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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5-7)作者:流金岁月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1-10-10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 囚禁系列之一【摧毁】(5-7)作者:流金岁月2021年10月9日首发禁忌书屋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五.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所有。女孩儿醒了。常桦,那个混蛋的女儿,常兆云
  
【囚禁系列之一 摧毁】


囚禁系列之一【摧毁】(5-7)
作者:流金岁月
2021年10月9日首发禁忌书屋
授权代贴,转载请注明作者和首发地址。

五.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所有。

女孩儿醒了。常桦,那个混蛋的女儿,常兆云的女儿。

常兆云要为他所做的一切下地狱。不是死,是煎熬,生不如死的煎熬。

这就是方焕然把注意力转移到常桦身上的原因。他花了好几年时间收集常兆云的资料,但这个男人的心却在隔壁房间那个漂亮的长发女孩儿身上。他的眼睛转向不远处的一个屏幕,每隔二十秒显示器会换一次摄像机的角度。常桦蜷缩在角落,梳理着长长的头发。方焕然又想操她,想让她尖叫,想用伤害她的方式伤害那个混蛋。

还不是时候。

回到电脑屏幕前,方焕然强迫自己不要看常桦,不要去想他手中仍能感觉到的柔软曲线,也不要理会裤子拉链后不断膨大的肉棒,然而刚才在常桦嘴中口爆的销魂滋味还是钻入了脑海。黑暗中常桦湿漉漉、呛呢呢的声音比他以为的还要动听,内心扭曲的快感飙升,刺激着他用力向前猛推,直到龟头碰触喉咙后的那块柔软肌肉。

当她的鼻子压进他的腹部时,嘴唇围绕着底部伸展。方焕然看不见,但可以想像常桦美丽的面孔被他坚硬的肉棒折磨得变了形,可以感觉到她的喉咙肌肉在龟头周围不停抽搐。随着腹下压力的增加,他的睾丸收紧,再一次用力滑过双唇入侵喉咙深处。当精液喷到她嘴里时,方焕然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残酷。

他一点儿不介意这样的残酷再多来几次。现在,他不得不等待。距离他制作的最后一段视频不到五个小时,但他知道常兆云已经收到。文件只要一播放,他就会收到信号。

方焕然发出的第一组视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那混蛋还没傻到报警。常兆云只把他的亲信石忠泽召唤到跟前,他们经验老道、能力卓绝,但两人都没聪明到能将他定位。方焕然不会让常兆云找到他,将来某一天他会让常兆云找到公主,不是现在。把常桦交出去之前,方焕然要打垮她、吸干她的精神和希望,只剩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让我们看看,等我把公主还给你时,你还想不想让她回来。」沸腾的愤怒就像血液中的毒素,慢慢吞噬方焕然,唯一可以安慰他的是那些甜美的尖叫和哀求。常桦可以一次又一次与他抗争搏斗,但接过都一样,只会一次又一次屈从于他的意志。

完美!

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有点刺耳,听在方焕然耳中却犹如天籁之音。他首先快速确认编写的输出发送程序正常工作,然后拿起手机,按下了应答按钮,等待。

「喂?」常兆云的声音和他在电视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会儿有点……激动。

「你在吗,王八蛋?」

方焕然很放松,一点儿不介意常兆云的粗鲁。他确实是个王八蛋,也衷心希望对方可以牢记在心。

「哦,我在。」声音在通过话筒传递出去时已经失真。常兆云那头听见时,频率一定高得会刺穿耳膜,他最好离话筒远一些。

「我女儿在哪里?」那边停顿片刻,然后叫嚷质问。

「你是说你可爱的小公主?」方焕然慢慢笑起来。

常兆云又是一连串咒骂,旁边有人急促低语,应该是石忠泽在提醒他保持镇定,同时给他毫无用处的指引。

「我想要她还活着的证据。」

「你要另一个视频吗?」当常兆云又开始嗷嗷喊叫时,方焕然哈哈大笑。

「你不准再碰她!你必须立刻放了她!」

「事情不是这样进行的,常兆云。你要为我做些事,如果你听话,她就不会受太多痛苦。但如果你一一」方焕然慢条斯理道。

「我什么都不会为你做,混蛋。我要找到你,我要你付出代价!」常兆云打断他,说得斩钉截铁。

「你找不到我,也找不到你亲爱的女儿,不管你的手段多么高明,对自己又多么有自信。除非你听从我的每一个请求!」方焕然扬起眉毛嘲弄道。

「该死!你想要什么?钱?多少?说出来啊!」常兆云气急败坏的情绪渐渐从他的声音中浮现出来,这种满足几乎等同于他在混蛋的公寓里把常桦从沙发上拖到地上的感觉。

「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的所有。首先,你拥有香港、汉城和孟买的三家子公司,你要把它们都卖掉。」

「你疯了吗?」那混蛋又喊起来。

「也许吧,」方焕然大方承认,继续道:「所以你可得小心,因为一个特别美丽可爱的公主正被我囚禁在牢笼里。」

「你这个混蛋,我不会把公司卖给你!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你要把桦儿毫发无伤还给我,然后一一」

