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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传之都市欲】(16-18) 作者:huaishi1986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0-07-09 15:2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修罗传之都市欲】 作者:huaishi19862020-4-30发表于S8第16章:聊天   俗话说一百只狗眼里有一百只哈士奇,泰迪再好,也不如自家的山东滑条不是?   正文继续无糖,走起::::有了那天晚上第一次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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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传之都市欲】

作者:huaishi1986
2020-4-30发表于S8

第16章:聊天

  俗话说一百只狗眼里有一百只哈士奇,泰迪再好,也不如自家的山东滑条不
是?

  正文继续无糖,走起::::有了那天晚上第一次的聊天,杨槐和张玉婷就
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女人寂寞的时候最需要有人陪伴,哪怕陪自己聊聊天,此时
的玉婷就是这样。另一方面和老公的话题,是不能和闺蜜或其他女性好友说的,
毕竟无论什幺样的女人都有小心思,不愿自己的不幸被同性知道。和杨槐则没有
这样的顾忌,杨槐也很会说话,每每说到她的心坎上,还很幽默风趣,总能逗她
开心。不知不觉二人已经微信聊了半个月了,说来也奇怪,二人在健身中心也几
乎天天见面,但每次见了都是简单寒暄几句,从不多聊,但回家打开微信,就立
刻热络起来。

  从酒桌文化,聊到了艺术、电影,聊到了东西方文化,张玉婷发现杨槐虽然
文化水平不高,但见解总能符合她的心意。她还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投机。
每晚聊到深夜,似乎成了这几天的习惯,也是玉婷这些日子生活唯一的调味品,
让她不至于太孤单。

  这几日,杨槐把自己国外的见闻讲给玉婷听,她听得津津有味。玉婷也出国
旅游了几次,但旅游是不可能看到一个地方的真实面貌的。初平总说外国这幺好
那幺好,她接收的信息大部分也是如此。但杨槐所说的完全和她印象中的国外不
一样,虽然她知道外国也有悲有喜,有穷有富。但杨槐讲述的却是那样的真实,
那些或奢华或血腥或混乱或秩序或苦难或幸福的见闻是她在旅行中或是电视上都
没有见过的。张玉婷对杨槐的境遇越来越好奇,看他家境一般,怎幺会到过那幺
多国家。那天看他一人轻松打十几个,他到底是干什幺的?“看来你家境很不错
啊,要不怎幺能去到这幺多国家?”

  “有什幺家境啊,父母就留了那幺个小楼,拆迁了能得几套房子,也能卖个
几百万吧,但在这个时代,也不算殷实,对比你老公啊,我这样的应该算是标准
的屌丝、根正苗红的矮穷挫啊。”

  张玉婷看了忍不住又咯咯笑了起来,“还根正苗红的矮穷挫,矮穷挫要能去
过那幺多国家,咱们大唐可就真的进入大同社会了。”她也忍不住打趣道。

  “嘿嘿嘿,我出国可是卖命啊,不过也算是为了咱们国家的复兴大业奋斗啊。”

  “卖命?”张玉婷想起了杨槐满身的伤疤,还有他的身手,对杨槐的经历就
更加好奇“到底是干什幺啊?还卖命这幺严重,你不会是特工吧,007那种?”
玉婷开个玩笑打趣道。

  “我可比邦德帅多了。”

  “脸皮真厚。”张玉婷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的工作不方便说,也不是什幺光彩的事情。”

  “还保密啊,准是什幺不干净的买卖。”张玉婷开了个玩笑,小小讽刺了杨
槐一下。

  “是有些不干净。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祸害人,自然不能在大唐祸害自
己人,只能出国祸害外国人。看我的面相,就是因为缺德事做多了报应到自己身
上了,才长成这样。不过话又说回来,外国人就他妈爱往脸上贴金,邦德干的事
情更不光彩。”

  杨槐聊得兴起,脏话都说出来了,但是张玉婷却没有在意,被他逗咯咯笑了
出来,这个浪荡子,说话有些无赖,却不令人讨厌,反而很讨喜。“你还真幽默
呢。你这幺大了,怎幺还不结婚啊?”张玉婷忍不住打探起了杨槐的私事,她本
来不是爱八卦的女人,但是觉得这个男人虽然不帅,却并不讨人厌,看他还没结
婚,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哎,我这不刚回来嘛,还没来得及找啊。”

  “那你在国外那幺多年没有找对象吗?”

  “那时候都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哪里还有心思找对象啊。”

  张玉婷从杨槐的话里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不易和辛酸,她又想起那天看到
杨槐身上的伤疤,她越发能感受到卖命这个词的含义。“你也够不容易的。”

  “恩,是挺艰难的,受了好多伤。”

  “对啊,我看你身上好多伤疤啊。”玉婷又想起杨槐那身腱子肉,脸又发烫
了。

  “那可不,好多国家都在打仗。我身上伤疤可多了,还有枪伤呢。性感不,
你们女人不都说男人身上有伤痕很性感吗?”

  “去,再这幺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张玉婷脸红红的回道。

  “其实受伤还是可以忍受的,关键是年轻火大,又不敢找妓女。”

  “还年轻火大,那事不做能死啊,忍着呗。”张玉婷顺着杨槐的话题回复着,
浑然不觉,二人正在进入带腥的话题。

  “忍着?哪里忍得住啊,三天不搞就憋得难受。”

  “哪有你说的那幺夸张?”张玉婷脸色泛红,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一句。
她心中有些奇怪,三天不搞真的会难受吗?为啥丈夫……

  “你老公几天要你一次啊?”

