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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 (8-9)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3-03-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作者:茉莉色冰淇淋连载于:pixiv 8.龙裔大小姐在晚饭后的涩涩时间   建议了解一下的前文链接:novel/16898426  标题的全称其实应该是“已经快要和黑暗调查没什么关系的晚饭后涩涩时间之龙
伊瑟拉小姐的奇妙记事簿
作者:茉莉色冰淇淋
连载于:pixiv

8.龙裔大小姐在晚饭后的涩涩时间

  建议了解一下的前文链接:novel/16898426
  标题的全称其实应该是“已经快要和黑暗调查没什么关系的晚饭后涩涩时间之龙裔大小姐的黑暗调查02”,不过也太冗长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虽然是在五一假期内完成的但其实不能算作是“五一特辑”?
  因为实际只放了半天的五一假期不配有特辑!
  祝发明小长假这玩意的家伙小长寿!

  夜色退去,月落日升,雪漫城迎来了新的一天。
  龙霄宫过去了一个平静的夜晚,在夜里尽职尽责巡逻的守卫们纷纷换班休息,伊瑟拉也被送回了法仁加的房间里。
  经过了一晚上的“操劳”,就算是伊瑟拉身为龙裔有着强大的身体素质,此时也感到十分困倦了。
  不过再去睡觉之前,还有点儿事情要做。
  “给我,把这个,该死的,电击!优化掉!”
  白发碧眸的龙裔少女站在法仁加的长桌上,正气势汹汹地挥舞着那根为她量身定做的灵魂石振动棒,把法仁加的脑袋敲得梆梆作响。
  法师对此却毫无异议,他就像是个正在和甲方沟通的无表情无感情乙方一样,一声不吭地站在桌子旁被敲着脑袋挨训,等伊瑟拉停手了才躬下身开始做笔记。
  少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丝裤袜,裸露着的雪白肌肤与丝袜上都挂满了男人们留下的腥臭白浊精痕,狼藉不堪的双腿间不断有着粘稠的白浊精液滴下,把伊瑟拉脚下踩着的纸张与她自己的丝足一起渐渐濡湿染上浓重的精液腥味。
  虽然是这么一副被男人们尽情使用过的不堪样子,但从少女与法师现在的相处来看,两人的地位却是完全的颠倒了过来。
  一手叉腰一手甩动着振动棒,伊瑟拉毫无遮掩下自己身体的意思,就这样袒露着布满湿痕的双乳与滴落精液的小穴,继续给法仁加下达着任务:“总之,电击功能删掉,去考虑下怎么加上遥控功能,还有更多频率的振动方式,再就是旋转啦,可伸缩啦,仿真触感和温度也可以有,还要有不同的尺寸可以选择,后面用的形状也要考虑进去……”
  法仁加刷刷地抄写着,一会儿就密密麻麻地记下来好几页的改进需求,伊瑟拉也终于布置完了任务,她像是握着法杖一样将手中的振动棒旋转了几圈,然后点在了自己身上。
  施法时的辉光一闪而逝,伊瑟拉身上的污迹就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就连披散着的雪白长发与被撕破的裤袜也变得清爽干净起来。
  只不过,清洁法术有着其局限性,那些被男人们灌进了子宫里,正因为重力关系缓缓流出的精液又从蜜穴口冒了头,然后在伊瑟拉无奈的眼神中,被她伸手抹去。
  伊瑟拉不爽地啧了一声,她搓了搓手指,看着指尖上拉出的粘液细丝,感受着某股热流从肚子里顺着小穴流出体外的奇妙感,补上了第二个清洁法术。
  从桌子跳下来,再扶着长桌边让发软的双腿适应了冲击力后,伊瑟拉把手里的振动棒拆成了两部分,金属把手丢回给法仁加,自己则拿着灵魂石来到了附魔台前,想了想又再次爬上了附魔台,给她身上现在唯一的一件装备——战痕累累的黑丝裤袜刻上了自动清洁的附魔效果。
  “呜啊,累死了累死了,就这些吧我先睡觉去了,晚上开饭时给我带一份过来放在房间里,等我起来的时候吃……对了,什么时候弄出新东西了,再喊我过来验收,在此之前就别打扰我了。”
  以一副主人的语气吩咐着法仁加,伊瑟拉缓缓地伸了个懒腰,纤细柔韧的腰肢弯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白皙小腹上的凸起也好似被抹平了,但是肚子里的暖流却像是受到了压迫般,突然从体内涌出了一大股浓稠精浆。
  附魔在裤袜上的清洁法术便在此时生效了,当僵在了原地的伊瑟拉小心翼翼地收回双手,向着下身看去时,黑丝上干干净净的一丝白浊都没有——只不过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间露出的那一抹粉嫩就更加显眼了。
  ——哈,居然真的有效,我可真是天才!
  伊瑟拉惊喜地瞪大眼睛,兴奋地握着粉拳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就困得哈欠连天地走进法仁加的卧室里,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法师的豪华大床,呼呼大睡起来。
  这种一夜过去后就主仆颠倒的奇怪现象,当然不是看在伊瑟拉龙裔身份上的补偿,也不是法仁加与她之间的什么情趣约定,而是在形成这种关系的根本原因,那份人龙契约上。
  古诺德拜龙教的信徒们,对于天生拥有着永恒生命与强大力量的巨龙,可是敬若神明一般,以此为基础的人龙契约,自然是人类信徒奉龙为主才对。
  当时的伊瑟拉,已经拥有了能正面匹敌巨龙的力量,就连魔法方面的研究实际上都胜过了法仁加。因此,在对契约的真实一知半解,魔法造诣也不如对方的情况下,面对着比龙更龙的龙裔少女,法仁加偷袭般发起的强制契约,说漏洞百出都算是夸奖了。
  毕竟有漏洞的前提是,得先有一个能够支撑的基础在啊。
  等到伊瑟拉进入卧室睡着后,法仁加才从机械般的面无表情状态里恢复过来,回到平时神态的法师没察觉到任何异状,将桌子上他记下来的那几页改进意见收好并打上重要标记,再唤来一名仆人让他去厨房端一份早餐过来后,就坐在椅子上打起瞌睡来。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伊瑟拉睡醒时,床头柜上放着的晚饭还冒着热气,醒来的时间刚刚好。
  身体上的困倦已经尽数消除了,虽然伊瑟拉感觉大腿上还有点黏糊糊的,但从丝袜上的自动清洁附魔已经耗尽魔力停止运行来看,至少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法术都有在忠实地履行着职责。
  “呜,怎么还在流出来,这是被弄进去了多少啊,回家好好洗个澡吧。”
  发愁地把又从粉嫩肉唇间冒头的白浊抹掉,再顺手擦在法仁加的枕头上,伊瑟拉放弃了再捏一块灵魂石给附魔充能的打算,反正这么久过去了,肚子里还能漏出来的“存货”也没多少了,忍一下过会儿就可以回家洗干净了。
  而且,这种不断有着白浊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然后沾在大腿上的粘湿感,简直就像是在不停地提醒自己,不久前刚被很多很多人使用过一样……虽然黏糊糊的不是很舒服,但其实,感觉还不赖!
  本着“等会儿洗澡要脱衣服现在穿好衣服就是给待会儿的自己添麻烦”的偷懒心态,伊瑟拉蹭完这顿晚饭后,只是从法仁加的衣柜里翻出了一条新的黑丝裤袜换上,就披上斗篷穿好短靴从龙霄宫离开了。
  不穿衣服可以靠裹紧斗篷来挡风,但不穿袜子那露在外面的双腿就要吹风了,所以衣服可以不穿,但裤袜得换上!
  雪漫城今晚的月色不错,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卫兵和摇摇晃晃着的酒鬼们外,来往着的人流还不少,而为了躲开这些闲杂人士,伊瑟拉只好挑着没有火把的小路绕着走。
  毕竟那些歪理只能用来说服自己,要是不小心被其他人发现了,现在这副怎么看都像是在露出的痴女样子,那可就……光用言语肯定解释不清得出重拳才行了!
  只是,在伊瑟拉已经看到了风宅的背面,距离自己的家那温馨的二层小楼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她正要走出那条小巷子时,旁边突然蹿出了一个身影,一只大手直接捂在了伊瑟拉小脸上,把她的惊呼声给严严实实地堵住,另一只大手则揽在了腰间,把她圈进了一个充满酒味的怀抱中。
  “让老子等了好久啊小婊子,一路上躲着人走干嘛,这里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听起来,这场意外遭遇对男人来说,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恐怕在伊瑟拉从龙霄宫里出来时,就已经被他盯上了。
  “呜呜呜!”
  火光照耀不到的阴暗小巷子里,仅有天上洒下的点滴月光能依稀看清发生了什么,斗篷的兜帽已经被掀开,白发的少女正被男人捂住嘴抱在怀中,与男人那粗壮的手臂比起来,少女柔弱细嫩的玉臂看起来简直毫无反抗能力,纵然在尽力地拼命挣扎,但还是被男人拖进了巷子深处的阴影里。
  “我听说有些贵族会玩些变态的花样,比如让女人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到屋子外面操逼,没想到这回还真让我碰见了啊,操!大腿上都是精液,你是刚被男人操完才放出来?龙霄宫里的大人物的鸡巴是不是操得你更爽啊!”
