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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欲 利娴庄】(第五十四卷)下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1-08-0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五十四卷 下站在浦胭脂面前,太元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浦姐,有人欺负我,想霸占我身体。”浦胭脂猛眨大眼睛,吃惊之余很不屑:“哼,谁这么大胆。”太元珊道:“一个黑社会头头。”浦胭脂挑了挑弯眉:“这简
第五十四卷 下

站在浦胭脂面前,太元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浦姐,有人欺负我,想霸
占我身体。”

浦胭脂猛眨大眼睛,吃惊之余很不屑:“哼,谁这么大胆。”

太元珊道:“一个黑社会头头。”

浦胭脂挑了挑弯眉:“这简单,你去武警总队,直接找谷政委,让他带个队,
把那些欺负你的黑社会份子上上下下一锅端了,就和谷政委说,是我浦胭脂意思。”

太元珊连连点头:“嗯嗯嗯,谢谢浦姐。”太元珊和浦胭脂接触久了,深知
浦胭脂有很大能耐,无论公检法。

浦胭脂堆起了甜笑:“要谢的,弄一锅红烧肉给我。”

太元珊娇笑着伸出纤美十指:“弄十锅。”

浦胭脂娇嗔:“你想让我变成肥猪呀,偶尔吃吃就行,味道是很好,吃多了
会腻,我已经够胖了。”太元珊马上恭维:“不胖,不胖,浦姐好身材,前凸后
翘,腰儿有曲线。”

浦胭脂笑得很灿烂,眼角微微上翘:“好了,我忙着,你这事办好了,给我
电话。”

太元珊又是一个劲的道谢:“好的,谢谢,谢谢浦姐。”

等浦胭脂消失在电梯里,太元珊的脸色冷了下来,小嘴儿恶狠狠骂道:“哼,
乔三啊,乔三,我要让你知道我太元珊的厉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我身体
的,你这个矮冬瓜癞蛤蟆,自己耍流氓还不够,还想把我进贡给你儿子,真他妈
的羞辱人。”

正印证了那句话: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

乔三这次危险了。

回到病房,浦胭脂登时笑不拢嘴,病房里春色旖旎,笑声不断,两位穿着高
跟鞋的全裸熟妇在比美,比性感,她们都属于腴美贵气熟妇,都很性感超卓,都
拥有腴美的大长腿,都拥有美丽无敌的浑圆大肥臀。她们居然毫无顾忌地在乔元
面前更换性感内衣,一时间乳浪臀波,看得乔元血气翻滚,大喊大叫。

这些性感内衣是利君竹留下的,都是乔三送给利君竹的,她走时忘记拿了,
一大袋精美的性感内衣自然引起了熟妇们欢喜。出乎熟妇们的意料,除了乳罩稍
微偏小偏窄外,其他的诸如内衣罩衣,各种亵裤丁字裤,各种花边,窄边,宽边
的三角蕾丝小内裤,以及好几款弹力包臀裙都适合两位大美妇穿。

浦胭脂没想到董雨恩和王希蓉这么放肆,这不是董雨恩的性格。浦胭脂扭着
大肥臀径直来病床边,一屁股落坐,病床吱呀一声,仿佛受不了浦胭脂的大肥臀,
她轻甩如瀑云发,柔声问:“阿元,你喜欢吃红烧肉嘛。”

只有在乔元面前,傲气的浦胭脂才会女人味十足,她抬头看向穿上性感内衣
的王希蓉,笑盈盈问:“希蓉,你吃不吃红烧肉的。”

王希蓉显然和这两位超级大美妇熟络了,毕竟王希蓉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妇,
美妇与美妇之间,也惺惺相惜的,王希蓉见儿子馋涎欲滴的样子,故意挺了挺高
耸硕大的美乳,笑逐颜开:“吃的,蛮爱吃的。”

其实红烧肉只是普通家常菜,人人吃得起,味道各有不同,王希蓉确实爱吃
红烧肉,所以,哪怕当年家境不好,她也略显腴美,丰满滋润。

浦胭脂又看向另一位正在脱去性感蕾丝小内裤的大美妇:“雨恩,我让珊珊
专门做一锅红烧肉给阿元补身子。”

董雨恩微微颔首,心不在焉,她优雅拎起一条粉褐色半透明小内裤,给了乔
元一个迷人眼波,很优雅穿上,然后左扭右扭大肥臀,询问病床上的乔元:“好
看吗。”

乔元的口水都流到病人服上了,鸡巴剧硬:“好看,好看,呃,浦老师,你
说的红烧肉好吃不。”

浦胭脂轻轻颔首:“我告诉你呀,这个红烧肉绝对好吃,郑叔叔什么美味没
吃过,连他都爱吃,只是油脂高,郑叔叔和干妈不能多吃,我也不敢吃多,你正
长身体,吃多无妨。”

乔元注意到浦胭脂的一头大波浪云发特别好看,他笑嘻嘻问:“有浦老师好
吃吗。”

“扑哧。”

董雨恩笑了个天地失色:“你呀,整天想吃浦老师。”言语虽然有一丝轻佻,
却依然端庄甜美。

王希蓉轻责儿子:“阿元,说话没大没小。”

浦胭脂却不以为然,她搂住乔元的瘦肩,如瀑云发垂到了乔元的瘦脸上,风
情万种:“希蓉,如果阿元说话得体,我反而不喜欢他。”

董雨恩左右打量一下性感肤白的身子,忽然有所发现:“咦,希蓉,你的脚
趾甲好漂亮,这是半涂吗。”

“是半涂,现在流行半涂。”王希蓉一大早就涂抹漂亮的脚趾甲,目的就是
来医院时给喜欢玉足的乔元看,算是慰问儿子,没想到遇见了董雨恩和浦胭脂,
她们都是熟识了,聊得很开心。乔元乘机让母亲和董雨恩穿利君竹留下的性感暴
露内衣,两位大美妇心疼乔元受伤,就爽快答应了。

王希蓉也是有眼光,一看董雨恩的精巧玉足,就自叹不如,这种天生的三寸
金莲是大富大贵吉相,王希蓉出身市井,对董雨恩这样有权有势的贵妇很巴结,
她恭维道:“雨恩,你这双脚全涂也很漂亮。”

包括浦胭脂在内,三位超级大美妇都不约而同的涂了猩红脚趾甲,简直名花
争艳,诱惑无穷。玉足控的乔元感慨受了伤,否则一龙战三凤,未必落下风。

董雨恩兴奋道:“要紧跟时尚潮流嘛,现在流行半涂,我也要学半涂,希蓉
你快脱下鞋子给我看看。”

王希蓉欣然应允,大肥臀落坐沙发,马上脱去高跟鞋,一对精致小巧的雪白
玉足呈现在董雨恩面前。董雨恩见猎心喜,迅速坐在王希蓉身边,伸手撩起王希
蓉的玉足,仔细打量,两人闺蜜般交流了起来。

乔元嘴甜:“我妈妈的脚很漂亮的。”随即又补了一句:“干妈的脚也很漂
亮。”

“哎。”浦胭脂怅然若失,轻轻甩了甩如云大波浪秀发,彻底没了傲气:
“我的脚就没你妈妈,没你干妈的脚漂亮,我身上唯一比你两个妈妈差的地方就
是脚了。”

乔元赶紧安慰:“浦老师的脚也漂亮,我爱舔。”不过,浦胭脂说的是实话,
她的玉足确实稍逊董雨恩和王希蓉半筹,天生丽质这方面不是什么人都具备的,
幸好女人能后天美容。

浦胭脂美丽冠绝,放在哪都是万千宠爱,偏偏她属于大人物的禁脔,偏偏她
属于慵懒型女人,没太多男人追求,就不积极好好维护自己的美足,偏偏她又喜
欢上美足控的乔元,偏偏乔元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有一双美丽玉足,浦胭脂只能降
低矜持,默默承受“略逊一筹”的遗憾。

好久不做爱了,浦胭脂爱欲高涨,她烫了个很好看的大波浪头发,美色加分,
本想这两天就找乔元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万万没想到乔元受了伤,这让浦胭脂
好心堵。郁闷的是,浦胭脂和董雨恩来到医院看望乔元时,一不留神发现了神挺
的大水管,这下更惨了,浦胭脂仿佛身如蚁咬,下体极度敏感酥麻,看到董雨恩
和王希蓉换内衣,浦胭脂也被深深刺激。

幽怨的白了乔元一眼,浦胭脂从病床弹起,病床又“吱呀”一声,可见大肥
臀的威力。虽然玉足不及董雨恩和王希蓉,浦胭脂还是对半涂脚趾甲产生了浓厚
兴趣,女人爱美是细致的,眼瞧着王希蓉麻利的从随身手袋中掏出化妆盒,又从
化妆盒里拿出各种涂脚趾甲工具,浦胭脂岂能错过美甲的机会,她小碎步跑过去,
大肥臀一扭一弹的,乔元都看呆了。

“浦老师,你要穿内衣哈。”乔元色迷迷的,没理由母亲和干妈都穿了性感
内衣,浦胭脂却穿得端端庄庄的。

“好啊。”

浦胭脂满口答应小爱郎的要求,如云大波浪秀发轻荡,浦胭脂风情万种的脱
去了衣裳,端庄的外表里是一具性感肉体,肉乎乎的,不过,浦胭脂的内衣远不
及乔三买的这堆下流亵衣。浦胭脂情欲勃发中,对性感下流的内衣很有感觉,这
会穿给乔元看,多少能发泄一下欲火。于是,浦胭脂大大方方的选了一套粉肉色
吊带性感内衣,光看圆润香肩上的细细吊带,就让乔元欲火焚身,痛苦万分。

托了托菠萝般的巨乳,摸了摸大肥臀,浦胭脂又有了几分傲气:“比脚丫子
我认输,比其他的,我就不怕了,阿元,你说呢。”

乔元鸡巴剧硬,口水横流:“大美人,浦老师是大美人,哇,丰乳肥臀,浦
老师是现在特流行的括号臀,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大括号。”

“哈哈。”

三位大美妇笑得东倒西歪,天地失色,那沸腾的乳浪闪花了乔元的眼,从来
没同时见过这么大的乳浪。乔元欲火冲天,恨不得拔掉身上的输液管子扑过去,
爆操三个大美妇。

万万没想到,开心过头了,病房门忽然“嘭”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男人抱
着一堆东西急匆匆的闯进来:“阿元,有礼物。”

病房里顿时响起一片尖叫,来人一惊,所抱的东西纷纷落地。乔元看清楚来
人了,竟然是帅气的大舅哥利灿。

三位美妇对突如其来的男人惊呆了,一个个先护住身上的重要部位,浦胭脂
和董雨恩甚至以为是别人走错了门,都没有多大反应,都坐着。王希蓉则瞪大了
眼珠子:“啊,利灿,你怎么不敲门。”