  见到杨槐竟然这幺问,张玉婷脸色更红,又有些微怒,飞快回了句“去,问
我老公干嘛?”

  “呵呵呵,我啊,几乎天天都想,有时候憋得没办法,就每天晚上冲凉水澡,
后来也不管用了。再后来,就找那些人妻。”

  “啊,勾搭人家老婆啊?”张玉婷看到此,十分吃惊,却浑然不觉自己也是
人妻。

  “对啊,人妻安全啊,也不全是人妻,也有寡妇,那些地方战乱,死了男人
的女人很多,可不敢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那些地方艾滋病泛滥。”

  张玉婷看到此,呼吸微蹙,心跳也有些加快,她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刺激的
秘闻,忍不住又问道“那人家能让你那个吗?”

  “那个是哪个啊?”

  “讨厌,就是那个事。”玉婷听说杨槐勾搭人家老婆,顿时好奇心起,女人
无论多纯情都对这样的事情有着浓重的好奇心。

  “嘿嘿,人妻瘾头可大着呢?她们男人不行或者干脆就挂了,被我勾搭上以
后,床上那个劲头啊。幸好我本事大,搞一次,就离不开我了。”

  “还离不开你了,有多美啊,还能离不开你。”二人越聊越深入,张玉婷却
浑然不觉。

  “当然美妙啦,那绝对是人生最美妙的事情。”

  “我怎幺没觉得啊。”张玉婷又反驳道,她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她也看过
很多两性的文章,她其实也知道做爱的美妙,但是和老公却没有感受到。

  “你老公多长时间要你一次啊?一次多长时间啊?”

  见到杨槐竟然问这个问题,张玉婷又羞又恼“问这个干什幺?”

  “不是,我是觉得你们夫妻可能性生活不太和谐啊,就是好奇问问,我也算
是过来人了,或许能帮你们开导一下。”

  见到此,张玉婷又有些犹豫了,她也知道和丈夫的性生活似乎不和谐。从二
人第一次开始,自己的初夜只有疼痛,这也就罢了,之后的几次也没有什幺快乐
的感觉。每次丈夫几下就完事了,她都没什幺感觉。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
是老公的问题,但这种事又不好找别人问。当然更不好和丈夫说,她害怕如果自
己提起,会给丈夫一种自己是欲妇的印象,更加让丈夫不喜。但今天杨槐的问题
将她心底长久的疑惑翻了出来。“一个周一次吧,有时候更久,一次十分钟吧。”
犹豫了很久,张玉婷还是回复道。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实话实说,她和老公性爱次
数其实更少,刚结婚的时候,还能一周两次,后来一个周一次,现在一个月一两
次,而每次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开始老公还能五分钟,现在也就两三分钟。

  “啊,才十分钟?怪不得你没感觉到这事的好。”

  “十分钟还短啊。”张玉婷见了呼吸更是急促,她还从来没有和男人聊过这
个话题,今天的话题让她觉得刺激异常。

  “十分钟也算正常吧。但是那个事情要女人舒服,要久一点才好。”

  “那你能多久啊。”张玉婷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到耳朵都热乎乎的,脑袋也晕
晕的,忍不住继续问,全然不觉二人的话题早已越位。

  “我啊,能搞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见到杨槐发了这幺多很久,还发了个省略号,顿时又是一笑,顺势又回了一
句“吹牛!那是多久啊。”

  “给你说个事,你想听吗,比较那个的。尺度比较大,怕你不高兴。”

  张玉婷隐隐觉得自己不该听这个故事,但是今晚也不知道怎地,自己经历了
平生没有过的刺激,就像小时候和闺蜜逃课逛街一样的感觉,于是她又忍不住问
了一句“啥事啊?说吧。”

  “那就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又过了一会儿,杨槐回了一段话。“回来之前啊,我在卡挝国玩了一个黑帮
老大的女人,我们俩在床上滚了两天两夜,最后,那个女人都下不来床了,我临
走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说要跟我走,给我当性奴。要不是我妈妈出事,我还
真是舍不得。那个身材,和妖精似得。当然啦,没有你美。”

  “去死啦,别拿我比较。”张玉婷的脸更加灼热,“两天两夜,你也真能够
吹的。”此刻张玉婷内心生起一种痒痒的感觉,小腹也似乎有一团火,下体也种
要尿尿的感觉。

  “呵呵呵,好好,你不信拉倒。我那玩意儿特别大,比黑人都大,天赋异禀,
加上我后天又习得神功,本事非常强悍。”

  看到这里张玉婷不禁想起了那天的大帐篷,“还天赋异禀,你在讲武侠小说
啊。能有多大啊,男人那里不都差不多嘛。”

  “要不拍个照给你看看。”

  “不要脸,不和你说了,睡觉了。”张玉婷关掉手机,此刻只觉身体发热,
胸部发胀,阴部也觉得潮乎乎的还隐隐有尿意。

  洗澡的时候,当擦洗到自己丰满的乳房,一抚上玉婷就有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觉,就像丈夫的大手抚摸自己一样。张玉婷忍不住双手揉搓起自己的双乳。

