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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少女的成奴之路(1-9)作者:尘语雨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1-11 19:52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天才少女的成奴之路  作者:尘语雨   第一章 雪地里的淫虐   寒冬,云溪市刚下完一场大雪。  星光点点,一辆轿车的车灯照亮了郊区的雪地,在厚实的雪层上留下车辙。  车里开着充足的暖气,驾驶位上的
  天才少女的成奴之路
  作者:尘语雨

  第一章 雪地里的淫虐

  寒冬,云溪市刚下完一场大雪。
  星光点点,一辆轿车的车灯照亮了郊区的雪地,在厚实的雪层上留下车辙。
  车里开着充足的暖气,驾驶位上的男人叼着烟,不时将车窗开一个缝,将烟灰弹到窗外。
  “真冷啊……”
  一丝冷风灌进车窗,楚然感叹。
  他扭头看了眼后视镜,只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铁链拴在了后视镜的转动轴上,光着脚拼命地奔跑。
  “跑快点,贱货,速度太慢了。”
  楚然大声喊道,声音伴随着刺骨的寒风传入女人的耳朵。
  感受着脖子上铁质项圈拉扯传来的窒息感,女人压榨着被冻僵的身体,无比屈辱的加大了步伐。
  ‘换成一般女人,早就被你虐死了……’
  尽管小穴和乳房都羞耻的暴露在空气中,毫无尊严地裸奔,但慕容若雪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她已经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中坚持裸奔了二十分钟,时不时还要遭受男人的辱骂。
  就在这时,男人的声音继续传来:
  “畜生,老子跟你说话敢不回答,是不是骚逼又欠抽了。”
  慕容若雪回过神来,喘着粗气大声回答道:“是,主人,贱奴的骚逼又欠抽了。”
  如果不作出主人满意的回答,这具身体怕是又要遭殃了。
  好在他们已经离公路很远,附近一片荒凉,旷无人烟。
  远离市区的土路凹凸不平,又被雪层覆盖,女人赤裸的双足不时凹陷进雪地里,然后很快就会被项圈拉扯着发出惨叫。
  “很好,用嘴接好了,贱货。”
  话音刚落,只见车窗里飞出了一个烟头,不仔细看都看不到。
  听到命令的慕容若雪下意识全身绷紧,向前扑去,扭动身体做出了常人无法理解的姿势,竟然真的用嘴巴接住了男人扔出来的的烟头,然后一头栽在了冰冷的雪地里。
  楚然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不管不顾地踩下了油门,完全没把女人当人看。
  风中传来楚然轻蔑的声音:
  “干得漂亮。”
  被拖行一段距离后,慕容若雪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继续裸奔,嘴里还紧紧咬着烟头。
  如果把后视镜拉断了,那就不是抽自己的骚逼那么简单了。
  她心里暗自庆幸,这辆车的后视镜质量还行。
  ‘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类能达到的速度了吧……’
  …………
  山脚下,楚然靠在车门边抽着烟,身前跪着一个绝美的少女。
  他攥着铁链的一端,自上而下扫视着像狗一样被拴住的她。
  柔顺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露出她精致的五官,嘴唇苍白且颤抖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楚然,满眼哀求。
  虽然不知还有怎样残忍的虐待等着自己,但是慕容若雪在害怕中竟然有一丝期待。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丰满的乳房不知廉耻地暴露在男人面前,仿佛在努力向男人展示着它的弹性与柔软。
  她的膝盖与玉足似乎已经被冻得发紫,但这却不能引起男人丝毫怜悯。
  楚然吸完最后一口烟,冷笑着命令道:“张嘴,狗东西。”
  少女毫不犹豫地张开朱唇,伸长舌头,舌头上还躺着之前接住的烟头。
  楚然见状,哈哈大笑,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还在燃烧的烟头烫在了少女舌头上。
  “呃……呃……啊……”
  少女疼得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凄惨的呻吟,却仍旧努力张嘴,不敢让舌头收回来。
  “可以咽下去了,贱货。”
  听到命令,少女将烟头咽下,然后屈辱回应道:
  “贱奴感谢主人赏赐。”
  接着少女又张开嘴巴等待检查。
  然而少女等来的却是楚然对她脸蛋的残忍一脚。
  “哈哈,这一脚是赏你的。”
  少女被踹倒在地,疼得五官扭曲,却又感到男人在用力拉扯铁链。
  她迅速起身跪好,这次是以土下座的姿势向男人道谢:
  “多谢主人,这一脚踹得贱奴好爽。”
  说着,她的小穴真的流出了透明的液体,滴在了冰冷的雪地里,然后瞬间结冰。没过一会儿,少女的小穴似乎也被冻上了。
  楚然顺势抬起脚将少女的脸蛋踩在雪地里碾了两下,说道:
  “今晚我要上这座山,但是车开不上去,贱货,你说怎么办。”
  少女听完,身体颤抖了一下,几秒钟后,脸蛋被踩在雪地里的她发出扭曲的声音:
  “主人,您骑着贱奴上山就行,虽然车开不了,但是贱奴可以载主人去任何地方。”
  “哈哈,你这畜生还有点觉悟,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楚然打开轿车后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腿的靠椅和几根绳子。
  “今晚,就把这个绑在你背上,如果你把我摔下来,你的骚逼就别想要了,老子要把它捅穿。”
  ‘什么嘛,真把我当成畜生用了……’
  心里抱怨着,慕容若雪却是大声回答道:
  “是,主人,如果把主人摔下来,贱奴罪该万死,贱奴一定当好主人的载具。”
  接下来,楚然让慕容若雪跪好,将躺椅靠背绑在了慕容若雪娇弱的身躯上,三根绳子紧紧勒住她的乳房上方、下方和腹部,深深凹陷下去。
  楚然才不管他勒的有多紧,不要把自己摔下来才好。
  毕竟这贱货身材这么苗条,一看就爬不稳。
  但是爬不稳是这贱货的问题,自己只管惩罚她就好了。
  “哈哈,如果就这么简单的话,那也太便宜你这贱货了,来,把这些东西戴上。”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眼罩和两个铃铛,铃铛上安装有锯齿状的夹子,还通过细线连着拉环。
  抬头看到这些物品,跪伏着的少女露出惊恐的表情,却又不敢流露出反抗的情绪,只好等男人走近之后卑微地抬起俏脸蹭着他的裤腿和鞋面,并且伸出舌头舔舐着,心中祈祷能唤醒男人心中的良知。
  楚然当然无视了少女的哀求,随手把锯齿状的夹子夹在少女两个脆弱的乳头上后,踢了踢少女的双乳,然后拉紧了拉环。
  “啊啊啊!!”
  听着少女美妙的惨叫,楚然大笑着命令道:“质量还行~摇一下,贱狗,然后叫两声听听~”
  刚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的少女顺从地摇了摇双乳。
  “叮叮叮~”
  “汪汪汪~”
  “啪——”在少女淫荡的配合中,楚然顺手在少女的潮红的俏脸上用力扇了一巴掌,“真贱,我拉左边铃铛的时候你就往左边爬,拉右边铃铛你就往右边爬,多拉几下你就多转几下,听懂没,贱货。”
  “汪汪汪~”
  蒙着眼的少女娇喘着,发出了动情的叫声,不知是被打发情了,还是想着要载主人上山发情了。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在这样冰冷的雪地里,正常人赤身裸体这么久估计已经奄奄一息了,更别提少女在雪地里裸奔了这么久还能发情。
  楚然一脚把少女踹翻在地,拉着铁链命令道:
  “出发吧,贱货。”
  少女背对着楚然重新趴好,身上驮着沉重的装备,却还要再载上一个成年男人。
  然而,少女叉开的双腿暴露在楚然面前,让他又产生了虐待的欲望。
  抬起脚背狠狠踢在了少女的私处,楚然发出了残忍的笑声。
  “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
  看见少女摔了个狗吃屎,楚然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真废物,快起来。”
  楚然发现,这贱货似乎轻微高潮了,没流出水是因为骚逼已经被冻住了。
  少女颤抖着重新趴好,竟然还摇了摇光溜溜的翘臀,卑微道:
  “对不起,请主人骑贱奴上山。”
  …………
  “到底在哪呢……真奇怪,为什么要在三更半夜约我来这种地方啊。”
  身下的少女浑身赤裸地艰难爬行着,楚然则躺在绑在少女身上的靠椅上,双脚架在少女的头顶,一只手控制着连接少女乳头的两个铃铛,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比着导航,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虽然山路崎岖,但是身下的少女爬的很稳,一直在动用全身肌肉努力让他坐着舒服,这让他的坐姿更加肆无忌惮了。
  虽然知道这很费力,但他才不在乎。
  “叮叮叮~”
  楚然又摇动了少女左边乳头挂着的铃铛,少女发出娇喘声,在一片漆黑中赤身裸体向左边爬行着。
  有时候楚然没注意前面有障碍物,蒙着眼的少女也能绕开。
  不得不提的是,楚然已经迷路了,导航上显示他就在目的地附近,所以他才一直对比着导航,至于他为什么不停下来休息……反正是少女载着他在爬,他又不消耗力气~
  “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几个狗娘养的。”
  楚然咬牙,忍不住抬起脚踢了两下少女的后脑勺解恨。
  “主人,贱奴觉得,那帮人就是骗您的,我们回去吧……”
  身下的少女突兀发出了声音。
  “闭嘴,你这畜生,有你说话的份?”
  说着,楚然同时拉紧了少女两边乳头上的铃铛,直到听见少女发出的惨叫声,楚然才不信邪的说道:
  “不应该啊,他们有那种术法,飞天遁地的,不至于骗我吧,骗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三天前,一行人找到他家,说他家所在的地方有大机缘,楚然根本不想理,要赶他们走,他们却执意要向楚然展示神通。
  有人悬浮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有人直接从他的身前瞬移到他身后,看得他目瞪口呆。
  他们说,如果不是怕破坏了他家,还能向他展示破坏力极强的术法。
  虽然楚然非常想学,心动不已,但是家里还吊着一个美少女呢,他自己都不知道那贱货的来头,可不能让来路不明的人发现了……额,来路明确的人也不行。
  所以楚然最终还是拒绝了他们,他们也没强闯,只是说可以在半夜来定位处找他们。
  至于那个美少女,也就是楚然现在骑着的这个贱货,是自己送上门找虐的。
  刚开始楚然还束手束脚,怕把她玩死,然而一段时间后,楚然就不把她当人看了,心情好了就虐着玩,心情不好了就虐着解恨。
  不过这贱货怎么挨打都不告诉他来历,只说是失忆了。
  楚然回过神来,又踢了踢少女的后脑勺,恍然道:
  “贱货,你他妈是不是知道那几个人的来历,不告诉老子是吧?!”
  少女支支吾吾:“不,贱奴不知……”
  ‘我当然知道~野生的垃圾而已。哼~,他们那种三脚猫功夫,还不够和我一个照面的,不过我确实不知道这种垃圾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呵~”
  楚然冷笑,他又不傻,当然发现少女的体质比正常人好了不是一点,几乎是超人了。
  他至今都没有探索到少女的极限。
  正常人谁能在雪地里赤身裸体扛着上百斤的东西爬半个多小时啊?!
  现在想来,问题是不小。
  但越是这样,楚然就越来劲了:
  “继续爬,如果找不到,就爬到天亮为止,畜生。”
  …………
  又转悠了小半个小时,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还真的给楚然找到了一处亮着光的山洞。
  这里离定位点相差几百米呢,什么破定位,难道是在山洞里面定的位?那里有信号吗?
  ‘什么玩意儿……还以为最少是个山间小别墅,没想到是个破洞,一点逼格都没有,这帮人真的有实力吗?’
  楚然心生怀疑,但是箭在弦上,离去又不甘心。
  他迟疑半晌,最终还是命令少女起身,解开了她身上杂七杂八的束缚,然后在少女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件比纸还薄的衣服……当然,如果不薄,他也装不进口袋。
  穿上褶皱且几乎透明的衣服,少女眼巴巴地望着楚然手中的铁链。
  楚然视而不见,甚至还用力拉了一下铁链,让她一个踉跄。
  “走啊~蠢猪一样的东西,看我干什么,畜生不拉链子不会走么?”
  楚然没带鞋,少女当然还是裸足踩在雪地里。
  此时她的玉足已经被冻得发紫了。
  楚然并不关心,随意踹了她屁股一脚,拽着铁链继续往前走。
  他当然能感受到少女的抗拒,但这并不是他解开项圈的理由。
  少女既是对别人的一种迷惑,也是一种保障。
  那种强大的力量似乎天然对他有种神奇的吸引力,反正他也没有其他追求,不管是套出那群人的神通,还是少女的神通,对他来说都赚大了。
  他隐约能感觉出来,少女并不是惧怕,而是不屑。
  …………
 
