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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魔王】(17-19)作者:大扑火蛾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3-08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17 海拉弥的故事之夜   “很抱歉先生,我现在要你停下来。”  “啊?”  我看向车外,几乎惊呆了。  海拉弥,绝对是海拉弥没有错,海拉弥穿着一双黑的发亮的高跟鞋,脚上套着同色的纯黑渔网长筒袜,深蓝色
#17 海拉弥的故事之夜

  “很抱歉先生,我现在要你停下来。”
  “啊?”
  我看向车外,几乎惊呆了。
  海拉弥,绝对是海拉弥没有错,海拉弥穿着一双黑的发亮的高跟鞋,脚上套着同色的纯黑渔网长筒袜,深蓝色超短裙几乎不能包裹臀部,腰间还别着一副银色手铐,隐隐的白色内裤可以从我这这个方向看到,往上是一件保守但是色情到犯规的白衬衫与凸显出胸部弧线的黑色领带和截断了的如同抹胸背心的深蓝色警用外套,黑压压的警长徽挂在肩膀上,口红的色好红的想要滴落鲜血一般,与之配套的还有一顶黑压压的警官帽,最绝的是那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镜,和比我开的这台车还要长的哈雷重型机车,要不是那对精灵耳朵,我真以为我遇到的是一个染白发的美国骑警。
  “sir?sir?你在听我说话吗?”
  “海拉弥?你在搞什么鬼?”
  “海拉弥”扬了扬眉毛,墨镜上方的皮肤动了动,“What the fuck your say?”
  见了鬼!海拉弥突然变成了美国路边看人上菜的人渣条子,而我不知怎么的……坐在这里!
  我努力回想我早就忘干净的工地英语,“I'm sorry missus…… ”
  但是话一说出口我就发现有问题,因为海拉弥噗嗤一笑,而我这个傻帽也跟着笑了,就在这时,海拉弥的笑容僵住了,“would I look like a fucking missus?”
  海拉弥揉了揉头,好像被我的郭楠行径弄得气从中来一样“Another qingchong motherfucker”,她弯下腰来,靠在我的车窗边,“tall you what.Let me see your Dl.”
  我他妈的哪有什么“Dl”.装模作样在身上摸了半天之后,我双手一摊,表示没有。
  海拉弥屁股上绑着的对讲机突然叽叽呱呱一阵噪音,海拉弥抓起对讲机,以相当混蛋的口气回敬了那边叽哩哇啦的同事,“Shut the fuck up Dave,You look just like your ugly mom”
  “now you ,I don't care if you got rid of it or if it was stolen. You have to come with me.”
  我所做的只能是尽力微笑,她说了什么?但是come with me我还是能明白的。
  谁料到这婊子下来就拌了我一脚,条子海拉弥用膝盖顶着我的脊椎,咔咔一下把我拷了起来,我像一袋猪饲料一样躺在海拉弥的机车后头,海拉弥锁住我的车,丝毫不怕走光一样跨上自己的机车,猛踩油门带着我离开了。
  在路上我一直回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像到了一个类似于美国西部的地方,海拉弥,或者说长得像海拉弥的这位警长正将我押送到当地的警局,她是在演戏还是在干什么?
  我偷偷看向海拉弥的耳朵,那尖尖的精灵耳朵绝不会有假,人类耳朵无法通过手术变得那么长那么尖,特别是精灵的那种面部特征……总之绝对就是海拉弥。
  正当我琢磨着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我们已经到地方了,那是一座矮小的,坐落在公路边缘的小毛胚房,拥有沙漠中特有的那种褪色一样的黄色,我被关在一件如同棺材一样狭小的铁笼中,别说躺下,双手抓住牢门时手肘已经抵在背后的砖墙上。
  “stay here”海拉弥命令我,“Don't get wrong ideas.Or I'll rape your shit out with this”说着海拉弥对我晃了晃警棍,在牢门上邦邦敲了几下。
  目前我的处境非常糟糕,我知道我在哪,海拉弥不认识我,我的系统似乎都出了问题无法调出,好在目前我还没有任何生命危险,这让我得以稍微喘息一下……
  我发现关着我的牢笼并非独一无二,在我对面有三间一模一样的牢房,以及在左边的两台,发现这些牢房很困难,因为关押我的这间牢房真的非常狭小,并且我还发现一个狱友,被关在我斜右方的牢笼中。
  “What are you looking at???”
  极为不善的语调,are的音隐藏在浑厚的男低音之中,一双黝黑的、肌肉满溢的手臂轻松的搭在细细的钢铁栏杆之上,似乎一发力就要揉碎这张铁门。
  “na……nothing……”我下意识的说,为自己的胆小和懦弱感到汗颜。
  “hahahaha……”这个肌肉发达的黑猩猩似乎看出我的懦弱,低沉的笑了起来,崛起那如同香肠一样的嘴唇,将一团满是白色泡沫的口水吐到我的牢笼面前,溅起一片灰尘。
  “What the hell happened here??”
  海拉弥怒气冲冲,手上惦着一根警棍走过来,“邦!”的一下反手敲在牢门上,震得铁门哐当哐当响。
  对门的黑人倒是不慌张,“oh sir!This guy spits the ground!i told him not do that ,But he said he didn't care.”
  海拉弥往我脚下看去,我顿觉不妙,只见这个婊子神气十足的走到我面前,单手手持警棍,在地上的秽物上蹭了蹭,将警棍举到我面前,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Lick it”,
  “什么?”
  “舔干净!”
  不知为何,海拉弥的话语变成了中文,就在我惊异于我的进展的时候,海拉弥手持警棍,狠狠地在我肚皮上捣了一下,弄得我翻江倒海,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这一下是绝对没有留情的。
  恍惚之间,我看见海拉弥像那个黑鬼走去,“我们有一个积极分子是吧?知道我怎么奖励积极份子吗?”
  以下几件事同时发生,海拉弥勾引自己的犯人,牢笼内的尼哥伸出手捏住了海拉弥被渔网袜包裹的右臀,我则发现了一个绝定性的秘密,之前我使用中文沟通的时候,海拉弥也是使用中文,后面海拉弥一大串英文完全是因为我用我的工地英语去回应海拉弥……也就是说,这是一次系统力量导致的模拟或者幻境!
  海拉弥被牢狱中的黑兽搁着牢笼抓住了屁股却并不紧张,她将一口香气吐在黑人的胸口,右手顺势下滑,像抓警棍一样抓住黑人的下体摩挲着,小嘴惊讶的嘟起,随即将警帽扔在一边,扯开领带的结,露出胸部的上半部分,此时此刻囚徒的双手已经完全抓住海拉弥,将她紧紧的限制住铁门上,两人已经发生了肌肤接触,如果不是海拉弥一直仰着头,这个倪哥一定已经用他肥厚的香肠嘴唇将海拉弥的面部亲吻个干净了。
  海拉弥咬住下唇,挑衅的看着牢笼内的黑人,她根本不害怕这个家伙,熟练的掏出他的迪克,紧紧的攥在手中,用柔软的指肚摩擦阴茎与杆身的结核部位,随着海拉弥的抚摸,一滴清亮的液体凝聚在黑人大屌的末端。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我知道海拉弥已经兴奋起来,我将自己的脸挤向铁栏杆,希望看得更清晰。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海拉弥撸动这跟比警棍还要粗的棒子,挑衅的问。
  “警官,随你高兴好了……”
  海拉弥蹲在牢房面前,向上张开自己的小嘴,右手不断的撸动禸棒,将黑红色肉冠上的哪滴液体撸动的越来越大,最后滴进海拉弥大张的小嘴之中,拉出一条细长银丝,落在海拉弥的唇角与阴茎之间,海拉弥伸长脖子,横咬住禸棒的杆身涂有口红的红唇在黝黑的大屌上留下了红色的唇纹,看上去触目惊心,这个幸运的黑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挺胸抬头,让那根肉龙更加雄伟滚烫,海拉弥的小舌不断的摩擦缠绕到嘴边的禸棒,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我只能看见海拉弥m字开腿,蹲在牢房面前,右手跳翘着兰花指,左手伸进自己的内裤之中,咕叽咕叽的玩弄着,很不巧我的视线与黑鬼对接上了,我瞬间就明白这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嫉妒和不甘还有痛苦暴露的一览无遗,他明白我喜欢这个在他胯下吞吐禸棒的白发婊子,干脆伸出手抓住海拉弥的头,更进一步将几把靠近海拉弥的脸蛋,并出言挑衅“嘿!我可以让你看,我很大方,不是吗?”
  “去你的”我真的很想说这句话,但是海拉弥的口活真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因此只能吞了吞口水默不作声。
  海拉弥将禸棒摊在自己的脸蛋上,鼻梁旁边,聚精会神的将尼哥的卵蛋吸入嘴中拨动,双手则抓住牢房的栏杆,仿佛海拉弥自己才是被关在牢房内部的可怜虫,尼哥的鸡巴在海拉弥脸上抽搐着,流出的前列腺液体打湿了海拉弥的眉毛与脸颊,我的鸡巴也硬到了绝对能去触碰自己的地步,否则会立刻失去观看这场好戏的兴趣。
  海拉弥将黑人胯下乃至铁栏杆都清理了一遍之后,这才重新握住黑色大屌,小口小口的像手中之物吹气,等龟头上的口水与淫液差不多风干的时候,海拉弥就从嘴中伸出粉红的舌头,用舌尖撩拨黑鬼的马眼,经过这种刺激,黑鬼的马眼就如同一口泉水一样不停的流出液体来。
  “啾啾啾!”
