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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欢 SM 1V1】(41-50)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1-10-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四十一. 会有一点儿胀,但是不会痛   陈漾让梁韵背对着他,在地上摆出瑜伽式的匍匐动作,上肢从肘部到手掌, 以及额头,都完全贴地,两脚足尖着地,双腿和上体支撑出一个等边三角形,翘 在空中的身体最高点,便
四十一. 会有一点儿胀,但是不会痛

  陈漾让梁韵背对着他,在地上摆出瑜伽式的匍匐动作,上肢从肘部到手掌,

以及额头,都完全贴地,两脚足尖着地,双腿和上体支撑出一个等边三角形,翘

在空中的身体最高点,便是浑圆的臀部。

  他开始用手反复温和地抚摸梁韵的后腰和屁股,像是在给她安慰和热身。

  「放松。」他说,「刚刚帮你洗澡,已经清洗过了。没想到你都没有醒过来

,体力消耗是有多大!嗯?」

  他总是喜欢在梁韵不好意思的时候打趣她。

  不是调教中的羞辱训练,只是看她在平时正常的赧然,他也觉得有趣。

  陈漾戴了橡胶手套的一只手伸进梁韵的股沟里,在后穴周围及入口涂抹润滑

剂,并在不断按揉。

  紧接着,一个凉滑的物体便顶住了她的菊穴。

  「放松。会有一点儿胀,但是不会痛。」陈漾一边继续爱抚着梁韵的腰背,

一边缓慢却坚定地将肛塞往里推进。

  梁韵虽然努力控制着自己,但是异物入侵的感觉,会让人体不由自主地做出

应激反应,想要夹紧那里的特殊肌肉。

  陈漾推了一会儿,也只进去了一个小小的尖头。

  他摘掉了手套,丢掉,干燥而温暖的手掌扶住梁韵的臀瓣,爱怜地捏弄团揉

。揉到微微发热的时候,陈漾低下头,缓缓地在两瓣臀肉上吻了几下。

  「唔……」从未有过的入侵感,和陈漾唇上微烫的温度,都激得梁韵忍不住

低声呻吟起来。

  「不要用力,放松。」他又说,接着往前推动肛塞。

  头部顺畅地滑进去了,但是再往里推,就是中间最粗的地方,阻力也更大了

起来。

  梁韵吃痛,双腿开始发抖,背上也有汗意出现。

  陈漾看到,轻声安慰她,「别绷紧,我不推了。」

  然后他握住肛塞外面的尾巴部分,开始小幅度的旋转,抽出来一些,再转动

着插回去。

  表面起伏的螺纹设计在旋转时刺激着后穴里面的嫩肉,让梁韵越来越敏感。

  她能感受出肛塞的形状,中间较粗的部分,插进抽出所经过的所有地方,肠

壁都有感觉,不但后穴有一些酥酥麻麻的感受,就连前面都开始有说不清楚的快

感。

  陈漾继续慢慢地绕圈旋转,前后左右地试探,绕到向下的角度时,停顿了一

下,接着试着往下面的角度一推,整根肛塞竟然全部顺畅的没了进去。

  梁韵「啊」地轻叫一声,菊穴外围贴上了一片凉凉的金属,应该就是毛茸尾

巴根部的那一小片金属底座。

  果然他说得对,全根进去以后,没有很痛,整个后面有种肿肿的充满的感觉

,并不难受。

  陈漾把梁韵的身体扶直,恢复了正常的跪姿,脸上带着一种奇妙的微笑,像

是恶作剧成功,又像是满意的欣赏。

  「这是最细的一个,看来你很快就该会不屑使用了。」

  他走到梁韵面前,胯部正对着她的脸,已经明显地昂扬。

  「解开。」陈漾道。

  「用嘴。」他又说。

  梁韵顺从的把脸凑上去,鼻子碰到早已隆起变硬的地方。

  她张开嘴,用两排糯白的贝齿咬住拉链的拉头,一点点下滑,拉开。

  梁韵抬起下颌,往上叼住他的外裤裤腰,侧着头向下用力,一直褪到脚踝,

露出了里面被鼓涨撑满的内裤。

  男士的三角内裤早被撑成了一顶帐篷,里面包裹着陈漾的炙热。

  梁韵再次用嘴咬着帮他脱掉最后一层布料时,怒张昂首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

了出来。

  被释放出来的阴茎,挺硬紫涨,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体液。

  梁韵柔软娇嫩的双唇开启,只略略地噙住肉棒的最顶端,舌尖轻巧地绕了一

个圈,似有似无地扫过马眼,把那里的那颗晶莹液珠舔了下去。

  接着她低头,一口含住陈漾的精囊,淡淡的苍兰和雪松味道,看来他也早已

细心地洗过澡了。

  与之交融的,还有雄性动物特有的荷尔蒙气味,让梁韵目眩地陶醉。

  舌头在精囊四周环绕,一点点打湿它们,用嘴唇轻含一下再嘬一口,慢慢吞

吐,好似挑逗,是小奴的调皮。

  陈漾在她脸上「啪啪」地拍了两下,「贪玩?好好舔!」

  她故意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缓缓吐出嘴里的球状物,顺着虬扎的青筋一路

舔到陈漾阳具的顶端,又一次吸干上面的露水,开始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四十二. 我玩儿你,你还给我躲?

  梁韵一口含住他整根的火热,舌尖轻刷顶端的铃口,主动的前后挺动起头部

,慢慢地逐渐由舔变成一下又一下的深含吞咽。

  「啪——」陈漾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过来一个铆钉皮拍,挥在梁韵的屁股

上,一声好听的脆响。

  「呜——」梁韵嘴里正被他的肉棒堵着,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

  抬眼看他,有点疑惑,有点委屈,还有点兴奋。

  疑惑的是:为什么挨打?委屈的是:自己明明很卖力地在口小主人。兴奋的

是:好几天没有被揍,心里空空的,现在要来了吗?