  男人一边喷着酒气胡言乱语,一边在伊瑟拉身上乱摸着,男人下手的力度完全不知轻重,伊瑟拉斗篷下的雪白娇躯上已经被捏得到处是红印,毫无一点快感可言。
  躲避着男人对自己敏感部位的袭击,伊瑟拉甚至还思考了一下,回答“这些精液是之前被射进肚子里的”和“是的刚刚和龙霄宫里的人做完”哪个答案比较好,但她最终决定略过这个话题,转为先让男人冷静一下——指来一发宁静术。
  无声无息间法术就释放完成了,男人只觉得身体一凉,原本醉醺醺的意识就清醒了许多,而借着这个时机,伊瑟拉则在偷偷地解除掉被男人粗暴的动作触发的龙皮术与护甲术,同时眯起眼睛做出一副在努力看清男人长相的样子:“你是……昨晚给我送信的那个信使?”
  “哈,你还记得我啊,那你还记得,昨天你给我的屈辱吗,你羞辱了一个天际男人的尊严,必须要偿还!”
  诶?不就是拒绝了你不怀好意的邀请,然后给了你个闭门羹嘛,有这么严重?
  伊瑟拉不解地眨眨眼,有时候她是真的无法理解这些家伙的脑回路,好像随时在正统3A大作和小黄油RPG里来回横跳,不过,或许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安装的那一大堆奇奇怪怪MOD?
  “我说啊,信使先生你先冷静点,既然知道我有龙霄宫的路子,还做出这种违法的事情不太好吧。”
  斗篷被解下扔在一旁,双手也被男人抓住手腕举起按在墙上,伊瑟拉看起来已经无计可施了一般,只能露着白嫩酥胸夹紧黑丝双腿小心翼翼地与男人交涉着。
  “哼,你不就是个妓女吗,老子又不是不给钱?”
  比起昨晚至少还伪装过的的彬彬有礼,男人现在就像是暴露了本性一样,肆无忌惮的眼神贪婪地在伊瑟拉身上扫来扫去,粗糙大手强硬地伸进了并拢的黑丝大腿间,在伊瑟拉夹紧的湿润腿心间插进了一道火热:“我早就打听过了,这条街上没人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装得真好啊小婊子,要不要现在把其他人都吵起来,让你的邻居们都知道你是个卖逼的妓女啊?”
  ——哇,来了来了,真是好经典的“夫人你也不想让XX知道你的事情吧”句式,只不过用邻居来作为威胁的另一方是不是太没说服力了啊。
  感受着大腿间传来的异样,伊瑟拉不适地扭了扭腰,想要开口说话时却不小心吐出了一声按耐不住的呻吟声——借着那断断续续流出来的精液做润滑,男人已经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小穴里,偏偏身体好像还没从之前那场狂乱的淫宴中清醒过来,敏感度依旧高到不行只是被手指这么抠挖几下,酥痒的快感就让伊瑟拉忍不住呻吟起来,小穴里也多出了一份不同于精液的湿润。
  “操,才摸几下就湿了,你这婊子还真是淫荡啊。”
  男人,或者说信使莫里斯似乎打算来强买强卖,他也不等伊瑟拉答应下来,就一把扯下裤子,把他胯下散发着腥臭气味的一大坨露在外面,然后拉着伊瑟拉的双手强行按在了上面。
  少女滑嫩柔软的小手碰到了莫里斯的肉棒,温软美妙的触感让他舒服得闭起眼睛长吸一口气,但伊瑟拉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让莫里斯烦躁地睁开眼,伸手抓住伊瑟拉裸露的香肩把脸凑过去说道:“怎么不动啊,不情愿?老子给的赛普汀跟龙霄宫的赛普汀还有区别吗,吃了云顶区的鸡巴就看不起老子的大鸡巴了?信不信老子把你拉到大街上按住操了!”
  “唔……”
  伊瑟拉有些犹疑不定,她原本的计划是赶快回家好好洗个澡然后去睡觉,但是却被男人突然地纠缠上来,这种打乱计划的突发事故一向是她最讨厌的,但是计划被打乱后的迷茫感又让她有些提不起劲,就好像浑身无力不想做任何事情,这种情况下就连反抗男人都似乎懒得反抗了。
  ——啊啊啊,不是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嘛,这很正常,很正常,而且啊,反正打算给这家伙来发一忘皆空封口了,那封口前多做些什么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做完之后就没人知道了,就等于没发生过!
  抱着“放弃思考干脆就听之任之好了”的自暴自弃想法,伊瑟拉轻轻捏了捏手中握着的肉棒,感受着这团火热的阳物逐渐在自己手掌间变硬变大,抓着肉棒把男人牵向巷子深处:“别急嘛,我们到里面一点来,别被其他人发现……”
  而且莫里斯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他的肉棒确实很大,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尺寸真的很大……难道这个世界加载的MOD里还包括天际巨根?不然怎么解释随便碰到个男人尺寸都一点也不小,就连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和嘴上没几根毛的小屁孩都……
  伊瑟拉胡思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把莫里斯带到了巷子里,顺便把自己的斗篷也带了进来,然后下定决心般做了个深呼吸,面朝着莫里斯跪了下去。
  黑丝袜裹着的双腿下是厚实的毛绒斗篷,让伊瑟拉的纤细丝腿不用与冰冷粗糙的石板直接接触,面前则是男人勃起胀大的粗黑肉棒,虽然巷子里照不进多少月光漆黑一片,但在伊瑟拉的视野里黑夜的遮蔽其实毫无用处,一切都和白天时一样清晰无比。
  也因此,伊瑟拉能看清面前这根肉棒的全部细节,男人胯下硕大的子孙袋,肉棒筋脉毕露的狰狞造型,通红的龟头上随着呼吸翕动的小孔,夹杂着汗味与精液腥臭的气味更是扑面而来,呼吸间都仿佛被这股“男性气息”给全部占据了鼻腔直到肺里。
  视觉与嗅觉上的直接刺激,以及面前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巷子外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裸露着的肌肤被夜风吹拂过的冰凉和身体里冒出来的燥热感的矛盾,多重感官上的混乱感受让伊瑟拉又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突然无端地感到有些羞耻,脸上也是一阵阵发烫,但又说不清这股热意究竟是因为羞涩还是小腹里传来的瘙痒躁动。
  耳朵里变得闹哄哄的,听不清莫里斯又在说些什么废话,伊瑟拉也不打算再搭理他,而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行动——双手合握住男人粗长坚硬的大肉棒,来回撸动几下将肉棒握稳后,就张开嘴唇将肉棒含进小嘴里。
  “嘶啊,真舒服,不愧是高级妓女这嘴巴都比酒馆里的那些货色舒服多了,快继续用力吸,给老子把精液都吸出来喂饱你的小嘴!”
  借着朦胧的月光,莫里斯看清了跪在面前的伊瑟拉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的那一幕,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消失在少女檀口中,将那粉嫩的樱唇撑开成自己肉棒的形状,莫大的征服感与舒爽让他满足无比,挺腰想要把肉棒插进伊瑟拉的小嘴里更多更深。
  “呜呜呜!”
  伊瑟拉表情苦闷地向后仰头,同时双手握紧肉棒勉强制止住了莫里斯的侵犯,主要是这根东西的尺寸实在是太过分了些,就算是伊瑟拉……嗯饱经磨练后的现在,小嘴也只是含进去了肉棒的龟头部分就觉得吃力无比了,口腔里已经像是被塞满了一样,就连腮帮子都似乎被撑得发酸,口水止不住的从嘴唇间溢出向下滴落,把赤裸的胸口上打湿得一片冰冷,但借着这个来润滑倒是让她把龟头部分后的肉棒又吞进来了一些。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支吾声,伊瑟拉努力将莫里斯的肉棒吞下去了接近一半,虽然还有着大半部分露在嘴唇外,但龟头的顶端已经抵到了咽喉,并不是用来性交的器官被男人的性器触碰着,没有丝毫的快感只会有身体本能的不适与呕吐感,但是,但是啊……
  感受着把自己嘴巴塞得满满的火热硬物,随着自己的吞吐与男人的抽动,将自己的小嘴当作是性器一样的抽插着,那股浓郁的咸腥味道从舌尖上一直被带到舌根,就像是口腔里都被这根肉棒的形状味道气味都给占据了一样。
  ——呜咕,这种感觉,哈……口水又流出来了弄到身上湿湿的讨厌死了,但是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好热,小穴也好痒,嘴巴好像要坏掉了呜……
  伊瑟拉只感觉呼吸间都好像充满了嘴巴里这根肉棒的气味了,除了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并且还在轻轻地按揉肉棒外,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双腿间,隔着丝袜裆部在穴口上揉动着,用蜜穴里分泌出的新鲜爱液把这条新换上没多久的裤袜也给渐渐弄湿。
  就在这时候,莫里斯伸手按在了伊瑟拉脑后,似乎不打算让伊瑟拉继续慢慢含着肉棒而是自己来抽插这个小嘴穴时,第三人的声音从巷子口传来:“哟,哥们好兴致啊,哪找来的极品肯让你拉到外面来干?”
  “呜!”
  沉迷于肉体快感中的两人同时僵硬住了,伊瑟拉甚至从那种迷迷糊糊中就要把小腹里积蓄的热流泄出去的浪潮里清醒过来,背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她心中一片冰凉,心知现在不是追究被打断了高潮的时候。
  但还不等伊瑟拉想出什么主意,莫里斯就继续了停下来的动作,挺腰在她小嘴里抽送起来,用软下来后又瞬间恢复坚硬的肉棒把伊瑟拉的一切反应都变成了支吾的呻吟声:“哈哈,是这个小婊子出的主意,说到外面来操感觉更刺激更爽,怎么你也想玩这个婊子,那等我玩完了再说。”
  莫里斯确实一点儿也不慌,毕竟三个人里要说衣衫不整,他只是脱了裤子,就连肉棒都塞在了伊瑟拉小嘴里,现在场上最狼狈最着急的怎么看都是只穿着一条黑丝裤袜,跪在他胯下给他含着肉棒的伊瑟拉,但只要把两人的事情说成是很正常的嫖妓,那也没人能挑出错来了。
  “嘿,别装了,我出来醒酒时可都看到了,你把这姑娘强行拉进巷子里,也是她出的主意?”