利灿瞪大了眼珠子,什么状况,眼前为何这般闪亮,三位大美妇美丽绝伦不
说,她们都穿着超级性感,甚至很下流的内衣内裤。利灿也算是猎艳无数的风流
男人,可这一幕是他生平仅见,他都看傻了,忘记捡起带来给乔元的慰问礼物:
“我,我我我哪想到阿元的病房有这么多人,我,我哪想到有这样的眼福,呵呵。”

王希蓉大叫:“你先出去,你快出去。”

尴尬的董雨恩见利灿是乔元的家人,好不尴尬,穿衣已不及,不过,贵妇就
是贵妇,董雨恩自有别人难以企及的雍容淡定,她一手遮住胸部,慢慢从一张凳
子上收腿。却不料利灿眼尖,一眼发现了这只晶莹娇嫩,巧夺天工的小玉足,容
不得利灿多想,他一个箭步跪过去,精准抓住了董雨恩的三寸金莲:“等等,等
等,不要动,不要动,等我来。”

仓促生变,病房里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利灿发现董雨恩的两只美轮美奂玉足的脚趾缝都插着棉签,利灿有经验,
立马明白董雨恩在整弄美足,涂脚趾甲。如果这时候放弃,不仅弄脏沙发,也弄
脏了玉足,若是把这么漂亮的三寸金莲弄脏了,岂不是罪过。

利灿是风流的男人,这种男人对女人的细节很敏感,很喜欢捕捉美丽女人的
美丽地方,不仅仅是容貌身材。

“你懂不懂涂啊。”

王希蓉紧张得小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偷偷观察董雨恩,好担心董雨恩
生气。幸好董雨恩淡定从容,既没有呵斥利灿,也没有丝毫挣扎,而是定定的看
着利灿捣鼓玉足,这番情景连浦胭脂也意外。病床上的乔元则紧张得大气不敢喘,
因为他干妈可不是一般女人。

利灿稳住了三寸金莲后,开始抽拉脚趾缝的棉签,还意外的又在脚趾缝再插
上一根棉签,微笑道:“放心,曼丽的脚趾甲都是我涂的。”

三位大美妇面面相觑,似乎都松了一口气。王希蓉赶紧介绍:“曼丽是他老
婆,他叫阿灿,是我老公的干儿子,美国名牌大学生毕业喔。”

“姐姐好,姐姐的脚是五百年一遇的美足。”

利灿看了看董雨恩,再瞄了瞄董雨恩的性感打扮,脑袋嗡嗡响,马上低下头
看玉足,寻思着见过无数女人玉足了,眼前这两只绝对属于上天仅有,地上全无
的圣品,就连心爱的蓉姨的玉足也不及这两只圣品。视线本能的瞄了瞄王希蓉搁
在一旁的玉足,利灿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小动作,小眼神自然被三位大美妇看
在眼里,三位美妇都悄然深呼吸,各有所思。

董雨恩芳心欢喜,能被一个气质上乘,帅气俊朗的男人夸五百年一遇,任何
女人都会高兴。

王希蓉就酸透了,简直酸到了小鼻子,她敏锐地察觉到利灿拿她王希蓉的玉
足和董雨恩的玉足比较了一番。王希蓉心里亮堂,知道玉足比输了,所以嫉妒得
发狂。

浦胭脂就完全应了那句“一见钟情”的话,她何尝不是见过无数的男人,只
是没见过能娴熟捣弄女人脚趾甲的男人。浦胭脂很成熟,像成熟蜜枣,像成熟蜜
桃那样成熟,她很简单悟出了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不是专业给女人美甲的男人能
给女人涂抹漂亮的脚趾甲,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很有爱心,很够细心,很浪漫,
很喜欢生活,能包容女人,体贴女人的超好男人。

浦胭脂没分析错,利灿就是这样的男人。

浦胭脂的大眼睛在滴溜溜观察利灿,似乎每看一眼,就钟情多一分,浦胭脂
的脸蛋儿发烫了。被利灿捣弄玉足的董雨恩更是心如鹿撞,玉足可不是随随便便
给男人碰的,董雨恩注视着利灿的一举一动,只要利灿有过份的地方,董雨恩就
毫不犹豫呵斥,幸好利灿小心谨慎,尽量避免触碰玉足,董雨恩看得真切,不由
得暗暗夸许。

闺蜜间的爱好相同,品味相近,董雨恩和浦胭脂一样,对利灿的外型,身材,
气质,相貌都非常满意。既然浦胭脂对利灿一见倾心了,董雨恩似乎也对利灿很
有好感,自然而然的,董雨恩和浦胭脂这两位大美妇都各自放下了遮掩重要部位
的手臂。

利灿来劲了,不是专业的美甲工,也拿出了专业的劲头。王希蓉的化妆盒里
有各种备用的化妆品,利灿娴熟地用药水清洗掉董雨恩脚趾甲上的红颜色,再将
美足工具夹住了晶莹剔透的脚趾头,随手拿起了指甲油,细致的过滤一下刷头,
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刷头在董雨恩的脚趾甲上轻轻涂抹,涂了几下,然后停
手,像专业美甲工似的慢悠悠说:“这半涂脚趾甲需要技巧,要不然不伦不类就
难看了,像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漂亮的脚,马虎不得。”

一旁的浦胭脂忍不住要引起利灿注意:“哼,涂得不好,你就知道错。”利
灿有注意浦胭脂的,他扭转脑袋看过去,露出迷死女人的微笑:“等会我也帮这
位姐姐涂脚趾甲,包你满意。”

浦胭脂岂能冷场,马上接话儿:“如果不满意的话,怎么说。”

“一辈子给姐姐做牛做马。”利灿挤挤眼,很不羁:“蓉姨,不介绍一下么,
她头发好漂亮。”

都说夸女人要夸得好,不如夸得巧。论美色,浦胭脂在三位大美妇中不会占
上风,但夸她的头发就夸对了,浦胭脂是精心准备的,她那头大波浪秀发今天格
外好看,利灿这么精准得体一夸,简直如同撩了一下浦胭脂的阴户般,逗得浦胭
脂神采飞扬,美目放电。

王希蓉当然希望利灿涂好这两位贵妇的脚趾甲,这可不是开玩笑,她给了利
灿一个警示:“涂得好,就介绍给你认识两位姐姐,她们可得罪不起,你涂得不
好,就和阿元一样,在医院做病人。”

利灿不是白痴,他成熟稳重,阅历丰富,一眼能看出董雨恩和浦胭脂不是街
头随随便便能遇到的人物,所以蓦然紧张:“呵呵,压力很大。”

董雨恩发话了,雍容大度:“希蓉,不要给他压力。”

利灿再次露出迷死女人的笑容:“姐姐人美心善,五百年一遇。”

董雨恩再矜持,再淡定也禁不住美脸发烫,心跳加速。王希蓉再次酸到了鼻
子眼,连浦胭脂也“哎唷”一声。这下董雨恩忍俊不禁了,小纤手闪电捂住嘴巴,
这袅娜芳菲的姿态诠释了什么叫端庄,什么叫矜持,什么叫雍容。浦胭脂妩媚道
:“这家伙,比阿元还嘴甜。”水汪汪大眼睛斜了一眼病床上的乔元。

乔元终于反应了过来,心知大舅哥在挑逗三位大美妇,急得乔元扬声大吼:
“妈妈,干妈,浦老师,你们快快穿回衣服,太暴露了,这个涂脚趾甲的家伙很
色的。”

仿佛一下子戳破了窗子,本来三位大美妇都不好意思在利灿面前暴露大白腿,
大屁股,大奶子,乔元这么一喊,三位美妇都动了起来,要找衣服穿,把利灿气
得七窍生烟,恨不得过去暴打乔元。

不过,利灿也不是凡夫俗子,他脑子飞转,就在三位大美妇拿衣服的时候,
利灿轻轻一句:“你们最好都不要动,现在很关键,女人涂脚指甲时必须穿着简
单,我妻子就这样,每次我帮她涂脚趾甲,她也穿得很少,甚至不穿衣服,如果
你们现在穿衣服,动来动去,会影响我的发挥,就好比一个战士准备瞄准射击,
有人在旁边动来动去,战士就会分心,到时候,我涂不好姐姐的脚趾甲,我不负
责的哈。”

三位大美妇面面相觑,都没敢再动,她们似乎完全同意利灿的观点,因为她
们平时涂脚指甲的时候,确实没有穿正经衣服,都是穿内衣,甚至什么都不穿。

“说得不错,继续,继续涂,涂完她的,就涂我的。”浦胭脂心动了,立马
主动脱去高跟鞋,挺起高耸的大胸脯,悄然分开了两条腴白大长腿,只要利灿眼
睛不瞎,不近视,肯定能看到一些什么。

利灿狡猾得很,他明知可以看浦胭脂双腿间的春光,也不会看,而是专注董
雨恩的玉足,由于涂抹指甲油时靠得很近,利灿闻到了一股幽香,他嘟哝道:
“姐姐的脚好香。”

董雨恩看似无动于衷,但鸡皮疙瘩起来了,利灿的呼吸几乎喷到三寸金莲上,
隐约有酥痒,董雨恩有点恍惚了。

浦胭脂则等得心焦,见利灿这般专注,她也不好意思放春光,腴白美腿夹了
起来:“我的脚也很香。”利灿这才看过去,微笑道:“等我把这位姐姐的脚趾
涂好了,我再帮这位姐姐把脚丫子弄漂亮,顺便再闻闻姐姐的脚香不香。”

董雨恩忍不住了,再次用力捂嘴。

王希蓉也用力捂嘴,拼命忍住笑。

浦胭脂没有捂嘴,没有笑,她美脸陀红,呼吸急促,性感的内衣里两只大豪
乳在不停起伏,激凸很清晰。利灿没看浦胭脂的双腿间春光,但浦胭脂的双乳风
光则完全尽收眼底,内衣这么透明,浦胭脂的乳房又大又挺,不看白不看,不过,
看了就必须有生理反应,利灿的裤裆迅速隆起。

乘着利灿在精工细作,王希蓉无可避免的介绍了利灿的一些高光信息,董雨
恩听了后,频频微笑颔首:“不错,不错,一个世界名牌大学生能把一件小事做
得如此精细,难能可贵,嗯,有前途。”

王希蓉机灵:“让他进省委呗。”

要知道如今的社会富不如官,利家虽然是大富之家,不缺钱,但缺官场上层,
而利灿各方面都具备混官场的条件。利兆麟也想过让利灿混官场,无奈缺一个搭
桥推荐,总不能让利灿这样的人进官场干基层。此时王希蓉一说,董雨恩忍俊不
禁:“你真会顺水推舟。”

王希蓉笑盈盈搂住董雨恩的胳膊,柔柔鼓动:“如果雨恩觉得阿灿是个人才,
就承蒙你关照咯。”