  陈漾的神情已经是恩威并重的主人姿态,一边按住梁韵的头,开始摆动腰部

,一边说道,「屁股扭起来,不然戴着尾巴有什么用?!」

  说完,又是一下抽打。

  梁韵只好讨好性地摆出男人最喜欢的姿势:纤腰微塌,屁股高撅,故意扭动

臀部,臀肉轻颤,股沟里毛茸茸的猫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又摆。

  梁韵嘴里的肉龙跳了几下。她知道自己的表演让他兴奋,顿时欣喜起来。

  可是刚刚扭了两三下屁股,就又挨了一拍子。

  「扭屁股也不会?!这也要我教?!」

  哪里扭得不好了?

  梁韵委屈巴巴地想,抬头看向陈漾,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只无辜的小动物。

  「不够骚!好好扭!」

  「啪——啪——啪——」接连又是持续不断的几下抽打,力度倒是不算太大

  梁韵只好更加卖力地摆动柳腰,把屁股高高地翘到半空,使劲扭着。

  性感又可爱。

  「再骚一点儿!」

  「啪——啪——啪——啪——」

  皮拍毫无规律地落在臀峰,大腿外侧,和两边的乳房。

  疼并不是很疼,不过每次被打的地方都在变换,不好做心理建设,不确定性

越大,心里的惊惶越明显。

  梁韵「呜呜」地叫着扭躲了几下。

  皮拍突然一下子甩在她的臀尖上,力道是刚才的数倍,听她吃痛地「啊」了

一声,立刻留下了一道隆起的肿痕。

  「躲?!我玩儿你,你还给我躲?你不就是给我玩儿的吗?!躲什么躲?!

  信手拈来的羞辱,毫不留情的责罚,惹得梁韵心尖微颤。

  她尽力把嘴巴张到极限,方便陈漾可以舒服地抽插,又排空口腔里的空气,

如此可以更紧地含住他的肉棒,舌头也在他前后运动的时候来回舔着茎根的部分

  每一下深捅顶到喉咙口都让梁韵忍不住干呕,可她不敢再躲闪,只是支支吾

吾地呻吟着,承受陈漾更用力的贯穿。

  可陈漾呢,自顾自地用她的嘴巴泄欲,快速大力地插进抽出,脸上的神色却

可以用冷漠二字形容。仿佛被梁韵口舌伺候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无所谓地观察着梁韵卖力的服务。

  陈漾不用多说话,只是那种无视和漠然,就如同当头棒喝一般,让梁韵屈辱

到了极点。

  自己明明尽了全心全力在取悦他,却被他无动于衷地当成一件无生命的玩具

,还是使用效果不怎么样的玩具,用户体验的星级全明明白白地在脸上写着。

  越是被冷落被羞辱,私密之处越是湿得厉害。

  梁韵明显地感觉到,黏滑的花液已经顺着小穴的花瓣不断地往下淌,流进了

腿缝和股沟。

  「啪——」又是一下较重的击打。

  「舌头呢,怎么不动了?这么懒,要你有什么用?!」梁韵鼻子酸酸地,却

不敢停下动作,保持着原来吞吐的频率,舌头还要不停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

  「啪啪啪——」连续的三下。

  梁韵这下呜咽地哭了出来,这几下都抽在了尾巴附近,臀肉疼痛的同时,还

拉扯着肛塞刺激了菊穴里的神经。

  「有齿感!」

  梁韵赶快放松自己的口腔,控制着唇齿的距离,不敢再碰到他。

  下体已经水流成河,就算她夹着腿,也阻止不了向下蔓延的泛滥。

  ————小剧场————

  【陈爸爸「羞辱调教」讲座】

  作者菌:请问陈大拿,语言羞辱上有什么技巧可以迅速开发女M的属性吗?

  陈漾:外表是乖乖女的情况,可以告诉她在内心她其实是多么坏多么不乖;

外表是女强人的情况(梁韵使劲指自己),可以告诉她其实她根本没有权力掌控

一切,特别是她的身体,「我让你流水你就得流水,我不许你高潮就不能高潮」

  【梁韵已经开始脸红头胀。】

  作者菌:梁韵同学,注意一下! 我们这讲座是不分级的啊!那什么,陈专

家,还有什么技巧吗?

  陈漾:大S要懂得适时夸奖小M,就像学校发奖状一样,做对了做好了表现

得很乖,都不要吝啬,好好夸赞奖赏,小M才会对大S更加心悦诚服。

  【梁韵拼命点头,比心。】

  作者菌:那有什么要注意的Do Not禁区吗?

  陈漾:不要用身材和长相来羞辱她!说小M「骚、浪」,听起来是侮辱,但

实际上是对她性魅力的肯定,但是你换成「母猪」、「丑八怪」试试?分分钟把

你拉黑。还有,不管进行多么激烈的言语调教,不可以攻击家人!捎带上别人父

母的做法简直是没有身份证的人!

  梁韵:啊啊啊受不鸟啦!主人好渊博好有爱好伟大好迷人!

