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1-2）

【小欢喜】（1-2） 作者:铁上尉

从学校回来，童文洁直接进了浴室，一眼都没有看方一凡，唯恐被他气死。

身上的职业装因为下午在校门口追着方一凡打，结果被绊倒，摔了一身的灰。她直接把衣服丢进脏衣篓，一脚跨进了淋浴房。

她不明白，自己跟老公方圆这么优秀的两个人，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皮的没边的儿子。

闭上眼，童文洁任由热水从头上冲下。

温暖的水流如同丈夫的手一般，抚摸着她的身体。

一眨眼今年已经40多了，她看着花洒后小镜子里的自己，没来由的一声叹息……

虽然每天也很注意保养，但是皮肤终归是没有小姑娘时候那么娇嫩，连胸都开始越来越下垂。

童文洁轻轻的揉着一直让自己骄傲的两团粉嫩，当年丈夫对它们是如何的爱不释手，恨不得日夜宠爱。

可现在……

一想到这个，内心就更焦躁。她伸手按了两下沐浴露，结果发现沐浴露都没了。

心里的火气一瞬间爆发了：“方一凡！方一凡！去储藏间给我把沐浴露拿过来！”

正玩着吃鸡的方一凡听到童文洁的绝命call，以为是童文洁喊他洗澡，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埋头往浴室冲了进去。

方一凡是遗传了他爸方圆的心大，但是家里一姐是谁，今天心情如何，这18年来的言传身教，他也是懂的。

童文洁

今日心情：焦躁。

宜：听话、撒娇、消失；

忌：顶嘴、拖拉。

童文洁听到方一凡开门的声音，拉开浴帘，却一眼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男人的冲了进来。

"啊！"尖叫声撕破了天际。

"方一凡你疯了？！你给我滚出去！"

方一凡一脸懵的看着童文洁：“不是你喊我来洗澡的吗？”

童文洁连忙双手捂胸，一把拉上浴帘，尖叫到：“我什么时候让你来洗澡了？！让你给我拿沐浴露！你给我滚出去！”

方一凡看着赤身裸体的妈妈，鸡巴一下子立了起来，他赶紧捂住裆部：“诶，诶，好嘞！我消失，我消失。”

然后耸搭着肩膀逃了出去。

回到房间，方一凡眼里满是刚才浴室里那惊艳的一撇。他从来没有意识到，把他一手养大的妈妈居然这么好看。

水流从童文洁的头发流到脚，仿佛是一名画家一样，在童文洁的胴体上勾勒出一根根晶莹的曲线。

因为年龄而略有下垂的胸部，依然傲娇的挺立在空气中。而因为浴帘外的冷气和突如其来的少年气息，那令人垂涎的乳头也立了起来，向对面的雄性展示着自己的骄傲。

水流下的童文洁，一点都不比方一凡藏在床垫下的杂志上的那些女郎差。

方一凡舔了舔嘴唇，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鸡巴硬的简直要炸了。

方一凡闭上眼睛，试图去回想妈妈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心里面一团浴火像核爆一样，直接就炸开了。

他扯过两张纸，准备狠狠的撸一把。

“方一凡！你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吼从客厅传来，方一凡差点一个轱辘从床上滚下来。

他连忙套上衣服裤子，跑了出去。

童文洁穿着紫色的真丝睡衣，头上包了个干发巾，正怒气冲冲的站在客厅。

方一凡的鸡巴还挺在那里，一时间扭扭捏捏的，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给我站好了！”童文洁看到儿子那样，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我和你爸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方一凡两手捂着鸡巴，委屈的看着童文洁：“妈……”

“你别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妈，我错了”方一凡看到童文洁在气头上，赶紧认错。

“你没错！我错了！”童文洁气的踱来踱去，胸口不停起伏着，“我为什么要生你？我就不该生你！”

方一凡看着童文洁半开的睡衣衣襟，第一次那么想看看睡衣里面的模样，心思不由自主的又飞了起来。

胯下本来要软掉的鸡巴又扬起了头。

童文洁完全没注意到儿子的变化，她双手叉着腰，继续说：“方一凡，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高三了！高三了！你看看你，学习学习不上进，打架打架门清，现在还要蹲班，还给老师弄一什么乌龟，你想干什么？你对得起我吗？你妈我高中的时候……”

