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惊蛰的悲惨多人轮奸经历】 (0-XI) 作者:未知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3-0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未知2024/3/1发表字数:41523   麒麟,仁兽也,以其不履生虫,不折生草也。   ——楔子   0   我和阿米娅、凯尔希三人正在交谈。   阿米娅:「博士现在有时候断断续续能够回忆起一些过去片段呢。凯
作者:未知
2024/3/1发表
字数:41523

  麒麟,仁兽也,以其不履生虫,不折生草也。

  ——楔子

  0

  我和阿米娅、凯尔希三人正在交谈。

  阿米娅:「博士现在有时候断断续续能够回忆起一些过去片段呢。凯尔希医
生,这是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是只是一些片段,很快就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就只剩下头疼。」

  「能回忆起来吗……也算是好事,该来的总会来。」

  「我怎么觉得你不大希望我回忆起来呢?凯尔希。」

  「怎么会……不过回忆可不一定都是好事。」

  「我知道,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说着,伸手摸了摸阿米娅的头。

  「啊,博士!人家不是小孩子!」

  「你是在说我年龄大吗?」

  「不不不……我没有……」我摇着头否认。

  在没有行动的时候,我们可以这样坐在一起,开开玩笑,算是罗德岛的日常

  不过身边总有些家伙,我还没休息两分钟就要提醒我快去干活儿。

  「博士,你不需要去工作吗?」

  「啊?我……我这就去,我就是出来喝点茶嘛……」

  「有什么文件需要我帮忙处理,随时都可以找我哦。我听说你最近头疼得越
来越厉害……失忆的人,就是容易出这样那样的毛病,但这不是你懈怠的理由哦
。」

  惊蛰说起话来,身上的电流仿佛通过地板传到了我身上,我指尖麻麻的,脑
袋里也昏昏沉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当然,或许我不该产生这样的看法,她是一个浑身充满谜团的人,就算是已
经和罗德岛签订了契约,我们也只知道她是炎国贵族,在大理寺担任监察司,加
入罗德岛大概是想考察我们……要说不对劲,有太多的地方都有可能不对劲了。

  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她身上有和我同样的东西。可能是气场,
可能是状态,可能是心理……总之,我觉得她最好能去看看医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上去是那样元气有活力,看着一点也不像生病了。

  可能是因为她是罗德岛为数不多能够帮助我完成工作的干员之一,所以我才
对她的健康状况如此敏感吧。

  「她最近……好像总是睡不好。之前还来问我有没有安眠的方法。」凯尔希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说。

  「啊?她果然睡不好吗?」我条件反射地说道。

  「果然?看来你也注意到她状态不大好?」

  「嗯……就是,我有时候半夜头疼,睡不好觉的时候,第二天就常常会容易
走神,说话也飘飘忽忽的。」

  「就像你现在这样吗?」

  「我昨天晚上睡得还好……」

  「算了,不开玩笑了。」

  「她找你,你有帮她想什么办法吗?」

  「我吗?我给了她一些安眠的药剂……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失眠
,喝点药睡一觉就好了。我总觉得她忧心忡忡。」

  「她身为炎国大理寺的监察司,一定有许多需要忧心的事情吧,虽然她现在
在罗德岛……其实我们也有许多需要操心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得盯着各方动向。
而她现在是操两份心呢。」阿米娅说。

  既然阿米娅都这样说了,那么想必惊蛰一定是为了炎国的事情甚有忧思吧。

  「身在高位的贵族,又以个人身份在其他组织内参与行动,她一定有很多要
考虑的。」

  「真是一位勤劳的人。希望大家都能向她学习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工作,还不行吗?」

  「今天又有一批新入干员的资料需要审核,博士,我们先去杜宾教官那里和
她一起商量吧。」

  「好,走吧。」

  路过惊蛰的房间,我从打开的门缝里看见她坐在窗边,眺望着窗外,不知道
在看向何方。

  看完新进干员的资料,和杜宾做了关于接下来的干员培训计划的讨论,又处
理了一些其他的杂事,今天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

  回房间的路上,我又看见惊蛰和凯尔希在交谈。凯尔希拿出一个药瓶给她,
透明的瓶子里是淡黄色的液体。

  想必那就是安眠的药剂了?我刚醒来的时候,有一阵子也依靠这种药物才能
入睡,不过和这瓶药剂的样子稍微有些不同。

  我走近了,隐约听见她们交谈的声音。

  「……原来生病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我以为麒麟不会生病。可能是我们罗德岛的风水有问题吧?」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虽然我是炎国人……」

  两人看见我走近,就停止交谈看着我。

  沉默了一瞬,惊蛰率先开口跟我打招呼:「博士,已经完成今天的工作了吗
?」

  「是啊,来了一批新干员,正在和杜宾教官制定训练计划。」

  「新干员……都是感染者吗?」

  「当然不都是……怎么问这个?」

  你们炎国的人,对待感染者还是有一种不大接受的态度么?我心想。但是我
没有说出口。

  「呃……就是,关心一下新成员。」

  「也不都是感染者……但是有几个年龄非常小,刚从乌萨斯逃出来……还有
一个是从龙门来的,我想你可能有兴趣见见?」

  「大概吧……等我明天醒来再说。现在,我要去睡觉了,各位,晚安。」

  惊蛰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和凯尔希和各自回房。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总是不安,在直觉的驱使下,我等凯尔希走了之后,
掉头回到了惊蛰的房门口。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把手,就感觉到一阵电流。

  「什么人?」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惊蛰,是我。我想来确定一下……你还好吗?」

  「我……嗯……我还好……」

  「虽然我知道这么晚打扰你了,但是我想请你……请你开门,我们聊聊天,
好不好?」

  「……」

  房间里一阵沉默。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手上的电流感更强了。

  门从里面打开,惊蛰站在我面前,她近乎赤裸,只穿着袜子和内衣裤。

  I

  炎国,首都。

  小小的身影坐在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手中捧着一本书,身边是往来的大人们
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而她看上去丝毫没有被打扰,只是安静地看着书。

  几个女仆站在她身边,为首的一个看了看书的名称。

  「《炎国律》?小姐年纪轻轻,已经在看这么难的书了吗?私塾里先生们都
说,律法艰深晦涩,不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能够看得懂的呢。」

  「刑者,罚罪,律者,规范,本是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看起来也并没有什
么难的。」

  她对自己的女仆说。

  却听见不远处,几个年纪略长她几岁的贵族小姐们凑在一起说话的声音:

  「你今天去看那些把戏了吗?」

  「你说那个?我父母带我去看了……好厉害呢!没想到还能那样。」

  「什么什么?你父母都带你去看了?我父母说那不是女孩子该看的东西,不
让我去呢!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吗?」

  「你求一求你的父母呀,我也是软磨硬泡了好久,他们才答应带我去的呢。

  「可是……我父母说过的话,很难改变呢……」

  「你们的父母怎么都这么严格?我看这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这可是贵
族中时下最流行的活动,男孩子们都会去看,我们总有一天会嫁人呀!到时候也
要陪着丈夫去看的……不趁现在好好适应一番,就会想沈家小姐那样,和新婚丈
夫第一次去看,结果被吓得当场吐出来。」

  「啊?是那么恐怖的东西吗?」

  「我到不觉得恐怖啦,你不要把他们当成人——不就行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就当是院子里的猫儿狗儿打架,当做是春猎的时候
大家一起打猎,不就好了?」

  「可我还是害怕……」

  对话持续进行着,女仆们也听见她们的对话,开始了自己的讨论:

  「你说,我们小姐会害怕看那些个小把戏吗?」

  「你开玩笑吗?你看看我们小姐,现在正在看《炎国律》呢,那可不是什么
小孩子过家家的童话故事,律法多么残酷啊,而大小姐一点也不害怕。」

  「我也觉得……现在小姑娘们都以去看一场把戏为骄傲了,各路宴会上也竟
是这样的话题,好多十四岁以下的小孩子也被带进去——不是规定了必须是十六
岁以上才能进场观看么?」