  海拉弥再次在黑人鸡巴上印上红色的唇纹,同时用力的吮吸龟头,在海拉弥的猛吸之下,她的嘴唇变得像是喇叭一样裹住黑哥的阴茎,牢房内的黑哥惊喜的尖叫起来,一双黝黑的大手不断的抚摸海拉弥的后脑与下巴等等部位,看来她相当满意,海拉弥则趁热打铁,干脆的让龟头通过牙关,通过咽喉向下滑去。
  当我看到海拉弥滑动她的下颚,我就知道她要干什么,海拉弥吞下比警棍还要粗的大雕,就像自己将自己困在这里一样,来自食道的压力压垮了海拉弥,之前一直蹲在地面上的海拉弥此时跪在地板上,粘上灰尘的黑色网眼丝袜无法保护海拉弥的膝盖,食道与气管受到压迫的海拉弥根本无法呼吸,仰着脖子,鼻孔一张一合的表情极为可笑,仿佛因为过于贪心而被鸡巴噎死一样,海拉弥无助的拍打铁质牢笼,拍的铁笼框框响。
  这个时候对门的尼哥抓住海拉弥的后脑勺,不让她逃脱,此时此刻海拉弥已经流出眼泪,黑色的眼影混杂在眼泪之中形成黑色的泪痕,让她看上去更加妖艳,不断的咳嗽和吞咽造成的咽喉蠕动更是让黑哥欲火升腾。
  “停下!她喘不过气来了!”我不由自主的出声阻止,但是黑哥根本没有看我,反而将身体不断的前后撞击牢门,将海拉弥的小嘴与咽喉当做泄欲的工具抽插,“呱唧呱唧”的水声与“哐当哐当”的铁门声音混杂在一起,最终,对门的黑鬼大喝一声,指头紧紧的陷入海拉弥白色的头发之中,面部抽搐的射出大量的镜子,海拉弥保持着咽喉与食道以及口腔向上的姿势,只是身体不时的颤抖咳嗽,在一阵吞咽与蠕动的溺湼水声之后,海拉弥终于获得了呼吸的余韵,不知为何,她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我。
  妆容已经全数被毁,除了那两条被眼影染成黑色的泪线外,海拉弥的口红也被精液口水所毁灭,嘴唇周围一圈全是暧昧不清的红色污垢,有一些甚至流到了下巴上,殷红一片,与黑鬼鸡巴上的那层淡红,以及鸡巴根部那一圈深沉的嫣红有着不言自明的联系,口鼻周围都有精液,睫毛全被打湿,海拉弥粗重的呼吸着,带着“荷荷”的杂音,很明显鼻腔之内还有精液,果然,海拉弥的鼻孔突然吹出一个大枣一般大小的精液泡来………………
  “停下!你这写的都是什么!”
  “你对人家的剧情安排不满意么?”海拉弥抱着我,这又是一次讲故事环节,“可是亲爱的您兴奋的不行啊,特别是故事中的“我“暗示要奖励那个黑人的时候…………”
  “但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我们会在美国,为什么你突然不认识我了?你都没交代清楚啊?”
  “要那么多干什么,讲述我挨操的环节不就可以了?”
  海拉弥突然骑在我身上,她的衣服突然变成了故事中的模样,渔网袜、高跟鞋、白色超短裙和蓝色警用外套、警徽、警帽、墨镜、配枪,一应俱全,甚至妆容都改了那种脸上铺满白粉,口红色号深到血液都显得鲜艳的款式。
  “说得好,死老百姓。”
  “海拉弥?你又在发什么颠?”
  海拉弥用手上那根警棍抵住我右侧肋骨,“你应该叫我海拉弥警官!”
  以一个绝对暧昧的姿势骑在我身上,我的鸡巴都能顶住她的下体了,海拉弥任性的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她从腰间取下手铐,咔嚓一声将她的左手锁在我的右手手腕,抓着我的手将右手按在自己的的肚皮上,紧贴皮肤,插入到衣物与皮肤之间的间隔,轻而易举的抓住海拉弥警官的胸部,海拉弥的巨乳在我手中变形,乳肉渗入我的指封之中,在那丰满的白色乳肉之下,一颗健康高贵的心脏不断的碰碰搏动,海拉弥的身体正在进入状态,骑在我身上晃动着身体,暗示我可以伸手去摸,我的手在她的衣服下方扭动了一会儿就向下抚摸而去。
  要说海拉弥的身体最让我痴迷的,就是那一双大长腿和又长又优雅的肚腹,也就是靠着这些地方,海拉弥足足比我大一圈,渔网袜的粗糙绳结与自网眼之中溢出的白皙皮肤混杂在一起,组成了奇妙的手感,由大腿向上滑到蜜桃一般饱满的嫩臀时感觉则是更加美妙,海拉弥低下头按住我的肩膀,我的抚摸让她性趣高涨,海拉弥伸出粉舌,一串晶莹剔透的香津拉着长丝自舌尖滑落,缓慢的滴在我的嘴唇上,此时这些琼液已经带有几分凉意,口腔中充斥着奇怪的的味道,我意识到那是海拉弥的口红,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海拉弥就着我们嘴唇之间的那条银丝,缓慢的触碰我的唇,此时又变成了极具倾略性的深吻,我曾经对着海拉弥的嘴唇又咬又舔,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轮到她的回合,她做的更好,海拉弥的舌头就像能够自主的伸长一样,轻易的触碰我的口腔和舌底,与我的舌头纠缠,随后猛力的吸吮,在这期间内,海拉弥的鼻息急促但是有节奏,一抹又一抹香气吹在我的脸上,鼻尖与鼻尖刮擦,在海拉弥那对蓝眼睛在极近的注视下,仿佛将我整个人都吸入一样安逸。
  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海拉弥放开我的嘴唇,此时我两的嘴唇都散发着潮湿的可疑热气,我还沉醉在这个吻的余韵之中,海拉弥就向下滑去,舔过我的下嘴唇、含住下巴,亲吻喉结,以的口水在我的身体上画出一条长线来,最终在我的胸口停下,海拉弥将我的乳头用粉舌拨弄,我被这么一舔一拨一咬,心脏都几乎停跳,恨不得抓住海拉弥狠狠地疼爱,但是手被铐住,海拉弥的力量也比我大,我只能挺着鸡巴被海拉弥戏耍玩弄,我的丑态海拉弥看在眼里,带着该死的微笑,海拉弥将我的胸口弄得水淋淋的。
  “海拉弥……够了吧……”
  “你得叫我海拉弥警官!”海拉弥吧嗒吧嗒舔着,含糊不清命令
  “海拉弥警官……摆脱……”
  “什么事?死老百姓?”海拉弥问完,含住我的肚脐,往里面吹了一口气。
  “让我…………让我…………”
  “听不到,小家伙~~”
  与此同时,海拉弥一件一件的脱下身体上的衣物,我当然是看的性欲勃发,但是我知道不说出来的话海拉弥一定会勾的我难以忍受的,提前射精的恐惧威胁着我,我实在是很想说出口,但是海拉弥诱人的身段紧紧的攥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说出口。
  海拉弥左手从腰伸到背上,右手过肩去够内衣的扣子,这下海拉弥的上半身仅存的衣物就只有一条蓝色领带,在那对豪乳之间,连晃荡的余韵都不存在了。
  “咔嚓咔嚓”海拉弥解开腰间的钢头皮带,从腰间抽走那条玩意,扔在一边,短裙此时松散的敞开,可以看到海拉弥没有穿内裤,下体仅有渔网袜这一件衣物,那条领带慵懒的瘫在我的肚腹上,海拉弥要开始了。
  左右手拖住自己的乳房 海拉弥慢慢的用她们夹住我的小兄弟,我感觉到这两团温润如玉的洁白软肉被我的阴茎塑造出如同通道一样的空间,不仅如此,海拉弥还不断的推动乳房上下摩擦,看着海拉弥褐色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点着头,我的鸡巴充血的无以复加,居然从海拉弥的乳沟之中露出小半个龟头出来,考虑到海拉弥的澎湃胸围,这绝对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海拉弥伸出粉嫩的尖锐小舌头,从舌尖再次流出一滴清亮的液滴,不过可能因为口水分泌太多的原因,这次并没有银丝,直直的滴在我的阴茎,以及她自己的乳沟之间,感受到阴茎皮肤逐渐被这琼液浸润,我的下体不由自主的耸动起来,要将海拉弥的胸部当做性器抽插,海拉弥贴心的开始上下推动自己的胸部,海拉弥的乳沟已经被自己的口水润湿完毕,乳沟附近的皮肤不但湿漉漉的,还因为频繁的摩擦而泛红。
  此时此刻我的眼中只有海拉弥一人,这个为我做胸推的精灵,海拉弥希动的乳白色长发,和她那被披散长发半遮掩的深蓝色眼睛,看见我爽到毫颠表情志得意满而一笑的可爱嘴唇,无一不向我提醒她的美丽与我的幸运,不由得像海拉弥诉说我的爱意和欲求,不过是一些肉麻老套的糊涂发言,但是海拉弥却认真的聆听,终于,海拉弥右手环抱胸部按住自己的双乳,左手紧紧握住我的右手,这也是被手铐束缚在一起的那只手,低头咬住我的龟头,发出猛烈的吸吮声, 受到此种刺激,我终于受不了海拉弥的服饰,噗噗噗的在海拉弥脸上射了出来。
  海拉弥的脸蛋被我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满,不由得晃荡脑袋甩掉脸上的精液,我的阴茎还夹在海拉弥的双乳之间,这次射精量之多,几乎将海拉弥的乳勾射满,不过这也是慢慢一捧精液了,海拉弥喘息着,浓厚的精液味道从我这里都闻得出来,海拉弥此时此刻就像一卷用过的卫生纸一样。
  我的小兄弟瘫软下来,不用看也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我去的太干净,恐怕几天之内都不会有想法了。
  海拉弥的睫毛成了一条乳白色的线,时不时滴下一滴浓厚的液体,拉出浑浊的长丝,海拉弥舔了舔被我精液浸透的红唇,将脏兮兮的手指挨个在嘴中吮吸,直瞪瞪的看着我。
  “对不起……海拉弥……我…………额……”极度窘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力气了。