  第二章 性奴救主

  山洞里别有洞天,走进去一点就变成了四周包裹着铁皮的矩形通道。
  再往里走,道路逐渐宽敞,周围开始或摆放或挂着着奇怪的装饰品。
  比如诡异的画、放着碎骨头的神龛、造型奇特的容器……终于,楚然和慕容若雪看见了一个庞大的门,门上雕刻着奇怪的符号。
  ‘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了吧……’
  楚然走上前去,用力一推,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并未上锁。
  看到眼前场景,他瞳孔猛得一缩。
  偌大的地下室中央有一个圆盘状类似祭坛的装置,祭坛的四个角各放置了一个火把,让楚然能看清整个空间。四周的混凝土地面上刻着流畅的线条,应该是浇筑的时候就刻上去的,站在门口的楚然暂时没看出画的是什么图案。
  至于这个地下空间中乱糟糟摆放着一些和外面一样的奇怪物品,他就没多加关注了。
  而令他惊悚的是,祭坛上压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里面躺着一个四肢扭曲、浑身是血的人,看样子是死透了。狰狞的血迹在铁笼子底部形成了类似包浆的东西,细碎的骨头与疑似血肉碎渣的东西残留在里面,似乎是之前留下的没洗干净。
  透过铁笼子,楚然看到这个地下空间的另一端还有个门,此时正打开着,从里面散发出光亮,似乎有人。
  哪里见过这场面,当了一辈子普通人的楚然当即就慌了,即使之前心里觉得这条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此时还是下意识扯着铁链往回跑。
  “谁在那里!?”
  然而还没跑两步,他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想要隔空将自己拉回那个恐怖的地下空间中。
  与此同时,慕容若雪看着男人惊恐逃窜的模样,心中十分淡定。
  ‘你也有今天~玩弄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哼,随便一个垃圾都能把你吓破胆,真没用~’
  她毫不抵抗地任由自己随着男人一起被拉到了铁笼对侧的小门中,门中的空间稍微小一些,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穿着灰色长袍的陌生男人。
  瞬间,她想起来了自己跟没穿一样,诱人的骚穴依旧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红肿的双乳也能通过几乎透明的衣服看得清清楚楚。
  她晶莹的俏脸瞬间红了,她对楚然的命令、侮辱确实没有抵抗能力,但这样羞耻地面对其他人还是第一次。
  果然,两个陌生男人看都没看楚然一眼,目光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除了衣不蔽体,她还像狗一样被楚然用铁链牵着……她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私密部位,同时心中崩溃着:
  ‘啊啊啊,你们都得死,一个都活不了!!’
  两个陌生男人回过神来,似乎认出了楚然,但还是忍不住继续用火热的眼神扫视着慕容若雪曼妙的身体。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着说道:“怎么还带个妞啊~楚老弟,你……”
  然而没等他说完,慕容若雪就感觉自己的膝弯处被狠狠踹了一脚,被迫跪在两个男人面前,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命令道:
  “你个畜生玩意,遮什么遮,没看到两位大哥要看你这个烂货的奶子和臭逼吗!?赶紧把你这不要脸的衣服脱了给两位大哥看个爽!”
  听到命令,慕容若雪银牙紧咬,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铁链拽着把脸对准了楚然。
  啪啪两声,她被楚然全力的两个巴掌抽的一阵恍惚,却下意识地发出了呻吟声,卑微又可笑。
  即使被虐习惯了,这样的处境还是让慕容若雪重新拾回了羞耻心,她双拳握紧,悲哀地闭上双目。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为了力量把自己变成一个垃圾脚下的玩物……’
  此时她无比想要结束这场闹剧……干脆把他们都杀了吧,包括这个玩弄了她半个月的“主人”……慕容若雪下定决心,当断则断,她要亲手结束这段卑微的经历。
  然而当她睁开眼,仰头和楚然对视时,心中竟然泛起无边的恐惧,自己刚才诞生的反抗情绪仿佛成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无比荒谬,压在她心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瞬间,她的反抗情绪彻底消散,一切又变得可以接受了。
  她开始卑微的想着:
  ‘……我只管遵从主人的命令就是了,我这种淫荡的母畜不就是给人看、给人玩吗,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哪来的胆子敢反抗主人呢。’
  ……虽然经历了复杂的心里斗争,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慕容若雪继续望着楚然回应道:
  “是,主人,贱奴懂了,贱奴没资格反抗。”
  接着,她又保持跪姿转向两个陌生的男人,三下五除二脱掉了所谓的衣服,在他们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挺起胸膛,用双手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边摇晃边发出淫荡的呻吟声,继续说道:
  “两位大哥对不起,贱奴生下来就是给人玩的,刚才是贱奴没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两位大哥不要介意,请随意玩弄贱奴,不要留手。”
  跪在两个垃圾面前求他们玩弄,慕容若雪身体里竟然传来异样的兴奋。
  ‘好耻辱,呜呜……’
  “那是当然,你这畜生还是没管教好,回去还要好好调教你,哈哈~”说着,楚然一脚踏在慕容若雪的裸背上,看向两个男人,得意道:“两位大哥,这贱货今晚就送给你们玩了,随便虐,玩死了都没事~她就是贱~越虐她越兴奋,哈哈~。”
  “另外,嘿嘿,上次两位大哥说小弟来这里可以学你们那种神通,对吧~”
  楚然露出讨好的笑容,似乎生怕两个灰衣人拒绝,又一脚踹在身下少女的裸背上:
  “叫两声给两位大哥助助兴,畜生。”
  “汪汪汪~”
  少女配合地学起了狗叫,同时还不停摇晃着翘臀和乳房,低贱无比。
  “玩的真花啊……”
  两位灰衣人目瞪口呆,但眼下场景早已让他们血脉喷张。
  他们生怕楚然反悔,异口同声道:“当然没问题!”
  其中一个人指了指房间另一侧,接着说道:“你往里面走,还有一个房间,那是我们给新人举行仪式的阵法,里面还有个人正在修炼,他会指导你的。”
  说完,他就不管楚然了,双手迫不及待地攀上了少女的双峰,开始用力揉捏。
  此时另一个人已经玩上了,在他同伴说话的时候,他就脱下裤子露出了狰狞的肉棒,抓住少女的后脑勺就拼命往她口中塞。
  “唔,唔……”
  少女丝毫不敢反抗,心里却无奈,主人这么聪明的人居然真的上钩了。
  ‘里面危险啊,别进去!!’
  心里想着,少女在肉棒抽插的间隙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主……人……别……”
  还没等她说几个字,她的骚逼就猛地挨了一脚——“嗷嗷嗷嗷嗷嗷——”
  女性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粗糙的鞋面猛踢,少女发出凄惨的嚎叫,但尽管如此,少女还是十分注意嘴里的肉棒,不敢用牙齿伤到分毫。
  “操你妈的,给你脸了,你这畜生把两位大哥服侍好就够了,告诉他们你这种贱货应该被怎样玩,蠢货。”
  “呜呜呜……”
  少女发出悲哀的叫声,眼睁睁看着楚然走向了未知的阵法。
  楚然消失在视线中不久,慕容若雪就重新恢复了对两个男人极度厌恶的情绪。
  此时她的内心无比挣扎,一方面是不愿意违抗主人的命令,认清自身地位的她开始觉得自己的感受是最不重要的,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
  另一方面,她虽然看不穿这阵法的虚实,但是她能感觉到这阵法的功能似乎不是赋予,而是剥夺,这一定是一个圈套。
  慕容若雪的阴道被其中一个男人抽插着,这个男人兴奋地说道:“我插进去的时候,这婊子的逼居然被冻住了,看来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发情了,在冰天雪地里还露逼了吧!?”
  他肯定想不到,少女不仅是露逼,还赤身裸体在雪地里跑了十几公里,然后又赤裸着在雪地里载着男人爬了几公里山路。
  “真的吗?哈哈哈,看来姓楚的真没把她当人看啊~”
  此时第一个让她口交的男人已经把硬邦邦的肉棒拔了出来,似乎不愿意这么快结束第一次射精。
  这个人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扬起:
  “贱货,你自己说,我们应该怎么玩你。”
  自暴自弃的慕容若雪在被抽插的快感中回答道:“啊啊~贱奴喜欢被人当狗骑,被人当沙袋打~哦哦哦~喜欢被人踩在脚底下,喜欢——”
  听到这话,插着她阴道的男人也拔出了肉棒,边在她翘臀上随意擦拭着,边说道:
  “哈哈哈,喜欢被当沙袋打,真有意思,这女人看着这么娇弱,皮肤这么白嫩,我倒要看看能挨我几拳——”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哎,这姓楚的傻子挺会玩啊,可惜了。”
  说着,他拽着少女的头发将其拉起,然后一拳砸在少女柔软的腹部。
  “嗷嗷——”
  少女痛叫。
  “是啊,这么漂亮的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居然心甘情愿给人当畜生,还在脖子上拴个狗链子,真会玩,这女人真是贱的不行~”
  此时,另一个人一只手握住少女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左右开弓抽着少女的俏生生的脸蛋。
  “啪——啪——啪——”
  “其实也不可惜,等那傻子死了,她就是我们的了,看她这么贱,谁当她主人都无所谓吧,只要能虐她就行。”
  慕容若雪被打的眼冒金星,下意识喊道:
  “谢……谢……”
  等等……
  ‘嗯!?那个阵法能杀了他!’
  此时两个灰衣人丝毫没注意到少女产生了警觉,其中一个大声嘲笑着说道:“你看这贱货挨打还要说谢谢,哈哈哈,真他妈是个极品贱货啊,我们以后有福了。”
  ‘我一定要救他,他要是死了,我坚持这么久的意义是什么……’
  慕容若雪想着,随即调动身体中的力量,瞬间挣脱了两个男人,冲到楚然进去那个房间的门口。
  让她没想到的是,一股神秘的阻力拦住了她。
  而正当她要动用全力时,房间里面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回去,贱货,骚逼又欠收拾了是吧。”
  “可是,主人,他们……”
  慕容若雪心有不甘,但此时身后两个男人已经冲了过来,控制住了她的四肢。
  “哦豁,这贱货还认主啊,不小心让她给跑了,妈的。”
  “日你妈的母畜生,知不知道你那傻子主人快死了,以后你就乖乖当我们奴隶吧,我们会天天打你的,保证让你爽个够,哈哈哈哈——”
  只听幽暗的房间里传来声音:
  “贱货,老子的命令又敢不听了!?继续给他们玩,我没事!”
  “呜呜呜——是,主人……”
  违抗主人命令的想法让慕容若雪感到喘不过气,绝望爬满慕容若雪的双眼,难道自己的努力真的要白费了吗。
  …………
  “呃啊啊啊——嗷嗷嗷——”
  距离上次慕容若雪想要冲进楚然所在的房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此时的慕容若雪正蜷缩在角落,脖子上的项圈被人使劲拉扯着,窒息感传遍全身,两个男人则一人一脚无情地踹着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他们还要求她张开双腿,要把她的骚逼踢烂,她只能服从,主动张开双腿任由他们随意踢打自己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
  虽然没有主动防御,但是以她这样的体质,小穴被踹得不停渗血,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足以证明这两个男人已经玩上头了,下手相当残忍。
  可能是没有这样虐待过其他女人,所以他们觉得少女能接受就是正常的。
  “救救我……慕容,快来,救我……”
  幽暗的房间里发出沙哑的求救声,那声音是那么熟悉。
  终于等来了……
  这一刻,注意力一直在那边的慕容若雪仿佛听到了天籁。
  她重新看到了希望。
  刹那间,一切的怨气和不甘,都化作从她心脏中喷薄而出的庞大能量。
  世界仿佛被这股能量照耀成了纯白色,少女腾空而起,她飞舞起来的头发也逐渐被这股力量染成纯白。
  “啊啊啊!!!”
  “不!!”
  “这是什么鬼东西!?”
  随意虐待她一个小时的两个男人,就这样在白色的光浪中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太便宜你们了,要不是主人还在危险中,我一定把你们的骨头和筋都抽出来。’
  慕容若雪咬牙切齿,自己原本想让那个天天虐待她的男人受点教训,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卑微地求两个垃圾虐待自己。
  同时,慕容若雪调动能量,在一瞬间冲破了幽暗房间的能量防护,露出阵法中央奄奄一息的楚然。
  坐在旁边维持阵法运转的灰袍老头还没反应过来,乳白色的能量就摧毁了整面墙壁,一股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力量推着他向上撞破了厚厚的土层,不给他抓住楚然当人质的机会。
  ……脱离了危险,楚然支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从停止运转的阵法中坐起,眼神中透出渗人的冷意。
  “呵~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不敢说你从哪来的。”
  “真是强大到离谱,哈哈哈哈,但这就是你的命啊~”
  楚然发出病态的笑声,接着森然道: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畜生的身份,想都别想。”
  …………
 
  第三章 强大少女忠心救主后竟被残忍虐待

  漫长的时间后,楚然终于等来了遍体鳞伤的慕容若雪,她脖子上的项圈消失不见,估计是被打碎了。
  眼前的少女仍旧赤身裸体,身上新伤、旧伤夹杂在一起,看来刚才被带走的那个人没那么简单。
  楚然原本她以为十分钟就能解决,现在却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楚然坐在阵法边,默默看着少女走到他身前,主动跪伏在地,脸色潮红地舔舐着他的鞋面。
  “主人,我们,活下来了,嘿嘿~贱奴,救了主人~”
  少女气喘吁吁,她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了,之前她带走的老头本身实力不强,却引动了外面山洞里的阵法,差点让她阴沟里翻船。
  至此,除了主人外,见过她裸体的人都死了,她甚至还浪费能量对自己身体做了一次净化。
  慕容若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意这些,但这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舔鞋底。”
  楚然冷声命令道,语气中丝毫感受不到他对慕容若雪救下他的感激。
  “汪汪汪~”
  然而听到命令的少女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激动地捧起男人布满灰尘的鞋底,不顾身上的伤使劲品尝着屈辱。
  等到卑微的少女舔到舌头发麻,楚然才拍了拍她的脑袋,悠然说道:
  “把你的脖子伸出来,畜生。”
  慕容若雪闻言,马上顺从地抬起头,伸长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写满疲倦的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静静等待男人下一步动作。
  只见男人伸手用力攥住自己的脖颈,熟悉的窒息感传来,而自己身体里所剩无几的力量,竟然通过男人的手流出了她的身体!!
  慕容若雪心中惊惧,到底发生了什么!?
  “呃啊啊啊啊!!!”
  她不敢反抗,生怕伤害到男人,只能任由自己这浑身是伤的身体里最后一丝力量被男人夺走。
  直到少女的身体完全被榨干,男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真是废物~不过,也足够我恢复了,至于你这畜生嘛~累死你也得给我爬回去,哈哈哈哈~”
  楚然容光焕发,从阵法边站起身来,丝毫不见刚才的虚弱。他望着脚下死狗一般的少女,随意踹了两脚:
  “你一定好奇我从这里得到了什么吧,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只需要知道,你永远都会是我脚下的狗~你的努力只能换来我的实力提升~哈哈哈~”
  这里的阵法损坏了他脑海中的记忆封印,他才终于得知有一伙人为了得到他家的功法,灭了他家满门。
  之后这伙人又废了他全身经脉,修改了他的记忆,留着作为试验品。
  真是好手段啊!
  而慕容若雪接近他也是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因为功法有两套,需要阴阳调和,目前全世界只有他的身体里还有对应的能量。
  不过,这帮人肯定还没研究透彻,这就是楚然自信能控制慕容若雪的原因。
  慕容若雪难以置信,自己付出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力量吗,之前虽然有点偏离轨道,但强大的力量让她一直认为事情在她的掌控之中。
  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如果是真的,那……
  事情失去掌控的恐惧让她感到如坠冰窟。
  望着脚下死狗一般的少女那开始充满反抗的眼神,楚然毫不在意地又踢了她奶子两脚:
  “看起来你好像不信,我这就让你试试~好好享受吧~”
  脱力的少女赤裸的躺在在冰冷的地面上喘息着,听完踩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话,少女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刚恢复一丝的能量居然开始自动运行了起来,身体各处逐渐充斥着燥热。
  “嗯~呃~啊~”
  “看着我的眼睛。”
  抬头望向那双冷酷无情的双眼,少女身体愈发燥热,灵魂仿佛被吸了进去,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呻吟:
  “嗯嗯~嗯~嗯啊啊~”
  一段时间过后,少女仿佛明白了什么,拼命支撑起灯枯油尽地身体,以标准的姿势跪伏在男人脚下宣誓道:
  “贱奴就是个没有人权的畜生,本就不配拥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请主人恕罪,贱奴以后一定会拼命修炼,努力帮助主人提升修为。主人只要给贱奴留一点就够了……”
  说着,少女的骚逼里开始喷出大量液体,声音也开始越来越高昂,无比淫荡:
  “不,一点都不需要留!贱奴这一身烂肉就是要完全掌控在主人手中,完全变成主人玩虐、修炼的工具才好~”
  “哈哈哈哈,就该这样。畜生就是畜生,觉悟的速度就是快~”
  接着,楚然用力一脚把努力跪伏着的慕容若雪踢着翻滚了几圈,使她刚恢复了一点的身体又奄奄一息了。
  接着他残忍的命令道:“给老子爬起来,没用的东西,在前面带路!”
  少女听到命令,毫无尊严地努力蠕动着,却始终无法完成动作,她此时只恨自己身体素质不够好,无法完成主人的命令,让主人玩个痛快。
  “操,要你有毛用。”
  楚然骂骂咧咧,他也看出来这条母狗确实快被玩死了,但他只会把能量吸出来,不会还回去。
  他思索着,突然心生一计。
  然后,他一把攥住少女秀气的长发,用力拖拽,让少女奄奄一息的身体在冰冷的地面上滑行:
  “哈哈哈,你现在就享受吧,等出了山洞有你好看~”
  “啊~啊~”
  少女发出不知是痛叫还是娇喘的声音。
  “操你妈的,还要老子送你这只畜生下山,你以后用什么来报答主人~哈哈哈~”
  楚然肆无忌惮地拖拽着少女伤痕累累的娇躯,很快就看到了山洞口。
  “对……不……起……”
  少女虚弱的声音传来,居然真的在道歉。
  楚然不理,山洞外面就是一个向下的陡坡,他哈哈大笑,随即用力一甩:
  “下去吧你~你看这样下山多快啊,贱货~”
  “嘭——嘭——嘭——”
  “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与树木碰撞的声音和少女动人的惨叫声不断传来,楚然则双手插兜站在洞口吹着口哨。
  等声音停了半晌,楚然才悠悠叹道: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想到少女护主时的忠心耿耿,对自己命令的毫不反抗,拼尽全力后还跪在身前讨好自己,结果换来这样的残忍下场……他觉得,畜生都不至于被这样对待。
  更别提,今天他确实是差点死在山洞里,那个老头是他没把握好时机出来的最大变数……所以少女确实是救了他性命的。
  但是想到自己全家横死,而且全都被伪造成意外,导致他在读书的年纪成为了一个没有任何牵挂的人,他就觉得自己还不够狠。
  走了几分钟,楚然终于在一颗树旁看见昏迷过去的慕容若雪。
  他走上去拽住她的头发对着她流血的脸蛋就是一顿抽。
  看见少女悠悠转醒,他才开口道:
  “主人送你下山~你这畜生应该说什么~”
  晃过神来的少女用被冻到麻木的五官摆出一个看上去很凄惨的笑,讨好道:
  “谢谢……主人,嘿嘿~”
  “那你要不要主人继续送你下山呢~”
  闻言,恐惧涌上少女的美眸:
  “不……”
  “不什么~畜生?”
  “不,不要停……主人,贱奴就喜欢这种……不停就能下山的方法~嘿嘿~”
  “操你妈,真就是个懒逼,你以后真要好好报答老子~哈哈哈~”
  “哈……是……是……”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不过好在,冬天的这个时间还是完全天黑的状态,碰到人的概率应该不大。
  楚然暴虐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继续不管不顾地拽着少女的长发将她拖到另一处陡峭的山坡,用力一甩:
  “下山跪着,畜生~”
  “嘭——嘭——”
  “啊啊啊啊——”
  …………
  当楚然来到山脚,真看到慕容若雪摆出了跪伏的姿势才昏迷过去的时候,都有点于心不忍了。
  此时仍然处一个于大雪封山的状态。遍地深厚的积雪让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来都会感到寒冷……然而遍体鳞伤且赤身裸体的慕容若雪即使昏迷过去了,身体的本能也在让她不断发抖,维持生机。
  这属于是身体好的没话说,一般人在雪地里昏迷过去肯定很快一动不动,死的不能再死了。
  楚然拉起慕容若雪的脸,她的头发已经被冻地坚硬,楚然一轮耳光抽下去,她居然还没有醒。
  “操,真见鬼,抽都抽不醒。”
  楚然怀着郁闷的心情把慕容若雪拖行到了轿车里,在雪地里留下了一道人形的痕迹。
  万幸的是,这车还能点得着火。
  楚然将暖气旋钮转到底,风速开到最大。
  然而还没等慕容若雪在暖气中醒来,楚然静静欣赏着她布满伤痕的裸体时,发现这贱货的容貌真是美的没话说,身材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自己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把她当人看……想到这里,楚然欲望上涌,用力抠出少女下体里的冰块后,他准备将超过少女尺寸的肉棒塞进了少女的阴道里。
  “草草草……冰死了——”
  肉棒刚进去就立马被他拔了出来,楚然不信这个邪,随即暴力地将手指捅进少女的阴道里。
  不久后,在昏迷状态中,少女饱受折磨的阴道居然真的被楚然抠出水来了。
  ……等少女阴道温热后,楚然立马一插到底。
  “嗷~爽,哈哈,这贱货的骚逼就是紧~”
  在简单的抽插中,望着慕容若雪那冰美人的姿态,楚然的快感也随之而来,频率加快。
  “嗯~嗯~啊~啊~”
  在楚然对少女的暴力摧残中,可怜的少女终于悠悠转醒。
  然而更可悲的是,当少女发现自己被操醒后,却感到十分的荣幸,立即道:
  “谢谢,哈啊~谢谢主人临幸贱奴,啊啊~贱奴没能~没能摆好姿势挨操,嗯啊啊~贱奴罪该万死。”
  楚然看她终于醒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理所当然道:
  “是啊,操你的骚逼还要老子亲自用力,谁他妈允许你晕过去的?老子送你下山还要救你的命,你这贱货真特么让人不省事。”
  少女被操得呻吟不断:
  “是,哈~啊~主人对,贱奴的恩情~嗯嗯嗯啊~一辈子都,还不完,啊~啊~”
  说着,少女两手向后撑起,将红润起来的脸庞抬到楚然够得着的地方,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情欲地望向男人:
  “求主人,抽贱奴的脸,啊啊啊~解,解解闷~”
  楚然哈哈大笑,他也不管少女脸上残留的血迹,啪啪啪就是几巴掌抽过去,而少女也配合着不断将脸摆正,迎合着男人的力度,让他能抽得舒服。
  然后,少女还不忘道谢:
  “谢主人赏赐~嗯嗯~”
  …………
  “休息完了吧,贱货~”
  “嗯嗯,主人,贱货休息好了……”
  虽然慕容若雪浑身的伤痕肉眼可见,但是谁让她自己说休息好了呢~楚然二话不说,拉开车门,把骚逼里还在流着精液的裸体少女一脚踹进了雪地里。
  “那你他妈配待在车上吗!?还休息好了,休息好了你他妈滚雪地里跪着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少女吓得马上在雪地里跪好,不停的磕头,双膝蹭着雪地就要过来给男人舔鞋,同时嘴里说出卑贱的话语:
  “贱奴是畜生,是拉车的,不是坐车的,求主人原谅,求……”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男人走下车来,一脚踹在她脸上,她痛苦的翻倒在地。
  “嗷嗷嗷~”
  随即她又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快速拖拽着,裸体在冰冷的雪地里划出一道痕迹。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被男人随手扔进了后备箱,后脑勺遭到剧烈撞击。
  “啊啊啊——”
  “贱货闭嘴,从现在开始,就算你被撞死、被饿死在里面,都不准叫一下——你他妈就该在外面拉车,把你塞进来你应该感恩戴德,懂吗!?”
  “是,贱奴就应该在外面拉车……贱奴遵命,感谢主人……”
  嘭——
  后备箱被男人狠狠关上,漆黑一片的狭小空间里,少女被冻得发抖,卑微地蜷缩着身体,可她仍然在努力地缩紧着小穴,不想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至于楚然,则坐上了驾驶位,开着充足的暖气,在冰天雪地里扬长而去………………