  【以下转为分级内容......】

  四十三. 既然这么骚,不如让大家都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吧

  陈漾在梁韵嘴里最后深插了几下,便拔了出来,用手背帮她抹去带出来的津

液。

  他用皮拍抬起梁韵的下巴,「起来,去镜子那里看看你自己。」

  梁韵忍着腿间的凉湿慢慢起身,尾巴的不适让她迈不开太大的步子,她一小

步一小步地挪着,终于站在全身镜前。

  里面的女孩子戴着毛茸茸的白色尖耳朵,同色的尾巴从屁股后面「长」出来

,长长的,一直垂到膝盖处,两边的屁股已经被皮拍打得发红发热,红白两间的

对比醒目诱人。

  陈漾已经把剩下的衣物都脱掉了,裸着坚实的肌肉,站在梁韵的身后,和她

一起欣赏着镜中美丽的作品,自己的作品,眼睛里是满意的色彩。

  梁韵从镜子里看到他炽热而赞许的目光,羞涩起来,很不自在地拨弄了一下

头上的耳朵,又试探地伸手到后面,摸了摸猫尾巴。

  啊,尾巴上好湿!

  她转过身,去拉陈漾的手臂,赤裸的上身蹭着她,两只乳儿在他胳膊上一弹

一弹,声音也像小猫一样,奶娇甜腻起来,「主人……」

  陈漾托起梁韵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像饱胀的石榴籽,咬破下去,恐怕会

有汁水溅出。

  他用齿噬住,却极轻地研磨。舌头滑进她口里,慢慢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又

勾住她的灵巧小舌纠缠共舞。

  一只手抓住梁韵的酥胸揉捏,另一只手却一路下滑,绕着她的肚脐打转,突

然又往下一探,握住了她微微隆起的阴丘,指尖准确的找到了那一粒敏感的蓓蕾

,发力按压了起来。

  「唔……主人……哈啊……」梁韵眼前白光一闪,小腿猛地蹬紧,一泄如注

。只是被他挑逗刺激了下敏感带,她竟然高潮了。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梁韵带着哭腔道歉,「没有主人的批准,

我……我高潮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样诱惑的调教室,自己被打扮成他的宠物,为他服务、被他羞辱、

身体里的欲望已经集结到了顶点。

  「那该怎么样罚你呢?嗯?」陈漾用手玩弄着还插在梁韵菊穴里的毛茸尾巴

,故意惊叹,「哟,尾巴上这么多水!」

  「既然这么骚,不如让大家都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吧!」陈漾说完,按动了墙

上的一个按钮。

  全身镜缓缓向一面方向平移,露出了后面的一整扇落地窗,比在楼上卧室里

的还要宽大些。

  梁韵开始听说要罚她,有些怕,后来又听陈漾还要操她,又不免激动起来。

  可是现在,看到对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正对着赤身露体的自己,展示着外

面的万家灯火,「啊」了一声,便要把身子蜷起来。

  梁韵别的调教方式都愿意尝试,唯独不喜欢露出。

  她愿意把低微至尘埃的自己展示给她的主人,但是只展示给他一个人。

  被其他陌生人瞻观的想法,只是让她紧张,不会让她兴奋。

  「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在窗户那里。」安全词在她舌尖打了个

转,差一点便脱口叫出陈漾的名字。

  她的反常表情被她的主人看进眼里。

  陈漾把她抱了起来,双腿被圈在腰际,压在窗玻璃上,「怎么了?」

  「我不要……不想……被别人看……呜呜呜……」这次的哭声是纯粹情绪上

的。

  梁韵还是忍住了要用安全词的冲动,她心里相信,陈漾会尊重她的选择。

  「小傻猫,这是单向透视的玻璃。只有我们能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

的。」陈漾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也不是暴露狂,而且自己的东西,占有欲还是比较强的,并不希望别人看

到。

  「不过,这样看着外面,是不是还是比较刺激的?」梁韵的双腿忽然被大大

地打开,灼热的物体一下子挤进了小穴,便开始了不紧不慢地抽动。

  ————小剧场————

  【准备去马尔代夫度假,收拾行李】

  梁韵:太阳镜、防晒霜、沙滩巾、泳衣......

  陈漾:这套泳衣不许带,换一套!

  梁韵:怎么了吗?这套挺好看的啊!你看,镂空设计多特别!

  陈漾:镂空了给谁看?!不许穿!

  【酒店房间】

  陈漾:宝贝,那套镂空的泳衣带来了没?

  梁韵:干嘛?你说不许穿的嘛!

  陈漾:海滩上不许穿,可是现在我想看......

  四十四. 你不就是几个洞吗?

