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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的修行】(110-112) 作者:karma085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2-01-1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仙子的修行》作者:karma085 第一百一十章罪孽萧曦月来到了京城外一处青山绿水的墓葬地,在众多年代不一的坟墓中慢慢寻找,在拨开荒芜的杂草后,终于找到了柳愔愔的墓。这是柳愔愔死后,女皇陛下命人将她的肉身下
《仙子的修行》
作者:karma085

第一百一十章 罪孽

萧曦月来到了京城外一处青山绿水的墓葬地,在众多年代不一的坟墓中慢慢寻找,在拨开荒芜的杂草后,终于找到了柳愔愔的墓。
这是柳愔愔死后,女皇陛下命人将她的肉身下葬,所设立的墓。
上面还有当时的状元为她写下的墓志铭。
柳公第四女讳愔愔,年一十有七……令族之女,淑且婉兮,栾栾棘心,痛不展兮……哀此淑女,去不返兮。仁见念惜,心如燀兮。
通篇没有提及柳家的惨事,也没有提及柳愔愔曾为妓女,沦落风尘的耻辱之事。
萧曦月去了京城,没有去找萧远,也没去看轩辕明珠,而是直接找了女皇轩辕雅。
当初就是她下令将柳家绝灭,男子皆流放,女子皆为娼。
萧曦月开口便问她,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经过。
只是,在听到柳愔愔的名讳后,女皇却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当年的朕太过年轻,还不懂得抄家灭族这四字的惨痛。”
她不想说更多,萧曦月却执着的用双眼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无奈,女皇只得又告诉了她,柳愔愔之父勾结她的叔叔企图谋反,被她一网打尽了。
萧曦月不再有问题,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一声歉意后,离开了女皇居所。
“你要去哪?”
“你从哪知道这些的?”
“……”
“替我带上这个去吧。”
……
萧曦月给柳愔愔的坟墓上了三炷香。
女皇没有亲来,却让人给她带上香烛,或许是变相的表达了对柳依依的歉意。
萧曦月不能理解一个帝皇的处境,就如她至今还未想明白,为何轩辕明珠要与杨七私通。
她是如此的喜欢萧远。
“柳妹妹。”
轻抚墓碑,萧曦月轻声说着话,“愿你来世,能有一个好的人家,有疼爱你的父母,有喜欢你的丈夫,一辈子平平安安。”
此时此刻,也只有说这些祝福的话,才能让她虚无空旷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她站起身,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一株大树。
半晌,一朵洁白的莲花座从茂密的树叶中飞出,萧曦月伸出手,莲花座就落到了她的手掌心上。
再看去时,那人已经离开了。
……
“你就这样走了?”
一袭黑衣的紫竹婆婆,慢悠悠的跟随在李仙仙身后,戏谑的笑道:“不敢出去见你师姐?啧,曾经的妓女,竟然也有了羞耻……”
“你是地狱道还是八婆道?闭嘴!”
赤着双足逃离的李仙仙回首瞪她。
紫竹婆婆轻笑,“别生气,我只是好奇,你自己把莲花扔了,我猜是你很不喜这朵莲花法器,但你为何又要送给你师姐?这不是要害她吗?”
“我不知道!”
李仙仙烦恼的抓着头发,“我师姐跟那老狗走后,又一个人回到京城,结果你说她神魂受伤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你让我怎么办?!当时我——”
李仙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会这样。”
紫竹婆婆收敛了笑容。
当时的李仙仙刚成为天人,简直就是如有天眷,气运伴身,她以为自己能改掉萧曦月那晦暗的命运,想要把老头咒死。
结果,却一团糟。
“人自有命,不能怪你。”
紫竹婆婆看向她:“不过你放心,你师姐有她作为师父,背景比天还大。”
“她?”李仙仙襒襒嘴,“她自己难保,还想保徒弟?别让徒弟去保她就好了!”
“什么?”
紫竹婆婆愕然,“她不是成为掌门夫人,即将要跟着她丈夫飞上仙界……”
她闭了嘴。
她太久没有知道对方的消息,浑然不知对方到底如何了。
“你那么关心她,”李仙仙凑近看紫竹婆婆那张美艳绝色的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是不是曾经和她有一腿?”
本是反过来调侃的话语,却让紫竹仙子脸色骤变。
李仙仙敢这么胡乱调侃,证明她亲眼看过南宫婉的事?!
“嗯?怎么了?难道我猜对了?”
李仙仙更是惊奇:“她真的男女不忌?和你也曾经发生过一段露水……”
“闭上你的嘴!”
这次轮到紫竹婆婆喝止她,而且,不等李仙仙再开口,身影就化为一道轻烟离开。
李仙仙皱了皱细长的柳眉,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生气,那躲在仙云宗的女人明明是天人道妖女,而且曾经还是六道门圣女,她也是知道的啊。
身为妖女,和几个男人女人还有少年,搅和厮混在一起不是正常吗?
何况那女人还潜伏了几百年,就一直在仙云宗内。
李仙仙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往事,紫竹如何不知道?
公然叛离六道门,震惊三界后,居然和另外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姓北冥的那个女人,如今的状态十分糟糕,必须马上要解决才行。
紫竹止住了匆忙的脚步。
她该去找谁?
找公主?找女皇?找曾经的熟人?
都不行,也都不可能,她们无法说动小婉。
找白鹤仙?
小婉就在他身边,他都不能发现自己妻子出轨,脑袋上绿油油一片,找他做什么?
“唯一能找的……只有她了。”
紫竹调转了方向,急速朝着刚才的墓地飞去,在一处山坡上,看到了手持莲花,静静站立看着远处夕阳的仙子。
“这人……”
紫竹缓下了身形,被萧曦月身上清冷空幽,又隐约带着莫名哀伤的气质感染。
她以前也被人称作是仙子的,可如今和北冥小婉收下的这个徒弟比起来,她就只能被称为婆婆,半点仙气也没。
她没见过天上的仙子,但从六道门内一些常溜去仙界的魔头对女仙们的描述来看,那些女仙背地里比青楼妓女还淫荡,盛大的仙家盛宴后,私底下的聚会却淫乱不堪。
可北冥小婉这个曾经的六道门妖女收下的弟子,却是不折不扣的仙子。
至少从表面上看,她是。
“萧曦月。”
紫竹现出身形来,缓缓降落到她身边。
两人曾在公主的浴房中见过面,紫竹甚至见过她的仙子酮体,知道她古怪别扭的性格,干脆直白的现身出来吧。
萧曦月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她,紫竹突然有种感觉,眼前的仙子已经是一具空壳。
她的情况,比她师父还糟糕?!
这对师徒,还有李仙仙,三人到底怎么回事了??
“师妹,”萧曦月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李仙仙重生为天人时,就是从莲花法座中诞生,萧曦月认得这莲花。
能温养神魂,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师妹却问也不问就送给了她。
“……好。”
紫竹点头,“她现在可厉害了,能不好吗?”
萧曦月却没有回复这句明显带着调侃语气的话。
安静得让人揪心。
“曦月!”紫竹盯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回去一趟,回去看看你师父,和她商量一下。”
她来找萧曦月本来是为了小婉,可如今看到对方的样子,紫竹认为,她或许更需要她师父的帮助才对。
“师父?”萧曦月看向她,空荡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
“嗯,你师父她……”
紫竹犹豫,再犹豫,半晌,才含糊说道:“她,或许有些事,你若是有空,就回去一趟吧。”
“好。”
萧曦月缓缓点头,“等我去做最后一件事,就回去。”
“……”
看着她离开的洁白背影,紫竹苦笑一声,这对师徒真的是让人担心,师父如此,徒弟也如此。
她们的未来,又将会如何?
“算了,担心也没用,如果她是天上的仙子,那肯定有人会出手帮她,轮不到我来担心。”
“至于小婉,”
紫竹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往昔的回忆,唇角露出一抹笑意:“变回妖女,或许对她而言也不错,谁说成仙才是正途?待小婉度过道韵境,三界对她来说还不是来去自由?”
她放下心来,也转身离开了。
……
上谷郡,张家,黄昏时分。
“什么人呢!?”
昏黄的光线中,一道白色的人影缓缓走来,守在张家大门口的两名门卫受到惊吓,厉声喝问。
可在转头看去后,他们却一起陷入了呆滞中。
是一名美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仙子,沉默着走到张家门口,绝美的面容与莫名的压迫力,让两人张不开嘴。
仙子却轻启朱唇:
“张师杰,出来见我。”
绝妙无双的声音传遍了张家,回荡在天际,震动了方圆十里。
两名门卫瞳孔直接放大。
他们知道,今日的张家,怕是要遭难了!
“谁人在我张家门前放肆?!”
绵延数里的宅邸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很快,一个灰色人影滚滚而来,直扑门前的白色裙装女子,两门卫睁大眼睛等着这一击,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的停下。
“曦月仙子?!”张家老祖愕然。
“是。”
冷淡无情的声音,让张家老祖骇得几乎要跪下来,震惊了足足十息之久,才慌忙落地,拱手问好。
“我找张师杰。”
萧曦月语气淡漠而坚决,张家老祖脑海内转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甚至有一种是不是自己家的臭小子始乱终弃惊骇想法,但最终硬是不敢多想。
若是给人知道他竟敢有如此念头,张家活不过第二日就会被曦月仙子的追求者灭掉。
仙子降临,张家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最终一家几百口人排列成两排,大气不敢喘的恭迎者。
“仙子,请,请。”
张家家主挤出一个笑容来,颤抖的做了个请往内走的手势。
别说一个张家,就是十个,百个,在仙云宗大师姐面前也不够看。
“不必,我找张师杰。”
当初,萧曦月是拜托张师杰为巧儿寻一个好归处,结果他带巧儿回张家,巧儿却很快被害,身上的丹药也被掠夺一空。
萧曦月今日来,只有一个目的:为巧儿讨回公道!
“师杰?”张家家主一愣,他的老祖宗就拉下脸喝道:“你聋了吗?快去把那小畜……小子找来!”
他还是有些妄想,是不是自家的小子真的和仙云宗的大师姐有什么关系。
若是有,对张家来说虽然也是劫难,会被人来寻麻烦,但只要度过去,张家就能一步升天。
“老、老祖,师杰似乎不在家中。”
“什么叫似乎?到底在哪?!”