  「都是贵族的孩子,难道还真能拦在外面不成?你这脑子就是这样死板。」

  「哎,我只觉得……咱们大小姐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去吧,小姐还不到十
四岁,不去呢,好像又和大家脱节了。」

  「大小姐不是一向——不能说脱节,咱们家的大小姐一向是领先那群富家少
爷小姐的么?人家还在学五言诗,咱们家的小姐已经学刑律了……」

  「咳咳。」惊蛰咳了一声,打断了女仆们的谈话。

  「这附近太吵了,」她说,「我们换处安静的地方吧。」

  她说着,起身合上了手上的那一册《炎国律》,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白纸黑字定下的规矩和法条,是极有可能被人们违反的。

  尤其是身在高位,手握重权的人。

  法律——可是说是为他们制定的。

  III

  我躺在惊蛰的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是火热的,似乎是在对我这种多余的关心进行惩罚。

  是惊蛰问我,要不要尝一尝她喝的药和我喝的药有什么不同,我并没有想过
会有什么后果,就喝了一小口那种淡黄色的液体。

  又或者是,被她忽然赤裸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场景给吓到,一时之间失去了自
己的判断,连退出去说一声「打扰了」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她拉进房间里,完完
全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总之我是喝下了她那瓶号称是安眠药的药剂,然后……身体竟然起了让人如
此尴尬的反应。

  并没有什么亲吻抚摸之类的前戏,她把我拉过去按到在床上,然后赤裸的身
体骑了上来,两腿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两腿间的那片潮湿的软肉隔着一层蕾
丝内裤蹭着我已经坚硬的某个部分。

  我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感觉一阵电流从小腹直冲到脑门,说不清是惊
蛰身上的电流,还是我们肌肤相亲带来的快感。

  我的身体热得发烫,惊蛰的身体被月光镀上了一层茫茫的白,金色的头发在
月光下闪烁着,两簇角像钻石一般。

  她像小船摇动的浆一般,坐在我身上前后摇摆,丝袜摩擦着我的手臂,温热
的,细滑的。丰满的胸部被包裹在半圆的蕾丝内衣里,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摇晃
,像海面翻涌的浪潮。

  我也像置身海浪之中,随着她的身体摇晃起来。

  她俯下身,柔软的乳房贴在我敞开衣服裸露出来的胸口,丹唇皓齿抵在我的
耳边问:「博士……是第一次?」

  热热的气息吹在我耳边,我的心突突地跳着,很想伸手抓住她——胸口的两
团软肉,纤细的腰身,丰盈的臀,修长的腿,纤细的脚踝和手腕……我想伸手抓
住它们,又害怕贸然的举动会冒犯到她。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冒
犯吗?」

  她挺起了傲人的双峰,两颗乳球跃跃欲出,像是迫不及待要出来和人打招呼
似的。

  「抓住我。」她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好像被操控的牧群,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只本能
地对她的话做出反应。

  我伸手抓住了那两颗肉球,揉捏玩弄,让它们在我的手指下呈现出不同的形
状。

  「啊嗯……嗯……啊嗯……」

  惊蛰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舒服地呻吟。

  我的下身已经坚硬肿胀,抵在她的两腿之间,热热地发烫。

  「博士身上有一个地方比其他地方都热呢……」

  她故意摩擦着我的下身,湿腻的蕾丝内裤在我的肉棒上不停滑过,像是小鱼
一般游走,抓不住。

  我下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身,把她顶得一声娇喘。

  「哈啊……嗯……博士,开始学会了呢……」

  「是不是很想要呢?来告诉我……嗯……你想要什么?」

  我不回答她,只是把腰身一下一下往上顶动,双手捏着她的双乳,手指钻进
内衣里面,捏住两个乳头拉扯揉弄。

  硬挺的下身一下一下擦着她的外阴和阴蒂,哪怕是隔着一层内衣,也足够给
她带去快感,乳头在手指的玩弄下充血变硬,变成鲜艳的红色,像是两颗禁忌的
果实,吸引着人去品尝。

  她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抚弄,同时不忘继续贴着我的下身摩擦,我的下身也又
是舒服又是涨得难受,很想把肉棒塞进某个地方……她殷红的小嘴,或是软热的
下穴,或是深深的乳沟……

  我被那两颗鲜艳欲滴的小红果吸引着,本能地坐起身来,一只手扯下她一边
的内衣,将整颗白球露出来,好像剥掉水果的外皮一般。

  红樱桃点缀在高耸的白雪上,实在是非常诱人,我下意识地含住一颗红樱桃
吮吸起来,一只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身,捧住她丰盈的臀部揉捏,另一只手仍旧在
她的另一边胸部流连。

  她被我抚摸吮吸得十分舒服,双手抱着我的头,发出满足的呻吟,纤细修长
的手指插进我柔软的头发里。

  我一边把头埋在她的胸脯里,一边双手摸索着想要去解开她的内衣。

  从来没有接触过女孩子的内衣,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复杂的扣子搞明白,
成功解下白色的内丝胸罩来。

  两颗乳球失去了最后的承托和束缚,变得越发活泼起来,蹦蹦跳跳,像两只
刚出笼的小白兔。

  我把接下来的内衣扔到一边,双手迫不及待地往下游走而去,探到了那被包
裹在蕾丝里的两片软肉。

  毛绒绒的软肉中间是湿漉漉的一片,小穴已经打开一个小口,分泌的淫水弄
湿了我的手指。

  「嗯……嗯……好奇吗?博士……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呢……这就是女人最
神秘的地方……」

  她柔嫩的双手抓着我的手,引着我的手指插进她身下的小穴。

  爱液已经能够充分地润滑了,我两只手的食指同时探进了她的秘穴——那触
感黏腻软滑,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我的手指包裹住,用力地吸附着。

  我的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她舒服的呻吟,把肉穴渐渐扩大
,弄得更湿润,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到掌心,也流到我的小腹上,把小腹下的森
林打湿了一片。

  她两只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一边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脯里,一边摇晃着
腰肢配合我手指的运动。

  「嗯……嗯……好……好棒……就是那样……再往里插一点……再加两根手
指……」

  四根手指在小穴内抽插搅弄,直搅得汁水四溅,惊蛰的身体挺直了一会儿,
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一小阵痉挛。

  「啊啊啊……啊哈……啊哈……可以了……你进来吧……博士……」

  她喘息着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了我坚硬的肉棒,我也一只手扶住,顺着她
的动作找准入口,用力一顶,把早已渴望多时的肉棒送进了她的秘穴里。

  秘穴也显然恭候多时了,甬道吸附着我的肉茎,像鲍鱼吸附着岩石,水蛭吸
附着血管。

  我抱着她的双臀一个转身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插进她的膝盖弯里,将她的腿
抬起来,在她的两腿之间用力顶弄着。

  肉棒进进出出,翻出透明的汁水,翻出粉嫩的穴肉,惊蛰的呻吟弥漫在空气
里,和阴茎抽插的啪啪水声融为一体,和空气中弥漫的暧昧腥味融为一体。

  娇嫩丰满的胴体,和我融为一体。

  我抱着她的双腿抽插了好一会儿,又俯身下去,把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一
边挤压她丰腴的胸部,一边用肉棒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好深……好大……嗯……好舒服……再深一点
……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头失控的兽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不止一次把滚烫浓稠的精液
射进了她的身体……

  IV

  我是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的,昨日发生的种种,事如春梦,了无痕迹。

  我甚至都不大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那些荒唐的事就像是我最近似乎正在恢
复的记忆一样,好像想起来一些片段,醒来之后又忘记了。

  只是身上还隐隐约约留着一些被电流击中过的感觉,但也不是疼痛难忍,只
是一种运动过后的酸痛,和一种莫名的酥麻。

  门被咚咚咚地敲响,门外是阿米娅的声音:「博士?博士?你起床了吗?」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身上好好地穿着睡衣,于是对她说:「进来吧。」

  她开门进来,看见我正坐在床上,突然凑近我——

  「博士,你的脖子上怎么一大片红红的呢?」

  「啊?我吗?有吗?」

  「难道是皮肤病?得叫医疗干员来检查一下呢!博士可不能倒下。」

  「不用了吧,不是皮肤病,就是我昨天加完班脖子不大舒服,想起炎国又很
多秘方来着,就去找惊蛰,她给我推荐了一种叫做刮痧的方法……」

  阿米娅有些疑惑,我也有点心虚,不过她还是选择接受了我的说法。

  「哦?是吗……不过还是例行检查一下比较好,博士最近的身体老是出问题
呢。我这就通知医疗干员……对了,说到惊蛰……」

  「惊蛰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联系医疗干员了,博士。」

  我对她的欲言又止很是在意,而阿米娅只是说:

  「她虽然和我们签订了契约,但始终还是炎国大理寺的人,她私下要去什么
地方,我们也不好过多询问。」

  惊蛰私下去了什么地方?