  梁韵被挑弄得早已很敏感的身体,迅速将这种刺激传送至大脑,口中的呻吟

声也逐渐大了起来,「唔……嗯……主人……慢、慢点……」

  看着梁韵诱人地情欲难耐,陈漾本来想要温柔对待的心思全被剔除,浓厚的

占有欲望又掌控了一切。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欠操的小骚猫!」

  底下的抽送加快,加狠,毫不留情地狠狠进出,肉体的撞击声立时大了起来

  这般也像是不够一样,陈漾突然抽出,将身下梁韵虚软的身子翻过来,让她

面对落地窗趴在上面,抬高臀部,从背后挺入。

  梁韵看着落地窗上清晰地倒映着自己与陈漾的交合,外面时而还有人走来走

去。虽然他已经解释过玻璃的单向可视性,梁韵还是免不了感到被暴露被展示的

羞耻心。

  「主人……主人……我们去床上……嗯……啊……」梁韵还没有说完,就被

几下故意加力的深顶撞得口齿不清,忍不住早将呻吟代替了言语。

  陈漾没有理会她刚才的话,只是强烈地由后贯穿,顶撞着她花穴的最深处,

紧紧盯着梁韵既痛苦又欢愉的神色。

  「一个小奴,还敢跟主人提要求?」他冷笑了一声,「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

玩儿,关你什么事?!你不就是几个洞吗?」

  眼看着梁韵的眼泪就下来了,可是小穴深处也开始了新一轮激狂的收缩。

  陈漾在前几次的调教接触中就早已洞察,梁韵对言语羞辱的反应远远比疼痛

本身要强烈。

  她并不是恋痛的体质,也不是简简单单会被几句「骚货」、「母狗」、「贱

逼」羞辱到兴奋的。

  她喜欢的是漫不经心的言辞,却带着隐形的轻蔑,而且刚刚好能戳到她最敏

感的痛点。

  平日里自信张扬,职场上不输任何异性,生活中个性十足,像是个酷酷的女

王。

  但唯有在自己主人面前,被撕开外表的强大包装,被众化物化失语化。

  主人轻视的话语评价,有时连一个正面的眼神都不肯给,更甚至,连眼珠都

不舍得转一下。

  这,才是对她最有压力最有效果的羞辱。

  与之相比,前面那些粗口,简直是街头巷尾泼妇骂大街的水平。

  不要说梁韵没有反应,连他自己都要软下去。

  观察着自己的羞辱调教效果显着,陈漾的眼底浮起更深的墨色。

  身下加剧了激烈的撞击和摩擦,手也握住插在梁韵后穴里的尾巴,缓缓地转

动起来。

  「唔——」梁韵亢奋地叫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闪了一下。

  屁股上却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再躲一下试试看?!我再说一遍:你就是给我玩儿的几个洞,我想玩儿

哪个就玩儿哪个!」陈漾把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梁韵的脸,掰往一侧,「重复

一遍!」

  梁韵红着眼睛,咬了咬嘴唇,终于突破了心理底线,带着哭腔道,「我就是

给主人玩儿的几个洞,主人想玩儿哪个就玩儿哪个!」

  又是一记猛力的冲刺,直刺入花心深处,敏感的内壁反射性地团团包裹住那

炙热。

  身后的尾巴肛塞也不再停留于旋转的动作,而开始了人为控制的抽插。

  陈漾的操弄开始进入冲刺阶段,梁韵被他有些粗暴的疼爱顶得乱晃,菊穴也

随着猫尾巴的进出一会儿被扩张、一会儿被收紧。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啊……主人……我……我不行了

……」

  陈漾扣住梁韵的双手,按在玻璃窗上,「」你「?」你「是什么?嗯?」

  他的大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发力压着,让她不能抬起来,张嘴咬住她的

猫耳发箍,另一只手上更加大幅度地抽动猫尾巴。

  梁韵的视线蒙上了一层雾气,面前光洁平滑的玻璃窗仿佛都变成了磨砂的,

在眼前模糊起来,「哈啊……我……啊……我是……是……主人的……小……小

骚猫……」

  男人似乎满意她的回答,轻轻地从鼻中发出一声「嗯」,终于停下了对她小

菊的刺激,开始更专注于胯下的迅猛操干。

  这,是对听话小奴的奖赏。

  激烈的撞击让梁韵的双脚根本不能完全着地,只能脚尖轻点着,身体随着陈

漾的动作上下颠簸,被强力的桩送攻击得颤抖不已。

  陈漾空出一只手,扒开已经湿透的白色猫尾,看着自己红得发紫的怒龙每次

在梁韵洞口奋力地捣进去,激烈地进攻着让她叫声高亢的那一点软肉,再重重的

蹭着媚香四射的穴肉退出来,直折磨得梁韵哀叫连连。

  突然,梁韵温暖紧致的深处,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搐痉挛。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小骚猫——要到了——啊啊啊!」

  陈漾知道,如果被她的热液浇到,自己怕是会守不住阳关。

  于是,在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花腔底部滚滚袭来之时,他也迅速抽了出来,释

放在她背上,看她被滚热的精水烫得又是一抖。

  陈漾给梁韵拿毛巾清洁的时候,她钻进他怀里撒娇,用头蹭着他的肩膀,紧

紧缠着陈漾不愿意放开,「要抱抱。」

  她的主人微笑,低头温柔地看着她,「抱你上楼。」说着摘下了她的猫耳朵

发箍。

  梁韵把手探到身后,还没碰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却听见陈漾不容置疑

的声音,「戴着尾巴睡觉。」

  四十五.Morning Call

  其实戴着尾巴睡觉,没有梁韵想象得那么难。

  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被胀得难以入睡,然而真的躺在床上,缩进陈漾的怀

里,刚才被干到几次高潮的体力消耗就发挥出了明显的疲累影响。

  陈漾把手臂绕过梁韵的肩膀,搭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哄小孩子入睡那

样。

  梁韵心里立刻充满了踏实和满足,就连后庭里的塞涨也化身为充实感,不一

会儿,便沉沉睡去。

  也许是梁韵多少有一些认床,也许是陈漾确实太累了。

  早上她醒来得偏早,而身侧的男人还在熟睡。

  陈漾的睡颜很平静,长睫在脸上刷下两道暗影,高挺的鼻梁增加了五官的立

体感,薄唇很放松地阖着,是好看的浅绯色。

  主人真帅!

  梁韵抬头看他,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了笑意。

  静静的房间里,光线还有些暗,她蜷在陈漾身下,闭上眼睛,听他低低的呼

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漾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梁韵起了玩儿心,退着身子,钻进了被子里面。

  被子和床单都带着清新的木质香味道,自然宁静,很暖但是有一点点倔强的

感觉。柑橘和岩兰草的味调共舞,在暖热干燥的被窝里,单纯地好闻。

  她小心翼翼地扒开陈漾内裤的前端开口,扶着他也还尚在沉睡的性器,张开

嘴亲了下去。

  饱满有弹性的唇瓣吻着茎身的根部,又转到上边,用舌头爱抚龟头,用津液

滋润它,再全部含进嘴里,小幅度地吞吐着。

  头顶上传来闷闷的一声「嗯」,陈漾醒了。

  说来也是,这样被伺候着,或者说「骚扰」着,正常的男人,哪有还睡得着

的?

