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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 第322章 忽悠是个好技能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2-02-1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好奇怪……最近书屋总是隔三差五上不来。 只有我吗? 本文免费章节首发于阿米巴星球、第一会所、禁忌书屋、天香华文及东胜洲关系企业。 发售部分每月15号于阿米巴星球冲刺。感谢大家支持~ 转载请尽量保留此段。多
好奇怪……最近书屋总是隔三差五上不来。

只有我吗?

本文免费章节首发于阿米巴星球、第一会所、禁忌书屋、天香华文及东胜洲关系
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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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牝甘,也叫阴枣。做法分两种,皆是取去核干枣为底,投入女子阴户之中浸
泡。

  一种追求至阴生阳,因此要将大枣阴干,以红丝穿起,小心推入童贞蜜穴深
处,以癸水去净为起,月事将至为结,扯线拉出,温酒配服,据称可延年益寿,
固本培元。此法多见于《素女方》之类的神仙之术。

  另一种讲究阴阳调和,将干枣置于青春妇人下身私处,令侍女帮助摩擦生津,
泄身阴精吸入枣中,前夜放入,翌晨取出,泄身次数越多,效果越好,男子当即
吃下,便有壮阳之效。此法常记于《玉房秘诀》之类方士采阴补阳的笔记,因此
在民间流传较广。

  韩玉梁在藏龙宝居中看了不知多少奇门邪书,初当采花贼时心里好奇,不少
操作不难的法子也都试过。

  而最后的结论,就是说得越玄乎的法子,越讲究心诚则灵的,就越没真效果。

  比如这牝甘,不过是让枣子肉吸饱了淫水,多出些女子下体骚气,真要采补,
直接肏进去吸纳精元才是正道,若是吃了骚汁就管用,还不如给女人下够春药捧
屄狂饮,量大新鲜管饱,要个枣子作甚。

  不过养阴枣的法子流传开来,也不全是为了其中健体壮阳的功效。

  正如当代世界的一句名言所说,性的本质是权力。

  能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专给自己做阴枣,本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为
了这种将女子视为玩物的满足感,养枣的养荔枝的养青瓜的养枸杞的……恨不得
将姑娘大好牝户弄成个肉杯子,泡一壶养生茶。

  韩玉梁本不屑此道。这种单方面压榨女子的玩法,不合他阴阳调和乾坤同乐
的思路。

  但这会儿看陆雪芊捏着枣子脸上羞得快要滴出血来,仍强作镇定的模样,他
不免心里一荡,结结实实被搔到了痒处。

  和被他上各种电动玩具百般玩弄出的崩溃不同,这才是他一直期盼的,寒梅
仙子一脚踏入凡尘的模样。

  光是想象她为了还人情忍着羞耻将干枣塞入牝户,夹着与陆南阳摩擦生津滋
养的情景,他就觉得下腹那根老二,渐渐按捺不住。

  正好,陆雪芊的手段若总不见效,他也不知今晚的圈套该如何收尾,便微笑
接过枣子,柔声道:“多谢了,难为你肯做出这种事来……”

  “天地大不过命。”陆雪芊将剩下阴枣连袋子一股脑塞给了他,别开脸道,
“阳阳若是死了,我不知道在这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速速吃掉,我来为你
运功将效力化开。”

  对漂亮姑娘韩玉梁一贯百无禁忌,低头嗅嗅,这阴枣上的淡淡味道还真挺刺
激情欲,哪里还会在乎。

  反倒是陆雪芊,蹙眉窘迫道:“你快些吃了,闻它作甚!”

  “挺好闻的。”他故意又嗅了一下,才丢进嘴里,合齿咬开。

  一股酸涩混着丝丝清甜绽放于舌腹之上,果然还是枣子的味道为主,但细细
品味,又的确透着一股女人身子深处的奇妙滋味,舌头一卷枣肉,恍惚间有种舔
在粉莹莹细嫩内壁上的错觉。

  陆雪芊似乎不愿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叫他坐过来些,起身绕到背后,
单掌轻轻按住他灵台穴与至阳穴之间,运功按揉,缓缓摩挲。