  阿米娅觉得那些地方不大妥当?

  但这种不妥又不是会威胁到罗德岛的不妥,听她的语气,倒像是炎国内务,
或是惊蛰的私事,我们不好过问的。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理清了她欲言又止所包含的信息。暂时也不好说话,只
好坐在床上等着医疗干员过来。

  过来的果然是凯尔希。

  她查看了我一番,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运动不足造成的肌肉酸痛罢
了。」

  「啊,果然是肌肉酸痛吗?他说他跟惊蛰请教了炎国的治疗秘方,把脖子弄
得红一块紫一块的。」阿米娅用略带抱怨的语气说,她好像非常不能理解刮痧这
种看起来像自残的治疗方式。

  「炎国的秘方?你让惊蛰给你进行了什么电击疗法吗?」

  「电击疗法?」阿米娅不解地问。

  「没什么,阿米娅,你先出去吧,准备一下我们要去龙门的资料。脖子上的
红色,我会和凯尔希具体说明的。」

  「哦……好吧。那这里就交给凯尔希医生了。」

  凯尔希朝她点点头,阿米娅就离开了。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刻意把阿米娅支开。」凯尔希看着我问。

  我犹豫了片刻,问她道:「你给惊蛰的那种药……会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吗?

  「其他的作用?你是指?」

  「就是……除了安眠以外的其他作用,比方说,令人身体发烫……」

  「不会啊……可是,她如果出现了不适反应,应该由她来告诉我,为什么是
你来问呢?」

  「啊……因为,我喝过一口她的药……」

  「什么?药也是可以乱喝的吗?!」

  「我觉得都是安眠药嘛……况且我最近也睡不好……」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实在是难以自圆其说。

  「我以为以你的知识储备量,别人的药不能随便乱喝这件简单的小事你总是
能明白的呢……算了,身上这些痕迹是喝药出现的反应吗?那可需要好好研究了
……」

  「不,不是。咳咳……不用了。」我心虚地打断了她,「惊蛰有没有跟你提
过她为什么失眠?」

  「说是有些事情要操心,很多政府高官都有这个毛病,不足为奇。你这个罗
德岛的高层,不也有同样的毛病么。你最近好关心她呀。」

  「咳……没有吧,关心自己干员的情况难道不应该吗?你确定给她的只是普
通的安眠药,没有其他的副作用对吧?」

  「那是当然,你到底问这个做什么?还有你昨天晚上好像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你究竟干了什么?」

  我开始陆续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幕幕,脸烧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凯尔希见我不说话,也不再追问了,只说:

  「接下来还有重要的行动,希望你好好保存体力吧。关于惊蛰的事情……」

  我想到阿米娅的话,忍不住问:「阿米娅好像也觉得惊蛰最近有点奇怪,你
知道什么情况吗?」

  「奇怪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难道不是吗?你好好休息吧
,把这个喝了,可以为你补充体力。」

  V

  炎国,首都。

  小小的身躯躺在精致的木雕大床上,画着墨兰花的屏风上挂着一套精致的礼
服。

  「大小姐,应该起床了,今天是去看把戏的日子呢……」女仆站在屏风旁边
叫她。

  「嗯……我……马上就起来。」

  她从床上翻身下来,金色的头发裹着大半个身子,女仆走上前来,为她脱去
睡衣,换上精致的小礼服,用玉梳把她满头华丽的金发梳得整整齐齐,配上昂贵
的首饰,耳边用红绳编出两个小辫子,非常鲜艳夺目。

  「大小姐一直都是整个炎国国都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呢。」女仆一边为她梳头
一边念叨着。

  可是,老爷为什么一定要让大小姐去看那些……残酷的把戏呢?

  夫人是非常保护大小姐的,从不让她接触那些肮脏的事物,甚至大小姐喜欢
看《炎国律》之类的书籍,夫人也是反对的。

  而老爷,随着大小姐日渐长大,对她的态度也渐渐转变了……

  小惊蛰倒是没有对这件事情产生任何的抵触,她早就从其他贵族少爷小姐那
里听说了这种神秘的把戏,虽然她一直都不是很感兴趣,却也知道若是社交需要
,那么她总有一天需要参与到这些把戏之中去。

  巨大的木楼,围成一个方形,直通地下,一共八层。木楼里头人声鼎沸,每
层楼都被隔开成许许多多的包间,每一格都坐着数位贵族,仆从侍卫众星捧月地
环伺其间。

  「杀了它!杀了它!」

  她听见他们在高呼。

  「杀了这条染病的杂种狗!」

  「上啊!咬死这头猪!」

  喧闹的木楼里,她听见他们放肆的笑声。

  「……肮脏的游戏。」她喃喃地说。

  ……

  「嗯?你说什么?」身材强壮健硕的男人,一边抓住她的两个臀瓣从后面进
入,挺动着腰身大幅度抽插着,一边听见她细碎凌乱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些喃喃低
语。

  他很好奇,她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美人,做爱的时候除了舒服的呻吟之外,
究竟会说什么。

  「嗯……哈嗯……肮脏的……游戏……」

  金发美人双手撑着墙,浑身只剩丝袜和高跟鞋,别的地方都赤裸着。她闭着
眼睛,只是无意识地重复这句话。

  男人却像是听到什么很有意思的话一样笑起来:

  「是啊,性爱当然是肮脏的游戏……嗯……你瞧瞧你自己,堂堂的炎国……
嗯……的贵族,不还被我这个下贱的萨卡兹,在这肮脏的小破旅馆里操弄么?哈
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男人大力挺动强壮的腰,结实布满肌肉的腹部和大腿不停撞击着金发美人的
翘臀,让她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一连串高强度的抽插撞击之后,金发美女浑身紧绷,身体弯成一个漂亮的弓
形,臀部大腿和小腹的肌肉同时收缩,带的浑身上下痉挛不止。

  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电流,刺激着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体里射出一汩一汩浓
稠的精液。

  「嗯嗯啊啊啊!!!我操,夹得真紧……真厉害!小穴像是婴儿的小嘴儿在
吃奶呐——」

  「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啊哈……」

  高潮的快感,是那种如同电流经过全身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只能从性爱的
高潮里得到。

  雷电赐予了她力量,也剥夺了她其它的东西。

  她从未尝试过那样的快感,所以在尝试过后,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这是雷法的原罪,也是麒麟这一种族的原罪。」

  高潮的震颤之中,她听到一个声音浮现在脑海里。

  「老……老师……」

  「呃啊……啊哈……啊哈……」

  男人在她身后剧烈地喘息着,射过精的肉棒还没从她不停收缩的秘穴里抽出
来,男人粗糙的大手不断挤压着她的双臀,捏着臀肉把小穴分开,看着里面半透
明的液体从已经被操得变成深红色的肉穴里流出来,流到黑色的丝袜上。

  男人忽然捏着她的两边大腿把她抱起来,对着墙上那一面脏兮兮的镜子,将
她两腿分开,强迫她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瞧瞧你这淫荡的模样……你自己也很喜欢看吧?」

  惊蛰侧着头,眼睛半眯着,似乎拒绝看到自己现在淫乱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却又莫名地享受这种耻辱。