方焕然笑了,打断那白痴的长篇大论,干脆说道:「你好像搞错了,我不是在跟你谈判,你手上没有任何筹码和我谈判。你有八个小时的时间出售,并按指示将文件发送给我。你将在一小时内通过快递收到一个报价包,五百块钱就当是我对公主所做的赔偿吧。」

「你在痴人做梦,我不会如你所愿。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么,我会找到你,一定会,然后一一」

「现在你有七个小时。」

「董事会不可能让我这么做,你的要求不切实际!」

「六个小时,如果你还没有回复,我会再发一段小公主的视频。」

「你不明白,我不能按你的要求去做!听着一一」

「滴答、滴答、滴答,时间不等人,常兆云。」方焕然按下挂断按钮,电话结束。

他再次检查程序,确保从这间房子发送出去的所有数据在全世界无数角落的数字网关上通过游走后再被接收,常兆云永远也找不到真正的信号源。他拿起计时器,启动时间。

六个小时后他就可以再次拥有她,时间提前也可以。

方焕然瞥了眼屏幕,知道他该给常桦送些食物。被囚禁是体力活,必须不时补充能量,但他不确定走进房间后会不会忍得住再操她。先前他关灯时,常桦的恐惧已经显现。透过发绿的屏幕,他一个个关掉摄像头,眼睁睁看着她越来越惊慌失措。

常桦的尖叫如此大声,乞求如此美丽,可他却迟迟不肯行动。方焕然太清楚,常桦的尖叫是愤怒,乞求是手段,而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黑暗笼罩住常桦,她的意志在黑暗中一点点崩塌,理智渐渐消失,绝望慢慢溢出。麦克风里传出常桦屈服的哀嚎,嗓子里发出任他为所欲为的乞怜,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美妙旋律。一一效果太棒了!

谁让常兆云的第一个时间期限截止了呢,这个混蛋一直忙着和亲信商量对策,而不是拨打他提供的电话号码。

当然,方焕然也不会介意常兆云错过下一个最后期限。

紧紧掐住常桦纤细的喉咙是件非常兴奋的事。方焕然的手掌不由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指尖向脖颈两边的软筋施压时,脉搏在手掌激烈跳动的感觉。他本想把她用铁链拴起来操她。当然,他现在仍然可以这么做。方焕然可以对这个长发公主做的事不胜枚举,粉碎她更是易如反掌。但那不是绑架公主的目的,而是摧毁的常兆云的手段。

如果常兆云这次再逾期而不行动,他会很高兴选择下一步对这个女人做点儿什么。

六.我比你了解他。

常桦双手合并,从水槽里捧出些水擦擦脸和脖子,又简单清理了身体。每天水槽里只会流出很少量的水,她的头发已经没救,现在也只能顾得上这些。常桦又用塑料杯接了些水,刚喝了两口。门上的锁突然打开,常桦没有准备,手一松杯子掉到地上,溅了她一脚。

然后那个男人又一次把门口填满,巨大而恐怖。

蒙面人仍然穿着同样的黑裤和靴子,但赤裸的上身让她目瞪口呆。毫无疑问,这个男人的力量来自哪里。如果他不做绑架这个职业,在美院给艺术生当人形模特一定特别赚钱。但是,那该死的面罩仍然带在头上,让他还是一堵毫无表情、阴沉危险的水泥墙。

「靠在墙边,」他命令道。

常桦乖乖走到墙边贴好,但他不耐烦地打了个两个响指,说道:「面对墙,手放在背后,双脚与肩齐平,不要转身。」

常桦打了个寒噤,立刻服从他的命令。她转过身抓住一个手腕,胳膊和手都埋在腰部头发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然后掉到地板上。听声音又软又重,接着是铁链的嘎嘎声。她的心里越发恐慌,克制住转身查看的冲动。当门砰地关上时,她跳起来,要不是立刻听到蒙面人的脚步,差点儿就要转身。

「看来你父亲不把我当回事。我们的最后期限快到了,我却什么也没收到。」伴随着沉重的链环在混凝土上刮擦的金属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

蒙面人停在常桦身后,她忍不住浑身打颤,赶忙说道:「再给他点时间,他只需要一一」

没等常桦说完,蒙面人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让她扭头,熟悉的疼痛在头皮蔓延。

不,不,不,面前不远处的地方是一张薄薄的、光秃秃的床垫。

「我不是说给你点儿东西睡上面吗?」蒙面人使劲摇她的脑袋,「说谢谢!」

「我不一一」

他一抖腕,常桦直接被甩到地板上。她还没来及稳住自己,蒙面人的靴子站到她脸旁边,「说谢谢,小婊子!」

常桦还是没有立即回应,蒙面人弯腰作势来抓,常桦吓得连连向后爬。

「谢谢你!谢谢,可以了吧?」她面对着他,试图再往后退点儿,「看,我说了,说谢谢了,请不要一一」

常桦伸出一只手阻止他向前逼近,可蒙面人只是抓住一个手腕,把她拖到床垫。「听起来不太心甘情愿。」

「对不起!拜托了一一」常桦沉着身体减缓他的前进速度,但蒙面人还是轻而易举把她扔到床垫上,她的挣扎毫无用处。

「我不想听,躺下。」

常桦扭动腰肢,看见床垫一边的铁链,第一反应就是跑。她从薄薄的垫子上滚到一边,但蒙面人却再次抓住她,用身体的重量对付她在反抗中的每一次踢腿蹬脚,忽视每一次她撕扯着嗓子喊出的求饶。

