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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9-15)作者:爆爆爆爆暴蝾螈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3-01-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九章 性奴竟要调教受虐狂城主   米芙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才和她相识的阿希利尔城主,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之内便给她呈现了完全不同的两个状态。这是真的吗?那个严肃得一本正经,冷傲英武的少女
  第九章 性奴竟要调教受虐狂城主

  米芙卡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个才和她相识的阿希利尔城主,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之内便给她呈现了完全不同的两个状态。这是真的吗?那个严肃得一本正经,冷傲英武的少女城主阿希利尔,转眼之间便在这里化为了淫液口水乱流,娇喘不断的浪荡淫妇,莫非真的是中邪了?
  但米芙卡还是靠着自己作为公主,幼年时学过的各类知识看出了端倪,几乎和小朵说的异口同声。
  “双重性格。”
  小朵轻轻叹息:“没错,现在你知道了吧,能够胜任阿希利尔大人工作的人有很多,但是能满足她的,只有你一个。”
  “这是什么意思呢。”
  “准确的说,阿希利尔大人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是这种状态,你平时看到的她才是常态。但一旦当她有了性欲和性兴奋时,就会性格大变一反常态,变成面前这只丑态百出的淫乱母狗。”
  听到小朵那冰冷甚至略带嫌弃的语气,米芙卡吓了一跳:“这么说她……没关系吗?”
  “没关系,现在的她最爱听这些。”
  小朵冷冷地说着,随手拿下了墙上的牛皮鞭子,用力一挥。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阿希利尔洁白的小腹上顿时出现一条鞭痕,那痕迹米芙卡只是看着都觉得疼,但阿希利尔却骤然挺了一下被捆成粽子的玉体,满脸通红地一阵呜呜呜的娇哼,小穴里如同开了闸般淫水横流。
  “我……我的天哪……”
  米芙卡睁着大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肆意发情的城主大人。小朵继续说道。
  “但是,这个特点绝不能让别人知道。阿希利尔大人刚刚走马上任,正在雷厉风行地整顿贡旗诺城。那些城中贵族和财阀们早就对她恨之入骨,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绝对会成为他们最有利的把柄。因此阿希利尔大人需要一个性奴隶,一个有着帮她处理政务的能力的性奴隶。这样,才能用工作当幌子,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帮助她解决烦恼。这也是你的项圈和我身上的服装如此保守的原因,外表上一定要把和性有关的东西彻底杜绝,才不会招致外界怀疑。以前这个工作是由我完成,但是,呵,你也知道,我的相貌不算极品,性技巧也相对匮乏。所以,作为公主有着丰富知识,又做过半年的妓女有着丰富性爱经验的你,就是阿希利尔大人等待的最佳人选。”
  听到这里的米芙卡,终于有些明白了状况。
  “怪不得她只和我见了一面,就把我带了回来。看来……你们早就看中我了。”
  “没错。早在你逃出妓院,洛尔汀贴出通缉令时,阿希利尔大人就注意到你了,这是最适合她的人选,所以她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认了出来。不过也是你的运气吧,如果洛尔汀的人在我们之前发现了你,那大人也救不了你了。”
  小朵看向床上那还在呜呜娇哼的阿希利尔,把鞭子塞到米芙卡的手里。
  “总之就是这样,在平时你负责帮助她工作,绝不能在外面表现出一点淫欲。而在这里你是主人,可以随便调教玩弄她直到她得到满足。当然,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主人身份仅限于这间地下室,可不要得寸进尺地把派头带到外面,阿希利尔大人不是什么时候都是抖m的,如果你敢在外面摆起主人架子,就等着体验被大人一记扫堂腿踢断腿骨,并且没人医治下半辈子都只能拖着断腿的感觉吧。”
  那硬韧的皮质长鞭塞到自己手里,米芙卡像摸到一条蛇般吓了一跳,笨拙地双手握着鞭子。
  “什什什什么?你……你要我打她?”
  “是啊,对于现在这只母狗受虐狂来说,这就是给她最好的礼物了。”
  “不不……不行……我……我长这么大就没打过人……”
  米芙卡吓得哆哆嗦嗦,这句话她没说错。即使在身为公主时,善良懦弱的她也没有对人动过一次手,更别说沦为奴隶之后了,基本只有别人打她的份。
  “意思是无法胜任了?好吧,那你回去吧。”
  “别……不要……我,我试试吧。”
  米芙卡颤巍巍地举起小手,害怕地闭着眼睛,随便挥了一下,可那长鞭质量极佳,即使施力很轻,还是如同一条长蛇般倒卷起来,啪地一声在阿希利尔高耸的胸脯上炸响。
  “呜!”
  “呀啊!”
  第一个声音是阿希利尔那淫乱的呻吟,第二个声音是米芙卡害怕的尖叫。她没想到这声音响的吓人,似乎真的很疼,已经根深蒂固的奴性让她吓得立刻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怕什么,她很高兴呢。另外嘴里也要骂她,眼神要冷要嫌弃,把她当成一条母狗,这样她的快感会更强。”
  这场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刚刚那个身披银甲纵马飞驰,英姿飒爽地指挥军队的冷美人,此时就和妓院里任何一个万人骑的淫荡娼妓一样,被绳子捆成最羞耻的姿势,戴着各种令人脸红的情趣用具,在床上挣扎呻吟,甚至还因为鞭打而进入了兴奋状态。但是让温驯胆小的米芙卡扮演施虐者的角色,实在是有些难为她了。
  “真是没办法,你学着我说,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小朵不耐烦地开口。“你这淫乱的受虐狂变态,喜欢挨打是吗?”
  “你……你这……淫乱的受虐狂……变态,喜……喜欢挨打吗?”
  “太差了太差了,语气要冷,要把她当做最恶心的垃圾,还有不许口吃。”
  “你……你这淫乱的受虐狂变态,喜欢挨打是吗!”
  米芙卡受够了般地,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大喊出来。
  “对了!不错!还有打!打她!”
  “啪!”
  米芙卡被这难以忍受的训练搞得神经过敏,听到小朵让打便下意识地狠狠一鞭挥出,刚出手才意识过来,可是已经晚了。那一鞭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在阿希利尔的身上响起清脆的抽击声,一条鲜红的血痕从那洁白的躯体上横亘而过。
  阿希利尔在绳索的束缚中,猛地拱动了一下捆的结结实实的身躯,高昂的一声”呜”透过口球传出来,小穴猛烈收缩着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淫水,她居然在剧痛的一鞭中获得了高潮。
  米芙卡吓得脸色发白,丢掉鞭子哭哭啼啼地走过来,抱住了阿希利尔。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吗……都怪我……”
  如果说刚刚米芙卡是因为不敢打主人而害怕,那么此时,就只是因为内疚而伤心了。她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鞭痕和受痛的阿希利尔,心里已经不是刚刚的恐惧,而单纯的只是因为自己打疼了别人而愧疚,流着眼泪向阿希利尔道歉。
  小朵看着这情形,无奈地再次叹气。
  “你这多余的善良,还是有点让人感动呢。”
  话音刚落,刚刚呻吟着进入高潮的阿希利尔,此时再一次挣扎起来,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刚刚那调情似的动作了,随着她猛力一挣,那捆住大小腿和反绑双手的绳子在同一刻一起崩断。
  她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罩,刚刚被蒙着的海蓝色双眼重新变得明亮英气。她站起身来,随手解着缠在身体四肢上的绳子,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小穴处的跳蛋和电极,拖着电线在胯下晃晃荡荡。
  “小朵,帮我更衣,准备接下来的会议。米芙卡也一起去,换一身和她一样的衣服,你那身暴露的装束以后不要穿出来了。”
  就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此时阿希利尔的身上丝毫没有刚刚那淫乱放荡的感觉,原本冷傲自信的那个她又回来了,虽然嘴里一本正经的语气和那一身情趣装十分不搭就是了。
  小朵答应了一声,回头悄悄地朝米芙卡说道:
  “你表现得实在一般,还好她今天因为第一次看到你十分兴奋,很容易就高潮了,要是平时可没那么容易敷衍过去,总之还要继续努力。”
  米芙卡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颠覆三观的一幕,在那一刻她有预感,自己从此比起妓院里虽然待遇会变好些,但是恐怕将不得不就此进入一个奇怪的世界了。
  换上和小朵一样的女仆装长裙,米芙卡还是半年来第一次穿的这么保守,厚厚的衣裙把身体遮掩住,再套上厚棉袜和布鞋,米芙卡有些遗憾地扫视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娇躯,不过唯一让她高兴的是,这足足半年来她终于能穿上内衣了。不过那脸上的性奴标志还是鲜艳夺目,米芙卡问阿希利尔要不要遮住它,但阿希利尔却像是胸有成竹般地摇了摇头。
  “这样别人不会怀疑吗?放心,你先这么和我开会去,到那时会有人主动帮你处理的。”
  被阿希利尔弄得云里雾里,米芙卡也只好听她的了,尽量走的昂首挺胸任凭那标志露在外面,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弄得她脸上如同火烧。
  阿希利尔带着她来到了会议室,准备着接下来将召开的会议,城中的各类官员,包括贵族财阀都会出席。很快,装扮优雅的官员们便陆陆续续地到了,台下很快就坐满了人,阿希利尔坐在台上中间的位置,米芙卡扭扭捏捏地站在她身边。可以感受到,台下的无数道目光都在这个初来乍到,脸上带着性奴标志,锁着项圈的可爱小女仆身上扫视呢。
  阿希利尔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并且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米芙卡,便开始做起了介绍。
  “诸位,在开始之前,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奴隶。她名叫米芙卡.安瑟佩尔,洛特拉帝国的前第二公主,现在身为奴隶。考虑到她作为公主的知识和能力,再加上本城政府急需人手,我打算把她收为助手,各位可有异议?”
  米芙卡听得暗暗紧张,自己童年的确学习过各类知识,可是年龄尚小性格天真的自己哪里会有什么实践的机会,又谈何能力,阿希利尔说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别人。但是她惊奇地发现,台下听到这番话的官员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完全没有表现出半分淫邪和不敬。
  “城主大人用人不拘一格,我等敬佩。”
  这番装模作样虚情假意的奉承,米芙卡小时候见得多了。不过他们此时也只是对着米芙卡的娇躯暗吞口水想入非非,而不会怀疑阿希利尔,毕竟她的这番话得体而严肃,完全没法让人想到别处。
  “只是……这个奴隶脸上的……这个……这个标志,似乎有碍观瞻,不如遮挡住为好。”
  几个官员向阿希利尔建议,而阿希利尔也微笑一下。
  “说的是,小朵,会议过后你准备一副半脸面具,帮她遮住左脸。”
  一件事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米芙卡在心里对城主暗暗敬佩,居然能让他们主动要求给自己戴上了面具,是他们自己提出的要求所以完全不会显得可疑,这件事做的让人心服口服。
  “那么,言归正传,昨天铁面军叛党袭击城东市场,制造混乱一事,诸位应该也有耳闻。霍尔泰老爷,城东市场属于你管理的产业吧。”
  一个披着皮裘的中年胖子站起身来,鞠了一躬:“是的,此事是我管理不当失职所至,十分惭愧,请城主恕罪。”
  “老爷也不用过于自责,铁面军一向凶悍狡猾,这是众所周知。城东市场靠近开放的城门,确实受到袭击的危险较大。”
  阿希利尔抬头扫视了一下众人,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最近铁面军愈发猖獗,不断在城中各处袭击作乱,杀人纵火,看来是有意制造混乱,虽然目的还未得知,但已可见其心怀叵测。城东市场的位置极易受到袭击,又由霍尔泰老爷私人管理,政府难以实时了解状况,官军及时支援也极为不便。本城主的意思,是想暂由政府将城东市场收归管理,统一调令,并进驻军队实施保护。有了政府以标准程序严格管理市场,铁面军便难有可乘之机。当然,出价也会由政府讨论公开,绝不会让霍尔泰老爷失望的。”
  霍尔泰的脸色变了,这无疑是断了他的财路。包括台下的其他各位老爷也是脸上变色,谁都能看出,霍尔泰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阿希利尔明显是冲着所有人来的,很快,她会逐渐地开始蚕食,把所有人的产业都收为国有,这显然是城中各位地头蛇老爷们最不愿看到的事。
  “这个……啊哈哈……恐怕不能从命,城主请见谅。毕竟……这个城东市场是在下的祖产,几代人辛苦经营至今,实在是不忍变卖。”
  但出乎意料地,阿希利尔居然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霍尔泰老爷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既无此心,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此事便以后再议吧。财政官大人,报告一下贡旗诺城本月税收情况……”
  本来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消散,刚刚的紧张也消弭于无形,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会议继续顺利地进行,并且直到散会也再没有人提起此事。
  随着会议结束,官员和老爷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向外走,米芙卡也有些无聊地走出去。突然,在那人群里,她看到了一个衣着华丽胡子花白的老财主。那个人一眼看上去,赫然便是之前在妓院里玩sm入了戏,把米芙卡打的中途逃出包间的那个老头子。一瞬间深刻的记忆涌上心头,本来已经忘得有些模糊的地方也一股脑地想了起来,米芙卡记得,当时的他一边肏自己一边嘴里把自己当做别人在骂。他骂的那个人……是叫……阿希利尔?!