  海拉弥保持着捂胸的动作,转而骑上我的胸膛,将自己的小穴凑在我的面前,海拉弥的小穴在经历过本篇一系列的动静之后,早就潮湿的不可救药,特别是在感受到我呼吸的热度时,海拉弥下体的汁液就开始疯狂的分泌,我以为海拉弥要我给她舔,但是我这个姿势怎么样都凑不上去,随后海拉弥就在我舌尖几厘米外的地方,将手指头插入了自己裂开的阴部,两眼微微一闭,就开始自渎起来。
  耳边水响不绝,海拉弥的中指倒扣在下体阴唇的最上端,一进一出都伴随着微微的震颤,海拉弥的小穴就如同清汤里的小馄饨一样,白里透着一点点红,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含住,不过这冰清玉洁的小穴很快就被污染了。
  海拉弥胸部乳勾盛放的那一捧精液终于顺着肚脐流出,一直流淌到小腹之上,慢慢的流淌到小穴上方,海拉弥此时此刻手指抽插迅速,几乎让水声连成一片,手指也就顺理成章的沾染上了我酸奶一样浓稠的精液,就着这些液体海拉弥的手指不断的抽插自己的小穴,就这样又捏胸又搓小穴,海拉弥终于将胯一抬,娇喝一声,将泥泞不堪的小穴直接压在我的鼻梁之上,坐在我脸上,将一波又一波的淫汁喷射到我的脸上,沾染精液的中指也被自己的小穴吞入到根部。
  海拉弥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颅,小穴一抽一抽,简直是要把我的鼻子吸进去一样,海拉弥还未去尽,不断的猛烈骑我的脸,我在海拉弥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下,别说伸出舌头干一些好玩的事情,连呼吸都是奢望,海拉弥在我的鼻梁上将自己的小豆豆碾压。
  “哦~哦~哦~”海拉弥拖长了嗓音浪叫着,可苦了被骑在海拉弥骚逼下的我,我的鼻子可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生的,我的整个脸又痛又麻,心理上的感受更是一言难尽,我只能双手拖住海拉弥的大屁股,避免太多的重量分散到我的鼻梁上,但是越是如此,海拉弥就越凶猛的骑我,就在我要晕过去的时候,海拉弥突然改变了姿势,同时将中指左右两根手指一起插入自己的小穴,三根手指一通捣弄,在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海拉弥咬着下唇,将一大股淫精像尿尿喷洒在我的脸上。
  “搞什么…………”我下意识咒骂,但是在此时张嘴并不是一个好计策,海拉弥就像一个果汁机一样,不断的将液体喷在我的脸上,“太棒了————————”海拉弥满脸玫瑰花,一队精灵耳朵像猫的飞机耳那样伸平,海拉弥的小穴虽然已经不再喷射液体,但是依然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坐在我身上的海拉弥此时此刻向后倒去,以双臂撑住自己的身体,看来她也累了,我们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满脸白浊的海拉弥才像一只白色的大壁虎一样爬到我脸上。
  “You are my precious.”海拉弥悄悄的在我耳边说,紧接着将舌头伸进我的耳朵里面。

#18 海拉弥满足绿奴魔王的淫妻幻想

  “啊?”海拉弥似乎有点吃惊,她翻书的手指停在了半道上,不自觉的将书页扭成一个扭曲的形状,随后将书页快速的翻过,“也不是不行吧,”海拉弥漫不经心,也可能是心事重重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随你便咯。”
  我知道海拉弥的意思绝非她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于是一声不吭的站在她后面,海拉弥哗啦哗啦草草的翻了几页书,最后邦的合上那本大部头,“怎么了?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我感觉你不开心。”
  我是认真的,海拉弥也确实有点不高兴的苗头,我的牙齿悄悄地互相磕碰,搞不清楚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所谓已经答应我的事情,就是想要同时和海拉弥和她的女儿辛迪亚一起做爱的问题,海拉弥转身面对我,即使坐在椅子上她也跟我差不多高,海拉弥乳白色的长发慵懒的垂下她赤裸的肩膀,这件衣物相当宽松轻薄,印透出海拉弥在这套睡裙之下穿着的性感内衣,那是一件整套的赤红色吊带长筒袜和三角裤胸衣。
  “我对你来说不够吗?”海拉弥左手撑着脑袋,右手食指勾住自己的一缕头发转着小圈,她抬了抬眉毛,意识到这句话的歧义,“你有好到同时满足我和辛迪亚两个?”
  当然没有那么好,但是这么解释却让海拉弥从对我的独占欲望转化为对我能力的质疑,这让我更沮丧了,海拉弥看到我的反应,冷哼一声,就要回头去看书,想了想,又看向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是真是没法对她撒谎,额支支吾吾的对海拉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想要看别的男人让海拉弥变得舒服。
  “我想要看到你舒服的快要融化的脸,完全委身于快感和肉欲…………”
  只是说着我的要求,我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海拉弥用她那淡默的蓝色眼珠看着我,似乎没听见我说话一样,“行啊,”她最后还是开口说话,“这有什么难的,”
  “我有几个老相好很久没接触了,你想看的话我就联系他们。”
  “不不不……这个我自己有人选……”
  一名横个不逊色竖个的肥壮褐皮男人进了门,皮肤因为日晒而黝黑,手指如同雪茄一样肥大粗糙,指头上带满了金戒指——满脸横肉,头部几乎是一个球,因为没有头发,眉毛也被挂掉,时常嘿嘿的笑着,令人感到不安的恶心男人,穿着倒是非常考据,只不过照样令人不安,那紫红色的丝绸外套根本扣不上,如同一件披挂一样,这个男人袒胸露乳,露出肥大的佛肚和碗口大肚脐,褐色乳头上穿有黄金乳环。
  海拉弥的厌恶非常隐秘,但是这也更让我兴奋,看着期待不以的我,海拉弥叹了一口气,“哎…………这是什么东西?恶魔吗?”
  这确实是一种恶魔,贪欲魔玛特,由我的系统召唤出,它的特点已经由他的名字阐释了,这个肥胖的家伙在金钱、食欲、性欲和权力欲方面都有着永不磨灭的渴求,还未站定,这个家伙的目光就在海拉弥的身体上不断抚摸了。
  答应我的事,海拉弥也不好推辞更多,于是扭过头不去看玛特,算是默许了。
  “谢谢女主人——”如同一只穿了衣服的大狗熊,玛特笨拙的跪倒在海拉弥的脚下,亲吻着海拉弥的脚趾,那肥大的褐色嘴唇一碰到海拉弥的身体,我就兴奋的要死,玛特双手抓住海拉弥的脚丫,将海拉弥的玉足含在嘴中,咕叽咕叽的舔舐着,脸上一副兴奋到极点的恶心表情,我捏住海拉弥的手,用力揉搓着。
  海拉弥叹了口气,“我真是把你宠坏了,不是吗?”随后挣开我的手,站起身,将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挪下,此时此刻玛特已经开始拖拽海拉弥的红色内裤,肥大的手指头插进海拉弥的内裤之中粗暴的拉拽,一下两下,海拉弥丰满的酮体随着玛特的拉拽晃动着,最后被一口气褪去到小腿之间,因为有睡裙宽松而庞大的裙摆遮掩,所以海拉弥小缝还未暴露在空气之中,但是这种随时都要被脱光光的淫靡气氛却已经渲染进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了。
  我深知海拉弥淫荡于内冰洁于外的淫荡本性,其实她也很想在我面前被玩弄。我抱住海拉弥缠绵着,告诉她接下来三天都要把玛特当做我来对待,他提的一切要求都必须满足。
  海拉弥已经进入状态,她本来就比我高,还仰着头她用那对蓝色的眸子睥睨着我,一副早就了解我绿奴本性的样子而因此不出所料而鄙视的样子,不过这更让我兴奋,“您真应该去当勇者,魔王大人。”
  “然后我就是整天被这种混混纠缠骚扰,被魔王洗脑恶堕的情侣同伴…………”
  玛特已经将自己粗壮多毛的阴茎插入海拉弥两腿中间,从她的腹部顶出,海拉弥抓住我的手指,十指相扣,海拉弥的呼吸照样沉重且兴奋,我想半天才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或者我还是魔王妃,整天偷偷找你这个一级冒险者偷情………………”
  突然海拉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剩下的话哽在喉中,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被玛特无套插入了,海拉弥昂着头,身体已经开始下沉,臀部则翘起迎接玛特的奸淫,我从海拉弥冷若冰霜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类似于痛苦,又可以说是畅快的微妙表情,看来海拉弥对我精心挑选的杆役非常满意。
  玛特将海拉弥的屁股撞得邦邦响,我的鸡巴也硬的如同铁棍一样,随便捏一捏,甚至玛特只要深深插入海拉弥的骚穴扭一扭,我就要射了,海拉弥嗯嗯的感叹着玛特的激烈,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微微晃动着,“你喜欢吗?”