“数学93，英语97……”方一凡下意识地接过了这个念了无数遍的梗。

“你还知道顶嘴！”童文洁走到方一凡身边，一把攥起他的耳朵，“你长本事了，你还敢跟我顶嘴！”

方一凡吃痛，一下抱住童文洁，连哭带闹的喊到：“妈我错了，我错了。”

平时毫不在意的接触，今天却给方一凡带来了不一样的感受。

触手间的柔软，衣物间的芳香，仿佛是一剂春药一般，让方一凡的鸡巴又一下子涨大了起来。

后来他也不知道童文洁说了点什么，反正就是低头认错，一直到方圆回来才救了他。

晚上躺在床上，方一凡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童文洁雪白的胸部，仿佛长在了他脸上，他嘴上，他鸡巴上；她身上的香味，似乎依然萦绕在他鼻尖，他指尖，他的马眼。

方一凡闭上眼，心里全是童文洁赤身裸体的样子。他一连打了3次飞机，直到鸡巴都被撸的有点疼才堪堪睡了过去。

蓝蓝的天空挂着几朵洁白的云，运动场四周的座位上座无虚席，场地中央是今天要参加誓师大会的春风中学的高三毕业班学生。

今天是他们高三的第一天。

也是他们人生第一阶段的冲刺点。

高考，是所有中国人无法逾越的一道坎。

考好了，人生进入easy模式；没考好，人生则多一些波折。

不能说一考定终身，但至少也是一个相对公平的捷径了。

童文洁坐在位置上，左顾右盼，四处找着方一凡。

方圆用手肘碰碰她，递过上回看演唱会买的望远镜，指了指前面主席台那里，说道：“你儿子在那呢。”

童文洁透过望远镜，只见一个高挑的少年穿着白衣白裤，半蹲在绿色的草坪边上，举着手里的单反，聚精会神的对着焦，给来往的人们拍着照。

一眨眼当年那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已经长的这么大了。

莫名的幸福感突然涌入她的身体，眼眶都有一些湿润了。

她往方圆身上靠了靠，方圆不明所以，拍了拍她，继续兴高采烈的看着热闹。

突然间，童文洁一下跳了起来。

“啊！！！”

“方圆，你快去救他！”童文洁一只手抓着方圆，一只手指着对面的主席台，拼命的喊着。

她一把甩下手里的包和望远镜，没命似的跑了过去。

方一凡刚才为了能找个更好的角度去拍同学，爬上了主席台的遮阳帘，结果没当心，脚下一滑，现在半个人挂在了遮阳帘边上。

架子不高，可是摔下来却也不是个轻松的事。

下面挤满了伸手试图托住方一凡的老师们，但是没人够得着她。

童文洁在外面，除了喊叫，连进都进不去。

也就那么不到一分钟的事，方一凡脱力，掉了下来。

好在下面人多，摔的不重。

但是他心里可门清，这风口浪尖的来这么一出，结局绝对凄惨。

所以他干脆两眼一闭，装晕过去了。

人刚下来，校医马上就全身检查，确定没有骨伤，直接上了担架往校医室跑。

方一凡看到自己上了担架，心里又是一凉。这上担架容易，下担架难啊。

他眼皮眯成一条缝，左右看着情况，发现离他最近的是乔英子。他赶紧给乔英子使眼色。

乔英子是方一凡的女朋友，至少在所有人的眼里是这样。

大半辈子的厮混，乔英子对方一凡太了解了。

一个眼神过来，她就知道，方猴子又在耍诈。一颗心放肚子里的同时，也在想着怎么给方猴子擦屁股。

这时，她看到方圆似乎也发现了方一凡的眼神，于是就悄悄的拉了一下方圆，跟他说道：“叔叔，他没事。”

方圆眉头一皱，立刻也反应了过来，眉头一皱，嘴角一歪。不由得竟还有些得意“这孩子，随我。”

众人把方一凡抬上校医室的病床，童文洁就扑了过来：“凡凡！凡凡！”

方圆赶紧把童文洁拉了出去，拼命的给她使眼色：“孩子没事，没事。”

“怎么没事？！”童文洁简直想把方圆给劈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说没事？！”

方圆使劲的拦着童文洁，一边捂上她的嘴：“真没事，孩子刚给我使眼色了。这不是人多下不来台吗，你快别闹了。”