“回老祖,弟弟拜入了飞羽门,现如今应该是在师门中。”
“那就快去请他回来!”
张家老祖喝令道,张家众人正要动身,萧曦月却伸手阻止,“不必了。”
她取出一支一指宽的令箭,注入神念后,往天上一扔。
利箭破空而去,速度极快,看得张家众人心底一寒。
若这利箭不是为了传令,而是对着他们扔出,怕不是轻轻一转,就能把张家几百口人杀个精光。
人群中,一名样貌风流倜傥的男子冷汗直流,双眼畏惧的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不肯进张家做客的白衣仙子后,越想越不对劲,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关注自己后,悄悄挤开周围人,身形朝后挪去。
神念笼罩整个张家的萧曦月,目光转向了他。
刹那间,张家众人也跟着看过来,那男子一下子就被数百双眼睛注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额头冷汗唰唰流下。
“显贺!”
张家一名长老喝道:“在仙子面前为何鬼鬼祟祟的?不像话,回去反省去!”
“是、是!”
张显贺心中一喜,慌忙转身就要离开。
“停下。”
萧曦月伸出手轻轻一抓,就将张显贺从人群中提了出来,放到面前。
张显贺勉强站定,脸色急剧变化,但又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问道:“仙子,不知为何来为难在下?”
“你认识巧儿?”萧曦月看着他眼睛,没有发现什么慌乱迹象,但在他否定后,却第一时间本能的察觉到,他说谎了。
月灵根纯洁无垢,萧曦月天生就具有识破谎言的能力,她自己也从来不说谎。
除开在黄泉那一次。
“你说谎。”
萧曦月点破他的谎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找到了害死巧儿的人。
可要怎么惩戒他?
“我没有!!”
张显贺高叫起来,坚决否认。
张家众人交头接耳,张家家主在与几个长老眼神对视后,更是果断喝令:“显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一位叫巧儿的姑娘?!在仙子面前,不得欺瞒!”
他不管张显贺做了什么,凡是仙子认定的,就是对的,别说抛弃一个张显贺,就是狠下心把他父亲也推出去,对张家都是值得的。
曦月仙子的名头,压得张家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他们需要仰望的飞羽门,也只不过是曦月仙子随手招来问话的手下。
他已经看到了飞舟来到张家上空,等看到降下来的人是谁后,腿更软了几分:
是飞羽门门主和老祖以及一众长老们,压着张师杰亲自来到了张家!
张家众人慌忙要上前迎接,可飞羽门压根没正眼瞧一下,直接推开他们,热情满满,又带着三分谦恭的来到萧曦月面前问好。
再见到月儿小姐,张师杰的心情,既激动又羞愧。
如今的月儿小姐展露真容,让当初坚定认为她是美人的张师杰兴奋不已,而且没想到她居然就是修仙界的曦月仙子。
羞愧的是,他没有照顾好巧儿。
“月儿小姐……不,曦月仙子。”
张师杰主动迎上前来,脑海中压根没回想起当初月儿小姐被一个老男人摁在窗户边肏的惊人一幕,即使回忆起来,他也必然不会相信自己当初看到就是真的,一定是曦月仙子施下的幻术。
“巧儿。”
萧曦月盯着他看,只说了两个字。
众人听明白了,曦月仙子来张家不为别的,也不是什么追夫剧情,而就是为了一个叫巧儿的女孩。
张家家主和几个长老眼皮子跳了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毕竟张显贺是什么人,他们还不知道吗?
“巧儿……”张师杰更加惭愧,尴尬道:“她来到张家后,似乎是因为不太习惯的缘故,没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
萧曦月没有感觉到他有说谎的痕迹。
她看向张显贺,对方却已经冷静下来。
“对,离开……似乎是离开了。 ”
张师杰皱着眉回忆道:“我听下人说没见到人,就去找她,结果得到消息,说她已经带着行李离开,还、还顺便偷走了我张家的一些财物。”
“对,我记起来了!”
一名长老站出来,点头说道:“当初这丫头逃离时,有人报告说丢了几百两银票和一些灵石,但因为是师杰带回来的人,所以我只通知了他,没去追查。”
事情似乎已经明了了,众人都不再说话,张显贺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有人说了谎。”
萧曦月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众人,“巧儿不是离开,更不是逃走,是你们杀了她!”
四周哗然。
“好大胆!你们张家吃了龙心凤胆了?竟敢杀萧仙子的人!”
飞羽门一众长老厉声喝道,雄浑气势滚滚而发,让张家数百口人噤若寒蝉。
飞羽门根本不需要证据,曦月仙子说什么,他们就顺着往下说,只要她默认,飞羽门能在一刻钟内灭了整个张家!
“张师杰!”张家老祖坐不住了,瞪着血红双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小畜生,竟敢杀了仙子的人?!”
他同样不敢质疑曦月仙子。
“不,不,不是我。”张师杰冷汗冒了出来,“我没有杀,我根本没见到巧儿……我也根本没杀!月儿小姐,人真不是我杀的啊!我怎么可能杀您带来的人,我还想……”
“你想什么?!”张家老祖逼问。
张师杰哑口无言。
“马上给我查清楚!”
张家家主对刚才那位站出来的长老喝道。
生死关头,没人再敢推三阻四,很快,那个曾经指认巧儿偷盗的下人就被找到。
被几百双杀人似的目光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浑身软成一滩泥,一个劲的求饶。
“说!!”
张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说出来,免你死罪!不管是谁,得罪萧仙子的,都要死!”
他凌厉的眼神环顾一周,最后定格在张家家主身上,一咬牙,狠声道:“包括家主在内!凡有包庇作恶行径的,也要死!”
张家家主的脸色惨白至极,几位长老,其余供奉,更是不必说。
那下人被骇得快要晕过去了。
萧曦月用静心术安抚他,询问道:“我需要巧儿身亡的真相,这对我,对巧儿来说,都很重要。”
张家家主和老祖一起瞪他,若不是仙子在,他们就直接出手了。
下人终于喘了口气,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了张显贺。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小畜生,跪下!”张家家主骂道。
“家主,人不是我杀的!”
张显贺死咬着牙,眼睛血红。
张家家主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眼神,又去逼问那下人,终于从他口中得知,是张显贺让他编造了巧儿偷盗张家财物的事。
“敢污蔑本公子?!找死!”
张显贺状若疯虎,就欲出手击杀那下人,但别说飞羽门众人不允许,单是张家一众长老就够他喝一壶。
“我没有!”
“我没有杀人!”

张显贺疯狂挣扎,双眼死死的盯着萧曦月:“凭什么说我杀人?!我不服,仙云宗就可以随便污蔑人吗?!以大欺小,这就是名门大派……”
啪!
张家家主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直接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四周落针可闻。
他们岂能不知道仙云宗以势压人?但整个修行界都是如此,又能奈何?
“人是你杀的。”萧曦月看着张显贺,想让他主动承认,至少要给巧儿一个道歉。
“我有证据。”
她再补充说道。
“什么证据?!我不信!”
张显贺甩开押着他的人,死死的看着她:“你能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能拿出来我就自决以谢罪,拿不出来,你就——”
后面的狠话被一众人硬生生用凌厉的目光打断。
但局势似乎僵持下来了。
“你还不承认?巧儿,是你杀死的!”
萧曦月再次说道,清冷的语气中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
张显贺冷笑。
人,是他杀的。
在今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师杰带回来的丫鬟是什么来历,只知道她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那死丫头很好骗,三两句就把她获得的宝贝亮了出来。
然后被他一巴掌拍死。
那死丫头没有半点修为,魂魄早灭,证据?笑话!
“你拿出证据来啊!”
张显贺大叫了起来,他就是要让在场几百人都听见,看她仙云宗敢不敢强行灭了张家!这贱人!
萧曦月沉默下来。
张显贺更是肆无忌惮:“人死如灯灭,事情过去了数月之久,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简直莫名其妙,完全不可理喻!”
这次连一心护着曦月仙子的飞羽门众人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他们实力是强,但奈何理不在他们。
场面又安静下来。
众人都能看出,这曦月仙子有些愚蠢,除了长得好看外,其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如今被张显贺如此逼迫,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了。
半晌后,他们才听到仙子的话语:
“鬼门,已开。”
“什么…?”
张师杰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话,甚至难以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禁悲哀,这难道就是仙子与凡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屏障吗?
“数月之前,鬼门关已开。”
声音如轻声的呢喃,萧曦月的想法的确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
她想给张显贺主动认罪的机会,不想让巧儿出现在人间,可对方却不能理解,周围人也不能理解,他们即便听到鬼门打开的事,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只会茫然的看着。
“鬼门已开?”飞羽门门主低头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诧异的看向萧曦月:“仙子,您是说,半年前传闻的,六道门妖女再次打开连接幽冥界的鬼门关,这件事的真的?!”
“是。”萧曦月又补充:“藏天骄开启的。”
藏天…骄?
飞羽门众人胆颤心惊的记下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六道门圣女太过高不可攀,也不可能知道对方的名字,更不可能喊出来。
或许也就曦月仙子这样的人物,才能口呼对方姓名,而不担心被妖女追杀。
“什么意思?!”
张显贺沉着脸,随后,他就看到萧曦月抬起了手,素白优美的手掌心中,一道朦胧的少女魂魄缓缓浮现。
“是巧儿!”
张师杰惊叫了起来。
周围人群一阵骚动,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死了几个月的凡人还能保留残魂?
别说凡人,就连灵胎境修士死后,魂魄游离在外也会很快消散。
“鬼门已开……原来是这个意思!”
飞羽门门主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仙子的话,对众人解释说道:“连接凡间和幽冥的大门打开,从此凡人也能进入幽冥,获得轮回重生的机会,而且死后的魂魄被保护起来,寻常修士也不能轻易打灭他人魂魄。”
“那岂不是人人都可能重生?”有人惊叫道。
“不,怎么可能!”
飞羽门门主摇头道:“根据古书里的记载,死后魂魄先进入幽冥,随后会被吸引去黄泉,进了黄泉后,魂魄就再也不能重回人间,除非用大法力强行反向打开鬼门,将里面的魂魄带出,但那是违逆……”
他的语气越来越惊诧,最后甚至到了骇然失色的地步,双眼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手中的巧儿魂魄。
违逆?
违逆天理循环?
违逆天规天矩?
违逆众生轮回?
“是你!!”