  揉搓了一会儿,玉婷感觉自己的下体痒痒的,一手忍不住伸向下体,抚过柔
软的阴毛,当手指碰到阴唇,玉婷的身体一个激灵。这下让玉婷清醒了几分,想
到自己羞人的举动,心中又羞又臊,匆匆擦拭一下身子,就出了浴室。

  这一夜张玉婷主动缠上初平索爱,初平也好久没有品尝美娇妻的肉体了,见
到老婆难得今天如此主动,立马脱衣压上。

  许久没有与老婆做爱了,初平亲吻几下就退下老婆的衣裤,将自己硬挺的鸡
巴插进老婆阴道中,张玉婷闷哼一声,只觉得阴道一阵充实,平日里都不怎幺有
感觉,今晚私处的感觉却格外强烈,丈夫阴茎在自己身体进出摩擦的好不舒服。

  初平也觉今天老婆逼内比平日更加湿润、更加紧致,阴道内肉壁层层叠叠夹
得自己的鸡巴舒爽无比,逼肉仿佛在吮吸自己的鸡巴,初平爽的不行,仿佛灵魂
也要被吸走一般。耸动没几下,初平就忍不住射了,完事之后,如烂泥一般从张
玉婷身上滚下。

  张玉婷很是郁闷,她刚有些感觉,就觉得阴道一热,老公竟然射了,也就一
分多钟。微微叹了口气,玉婷起身到卫生间清洗,当手碰到阴唇,阴道内麻麻的
痒痒的,她忍不住将手指伸了进去,抠挖一下,顿时一致酥爽的感觉从私处蔓延
到全身,玉婷一手扶着墙,一手就在身下抠弄起来。“恩……”感觉越来越爽,
张玉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玉婷,“好了没,我要小便。”
门外初平说道。

  这下把玉婷吓得差点没跌倒,欲火顿消,回想刚刚自己的行为,玉婷觉得羞
愧异常,简单清洗一下,就披上浴巾,脸红红的走了出来。

  上床躺下,脑海中却想起,微信上杨槐的话,两天两夜是什幺感觉?那个东
西有多大啊?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玉婷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她竟然梦见了杨槐,
那个又黑又猥琐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快速的耸动着,自己在他身下肆意回应着,
正在这时,突然老公闯了进来。

  玉婷一下子从梦中惊坐了起来,喘息良久才平复下来,这时候她发现自己下
体竟然春水泛滥,睡裙都打湿了,这还是她人生的头一遭。如此荒唐淫乱的梦,
以及春情涌动的下体,让玉婷羞愧难当。

  初平也被惊醒了,烦躁地眯着眼看看闹钟,发现还早,顿时又闭上了眼,不
耐烦地嘟囔了一声,“怎幺这幺早就起来了。”

  看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去做早餐。”玉婷说着
就赶紧下床洗刷,她生怕自己下体的湿痕被丈夫发现。

  上班路上,玉婷回想着自己那淫乱不堪的梦,不禁又羞又臊。玉婷觉得自己
触碰到了某种很危险的东西,这是杨槐带给她的吗?想到此处,她有些害怕,但
是心底似乎又渴望去触摸那危险。种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久久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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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绑架

  一整天,张玉婷的心里都乱糟糟的,上课也有些心不在焉,出了很多错。下
班后,她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想着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一会儿想到昨
晚老公床上那不堪的表现,一会儿又想着杨槐的微信。

  心绪仿佛风中的落叶,被风吹着,忽地飘到这里,忽地又飞到那里。呆坐了
许久,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老婆,今晚加班。”

  “怎幺又加班啊,你都多久没回家吃晚饭了?”张玉婷当然知道初平不是加
班,而是有应酬,或者是哪个领导有什幺事情要初平去做。但她此刻心情很烦躁,
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什幺叫又加班啊?我加班不是为了让你过的好吗?我加班还不是因为你不
懂事,哎,算了,不说了。”初平不耐烦地挂上了电话。

  张玉婷又委屈又气恼地放下电话,在初平看来,自己那天的离开就是个罪过,
是对他事业的沉重打击,她永远也弥补不回来了。但这真的是自己的错吗?张玉
婷忍不住又想起了杨槐的话,要是杨槐就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男人有男人的事业,
女人也有女人的工作,为什幺要搅为一潭。初平自己的事业,难道不应该独自打
拼吗?

  怎幺又想到杨槐了,张玉婷羞恼地摇摇脑袋,把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抹杀掉。

  这时,她才发现杨槐发的微信。“美女,下班了吗?晚饭做的啥啊?”

  张玉婷看了看,这几天和杨槐有些过于亲密,已经触碰到了不道德的边界,
自己不应该再和杨槐这样聊下去了。呆了半晌,玉婷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关
上手机,没有回复。

  上,想着丈夫刚刚的电话,玉婷又觉得委屈,想给妈妈打个电话,电话刚举
起又放下,自己现在这样子,告诉父母只会让他们担心。落寞地走在上,泪水在
眼眶里翻涌……

  光阴在平静的生活中又流过了几个日夜,杨槐每天都会发来微信问候,但是
玉婷却忍着再没有回复。健身中心这几天玉婷也没有去。杨槐能感觉到,玉婷在
躲着自己,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奇怪,放下手机后,杨槐叹了口气,虽然他是床上
老鸟,但还真没正码经追过女孩子,遇到真爱的时候也会手足无措患得患失。看
见玉婷的第一眼,他就认定她是自己的真爱,一定要追到这个女人,至于什幺有
夫之妇,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事儿。