  随着来人的接近,月光也渐渐照出来第三人的样子,一身合身的深色皮甲,腰上还挂着把匕首,身材高挑貌不惊人,莫名带着股不好惹的气息。
  莫里斯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口水,他刚才一直盯着面前那处阴影,但硬是没看清对方怎么走到他脸前来的,甚至就连脚步声都没听到,他看着对方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兄弟,既然你说你一直看到了现在,又没去找卫兵报案,那也是想来玩这个骚货了?嘿嘿嘿我刚才说的不算,不用等,我们现在就一起玩,怎么样?”
  跪在莫里斯身前的少女支吾着扭动起来,似乎在愤怒于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身体分享给了其他男人,但莫里斯只是按住手里的白发小脑袋狠狠挺腰将肉棒顶进那张湿润小嘴里,少女的身体就顿时瘫软下来任他继续抽插着檀口,而面前的男人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站在一边开始脱下裤子:“哈哈哈爽快,我叫迪伦,兄弟怎么称呼啊?”
  “莫里斯,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好,那今天我们就来做一次穴兄弟了。”
  “穴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莫里斯一边和对方闲聊着,一边抓着伊瑟拉的手腕让少女调整姿势——现在两个男人分别站在伊瑟拉身边,尺寸大小几乎不分伯仲的两根肉棒指向伊瑟拉脸颊两侧,然后让她一手一根分别握住,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扭头将一根肉棒含进小嘴里,舔舐吮吸一会后就吐出来再换另外一根。
  “嘿嘿,穴兄弟啊,意思就是说,我们今天就是操了同一个骚穴的兄弟了,哈哈哈哈就这意思。”
  “哈哈哈哈,那要这么说,我的穴兄弟可多了去了,半个天际省的酒馆里都有我的兄弟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一人含一会儿的方式肯定没有之前伊瑟拉单独侍奉莫里斯时带来的快感强,但是没被小嘴含住时,还有着软软的小手握住肉棒套弄,而且这种在室外和其他人一起玩女人的体验也足够新奇,再加上之前迪伦现身时打断的快感进程似乎已经续上了,等伊瑟拉再次扭头过来含住莫里斯的肉棒吞吐起来时,蠢蠢欲动的射精欲望让他脸色一阵变幻。
  “呜咕……嗯呜……咳咳!”
  莫里斯最终没能忍住,直接在伊瑟拉小嘴里射出了今晚第一发浓精,从肉棒里喷涌而出的浓稠精液迅速灌满了伊瑟拉的口腔,即使她努力地张着小嘴吞咽着,但还是有着大量来不及下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粘稠的精液混着口水从伊瑟拉下巴到胸前挂上了一大片白浊湿痕,在月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淫靡水光。
  “咳咳咳……呜❤~~嗯啊……”
  口腔里几乎要把自己灌到窒息的精液终于全部吞了下去,伊瑟拉发出一声叹息般的呻吟声,吐出粉嫩嫩的小舌头在水润樱唇上舔过一圈,将沾在唇瓣上的精液都舔食回嘴巴里,然后将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浓精粘液抹在手掌里,再伸着小舌头像是小狗在舔食般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最后再用双手扶稳莫里斯的肉棒,以像是在对待情人般的温馨细致,伊瑟拉一边用柔嫩手指温柔地在还保持着硬度的肉棒根部上下撸动着,一边将布满黏糊精液的龟头含进小嘴里,为刚射精完毕的男人肉棒做着后续的清理工作——除了肉棒表面上沾着得精液与口水要舔干净外,肉棒内里没能一次射干净的残留精液也要好好地套弄吮吸出来,再用舌头混着口水搅拌一番吞咽下去——毕竟只要稀释得够狠够久,就尝不出这恶心东西的味道了!
  “呜嗯,哈……嘴巴里都是精液的味道,黏黏的真恶心……小穴里也想……”
  模糊不清的词句夹杂在娇媚的呻吟声,从正仰着小脸为莫里斯舔舐着肉棒底部的伊瑟拉那儿传来,湿滑柔软的小舌头在肉棒上细细地含弄舔舐,白皙细嫩的俏脸上布满潮红,清澈灵动的碧眸如今满蕴着湿润的媚意,近乎迷离失神的眼神中仅剩下唯一的焦点——正竖在自己小脸前的这根男人的粗长硕大肉棒。
  “妈的,给射了一嘴巴精液就开始发骚了,真是欠操的骚货,老子今晚非干爆你的骚穴不可!”
  莫里斯只感觉自己胯下的鸡巴兴奋得要爆炸了,射精完的疲惫感早已消失不见,现在他恨不得能立刻把这个跪在他面前给他舔鸡巴的发情骚货按在地上爆操一顿,而一直在一旁默默观赏的迪伦似乎看出了莫里斯的顾虑,十分有绅士风度向他做了个“先请”的手势,就率先抓住伊瑟拉的脑袋,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少女小嘴里。
  在双方的配合与一方的不抵抗下,三人很快换了个姿势,伊瑟拉仅穿着黑丝裤袜的雪白娇躯站在两名男人之间,小脑袋被迪伦按在胯下为他含着肉棒舔弄着,双手则被莫里斯抓住向后拉住,挺翘圆润的湿润黑丝玉臀正好撅起在莫里斯身前,只需要将这透着肉色的黑色丝料轻轻撕开,就能让肉棒一亲那抹粉嫩敏感的蜜裂芳泽。
  莫里斯也懒得继续做什么前戏,直接将裤袜裆部撕破后,扶着肉棒抵在了伊瑟拉腿心间的穴口上,刚被伊瑟拉用小舌舔舐干净的肉棒顿时染上了一抹不一样的水光,兴奋得不断抖动胀大的鲜红龟头在两瓣湿润肉唇间磨蹭了几下后,就直接插入进伊瑟拉湿透的蜜穴。
  “呜哦……呜呜呜❤~~~嗯呜……”
  前后双穴一起被插入,被夹在两名男人间的伊瑟拉忍耐不住地叫出阵阵呻吟,但很快就在迪伦的用力操干下被抽插着小嘴的肉棒撞成了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即使有着不停分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莫里斯那尺寸惊人的肉棒想要完全插进伊瑟拉蜜穴里依旧十分艰难,紧致狭窄的膣道就像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子般,软嫩湿热的紧仄肉褶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让莫里斯每进入一小截都困难无比。
  “这骚穴真紧啊,操起来真他妈舒服,跟酒馆里那些被人操烂的货色就是不一样!”
  但“未经人事”与“饱经人事”毕竟还是有着区别的,在一次泄洪般爆发的淫液潮水过后,伊瑟拉踩在地上的黑丝美腿控制不住地连连打颤,蜜穴先是急剧收缩着仿佛在紧压吸榨着插入其中的肉棒,然后就像是泄掉了劲头儿,适应起来了莫里斯的尺寸一样,虽然那股缠绕着肉棒的包裹感依旧强力无比,但给予莫里斯的感觉却像是一下子从抗拒着被插入,到湿润滑嫩的蜜穴在主动呼唤着肉棒侵犯进更深处。
  在街道上的火光照耀不到的小巷子里,仅有月光能借以视物,一具娇小白皙的赤裸胴体正被两名健壮男子夹在中间,少女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搭在背上的发丝不时被抖落下来在身侧晃动着,小脑袋被按在一名男人胯下,含糊不清的支吾声与晶莹口水丝线从少女嘴角泄露出来,一对沾满水光的白嫩美乳悬在空中随着男人们冲撞的节奏在空中晃荡出阵阵诱人乳浪。
  纤细柳腰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裹着黑丝的娇嫩臀瓣已经被男人撞击得发红,黑丝玉臀间的粉嫩蜜穴被粗长肉棒来回抽插得淫液四溅,而男人还不满足挺腰耸动的力度越来越大,硕大粗长的坚硬肉棒在两瓣黑丝臀肉间疯狂地抽送着,夹杂着啪啪声水响的肉体碰撞声在小巷里盘旋飞舞。
  被男人们夹在中间前后双穴一起操干的少女只能苦闷地呻吟着扭动身体,一边埋头在身前男人胯下含弄着好像已经把肉棒全数含进了小嘴里,看上去就连自己的咽喉都成为了性器的一部分在侍奉着肉棒,一边尽力地翘起丝臀分开双腿向身后的男人献出小穴,也不知是想着主动地配合男人好让蜜穴承受的痛苦能轻上一点,还是想要让肉棒插进到蜜穴更深处给自己带来更加强烈的肉欲快感。
  “嘶啊,好爽!这婊子的骚穴吸得好紧,不行了要射了!”