  韩玉梁慢悠悠将六个枣子吃完,暗暗寻思,这玩意算起来也就能补充点糖分,
补铁补血的效果都是吹出来的,就算阴道益生菌能给它发酵一夜,吃下去也就是
肠胃功能得到提升,放在普遍营养不良的那个时代兴许有点补品的效果,让他这
会儿品味,一看不见陆雪芊这个本体,壮阳的效果就基本没了。

  大概这也是豪绅富商养阴枣都用好看小姑娘的原因,和让处女用嘴巴摘茶叶
啊酿酒啊差不多一个路数。

  不过他衡量一番后,决定在这里给陆雪芊一点鼓励,便开口道:“不错,有
些感觉了。”

  “真的?硬了么?”她喜出望外,连第一个字的激动都没压住,赶忙强行往
回收,搞得两个问句语调一路下行,别扭得像是刚学汉语的老外。

  “那到还没,不过有感觉了。”他顺势转身,不再让她内息在自己体内乱跑,
免得撞破什么,“不愧是陆仙子,奇门手段一出,我那么多红颜知己,都要自愧
不如。”

  换做任清玉那种吃软不吃硬只有张刀子嘴的女人,这么顺势一捧,气氛便能
融洽许多。

  但陆雪芊着实是个在男人面前里外都凉冰冰的美人,听他夸赞,也只是眉梢
一动,先前拿阴枣的窘态揭了过去,喜色看起来都淡定得很,只是道:“有了变
化,总不是坏事,咱们再接再厉。”

  韩玉梁念头一转,惋惜道:“可阴枣已经没了,还有别的么?”

  果然他故意一提,陆雪芊就面上微红,神情也显出几分不自在,“那是内服
之物,能唤起阳气就是成功,剩下的,还需……从外力着手。”

  “外力?”

  “男子阳欲,归根结底,还需色诱。”陆雪芊起身下床,赤身站定,缓缓拉
长气息,道,“我这身皮囊,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已看得腻了吧。”

  韩玉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好含糊道:“过谦了,雪芊你可是公认的江湖
四绝色之一,这仙姿玉体就是供在家里整天看,看上几年,也绝不会腻烦。”

  “那便好。”她伸手拿过桌上一张宣传用的铜版纸,纤细指尖缓缓搓捻,卷
成了一根细细长长一头略尖的纸棒,握住,轻声道,“你还记得,当年你对我言
语轻薄时说过的话么?”

  韩玉梁一怔,眉心微皱思索片刻,道:“那次……我可调戏了你不止一句吧?”

  “你我过招时,你点评我剑法那句。”

  “哦……”他记性天生极好,如此提醒一句,自然马上想起,跟着不禁眼前
一亮,道,“莫非……”

  “你不是想看么?”陆雪芊头顶升起一片氤氲,可见冰清诀已运转到娇躯火
烫的地步。

  话音未落,她踏前半步,足尖一提,掌中纸棒电光般刺出,飞快虚点一下,
纤腰急拧,瞬间杀气腾腾连出三招。

  就像她手中拿的,其实是她那把不离身的宝剑冰魄。

  韩玉梁也记起了当初得罪这位寒梅仙子时说过的话中,与当下的情形有关的
那句:“仙子人美,剑法也美,当真好看得紧,若哪天能看你光溜溜使一回,在
下死而无憾啊。”

  那当然只是句调笑而已。

  看到这样的美人一丝不挂在眼前表演寒风拂雪夺命剑,没有男人还舍得死。

  专注于剑法之中的陆雪芊,就像抹去了覆盖冰雪的晶莹宝石,寒光闪烁,却
美不胜收。

  她每一条肌肉都在配合剑法出招的需求而变幻,紧绷发劲,松弛蓄力,扭转,
弹动。

  而随着这些动作,她那疤痕之外无处不雪白玉润的嫩滑皮肤,也自然而然出
现了各种轮廓的起伏,纹路的变化。

  招式无比狠辣,韩玉梁仅仅是从旁看着,就能感到这剑法的阴毒,和只为杀
死目标的那股纯粹。

  但陆雪芊原本看上去略嫌劲瘦、柔美不足的赤裸胴体,却正是在这样的剑招
中,绽放出了独有的魅力光华。

  她正沉浸于剑法之中,渐渐到了忘我的境界。

  她不在乎双臂舞动牵扯移动的胸部,也不顾虑双腿腾挪亮出私密的羞处。

  她的灵魂都仿佛化入了这把虚假的剑,同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厮杀,争斗,不
死不休。