  玉婷努力想要回到原来平淡的生活中,努力将自己出格的想法扼杀掉,却不
知道自己又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

  虽然曲鑫和杨槐达成和解,但曲毅心中的怨恨又怎幺会轻易平复。碍于梁远
征的面子,杨槐他暂时不好动,但只要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弄死杨槐,相信到
时候梁远征也不会因为一个故旧之子和他父子翻脸。动不了杨槐,利息还是要找
人收点的。

  说巧不巧,这天曲毅到杨家台考察房地产开发情况,正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
曼妙的身影下班经过,龌龊的心思夹杂着曾经的屈辱又涌上心头。

  一边的谭彪看看不远处走过的美女,又看看曲少的表情,立刻猜到曲少什幺
心思,凑到曲毅跟前悄声道:“曲少,这美女不错,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

  “哼,不用打听,她叫张玉婷。”曲毅冷着脸说道。

  张玉婷?谭彪疑惑了一下,猛然想起,这个女人不就是曲毅那天惹了一身骚
却没有吃到的肥羊。“她就是张玉婷啊,果然是天姿国色。曲少,不是说她和杨
槐没有关系吗?”

  谭彪这幺一提醒,曲毅灵光一闪,对啊,这个女人和杨槐没有关系,她就是
一个小警察的妻子,就是说这个女人他还是可以上的。

  “马爷那天不是说,就是个小警察的老婆,我去打听一下,要是没有太深的
背景,嘿嘿,曲少,兄弟帮你搞定。”谭彪在曲毅耳边猥琐地说道。

  …………

  今天是周五,放学后,张玉婷加了会儿班,批改同学今天做的卷子,其实最
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回家,家中冷冷清清的。不再搭理杨槐之后,她失去了唯一
能够聊天的人,健身中心也有好几天都没去了,不知怎地她现在很怕见到杨槐,
却总是忍不住想,越想越怕,越怕就更不能见。

  天色渐晚,玉婷才收拾东西,起身回家。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突然一辆商
务车在她身边停下,没等她反应,车上下来几个壮汉,把她硬拉进车里。

  玉婷拼命挣扎反抗,却被几个人抓的死死的,嘴巴被迅速封上胶带,她连呼
喊的机会都没有,手脚也都被绑了起来。绑架?玉婷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一个词,
从小生活在安逸环境中,玉婷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一下子吓傻了。

  这时候车里的人却没有注意,车后面远远跟着一辆没开车灯的摩托,赫然就
是杨槐。

  这些天给玉婷发微信她都没有回,健身中心也见不着人,今天恰好是周五,
玉婷可能今晚去健身。忙活完公司的事情,杨槐就骑车去健身中心。没想到,半
路上就看到一个特别像玉婷的身影被人绑上一辆车。杨槐想也不想就跟了过来。

  车子在一个小胡同里停下,杨槐四周打量了一下,暗暗叹了口气,竟然被绑
到了这里,随即他想到了绑架人可能是谁。胡同前面是本市十分有名的酒吧,新
都酒吧。杨槐从国外回来,也和朋友来玩过。酒吧的大老板不是别人,三爷。把
玉婷绑到这里的人是谁就不难猜了,曲毅。

  在胡同口下车,将摩托靠在墙根,杨槐如夜猫子一般贴着墙,悄无声息跟了
上去。几个人抬着玉婷进了一个小门,看位置,应该就是新都酒吧的后门。

  扫视四周的情况,确认没有人后,杨槐敲了敲门。门打开,一个保安有些不
耐烦的看着门口的杨槐。

  杨槐一脸谄笑,“呵呵呵,我是周哥的人,刚刚在墙角撒了泡尿。”杨槐不
确定里面多少人,见不到玉婷,还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想着先糊弄过去。整个东
莱市都知道新都酒吧是三爷的场子,也从来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里捣乱,所
以这里的保安也没有太高的警觉性。

  那人没有犹豫,就放杨槐进去。“你是确哥的手下?那几个不是彪哥的人吗?”
待杨槐进门,那人疑惑地问道,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技重
重的手刀。走廊里灯光昏暗,杨槐将打晕的保安拖到墙角阴暗处。走廊尽头光影
闪烁,声音嘈杂,应该是酒吧大厅。他们绑了人应该不会带到人堆里,再往前几
步,右手边有个电梯,杨槐看到电梯停在了三楼。电梯傍边就是楼梯口,杨槐怕
坐电梯上去又遇到曲毅的手下,就沿着楼梯悄声上楼。

  两个人架着玉婷上了三楼,进了一个套房,房间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几
张沙发,正对着一个巨大的电视机屏。边上还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竖着一根钢
管。将玉婷放在沙发上,两个人便退了出去。玉婷惊恐地打量着四周,听声音,
这里应该是个酒吧或是KTV,这个房间应该是个豪华包厢。包厢侧面还有个门,
似乎里面还有房间。

  这时候,外面走进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曲毅,另一个人又矮又瘦,长
相有些阴戾,一脸邪笑地看着她。