  第四章 阴沟翻船

  云溪市,老街。
  悠久的历史赋予这条古老的街道浓郁的厚重感,不同于批量建设的商品房那种千篇一律的死气沉沉,这里鳞次栉比的高门大院别具一格地展示了来自于江南古镇的恢弘大气。
  虽然有些古旧的大院作为文物已经不让人居住,但还是有一些看起来没那么重要的古建筑传承到了今天。
  两道车灯刺破清晨灰蒙蒙的雾气,停在了一处院落的大门前。
  天刚蒙蒙亮,这附近已经有不少人在古街上来来往往了。
  郊区离这里并不近,开车回来花了不少时间。
  楚然下车,在老街逐渐人声鼎沸的清晨里打开院门,淡定的将车开了进去。
  在后院停好车,楚然打开后备箱,模样凄惨的少女已经蜷曲着身体睡着了,骚逼还紧紧收缩着。
  楚然随手捏了捏她的乳房,又拍了拍她的小脸。
  虽然这样没能叫醒她,但楚然也没在意,他扛起少女的一条腿,就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中央有个铁笼子,这是少女平时待的地方。
  笼子并不大,楚然把少女身体笔直塞进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塞不下,还帮她做出了抱膝的姿势,这才塞了进去。
  ‘这次的副本收获还真是大~哈哈~’
  楚然望着快成为烂肉的少女,得意地想着。
  全世界都找不到几个的年轻女修,如此强大,却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楚然心里美滋滋的,但一夜没睡的他也累了,决定仁慈地放少女一马,让她睡上半个月以来第一个好觉。
  他愉快地走出了地下室,路过后院时,看了眼后院中落满积雪光秃秃的梧桐树,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少女的美妙裸体~虽然少女都没什么穿衣服的机会,但美妙的躯体总是能让他念念不忘。
  “哈哈哈哈~”
  转身进屋后,楚然绕着古朴的楼梯走进卧室,脱衣睡下。
  很快,楚然就进入了浅睡状态。
  然而隐约之中,似乎有股力量干扰着他。
  记忆已经恢复,迷迷糊糊中,楚然想起小时候爷爷总是在他锻炼到筋疲力尽的时候,让他进地下室中盘坐修行。
  这一瞬间,楚然惊醒。
  “完了,我操你妈的——”
  衣服都来不及穿,楚然慌张间扯出床边刚脱下的羽绒服披上,冲出卧室门,三步并一步往楼下跑,恨不得直接滚下去。
  几乎爆发出身体的极限,楚然一路冲进地下室,抬眼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白色光球包裹着铁笼子,里面隐约盘坐着一个人。
  “操你妈,停下来,贱货——”
  楚然冲上去拼命拍击着光球,一股让人窒息的力量阻拦着他,让他心中惶恐更盛:
  “老子叫你停下来,听见没有啊!臭婊子!!”
  尽管少女曼妙的躯体仍旧光溜溜,但楚然一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不久后,他听见空灵的声音传来——“好啊,贱、奴这就出来~主、人~”
  伴随着少女咬牙切齿的声音,看似坚固的铁笼在白光中应声粉碎。
  楚然什么都没看清,一股恐怖的力量就扯他的脖子将他往上甩。
  “轰——”
  他的身体被甩在了地下室的天花板上,然后又被地心引力拉扯至地面。
  “呃啊啊啊啊啊——”
  一个照面,楚然摔落在地面上大口喷血,不知道全身骨头断了几根。
  “怎么这么废物啊~爬起来啊~贱、奴也想帮主、人下山呢~”
  难言的恐惧涌上楚然心头,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蠢死了吗……他不甘心,痛苦的声音从冒血的喉咙里传出:
  “放……过……我……”
  少女也不介意自己赤裸着身体跟楚然对话,丰满的乳房随着走过来的动作轻微抖动着,她娇笑着说道:
  “这就想让我放过你呀~你再求一下我,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呢~”
  “求……求……你……”
  楚然毫不犹豫地求饶。
  “哈哈哈哈,真没骨气~你这种废物也能当主、人!?你求你的,我杀我的~”
  说着,少女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喉咙。
  楚然急了,拼命从喉咙中挤出话。
  “别,我能……能……帮助你修行……”
  “我知道呀~我现在想清楚了,我就要你死~其他都不要~”
  “不……不,你能……完全控制住我……”
  闻言,少女停手。
  她想起在地洞中男人有控制她的手段,但现在快死了都没有施展。
  慕容若雪心中一动,运转起突破的功法。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
  果然,男人本就不多的能量逸散,更加大口地吐血。
  ‘哈哈哈,原来谁的段位高,就能控制另一个~’
  明白过来的她娇笑着:
  “哈哈~你这废物从小开始修炼,就这点修为~”
  “是……我是废物……”
  楚然逆来顺受,活着才有未来。
  但事已至此,慕容若雪心中依旧犹豫着,这男人鬼点子很多,不杀他,变数会很大。
  银牙紧咬,她下定决心。
  富贵险中求,先留着他!
  ……