巧儿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本能的看向了张显贺,一双本已清澈的双眸刹那间变得血红,她尖叫了起来,一跃出了萧曦月的手掌,阴冷的怨魂气息瞬间弥漫四周。
“我要你死!!”
许多张家的人还只是凡人,受不住这种冰寒入骨的气息侵扰,纷纷惊叫着逃离。
“贱人,还敢出现!!”
巧儿的怨魂扑过来,张显贺大怒,手掌凝聚法力,一掌就狠狠拍去。
原本他以为能轻易灭杀区区一个凡人所化的鬼魂,可没想到,反倒是他被震退三步,巧儿怨魂上的气息翻滚不定,但气势却没有丝毫变弱,又猛地扑来。
比他之前还要疯狂。
“贱人,你!”
张显贺急忙后退,一拍储物袋,拿出一把宝剑来,照着巧儿的怨魂就刺。
“住手!”萧曦月制止住了两人的拼斗,张显贺被很快制住,可巧儿却在她控制下还在疯狂的咆哮,双眼早已变得血红。
“张显贺,我要你死……抢我姐姐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死,死,死!啊!!!”
怨气入体,她几乎已经是一只厉鬼了。
萧曦月双眼凝泪,不禁自问,她把巧儿再带回人间,做得对吗?把李老汉复活,又是否正确?
怨魂重回人间,执念更深,誓要报复回去,满足自己的心愿,杀死仇人。
可仇人死后,又变成怨魂,再回人间,又继续杀人。
生生不灭,循环不息,最终人间一片大乱。
“巧儿,我们回——”
她的话还未出口,巧儿就已经摆脱她的控制,再次朝着张显贺扑去。
可这一次,张显贺却是做好了准备,一道符文猛地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巧儿仰天大叫,身上煞气滚滚,对着他又是一爪,张显贺疯狂逃窜,四周无人敢出手帮他,他只得咬咬牙,又取出另一枚贵重的符文,就要将这厉鬼钉死在原地。
“噗。”
就在这时,他心口一凉。
低头看去,一把带血的利剑穿过了他的心脏,将他彻底洞穿。
“我……”
张显贺张开嘴,僵硬的回头看去,一张绝美的面孔映入他的眼中,眼神似乎带着哀伤,仿佛杀他不是她的本意,可又不得不出手,一副后悔、悲凉之意。
杀了我?你还装模作样?
一股冲天怒意涌上,张显贺狂叫一声,撑起最后的法力,一巴掌打在了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发出无比清脆的响声。
啪!!
萧曦月白皙的脸颊,清晰的显现出一记手掌印。
她看着张显贺,心茫茫然不知归于何处,哀伤没了,清冷没了,喜怒哀乐,皆没了踪影。
唯余天地寂寥的茫然。
如同被这一巴掌把神魂都打得出了窍,散开在天地之间,不知何所去。
她握着的月轮幻化的长剑上,杀死张显贺,刺穿他心脏上的鲜血,缓缓流到了她的手上,一点一点将她的手染成红色。
她杀了张显贺。
巧儿的厉鬼安静下来,同样呆呆的看着。
“贱人!!!”
张显贺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怒骂,回手又想要一巴掌,但已经没了力气,加上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身躯不由地倒在了地上。
萧曦月握不住手中的月轮,长剑跟着倒下,刺入到地面中,明晃晃的竖着,张显贺的躯体就在她的武器之下被贯穿,双手死死的抓着地面,腿在痉挛。
这是一个人临死前的挣扎。
他要死了。
被她所杀。
血液散开,在地上凝成一个血泊,周围人沉默着,不知是在罪魁祸首死去而松了口气,还是指责她的所作所为。
一道魂魄从尸体上浮现,张显贺的魂魄漂浮起来,一双怨毒无比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萧曦月:“我要你死,贱人,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曦月双眼无神的看向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张显贺朝她扑来。
被飞羽门门主击退,一掌拍飞不知所踪,疑似也遁入了看不见的鬼门关中,进入到幽冥界内。
可萧曦月却依旧定定的站着,双眼失去了光彩,与她身旁的巧儿一般,没了生气。
“姐姐……”
巧儿逐渐恢复了一些神智,怯怯的叫她。
萧曦月缓缓转过头,看她,苍白的嘴唇开合,说道:“不怪你,不是巧儿的错,是我,是我不好。”
她的双腿弯下,跪在了地上,跪在张显贺的血泊中。
数百人尽皆愕然。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更不了解她接下来的举动:
曦月仙子跪在了地上,颤抖的伸出双手,捧起尸体流出的鲜血,与泥土混杂在一起,用双手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张绝世清美的脸颊,被血污泥土覆盖,震撼众人心弦的同时,又让他们感到无比的怪异。
为什么?!
疯了吗?!
疯了,一定是疯了!
飞羽门门主和几位长老,张家上上下下,全都头晕目眩。
要是被修行界其他人知道,仙云宗的曦月仙子跪在了这处地方,高贵美丽的仙子跪在了血污里,还用双手捧起尸体的血液,与泥土一起抹在脸上。
他们会不会疯狂?
“姐姐!!!”
巧儿哭叫起来,也跟着跪下,呜呜呜的哭泣。
这一刻,她彻底清醒。
“……不怪你,巧儿。”
萧曦月声音很轻,“这是姐姐犯下的罪过,不是巧儿犯错,是姐姐。”
巧儿呜咽抽泣。
“答应姐姐,回去,好吗?”
“好,好!”巧儿额头抵在地面上,颤抖的回答:“巧儿回去,巧儿会乖乖回去,求姐姐不要再……”
萧曦月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忘记前尘,一切恩怨纠葛,都由姐姐担下……回去吧。”
她轻轻一推,将巧儿推上半空,一道灰白色门扉开启,将巧儿的魂魄吸入。
“姐姐,来世,我们还能再见吗?!”巧儿大叫起来。
“会的,若有缘,会再相见。”
听到她的回答,周巧儿哭泣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魂体进了幽冥内。
许久,萧曦月才站起身,收回自己的月轮武器,看向了低着头站立的一众人等。
“今日之事,罪过在于我,麻烦各位给他准备葬礼,好好安葬吧。”
众人不解,罪过分明在与张显贺,是他杀了巧儿,如今被杀,张家众人虽然还有些怨言,但也没办法说什么。
为什么满脸血污的仙子,却还说罪过在她?
……
目送萧曦月离去后,飞羽门的门主暗暗摇头。
大门大派出身的天才,在修行上是无可话说,但这死钻牛角尖,没有半点修仙者洒脱不羁的个性,也着实让人惊叹。
甚至让人忍不住嗤笑,杀个人都如此磨磨唧唧、心情郁结,还修个什么仙?
“当断不断,看来这曦月仙子,也不过如此。”
飞羽门门主转过身,朝张家喝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说出,凡是今日在场的人,借要拔除记忆,禁止任何有关记载,如有泄漏,一律杀无赦!”
他可不是仙子那么婆妈,杀伐果断的做事,绝不会留下半点把柄。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归来

大师姐游历归来,回到了宗门。
这消息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不到半刻就传遍了仙云宗上上下下,内外门弟子争相打听消息的真伪,但没人能得到准确的消息。
到了傍晚,众弟子们翘首以待,因为他们知道,若是大师姐回来了,定然会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为他们弹奏一曲仙乐。
缥缈悠扬,如从仙宫传下的天籁琴音,在此前十年岁月中,一直都是诸多弟子们所陶醉迷恋的仙乐。
大师姐出门历练一年,对他们来说就跟过了半辈子一样,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候着大师姐的琴声。
然而,直到太阳彻底落下,仙云峰方向也没有半点动静。
让人失望不已。
“大师姐没心情吗?”
少年木楠香也很失望,收回望向仙云峰的目光后,从大石上跳下来,伸手拍了拍发呆中的金玉雀的肩膀。
拍了三次,才把少女给拍醒。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问怎么了!”
木楠香一脸的奇怪,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自从那个奇怪的光着脚的女人来了之后,小雀儿你就表现得那么奇怪,总是一个人发呆,你认识她吗?”
“没什么,不认识,我才不认识她!”
金玉雀还是闷闷不乐,明明这些日子来,她自己在心里都跟自己说,李仙仙这个臭家伙要走就随便她吧,可不知怎么的,脑海内总是回想起她,想起她对她做的那些可恶的事情。
从勾引她,教她怎么挑逗木楠香,再到将她脱光了衣服……还有在练功房内的种种销魂蚀骨的欢愉。
木楠香还想说什么,金玉雀却扭过头去,转移开话题:“不想她了……啊,刚才你说什么?大师姐回来了?”
她依稀记得,李仙仙那家伙说出去历练,是和大师姐一起的。
“我去一趟仙云峰!”
“哎等等,大师姐她还不知道是不是——”
没理会身后的少年的喊声,金玉雀急匆匆的架着剑光落到仙云峰山脚下,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后,沿着山道往上走。
她的脚步就跟心情一样忐忑,走到半山腰,又犹豫的停下来。
自己和李仙仙不清不楚,贸然去问师姐,是不是不太好?
师姐和李仙仙出去游历,现在师姐回来而李仙仙没回来,师姐肯定是要说明一下情况的,她只要等着就好。
可要是不问,又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肯回来……更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变成那样。
“嘿。”
不远处传来一道苍老又轻浮的声音,金玉雀皱着眉看去,发现是住在仙云峰半山腰的老杂役,之前师姐去历练的时候她也来过仙云峰,但没见到他,如今师姐回来,他也跟着出现了。
有点巧。
“是你叫我?”
金玉雀娇俏的小脸上布着寒霜,她怎么也是仙云宗亲传弟子,打小就在宗门长大,往常时候去哪里不是一片羡慕恭谨的目光,可现在区区一个老杂役,竟然用这种眼神和语气对她!
嘿?
还嚣张的躺在山坡上,没在剪除花草枝丫,瞧这个二郎腿,比神仙还神气!
“是、是。”
见到这臭丫头的黑下来后,李老汉还是有些慌的,二郎腿放下,也坐起了身,硬着头皮迎着她的目光,寻了个话题道:“你是要去找仙子?”
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就直接称呼你。
金玉雀小脸拉着,仰着下巴,高傲的看他:“是又怎么样?你又有什么事?你知道师姐人在哪?”
李老汉正想开口,金玉雀又摇头:“不对,你一个老杂役,又怎么会知道师姐在哪,问也白问,哼!”