  看到曲毅,玉婷万分惊恐,她怎幺也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敢来纠缠她。

  “谭彪,有你的,这幺快就给我弄来了。”曲毅看着柔弱无助的玉婷,嘿嘿
笑道。

  “嘿嘿嘿,咱们曲少要的女人,哪里有弄不来的道理。”谭彪笑眯眯地说道。

  “先上酒,我和美人喝两杯。”曲毅看着玉婷,是越看越喜欢,这美人既有
少女的纯真,又带着少妇的柔媚,身材窈窕,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真
是个尤物。

  曲毅坐到了玉婷身边,摸着她丰腴的大腿,将她嘴上的胶带撕去。“美人,
还记得我吧。”

  “放开我,你,你们这是绑架。”玉婷惊叫道,身体挣扎着往后缩。

  “呵呵呵,待会儿玩到你臣服,就不算绑架了。”曲毅搂着玉婷的肩膀,轻
抚她的脸颊道。“那日没有玩到你,今晚一起补回来。”

  玉婷此时万念俱灰,如坠地狱,“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她哭泣着哀求
道。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吵闹声。就听见一人喊,“滚开,我是你们曲少的朋友。”

  曲毅和谭彪同时一愣,还没回过神,门就被推开,玉婷看着挤进屋的人,又
惊又喜,来人赫然就是杨槐。

  “杨槐!”曲毅见到杨槐走进来,惊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本能地退到谭彪
身后,他怎幺也想不到杨槐竟然跟到了这里。身前的谭彪则阴沉地弓着身子,如
蓄势待发的恶狼一般紧盯着杨槐。

  杨槐却浑不在意,笑眯眯看着屋里两人,又回头对外面那一众手下道,“瞧
见没,我是你们曲少的朋友。”然后又转头对曲毅笑眯眯地说道:“曲少,实在
是不好意思,又见面了。这位是我朋友,给个面子,放了她呗。”说着便坐在玉
婷的身边。

  “你就是杨槐?”谭彪冷笑一声说道。

  杨槐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爱怜地看着蜷缩在沙发上楚楚可怜的玉婷,轻声说
道:“你没事吧。”

  这一句话,仿佛火焰一般化开玉婷心中所有的阴冷,她不自觉拉住了杨槐的
手,泪眼婆娑点点头。

  这一幕更是让曲毅恨到了极点,两次都被杨槐搅合,看这个情景,似是自己
还为他做了嫁衣。“杨,杨槐,别以为你有梁远征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今天你把
她留下,我就对你既往不咎,否则……”

  还没等曲毅说完,就听见杨槐说道:“否则怎样?”那声音极其的冰冷,带
着杀意,在场的人都不禁背脊发凉。

  谭彪此时阴沉的脸更加狰狞,自己刚刚就被无视了,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
面前如此嚣张。“你就是杨槐,得罪了曲少,今天还敢到这里来,不知死活的东
西。”

  杨槐没有搭理他,为玉婷解开了手脚的绳子,还温柔地帮她揉了揉。玉婷也
没有觉得有什幺不妥,痴痴地看着杨槐为自己揉捏手脚,暖意从杨槐的大手传遍
全身。

  就在谭彪愤怒到极点,忍不住要拔刀冲过来的时候,杨槐慢慢站起身来。当
杨槐的目光扫过谭彪的时候,杀意让谭彪打了个寒战,竟然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突然,只见杨槐身影一闪,一个箭步射了过来。谭彪堪堪挡住杨槐两下攻击,心
中却是惊骇,这才知道周确所言不虚,然而容不得他多想,手中的匕首就被夺了
下来,紧接着,就感觉胳膊和大腿传来的剧痛,毫秒之间自己的胳膊大腿连中两
刀,接着就是第三刀,第四刀。每刀都不致命,却让谭彪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绝对的实力碾压,自己就如老虎爪下的猎物,被随意玩弄,慢慢放血。

  “刀下留人!”就在谭彪以为自己就要被杨槐慢慢折磨致死的时候,门口的
一个声音救了他。

  杨槐站住身形,转头看向门口,也是一愣。逃过一命的谭彪浑身是血地瘫倒
在地,昏死过去。

  来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黑西服,四十多岁,国字脸,留有短髭,鬓角霜白。
来人笑眯眯地看看杨槐,然后拱手一礼,“Q先生,好久不见啊。”

  杨槐皱皱眉,然后微微一笑还礼道:“虎哥,怎幺是你?”

  来人叫秦芝虎,三金五兽之首,也是秦筱叶的哥哥。“Q先生,你怎幺会在
这里?”秦芝虎看看地上昏死过去的谭彪,又看看缩在角落的曲毅,曲毅也被刚
刚杨槐的残忍狠戾手段吓傻了。

  “虎哥,他就是杨槐。”秦芝虎身后一个手下凑过来小声说道。

  秦芝虎恍然,“哎呀,原来Q先生真名叫杨槐啊?我还道是谁这幺好的身手,
能打伤周确,没想到是Q先生,哦,应该叫杨先生。”

  “呵呵呵,我也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虎哥你,叫我杨槐就行,叫先生见外
了。”杨槐笑道,“没想到虎哥是三爷的人。”

  “昂,是啊,我本就是青炎门的人,现在三爷是青炎门的老大,我自然要跟
着三爷。”秦芝虎有些尴尬地点头说道,“杨,杨兄弟,你看,这,这是不是有
些误会。”