  韩玉梁不自觉看得入神,一直在苦苦克制着阳物的真气,渐渐消散,耷拉在
大腿内侧的绵软巨蟒,终于从蛰伏中苏醒。

  但两人谁也没有注意。

  陆雪芊依旧在演练她的剑法,姿态根本谈不上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
以最高效的方法刺穿对方的要害。

  但在韩玉梁眼里,她此刻美极了。

  作为采花贼纵横江湖多年,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机会见到一位绝色女侠,为
了他宽衣解带,裸身剑舞。

  最正式的出招,最淫靡的状态,其中的反差和刺激,让他口干舌燥,几乎不
能自已。

  陆雪芊也像是着魔了一样,一遍遍的重复着寒风拂雪这套并不复杂的剑法。

  香汗润玉,雪躯生光,韩玉梁喉结滚动,小腹忽然感觉被什么拍了一下,这
才注意,他已硬到了极限。

  “雪芊,”他张开嘴,嗓音略显低哑,欲望就在他的眼里滚动,如盛夏的闷
雷,甩下一道道劈裂苍穹的天火,“可以了。”

  陆雪芊身形一顿,明眸斜斜一瞥,望见了那根狰狞阳物,蛟龙出渊般高高扬
起。

  她习惯性甩了个剑花,收势将纸棒丢到桌上,垂手而立,四肢顷刻间松弛下
来,仿佛卸掉心头一块千钧巨石,缓缓道:“虽非我愿,但总算成了,好得很,
好得很。”

  欲火如炽的韩玉梁可不想给她这就放松下来的机会,起身就展开双臂将她搂
住,刻意压抑后爆发出的汹涌情潮让他一歪头就吻向了她汗津津的脖颈,恶狼擒
羊一样在吸吮、舔舐之后一通啃咬。

  陆雪芊静静站着,没有挣扎,只是轻声道:“我已帮你治好了。”

  “不实际用用怎么知道?”韩玉梁咬住她耳垂,飞快舔了几下,撒赖似的道,
“万一离了你那阴枣和剑舞我就又不行了,该怎么办?”

  她仿佛还没从方才的剧烈消耗中平复下来,鼻息咻咻颇为急促,任他上下抚
摸片刻,才道:“那你便试吧。今夜是我还债,以你合意为准。”

  “多谢陆仙子成全,那我可不客气了。”他手掌绕过紧凑弹手的臀丘,展指
一握,贴住了她两瓣外凸小唇夹着的细嫩牝户。

  陆雪芊不语,只是缓缓闭起双目,真气游走,又运起了冰清诀。

  韩玉梁微微沉腰,将坚硬阳物伸向她紧并股间,轻轻顶着大腿皮肉,道:
“雪芊,你用冰清诀压着自身情欲,如此不配合,我岂能试出这东西到底好了没
有?”

  陆雪芊微睁双眼,冷冷道:“我不配合,你不是会更有兴致么。”

  没想到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心里竟对先前受的淫辱还耿耿于怀,算下来,
还真是恩怨分明啊。

  “可我今晚不想调教你。”他厚皮老脸惯了,一个赤条条的绝色美人在怀,
冷言冷语可吓不住他,“单纯男女欢好之事,才能试出我这宝贝恢复了几成。你
这回是心甘情愿来的,何必浪费这些真气呢?”

  他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这身子上下里外他都稔熟得很,虽没什么特别要害的
敏感带,那小巧阴蒂总算不会因为他是男人就毫无快美,手掌一侧,挤入她直直
一线股间,压着那小豆儿所在,微运真力摩擦。

  可陆雪芊不为所动,头顶仍是冒出缕缕白气,内力运行不辍,抿唇扭开了脸。

  “罢了,你情愿如此,我也不强求。我只是感激你全心全力帮我,也想让你
知道正经男欢女爱的快乐……”他故意长叹一声,强笑道,“那,我可要来了。”

  陆雪芊点点头,竟不上床躺下,而是就那么一转身,弯腰扶住桌子,背对着
他低下了头。

  皎洁光滑的脊背上,几处伤疤显得分外刺目,不过以她的性子,想必不会去
做什么祛疤的手术。他从那些伤痕之间缓缓抚摸上去,抓住她的双肩,低头吻了
上去,从后颈蜿蜒而下。