  第五章成为北境之王的少女

  一个月后。
  北境草原,一座普通人看不见的仙山上,这里是草原最强势力——云浮宫的所在地。
  作为世界十大圣地之一,云浮宫曾无数次抵挡过外敌入侵,屹立草原之上数百年不倒。
  虽然草原上还有很多其他势力,但在云浮宫这座“北大门”的威慑下,这些势力就如老鼠一般,稍微干点坏事都怕被云浮宫发现。
  数百年来,云浮宫强者辈出,只不过在这末法时代,即使是坐拥最多修行资源的他们,目前也仅有三位长老的实力是“绝世级”,与以往动辄数十位绝世级、数位天灾级长老的盛况无法比较。
  当然,这样的实力还是能让草原土包子们望而生畏的,毕竟圣地长老们的实力都快摸到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了。对于大部分草原势力的主人来说,这样的差距也大到他们一辈子也无法跨越。
  然而就在今天,令人难以置信的意外发生了。
  随着云浮宫的护山大阵被一位白发少女一剑斩碎,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开始拼了命地往山上冲。
  他们可是对云浮宫的女人馋了很久了,一个个被仙力滋养得肤白貌美的,平日里出行也举止端庄……哪是自己窝里那群歪瓜裂枣能比的!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三位绝世级相继出战,本以为万无一失,哪想都被那少女几回合便斩于剑下,连形成合围都来不及!
  妖女!
  抵抗的过程中,被打得措手不及的云浮宫的强者一个接着一个堵在这群流寇的前面,刚开始打得这群乌合之众毫无还手之力,却均在露头之后被少女一剑秒杀。
  鲜血洒满仙山,哀嚎遍野。
  厮杀声,轰击声响彻仙山,慕容若雪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杀进了云浮宫内部……到目前为止,能和她过两招的人已经被她尽数诛杀,她正漠然地看着手下们攻破一处处宫殿、住处,杀掉那些比他们弱的男人,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撕掉女人的衣物开始奸淫。
  更有甚者,已经把刀架在云浮宫女人们至亲的脖子上逼迫她们当众脱光衣服跳舞,想看一看传说中仙宫女子用风雅的气质行淫荡之事。
  “不,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
  一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嘶声喊着,她的实力比这群乌合之众每个人都要强,但奈何云浮宫人少,她被五六个大汉围攻,很快就落入下风……这群满脸横肉的大汉碰到她的身体就开始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她的衣物就被撕扯干净,有个坚硬的物体直接抵在了她的下体……“啊啊啊啊——”
  年轻女子凄声惨叫,一名大汉直接捅穿了她的处女膜,夺走了她保守至今的贞洁。
  “哈哈哈,这婊子长的还可以,扔到牢里以后慢慢玩吧~”
  这时,远处一个正大杀特杀的云浮宫男人听见女人的惨叫,转头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不!!芸儿!!!”
  他瞬间放开对手冲了过去,一道刀光随之而动。
  在他看来,这一刀足以让这群杂碎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在那群杂碎冷笑的表情中,一道剑光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他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太弱了……”
  将利剑刺入他心脏的少女轻声道。
  “父亲!!!”
  正在被奸淫的年轻女子见到这一幕,两行眼泪流出眼眶,一声惨叫过后,便转头向杀死她父亲的少女质问道:
  “妖女,你为什么这么做……”
  “啪——”
  一道耳光抽过,奸淫她的男人纠正道:
  “什么妖女,要叫雪神大人!”
  此时的慕容若雪将银白色长发高高束起,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外。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上衣,外面披着一件深色的披风,披风的领口饰有白色毛皮,腰间系着一条褐色的皮带,皮带上有一个金色的圆形扣件,下装是一条与上衣颜色相配的短裤,搭配着深色的长筒靴,给人一种战斗风格的感觉。
  “不为什么,成王败寇罢了。”
  她冷漠地回答了年轻女人,便没再看她,丝毫不在意部下在自己面前奸淫掳掠:
  “动作快点,以后有的是时间干这个,先把云浮宫的高层都抓起来,带到云浮殿里,我在那等你们。”
  在慕容若雪看来,将女人当成战利品奖赏部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并且当她允许部下随意收养女奴、玩弄女奴后,他们干活反而更起劲了。
  这么大的一座宫殿,需要有人来管理,她疯狂增长的实力,需要与之相匹配的地位。
  听到她命令的将领大声领命,由于慕容若雪声音轻柔,他把自己的肉棒从年轻女人带血的下体里拔出后,一脚将她踹到一旁,便大声吼道:
  “雪神有令,加快速度,将所有云浮宫将领带到云浮殿,接受审判!”
  “是!”
  一群沉浸在攻破云浮宫的喜悦中的小喽啰立马回过神来,开始有所动作,慕容若雪则从空中略过,途中又随意解决了一些实力相对较强的敌人,只留下弱小的敌人给部下们对付。
  …………
  云浮殿中,慕容若雪慵懒地靠在最上方华丽的座椅上,单手撑起脑袋,随意地扫视着下方众人,一时竟觉得有些无趣。
  下方,不管是跪着的人,还是站着的人,都把头埋得很低,生怕和她对视。
  偌大的宫殿到处都被鎏金装点,厚重的殿门、恢弘的承重柱、雕刻着金龙鸾凤的壁画以及云木制成的屏风,无不散发着昂贵的气息……这是云浮宫的核心位置。
  一群男人不停拖着俘虏走进来,然后安静地站在殿宇之下,等待人到齐。
  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的动物,刚才在她面前奸淫少女的将领,也把头埋低,不敢说话。
  只因她在打下这些势力的时候,不听话的、敢对她出言不逊的,都在一瞬间被她斩了。
  剩下的,都是乖巧的、把她当成神的人。
  她坐在最上方,仿佛感受到了自己想要的权力,也感受到了自己强大无比的力量。
  下面的众人并非纯粹是小虾米,能站在殿宇里的都是原本坐拥一方自称为王的强者,只是与云浮宫差距太大而已。
  在等待下属将事情安排好的过程中,慕容若雪怔怔出神。
  虽然时间只过去了一个月,但慕容若雪这个月经历的事情太多,导致那记忆中耻辱的画面似乎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思绪飘回那时……
  每天早晨,她都穿着遮不住任何敏感部位的束带装,从铁笼中苏醒,即使在零下十几度的寒夜里,她也要在狭窄的笼子里赤裸入睡,同时,下体的电动阳具一整晚都不会停,主人也不允许她高潮。
  醒来后,她才能取下一直挂在笼子上的钥匙,打开铁笼后爬出去,夹着电动阳具以母狗的姿势一路从地下室爬到三楼主人的卧室里,在他还没醒来的时候钻进被窝给他口交。
  如果哪天主人起的比她早,那她就会被吊在阳台,在暴露的风险下哀求主人换个惩罚,看主人脸色能否放她下来。
  当然,由于她将所有积蓄都献给了主人,让主人可以不用工作,所以主人的起床时间也越来越晚……这让她很少受到吊在阳台示众这样的惩罚。
  每天的折磨从主人还没完全睡醒就开始了……主人习惯在感到她钻进被窝时一脚踹在她脸上,而她则会将双手自觉背在身后反复爬上床去努力得到主人的肉棒……等她好不容易将主人的肉棒含入口中后,主人会先在她口中撒一泡晨尿,她必须一滴不剩的喝下去,然后才能卖力的开始为主人口交……好在她功夫好,才有资格做主人脚下的母狗。
  主人醒后,她要含着主人的精液为他更衣,在主人检查之后才能吞下去,然后匍匐在地上为自己的淫荡请罪。
  之后主人就会拿鞭子抽她,并且问她今天犯了哪些罪,让她大声说出来,不得和之前的重复、不得让主人感到乏味。
  这导致她每天都在寻找自己身为母狗的不合格之处并努力改正,让自己变得越发淫贱。
  在家中,主人不需要她时就会把她锁在马桶旁边,成为主人的尿壶和厕纸。
  其他时候,她都只能保持爬行,不准穿衣服,每天用奶子拖地、为主人做饭、跪在地上给主人洗衣服,干各种家务,而主人只需要拿着她的钱躺在家里,对她呼来喝去。
  但这一切都让她甘之如饴,哪怕干完家务的奖励是给主人舔脚趾、给主人当脚架,哪怕自己做的饭菜只能用狗盆拌着主人的尿吃……其间她还要在桌底下被主人用脚玩弄,比如用脚趾塞进她的骚逼里,然后伸到她眼前让她舔干净……当时,她只以为她是在为了力量忍辱负重,将那些随着屈辱而来的快感视为力量提升的副作用,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她在遇到主人之前就被称之为‘天才’,原有的功法层次很高,实力比圣地长老只低一档,而主人的功法很特殊,能够以百分比提升她的实力,所以她选择了修炼两种功法。
  天才如她,在主人的侮辱和玩弄下实力惊人的增长,只用了半个月功法层次就超过了主人,最终在主人的恩赐下轻易突破了绝世级……然而在实力突破后,她却打伤了他。
  这一个月以来,随着力量操控的愈发熟练,她渐渐意识到这股力量并不属于她,而是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赐予她的。
  她似乎天生就该跪在他脚下,为了取悦他而活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摩擦着敏感部位传来的瘙痒,慕容若雪表明平静,心中却早已羞愧不已。
  ‘难道我真有这么下贱淫荡吗……’
  每过一天,她对主人的想念就越来越深,对跪伏在他脚下的场景也越来越渴望。
  当部下在她面前奸淫女人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些羡慕那个女人……直到坐上这御座,看见下面的一群窝囊废般的男人时,她的情绪才终于达到了顶峰。
  既然淫荡才是自己的本性,那么……
  ……回过神来,当慕容若雪发现所有重要部下都已经到齐,却没人敢打扰她走神的时候,她轻声笑道:“汇报一下情况吧。”
  “是!”她的部下中走出一人,恭敬道:“云浮宫十位长老被雪神大人您尽数诛杀,云浮宫高层中负隅顽抗者也全部伏诛,剩余的高层都在此处……云浮宫原宫主也在,他也是个软蛋,哈哈!”
  似乎是这么多年打心里害怕的圣地,如今被自己打下后却感觉也没那么强,这样的反差原本的灰狼帮帮主、如今雪神麾下大统领玄风心中充满了优越感,忍不住嘲讽起云浮宫宫主。
  “妖女……你不得好死!”
  此刻,原本的云浮宫宫主跪伏在地,被缚灵索捆得结结实实,被迫向座椅上的少女叩首,在他身后,还跪伏着诸多云浮宫高层。
  在今天以前,谢长庭都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雪神’不过是个笑话,最多是强大一点的蚂蚱而已,蹦跶不了多久,直到谢长庭亲眼目睹少女一剑斩灭云浮宫护宗大阵之时,他才知道大事不妙。
  当时云浮宫依次派出实力最强的三位长老与少女车轮战,不久竟全被诛杀……当少女腾出手时,原本溃不成军的小喽啰们便跟着她摧枯拉朽般一路打进云浮宫最核心处的宫殿,将他俘虏。
  现在,他肠子都悔青了,如果早些警觉,让所有高手同时出手围殴少女……也不会是现在这个下场,毕竟她的实力看起来也没达到“天灾级”,只是在“绝世级”比较强大而已。
  如今,数百年来超脱世外的云浮宫竟成为‘雪神’慕容若雪统一北方势力的路上,最有说服力的一颗垫脚石。
  谢长庭心都在滴血……仅一个月时间,之前只有‘天才’之称的少女慕容若雪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带领一堆小喽啰扫平了各路自称为王占据一方的势力,并在前几日传出消息要来攻打云浮宫……当时所有的云浮宫人,包括他这个宫主,都觉得可笑至极,连理会她的兴趣都没有,哪能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在他看来,慕容若雪的实力提升速度非常不正常,云浮宫屹立这么多年,见证了这么多事,能在这个年代还能提升这么快的,必然是邪功。
  慕容若雪闻言微微一笑:“把这家伙牙给敲碎了,再让他用碎牙咬住石头封住嘴巴……另外,把这群云浮宫的垃圾全都废了,然后扔到监牢最底层去,贬为奴隶,不用管他们死活。”
  顿了顿,她又道:“云浮宫所有女人都贬为性奴,你们可以随意处置,也可以当做给下属的奖品,我不会过问。”
  此话一出,下方所有人都沸腾了,他们对云浮宫的女人垂涎已久,实力强大、肤白貌美、性格高傲,哪怕他们原本就是一方势力的老大,也对这个安排激动不已:
  “感谢雪神大人!”
  他们本对此没报什么希望,毕竟雪神自己也是女人,按理说并不会把女人当成物品交给部下处理。
  当然,即使慕容若雪已经做出了安排,也没有人会觉得这个“性奴”包括她自己,因为有胆子这么想的人全死了。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别的威胁,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现在不宜另立山头,招来其他圣地围攻,我们仍旧自称云浮宫,我为宫主,玄风为大统领……玄风,剩下的事交给你安排,我累了,以后我就住在这宫殿深处,你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再来找我~”
  大统领玄风恭敬领命:“我一定将宫中所有事物安排妥当,请宫主放心休息。”
  ‘无趣……’
  一众喽啰开始将俘虏拖走,慕容若雪则走下御座,向宫殿深处走去,留给部下们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第六章 最强少女竟自愿沦为奴下奴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风雨兼程,楚然终于抵达了云浮宫的所在地,并用慕容若雪教他的方法看到了仙山。
  他拿出手机,打开与慕容若雪的聊天框,上面赫然显示着慕容若雪发的定位和文字消息:速来,一日内未到,要你狗命。
  后面就是楚然发的一条条消息,比如这么远、迷路怎么办之类的,但并未收到回复。
  “贱货,老子迟早让你好看。”
  他看到消息后,乘坐最近的航班就过来了,还找当地人带了几个小时的路,终于在时限之内赶到这里。
  虽然嘴上骂的狠,但楚然心里还是怂的。
  给慕容若雪发了句‘我到了’之后,他就顺着仙山台阶,朝上方那座恢弘的圣地走去。
  台阶并不长,几十分钟后,楚然见到了圣地的恢弘。
  山门大开,坚固的淡金色砖头整整齐齐码成宽阔的道路,向四周铺开,一座座有棱有角的建筑拔地而起,鳞次栉比。
  他找到看门的守卫,向他询问慕容若雪的下落。
  哪想到守卫还未听完,就恭敬道:
  “雪神大人已经吩咐下来,让您到达之后去最伸出的宫殿里找她。”
  ‘雪神?’
  楚然心里嘀咕,他可不知道慕容若雪这个月干了什么,只知道她实力提升之后放过他便不见了踪影。
  他谢过守卫,就往云浮宫深处走。
  走在路上,楚然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在他印象里,或者说想象中,圣地是超然于普通势力的,这里的人无论是修为还是认知,都会比普通人高一大截。
  而这里……
  “啪——”
  一道鞭子抽过,一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对着一名戴着脚镣的赤裸少女大吼道:
  “臭婊子,不肯使劲是吧?这要搬到什么时候!早上爷赏了你一泡尿还不够啊!?”
  只见少女搬着一大摞砖头,似乎要去修补前方破损的墙壁,她的背部已经满是鞭痕,正在不断抽泣。
  大汉见少女没反应,便一脚将她踹倒……她惨叫着,将搬的砖头全部散落在地,露出满是血迹的前胸。
  “听不到是吧!?刚好专门处理排泄物的奴隶不够!哈哈~来人!”
  “对不起,对不起,是贱奴没使劲……”少女闻言连忙爬过去抱住大汉的腿道歉,在这里被凌辱总比处理排泄物要好。
  大汉则顺势抓住少女的脑袋,光天化日之下脱下裤子就把肉棒往少女嘴巴里捅:
  “给爷口出来再继续搬!”
  “唔,唔……”
  楚然咋舌,这可比他玩的还花啊,他只敢在家中、在没人的地方如此,如果被人发现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
  而在这,女人好像没尊严般,搬砖的、拉车的、被轮奸的、被人牵着在地上爬的……楚然就没见过一个正常的女人出现在他视线里。
  而男人,如他这般,却没人管。
  ……在一路淫靡的景象中,伴随着诸多猜测,楚然走进了最深处的宫殿。