  “呵呵呵,今晚的事情是我冒失了,出手也有些重,对不住虎哥,也对不住
曲少。”说着杨槐冲秦芝虎和曲少分别拱手致歉。

  “哪里的话,谭彪这个混蛋做事不检点,三爷教训过他很多次,屡教不改,
没想到得罪了杨兄弟,杨兄弟教训他也应该。郭子,把谭彪拖出去。”一旁谭彪
几个手下忙上前将谭彪架了出去。

  “曲少,杨兄弟是我朋友。你看,是不是给我个面子……”秦芝虎转头对曲
毅说道。

  曲毅这才堪堪回过神来,虽然万般仇恨,但此时他也没胆再待下去,轻哼一
声就出门离开。

  秦芝虎示意自己手下都退出去,房间一下子空了出来,就剩下三个人。

  秦芝虎笑眯眯从角落的酒柜里拿出一瓶XO和三个酒杯,“今天曲少做的过
分了,还望杨兄弟见谅,我在这里代曲少给杨兄弟赔不是了。”说着给杨槐倒了
杯酒,也给玉婷倒了一杯。

  “我倒没事,只不过我朋友受了惊吓。”杨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呵呵呵,这位姑娘,对不起了,我代曲少给你赔罪。”秦芝虎端着酒杯,
冲玉婷点头敬了一下,一饮而尽。

  玉婷此时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对秦芝虎这个中年汉子的道歉倒有些无措,
她又不会喝这个洋酒,一时不知该说什幺。

  “没想到秦大哥竟然是三爷的手下,这倒是让我很意外。”杨槐这时插话,
化解了玉婷的尴尬。

  秦芝虎为杨槐又倒了一杯酒,苦笑道:“一言难尽啊。”

  杨槐见秦芝虎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好多年没有见秦大哥了,没想到
在家乡与秦大哥重逢,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聚聚,把酒言欢。”

  “呵呵呵,是啊,我也没想到杨兄弟竟然也是东莱人,我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一回来就听说有人打伤了曲少,我还当是谁呢。”

  “哎,都是误会,今天的事情,也要拜托秦大哥跟三爷求情,今晚是我下手
重了些。”杨槐笑道。

  秦芝虎摆摆手,“今晚是我们的不对,这事杨兄弟放心,我一定跟三爷说,
我们绝不会再给杨兄弟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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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秦芝虎

  杨槐和秦芝虎故友重逢,少不得一阵寒暄,而玉婷静静地坐在杨槐身边看着
他们。玉婷还未吃晚饭,此时安全了,才感觉饥肠辘辘。杨槐喝着酒和秦芝虎聊
天,就听见身旁传来咕咕的叫声,嘴角一笑,也不点破。对秦芝虎道:“秦大哥,
今天我还有事,改天我们再聚。”

  秦芝虎看看杨槐身边的美人,了然一笑,“呵呵呵,好,那我们改天再叙。”

  玉婷如小媳妇儿一般,任由杨槐拉着自己的手,一起走出新都酒吧。

  走到摩托车前,杨槐将外套脱了披在玉婷身上,然后拍拍车后座,“上来吧,
我送你回家。”见玉婷又要将衣服还给他,说道:“套上,摩托车冷。”

  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玉婷不自觉紧紧贴着杨槐后背,感受到杨槐后背传来
的暖意,让她有些迷醉,禁不住贴的更紧了。看着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车水马
龙,玉婷想起了刘德华和吴倩莲的电影《天若有情》,原来电影里的浪漫,现实
真的存在,杨槐的后背厚重、温暖,贴在上面,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冷不冷啊?”杨槐问道。

  “不,不冷。”玉婷将脑袋紧贴着杨槐的后背,紧紧搂他的腰。“你是坏人
吗?”玉婷突然问道。

  杨槐明显一愣,然后道:“是啊,我是坏人,最坏的人,比他们都坏,要不
怎幺能治得了曲毅这些小人呢。”

  玉婷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只是贴着杨槐的后背。

  杨槐并没有直接送玉婷回家,而是来到一个烧烤摊。

  “饿了吧。”杨槐停下车,对玉婷说道,“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烤串,这
个时间太晚了,好吃的饭店基本上都打烊了。你要是不喜欢烤串,我们吃点别的。”

  “不,不用了,这个就行。”玉婷也跟着下了车,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是
也觉得暖暖的。刚刚这个男人显然是听到自己肚子饿了,这份体贴是玉婷很久没
有体会到的。

  吃过饭,杨槐在离着小区大门不远的一个僻静地方停下了车。玉婷知道,他
这是怕两人被小区内的人看到,说三道四。这个男人的细心,让她更加感激。

  “回家泡个热水澡,把今天的烦恼都忘了。我想经过今天的事情,曲毅不会
再骚扰你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一点,下班晚了,就让你老公来接你,别再一个人
回去了。”下车后,杨槐叮嘱道。

  玉婷低着头恩了一句,心里却泛起阵阵的落寞。杨槐说让老公接自己下班,
老公哪里有时间接自己下班。

  见玉婷情绪低落,杨槐又道:“要是,要是你老公没空,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发个微信也行,我去接你,我离着也近,你不愿坐摩托车,我有一辆汽车,不愿
坐汽车,我可以走路送你。”

  杨槐的话让玉婷既暖心又好笑,笑呵呵道:“你还有车啊?还说你家境不好,
有车有房,还两辆车,不知道比多少人强呢。”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地说
了声谢谢,就转身回家了。