  男人放下她的一条腿,把另一条腿仍旧抬高,让她的秘穴仍旧完完全全展现
在镜子当中,然后两根手指插进蜜穴里抽插搅弄起来。

  淫糜的水声又在这间简陋的小房子里弥漫开,男人不停地用手指分开她下身
的肉穴,强迫她看着肉穴内的情况。

  层层叠叠的软肉中间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和爱液,粗壮的手指被吞吐其间,
白色的污渍星星点点洒在黑色的丝袜上,像有人用牙刷作的画。

  强壮的男人很快也被镜子里这香艳的画面刺激得再次硬了起来,于是他毫不
客气地插进了已经烂熟的肉穴,两手托着惊蛰的两腿,以把尿的姿势在镜子面前
操弄她。

  嫩白的巨乳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顶弄波涛汹涌,胸前挺立的两点已经坚硬得
胀痛。

  「啊哈……啊哈……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不要?你确定吗?你下面的小嘴儿可是爽得很呢,一点儿也不想放开我这
根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哈……放开我……求你……」

  「真的要放开你吗?这么骚的小穴,不含着我的大鸡巴,一定会感到很空虚
吧……那些大理寺的官员有多少操过你的?我知道你们贵族一向淫乱,没想到…
…居然会这么淫乱……炎国那帮老头子真是好福气……可他们一定无法满足你吧
?这样的福气竟然被我一个小喽啰得到了……哈哈哈……」

  骚话让男人更加兴奋了,他把惊蛰的双腿分得很开,故意把肉棒抽出到只有
龟头还埋没在肉穴口,然后欣赏她因为肉穴猛然空虚而祈求的样子。

  「嗯啊……不要……进来……快进来……」

  「刚刚不是还不肯要这个姿势吗?」

  「要……要这个姿势……」

  「那你应该怎么说?」

  「啊哈……嗯……求……求求你……进来……」

  男人满意地用力向上一顶。

  「啪!!!」

  「啊啊啊啊啊啊!!!!!!!」

  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声响起,怀里的女人也被顶得尖叫出声。

  男人大力抽送了十好几下,把怀里的女人顶得乱七八糟,纤长的手指在他的
手臂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而他根本不在乎这点疼痛。

  惊蛰在他的怀里欲仙欲死,肉穴分泌出大量淫液,让男人能够畅通无阻地进
出,内壁却又紧紧吸附着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如同饥饿的人看到实物,死死咬
住不放。

  男人也被她夹得爽上天,一边有规律地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一边爆着粗口

  「操……小穴真你妈爽……夹得真紧……爽死爷了……操过那么多女人,也
没操着一个这样的……你要是出去卖,不知道多少人倾家荡产来操你……骚货…
…浪货……」

  「啊……啊……操我,操我……我是最骚的骚货……都来操我……」

  「妈的……有机会老子一定找几个哥们儿一块儿轮了你这骚货!啊啊啊!!
!!」

  「啊哈……啊哈……又要去了……好深……好棒……啊啊啊啊啊啊!!!!
!!!」

  「操!射满你这张小淫穴!!!嗯啊……哈啊……哈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在她身体里再次射出热液,惊蛰的身体大幅度地颤动着,阴蒂竟然喷射
出一股水来,射在镜子上,像一根细细的珠链。

  VI

  「你以为你逃到罗德岛,就能逃离我的掌控……逃离你自己的命运吗?」

  男人的声音不断再耳边响起。

  「不,老师……不……」

  「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跟着你,你甩不掉我的,因为我不是你所谓
的老师……我是你自己……是你们麒麟世世代代都会面临的梦魇……」

  「不!」

  惊蛰猛地醒了过来。

  她还躺在罗德岛的基地里,在她自己房间的床上。

  凉风透过开了一个小缝的窗户吹进来,蒸发了她满头的冷汗。

  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身上的粉红痕迹还未消退,刚一坐起来,两
腿之间就流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而把液体射进她身体里的人,罗德岛的前线指挥官——博士,正睡在她身边
,睡得十分

  酣沉。

  她呆呆地盯着两腿之间,看着液体流到床单上。

  她的丝袜已经濡湿不堪,冷冰冰地贴在皮肤上。

  ……得去洗澡才行。

  她双脚踩在地板上,濡湿的丝袜带起了一阵阵电流。

  她走到浴室里,用淋浴冲洗身上黏糊糊的痕迹,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男人的声
音。

  「到我这里来吧,惊蛰……」

  「听话,你会喜欢……」

  「小可怜儿……你知道你接下来的人生吗?咱们麒麟呀……是没有好日子过
的……」

  幼小的女孩儿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不解地问:「老师……为什么呀?」

  「为什么?呵……你将来就知道了……」

  耳朵里的人声忽然嘈杂起来,仿佛山呼海啸一般。

  「干死它!干死它!」

  「上啊!愤怒的猎犬!」

  流水哗啦啦地响着,她把整个脑袋都包裹进水柱里,想要摆脱脑海里的声音

  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一阵晕眩,她赤身裸体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她似乎是生病了,发起了烧来,整个人火烫火烫的。

  仿佛置身火海。

  ……

  「大小姐,大小姐生病了!」

  「这是应激反应了吧?」

  「唉……老爷也真是,为什么要让大小姐去参加那种活动呢?那肮脏的把戏
有什么好看的?可怜了我们大小姐……」

  「大小姐的身体好烫啊……快去请大夫!」

  「大小姐……大小姐醒了!」

  幼小的身体躺在精致的木床上,一双眼睛还没睁开,就「哇」地一声吐了出
来。

  女仆们围着她,又是拍背,又是换衣服,收拾弄脏的床,又找来熏香,去掉
呕吐物难闻的气味,好生折腾了一番。

  「唉,你说大小姐,不会像大少爷那样……」

  「嘘……别胡说!唉,可是麒麟本就不容易活……老爷到底怎么想的呢?我
要是有这么聪明伶俐又漂亮的女儿,哪里舍得让她去受那些苦?一辈子藏起来,
也认了……」

  「你也住嘴吧,老爷有老爷的考虑,岂是我们这些仆人该考虑的,也许……
这就是麒麟一族的命吧。」

  麒麟……麒麟……仁兽也……以其……不履生虫,而……不折生草也……

  惊蛰的脑海里回响着这句话。

  这句话仿佛成为了她的魔咒,是她永远盘旋在生命里挥之不去的阴霾。

  仁兽……见不仁……则心钝目眩……伤其内也……

  「小可怜儿……应激反应一定然你很辛苦吧?老师教你一个暂时解脱的好方
法……要试试吗?当然,一切都取决于你,如果你不愿意,老师是绝对不会强迫
你的……」

  「老师……」

  VII

  惊蛰躺在罗德岛的医务室里,身边是凯尔希、阿米娅,当然,还有我。

  她和我的关系很快就不是秘密了,大家一开始有些惊讶,当然这份惊讶中也
夹杂着一丝担忧,毕竟她是炎国贵族,我们如果在一起,就意味着一直处在中立
地位的罗德岛要和大炎国联姻了,那我们就拥有了政治身份,以后做事必定不能
像现在这样……

  当然,这是他们多虑了,我本人,作为这段关系的男主人公,并没有感觉到
一丝一毫联姻的可能。

  不知道我的感觉到底对不对……我觉得……我像是惊蛰的……一个泄欲的工
具。

  对,我只是她泄欲的工具罢了。

  平时我们在舰上,相处的方式就和从前一样,根本就感觉不出有什么变化,
而到了晚上,她就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无休无止地
纠缠索求。

  有时候我体力不支,她还会强迫我喝下一些药物……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
弄来的那些药,反正不可能是从罗德岛的医务室或者医生那里弄到的!

  把我折腾得筋疲力尽之后,我往往体力不支直接睡死过去,而她,就不知道
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了。

  有一次我睡到一半忽然醒来,身边是空无一人的,她不在,她在地上丢得乱
七八糟的衣服也不在,我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之后,就看见她从外面回来。

  身上满是酒味,香烟的气味,和陌生男人的气味。

  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陌生男人的气味呢?

