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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二世】(4-5)作者:satanxy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3-05-01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satanxy2022年7月19日发表于:Pixiv   自那武松被潘金莲耍了一把,接连半月,便似耗子见了猫,每日不到五更天跑去衙门,二更天打定武大收了摊,方敢回来,潘金莲倒不气恼,只以为武松这般好汉,定是内心有

作者:satanxy
2022年7月19日发表于:Pixiv

  自那武松被潘金莲耍了一把,接连半月,便似耗子见了猫,每日不到五更天跑去衙门,二更天打定武大收了摊,方敢回来,潘金莲倒不气恼,只以为武松这般好汉,定是内心有愧才怕见得嫂嫂...

  今日武大托弟弟修缮下屋子,武松支会了县府回到家中,金莲以为时机成熟,推开二楼帘子,招呼武松上楼......

  武松垂首抓耳,只觉得好生尴尬,金莲偏倚在窗帘附近,含笑道:

  「叔叔莫不是仍在怪奴家?」

  「嫂嫂错会了,武松只是、只是...」

  「叔叔何必敷衍奴家,五更天便去官府,若是此时进得门,怕是方圆百里早没贼人了,不是鄙弃奴家又是为何?」

  「嫂嫂怎地这般讲,嫂嫂...」

  「罢了,奴不与你争执,只想烦叔叔几句」

  「嫂嫂讲便是」

  「奴长相不委屈你家哥哥罢?舍务琐事也利索罢?」

  「嫂嫂生受了」

  「当初那张大户将奴强配给你哥哥,若说没得牢骚,便是胡说,但日久月深也便放下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奴若是那异心人,早让些浪子勾搭去,只求叔叔依奴一件事,奴便是下世做你武家的猪狗,也不抱怨」

  「嫂嫂言重了,休说三件事,便是一百件也依嫂嫂」

  金莲轻笑一下,指着身旁的帘子,媚言道:

  「叔叔识得此物?」

  「草帘罢了,嫂嫂小看武二了」

  「奴笑叔叔只识其表,不晓其喻,这帘子便似妇人,即是着了家,便是风吹雨打也认了,但若想家风顺畅,这帘子不能一直闭着,需有根结实棍子撑开它,不则闷得慌,你哥哥的不经使,人也不在,奴便想借叔叔的使使」

  「这有何妨,嫂嫂稍等武二片刻」

  言罢,武松便跑下楼,一副急忙样子,金莲瞬时春心浮面,眉目桃花,不料到这武二这般痛快,不愧是条火旺汉子,不知稍时会怎般蹂躏胴体,一股牝水便溢出来,忽又想这武二不扑过来,下楼做甚!

  片刻武二返了上来,手中操着跟短棒,递给金莲,兴奋道:

  「嫂嫂请看,这是知县赏的,铁桦材地,蛋高般粗,我只嫌它二尺短,正愁没得用处,嫂嫂缺叉竿,尽管拿去,保管经用!」

  金莲瞬间痴呆,好一阵缓神,接过短棒,忍怒道:

  「你出去罢!」

  武松想到屋子修缮仍缺些料子,便下楼出门了...

  金莲将短棒一扔,连连跺脚,他那蠢猪兄弟也晓得的事儿,这武二怎地这般没风情!莫不是要她裸着身子、撅着肥腚、掰开屄肉、喊上达达才晓得!

  气了一阵,金莲又将那短棒拾起来,情郎赠的,便是宝贝,竟拿这短棒做了叉竿,支在窗上,坐到床榻,注视短棒接着怄气...

  气煞奴家!气煞奴家!念道:

  「

  艳绝枝头不举视

  自离琼萼坠边涯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心恋落花

  」

  也罢、也罢,既是那苟且事,做他那不要脸荡妇便是了,待武二回来,明说罢了,才想到这短棒固是结实,倘若落下伤着人怎了得?赶忙起身去取,不料一阵邪风刮过,却好一个人从帘子边走过,短棒不偏不倚砸到天灵盖,只听惨叫一声,金莲探头观望:

  这倒霉蛋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原只是阳谷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就县前开着个生药铺,从小是一个奸诈邪淫的人,贿赂官方,排挤同行,仅几年垄断了县里医药生意,求医者往往心切,便坐地起价,肆意敛财,娶了四房夫人却不满足,闲时便四处寻花问柳,不料今日遇到飞来横祸