董雨恩没说什么,一旁的浦胭脂欣喜不已:“真是人才,雨恩你看,他确实
涂得好,哎哟,太漂亮了。”

拔掉棉签,一排涂好的脚趾甲呈现在三位大美妇眼前,玉足配上点点猩红,
简直画龙点睛,五粒猩红娇艳欲滴,跟之前的全涂不同,这是半涂,那细小的娇
艳与众不同,特别惹人爱。董雨恩不由大喜,一边频频点头,一边与王希蓉交换
眼色。

浦胭脂放心了,眼见为实,仿佛利灿的手艺比专业美甲工还要精湛一百倍。
浦胭脂果断伸出两条腴白大长腿,一半催促,一半撒娇:“来来来,我的脚交给
你了,你慢慢涂,我耐心等。”

利灿一直跪着,这会膝盖发酸:“呃,我这衣服有点紧,我得脱衣服,我给
曼丽涂脚指甲都穿得比较宽松。”

事实上,打扮新潮的利灿穿着修身长裤,修身上衣,文质彬彬的,确实不适
合给女人涂脚趾甲。董雨恩和王希蓉还没发话,浦胭脂就抢先答应:“脱呗,你
放松点,估计能涂得更好。”

董雨恩和王希蓉又迅速交换了眼神,以她们丰富阅历,自然都看出浦胭脂的
心思。浦胭脂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心思给别人知道,她再次悄悄分开腴白大长腿,
春光微露,体毛隐约。

利灿好不尴尬,瞄了瞄病床,发现乔元已经睡了,毕竟他受到重创,流了不
少血,身子虚着,吃了各种药后药效发作,这会沉沉睡去,错过了一出无与比伦
的旖旎大戏。

“失礼了,失礼了。”

利灿见乔元睡着,胆子陡然变大,脱衣时不禁心跳加速,寻思这天大的艳遇
是不是落在了脑袋壳上。利灿观察入微,不难发现三位大美妇都故意不遮掩身上
的无限春光,一直暴露性感腴美的身子,这妥妥表明三位大美妇都对他利灿有好
感。王希蓉自不用说,她和利灿早就勾搭,昨晚两人还尽情欢愉交媾,利灿足足
射了三次,两人正处于浓情蜜意中,利灿带一堆礼物来医院看乔元,也是为了讨
王希蓉欢心。

如果不是初次见面的矜持,浦胭脂几乎要把“爱”字说出口,利灿的风度和
气质强烈吸引眼高于顶的浦胭脂,这是浦胭脂遇到乔元后第一个令她心醉的男人,
对于乔元,浦胭脂只当他是小孩子和大阳具,和乔元在一起只有开心地纵欲,没
有情感交流,更别说触动浦胭脂的情感深处。

利灿就不一样,利灿能让浦胭脂盯着一眼不眨,利灿涂脚指甲的专注能让浦
胭脂着迷。

“阿灿,你身材真不错。”浦胭脂的大眼睛快滴出水了,尤其看到利灿白裤
衩里的一大坨,浦胭脂立刻浑身酥麻,爱意遍布身体,这是谈恋爱的感觉。

利灿微微一笑,放好脱下的衣服后,他有心在董雨恩面前矗立片刻,隆起一
大坨的裤裆动了动,然后跪下,专心对付另一只三寸金莲,眼角余光观察董雨恩,
这次,利灿的眼神大胆了,他察觉出董雨恩的不凡,哪怕董雨恩性感暴露,利灿
依然从董雨恩身上闻到圣洁端庄的味道,董雨恩的雪肌细腻干净,腴美滑腻,富
贵气息油然而生,三寸金莲是天生丽质的标配,而她那份淡定从容,以及温柔慈
善都是注定的,是无法装出来,这和圣母有什么区别。

利灿是孤儿,以前视胡媚娴为圣母,哪怕胡媚娴和乔元勾搭在一起,利灿依
然视胡媚娴为圣母,如今,利灿发现董雨恩似乎更有圣母形象。

鉴定董雨恩的脚趾甲完毕,王希蓉吃惊不小:“阿灿,厉害哈,以前都不知
道你有这手艺。”

利灿尴尬不已:“还不是曼丽逼的。”眼睛看向董雨恩,换了一副迷人笑容
:“董姐姐,觉得满意么。”

董雨恩一阵心跳:“还行。”话虽然不多,但利灿的白色四角裤衩,白色短
袖汗衫让董雨恩感觉特别舒服,她有洁癖,喜欢白色。

“有机会啊,我给董姐姐十色脚趾甲,十个脚指甲都是不同颜色的。”利灿
的话音未落,病房就响起了浦胭脂和王希蓉的尖叫:“我也要,我也要涂十个颜
色的。”

利灿微微一笑,瞄了瞄董雨恩的白皙腴腿,赶紧拿起工具,那专注的神情引
得浦胭脂爱意狂飙:“哎,天啊,还有懂得涂十个颜色脚趾甲的好男人,我好羡
慕阿灿的老婆,换我有一个会涂脚趾甲的男人,我死而无憾。”

“那还不快去找。”董雨恩冷不丁插了一句。

王希蓉一愣,立刻听出了一丝暧昧苗头。浦胭脂就没听出董雨恩的心思,她
娇嗔道:“怎么找,像阿灿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董雨恩语气渐冷:“那阿灿等会帮你涂了脚趾甲,你会不会去死。”

“咯咯。”

王希蓉笑得花枝乱颤,她算彻底明白了,明白董雨恩喜欢上了利灿,这不仅
是女人的直觉,从董雨恩的话语中就能察觉她气恼浦胭脂,女人善妒,通常女人
莫名其妙气恼闺蜜,多半是闺蜜过于亲近自己喜欢的男人。

浦胭脂正处于意乱情迷之中,哪里能察觉董雨恩的心思,即便她浦胭脂知道
董雨恩喜欢利灿,按浦胭脂的脾气,她又哪会在乎。眼前的利灿似乎越来越受浦
胭脂的青睐,她一时口不择言:“会死啊,欲仙欲死。”

“哈哈。”病房一片爆笑。

王希蓉有了一个无奈却很大胆的想法,尽管她王希蓉很爱利灿,但她更心疼
儿子,乔元是王希蓉的命根子。母爱如山,母爱似海,心底里王希蓉不希望儿子
伤都没好就遭两位美妇骚扰。王希蓉也是成熟女人,跟浦胭脂,董雨恩一样,都
处于如狼似虎的年纪。王希蓉最清楚她这年纪的女人对性爱有多贪婪,儿子乔元
看似厉害,性能力超强,但他交往的女人太多,熟妇更不在少数,家里还有一个
同样如狼似虎的胡媚娴。出于保护儿子,避免儿子被熟妇们索要无度,王希蓉咬
咬牙,索性成全利灿和浦胭脂发生性关系,或许利灿还能满足董雨恩,如此一来
就减轻了乔元压力,乔元就能安心养伤了,而利灿和浦胭脂有了肉体关系后,利
家顺带能加深和董雨恩之间的关系,这有助于利灿走入仕途,可以说一举数得。

想到这,王希蓉把话给挑明了:“阿元受伤了,一时半会好不了,浦老师想
要欲仙欲死,阿灿应该能帮得上忙。”

简直石破天惊,这句话太惊人了,惊得浦胭脂目瞪口呆。利灿更是惊得暂停
手中的工作:“蓉姨,你什么意思。”

王希蓉吃吃娇笑:“你不知道吧,浦老师最喜欢和阿元做爱,可惜,阿元受
伤了,浦老师很难受的。”

这话一语双关,董雨恩掩嘴娇笑,乳肉轻颤。浦胭脂则花容失色,不知否认
好,还是承认好,说话都结巴了:“希蓉,你,你说,你说什么……”

关键时刻,董雨恩的态度有点出乎王希蓉意料,她收起了笑容,恬静温柔道
:“胭脂,希蓉这是为你好,她在帮你,你就别客气了,阿元这伤得不轻,十天
半月好不了,这些天你想要欲仙欲死的话,看看人家阿灿愿不愿意帮你了。”

董雨恩有调侃的意味,但话是说清楚了,羞得浦胭脂不敢看利灿。王希蓉帮
忙帮到底,她踢了利灿一脚:“阿灿,你说话啊。”

利灿够风流,当即点头:“当然愿意了。”

“啊哈哈,啊哈哈哈。”

三位大美妇笑做了一团,那是乳肉翻飞,腴腿横陈,那三只大肥臀一溜的不
安份。利灿既尴尬又激动,手脚麻利,把董雨恩的另一只玉足的脚趾甲也涂好了。

三位大美妇一看,个个惊叹,都大夸特夸利灿,利灿都不好意思了。

董雨恩抖动她两只精巧绝伦的小金莲,吐气如兰,两团高耸的乳峰轻轻起伏

浦胭脂已是春情勃发,眼角上扬,很不客气的把两只脚丫子递过去。利灿也
不含糊,接着脚丫子就又是磨皮,又是涂抹润肤液,一番眼花缭乱操作,浦胭脂
的脚丫子竟然脱胎换骨,活脱脱的一对红润玉足,虽然还是比不上董雨恩的三寸
金莲,以及略逊王希蓉的玉足,但已大幅度接近,利灿再细心涂上脚趾甲,浦胭
脂瞪大了眼珠子。

“哇,厉害。”王希蓉故意谦逊:“胭脂的脚比我的脚还漂亮了,不得了,
不得了。”

董雨恩眼亮如星:“这下胭脂敢和我比美了。”

“我什么时候怕和你比美。”浦胭脂飘了起来,左看右看自己的玉足,那叫
一个神采飞扬:“得,以后我就找阿灿给我涂脚趾甲了,呃,手指甲也给他涂了。”
大眼睛一扫利灿,满满的柔情蜜意。

“报酬几何呀。”董雨恩冷哼:“哼,人家有钱公子哥一枚,美国名牌大学
生毕业,让人家给你浦胭脂涂脚指甲,你算老几呢。”

浦胭脂挺起了丰满的胸部,晃动圆润香肩,妩媚之极:“我漂亮,我性感。”

董雨恩和王希蓉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忍不住娇笑,但都颇为认同。正收拾化
妆工具的利灿也给浦胭脂挤挤眼,点点头,逗得浦胭脂索性分开修长大腴腿,让
春光尽泄。

董雨恩调侃道:“这可不够,还有吗。”

浦胭脂涨红了美脸,轻甩如云大波浪秀发:“我头发很漂亮。”

王希蓉乐了,也调皮问:“还有呢。”

“咯咯。”

三位大美妇又是笑得东倒西歪,美色流淌,不止浦胭脂暴露下体春光,王希
蓉和董雨恩都有意无意露出丰腴的阴部,哪怕隔着蕾丝小内裤,那丰腴微隆的阴
户外形几乎让利灿看了个够。