  梁韵笑,有一种小把戏得逞的得意。

  陈漾把手探进被子,摸到梁韵的头,又把手指伸进她的长发里缓缓揉着,不

时发出更多舒服满意的声音。

  听着主人放松享受的叹息,梁韵更加卖力地提供起她的独家晨间服务。

  口中的阴茎迅速苏醒变大,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她知道这种喜人的变化,是因为自己的努力。

  主人因为她的服务享受快乐,梁韵顿时无比的满足。

  嘴里的动作渐渐加大力度,暖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圆柱形的肉身,湿润的舌

头和上颚在菇头上点蹭摩擦。

  逐步地把顶端的圆伞推到喉咙深处轻轻挤压,深深吞咽。

  陈漾终于「呃」地长叹了一声,饱满地释放在她的深喉之处。

  「主人早!」梁韵从被子里钻出来,舔了舔嘴唇。

  头发有几缕被弄乱,俏皮地在额前翘起来。

  陈漾帮她把翘发顺直,笑道,「今天这么懂事?」

  「哪天都很懂事。」梁韵撇嘴。

  陈漾拉她过来,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很有心的Morning call

,以后每次都这样叫我起床,嗯?」

  梁韵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便无端的高兴起来:

  「以后」这样叫他起床,也就是说两个人来日方长呢!

  陈漾又在梁韵屁股上拍了一下,「去洗澡吧!尾巴可以摘掉了。」

  梁韵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塞着猫尾巴肛塞睡了一晚上。

  果真是M体质,居然适应得这么快,差一点忘记后穴里还有个外来入侵的东

西!

  「浴室里面有消毒湿巾。擦好以后就放在旁边那个带盖的盒子里,我会拿到

楼下一起去清洗消毒。」陈漾半坐起来,依靠在床头,看着梁韵正走向浴室的背

影说。

  那条猫尾巴真的很配她,走起路来,左一甩又一晃的,着实可爱。

  他又想起平日里的梁韵,明明是只傻猫,却非要动不动张牙舞爪装一下狮子

的样子,更是哑然失笑。

  梁韵听到了陈漾刻意压抑的笑声,扭头疑惑地看他。

  陈漾故意摆出了一副懒散的姿态,藏住刚刚露出来的笑意,「下次自己戴!

  ————小剧场————

  【口爱技巧分享时间】

  梁韵:电视机前的观众妹纸们,请记住:一个健康男人的宝贝,清洁干净以

后,是完全可以放心食用的哦!如果想提升口感的话,也可以用果味的口爱润滑

液哦。柠檬和草莓都是我喜欢的口味,但是主人好像偏爱草莓呢!奇怪,明明他

又尝不到。

  陈漾:咳咳,草莓味道那款是热感的,你每次给我涂上还要往上吹气,简直

是冰与火之歌。

  四十六.摸出来的

  花洒里的温水淋在身上很舒服,梁韵挤了一团陈漾的男士沐浴露,不禁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

  嗯,鼻腔里充满跟他身上一样的味道,总是让她从心底里觉得满足。

  梁韵把两捧泡沫覆在自己的左右两乳上,又挤出一团盖住自己的私处,这样

看去,好像穿着泡泡做的比基尼。

  她对着镜子摆出几个妖娆的姿势,笑得像个白痴。

  「傻笑什么呢自己?」浴房外面突然传来陈漾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快地冲洗干净。

  「床上的衣服,你穿上看看,合适不合适。」陈漾说完,转过身向外走。

  梁韵用手抹了抹浴房壁上凝结的水汽,透过玻璃,模模糊糊地似乎看到:

  咦?他好像穿着围裙!

  洗过澡以后的梁韵,一边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走回卧室。

  大床上果真放着一套崭新的维密内衣裤,她喜欢的白色,有缎带的系绳。

  旁边是一个黑色的礼品手提袋,有她熟悉的LOGO。

  打开,里面躺着一条浅灰的软缎齐膝裙,长袖镂空的设计混搭了OL风,领

口的蝴蝶结又凸显了一丝小女孩的俏皮。

  梁韵轻笑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准备的?竟然还是她喜欢的牌子。

  昨天晚上还骗她说没有给她穿的衣服。

  梁韵换好衣服,下楼来到客厅,才证实了刚才在浴室里,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陈漾果真系着围裙,还在厨房里切着什么。

  「主人,你在干嘛?」梁韵惊讶于平时经常不怒自威的陈漾,穿起这么家居

的东西,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砂锅里有猪骨干贝粥。等一下,配这个萝卜丝吃,很好。」陈漾已经停下

了手里的活计,端着一小碟酱渍萝卜丝过来。

  梁韵张着嘴愣了好半天,「你,会做饭?」

  陈漾好笑地盯着她,「不然呢?都像你?小笨猫!」

  谁笨了?

  梁韵不满,又没敢反驳。

  她只是懒得弄而已,一个人折腾那么多干嘛?

  早上一向是匆匆地咬一口面包,路上再买一杯咖啡,就完事了。

  现在和陈漾做的这么有仪式感的早餐比起来,真有点自惭形秽的不够精致了

  陈漾已经脱下了围裙,盛了两碗粥过来,递给她一碗。

  「小心,有点儿——」陈漾最后一个「烫」字还没说出来,就看见对面「咕

嘟」咽了一大口的梁韵,脸迅速变红,眼泪也被热粥烫了出来。

  她张着嘴哈气,快速地眨着眼睛,濡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闪一闪。

  「你怎么这么——」陈漾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形容才好,只好「唉」地

叹了口气。

  啊啊啊,口腔癌口腔癌,烫出口腔癌了!