  西门庆抬头看时,是个生的妖娆的妇人,睫眉有指宽长、嘴唇有朱槿红,若在平时定要想法儿勾搭一番,但这短棒属实不轻,十余斤的分量,打得好生疼痛!手一摸额头,血下来了!大口怒骂:

  「瞎眼妇!没人养的东西!万人骑的淫妇!敢打你西门老爷!」

  潘金莲见得满脸是血,看不清相貌,衣着倒是个体面人,本想致歉,奈何这厮张口便是辱骂,尽是戳着心窝,火气便也冒上来,回怼道:

  「兀谁教你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也不躲开,也不知是哪个瞎!」

  西门庆原想斥责几句,妇人理亏求情,自个借机调戏一番,不料这妇人倒似有理的

  「伤人倒是你有理,颠倒黑白,牝长脸上的贱狗!」

  「呸!若伤了你老娘赔你不是、偿你银两,你却张口狂吠,披着人衣的贱狗!」

  「见你一妇人,本想你好言几句便过去了,今定不饶你!」

  「休要诈老娘!待我家叔叔回来,打死你个混沌!」

  ...

  间壁王婆见这阵势,连忙将西门庆搀进茶坊,挑一干净布头止血,又烧了壶热汤伺候

  「干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这泼妇是谁的老小?」

  「他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女儿,武大官的妻!」

  「我和你说正话!休要取笑!」

  「她的盖老,便是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

  西门庆听是‘三寸丁谷树皮’的,一脸困惑,问道:

  「既是那炊饼郎的妻,怎恁地嚣张?」

  「武大郎虽是个猪狗瞧不上的东西,但那武二郎是条汉子,前阵子打死大虫的便是,那泼妇仗着叔叔,老身敬她茶不受,今又辱没大官人,好一个狗仗人势!」

  西门庆擦了把脸,喝了口茶,取出一枚碎银置于桌上,起身要走

  「大官人,老身少你茶钱!」

  「我歇些时回来却算」

  ...

  潘金莲骂了西门庆一顿,却也泄了心中闷气,哼着小曲备好了酒菜,见武松回来,便教一同吃酒

  金莲拿盏酒,擎在手里,看着武松道:

  「叔叔若不嫌弃奴家,满饮此杯」

  武松接过手去,一饮而尽,金莲又筛一杯酒来说道:

  「天色渐冷,叔叔饮个成双杯儿」

  武松又一饮而尽,却筛一杯酒递与那金莲吃,金莲接过酒来吃了,将酥胸微露,云鬟半軃,眉目尽是诱惑,叹道:

  「奴听得一个闲人说道,叔叔在县前东街上养着一个唱的,故早出晚归,不见得人影」

  「嫂嫂休听外人胡说,武二从来不是这等人!」

  「叔叔血气方刚,尚未娶妻,又没得小儿,夜里不寂寞?」

  武松低头不应,只筛酒独饮,金莲见武松满面赤红,知武松是害臊,便去拿武松手里的注子,武松怕摔坏注子,只得把手让金莲攥着,想起那日量衣,瞬间起了势

  不一阵金莲也有三杯酒落肚,哄动春心,只想快些快活,便不再按捺,手举起一杯,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盏,脚离了鞋子,探在武松的阳具上,娇媚道:

  「奴愿做叔叔的解闷人,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金莲不知武松虽满面羞赧,却也是一肚子火气,将杯劈手夺来,泼在地下,怒道:

  「武二是个顶天立地噙齿带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嫂嫂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今日武二便要掴你一番!教你识得妇道!」

  金莲见武松举起拳头,自知挨上一拳,脸上便要开油酱铺,若得三拳,定要去见阎王,慌忙起身躲开,武松又要来打,金莲便绕着桌子,武松顺着追,金莲顺着躲,武松逆来赶,金莲逆来逃

  几番戏弄,武松气更甚一筹,干脆掀了桌子,吓得金莲崴了脚,摔在隅角,金莲自知躲不过,敛足抱肩,紧闭眉目,心中只求叔叔轻些打...