浦胭脂放浪形骸了,成熟女人都这样,一旦发情,那是山都挡不住,她佯装
思索一下,娇羞说:“还有,还有,和我做爱很舒服的,阿元最清楚了。”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乔元还在睡觉,病房却响起了放肆的笑声,幸好乔元睡得很沉,没有被吵醒。
董雨恩笑完后,忍不住开骂:“不要脸。”

浦胭脂一听,佯装生气。王希蓉则笑得眼泪都快滴出来了:“胭脂,话不能
这么说,阿元和你做爱觉得舒服而已,不能说阿灿和你做爱也舒服,各人的感受
不一样啊。”

“就是,就是。”董雨恩娇娆颔首,香肩扭动,那张美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美得不可方物。

“看穴穴昂。”

浦胭脂认真起来,说着,她竟然当着利灿的面张开两条腴白大长腿,用纤指
拨开了性感的蕾丝小内裤,直接暴露肥美下体,那地方仿佛一个刚蒸熟的大肉包,
腥臊熏绕。浦胭脂的手指头又稍微拨开了几缕阴毛,整个肥美阴户完全呈现在利
灿面前,他张大了嘴巴,怔怔打量这片布满晶莹,娇艳欲滴的粉红淫肉。

“怎么看,光看就能看出穴穴好不好吗。”王希蓉似乎也认真了起来,她低
着头,小手掰着浦胭脂的滑腻大腿,大眼睛仔细端详浦胭脂的下体。

浦胭脂风情万种道:“阿灿,你凭良心说,我穴穴漂亮。”

利灿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猛点头,猛吞唾沫:“漂亮,实在漂亮,浦姐姐的
穴穴外形特别漂亮,像包子,鼓起来,很神气,而且还是淡粉红色,我超喜欢,
我最喜欢女人淡粉红色的穴穴,浦姐姐的穴穴比我老婆的穴穴还要淡粉红色,一
看就爱了。”

浦胭脂心花怒放,纤纤手指头轻轻地揉着肉穴边沿:“粉红色算不了什么,
现在科技发达,女人的阴部随时能整容,整成粉红色很简单,关键是穴穴的本质,
阿灿你摸摸看,是不是很肉实。”

利灿跪过去,手起指落,轻轻一触肉穴,再揉动手指头,抚摸温烫湿润的肉
穴口,嘴上不停夸赞:“嗯嗯,很肉实,弹性很强,和这样的肉穴做爱,绝对销
魂,呵呵,阿元真幸福。”

浦胭脂舔了舔了樱唇,娇柔道:“阿元确实很喜欢和我做爱,女人的穴穴肉
实,做爱起来就很舒服,就好比这枕头,脑袋搁上去,是厚实的枕头舒服,还是
薄薄的枕头舒服呢。”

利灿的手指头几乎戳进裂缝:“当然是厚实的枕头舒服。”

“回答正确昂。”浦胭脂斜了身边的董雨恩一眼:“像我这样的穴穴,整容
是整不出来的,男人和女人做爱,就是和穴穴做爱,不是和脚做爱。”

董雨恩马上听出浦胭脂的挑衅,她端庄一笑,讥讽道:“说得你的穴穴天下
第一似的,哼。”

浦胭脂正意气风发,马上傲气回应:“那我说天下第二好了,就不知谁是天
下第一。”

王希蓉似乎有心火上浇油:“嗨,雨恩,你是厚枕头,还是薄枕头。”

利灿差点笑喷,强忍着,手指有意无意戳裂缝,没戳几下,已经有晶莹汩汩
冒出,浦胭脂佯装矜持,迅速夹腿,一下子把利灿的手夹住了。

董雨恩羞羞告诉王希蓉:“我的也很肉实的,你呢。”迷人的大眼睛有意无
意的瞄了利灿一眼,利灿顿时魂飞魄散,暗叫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太幸福了。

王希蓉有意加入这次比穴穴美的较劲中来,她更无需在利灿面前避忌,她也
想在利灿面前展现她的宝贵禁地有多美丽,多肉实。高跟鞋一翘,王希蓉很自然
的打开两条修长大腴腿,学着浦胭脂拨开透明性感小内裤,手指头一戳她的肥美
馒头穴,马上有晶莹溢出穴口:“你们看看我的,好像差不多吧,我们的体态都
差不多,按理说下面的地方都差不多。”

利灿如五雷轰顶,他热爱王希蓉,和王希蓉交媾过很多次了,但王希蓉仿佛
有挖掘不尽的魅惑,这不,眼前王希蓉的娇娆淫荡堪称经典,利灿裤裆的家伙几
乎冲破白裤衩。

浦胭脂服了,指着王希蓉的肥美下体惊呼:“啊,希蓉的穴穴好漂亮,马上
流水了,好敏感啊。”

“哼哼。”

一旁的董雨恩何等人物,马上看出王希蓉和利灿关系匪浅。浦胭脂也勾引利
灿,这是男女正常爱慕,但王希蓉是利灿义父的女人,按伦理说,王希蓉是不能
给利灿看下体的,如今王希蓉不仅给利灿看下体,还在利灿面前摸穴挤出浪水,
看起来还很自然,董雨恩岂能瞧不出蹊跷。

“哼哼什么。”王希蓉没反应过来。

董雨恩直接问:“阿灿是不是和你做过爱。”王希蓉马上摇头:“没有啊。”

董雨恩微笑不语,那神态就是满满的不信。浦胭脂这才醒悟过来,看看王希
蓉,又看看利灿,瞪大了眼睛:“啊,真的吗。”马上追问利灿:“阿灿,你说
实话,你是不是和希蓉做过。”

王希蓉情急之下朝利灿眨了眨一只眼,暗示不要承认。浦胭脂眼尖,顿时一
声怪里怪气的呻吟:“哎唷,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使眼色有意思吗,这不等于不打
自招嘛。”

董雨恩又是捂嘴。利灿不禁好笑,也不解释了。王希蓉见瞒不住,尴尬不已。
浦胭脂见王希蓉默认,兴奋得靠过去:“害什么羞嘛,男欢女爱,不过你们好大
胆,就不怕利灿的爸爸发现吗。”

董雨恩娇嗔:“这就是你说的男欢女爱呀,有什么好怕。”

“也是,咯咯。”浦胭脂吃吃娇笑,大眼睛瞄向利灿的鼓囊囊白裤衩,羞臊
问:“他厉害吗,看他下面那地方,好像很大。”

王希蓉心神激荡,想起了昨晚利灿的勇猛,大眼睛给了利灿一个赞赏眼波:
“很厉害的。”

“真的吗。”

浦胭脂激动的目光再次落在利灿的裤裆上,以她浦胭脂的经验,利灿的裤裆
能隆起这么高,还能动,一定很强悍。董雨恩也本能的瞄了利灿的裤裆,芳心不
由得剧颤,寻思着利灿的东西是不是和乔元的鸡巴一样厉害。想到乔元的大水管,
董雨恩的阴户禁不住湿润,她也是好多天不和乔元做爱了,生理和心理都急需得
到抚慰,可惜乔元受了伤。

王希蓉情不自禁道:“他那东西和别人不一样。”

这句话太有分量了,董雨恩和浦胭脂都心跳加速,浦胭脂急问:“什么不一
样。”

王希蓉已是春心荡漾,连她也想看利灿的鹰嘴大阳具,她给利灿眨了眨迷人
大眼睛,调皮道:“阿灿,给胭脂看看呀。”

利灿却有心勾引娇羞谨慎的董雨恩:“董姐姐答应才好。”利灿知道浦胭脂
一定能顺利拿下,唯独董雨恩态度暧昧,利灿得好好撩拨她,三位大美妇个个腴
美贵气,个个芬芳流蜜,绝不能错过任何一位。

董雨恩轻轻摇头,羞笑着别过脸去:“你们看,我不看。”

浦胭脂急死了:“你不看,我看。”

利灿这才缓缓脱去白裤衩,一根威猛如鹰的家伙倏然弹出,傲视天空。浦胭
脂都看傻了,身子本能的往利灿凑近:“咦,它好像飞机,像火箭。”

“咯咯。”王希蓉笑不拢嘴,朝利灿招招手,示意利灿走近,然后生动描述
:“他老婆说像鹰嘴。”

浦胭脂两眼放亮,吞了一口唾沫后,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对对对,是的,
像鹰嘴,好神奇,头尖尖像鹰嘴,下面一截好粗,像鹰的身体和翅膀,天啊,它
好猛的样子。”

王希蓉道:“鹰就是猛禽呀。”扭头一看董雨恩,她食言了,她瞪大着眼睛
盯着利灿的鹰嘴大阳具,全无半点矜持。

王希蓉拉了拉董雨恩的手:“它很硬的。”

董雨恩没有动,她知道王希蓉暗示她去摸这根奇妙的大阳具。董雨恩也很想
摸,但怎么好意思。骨子里,董雨恩依然矜持圣洁,不轻易接触男人,何况是男
人的生殖器。但鹰嘴大阳具给董雨恩留下了极度深刻的印象,她暗暗称奇,这是
一根和她丈夫,和乔元都不一样的大阳具,仿佛充满了灵性,威风凛凛。就不知
插入阴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啊,董雨恩动了春心,下体剧烈酥麻,她情不自禁
曲起大腿,一只手放在胸上,看似遮掩,实际上偷偷揉了揉发胀的乳房。

浦胭脂失魂落魄问:“能摸吗。”

“摸啊。”王希蓉鼓动道。

浦胭脂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可言,王希蓉一发话,她咯咯娇笑着闪电伸手,握
住了利灿的鹰嘴大阳具,利灿索性矗立在浦胭脂面前,挺着鹰嘴大阳具任她把玩。
一时间,浦胭脂的惊叹在病房里传扬:“哇,好硬,雨恩,你摸摸看,超硬。”

出乎众人的意料,大家都以为董雨恩会矜持保守,万万没想到,浦胭脂一召
唤,董雨恩竟然直起身子,腴臂伸长,小手稳稳的握住了利灿的大阳具,那手指
还摁了摁鹰嘴龟头。利灿大喜,往董雨恩方向挪了两步,让她握得舒服些,董雨
恩白了一眼过去,嗔道:“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很硬,你不要以为我想摸你大鸡
巴。”

“大鸡巴”三字说得又软又糯。

我去,利灿暗骂一句大骚货,寻思道:居然说大鸡巴,好闷骚,看我怎么逗
你,逗了你,操了你,再好好玩你。

浦胭脂看不过眼:“硬不硬摸一下就知,握那么久干嘛。”

“咯咯。”王希蓉笑喷。

董雨恩羞得赶紧松手,丰满的大胸脯急剧起来,似乎意犹未尽,不过,那硬
实的手感深深唠嗑在她心中了,嘴儿狡辩着:“我是以为他只能硬一两分钟。”

