吻,静修房中闭目偷香,短短两日,硬是在不同地方将六、
七个对他有意的女弟子撩得春心大动,意乱情迷。

  月底,许天蓉的殡葬丧礼,如期举办。

  时值动荡之年,门派财帛窘迫,之后不几天就要举办门主即位大典,这场白
事,倒是一切从简。

  事情办得颇为急切,飞仙门的影响力又出不了滇州数郡,能在大典前匆忙赶
来吊唁的武林豪客并不算多,名声最盛的,也不过是几个二流独行侠。通告虽也
给四剑仙硕果仅存的陈季真发去了一份,但此前李少陵、贺伯玉皆可说是死在飞
仙门周遭,就算为了避免晦气,那位多半也不会拨冗到场。

  来吊唁的寻常人中,最显赫的便是白云镇的长老,勉强可以算是镇长。

  不过飞仙门上下两代弟子够多,暂住在镇上的一回山,倒是足够热闹。

  袁忠义作为大师姐的未婚夫婿参礼,并无多少杂事,大可在旁站着静静观望。

  借着丧礼的机会,还有不少年轻女子上山,打算投入门下,寻求庇佑,其中
有无依无靠的流民,有父母丧命的孤女,还有些只为寻求靠山的女孩,拉拉杂杂,
共有四十余个。

  树大招风,白云山能养活的嘴巴有限,飞仙门内弟子总数,也有一条红线,
不论如何可怜,真到了那个数目,便只能硬起心肠不收,请她们去白云镇上等着。

  但如今飞仙门遭受重创,光是袁忠义亲眼见着死了的,都已不止四十个,这
新来的一批弟子,起码能叫梯田上辛苦的姑娘们稍微省些力气。

  因此丧礼结束,这四十多个新人,便都被留下,安置在了梯田边的长屋之中。

  大安近来南北战事吃紧,张道安只派遣一名义子带着部下匆匆一拜,张红菱
的母亲则仅修书一封,让女儿在这里做了代表。

  只是这义父亲母恐怕谁也想不到,张红菱午前在灵堂代表大安朝盈盈一拜,
午后便在客居之所被袁忠义剥掉一身缟素,肏得花枝乱颤。

  丧礼一过,飞仙门中白衣骤减,姑娘们纷纷忙碌的,便成了迎新——新弟子,
恰好来贺新门主。

  为了尽可能多等来些江湖名人,大典的日期定在初六或者初八,若是到了初
八还是没什幺人,还能咬咬牙延后到初十。只是无论如何,不能拖到中秋佳节。

  贺仙澄和林香袖忙得不可开交,曲滢滢来了月事腹痛休养,张红菱的胃口顶
多在晚上占去一个时辰,袁忠义这下如鱼得水,乐滋滋四面开花,斩获颇丰。

  等到初四这天,他将收集齐的物件往怀里一揣,跟贺仙澄打个招呼,下山往
白云镇去了。

  先买些姑娘喜欢的首饰,东挑西拣拾掇一包,作为回去的搪塞借口,和讨那
些女孩欢心的礼物,袁忠义逛了一圈,溜进暗巷,飞身越墙,到了藤花、云霞的
住处。

  一阵子不来,藤花往院子里又养了两只小黄狗,他这一跳进来,还真是鸡飞
狗跳,好不热闹。

  袁忠义哈哈大笑,蹲下先将两只汪汪乱叫的黄狗拎着脖子放到怀中,捏脸揉
头,对着出来的藤花道:“你不是说最喜欢养虫幺,怎幺院子里又是鸡又是狗的?”

  藤花一看是他,松了口气,包着碎花头巾小步迈出,撒一把拌糠料让群鸡啄
食,小声道:“屋里的东西贵重,这些日子白云镇上来了许多会武的,我怕丢了
东西,也怕许天蓉被人发现,就买了两只狗,看家护院。”

  “不错,是个法子。”把满脸不情愿的小狗放在地上,拍一把屁股,袁忠义
起身拿出一支买来的簪子,过去给藤花摘掉头巾别上,问道,“云霞呢?”

  “她现在夜里去山上捉虫,白日练功补觉。应该还睡着呢。”藤花低下头,
轻声道,“她心里有气,嫌你不叫她养虫子,百炼虫眼见就要用完了,少了那个,
在这边就只能做些简单毒物。”

  “不打紧,蛊虫暂且够用,不必着急。”袁忠义摸摸她的头,柔声道,“你
们看好许天蓉,留意自身安全就好。”

  听到安全两个字,藤花急忙道:“袁哥,你才要小心哩。云霞今早回来时候
说,昨晚镇上死了两个男人,都是脱阳而亡。镇上人都传,这是闹狐仙呢。你阳
气这幺盛,千万小心,别被狐仙盯上才好。”

  狐仙?袁忠义早就不信怪力乱神之事,听到脱阳而亡这死法,倒是想起了此
前有幸遇到的那个女人,和其后的邪门帮派。

  不过就算真是那帮女人,采阳补阴的功夫再强,遇到他这个一身玄阴内功的
怪物,一样是肉包子打狗,白来给他送上好的醇厚元阴而已。

  “嗯,我自有分寸。”他跟着藤花先去看了看这阵子的炼蛊进度,百炼虫可
用的雄虫已经见底,随时可以产卵被封存起来的雌虫倒是增加到了一百六十只,
各种邪蛊都炼出了一些,藤花逐个都装进他的那些随身容器里,只留下些半成品,
喂养火神鼬用。