  因为她看见我醒了,就直接跨到我身上来,掀起黑色的裙子——裙子下面什
么也没穿,还未干透流尽的液体点点滴滴挂在上面,狼狈而淫糜。

  她直接把我撸硬,然后坐了上来,我能感受到她的肉穴里异样的湿润——那
不是我一个人能弄出来的。

  她不知道在外面,和几个人,做了多少次了。

  我多多少少是有些受伤的,但是她也从来没说过她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想我
也没资格去管她的私生活,我们之间可能只是这种性伴侣,或者说得直白一点,
我只是她泄欲的一个工具而已。

  可高高在上的炎国大理寺监察司,为什么会有如此淫荡下流的一面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又或者说,贵族都有这样淫乱的一面?他们管这叫……伺候,是不是?

  我大概是她在罗德岛的男宠吧?

  做爱仿佛变成了一项机械的运动,直到这一次——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次一样,在做爱之后去洗澡,然后就忽然晕倒的。

  我是被她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的,等我用外套包裹着她,把她送到医疗室的
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值班的干员异样的目光。

  那目光十分复杂,既有害羞,又有惊讶,大概是撞到人家的男女私事十分尴
尬,一方面不相信我这病弱之躯能有这个体力把她干晕过去,又觉得如果我真的
把她干晕了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吧。

  我硬着头皮叫她们帮忙给惊蛰做检查,机械检查没有出任何问题,医疗干员
们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她查看了个遍,只跟我说:

  「没有发现任何受伤呀……是生病了?」

  「可能是太累了吧……博士,你们要保重身体呀……」

  「吃一点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好了,有一点发烧呢……」

  「博士怎么能这样呢?要好好照顾女孩子呀……」

  我硬着头皮听她们说话,也不好出任何声。

  直到凯尔希开口说:「这大概是应激反应。」

  我脑海里忽然闪过什么似的:「是,应激反应……」

  「你应该知道吧?」

  「我现在想起来了。」

  「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男朋友呢。」

  「男……也不……唉。那,怎么办呢?」

  「麒麟一族的应激反应通常都由回忆引起,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让阿米娅
来看一看……是什么样的回忆,让堂堂大理寺的监察司都出现了应激反应。」

  「应激反应,和他们内心的坚强程度是没有关系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越是
坚强的人,反而越容易出现应激反应。」

  我抓住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的一些讯息,喃喃地说。

  「看来你是真的想起来了嘛。」凯尔希语气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嘲讽。

  我知道她又在责备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了。

  不过老实说,我真的不觉得我能够算是惊蛰的男朋友。

  「那是她的回忆,我们擅自了解,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阿米娅的能力,如果惊蛰不想让她知道,她也是看不到的。」

  「可是……还是算了吧。」

  「那么你要亲自去炎国调查清楚吗?花车行动……就要开始了。」

  「啊!」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花车行动。

  被惊蛰的晕倒吓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这重要的行动都忘了。

  过一阵子就是炎国最重要的一个节日,叫做中元节,是他们祭拜祖先、安慰
亡灵的日子,也是民间举办盛大的庆典,大肆庆祝的节日。这天,中元节特制的
花车会被在城市里游行。

  游行的地方也包括平民窟,这是个与万民同乐的日子。只有这一天,哪怕是
感染者,也可以享受到节日的美好氛围。

  而花车计划,就是指把我们新研究的靶向药物,通过花车游行的活动,暗中
分发给贫民窟那些感染者们。

  当然,我们是可以和龙门沟通,让他们大张旗鼓地帮忙分发药物,但是这批
药物是免费发放,这就无疑牵扯到了其他医疗企业和其他国家地区的利益。为了
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才想出了一个花车计划,把药物放在游行免费发放的点
心盒子里,发给需要的感染者。

  当然,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拿到的是靶向药物,而我们也会在龙门多停留一
些时候,记录下感染者们服药后的变化。

  这并不是一个实验,药物已经通过了临床测验并且完成了注册,只不过我们
一直没有向市面上发行这种新药。只不过根据研发者凯尔希医生的意志,我们罗
德岛的全体工作人员一致决定,要将这批药免费发放。

  因此,我们在联络的时候还被龙门近卫局的人嘲笑,说我们明明实在做好事
,却搞得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

  总之因为这个活动,我们要回到龙门一段时间了,后续也有计划去其他城市
,甚至首都——这就能让我有机会去查探一下惊蛰的过去。

  虽然我觉得,大理寺肯定把她的资料捂得严严实实。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我又想起阿米娅说的话,她说,惊蛰最近睡不好,很可能是操心炎国内部的
事情。

  难道……是因为花车计划?

  还在昏睡中的惊蛰忽然梦呓了:

  「老师……不……老师……」

  次日,工作的时候,阿米娅走了过来。

  「我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博士。」阿米娅对我说。

  「我想她是在向我们求助,所以才让我看到了那些回忆吧。」

  我正在处理文件,听到阿米娅这么说,吓了一跳。

  「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阿米娅说。

  「准确的说,我是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轮廓,和听到了他的声音。他一直管惊
蛰叫」我的小可怜儿「,他希望惊蛰顺从他的说法去做,但是惊蛰不愿意……我
能看到的就是这么多。」

  我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特别悲惨的经历。

  可紧接着又紧张了起来,就这点信息,够我们查什么的?

  「惊蛰正在挣扎,博士,」阿米娅说,「就像,就像塔露拉曾经一样——惊
蛰她正在和内心的恶魔进行着搏斗!」

  「你觉得我们应该帮助她?」

  「难道不应该吗?她正处在痛苦之中呀,博士。」

  「可是,怎么帮呢?」

  「博士,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呀。」

  「我,我知道,通常情况下,我们是应该去找你看到的那个男人,可是——

  可是我有点害怕,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揭开和我有肌肤之亲的这个女孩儿的陈年往事……我始终觉得不安。

  我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她,也动过和炎国联姻的心思的吧……我也不知道

  「博士,在指挥战斗的时候英勇果断,遇到感情上的问题,却变得犹豫不决
了呢……」阿米娅说。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调侃,或者在说她只是好心地提出她的建议。

  希望我在感情上也像在指挥作战时候那样?排列组合,数据分析,最优解答

  感情哪里会有什么最优解答,人生也是一样,千方百计活下来了,就得继续
硬着头皮活下去,是最优还是最烂,都不是最应该在乎的。

  听从内心的指引,忠于自己的想法,这就够了。

  「总之先去龙门再说吧。」我说。

  去龙门执行任务也不算第一次了,我们和这个地方似乎有一种不解之缘。

  第一次遇到惊蛰,也是在龙门。

  她和那几个神神秘秘的炎国高层一起来,我们正在对付渗透入龙门的整合运
动,而只有她出手相助。

  当时我就在想,不愧是仁兽麒麟一族,面对这样的场景,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VIII

  瘦弱的男子坐在竹榻上。

  已经是盛夏,他还穿着长袍,腿上盖着毯子。

  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浅金色的头发黯淡无光,头上的角也像沙漠的树枝一
般枯萎着。

  他坐在廊下,看着庭院里草木繁茂,一丛一丛的白掌和灰莉点缀其中,金苞
花和凌霄花正在绿叶间盛放,不远处是接天的一片荷塘,荷花亭亭玉立,散发出
阵阵幽香。

  郁郁葱葱的庭院和它病恹恹的主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咳咳咳……」男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身边的侍女露出担忧的神色:「霜降大人……」

  「是时候了吧?」男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沙哑的声音问她。

  「是……情报说他们一行人将在中元节之前进入龙门,入境申请已经提交,
一行大概是……」

  「其他的不重要了。」被叫做霜降的男子朝侍女摆摆手,似乎多听一个字都
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

  他的手指又细又白,像骷髅的手指上挂了一层人皮。

  「大人已经决定把大理寺全权交给她来打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居然跑去
同那个什么罗德岛签订契约……堂堂炎国大理寺,竟然还比不上小小一个医疗企
业对她的吸引力大吗?真是……」