利灿再有涵养也受不了这样的质疑:“董姐姐,我不可能只硬一两分钟,蓉
姨每次和我做,没有十五分钟不会结束。”

王希蓉娇羞颔首,浦胭脂不禁欣喜,成熟女人最忌惮做爱的时候半途而废,
情愿不做,要做就要持久,起码也要五分钟,如果有十五分钟的实力,那和乔元
有一比,和有实力的男人交欢才叫享受。浦胭脂已经跃跃欲试,干渴的心灵不愿
再煎熬。

“我不信,越帅气的男人,这方面越爱吹嘘。”

董雨恩娇娆的扭动身子,像女孩撒娇般扭动:“很神气的,我听说帅气男人
的鸡巴一开始很硬,插进去后很快变软,有个成语,浦老师经常说,叫银枪蜡头,
就是这个意思。”

浦胭脂娇嗔:“那是你老公。”

董雨恩瞬间沉默,美丽的脸蛋儿都涨红了。浦胭脂显然意识说错话了,尴尬
不已。幸好王希蓉打圆场:“雨恩,阿灿的棒棒真的从头硬到结束。”

“不信。”秀眉轻挑,董雨恩试探道:“要么,你让他插你穴穴一次给我们
看。”

王希蓉羞臊不已,忸怩道:“这怎么行。”话是这么说,王希蓉也没打算拒
绝,她琢磨着董雨恩这么执着,多半是对利灿动了心,一旦了解利灿的性能力,
就准备接受利灿了。

浦胭脂同样看出董雨恩的心思,于是鼓动王希蓉:“哎呀,你们都做过了,
还有什么不行的,希蓉,你和阿灿做一次给我们看。”

利灿早有此意,王希蓉的美色本来就难以抗拒,何况如今的王希蓉已渐渐媚
惑,只要动情,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袅娜风姿,三言两语能让男人跪倒石榴裙
下。利灿挤挤眼:“蓉姨,你湿了。”

王希蓉看看董雨恩,又看看浦胭脂,羞臊提醒利灿:“你轻点,别吵醒了阿
元。”

利灿大喜,马上跪上沙发,掰开王希蓉的腴白大长腿,手握大阳具,那犀利
的鹰嘴龟头像书法家手中的毛笔沾墨般沾着肉穴溢出的晶莹:“董姐姐,浦姐姐,
看好了。”

说完,腰腹一挺,鹰嘴不见了,肉棒渐粗,眨眼间就全根尽没了,王希蓉触
电般颤抖:“喔。”

利灿马上扒拉一半肉棒出来,湿漉漉的,随即又一次全根尽没,王希蓉依然
颤抖,又是“噢”的一声,双手勾住了利灿的胳膊,媚眼如丝。利灿吻了下去,
吮吸那娇艳的樱唇。

“唔呜。”

松开樱唇时,王希蓉脸带媚笑,满嘴的口水,她没有擦拭,而是深情注视着
利灿,妩媚地拉下性感乳罩吊带,方便大手直接揉搓美丽硕大的乳房。利灿亢奋
之极,大奶子迅速变形,犀利抽插如春天的野花漫山遍野,那馒头般的肉穴接受
了爱的摩擦,激情四射。利灿的双手将高耸乳房推高,小腹密集摆动,两人凝视
着交媾,撞击的力度加重,一切尽在不言中。

浦胭脂动情抽泣:“呜呜,好感动,我喜欢阿灿这样的节奏,温柔中加点粗
鲁,我好喜欢做爱的样子。”

董雨恩没有说话,视线似乎模糊,浑身的欲火将她炙烤,利灿的每一次抽插
都强烈刺激她董雨恩,仿佛她和利灿在做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董雨恩只能咬
牙忍受,倾听王希蓉的舒服呻吟:“嗯,嗯嗯嗯,胭脂,阿灿他很厉害的,昨晚
他操了我两次,嗯嗯嗯,我老公没阿灿操得好。”

董雨恩和浦胭脂都没见过利兆麟,她们本能的拿乔元和利灿做比较。董雨恩
还是更倾向乔元,她视乔元为儿子,母爱爆棚,喜欢和乔元说一些简简单单,没
肝没肺的开心话,在开心中交媾,达成双重享受。

浦胭脂就不一样,她更喜欢浪漫的恋爱式做爱,她仿佛狂热地爱上了有深度,
有成熟气质的利灿。浦胭脂发现利灿像色情片里的男主角,懂得不停变化做爱姿
势,技巧精湛,节奏把握得很恰当,他挑逗王希蓉身上很多重要部位,不是一昧
的猛冲猛打,一招一式都很好看,做爱姿势特别养眼,见利灿抓住王希蓉的高跟
鞋双脚举高,舔吮王希蓉的腿弯处,浦胭脂忍不住尖叫:“雨恩,阿灿做爱时也
好有气质,他好有耐心,我超喜欢。”

“嗯。”

董雨恩强烈同意蒲胭脂的观点,乔元和董雨恩做爱时,也喜欢挑逗乳房,舔
脚丫子等几个部位,但远不及利灿细致,利灿能细致的舔吮王希蓉的腋窝,锁骨,
耳朵,眉毛,眼睛,额头,头发,膝盖,腿弯,每个部位都舔吮得很深情专注,
不是一带而过,这和乔元大不相同,乔元远不及利灿细致。

果不其然,董雨恩虽然很爱乔元,却也被利灿深深打动。

“啊,喔……”

王希蓉沐浴在无边无际的愉悦当中,这一刻,她忘记所有的男人,心里只有
利灿,她扭动腴腰,娇娆挺动下体,那肥美粉红的肉穴娴熟地迎合鹰嘴大阳具,
嗖嗖有声,她看上去比色情片里的女主角更淫骚,更放荡,这强烈刺激了围观的
两位大美妇。

“速度能不能快点。”浦胭脂痛苦得几乎要自慰来缓解澎湃的欲火。

目光迷离的董雨恩却表示反对:“不要太快,太快了看都看不清楚,可以用
力点,一下子插到里面的用力。”

利灿居然就按董雨恩所愿,鹰嘴大阳具拉到肉穴口,随即一鼓作气插回阴道
深处,犀利迅疾,然后挤挤眼,挑逗说:“我知道了,董姐姐喜欢用力的。”

“啊,阿灿。”王希蓉如遭重击,仿佛痛苦不堪,又好像舒服之极。

董雨恩掩嘴娇笑,第一次给利灿眨了眨眼,鼓励的意思,性感腴美的身子侧
挨着沙发,曲着腴白双腿,双臂抱膝,下身阴部挤出了鼓鼓肥美的一坨。利灿大
胆看过去,目光顺着三寸金莲往董雨恩双腿间猛瞧,董雨恩白了一眼过去,正好
与利灿的目光接触,那瞬间,两人都有强烈触电感,羞得她董雨恩浑身酥麻。

浦胭脂很不适合的插话过来:“我也喜欢用力。”

董雨恩没好气:“人家又没问你。”

浦胭脂尴尬之极,两位大美妇大眼瞪大眼,你瞪我,我瞪你,搞笑又可爱,
弄得利灿神魂颠倒,动作稍微缓拙。兴头上的王希蓉不依了,爱液汩汩的溢出肉
穴,最需要大阳具持续摩擦,她很娇娆的将一条修长腴腿搭在利灿的肩膀上,大
肥臀激烈扭动:“我又喜欢快,又喜欢用力。”

董雨恩和浦胭脂哈哈大笑。

大阳具重新犀利,像利剑出鞘。王希蓉好不得意,她唤起了利灿专注,病房
的娇吟绕梁动人。浦胭脂幽幽叹息:“希蓉好幸福,我好嫉妒你,你天天近水楼
台先得月,天天有两个老公。”

利灿一手抱扶王希蓉的腴腰,一手抚摸那微隆的小腹,动作矫健奔放,鹰嘴
大阳具犀利摩擦大肥穴:“蓉姨现在就只有我这个老公。”

浦胭脂芳心一阵狂妒,娇娆暗示:“那你呢,你有多少个老婆。”

利灿目光深情的看着王希蓉:“两个,曼丽,蓉姨。”忽然机灵,坏笑改口
:“呃,不不不,三个老婆了,还有浦姐姐。”

三位大美妇放肆大笑。舒服中的王希蓉有心撮合,大眼睛看向董雨恩:“应
该有四个老婆才对。”

董雨恩急急否认:“我才不是他老婆。”

浦胭脂终于抓住机会报复:“人家希蓉又没说你。”

“哈哈。”

美妇们的笑声终于吵醒了乔元,他悠悠醒来,目睹这春色泛滥的一幕,气得
他想开口大骂。不过想了想,乔元无奈叹气,他知道愤怒也改不了事实,他早知
道母亲和利灿勾搭。望着母亲高举的修长美腿,望着那两只在空中晃动的精美高
跟鞋,乔元选择了眼不看为净,佯装睡觉。

但董雨恩眼尖,发现乔元动了动,她紧张提示:“哎哎哎,阿元好像醒了。”

王希蓉吐吐小舌头,娇喘道:“阿灿,你抱我起来,我过去看看,阿元醒了
的话,我们就不做了。”

王希蓉不是想瞒着乔元,她和利灿的事已是公开的秘密,王希蓉只是不好意
思在儿子面前这么放荡。

利灿微笑答应,鹰嘴大阳具深入阴道,勾住王希蓉的子宫,双手随即潜入王
希蓉的后背,手臂运劲,轻轻抱起丰腴香熟的王希蓉。一声嘤咛,王希蓉顺势用
两条腴腿夹住利灿的腰际,腴白双臂勾住了利灿的脖子,两人含情脉脉。

董雨恩和浦胭脂眼睛都瞪圆了,因为王希蓉丰腴高挑,体重少说也有一百三
十斤,利灿这么轻松抱起王希蓉,自然也能轻松抱起董雨恩,或者浦胭脂。尤其
是浦胭脂,她是三位大美妇中最丰腴的,以前只有乔元能抱起她浦胭脂,但乔元
个头矮小,身材瘦小,抱起腴美的浦胭脂,感觉有点不伦不类,如今利灿身材高
大,如果被他抱起,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男人好色,女人也好色,董雨恩和浦胭脂对利灿更动心。

“啊,阿灿你流汗了,衣服都湿了,快脱掉。”王希蓉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腿
紧紧盘夹了利灿的腰肢,生怕掉下来。利灿哭笑不得:“我双手抱着你,怎么脱,
你帮我脱啊。”

王希蓉妩媚颔首,东拉西扯的,很快脱去利灿的汗衫。利灿全裸了,王希蓉
也几乎全裸,两人顿时肌肤相亲,乳尖互相剐蹭,下身纠缠中的性器官再次互相
激烈摩擦,这柔情蜜意的一幕深深刺激了董雨恩和浦胭脂。