  “哎?你……你是那个……”
  那个老头回头看了她一眼,瞬间惊慌地转过身去,一边否认着一边快步离开。
  “什……什么那个,我不认识你!”
  小朵走到惊愕的米芙卡身边,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你认识巴格瑞斯老爷?”
  米芙卡看着他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认识。”
  
  第十章 奴隶公主变身抖s女王

  昏暗的地下室里,淡黄色的烛光微微摇曳,将粗糙的砖墙映得忽明忽暗。冷艳英气的美少女城主,此时被结实的棉绳紧紧捆绑,绳子一直勒进白皙细嫩的肉里,双腿也被绳子捆住脚踝分开高高吊起,透明的黑丝裤袜下,能够看到那疯狂震动的超大号跳蛋,蒙着黑丝的脚心处也各粘着一颗,嗡嗡震动着,不断将酥痒软麻的刺激感传入大脑。完全赤裸的上身,与被绳子勒得鼓胀的巨乳,在乳头上的电极不断发出的电流下痉挛着,如同两坨颤动的雪白布丁。美丽的面庞上蒙着诱人的绯红,海蓝色的澄澈双眼此时骚媚地眯着,口球的孔洞里淌下一丝丝粘稠的涎水。
  那娇小的少女,身着暴露火辣的皮衣,和清纯甚至有些稚嫩的面庞与身躯形成最大的反差。纯黑色的高跟长靴和吊带袜,包裹着纤细的美腿。露指手套里,白嫩的指尖拈着蜡烛,蜡油一串串地滴落下来,落在紧紧绑缚的娇躯之上,引起一声又一声的娇哼。
  “舒服么?”
  冷酷的话语,以稚嫩清脆的语气发出,只是这话语的激撩便让被紧缚的少女浑身兴奋地颤抖,脸上染上一片红云。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予以回应。
  裹在超薄黑丝袜下的美丽脚掌,在跳蛋的震动下同样微微颤抖,秀美的脚趾攥起,将黑丝的袜尖也攥在脚趾沟中,又在一滴滴火热的蜡油灼烫下伸直,让被撑薄的丝袜下的美足更加清晰。
  “真是不堪入目的丑态啊,城主大人,被自己的奴隶虐待调教什么的,真的会有变态狂喜欢这些吗?”
  少女城主眉目含春,在这羞耻的辱骂下轻颤,那蒙上嫣红的雪白娇躯,如同熟透的甜美蜜桃。一大滴微黄的的火热蜡油,滴在高高挺立的细嫩乳头上,一声娇媚的哀叫响起,雪白的乳房在热量下颤抖摇晃,包裹住跳蛋的柔软肉蚌蠕动着,透明的爱液肆意横流。
  小手伸向下体,毫不留情地猛然扯出跳蛋,带出其上沾着的粘稠液体飞溅出来,那本来堵在肉穴之中的汁液,此时也毫无节制地源源流出。
  在即将高潮的边缘失去刺激,少女被几乎达到顶点的性欲折磨得难受无比,那对高潮的极度渴望与得不到的痛苦让她焦躁难受地摇晃着脑袋,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眯着,口球后发出娇媚的乞求声。
  “连奴隶的高潮控制都做不到吗,可真是个一无是处的窝囊母狗呢。”
  沾满唾液的口球也被扯下,被束缚得麻木的嘴巴,发出模糊而甜美的哀求。
  “主人……淫奴受不了了……求您彻底蹂躏淫奴的骚屄吧……”
  “闭嘴。母狗的嘴没有这种用途,你只配吞咽主人留给你的东西。”
  皮制的高跟系带长靴缓缓解下,裹着黑丝吊带袜的纤细美腿一点点显露出来,然后是那丝袜包裹的灵巧小足,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温热的氤氲雾气,和那散发出的少女的诱人足香。圆润的脚趾在黑色丝绸中轻轻挑动,薄薄的丝绸也随之起伏张驰,然后没有一丝迟疑,插进少女城主的粉嫩唇瓣之间。
  “好好地含住,然后品尝主人的赏赐吧。”
  柔嫩的脚趾灵巧地在口中探索,轻柔地撬起洁白贝齿的关卡,与柔软湿润的香舌缠绵在一起,少女的黑丝上每一丝带着皮革气味与微酸的汗水,都化为唾液里最令人着迷的甘霖荡涤着口腔。
  那令人陶醉的气味里,在凌辱与虐待中获得快感与满足的城主大人,如同陶醉在美酒的微醺之中。她沉迷着品尝奴隶公主的丝足,意乱情迷地微微抬起头来舔舐,舌头围绕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做起舞蹈。湿润的袜尖泛起微光,黑丝在唾液的浸润下颜色更深了,无数尼龙纤维的缝隙里被少女香甜的津液填满。
  丝足离开恋恋不舍的口腔,转向下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包裹着被润湿丝袜的纤足,再次挑逗起汁水饱满的淫唇与阴蒂,每一次碰触都沁出丝丝的晶莹爱液,以及私处的收缩颤动和婉转的娇喘声。那纤足在私处的每一个敏感点轻触勾撩,每一次用的力都恰到好处,时时刻刻让那私处抽搐兴奋,却又似乎永远到达不了那最渴望的高潮。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被全身紧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城主大人,彻底崩溃在了禁止高潮的快感漩涡中,毫无仪态地摇晃挣扎,带动胸前两坨丰腴的乳球晃晃荡荡。眼泪,鼻涕,涎水毫无节制地涌出混在一起,在那露出淫荡而恍惚表情的秀美脸庞上肆意流淌。
  “真够下贱啊。那就给你这抖m变态女最喜欢的肉体奖励吧。”
  下体的皮质内裤上,那粗大的双头龙晃悠着,鼓胀的末端和多棱多角的突起,带着恐怖的压迫感伸到城主面前,拍打着她白皙的面庞。
  “张开你的腿和骚屄,接受赏赐吧。如此宝贵的恩赐,可一定要好好地收进身体里哦。”
  裤袜被剥到膝盖,露出早已汁液淋漓的神秘洞穴,少女带着施虐的微笑跨坐在她身上,然后挺身一插到底。
  “啊!哦!主人的……进来了,好舒服,好舒服!”
  随着娇小的身躯不断耸动,那粗大的橡皮阳具在顺滑湿润的通道里肆意进出,带着粘稠滑溜的液体摩擦着敏感的洞壁,上面的每一个粗大的颗粒在肉壁上滑动时都带来极致的刺激。那双头龙不断冲刺碰撞,同时受力的两端给了两人同样的销魂体验。
  米芙卡双手抓着那一对巨乳,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洁白的肉球中,发出母狼般的嚎叫,骑在阿希利尔身上用力冲击耸动着下身。那调教不止刺激了陷入深度抖m的城主大人,同时也让她自己陷入了兴奋状态,只觉得欲火熊熊燃烧,在舒适的交欢中爽的欲仙欲死。那小嘴如同最饥渴的母狗般大口喘息,滴下的津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在阿希利尔的玉体上缓缓流淌。
  “啊啊啊啊啊!要来了!”
  二女同时以娇美的声音嚎叫起来,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身子,在同一时刻迎来了最舒爽绝伦的洪流。阿希利尔下身如喷泉一般汁液激射,一股脑地淋在米芙卡的娇躯之上。米芙卡皮质内裤的缝隙里,也有大股大股的汁液流淌下来,顺着大腿哗哗流下。
  米芙卡气喘吁吁地扶着城主的身子,克制着自己想要就此趴在她身上休息的念头,拖着疲惫的身躯撤到一边。阿希利尔显然状态比她好的多,经过了如此剧烈的高潮却没有丝毫失神,在回到以往的意识时,还是一如既往地神采奕奕,开始解开身上的束缚。
  米芙卡见状,轻轻放下了本来要拿起的皮鞭,那冷酷无情的女王气质也瞬间消失了,她一件件脱掉那暴露的皮衣,以乖巧的姿势跪在床边。
  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她并没有s的天性,只能如同角色扮演一遍,不断练习着自己的演技,包括表情,台词和动作都要在小朵眼前一次次排练,还要尽力克制表情波动让自己表现得毫不留情。以前在皇宫里看了不少话剧,现在总算是理解演员的辛苦了。
  台阶上传来机关的响动,小朵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她快步走下来:“你出去,我有事向大人汇报。”
  “是……我马上穿衣服。”
  “你不会光着出去?半夜外面没人,性奴隶没有全裸出行过?还要大人等你?”
  小朵冷冰冰地斥责她。米芙卡委委屈屈地双手捂着私处,全裸着走上台阶。
  “算了,你留下吧。”
  米芙卡和小朵,惊愕地看着开口的阿希利尔,后者披上一件衬衫,若无其事地如此说道。
  “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心,她不是一个会阴谋伤害别人的人。说吧。”
  “是,大人,就在刚刚,铁面军袭击了贡旗诺大赌场,目前已被官军击溃,四处逃散。赌场内统计四十二人死亡,两百余人受伤,少量财物被劫。”
  阿希利尔皱起眉头,美目中露出思考的神色。
  “在来到这座城市之前,我一直以为铁面军只是普通的匪寇,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所有的袭击行动都有一个奇怪的巧合:目标都是城中私人经营的盈利场所,而从不觊觎政府产业。”
  小朵赞同地点点头。
  ”这样的行动似乎对我有利,因为这给了我充分的为保证治安而率兵进驻,逐步控制市场的理由。可是铁面军行动的理由呢?我身为城主,此时在贡旗诺城却势单力孤,城市经济被地头蛇们紧紧掌握,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带来的少数军队,铁面军恐怖分子,却有意地做着对我有利的事情?”
  米芙卡本来瑟缩在一边,小心翼翼地听着她们的谈论,不知怎的,刚刚阿希利尔的话语,让自从沦为奴隶就受尽羞辱的她感受到了一丝尊严,那是雪中送炭般的温暖,她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把自己在妓院里遇到那个巴格瑞斯老爷以及他做的事说了出来。
  阿希利尔听完了米芙卡的讲述,倒没有太过惊讶。
  “这城里恨我入骨的人应有尽有,巴格瑞斯那家伙这么干在我意料之中。他的产业和势力在城中算是最大的了,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迟早要料理他的。最令我介意的还是铁面军,虽然依旧不明其目的,但如此明确的组织性和目标,其后必然有指使的幕后人。不解决了他们,我没法专心着手处理城内的财阀们。小朵。”
  小朵恭敬地快步上前:“请大人吩咐,要我去大赌场调查吗?”