  忽听一破门声,金莲颤巍睁眼,只见西门庆引了七个泼才闯入,武松转身大喝:

  「兀谁教你进来的!」

  「见人打便是!」

  西门庆招呼手下,手下各个操着短棒,向武松打来,武松侧身一躲,随后左右手各擒住一颗人头,相向夹击,打头阵的俩即刻倒地,挥手一拳,抻腿一踢,又趴下两个,武松掇条杌子,乱打几下,剩下三个接连滚在地上,只听金莲喊了一声「叔叔小心!」

  西门庆趁武松应付手下,自个绕到武松背后,见着机会,操起先前砸自个的短棒,尽全力朝武松后脑一挥,只听咣的一个响亮!

  武松缓缓回身,「耍够了么?」,拿头照着西门庆面目便是一砸,西门庆即刻躬身掩面,才合住的口子又冒出血来,几个踉跄逃出门外,武松又一跺脚,吓得手下爬的爬、滚的滚,尽数离了武家...

  武松闭上门,回身看向潘金莲,只见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金莲泣道:

  「奴在这里,叔叔要打,便打」

  武松满腹怒气尽撒在西门庆等身上,此刻已是强弩之末,金莲见有所迟疑,更放肆了涕泗,哽咽道:

  「奴、奴家自嫁了你哥哥,受人欺凌便是寻常,奴家几番轻薄叔叔,不是、不是放荡,只想讨好叔叔,求得遇人欺辱时帮一把」

  看武松不动弹,潘金莲自褪去上衣,袒胸露乳伏在地上,乞求道:

  「奴自小没了父母、又嫁了个软汉,今有了叔叔,只是莫教外人欺负,叔叔自家人打便打,奴不躲闪,杀了奴罢!」

  武松生了怜悯,不再与金莲计较,转身去修葺房屋...

  武大回来时,见坏了些杌子、碎了些碗碟,问金莲只是哭泣,转问武二,说几个无赖上门欺负嫂嫂,便将打了出去,武大又慰问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夜里,武大照样骑在金莲身上肏牝,不闻金莲呻吟,却也不问,怎知金莲心在武松上,责怪道:

  「耍不完了!快些了事!」

  「娘子有嫌我时短过,今怎怪我没了?」

  「昧良心货!今你兄弟帮我出头,脑后吃了一棒,我去看望他」

  言罢,金莲起身含住武大龟头,两手攥茎套弄,片刻耍得武大泄出阳元,金莲教武大入睡,裹了件薄衣来到偏房前,轻唤了两声叔叔,不闻回应,只听得屋内打鼾声,便缓推房门,蹑脚进了去

  武松今日饮酒、斗殴、修房,身子异常疲乏,金莲耳边轻唤了几句,也是不觉,金莲便蹑手掀起布衾,见武松是裸睡,那腕粗的货儿正杵立着,茎衣长不见龟首,看得金莲顿时淫心又起,左手轻抚在武松阳具,见武松仍无动静,缓缓褪下茎衣,露出龟头,见冠沟内尽是黄白污垢,俯身一嗅,甚是腥臭,金莲伸舌尝了一口,甚是喜欢,一口裹住龟头,将皮垢一吮吃尽,满脸享受,似吃了凤髓龙肝,却没吃够,咂着龟头套弄起来,右手则摸向阴户,时而揉捏谷实,时而抠挖金沟,心中怕武松醒来杀了自个,却引得牝水直流,好生快活!

  武松打了一个喷嚏,金莲慌忙脱口,恰逢龙根出水,一半落在榻上,一半敷于金莲面上,惊得金莲藏在床底,气不敢喘、目不敢睁,一刻钟不闻动静,匍匐爬出门外,屈身闭门,又踮了几步,才站起身来,将白浊抹入口中,绕舌尽情品味了一番,扭身回了房......

  第五回阳谷县令公平断案武家叔嫂醉酒行淫

  翌日,武松忆起梦中事,一妇人骑在自个身上,楚腰卫鬓、丰乳肥臀,时而似那磨盘绕着打转,时而像那秧马来回摇摆,想要起身却感骨软筋酥,浑身只得畅爽可言,妇人淫吟一声,武松方知这妇人是嫂嫂,急忙起身张眼,只见得胯下一片狼藉,想必是夜里酩酊胡捣鼓的,自从识得了潘金莲,胯下这货儿愈发不安分,若非为了香火,恨不得拔刀剁了这斤废肉,武松以为长此以往必出祸乱,便又支会了知县,要搬回公家安歇,知县摆头应允......