  我太喜欢了,我也紧紧的捏住海拉弥的手掌,与她分享我的快乐,玛特的鸡巴如同穿一条裤子一样将海拉弥的腔穴碾压延伸拓展开发,令海拉弥如同一柄蠕动剑鞘一样被狠狠地镶嵌在玛特的鸡巴上,海拉弥几乎要翻起白眼,玛特则干脆的帮助了她,从背后用他粗壮的手臂绞住了海拉弥的肚子,连带双臂一起,仿佛海拉弥就是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因为这个动作海拉弥不得不放开我的手,一对巨乳随着玛特的动作上下翻飞,海拉弥喔喔喔的叫着,我刚想凑过去亲吻海拉弥,玛特就一口含住了海拉弥的红唇,让她的呻吟声都化为他咽喉中的沉闷回响。
  “呜呜呜……嗯……”
  玛特的身体抖了抖,在海拉弥身体最深处射出自己的种子,作为贪婪魔,玛特不但在各种欲望方面绝对的渴求,更擅长实现这些欲望,因此玛特的量不但多,还非常浓厚,在射出第三泡的时候才从海拉弥的身体里面漏出来,那是如同奶白色史莱姆一样的粘稠凝固物,似乎还能在里面看到絮状物一样的东西,只是海拉弥不能怀孕,否则我一定会因为她怀孕的可能而兴奋的要死的…………
  海拉弥如同我的明珠一样珍贵,而今天晚上这颗明珠被玛特这个肥魔含在嘴中肆意舔舐玩弄,随着不断的对海拉弥进行染指,玛特的力量逐步上涨,我丝毫没有意识到玛特正在不断的从海拉弥身上抽取魔力和等级强化自己,实际上玛特的体型也越来越庞大,甚至逐渐高过海拉弥,它的皮肤也逐渐向青蛙和蜥蜴的结合靠拢,肚皮又软又白,而外侧的皮肤又硬又黑,玛特单手就将海拉弥按在自己的胯部,另外一只手牢牢抓住海拉弥的面部,通过这个充满控制欲的体位,海拉弥在我面前如同一团用于擦拭秽乱的卫生纸一样被蹂躏使用,随着不断的以性爱为绒布不断擦拭摩挲这颗宝珠,海拉弥逐渐发出摄人的光芒,从胸口开始逐渐绽放一朵嫣红,逐渐扩散到全身,海拉弥冰山一样的的沉静和自持终于像是焦糖受热一样渐渐融化,表现出对快乐的迫切渴求,如同娇羞的新娘一样,海拉弥与玛特深深结合,满头香汉的海拉弥将额头贴在玛特的胸膛上,红唇抽搐着扭曲为一个快乐的弧度,当我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海拉弥充斥在纯净的性爱快感之中,内心也得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感,不由得将一只手搭在海拉弥不断被冲击而颤抖的丰臀上,海拉弥被温吞的抽插,屁股上传来熟悉的体温,就如同抱在树上的考拉一样回头看着我,“啊呀呀呀……这次可能真的玩过火了呢……”
  “你想的话,我可以把你送给他。”我顺着海拉弥的脊线向上抚摸,其下是一条走势宏伟如同山脉起伏一样的巨大精致造物,我的指头那边传来生命的温暖和脉动,因为海拉弥急迫的呼吸而震动,提醒我我拥有如何神奇而接近于伟大的爱人,另外一边,玛特吸取海拉弥的魔力,变得越来越大,甚至比起海拉弥还要大上一整圈,我在此时意识到海拉弥也许真的需要这样一个巨大的怪物去满足她的需求,玛特以我不可能的野蛮方式充裕的将快乐灌入海拉弥的瓶子之中,海拉弥听到我的话,侧脸看向我,在玛特不断的抽插和研磨之中,海拉弥对我笑了笑,随后在这一晚上再也没看我一眼。
  海拉弥当真被我送给了玛特,我召唤出玛特,就是为了让他给我戴绿帽,但是也真没有想到玛特的效果这么好,短短几天,海拉弥的样子就变了,一身洁白的肌肤晒得如同焦糖色一般,一头乳白色的长发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变成了黑色,活脱脱一个传统的黑暗精灵,海拉弥的穿着更加裸露大胆,不但以半透明紫色薄纱和完全真空的帘幕遮羞,内裤和双乳更是露出一条硕大的缝隙,这种衣物压根没法遮羞,原本粉嫩褐色的乳头更是被玛特玩弄到黑灰,还穿了一对纯金的巨大乳环,一看就是与玛特的那对搭配,海拉弥低头看着发怔的我,笑意根本没法隐藏。
  “你兴奋的要死吧?”海拉弥的乳头翕动着,仿佛有直觉一样,乳环闪闪发光,其上有烙印有大写字母m,“人家现在是玛特的所有物了呢,”
  根本没法掩饰,我的身体因为悲惨和兴奋不断的发抖,海拉弥的小穴已经被操到黑糙,更留下浓密如同森林一样的黑色阴毛,我的二弟可能都没有海拉弥的阴毛长,而拥有怪物一般巨大男根的玛特就完全没有困扰,可以尽情享用海拉弥的美躯,海拉弥满意的看着我,“这就是你不珍惜的结果。”
  我如鲠在喉,有话说不出来,仿佛被冤枉了一样,但是海拉弥带有几分怜爱意味的摸了摸我的头,“快来吧,玛特大人在等你”
  玛特突然就变成了“大人”,但是海拉弥拉着我不停的穿过各种拱门与房间,来到海拉弥的寝宫,此时此刻海拉弥的寝宫已经完全变成了某种怪物的巢穴,玛特此时此刻已经有大象一样巨大,如同一只大蟾蜍一样坐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周边堆满了绫罗绸缎,更有各色名贵的熏香散发出让人目眩神迷的气息,别说我,就连海拉弥在它的面前都像个小孩一样了,玛特的呼吸像风箱一样响亮,浑身上下挂满了黄金饰品,但是最最耀眼的,还是他右手中指上的那颗明珠。
  辛迪亚穿着淡绿色的色情舞裙,一道粉红色的半透明面纱遮掩住鼻梁往下的位置,整套舞裙由宽松的淡绿色绸缎与黄金链条构成,其中以墨绿色的宝石点缀,辛迪亚一头晶绿色长发照样梳理为一条长辫,整个胸部和肩膀后背都裸露着,能从各个方向欣赏辛迪亚优雅的侧乳和纤细修长腰部,从我这边看辛迪亚几乎是赤裸着上身,仅有一两条金线去固定她胸部的衣物,下体的布料透光性更是良好,几乎只是一根腰带,其上有遮掩阴户与臀勾的半透明绸缎罢了,辛迪亚浑身珠光宝气,几乎就像是玛特手中的一枚戒指一样,辛迪亚坐在玛特的手心,整个阴部都贴在他的手中,一看就明白已经和玛特做过无数次了。
  仔细看来,辛迪亚实际上坐在了玛特的中指上,那条腰带内裤和她母亲所穿的一样,完全没有遮羞功能,因此玛特的肥大指头直接插进了辛迪亚的小穴,辛迪亚真如玛特手中璀璨的戒指一样,辛迪亚没看到我过来,还在兀自淫雨着。
  “玛特大人…………你好坏啊…………那里不是……不能这样摸的…………再摸那里……人家就要……就要…………脚要去惹❤️嗯嗯嗯额额额额~”
  辛迪亚完全没有在表演,她全身有节奏的抽搐着,仰面扑倒在玛特的臂膀中,小舌乱转,舔吻着玛特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和皮肤,她躺倒时,我能清晰的看见辛迪亚的小穴与玛特指头的结合处,还有那蠕动不停空虚寂寞的肛门小穴,其上纹有一圈小字。
  “玛特的屁眼奴隶”
  海拉弥留下我,像玛特走去,犹如步入泥潭一样,玛特欣喜的看着向他走来的宠物,眼睛瞪的发直玛特的阴茎隐藏在一段破烂布条之下,此时海拉弥走来,这跟巨大的肥硕玩意儿如同充了电一样直挺挺的立起,就当海拉弥揭开那条布匹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被蒙上了。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试图伸手去抓眼睛上的布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牢牢抱住了,抱住我的也是一名温软香艳的美人,只不过我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在了我的屁股,我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
  “嘘嘘……魔王大人,海拉弥大人将你送给了我……”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是雌堕的伪娘王子爱丽丝,她的力气超乎寻常的大,我完全无法挣脱,“别挣扎了,魔王大人”
  “我不会对您做那种事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爱丽丝还是在抚摸我的身体,不断的试图掏出我的小兄弟,说实话我连玛特正在和辛迪亚海拉弥双飞我都忘记了,惊恐的以为爱丽丝要撅我,阴茎都软了下来,但是爱丽丝亲声细语不断的向向我保证不会那样做,并且从前方传来了非常不得了的声音,在爱丽丝的套弄下,我的二弟再次勃起起来。
  “放开我!至少把我的眼罩取下来!”