  “不,我要你去的是洛尔汀妓院。怎么,跟了我这么久,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
  小朵的脸上,略略露出疑问的神色,但很快变为了钦佩而恭谨的表情。
  将这些根深蒂固的大亨们彻底拔除,不是简单的一场交锋能做到的,他们已经控制了这座城市的太多命脉。但他们并不是无懈可击,他们之间同样也是竞争着的商业对手,势力虽大,却心不齐。要想逐步蚕食他们,就要一步步剥除他们的羽翼。先拉拢招安小的敌人,让巨头们彻底四面楚歌,然后逐步收拾。
  “是,大人。只是以我的身份去,恐怕……”
  阿希利尔的目光看向了米芙卡,微微一笑。
  “去那里的正当理由,不就在这里吗?”
  
  第十一章 全裸拘束公主游街示众

  贡旗诺城繁华的街头,今天也一如既往地重演车水马龙的喧闹景象,被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商贩充斥着。然而今天却又似乎与平常有所不同,远方铁链沉重的碰撞声一阵阵响起,自远而近的人们,目光逐渐向那里的街道注视过去,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议论的窃窃私语。
  那里走着的,是昂首挺胸的一位女仆。身上厚厚的黑白两色女仆装一丝不苟,将脖颈以下的部位全部掩盖在衣裳里,手上的白手套一尘不染,那脸上庄重严肃的表情,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神圣的游行一般,是个兢兢业业的女仆小姐呢。
  如果只看她本身的话,的确会给人这样的印象,然而在她身后那一丝不挂的金发娇小少女,却把这幅场景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米芙卡实在想不到,在她十五年的生命里,有那一刻比现在更加羞耻,即使在自己被盗匪掳走,像牲畜一样关在笼子里沿街叫卖都远远不如。她此时一丝不挂,那白皙娇嫩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的街道上,和众人投向自己的各色目光里。
  上身被麻绳紧紧捆绑,细嫩的胳膊交叉捆在身后,被绳子勒得一段段鼓起。那不是妓院调情的棉绳,而是真正粗糙的带着毛刺,用来捆绑凶恶的囚犯才会用到的刑具。同时被反绑吊起的双臂,把她伸手遮羞的权利都残忍剥夺。微微隆起的胸脯,嫩嫩的乳头,胯下粉红色被细毛掩映的私处,同时还有脸上那难堪的性奴标志,全都毫无遮掩地在众人贪婪的目光里瑟瑟发抖。
  和上身相比,相对有些“自由”的双腿,纤细的脚腕上套着乌黑的铁镣。脚镣的铁箍也粗糙厚重,中间那一条粗大的铁链,拖在地上的尘埃里,随着米芙卡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在地上蹭着,发出沉重金属的轰鸣声,很难想象她娇小柔弱的双腿,要拖着那样的铁块向前走动。
  “这不是之前,洛尔汀妓院那个逃跑的性奴吗?果然还是逮住了啊。”
  “这也太惨了,这是要送回去吗?看这身家伙,估计送回去也得弄死了。”
  “不对不对,不是说被城主收了吗?看那个牌子……我去,这婊子色心不改,居然在城主大人的办公室里公然自慰,这才拉出来游街?这也太淫荡了吧?”
  “真够下贱的,果然一辈子都是当婊子的命。”
  一块大木牌挂在脖子上,米芙卡看不见写的是什么字,不过她宁愿不知道。哪怕从围观群众的议论里,她也大概懂了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那一句句或同情或鄙夷的评论落到她头上,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都让她羞耻欲死,巴不得快点离开人们的视线,可是身上的拘束无情地拖着她的速度,让疲惫的身体已经身不由己了。
  “慢……慢一点……再休息五分钟……”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过了这条街再说。”
  要求被无情拒绝,米芙卡只得强打精神,有些踉跄地摇晃着紧缚的身子,拖着重镣继续往前一点点的蹭。当终于到达行人较为稀疏的街角时,她几乎已经要软倒在地上了。
  “这……这次多歇一会……”
  “啊啊,这已经是咱们早上出门来,你第十二次向我要求休息了,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到妓院?真是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呢。”
  “什……什么娇生惯养,我受的罪比你多多了……”
  米芙卡气喘吁吁地靠在小朵身上,大喘了好几口气,小声地问:“话……话说,昨天被铁面军袭击的是大赌场,咱们去洛尔汀妓院干嘛啊。”
  “笨蛋,你和大人见面那天城东市场遇袭,会议上大人就以试图收购城东市场来试探了一下市场主霍尔泰,看看他和铁面军是否有瓜葛。不管是敌是友,只要有所牵扯,对那次袭击他就应该有所预感。但他的反应十分惊慌,看来的确是毫不知情的。不过你也看到了,那次的试探让在场的各个财阀都成了惊弓之鸟,唯恐大人对他们动手。这次大赌场遇袭,政府的人如果再去插手,那是逼着他们狗急跳墙了。”
  米芙卡低着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撇嘴。明明这家伙昨天听到命令时也云里雾里嘛,现在却装的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
  “那,和咱们去洛尔汀妓院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能在那里遇到巴格瑞斯老头,说明他和洛尔汀必定是有联系的。他明明自己也经营了几家妓院,为什么非要去洛尔汀那里去嫖?他和洛尔汀一定有所交集。所以从洛尔汀这里,可以不受怀疑地调查这条引向巴格瑞斯的线索。毕竟之前为了掩盖大人的双重性格,我们一直没有和她这种风尘之地有什么深入交流。如果要对财阀们动手,也一定是选择熟悉的对手开刀,而不是洛尔汀,所以我们的这次行动一定不会被他们视为威胁。”
  “太……太受罪了……就非得把我弄成这样嘛?”
  “当然,我们本和她交流不多,突然没头没脑地拜访也会被怀疑的吧。但是有了你就不同了。一个性欲极强的淫荡性奴,在城主大人的办公处肆意发情,不得不带到她以前的妓院惩罚一番,这个理由天衣无缝吧?所以加油吧,小性奴,跑起来跑起来。”
  “你……”米芙卡欲哭无泪地被扯着项圈,不得不艰难地加快速度,吃力地摆动着拖着粗大铁链的纤细小腿往前挪,那响声再一次招来了或鄙夷或贪婪的各色目光。
  即使这次是出于任务,但当米芙卡累的精疲力竭,终于到达了久违的妓院大门口时,还是不自觉地两腿发软,就是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得,即使背后有城主撑腰,想到那个可怕的洛尔汀老板,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可惜小朵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大步牵着米芙卡往里走。
  “老板呢?有事拜访洛尔汀老板!”
  那门口的招待,咧着的嘴还未动起来,听到小朵的话赶紧忙不迭地往里面跑去了。
  几分钟后,那风姿绰约又心狠手辣的洛尔汀老板便应声而出。自逃跑之后,只是又一次看到她的米芙卡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赶紧低头躲避着她的目光。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洛尔汀却完全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殷勤地招呼起小朵。
  “啊,是城主大人的女仆吧。说实话,我对城主大人是仰慕已久了,早就有心拜访苦于生意繁忙脱不开身,居然让大人主动来联系我,实在是惭愧之至。”
  “您太客气了。管理城市是大人的职责,妓院作为城市中的产业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哈,大人对这种地方一向有些……敏感,并不是不尊重洛尔汀老板。不过这次的确是有事叨扰。”
  小朵转身伸手,抓住米芙卡肩膀上的绑绳,毫不留情地把她拽到前面来,束缚住她的绳子在拉扯下立刻收紧,细密的毛刺扎的米芙卡一阵呲牙咧嘴。
  “感谢老板割爱,这次大人托我带来给她赎身的钱。不过……哼,这个娼妇实在是无耻下流,居然在大人那里做出此等丑态,把城主的脸面都丢尽了,只能先交给老板再调教一阵子了。”
  “嗨,这算什么小事,城主大人要她有用,尽管拿去便是。说来还是我这里调教的不到位,才让这婊子给大人蒙羞了,我一定严加管教。”
  洛尔汀说着话,用凶狠的目光狠狠瞪视着米芙卡,后者胆怯地想要后退,可惜那脚镣弄得她进退维谷。
  “那么就带她进去吧,正好,大人也让我替她视察一下妓院的情况呢。”
  米芙卡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了,从没有感觉身体自由是这么宝贵的她,委屈地用手揉着被绑疼的部位,可惜项圈还抓在洛尔汀的手里呢。两个人牵着她进了前厅,那富丽堂皇的场景让小朵不禁也看呆了。
  “哇……不……不愧全城最有名气的妓院,难怪巴格瑞斯老爷也要特意来呢。”
  听到这句话的洛尔汀,脸上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神色如常地反问:“巴格瑞斯老爷也来过这里吗?您是怎么知道的。”
  “啊……哈哈,这家伙不是见过他吗。”
  洛尔汀瞟了一眼米芙卡,冷笑道。
  “那可能他确实来过吧,不过我这里的顾客是可以全程保密身份的,我本人还真不知道他来过。这个口无遮拦的婊子,你不知道这种尴尬的事说出来让人家很困扰吗?”
  “是啊,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您可要好好教教她。”
  两个人闲聊着一路穿过走廊,两边排列的包间里,其中一扇门忽然打开,走出一个身无寸缕的醉汉。
  那人浑身酒气,喝的脸颊如同火炭,下体的东西直挺挺地伸着。他对一丝不挂的米芙卡毫无兴趣,反而踉踉跄跄地朝小朵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摸她的脸。
  “哟,老……老板,又带来新的肉便器了?……这么纯的……可不多见啊,来,来舔大爷的……”
  小朵的表情冷了下来,一甩头避开他的手。洛尔汀示意保镖上前,把醉汉拖回了包间。
  “哎呀,实在对不起,这家伙喝多了。您别往心里去。”
  小朵无声地点了点头。
  再往前走,看到的场景更加富有冲击力。在她们身边,一个童颜巨乳的美貌妓女被绳索吊起,前后各有一个男人将她夹在中间,双管齐下肏得她浪叫连连。右边一个妓女赤身裸体地和嫖客抱在一起,就那么在地板上旁若无人地翻滚着。往前看去,到处是众目睽睽之下交欢的男女,丝毫没有半点顾忌。看来这是群淫的场所。
  米芙卡还好一点,见到这一幕的小朵已然是面红耳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身体微微颤抖着闭眼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场景。但这行为完全不起作用,那高亢的浪叫和娇喘,各种各样不堪入耳的下流词汇在身边不断回响着,甚至还有一个男人,将不知名的粘稠液体甩在了小朵脸上。
  受惊的小朵呀地尖叫起来,又引起了一阵淫邪的哄笑。
  “喂!小美人,是不是看的自己下面也痒了?”
  “叫的真好听啊,再给大爷们叫几声听听!”
  米芙卡倒是没觉得这场面太羞耻,她心里反而有些不服气,明明自己相貌比小朵强得多了嘛。这群家伙居然对自己熟视无睹,妓院里纯洁风这么受欢迎么。
  “去!去!这是城主大人的人,别丢人现眼!”洛尔汀驱赶着他们,这行为有点作用,可是对小朵来说完全无济于事。那些人稍微收敛了些,不敢真的上前骚扰,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场面和放肆的淫邪声音却是少不了的。小朵也只能紧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地不断拉扯米芙卡的项圈,示意她快走。那脚下的小皮鞋连连跺着,踩得木地板咚咚直响。
  终于到达的通往地牢的地道入口,小朵微微松了口气,可是现在米芙卡就不好受了,她看见那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地牢就吓得魂不附体,但还是被连拖带拽地拉了进去。又像上次一样被束缚在拘束架上,炮机粗大的末端捅进小穴,只是进去就让她失声娇叫着痉挛起来。
  喂……不会吧……来真的啊……这牺牲也太大了吧……旁边负责调教的妓女打开了开关,一瞬间米芙卡便如同触电一般,在那炮机剧烈的抽插下颤抖浪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城主大人饶了我吧!老板饶了我吧!”