  武松归来便回偏房收拾行李,金莲见状连忙下楼,问道:

  「叔叔这是为何?」

  武松知道这妇人嘴利害,并不理会,继续打包行李

  「若是怪奴家,叔叔打我、管教奴便是,我不与你兄弟说」

  金莲见武松执意要走,不知是心思还是诡计,顿时声泪俱下

  「叔叔若走了,今后有人欺负,奴和你兄弟怎地活?」

  武松叹气一声,姑且放下行李,正色道:

  「那便不要和他争执,去县衙寻我,待我和他理论,嫂嫂,武二为何要走,你我心知肚明,莫让武松说出口,伤了咱叔嫂最后的情面」

  武松正当推门,一个毛头小子翻墙而入,落地不牢,摔了个屁蹲儿,来者正是与武大交厚的郓哥,不等武松询问,喘气道:

  「坏了!坏了!武大、武大...」

  「我兄弟怎地了!」

  「一群泼才、泼才拦住,打骂他...」

  武松即刻从行李抽出腰刀,踹门便去,走出几步才不知去处,回身问罢,口衔刀柄,双臂疾摆,脚碎砾石,遇见拦路的,不管它是个甚物件,一臂膀撞飞,莫说路人,便是神行太保戴宗也得结舌...

  待武松杀到,泼才适才散去,搡开看热闹的,只见武大满面青紫、口歪眼斜,双腿似那死虾蟆朝天抽搐,武松晃了几番不闻答话,便信手拿来两个路人问,路人怕惹事端,支支吾吾,武松又说了西门庆三个字,见路人变了脸色,笃定是那厮来报复

  武松将哥哥捧回家中,安顿在榻上,愁怒交替,金莲却在背地窃喜,心想三寸丁算有了用武地,忽然武松操刀转身要出门,金莲赶忙拦问:

  「叔叔去做甚?」

  「嫂嫂好生照料哥哥便是,我去问问西门那厮!」

  「叔叔休要鲁莽!你哥哥被人恁地欺负,奴家亦然痛心疾首,只恨奴不是叔叔这般男儿,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马,不然定与那混沌分个死活,如今叔叔登门寻仇,怎知对手设下何等罗网?若有闪失,让你这病哥弱嫂怎地活?不妨先报官,叔叔好歹一个都头,县衙不能无视」

  武松思忖一阵,以为金莲所讲有理,便去了县衙......

  知县不知受了谁的银两,见武松来,慌忙揣在袖里,武松先告了状,又提出搬回武家住,知县差人将相关人等一并带来,升了堂,挨个讯问一番...

  知县捋须颔首,沉思一阵,忽操起惊堂木猛然一拍,厉色道:

  「花子虚!你天大的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街纠众打人!使得武大至今不省人事!」

  「小民一时气恼,甘愿受罚,只是此事与西门大官人并无勾连,还望大人明察」

  武松上前怒骂:

  「赖皮赖骨!休欺我不知事!你与西门庆是拜把子的兄弟,分明是他使你来报复!勿以为将一桩案子化作两桩,便饶得了他!」

  知县挥手示意武松,言道:

  「武都头休要恼怒,下官身为阳谷县的父母官,莫说一桩、两桩,便是千百桩案子,下官放不得一个罪人,还请都头稍安勿躁」

  武松只得收敛怒意,知县又拍了惊堂木一声,喝道:

  「大胆王婆!你可知罪!」

  王婆一脸迷茫,答道:

  「老身只是引西门大官人吃了碗茶,哪来的罪?」

  「王婆你休要诡辩!西门庆前日被棍棒砸伤,你隐瞒不报,才使得案件槃根错节,又多受西门庆的茶钱,紊乱市场,怎地无罪!」

  王婆见西门庆暗自给了眼色,便俯身答道:

  「老身知罪、知罪,愿罚」

  又是一声惊堂木

  「大胆郓哥!你可知罪!」

  郓哥自是不服,呛道:

  「我不曾受过谁的钱财,只见武大受人欺负,通报家属...」

  「休要多言!你不报官却寻家属,寻得又如何?纠众互殴一番?何况你又怎知武都头在家?翻墙入室,怕不是要趁火打劫!你若再狡辩,下官当堂将你杖脊三十!」

  郓哥憋气沉默,惊堂木接着办公

  「大胆张三、李四!尔等...」

  这俩倒是乖巧,不等知县责问,接连磕拜

  「小人知罪,一则见花子虚等打骂武大,便应上前劝阻,二则当及时报官」、「俺也一样,小人知罪愿罚」

  知县转身看向潘金莲,手不自主探到案下抹了一把裆,轻拍了惊堂木一下,轻言道:

  「武家娘子,你可知...」

  「干老娘鸟事!是妖风伤了西门这厮,这厮借此辱骂,后登门闹事,见敌不过我家叔叔,又遣人欺负我夫君,这般无视,你怎不早见了阎王去!」

  知县怒拍惊堂木,喝到:

  「娘子不得无礼!公堂上休要撒泼!这短棒是你置于帘上,岂能脱了干系!下官念你一妇人,姑且记下,休再乱言!」

  知县转向西门庆,言道:

  「西门大...,嗯哼!西门庆!你知罪否?」

  「小可知罪,武家娘子无心打我,小可不当与其争执,更不应登门讨要说法,闹得自取其辱,武大被花子虚等殴打,着实与我无关,望知县大人明鉴,但说小可身为阳谷县药商,愿自讨腰包医治武大」

  「嗯,知错便改,善莫大焉,尔等若有西门庆这般肚量,阳谷县却太平不少」

  知县见武松又要发作,连忙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下官也有罪责!这短棒本是下官赠与武都头,若非如此,短棒便转赠不得武家娘子,便也打不得西门庆,嗟哉、嗟哉,恁地说时,人人有错,人人当罚,却等同于人人无过,人人谅解,也罢,花子虚等,各杖脊二十收监,视武大病情再做定夺,西门庆,你出资医治武大,其余不论!」

  武松自不会罢休,指骂道:

  「狗官!来时便见你拾掇银两,定是受得西门这厮贿赂,我哥哥至今没个说法,区区几杖便要打发!若说嫂嫂伤了他,武二吃他一百棒无妨,我只打他三拳,此事便了!不则便是偏袒!」

  金莲知晓武松心思,便一旁做样,声泪俱下、字字含冤

  知县连拍惊堂木,厉色道:

  「休要乱讲!你身为都头,私滥武力、公然斗殴,下官不拿你是问,已是开恩,若说偏袒,便偏袒于你,不论其他,却说你这安歇处,下官念你打虎有功,好生备下了,你却说要与哥嫂同住,下官准了你,不日又言要搬回来,不时又要走,如此反复,皇帝没得你这般自由!」

  武松知了公堂上讨不得理,怒掷佩刀,把军帽打在知县身上,怒道:

  「见钱如蝇见血的狗官!一小吏便想收买我武松!白日梦!西门狗贼!休让我见着你!」......

  夜里,潘金莲脱了武大裤子,人是昏睡,鸡巴却抖擞,手把玩了一阵,又砸在嘴里一阵,叹气一声,原本这三寸丁宵时算做条汉子,如今却成了根肉棍,好生无聊!

  金莲去偏房寻武松,开门便是泪眼婆娑,武松以为哥哥伤重,要去探望,金莲拦住,又以为嫂嫂气不过,要寻西门庆,金莲又拦,武松只得将金莲引入屋内,筛了一碗酒与金莲,安慰道:

  「嫂嫂早去歇息,明日生受嫂嫂照料哥哥,改日我定找那厮理论」

  「叔叔是八尺好汉,自有前途,奴、奴一羸弱妇人,若你哥哥不测,奴、奴...」

  「嫂嫂切勿过虑,吃酒消愁罢」

  金莲苦笑一声,满饮了一碗,武松便又筛一碗,余下的抱坛饮尽,饮完又拿来一坛,接连畅饮,数坛过后,武松已然轰醉,醺言道:

  「若是我哥哥罹难,武二便去将那狗官和西门鸟人一并剁了,做牛肉馅卖馒头去,嫂嫂也勿忧,哥哥不在,我便做主,随嫂嫂改嫁去,绝不阻拦!」

  金莲见武松这般,又生邪思,谋划了片刻,泪涕又多了几番,掩面痛泣

  「嫂嫂这是为何?嫂嫂本就看不上哥哥,改嫁岂不遂意?」

  金莲又饮了一碗,委屈道:

  「奴改嫁不得」

  武松又痛饮一坛,醉问道:

  「嫂嫂乱讲,嫂嫂容貌,勾魂一般,少得了去处?」

  「奴自视有几分颜色,却、却...」

  「却甚么?」

  「奴今早便想与叔叔讲,奴近日食欲不振,却好吃口酸的,定是有了你哥哥的骨肉」

  言罢,金莲泪涕再翻一番,武松一愣,竟把住金莲的纤手

  「嫂嫂当真?」

  金莲点头示意,泣道:

  「若没他,奴不求再做人妻,也混得了个小儿,今他来了,又没得太公、太婆,哪家容得下这累赘,也罢!奴陪叔叔吃酒,吃死他,奴便有了活路」

  武松紧忙握住金莲另一只手

  「嫂嫂不得饮了!不得饮了!我哥哥若有不测,嫂嫂肚里便是他的孤注,嫂嫂不得饮了!」

  金莲假做挣扎,惨言:

  「叔叔休要拦我!奴要吃酒!叔叔不是拦我吃酒!是拦奴的活路!」

  武松见劝阻不得,胡乱思索一阵,言道:

  「嫂嫂!嫂嫂!听武二一言,若我哥哥不醒,武二、武二便弟娶其嫂,定不委屈嫂嫂,望嫂嫂休要自残!」

  金莲不去抢酒,双手掩面

  「叔叔休诓奴家,叔叔打虎好汉,怎愿拾奴这残花败柳」

  「武二没得戏言」

  「叔叔若是汉子,需有字据」

  武松便起身寻笔墨,却被金莲抱住,金莲委身下跪,脱下武松的裤子,擒住武松的货儿

  「嫂嫂!」

  「这便是字据,武大若没了,奴便是你的人,侍奉夫君,奴的本分,若叔叔不从,是嫌弃奴家,奴便不信你的鬼话!」

  武松前有酒浸、后有色熏,思弦早丢了去,由着金莲挑拨

  金莲破涕为笑,含住武松阳锋,唇棱刮蹭了少倾,饶舌湿润了少倾,一口吞入套弄,又撩了撩鬓发,举首媚眼仰视武松,武松初涉人事,怎经得这般挑逗,闭目舒气,不禁腰臀颤抖,十几个回合,却不觉过瘾,便抱住金莲的娇首朝跨内靠,金莲知其心思,更快了口活儿,武松也愈发粗暴,擒住金莲的秀发,将嫂嫂的玉口似牝一样肏弄,又几十合,武松难把精阀,一股白浊喷入金莲口中,金莲尽数吃下,张大口、伸长舌,给武松审视,才萎的货儿便又矗立

  武松一把将嫂嫂抱起,置于榻上,恶狼般扑上去,一把扯裂衣襟,叼着一个椒乳便吮,又一把撕碎襦摆,巨根垂涎寻着洞钻,不料入了尿道,疼得嫂嫂娇喊了一声,武松应声停下动作,嫂嫂食指顶了武松脑门一下,莞尔一笑,伸手握住武松的巨根,抵在牝口,朱唇贴在武松耳边,「来,官人,肏死奴家~」,武松便搂着柳腰,金枪直取赤珠,一顿疾风骤雨、电闪雷鸣,肏得嫂嫂淫水溺水共流、目睑封纪齐翻,激斗百十合,一股热浪直冲阴庭,烫得嫂嫂浑身痉挛

  嫂嫂缓过神来,舔舐了几下武松耳垂,双腿又勾住腰臀,扭捏着身子,武松即刻又起了势,下面一阵猛肏,上面嘬着嫂嫂的细舌湿吻......

  有浑诗曰:

  「

  一口红唇吞紫箫

  双目迷眼望天骄

  几番吞来几番吐

  却把英雄尽折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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