  “不能,魔王大人,这是海拉弥大人的安排”
  “但是我可以跟你说玛特大人对海拉弥做了什么……”
  “玛特正在和海拉弥接吻…………看上去海拉弥的整个脑袋都要被嘴唇覆盖了……”
  “海拉弥右手无名指和中指扣进自己的穴中,左手抓住了玛特的乳环,像是在借力一样,玛特的巨根根部顶在海拉弥的屁股中间……辛迪亚这个时候醒了,她在看着你呢,魔王大人。”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时好时坏,但是我的鸡巴确实挺立的更坚挺了,我听到辛迪亚身体上的黄金饰品互相碰撞叮当作响,光脚丫啪嗒啪嗒的走在地上的声音,闻到辛迪亚小穴内淫汁潮湿味道,明白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此时此刻,辛迪亚那被玛特玩弄过无数次的肉体从未如此吸引我,我拼命的向前,希望能够碰到她,但是辛迪亚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在我的脸上舔了一口,嬉笑着远离了我,走向玛特那边,辛迪亚这一下几乎让我的心跳出来,爱丽丝趁机用下巴抵住我的肩膀,紧紧的抱住我从后面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套弄着,
  玛特正在同时宠爱海拉弥与辛迪亚母女,它将她们两女叠在一起,让女儿趴在妈妈的上面,两枚蜜穴紧紧的挨在一起,玛特挺起阴茎,插入两女阴部交接的地方,感受到玛特的粗壮与火热,辛迪亚惊喜的惊叫出声。
  “呀啊~~~”
  也许是为了奖励辛迪亚的敏感反应,玛特率先宠信了辛迪亚,将巨屌插入了辛迪亚的小穴,女儿在母亲的怀中发出半是悲鸣半是快乐的哀嚎,不过在我这边我只能听见声音和爱丽丝描述的场景。
  “辛迪亚很享受吗?”
  “是的,魔王大人,海拉弥将辛迪亚的头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辛迪亚的屁股翘的很高…………”
  也许是不满意辛迪亚的小穴脱离了海拉弥的身体,玛特粗暴的将辛迪亚的屁股按在海拉弥的身体上,反手抓住辛迪亚脖子上的黄金项圈——那项圈深深地勒进肉里面,将辛迪亚的身体掰弯狂操,可怜的辛迪亚涕泪横流,身上的黄金饰品随着被不断插入抖动,发出沉闷细碎的响声,仿佛戴满勋章的人跑步时发出的声音一样,伴随着肉体碰撞和辛迪亚窒息的呜咽还有按耐不住的淫声,性爱开始接近冲刺阶段。
  辛迪亚的身体柔韧度超乎想象,脊柱已经后弯到几乎90°的辛迪亚任然没有受伤,如同一只韧性超凡的避孕套进了一只拳头一样,辛迪亚虽然几近崩坏,但是还未彻底受损,她双手抓住脖子上的项圈企图争取一点呼吸的缝隙,辛迪亚的挺拔胸部似乎都在向外侧迸发一天,随着玛特的抽插和自身的呼吸如同在膨胀收缩一样。
  “求求你…………”辛迪亚用精灵语挤出几个词,仿佛在回应辛迪亚一样,玛特伸出手抓住了辛迪亚的头颅,中指——就是那根插入她小穴的中指,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嘴,一直深入到咽喉之中,也许是直达咽喉,左手搂住辛迪亚的小腹,向内收紧,毫不保留的在辛迪亚身体内倾注种子,辛迪亚的小穴几乎一瞬间就被填满,不断的溢出浓稠白精来,缓慢的滴在海拉弥的身体上,辛迪亚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松弛下来,玛特如同扔垃圾袋一样将她扔出自己的身边,让她躺在地上抽搐。
  “到我了吗?”海拉弥横躺在床上,几乎有一点期待的意思,玛特抓住海拉弥的脚踝,将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挤进海拉弥的双腿之间我听到一阵衣物的细碎声响和一些皮带扣环的脆响,还有皮带拉紧的声音,这些稀碎的声音响了一会儿才停下,然后我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
  爱丽丝解开我的眼罩,短暂的适应房间内的光线之后我看到了玛特与海拉弥此时此刻她们紧密的几何,海拉弥被一套黑皮束具紧紧的束缚在玛特身上,面对面,就如同他们刚见面那天的体位一样,海拉弥像一只考拉一样紧紧抱住玛特的躯干两人乳头上的乳环相互扣紧成为一体,皮革质地的束具将海拉弥的手脚束缚在玛特的背心上,海拉弥的小穴因为重力而不可避免的套在玛特的鸡巴上,随着自身和玛特挺腰的动作海拉弥上下起伏着,就如同一件肉铠一样,只不过海拉弥面对玛特,将后背暴露给敌人。
  “啪——”玛特抽打着海拉弥的美臀,每抽打一次,都让海拉弥的褐色丰臀颤抖不已,海拉弥的小穴门户都晒得如同焦糖色一般,但是自小腹阴蒂到菊花以及臀缝却有一条白线,那刚好是一个细绳内裤的形状,玛特将双手按在海拉弥的屁股上,稍稍用力就将她们分开,露出不断蠕动的褐色菊花和浓密的黑色肛毛,爱丽丝引导我靠近他们,右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向海拉弥的屁股推去,刹那时间海拉弥的气味就充斥我的脑袋,我不是没有舔过海拉弥的原味屁穴,但是黑皮海拉弥的气味更加狂野,浓密的肛毛就像一条黑色地毯一样摩擦着我的嘴唇,更有辛迪亚喷溅的女儿淫汁,虽然整体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并不是让人不能接受,“咕叽咕叽”我吸吮海拉弥的黑肛,将她的屁穴吸吮的整个颤动起来,小穴被玛特的怒龙填满撑爆,本来就将她的肠道挤压,现在我又不断的舔舐玩弄海拉弥的括约肌,无疑让海拉弥的状态雪上加霜,玛特不断揉捏海拉弥的肥臀,让这两团美肉不断的挤压我的脸鼻,我突然意识到我跪在玛特面前,海拉弥的小穴还正在被享用,顿时感到空前的屈辱和不甘心,反之越痛苦我居然越兴奋,就在这个时候爱丽丝对我伸出了自己的伪娘黑丝美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枪弹上,倾尽重心的碾压着我的鸡巴与卵蛋,平常这一举动可能带来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含着黑皮海拉弥的肛门括约肌的我更加兴奋,在极度的屈辱和气味双重刺激下,我被一条伪娘黑丝美脚踩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爱丽丝当真狠狠地踩踏了我的下体,所以我射精的时候都没有怎么射出来,爱丽丝的黑丝美腿真是又肥又匀称好看,射精之后,以至于我的嘴唇脱离了海拉弥的屁眼小穴之后还紧紧抱住爱丽丝的黑丝大腿,爱丽丝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丝袜,伪娘小鸡鸡乳如同一条白色的火腿肠一样挂在外边,我甚至能闻到一点爱丽丝私处的气味,要不是我此刻已经射无可射,一定会对爱丽丝的伪娘身躯发情的。
  我真是笨蛋,没有意识到爱丽丝此时此刻勃起的伪娘女根,在面对一个被掰开的肉凯屁穴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去的太尽,以至于爱丽丝开始扶正自己的伪娘阴茎对准海拉弥的屁眼时,我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我就算意识到了也无能为力,甚至因为绿帽癖好而兴奋的余韵都不存在了,只能沉沉睡去,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海拉弥侧过脸看着我,在两个恩主的夹击中,这并不轻松,但是我依然在昏迷之前捕获到她亮闪闪,如同夜空新星一样的蓝色眼睛…………
  不知道昏睡了多长时间,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海拉弥的床上,身边躺着辛迪亚,昨天的事情断断续续,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化了一样,我揉揉脑袋,想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辛迪亚抱住了我的手,就在这一刻,我脑内的阴霾一扫而空,清晰的记得玛特如何占有改变了海拉弥母女,我惊骇的抓住辛迪亚,摇晃着她的身体,乳环和各色穿刺已经消失不见,在我粗鲁的动作之中,辛迪亚如同受惊的小鸟,直挺挺的看着我,小心脏噗噗的跳动,我检查了辛迪亚身体上的各部分,确定都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辛迪亚安静的任由我“检查”,诧异的看着我,只在我试图翻过她掰开她的菊花时小小的反抗一下,转过身去。
  “爸爸!你在干什么?”
  爸爸一出口,我就几乎放下心来,但是昨夜的阴霾还是挥之不去,只有亲眼看见我才能断定那是一场噩梦,“辛迪亚!听话,我要看看…………”
  辛迪亚眨眨眼,她继承了她妈妈的蓝色眼睛,几乎有点委屈,不过还是同意了,我粗鲁的翻过她的身体,将她雪白的少女臀翻出,掰开略微有点紧张的混血精灵美臀,辛迪亚的粉红色肛门软突突的蠕动着,因为我粗暴的视线害羞的蠕动,只是周围并无玛特的纹身。
  我几乎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放开了辛迪亚,瘫坐在一边,辛迪亚则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你怎么…………”辛迪亚回过头,爬到我边上,“你就看那里一眼?”
  我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是急智,只能以问题回答问题,“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你妈妈的床铺吗?”
  辛迪亚的眼睛与海拉弥相似极了,只是她不善于隐藏情绪,因此这对眼睛显得更加纯洁澄澈,“额,不是你同时要我们两个吗?”辛迪亚横躺在床铺上,全裸的她自然的仿佛穿着一整套铠甲一样,她全身上下唯一不属于自然的颜色只有自己的脚趾美甲,她手上卷着自己的辫子,扔向我,眨了眨眼睛。
  “那你妈呢?”