  慕容若雪并未在住处等他,而是出现在了宫殿的御座之上。
  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人……楚然进入宫殿后,殿门立马自动关上。
  慕容若雪仍然是一幅战斗少女的装扮……一头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束起,肤色显得白皙,眼神慵懒,面容精致,五官端正。穿着一件灰色紧身上衣,搭配一条同色系的短裤,腰间系着一条褐色宽皮带,皮带上装饰有一个显眼的金色圆形扣件。
  她的肩膀披着一件白色毛皮披风,增添了一丝奢华感,此时她正一只脚搭在座椅上侧靠着,戏谑地盯着楚然:
  “你知道吗?这里的人都低着头跟我说话,有些人甚至跪着跟我说话。”
  楚然在心中斟酌片刻,便低头道:
  “是我的错,请问雪神大人叫我来有什么需要。”
  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这婊子肯定实力暴涨,跑到原来的大本营扬眉吐气来了。
  闻言,慕容若雪捂嘴笑道:“你怎么也和别人一样啊~这会让我失望的~”
  说着,她起身走向楚然,虽然她没楚然高,但给人感觉她压了楚然一头。
  “您有什么要求的话,小的一定竭尽全力去办。”
  楚然心中忐忑,如今他的生死都在少女一念之间,该怂的时候就要怂。
  “你应该知道我实力为什么提升吧?”
  慕容若雪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卖了个关子。
  “当然知道,是因为给我当性奴……”楚然说道一半连忙摆摆手,“额……不,我是说跟我的功法产生共鸣,在欲望的力量下被迅速推动着提升。”
  空旷的大殿传来回声,楚然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心脏在不停跳动着。
  “嗯……”
  慕容若雪也没在意,而是用调笑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你愿不愿意……留下来继续帮我提升实力呢~”
  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楚然试探地问道:
  “继续帮您……提升实力?”
  “嗯呐~”
  “……就像以前那样?”
  “是的~”
  慕容若雪大方回答着男人谨慎的提问,丰满的胸怀舒展,美眸亮晶晶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但其实她的内心也无比紧张,主人等会儿会如何对待她呢……楚然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
  “可以前您只能跪着跟我说话……”
  只见慕容若雪听完立马双腿一弯,跪在地上,用朦胧的眼睛仰望着他继续说道:
  “这样可以了吗?”
  楚然愣了两秒,他完全没想到少女挣脱他的魔爪后还愿意继续被他玩虐。
  在脑子里分析了一下情况,他的内心逐渐从拘谨变得难以置信:
  “你该不会是被虐上瘾了,找了个借口喊我来虐你吧?”
  慕容若雪没有回答他,而是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在地上——毛皮披风、紧身上衣、皮带、战斗短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就这样晃荡在空气中,只有两颗粉嫩的乳头上挂着铃铛,脸上还透着一抹动人的红晕。
  脱光衣服后,她便立即将额头贴紧地面,乳房与地面紧密接触,声音竟然委屈起来:“是的,贱奴的骚逼痒了一个月了,终于盼来了主人,呜呜呜……”
  见楚然又愣在原地,她低着头爬上前去,俏脸主动蹭着楚然裤腿:“贱奴向主人问好,贱奴太想主人了,所以想早点见到主人……贱奴该死,请主人惩罚!”
  ……少女都已经如此淫荡的向他表示臣服了,楚然自然不可能一直没反应。
  这一个月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慕容若雪会取走他的性命……比如慕容若雪静下心来想着之前当他性奴的事,觉得难以接受……可能自己命就没了。
  那种长期的忐忑不安,在一瞬间转变成了暴虐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全身:
  “操,真他妈贱,那老子就让你好好爽爽!”
  不出慕容若雪所料,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暴力——她刚发情地伸出舌头,脸颊便挨了主人一脚,为了主人踢着舒服,她不得不收起护体的力量,用柔软的脸颊迎接主人的鞋底。
  脸上刚挨一脚,慕容若雪的腹部、胸部便接连不断地受到重击……楚然小人得志,心中盘算着,不能让这只贱狗活得轻松,必须想办法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贱货你挺能耐啊~要我狗命是吧,老子踹死你,踹死你,操你妈的。”
  楚然越想越气,竟然因为这种婊子害怕了一个月……他一脚又一脚落在熟悉的娇躯上。
  “啊啊啊啊——”
  在接连不断的踢打中,慕容若雪边被踹边爬到御座旁,喘着粗气从御座下方拿出一根铁棍:
  “主人用这个打贱奴,光用脚踢着不爽——嗷嗷嗷嗷——”
  她话音未落,楚然便接过铁棍砸在她的裸背上。
  “畜生,打死你,雪神是吧?老子让你变成母狗!”
  “是……嗷嗷——贱奴永远都是主人脚下的狗……”
  慕容若雪被打地伸出舌头不停喘气,露出痴女般的表情,呻吟声夹杂着惨叫声,在主人打她的间隙蹲起身叉开双腿:
  “求主人踢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骚逼天天流水,好久都没被主人踢了——啊啊啊啊——”
  慕容若雪下一秒就被楚然一脚踹在了小穴上,禁欲一个月的慕容若雪直接到达了高潮,骚逼里不断喷着水:“谢谢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爽……”
  …………
  云浮宫殿的御座上,楚然轻松地靠着,享受着身前少女的主动服侍。
  只见少女被戴上了沉重的脚镣,脚镣上还挂着两个沉重的铁球,双手也被连着铁链的两副铁环牢牢住,少女脆弱的两个粉色乳头间挂着一条乳链,方便主人同时扯她两个乳头。
  此时佩戴沉重刑具的少女正踮着脚,不断坐向楚然的肉棒,帮助其在自己的骚逼里抽送。
  少女感受着自己的阴道内壁与男人粗长肉棒摩擦产生的那令人疯狂的快感,竟然在屈辱中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一双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一上一下晃动,不停勾引着男人,脚趾也兴奋地蜷曲着,同时有轻微的喘息伴着娇吟声从她的嘴里传出……见到少女淫荡的身体反应,楚然也更加兴奋了。
  “太慢了,贱狗。”
  楚然冷声道,他一手扯住乳链,把少女的乳头拉的老长。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
  乳头传来的刺痛感让少女开始更加卖力地服侍男人,然而换来的却只有男人无尽的侮辱。
  “你这贱狗这个月做了什么?跟老子汇报下。”
  楚然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
  少女继续着淫靡的动作,动情答道:
  “贱奴统一了北境,现在是云浮宫的主人……”
  “他们都叫我‘雪神’,但是贱奴花了一个月终于想明白了,贱奴只想当主人脚下的狗,不想当什么雪神。”
  “所以贱奴就想,把主人叫过来,让主人继续玩弄贱奴,贱奴则把云浮宫献给主人……让主人来当这北境之主。”
  “如果有人反对呢?”楚然问道。
  “杀了就是了……想要攻击主人,除非从贱奴尸体上踏过去……”
  少女理所应当答道:
  “对了主人,贱奴现在就把所有力量献给主人,虽然这力量不是主人修炼的,但我们功法同源,只要贱奴不收回这股力量,主人就能拥有贱奴巅峰时期的实力,没人能伤害到主人……”
  楚然正听着,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正源源不断从两人生殖器结合处传到身体里,少女则在不断变弱:
  “也就是说,主导权还在你手咯?”
  “主人放心,就算贱奴被虐死,也不会主动收回力量的,除非主人要求贱奴去战斗……”
  慕容若雪仍在卖力地服侍着,力量的流失让她在刑具的重量下逐渐感到吃力。
  “那你死了怎么办?”
  楚然又问道,他感受到身体里力量的膨胀,也兴奋地开始往少女的阴道里抽送,操得少女一阵呻吟。
  “贱奴死了力量就永远是主人的了……”
  “那我现在要杀了你呢~”
  “那贱奴伸出脖子给主人杀……主人真的要杀贱奴吗,贱奴可听话了,什么都愿意干……”
  慕容若雪扭过上身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楚然,希望他不是说真的。
  “哈哈~现在杀你对我又没好处,等什么时候杀了你对我有价值了,我就把你杀了~”
  “啊啊啊~贱奴谢谢主人,嘿嘿~”慕容若雪满足的回答道。
  “对了,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干是么~”楚然眯着眼,操着没有还手之力的少女想到了好点子。
  “当然了~贱奴是主人的私有物品,自然没有权力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啊~”
  慕容若雪身上的铁链晃动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透出淫靡的气息。
  “那你就把自己贬为奴隶吧~贱货~”
  “贱奴本来就是主人的奴隶啊……”慕容若雪似乎听懂了男人的意思,但还是装作没听懂。
  “我说的是整个云浮宫的奴隶,贱货,装什么傻!?”
  楚然一把将慕容若雪推倒在地,一手用力拉扯着她胸前的乳链,不停地在她骚逼里冲刺:
  “老子要你成为整个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畜生,去舔奴隶的屁眼,懂吗!?”
  “啊啊啊啊——”
  闻言,慕容若雪难以置信,她的心里只有主人……让她自贬为奴隶,去给那群窝囊废玩虐?
  “老子说话你听到没?”
  楚然扯过慕容若雪的俏脸,开始疯狂扇,他知道这贱货就吃这套:
  “不听话抽死你,贱货。”
  “啪、啪、啪……”
  果然,被抽耳光的少女一下就进入状态:“啊啊啊~谢谢主人——是贱奴的错,贱奴放不下身段,不能让主人玩得爽……贱奴这就召集部下,将自己贬为最下贱的奴隶……”
  楚然此时终于达到顶峰,插入少女骚穴的肉棒疯狂射出浓稠的精液。
  “谢主人……赐精……”
  说着,把力量全献给楚然的她就被扔了出去,身体戴着刑具在大殿的地面上滚了几圈:
  “快点,畜生,老子今天就要看到你跪在山门口。”
  “嗷嗷嗷嗷嗷——是……哈……贱奴这就办……”
  只见慕容若雪叮叮当当爬到脱下的衣物旁,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又叮叮当当爬到楚然脚下磕头道:
  “求主人允许贱奴清理肉棒~”
  “可以。”
  “谢主人~唔……真好吃~”慕容若雪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楚然,努力舔舐着,丝毫没在意刚才楚然用完她就把她扔走了。
  楚然冷笑着,把双腿架在正在舔舐肉棒的少女背上,然后用御座旁边的按钮打开了宫殿门。
  听见声音,慕容若雪心中颤抖,自己打下的云浮宫,自己竟要成为最低贱的那个奴隶?
  但是想到主人的命令,慕容若雪心中又坚定了起来。
  ‘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我只是主人脚下的狗,反正我的心只属于主人,为了取悦主人当所有人的奴隶又有何不可……’
  好在主人来了之后,她就重新开启了充能的护山大阵,屏蔽了信号,只留下特殊的通信频道……希望主人不会放人出去。
  ……宫殿门打开后,一群壮汉涌了进来,他们都怕来迟了给雪神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当他们看见一个男人坐在御座之上,而那个熟悉的背影正给男人当脚垫,疯狂舔着男人下面时,眼神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当然,还是有愣头青的,毕竟云浮宫里的女人都是奴隶,谁一天没见过百八十个裸体女人,只见一个大汉冲进来大喊道:
  “那是雪神的御座,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坐上去,吃爷爷一拳——”
  说着,他大步冲上前,准备让这小子好看。
  而拥有慕容若雪全部力量的楚然也没惯着他,一道白光闪过,这个愣头青壮汉就变成了两半。
  没有人同情他,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跪在楚然脚下的慕容若雪心里甚至还美滋滋的……主人拥有的强大力量是来自于她这条母狗,她也跟着骄傲。
  “从今天开始,我楚然,就是这云浮宫之主,谁不服,下场就和他一样。”
  楚然指了指被劈成两半的壮汉,又道:
  “另外,你们之前的主人有事要宣布哦~”
  说着,他把正在舔舐肉棒的少女一脚踹开:
  “把你的狗脸对着大家,分开双腿蹲着,把要交代的事交代完,让所有人好好看看你淫荡的本性。”
  “是,是……”慕容若雪趴在地上银牙紧咬,又仿佛下定决心般爬了起来,做出淫荡的蹲姿露出自己挂着乳链的奶子和无毛且流着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我慕容若雪自废武功,自愿成为所有云浮宫人的奴隶,以及奴隶的奴隶,在云浮宫中,男人的地位至高无上,我慕容若雪则是最低贱的畜生,自愿被锁在云浮宫大门口供万人淫虐,为奴隶处理性欲。”
  楚然听完,大笑着鼓掌,然后发现没有人跟他一起庆祝……他脸色冷了下来:“你们怎么不鼓掌?”
  下方众人其实一个个心里还在害怕,慕容若雪的实力他们是见过的,谁知道会不会挥挥手把他们都斩了……甚至有人都没敢看慕容若雪的裸体,怕被殃及池鱼。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看出了虚实,站了出来,开始鼓掌:
  “楚王,我是之前这只畜生任命的大统领,名叫玄风,这畜生空有一身实力,不光无能,还无比独断,属下早就心中不爽……今日遇到楚王,才看清这畜生淫贱的本性,该当成为奴下奴!”
  说着,玄风走到蹲着的慕容若雪面前,脱下裤子,露出长长的肉棒:
  “赏你的,贱畜,以后你求我都不一定能吃到了~。”
  “玄风,你……”
  慕容若雪没想到,第一个背叛她的人竟然是她最信任的属下,此刻看着眼前的大肉棒,强烈的反差感让她下不了嘴。
  “闭嘴,贱畜,你配说人话吗!?”
  玄风壮着胆子抽了少女一耳光。
  楚然见状哈哈大笑:“好啊,玄风,我麾下就缺你这样的人才……这样,你继续当你的大统领,总管所有事物,定时向我汇报……另外,以后这条母狗就归你管理了,平时每天白天拴在山门前,晚上丢到奴隶营,帮奴隶们缓解一天的疲劳~但要保证我需要的时候随时送到我身边,不能让她死了,听到没~”
  然后他又话锋一转,对着受辱的少女羞辱道:“贱货,你是不是没认清自己地位啊~以后你前面的人就是你的管理者了,你不得讨好讨好~”
  听到主人的命令,慕容若雪瞬间释然了……玄风背叛自己,不正是证明自己是个识人不明的废物、只配当畜生的贱货吗。
  这样想着,她露出讨好的笑容,朱唇含入了玄风的肉棒:“谢谢赏赐……”
  玄风则不在意地无视了少女的感谢,示意她加把力,就开始向楚然道谢:
  “多谢楚王,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让云浮宫走上正轨,同时让这只母畜获得她应有的地位。”
  见有人成功出头,慕容若雪竟然真的本性淫贱,打下云浮宫只为当最下贱的母狗……在场一众壮汉终于开始鼓掌,人群中传来嘲笑声。
  “我当是什么雪神呢,原来是条雪狗啊~”
  “栓在山门前的看门狗罢了~”
  “哈哈就是,我看她早就垂涎那些奴隶的鸡巴了~”
  “对啊,把她扔去奴隶营,肯定能让那群云浮宫的奴隶大吃一惊~”
  “就是不知道那群人会怎么玩这只贱狗了……”
  听着在场众人的嘲笑侮辱,慕容若雪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两行清泪刚流出眼眶,就听曾经的下属命令道:
  “贱货,哭什么哭,没看楚王正高兴吗!?”
  说罢,玄风又扇了她两巴掌:
  “第一个命令,以后谁侮辱你都不准哭,听到没。”
  “听……听到了……”
  慕容若雪带着无尽的屈辱,回答着这个小人得志的杂碎。