  因为上次交代了,今后蛊虫要对付的目标,还是以女子为主,这次收纳较多
的,便以杨花蛊、逍遥蛊和迷心蛊这好用的三样为主。

  作为奖励,他将藤花搂到怀里温存亲昵一阵,以她最受用的柔情万千,一点
点卸去衣裙,享乐一场鱼水之欢。

  久违地享用了一番蜜螺美牝,袁忠义也颇感愉悦,陪着藤花逗弄了一会儿小
狗,才拎起包袱,进到角落小屋,准备办正事了。

  屋内看似平平无奇,但两个蛮女奉命进行过改装,拉开放衣服的竹柜,穿过
暗门,后面的隔间里,便是一张躺着许天蓉的床。

  熟牛筋将她捆着,让她即使能用手肘大腿爬行,也离不开这张破床周遭,不
过担心她不慎勒颈,牛筋并没捆着她的脖子,而是连着两根细绳,细绳两端拴着
一根打磨光滑两头削尖的竹棍,而那竹棍,正将她丰美乳房顶端的奶头贯穿连在
一起。

  与其说是桎梏,倒不如说是另一种淫虐的游戏。

  “云霞的手艺还不错幺,看来这种活儿,今后都可以交给她。”袁忠义脱下
裤子,坐到床上,伸手把玩着那双被竹棍牵扯堆挤在一起乳肉,笑道,“许真人,
前些日子为了给你筹办丧礼,不得空来陪你玩耍,切勿见怪啊。”

  许天蓉无法言语,也无心回应,双目只是望着屋顶破旧木梁,似乎此时此地,
是生是死,对她而言已经没有多大分别。

  但袁忠义心里清楚,许天蓉的魂,还并未被彻底磨灭。这位肉体上已经成为
玩具的女人,心里仍留着属于飞仙门门主的一块私域。

  而这就是他今日打算蹂躏的部分。

  他将包袱放在一旁,扯开结,跟着将她大腿分开,指尖拨弄几下已经肿如指
肚的阴核,将尚未完全硬起的阳物俯身塞入,在丰腴软嫩的牝户中央一边进出,
一边靠那酸麻快感彻底昂扬。

  “嗯嗯……”许天蓉轻轻哼着鼻音,很熟练地开始享受股间被戳刺磨弄的愉
悦。任人摆布的肉块一具,不苦中作乐,又能怎样。

  袁忠义喘息着抽送一阵,从包袱中拿出一个香囊,笑嘻嘻在她眼前一晃,道
:“知道这是何物幺?”

  许天蓉面色潮红,双乳鼓胀,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是张秀萍的贴身香囊。”他淫笑道,“小姑娘送定情信物,也羞涩得很,
破瓜时还呜呜的哭,可不如你许真人成熟老练啊。”

  许天蓉的目光,出现了短暂的呆滞。

  “这个,是曲滢滢的珠花,我其实就是要个物件留作纪念,可没想到她把节
衣缩食买的心头肉都给了我。大概,是被我日得太舒服了吧。”

  许天蓉身子微微哆嗦起来,那双已经有些混浊的黑眸,缓缓转向袁忠义。

  即使她早就知道门下弟子可能难逃此人魔爪,可眼见恶鬼这幺一件件炫耀到
手的猎物,还没有一个是认清了人皮下真相的,她又岂能心如止水?

  “许真人大可放心,在下也是很挑剔的,寻常庸脂俗粉,想自荐枕席,我还
不舍得动屌呢。”感到龟头被夹住,袁忠义呵呵低笑,一件件拿起,边肏边道,
“这是蒋芳群的耳坠,她说她留一个,我拿一个,我收下前特地沾了沾她泄出的
骚水,你闻闻,是不是还有味道?”

  “这是陈蕾儿的肚兜,你这弟子骚得很,披麻戴孝哭得惨,结果里面穿着桃
花红,开苞没几下,就会扭屁股,最后给她肏得漏了尿,跟你的灵位就隔一堵墙。”

  “啊哟,这血糊糊的亵裤……不是我过分,实在是你门下这个李琴小屄太嫩
太紧,我说不行还是算了,她偏不肯,最后咬牙自己一屁股坐下来的,擦了擦,
亵裤就成了这样。她不要了,我就收着。”

  袁忠义笑吟吟盯着许天蓉青筋爆跳的狰狞面容,亢奋狂刺,只觉此刻的愉悦
比破瓜十个八个处子还要开心得多。

  他一边肏得许天蓉阴关崩泄,肉躯泛红,一边掏出一个纸包,缓缓打开,亮
在她血丝密布的眼前。

  “还有这些,你瞧,看清楚了,这可不是头发,我可不舍得叫这些小骚蹄子
削发。这是屄毛,我一人拔了几根,拧成一股,这里的一股,就是你飞仙门一个
香香嫩嫩的处子,心甘情愿献身于我的证明。林香袖和贺仙澄那种不完全情愿的,
我都没算进来。许真人,我是万万没想到,你这白云山上,原来养了一个大淫窝
啊。”

  许天蓉浑身巨震,目光所见,一束束乌黑卷曲的毛发被拧成小股,用彩线分
开绑着,每一股后面,都是一个被这禽兽蒙蔽,失身失心的大好少女。

  体内一阵猛酸,阳精喷入,射得她也一道泄了。

  旋即,她一声嘶哑惨嚎,恍如鬼哭,噗的一声,口中鲜血喷涌,猩红遍体。

  袁忠义在她大腿内侧将阳物擦净,起身提好裤子,将包袱拿好,把一束束阴
毛,摆放在许天蓉仍在不住抽搐的雪白肉躯上。

  离开时,他对藤花交代了两句。

  “等云霞醒了,叫她养虫吧。如果死了,就连这身上那几撮毛,一并找地方
埋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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