  “她去实验室了,得过会儿才能来,”辛迪亚突然猛的靠近我,“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只感觉到嘴唇干裂,辛迪亚一点点的舔舐照顾我的嘴唇,让它们重新恢复血肉的温润,我从后面抱住辛迪亚,连带手臂腰肢与双腿,将她整个人抱起,辛迪亚的柔韧性让她几乎成为了一个等待操弄的肉球,在我的怀抱之中,辛迪亚羞耻、兴奋、忘情的歌唱着,最终瘫软在我怀中,我将辛迪亚小心翼翼放回床上,只感觉还有团火焰在心底燃烧。
  我听到海拉弥的脚步,她赤着脚走进房间,似乎早就料到我在等她了一样,海拉弥的肤色还是白皙的,眉眼之间也非常自然轻松,在看到一身狼藉的辛迪亚和坐在床边的我之后,微微的点点头,“我本来以为你做不到的,”
  她指的是同时满足她和辛迪亚两人的事情,海拉弥慢慢的坐在我身边,她只穿着一件宽松而薄的睡裙,因此我可以看到从她衣物领口泄露进来的月光,以及奶子的阴影,我想问海拉弥关于玛特的事情,但是总感觉难以开口,“现在轮到我了吗?”
  我推倒海拉弥,笼统的将那身睡袍从海拉弥头上扯下来,狂乱的亲吻她的身体,从唇一直向下,到柔软的咽喉,深邃的乳沟、光滑修长的肚脐小腹,以及花瓣一样的竖唇,我渐渐的向下,尝到了海拉弥身体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让我猛的惊醒,我睁开眼睛,海拉弥明显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她右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袒着奶子,得意的表情根本藏不住,“你喜欢吗?”
  海拉弥的菊花附加有一层刺青,是一行字。
  “玛特的屁眼奴隶。”

#19 失效的额外庇护 魔王妃的残酷凌辱

  莉莉安娜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小穴内慢慢流出我的白浊,浑身上下充斥着做爱过后的热气,她蜂蜜色泽的头发披散着,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嘚吧了一会儿,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抓过被子掩盖在身上,让自己不至于走光太多。
  我的阴茎上挂着莉莉安娜的体液,黑色阴毛湿漉漉的搭在我的身体上,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系统“叮”的一声提醒我。
  “叮!”
  “莉莉安娜怀孕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心中其实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不过没想到有这么慢,莉莉安娜还没从和我的欢爱中回过神来,她发出不知道是呻吟还是满足的细小呻吟声音,我摸摸她因为我粗暴的抓握而有些红印的手腕,想告诉她但是又觉得难以开口。
  “莉莉安娜?莉莉安娜。”
  “你愿意做我的魔王妃吗?”
  莉莉安娜一开始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到我最后一句话才慢慢反应过来,她的身形就如同小溪边喝水的小鹿一样健康优雅,她慢慢的坐起身来,将身体侧过来,像一条第一次出水的人鱼一样坐着,她的眼睛暗淡的散发黄玉一样的色泽,隐藏在自己蜂蜜色的柔顺长发阴影之中。
  “什么……?”
  莉莉安娜的不安溢于言表,她右手蜷缩在胸前以遮掩粉红色的乳头,左手则紧紧的抓住床单,仿佛害怕被床铺掀下地一样。
  “我说,要不要做我的魔王妃?”
  仿佛听不懂一样,莉莉安娜迷惑的眨了眨眼睛,“魔王妃?魔王大人,您不是已经……”莉莉安娜舔了舔嘴唇,“已经拿到了我的身子吗?为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莉莉安娜的身孕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多特殊,我差点咬到舌头,预备告诉她这个消息,但是总感觉困难,莉莉安娜似乎从我的表情上先看出了一点什么。
  “魔王大人,您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是这样的莉莉安娜,我决定要对你好,”破罐子破摔,我抓住莉莉安娜的手揉搓着,“你能…………?”
  莉莉安娜摇了摇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看向了别处,
  “我……我需要一点时间。”
  非常合理,不光是她,我认为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短暂考虑之后,我莉莉安娜留在房间内,穿着我拖鞋和短裤出了门,几乎没能注意到海拉弥已经在这里等我了。
  带着得意的笑容,海拉弥对我挤了挤眼。
  “怎么样?准备好当爸爸了吗?”
  “海拉弥!”我差点咬到舌头,“你————”
  “你怎么在这”、“这是你导致的吗?”、“你怎么会知道——”最后这些问题在我的唇舌之间撞了车,凄惨的发出“啊额”的声音,我摇了摇头以摆脱这种挫败的感觉,“海拉弥!”
  海拉弥将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跳几乎开始向她的节奏对齐,“别激动,魔王大人。”
  “——我不是那种童话里的小心眼女巫,”海拉弥弯下腰看着哦我,她婀娜的身段几乎再次点燃我的欲火,“只是确保你不会害死自己,ok?”
  “莉莉安娜有这么危险?”
  “你真以为她对你毫无隐瞒?”海拉弥放开我的肩膀,背对着我,“莉莉安娜身上有一种诅咒,能够让她暂时丧失生育能力。”
  “这诅咒对她来说是一种保护,是谁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她的家人吧,总之————如果不是莉莉安娜所爱的人,就无法让她怀孕。”
  我咂了咂嘴,“你的意思是————”
  “是的,那个小姑娘其实已经接受你了。”仿佛很自豪一样,海拉弥直起腰微笑着,她抚摸着我的脸,指头伸到我的耳朵后面,“干得漂亮。”
  我的灵魂被一道狂喜的闪电击中——如果莉莉安娜真的接受了我,那我应该尽快的告诉她真相,顾不得海拉弥还在场,我一把推开寝室的房门,却发现床上仅剩下尚有余温的凌乱被套和洞开窗户,冰冷的风倒灌进来,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了,提步冲到窗户边,好在楼下的并不是莉莉安娜支离破碎的可怜肉身,她只是从房间里面凭空消失了。
  “搞什么——”
  海拉弥倚在门框上,微笑着看着我,似乎只有她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海拉弥!”我今天第三次喊了她的名字,“这是怎么一回事?莉莉安娜去哪里了?”
  “很明显,莉莉安娜逃跑了,”海拉弥走到床边,从被子里面捡起一颗已经破碎的宝石吊坠,不过这颗宝石已经脆弱不堪,像烟灰一样破碎,“看,”这吊坠明显是木精灵的丰饶风格,其中的魔法已经被用完,看来莉莉安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个东西,把自己传送走了。
  又或者是她的家人设法把这个玩意送到了莉莉安娜手中,而我的请求又成为了她逃跑的契机。
  我感觉口干舌燥,莉莉安娜难道讨厌我吗?想到这个,我就烦躁,她当然讨厌我,她不是自愿来这里的,我懊恼的几乎要跺脚,但是…………
  仿佛能够读懂我的烦躁一样,海拉弥悄声安慰我,“嘘,别紧张,感情这个事情谁能搞明白呢?你不也是到这一步才明白莉莉安娜有多重要吗?”她坐在床铺上,柔软的床铺直接将她的柔躯陷了进去,她拍拍床铺,示意我加入她,只是我现在心烦意乱,搞不清楚要如何处理莉莉安娜的事情,更何况还有个海拉弥在我们之间,虽然海拉弥保证不对莉莉安娜和她的孩子下手,但是我还是说不出的担心。
  “你为啥不阻止她逃跑?你不是魔法大师吗?”
  海拉弥柳眉一撇,“我在你眼里面就是个魔法大师的水平?”海拉弥睁大了眼睛,“我是可以阻止,但有什么用呢,这小妮子已经接受你了,只不过她自己不明白——干涉的不好,反而会让她讨厌你,”
  “你的意思是……”
  “去追她回来啊?”海拉弥用脚尖点了点我的大腿,把我退下床铺,“快去,我先提醒你,莉莉安娜和她的家族还不知道她孕,但是瞒不了她们太长时间,你的女儿岌岌可危————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总之快去啦——你的时间真的不多。”
  千里之外。
  莉莉安娜的故乡,浅睡直直的莉莉安娜突然醒来,到底是什么让她心神不宁?不清楚,回到了故乡,这熟悉的家乡,却不能让她放松下来,丢了魂一样,莉莉安娜在房间内四处走动,就在这个时刻,一群女佣们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我们是来给您更衣的。”
  “我要去见谁?”