  “你的性欲不是用不完吗?那就在这里尽情发泄个够吧,可不要带到庄严的城主大人那里去丢人现眼了。”
  洛尔汀和小朵看着被干到翻起白眼,浑身抽搐的米芙卡,两人聊起了天,聊的大概是有关贡旗诺城经济的事情吧,但此时的米芙卡也听不进去太多了。却只见洛尔汀拍了拍手,大门打开了,从那里爬进一只外形像狗的奇妙生物。
  之所以说外形像狗,因为它看上去品种依旧是人。那居然是个经过了人体改造的美艳扶她,上身那一对浑圆的巨乳,下身小巧的阴茎和阴囊,此时都如同熟透的果子一般向下沉甸甸地垂着。她的双臂双腿都被折叠,被皮带牢牢地捆在一起,只能像一条母狗一样,艰难地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缓缓爬行,菊门里插着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光洁的背上放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随着爬行,那杯液体微微晃荡,却没有一滴洒出,看来是受过严格的训练。
  小朵张大了嘴巴,用怀疑人生的目光看着这足以让常人的世界观天翻地覆的一幕。那扶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她面前,发出娇媚的呜呜声示意她享用饮料。
  “这……这是什么……”
  “这是扶她奶哦,完完全全的从打了催乳针的扶她身上挤出来的奶,每一滴都货真价实,是本妓院最昂贵的饮料呢,当然要用来招待贵客。放心,这饮料绝对不掺假的。”
  洛尔汀邪恶地笑着,伸手到那一对沉甸甸的圆润巨乳上,用力捏了一下。随着扶她一声娇媚的呜呜叫,乳尖开始滴滴答答地流下乳白的奶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到这一幕的小朵,彻底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像是受够了一般闭着眼睛大叫。
  “我不呆了,我不呆了!我走了!这家伙留给你们调教,两天后我来接她!我走了!”
  哎?哎哎?不……不会吧?你这家伙丢下我一个人……明明我才是受罪更多的,你却先丢下任务跑了?
  米芙卡被炮机被肏得嗷嗷直叫,但还是有些一点意识的,她不顾一切地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啊!我知道错了!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小朵红着脸大踏步地转过身来,揪住米芙卡额前蓬松的金色刘海。
  “不是你这家伙,我怎么会需要到这地方,看这些淫秽的东西!你活该!”
  但随即,她又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见机行事。”
  说完这句话,小朵转过身来,一秒钟都不愿多待地走了出去,洛尔汀赶紧跟上,送她往外走着。背后传来米芙卡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爸爸妈妈快来救我啊!”
  负责调教的妓女冷笑着反驳她:“你被卖到这里,你爸妈早就不要你了!”
  “啊啊啊啊啊!那就……叔父!叔父陛下救我啊!我错了啊啊啊!我不该不写作业的啊!”
  “你叔父早死了。现在的洛特拉帝国国王是安迪米昂。真是的,公主的消息就这么不灵光嘛。”
  “那就……姐姐我错了啊啊啊啊啊!”
  米芙卡胡言乱语地乱叫,叫的满脸的唾沫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一起四处飞溅,似乎每一个人在此时她的口中都成了救命稻草。但实际上,她叫出声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估摸着自己叫出的名字足够多,多到这个妓女事后记不清楚的程度,估摸着洛尔汀和小朵走出很远,已经听不见她的声音,米芙卡叫出了这句话。
  “啊啊啊啊啊!巴格瑞斯老爷是我不好!上一次没伺候好你,忍不了疼中途跑掉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什么巴格瑞斯?谁啊?”
  听到这句话的米芙卡,涎水乱流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随后又开始叫着一个个名字。
  “啊啊啊啊啊!霍尔泰老爷!我错了!”
  
  第十二章 某人面前不想作为奴隶

  地牢粗糙的墙壁上,飘忽的烛火映出狂乱闪动的影子,如同黑夜中被惊动逃窜的鬼魅。洛尔汀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鼓点似的脚步声从没有停顿过。那负责调教米芙卡的妓女跪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出。
  “想……到底想到没有?”
  “想到了,想到了……老板,她……她好像还叫过她姐姐,应该也是洛特拉帝国的公主吧,就是不知道是哪个……”
  “我知道这些有什么屁用!”洛尔汀歇斯底里地狂叫着,那火红的卷发此时被她抓的犹如一堆乱草。“她有没有叫过巴格瑞斯?”
  “巴……巴什么?”
  “蠢货!巴格瑞斯老爷!城里最富有的那位巴格瑞斯老爷!”
  洛尔汀终于忍无可忍,狠狠的一耳光上去,那清脆的掌声顿时响彻地牢。妓女捂着脸哭起来。
  “呜……老……老板,我们从小就在妓院长大,哪里知道这个那个老爷啊……她倒是叫过好几个老爷,那么多没听过的名字我实在记不住啊,可能是叫过吧……”
  “废物,废物!”
  洛尔汀怒火冲天地走上台阶,那夹杂着怒气的鞋跟,把砖石台阶踩得咚咚直响。
  她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明明在听到城主的女仆要来这里的消息时,她就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并且用最短的时间安排好了应对措施,但一件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了她的预料。那个小朵倒是好对付,但是米芙卡呢?她那些看似胡言乱语的叫嚷中,会不会存在试探的东西呢?这就是最大的变数。或许她真的只是乱叫,或许她是在试探自己和巴格瑞斯的关系?可是调教她的蠢货根本不记得她有没有叫过巴格瑞斯!
  如果她们真的毫不知情,是自己多疑,那按原计划行事就可以,可是如果她们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在试探自己,那就不得不立刻行动了。这无法确定的答案,对应着完全不同的两套计划,这简直是最痛苦的选择题了。她以这样令人烦躁的想法走上台阶,忽地又转过身,打了个响指。
  “把阿猛给我叫来。”
  此时此刻,带着米芙卡离开妓院的小朵,依旧像来时那样,牵着她的项圈快步走在街道上。早已是深夜了,寂静的街道上没有行人,没有她们来时的游街示众上,那挤得水泄不通的围观者,只有她们两人。街道上没有了此起彼伏的喧嚣,静的出奇。
  位于沙漠边境的贡旗诺城,入夜之后,白天那燥热的温度便迅速降下去,随之而来的是凉飕飕的夜风,如同凉水般洗遍全身,把身体的温热迅速带走。尤其是还一丝不挂的米芙卡,此时更是觉得全身凉透。因为近期肆虐的铁面军,入夜的城池内早已关门闭户,除了她们再也看不到一个行人。两边的房屋黑洞洞的,凉风穿过萧瑟空旷的街道,也漫过街道上唯二的两个人。脚镣的摩擦声单调而刺耳地响着,在微微的风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米芙卡走得有些艰难,她在长时间的反复高潮下浑身脱力,私处被抽插到麻木,微微一动就痛麻难忍,只能有些滑稽地把腿岔开,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着,两腿还在不住颤抖。但此刻她显得十分兴奋,那神情即使是身上的疲惫也掩盖不住,勉强快走两步拉住小朵的袖子,似乎套着脚镣的小腿都没那么难受了。
  “我……我打听到了,除了洛尔汀,妓院里的其他人应该不知道巴格瑞斯来过。否则这么大的人物如果在那里公开身份,他们不会没有印象。”
  小朵“哦”了一声,抬手拽了一下她的项圈,米芙卡不得已,岔开颤抖着的两条小腿迈着滑稽的鸭子步,快步向前走了两步。两腿之间,带着几缕血丝的液体不再粘稠,已经有些稀得像水了,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米芙卡疼得吸了一口气。
  “慢……慢点啊……有些疼呢……这里都快被插到烂了……”
  “你哪来这么多话,任务完成了就快点回去,明天你协助大人的工作可不能停。”
  小朵冷冰冰地命令她。米芙卡被这冷漠的态度弄得十分委屈,这两天以来受的罪,此刻也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她挣扎了一下被项圈压的酸痛的脖颈,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口问道。
  “那个……只要知道了这件事,已经可以说明妓院里没人认识巴格瑞斯了吧……他可能真的只是来嫖妓的,巧合而已……”
  小朵置若罔闻地走着,完全不理她。她又扯了一下米芙卡的项圈,带来后者难受的一声呻吟。
  ”如果你有说话的力气,能不能走得再快点,不要浪费我本来的休息时间呢。”
  这无情的回答彻底让米芙卡难受起来,即使她更粗暴的对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但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这冷漠而蔑视的态度。
  一直以来,作为性奴隶存在的她,似乎已经下意识地习惯了被肆意玩弄的待遇,但是当阿希利尔在听汇报时把她留在地下室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丝尊严。
  不是作为任意使用的器物,是作为一个有权利思考的人。
  所以她感到满足,即使那两天的调教让她生不如死,即使小穴被那粗大的炮机假阳具抽插到麻木,即使在反复高潮的折磨下直到神志不清,但是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在那时,她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在高潮中昏昏沉沉的大脑,告诉自己这不仅是在忍受调教,而且是在完成任务,是阿希利尔把她当做正常人看待,交给她的任务。她告诉自己,不是只可以作为在床上用淫秽技能满足城主的婊子,而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参与到她的谋划中去。在这样的信念支持下,她用娇弱的躯体挺过了屈辱的游街示众,挺过了两天的调教。但小朵轻蔑的对待,似乎又把她无情打回到了性奴的处境中去。
  米芙卡呜咽起来,怯懦柔顺的她第一次气呼呼地挣扎反抗起来,也是第一次倔强地发出抗议的声音,那沉重的铁项圈也同时发出叮当的响声。
  “我……我怎么快走!我被妓院里那该死的东西插了两天!我下面在流血!你看不见吗!”
  小朵回过头来,用一如既往地冷静眼神盯着她,但此刻这眼神只让米芙卡感到难以忍受的冷漠。
  “只有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看来你当婊子也是不到家的。既然没用就闭上嘴,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你太过分了。”
  米芙卡咬紧牙关,那圆圆的金色大眼睛狠狠瞪视着她,不过她可爱的面容,就算要表现得凶狠,看上去也丝毫没有那种气势,小朵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想打架不成?”
  米芙卡咬着牙低下头,把同样的冷笑回敬给她。
  “最低贱的性奴隶,哪里敢跟城主大人的女仆打架啊,反倒是你,如果对我不爽的话,就尽管随便招呼上来吧,反正我什么罪都受过。”
  这小模样反而把小朵气笑了,她从兜里掏出钥匙,要蹲下去给她开脚镣。
  “不愧是曾经的公主,这伶牙俐齿我是甘拜下风,明明是自己挑衅,反倒说的好像我要主动虐待你一样。自己没用走不动就直说,把脚镣打开又不是不行。”
  她刻意地把“曾经的”说的极重,再一次有意无意地强调米芙卡的奴隶身份。这装模作样的态度十分让人恼火,一边说着自己平易近人,一边有意无意地表现自己高人一等。米芙卡赌着气,用力移开锁着脚镣的小腿,避开她的钥匙。
  “用不着那种东西。既然是奴隶,锁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何必要浪费您的善良呢。”
  她咬着牙气鼓鼓地加快脚步,在脚镣的束缚下用尽全身力气迈起大步噔噔地往前走,嘴里大喘着气,铁链在地上拖得轰鸣起来。
  小朵冷笑着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手里挑着钥匙转起圈来。
  “那可太好了,力气要是使不完就走去吧,只是希望别因为这动静把人家吵醒了。”
  腿好酸……脚腕好疼……
  意志可以坚强起来,但身体是诚实的,那痛苦让米芙卡满面凄楚,但她不想像以前一样表现得软弱,尤其是不想在小朵面前。她把呻吟埋在心里,用力榨取着两条腿上的力气往前挪着,那粗糙的铁环磨破了脚腕,猩红的血在雪白的脚丫上,如同红色小蛇一般蔓延。
  见此情形的小朵心知不好,几步猛追上她,扯住她的项圈。
  “你疯啦?你给我停下来,再这么走,后面几个月只能坐轮椅了。”
  “就算没了两只脚,还是能给你们干活的,不要担心。”
  “你……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大人对你太好你就得寸进尺了么?明明只是个奴隶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不会打我,不如说,现在你打我一顿反而会让我舒坦么,至少这样我不会再傻乎乎地异想天开了,以后踏踏实实地做好肉便器的工作。”
  被这句话弄得手足无措的小朵,忽然瞪着她苦笑了一声。
  “不管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真的打不了你。你是大人的奴隶,除非你惹怒了大人,否则只是挑衅我我是无权动手的。不过我告诉你,派你去妓院打探同样也是大人的命令,否则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现在任务完成,你也该回归本职当好婊子了。”
  听到这句话的米芙卡,忽然更加恼怒地转过头来,狠狠盯着她。
  “你这家伙好意思说什么任务!明明负责主要工作的是你,结果进去看到个扶她母狗就夹着尾巴逃走了,是我受了两天的罪得到这条情报!你配说什么奴隶!我卖的力比你多的多!”