  梁韵心里悲戚戚地嘀咕。

  吃过早饭,因为是工作日,二人分别都要去上班。

  陈漾让梁韵先走,给了她一个分别吻,却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梁韵心里藏着小小的失落,但又别无他法。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发动汽车以

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服尺寸?尤其是里面的?」

  陈漾扶着车门,弯下身子,「摸出来的。」

  四十七.闻殊

  接下来的一个月,梁韵开始忙起了那个985高校的出国培训项目。

  中间也有几次,需要和陈斌见面商量。主要是因为他突然提出要投资那个大

学的海外研究基地,这样便成了那些校方出国人员的二老板。

  梁韵渐渐发现,陈斌这个人,虽然私下里有时候表现得朝秦暮楚的,但是在

涉及公司业务和专业领域时,却是又红又专。不但在生物信息的技术层面是金光

闪闪的名牌科班出身,商务管理和人际关系处理上,在他这个年龄段,也数得上

佼佼者。

  梁韵早看出来了这个陈总对她,多多少少地打着自己的一点儿小算盘,但可

惜他真不是她的菜。当朋友的话,其实还不错,物以类聚么,都是年轻有为的业

界精英们,所谓的关系网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搭起来的。

  说到关系网,梁韵的父亲,一直希望她换工作,进入体制内。毕竟他退休前

属于直系,现在虽是不在任了,人脉影响还是很大的。现在部委里的几个一把手

们就有他亲手栽培出来的,逢年过节还会来家里看望,一口一个「梁老师」。

  梁韵犟着不肯考公务员,跟她爸顶过几次,气氛闹得比较尴尬。不过这两年

她在公司里的位置青云直上,她爸倒是唠叨得少了些,尽管还是对这些所谓商贾

之业颇有成见,「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叫」事业单位「?因为成不了事业!」

  这句话被梁韵当笑话似的跟朋友提过很多次。

  这一天,梁韵的发小闻殊,来找她吃饭,把这事儿又拎出来,两个人取笑了

一番。

  闻殊是外交部驻外参赞里最年轻的几位之一,这两天刚刚结束了任期回国。

  闻殊坐的位子临窗,深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总是温和儒

雅的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瞳仁里映着梁韵的影子。

  「最近怎么样?你这工作怎么比人家总统还忙啊?光一个午饭就约了你四次

才约上。」闻殊打趣梁韵。

  「手上有个大项目,对方的老总特别喜欢事必躬亲,还专挑饭点儿的时候来

找我,哎,别提了!」梁韵夹了一大筷子的螺蛳粉,放进嘴里。

  没咬住的一片脆黄的油炸腐竹,掉了下来,落在红通通的螺蛳汤里。

  她嘴里含着东西,「唔」了一声往后躲,担心辣椒油溅在衣服上。

  「你慌什么嘛?把粉在汤里泡一会儿才好吃,老是这样,猴急猴急的!」闻

殊的老家是柳州的,早就把梁韵带上了磕螺蛳粉的不归路。

  他从小认识梁韵,也是因为两家父母的关系。

  梁韵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早年都在中组部任职,童年的时候他们住同一个家属

院。

  梁韵还是个小姑娘时,就经常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闻殊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最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你慢

点儿、慢点儿!」

  闻殊一直是学习好又听话的那种孩子,沿着父母计划好的道路,从上学到工

作,从未偏离过。

  梁韵虽说也并不是什么欺师灭祖的叛逆丫头,不过闻殊却总能在她眼里看出

一股子不服不驯的劲头儿。

  她从来就不是为了循规蹈矩而生的。

  为此,她爸没少「教育」她。

  后来梁韵的求学和就业选择,在闻殊看来,是早就预料到的。

  是梁韵的话,就是一定要到舒适区外面折腾一下才会安心的那种人。

  「你回家见着我爸了?」梁韵明知故问。

  她妈前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梁韵她爸对闻殊那叫一个夸,说他有出

息有前途,就差认下干儿子了。

  「嗯。梁伯伯让我跟你再说说,考虑进外交部的事儿。」闻殊知道瞒不过她

,干脆和盘托出。

  ————小剧场————

  陈漾:作者菌,你给我出来!陈斌、闻殊、前男友无名氏......我这

潜在情敌咋这么多?!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作者菌(一如既往甩锅给读者):她们要看的!她们要虐你!她们要送你骨

灰盒!

  四十八.火车司机VS渔夫

  「翻译司正好有一个位置……」闻殊还没有说完,便被梁韵打断。

  「我考不上。」她说。

  闻殊被她噎了一下,「唉,撒谎也要找个好点儿的借口嘛!」

  当年全国英语演讲比赛的冠军,蒙特雷同传专业的优秀毕业生,联合国高翻

的实习生代表……她说她考不上?!

  「我知道你不喜欢让梁伯伯安排你的未来,可是你这么优秀的背景,做现在

这个工作,真的屈才了。而且进了外交部,其实有很多熟人也能照顾你,不会太

辛苦。」闻殊耐心地继续说,「别忘了,我就在那里啊。」

  「有的事情,你当工作或者事业来做,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物质上的或

者是精神上的利益。」梁韵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一杯冰水大口喝了起来。

  她的双唇已经被辣椒油的热情煽动得微微肿起。

  梁韵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水,才放下杯子,「还有的事情,你当兴趣爱好来做

,不只是开始一段时间的新奇和好玩儿,不在乎外界对你的评判标准,只要是自

己的真爱,那就永远也不会有厌烦期。」

  闻殊也放下餐具,小小地抿了一口清水,「那你呢,这个工作对你来说,是

事业?还是爱好?」

  「哪个也不是。」梁韵微微一笑,「所以,有没有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是我

的重点;是不是哪一天会失去兴趣,也不会让我太忧心。现在我还愿意做的时候

就全力以赴地做,如果明天觉得不好玩了,马上辞职,我也不会心疼。」

  「如果去了翻译司,我能有这样的自由吗?」她说,「特别是托你的关系进

去,不管当成事业,还是当成爱好,都会有很大的压力。」

  「然后这种压力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你的照顾

,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梁韵继续说,「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带上某种资本