  “我们不知道,请殿下配合——”
  女佣们像一群沉默的羊羔一样围绕着莉莉安娜 开始拨去她的衣物,莉莉安娜惯于这样的礼节——就像惯于在魔王大人面前光着身体一样,在贵族圈子中,于更衣女仆面前赤身裸体并不是什么值得称怪的事情,甚至有人声称只有真正的贵妇人才能在女佣面前面不改色的裸体。
  就在莉莉安娜脱的一丝不挂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确切的说,是一名男性精灵。
  来人留着长黑发,穿着考究的开襟褐色礼服,内里忖着褐色的寸衫,踩着一双方头皮鞋走了进来,莉莉安娜浑身一紧,在女佣面前裸露是一回事,在其他男性面前裸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更何况莉莉安娜还认识这个家伙。
  名字叫尤伦,是个讨厌的家伙,留在莉莉安娜的家族中担任御医已经快三十年了,是个阴沉讨厌的家伙,想到这种人,莉莉安娜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更别提被这种家伙看到裸体了。
  女仆们并未对尤伦的出现而诧异,相反,她们反而有序的离开了房间,莉莉安娜知道出言阻止也无用,只是咬紧牙关,用手护住两点。
  “公主殿下,小臣是来探访您身体健康的。”
  终于单膝跪下,尤伦的声音干硬且滑溜,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在说谎一样。“如有冒犯请多海涵——”
  “不牢你费心,孤健康的很。”
  尤伦一动不动,显然是没那么容易被打发走的,“临行前陛下亲口吩咐小臣,一定要仔细检查您的金躯,不要有一丝遗漏。”
  莉莉安娜站的僵硬,祖父这是要干什么?这是特地找尤伦来侮辱她吗?莉莉安娜无助的站在床前,尤伦小步凑上前,“小臣请旨,请快开始吧。”
  尤伦的检查还真是像模像样,他仔细的检查莉莉安娜眼睑下方,头发根部,指头的纹路和乳房下方的肝肾部位,时不时拿个小本本记载一下,随着检查的进行,莉莉安娜也逐渐放下心来,也许这真是一次正常谨慎的检查也说不定呢。
  尴尬来的也很快,就在尤伦将冰冷的听诊器按在莉莉安娜胸口的时候,莉莉安娜的乳房像是有被按下某种开关了一样,挺立的老高,简直涨的生疼,好在尤伦并没有对莉莉安娜的生理反应做出什么举动,只是用听诊器拨开莉莉安娜柔嫩的乳肉,仔细的进行听诊,莉莉安娜只感觉到尴尬万分,巴不得快点结束。
  “殿下非常健康——”收起听诊器,尤伦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接下来只需要再检查一个地方,就结束了。”
  莉莉安娜的心跳慢了半拍,尤伦取出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一只银质的扩阴器,那仿佛开酒器一样的构造曾经无数次撑开她的私处,想到那来自身体深处的凉意,莉莉安娜不由得夹紧了腿。
  “请配合我的工作,殿下,内阴检查是相当重要的一环,等检查完毕,殿下就可以去见国王陛下了。”
  莉莉安娜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奇怪,尤伦手持扩阴器,如同拿着一只利剑一样,找准剑鞘的入口,将剑尖抵在莉莉安娜的入口处慢慢按压,最后整个的插入,随着尤伦扭转这个金属器具,莉莉安娜的小穴被缓慢的撑开,露出粉红色的腔道内壁和最深处粉红色如同拳头眼一样的子宫。
  尤伦向内看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遍,像是找到什么一样打了一个响指,随后迅速的去掉了扩张机器。“公主殿下,小臣发现了一个淫纹,本着指责,必须为您除掉。”
  “淫纹?”莉莉安娜确实被魔王下过一两个淫纹,但是也早就解除了,也许是魔王在她身上留下的后门?“你能除掉这个印记吗?”
  “小菜一碟——”尤伦的笑几乎让莉莉安娜感到安心,她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家伙,但是到了到这一刻居然产生了对尤伦的歉意,觉得是她误判了这个尽忠职守的医生,尤伦熟练的配好药物,将一根又细又长的蓝色注射器抽出粉红色的药物,将针管中的空气挤出,走向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突然在这个时候感到有哪里不对劲,也许是尤伦眼底的一丝欲望?总之在针头逼近自己的胳膊的时候,莉莉安娜瑟缩了一下,不过她的反抗也仅止于此了。
  随着那管药物慢慢的注射进莉莉安娜的身体,尤伦的那颗淡漠的灰色眼珠似乎熄灭了最后一丝光亮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莉莉安娜的脸,直到莉莉安娜在那如蟒蛇一样的凝视下像小鸟一样颤抖————她早就动弹不得;了。
  “谁来救救我…………”
  本来应该是莉莉安娜记忆中最为温馨舒适的地方,那从小用到大的温馨卧室,现在却成为了她最不堪回首的噩梦。
  在莉莉安娜绝望的视线下,尤伦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的衣物扔在赤裸的莉莉安娜身边,这是一个干瘦到阴茎都如同一条枯枝的干瘪男人,握着自己的阴茎,尤伦淫笑着靠近裸身的莉莉安娜,”准备好了吗?”
  仿佛要从莉莉安娜的小穴中吸取水分一样,尤伦那干燥到几乎出现皱纹的鸡巴龟头插入莉莉安娜小穴,就发出咸湿的,如同是在汲水的声音,惦着腰,尤伦慢慢的玩着一深两浅,他伸出左手抓住莉莉安娜的左手,五指紧扣,”要开始咯————”
  除了痛恨的凝视,莉莉安娜做不到任何事。
  怀有身孕的莉莉安娜被尤伦面对面紧紧抱住,尤伦的干瘪鸡巴狠狠地插入莉莉安娜的小穴,直直的抵在子宫之外。
  “嘻嘻嘻……莉莉安娜公主,可算是把你搞到手了,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你有多煎熬————本来魔王把你抓走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跑回来了——”感受到被侵犯的莉莉安娜心不在焉,尤伦狠狠地顶了顶莉莉安娜的小穴,将她顶的惊叫起来。“看我啊——看我——”
  抚摸着莉莉安娜精致白皙的肩膀,尤伦向莉莉安娜诉说他对她的渴望,一边沿着肩胛骨舔吻,沿着下巴的曲线濡湿的吻着,莉莉安娜只能高高昂起头以避开尤伦的湿吻,但是这正中尤伦下怀,整个温暖柔韧的咽喉部位都暴露给了尤伦,尤伦就像一匹舔舐羊羔喉管的饿狼那样舔着莉莉安娜的脖颈,最后含住她的下巴,像脸颊进军。
  “反应很不错呢殿下,看来魔王一定没少疼爱你——真嫉妒他呀,嘻嘻”说着,尤伦耸动了几下臀部,想莉莉安娜提醒自己的存在,“有感觉了吗?”
  “呼呼呼,你们姐妹真是一对儿尤物啊…………都长得这么漂亮,苪德拉日后也是个大美人——姆姆姆姆,嘻嘻嘻,她还在学习武技,想要有一天去地下城救你回来呢————”
  尤伦从自己扔在一边的衣物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看得出来这张照片被尤伦用过不少次,已经被某种心知肚明的液体污染过了,但是对于分别许久的莉莉安娜来说,则是唯一接触妹妹的契机,挣扎着去接那张照片,却被尤伦像逗小孩一样挑逗,根本够不到那相片,最后在伸长右手去够那照片的时候被尤伦接住,嘴对嘴的舌吻起来。
  一边被猥亵嘴巴,莉莉安娜抓紧时间去看自己的妹妹,苪德拉长大了不少,已经完全脱离了稚嫩的气息,进入了少女阶段,照片上的少女穿着一身臃肿的武装衣棉甲,套着白色打底裤,头盔夹在腋下,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显得自显得自在得意,那姣好的声段即使穿着厚厚的白色打底裤也丝毫不减苗条的体态,这颗青涩的小果子此时此刻已经具有了些许甜味,看到一直牵挂的妹妹,莉莉安娜几乎心都要融化,手也颤抖起来。
  “你说,她会不会也被魔王抓住,然后逃回来,和你一样被我在这里操啊?哈哈哈哈哈”尤伦的口腔臭味几乎吹进莉莉安娜的嘴中,“嘻嘻嘻,就这样猛操她————”
  尤伦展开凶猛的攻势,将莉莉安娜按在身下操弄,但是莉莉安娜被戳到禁脔,以仇恨到几乎实质的目光看着尤伦,尤伦倒是不受影响,反而更加兴奋的玩弄莉莉安娜的身体,“嘻嘻嘻,别这么看着你的亲老公嘛——只是在说事实,”接过苪德拉的照片,尤伦将照片举在他们两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看看这条美腿————嘻嘻嘻,我就要这样——”尤伦突然停下,他将莉莉安娜的左腿抗在肩膀上,右腿掰开,让莉莉安娜的裂缝极限的张开,露出与尤伦阴茎亲密接触的粉红色肉壁,“我就要这样操苪德拉——告诉她以前我就是在这个地方——就这样操她姐姐的,一定很有趣呀————哈哈哈哈”
  扛着麻醉肌肉药剂的效力,莉莉安娜不顾一切的伸手夺走照片,揉碎了塞进嘴中,但是尤伦的反应却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尽管吃,公主殿下如果喜欢,我还有几条苪德拉的贴身衣物,照样供给您吃到饱——嘻嘻嘻嘻,感受到了吗,我的鸡巴是不是胀了几圈?一想到日后可能得手苪德拉,我就兴奋的要死呀——”
  “——尤伦——我要——杀了你————”一向善良的连蚂蚁都不愿意杀死的莉莉安娜公主,咬牙切齿的说出了充满仇恨的话,但是尤伦这样的人渣听惯了这样的空洞威胁,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如同烈火吞噬白纸一样缠绕着莉莉安娜。,“哈哈哈哈哈,你能干什么?用你那多汁的美人洞夹死我吗?哈哈哈哈——”
  “嘻嘻~~你可舍不得杀我,你以为陛下是要把你重新当做长公主捧在手心?没这个好运啦小骚逼,陛下要把你嫁给一个老的快要死的老头当小妾,嘻嘻,到时候可没有我这样的精壮男人满足你了,现在你就偷着乐吧小蹄子…………”
  “不………你在说谎……我……”在地下城经年累月的变态调教或多或少的让莉莉安娜的身体记住了快感,现在还有一根大鸡巴在她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极尽男女之事,让她如何自持?更别说莉莉安娜现在因为尤伦的话而方寸大乱,根本无力抵御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攻击,被尤伦顶的重心浑乱。尤伦抓紧时机,将莉莉安娜的肢体摆弄,两人如同跳舞一样交配着,极尽体位之能是,尤伦这次坐在莉莉安娜身下,让可怜的女孩跨坐在自己的阴茎上,一只手揉胸,另外一只手从一边的箱子里面摸索着什么东西,一看就不安好心。
  “——嘻嘻,你妹妹苪德拉甚至不知道你回来了,呼呼呼——你现在——你现在是家族的耻辱呀,哈哈哈哈——”
  钻心的疼痛传来,另莉莉安娜的心揪紧了,一方面,她确实担心失贞会让她成为家族的耻辱,但是她指望依靠自己往日的恩宠,能够选择孤独终老,或者以奇迹力量补救,因此心中还存有希望,另外一方面,尤伦将一管粉红色的冰冷药剂注射进自己的臀部,锐利的痛感喝冰冷的异物感让莉莉安娜不由得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哦——你还不知道吧?”气喘吁吁,但是尤伦的声音难掩兴奋之意,“额外庇佑——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在你身上——失效了……嘻嘻嘻……”
  额外庇佑是精灵主神给林中次子们的恩赐,能够保护木精灵女儿们,让她们不会怀上不爱之人的孩子,只不过精灵一族离家园太过于遥远,“额外庇佑”的能力虽然没有减弱,但是机会确是相当稀少。
  “呜呜呜——”莉莉安娜呜咽着,太残酷了,尤伦的大鸡巴不断的入侵捣乱莉莉安娜的内部,而莉莉安娜此时此刻已经认识到自己已是戴孕之身,不免更加抗拒尤伦的侵犯,但是尤伦捏住莉莉安娜的左手,十指相扣,两人面对面的拥抱在一起,尤伦将莉莉安娜托在身体上面,每顶一下都狠狠地捏住莉莉安娜的纤手,每一下都让莉莉安娜的床铺吱嘎作响。“真不知道你既然有了心仪的人儿为什么还要回来……还要被我操——嘻嘻嘻,不过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推辞呢?”