  这句话似乎也惹怒的小朵,她揪住米芙卡的项圈,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好,我就告诉你!两天前咱们去洛尔汀妓院,那些过来骚扰我的人,明显就是洛尔汀安排好的,为了让我不堪其辱自己离开!否则他们怎么会只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对你视而不见!包括那个挤奶的母狗也是洛尔汀故意带来恶心我的,他们以为我作为大人的女仆没见过这些,一定会被吓跑!笑话,他们怎么会知道大人的秘密,更不会知道各种play我都陪大人玩了个遍,这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我必须装作他们想看到的那样离开,否则会招致怀疑,懂了吗!“说罢,小朵又冷笑一声。”对一个奴隶有什么必要解释那么多,前几天向你普及那点知识是怕你搞不清任务,现在任务结束,就踏踏实实当好你的婊子吧。”
  米芙卡眼睛里泛着泪光,依旧不死心地开口。
  “任务是城主给我的。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啊,是啊,但是城主只是需要一个出卖身体的人来获得情报而已。这个工作倒的确是非你莫属的。”
  米芙卡哽咽起来,那金色大眼睛里储满了晶莹的泪水,随后毫无节制地在脸上流淌下来。听到这句话,即使不愿承认,但她心里也隐隐觉得果真如小朵所言,自己依旧只是个出卖身体的工具而已。她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呜……你……我……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你要……这么蔑视我……城主大人……也不会这样对我……”
  小朵本来还想继续雪上加霜,但看到梨花带雨的米芙卡,此时似乎心也软了一些,嘴里嘀咕着。
  “真是的,对奴隶这样也是天经地义的吧,还是大人把她宠坏了。”
  她伸手胡乱抹了抹米芙卡脸上一塌糊涂的泪水,撇着嘴说。
  “行了,别哭了,难听的要命。我说的有点绝对,后面类似的任务估计也是有的,这次只是初次交锋而已,还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真是的,理解不了婊子的脑回路,这样的任务和接客不都是一样的过程嘛。”
  米芙卡噙着眼泪,微微点了点头,她也不想继续纠结什么了,那句“只是需要一个出卖身体的人”彻彻底底伤了她的心,此时心灰意冷的她也不想纠结什么尊严了。
  即使只是需要我出卖身体,这样的任务也比只是当婊子好一些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即使小朵此刻表现出的恻隐,也只是像人对路边的猫狗那种感觉的恻隐一般,但她此刻也不想奢求什么了。
  “我错了,请原谅我作为奴隶的放肆。回去怎样的惩罚我都接受。”
  “受不了你,又开始装可怜了,弄得我好像成了什么大恶人一样。惩罚你是大人的权利,虽然我的确想揍你一顿呢。”
  “我知道了,你这家伙调教城主久了,自己也变成抖s了,怪不得这么喜欢侮辱我。”
  米芙卡这一句勉强的打趣,让氛围顿时缓和了不少,小朵撇着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自己也破涕为笑了。
  “这么喜欢调查工作,就和你说吧。我虽然中途逃跑,但开头问的洛尔汀的那一句话,已经可以成为最好的线索了。我问她巴格瑞斯也喜欢来这里,她冷静地表示自己不知情。但正是这冷静反而成了破绽。巴格瑞斯这种大人物如果来过,她真的不知道,那一定会表现得十分惊讶。这老女人故意表现自己平静不可疑,反而是欲盖弥彰。她一定知道巴格瑞斯来过,而以你的线索,妓女不知道巴格瑞斯,说明他在妓院里也依旧保持着匿名,只有洛尔汀和其他某些人知道他来过。问题来了,他为了让我们不注意,只要在妓院外面隐蔽身份就可以,为什么进了妓院还要这样呢?至少可以说明,他和洛尔汀商量的事,不止不能让咱们知道,连其他嫖客也不能知道。”
  米芙卡听的聚精会神,小朵再一次拿出了钥匙,挑在手指上转着圈。
  “还想戴着吗?最后一次机会了啊,后面不问了。”
  “摘不摘随你高兴吧,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看这场景吧。”
  “可恶……你这婊子……还真的把我当成抖s了啊?”
  夜更加静谧了,没有了地上的金属摩擦声,那凉如水的夜风穿街过巷,从两人中间带着轻柔的呢喃擦身而过。
  
  第十三章 公主入军营野外群交

  巴格瑞斯老爷,这位贡旗诺城中,无论是财富还是产业都首屈一指的巨亨大贾,今年已经六十六岁高龄了,但稍有些皱纹的脸还是依旧红润矍铄,那灰白的银亮胡须泛着铁色,威武精神地根根虬张着,然而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异于往常地阴沉如水。在他对面坐着的洛尔汀,表情也同样十分难看。
  “就算如你所说。”巴格瑞斯缓缓开口。“之前阿希利尔派女仆和那个婊子来妓院,她们表现的态度的确十分模糊。但现在你应该不会这么认为了。阿希利尔已经公开宣称,明天要集结部队出城剿匪,这目的还不够明确吗?无论是普通盗匪还是铁面军,和你的关系你都无法否认吧。”
  洛尔汀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她一口喝尽了杯中已经凉了的茶水,犹犹豫豫地说。
  “我觉得……事情还没到需要这么做的地步吧……”
  ”此言差矣!”巴格瑞斯情绪激动地站起身来,那老脸涨得通红。“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和她们的交锋,每一步都是不露痕迹的暗战,就像是温水煮青蛙,等你感到热那就晚了!剿匪这行动就是她们准备动手的信号,你已经在她们的股掌之间了,等到剿匪完成,就等于是拿到了最后阶段的证据,下一步……你自己说会是什么呢?”
  洛尔汀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
  “你这家伙……这贼船我可是下不来了……”
  巴格瑞斯叹息着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那表情虽然十分沉重,但同时又带着热切与坚定,似乎有几分故意在强调此刻二人同舟共济的关系一般。但失魂落魄的洛尔汀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咱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得罪过阿希利尔,再加上我在城中的产业和势力,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咱们之间的关系,也被那个婊子打听去了,现在咱们的命运彻底绑在一起,这次行动,一荣俱荣,一死俱死。所以我能说出这孤注一掷的计划,实在是咱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如果还有一丝转机,我也不至于拿咱们两个人来赌博吧?”
  听到这里的洛尔汀,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眼中露出了决绝的凶光。
  “好,我豁出去了!行动如果成功,贡旗诺就是我们囊中之物!”
  巴格瑞斯赞赏地点了点头,看着洛尔汀起身离去的背影,他的眼里,忽地又现出了阴谋得逞的奸诈与得意之色。
  “哼哼,洛尔汀,只能怪你太怂……如果阿希利尔那婊子真的怀疑到了那种地步,她这次剿匪就根本不会那么大张旗鼓,给你孤注一掷的机会,她八成只是误打误撞到了你的软肋。只能怪你自己胆小如鼠,这点变故就方寸大乱对我的话信以为真了。赶快去吧,能干掉阿希利尔婊子最好,输了也能替我转移嫌疑,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城堡内,米芙卡提起那女仆装碍事的厚厚裙摆,小跑着追上小朵。走在前面的阿希利尔身着戎装,银色的鳞甲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娇躯,胳膊挟着银灰色的铁盔,带着甲胄的铿锵声向外走去。她将要前往城外的军营,在那里进行详细的部署之后,就会挥军进入戈壁,对盘踞其中的盗匪们发起袭击。
  米芙卡有些犹犹豫豫,但嗫嚅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死心地捏住了小朵的袖子。
  “呐……不能带我一起去吗?”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奴隶就安分守己地干好自己的事。是精力太旺盛了?屄又痒了就自己出去卖。”
  “呜……”
  小朵一如既往地毒舌。米芙卡委屈地低下头来。
  “你……你就非要不厌其烦地强调我的身份嘛……非要这样天天鄙夷我……”
  “啊啊,你这易碎的玻璃心是调教也治不好的了,真佩服你作为奴隶这样还能坚强地活到现在。大人只是想象征性地出去意思意思,这群蟊贼听到官军出动的消息早就抱头鼠窜了,遇不到什么大事,充其量只是抓几个落单的小贼,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点关于洛尔汀的情报。毕竟贡旗诺城里就属她和盗匪勾结最多,洛尔汀妓院的妓女基本都是买来盗匪劫掠来的妇女。懂了吗?没什么有意思的事,你就别想着去添乱了。”
  “那,出去剿匪,不就等于告诉洛尔汀咱们已经怀疑她了嘛。”
  ”剿匪本来就是经常发生的事,我们塔尔逊帝国劫掠人口犯法,贩卖人口却是不犯法的,因此拿洛尔汀也无可奈何,只能找卖给她人口的盗匪算账,这种剿匪行动以前也经常做,洛尔汀是无话可说的,只能继续怀疑咱们是不是在调查她,但是却始终不能确定这是巧合还是咱们故意为之,哈哈,让这老女人头疼去吧。”
  小朵抱着胳膊洋洋得意,米芙卡恍然大悟地点着头,但是抓着她的袖子更紧了。“就让我去吧,能帮上一点忙也好……”
  “别人乐得清闲,你怎么一天到晚没事找事?调教大人还满足不了你旺盛的欲望么?哼,你能帮上什么忙?你除了挨肏还会什么啊?”
  “不……不……我是……”米芙卡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想……帮你们干一些这种事之外的工作,这样起码……有时可以让我感觉,自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不是单纯的一个堕落的性奴隶……”
  小朵不耐烦地听着她的解释,似乎完全不想理解她的意思,但看到米芙卡委屈的表情时,仿佛又想到了那天只有她们二人的事情,也不大想再出言讽刺她了。她想了一想,忽地露出了一丝坏笑。
  ”让你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嘛……你要干什么活自己也知道,你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本事了嘛。”
  米芙卡惊喜地看着她,虽然还是只能以性奴的身份前往,不过能去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更何况洛尔汀以前给她注射的媚药,对性欲有着不可逆的增强效果,即使心里不愿意就此堕落,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和少女阿希利尔的互相调教对她来说还是有些不够满足,这些天来,她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地开始想要真正的男根,想要彻底被插到高潮一次了。
  啊……我……我怎么这么淫荡……明明本来是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的……这样想着的米芙卡,满脸通红地捏紧了衣角,下面又开始湿润了。
  然后在第二天,米芙卡来到了士兵们驻扎的营地。
  她还记得小朵交代她的话。阿希利尔并没有带她去的意思,所以只能自己私下跟着去了。阿希利尔治军极严,她自己带的部队里是绝对不许出现妓女的,所以只能找到非直系部队的下级军官们,以军妓的身份请求他们带自己一同出征。于是,这些厉兵秣马杀气腾腾,正牟足了劲准备着出去拼命的士兵,在军营里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娇小可爱的金发少女,洁白细腻的胳膊上戴着黑丝长手套,胸部是同样颜色的蕾丝胸罩,然而那与其说是罩子,不如说是两个圆环,中间最需要遮盖的地方反而暴露在外,只有外面的一圈蕾丝勾勒着乳房的根部,映衬的那小巧玲珑的乳头更显色气。下面的蕾丝内裤倒是没有什么花样,再往下是光滑的黑丝踩脚袜,吊带微微勒紧洁白的大腿,黑丝和雪白的脚丫相映成趣。那小巧可爱的脚趾上,也戴上了闪闪发光的金色脚趾戒。不管手腕还是脚腕都戴着束缚身体的皮铐,脖子上系着可爱的红色蝴蝶结。脸上,那鲜红的性奴标志暴露在外,毫无遮掩地把自己那羞耻身份暴露出来的米芙卡,正迈着羞涩却又诱惑的步伐,小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即使米芙卡认为自己已经很不知羞耻了,即使她经历过的难以忍受的调教和凌辱已经足够多了,但是在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士兵面前,用这种淫荡的穿戴暴露身体还是第一次。她只觉得脸上发烫的仿佛要着火,扭扭捏捏地扭曲着身子站在那里,用小手不知所措地遮羞,但这可爱的行为让士兵们更兴奋了。
  不少人胯下都支起了帐篷,贪婪的目光毫不收敛地在那暴露的胴体上下扫视,不过因为不明对方身份,暂时竟还克制着欲望没有一拥而上。米芙卡见状,只能羞耻地用那甜美可爱的声音,满脸通红地做起自我介绍。
  ”那个……我……我叫米芙卡……是……这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淫荡奴隶……作为服务各位长官的军妓来到这里……希望……我淫荡的躯体能成为各位勇士最好的犒劳,让大家精神百倍地……啊!”