童文洁质疑的看着方圆，却也安静了下来一些。

这是她儿子干的事。

一番解释和表示不会问责学校，学校的老师和领导才慢慢散去。校医室就剩了一家三口。

方圆看到方一凡还不肯醒过来，心生一计，端着架子跟童文洁说道：“媳妇儿，你说这孩子还醒不过来，是为什么？”

童文洁到这时候，也看出来了，儿子纯粹就是在耍赖。她哼了一声，狠狠道；“为什么，皮痒了吧。”

“媳妇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方圆打起了哈哈，“你说说，你成天这么暴躁做什么？你有多久没有抱过咱儿子了？”

“我抱他？我抱他的时候他才那么点大”童文洁边说边比划着，“现在都这么大了，我怎么抱的过来？再说这一天天的气我，我要抱他？我要爆炸！”

方圆搂过童文洁，帮她捋着刘海的头发，温柔的说：“媳妇儿，你看你。天天想着孩子要如何如何。今天这一出意外，你是不是发现，孩子最重要的，还是要平平安安？”

一番话下来，童文洁心情低落了下来。

她看着病床上装昏迷的方一凡，心里没来由的柔软了起来。

她俯下身，把方一凡搂在了怀里。用自己的鼻子，轻轻的触碰着方一凡的脸颊和颈脖。

童年的点点滴滴，划过心头。

躺着的方一凡却也没想到妈妈就这么抱住了她。母亲的芬芳，包裹住了他。跟从前，跟现在，跟未来一样。

安全，幸福。

晚上，躺在床上，童文洁怎么都睡不着。

她一手把玩着方圆的鸡巴，一边说道：“方圆，你说咱们凡凡到底怎么了。”

方圆放下手机，想了想，满不在乎道：“嗨，孩子么，大了。总是淘气一点。再大一点，懂事了就好了。”

童文洁手上紧了紧，气道：“还再大一点，这都高三了。”

方圆赶紧讨饶，嘿嘿了下，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呢，明天就去找宋倩聊聊呗。她不金牌培训老师么”

童文洁想了想，说：“说到宋倩，你说她怎么了。今天后来回去誓师大会，我看到她又跟英子吵起来了，孩子都哭了。”

“更年期呗”方圆笑了起来，“整天没事儿干，就琢磨望女成凤。魔怔了。”

童文洁甩手拍了下方圆的鸡巴：“不许这么说我闺蜜。”

“行行行”方圆一下怂了，“我不说你闺蜜，那你也对我兄弟好点儿啊。话说今天我还遇到我发小了，就是那个季区长”

方圆来了谈性，坐起身子，靠在了床头：“我跟你说……”

童文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别说了你。”

然后俯身钻进了被窝。

方圆一愣，随即感到下身的兄弟，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还有一条柔软的嫩肉，缠绕舔舐着它。

“喔……”方圆长嘘一下，“媳妇儿，舒服。你越来越棒了。”

童文洁掀开被子，媚眼如丝的看着方圆，嘴用力吸了吸，蛋白似的脸颊吸瘪了下去，依稀能看到方圆龟头的形状。

她把一头黑发捋到左边，侧着脸，含着方圆的鸡巴，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声音。

右手探到方圆的后面，用指甲轻轻的划过屁股沟，似有若无的蹭过方圆的屁眼。

方圆一下子哼哼了出来：“媳妇儿，媳妇儿，喔，太舒服了。”

他连着挺了两下屁股，居然就射了。

童文洁一下愣在了那里。

平时虽然有时候也挺快的，但今天着还没2分钟呢，怎么就射了？

精液顺着童文洁的嘴角流了出来，童文洁气呼呼的看着方圆，把嘴里的精液一口咽了下去，然后用手指擦拭了下嘴角的精液，也送到了嘴里。

方圆看着老婆，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媳妇儿，这两天太累了，公司搞合并，天天焦头烂额。”

童文洁也不说话，把方圆的龟头放进嘴里，继续嘬了一口，舌头狠狠的划过马眼，将残留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方圆一下子爽的整个人发酥：“媳妇儿媳妇儿，不行了，诶，我不行了。”