  陆雪芊那些日子早已受遍了他的调情手段,只可惜,撩拨情欲不是交手过招,
见过便能有所准备。

  此前韩玉梁不遗余力的开发余威犹在,她若不用冰清诀抵挡,只怕这身子转
眼就会被他玩弄得遍体酥红滚烫,羞耻至极。

  他在尾骨左右交替舔吻,一路亲过隆起臀丘,将那手感极佳的屁股左右扒开,
舌尖绕着紧嫩肛肉外的敏感菊纹便转起了圈。

  陆雪芊扶着桌子轻轻一哼,往前躲了躲。

  他追过去,拇指在下按住阴核温柔拨弄,舌头依旧卖力帮她回想着此前被调
教的记忆。

  “韩玉梁,我带了润滑,你抹些开始把。”停了几分钟,她忽然回手挡住了
臀沟,道,“若嫌那样太滑,直接进来也无妨。我早些确认你能人道,也早些安
心。你不必费这些水磨功夫,我不会为此对你动心。”

  “你动心我也不敢要,我只求你身子动情而已。”他起身站定,微微屈膝,
凑了过去。

  陆雪芊腿长,从背后以站姿交合,倒的确是极诱人的架势。

  “有些润泽,应当够了。”她放开掩着臀沟的手,将脚分到更开,略略提臀,
口吻神情,尽是公事公办的味道。

  不过方才那艳丽剑舞还留存在韩玉梁的脑海,稍一回想,就足够让不加压抑
的粗大肉棒硬到发痛。

  横竖他过往也大都是偷香不偷心,偷心就专注偷花心,陆雪芊如此矛盾着一
边抗拒一边撅起屁股,反而有股子更撩火的味道。

  他将龟头压稳,对着那微有些水气的凹窝用力一顶。

  “嗯……”陆雪芊身子往前一斜,没能容下那粗大了几分的阳具。

  她蹙眉回首,先是往桌边挪了挪,平坦小腹抵住桌沿,不再给自己本能逃离
的空间,跟着道:“你还是加些润滑吧,我吃些痛到没什么,你万一再亏虚下去,
岂不是要让我前功尽弃?”

  “稍添些就行。”他微微一笑,扶着她腰蹲下,仰头凑在她大腿中央便是一
阵湿舔,唾液东涂西抹,转眼就把她那嫩嫩一个小眼儿亲得黏乎乎滑溜溜成了个
小水涡。

  她抿唇轻喘,仍运功压着,任他施为。

  知道她铁了心不肯迎合到底,韩玉梁也懒得多费唇舌,起身擦擦嘴巴,一手
扶腰一手握矛,顺着口水开路就又是一送。

  女子自我分泌与外来的液体之间最大的差别并不是滑溜的程度,论属性堆砌,
肉身终究敌不过化工合成。

  但自我分泌到足够润滑的女子,那娇嫩性器却是已完全准备妥当的。

  那生着褶皱的内壁会变得更有弹性,更加包容,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只有那样充分准备好的柔软洞穴,才能顺畅吞入韩玉梁如今失了控制力而尺
寸惊人的巨物。

  陆雪芊将冰清诀运转到登峰造极,恰恰是自讨苦吃。

  那鸭蛋似的紫红龟头缓缓闯入,她的一双妙目也跟着那肉洞一起迅速睁圆。

  饱胀欲裂的火辣痛楚,竟隐隐有处子破瓜时的酷烈。

  她闷哼一声趴伏下去,双手盘在桌上枕住面颊,心里不肯服输,长吸口气忍
住胀痛,赤脚在下面悄悄横挪,把修长玉腿分到几乎踮起脚尖。

  如此放松,总算稍稍好过一些。

  韩玉梁见最粗大的伞棱已经顺利挤入膣口,并没看到殷红显现,只是被紧紧
咂住,勒得龟头都略感胀痛,便抚摸着她两瓣臀丘,先在浅处小幅抽送。

  好歹这也是他和陆雪芊初次和和气气交欢,就算她是上当,心意总不假。而
且,他还是想纯靠自己这根宝贝来让她欲仙欲死几次。

  耐着性子王玉门关中来来去去,足足十多分钟,那微微红肿的嫩肉窝子里才
泌出足够压过他那些唾沫的阴津。他顺着滑溜试探着往里钻了钻,听她哼声不再
那么难捱,便放下心来,双手撑在她腰肢两侧,逐渐将腰胯摆动速度加快,一寸
寸逼近并不深遂的花心。