  即使米芙卡在多次的调教与凌辱下,廉耻和底线早就已经被破坏的千疮百孔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淫荡无比的衣服彻底展示身体,以这么耻辱的方式做起演讲,还是唤醒了她所剩不多的羞耻感。在她结结巴巴背着事先排练了多次的稿子时,忽然如同触电地一阵颤抖,放荡的叫春声也脱口而出。透过内裤可以看到小穴如同小嘴一般翕张着,内裤上面逐渐出现一块湿斑,并且还在慢慢扩大,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这婊子太骚了,只是说几句话就开始流水了!”
  米芙卡通红着脸低下头来,听惯了侮辱性话语的她此时也觉得无地自容和委屈。她性欲再强也没有到说话就能流水的程度,虽然她此时的确因羞耻感隐隐地感到有些兴奋。真正原因是此时她蕾丝内裤里的小穴深处正夹着一枚跳蛋,并且还在猛烈地震动着。在她的演讲途中,和她事先商量好带她进入军营的那位军官抓准时机,恰到好处地打开了开关。不得不说这个安排妙不可言,此时看到米芙卡失态表现的士兵们,兴奋得一个个满脸通红地淫笑着大声欢呼起哄,看样子是已经被勾引得急不可耐,不少人支着帐篷的裤子都快被撑开了。随着长官一声令下,那无数的士兵立刻急不可耐地扯掉护裆和裤子,如同饥渴的群狼般把米芙卡包围……这的确是冲击力极强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身着暴露的情趣内衣的少女,被无数粗莽的披甲士兵们推倒在地,直接躺倒着沙地上,那四面八方伸开的粗糙黝黑的大手,在娇嫩的躯体上四处抚摸,但那粗糙的触感反而给了敏感的身体一种别样的刺激,让本来只是为了混入军营的米芙卡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竟然旁若无人地浪叫呻吟起来。
  蕾丝内裤被干净利落地扯下,随后粗大的东西一插到底,引起少女惊慌却又满足的一声声尖叫娇喘。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没闲着,小嘴里的男根直插进喉咙,异物入喉的不适感让少女咕咕地吞咽着,不断收缩的咽喉让其中的肉棒爽不可言。除此之外,两只蕾丝手套里的小手也握住了两根,蕾丝包裹的娇嫩乳头被肉棒顶来顶去,脚底与踩脚袜的缝隙里也插入了肉棒,不断在细腻的足底和丝袜间摩擦着。
  其他地方还有多少呢?米芙卡自己也说不出来了。她此时身体的其他部位,传来的感觉已经慢慢淡去了,只剩下传到身上的那洪流一般的快感,仿佛要将她一股脑地吞没。恍惚之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她终身难忘,让她此生第一次品尝交欢,却也让她堕落进性奴隶的深渊里的一夜,被盗匪们掳去的那一夜。
  啊……这么做……值不值得呢……啊……但是好爽,不想想那么多了……可能这是一举两得吧……呜……居然这么想……好不要脸……我这个堕落的家伙……在理智与性欲之间纠结徘徊着的米芙卡,一边沉沦于群交的肆意畅爽之中,一边仿佛是想要从这堕落中挣扎一下的米芙卡,神志不清地如是想到。
  
  第十四章 戴乳铃小公主战场裸奔

  触目所及,是一望无际深黄色的戈壁,在强烈日光的照耀下,那单调的颜色显得灼目而又刺眼。沙地上如同垃圾般散落的,是灰白色干枯的破碎白骨,在长期的风化剥落下已经辨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天空中一丝云都没有,烈日投下迷乱的强光,只有几只盘旋着的鹰点缀着天空。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沙漠中前进,他们由多个分队的骑兵组成,前锋,主力,左右翼,后军编制清晰,井然有序地前进,如同黄沙中一条浩浩荡荡的黑龙。士兵们的甲胄被晒得滚烫,每个人都大汗淋漓,但依旧一丝不苟地掌握着胯下的马匹,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不过脸上倒是显出有些放松的倦意,毕竟对手只是普通的盗匪而已,训练不精,装备不良,意志不坚,人数较少,在训练有素的官军面前的确是显得太不入流。剿匪行动基本也不会遇到什么大的战斗,同样深知自己劣势的盗匪,在遭遇官军后会无一例外地选择夺路而逃。因此即使阿希利尔治军严明,让士兵们不敢表现出一点散漫,这样的军事行动还是难以让他们从心里严肃起来。对于行军位置靠后的几个分队来说更是如此,在平时这样的任务中,他们甚至经常连看到敌人的机会都没有,纯粹把行动当成了有些难熬的观光旅游。
  骑兵队长手里握着缰绳,用还算标准的姿势坐在马上,但那只腾出来的左手却显得有些不老实,时不时鬼鬼祟祟地伸到挂在马侧的筐子里,不知在摸着什么。
  “嗯,啊……长官,请温柔点……”
  坐在筐子里的米芙卡,脸蛋上透出诱人的绯红,嘴里哼哼唧唧地发出甜美而淫荡的声音。那筐子是结实的柳条筐,筐子里铺着一层毡布,米芙卡一丝不挂的白嫩娇躯就坐在里面。那嫩嫩的小巧乳头,此时兴趣盎然地坚硬挺立着,上面用细绳各拴着一个金色小铃铛,随着马匹颠簸不断发出清脆的铃铃声。骑兵队长粗糙的大手时不时偷偷伸过来,在那两粒最敏感的小肉粒上捏上一把,揪上一把。米芙卡盘腿坐在筐里,身子靠在筐上,微微隆起的胸脯正对着他的大手。小奴隶此时陶醉地满脸通红,眼睛微闭,嘴里诱惑的娇哼不断,明明是自由的双手却背在背后,自己做出了反绑的姿势,想象着自己被束缚双手,只能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对乳头的挑逗。想到这里,性虐的兴奋与做出这淫荡想法的羞耻感同时袭来交织在一起,在二者之间矛盾着的米芙卡,下体又难以抑制地湿润了。
  她本来也想学着各位士兵一样,神气活现地骑上一匹大马(其实这也是她一直的梦想,以前在皇宫里就跃跃欲试,只是因为年纪太小一直得不到同意)。这要求自然是得不到满足的,士兵们只拿了一个柳条筐挂在马的身侧,还“贴心”地给她铺了一块毡布,这敷衍的待遇让米芙卡实在不满,但是又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心有不甘地坐了进去。没想到这队长实在会玩,骑着马也不安生,还在她的乳头上绑了铃铛。米芙卡虽然表示强烈抗议,可惜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更何况米芙卡可能还算不上胳膊,只能算一根指头吧。
  可惜现在在他的不断挑逗下,米芙卡自己逐渐也进入了状态,发烫的身子不老实地扭来扭去。队长适时地坏笑着小声问她。
  “喂,小奴隶,之前不是还不乐意吗?”
  “啊……呃……但是……但是太舒服了……”
  “这么淫贱的样子,要是被我们的冷美人城主看见,她会怎么发落你呢?”
  “怎……怎么发落……”
  “哼哼,估计会把你吊起来狠抽你的骚屄,或者戴上重镣重铐让你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吧?”
  “啊……吊起来抽屄……戴镣铐学母狗……啊啊,不行了……好羞耻,好兴奋……”
  这言语挑逗和羞耻感让米芙卡更加兴奋,浑身像一块火炭般滚烫,晶莹的香汗不断沁出,更显得娇躯晶莹剔透,仿佛都要拧出水来了。
  “听到惩罚居然更兴奋了,不愧是淫荡的抖m小母狗啊。”
  呜……我怎么会兴奋的?自己本来就已经够不知羞耻的了,现在居然还变成了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狂?难道是被那个s女仆天天羞辱的结果?啊,天哪,天哪……米芙卡这样羞耻地想着,下身分泌的淫液却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
  随着一连几天的行军,士兵们逐渐有些不耐寂寞了,沙漠里恶劣的生活条件和压抑严格的军规让他们感到疲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对上前方的盗匪,赶快把他们杀的屁滚尿流,然后班师回城好好享受一番了。阿希利尔发布了加快行军的命令,根据情报,前方不远处的风蚀岩林就驻扎着一个盗贼团,人数不多,对于官军来说丝毫不在话下。
  黄昏时分,官军进入了风蚀岩林,米芙卡观察着四周的景致。他们是位于行军队伍偏后方的,想来先头部队已经深入这里了。这景致和空旷的沙海比起的确十分壮观,戈壁滩上,那无数曾经高高屹立的巨石,在沙漠的烈风打磨下,已经成为了形态各异的嶙峋石柱,有高的,有矮的,但最矮的也必须高高仰视。有的如同剑戟直刺天空,有的是圆润高耸的光滑石柱,有的如同宽大的屏风,有的则像拱桥一样中间被剥蚀中空,更多的是不规则的粗糙巨岩,带着棱角分明的锋利边缘,沙漠黄昏的血色光芒铺盖下来,将沙海和石林都披上昏暗的红光,真的如同置身乱石的汪洋中。
  进入这里,周围的士兵都拔刀出鞘做出了戒备姿势,行军队伍也变化成了迎敌阵势,但这对他们来说更像走个过场,没人觉得离前锋这么远的他们会有战斗的必要,反而是很多士兵在欣赏面前的这番美景。
  米芙卡正看得入神,却听见了不远处隐隐传来的号角声和厮杀声,她感到隐隐的有些不对,同时,周围的士兵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诡异的事,纷纷惊讶地四下张望,摆好了战斗姿势。骑兵队长惊诧地大叫起来。
  “迎敌的应该是前锋或是主力部队,但这声音……太近了,怎么这么近?!好像就在我们附近?”
  沙漠里的天黑的极快,只是转瞬间大地便已经开始昏暗下去。几乎像是回答他们的惊愕一般,那无数怪石之间,蚂蚁般密密麻麻的黑袍骑兵,如同鬼魅一般地逐渐显露在了远方。他们并不是聚拢成一队发起进攻,而是零散地一字排开。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能看到密密麻麻清晰而诡异的黑色剪影,嚎叫着催动马匹,如同黑风一般席卷过来。
  这吓人的景象着实把米芙卡吓得不轻,赶紧缩到了筐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窥视。
  士兵们也被这猝不及防的突袭吓了一跳,但是他们毕竟训练有素,只是短暂的慌乱过后就恢复了正常。骑兵队长拔刀大骂:“他妈的,这群龟儿子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敢主动攻击官军?真是活腻了,给我杀!”