  第七章 最低贱的母畜(一)

  日落西山,男性奴隶一个个回到了最底层的监狱,女性奴隶则下场不同……有的不用待在监狱,已经成为某些‘大人物’的玩物,有的还在遭受着轮奸,只有不到一半回到了监狱……这里面就包括之前被慕容若雪杀了父亲的年轻女人。
  她叫清莲,这几日遭受了无尽的折磨,几欲自杀,可心中总是有颗复仇的种子,告诉她不要放弃。
  她始终也想不明白,云浮宫没有得罪那群人,为什么好端端的她们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她今天给一个壮汉当狗骑了一上午,下午又被一群人轮奸、鞭打、虐待,自己下面的穴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里面夹着男人们射进去的、塞进去的各种东西,还不准她清洗。
  很难想象,两天以前她还是处女。
  这时,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不是牵手的牵,而是男人牵着女人脖子上的狗绳,女人赤裸地在他身后爬了进来。
  本来清莲都见怪不怪了,但没想到他们走到了她的牢房门前,男人抬手将牢门打开:
  “母狗,爬进去~这就是你的第一份工作了,每晚给所有女奴隶清理一次下体~”
  “汪汪汪~”
  被称作‘母狗’的女人听到命令就顺从地爬了进来,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叫声,男人嘴里这份侮辱性极强的工作,她早就料到了。
  经过玄风一个下午的管教,慕容若雪几欲违抗主人的命令……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决定体验这份工作的快乐。
  既然不打算反抗,那就认真完成每一条命令,越耻辱,就越能体现她的忠诚。
  监狱的灯光有些昏暗,直到女人爬到清莲眼前,她才看清女人的样貌。
  白发、英眉、琼鼻、妖精脸……这不正是昨日杀她父亲那个无比强大的少女!?
  清莲心中惊惧,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玄风在慕容若雪雪白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心中惊讶看这女奴隶的反应竟然见过慕容若雪,他下令道:
  “快去给她舔逼,舔干净,母狗。”
  然后他好心向女奴隶解释道:“她是个十足的贱货,打下云浮宫只为了做最低贱的母畜,你有什么气就撒在她身上好了。”
  说着,他又甩出一张卡片:
  “这张卡能打开所有牢房的门,但打不开监狱的门,以后你来管理这只母狗在女奴监区的工作,让她每天晚上舔完所有女奴隶的逼,然后把她送到男人的监区去。”
  清莲听着男人的话,从迷茫,到难以置信,再到欣喜若狂,于是连忙捡起卡片,向他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既然少女已经以这幅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了,那么这件事的可信度就很高。
  男人也没吩咐更多东西,点了点头扔下一句好好干就捏着鼻子走出了监狱,这里实在是太臭了,女奴们的逼里不知道被那群牲口塞了什么进去。
  男人走后,清莲看着仍然保持跪伏的淫贱女人,出声问道:
  “你认不认识我?”
  “有点印象。”
  慕容若雪淡淡回道。
  “你叫什么?”
  “慕容若雪。”
  “你真的是那个雪神吗?”
  “之前是,现在我只是云浮宫的母畜……”
  “呵~真是不知羞耻,怎么会让你这样的贱货杀了我父亲……所以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咯?”
  “是的。”
  “你该叫我什么?”
  “是的,主人。”
  “叫两声听听~”
  “汪汪汪~”
  慕容若雪毫无尊严地接受一个女奴隶的侮辱。
  但当她以为一切都是忍辱负重时,下体滴落在牢房地上的淫水发出的声音,让她心中一僵。
  “哈哈哈~果然淫贱,被我问几句话就流水了,来母狗,摇屁股~”
  而听到命令的慕容若雪仿佛认清自己般,不光摇晃着屁股,还吐出了舌头:
  “我能给您舔逼了吗,主人?”
  “想得美,从现在开始,你每喊一句我慕容若雪是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畜,再求我踹你一脚,我才允许你舔我的逼一下。反正你完不成任务,我就报给刚才那个男人~看他是惩罚嗯还是惩罚我~哦对了,你对每个女奴都要这样才能舔到逼哦,贱货~”
  “是,主人。”
  慕容若雪当即向她叩首,然后大声喊道:
  “我慕容若雪自愿要当算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畜!求主人踹母畜的脸!求主人允许母畜清理您高贵的下体!”
  清莲咯咯笑着一脚踹在慕容若雪的脸上,拒绝道:
  “磕头怎么没有声音?再来!”
  “嘭——”
  “对不起,主人!我慕容若雪自愿要当算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畜!求主人踹母畜的脸!求主人允许母畜清理您高贵的下体!”
  ……几次三番,慕容若雪终于被允许把自己的香舌塞进女奴隶那公共厕所般恶臭的骚逼里进行清理。
  “哈哈哈哈——”
  清莲爽快的笑声在监狱里传出,她要让这个贱货生不如死。
  …………
  午夜,男奴隶监区。
  慕容若雪嘴巴散发着恶臭爬到这里,她给那群女奴隶舔了五六个小时的逼,也求了她们五六个小时。
  此刻她已经麻木了,心里没有恨意,这才第一天,她就觉得似乎本该这样。
  前面说过,男奴隶和女奴隶不一样,做完一天苦工就会被赶到这里,尽管战斗中死亡的男人多,但是云浮宫男女比例并不平衡。
  所以,男奴隶的监区几乎全满,而她的任务就是满足每一个男人。
  慕容若雪一来到这里就表明身份,对着男性密密麻麻的监区大喊着,毫无底线求着男奴隶们赏赐:
  “大家好,我是‘雪神’慕容若雪,我是个天生的荡妇、贱货,我把你们变成奴隶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成为你们的奴隶……求你们每个人都赏我一次精液,贱奴谢谢各位主人。”
  说着,她对惊醒的一众男奴隶拼命磕头,发出嘭嘭的响声:
  “求每位主人赏贱奴一次精液,求求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搞清楚状况,没人出声。
  “过来,贱货!”
  不一会儿,不远处的一位男人大喊。
  男监区的奴隶们不被允许放出,所以他们只能隔着监狱门操她。
  “感谢主人赏赐!”
  慕容若雪快速爬行过去,把一直流水的骚逼对准男奴隶伸出来的肉棒,坐了下去:
  “嗷嗷嗷嗷,好爽~谢谢主人~”
  逐渐的,男奴隶发现她自己在动,他就不动了,静静享受着这个贱货服侍他。
  这时,监狱开始骚乱起来,刚才还在观望的人都确认了女人的身份。
  “我草,真是她,老子见过她!”
  “还真是……她怎么沦落至此!?还有比她厉害的人?”
  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长叹:
  “我就说你练的是邪功,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谢长廷也在这里,当他看到女人的表现,已经确定女人实力是邪功速成所得。
  慕容若雪记得这人,她似乎让部下敲碎他的牙齿封住他的嘴……但他依旧完好的站在这里。
  管不了那么多,慕容若雪正卑微地主动服侍着男奴隶,听到这句话,她迅速否定:
  “我没有练邪功,是我天生淫贱,只想被男人操,想当最下贱的母畜。”
  主人的功法怎么会是邪功呢。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说她怎么沦落至此,原来是自己贱啊~”
  监狱里的男人们开始不断出言侮辱,慕容若雪都一一接受,不断重复着自己是贱货,感谢大家操她。
  “也罢,也罢……女娃子,以后你会懂的,修炼邪功不会有好下场。”
  慕容若雪大声反驳:
  “成为母畜就是我最好的下场!”
  …………
  第二天清晨。
  慕容若雪在寒冬的山峰上,从云浮宫的监狱被玄风当狗一样牵到了冲洗室。
  当她爬进冲洗室时,玄风说道:
  “母狗,今天算你运气好,还能做个清洗,等下要去广场亮相~除了去见楚王,以后可就没有了,你就求着男人们用尿给你洗吧,哈哈~”
  慕容若雪听完当即磕头:
  “谢主人,贱奴感激不尽。”
  玄风踢了她屁股一脚:
  “是条好狗~昨天还想反抗呢~”
  “对不起主人,贱奴是整个云浮宫最没人权的母畜……求主人原谅贱奴昨天的冒犯。”
  慕容若雪摇晃屁股讨好着,等待男人下一步的命令。
  “你到房间中间掰开逼张开嘴,老子亲自给你冲,工作人员还没上班呢~”
  昨晚根本没睡、肚子里装着女奴隶逼里的脏物和男奴隶的尿液、淫穴里装着男人们的精液的慕容若雪当即磕头:
  “主人受累。”
  话音刚落,她就爬行到冲洗室中央,很自然的掰开逼张开嘴,仿佛自己比畜生还淫贱,只配用清洗机器的水枪清洗。
  “接好了,母畜——”
  “是,主人,唔唔唔唔——”
  说着,水枪里的水就冲进了她的嘴巴,剧痛传遍全身……接着她的骚逼口被水柱冲出了一个粉色的大洞,里面的脏物随着水流被冲了出来,少女则保持掰开逼的姿势迎接着……好在,玄风并不想让慕容若雪失去力气,感觉冲干净后就拉住少女脖子上的狗绳离开了。
  途中,少女边爬行边说道:
  “主人……昨夜女奴们让贱奴每天经过广场都要大喊‘我慕容若雪自愿成为云浮宫最下贱的母畜’,男奴们则让贱奴每天带容器去装他们的精液吊在乳链上,然后用屁眼装满尿液并拿绳子把自己吊起来睡,睡觉的时候还要用骚逼夹住假阳具不准掉出来……贱奴需要道具,可以吗,主人?”
  玄风闻言哈哈大笑,还忍不住踢了她两脚:
  “果然是最低贱的母畜,真自觉,你的男奴主人们和女奴主人们给你布置的任务当然要执行,今天就开始吧~”
  ……广场上,人头攒动,一辆新制的马车停在广场中央的高台前面,但是并没有马。
  昨天很多人就听说了雪神大人自贬为奴,可惜都没见到,又听说今天要宣布雪神大人的处理结果,所有人都兴奋地起了个大早。
  当所有人都快等急了的时候,自贬为奴的慕容若雪终于出现了,此时她并没有爬行,而是被拘束成了很奇怪的样子。
  人群纷纷让开,慕容若雪被玄风带到了马车前,人们才知道那些装束是干什么的。
  只见慕容若雪白色的长发和绳索卷在一起打了个结,头部被头发牢牢锁在马车的前舵上,口腔被一个柱状扩张器张大,舌头则被一个铁夹夹住,缩不回去……她的乳头上仍然穿着两个铃铛,走起路来就会叮当作响,乳链也被系在了马车上,方便车上的人拉扯……她的双手则被牢牢绑在身后,只能抬头挺胸展露自己傲人的身姿,脚上还戴着固定长杆的脚镣。
  ……可以想象,少女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无比滑稽,然而,直到男人把她死死锁在马车上,她都没有反抗一下。
  本来玄风是准备自己说的,但是看到少女的淫贱,心想也没必要把她的嘴堵住。
  于是他下掉了少女的口部扩张器,命令道:
  “你自己介绍下你白天的工作,母畜~”
  慕容若雪听到命令,立马不知廉耻地大声喊道:
  “是,主人!”
  “原本贱奴的工作是被拴在山门口供众人观赏玩虐,但是贱奴觉得不够……所以贱奴请求主人们设计了一辆马车,贱奴想每天拉着这辆马车,绕着整个云浮宫不停裸奔,让所有主人不用受累专门跑来玩贱奴,而是贱奴主动向更多的云浮宫人展示贱奴的淫贱。”
  “另外,以后贱奴拉的车将成为云浮宫的游览车,所有人看见贱奴拉车都可以上车游览云浮宫……如果贱奴跑的慢了,欢迎主人们调教贱奴,以任何方式帮助贱奴锻炼!”
  “贱货,你说的可不算!”现场传来哄笑声,他们原本都是草原势力的成员,在慕容若雪的带领下霸占了云浮宫,如今却对她落井下石,有人应和道:“如果我们就是想把你放下来操你呢?”
  慕容若雪此时已经被身上的束缚和众人的目光刺激得淫水不止,在强烈的耻辱感驱使下,她立马大声答道:
  “对不起,是贱奴考虑不周!贱奴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下场,请主人们随意玩弄!”
  见状,一旁负责管理慕容若雪的玄风开始向沸腾的众人征求意见:
  “那这样吧~这条母狗全天无休,以后上午我们就让她拉车,下午就拴起来让大家随意赏玩,晚上给空闲的女奴们清理下体或者去和男奴们一起做苦工,半夜给男奴们处理性欲,大家觉得怎样~”
  “好!”
  “玄风统领万岁!”
  “安排得太好了,这种贱货就应该二十四小时被人轮流玩虐!”
  慕容若雪心中悲哀,这群乌合之众完全没把她当人看,当着她面商量如何处置她,却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的感受,以及她是否同意。
  ‘如果真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时间久了,我可能真的会被玩死吧……’
  “那兄弟们玩的时候能破坏这贱货的身体吗?”人群中又有人问道。
  玄风立刻笑着答道:“当然可以,我们有强力的恢复药剂,大家随便玩,给她留一口气就行。”
  然后他一脚踢在少女挺起的腹部上:“贱货,快让你的主人们看看你有多下贱!”
  脆弱的小腹措不及防之下被重击,慕容若雪下意识身体前弓,脑袋又被头发扯住,滑稽地发出惨叫,“嗷嗷嗷——是,云浮宫所有人都能随意破坏贱奴的身体,贱奴不会反抗!”
  “那可以对她用药吗?”人群前排挤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问道,“我有许多研究中的实验药剂,还没用在人身上过,用这条母狗当实验品可以吗?”
  没等少女说话,玄风立马替她答应道:“当然可以,她就是只畜生,别说实验药品了,哪怕专门给畜生用的药也能随意往她身上注射~”
  说着,他又一脚踹在少女的裸体之上,让她开口。
  强烈的屈辱感侵袭着少女的神经,快感顺着被踢打的部位传到全身,少女没有犹豫地顺从道:“是!主人们愿意用药物改造贱奴下贱的身体是贱奴的荣幸,请主人们不要顾及贱奴的感受!”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玄风问道。
  现场沉寂了一会儿,没人发出疑问,正当玄风准备宣布少女要正式开始工作的时候,又一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手上拿着两个铁秤砣,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嘿嘿,老子看这母畜工作太轻松了,来给她加点工作量。”
  说着,他竟然走上前来用力掐住少女的乳头,想要将两个铁秤砣和铃铛一起挂在少女的乳头下面。
  ‘不,不!’
  这秤砣看上去至少有五公斤!这样的重量挂在少女的乳头上,以她的身体素质哪怕能撑住,也是徒增痛苦。
  慕容若雪下意识摇头,可是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在男人粗糙手指的蹂躏下痛苦摇晃着裸体。
  铁丝缠上了她的乳头,在她脆弱的乳晕上绕成一个圈,鲜血渗出,痛苦侵蚀着她的脑海,一个铁秤砣就这样挂在少女脆弱的乳头上,“啊啊啊啊啊——”
  “啪——”
  少女正惨叫着,玄风一个巴掌抽在她脸上,“母狗,你的主人送你礼物都没表示?真是没礼貌!”
  “是……感谢主人送贱奴礼物,并监督贱奴工作,贱奴感激不尽……”
  慕容若雪双腿颤抖,难以想象自己等会儿还要遭受怎样的痛苦。
  乳头被撕裂的疼痛感传来,原本少女好看挺立的乳房,立刻被拉长了一半,随着铁疙瘩垂了下去。
  少女心中抽泣,却还要边道谢边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在自己的另一个乳头上挂上同样的铁疙瘩。
  “谢谢,谢谢……”
  少女的一双奶子被拉长,在痛苦和屈辱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高潮了,只见她俏脸扬起,嘴里发出呻吟声,淫水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地面上,比真正的母畜还低贱。
  周围又传来了哄笑,他们没想到这么美丽且强大的少女竟然如此自甘下贱,一个个嘴里传出的污言秽语让少女羞愧不已。
  “母狗,老子问你,乳头上挂秤砣是什么感觉~”男人不依不饶,拍着少女高潮红晕的脸蛋,想让她继续回答这样屈辱的问题。
  “贱奴感到……十分抱歉,贱奴的乳头太脆弱了,只能挂这么轻的物品,让主人们扫兴了。”
  慕容若雪抿了抿嘴唇,忍受着剧痛,却做出这样卑贱的回答。
  “哈哈哈哈~”
  笑声传来,玄风挥挥手宣布了少女接下来的悲惨命运:“现在云浮宫最低贱的母畜正式开始工作,请大家监督好她,别让这贱货偷懒停下来。”
  说完,玄风走出了人群,将少女留给了一群虎视眈眈的草原大汉。
  “嗷嗷嗷~”一群人争相挤进车厢,虽然理论上只能坐一个人,但所有人都在往里面挤,直到挤进了六个男人才停了下来。
  “快跑啊,母畜,愣着干什么!”一道皮鞭抽在少女浑圆屁股上,少女戴着脚镣的裸足开始发力,马车却纹丝不动。
  “主……主人们可以下来一些吗,贱奴拉不动……”慕容若雪嘴里发出疼痛的呻吟,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卑微地请求着这群弱者。
  话音刚落,一道又一道皮鞭落在她身上,只听男人们喊道:
  “拉不动是你的问题,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一步都跑不动还拉什么车!?抽死你!”
  “嗷嗷嗷——”一下又一下皮鞭抽在少女的裸背上,少女竟然真的在火辣辣的疼痛下使出全力,拉动了载着六个男人的马车。
  冬天冰冷的空气中,少女的汗水立马从额头、背部冒了出来,她用戴着脚镣裸足一步一步踩在云浮宫的地面上。因为脚镣连着铁杆,她合不拢双腿,只能用可笑的姿势迈着大步,露出不停流水的骚逼。
  在六个男人的鞭笞和催促中,少女每一步都使尽全身力气,步伐逐渐大了起来,她嘴里一直发出母畜般的哼叫声,乳房被乳头上的秤砣剧烈拉扯着一上一下跳动,铃铛也随之而响,这让少女更加痛苦,害怕自己的乳头随时会被撕裂。
  而身后马车上的男人们不是鞭笞她,就是发出嘲笑和辱骂:
  “果然,这贱货就是喜欢偷懒!”
  “就是,和畜生一样嘛~抽两下才肯动!”
  “哼哼哼……主人们对不起……”
  ……在全身传来的剧痛和男人们的侮辱下,戴着脚镣绑住双手的慕容若雪开始抬头挺胸载着六个男人围绕云浮宫裸奔。

  第八章 最低贱的母畜(二)