  很快,坚硬阳物就在发硬宫口不轻不重撞了一下。

  他龟头一阵酸麻,快活得抽了口气,弯腰在她耳边道:“雪芊,你阴户藏了
什么宝物,怎么顶起来硬邦邦圆溜溜的,莫非还藏了一颗阴枣忘记取出来了?”

  “你、你少……明知故问……”陆雪芊埋头在双臂之间,肩胛突起,恍如一
双蝶翼。

  他伸手抓住她肩头,掌心压着那一对儿翅膀似的骨,轻柔转腰抽出,猛然挺
胯插入,顶得桌子都是一响。

  “唔……”花心酸沉透麻,她双脚动了动,可自己选的地方,已无路可躲。

  韩玉梁如此往复几十次,感觉那收缩蜜壶仍是太紧。

  她还未泄身,这么紧,就说明她会觉得胀。

  于是他索性抬起她一条腿曲折架在桌上,臀股立时大开。

  陆雪芊扭头蹙眉瞄他一眼,对这单脚站立不便随时施展轻功的姿势似乎颇有
微词。

  但被他捣上几下,便又转头埋首,什么也没说。

  肉体相连,心情似乎也能隐隐传达。他感觉到陆雪芊的矛盾与压抑,而同样,
陆雪芊也感觉到了他的贪婪与克制。

  双方的身体都开始变化行动的方式,就像性格不合但不得不结组工作的冤家,
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试探着妥协。

  耗费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陆雪芊回眸望他一眼,问道:“你还要多久?”

  韩玉梁略一思忖,道:“不知道,我才被你治好,感觉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但现在我实在没感到太强的快活,你这冷冰冰毫无反应,像个娃娃似的,一直如
此,我大概只会有两个结果。”

  “要么,又软下去。要么,一路做到大天亮。”

  “我是否快活,有那么重要么?”

  “有。”他趁她斜身说话,轻轻握住一边乳房揉捏,沉声道,“今夜我是把
你当作女伴的,我韩玉梁的女伴,绝不能一次高潮都没有就从我的床上离开。这
和阳痿一样让我难受。”

  “可你并没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骚扰功夫。”

  “你用着冰清诀,就说明你不愿意。我强用,不成了羞辱么。”韩玉梁俯身
凑近,距离她的娇红唇瓣不足半寸。

  她果然还是转脸躲开了,能自主的情况下,不肯和他亲吻。

  但他正皱眉感到几分失望的时候,一股奇妙的感觉忽然从紧密交合的性器缝
隙间传来。

  他马上运功一探,跟着就是一阵狂喜。

  那恼人的冰清诀,终于还是停下了!

  “你不用那奇怪的功夫,也不用电动玩具,我就不用冰清诀。”犹如宣战一
样,陆雪芊缓缓说道,“我只退让到这个地步,剩下的,看你本事。”

  韩玉梁笑了。

  没研究出这套房中秘术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跳蛋按摩棒是何物的时候,他只
凭嘴巴双手一根阳物,照样挑翻了不知多少骚浪妇人,叫她们败得一塌糊涂。

  他拉肩抬腿,将陆雪芊翻转过来,半躺在桌上,架起双脚往里一耸,垂手按
着阴核一边玩弄一边在湿润了许多的牝户中耐心搅和。

  不过三分钟,寒梅仙子的脸就红成了一朵怒放的梅花。

  她娇喘吁吁,猛一扭身,又趴了回去,不肯再正面对着他。

  但从背后,韩玉梁一样能追击到那个敏感的嫩芽——身高臂长可不只是好看
而已。

  三分钟不到,包裹着硬挺鸡巴的嫩肉猛地一缩,陆雪芊颤抖着埋在臂弯里发
出一串苦闷的呻吟。

  在桌子边不住颤抖的粉白臀肉,明显正夹着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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