他一个骨碌滚进被窝，整个人爽的开始犯困：“我先睡了，喔…”说着，还抖了两抖，“改天我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说完，翻身就开始睡了过去。

童文洁叹了口气，独自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水流冲过身体。

她看着花洒背后小镜子里的自己，没来由的一阵叹息。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昨天冲进浴室的儿子，小腹一阵灼热。

“真是更年期了，都想点什么！”童文洁摇了摇头，任由水流如同丈夫的手一般，抚过她的身体。

“老季”刘静坐在床头，望着自己手里的书发呆。

季胜利靠在床背，侧过头看着自己的爱人。

“今天学校老师联系我了”刘静摘下眼睛，合上了书，认真的说道，“一开始，跟我说要杨杨蹲班。”

“蹲班？”

“嗯，就是留级。”刘静缓缓的说道。

季胜利一下坐直了身体，沉声道：“蹲班这么大事，你怎么不跟我说？”说着，眉心的川字，更加的深沉了。

刘静拢了拢身上那件紫色睡袍，房间温暖的黄色夜光灯洒在黑色的蕾丝边上，衬出了刘静胸口一大片的白皙。

她揉了揉眉心：“我本来也是想跟老师再确认下情况再跟你说的。结果后来老师又通知我说不蹲班了。”

季胜利舒了口气，转动了下双肩，又靠上床头说：“怎么又突然变化了？”

“说是考虑到大孩子们的心理状态，还是要以督促和鼓励为主。”刘静揉了揉眼睛，又道：“你那个同学，他的儿子也是这个情况。”

“方圆？”老季皱起眉，回忆着和方圆的过去，“圆圆小时候成绩不错的。”

刘静没有接他话，沉默了一会，说：“老季，你也该管管你儿子了。”

季胜利看到爱人有些不悦，呵呵的笑了两下，说：“以前工作是忙，一直都怠慢了你们娘俩。现在这不单位把我调回来了嘛，下来我来管。”

刘静看他颇为敷衍的态度，反而动了气：“你这么些年，东奔西走，日夜打拼的。除了把身子累坏了，还得有个啥？”

季胜利嘿嘿一笑：“我这是为人民服务嘛。”

“为人民服务。”刘静嗤鼻一笑，“然后呢，身子累坏了，娘俩也不要。你想过为我们俩服务服务吗？”

老季侧过身子，两手攀上了刘静的脖子，把鼻子埋进了刘静的锁骨，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粗糙的舌苔，像张老砂皮一样，轻轻拭过她的颈脖。

“嗬啊……”刘静长舒一声，身子像灼了水的虾一样，卷着跳了一下，“你也就一张嘴。”

昏黄的灯光给房间铺上一层暖意，仿佛是一个披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的小鸡，那金色的绒毛，柔软、娇嫩，让人忍不住想把玩。

白色的2米大床上，一个农民般的矮胖男子，正用他粗大、斑驳的双手，剥开那蛋白一样白皙女子的睡衣。

大手抚过的每一片肌肤，都仿佛会被按到凹陷，却又缓缓恢复如初。

被子早已被踢开。

农民的两条大毛腿跪在床上，野猪般的脑袋，埋在了妇人胸前，他两只手抓着妇人的两只乳房，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按去，似乎想要把自己埋进乳房堆里一样。

妇人也挺起自己的胸膛，往男人的脸上凑去。

然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刘静拍了下季胜利的头，笑道：“又来撩拨我。你又可以了？”

季胜利一边大力搓揉着刘静的奶子，一边说：“不行的话，我也有嘴啊，不是你的说的吗，我就一张嘴。”

说毕，季胜利一口将刘静的乳头咬在嘴里，孩子似的，使劲嘬着。

一个乳头似乎还不过瘾，他调整了下姿势，跪趴在刘静两腿间，让自己整个贴在刘静如凝脂般的肚皮上，两只手掐住刘静乳房的根部，往中间一扣。把两粒微微黑紫的乳头凑在了一起。

然后一口咬了上去，拼命的吸吮着。

“啊！”刘静抱住季胜利的头，似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老季，好舒服。啊……好舒服。”

老季从乳肉的间隙里瞄了刘静一眼，哼哼的笑了笑，喘着气，继续嘬着刘静的乳头。

“啊！！”