  莫里斯大力抽插了几下后,再也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按着伊瑟拉的黑丝翘臀把自己的身体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胯下的肉棒也深深埋入进伊瑟拉的蜜穴里,感受着那软嫩媚肉又是一阵收缩中缠绕刮蹭着肉棒的强力快感,全身颤抖着将肉棒顶着酥软花芯,把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全都射进伊瑟拉的蜜穴里,直到数分钟过去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望着伊瑟拉小屁股上裹着的黑丝裤袜破洞间缓慢流出浓浊精液的红肿小穴满意地淫笑起来。
  “呜啊……嗯啊啊❤~~~又在高潮时被射进来了……嗯啊好多精液,咳咳咳好舒服嗯❤~~~”
  抱着伊瑟拉小脑袋的迪伦也是浑身一抖,接着便能看到伊瑟拉猛地鼓起细嫩脸颊,纤细玉颈一动一动看上去在努力吞咽着,但从嘴角上又溢出的精液来看,这次少女依旧没能将肉棒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吃下去。
  两人都放开了伊瑟拉,任由接受了精液灌溉到高潮的少女瘫软下去,此时已经迷乱在欲望快感中的伊瑟拉也忘记了什么后续清理,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舐干净嘴角上沾着的精液,一边在地上铺着的毛皮斗篷上怕冷般蜷缩着身子,但重获自由的双手却一只手伸到胸前揉捏着双乳,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双腿间,手指探进了裤袜裆部的破口里揉搓着小穴起来。
  “操,这小骚货看起来还没被干爽啊。”
  莫里斯砸吧了下嘴,在伊瑟拉身上发泄出来两次后,他的酒意其实消散得差不多了,借着酒劲的那股冲动也差不多散去了,甚至开始思考这事儿该怎么收场——但看着裸体黑丝的少女旁若无人地一边自己揉胸玩穴一边呻吟浪叫得越来越大声,他心头就又有一股邪火冒起,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也毫无冷却时间的再次挺立。
  看了眼站在对面的迪伦,莫里斯想了想主动走过去,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准备拉起蜷缩着身子的伊瑟拉:“这次就换兄弟你来操这骚货的肉穴了,我来玩嘴巴,我跟你说,这骚货的骚穴紧得跟没被男人干过一样,保证夹得你舒舒服服的。”
  “诶,不急,不急。”
  没想到的是,迪伦却拒绝了莫里斯的好意,他笑眯眯地凑过去,对着莫里斯说道:“为什么要让来让去的呢,这骚货后面不是还有一个肉洞吗?”
  “啊?那里,那里也能干?”
  “哈哈哈哈,当然可以啊,来来来,起来了小骚货。”
  迪伦一把拉起瘫软在地上的伊瑟拉,此时少女全身依旧是软绵绵的,只得毫无抵抗能力的任由他们摆弄,被摆出了一个双手扶在小巷墙壁上翘起屁股对外的姿势,翘臀上的丝袜早已被撕出了一个大洞,迪伦伸手按在臀瓣上掰开,露出了那还在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红肿小穴,以及上方已被淫液润湿的粉嫩菊蕾。
  “嘿嘿,看好了啊,首先用手指沾点水,然后伸进去让这骚货适应适应……”
  迪伦一边解说着,一边把手指伸进伊瑟拉小穴里抠挖起来,在一阵婉转娇吟声中,挖出了一大滩精液滴落在地上后,用被充分润滑后的手指按在了那颤抖着的菊蕾上,然后在莫里斯瞪大的双眼前,一点点把指尖插入进了这处禁忌的花蕾之中。
  “呜啊!不行,屁股里,不要,快拿出来,不要呜……”
  被手指插入进菊穴里的刺激似乎让伊瑟拉恢复了一点神智,她一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一边摇晃着小脑袋,把一头雪白发丝甩得四下舞动,但身体却还是保持着双手扶墙对着身后撅起屁股的姿势,就连小屁股本能的颤抖也没让迪伦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来,就好像她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哈哈,这小骚货后面已经让人开发过了,早就用屁股吃过肉棒了吧!”
  迪伦似乎在此道上很有经验,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判断——他一口气把手指加到了三根,虽然伊瑟拉的呻吟声里多出了一丝痛呼,但红嫩的菊穴还是将男人三根手指都容纳了进去,手指进进出出间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抹水光,好像少女的菊穴也在分泌着淫液为之后操干做着准备。
  “呜啊❤……”
  男人的手指在后庭里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蜜穴,伊瑟拉叉开的丝腿间滴落的精液突然加大了流量,细腰肉臀都随着迪伦的动作不住颤抖抽搐着,甜美娇媚的呻吟声里听不出一丝痛苦,只剩下不住撩拨着男人心弦的淫欲媚意。
  看着莫里斯近乎痴呆的表情,迪伦得意地抽回手指,刚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后庭肉穴还一时未能完全合拢,稍有些凸起的粉嫩菊蕾中间露着一个小洞,那艳红的媚肉蠕动着缓缓收紧的样子光是旁观,都能让任何男性激起心头的暴虐欲望。
  “别傻站着啊,过来扶着她屁股,我先插进去,然后再轮到你。”
  在迪伦的指挥下,莫里斯双手托着伊瑟拉的黑丝翘臀,把少女送到迪伦怀中。
  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像是怀抱着娇小的女儿一样,轻松就把伊瑟拉抱在怀里,让少女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搂住,线条优美的黑丝长腿顺势缠在他的腰间,同时也把他胯下挺立着的肉棒插进了伊瑟拉小穴里。从少女全身突然僵住后又开始一阵阵地发抖,伴随着下身和肉棒的结合处喷出的爱液来看,只是肉棒刚刚插入就让伊瑟拉又高潮泄身了一次。
  迪伦面色舒爽的享受着高潮中的小穴对肉棒的磨蹭吸榨,也没忘记眼巴巴等着的莫里斯,伸手把伊瑟拉的黑丝臀瓣掰开,感受着挂在他身上的伊瑟拉浑身轻颤,对着莫里斯邀请道:“行了,就这么插进来吧,等你进来了我们就一起动,保证能把这骚货操得欲仙欲死。”
  紧张地吞下一口唾沫,莫里斯扶着肉棒上前,在迪伦鼓励的眼神中,将龟头抵在了伊瑟拉臀瓣间颤抖的菊蕾上,深吸一口气挺腰将肉棒插入进去。
  “呜啊啊啊……咿啊!!”
  “放轻松,放轻松,绷得这么紧只会弄伤自己的。”
  迪伦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抚摸着伊瑟拉的长发,直到感觉怀中少女紧绷着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才开始配合着莫里斯的节奏一起挺腰抽插起小穴。
  “呜啊……屁股好涨,咿啊啊啊❤~~不要!不要一起插进来咿呀……又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随着男人们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伊瑟拉的呻吟声止不住的高昂起来,被牢牢夹在两具男人身体间的雪白裸体狂乱地挣扎扭动着,但下身双穴都被肉棒贯穿的姿态让伊瑟拉根本无处可逃,自己的美艳身体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化作了男人们泄欲玩弄的人肉器具一样,不管怎么动弹都只是让膣道媚肉在体内的肉棒上磨蹭吸榨,更像是在主动地侍奉着男人们一样。
  莫里斯也渐渐体会到了干后穴的乐趣,比起专用于男女交合的小穴,菊穴虽然没有那么湿滑水润,但紧致的包裹感一点也不差,幽深曲折也是要胜过小穴一筹,更别提在心理层面上的快感了——不同于正常的性爱方式,如果说干小穴还能解释成为了繁衍后代的话,那用肉棒操干菊穴,就是纯粹地为了发泄欲望而玩弄少女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配合着对方的抽送节奏,他们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对方的肉棒在伊瑟拉体内抽插的动静,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两人都乐在其中,而且不管哪方插入时,少女都会呻吟浪叫着缩紧前后两处肉穴,嫩膣媚肉一阵阵蠕动吸吮着插入肉穴里的肉棒,就像是陷入进了停不下来的连环高潮之中,前后双穴都化作了不断收缩抽搐着的噬精媚穴,要把男人肉棒里火热新鲜的白浊浓精吸榨得一滴不剩。
  “嗯啊……要不行了……肚子里好舒服好奇怪呜啊啊啊又要泄了……嗯啊啊啊❤~~~屁股也要高潮了……好舒服❤~~小穴里也好棒被肉棒干得好爽……嗯啊啊❤~~又被肉棒插进来射到肚子里呜咿——又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高潮快感让伊瑟拉几乎失去了理性,就像是彻底沉溺进了肉欲快感中的淫乱母兽一样,胡言乱语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期间男人们似乎换过了几次位置,但伊瑟拉已经完全分辨不清面前的男人是谁,只顾着紧紧地搂住面前的男人,黑丝双腿也缠在对方腰间在男人背后蹭动厮磨着,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在男人们的肉棒上尽力舞动着,让插在自己体内的两根肉棒把自己操干得高潮不停,泄出一股股晶莹淫汁再被肉棒抽插得四下飞溅,然后在自己的小穴菊穴里满满地射进来一发又一发浓厚粘稠的白浊精浆,把自己身体里的饥渴欲望给喂饱后再被干上更加猛烈的绝顶高潮。
  等到这场突然的荒淫乱交结束后,莫里斯和迪伦都在伊瑟拉的双穴里各自痛痛快快地射了好几发浓精,而伊瑟拉也已经接近虚脱,虽然还被迪伦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慢慢操着小穴,小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只是本能般的轻哼了,缠在男人腰间的黑丝双腿也失去了力气,全靠迪伦托着黑丝小屁股才没软绵绵地从男人怀里摔下来。
  肉棒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大滩浓稠浊精从红肿的双穴里溢出,伴随着伊瑟拉的轻哼声砸在地面上,为这条幽深漆黑的小巷子再增添上一份淫靡腥味。
  伊瑟拉已经是一副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狼狈模样,身上到处都是散发着精液腥味的白浊湿痕与粗暴揉捏过后留下的红色印记,双腿上的丝袜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脚上的短靴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甩掉,让伊瑟拉裹着黑丝的精致双足暴露在外,从体内溢出的白浊体液顺着修长丝腿一路向下流淌,让伊瑟拉的下半身从腰间被撕破的裤袜一直到黑丝包裹着的玉足都被浸泡在了男人精液的浓浓腥味中一样。
  莫里斯的酒已经彻底醒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也没了之前的气势,垂头丧气的在他腿间晃荡着,尽管看着伊瑟拉现在这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贱模样,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火热,但阵阵发痛的肉棒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坚挺,堪称是彻底的心有余力不足了。
  “嗯?什么声音,谁在那里?出来!”