没用。

蒙面人很容易就制服她,把她的肩膀死死压在垫子上,大拇指在锁骨的位置深深摁下一个坑,「我跟你说过要听话吧?」

「让我起来!停下来!」常桦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威胁,但她拒绝安静、拒绝服从。蒙面人绑架了她,让她卷入这个恐怖的游戏,而常桦不能再这样做了。她无法面对更多耻辱,她的精神差那么一点儿就要崩溃,「别这样!拜托!」

「你可以感谢你爸爸,公主。显然,他爱你的程度不如他的宝贵公司。」蒙面人跨在她的腰部,强迫她的手腕垂到脑袋顶端。

这句话像一拳打在常桦的肚子,她抽泣着挣扎,拼命想把他从她身上赶下来,但一切都毫无意义,只是浪费宝贵的体力。

为什么父亲不救她?他在哪里?

头顶上的那堆铁链移动,他松开她的一只手,把另一只手扣在一种皮革袖口上然后和铁链相连。常桦先把自由的那只手放在胸前,又赶紧往身下藏,但蒙面人只是气呼呼地又一次抓住那只手死死捏着,好像在默默惩罚她的反抗。不一会儿,两个手腕被绑在手铐里,尽管她拼命想把手腕扯开,但他还是顺利上好锁。

蒙面人低头看着她,眼神危险而冷酷,「你父亲是个自私的混蛋,你知道吗?」

「你根本不认识他!」

「我比你了解他。」那个男人语气确凿,说话间又把两条绷紧的链条穿过地板上的铁环。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嘎吱作响,身体在她上方持续片刻才换了位置。当他放手时,常桦才发现蒙面人用一个挂锁把两根链条锁在一起,自己的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就像他的手还摁着她一样。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当他检查链条的长度确保不紧不松时,常桦气馁地第一千次问他。

「我要你的尖叫和乞求。但是别担心,公主,我很快就会得到。」

常桦弯起膝盖朝他身上撞去,蒙面人只是抓住她的脚,透过面罩瞪着她。她又哭了,以前受到的折磨还没痊愈,喉咙仍然疼痛。她不可能战胜他,但她仍然恨自己。既不够勇敢又不够强壮,眼睁睁让蒙面人把铐子缠在脚踝锁到链子上,又穿过地板上的另一个环,把链子固定,然后在另一只脚踝重复相同的过程。常桦一动不动,不再挣扎。像是一种自我牺牲,尽最大努力忽略蒙面人把她的腿大大张开。

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使他粗壮的手臂显得格外明亮,常桦耳膜嗡嗡作响,不明白他为什么打赤膊。这个房间谈不上炎热,当她没有蜷缩在一起时,寒冷甚至让她颤抖。蒙面人却半裸着,藏在面罩后面,用另一个挂锁锁在最后一个铁链上。常桦紧闭眼睛,挡住他看她时的感觉,压抑住身体扭曲的期待。软弱、孤独、无助、恐惧。是的,即使常桦受尽这个人的侮辱虐待,渴望陪伴的她已经到了饮鸩止渴的地步。

「你为什么这么做?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觉得我有权利知道么?」常桦睁开眼,发现蒙面人正盯着她。那凝视少了些掠食者的光芒和锋利,也许是因为猎物已完全控制在他的爪牙之下。

蒙面人的手指轻飘飘拂过她的腿,坐在身旁的薄床垫上,身体一动不动。「因为你是常兆云唯一的弱点,公主。」

「别这么叫我!」她反驳道,但换回的却是蒙面人捏住大腿内侧,常桦疼得大叫。

「你真是个小屁孩,一个被宠坏的小屁孩。」蒙面人摇摇头,回头看看大门,然后又转向她,叹口气道:「如果我们不是在等你父亲错过另一个最后期限,我会教训你的。」

「不,不,不……」常桦眼里含着泪水,再次唤起体内仅存的力量,「你得给他更多的时间,你必须一一」

「你知道,你的乳名很适合你。温柔的性子,娇嫩的肌肤,长长的头发,你的头发……这么长,乌黑发亮,再也没人有这样的头发了。」蒙面人声音低沉缓慢,根本不管常桦说什么,自己拿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头上把玩,「你留了很久吧?为了让爸爸高兴吗?」