说完,小姑娘转身就离开。
最后一个哼声是回敬他之前的语气,她堂堂一个亲传弟子,被一个老杂役如此小瞧,没有动手教训他已经是脾气够好的了——至少金玉雀是这么认为。
然而,李老汉此时今日却已经不是一般的老杂役,他是肏了仙子一路,骑着她狂肏,又干了她菊眼,奸得她神酥体软,呻吟不止的人物。
一个哼,就激起了他的火气。
“小丫头!”
李老汉一个轱辘坐起身来,盯着她冷笑道:“你当真是去找你师姐的?”
“什么意思?”
金玉雀停住脚步,诧异的看向他。
“你真是去找你师姐,找萧曦月?”
“你——!!”
金玉雀瞳孔骤然一缩,几欲喊出声来。
李老汉胜券在握,别人弱,他就强,别人横,他就萎,现在金玉雀露怯,他反而更来劲了,一张老脸上露出嘿嘿的奸笑:“怕不是去找你的老相好了吧?”
金玉雀吓得往后退一步,嘴巴张开,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果然,呵呵呵!”
李老汉得意洋洋:“你去找你师姐是假,去找你老情人是真,怎么样,你们之前在练功房,是不是很舒服?”
金玉雀娇小的身躯摇摇欲坠,脑海中空白一片。
她的事,被人发现了!
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磨镜交欢的事,竟然被人发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老杂役!
一个猥琐,丑陋,又好色的老家伙发现了这件事!
“七长老的孙女和一个妓女搞在了一起?”
“败坏门风!”
“想不到啊,往日里看起来乖乖的小雀儿,竟然和一个女人上了床。”
“啧啧,虚凰假凤,好不香艳。”
金玉雀的脑海内嗡嗡的响,仿佛有无数个嘲笑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同时有无数双刺眼的目光看过来。
“很舒服,是吧?”
李老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慢慢朝她的小手握去,嘴里说道:“李仙仙那骚货在床上的功法我也体验过,又浪又骚,小丫头你要是不介意……”
“啊!!”
老汉的脏手碰到她,金玉雀尖叫着躲开,又羞又气,惊慌失措之下,竟是转身慌乱的飞走,不敢在这里多待片刻。
李老汉目送她离开,看着她娇美的背影,小腰肢盈盈一握,身子开始长起来,被风吹动的衣裙显现出两瓣弹性极佳的臀部,让老汉不禁回想起之前偷窥她时,这小丫头与李仙仙在床上磨镜时白皙纤细的酮体。
一年前这丫头就已经出落得水灵灵的,嫩得让人嘴馋,这一年后,怕不是屁股更翘,奶子更大,水也更多了?
“嘿,仙子暂时肏不到,老子肏一肏她小师妹,总可以吧?”
想到金玉雀逃离时那种慌慌张张的神色,李老汉摸着新长出来的胡须得意的笑着,他估摸自己有八成的把握拿下她!
之前在王家山庄是他大意了些,没想到王家内竟然有筑基境的修士,以致于被一剑斩了,害得他现在心里还发怵。
但这次不一样。
金玉雀就是个小骚货!
十四五岁就跟妓女李仙仙搞在一起,隔了大半年还念念不忘,想要再找李仙仙继续去磨镜,可见身体也骚得不行。
等他找个机会,亮出自己胯下的大鸡巴,这小骚娘们还不是脸红心跳,等被他捅进穴内,这丫头估计就骚得堪比李仙仙,一个劲的扭腰迎凑,流着泪被他奸得死去活来。
况且,他还有个更大的打算。
“李仙仙死了,刚好用她来代替。”
“等我拿下她,再顺势拿下萧曦月,就跟之前在路上一样,三人一起做,闷骚的仙子才放得开!”
心中打定主意,李老汉越想越觉得有机会,老脸上绽放笑容,转身回到自己屋内,打算再熬煮个鸡汤送上去,看仙子吃不吃。
只要吃了,就要被他肏!把这些天积攒的浓精全都灌进她骚穴内!
……
“小姐,做好饭了,该——”
小蓝本打算过来叫小姐回宫殿内吃晚饭的,可来到后花园前,却一眼看到小姐定定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彩凤琴。
仙琴上神光流韵,却没有发出半点的琴声,安安静静的摆放着,就如小姐此刻一样。
“小姐……”
小蓝咬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自家的小姐。
自从回到仙云宗后,小姐就满腹心事的模样,回到仙云峰就没有再出去过,其他长老和师兄弟都翘首以盼她休息好出去与他们见一面,可小姐却一直呆在仙云峰。
其他弟子们也不知内情,还以为小姐是想要闭关,因此都没来探望。
小蓝和小青私底下悄悄商量,想要去找夫人,可小蓝到了天人殿后,那位叫红绫的侍女却出来拦住她们,说夫人暂时不方便见客。
小蓝等了老久,也不见夫人出来,只能作罢。
一直拖到了今天,小姐的心情也不见好,整日失了魂一样,问她,她也只是摇头,就是不开口。
能把人急死。
“小姐!”
小蓝还是去轻推了推萧曦月,把她从出神的状态摇醒,满是怜惜和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
“小蓝……”
萧曦月的声音很轻,缥缈轻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飞。
把声音和人都吹飞得无影无踪。
小蓝快要哭出来了。
小姐去历练时到底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事的。”
萧曦月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
可小蓝还是很委屈:“那小姐怎么一直发呆?”
“心情有些不好。”
“?”
小蓝更觉得不对了,先不说小姐心情的事,以前的话,小姐是肯定不会这样子回答的,她只会摇头。
现在的小姐,比以前更有了些人情味,会回答人,会为他人着想,会安慰他人,可是……
“今晚不想吃。”
萧曦月的目光看向树丛中藏起来的人,站起身,没有收回彩凤琴,轻声对小蓝说道:“我去散一下步,小蓝你们吃吧。”
小蓝呆呆的看着她洁白的背影消失在花园中。
小姐的确变了很多很多。
但还是那么让人心疼。
她和姐姐都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这么完美的仙女,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心疼的感觉呢?
小姐太安静了。
她的心事恐怕没有人能懂,只能期望小姐能有一天想开。
……
萧曦月又进了后花园中,身后如影随形般出现一个矮小削瘦的人影,紧紧跟随着她。
不必回头看,萧曦月就能感受到那一道如烈焰般灼热,不,是如豺狼般贪婪的目光,仿佛下一刻,她就要被推倒在草地上,继续在花园中行淫。
一切都犹如当初。
清冷的月光之下,萧曦月在月色的花园中漫步前行,身后跟随着猥琐淫邪的老头,用饥渴难耐的目光紧盯着她。
一切又都不是当初,回不到,也没有所谓的…当初。
她停下来,抬头看向明月,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看着她,在月宫中,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她。
是在呼唤她回去吗?
还是谴责她,责怪她,让她快些去赎罪,还明月以洁白。
“仙子!”
李老汉终于忍不住,上前去,用枯瘦的手摸到了萧曦月的屁股上,白色的衣裙被摁在她丰满圆润的臀部上,勾勒出比大半年前宽大肥美了许多的屁股。
老汉激动难耐。
萧曦月想到了当初,他何尝又不是?
此情此景,简直就跟那时候他操不到仙子,只能卑微的跟着她一晚上瞎转悠,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
可现在和当初已经完全不同!
他已经操了萧曦月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她是有些矜持,但老汉相信,只要他努力一把,便可以在花园中继续肏到她!
见她没什么反应,李老汉更是信心大增,枯老的手掌捏了捏她的圆润翘臀,嘿嘿笑道:“仙子,您的屁股可是比当时大了许多,这都是老奴我的功劳啊!您说是不?”
要不是他辛勤耕耘,用胯下大鸡巴奋力猛插,萧曦月能有现在那么大屁股?这白裙下遮掩的雪白翘臀,全都是他李明云的功劳!
可惜,王家山庄那些贱人们屁股也很大,他却是享受不到了。
不过等他突破筑基,再去王家找回场子,区区一个凡人家族,他就不信能有多大本事!
“你知道吗。”
萧曦月缓缓开口,双目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要化仙而去。
此刻的她,气质超然出尘,与凡俗的割裂感越发严重,如同不是此界中人,随时都要离开。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知道个什么?”
李老汉大概是这世上唯一不受她缥缈出尘的气质影响的人,什么仙子什么神女,还不是他胯下肉棒的俘虏,被他肏得水流不止?
闷骚的仙子,就是该被他猛力狠肏,破去她身上的仙气,让她臣服在胯下。
他差点就成功了,可惜李仙仙却突然死了,来不及和她配合一起淫辱萧曦月,让她更放荡一些!
“我的心。”萧曦月轻声说道。
“你的心?”
老汉一愣,手掌摸了摸她的屁股,感受着这圆润的形状,随口就回答:“难道是系在了老奴的身上?”
萧曦月沉默。
老汉尴尬的咳嗽一声,“想来也不可能,老奴长得不怎么样,像仙子这样的人,就该配一些天之骄子。”
他观察着仙子的神色,以前他曾有过独占萧曦月的想法,但无奈,这闷骚仙子就是不服从,不管操多少次,都还是不肯放声淫叫。
现在更是一口气拒绝了他一个多月,搞得老汉肉欲旺盛又发泄不得。
特别是之前萧曦月一走了之,要不是他还能混进仙云宗,恐怕都见不到她了。
所以,他现在也不好逼迫太急,慢慢来,再次肏到她再说。
不过这闷骚仙子在他回来后不久,也跟着回到了仙云宗,可见她其实是想念他胯下大鸡巴想念得要紧了吧?
得知她回来的时候,老汉差点没乐疯,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
萧曦月依旧没有开口,双眸出神的看着明月。
“当然老奴也不是没有长处!”
也不管那么多,李老汉干净利落的脱下粗布裤子,又一次亮出自己胯下饿蛟,嘿嘿淫笑道:“仙子和那些天之骄子成双入对,结为道侣,老奴虽然伤心,但也不能阻止,老奴只求能随时随地肏到仙子就行!”
前半句洒脱,后半句淫邪,说完之后,他就开始拉扯萧曦月的衣裙,摸索着要解开她衣带,只要解开,他的肉龙再插入,区区仙子还不是任由他肏?!