  “糟糕,是卫兵。”
  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喊叫与接近的脚步声,莫里斯顿时慌了神,他下意识地看向迪伦,却见到对方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赶快离开,一副“现场交给我处理”的样子。
  “好兄弟,那我就先走了。”
  领会到了迪伦的意思,莫里斯不敢耽搁提起裤子就跑,而等到巡逻的卫兵赶过来时,巷子里已经空无人影,只留下几大滩可疑的水迹还留在地面上。
  另一边,迪伦已经一手抱着用斗篷裹好的伊瑟拉,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风宅的大门,将钥匙放到门旁的小桌上,从怀里掏出捡回来的短靴整齐摆在门旁,最后再把怀里的少女恭恭敬敬地抱到椅子上坐好,转身想要溜走的迪伦突然双腿一软,莫名其妙地趴在了地上。
  然后,一只湿润的黑丝小脚踩在了他的背上。
  “啊哈哈哈,会长你醒了啊。”
  迪伦讪笑着转过身,单膝跪地在伊瑟拉面前,还不忘把双手上捧着的黑丝脚丫放到自己肩膀上踩好,然后就低着头看着面前的木地板不吱声。
  “哼,哼……”
  伊瑟拉将身上裹着的斗篷拉紧了一点,踩在迪伦肩膀上的湿润丝足轻轻碾动着,这股沉默的危险气氛一直持续到她突然用力一蹬,把迪伦踢到在地才结束——当然现在还全身酸软的伊瑟拉根本用不出多少力气,男人实际上是顺着这股力道自己倒了下去。
  迪伦的演技还算不错,至少看着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让伊瑟拉抿紧的粉嫩唇瓣也不自觉弯起露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就像是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任何事情般,伊瑟拉将伸出去的黑丝小脚收回到斗篷下,神情自然地问道:“最近是你在雪漫城值班吗,我怎么记得这个季度的负责人不是你来着?”
  “啊哈哈哈,这不是想会长你了吗……咳咳,是那家伙有点事,所以找我来给他替班。”
  “哦~~这次是花了多少赛普汀啊,想贿赂戴尔文给你排班不是很容易吧?”
  “也没多少,就是帮他做了几个任……咳咳咳……”
  看着迪伦一脸尴尬的假咳个不停,伊瑟拉也懒得去管他们私下里的那些交易,毕竟想让本身就是违法存在的公会成员老实听话守规矩,还不如把他们全部洗脑更现实。
  “拿着这些,明天这个时候……反正是在我睡觉之前,我要这些事件的详细资料。”
  从斗篷里伸出光洁赤裸的手臂,伊瑟拉将伊瑞莱斯交给自己的几封信件丢给了迪伦,然后在男人起身准备推门离开时,又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对了,还记得今天晚上那个喝醉了的混蛋吧。”
  “额……记得,当然记得。”
  “那就好。”
  伊瑟拉危险地眯起眼睛,盯着迪伦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房间里再一次沉默下来,只剩下壁炉里火焰跳动时发出的噼啪声。
  在噤若寒蝉的迪伦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被这股沉默给攥紧捏出汁时,他背后的白发妖精会长大人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你之后就一直待在雪漫值班吧,嗯……半年之内,我要那个混蛋拿不出一个多余的子儿去喝酒和找女人,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会长,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哼~~对了对了,刚才迪伦你一直在插人家的小穴吧,结果中途就被卫兵发现给打断了,没来得及射出来呢,憋到现在会不会觉得难受呀?”
  “额,是有点,啊不是,谢谢会长关心,不难受的,没关系没关系的。”
  “真的吗?要是憋得难受就及时说出来呀,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解决的哦~~”
  虽然少女的语气甜蜜得如同在与情郎嬉戏调情,就好像真的是在关心迪伦一样,但迪伦现在却恨不得能拔腿就跑,一边背对着伊瑟拉疯狂摇头一边又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毕竟听上去伊瑟拉像是打算好心地帮他射出来,说不定擦起火花后两人还能再做几次,这回可就是自己一个人独享这只骚想干的诱人妖精了。
  但是啊,但是……
  她可没说会是怎么个解决方式啊!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虽然说着诱惑力满满的台词,但伊瑟拉不仅没做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反而用斗篷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只毛茸茸猫头鹰般蹲坐在椅子上,眼神锐利地盯着迪伦僵硬的背影。
  眼见迪伦始终不上套,伊瑟拉眨了眨眼睛,又恢复到了懒懒散散的无精打采样子,语气冷淡地下达了逐客令:“那就没你什么事了,滚吧,记得明天把资料带过来。”
  “好的会长,会长晚安,会长明天再见!”
  迪伦如蒙大赦般溜掉了,离开前还不忘轻轻关好大门。
  等到厚实木门合上后,伊瑟拉这才跳下小木椅,把斗篷当作浴巾般裹住身体,只露出沾湿后更显透肉的黑丝小腿,带着湿气的水润丝足踩在地板上,慢悠悠地朝着浴室走去:“终于能好好洗个澡去睡觉了,呜啊又被耽误了不少时间,真是的,所以说我才讨厌不受控制的突发事故啊!”

9.传说中的冒险者成为一对竿姐妹竟是因为……

  从时间线上来说,应该是接续在《酒馆、激情、斗殴》后面的一篇,不过从内容上来看的话,却是远在之前的时间发生的事情,毕竟是突然就想要写一写和黯酱初次见面时发生的事情呢。
  novel/17620973
  关于发生在酒馆里的激情斗殴↑,可以直接跳到第三页观看。
  吾辈:和黯酱的初次见面怎么安排呢?
  大兔:伊瑟拉武器店淘宝,黯争夺?或者是野外打怪遇到……
  吾辈:不够色!
  大兔:色!那就,伊瑟拉刚刚和武器店老板谈了色色价格,然后黯:她出什么价?我双倍
  吾辈:咦?!不愧是大兔,就这个了
  以上,所以,或许,本篇还可以算作是和大兔的联动之作?
  虽然联动的只是脑洞啦

  七月八日,晴。
  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那群酒鬼们都被放出来了好几天了。我都保证了,他们被酒精泡坏的大脑对于那天斗殴的细节一丁点印象都不会留下,但黯酱还是一如既往的敢做不敢当,不愿意出门。
  虽然写在日记里的不可能是心里话,但我敢,嗯……我敢发誓,真的没有其他人会记得那天在酒馆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哦。
  可黯酱就是不肯相信我,真是倔强啊黯酱,令人伤心。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写日记了,最开始写日记,好像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
  啊,记起来了,那是大约三四年前的事情吧,是和黯酱的第一次见面呢。
  大约距今三四年前,一家无名的道具店里。
  披着灰扑扑的斗篷,雪白蓬松的长发系成侧马尾的少女正在和老板交涉着,眼看他们就要完成交易时,突然却有一名第三者插足进来。
  “店长先生请等一等,你被骗了。”
  嗯?有人捣乱!
  我不爽地扭头,和老板一起看向店门口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名全身黑色的黑发少女,她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一边朝我们走近,一边伸手指向柜台上我正准备买下的商品——约有两个手掌大小的扁平状彩色水晶块,用着无感情的冰冷声音说道:“这件商品,并不是如这位小姐所说,是克多切琉璃矿的伴生矿物,而是一片龙鳞,是来自于一头存活了近千年,能称之为古龙的强大巨龙”
  “哦,是这样啊。”
  我不满地“啧”了一声,一旁店老板的眼神已经变得微妙起来,显然是选择相信了这少女的话。
  但是,她确实没说错,这东西的确是一片龙鳞,其原主也十分强大,至少也是龙王级别的老龙了。
  但就算是我,也是亲手触碰到这片龙鳞,感受到鳞片里活跃不息的强大魔力时才能确认,她是怎么仅凭视觉就能看出来的呢?
  我转过身,面朝着已经站在我和老板面前的黑发少女,仔细打量起来。
  裁剪得很合身的制服,但比起寻常的冒险者大包小包的造型,少女身上这套衣服更像是某种学院风的服装,上好的黑色面料看起来稳重素雅,衣襟上绣着的纹路,和袖口露出来的纽扣上的图案,看起来都像是某种家族纹章,由细密褶皱构成的深色百褶裙下,是无比吸睛的雪白大腿,和一双套着黑丝过膝袜的笔直美腿,袜口在柔嫩白皙的大腿勒出的一圈凹陷,足以让人忽略掉少女胸前的不足,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裙摆与长袜间的美妙领域上。
  总之,这身打扮更适合出现在那些由非富即贵的学员们组成的学校里,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擂台赛,都绝对能吸引住那些公子哥们躁动的心,与这身制服的主人来一场猎艳游戏。
  不过嘛,少女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强壮,宛如一朵长在温室里待摘的美丽鲜花,但又并不是那种娇柔无力的瘦弱,不管是遮挡在衣袖下的手臂,被腰带勒紧的纤细腰肢,还是短裙下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看上去柔弱诱人的同时,又潜藏着如表面平静内里有着无数狂暴暗流的幽深海面一样,危险而宁静的矛盾气息。
  看来这位有着紫水晶般漂亮眸色的黑发小妞,不是个装腔作势的花架子,是个强者呢。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总是会有些人要比其他人更受偏爱的,比如她,比如我。
  我走上前去,微微仰头盯着那对紫色的瑰丽眸子,摆出一副毫不示弱绝无心虚的样子:“这位小姐,请问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没有。”
  “那我们之间有着什么仇怨吗?”