“过去看看阿元。”王希蓉张望了一下病床上的乔元,娇娆万千。

利灿这才挪动脚步,他有意在两位美妇面前卖弄实力,一边走,一边继续耸
动抽插,王希蓉的双臂紧紧勾住利灿的脖子,大肥臀起起伏伏,淫荡性感,呻吟
特别动人:“啊,啊啊啊,阿元看见了,肯定生气。”

“你们干嘛,你们要吵醒阿元吗。”浦胭脂忽然从沙发弹起,因为她看到利
灿轻轻把王希蓉放在病床上,大阳具在抽插,病床在晃动。两位大美妇好吃惊,
随即都跟了过来,

王希蓉吃吃娇笑,粉拳敲打利灿,修长腴腿却紧紧盘牢利灿的腰间。利灿好
兴奋,一边抽插,还一边小声喊:“阿元,阿元。”

乔元郁闷了,紧紧闭眼装睡,心里操利灿的妈妈一百万遍。利灿则乐不可支,
色胆包天般抱着王希蓉的大肥臀,狂吻王希蓉的小嘴和乳房,下身抽插渐渐激烈。
病床摇晃着,利灿眼角余光在观察乔元,想着在乔元身边奸淫他母亲,这是何等
的刺激,利灿兽血沸腾。内心中,利灿既担心乔元醒来,也希望乔元醒来,很矛
盾。

“唔呜。”

王希蓉直接扭转脖子,瞪大眼睛观察儿子,她知道如果乔元醒来,看到这一
幕肯定会生气,但王希蓉内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奇妙的心态,她竟然期待儿子
睁开眼,可惜,乔元就是熟睡,就是不睁开眼,任凭病床乱摇,任凭激烈的啪啪
声响彻病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轻点,轻点,这么猛床塌的。”董雨恩这么一个成熟的贵妇,居然像小兔
子般跑来,圆圆大肥臀调皮一撅,坐上了病床头。董雨恩担心乔元睁开眼,寻思
着只要乔元睁开眼,就捂住乔元的眼睛,不给他看到王希蓉和利灿淫荡交媾。

却没想到,在鹰嘴大阳具犀利的抽插下,王希蓉已然受不了,她剧烈痉挛,
火山爆发般的快感袭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禁不住嘤嘤哭泣:“啊,噢噢噢,阿
灿,不要插那么用力,阿元会醒的,啊,阿灿。”

狂抽了五十多下后,利灿停了下来,微喘着瞪着病床上乔元,可惜乔元依然
没有醒来。利灿不由得有点小失望,他缓缓的从王希蓉的肉穴里拔出湿漉漉的鹰
嘴大阳具,安慰了王希蓉几句,随手抓住身边的浦胭脂,温柔的将她落坐在病床
边,双手放在了浦胭脂的腴白大腿上,色迷迷问:“浦姐姐,你怕不怕阿元看到
我和你做爱。”

浦胭脂就等利灿这句话了,欲火煎熬能让人无比痛苦,浦胭脂的下身都粘乎
乎一片,蕾丝小内裤全湿透,这会坐在病床边,她娇媚万千,干脆张开大腴腿,
毫无顾忌的给利灿看透明蕾丝里的肥美肉穴,毛毛萋萋,鼓鼓的地方腥臊悠然。
浦胭脂娇娆的双臂撑床,大媚眼水汪汪:“怕的,你的大鸡巴插进来,阿元会生
气,阿元好喜欢我,不给我和别的男人做爱。”

利灿又是好笑,又是心急如焚,他当然看出浦胭脂在逗他,这会顾不上什么
风度绅士了,双腿微曲,摆好了马步,鹰嘴大阳具抵住了浦胭脂肉嘟嘟的阴户上。
浦胭脂伸伸小舌头,故意“啊”的一声,娇娆扬起圆润下巴。利灿坏笑,龟头撩
开小蕾丝,尖尖龟头直戳肥美如包的肉穴,嘴上喊:“阿元,阿元,你快醒醒,
你再不醒,我的鸡巴就插你浦老师的穴穴了,好肥的穴穴啊,和你妈妈的穴穴一
样肥。”

话音未落,王希蓉一个粉拳砸过去。

乔元早被吵得心烦意乱,耳听利灿提起他母亲王希蓉的穴穴,乔元不禁怒火
中烧,再也不愿装睡,他睁开眼,佯装被吵醒,揉了揉眼睛,奇怪问:“你们在
干啥。”

董雨恩实在忍俊不禁,笑得花枝招展,小手遮住乔元的眼睛:“别看,继续
睡觉。”

乔元一把抓住董雨恩的小手,瞪大了眼睛。

利灿没有丝毫畏惧,一边用鹰嘴大阳具戳浦胭脂的肥美肉穴口,一边问:
“嗨,阿元,你醒来刚好,我想操浦老师,可以吗。”

乔元没好气,瞄了他高潮余韵犹存的母亲一眼,冷冷道:“利灿哥,你的鸡
巴都戳到浦老师的穴穴上了,还问我。”

王希蓉在笑,她好开心,好满足的样子,见自己过于暴露,她随手勾回了乳
罩的细细吊带,蕾丝网兜般的罩杯勉强兜住了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娇嗔道:
“阿元,你睡觉这会,阿灿就想操你心爱的浦老师,两人勾勾搭搭了半天,你的
蒲老师说要经过你同意。”

董雨恩笑喷,浦胭脂则羞红了美脸。

乔元冷冷问:“我不同意他们就不操么。”

利灿挤挤眼,终于大胆握住了性感内衣里大奶子,温柔搓玩,还弯腰,吻了
高耸奶子一口:“不是这意思,浦姐姐现在爱上了我,她想做我老婆,阿元,你
同意,我要操浦姐姐,你不同意,我也要操她,如果你不同意,我操浦姐姐会更
过瘾,你看她的奶子多胀实,穴穴多肉实,你再看看浦姐姐这条大美腿,我好喜
欢她。”

乔元大吼:“我偏不让你过瘾,我就同意你操蒲老师。”

利灿一听,乐得口水四溢,一手抱住浦胭脂的腴腰,一手握住鹰嘴大阳具,
尖尖鹰嘴摩擦了几下湿润穴口,腰腹轻挺,鹰嘴大阳具徐徐捅了进去,浦胭脂张
大双腿,呼吸急促:“啊,阿元,你为什么要同意,你上当了,如果你不同意,
我不给你大舅哥的鸡巴插进去的,浦老师只喜欢你的大棒棒,啊,我不喜欢你大
舅哥的鸡巴,这支鸡巴好猥琐,不像阿元的鸡巴那么雄赳赳。”

“说得不错。”一旁的董雨恩搂住了乔元的瘦肩,大眼睛却紧张注视着利灿
的鹰嘴大阳具淹没在浦胭脂的肉穴里。

浦胭脂的样子还能淡定,双腿却开始发颤了,眼瞧着下身插入的大家伙已经
插到了根部,阴道迅速胀满,两人的毛毛贴在一起时,浦胭脂扬起了圆润下巴,
舒服得吟叫:“喔。”

“你们别逗阿元了。”董雨恩浑身烫热,紧夹雪白大腴腿,香肩一低,乳罩
吊带溜溜滑下,露出一对绝美丰满的大美乳,美乳晃荡,乳尖粉红,两只大美乳
还凑到了乔元嘴边:“阿元,你别生气,胭脂就是个大骚货,你受伤了,她没男
人操不舒服,今个儿不给你大舅哥操,也会给别的男人操,不如便宜你大舅哥,
来来来,干妈给你吃奶,别生气了昂,乖。”

利灿扭头一看董雨恩的两只超美大奶子,竟然有射精的冲动,他赶紧收束心
神,双手抱住浦胭脂的大肥臀,和浦胭脂四目交接,啊,感觉来了,浦胭脂脉脉
含情。

乔元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住了送到嘴边的大奶子,吮吸了两口,吐出粉红娇
嫩的乳尖,可怜兮兮道:“干妈,你忍着,千万别给我大舅哥操你,我过两天伤
好了,保证操爽你。”

董雨恩娇媚道:“放心,不给的,干妈是阿元的宝贝,阿元不同意,干妈不
会和别的男人上床,郑叔叔也不给,你好好养伤,干妈只喜欢你的大棒棒。”

利灿瞪大眼珠子,很吃惊的样子:“什么,阿元,你操过董姐姐。”

乔元怒道:“我操干妈的时候,你鸡巴毛还没长出来。”

“哈哈。”病房一片刺耳哄笑。

利灿也不和乔元一般见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浦胭脂身上了,深入她阴道的
鹰嘴大阳具抵住了子宫,碾磨了一通,两人都舒服得各自打了个哆嗦,四目再次
凝视,仿佛有了默契,利灿伸脖子过去,像电影里的情侣接吻那样很温柔的吻下
去,浦胭脂则张开嘴儿,利灿的舌头还没伸出来,浦胭脂就吐出了粉红小舌,眨
眼间,粉红小舌头被含住,激吻的画面在大家面前上演,,真是旁若无人,吻得
天昏地暗,唾液滴淌。

“唔呜,唔呜……”

董雨恩首先受不了,她本来就欲火焚身,美乳被乔元吮吸后愈发胀满,而且
乔元也用手揉搓,似乎越揉搓,董雨恩越觉得难受,她嗔道:“你们去沙发那边
弄,别刺激阿元。”

乔元却不同意:“别啊,让他们在这里操,我想看看浦老师有多骚。”言语
中果然对浦胭脂满满的怨气。

浦胭脂哪能听不出小爱郎生气,但此时,别说乔元生气,哪怕天皇老子生气,
浦胭脂也顾不上了,她偷偷给乔元做了个鬼脸,腴白双臂紧紧抱住利灿的身体。
利灿乘势弯腰压下小腹,下身完全覆盖浦胭脂的阴户。浦胭脂张了张小嘴,表情
痛苦万分,她学着王希蓉刚才那样,两条修长大腴腿盘住利灿的腰际,整个人像
八爪鱼般缠绕利灿,呻吟骤起:“啊,穴穴好胀,那东西插得好深,阿元的大鸡
巴也没插得这么深,哎唷,哎唷,雨恩,我说真的,啊啊啊,那地方好奇怪,痒
痒的。”

“舒服吗。”

董雨恩忍不住问,问完了又觉得不好意思,自个娇羞腼腆,可谁也没看她董
雨恩,大家的目光都盯着交媾的男女,他们在热烈缠绕,下身的性器官已经开始
互相摩擦。

浦胭脂抱住利灿的脖子,腻腻的叫唤:“嗯,好舒服,好痒,阿灿,戳啊,
就戳那地方。”