和施舍的意味。」

  「怎么会呢?」闻殊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我只是希望你不要

太辛苦。哪里是施舍!我们之间,怎么可能!」

  「闻殊,你呢,像是火车司机,在既定的轨道上定时、定点、定方向地行驶

,一定会是长期无事故标兵。」梁韵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一张餐巾纸拿过来,

左折一下右折一下,摆弄成了一艘简单的小船,「我呢,是渔夫,不可能只在一

个固定的海域捕捞,虽然不一定保证有收益,但总是想去另一片水面看看的。」

  她用手轻轻一推,把那艘餐巾纸做的小船,送到了闻殊的手边。

  闻殊没有再说什么,捏起那只小船,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笑笑。

  她一直是这样的,他知道。

  记忆中,梁韵经常喜欢做一些她觉得有趣却被别人,特别是大人们斥为没用

的事情。

  比如: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观察来来往往的人,听他们的只言片语,看他们的一举

一动,然后编故事,把每个人都变成其中的一个角色。她的思维跳跃得很快,闻

殊经常跟不上。

  又比如:

  花整整一个下午,在西瓜上用刀刻出一个栩栩如生的星战「死星」,然后若

无其事地再把它切成两半,跟他一起分吃。完全不顾闻殊心疼的埋怨。

  他一直都记得她一边专心致志地吃西瓜,一边对别人评价她的「无用论」嗤

之以鼻,「一件好玩儿的事,你一要求它有用,那立刻就不好玩儿了!」

  这就是梁韵。

  这就是闻殊一直不敢说出口,却在心底默默喜欢了十几年的梁韵。

  他在别人眼中的高山仰止,放在梁韵面前,却总是微不足道。

  他担心自己配不上她。

  无关乎经济实力、社会地位,是那种洒脱的生活态度、不羁的活跃思想。

  他远远追不上她。

  闻殊总是觉得梁韵像一只风筝,总想着要挣脱线绳的束缚,冲向未知的高空

  可那拴住她的风筝线呢,又握在谁的手中?

  ————小剧场————

  梁韵:来来,老公,快来打个招呼,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发小——闻殊。你

俩慢慢唠,我去给你们沏杯茶。

  陈漾:啊啊,久仰大名,听说你俩小时候吃西瓜爱往上面雕个花儿啥的?来

,闻参赞你看看,我刚刻的这个您的证件照像不像?

  【「喀嚓」一声,刀起瓜裂。】

  陈漾:吃西瓜吃西瓜!保甜保沙!

  闻殊(一头冷汗): ......

  四十九.户外调教(球场)

  陈漾所在的医院最近承办了一场国际应用心理学的研讨会。

  作为临床心理学的资深医师,尚兼任美国华人应用心理学协会的副会长,陈

漾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会务组的核心成员,从前期准备到后期实行,忙到分身乏术

  有几次因为需要联系的有关人员分处在不同时区,他也只能化身「日不落」

地球人,干脆熬上几个通宵才应付完毕。

  忙碌的偶尔间隙,梁韵的影子会在脑中忽闪一现,然而也只有一个忽闪,他

便要收回注意力继续着眼手头的工作。

  他还记得她之前的那次,因为感到受了冷落而发脾气,跟他冷战,那还是他

们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现在虽然二人的关系比之前坦白明了了很多,但陈漾也深知,以梁韵的本性

,要她一夜之间改成单纯少女的性格来主动粘他,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自己有时虽然不能安排跟她见面,但主动的短信息联系还是要有的

  如果一味的等她来找,说不定又要憋出什么祸端。

  再说,陈漾现在,对梁韵,不屑于再玩儿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同于以往任何的一段关系,圈内的也好,普通的男女交往也好,陈漾从来

没有感受过像现在和梁韵一起这样一种奇妙的心理关联。

  他不会频繁地去见她,甚至更准确地说,他只有偶尔才会去找她,或者叫她

来。

  可每一次见面,都是满月一般的充盈完美,毫无憾缺。

  而每次分别以后,他们留给彼此的,又是掬在手心里的一把璀璨星光,在等

待下一次的期待中,一颗一颗地撒出去,布成一片银河,通往另一个满月的银河

  也许,这就叫做距离产生美?

  他们乐于保持彼此的独立性,不必形同一体,但却被最强大最无法打破的胶

着力吸引着,诱惑着,让每一次似乎来之不易的见面都充满了燃烧的激情。

  能把对方融化的激情。

  没有一方是单纯的给予或者付出,两个人都在认为自己已经达到极限的想法

中一次一次突破,又一次一次惊异于自己创下的新高度。

  共舞、同攀、一齐飞升。

  而说起梁韵主动开口的时候呢,陈漾印象最深的,是最近的一次。

  因为皇马过来他们所在的市打友谊赛,她搞到了两张票,打电话问他要不要

一起去看。

  陈漾这样的人精,哪里又会想不到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交给他的小作文里,明明有一条:去万人空巷的明星活动,在摄像头的

死角,被主人严厉调教。

  看球的时候,他们穿着情侣球衣,自己喜欢的球星进了球,便不顾形象地尖

声大叫,击掌拥抱,像是变回了孩子。

  中场休息的娱乐时间,梁韵拉着陈漾要从观众席悄悄溜走。

  陈漾暗笑,等不及了呢!