  “也没有。”
  “那小姐你应该知道,买东西也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是我先……”
  “可是你欺骗了店主先生,交易应该是双方都不向对方隐瞒,付出等价物来交换商品的自愿行为。”
  仗着身高优势,这黑发少女像是带着某种优越感俯视我一般,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插手进来,并且我决定,不管小姐你出什么价格,我都会双倍出价。”
  ——嘶,说得这么义正言辞,要不是身上的黑暗气息浓得不行,我都要以为你是哪家教会的圣女了,说起来,黑衣服黑裙子黑袜子黑靴子,头发和剑也是黑色的,弄这么一身黑是和我犯冲吧!
  我不甘示弱地瞪着黑发少女,两人就这样僵持了起来,但是很显然,不论是被戳穿了让老板把龙鳞当矿石卖的花招,还是少女冷冰冰的“双倍出价”,都预示着我是别想买到这块鳞片了。
  既然如此……
  我突然向后退开,眨了眨眼睛从斗篷里抽出一张羊皮纸,伴随着魔力涌动,金色的魔力丝线在纸上游动起来,绣出一个个金色字符与装饰在四周的花体纹路。
  “别紧张,别紧张啦。”
  我晃了晃手上的羊皮纸,安抚着微微侧身正准备拔剑出来的黑发少女,将手中书写完成的羊皮纸递了过去:“如你所见,这是我的一项能力,我将它命名为‘用户协议’……好了不要在意这个名字,总之这是一份魔法契约,上面约定了关于这次鳞片的交易竞价,在我出价后,小姐你必须出双倍的价格,如果你不是虚张声势的话,就和我签了它如何?”
  看着少女放下了戒备,接过契约细读起来,我不禁微微勾起嘴角,心头一乐。
  上钩了。
  当然,这次我可没说半句假话,契约定下的内容的确只有这些,我也不打算做什么布局下套层层加码让黑发少女破产的麻烦事,只不过嘛~
  确认好了契约内容,黑发少女朝我点头示意,我伸手抓住契约的另一端,清了清嗓子:“我,伊瑟拉·艾格塔特。”
  “黯·奈特瑞斯。”
  “双方确认完毕,自愿签订此契约!”
  魔力激发,契约就此订下,望着羊皮纸化作无数金光闪烁着消失在空气中,我几乎要忍耐不住嘴角的笑意了,背着手蹦到全程发呆的店老板身前,向着他微微倾身:“那么,要先听听我的出价吗~”
  我凑到老板面前,如此近的距离下,除了男人脸上的表情外,我甚至能看清他粗糙皮肤上的毛孔,还有不知是否因为过于兴奋激动而滚滚滑落的汗珠:“那就是,我们,来做一发吧~”
  “来,来做上一发?”
  “你没听错哦~”
  我回以老板一个肯定的笑容,伸手托了托将袍子撑出圆润弧度的饱满胸脯,同时不着痕迹地扭头扫了眼黑发少女黯那贫瘠可怜的胸口,再轻轻拎起裙摆,将短裙下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向着老板稍微展示出来:“这就是我的出价了,想怎么玩都可以哦❤~~”
  然后,在老板带着一脸痴呆的傻笑向我的白丝大腿伸手前,我迅速放下裙子向后跳开,微微躬腰伸手一引,将现场的中心转移到一旁的黯身上:“那么,现在轮到黯小姐你来出价了,出来混要讲诚信,说好是双倍那就得是双倍,要做上两次才行哦~”
  “哼哼,然后嘛,正所谓价高者得,虽然很遗憾没能竞争过黯小姐,但还是要恭喜你,成功买到这块龙鳞,好了,现在快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不用在意我了哦~~”
  对着嗦不出话的黯露出极其嚣张的笑容,我正准备就此脱身,想着待会儿该找个什么角度去偷窥……不对是监督黯信守承诺来双倍出价时,店老板突然出声喊住了我:“等一下,交易还没完成,你们等我一下!”
  “诶?”
  我和黯都诧异的看向老板,只见他不管不顾地转身跑进房间,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后,他竟然捧着另一块与柜台上摆着的一模一样的鳞片走了出来!
  “真是凑巧啊,我突然记起来这东西我仓库里还有一块,这下两位小姐就都能买到了,不是很好吗!”
  “啊这……”
  我呆滞的看着老板把两块鳞片分别塞到我和黯怀里,然后就兴奋地搓着手看着我们两人,冥冥中,契约生效的触动也随之传来,交易完成,该履约了。
  “等一下啦,至少,先去房间里……”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动了……肚子里好奇怪……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道具店卧室的大床上,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声与肉体碰撞时的啪啪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被老板压在身下干到了好几次高潮,这根大肉棒插进我小穴里后就没停下来过,一直抽插到现在都还没有射精的迹象,而我已经有一种意识在摇摇欲坠的感觉了,再这么被干下去的话,就要,身体就要支撑不住了咿呀……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狡诈,市侩,其貌不扬没什么肌肉的家伙,本钱居然这么雄厚,就连技术都……
  在强卖一般的交易完成后,老板就直接关门拉着我和黯来到了二楼卧室,接着便命令我们两人把衣服脱掉,只剩下内衣裤和丝袜让他亲自动手。
  于是,我的斗篷和改良过的短裙法袍,黯的剑士服与长剑都被脱下来堆放在床角,两具身上只剩下内衣裤与丝袜的雪白娇躯让老板一手一个的搂住,尽管在我的坚持下,没有让他亲吻到嘴唇,但是男人的肥厚嘴唇与舌头开始在身上其他部位亲吻舔舐起来时,羞耻与情欲依旧无法抑制的不断从心里涌出。
  内衣被解开落下,精心保养的美丽双乳被男人握住手中揉捏把玩着,当粗糙的手掌心按压住敏感乳头来回刮蹭时,从胸口直直刺入心中的麻痒触感让我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羞人的热流已经从小腹里缓缓流出,丝腿互相磨蹭间的沙沙声反而吸引到了老板的注意力,男人火热的大手粗暴地插进我并拢的大腿间,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按在已经布满湿意的裆部上,隔着裤袜与胖次按揉着小穴口。
  两声短促的呻吟声响起,我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老板塞在我股间的手臂,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老板大手上的掌纹紧贴在我小穴上的触感,而正处于高潮中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流出蜜液,像是要透过裤袜与胖次,用代表着爱欲欢愉的淫液将男人的手掌彻底染湿。
  然后,在和黯一起被老板同时玩到高潮后,我就被老板按在了床上,分开软绵绵的双腿,把湿漉漉的裤袜裆部撕破,再拨开同样湿透的浅色小布片,将那根大肉棒一点点插进了我的小穴里,再然后就一直干到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就连一开始心里的抗拒反感,也好像彻底消失掉,只剩下满满的欢愉满足,要彻底陶醉于高潮快感之中了。
  “啊……肉棒、好嗯啊……好用力……小穴要被干坏掉了……啊啊又插到里面了好舒服嗯啊啊❤~~~”
  我一只手搭在脸上挡住眼睛,一只手攥紧了床单,裹着白丝的小脚也不断踢蹬着,借此发泄着身体里又要倾泻而出的情欲快感。
  但是,方才惊鸿一瞥时,缩在大床上另一边的黯,黑发少女搂住纤长的黑丝双腿,冰冷冷的俏脸上带着红晕,紫色眸子里也仿佛弥漫着水光看过来的表情,依旧时不时地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
  明明,明明是计划好的,放着龙鳞不买了,也要看到这个气人的家伙被契约束缚让男人压在身下猛干的狼狈样子,怎么现在变成她躲在一边看着我在被人干了啊!
  只不过,在老板强烈的抽插猛干下,这点小小的不忿也是瞬间烟消云散了,小穴又开始无规律的收缩起来,再插进来,肉棒再插到最里面,我就又嗯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操死你这个欠干的骚货,还想要骗老子,老子要把你的骚穴插坏,干大你的肚子,一辈子都给插着老子的大鸡巴当性奴还债吧!”
  “呜嗯……呜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小穴真的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
  我也弄不清自己在乱叫些什么了,只是紧紧地抱住先前还嫌弃万分的男人身躯,将脑袋埋在他怀里呻吟着,白丝双腿也情不自禁地缠在男人腰间,全身都在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下失控地抽搐着,从脚趾到每一根发梢,被肉棒塞满的小穴和胸腔里蹦蹦作响的心脏,都陷入进绝顶巅峰的极致快感里,无可抑制地不断高潮泄身,从两具肉体地交合处喷洒出大量媚悦的淫液。
  “嗯啊啊啊……不要、慢一点……啊啊才刚刚高潮……又插到小穴里面呜啊❤……咿啊啊啊太深了……好舒服啊啊又不行了❤!”