常桦紧闭眼睛,拒绝回答。为什么蒙面人开始交谈?他把常桦从来没当成一个人交谈过,这是第一次。蒙面人一开始就清楚地表明他对她的看法:常桦只不过是个趁手方便的工具。

尽管常桦一声不吭,蒙面人还是继续那奇怪的平静语调说道:「很长时间,一定花了很长时间才留到腰窝。」

「你他妈的为什么在乎?」常桦厉声问。

蒙面人顺手就往她大腿内侧抽了一巴掌,剧烈的击打使她的臀部不由自主抬起,「说话要学会恭敬,否则嘴巴会被堵住,明白吗?」

常桦只能继续保持沉默,蒙面人又捏起一块娇嫩的皮肤,缓慢扭动。疼痛加剧,她不得不紧咬牙齿,说道:「好吧!对!」

「乖。」蒙面人揉揉伤口,又轻轻抚摸周围皮肤,好像她是一只宠物。这种充满抚慰的动作让常桦渴望又厌恶。

「那么,你剪过吗?」

「当然有。」常桦咬着下牙承认。

蒙面人歪着头,手指滑过小腹,穿过腰肢,然后越过臀部回到大腿。

「只是末梢,还是一一」

「我每个月都要修理发梢,做头发护理。我的头发长得很快,行了不?」常桦猛地一抽手铐,又低声咒骂粗心。阵阵作痛的手腕提醒她还没有痊愈,这种暂时的平静不过眨下眼睛就会消失殆尽。

「就像公主,」他沉思着。

「是的。」

「你天生毛发旺盛。」他的手指在皮肤上来回滑动,来到大腿根部,原本光滑的阴部已经冒出整齐的发茬儿。她使劲拽着绑在脚踝上的铐子,徒劳地想要合上双腿。

「是的,」常桦嘶嘶说着,指甲嵌入手掌。

「像公主。」蒙面人的声音变得魔幻,里面有些奇怪的东西掩盖住她早已熟悉的愤怒。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叫我?」当蒙面人抬起眼睛望着常桦时,她紧张地用力吞咽。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将五官隐藏在面罩下,只让她看到他的眼睛,危险阴沉的眼睛。

「因为他这么叫你。」

「我父亲?」

「是的,那个混蛋。」

「你为什么这么恨他,恨我们?」

低沉的笑声从他嗓子里发出,蒙面人收回手从她身上移开,转过身留给常桦他的背部,「你一无所知。」

「那你告诉我啊,告诉我那些一无所知的事。」常桦把手铐和脚上的铁链弄得嘎嘎作响,低声下气和蒙面人讲道理,「现在也不是说我能改变什么,不是么?那你在决定下次折磨我之前,干嘛不告诉我,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值得你这样对我?」

「哦,公主,公主,我的小公主……」有一阵子常桦分不清蒙面人是在跟她说话还是自言自语,当他转过身来再次看着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让常桦愣住了,「你不会想知道。」

「别告诉我我想要什么或不想要什么,相信我,你不知道。」他们的目光锁定,常桦没有动,也没有后退。

蒙面人不屑地撇撇嘴,伸手从她的腿上滑过,手掌贴到她的阴部。「我知道你想要的比你愿意承认的要多的多,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公主。」

「而我不承认!」

蒙面人慢慢摇头,一个手指蘸着她的阴唇,逗弄着似乎永远伴随着的湿热,「常兆云有没有碰过你,公主?这就是他把你从小到大关在那个公寓的原因么?」

「不!」常桦开始挣扎。几乎在同时,蒙面人的手指推入阴道内,用折磨人的温柔抚摸挑逗。

「你确定吗?一次都没有碰过你?他从来没有偷偷溜进你的房间尝尝你的味道?」蒙面人俯身看着她,手指仍然埋在阴道里弯曲扭搅,常桦不由自主发抖。

「你有病!你这个变态!」常桦冲着他尖叫,但他只是转了转眼睛,从身体抽出手指,小腹的热浪顿时没了源头。

「你是个瞎子,公主,但这也是为什么你被锁在地板上,而他却还在外面逍遥自在,不是吗?」蒙面人的语气仿佛带着毒液,常桦想反驳却僵住了舌头。在他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东西,某种认知。那一瞬间没有愤怒,只有怜悯。

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她?

蒙面人挪开目光,对着一块地板陷入沉思。这个男人曾经把她摁在地上做了那么多可怕羞辱的事,记忆像苦涩的火焰,在常桦身上蜿蜒曲折,催促她反抗,要求他回答问题。可蒙面人只是一声不吭站起来走向门口,她想叫住他又没有那个胆量。门当啷一声关上时,常桦发出一声沮丧的尖叫,使劲儿拉扯着铁链,好像那些铁链会突然决定放开她似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和爸爸无关,和我无关!这只是你在玩的一个恶心变态的游戏,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根本不认识我,你对我一无所知。」

他是个骗子,是个怪物。

常桦喊得嗓子火辣辣疼痛,她再次瘫倒在那张薄薄的床垫,讨厌床垫带给她的温暖,讨厌身体催促她好好睡一觉,这是她被囚禁后第一次不用蜷缩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灯光变暗了些,她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确信灯光不会彻底熄灭。常桦松口气,尽管对他空穴来潮的指控怒气冲冲,她还是很感激蒙面人把一丝柔和的光芒留在屋里。常桦平静下来,仇恨和愤怒渐渐减灭,精疲力尽席卷而来。

只有八只发亮的眼睛在天花板眨着眼睛,睡眠吞噬她的意识,常桦合上眼睛。不再理会肩膀上的刺痛,大腿间的脉动,还有他说的那些可怕的臆想。

七.你可是要遭罪了,公主。

方焕然瞪着屏幕,用力抓住鼠标,发出咯吱咯吱声。计时器在十分钟前就响了,但他仍然坐在椅子上看电子邮件,等待常兆云卖掉公司的消息。

你个狗娘养的,真要考验我?