季胜利突然将乳房挤压着，塞进了嘴里，用里面的盘牙轻轻的咬了一口刘静的乳头。

刘静疼的身子一下跳了起来，但却被季胜利黑壮的身体压在下面，看上去，仿佛是一个女子被强暴一样，却挣扎不能。

但，也就仅仅是如此。

疼痛带来的多巴胺分泌，让刘静的双眼开始迷离。

“你看你，又湿透了”老季腾出一只手，从刘静的紫色蕾丝内裤边缘，摸进了阴户。

“啊……”刘静不说话，只是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知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召唤。

粗大的中指，仿佛是一根枯树枝，擦着些雨露，便缓缓的插进了妇人的身体。

“老季……”刘静闭着眼，呼唤着季胜利的名字，呼唤他，召唤他，渴望他。

乳房被季胜利掐出了斑驳的红斑，身体也泛着粉红的情欲。

刘静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时而蜷缩肩膀，时而挺动腰脊，唯独被季胜利大手入侵的阴道，稳稳的，纹丝不动的锁着男人的手指。

季胜利听到爱人的呼唤，嘴上更加卖力的吸允着两颗乳头，右手更是猛的往里一插。枯木般斑驳，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没有其他人到过的阴道壁，卷出女人一阵战栗，然后直达阴道的最深处，把子宫颈前的肉球，戳出一块凹陷。

酸爽的神经反馈，让女人差点直接喊出声来。

刘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喊，掐在了嗓子口。

她的身体仿佛是被过了电一样，不停的战栗着。

酥麻的感觉，从阴道内，击穿屁眼，沿着尾椎骨，爬上背脊，跳到肩颈，似是缓缓袭来，又像雷霆一击。直冲后脑，然后到额头。整个人头晕的如在云端般不真实。

正眩晕的那一霎那，老季的虎口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不同于刺激阴道的电流感，阴蒂被袭的那种真真切切的肉体上的舒服，把刘静又从云端带回了房间的大床，带回了男人的手里。

两粒乳头，阴道，阴蒂，三处被袭，让刘静真如活虾进入了水锅一样，拼命的翻腾了几下，然后一下摔落床上。

母兽般的嘶吼因为儿子在隔壁，被死死地抑制在了喉咙里。

阴道里不停的流出情欲的水，如同她的喘气一般，完全停不下来。

老季抽出她的手指，炫耀战利品一样，举到了刘静的眼前，笑道：“老婆，你看看这是什么？”

刘静气不过，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拍了下他，笑道：“你就记得这个时候埋汰我。”

季胜利骄傲的直了直身子，说：“那不能。我还没张嘴呢。”

说吧，他俯下身子，把头埋进了刘静的腿间。

工体大董烤鸭。

方圆一家人觥筹尽欢，童文洁拿起包，带着两个孩子去购物，留下方圆继续陪着公公婆婆。

方母等到童文洁离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方圆啊，这文洁不在，我得给你说点真的。”

方圆看着手机，道：“嗯，您说。”

方母把筷子一扣，说：“你说这文洁真是的，把外甥弄来这么大事，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方圆一愣，想了想，道：“怎么没商量，跟我商量了呀。”继续看着手机，“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呀。她姐姐不在了，把孩子接来不正常的的吗？”

方母不乐意了，腰一挺，嗓门也大了起来：“怎么不是大事？！现在正是高考复习最紧张的时候了。两个孩子在一起，那就剩下玩了，还怎么复习？”

说着，她看向自家老头，老头佯着点点头，也不说话。

老太太正起兴呢，童文洁推门进来了。

这老太太一句：“能不影响吗？！”是话到嘴边，撤回不及了。

童文洁挑了挑眉头，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了方圆：“车钥匙忘记给你了。”

然后转头微笑着对着方母，温柔道：“我走了啊，你们继续聊。”

老太太的脸上冻结着笑容，还强撑着底气，道：“路上小心点啊。”

等童文洁关上包厢门，好半晌，她才回头悄声问儿子：“你说她听见了吗？”

“听没听见你都说了”方圆呛声道，“您真行。”

老太太晃着身子，扭头看向自家老头，老头憋着笑，一脸埋汰的指了指老太太，也没说话。

“听见……听见就听见”老太太见没人搭理她，自己嘟囔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没说错。”

旋即，对着包厢门口大喊了一声：“服务员！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