  明明才刚刚高潮,身体还处于敏感得不行的状态,老板却猛然把我的双腿抬到了肩膀上,然后随着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不断地往下压,让我也被迫抬起下半身,像是把小穴献上去一样的姿势在老板身下蜷缩着,被老板打桩一般从上往下狠力抽插着。
  “呜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再顶进来咿呀❤~~~”
  这种像是身体被叠起来一样的姿势,让我的视野里只剩下老板粗黑的胸膛,和偶尔从我视线里划过被高高扛着在空气晃悠的白丝双足,打桩一般的插入姿势再加上男人仿佛不知疲倦的大力抽送,让小穴几乎被狠狠插进来的大肉棒给干穿了,坚硬似铁的火热龟头每一下都抵在了花芯上,被顶得酥软的花芯毫无抵抗能力,再一点,再用力一点,就真的要被大肉棒给干到子宫里了呜❤~~
  “呜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呜啊❤!!”
  我大声地浪叫着,一边高潮一边又被老板用肉棒插到了小穴最深处,龟头都撬开了花芯几乎要顶进子宫里,然后被插着子宫口将大股大股粘稠浓精给灌进了肚子里,那浓浓热热的白浊精浆伴随着老板的低吼声一刻也不停的射进我体内,让我甚至有了一种子宫都要被着巨量的白浊浓精给灌满撑大,小腹都要被射得鼓鼓的胀起来,被干到怀孕一般的淫荡幻觉。
  “啊啊……嗯啊……呜肚子里,饱饱的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老板才把肉棒从我的小穴里抽出来,但子宫里被又浓又热的白浊精液给灌满了那股满足感,让我只能失神地呻吟自语,缓了好久才从那甚至要弄坏大脑一样的蚀骨销魂快感里挣扎出来,肚子里依旧暖暖的舒服得不行,下半身累到完全不想动弹的同时又无比敏感,光是残留的体液从膣道里流出来滴到床上,就让我觉得酥酥麻麻的一阵发痒,小穴也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分泌爱液了。
  “嗯呜……呜咕……”
  另一种,染上了情欲的清冷呻吟声从一旁传来,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稍稍侧着身子看过去,正好看到老板大咧咧的叉开双腿坐着,一手按在黯的后脑上让她埋头在自己胯下吞吐着什么,一手已经伸到了黯紧致挺翘的雪臀上,五指像是在演奏着乐曲般,在那两瓣月牙般完美的臀瓣间拨弄活动着。
  “呜啊……”
  不知为什么,看着那根刚刚还在我身体里肆虐着的肉棒,上面肯定还沾满了在我的小穴里射出的精液,和我分泌出的淫液,就这样被另一名少女含进小嘴里吞吐吮吸着,我心里就突然浮现起说不出的羞耻感来。
  虽然啊,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而他们自然也会和别的女人做,情人啦女友啦妻子啦娼妓啦之类的,但是像现在这样,和其他少女一起被男人带到床上,就真的是第一次了。
  而且,刚插在我的小穴里顶着子宫射了个爽的肉棒,抽出来后就直接插到了另一名少女嘴里,这像是在共同分享,又像是在一起服侍这根肉棒,让我徒然有了一种,和对方关系拉近了的感觉,就好像借着这根肉茎的抽出插入,我们两人的身体也亲密接触了一样。
  由于视角的限制,让我看不到黯的表情,被肉棒塞满的小嘴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但看着黯搭在老板大腿上的双手,纤巧秀气的葱白玉指不住地扭动颤抖,像是在摆脱又像是在追逐着老板手指的赤裸翘臀,与白嫩臀瓣间那越滴越多的晶莹丝线,任谁都能看出,这名被按在男人胯下含着肉棒吞吐的冰山美人已经要被炽热的情欲所感化,将冰冷的霜雪化作火热的肉欲浪潮了。
  “哈哈,这小嘴巴真舒服,又冰又软,差点就要给老子吸出来了,好了别含了,上面的小嘴吃够了,就该轮到下面的小嘴吃鸡巴了。”
  老板抓着黯的脑袋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还不忘欣赏着黯满脸红晕轻咳着的表情,羞辱似的点评着黯的小嘴,然后就搂着黯的细腰,一边抚摸着剑士少女柔软细嫩的水蛇腰肢,一边把让黯舔干净后满是水光的肉棒抵在黯的腿心间,慢慢地松手让那根大肉棒渐渐吞没进黯的身体里。
  似乎是因为体质特殊的关系,名为黯的剑士少女身上的体温要比常人略低,摸起来倒是有着与那股冷傲气质相匹配的冰凉滑腻手感,而不管是娇嫩柔软的小嘴,还是水润湿滑的蜜穴,肉棒插进去后都是与肌肤截然相反的温暖热情,冰火两重天般的舒爽刺激让老板舒服得眉头舒展,当下便抓着黯的翘臀疯狂挺腰抽插起来。
  从我这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到黯赤裸的雪白美背,随着主人身体的动作而摇晃着的柔顺长发,搂在老板脖子上的一双玉臂,与缠在老板腰上的黑丝双腿,还有那在被掰开的臀瓣间若隐若现的粗长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有大量晶莹的淫液被肉棒刮蹭着媚肉带出小穴滴落,剑士少女的呻吟声也逐渐高昂起来,原本清冷淡漠的声线被情欲搅乱成了充满妩媚淫荡意味的诱人媚音。
  这极具感染力的淫叫声,与冰山美人臣服于肉欲快感的淫荡画面,就像是磁石一般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好不容易有点平静迹象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火热起来,嘴巴里干干的脑袋也有点发晕,脸颊上一片滚烫想来也是蕴满潮红了,就连还在断断续续流出精液的小穴,也又是一阵阵的酥麻发痒,好像又有点想要了……
  “哟,小骚货看得这么入迷,刚刚没把你喂饱,现在就又想吃鸡巴了!”
  老板刺耳的调笑声让我面红耳赤地闭上眼睛,但满身冰冷气质的剑士少女被男人抱在怀里干得大腿上满是淫液浪叫个不停的淫荡画面,根本挥之不去,连带着我自己也难受起来,想要……也想要能被大肉棒再插进小穴里……
  “呜啊……”
  突然,床铺微微震动起来,我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老板抱着黯来到了我身前,接着将他怀里的剑士少女转了个圈,肉棒抽出时带出了一大滩淫液落在床单和我的双腿上,然后握住黯的腰肢一推,让剑士少女倒在了我身上。
  “小骚货想吃鸡巴了,那老子肯定要满足你啊,嘿嘿屁股给老子堆好了别乱动,看老子一口气干翻你们两个骚货!”
  伴随着从耳边传来的一声轻哼,和压在身上的冰软娇躯被冲撞着颤抖起来,我脑海里立刻就能蹦出那副画面——我和黯两人赤裸的身体被男人堆在一起,穿着黑色白色丝袜的两双玉腿互相厮磨着,两人都湿得不行的小穴也上下并在一起,任由男人在我们身后挺着肉棒想干哪个就干哪个。
  虽然都已经被拉到床上和同一个男人做了,但说到底,我和黯都是第一天才认识对方,完全还是陌生人的关系,属于就算不小心看到或者被对方看到了隐私部位都会觉得尴尬的级别,而现在老板的举动无疑是强行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推进了一大步。
  毕竟再怎么努力去转移注意力,怀里的香软娇躯都无法忽视过去,沾满汗水的赤裸肌肤滑溜溜的磨蹭着,有着一种不同于激烈的性爱快感的的温柔惬意,裹着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绵磨蹭起来,呼吸间都好似逐渐充满了对方的气息。
  最后,紫色与碧色的眸子也渐渐地从互相躲避对方的视线,到欣赏着对方面容时不经意地撞上,再到不再躲闪而是大大方方地注视着对方,心中的那点芥蒂好像在无言中慢慢消失了。
  直到老板突然从黯的小穴里抽出肉棒,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把沾满黯的爱液的肉棒突然插进了我的小穴里,早已湿透的小穴加上精液蜜液的润滑,让老板这次毫无阻碍地就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又一次顶在了我的子宫口上,忽然袭来的快感让我身体一颤,抱着黯的双手忍不住地收紧,黯也突然地皱起眉头,低低地呻吟着将脑袋埋了下来。
  “嗯,这边的水虽然不多,但是又长又紧,插起来还会自己吸鸡巴,真的是一张小骚嘴,这边的不仅水多,而且很容易就能干到子宫了,又湿又热插几下就泄了,也是个小骚逼。”
  老板似乎玩上了瘾,一边点评比较着我和黯的小穴,一边抽插一会就抽出肉棒,转而插入另一人的小穴里,短暂但强烈的抽插让身体变得亢奋起来,但快感的刺激又远远不够让身体达到高潮,意乱情迷间,也记不清究竟是我们谁更主动一点,又或许是我和黯同时寻找着对方的嘴唇,在彼此的唇瓣触碰到的同时,便搂着对方吻了上去。
  “嗯啊❤~~呜咕~呜嗯❤~~~”
  恍惚间我仿佛从黯的小嘴里品尝到了冷丝丝冰凉甜意,在身体都要被火热的肉欲冲昏头脑的现在,这丝冰凉的甜意就如同沙漠里的一汪清泉,让我情不自禁地沉溺了进去,除此之外的一切好好像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全身心投入地沉浸在这个唇舌交缠间的深吻里。
  虽然猜测不到黯的心思,但从她双手环抱在我脖子上,唇瓣分离后只是稍稍喘息,就再次低头亲吻下来的动作来看……至少,她现在也并不排斥和我亲热吧。
  我们两人亲热的动作自然瞒不过老板,但他也完全不在意我们的亲热动作,在把我和黯都干到高潮了一次后,就把肉棒插回到黯的小穴里,压在我们两人身上用力肏弄起来,而我和黯一边互相亲吻着彼此,一边抱紧对方承受着老板的抽送,直到老板再次加重了力道,把肉棒几乎要齐根插进黯的小穴后,低吼着将第二发精液射在了黯的肚子里。
  “呼,射得真爽啊,送上门来的小穴干起来真是舒服,两个小骚货别躺着了,都起来给老子舔肉棒,舔干净了还要再干几遍你们的骚穴。”
  这男人的精力旺盛的简直不像是个普通人类,当我和黯互相扶持坐起身时,老板腿间的肉棒看上去虽然有些垂头丧气了,但那丑恶东西的尺寸依旧惊人的粗大,大腿间悬着的子孙袋还涨鼓鼓看起来就像两大块鹅卵石,我甚至不禁想象起刚才这根肉棒插进我和黯小穴里时,那硕大的卵袋啪啪的拍打在我们身上的淫荡场景。
  经历过刚才搂着一边亲吻对方一边被插小穴,最后也抱在一起高潮被射精中出的体验后,我和黯之间仿佛培养出了什么默契,无言之间,我们便十指相扣地牵着对方,并拢沾满了隔着粘液滑溜溜的大腿,跪趴在老板腿间,小脑袋并在一起埋头在老板胯下为他舔舐着肉棒起来。
  这回,轮到我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到刚刚射精完毕从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了,虽然不管是气味还是味道都十足的腥臭难闻,但是嘛,一想到这根肉茎刚刚是插在黯的小穴里,上满沾着的也是从黯的小穴里分泌出来的蜜液,我就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再说了,就在之前,黯不是也把刚干完我的肉棒给舔干净了吗,现在我还是和黯一起舔呢,把快乐分享给朋友就能得到双倍的快乐,那羞耻分享给朋友也就只有一半的羞耻了!