  下午,灰蒙蒙的雾气笼罩了云浮宫所在的山顶,在这寒冬季节,白天也十分寒冷。
  恢弘霸气的宫门笼罩着山峰,一直以来,没人相信这样强大的宗门会被攻破。
  圣地悬在头顶数百年的压迫感早就让草原势力们习以为常。
  然而就在几日前,一位少女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单挑拿下了整座云浮宫,然后带领麾下的乌合之众们占领了这里!
  在任何人看来,少女都应该受所有人尊敬、供奉,被人视作神明,而现在……单挑云浮宫的少女正如同母狗一般被赤裸地拴在云浮宫入口处的石桩上,任何人只要走进云浮宫的大门,就能看到一旁被众人当成畜生淫虐的少女。
  淡金色砖头铺成的道路旁,视野宽阔,许多人都在观赏着这里,被狗绳链住脖子的少女岔开腿长大嘴巴,对准了一个男人的肉棒。
  一道黄色的水柱射进了慕容若雪的口中,尿液的腥臭味传遍了她的口腔……只要射进她嘴里的尿液都会被她咽下去,此刻她的肚子里涨满了尿液。之前挂在她乳头上的秤砣已经被下掉了,这让她的乳房如同破布一般摇晃。但沉重的脚镣却依然戴着,这是她不配像人一样行走的证明。
  等男人一泡尿滋完,身上、脸上、头发上早已沾满尿液的慕容若雪给眼前的男人磕了个响头:
  “求主人允许贱奴清理肉棒!”
  “哈哈,不愧是最下贱的母畜~”男人猥琐地踢了下少女的脑袋,“速度快点,别用你那肮脏的身体别的地方碰到老子。”
  “哼哼哼~是,主人!”慕容若雪乖巧地开始给男人清理肉棒,清理完后,她主动躺在男人面前努力张开双腿:“贱奴的骚逼好痒,主人可以踢一脚吗~”
  “哼,你全身都是尿,别脏了老子的脚!”
  虽然嘴上说着,但是男人还是用鞋底踹在了她双腿中间的嫩肉上。
  “嗷嗷嗷~谢谢主人!!”
  慕容若雪努力维持着双腿打开的状态,没有因为疼痛而夹紧,这是为了让周围所有观赏她的人能够随时看清楚她的贱逼……片刻后她颤抖着翻身爬起,开始伺候下一个主人。
  此刻她就是云浮宫的公共厕所,被命令喝下所有人的尿液,如果有人把尿撒在了地上她也要舔干净,所以她此刻甚至有些感激愿意把尿撒在她嘴里的男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玩弄她的淫穴,也不准她手淫,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每个前来撒尿的男人都愿意踹她的骚逼,这样还能让她爽一下。
  下一个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药丸和一个针管。
  “感谢主人在贱奴身上试药。”
  慕容若雪自觉张大嘴巴,捧起自己乳头被拉长的下垂乳房。
  男人也二话不说,把功效不明的黑色药丸扔进她嘴里后,将针管扎进了少女乳头里进行注射。
  ‘似乎……没什么效果?’
  慕容若雪刚开始以为是淫药,但这些男人们让她吃的药并没有让她感到性欲暴涨,她心中有些疑惑……难道是什么功能恐怖的药?
  她听说过古老的势力都有自己独特的药方,有些药物甚至能改变人的思想,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搜集来的……一下午都让她吃了四五颗药丸了,这让她不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时,男人踢了她一脚让她接尿,她回过神来,张嘴等待。
  一道黄色的水柱又射了少女一身,男人尿完,又踢了一脚少女胀满尿液的肚子,然后在少女的惨叫声和感谢声中转身走近了人群。
  “兄弟们,我有个主意!”
  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大声喊道:“这贱货都这么脏了,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
  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很多人都排了很长的队。
  男人扭头看向慕容若雪问道:“你觉得我们把你踢下山,再让你重新爬上来,这样是不是更好玩?”
  慕容若雪感到恐惧,这群男人就没把她当人看,肆意地决定她的命运。
  但是她不敢拒绝,只好祈祷大部分人不要同意:“贱奴就喜欢被这样玩!但这么多主人都在排队……贱奴没资格做决定,请主人们替贱奴决定。”
  说着,她又对男人们磕了三个响头。
  然而,在场大部分男人竟然都赞成了,毕竟排队在前面的只是少数。
  于是,慕容若雪被那个提出玩法的男人提着狗链牵到深不见底的阶梯旁。
  冷风吹拂着她疲惫的裸体,膝盖跪伏在石阶之上,脚镣还没摘下,她已经拉了一上午马车,如今还要被这样对待。
  由于少女身上的尿液散发着骚味,男人甚至不愿意用手碰她,而是把脚底搭载她曼妙的娇躯上。
  这时又有人提出了建议:“给她设定个时间吧~二十分钟爬上来怎么样~”
  “二十分钟短了吧?正常走上来都得半个小时。”
  “没事儿~这条母狗身体好~”
  有人提出了疑问:“要不要设置个惩罚啊?她不遵守规定怎么办?”
  一人回答他:“哈哈,没事的~这条母狗听到命令就拼命执行~不过,如果她在规定时间内爬不上来,我们让她倒立喝尿怎么样~”
  “好!就这么办!”
  “对,爬上来的时候,还要爬一步摇一下骚屁股!”
  ……在众人残忍的讨论中,慕容若雪被一脚踹下了长长的台阶,身体各个部位磕在碎石上,本就破烂不堪的乳房又一次成了重灾区。
  “啊啊啊啊啊——”
  终于,身体砸到了一个平台上,慕容若雪犹豫了一会儿,又主动爬到了下一层台阶。
  淫贱的身体开始燥热,她自觉翻滚了下去。
  “啊啊啊嗷嗷——”
  到达山底下的时候,慕容若雪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乳房上扎满了碎石,血迹斑斑。
  但时间不等人,她努力跪好,戴着脚镣一步一步重新爬上山,竟然真的爬一步摇一下屁股,淫水也在台阶上滴落。
  心脏的跳动声传来,慕容若雪实在是太疲劳了,手指、膝盖与石阶接触,每一步都伴随着她轻微的娇喘声。
  破烂的乳房晃动着,她甚至来不及清理刺进去的碎石。
  尽管这样,她还是加快脚步,像母狗一样赤裸爬行,一步两三级台阶。
  ‘这样真的会被玩死的吧……’
  十分钟后,慕容若雪终于看到了云浮宫大门,她用了吃奶的力气爬到了这里,对着大门里看着她的男人们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喘着粗气,高兴地摇着屁股。
  男人们的惊讶声传出:
  “怎么回事!?才十五分钟?这条母狗作弊了吧!”
  “妈的,还是让她太轻松了,下次给她定十分钟!”
  慕容若雪爬到大门前,准备进去继续迎接男人们的侮辱。
  就在这时,一只脚伸到了她的面前。
  “哪来的母狗?”
  慕容若雪脸色一僵,没想到还有这关等着她。
  云浮宫的大门是有守卫看守的,只不过这里平日没有外人,所以慕容若雪自动忽略了他们。
  她暗道要完,然后抱着侥幸心理露出了讨好的贱笑,吐出舌头叫了三声:
  “汪汪汪~贱奴是云浮宫最下贱的奴隶,求守卫主人放贱奴进去。”
  说着,她还主动舔起男人的鞋面,却被男人一脚踩住脑袋。
  “不认识,最下贱的奴隶在云浮宫是干什么的?”
  慕容若雪心中发苦,最后几分钟快过去了……她在男人脚底下说道:“贱奴是云浮宫所有奴隶的清理工具和泄欲工具,是云浮宫所有人的厕所,是在所有人脚下爬行的母狗……”
  “有伤风化!”
  守卫踢翻慕容若雪,拿着长枪拨开少女的肉穴,少女则配合地主动张大双腿露出骚逼,里面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同时快感也刺激着她的神经:
  “哈……谢谢……”
  “逼还这么粉,居然喜欢当畜生!”守卫又把她踢回了台阶上方,“重新爬一遍老子就让你进去!”
  “谢谢主人!”
  不等守卫踢她,慕容若雪主动滚了下去,给众人留下了一连串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守卫大人威武~”一群人笑着,他们也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出戏,还以为要被少女逃过一劫。
  ……当慕容若雪再一次艰难爬上来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努力跪在守卫身前,感激地舔着他的鞋底:“谢谢主人呜呜呜——”
  等少女卑微的舔完,守卫又一次将少女踩在脚下。
  慕容若雪恍惚间,看到了自己卑微的样子,被这群弱小的杂碎踩在脚下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之前,他们甚至都不配让我看上一眼……’
  ……在守卫脚底卑微祈求良久,慕容若雪终于如愿以偿地爬进了云浮宫大门。
  面对虎视眈眈的男人们,少女自觉磕头道歉:
  “母狗没有完成任务,罪该万死,请主人们惩罚!”
  …………
  傍晚,云浮宫边缘空旷地带,奴隶营里升起了篝火。
  原本,奴隶们要工作到夜晚才能休息,但是今天不太一样。
  单挑整个云浮宫的“雪神大人”要来给男奴们当一个晚上的泄欲工具,以证明自己的淫贱,女奴们则没有这个待遇,她们大都被各方强者调教着,没有任何自由,不比慕容若雪好多少。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男奴隶都很兴奋,他们和慕容若雪有血海深仇,即使大部分人昨晚都操过她了,也难解他们心头之恨。
  “老子今晚一定要玩死那婊子!”
  “……可不能玩死,那群杂碎派人盯着呢,玩死她我们就要倒霉了。”
  “你有没有骨气!”一个男人扯住了他泛黄的衣领,“我们都是废人了,家里都变成了别人的淫窝,我们的女人正在我们的家里被这群畜生当成女奴玩弄虐待!你还在这贪生怕死!”
  “放手。”被扯住衣领的男人皱眉,“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事你不知道。”
  “我想的哪样?贪生怕死的鼠辈!我们的男同胞百分之九十都战死了,我都为自己活着而羞愧!”
  奴隶们激烈争吵着,差点为此大打出手。
  终于,慕容若雪拖着她那破烂的身体爬行到了这里,以标准的姿势向所有人以土下座的姿势下跪。
  她身上的尿液、精斑都已经凝固了,裸背上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鞭痕,骚逼里则紧紧夹着一根电动阳具。
  “主人们好!”
  身为最下贱奴隶的少女没有资格穿上衣服,也不被允许行走,全身只有脖子上的项圈、乳头上的铁链和铃铛,以及限制她行动的脚镣。
  奴隶们看到她这幅模样立刻兴奋起来,只听少女继续说道:
  “贱奴作为云浮宫最下贱的奴隶,今晚是专门来给主人们泄欲的,主人们今晚没做完的工作将由贱奴一个人完成。”
  “我们可是有几百号人,你知道我们一晚上的工作有多少吗?”
  “贱奴的身体是不配得到休息的,贱奴会一直干到累死为止!”慕容若雪坚定地回答。
  “他妈的,果然是只不知廉耻的畜生!”
  “哈哈哈哈~虽然早就听说你下贱无比,但还是见到你才知道你有多贱啊~”
  然而就在奴隶们嘲笑慕容若雪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名奴隶冲出了人群,铆足了力气对着少女的头部猛踢。
  “血债血偿,去死吧,妖女!!”
  “砰,砰——”
  跪伏着的慕容若雪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挨了两脚后刚抬起脑袋就被踢断了鼻梁,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便又被一脚踢到后脑勺失去了意识。
  这时,后面才有奴隶过来拉住他,嘴上安慰着这样打死就太便宜她了。
  被制住的奴隶不甘地大喊:“你们这群懦夫,懦夫!!”
  随后,几名管理奴隶的小喽啰赶来,控制住情况后连忙去向上级汇报了,那个闹事的奴隶也被带走。
  这只母狗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让她死。
  还没等到能说得上话的人赶来,有几个胆大的奴隶就开始拔掉少女骚逼里夹着的电动阳具扔到一边,然后把坚硬的肉棒往少女的肉穴里塞。
  “真紧啊~昨晚就尝过一次,今天看到这骚货还是忍不住~”
  “那当然,你瞧这俏脸长的,一副妖精的模样,实力还这么强大,居然自废武功自愿成为母畜,哪怕原本的云浮宫都很难找到这么好看的仙女吧~”
  然而提到云浮宫的仙女,在场众人又沉默了,云浮宫上千名妙龄女子正在被上万草原流寇轮着玩。
  有人叹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可怜了秋叶仙女也受到那群畜生的侮辱,生不如死,我昨天见到那群畜生让她当众裸舞。”
  秋叶仙女是云浮宫公认的女神,不光长相仙气灵动,还多才多艺、实力强大。
  “操!”
  在场有人气不过,拉起昏迷的少女,脱下裤子掰开她的嘴巴就往里面捅:
  “妖女,你真该死!操死你,妈的!”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的小喽啰带着玄风出现在了这里。
  在场奴隶嘴上小声诅咒着他不得好死,却一个个让开,把少女扔在了地上。
  玄风看到少女昏迷,不光没有怪罪他们,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他走到少女身边,从衣服里掏出几颗药丸,又从挂在肩膀上的包里掏出了几瓶液体药物。
  他将药丸依次扔进了不同的药液里,给昏迷中的少女灌了下去,最后拿出了特制的修复针扎进了少女破损的乳房。
  只见少女的肌肤肉眼可见的丰润了起来,乳房重新挺起,微弱的呼吸也开始恢复正常。
  几秒钟的功夫,少女就睁开了眼睛。
  见到玄风的一瞬间,少女恭顺道:“主人,对不起……”
  玄风在少女的乳房上抓了两把:“对不起什么?”
  “贱奴不合格,第一天就差点被玩死了……”
  玄风没有理她,重新把她扔回了地上,然后站起身来对男奴们说:“今晚她就交给你们玩了,祝大家玩得开心~”
  他说完顿了一下,心中一动,似乎计划可以提前了……他已经等不及了。
  没有人回应他,玄风也不在意,转身走了。
  他走后,奴隶们立马活跃了起来,他们早就想到了好主意折磨少女。
  一块厚布条蒙在了慕容若雪的眼睛上,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感到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双手被放在两根肉棒上,紧接着湿润的骚穴里被捅进了一根肉棒。
  “嗷嗷啊啊啊哦哦哦——”
  慕容若雪开始毫无尊严地在奴隶身下承欢,双手主动帮奴隶们打着飞机,“主人们请射到贱奴嘴里!”
  “母狗,今晚你的任务就是认识每一根肉棒~”骑在她身上的人说道,“现在请问,插进你烂逼里的肉棒是谁的?”
  慕容若雪茫然,她不认识这里任何一个人:“贱奴没用,贱奴不知道……”
  “啪——”男人一巴掌把她脑袋都扇歪了,“不知道就要挨打,畜生!下次插进来你可要认识老子的鸡巴,记住老子叫穆雨!”
  “是……哈……谢谢穆雨主人教育贱奴。”
  这也就意味着,她今晚每被插入一根新的肉棒都要挨抽。
  一段时间后,穆雨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慕容若雪的子宫,下一个奴隶立刻上前。
  “主人请插母狗骚逼……”
  正当慕容若雪张开双腿准备迎接新的肉棒时,新来的男人二话不说对着她的脸蛋啪啪就是两巴掌:
  “长这么好看的脸不就是用来抽的!?”
  说完,他才把肉棒捅进少女湿润的骚穴,他的尺寸特别大,一插进去就开始疯狂抽送:
  “操死你,贱逼。”
  “哦哦哦……贱奴的脸就是给主人抽的,感谢主人赏赐……”
  这次的时间特别长,慕容若雪痛并快乐着,其间两旁的男人已经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有些粘在了她的脸上和头发上,显得特别淫靡。
  就在这时,慕容若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全身的肌肉随着挨操被调动着,自己的经脉似乎有些紊乱。
  这是怎么回事?被虐的后遗症?
  她还没来得及深思,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脸上:“畜生,用点力!”
  慕容若雪被打醒了,立马卑微道歉:“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贱奴偷懒了。”
  ……随着淫乱晚会的进行,一个小时后,慕容若雪已经被抽得神志不清,脸肿成了猪头。
  她努力记着每一根插入她身体的肉棒以及它们主人的名字,可惜到现在都没有重复的肉棒插进她的骚逼,导致她仍在不停地挨抽、以及为自己的无能道歉。
  这时,一个意外打断了这场漫无边际的淫乱盛宴。
  “楚王召见!!!”