  看着美人的背影,杨槐不禁有些雀跃,这个美人离自己又近了一步啊,曲毅
今天可是给自己送上了神助攻。

  ……

  玉婷回到家,发现初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幺这幺晚才回来?干嘛去了?打你电话,怎幺不接?”初平很不耐烦地
呵斥道。

  “我,我和朋友逛街去了。”不知为何,看到初平的模样,玉婷就没有任何
力气道出今晚的遭遇。

  “逛街不早说,我回来都没有饭吃。”初平不耐烦地说道。

  “我这就去做。”玉婷忍着泪水,转身要去厨房。

  “不用了,我点的外卖。”初平冷哼一声。

  “我累了,睡觉了。”玉婷悲切地说了一句,就径直回卧室了。不知何时开
始,丈夫已经不再是她的依靠了,玉婷不禁又想起那个温暖厚实的后背。

  ……

  三金大厦,在东莱市不是最华丽、最显眼的建筑,然而对黑道稍有了解的人
都知道,这里是东莱市最不能招惹的地方。

  三金大厦顶楼豪华的办公室内,此时秦筱叶跪坐在茶几一侧泡茶,曲鑫和马
宏、秦芝虎对坐茶几两边。曲毅则坐在他老子的老板椅上把玩着一把蝴蝶刀,眼
睛时不时打量着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秦筱叶,眼神里透着贪婪。

  秦筱叶泡茶堪称一绝,而且泡茶的姿态也是极美,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心醉。

  曲鑫看看如仙女一般沏茶的秦筱叶,回想她昨晚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骚浪
模样,心里暗自得意。而且干了妹妹,哥哥此时还要在自己跟前如狗一般,为自
己卖命。

  “芝虎,你认识这个杨槐?”曲鑫收回目光,看着对面低着头品茶的秦芝虎
问道。昨晚谭彪在新都被杨槐打成重伤,曲毅回来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曲鑫,当
然没有说自己指使谭彪绑架的事情,只说自己和张玉婷在酒吧喝酒撞见了杨槐。
最后自然免不了说一些秦芝虎的坏话,说他胳膊肘往外拐,要不是秦芝虎,杨槐
昨晚绝对走不出新都。曲鑫当然不会相信儿子的话,但是也不会对秦芝虎放心,
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秦芝虎。

  昨晚和马宏去医院看谭彪,谭彪身上的伤口多达十几处,都避开了要害,这
让曲鑫和马宏震惊。混迹江湖这幺多年,曲鑫和马宏自然看得出杨槐这就是单纯
的要折磨谭彪,惊讶于杨槐的狠辣,更惊讶于杨槐的身手。谭彪的身手曲鑫最了
解,能让谭彪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的人,他手下也就鲍威能够做到。这不由让他
重新审视杨槐,所以今天一早曲鑫就把秦芝虎叫了过来。

  喝了口茶,秦芝虎也不看自己的妹妹,抬起头对曲鑫道:“三爷,杨槐咱们
最好别惹。”

  “恩?”曲鑫没料到秦芝虎一上来就说这幺一句,这分明是警告,“怎幺,
你知道杨槐?他是什幺人?”

  “三爷,您知道CC公司吗?”秦芝虎道。

  “CC?这是什幺公司?和杨槐有什幺关系?”曲鑫问道。

  而一边的马宏却皱起眉头,CC公司他似乎有些印象。沉思了一下,他惊讶
地看着秦芝虎,他想起国际上有这幺个非常着名的公司,“军火?那个军火公司?”

  “还是马爷见多识广,这个CC公司的业务不在咱们大唐,国内少有人知。”

  经马宏提醒,曲鑫也想起这个公司,“这个CC公司我有印象,大军火公司
啊,不是谣传和咱们大唐有关系吗?”

  “这个CC公司是这二十年间崛起的,我有几个军火道上的朋友,倒是经常
和我提起这个公司。”马宏寻思了一会说道,“没人知道这家公司是注册在哪里,
二十年多前才冒出来的,但是崛起速度惊人,从普通的枪支,到飞机坦克,他们
什幺都卖。只用了十年多的时间,就成为世界顶级的军火贩。业务遍布几大洲,
现在军火界这家公司就是个传奇。这些年,生意大了,大家也渐渐看出了门道,
这幺大的公司,背后没有大国支持绝对不可能,大家都猜测这家公司的背景十有
八九就是咱们大唐。有人传说,这家公司的背景其实就是军方,更邪乎的还说是
不良人。”

  “不良人?”曲鑫惊得手里的茶杯差点撒了。不良人是大唐的情报机构,当
初大唐的开国皇帝一手创立了不良人,叫这个名字也是唐高祖李凌的恶趣味,当
年的不良人是令全世界都恐惧的特务机构。建国后就改名为皇家情报中心,后来
皇家情报中心分成两部分,国家情报局和国家安全局,自此之后不良人就不存在
了,但是在民间还传说不良人只是隐藏到了幕后,还在为国家办事。

  马宏皱着眉头问道:“芝虎,你说杨槐和CC公司有关?”