  「她是在逃避她的命运……逃避……咳咳咳……麒麟一族的命运。」

  「大人……」

  「好了,不要再抱怨她的离去,离巢的鸟儿始终还是会回来的。帮我准备启
程吧。」

  「可是,大人,您的身体……」

  「无妨……这个样子也拖了好多年了……我的徒儿,我总要多去见她一面…
…或许就是最后一面了呢?也说不定……」

  「大人!请不要这么说……」

  「说了这么多年……咳咳咳……也没出什么问题。你不要太迷信啦……」

  中元祭典,河灯璀璨。

  炎国传统,认为人死去之后就会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忘记前世烦恼,到阴
间等待下一个轮回。

  在世的亲人想要和过世的人说话,就为他点亮一盏荷花灯,放到河里,荷花
灯顺水漂流,就能把想说的话带到另一个世界去。

  这个节日虽然听上去笼罩着悲伤情绪,但是在炎国早就已经发展成一个举国
庆祝的重要节日,这一天,街灯璀璨,烟火漫天,盛大的游行会持续三天三夜不
息,人们彻夜狂欢。

  而龙门,作为炎国最重要的经济中心,它的中元烟火和花车都是数一数二的
精美,甚至其他地区的人会专门跑到龙门来过节,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一个很流
行的旅游项目。

  我们罗德岛一行,也是以游客的身份又来到了龙门。

  龙门的花车礼盒,每年都是由文月夫人亲自选择,今年也是由她承担这个任
务,她邀请我们一起过去,我和阿米娅带着凯尔希医生和陈,一起去帮文月夫人
选择礼物。

  惊蛰对礼物的事情显得漠不关心,当然,她对我们整个计划还是贡献了许多
力量,只是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精致的小点心、漂亮的包装纸,于是拒绝了文月
夫人的邀请。

  我以为女孩子都会喜欢这些呢。

  我用包装纸剩余的边角余料折了一只千纸鹤,打算带回去给她。

  不管我对她而言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也好,我希望她快乐。

  IX

  岚街。

  龙门最着名的红灯区。

  吉祥酒楼是这里最好的场,所有最红的姑娘都在这里,每年的花魁也都由这
里的头牌斩获。

  政府高官、富商巨贾、佣兵头子、黑帮老大……各路势力在这里聚集,饮酒
作乐,享用美人们从肉体到精神最极致的服务。

  就是这烟花之地,一个穿红斗篷的人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见
惯了大场面的伙计们也不敢轻易上去打招呼。

  吉祥酒楼的经理——也就是老板娘,亲自上来说:「大人,好久不见了。听
说最近出国办事去了?」

  红斗篷下面的人点了点头。

  「您的包厢还一直留着呢,您要等的人已经来了。这边请。」

  老板娘一边给她带路,一边对柜台的人说:「上房,芙蓉帐,客人一名,红
袖引。」

  老板娘的名字就叫做红袖。

  红斗篷的人来到上房芙蓉帐,老板娘帮她把斗篷脱去,露出金色的长发和华
丽的角来。

  「真是好久不来了,惊蛰大人。」

  年轻貌美的老板娘软语温柔,仿佛光听她说话,半个身子都已经酥麻了……
吉祥楼的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只凭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勾起别人的欲望。

  老板娘当然是个中高手。

  惊蛰并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环顾整个包间,发现并没有约她来的那个人。

  「……他人呢?」

  老板娘微笑着说:「大人说,先给您安排一点开胃小菜。您若是不嫌弃……

  她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房门,屏风后走出三个美人来。

  惊蛰看到这几个人,就明白了。

  碧纱、待月、红袖、添香,是吉祥楼最上等的套餐,没有贵族的身份地位,
是很难订到这份套餐的。

  妓院……她曾经来过妓院,那是她第一次一夜和好几个男人交欢过后。贵族
的男子可以纵欲花丛,女子则必须洁身自好,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脏了……

  不是和一个男人……而是和好几个男人……陌生的男人……

  他们并不都是贵族,还有侍卫,也不都是炎国人,还有鬼族和乌萨尔人……

  老师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惊慌的模样,看着她虽然不知所措却没有反抗,任由
这一群陌生的男人解开她的衣衫,把她按在地板上,分开她的双腿。

  还未完全开发的肉穴,第一次迎来了不属于那个男人的肉棒……形形色色的
,各种各样的肉棒……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在她的身体里抽插,射精,不断试探
她的底线……

  「你要学会享受这些事情,而不是排斥,我亲爱的好徒儿。」

  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不要……啊……又进来了……这次是谁……肮脏的乌萨尔人……啊啊啊啊
……」

  「不要觉得男人很脏,你要学会让男人带给你快乐……极致的享受……我的
好姑娘,没有几个麒麟能够拥有你这样快乐的人生……」

  「不要……我不要老师以外的人……我只要老师……嗯啊……老师……呜呜
呜……」

  「如果一开始不能接受,你可以把他们都当成是我……我的小可怜儿,他们
并没有伤害你呀……你不也是很快乐的吗?看看你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是渴
望被他们插入玩弄的……男人不过是让你快乐的工具,是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嗯啊……好粗……老师……啊啊啊啊啊!!!!!!!」

  男人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还不忘在她耳边说:「你看,你明明就是很享
受的……」

  身体一阵阵痉挛,却得不到丝毫的休息,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了,立刻就
有另一个男人接替他的位置,小穴里时时刻刻都被肉棒塞满。

  男人们趁着她高潮失神,甚至同时操弄她——他们把她的身体夹在中间,一
个男人插进她的身体搅弄一番抽出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默契地插进去,就这样你
一下我一下,将还沉浸在上一个高潮之中的身体持续推向更高的顶点……

  欢爱持续了整整一夜,没有片刻停息,她觉得自己被玩坏了,操烂了,肉穴
红肿着,到最后潮吹的爱液像撒尿一样喷出来,将柔软的地毯喷湿了一片又一片

  可当她每次望向那个男人,男人都以温和的微笑面对她,告诉她不需要感觉
到羞耻,不需要感觉到恶心,性爱是美好的,是要救赎她而不是侮辱她……

  她甚至也有些相信了,和男人做爱算什么?

  如果她想要反抗,那么那些男人早就被她的雷电烧做灰烬,可她却任由他们
在自己身上放肆发泄。

  是一种快乐的方式罢了……人生在世哪能没有爱好呢?

  麒麟贵族,高高在上,哪里是男人玩了我?分明是我玩了男人。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念头,这也是老师一直告诉她的,麒麟贵族,自然是
别人伺候你,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侮辱到你?

  可完事之后,老师还是消除了这些男人的记忆。

  就像是她现在,每次做完之后,都会消除男人们的记忆一样。

  老师……也是一个矛盾的男人……就像自己,每次在放纵欢爱之后,还是会
觉得羞耻,无助,迷茫,可身体上的快乐又是不可否认的……

  她无数次的陷入到这种漩涡当中。

  精神上的痛苦越是如影随形,身体上的快乐就越是难以舍弃。

  这次是女人了吗?