利灿弓下腰,几个碾磨轻戳后,准备深度出击,让浦胭脂深刻了解鹰嘴大阳
具的威力,没想到病房门忽然推开,漂亮的白衣小护士走了进来,目睹了这香艳
淫靡的一幕。大家面面相觑,都很尴尬。小护士却淡定的递了一支探温针给乔元
:“探温了啊。”

乔元接过探温针,讪笑道:“护士姐姐,你别说出去。”

小护士没戴口罩,那叫一个清秀姣美,只是冷若冰霜:“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拧转身就走开了。

“啊,护士看到了。”浦胭脂放下了修长的大腴腿,有点紧张。

王希蓉安慰道:“放心了,小护士很知趣,人家说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不管
你们搞什么。”

浦胭脂放心了,利灿更从容了,火辣交媾迫不及待的重新进行,浦胭脂的高
跟鞋,以及修长腴腿牢牢的支在病床外,大肥臀沉稳地压着病床沿,任凭利灿抽
插冲撞也稳如泰山,这就是和丰满女人做爱的乐趣,乔元就很享受和成熟女人交
媾的乐趣,所以他妒忌利灿。

利灿当然看出乔元妒忌,白痴都能看出,何况是出生狐狸世家的利灿,他故
意看向乔元,嘴角扬起一丝得意,他矫健的腰腹爆发矫健的耸动,他的身体线条
很流畅,这是力与美的诠释。一轮“嘭嘭嘭”闷响过,浦胭脂的大腴腿依然很稳,
但肥美肉穴已然汩汩冒浆,她舒服得头晕目眩。

利灿适时搓揉两只大奶子,浦胭脂媚眼如丝:“阿元,我爱上你大舅哥了,
我要做他老婆,你答应吗。”

乔元没好气:“去吧,去吧,我有干妈。”

浦胭脂瞄了董雨恩一眼,妩媚道:“你干妈也想给你大舅哥操的,不信你摸
她穴穴。”

“你胡说八道。”董雨恩笑骂,可这眨眼间,乔元的手闪电伸下去,在董雨
恩的阴户上结结实实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拿到眼前一看,不禁难受:“干妈,这
是啥。”

病房一片哄笑,都看出乔元的手指头沾满了黏糊糊的浪水,羞得董雨恩无地
自容,幸好小护士又来了,董雨恩赶紧抓住乔元的手涂掉浪水,羞臊娇嗔:“护
士来了。”

小护士目不斜视,大大方方伸手:“探温针。”

董雨恩帮乔元递回探温针给小护士,不忘夸一句:“小护士蛮漂亮的。”

小护士一听,很意外,明亮眼睛转动了几圈,拿起探温针看了一眼,正要离
去,乔元笑嘻嘻道:“干妈,你得把”蛮漂亮“换掉,换”很漂亮“三个字。”

“咯吱。”小护士居然笑了,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般的美丽,只可惜
白影飘飘,走得很急。

利灿不忘挤兑一下乔元:“阿元,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有这么漂亮的干妈在
身边,你还色迷迷调戏小护士。”

乔元气恼道:“我没色迷迷,我没调戏小护士,你别挑拨我和干妈的关系,
我和干妈情比山高,比海深,我只说这小护士很漂亮,干妈也说小护士漂亮。”

利灿岂能轻易被乔元狡辩过去,他干笑一声,鹰嘴大阳具用力碾磨浦胭脂子
宫的同时,继续挑拨:“可你干妈吃醋了,我打赌你心里肯定想一个事,就是等
你伤好了,你会想办法操这个漂亮小护士。”

乔元气得结巴了:“大舅哥,你,你你你诬陷我……”

哪知浦胭脂娇喘着颔首:“啊,咝,阿灿说得不错,阿元就是小色狼,刚才
看人家的眼神就不对,啊,咝,啊啊啊,我同意阿灿的判断。”意乱情迷中,浦
胭脂悄悄给王希蓉使眼色:“希蓉,你最了解你儿子,你说说,你儿子是不是小
色狼。”

王希蓉自然明白浦胭脂的意图,这会损儿子乔元,能减轻他的愤怒,于是一
个娇娆点头,风情万种:“嗯,我同意。”

“妈妈。”乔元大叫,他没想到母亲居然不站在他一边。

董雨恩柔柔提醒:“阿元,千万不能得罪护士的,万一她小心眼,故意打针
时候用针头乱扎,你就活受罪了。”

乔元一听勃然大怒:“她敢,等我伤好了,我操烂她穴穴。”

病房了马上掀起刺耳的起哄,浦胭脂笑得眼泪都流了:“嚯嚯,小色狼,承
认了吧。”

乔元大糗,这才明白中计了,脑袋一歪,靠在董雨恩身上。浦胭脂抬起头,
对利灿脉脉含情:“阿灿,你这支大肉针可不能乱扎我穴穴,啊,啊啊,啊啊啊。”

利灿抽起了狂飙:“好骚,好可爱,胭脂老婆,我爱你,我喜欢操你。”浦
胭脂娇娆迎合,大肥臀在病床滚动,修长大腴腿有点不稳了:“阿灿老公,插深
点。”

利灿不忘打击乔元:“阿元,你心爱的浦老师爱上我了,她的穴穴好肥,好
好操。”

乔元气恼浦胭脂给他设陷阱,马上牙痒痒报复:“这样子不算好操,你叫浦
老师弯腰撅屁股给你操,那更过瘾。”

“是么,呵呵。”

仿佛一语提醒梦中人,利灿豁然醒悟,不禁大喜。浦胭脂一看利灿这表情,
能不明白利灿的心思么,正好觉得坐着给利灿操这么久,有点累了,她白了乔元
一眼,默契地和利灿分开,旋即站起转身,双手扶住病床,弯腰俯身,娇娆的撅
起了浑圆无比,肉实硕大的肥臀。

利灿好激动:“哇,这么大的屁股,必须先舔一下。”说着紧急弯腰,双手
抱着浦胭脂的大肥臀,把整张脸埋进了腥臊的股沟,像狗一样舔吮股沟里的一切。

董雨恩和王希蓉几乎同时大骂:“下流。”

浦胭脂甩动如云秀发,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妩媚之极:“啊,阿灿,
阿元,等你伤好了,我让你们轮流舔我穴穴,舔我屁股。”

董雨恩和王希蓉又几乎同时大骂:“下流。”

病房里响起了笑声,不过,气氛更旖旎了。

利灿舔吮得吱吱响,别说董雨恩深受刺激,王希蓉也春意荡然,下体酥痒难
耐,又想做爱了,可如今只能望梅止渴。

乔元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已然有了一个淫念:“等我伤好了,我和利
灿哥一起操浦老师,利灿哥操蒲老师的屁眼,我操浦老师的穴穴,我们一起玩三
P ,好不好。”

此言一出,惊天动地,董雨恩和浦胭脂都是官家贵妇,真没想过这么淫荡的
事,羞得董雨恩狠狠戳了戳乔元的额头:“阿元,别乱说,太变态了,亏你想得
出。”

王希蓉却站在病床尾,搔首弄姿:“雨恩,你太落后了,现在很流行玩这个,
人家还玩四P ,五P.”

“蓉姨。”利灿实在看不过眼。

王希蓉也觉得自己过份了,吐吐小舌头,娇羞不已:“我就说说而已,咯咯。”

浦胭脂浑身蚁咬般难受,急需利灿的插入,她扭动大肥臀,娇柔说:“不行,
不可以这么淫荡,你们两个可以同时和我做爱,但不能插屁眼,我听说一旦弄了
屁眼会上瘾的,上瘾了就麻烦了,收不住便便的。”

利灿直起了腰,手握鹰嘴大阳具对准了浦胭脂的肉穴:“浦姐姐,试一试又
何妨,阿元喜欢,我也好想。”说着,利灿和乔元交换了一个默契眼神,真是一
丘之貉,臭味相投。

浦胭脂心动了,两个男人都爱,两个男人都有大阳具,利灿的鹰嘴刚才适合
插屁眼,乔元的大水管插肉穴,这是绝配,只是太过淫荡,浦胭脂不好答应:
“不行,不行,插穴穴就行,啊,阿灿,快插进来。”

利灿揉了揉肥厚的臀肉,将鹰嘴大阳具撑开了肥美肉穴,手指头有意无意撩
拨浦胭脂的菊花眼,坏笑道:“阿元,是这样操浦姐姐么。”

乔元似乎也兴奋了:“对对对,慢点插进去,利灿哥你用手指掰开那堆肉肉
看,只要插一半,浦老师的穴穴就有浪水流出来。”

利灿一听,果然用手指撑开浦胭脂的肥穴,大阳具顺势缓缓插入,眼瞧着就
有泡沫般的液体溢出,利灿不禁哈哈大笑:“真的,好可爱的穴穴,蓉姨你看,
董姐姐你看,很多水珠珠。”

“好淫荡。”董雨恩笑不拢嘴。

“这才是好穴穴。”王希蓉直夸。

浦胭脂大羞,丰腴身子绷紧,大肥臀又撅高了几分。鹰嘴大阳具随即深深插
入,一直插到尽头,利灿的双手忍不住齐齐抓掐厚实的臀肉,张嘴呼吸。浦胭脂
更是娇吟飘荡:“啊。”

偏偏这个时候,小护士又来了,手里拿着小托盘:“吃药了。”

乔元嘴贱:“护士姐姐,如果我用这个姿势操你,你喜欢吗。”

“阿元。”董雨恩打了乔元一粉拳。

出乎意料,小护士居然看了过去,近在咫尺,她看到了交媾的部位,也看到
了鹰嘴大阳具在浦胭脂的肥穴里进进出出,只是小护士没有说什么,平静斯文。

浦胭脂娇吟,大肥臀轻摇:“阿灿,你轻点,给人家小护士看到了。”随即
扬起下巴,甩动如云秀发,舒舒服服的呻吟:“噢,噢,咝,噢噢噢,啊,护士,
你别说出去啊,噢噢噢,好舒服……”

忽然,董雨恩娇嗔:“阿元,不能耍流氓,这个东西放下来。”

原来乔元的大水管将遮掩下身的白色床单支了起来,妥妥一张大帐篷。小护
士想笑的,拼命忍着,乔元吃了药后抹抹嘴,眼睛盯着小护士,一副猥琐样:
“干妈,哪能说放就放。”

董雨恩也看向小护士:“护士,有没有办法让它放下来。”

小护士摇摇头:“没办法,要不,你们打它两巴掌试试。”说完再也忍不住,
“咯吱”一笑,拿着小托盘转身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乔元开始使坏:“浦老师,你含两下我的大鸡巴,可能有用。”

浦胭脂一愣,马上伸手掀开白床单,入眼是一根伟岸粗长的大水管,龟头红
亮红亮的,胸口不禁一阵阵气息翻滚,哪里还有什么矜持和羞耻,玉手一张,握
住了滚烫粗长的大水管,嘴巴随即含住大龟头,病房响起了动人销魂的“唔呜,
唔呜”声,那大水管又粗又长,浦胭脂竟然囫囵吞枣般自如吞吐。