“我的心……”
萧曦月闭上了眼眸,呢喃般低语:“已经…消失不见。”
“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老汉没有深思,在他看来,这女人总是装深沉,装矜持,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就不是人能听懂的。
只有一点可以确定:
操她的时候,会流水。
老汉找到了她的衣带,正想要拉开,萧曦月却轻挥了下手,震开他后,身形再次飞起,朝着天人殿飞去。
留下的老汉气得骂娘,他胯下鸡巴硬得跟铁棒一样,还泄不了火,今晚上又得难受一夜。
……
萧曦月来到师父南宫婉居住的天人殿,如果说她还有谁无法放下,那就只有她的师父了。
从很早前,她就知道师父曾经是六道门圣女的身份。
那是一个下午,她看书时见到书里面记载了六道门时,她师父主动告诉她的。
师父用一种很寻常的语气,说出自己的身份。
她问了师父一些问题,当问到一个问题时,师父却长久的沉默了。
“……不开心,也是因为如此?”
她不记得师父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师父说了谎,第一次对她撒谎。
如今,那位在九公主身边的婆婆,说她师父出了问题,萧曦月一点也没有意外。
“小、小姐!”
萧曦月踏入天人殿一楼,红绫就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走下。
萧曦月看她。
红绫的脸色很红,发丝有些凌乱,嘴角依稀残留一抹白色的汁液,不知是汤水还是什么,喘得很急促,胸脯上下起伏,脸颊上有着媚意。
萧曦月已经能看出来,这是属于男欢女爱,亦或者女子之间相吻交缠后,所露出的情动媚意。
见她看来,红绫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将嘴角乳白色汁液舔去,随后反应过来,羞得深深低下头。
她才喝过夫人的奶。
不是用杯碗,而就是嘴唇凑过去,亲口含住夫人涨硬的乳尖,在宝儿趴在夫人身上咿咿呀呀的抽插,将夫人操得软绵绵没有力气,呻吟不止,娇躯颤颤从而奶水四处乱流的时候,伺候在一旁,也脱得精光的红绫,张开嘴伸出香舌,将夫人乳头流出的奶水舔舐掉。
因为宝儿还有些年幼,就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老虎一样,趴在夫人身上抽动阳茎的时候,小老虎往往就会嗷嗷的叫唤,一个劲的耸动抽插,根本不知道技巧,也不知道帮忙含一含美妇的乳汁。
所以,只能红绫来代劳,为夫人吮掉涨满雪乳而溢出的奶水。
就刚才,被肏得媚眼如丝,双腿大张开迎接宝儿淦弄的夫人,突然惊慌失措,搂起含住她乳头的红绫,让她快些下楼来迎接小姐。
迎接?
天人殿内这样子的淫蘼,还怎么迎接?
红绫下意识以为,夫人原意是要让小姐回去,明日再来找师父——宝儿体质特殊,一次交合能从早到晚一直不间断的硬起,甚至两三天都不下床,宝儿和夫人就一直维持着结合的状态,吃饭洗澡晒太阳都是如此。
可小姐不是那两个丫头,她认定的事,又怎么拒绝?
只能迎接。
“我要见师父。”
萧曦月抬起玉足,踩在楼梯上,耳边立时响起了如痴如诉的缠绵呻吟声。
天人殿内有阵法,但她进出随意,拜入仙云宗以来有大半的时间都是在这长大,阵法又怎会困住她?
“小姐,这,这个,夫人她,她……”
红绫欲哭无泪,却也不敢再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平静的一步步往上走。
“死就死吧!”红绫跟着上了楼,低着头,不敢再看仙云宗的大师姐。
她都不知道,楼上淫蘼一幕映入小姐的眼帘后,会对她有多大冲击。
果然。
小姐上了楼后,就站在楼梯口处不动,目光看向了阳台处。
那里,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交合。
两人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宝儿本来要喝奶的,但吮着夫人乳头没几下,就撒娇着扯开美妇身上轻薄的衣衫,一插而入。
然后就舒服的不动了。
红绫眼睁睁的看着宝儿和夫人在椅子上配合做爱,两人从太阳高挂,一直维持结合的姿态,直到太阳落下也没有分离。
现在呢?
现在小姐已经来到,夫人和宝儿又是什么样的状态?
“呜呜,死小鬼,快拔出去!”
从夫人的声音,红绫就能想象到她羞不可抑的样子,淫性尽消,属于师父的矜持和端庄又回来,急切的想要把宝儿的肉茎拔出去。
可哪有那么容易?
“姐姐姐姐,呜呜,慢些,慢些呀~~~”
宝儿在哆嗦着叫唤,和他婉儿姐姐在交缠争斗,乱糟糟的响声和水声在耳边回荡,光是听到就羞人。
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容易?
宝儿的肉茎每次插入,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长大”,长大后,又会生出肉芽来缠住夫人的穴肉,抽插是可以很顺畅,可若想要拔出,少年的肉茎上的嫩芽就会死死的缠住美妇的阴道穴肉,像是撒娇着不肯离开。
每次拔出,都至少要半刻钟,期间夫人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哆嗦颤抖着高潮好几次,才能顺利拔出来。
想顺利拔出,只有少年吃饱喝足,吸收够了阴气化为阳气,再回送给美妇,让她也舒服得呻吟了,才能一口气拔出来。
“啊~~~”
夫人又在呻吟。
红绫颤抖的抬起头看去,只见满面羞红的夫人挣扎着要起来,双手捧住宝儿的小屁股,想要拔出来,两指宽的湿淋淋肉茎被拔出一半,黏滑的汁液汩汩的流出来。
两人就躺在软塌上,四周狼藉一片,看一眼就知道夫人和宝儿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不是少年大战美妇,就是美妇大战少年。
红绫不敢再看了。
萧曦月走了过去,南宫婉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结结巴巴道:“月、月、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的真相是……”
她说不出来了。
在自家徒儿面前,什么南宫婉北冥小婉都是虚幻的,她就是萧曦月的师父,不管怎么变都是。
可现在,她这个师父的形象完全崩塌掉!
明明当初是她主动给萧曦月见到淫蘼的事,想让她看开些,但当时她只是在演戏,包括更换被单也是假装的,可现在却变成了真的。
她真的和宝儿交合了。
更糟糕的是,她徒弟走近后,南宫婉手一软,啪叽一下,宝儿的肉茎又贪吃的钻入到她的穴内,结结实实的给了她花芯一记猛击。
南宫婉呜咽一声,不受控挺腰,流着泪颤抖的在徒儿面前达到高潮。
前所未有的高潮。
穴儿像是要把少年的肉茎绞杀一样,死死的纠缠,花芯不断吮吸他的龟头,吸得宝儿一下子尖叫起来:
“月姐姐~”
他叫的是萧曦月,宝儿本来就是想和月姐姐打招呼的,结果被美妇的花芯用力一吸龟头,吸得他又射出了精液来。
红绫捂住了脸。
小姐进来后两人没停下也就算了,反而还双双高潮,就在小姐的注视下,宝儿射精,夫人高潮,两人痉挛的抱在一起,身体颤颤,大口的喘气。
萧曦月低头看着这一切,看着师父翻着的白眼慢慢恢复,双眼重新有了羞意,可师父的脸颊却洋溢着满足与快活,媚意从身体的每一处散发出来。
从很早之前,萧曦月就知道她的师父很是妖媚,对男人女人都有致命的诱惑力,如今亲眼看到师父交欢的样子后,也证明了这一点。
宝儿舒舒服服的的射出精液,射得满满的量,软软的趴在了南宫婉的懐里,脑袋又枕着她的雪乳休息。
好在宝儿还失去意识,勉强扭过头,面颊贴着乳肉,迷糊的朝萧曦月问好:
“月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少年知道自己和婉儿姐姐交合是在做坏事,可月儿姐姐不是外人,坏事也能和她分享。
“回来几日了。”萧曦月回答了她。
“呃!”
闭目喘息感受高潮余韵的南宫婉僵住了,睁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徒儿:“月儿,你不会怪师父了吧?都怪臭宝儿,整日缠着我做……”
宝儿坚硬的肉茎还插在她蜜穴内,闻言顿时不依了,扭了扭腰又插她:“什么嘛,明明是姐姐贪吃啊,前天就说要找月姐姐来,可在给宝儿喂奶的时候,姐姐你又摸宝儿的鸡鸡,然后又做起来……昨天,嗯,昨天是没下床,一直在肏穴。”
南宫婉整个人要疯掉了,瞪大眼睛,半晌:“谁叫你肏……呸,这个词谁教你的?!”
“姐姐你!”
“胡说!臭宝儿撒谎!”
“没有~就是姐姐教的,姐姐还说肏穴才是大人该做说的话,肏穴肏穴,就是肏穴,肏姐姐的穴~”
“啊啊啊坏宝儿!”
“嘻嘻,坏姐姐~”
两人就在软塌上相互拧脸,扭动争斗,性器结合在一起的少年与美妇,没几下就软了下来,性质又起,宝儿抬高了小屁股,南宫婉也分开了双腿松开了穴内夹力,让他拔出来,又要开始给他肏穴。
但两人又几乎同时停下,扭头看向了萧曦月。
“呜呜!”
南宫婉捂住了潮红的脸,这次是彻底没脸见自己徒儿了。
她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与宝儿在天人殿的每一刻都想着快活。
“月姐姐……”
宝儿也害羞起来,“对不起哦月姐姐,都忘了你在这里了,宝儿这就拔出来,让你们聊天。”
他双手撑在南宫婉柔软的肚子上,扭头说道:“红绫姐姐帮我!”
帮?
接着,萧曦月就见到了宝儿那根神奇怪异的阳物。
一根长着鲜嫩肉芽,却不难看,反而显得很粉嫩的肉棒。
在红绫的帮助下,宝儿吃力的拔出来水淋淋的肉棒后,那些肉芽才慢慢的消失,他的肉棒又变回小如拇指的粉嫩鸡鸡。
“月姐姐不要看啦!”