  她倒是知道乌萨斯的旧贵族们享乐不分男女,领主的后宫常常有男人也有女
人,军方更是会把少年少女全都圈养起来充作军妓。

  她看过被凌辱的男孩儿女孩儿们的尸体,破碎的,残忍的,血腥的。

  她判了施暴者木马之刑,那作恶的阳物被割下,埋入石灰里烧成了灰,后穴
里插入了利刃,将肠壁搅碎。

  施暴者最后由于内脏破裂和失血过多痛苦惨死。

  她记得施暴者的惨叫声。

  肉刑,其实是大理寺刑律部门很想要废除的一种刑罚,她宁愿直接用电击将
犯人处死。

  可孩子们尸体的惨状,又让她觉得这些暴徒活该千刀万剐。

  严刑和鲜血又带给她以无尽的痛处,应激反应越来越严重,她越来越离不开
身体的欢愉。

  芙蓉帐内轻歌浅笑低语,

  老板娘红袖坐在惊蛰的身后,把她搂住,惊蛰把头枕在红袖柔软白腻的胸脯
之上,两条腿懒洋洋地打开,添香正伏在她的两腿之间。

  四人都是绝色容颜,碧纱清丽,待月冷艳,红袖妩媚,添香妖娆。

  添香灵活的舌头舔弄她的阴唇周围,将饱满的肉瓣吸进嘴里,好似贵妃吸食
荔枝,清甜诱人,叫她爱不释口。

  红袖一双白瓷一般细腻的手抚摸着惊蛰同样丰满的胸部,将胸前两点淡粉色
的肉芽捏在手里,用一种不轻不重恰到好处的力量揉捏着,鲜红的指甲陷在洁白
的乳房上,像雪地里开出的红梅点点。

  「嗯……嗯……嗯啊……啊哈……啊哈……」惊蛰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呻吟。

  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女人的侍奉。以前来这里,都是和别人一起来,安排过来
的都是男人。

  而红袖和添香当然技巧高超,一个人揉弄惊蛰的胸部,另一个人舔弄小穴周
围的同时,两手分开阴唇露出阴蒂的小嫩芽,两根指头轮流在阴蒂处拨弄刺激。

  「嗯啊!!啊……啊哈……啊哈……嗯……好舒服……」

  惊蛰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她们都明白了这也是她身体的敏感点。

  添香留一只手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刺激着惊蛰的阴蒂,另一只手和舌头一起动
作,舔舐小穴的同时,手指也探进了肉穴之中。

  进入的时候,惊蛰仰起头发出一声呻吟,红袖饮了一口荷叶酿,将甘甜的白
酒嘴对嘴喂进了惊蛰的口中。

  四唇相接,惊蛰本能地张口吮吸美酒和美人唾液的混合物。

  礼部在筹备祭典的时候,祭祀所用的神酒都是由神庙内年轻貌美的祭司,以
口嚼米,使得每一粒米都嚼碎并且吸收充分的唾液,再发酵而成。

  美人美酒,原来是这种滋味,难怪那些平日里精于计算、锱铢必较,踩着无
数人的血汗上位的男人们,愿意在这里一掷千金。

  「男人都可以肆意买春,可以三妻四妾,可以纵欲享乐,你为什么不行?只
需要舍弃羞耻之心即可,羞耻于你而言并没有任何用处,它是由上位者制造的话
术,由宗教圣典代代施加影响于世人的无用条款,你要之何用?」

  那个男人的话语不断回响在耳边。

  羞耻之心……本就无用……要之何用……

  硕大铮亮的铜镜有一人之高,就放在卧榻旁边,榻上五人胴体纠缠,像五条
蠕动的白色幼虫。

  碧沙和红袖一人吮吸着惊蛰的一边乳头,待月将惊蛰的双腿分开,拉着她的
一只脚放在自己的私处不停摩擦,添香则把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都伸进了惊蛰的
肉穴里,变换各种不停的角度抽插,大拇指同时按摩刺激着她的阴蒂。

  惊蛰很快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红袖让惊蛰躺在她的大腿上,很温柔地笑着说:

  「大人,我们吉祥楼有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游戏?」惊蛰闭着眼,一只脚还踩在碧沙的下身上,洁白的脚趾拨弄碧沙
的阴蒂。

  「是我们吉祥楼的姑娘经常玩的一个游戏……众所周知,在我们吉祥楼,都
是姑娘挑客人,不是客人挑姑娘,有时候姑娘们想玩一点好玩的,就会同时叫五
个客人进来,客人都不露面,也不报上身家缠头,每个人只需要提供一件随身之
物,供姑娘们挑选,姑娘选中哪件信物,就接待哪位客人。不管客人是男是女,
是老是少,是美是丑,是贫是富……惊蛰大人,想玩吗?」

  X

  「哕……」

  呕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侍女们进进出出,将污秽之物从房间里端出来,
又换一个新的盆子,还有热水。

  「大小姐还是没有好转吗?」

  「是啊……从昨天回来就开始发烧,一直吐到了今天,一顿饭也没吃进去…
…」

  「不是叫大夫来看过了?」

  「大夫说这是麒麟一族特有的疾病,药物根本无法控制……」

  「老爷也说,这一关只能靠大小姐硬闯过去呢。」

  「不是我说家主人的坏话,老爷……他怎么就这么狠心?好好的一个大小姐
,聪明伶俐的,为什么一定要折腾成这个样子……」

  「蓝芩!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妄议主人!以下犯上,你去院子里罚站!」

  「啊……是,管家。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惩罚你们,一个个就会嚼舌根。」

  「哕……啊,咳咳咳……」

  惊蛰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胃里翻江倒海,根本没办法躺平休息。

  从昨天吐到今天,她的肚子早就已经空了,吐出来的都是一些胃液,今天早
上的时候,已经带了淡淡的血丝。

  「麒麟一族,每一个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她听到父亲说,「麒麟一族绝不
碌碌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而你精于刑律……若是将来进了大理寺,过
手的血腥案件何止于此。」

  大理寺……吗?

  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

  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

  可是她不知道,麒麟一族的应激反应,竟然会这样辛苦。她早听身边的人提
起过,麒麟一族,血脉羸弱,每一个麒麟都是很脆弱的生物,他们天性仁厚善良
,连一只虫子也舍不得踩死,连一株小草也不忍心践踏。

  见到人受伤,他们心里会无比难受,甚至表现得像是自己受了伤一样。

  她每次看到卷宗里那些稀奇古怪,血腥残暴的案子,都会十分不适,而那只
是书上写的。

  虽然炎国尚武,但是她身为贵族,现实生活中能够见到的冲突不过是两个贵
族少爷为了争一个和她坐在一起的机会,大打出手。

  岩竹少爷好像是被人打破了头……可她见到那伤口,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过。

  她吐得太剧烈,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下流,是单纯的生理性的流泪。

  「唉,毕竟今天是死人了嘛,谁家的大小姐看到这些不会难受呀……」

  「龙门诗家的大小姐就不会呢。」

  「她可不是普通的大小姐……」

  「今天的把戏很可怕吗?」

  「今天是狗戏……」

  「狗戏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和一只狗,都饿了好几天,把他们关在一起,看谁会赢。」

  「啊?怎么这样……这也太残忍了!」

  「有什么好残忍的?反正都是感染者,迟早也是个死,出来玩把戏,还能赢
到最新的药呢。」

  「感染者还有药医治吗?」

  「不是什么特效药,大概只能延缓效果吧,不过价格昂贵,许多平民是负担
不起的,何况成为了感染者,意味着走到哪里都被排斥,没有收入,怎么买得起
药呢?」

  「唉……那今天的结果是什么?」

  「一个狗把人吃了,一个人把狗烧成了灰。」

  「小姐看到了?」

  「都看到了……」

  「难怪,我看到,我也会吐的。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把戏啊……」

  XI

  「……老师,我好难过。」

  「为什么?贵族少女本该无忧无虑。」

  「我只是……好难过。」

  金发少女和浅金色长发的年轻男子在书房里,桌上的一整套炎国律法已经翻
得旧了,新送来的书摊开来,能看见「大理寺卷宗」几个字,然后就是密密麻麻
的蝇头小楷。

  「麒麟一族大都倾向做文官,官至宰相也稀松平常,从小就立志攻于刑律的
并不多,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

  「老师又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

  「我么?我不过是……听从内心的指引罢了。」

  「可是老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应激反应出现。」

  「……有是有的,应激反应因人而异,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阶段反应
和会不一样。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开始那么大阵仗。」

  「可我现在还是……而且我自从那次之后就更加难受了,仅仅是阅读卷宗,
读到伤人杀害奸污等案,反应比从前要大很多。」

  「可你每天都能照常来我这里上课,那么你是如何平息这种应激反应的呢?