伴随着一声咆哮,他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方焕然抓起一瓶酒,仰起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火烧火燎的酒精滑过喉咙,浇在多年来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痛苦的愤怒中。此时此刻,连最烈的酒精都不能使他平静。这不是计划中的结果,一切都不在计划中。常桦不该如此娇弱,哭的时候那么漂亮,恳求的时候又那么甜美。她应该是恶毒的、丑陋的,肮脏又残忍,就像那些娇生惯养、自认高人一等,谁都该被她们踩在脚下的有钱婊子一样。

常桦不是,而常兆云本该迫不及待、全心全意来救她。

方焕然把酒瓶放回桌上,翻看他的跟踪程序。这已经是第十次检查他的工作,没有出错,所有文件都被打开阅读过。

每!一!个!

常兆云很清楚他对常桦做了什么,她是常兆云唯一的后代,但却能够无动于衷。常桦不是他的生命之重吗?那混蛋究竟有没有弱点?

方焕然气急败坏大吼一声,又踢了桌子一脚,椅子下的轱辘把他推离桌面。这间屋子里都是证据,文件柜里堆满诅咒那个混蛋的资料,更不用说无数证据表明常桦是常兆云的心肝宝贝。隔壁躺在垫子上的长发美人从出生第一天就受到无以伦比的宠爱和保护,那个混蛋甚至买了栋酒店,就为把她关在一个套房里,让他那可爱的小公主安全成长。

愤怒,伴随方焕然多年的熟悉情绪又一次涌上心头!

常桦是常兆云的继承人,常兆云的骄傲和快乐。方焕然要毁了这个女人,毁了常兆云的骄傲和快乐。他伸出胳膊,指尖在屏幕上缓缓勾勒常桦起起伏伏的优美曲线,然后停留在饱满耸立的双峰,两粒淡淡的粉色乳尖向上挺立,诱人至极。

「你可是要遭罪了,公主,爱你的爸爸马上就要看到我有多认真!」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就像一艘装满石油的货轮泄露,在蓝蓝的海洋中留下一片污染、肮脏、黑暗和灾难。

不再有倒计时,不再有折衷的计划,不再有空洞的威胁。常兆云要么屈服,要么就看着他的宝贝公主碎成残渣!只用一分钟,方焕然穿好衣服戴上面罩,又将需要的工具集中在一起。他在电脑前发送了封加密邮件,然后喝一大口酒,甜蜜而炽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沉到心底。

「让我们看看你坚持的了多久,混蛋。」方焕然对着没有反应的屏幕呵呵冷笑。

他离开工作间,经过窄窄的走道,在沉重的大门前停下。方焕然慢慢吸口气,好让自己尽量冷静,将心底沸腾的仇恨压在一丝理智之下。别杀了她,尖叫就好。

方焕然打开锁推开门,常桦猛得从床垫上弹起来。然而,修长纤细的四肢被铁链拴着,铁环叮叮当当作响,她也被随之带来的疼痛又摁回垫子上。常桦一直在睡觉,方焕然在屏幕上看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现在需要她醒着接受痛苦。

他拿出遥控器,将屋里的灯光调到最亮的一档,垫子上的常桦美极了,乌黑发亮的长发缠绕在白皙柔嫩的皮肤,圆润挺翘的双乳微微朝两边撇开,上面凸起两点樱桃红。腹部陡然下落,平滑细腻竟无一丝赘肉,形成一片凹陷的峡谷,正中是个浅浅的肚脐。再往下便是坟起的阴唇,薄薄一层发茬挡不住两片柔嫩的肉唇起于耻丘。两条长腿大大张开,露出藏在里处的两片小阴唇,鲜嫩的洞口紧紧闭着,无法窥见更多风光。

常桦抬起头,明亮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他禁不住笑起来,毫不意外的,那张天使一样的脸上露出恐惧和哀求的模样。这个女人强忍折磨,迷人的眼睛不断寻找他无法给予的怜悯,只是因为她心存幻想,不久的将来世界还能恢复以前的美好。不会了,她的世界在方焕然走入公寓的那一刻起,就永远的改变。

「看来爸爸不想救你,公主,」方焕然咕哝着,声音危险而安静。他故意将脚步放缓放沉,一步一步朝常桦走近。他喜欢常桦为他颤抖的模样,嘴唇微张、呼吸紧促、乳房起伏、乳头挺硬。方焕然很想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清冷的空气还是他的存在让她的肌肉那样颤抖。