利灿来劲了,双手抱扶浦胭脂的大肥臀,鹰嘴大阳具犀利抽插她的大肥臀,
小腹猛烈撞击大肥臀。浦胭脂娇娆扭动腴腰,大口大口吮吸嘴中巨物,舌头翻飞,
而斑斓的肉穴则娇娆后挺,也在大口大口吞吐鹰嘴大阳具,不惧撞击。啊,这一
幕实在太香艳淫荡了,以至于旁观的董雨恩和王希蓉都看得目瞪口呆。

万万没想到,一个白影飘然而至:“哎呀,你们不能这样,病人伤没好,不
能老是弄他这个东西。”

浦胭脂吐出大水管,羞臊解释:“没经常,我才吸几下。”

小护士轻哼:“哼,还有那个女的,今天也吸了。”

“是君竹。”乔元笑嘻嘻说,眼睛猛盯小护士的胸脯瞧,小护士有感觉似的,
犀利目光扫向乔元,乔元却下流的指了指他的大水管,神情猥琐,把小护士气得
转身就走。

浦胭脂摇动大肥臀,放开了大水管:“不吸了,不吃了。”

利灿继续猛抽:“阿元,你有操浦老师舒服过吗,我意思说浦老师不是那么
容易得高潮的。”乔元傲气回答:“我哪次没操爽浦老师,浦老师的肥穴要爆操。”

利灿深呼吸,十指几乎掐入浦胭脂的厚实臀肉,小腹矫健撞击,那是起风般
的撞击,“啪啪”声,“嘭嘭”声交相起伏,重重出击五十多下后,利灿扭头问
乔元:“这样可以么。”

乔元摇摇头,不屑道:“还不够劲。”

利灿以为乔元故意损他,冷笑一声,加重了出击力度,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浦胭脂舒服得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是阿元更够劲,啊啊,啊
啊啊……”

乔元坏笑,大水管弹了几下,惹得董雨恩分心,瞄了大水管几眼,好想伸手
握一握。

利灿瞄了瞄董雨恩,兴奋问:“阿元,董姐姐也这么难操吗。”乔元语气不
善:“你认为呢。”

“浦老师说。”

利灿全力进攻,他深知对付熟妇,不能怜花惜玉,要连绵不断的摩擦熟妇的
阴道,直到熟妇高潮,如果磨磨蹭蹭,到头来得花更多的精力才能满足熟妇。

浦胭脂感觉遇到了高手,哪怕利灿的鹰嘴大阳具不如乔元的大水管粗长,但
功力身后,动作紧凑,而且鹰嘴深入了以前,没有被阳具触碰的地方,那些地方
又偏偏密布愉悦神经,哪里经得起鹰嘴的剧烈摩擦,积聚的快感在曾家,浦胭脂
一时脑子空白,脱口而出:“啊,雨恩最好操的,她都怀孕了,怀了阿元的骨肉。”

众人大惊。乔元扭头看董雨恩,惊喜交加:“真的假的。”

“啪。”董雨恩狠狠的给了浦胭脂大肥臀一巴掌:“乱说,没这个事。”

乔元仿佛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怒不可遏:“利灿哥,操她,狠狠操浦老师。”

浦胭脂浑身哆嗦:“喔,雨恩,这家伙真的与众不同,能挠很舒服的地方,
啊,好舒服,反正你怀孕了,生孩子前你可以试一下阿灿的大鸡巴,啊,咝,好
舒服。”

王希蓉心一动,似乎听出了董雨恩怀孕的真实性,她是乔元的母亲,做梦都
想抱孙子。此时,王希蓉内心狂喜,她看出董雨恩想和利灿交媾,但碍于面子和
矜持。为了不让董雨恩留下遗憾,毕竟董雨恩怀孕后,无论是否生下孩子,都不
适合性爱了。于是,王希蓉极力鼓动董雨恩:“是的,阿灿的鹰嘴头能戳到从来
没有戳到的部位,很舒服的。”

乔元哪知母亲的心思,见母亲鼓动心爱的干妈和利灿做爱,心中大为不满:
“妈妈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王希蓉脸一红,反应快:“曼丽说的。”

“啊,啊啊啊,阿灿,你射进来。”浦胭脂剧烈耸动腴美娇躯,带着斑斑红
晕的大肥臀激烈后挺,大家都意识到浦胭脂即将高潮。利灿可不敢放松,鹰嘴大
阳具势大力沉撞击红肿淫肉。

乔元小声嘀咕:“干妈,你要守身如玉。”董雨恩心不在焉:“放心,放心,
干妈是你的宝贝。”

利灿耳尖,听到了乔元的嘀咕,他热血沸腾,继续爆操浦胭脂的同时继续诱
惑董雨恩:“董姐姐,我的鸡巴真的能戳到你以前从没有被戳过的地方,很舒服
的,戳过的就一辈子难忘,我绝不骗你,你给我操一下,就操一下,我利灿一辈
子给你涂脚趾甲,手指甲也涂,你看到的,我涂得很好。”

董雨恩眨眨迷人成熟,没有丝毫鱼尾纹的大眼睛,柔柔问:“真的?”

利灿猛点头:“真的。”

董雨恩轻轻晃动性感身体,一本正经问:“那收多少钱涂一次。”

利灿快哭了:“不收钱,永远不收钱,心甘情愿给董姐姐涂脚趾甲,手指甲,
我还心甘情愿给董姐姐剃腋毛。”

董雨恩捂了捂嘴,没有鱼尾纹的大眼睛异样闪耀,她犹豫一下,缓缓低头,
在乔元耳边嘀咕:“阿元,我觉得挺划算,就一次,以后干妈就不用美足了,你
给我按摩脚,你大舅哥给我涂脚趾甲,这不好吗。”

乔元本想不同意,忽然,乔元看到了利灿投来的恳求目光,乔元的心咯噔一
下,毕竟利灿不是外人,是住同利娴庄的自家大舅哥。乔元犹豫了,最后咬咬牙
说:“如果只做一次的话,呃,我还能忍受。”

董雨恩朝利灿飘了眼神过去,似笑非笑。

利灿如遭电击,脊椎发麻,一道电流袭来,他已无法固守精关,只能释放开
闸,小腹冲刺般密集撞击浦胭脂的大肥臀,臀波剧烈荡漾,肉穴红肿,浦胭脂尖
叫,痉挛中尖叫:“啊,嗯嗯,就是哪里,啊,戳哪里,好痒,灿哥哥,你用力
戳那里……”

一股热浆喷上鹰嘴头,利灿猛打哆嗦,哆嗦道:“董姐姐你看,呼呼,董姐
姐你看,浦老师分泌好多白白的。”

董雨恩迷离般呢喃:“骚女人才分泌那些东西。”

王希蓉“扑哧”一笑,眼睁睁的看着利灿浑身抖动,像白痴般喷射精液,喷
了多少没人知道,就连当事人也不知道,因为两人都处于半昏迷状态,浦胭脂横
趴在病床,利灿眼冒金星,全身趴在浦胭脂的玉背,浦胭脂不动了,利灿还不时
抖动几下。

“噗通。”

病房外有异响,似乎有人摔倒,眨眼间,美丽的小护士又走了进来,脸蛋儿
红扑扑的,乔元好奇问:“护士姐姐,你知不知道,女人被操爽后分泌白白的东
西是啥,能不能吃。”

小护士瞄了一眼病床上交叠的男女,居然耐心的给乔元普及生理知识,声音
很清脆:“那叫阴精,和男人的精液差不多,吃了不会死。”

乔元坏笑,故意抖动那根高举朝天的大水管:“那你吃过男人的精液吗。”
小护士的目光无可避免的落在了大水管上:“没,没有吃过。”

乔元死皮赖脸乞求:“我憋了很多,你帮我吃点呗。”

“下流。”小护士狠狠瞪一眼过去,慌落而逃。

病床上的男女起来了,恋恋不舍的分开,各自穿衣服。王希蓉已穿上了端庄
整齐的外衣,如果不是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她甚至比董雨恩还端庄。

董雨恩依然坦胸露乳挨着乔元,她不是不愿意穿衣,而是慵懒依然停在她端
庄高贵的美脸上:“哎哎哎,阿元,刚才那小护士在门外偷看,看着看着就摔倒
了,咯咯,她蛮可爱的,不过,她没然然漂亮。”

乔元明白干妈的意思:“我嘴上说说而已,没真的想操这小护士,要操就操
常春然,好几天没见她了。”董雨恩见小爱郎聪明,笑盈盈道:“她今晚回来,
郑叔叔亲自去机场接她。”乔元眨眨眼,颇为意外:“郑叔叔亲自去接然然?好
大面子。”

董雨恩也不瞒着乔元:“然然经常给郑叔叔玩足交,郑叔叔很疼然然的。”
乔元一听,若有所思:“足交就好。”

董雨恩伸了伸大长腿,目视十只精美的脚趾甲,柔柔问:“阿元,万一我和
你大舅哥做那事,你要不要看。”

乔元好激动:“要的,我要看,我必须看。”

这时,利灿正好看过来,董雨恩芳心一颤,对着乔元的耳朵小声叮嘱:“看
可以,但你不能和你大舅哥还有干妈玩什么三P.”

话音未落,遮掩乔元下身的白床单倏地撑起了大帐篷。董雨恩吃惊道:“什
么意思,受什么刺激了。”

乔元面红耳赤,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利灿收拾了地上的包裹,堆到床头来:“阿元,曼丽关心你,连夜订购了电
脑,要我给你送来,还有各种配置,你躺着也能玩游戏。”

乔元两眼一亮,正要说感谢,一个眉目如画的绝色小美女冲了进来:“哎哟,
好热闹,灿哥哥也来了。”

绝色小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乔元的女神利君芙。乔元佯装生气:“君芙,你
去哪了。”

利君芙瞪着乔元身边性感腴美的董雨恩,小嘴儿张大:“我买水果给你吃,
你说你喜欢吃榴莲,我跑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顿了顿,美丽的脸蛋儿露出两
个深深的小酒窝:“阿姨,你好性感,你下面的毛毛好漂亮。”

董雨恩看着利君芙,吃惊道:“小妹妹,你怎么长这么高了,你好漂亮。”

※※※

放学的铃声传到了校园外。

陈铎坐在一辆八成新的宝马里,张望着校门,准备迎接利君兰放学,然后带
利君兰去吃鱼宴。当然,陈铎还准备了一些东西:一瓶放了春药的果汁,一瓶放
了春药的珍珠奶茶,还有一小瓶等会吃饭时,可以随时放进鱼汤的强力催情药。

陈铎对放春药很有心得,今晚他志在必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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