  「我……」

  「看着我,惊蛰。告诉老师,你是如何平息这种应激反应的呢?」

  「我是……」

  金发少女的脸变得通红。

  她是某一次应激过后意外发现的,她发着烧,出了好多汗,于是唤来侍女帮
自己洗澡。

  柔软的毛巾擦过下身,她的身体忽然像触电一样——要知道,从来都是她电
别人的,真正的电流可电不了她。

  就在那天晚上,她鬼使神差地揉弄着自己的下身,隔着内衣按揉阴蒂,直到
高潮。

  反应竟然减轻了许多,她能够顺利睡着了。

  于是她每天,每天都用这种方式来帮助自己,缓解应激反应。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大夫告诉她应激反应无人可解,是麒麟一族一生
的桎梏,可她偏偏……

  年轻男子柔软的双唇忽然贴在了发呆的金发少女的唇上。

  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但并未拒绝。

  麒麟一族自古以来就只和麒麟一族通婚,这样才能生出后代,和外族人通婚
是很难的。麒麟血脉孱弱,延续后代兹事体大,所以他们往往不能自由选择自己
的婚姻。

  父亲和母亲虽然相敬如宾,但她知道,父亲好像并不喜欢母亲。

  母亲也好像并不喜欢父亲。

  他们的结合只为繁育,而比起别人来,整个族中适龄男子,她最喜欢的就是
老师。

  所以,当老师吻住她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

  炎国从上到下民风开放,并无种族之区别,并无严格的男女之大防。

  情窦初开的少女与心仪的男子相约桑林之内,偷尝男女之事并不少见,因此
她也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老师的亲吻。

  年轻男子品尝过蜜糖一般甘甜的双唇之后,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他把手伸到少女的上衣之内,裙摆之下,一只手揉捏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
房,一只手探到青涩的小穴处,开始按揉起来。

  女孩儿迅速地给出了回应,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撬开少女因为紧张而闭合的牙关,舌头伸进去纠缠住那根灵活的软肉吮吸
,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有些站不住。

  他把少女抱到书桌上,解开她的上衣。

  惊蛰推了他一下:「万一有人进来……」

  「不用怕,我不叫他们,他们是不会进来的。」

  少女复杂的贵族服饰花了男子一点力气才被脱下来,两团乳房像是洁白的玉
兔,在男子面前跳动,他伸手攀上去,捏住那两团软肉。

  虽然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少女的胸部也已经十分丰满了,柔嫩的乳房托在
手里沉甸甸的,乳尖儿像最粉嫩的春花一般。

  惊蛰,春之始也,春雷响,万物生。

  真是如百花苏醒一般漂亮的胴体。

  小腹之下,粉嫩的花穴也若隐若现,在手指的揉弄下渗透出些许蜜液。

  「老师……嗯……我……」少女的脸开始发烫,下身也被揉弄得酥麻,这种
感觉陌生又熟悉。

  男人的一根指头伸进了蜜穴之中。

  「啊——老师……」

  「嗯,一开始的时候会有点痛,适应了就好了。」

  「可是……啊……怎么是这里……」

  「哦?还能是哪里?」男子听了她这句话,十分好奇地问,「我的小惊蛰,
是不是已经偷偷地玩弄过什么地方了?」

  「我没有……」

  「不肯承认吗?是不是这里?」男人一口叼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
时手指也不忘在蜜穴里轻轻浅浅地抽插。

  「啊!!不……不是……不是这里……嗯啊……老师……不要……」

  她并没有说谎,她确实只触碰过两腿之间的那处小嫩芽,胸上的两点从来没
有动过,没想到碰这里也能这么敏感。

  男人的手臂环绕在她的身后,手从腋下穿过来揉弄着另一边的乳房。

  惊蛰仰着头呻吟,手指插进男人柔顺的淡金色长发中。

  「啊……啊……嗯啊……老师……啊哈……」

  「我的好姑娘……身体真敏感……不过,不要这么大声哦,外面的人会听到
的。」

  惊蛰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呻吟都被埋在唇齿间。

  「真乖……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惊蛰大小姐,竟然这样乖巧懂事?」

  「嗯……你别再说了……啊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自己偷偷玩弄的地方是哪里?不是这里,那是
这里吗?」

  男人大拇指的指尖拨开少女的阴唇,刮过那个凸起的小嫩芽。

  惊蛰的身体激烈地一颤。

  「啊啊啊……不……不……不是……」

  「那是哪里?告诉我,你最喜欢玩弄的地方是哪里?」

  少女倔强地咬着嘴唇,就是不说。

  男子的手指频率更高地刺激起那个凸起的小嫩芽来,同时另一根手指加快速
度在少女的蜜穴里插入抽出。

  「啊啊啊啊啊——老师,不要,太快了……唔……」

  男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呻吟。

  少女的身体因为刺激而紧绷,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像两条白蛇缠绕在男
人健壮的手臂上。

  男人身材高大,看着身材清瘦,其实还是很有肌肉的,炎国尚武,尤其是贵
族,男人们都会练习骑射拳法,冷热兵器,各个都是身体精壮有力,外表精致漂
亮。

  比如现在,他一只手搂着少女的腰同她接吻,少女的身子就被他提得几乎悬
空了。

  一阵热吻过后,他双手打开少女的膝盖。

  腰间已经变得鼓鼓囊囊一团,他把衣服解开,将那根早已坚硬的肉棒从纨绔
之中掏了出来。

  少女翻阅卷宗无数,自然知道男主两腿之间这条凶器为何物——多少纷纷扰
扰,凶杀情仇,都从这上面起来。

  「啊……好粗……」

  「粗吗?」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惊蛰不肯说话,男人笑了笑,将肉棒抵在少女的穴口,龟头在上面轻轻蹭着
,嫩肉和少女的嫩肉触碰在一起。

  「嗯……嗯……嗯……老师……」

  随着他每剐蹭一下,少女就呻吟一声,带着隐忍,带着期待,带着一丝丝不
安的呻吟在耳边频频响起,男人的下身越来越硬。

  感觉到那根肉棒似乎又胀大,变得更硬了,少女的身体有了一些些退缩。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臀,将她往身边带,同时另一只手捏住肉棒,对准少女的
穴口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老师……疼……疼……」

  「好孩子,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

  「不……不……疼……嗯……不要……」

  「乖,放轻松一点,肌肉不要绷得那么紧,那么近我也疼啊……我不进去了
,你先放松。」

  肉棒挤进去半截就无法前进,动弹不得,男人也显得很难受,他帮少女按摩
着大腿和臀部的肌肉,使她放松下来。

  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一点一点前进着,像一个身材正常的男人,进入了表
演缩骨戏法的洞穴之中,移动得十分艰难。

  直到肉棒完全进入蜜穴之内,两个人才都松了一口气。

  男人缓慢地挺动起腰身来,将肉棒在蜜穴内小幅度地摩擦抽送,仅仅是这样
,少女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这么敏感?正式开始的时候可怎么办呢……」

  男人满意又无奈地笑着,感受到动作已经不那么受到阻碍,就猛地加大了力
度。

  「啊啊!!老师……不要……轻一点……啊啊啊……啊哈……啊哈……」

  偷尝禁果的紧张和窃喜加强了对快乐的感知,少女很快适应了男人抽插的力
度,双腿缠上男人的腰,竟开始扭动着腰肢迎合。

  「嗯……嗯……真是会享受的身体呢……」男人一边在小穴里抽送,一边咬
着她的耳垂说。

  强大的快感涌上来,潮水一般将少女淹没,少女的脚趾都卷曲起来,嘴里只
剩下意识的呻吟:

  「嗯啊……嗯啊……老师……好舒服……老师……还要……啊哈……」

  「嘘,别说这种话,我怕你的身体一会儿承受不了。」男人温柔地警告着,
下身却是暴风骤雨一般地一阵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嘴又被男人
的手捂住,以至于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

  男人的小腹拍打在她的双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叫人又快乐又害羞。

  抽插之间,爱液从初次被开拓的甬道分泌出来,包裹着男人的肉棒,男人每
一次的进入都搅动出啪啪水声……

广而告之:AI在线脱衣「点击」立刻脱掉女神的衣服!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