「是时候让你受苦了。」

「不、不、不,等等。我会帮你说服他,让他照你的话去做。我发誓,让我再和他谈谈!」常桦胆战心惊,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方焕然停在她身边,低头凝视一丝不挂的美丽躯体。常桦的恳求焦急而绝望,让他血液沸腾、兴奋不已。他有一种冲动,扑到她的身上,亲吻抚摸,然后可以一一

停,他妈的,集中注意力。

「我不想再让你跟他说话,公主,我要你为他尖叫,这一次你可要拿出吃奶的劲儿尖叫才行。」常桦使劲摇晃脑袋,方焕然的笑容在面罩下加剧。

「求你了!请让我再跟他谈谈,告诉我你要什么,我会说服他的!我发誓!我会的!」惊慌失措的她挥舞着手链和脚链,迫不及待想行动起来。

常桦不停乞求,方焕然低下身子,在她身边半蹲半跪,花了会儿时间用一根手指在她手臂柔软的皮肤上下游走。常桦是那么纯洁、那么善良,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和一个混蛋联系在一起,甚至拥有那混蛋一半的基因?方焕然无法理解,但这一切无关紧要,他只需要她的痛苦。

「张嘴。」他把口塞放在常桦面前,给她一个容易的选择,但常桦像他预料的那样紧咬牙关。不知怎么的,这女孩如此胆战心惊的同时,还能保持一丝不屈。常桦的自我保护意识在哪里?她为什么不乖乖听话,恳求方焕然对她能宽大些?仁慈些?

倒不是说这么做真会有用。

方焕然用虎口卡住常桦的下巴,手指捏住下颚的肌肉,在她呜咽中慢慢撬开嘴巴。一旦有足够空间,他就把口塞挤入牙缝里,然后紧紧压住,强行让口塞留在嘴里。

「嘘、嘘、嘘,你又忘了,我不是在询问。公主,当你不听话时,只会惹我生气。」

一声刺耳的、难以理解的喊声从常桦嗓子里逃逸出来,他把口塞绳子又往紧调了调,常桦发出的声音完全变成呜呜的哀嚎呻吟。这样的声音更好听,常兆云一定会喜欢。

「你真是个傻女孩儿,相信爸爸告诉你的每件事。」方焕然站起来,慢慢解开腰间皮带,再把皮带从裤子里抽出来,在空中挥舞,发出倏的一声。

美妙的旋律!

常桦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更加激烈的拉扯束缚,牵动手铐、脚铐,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口塞里的哀嚎声越来越大,呜咽着,恳求着。

「好吧,公主,该尖叫了。」方焕然不加理睬,手腕一弹,皮带落在大腿还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常桦在床垫上弓起身体,痛苦地叫喊。漂亮!正是他平息怒气所需要的样子。

再一下落在大腿内侧,常桦的双腿剧烈抽搐,呜呜咽咽的恳求早在第一鞭时就因为啜泣而变得断断续续。方焕然喜欢极了,她扭来扭去的样子就是在诱人犯罪。尽管已经无处可去,但还是竭力避免下一次的皮带抽打。皮革与皮肤的尖锐碰触响亮而刺耳,疼痛中的尖叫,抽泣中的哀求,即使在暴力鞭打下,常桦的声音还能保持甜美的起伏,惹得方焕然的肉棒在裤子拉链后像她的身体一样不停抽动。

欲望与愤怒同时在他胸中升起,再在手臂中挥出。一次、一次、又一次。常桦嗓子里发出的各种声音从口塞的孔眼中毫无遗漏地传出来,嚎哭、尖叫、抽泣、呻吟,长长短短、高高低低,在墙壁和天花板间反弹穿梭。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一道道红色的伤痕,有那么一会儿,方焕然希望把她松开,好让常桦翻个身,把美丽的背脊也抹上与前面相同的痕迹。也许下次,她父亲如果还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儿的话。

手机平静地呆在他的口袋里,什么都没有。那个狗娘养的混蛋!

摧毁公主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他调整攥着皮带的位置,将皮带对折起来,然后接二连三抽打,从乳头到膝盖无一遗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次抽打后都有一声叫喊或一声啜泣与之伴随。常桦紧闭双眼,身上布满了鲜红的伤痕,面颊因泪水而闪闪发光。她努力让自己坚强,但扭曲的表情却有一种超然的吸引力。对这么个小东西来说,她倒是挺能耐!