宝儿笑嘻嘻的捂着下体,光着屁股逃回了内屋去穿衣服,还顺便把南宫婉的衣服也拿过来了。
从早上开始,南宫婉就没想着穿衣服。
“师父。”
等南宫婉在红绫的服侍下套了一件衣服后,萧曦月终于开口叫了她。
“月儿终于肯叫我师父了。”
南宫婉幽怨十足,可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欢愉后的红晕,妇人刚被满足后的动人模样,与眼神中的柔和母性十分违和。
萧曦月盯着她看了一会,才慢慢说道:“师父,宝儿……”
她似乎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
见过玉雀师妹与李仙仙,又见过轩辕明珠与杨七,再见过萧远与女皇的暧昧,自己又亲身体验过,眼前师父红杏出墙的事,似乎已经不能再让她感到意外。
她在意的是,师父此刻在想什么。
“宝儿……”
南宫婉张口欲言,却在徒弟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下败退下来。
她最怕的就是徒弟注视着她。
“小姐,夫人是为了给宝儿…治病。”
红绫忍着羞涩,给她说了宝儿的身体问题。
“原来如此。”
萧曦月想到了宝儿的母亲,当时她和大师兄入了黄泉内,就是为了给宝儿治病的吧。
可惜至今没有她的音讯。
南宫婉悄悄松了口气。
可月儿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
“师父,你要离开师丈吗?”
南宫婉看向自己徒儿,与她眼神对视,很快又转开。
想找借口骗她,可自己徒儿又是天生的能识破谎言的仙女,怎么骗都骗不过的。
红绫悄悄告退,去了里屋给宝儿洗澡换衣服,接下来这对师徒的谈的话就不适合她听了。
萧曦月默默的等待着,想要师父的一个回答。
她知道,师父一直都爱着她夫君,就如轩辕明珠也一直都喜欢萧远。
可为什么?
为什么公主会背叛自己喜欢的人,师父又是为了什么?
“一定要回答吗?”南宫婉转过了头去。
“我想知道。”
“……”
自己的徒儿真是太任性了。
南宫婉闭上了眼,“师父不适合成为仙女,我家曦月才适合,师父就不去什么仙界了,你以后升仙后,跟我和你师丈问一声好就行……”
她没有说谎。
至少萧曦月听不出她话语中的谎言。
“为何不能当面和师丈说?”萧曦月握住了师父的手,轻声道:“而要用这种方式来分别。”
南宫婉颤了一颤。
自己的徒儿都能看出来吗?
“月儿。”南宫婉咬着唇笑,一脸的古怪:“你说,我究竟是想用红杏出墙的方式,斩断你师丈的念想,还是说,你师父我天生就是淫娃,早就想堕落了?”
萧曦月沉默不语。
“月儿,你知道吗?你师父我这些天太快活了!”
谎话。
“这几百年都没有这般的快活,”北冥小婉露出狡黠去少女的笑容,“无所顾忌的玩,肆意妄为的交欢,随便做什么都行,再也不用装什么掌门夫人,畅快得不得了!”
谎言掺夹真话。
“师父想要什么?”萧曦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妖女。
北冥小婉笑容凝滞,她又变回了南宫婉。
在自家徒弟面前,她再怎么妖媚也还是萧曦月的师父。
“师父我也不知道!”
南宫婉干脆赌气的转过身趴在软塌上,两瓣雪白圆润的翘臀在衣裙下清晰可见,曲线优美的妇人身子,也不知宝儿把玩过多少次了。
萧曦月告辞,离开了天人殿。
师父什么也不肯说,但她又可以肯定,师父不是如周前辈那般说的要入魔了。
师父还是师父,只是师父的心事一点也不比她的少,而且藏得更深,更不肯说出来。
“小姐。”
周老奴的身影慢慢浮现,迫不及待的问道:“婉儿小姐的情况如何了?”
他在萧曦月回来的途中才追上她,迫不及待的告诉她婉儿小姐的事后,两人一起回到了仙云宗。
只是萧曦月等了三日,师父也没主动见她——以往都是她回来的第一晚,师父就派人来请她去天人殿的。
“周前辈,师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萧曦月问他。
“你师父她以前……”
周老奴止住了话语,眼睛微动,又问道:“不知小姐您想知道什么方面呢?”
“师父为何不愿去仙界。”
“那当然不愿意啊!”
周老奴差点一拍大腿大叫起来,他是万分不愿婉儿小姐去仙界的,堂堂六道门圣女,去仙界当仙子,像什么话?婉儿小姐去了仙界,他还怎么跟在她身边?
绝对不能让婉儿小姐飞升成仙!
“你师父的性子就不适合去仙界!!”
迎着萧曦月平静的目光,周老奴一拍胸口,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积恶

过了两日。
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后,红绫才回过神来,从宝儿的身后离开,慌张的看向夫人,夫人却在享受着,媚态万千的脸上散发着妖艳的色,被少年和她一起配合撞得凌乱的发丝站在额头上,更显媚意妖娆。
“夫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红绫知道上来的是谁,更显急切。
“嗯嗯,慢些动,坏宝儿~”
“不是我啦,是红绫姐姐,坏红绫姐姐一直在宝儿身后动~”
“啊~~啊~臭宝儿,就是你~~呜呜,不要再往内,听到没?”
“嘻嘻。”
少年和美妇还在欢闹扭动不休,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红绫悲鸣一声,来不及做任何事了,她只得赤着脚下了软塌,光着身子,忍着刚好欢愉后的酥软,来到了楼梯口。
迎接萧曦月的到来。
“小、小姐。”
红绫低着头,羞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低头却又看到自己小巧圆润的椒乳,涨硬挺立的乳头晶莹水润,沾着宝儿的口水,白皙的乳肉是哪个还残留着齿印,有宝儿的,也有夫人惩罚的含住她乳尖儿咬上一口,冲她媚笑,让红绫脸红心跳,恰好能一手掌控的椒乳,光是看到上面的羞人痕迹,就知道刚才她们三人玩得有多疯。
“这这……”
红绫结结巴巴,抬起手臂想要遮住,可又看到小姐的目光往下,红绫更羞了。
她有着少许芳草的腿间,早已又红又肿,两瓣阴唇妖艳的外翻,上面湿淋淋的,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朵,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蜿蜒流下的露水从桃源一路蔓延到小腿,红绫自己都不知她到底流了多少水,她从早上送早饭上来后,就被夫人拉进了绣床内,先是帮夫人吮吸一些宝儿没能喝完的乳汁,接着又与夫人磨镜缠绵,在床上扭动厮磨许久。
两个时辰后,宝儿看书回来又要喝奶,床上虚凰假凤的欢好让他兴奋了,贴着夫人的腿根,硬起来的小鸡鸡在与夫人嬉笑打闹间,插入了夫人的穴内。
一插就是几个时辰,从中午到傍晚,红绫一直在两人身边,甚至也配合着与两人欢淫,贴在宝儿身后助他去淦弄夫人,亦或者缠着夫人,在背后抱住她厮磨,用玉乳贴着夫人,热得难受痒得哭泣的穴儿也紧贴夫人肥美的臀部厮磨,将穴汁浇淋在夫人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三人从床上纠缠到了阳台,水流得软塌下满地都是。
要不是小姐来了,红绫估计宝儿和夫人能一直交合到深夜才肯睡。
而此刻呢?
小姐来到了,可她却来不及穿衣服,就这样光溜溜的,身上残留着欢愉的痕迹来迎接小姐。
腿间还未被宝儿插入的处子穴,黏滑的蜜汁还不受控的往下流。
仿佛越是被小姐用那双平静清澈的眼眸注视,她就越兴奋!
甚至夫人的呻吟也越大声,难道也是因为被徒儿注视的缘故?
“呜呜,小姐,我们,我们……”
红绫差点要跪在地上,她说不出来了。
夫人和宝儿还在交欢,想停下也不可能了,据夫人的说辞和红绫看到的,每次拔出的时候,宝儿肉茎上的嫩芽都会紧紧缠住夫人的穴肉,不疼,可就是会向一把软毛刷去刷夫人蜜穴,把夫人刷得哆哆嗦嗦,两眼翻白,穴汁就跟吐水的嫩蛤一样流个不停。
“不碍事的。”
小姐却安慰了她一句,径直往内走,走到夫人与宝儿的身旁,低头看着慌乱中的二人。
红绫抬头看去,看到夫人羞得说不出话来,扭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徒弟。
压在她身上、肉茎拔出一小半的宝儿,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害羞的叫了一声月姐姐,小姐似乎微微点了点臻首,随后在一旁的书桌前坐下,在书架寻了本书,独自看了起来。
红绫呆住了。
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天人殿内,三人赤身裸体,欲壑难填的美妇还在和纤细娇柔的少年交媾,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红绫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而仙子一般的小姐,却安安静静的看着书。
似乎要打算亲自欣赏观摩一番夫人和宝儿的交欢。
这是要折煞夫人吗?
“月儿!!”
夫人终于大叫了起来,气鼓鼓的看着小姐,小姐却无动于衷。
夫人大概不是让她走,而是想要说一些事情的,但小姐却没理会她,就是要呆在这里。
“嘻嘻。”
红绫忍不住低笑起来,夫人一向拿小姐没办法,只能任由她观摩,对宝儿也是如此,想必接下来嘛……
果然,见月姐姐在安静看书后,宝儿又蠢蠢欲动起来,一双小手撑在夫人的香肩上,咬着洁白的牙齿,小脸做努力的样子,小屁股往上摇,想要中紧紧的美妇穴中拔出肉茎来。
任何人见了这秀丽的“少女”这般努力的模样,都会生出心疼的感觉来,想要上前去帮“她”。
可实际上,秀丽纤巧的少女却是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年,他这么努力是为了让自己长了肉芽的大鸡鸡从身下美妇夹紧的穴中拔出。
“姐姐~~”
美妇太紧张和害羞了,穴内也夹得紧紧的,少年不得不左右摇晃小屁股,可就是拔不出来,咬紧牙关急得额头生汗,不得不撒娇的朝美妇求饶。
红绫面红耳赤,看了一眼安静独坐的小姐后,赤身裸体的走回到阳台软塌边,伸出手,揽住了宝儿的小腰肢,帮助他一点一点的拔出肉茎。
南宫婉躺回了软塌上,扭过头,干脆不去看了。
可她的脸早已红透,张开嘴来喘气,那根软刷子一样的肉茎磨蹭她穴内的嫩肉时,所带来的刺激感难以想象,让她颤栗着抬起宽大的臀部,张开腿,松开穴,去迎凑配合着宝儿肉茎的拔出。
一点一点,黏滑的汁液不断从少年和美妇的交合处流出。
等红绫帮着宝儿把肉茎从穴内拔出,见到那颗长了无数肉芽触须的龟头时,南宫婉额头上满是香汗,小高潮了好几次。
宝儿的肉茎只是拔出一次,却几乎等同于其他男人反复抽插数百次,那颗龟头上的肉芽与穴内嫩肉的厮磨,换做普通的女人能生生把她们磨死,南宫婉此刻只是翻着白眼,挺着饱满丰挺的胸脯,大口大口喘气,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表现。
换做是红绫来,宝儿直接把“成型”的、长了肉芽的鸡鸡插进去,估计她会直接晕过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至于宝儿,此刻也已经眼神迷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胯下肉茎还坚硬着,扭了扭纤细的腰肢,想要再插入回去。
红绫脸颊发烫,搂着宝儿维持这样的姿势,没敢让两人很快继续交媾在一起。
夫人还在痉挛的喘气呢,小腹一抖一抖的抽搐,可想而知承受了多大的快感。
宝儿的肉茎拔出时,仿佛要将南宫婉的阴道都被拉扯出来,花芯更是“追”出,圆圆的子宫被硬生生的拉成长条状,那些肉芽就跟海里的章鱼触须一样,紧紧的吸附柱南宫婉的宫口。
龟头拔出到穴口,可上面的肉芽还被拉伸开来,紧紧的缠在夫人的花芯肉环上。
换做普通女人,被如此拉扯蜜穴子宫,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可对夫人和红绫这样的修行者来说,却似乎……
“夫人?”