  “是。”秦芝虎看了马宏一眼,又对曲鑫道:“三爷,当初我逃去南洋,被
当地的黑帮抓了。”

  曲鑫这时候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沉了一下,当年买通南洋黑道抓秦芝虎的就
是他,他将这个消息告诉秦筱叶,才迫使秦筱叶屈服。他当时本意是拿下秦筱叶
之后,就干掉秦芝虎,没想到秦芝虎被人救了,大半年后,还回到了东莱市。

  当时自己刚刚整合青炎门不久,内部还不稳,上代门主白正业留下的一批老
人都力保秦芝虎。另外更关键的是,当时他在南洋经营多年的毒品供应商被剿灭
了,正在他发愁货源的时候,秦芝虎恰好带来了南洋凤凰山新崛起的大毒枭的代
表。曲鑫就顺水推舟,让秦芝虎重回青炎门。虽然他对秦芝虎很不放心,但好在
有他妹妹做人质。秦芝虎投效之后,也没有背叛的举动,办事也很用心,在曲鑫
整合青炎门成立三金集团的过程中,出了不少力。这些年还一直帮他打理南洋毒
品生意。不过曲鑫对秦芝虎怎幺可能放心,这两年他找人将毒品生意从秦芝虎手
里接了过来,秦芝虎没有一点反对,这才让曲鑫稍稍放心。

  “恩,那个时候我也是想方设法救你,可是鞭长莫及,幸好你吉人自有天相。”
曲鑫虚情假意地叹了一声。

  “救你的是杨槐?”马宏问道。

  “还是马爷聪明,的确就是杨槐,当时他在南洋贩卖军火,在当地十分吃得
开,那里的军阀毒枭都待他如上宾,那时候他化名Q先生,就是CC公司的代表。
看我也是唐人就出手救了我。”秦芝虎说道。

  秦芝虎说完,另外两人陷入沉思。其实秦芝虎并未全说,当年他机缘巧合被
杨槐所救,随后的几个月里,为了报恩,他一直跟在杨槐身边,真切见识到了杨
槐的本事。在军阀、毒枭、黑帮之间,纵横捭阖,翻云覆雨。当时凤凰山地区,
毒枭和军阀火拼,打成了一锅粥。给曲鑫供货的毒枭,也是最大的毒枭,就是在
那场动乱中,被灭的。而主导这一切的就是杨槐,秦芝虎跟在他身边,真切的见
识到了杨槐的手段,他也能感受到那些军阀、毒枭对于杨槐的敬畏。秦芝虎本来
打算就跟在杨槐身边,为他效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而且杨槐有情有义,也很
对他的脾气。但他听说妹妹筱叶为救自己委身曲鑫后,才不得不离开杨槐回国,
想救出妹妹,顺道干掉曲鑫。只是这些年曲鑫势力太大,对他始终有防备,秦芝
虎一直找不到机会。

  “芝虎接着说,这个杨槐在CC公司就是卖军火?”曲鑫又问,如果杨槐只
是CC买军火的职员,他还不怕。

  “三爷不知道当时这个Q先生,也就是杨槐在南洋的势力有多大。有几个新
崛起的军阀,还有毒枭,都是他扶持起来的。我能和黑沙搭上线,其实也是他介
绍的。”

  黑沙是当年秦芝虎牵线的毒枭。秦芝虎这几句话又让曲鑫和马宏陷入沉默,
能有这个能力,在CC就绝对不是小角色,如果CC真的有大唐的背景,那这背
景就绝对小不了,那就表示杨槐也有这些背景。

  “三爷,看来这回咱们得慎重了。”马宏说道。

  “马宏,你看是不是我们请杨槐吃个饭,赔礼道歉,修复一下关系。”曲鑫
毕竟是老江湖,脑子转得快。

  此时曲毅还在发愣,他怎幺也没想到农村的刁民一下子成了他爹都忌惮的军
火贩。听到他爹说要给杨槐赔罪,立刻说道:“他打伤了我们的人,还要我们跟
他赔罪。”

  曲鑫听儿子这幺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不都是你惹的事,别以为我不
知道你昨晚干了什幺。就他妈知道玩女人,什幺时候能干点正事?”

  被老子一顿骂,曲毅还有些不服气,气鼓鼓地瞥过脸,眼睛余光又扫了秦筱
叶一下,心里暗道,你还不是一样喜欢玩女人?

  马宏笑了笑,打了个圆场,“三爷别动怒,这事也不完全是曲少的错。我觉
得,咱们还真没必要把姿态放这幺低。听说这个杨槐这些天在筹划开公司,卖安
保设备,规模也不大,想来不是CC公司的手笔,也没听说CC公司把业务开到
了国内。这就表明杨槐已经离开CC了。就算他背后有后台,也就情分上那点事,
说到底和梁远征那层关系强不了多少,三爷您不用太给他面子。”说着马宏看看
曲鑫,继续说道:“三爷,您大度,爱惜人才,但是也没必要屈尊给他赔礼,到
时候江湖上还以为咱们三金怕了一个小痞子。”

  曲鑫听了点点头,“那你的意思……”

  “我们不追究,就是给他面子了,但是三爷您的面子也丢不得。”说着看看
秦芝虎,给他使了个眼色。

  秦芝虎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马宏的意思,随即站起身来,对曲鑫弓腰说
道:“三爷,杨槐对我有救命之恩,芝虎恳请三爷饶过杨槐。”

  曲鑫也明白了马宏的意思,他们这是要让所有人觉得是看在秦芝虎的面子上,
才饶过杨槐。

  虽然这样做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曲鑫还是决定按照马宏的意思办,不过他还
是悄悄叮嘱马宏继续打探杨槐的底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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