  “杀——!”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响起,士兵们大喊狂呼以壮声势,一个个猛夹胯下战马,挥舞着钢刀杀上前去。风蚀岩林中顿成一片混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惊心动魄的大战不管看几次都让人心惊胆战,还好米芙卡的筐子挂在骑兵队长马上,不至于跟士兵一起加入混战中去。但很快她就觉察到了战场的异状,理论上官军的人数远大于盗匪,这里这么大规模的战斗,前面队伍的增援应该早就来了才对,可是现在却丝毫不见人影,只听得昏黑的夜幕下,四面八方尽是纷乱的喊杀声,竟仿佛整个风蚀岩林都成为了战场,官军全军都陷入了战斗状态,可是盗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石林中已经成了一片混战,被夜幕映得漆黑的风蚀岩间四处遍布着厮杀的士兵和盗匪,四处冲突的骑兵狂奔不止,夹杂着各处传来的兵器碰撞声和惨叫。散布的火把光芒昏暗,那四处的怪石更是让这风蚀岩林如同迷宫,在这样的环境里很快官军的阵型就乱成一团,根本辨不清身在何方,只能各自为战和面前的敌军厮杀起来。米芙卡没有投入战斗所以尚且镇定,发现身边的战斗虽然激烈,但远处一直传来的隐隐喊杀声却逐渐小了,恐怕是在这不分东南西北的混战里,他们离主力部队越来越远了。
  队长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哇哇大叫,挥舞着弯刀想要稳住阵脚,可是此时在这漆黑混乱的环境里,士兵们早就打乱了套,阵型和盗匪们纠缠在了一起,哪里还有什么编制。他猛夹马肚,像疯了一样冲上前去,嘴里喊得声嘶力竭:“不要散!保持阵型!”
  那狂奔的战马何等颠簸,筐里的米芙卡体重又轻,直接被起伏的马身抛上半空,一头栽在松软的沙地上,还好是没有摔伤。四周触目所及都是士兵和盗匪血肉横飞的肉搏战,她魂不附体地裹着毡布,连滚带爬地钻进一处风蚀岩的岩洞里瑟瑟发抖。
  这一下找到了藏身之处,米芙卡惊魂稍定。她不了解盗匪的特性,但也觉得面前的景象十分奇怪。此时因为地形不熟,再加上夜幕昏黑,官军全军都陷入了混战,只知道四面皆敌,原本的阵营早就乱了,此时四处都是各自为战的士兵。队伍越打越散,脱离大部队的小股士兵立刻被盗匪分割包围。此刻无数的疑问在她心里盘旋。这么强的组织性,这么多的人数,这真的是盗匪做得到的吗?按理说盗匪只是求财,见到官军逃跑就可以实在没必要死磕,他们又怎么敢攻击官军?而且他们看上去,竟是有意地使官军在战斗中不断分散,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就算这里是他们盘踞的地方,在这么昏暗与混乱的夜里也难以做得行动的这么清晰,到底是靠着什么确定位置的?
  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自己的生路,也只有找到阿希利尔的主力大军所在位置了。可是在这迷宫一般的风蚀岩林和混战中活着找到队伍,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来说谈何容易。如果整个部队都像现在这种情况的话,那么,其他地方袭来的盗匪也必定是这么做的,利用环境将官军拉入混战,打散他们的编制,然后逐个击破。这么想来,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城主主力的所在位置,应该就和面前队伍的移动位置刚好相反,这样才能使其彻底陷入孤立无援。但是他们怎么确定位置呢?就算有什么标志,在黑夜的混战里也难以分辨。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依旧能提供参照呢?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起头来,头顶悬挂着的,正是在黑如浓墨的天空中,反而显得更加清晰的一轮惨白的圆月。
  “是……是月亮?靠月亮判断方位?”
  米芙卡的心里如惊涛骇浪,涉猎一点星象的她,自然也理解存在通过天体确定位置的方法。但是盗匪居然能采用这么复杂高深的方法,不可能有这么多懂星象的盗匪,难道这次袭击真的是他们蓄谋已久,经过了详细的事先训练和部署做出来的行动?这背后到底是谁指示着他们?
  不,不能再等了。虽然依旧有无数困惑萦绕心头,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盗匪的计划明显是将官军拆散,使他们不能相顾,再将阿希利尔所在的部队孤立包围予以消灭。只要拿下城主,即使消灭不了所有的官军,一切也已经尘埃落定。在眼前的战斗里,官军已经变得越来越稀疏,混战中不断地有人落单被杀,更多的士兵则是越战越散,还能保持的小股队伍也在朝着远离风蚀岩林的方向移动,即使能突出重围,他们也只会逃回贡旗诺城,不能指望他们改变战局了。如果再这么拖下去,躲在这里的自己被盗匪活捉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再危险,也不得不行动了。找到城主的队伍,这是自己唯一的生路。以原本的行军方向判断,阿希利尔所在的方向大概是可以确定的,自己也可以同样通过月亮,判断大概的前进方向。但是这毕竟太笼统了,万一偏差一点,万一他们在战斗中位置有所改变,在这混乱的战场中都会让她与对方失之交臂。更何况不要说是混战中的刀光剑影,她脆弱的身体哪怕是被战马踢上一脚,恐怕就……“父皇,父皇……这世上的人没有谁让我可以依靠了,就让您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吧……”
  米芙卡闭上金色的圆眼,颤抖着以手抚胸,然后裹紧了赤裸的身上唯一的毡布,仿佛这样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一般。
  “行军方向是东北,月亮在那里,刚刚撤退的方向是……应该朝的方向是……大概吧……”
  她蹑手蹑脚地钻出岩洞,随后深深吸气,弓着身子尽量表现得不起眼,开始向着那个锁定的方向动身。然而,刚刚开始奔跑,她白嫩的胸脯上,乳头上系着的那两颗金色小铃铛,顿时一阵清脆地振响,拽着她嫩嫩的乳头左右晃荡。
  “啊,啊呀!这家伙……”
  乳头猛烈的刺激让米芙卡浑身酥软,发出可爱的叫声,差一点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
  “这……那个坏蛋……害死我了……”
  米芙卡哭笑不得地蜷缩着,伸手想解下连着铃铛的细绳,可是那绳子本来就系得很紧,此时乳头红肿更是让绳子深陷其中,一时之间哪里还解得开,伸手解了半天反而弄得她自己娇喘不断,差点在战场上高潮了一番。最后只能一只手捂着胸脯,紧紧夹着因快感而酸软颤抖的双腿,跌跌撞撞地朝远处跑去。
  于是,在这一刻,不管是官兵还是盗匪,都看到了这么一幅诡异的画面。喊声四起,众兵厮杀的战场上,一个身无寸缕只裹着毡布的可爱小奴隶,捂着胸口却露出细毛遮掩的粉嫩小穴,扭扭捏捏地夹着双腿,一瘸一拐又一路小跑着在战场上穿越而过。
  
  第十五章 设离间计二女羊入虎穴

  沙漠的夜一如既往的寂静,但此刻,静中弥漫着的却是令人喘不过气的肃杀。风蚀岩林的怪石之间,无数星点般的火把闪着暗红的光,隐隐能够瞧见远处黑暗中的盗匪游骑,不紧不慢地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徘徊,构成一道不易辨认,却的确存在着的封锁线。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官兵,浓重地喘息着呼出白雾,带着浑身的血腥味和伤痕,团团聚拢在一处宽阔的岩屏之下。小朵忧心忡忡地注视着黑暗的远方,四处环绕的嶙峋怪石让他们不辨方位,似乎每个岩石间都有数不尽的敌人出没。
  官军倚靠石屏,在甲胄的铿锵中聚拢列阵,骑兵在内,外围步兵推着盾牌层层排开,构成一道铁墙。长矛在盾牌的缝隙间闪出寒光,弓弩纷纷上弦,却听见远处杂乱的马蹄声忽远忽近,敌骑又在射程外来回挑衅。
  阿希利尔骑着白色的骏马,她的目光依旧显得冷静自若。那匹白马躁动不安地甩动着芦花般的长尾,在沙地上来回小跑着,带起一阵阵浓重的黄尘。的确和米芙卡推测的一般,这伙盗匪显然是早有预谋,不但极其顽强死战不退,更似乎对环境了如指掌。随着四面八方战斗的不断展开,官军明明伤亡并不多,却在他们有意的分割和和自身不辨道路之下不断分散掉队,原本紧密的大军早已四分五裂。随着队伍越打越散,人数不断减少,等找到较好的地势原地固守时,部下的主力军竟是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眼下也只能原地坚守,等到天亮稍微能分辨位置再设计突围了,然而这大多带伤的几百人,能不能撑到天亮都成了未知数。
  盗匪又一次列队冲锋,如风般袭掠而来,在快要冲到接战的位置时忽地又齐刷刷地拨转马头,同时翻身背射,扬起一路黄尘奔回阵中的同时,又把飞蝗般的乱箭挟着前冲之势飞射而来。官军的阵型开始动摇,少数惊慌的声音也同时传出,骑兵队长阿尔希维特按剑大吼。
  “坚守本位,不要乱!不许擅自接战!”
  金属撞击之声不绝,那是箭矢撞在铁皮盾牌上的声音,士兵们齐声呐喊壮胆,外围的盾牌阵再次聚拢。却听见远处响箭声不绝于耳,盗匪又在编队准备下一次突袭。再这样下去,在这不断雷声大雨点小的骚扰中精神连续紧绷的士兵早晚会崩溃败退,阵型已是到了强弩之末。
  盗匪们明显已经蠢蠢欲动,只是慑于这密不透风的防守,一时不敢大举进攻。只要歼灭了此处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官军主力,其他失了主心骨的官军便只能任人宰割,那时庞大的军队物资全都会成为战利品,甚至那失了官军保护的贡旗诺城,也会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在这巨大的诱惑下,盗匪们虽还未发起总攻,但不少人已经跃跃欲试地不断试探。斜刺里,两个胆大的盗匪骑手驱马奔出,向着防守薄弱的侧翼冲来,阿希利尔一夹马肚,那蓄势待发的白马撒开四蹄,带着滚滚黄尘横向掠过军阵,瞬间迎上斜冲而来的两人。银白色的重型骑枪抡起,猛然捅翻前面的骑手,又带着挥舞和前冲之势,带着穿在枪上的一人砸中后面的骑手,两盗匪骨断筋折,伴着凄厉的惨叫声倒撞下马。
  阿希利尔收枪回马,奔回阵中,士兵们士气略有提升,盗匪们慑于她的英勇,一时不敢大举进攻,退开数十步,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大声鼓噪。就在此时,远处模糊的黑幕之中,却渐渐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身影,看上去十分矮小,不像是拼杀的士兵,从头到脚裹着一块大布,跌跌撞撞地朝这里跑过来。
  “站住!站住!什么人!”
  士兵们手里的弓弩颤抖着蓄势待发,那身影猛地震了一下,扯下身上的布高举过头,露出一丝不挂娇小可爱的外表。
  “别……别杀我啊啊啊!是自己人啊!”
  小朵惊愕地看着全身赤裸,瑟瑟发抖的米芙卡,没有想到她真能在乱军之中来到这里,阿希利尔也惊诧地转过头来。盾牌分开,两个士兵冲出,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回阵中。
  “你怎么会在这?”
  米芙卡被架到阿希利尔面前,冒着刀光剑影来到这里真的是吓坏了,此时浑身发抖筋疲力竭地软倒,如果不架着她的胳膊,可能她已经瘫在地上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脸蛋上惊魂未定,却还带着潮红的奇怪表情,小嘴里还在微微呻吟。没有回答阿希利尔惊愕的问题,她喘着气艰难地开口。
  “月亮……他们靠月亮辨别方向……”
  众人纷纷围上来看她,阿希利尔凝重着脸短暂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环顾四周紧张的战况。却听到远处喊声大作,盗匪借着这短暂的混乱杀上前来。 军官们声嘶力竭的吼声四处回响,士兵们弓弩齐射,再次将其逼退。
  没时间吃惊她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众人又忙不迭地回去坚守岗位。小朵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咬着嘴唇吃惊看着她。
  “哇……我没想到,你还真能找到这里啊,还以为你已经死在乱军中了。不过现在看来这情况,和不和我们会合,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米芙卡气喘吁吁地擦着汗,勉强定了定神。
  “急……急中生智罢了。”
  她又环顾了一下面前,这人数和气势上看起来已经十分落魄的官军军阵。
  ”但是……为什么……咱们既然能找到判断位置的方式,那么就也有突围的办法吧。”
  阿希利尔面色凝重地看着远处的情况,环顾四周,盗匪们暂时退却,战场又陷入了短暂的宁静。但地上的血和尸体让气氛无比肃杀,不管是哪个方向,都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把。
  “做不到了。虽然有这个办法,但是仓促之间毫无训练,根本没法让士兵有序执行,恐怕杀出去情况也不会比之前好多少。”
  她翻身下马,把刚刚拔出的长剑插回鞘中。席地而坐,拔出匕首,在沙地上勾勒出推测的阵图。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说明敌人是分段把守,必定是多个盗匪团合作,各司其职把守各个方向,因此包围圈会存在小的漏洞,但是大队人马共同突围,不管选择哪个方向,都会有对应的敌人按预定计划在那里守株待兔,然后再次逐渐分割咱们已经不多的队伍……不同的盗匪团都存在着地盘和利息纷争,平时势如水火,谁有能力让这些平时的仇敌团结在一起?就算是想要共同对抗官军,这些动不动就拔刀相向的亡命之徒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坐下来谈合作,这中间一定有一个联系人。”
  小朵听闻此言,愤怒地大叫起来。
  “洛尔汀!一定是她!城里只有她和这么多盗匪同时有勾结,这老女人怀疑我们在调查她,所以狗急跳墙设下这绝户计!只要消灭了咱们,贡旗诺城就是她们的了!”