  毕竟我和黯只是第一次配合,舔弄肉棒时总是会碰撞到一块,小舌头也偶尔会触碰到一起,这时候我们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微微偏头亲吻起对方,将彼此的舌尖含住吮吸干净,虽然这样子亲亲舔舔的耽误了不少时间,但老板好像乐见其成这种发展,甚至会故意地把肉棒伸到我们嘴唇之间,欣赏我和黯含着肉棒亲吻对方的样子。
  最后,我和黯一人张开小嘴用舌尖裹着唾液含住龟头吸吮着,一人将小脸凑到肉棒下伸出舌头舔舐着老板的子孙袋,两名绝美少女跪在男人胯下一边亲吻着对方一边清理着肉棒的荒淫场面,带给老板的刺激显然无与伦比的强烈,我甚至感觉到嘴里含着的龟头开始一抖一抖的膨胀起来,分明是肉棒将要射精的前兆。
  不过老板硬是在精液射出来之前抽走了肉棒,看着他胯下胀得通红颤抖着的狰狞肉棒,我一瞬间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可惜,但很快这奇怪的情绪就被我驱散掉了。
  因为我扭头抓着黯的下巴又吻了上去,并且毫无顾忌地把舌头伸到黯的小嘴里肆意搅动大闹起来——第一次亲吻的时候是黯的嘴巴里还残留着肉棒的味道,那这次我就要弥补回来让黯来尝尝看了!
  “亲够了吧两个小骚货,你们看起来关系这么好,刚才抢着买东西不会是演的吧……也不对,你们演这么一出就为了一起被我干骚穴?啊哈哈哈要是真的那你们也太淫荡了吧!好了好了,现在都转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跪好,准备继续挨操了!”
  “呜嗯……”
  舔掉唇瓣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我和黯牵着彼此的小手,默默地按照老板的吩咐转过身去,跪趴在被我们的体液弄湿的床单上,撅起还在不住滴落淫水精液的挺翘玉臀,任由老板像是在对待他的商品一样,一边轻佻地伸手拍打揉捏着臀瓣,偶尔按在湿润的菊穴上戳弄一番,一边挺着精神十足的肉棒凑近到我们的小穴上,插入一方小穴的同时就用手指抠挖玩弄着另一边的小穴,让我们两人都没有休息的机会一直承受着被插弄小穴的快感,彻底染上了情欲的呻吟浪叫声也完全停不下来。
  至于什么双倍的出价,和我做了一次和黯做两次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个,只要被肉棒插进小穴里顶着子宫灌进去精液干到高潮,就完全想不起其他事情了!
  不过,印象里我和黯好像一直到最后,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也还保持着互相牵着手抱着对方的姿势吧……
  ……
  ……
  等,等一下!
  我啪的一声合上了日记本,双手抱头趴在了桌子上,脑袋里乱哄哄的感觉像过载了一样。
  ——我和黯酱的初次见面,居然,居然是这种……这种,不“打”不相识的场景吗??
  说起来,之后我们是怎么脱身的来着?
  我做贼一样的瞄了一眼身后,在我身后是一条布帘将房间隔断成了两个部分,透过帘子隐约能看到一个大木桶,和桶子里的窈窕身影——那是正在洗澡的黯酱。
  唔……让我翻翻看,啊,想起来了!
  那是距离我和黯被老板一起拉到床上A掉快半个月后的事情了,那段时间里过的生活可谓是荒淫无比,两个单人屠龙都能稳赢的强大冒险者美少女,被一名道具店的老板当作性奴一样肆意玩弄侵犯,偏偏,我们还……还因为要讲诚信守契约所以不能反抗,嗯,就是这个原因。
  一开始地两天老板还有些拘束的话,大约在五六天之后,他就彻底放肆了起来,每天晚上会特意挑着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左拥右抱的搂着我和黯酱出门四处闲逛,逛累了就去镇上最热闹的酒馆里,炫耀一般的在众人注视中把手伸进我和黯的胸口与裙子里,每次不摸到我们两人脸色潮红闷哼着高潮泄身绝不罢手,然后再把我们两人牵出去,找到一条无人的阴暗小巷子,让我和黯扶着墙壁翘起屁股让他爆操一顿,最后跪在他面前互相口舌侍奉着舔干净肉棒,等玩累回家了还要一人再灌精一次才肯罢休。
  最后的契机,则是来自一队从酒馆里一路尾随着跟到了小巷子里的冒险者,虽然他们想要加入进来的要求被我们拒绝了,而且似乎是因为认出了我和黯酱的身份而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全程围观完了老板把我和黯酱干到高潮又灌精射到子宫里后,才凑近来撸动着肉棒把浓郁粘稠的白浊精液射到我跟黯酱的身上。
  并且,当天晚上就被我带着黯酱找上门去,趁着他们熟睡时,拿回了被他们带走的衣物,并送了他们一晚上的噩梦,保证越睡越累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能醒来,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完全不会记得。
  而在这之前,我和黯酱也已经陪老板度过了最后一晚,彻底完成了交易结束契约重获自由了。
  当然,契约一直持续了这么久才被解除,并不是出了问题或者当时签订时有什么漏洞,要知道契约周围作为装饰的那一圈花体纹路,实际上是同样包含在契约效力里的变种文字,其含义则是:本契约一切最终解释权归伊瑟拉所有。
  不过嘛,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也不是全浪费掉了,除了和黯酱培养了感情外,还破解了老板强得不像是人类之谜——他身上残留着一股与那两块鳞片同源的魔力祝福,而作为这半个多月的额外服务的代价,这股魔力被我一点点的提取出来灌注回鳞片里了。
  虽然在老板不知情时拿走了他的祝福,但我这次可是和黯酱一起留下了临别礼物——一黑一白两条破破烂烂湿透后干掉又被弄湿透着奇怪腥味的丝织物,只不过,或许……看上去可能比鳞片更不值钱?
  “在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奇怪,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与记忆里的初见面相比,清冷中少了些疏远多出了熟悉亲昵意味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惊吓之下我来不及藏起日记本,干脆直接站起来转身挡住黯酱的视线:“黯酱洗完澡了?我们来亲亲吧!”
  “你在说什么呢?”
  刚刚出浴正用浴巾裹着身体,从胸口到大腿都遮得严严实实的黯皱着眉头退后了几步,湿漉漉的墨色长发还未擦干,搭在缓缓冒着热气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上,更显得这冰美人娇艳胜雪清丽出尘,踩在地板上的白嫩赤足也是可爱无比,让人想要握在手心里好好把玩亲吻疼爱一番。
  这出水芙蓉般的美景,让我也不禁为之心醉,将脑海里曾经的黯酱满面潮红紫眸水润的涩气样子抛之脑后,我走上前闭着眼睛微微仰头,嗅着黯酱身上传来的隐隐清冷幽香,将声音拖得悠长而粘腻:“黯酱~亲我❤~~~”
  “哼,你这家伙。”
  伴随着黯无奈的轻哼声,嘴唇上传来的蜻蜓点水般的微微一触,然后黯就被我搂住脖子吻了回去,尽情吸吮品尝着彼此的香舌甜津,直到两人都坚持不住了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嘴唇。
  “哼哼~我洗澡去啦,等我洗完后黯酱还要来亲亲哦~”
  将嘴角上沾着的银丝舔掉,我一边脱衣服一边转身走向浴室,只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睡衣外衣两用的长袍解开脱下,再把内衣和裤袜脱掉,我光着身子脚步迟疑地走到布帘前,正要掀开帘子时,一股危险的气息在身后爆发出来。
  “原来,那张契约……对你其实没什么效力,也可以随时解除掉啊。”
  糟糕!
  事到如今,事已至此,那就只能……
  我深深吸气,做了个深呼吸安抚下狂跳的心脏,淡定自若的转身,将一旁的长袍拖过来垫在身前,然后干脆地跪趴下来额头触地撅起屁股无比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忘记了……而且黯酱也很喜咳咳咳没什么,请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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