  第九章 意外

  “楚王召见!!!”
  还没见到人,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来。
  楚然现在是整个云浮宫的主人,他的需求将会得到优先满足。
  这两天,他都在翻阅云浮宫的宝库以及藏书,今晚终于在玄风的提醒下想起来自己这只乖巧的小母狗,准备召她去汇报这两天的经历,然后好好爽一番。
  慕容若雪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在奴隶身下挣扎起来:
  “主人,主人……”
  在她看来,叫别人主人都是权宜之计,只有一个人是她真正的主人,那就是楚然。
  一个喘着粗气的小喽啰赶到,所有拦着他路的奴隶都被他一脚踹翻,不论死活。
  虽然他实力不高,但也不是这群废人能比的。
  当他看到慕容若雪的时候,她还在一群男人脚下挣扎,肿成猪头的脸还被抽着巴掌。鸡巴刚从她的淫穴里拔出,大量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就流了出来。
  小喽啰嘴角抽搐两下,就上前给了这群奴隶一人一脚,每个人都哀嚎着躺在地上。
  只见仍然蒙着眼的少女找到了自己的狗链子,叼着它就往小喽啰手里送:
  “主人,母狗在这……”
  小喽啰好心解开了遮住她眼睛的布条和脚上的镣铐,顺势踢了她两脚:“你怎么这么贱!?做你的神不好,非要当母狗。”
  他年纪不大,本来加入草原势力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接触不到势力高层,跟在大哥们身后也不敢干坏事,如今看到这样的美少女沦落到如此下场,不禁感慨人心险恶,同时也为少女的淫荡感到不解。
  可是他的辱骂反而让少女更兴奋了,只见少女摇晃着流着精液的美臀:“能给主人们当狗是贱奴的荣幸,贱奴已经等不及了,能带贱奴去见楚然主人吗……”
  说着,她意识到了什么:“不,不行……主人有恢复药剂吗,往贱奴的奶子里打一针,然后再带贱奴去冲下臭逼和烂奶子……贱奴这样不配见到楚然主人。”
  “哎……你不会是喜欢那个楚王吧。”小喽啰用自己的理解感慨了一句,然后从背的包里拿出了一根长针,“玄风大人早就准备好了,说你去见楚王要收拾干净。”
  “玄风主人他……有心了。”
  慕容若雪激动地捧起沾满精液的奶子:“往这里扎,谢谢主人~”
  小喽啰咽了咽口水,将修复药剂顺着她的乳肉一口气扎了进去。
  “嗷嗷嗷~”在慕容若雪淫荡的表情中国,她肿成猪头的脸肉眼可见的恢复水嫩,身体其他部位也顺滑了起来。
  慕容若雪期待地摇着屁股:“带贱奴去冲洗室洗逼把~”
  “那里都是高压水枪,是给人洗澡的地方嘛?”小喽啰无语。
  “没事,贱奴是畜生嘛,这样洗得干净~”
  就这样,慕容若雪跟着小喽啰爬行了一路,在云浮宫众人火热的眼神中不知羞耻的展示着自己流着精液的骚逼,心里期待主人今晚会如何玩弄自己。
  冲洗室里,慕容若雪主动爬到正中间,两只手努力掰开自己的骚逼:“主人往贱奴的烂洞里冲!”
  小喽啰无语,打开了高压水枪,开到最低档,瞄准了少女诱人的粉穴,扣下扳机。
  “嗷嗷嗷嗷——”
  慕容若雪惨叫着,水柱冲进了她的蜜穴,又变成夹杂着精液的水花翻了出来,但她却更加努力掰开自己的穴口,仿佛要把里面的污秽全部冲干净。
  好在小喽啰心善,否则少女的骚逼能否继续使用还是一个未知数。
  接着,她又让小喽啰把自己身上其他地方冲洗干净,跪在地上抖了抖水花。
  她叼起狗绳,送到小喽啰手边:“汪汪~”
  随后,她跟在小喽啰身后跪行着往云浮殿爬去,那标准的爬行姿势让人感觉她仿佛在去朝圣的路上。
  …………
  夜晚十点,云浮宫深处的寝宫门口,一个裸体的美少女面对紧闭的寝门匍匐着。
  主人让她先在门口跪半个小时再进去,因为她作为奴下奴的地位低贱,这是得到主人宠幸的必要步骤。
  慕容若雪欣然接受,甚至跪着的时候主动吐着舌头摇晃屁股,以证明自己的忠心。
  终于,寝宫门打开,里面奢华的布局映入眼帘,书架、办公桌、健身器材等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连虐待慕容若雪的刑具都准备好了,床上的被褥都是淡金色条纹的……这个房间原本是属于慕容若雪的,而现在她只能被奴隶操着睡觉。
  慕容若雪立马叼起一旁的狗绳,准备送到男人手里。
  “进来吧,贱狗~”
  楚然命令道,没有理会她的殷勤。
  “汪汪汪,谢谢主人~”
  慕容若雪毫无被锁在门外半个小时的怨念,反而高兴地讨好着男人。
  楚然看到完全放开的慕容若雪,心想这两天让她给别人做奴隶还是有用的,省了他很多事。
  然而慕容若雪一爬进门就看到了窗前站着的另一个女人,这让她脸色一僵。
  一张看上去青春灵动的脸蛋,一幅高挑的身材,前凸后翘,正摆出一幅高傲的表情裸体跳着舞,剧烈的反差感让慕容若雪也口干舌燥,毕竟她不会跳舞……此刻这个仙气飘飘的少女四肢都被天花板上吊下来的绳子缠绕住,绳子松松垮垮的,并没有起到束缚的作用。
  “母狗也配吃醋吗?没规矩!”楚然随意踹了她一脚,轻松介绍道:“她叫秋叶,今天早上被你那群属下送来的,他们还挺识货。今天秋叶的表演让我看得很爽,你们认识一下~”
  然后慕容若雪便见他从床头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秋叶的左脚就被吊了起来……她的双腿被强行拉成了一字马露出无毛的小穴,却依然保持着冷静高傲的表情对着楚然摇晃起乳房,在这个姿势下继续跳舞。
  “秋奴,发出点声音助助兴。”
  “是,主人~”
  秋叶乖巧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她的嗓音也很动人,慕容若雪怀疑她歌舞双全。
  楚然则将她当成了背景音,不看她那优美的舞蹈,而是用脚尖逗弄着慕容若雪的乳房,脱下裤子示意她给自己口交。
  慕容若雪立马用身体迎合着男人的脚尖,眼神迷离地看向他粗长的肉棒。
  正当她眯着眼准备服侍男人时,她的脑袋却被男人的手指抵住了:
  “等等!”
  楚然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呜呜呜——”
  慕容若雪不解,为什么都到这时了还让她停下。
  只见男人眼神郑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又偷瞄了一眼发出动人呻吟的秋叶,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
  “没事了,刚才走神了,继续吧。”
  然后楚然把她的鼻尖抵在了自己阴囊处,背对着秋叶,看似在让她口交,实则将她鼻尖抵在了他的阴囊出。
  慕容若雪闻着男人下体的气味,身子又开始发情了,但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配合地发出吸食肉棒的声音。
  这时候的秋叶将后脑勺对着他们,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成功了……
  一番装模作样过后,楚然一脚踢开慕容若雪:
  “去你妈的贱母狗,牙敢碰到老子,当了这么久母狗居然连口交都没练好,真是没用的畜生。从明天开始你的嘴里要二十四小时叼根假阳具,好好练练。”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是贱奴的错。”慕容若雪不停地磕头,似乎是被吓破胆了,她带着哭腔道:“主人把贱奴当沙袋打吧,贱奴身体可软了,不会伤到主人的……”
  “去你妈的,老子以后不想玩你了,乖乖给奴隶舔屁眼去吧,没用的东西。”
  说着,楚然拉紧狗绳往窗前走,慕容若雪则十分乖巧地跟随着他,用舌头去舔他行走过程中的鞋底。
  “来,秋奴,给老子口一个。”
  “谢主人赏赐。”
  窗前,秋叶保持着单腿吊起的姿势艰难将脸转过来,给楚然口交,其间还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慕容若雪,慕容若雪则配合地露出嫉妒的表情,仿佛要把她给吃了。
  楚然按住秋叶的脑袋开始拼命捅,秋叶发出干呕的声音,却依然努力地服侍着男人的肉棒。
  “嘶——爽!刚来一天的母狗都比你这条没用的畜生强,今晚你就吊着睡吧,我把秋奴放下来。”
  “谢谢主人,汪汪汪~”秋叶兴奋地摇晃着乳房,一脸荣幸。
  “呜呜呜,对不起主人,再给贱奴一次机会吧……”慕容若雪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停磕头,额头与地面接触的声音传来。
  “再敢说一句话吵到老子,就把你的贱嘴撕烂!”
  闻言,慕容若雪不再出声,只是把脑袋抵在男人的脚尖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的过错懊悔。
  楚然无视了她的表现,把秋叶放了下来,并把慕容若雪吊了上去,他按着遥控器将慕容若雪摆成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后,命令灵动曼妙的秋叶在地上爬行。
  秋叶在房间中央跪好,楚然拿出了一根长杆,上面挂着一支电动阳具,他让秋叶跳起来咬住,否则就拿鞭子抽她。
  然而每次秋叶跳起来时,楚然都会把长杆拉高来戏弄她,然后在她失败后让她跪好接受鞭打。
  可怜的云浮宫女神秋叶,赤着身子跳了一天舞后,还要这样被楚然当成畜生戏弄。
  一个小时后,秋叶满身鞭痕,香汗淋漓,双膝跪地,身躯笔挺,楚然则一只脚踩在她的乳房上,另一只脚磨蹭着她伸出的香舌。
  最终,楚然让秋叶不借用任何外力单脚伸过头顶,然后把肉棒插进了她张开的蜜穴……在秋叶凄惨的呻吟声和道谢声中,楚然狠狠地将精华灌注了进去。
  这一切,被吊起来的慕容若雪都看在眼里,她无比羡慕这个好运的女人。
  一场淫戏过后,楚然绑住秋叶的四肢,让她躺在床脚入睡,并吩咐她第二天早上记得起来给自己口交,否则就将她扔给外面的人玩弄。
  楚然安逸地躺在床上,在冬天山顶的低温下盖好棉被,两个美丽的少女则一个比一个凄惨,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
  实际上,楚然的心里有点紧张,他一直都感觉这两天玄风向他汇报的工作内容似乎省略了什么,但他死活都想不明白,直到他见到了慕容若雪,才怀疑自己可能被安排了。
  玄风太急了!
  本来听说今晚还在开奴隶晚会,让奴隶们折磨慕容若雪,玄风却突然改了方案,问他需不需要看看母狗调教的进展,并在他同意后终止了奴隶们的狂欢。
  会不会是因为玄风想对慕容若雪做什么手脚,然后目的提前达到了,就迫不及待地送到自己这里来?
  还有这个秋叶也很奇怪,明明是云浮宫的仙女,正常人哪会这么快堕落成听话的母狗,虽然她隐藏的很好,但楚然明明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恨意。
  其实一切都没有暴露,如果玄风迟几天把慕容若雪送来,等到听话的秋叶真的降低了他的警惕,那做什么都晚了。
  至于他意识到事情不对为何不跑,当然是有理由的。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们想暗戳戳地使阴招,肯定是在忌惮他的实力,否则为何不直接对他下手。
  他想等到明天,等幕后真凶站在他面前……如果只有一个玄风还好,如果还有别人的话,他觉得凭自己很难去找出这个人。
  当然,如果一切都是他多想了,那就当自己谨慎过头好了,明天再玩也不迟……保持着警惕,楚然陷入浅睡眠。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当云浮殿的大门震动传来的时候,楚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寝宫的门被强行打开,对方似乎有这座宫殿的权限。
  玄风打开门后就看见了地上躺着的秋叶,她满身鞭痕的样子让玄风嘴角抽搐,然后他们对了个眼神,秋叶点点头。
  玄风露出狂喜的表情,大声吼道:“楚贼,你爷爷来讨回公道了。”
  楚然装作被惊醒的样子从被窝里钻出,他指着玄风:“叛徒,你大胆!”
  然后他又挥了挥手,仿佛在发动攻击,却发现没用。
  见状,玄风露出笑容:“出来吧,我的计划真的成功了。”
  “真是草包,都不需要老子出手。”
  一道冷哼传来,一个身披灰袍的老者从门后面站了出来,同时,一道慕容若雪熟悉的身影也站了出来——云浮宫原宫主谢长廷。
  怪不得自己之前发现他没被行刑,原来是出了内鬼……深思了一夜已经明白过来的慕容若雪懊悔不已,这么明显的破绽自己居然没识破,自己果然只配给神机妙算的主人当条狗。
  ……说实话,楚然之前竟然只发现了谢长廷,没发现灰袍人,想必他也是个绝世境的超级强者。
  自己身上的这股力量如果放在慕容若雪身上,杀他必然是砍瓜切菜,但放在自己身上,顶多拿来砸人,胜算不大。
  于是他用眼神看向了床边被吊起、同样醒来的慕容若雪,示意她收回力量试试。
  但事情不出他所料,慕容若雪竟绝望地摇头,表示自己对这股力量失去了掌控。
  这下事情麻烦了!
  虽然他拼命往外冲的话有机会逃出去,但不光风险大,慕容若雪也会留在这里。
  他不甘心失去所有,想看看能否等待机会。
  慕容若雪则继续用目光示意他,楚然看出来这是让自己丢下她跑路的意思,但他一瞬间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虽然敌方实力强一点,但他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只是要可怜一下慕容若雪这条母狗了。
  现在敌人不知道他还保留着巅峰的实力,他还有操作空间。
  他咬了咬牙,反正慕容若雪也没什么尊严可言,自己愿意想着她就偷着乐吧。
  尽管慕容若雪和此刻云浮宫的某些人可能是杀他全家的仇人,而他还没来得及展开复仇计划。但他喜欢看到慕容若雪受罪是一回事,被迫放弃这条母狗又是一回事。
  玄风看眼前身为瓮中之鳖的一男一女还在交换眼神,马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他自以为得势,嚣张道:
  “今天就让你们死个明白,你们这对修炼邪功的贼人!”
  “我身后这两位强者,一位是云浮宫宫主谢长廷大人,另一位是云浮宫外派长老长月大人。”
  “谢大人早就看出这妖女修炼邪功,在她夺位的第一天就告诉我有克制之法,以及云浮宫还有一位长期在外做情报工作的绝世境长老,我这才忍辱负重潜伏下来!”
  “你无耻!”被吊起慕容若雪忍不住骂道,“你原来跟云浮宫半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个见到谁都跪的二五仔!”
  “呵呵~”玄风冷笑,“我见到谁都跪?那你呢!?”
  说着,他当着楚然的面走到慕容若雪面前,挥手将吊着她的绳索砍断,把她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你!!”慕容若雪挣扎,但她的力量收不回来,无法对玄风造成威胁。
  “跪好了!”玄风小人得志,“老子这叫弃暗投明,早就看你的作风不爽了,跟邪道有什么两样!?”
  “弃你妈,小——”
  话还没说完,她的脑袋就被玄风踹了一脚:“跪好,否则把你亲爱的主人杀了~认这么一个窝囊废当主人,你也是够可以的。”
  听完,慕容若雪竟然真的在玄风脚底下跪好,美臀高高翘起,头部还被踩着,她咬牙切齿:“主人不是你可以议论的。”
  “哈哈哈哈~你主人都这样对你了,大难临头还向着他说话,真是条忠诚的好狗啊~”
  玄风用鞋底碾着慕容若雪的脑袋,对楚然说道:“束手就擒吧~这条母狗被我下了过量的化功散,可以通过体液传播,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根基不稳的修炼邪功之人~只需一滴就能让你这贼人的功力尽失~她是把力量交给你了没感觉,没想到你这废物对力量的掌控力这么差,也没感觉,哈哈~”
  “以后这条母狗还做她的奴下奴,至于你呢~”
  “废物,束手就擒吧,爷爷会给你个痛快~”
  玄风得意地松开脚,走向坐在床头的楚然。
  然而就在慕容若雪以为主人要拼死一搏的时候,楚然竟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别,别急,我有话要说!”
  玄风停住脚步,嗤笑一声:“说吧,窝囊废。”
  楚然顿时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指着慕容若雪说道:“我,我可以让这条母狗听话,否则你们玩得不爽,她会反抗的。”
  然后他又做出请求的手势:“求求你们了,别杀我好不好,反正我只是个废人,而且这条母狗现在只听我的话……”
  “不行~大不了把这只母狗的四肢砍了拉去当厕奴嘛~反正云浮宫的女人那么多……额,我是说反正老子也没兴趣。”
  玄风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身后还站着两位云浮宫大佬,顿时冷汗直冒,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才强装镇定地继续厉声道:“但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今天就想让你死!!”
  他其实有些嫉妒楚然能让这么强大的美少女臣服在他脚下,所以第一次见面时就对他充满了恶意。
  说着,他继续走向楚然,准备送他归西。
  然而,玄风还没走两步,慕容若雪就冲上前来将她柔软的身躯挂在了他的右腿上,然后跪在地上用自己柔软挺翘的乳房不停地蹭着他的大腿,丰臀也在拼命摇晃着:“放了他吧,贱奴什么都愿意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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