  然而坏心眼的摄像机绕了一圈,却把镜头刚刚巧地对准他们两个,把他们的

脸收到球场上方最大的屏幕。

  全场此起彼伏的声浪:KISS~KISS~KISS~

  眼看梁韵脸上开始挂起了窘迫,陈漾却大方自然的搂过她,低头,便吻住她

的唇。

  观众席上的起哄声开始变成了羡慕的赞美声。

  摄像机的镜头离开了,陈漾却不肯离开梁韵的唇瓣,狠狠地又吸住轻咬了一

口才放过她。

  他推着她来到幽暗的通道,把梁韵已经泛热的身体压在冰冷的墙上,手伸进

她的衣服里面,熟络地解开了胸罩。

  她穿了前开式的胸罩,显然早有准备。

  陈漾毫不客气的一把攥住她胸前的柔软,捏揉起来,大力到梁韵不住地倒吸

气。

  「那个,是不是监视器?」梁韵被陈漾撩拨得头开始发晕,却还在不可避免

地担心周围环境的安全性。

  陈漾回头看了一眼:明明不是。

  不过还是脱下外套,把那个梁韵嘴里的疑似监视器盖住,「现在好了。」

  他灼热坚硬的东西,已经抵住了她柔软的下腹。

  五十. 现在,可以咽了

  「转过去,扶着墙,屁股撅起来!」陈漾在梁韵耳边低语。

  梁韵乖乖地背向他,扶墙而立,双腿分开。

  陈漾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摸到已经湿了大片的小内。

  「什么时候湿成这样了?」他揶揄的口气响在梁韵耳边。

  陈漾的头已经潜到了梁韵的后颈,轻噬着她脖项连接脊椎骨的那一小块嫩皮

,突然又伸出舌头一舔。

  「呃~」梁韵的呻吟尾音尚未结束,正在发痒的小穴「倏」地一下便被一个

火热的异物填满。

  她甚至不知道陈漾是什么时候解开裤口的,他却早把她薄薄的内裤斜斜地扒

到一侧,就已经长驱直入。

  梁韵被顶得酸爽,把头向后仰到了最大角度,喉咙里更是拉长了音叹了一声

  陈漾伸手,从后向前地擒住她的下颌捏紧,这下她只能被迫地扬着头,再想

低下也不行了。

  一开始的抽插只是慢慢稳定地进出,但渐渐开始次数堆叠,力道增加,陈漾

的操干开始迅猛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户外的刺激性带来的错觉,梁韵似乎觉得陈漾比往常还要涨

了一圈,捅进来的尺寸有些骇人,但,更多的是,诱人。

  「啊……太重了……」梁韵下面被撞得发红,隐隐的一丝痛,但又迅速地被

淹没在滔天的快感里。

  身后的男人闷不作声,只顾比之前更大地用力。

  几下深插,惹得梁韵不小心叫出声来。

  陈漾忽然停了下来,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梁韵以为他生气了,正担心地回头,却被他在内裤的侧面把丝带一扯,脱了

下来。

  系带式的小内,又是早有预谋。

  梁韵被他的动作惊到,小小地「啊」了一声。

  嘴巴还没有合起来,便被陈漾把自己浸了淫水的内裤塞进了嘴里。

  接下来的新一轮操干,力道又加了几倍。

  梁韵的两条胳膊,被陈漾的手掌抓住,反扣在后腰上,按得死死的。

  全身的筋骨,都在他的完全掌控下,随着他的顶进拔出颤抖;每一根神经,

都在他的注视下,伴着他的喘息无声尖叫。

  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嘴的梁韵,一面羞耻,一面兴奋,「呜呜」地叫着,任凭

口水把口里的布料染得更湿。

  陈漾的巨茎更加凶狠地桩送着。

  他突然扒开梁韵的衣领,照着雪白的膀子狠狠地下嘴咬了下去,痛得梁韵闷

着声音也把音值拔高了一倍。

  「做个有主的记号!」他说。

  梁韵上身被突然掀起,陈漾用长臂环抱住她的腰肢,大力按贴在自己前身。

  霎时缩短的肉体距离让每一下贯穿的力道更以几何倍数增长,重重的数十下

快速抽插,早让身下人四肢酸软,瞳孔散大。

  看着梁韵开始失神的表现,陈漾的手逐渐下行,停滞在小腹下方和里面的挺

进遥相呼应的位置,用力按压起来。

  那是宫颈的位置。

  男人手上的力度配合着精壮腰臀的猛力冲刺,毫不费力地把女人送上了高潮

  终场的哨声响起,陈漾已经把衣服给梁韵重新穿好,眼神温柔。

  可梁韵的神情却是奇怪的紧张,整个面部的肌肉都显得僵硬。

  球场的大灯亮起,陈漾牵着梁韵的手走出通道。

  一路上,梁韵一直低头躲避着其他人的视线。

  陈漾却心情很好的样子跟旁边的人东拉西扯,谈着刚刚的球赛。

  梁韵几次偷偷地拉他衣袖,眼里满是祈求的神色,却不肯开口说话。

  终于来到了他们停车的地方。

  坐进车里,陈漾才恶趣味地开口,「张开嘴让我看看。」

  梁韵顺从地把嘴张开,让他检查。

  樱红的檀口里,含着满满一汪浓稠的白精。

  「现在,可以咽了。」

  ————小剧场————

  【饮食与健康讲座】

  陈漾:每天喝牛奶,可以有效降低心脏病和高血压的发病率,还可以加强脑

部健康,促进女性胸部二次发育,并防止乳腺癌。

  梁韵:新鲜的牛奶活性成分更好哦!早上刚起床,晚上睡觉前,这样的时段

来喝还会有附加效果呢!早上喝,一整天精力充沛、心情愉悦;睡前喝,安神助

眠、养精蓄锐。

  陈漾:咳咳,是,是得养养,不然供货源紧张......

  作者菌:是我想歪了,还是你俩把楼带歪了?

贴主:Journey于2021_10_22 10:46:57编辑
贴主:Journey于2021_10_22 10:47: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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