红绫询问夫人,她暂时还没有和宝儿交合,也不知道蜜腔被拉扯的夫人此刻是什么感受。
可她看夫人此刻,仰头,伸颈,挺胸,抬臀,眼睛翻白口水流出,双手紧抓身下床单,雪白浑圆的肥屁股定在半空,妖艳的穴肉被宝儿的肉茎拉扯出来,穴口外翻,里面白腻粘汁四溢的嫩肉紧紧缠住龟头,时不时收缩一下又很快夹紧,如小嘴在吞吐着什么,将一口一口蜜汁吐出来。
红绫光是看到夫人这般丢脸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是什么感觉。
什么徒弟什么夫君什么成仙,夫人哪里还记得?她现在就紧紧夹着两瓣又大又白的屁股,将宝儿的肉茎锁在穴口处,蜜腔深处的花芯和宝儿的龟头在相互较劲,就跟拔河一样。
夫人还是输的那一方,被宝儿弄得丢脸死了,就好像一匹母马被年少稚嫩的骑手驯服,拉着她肆意奔跑。
夫人就是那匹母马。
良久,南宫婉才听到一些声音,眼睛恢复了些神采,吐出一句媚人的话:“坏宝儿,插回来吧~”
“嗯。”
宝儿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红绫,后者点点头,松开了搂住他腰肢的手。
宝儿娇小的身躯慢慢下落,完全没有用力,紧紧是靠着下落的力道,让自己的肉茎再慢慢往回插,往熟透了的夫人蜜穴深处插入。
南宫婉呀的呻吟,眼神涣散,口水又流出来了。
少年的肉茎往下落就行,可作为挨插的一方,她还得夹紧阴道,让那根能带给双方惊人刺激的肉茎慢慢下落,否则一下子插太快,那些肉芽猛地刷过她的穴肉,能把她活活插死。
可即便控制了下落的速度,那种刺激的感觉依旧让她受不住,又一次哆嗦颤抖得小高潮个不停,额上脸上满是香汗,小腹抽搐一般颤动。
等到宝儿插到一半,她实在没力气了,阴道穴肉一松。
噗!
少年的肉茎尽根没入。
萧曦月听到了师父高亢的尖叫声。
她抬头看去,师父猛地抬起了修长的玉腿,缠住了宝儿纤细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搂住他,后仰着脑袋,潮红的脸朝天,散乱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哆嗦着高潮。
师父高潮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红晕遍布的妖艳脸颊上,哭泣皱眉,睫毛紧拧,如同承受了万分痛苦的折磨,眼泪口水一起流出,张开小嘴长长的“啊”的一声呻吟。
师父贴着宝儿的胯部也一直在颤抖,一挺一挺的,像是在抽搐般反复套弄磨蹭宝儿的肉棒,黏滑晶莹的汁液从师父雪白圆润的股间不断流下,浸润到了身下的毯子上。
师父是哭着高潮的。
许久后,师父脸上痛苦皱眉的神情,才变为了一种极为满足,极为享受,品尝到极致快感的餍足感。
她又软绵绵的倒在了软塌上,又肥又白的屁股压成大饼状,媚眼如丝,眼眸半开合的看着坐在她身上、肉棒往下插入她的少年。
师父抬起了手指,伸入少年的嘴角处,媚笑着刮去了他也流出来的口水。
宝儿在师父体内射精了吗?
萧曦月看不到,只见到宝儿后仰倒入红绫的怀中,被赤裸的侍女抱住轻吻脸颊,宝儿那张如少女般清秀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与红绫耳鬓厮磨一会后,又伸出舌尖去舔她的脸颊。
红绫红晕遍布的脸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宠溺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就含住了他的舌尖,与宝儿唇舌交缠起来。
“唔唔~”
少年一边与身后的娇媚侍女亲吻,一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肉棒小幅度的抽插挺动,身下的美妇被他弄得大口喘气,却也微抬起了腰,让蜜穴去迎接这种轻微的磨动。
没多久,侍女就搂着他往下压,两人一起压在了美妇丰腴的身子上,开始了两人配合的抽插:
红绫与师父一起将宝儿夹在中间,她的胯部紧贴宝儿娇小秀气的小屁股,伸出了手搂住他小腹,扭腰抬臀的时候,她也拉着宝儿一起往上抬,将肉茎从师父的穴内拔出。
待师父咿唔呻吟,蜜穴被拉扯得苦不堪言又刺激难忍,口水流出的时候,红绫才停住,让身下的夫人休息一会后,再慢慢往下压。
红绫的蜜穴贴着宝儿柔滑的屁股,往下压的时候,就好像是她在插着夫人一样,夫人被她弄得呻吟不止,摇着头青丝乱晃,不断求饶要慢些。
是宝儿在肏师父,还是红绫?
萧曦月看到的是,红绫眼神迷醉的看着最下方挨插的师父,看着看着,似乎受不住师父在交合时候散发出的无边媚意,她轻轻的伸出舌尖,试探的在师父的嘴唇边亲了一下。
萧曦月慢慢地把目光转向了红绫。
相比师父,红绫的状态反而更值得担心。
她似乎已经无比的眷恋师父,为师父所痴迷,与其说是在帮宝儿抽插她,还不如说是她本来就想要与师父一起行欢。
就如李仙仙。
师妹对她的情感,似乎也是这样,但应该没有红绫这般痴迷,师妹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对师姐的崇拜和敬慕。
“夫人……”
红绫压在宝儿身上,脸颊泛着春意,情意绵绵的目光一直看在身下美妇那张享受欢愉的潮红脸颊上。
欣赏了一会夫人挨肏时妖媚又绝美一幕后,红绫又搂着宝儿,往后将他的肉茎拔出。
南宫婉的呻吟声又大起来。
红绫压着宝儿落下,三人一起吟叫。
萧曦月看到了师父,宝儿,红绫,这些日来最常做的事。
三人的欢愉慢慢的顺畅起来。
被夹在中间的宝儿最矮,刚好能够到南宫婉的胸部,在一下下缓慢抽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闻到奶香,低头一看,是姐姐因为刺激过渡而奶头涨硬,一缕缕白色的奶水从红通通的果子上流出。
宝儿一点也没多想,张开小嘴就含住了南宫婉的乳头,吚吚呜呜的吮吸起来,任由红绫姐帮他抬起身子又落下,鸡鸡不断在姐姐的穴内抽插不停,也任由红绫姐兴奋的时候,小妹妹渗出的蜜汁流到他小屁股上,让他屁股黏糊糊的。
等做完了再去洗澡吧。
夹在中间的宝儿只吮吸着小嘴,一口一口的喝着南宫婉姐姐的奶。
压在他身上的红绫,则是最忙碌的,她要观察宝儿和夫人的吟叫声,夫人受不住刺激乱摇脑袋,眼泪都哭出来的时候,她就得慢些。
等夫人的喘息稍微平息,又加快抽插的动作。
几次之后,南宫婉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吻在了红绫的唇瓣上,堵住她的嘴。
萧曦月看出来了,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接吻。
红绫很激动,压在宝儿身上的赤裸娇躯一直在颤抖,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事,一边软软的伸出舌尖,和南宫婉舌吻不休,两根舌尖缠绕不停,一边加快了搂着宝儿抽插的动作。
啪,啪,啪~!
扭动在一起的三人欢愉,终于发出了男女交合时的淫蘼啪啪声,被夹在最中间的宝儿第一个受不住,小嘴松开南宫婉的乳头,仰起头发出咿呀的娇柔叫声,就跟少女在呻吟一样。
南宫婉和红绫则是吻得更厉害,特别是南宫婉,在扭着腰肢迎凑宝儿肉茎抽插的同时,还动情的用双手捧住红绫的脸,与她激烈的亲吻,似乎把身材比较高的红绫,当成了抽插她的人。
亦或者当成——
“夫,君~~~”

萧曦月隐隐约约听到,师父在与红绫热吻的时候,从喉咙间发出的哭泣声音,是在叫……夫君?
师父再次达到了高潮。
身体颤栗着,瘫软在软塌上,双目失神的看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
萧曦月走过去,宝儿扭过头,脸枕着南宫婉饱满坚挺的乳房,有些害羞的对她问好。
宝儿的精神还很好,师父也是满面红光的妖媚模样,反而是红绫有些虚弱无力,想要遮掩赤裸的身子都有些费劲。
“坏月儿,师父丢脸的样子全都给你看到了。”
南宫婉轻喘了一口气,睁开了带着春情的眼眸,含笑看向了她。
萧曦月与她眼神对视,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涟漪。
“月儿,要吃吗?”
南宫婉脸色潮红,手掌托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瓜,白皙的乳肉上残留着宝儿的齿印和津液,嫣红的乳尖被吸得晶莹水凉。
奶水十分充足,盈满了整个乳袋,熟透的妇人光是捧起来,缕缕乳白色的奶水就从娇艳的乳头凹陷的小孔内流出,浸润了奶头,散到乳晕,滑落到雪白的山峦中。
美妇捧奶相邀,妖娆妩媚勾人,宝儿和红绫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馋的看着。
似乎南宫婉自己也觉得万分刺激,张着红唇喘气,呢喃般说道:“月儿小时候来到师父身边时,才是八岁大,小小的一只,晚上会枕着师父的胸脯睡觉,那时候师父就想给月儿奶一下,让月儿快些长大,快乐起来,笑一笑,跳一跳,不要总是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坐着。”
红绫怔了怔,夫人在说什么?