  阿希利尔不置可否地看着绘制的阵图,若有所思。
  “从情理上讲,这解释是最有可能的了。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反常。对洛尔汀的调查一直没有深入,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她至多也只能怀疑而已。为什么只是怀疑,就要做出这种孤注一掷的计划呢?这未免太冒险了,如果没有彻底消灭掉官军,那么她的下场可想而知。想出这种昏招,我不认为她是这样的匹夫。”
  “我想……哎呦,可能……咱们的调查中有什么地方打草惊蛇,刺激到她了吧……”
  米芙卡揉着已经肿的像两颗小葡萄一般的乳头,呻吟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那拴着的小铃铛还在不断响着,弄得四周的士兵纷纷侧目。小朵尖叫起来,捂住她的胸口。
  “啊啊!你戴着什么玩意啊!在大人面前做出这种丑态!摘掉!快点摘掉!”
  “我……系得太紧了,我也想摘掉嘛……”
  “你给我过来,我帮你摘!把线割断不就行了吗?”
  “温……温柔点……等等,你拿着什么啊?啊啊啊!那是马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人家的两颗小肉肉要被你割掉了啊啊!”
  米芙卡吓得转身就跑,小朵扛着弯刀追上去,两个少女在沙地上滚在一起,这可爱的一幕让周围已经精神紧绷的士兵们微微松了口气,已经快断了的弦也微微松了一点。
  阿希利尔对于米芙卡刚刚的见解,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看法。她迈步走近,走到被小朵按住手腕按倒在地,挣扎乱叫的米芙卡身前。小朵识相地退开,阿希利尔向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米芙卡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受宠若惊地握住她的手,在小朵有些不满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你让我大开眼界呢。我原本以为养尊处优的公主,能帮我做些文职工作就是全部了。但是现在,能够在混乱中想到这些,并且穿越战场前来会合,你不符合外表的冷静和智慧让我佩服。会成为奴隶实在是可惜的事,作为奴隶,的确是太委屈你的才华了。”
  米芙卡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扭扭捏捏地接受着城主的赞扬,成为奴隶以来,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样的温暖的话了,此时只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发热,原本的疲惫和恐惧也少了不少。
  “但是现在这情况,恐怕已经不太能守住了,最坏的情况,咱们三个人都会被盗匪活捉,然后再和你一样被随处贩卖。”小朵泄气地坐在地上。
  “啊,反正我已经是奴隶了,大不了再被卖一次。话说回来,我倒是很想看看天天损我的抖s女仆,被剥光衣服当商品一样贩卖的场景呢,不知道那时候女仆大人会不会哭鼻子呢?”
  米芙卡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此时只能这么破罐子破摔地自我安慰,然后恶趣味地嘲讽了小朵一句。
  “你……你这个荡妇!简直不知羞耻!”
  小朵气的又上来要打她,但这时,阿希利尔却忽然站起身子,但又皱起眉来,用手敲打着马鞍欲言又止,但还是艰难地开了口。
  “我……我可能有一个办法。”
  二女立刻停止打斗,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她。阿希利尔叹了一口气,走到她们身边,小声地将计划说了一遍。
  “说实话,这个计策……委屈你了,我知道完成这样的任务,只给你一句轻飘飘的委屈简直太自私了,但是……抱歉,我……本来不善言辞,但是我们的确别无选择。”
  听完了整个计划的小朵,立刻露出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伸出手指戳着米芙卡。
  “妙计!喂,你听到没有?大人对你是仁至义尽了,本来奴隶完成主人的命令也是理所当然,没什么委屈的。快去。”
  阿希利尔被她那不讲理的语言弄得反而有些羞愧,米芙卡第一次看到在外面的城主大人,露出这样歉疚的目光,尤其这目光还是对着一位最低贱的性奴隶。
  “对不起……实际上,当你来到这里与我们会合时,我就已经不把你当成奴隶了。但是此时……我必须负起城主的责任,至少现在,我必须当一次你的主人,命令你完成这项任务,对不起。”
  同样认真听着的米芙卡,微微低头,露出挣扎的表情,也在微微的恐惧中颤抖着身子,但最后抬起了头。
  “我知道。城主大人,谢谢你。虽然她十分讨厌我,但我知道她说的没错,即使是您勒令我去做,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我了解您的责任,您的道歉已经让身为奴隶的我无比感动了,就冲这样的话语,我一定会去。”
  这样说完的米芙卡,转过身去,迈着有些恐惧却坚定的步子,孤身一人向着远处黑暗中,那盗匪的军阵缓步走去。
  “喂,你给我等一下!”
  小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米芙卡皱着眉看向她,却发现她迈步走来,也学着自己一样,伸手解开女仆装的扣子,一件一件地褪下衣服。
  “你这家伙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好人角色全让你当了,弄得我像公报私仇的小人一样了?想得美,我和你一起去。”
  “你……”
  米芙卡和阿希利尔惊愕地看着她,小朵却无动于衷,直至也脱得一丝不挂,少女白玉般的胴体彻底暴露,然后自信地微笑。
  “让这家伙一个人去,能不能成功我还不放心呢。”
  阿希利尔仰头朝天,微微喘着潮湿的气息,不让眼睛中的液体流下。已经被通知了计划的众军士齐声俯身,随着轰鸣的甲胄声齐齐行下一礼。
  “这是给她的吧。”米芙卡闭眼喘气,平复下内心的紧张,想要缓解心情地半开玩笑。
  “不,是给你们两人的。”
  阿希利尔摘下铁盔,朝着二人行出最标准的军礼。听到这回答的米芙卡,收敛了勉强的苦笑,同样表情肃穆,和小朵一起走向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一处盗匪的防守线,从战场前沿撤下来的盗匪们,气喘吁吁地下马休整着。盗匪头子拄着钢刀,不耐烦地探着脖子,观察远处的动静。
  “娘的,这买卖可是够大,折了这么多弟兄。等会打下来抢战利品,都给我麻利点!咱可出了大力气呢!谁敢跟咱们抢,直接剁他娘的!”
  “对!这次打官军咱们花了大力气,多抢点也是理所当然!谁敢惹咱就剁他娘的!”盗匪们纷纷举刀附和。
  “老大!这捉到两个娘们!”
  远处一连串马蹄声接近,一个盗匪马后,拴着两个踉踉跄跄跑着的少女,两个少女都一丝不挂,吓得哭喊着求饶乞命。
  “哈哈,还有额外收获?这下大家可有乐子了!”
  盗匪们兴奋地大声狂呼,但那头子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扯住一个少女的头发。
  “你是什么人?说!!”
  “呜呜呜,我……我是随军的军妓,我不是官军……大爷别杀我啊啊啊!”
  “你们怎么出来的!里面什么情况!”
  “里面……东边的骑兵杀了进来,大家都四散跑了……他们在里面杀人,我们害怕,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饶命啊!”
  “该死的!”盗匪头子气急败坏,猛地把钢刀拔了出来。“我让你们留点神,你们他妈的在干嘛?别人都已经杀进去了,现在好东西估计都被抢了个光,这两个婊子能值几个钱!快给我冲!进去抢!”
  “大哥,不会有诈吧?”
  “放屁,有什么诈!要是官军没败这两个婊子敢跑出来?快冲!抢!抢啊!”
  盗匪们争先恐后地上马,里面却又冲出两个黑衣盗匪,拔出弯刀对这两个少女,大吼起来。
  “这两个婊子是我们抓到的,中途跑了!快交出来!”
  “放屁!”
  “你才放屁!老子在里面抢到了几大车粮食和这两个婊子,给我交出来!”
  “滚你妈的!别以为老子怕你,给我砍他娘的!”
  盗匪们再也按捺不住,嚎叫狂呼着催动战马猛冲进去,满心只有抢掠的他们,再也没人保持本来井然有序的包围圈。随着他们的行动,无数见状的盗匪都喊成一团,乱叫着一股脑冲进包围圈中,各司其职的阵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人注意到,那两个挑衅他们的黑衣盗匪飘起的衣服下面,穿着的是官军的军装。
  “成功了……果然,只是事先准备的周详,其实还是一群乌合之众,有共同的敌人时还能团结一致,只要摆在面前的从敌人变成了利益,就会立刻咬成一团……包围圈散了,大人应该开始列队突围了。这群傻瓜互相狗咬狗,少说几天内都不会重新组织在一起,算是成功了。”
  “别……别说了,勒死我了……”
  一丝不挂的米芙卡和小朵,被结实的五花大绑紧紧捆在一处石柱上。没有人管她们,每个盗匪都疯狂地冲了进去,就连那个抓到她们的盗匪也不例外,急于进去抢掠,他把两个少女结结实实地捆在了石柱上,甚至等不及仔细捆绑,那绳子仓促之下用了十成的力气,把两个娇嫩的少女勒得呻吟连连,嫩藕般的胳膊被一圈圈绳子勒得如同麻花。
  “你……你会脱缚的吧……快……快点……”
  “我……不行啊呃呃呃……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
  “什么?这……怎么办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等着他们回来抓自己吧?”
  “我……呃啊啊!好疼……你不是说反正是奴隶再被卖一次也无所谓的吗?我……别说脱缚,我快被勒死了……”
  “你……”
  米芙卡苦不堪言地刚想反驳,但是此时挣扎之下,那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下体,系着铃铛的乳头一阵刺激,下体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湿润了。就在此刻,她忽地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哈啊,你能转身吗?”
  “可以……怎么?”
  “你……用手,帮我那个……抠一下……”
  “你……荡妇,这种时候了你在想什么?”
  “不是……我有办法……”
  听到这话的小朵,也只能无奈地勉强转过身来,用反绑的双手挑弄起米芙卡的阴蒂。
  米芙卡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杀声震天的战场上当众高潮,但此时却又是不得不做的事,她一边扭动着身躯,感受着羞耻的紧缚感,看着小朵被反捆在一起的娇嫩小手和性感姿势,一边提醒着小朵自己的g点,竭力让自己想到此刻所有能催动性欲的事。最后她索性忍着绳子捆绑的疼痛不断淫荡地挺动起下身,让股绳来回摩擦着私处,同时晃荡着拴着铃铛,已经红肿的小巧乳头,终于在高亢的嚎叫中一泻千里。
  “你这家伙,还有点办法嘛……”
  小朵伸着胳膊胡乱地抹着,把粘稠的爱液抹的满手满胳膊都是,借着润滑终于脱出绳缚,光着白嫩的身躯在战场上裸奔起来。随着她的脱出,松弛下来的绳子也让米芙卡逃出束缚。小朵冲向远处一匹被砍死了主人,此时漫无目的地在战场上小跑的无主战马,干净利落地翻身上马。幸好那战马十分驯熟,米芙卡抓住马尾巴,矮小的身子连蹬带爬终于爬上马背,两个少女坐定战马,那马儿顿时掀起一道黄尘,朝着贡旗诺城的方向逃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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