肉棒在裤裆的拉链后越来越不舒服,方焕然却没有停手,直到被口袋里的一阵电话铃声打断。常桦歇斯底里的喘气声也不由停下来,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方焕然拿了出来,看看发亮的屏幕,满意地说道:「看来亲爱的爸爸终于忍不住了,公主。」

他转身面对其中一个摄像头,常兆云看了这么久的精彩实况才回电话,真是失礼之极。他按下电话的接听按钮,电话那头传来争吵声,然后再是常兆云响亮的咒骂,「你在吗,混蛋?」

方焕然保持沉默,但慢慢举起手,向镜头挥了挥。他拒绝出声,这次手机的音频没有通过任何过滤器扭曲声音。

「我签了你的文件,现在放开她,让常桦马上离开!」常兆云狠狠发出一系列命令。

方焕然对他的命令嗤之以鼻,忍住反唇相讥或破口大骂的冲动,他还有更好的方法说明谁是掌控局势的那个人。方焕然走到常桦柔软、颤抖的身子跟前,慢慢蹲下。常桦屏住呼吸,但紧张的神经还是让她肌肉抽搐,心跳在胸口毫无规律的起起伏伏。方焕然把电话放在她脑袋旁边,轻敲了下免提功能。

常桦立刻明白过来,眼神瞬间变得柔软弱无力。她摇着脑袋,无言恳求方焕然不要这么做。

「常桦?」常兆云的声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

熟悉可亲的声音让常桦的精神像决堤的大坝,她失声痛哭,喊叫得更加大声,剧烈地撕扯固定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铐,不管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她伤得更严重。

方焕然默默朝一条大腿上又抽了一皮鞭,常兆云大叫起来,「别碰她!我签了你他妈的合同!我把文件也发送出去了!你去检查,统统都已经办好,现在放她走!」

方焕然抬起头看向摄像机,常兆云还在命令他?这个混蛋是不是已经习惯周围人只能对他点头哈腰、阿谀奉承,以至于想都不想现在这种情况,究竟谁该听谁的。愤怒在他的血液中沸腾,他冷笑着看了眼镜头,在沉默中用行动回答常兆云的命令。

方焕然慢慢把手放在常桦的腿间。

湿的,他妈的湿透了。卧槽!

常桦的阴部不仅湿热而且及其润滑,他的两个手指摁在唇瓣分开,方焕然惊讶地发现那粉嫩的穴口闪闪发亮,而手指上沾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水。他的肉棒更痛了,裤子也越来越紧。

「你说过你会放了她!」常兆云睁着眼睛说瞎话。

方焕然抬头看着摄像机,慢慢摇摇头,熟练地在阴唇磨蹭滑动,而常桦的屁股也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伏摆。常桦的哭声更大了,像是在乞求他停止。然而,他只关心这场精彩的表演是否有观众。他把三个手指伸进公主的阴道前,确保慈爱的父亲看个仔细。口塞后的哭声清晰可辨,话筒里发出的一系列诅咒也证实这位高高在上的混蛋的确正观看着他们的精彩表演。

常桦双脚踢着锁链,弓起漂亮的背部,纤细的血管从吹弹可破的皮肤凸显出来,暖热丝滑般的湿润缠绕着他的手指。方焕然想都没想,手指已经开始寻找阴道里敏感的神经和柔软的嫩肉。常桦扭搅着身体,想躲开他的触摸,但方焕然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在她体内自由移动。直到常桦沉默下来,无声地摇着脑袋。

常桦停止挣扎,努力保持静止。然而,方焕然的手指清晰感觉到甬道在揉弄中有节奏的挤压,显然她的精神与原始的快感在不懈抗争。方焕然不屑地笑了笑,不急不徐继续他的动作,这个公主不知道面对的人是谁。没过一会儿,常桦鼻子深吸一口气,嘤咛声到底冲破喉咙,在房间里延绵缭绕。方焕然不禁回想起常桦折在沙发靠背上,被他操到高潮的诱人模样,更不用说还有蜜穴中的热流包裹着硬挺的肉棒,抽搐跳跃的销魂感觉。

他又想要了。

「住手、住手、住手,我卖掉了那些该死的公司,你还想要什么?」常兆云的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关心,也许在他手下无助屈辱的公主确实是这个混蛋的弱点。

方焕然给阴蒂施加了点压力,增加手指在甬道里抽插的力度。效果非常好,常桦为他弓起优美的身体。方焕然看在眼里,拇指又找到阴唇中的小珍珠,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揉弄戏弄。 常桦秀眉紧蹙,扭曲的小脸涨得通红,闪亮的眼睛紧盯着他。他完全知道常桦想要什么,乖乖女不想让电话那头的混蛋父亲看到她因遭受折磨而高潮,无言地哀求他在她崩溃前挂断电话。

不可能,公主。

方焕然熟练地玩弄常桦的私密地带,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她的反应越来越美丽,臀部轻轻抽搐,呼吸随着快感增加而急促。脑袋后仰,嗓子里发出撩人的嘤咛,脆弱而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有他的掐痕,更不用说浑身是皮带抽出来的血印子。不管常桦多憎恶身体的反应,臀部还是为他抬起放下,配合手指的每一次滑动。当她离高潮越来越近时,双手情不自禁捏成拳头。

很快,第一声甜美的嘶叫从口塞中溜出。常桦顿时警觉,下巴绷紧,咬住口塞不再出声,只从鼻子里冒出一股哼哼声。方焕然的目光移向手机屏幕,每一秒都在滴答作响。常兆云还在听、还在看,方焕然要确保这个混蛋清楚地知道这场交锋中究竟谁是那个说了算的人,当常兆云不遵守规则时会发生什么。