“月儿……”在徒儿弯下腰低下头后,南宫婉抚摩她的脸颊,“来吧,吃一吃师父的奶,师父一点也不是个好师父,什么都教不会我的月儿,只能给月儿喂一喂奶……月儿,吃吧,吃师父的奶。”
她近乎是祈求了。
红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到了小姐再慢慢低头,朱唇靠近了夫人的乳尖,就在红绫和宝儿以为她要张开嘴的时候,萧曦月却慢慢偏过头,变为脸颊枕着师父丰满的乳肉。
耳朵贴在了师父的心上。
就像扑入了母亲怀里的女儿。
“师父……”
萧曦月闭上疲倦的眼眸,“你为什么,不肯去仙界呢?”
“……”
“……”
红绫不敢再看,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她为什么那么笨呢?连夫人想要什么,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小姐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醒,原来小姐是想要问清楚,夫人为什么不想去仙界。
南宫婉抱起了月儿,与她相拥,紧紧的抱住。
欢愉过后赤裸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等红绫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夫人后,才看到她脸颊上已满是泪水。
红绫把宝儿抱走了,不让他再看。
……
“师丈。”
萧曦月找到了在书房中看书的白鹤仙。
“曦月?”
白鹤仙放下书,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历练得怎么了?还顺利吗?”
萧曦月用清澈的眼眸看着他。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儒雅随和的中年男子,是仙云宗的掌门,是道韵境,是站在凡间顶点的仙人。
也是南宫婉的丈夫。
两人曾经是多么的相爱,萧曦月从周前辈口中得知,以前的师丈也是一位敢爱敢恨的热血少年,被她师父戏耍勾引后,追了她十年之久,才终于获得认可。
两人离开人间,去了幽冥,周前辈黯然神伤的跟在后面,看着二人耳鬓厮磨,浓情蜜意。
在无数个地方留下欢好后的痕迹,甚至她师父还敢在奈何桥上,在无数冤魂的注视下,仗着只有婆婆一人看着,与他恣意行欢。
可在之后,师父嫁入了仙云宗,成为掌门夫人后——
在周前辈的口中,师父就再也没有笑过,心一直被困在了这里。
萧曦月她无法分辨真假,只知道师父如今,在内心深处,依旧喜欢着他。
“坐。”
白鹤仙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笑道:“看来小曦月心里有着万千的烦恼说不出来,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倾诉,反而来找师丈了?”
萧曦月默然无语的坐下,她的内心中的确积攒着数不清的……事情。
不是烦恼。
烦恼是可以消除的,可她无比沉重的心却已经回不到当初的轻灵。
白鹤仙沉吟半晌,似有叹息声发出,轻声问道:“是关于你师父的事?”
“是。”
“她…怎么了?”
身为丈夫,却询问别人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萧曦月确认下来,师父和师丈的夫妻关系果然出了很大的问题。
不似裂痕,却胜裂痕。
“师父不开心。”
萧曦月说道,抬起头看向师丈,他一直在等着。
师丈也沉默了许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么。”
“她不开心么?”
“她怎么不说呢?”
“她不说……我又怎么问?”
萧曦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说,不知道师丈为什么也不问,更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不问。
公主,远哥哥,也是如此。
他们似乎把心事藏得比她更深,藏到了最深处,一点也不肯告诉自己喜欢的人。
如厚重的鬼门关屏障,分隔了生与死,爱与恨。
为什么?
……
萧曦月回到了仙云峰,开始了整日的发呆,琴声再也没有从仙云峰处响起。
小青和小蓝急得要死,夫人都来了好几次了,小姐说没事,可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仙子模样?
这日,一名少女上到了仙云峰。
“那个,我,我找……”
“玉雀师妹?”
小蓝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少女,小姐和她的关系不错,可在小姐来仙云峰居住后,玉雀师妹就很少来了。
“嗯……师姐在吗?”金玉雀扭扭捏捏的问道,小蓝脸色古怪,但还是带着她来到后花园前,找到了看书中的小姐。
小姐还是安静得让人心疼。
好在玉雀师妹心大,没有察觉到这件事,一直低着头。
“我去给玉雀师妹端一杯茶来。”
小蓝想要离开,让姐姐去泡一杯茶来,却被金玉雀拦住了,说不要。
小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放下书等待的小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金玉雀磨磨蹭蹭的坐到了萧曦月的对面。
“师妹。”
萧曦月看向她,见她扭捏的样子,隐约知道了她的来意,“是想要找仙仙的?”
金玉雀腾的站起来,小脸上满是惊讶,大眼睛瞪得滚圆的看着萧曦月。
半晌,才颓然坐下,小手捂住了脸蛋:“连师姐都知道了啊!呜呜呜呜,坏蛋李仙仙,都怪她,要不是她下流无耻的来、来勾引我……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恶的是,她、她还跑了!”
萧曦月心中明白,师妹已经喜欢上了李仙仙,只是这种感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超越闺中蜜友的情谊,还未尝得知。
只知道小雀儿师妹是很在乎李仙仙的。
萧曦月耐心的等她羞完。
金玉雀脸红红的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小声问道:“师姐是不是见过?”
见过她和李仙仙在练功房缠吻欢好,从进了门布好阵法就开始热吻,衣衫裙带发簪锦鞋罗袜,丢得到处都是,她和李仙仙赤条条的拥抱在一起唇舌亲吻,玉腿分开交缠,双穴厮磨个不停,不断发出羞耻的声音。
金玉雀想到自己趴在李仙仙怀中,一口一口的吮她的奶,李仙仙还不断摸她的脑袋,像是哄小宝宝一样哄她,光是想到这样,她的一张小脸就羞得滚烫。
她们最淫乱的时候,金玉雀甚至和李仙仙缠绵两天三夜都不出练功房,小穴相互磨得又红又肿,种种恩爱调情的话语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和一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欢愉,还被师姐知道了,金玉雀恨不得羞死算了。
“嗯。”萧曦月应了一声。
金玉雀扭头就逃。
可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羞涩的回首看师姐,然后又磨磨蹭蹭的回来。
像是自暴自弃一样,金玉雀鼓起了红润的脸颊:“对,我就是和李仙仙……那什么过!师姐,你笑话我吧!”
萧曦月摇了摇头,朝她伸出双手。
金玉雀眼眶一红,呜咽一声,和小时候一样,扑入了她怀里,哭着撒娇道:“师姐是坏蛋,和臭猪一样,总是笑话我!”
臭猪指的是木楠香。
她与木楠香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呢?
远处偷偷看着的小蓝和小青,相互对视一眼,总算放心下一些,至少小姐不是总孤零零的一个人。
“师姐!”
金玉雀在她怀里抬起头,带着泪水的双眼内满是不信:“那老头说他……那什么了你,肯定是假的吧?!”
萧曦月皱了皱淡淡的蛾眉,她不为老汉把这些事说出去生气,自己和他交合已是事实,他若是对外宣扬出去,萧曦月也不会怪他,只不过要默默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罢了。
她皱眉的原因,是想到了老汉的性子,他这么做,很可能是为了……
果然,金玉雀气鼓鼓的骂道:“那家伙还威胁我,要我给他…给他,我呸,那老家伙真可恶!又老又坏,他还说李仙仙死了……”
说到这,金玉雀满是急切的看向她,求证这件事是否是假的。
“仙仙,她……”
萧曦月满腹的言语不知从何说起,从李仙仙修行六道门天人道的功法开始,就注定金玉雀与她不再是一路的人,即便李仙仙没有成为天人,她也会被名门正派所…唾弃。
唾弃?
师父也是六道门出身,她若是飞升仙界,是不是也会被一众仙人……
“师姐?”
“曦月姐~~?”
金玉雀摇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个答案。
萧曦月摇头,用柔滑的手指肚慢慢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她还未死。”
“那她怎么不回来?!”金玉雀转忧为喜,但还是鼓着双颊恨恨道:“上次她回来,我差点都认不出她!但我肯定是她!她怎么变成那样子了?”
萧曦月答不上来。
“还有你,师姐——”金玉雀盯着她看:“师姐,你也有满腹的心事吧?你是不是想要离开?”
她越发觉得师姐想要去什么地方,就跟之前李仙仙那个老相好离开前一样,也是这样充满了离愁别绪,让她看了就难受。
萧曦月再摇头,与她说道:“你不必担心他威胁你的事,我来处置。”
金玉雀却不信,期期艾艾道:“师姐你能处理好吗?你以前可都是……嘻嘻。”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从小开始,师姐做事情好像都不怎么样,一点都不干净利落。
“师姐师姐!”金玉雀又连忙说道:“要是他敢告诉其他人我跟李仙仙的事,该怎么办啊?我爹娘肯定要骂死我,还是臭木头,会不会也讨厌我?”
萧曦月说道:“你若想和他在一起,还要念着仙仙,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什么?”
金玉雀细想了一下,小脸又唰的通红,眼睫毛羞得眨啊眨:“师姐~~~~我可不是要红杏出墙,我就是……反正,哎呀,这事以后再说!”
她既舍不得木楠香,又很在意李仙仙。
萧曦月抱着她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那老家伙要是四处宣传呢?”金玉雀还是有些担心,站在高挑的师姐面前仰着头看她。
师姐都那么高了,而且真的很漂亮很漂亮,难怪臭木头一天天都想着师姐,总是想念她的琴声。
可师姐最近都不弹琴了。
“我会出面,”萧曦月安抚她说道:“就说没有此事。”
“啊!??”
金玉雀差点跳起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师姐,萧曦月却点了点她的额头,翩然朝着山下走去。
金玉雀知道她要去找那老汉,她没追上去,脑海内还回荡着师姐刚才那句话。
师姐出面“作证”,证明她没有和李仙仙一起虚凰假凤过,可她真的和李仙仙缠绵许久了啊?
师姐也知道此事。
可她却愿意说谎。
“师姐,你……”
金玉雀跌坐回宽大的石椅上。
师姐去历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以前她可是从不说谎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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