常桦改变策略,用另一种方式开始反抗。她疯狂地摇晃脑袋,臀部随着脑袋的节奏翻扭,试图破坏方焕然的挑动和玩弄。虽然他很想在这一刻抓住她,直接把肉棒捅入她的身体,但方焕然知道这会儿不是时候,他必须让常桦接受屈服的事实。方焕然侧身躺到她旁边,将手机放到她的胸部,然后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居高临下把她压在薄薄的床垫上,脸庞在她上方盘旋,同时加快手指进出蜜穴的力度和速度,逼她来到高潮边缘。

常桦仍然在抵抗他带给她的感觉,方焕然被她脸上的挣扎迷住了。

我的!方焕然在心里咕噜咕噜念叨着,阴道和头发里的手指同时发力,抚触更加激烈。忽然间,常桦高高拱起身体,撞到他的身上,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叫喊从口塞中传出。她的四肢僵硬,小腹不停抽搐,胯部扭搅挣扎,想要甩掉他的手指摆脱高潮。然而,方焕然手指不仅紧紧跟随着她的挣扎,而且还在蜜穴中弯曲扩张。

那一刻,方焕然有几秒钟的愣神,他见过无数女人的无数次高潮,没有哪次像此时此刻的常桦。操,操,操,太完美了!

方焕然赶紧缓过神,恢复往常的冷漠。也许是习惯使然,他并没有立刻撤退,而是放慢阴道里手指抚摸的速度和力度,直到常桦从高潮中缓和。她的四肢仍然在颤抖,虚弱地瘫在床垫上,身下一滩湿漉漉的淫水蜜液。伴随着轻轻的呜咽,常桦的呼吸渐渐均匀。带着一丝遗憾,方焕然抽出手指,松开口塞扣子,抓住电话站起来。电话那头的咒骂还在继续,他抬头看着摄像机,感激面罩将他此时真正的表情完全遮掩住。

方焕然瞥了眼躺在床垫上的公主,按下结束按钮,把手机放回口袋,又将灯光调到最暗,强迫自己走出房间。他要远离这个女人,这个被铐链锁住、敞开身体等待他的女人。直到把大门关上锁好,他才靠在门上扯下面罩。有那么一会儿,方焕然甚至觉得虚弱无措,竟然抬起手指放在嘴唇上尝了尝。那味道比闻起来更好,比她呻吟的声音更像天堂。

常桦竟然那么湿!

「你他妈的想点儿正事!」方焕然嘶嘶说道,在裤子上擦擦手,迅速调整裤子拉链后的帐篷,大跨步朝工作间走去。常兆云说他在文件上签了名,那就表示方焕然的计划成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儿,常桦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仅此而已。

方焕然砰地关上工作间房门,在他和那女孩之间又加了一道屏障。他将电话和电脑相连,有条不紊检查安全加密程序是否运行良好。一切正常,很好,他仍然安全地藏匿在亲手建造的地下室里。方焕然快速检查他的电子邮件,确认收到常兆云的包裹。

太棒了,计划正一步步进行,接下来对合同进行数字扫描,然后把这个混蛋的财富分散到世界各地。与此同时,他调出文件,这是常兆云下一步该做的事儿,方焕然早就精心准备完成,鼠标轻轻一按发送出去。方焕然毫不怀疑,常兆云这次会认真对待这份新的时间表。他握着拳头,指节一下下敲着桌子,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尽量避开摄像头画面。他只瞥了一眼,确保常桦吐出嘴巴里的口塞。

她尖叫的样子,高潮的样子……

方焕然低声呻吟,隔着裤子一把握住肉棒。他想操她,把自己埋在她的大腿间,感觉她弓起身体迎向他,但现在还不行。

切换到他为第一封邮件准备的视频,又一次,方焕然贪婪地盯着屏幕上的黑白画面。常家的豪华公寓里,常桦正慵懒地蜷缩在沙发上。当他把她从沙发上拉下来时,她眼里闪现难以置信的惊讶,长长的双腿又踢又蹬。他仍然记得她的恳求,脑海里用最高的音量播放柔弱可怜的声音。当她摆脱束缚跑开时,他的肉棒在那一刻激动地竖起,惹得小腹一阵酸痛。常桦拼了命的反抗,表现得很坚强。不过他更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弯到沙发上,割掉内裤完全占有了她。

方焕然拉开裤子拉链,把内裤扯到一边,紧紧握住肉棒。他还记得她的蜜穴在指尖上丝滑般的湿润,还记得她高潮时紧紧裹住肉棒的痉挛。现在,常桦一丝不挂躺在床垫上,四肢被铐,任凭他的摆布。他想起她温柔的哀求,低沉的啜泣,还有皮带打在皮肤上啪啪作响时痛苦的尖叫。握住肉棒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伴随着一声狂吼,射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看着面前的屏幕,方焕然的心脏在胸前怦怦跳动,一边是常桦痛苦地摊在沙发上,双手扣在手铐里,双腿大张。另一边的她躺在地上,被铁链拴着,无声哭泣。

操!

公主啊公主,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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