  “你给我打了什么………………”
  “媚药啊,嘻嘻嘻,还有呢…………”尤伦将一粒白色的药剂塞进莉莉安娜的菊花,顿时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屁眼传向全身,莉莉安娜的心跳逐渐加快,咚咚咚的响亮的跳动,对这个人生即将提前结束的小骚逼,尤伦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各种药剂都给她最大的量,尤伦一边抱着操弄莉莉安娜,一边将一盒药片塞在她的嘴中,逼她哗啦啦的吞下药瓶中的药物,这可不像喝水饮精那么简单,这些药片本来就是淫邪的,又没有液体送服,大量的药片沾碾在莉莉安娜的口腔和咽喉,惹得她剧烈咳嗽,几乎要从鼻孔咳出一些药片,但是这些药片又被尤伦塞回嘴中,尤伦紧紧抱住莉莉安娜的腰肢,又在她的怀孕小穴中射出一泡精液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尤伦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莉莉安娜咧嘴笑了起来,莉莉安娜这边的意识已经被超量的药剂摧残的只剩下一点点摇曳的火苗,但是当莉莉安娜这边感受到尤伦所作所为的时候,立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
  是尿,一泡又黄又臭的骚尿被注入到莉莉安娜的子宫中,这滚烫的,带有尤伦体温的液体满溢着莉莉安娜的子宫,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漏出来,顺着两人大腿的曲线涓涓流淌,莉莉安娜不敢相信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你————”
  “我……我————”尤伦模仿着莉莉安娜又惊又怒的神情,毫不在意横流的秽物,“怎么了公主殿下,小臣还有好大一泡哦~~”
  就着这骚臭的尿液和可怕的药物,尤伦继续疯狂的凌辱莉莉安娜的身体,可怜的莉莉安娜,心脏如同在将息的烛火一样颤抖的跳动,随着尤伦拔出自己的阴茎,莉莉安娜的小穴居然像是一座小喷泉一样对外流淌着娟娟的骚臭液体。
  尤伦沉默的欣赏着莉莉安娜的丑态,咧嘴笑着,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丝毫没有构思——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记刺拳狠狠地打在了莉莉安娜的小腹上,随着皮肉之声响起,莉莉安娜的下体更是如同一个被踩爆的烂番茄一样,喷出大量的骚臭液体,再一拳,莉莉安娜的舌头都吐了出来,尤伦掰过莉莉安娜的脸,仔细欣赏着这位美人因为过量到快要虚脱的痛苦而迷离的脸蛋,莉莉安娜的眼泪几乎干涸,只剩下脸颊上两道明显的泪痕,连抽噎的余韵都丧失了,尤伦的残忍与恶毒如同一口袋钉子那样包裹着莉莉安娜,真不知道还有多少残忍恶心又恶趣味的苛难在等待着她。
  而我终究是来迟了。
  尤伦并没有感受到我的到来,他只是将莉莉安娜抵在墙上,强行将阴茎塞进她的喉咙之中,可怜的莉莉安娜被折磨的如同畜圈中的牲畜一样,她的肚子高高的鼓起,小穴和屁眼都塞进了尤伦的方头皮鞋,肚脐眼上深深地插入了一根温度计,尿道更是被一根透明的管子贯穿,一个手压泵正在将一个敞口容器中的液体泵进莉莉安娜的膀胱之中,更可怕的是莉莉安娜蓓蕾一样的双乳,此时此刻已经遍布咬痕,右侧乳头甚至被一根针刺穿,鲜血已经凝固在针头上,让人心悸不已,那种疼痛,很轻易的就能共情。
  莉莉安娜还活着,但是离死人也差不了多远了,满是针孔的小臂瘫软的靠在床上,其余的部分无力的跟随尤伦的节奏摆动,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和吞咽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海拉弥见我阴沉着脸,举起右手,将食指抵在中指下方,手心朝下指向尤伦抹了一下,像是擦掉玻璃上的污渍一样,尤伦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仿佛被大卡车撞到一样,直直的砸向床铺右边的衣柜,将木质的衣柜砸了个稀巴烂,莉莉安娜则还保持着被深喉的姿势,她的下巴上全是唾液,过了好一会儿才倒下,我连忙上前试图拔下她身体内的异物,发现这东西不是单纯的塞入,而是在塞的不能再塞的情况下在外侧踢打进去的,忍着心中的痛苦,我用力拔出这只皮鞋,只见污秽和浊乱之物如同决堤之水一样流出,顾不得脏污,我抱住莉莉安娜,呼唤她的名字。
  “莉莉安娜!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你醒醒!”
  她醒不过来的——她接受的药量太多了——”被扔到柜子里面的尤伦痛苦的说,我立刻注意到莉莉安娜的小臂和臀部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用过的注射器像小孩子房间里面散落的积木一样,更有一些药片粘在莉莉安娜口腔与咽喉之中,如同死尸表皮之下蠕动的蛆虫一般“留我一条命,我还能试着————”
  尤伦吐出他这辈子最后一个词,海拉弥将食指归位,中指与大拇指像做手影戏一样,又像是拈起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对着尤伦一提,只见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尤伦天灵盖飞出,这个淫棍顿时整个人化为一具比木乃伊还要干瘪,像是蝉蜕一样的空壳,神奇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活着,瞪着那灰色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海拉弥。
  海拉弥左手配合右手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将这团绿色的不知道是灵魂还是什么的东西撕开,就像撕开保鲜膜一样轻松惬意,将其中更清澈一些的东西攥在手中,浑浊一点的则直接抛弃,海拉弥走上前,无视莉莉安娜和尤伦造成的污秽,将这团绿色的物质塞进莉莉安娜的天灵盖里面。“她的时间不多了,抓紧。”
  “呜——————”莉莉安娜发出细微的呻吟,似乎是回光返照一样,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里面的生命在流逝,“我要死了吗?”
  “苪德拉——在这吗?咳咳————”莉莉安娜撑起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四周,又倒下,“她不在这也好…………”
  确实,让妹妹看到自己如此不堪脏污的一面,确实太残忍了。
  我的嘴唇嗫嚅着,“莉莉安娜”几乎是呻吟,“你愿意做我的魔王妃吗?”
  莉莉安娜闭上眼睛,但是我知道她还没有离我们而去,因为她还在痛苦的呼吸,她的嘴唇红肿破碎,痛苦的蠕动着,最后,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好吧,我愿意————”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砰的一声,随后是撕心裂肺一样的剧痛从后背那边传来,我低下头,一只钢笔粗细的弩矢从我的后背穿透而过,从我的胸口爆出,在这一刻我的灵魂似乎离体而出,从高处观看整个事件的进程。
  我从未看到海拉弥如此惊慌失措,睁大了蓝色的眼睛,红唇张开,似乎在无声的呐喊一样,几乎忘了如何去操持术式,惊恐惶怒的表情渐渐在海拉弥脸上浮现。在我们所处的房间之外,一道闪电将整个城堡照亮如同白昼,一个小姑娘,一个留着小麻花辫的小姑娘站在楼道中,那条小麻花辫摊在他的肩膀上,手持一把迷你绞盘弩,困惑的看着这一切,搞不懂她是不是射中了对的人。这位小姑娘就是苪德拉,立志要救出姐姐的小姑娘,她穿着一身皮村棉布甲,身材挺拔,有一点小小的雀斑,比我初次见面时成长了不少,莉莉安娜似乎看见了妹妹,又似乎没看见,只是对我伸出手,而我则在获得莉莉安娜的许可之后,手心中多出一枚纯粹由光线凝聚而成的戒指,我忍着剧痛 慢慢的将这枚戒指套在莉莉安娜的无名指上。
  仿佛爆炸了一般,莉莉安娜,受尽折磨的莉莉安娜,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托起,慢慢漂浮起来,她浑身上下的伤口如同被挤掉了一样,突兀的消失,仿佛她体内有某种炽热之物,一并将那些污秽和伤口蒸发干净了一样,莉莉安娜乳头上的那根针像生挂面一样碎裂,从她的胸部掉落,在这一切进行完毕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清脆声音响彻在整个空间。
  通过与我绑定,莉莉安娜几乎重获新生,血液中的毒素和她身上的伤口一样洗刷殆尽,而我也借着这奇迹的余波,胸口的弩箭脱落在地,伤口那边只剩袍子上一个前后贯穿,能看见皮肉的破洞。
  海拉弥做了一个我看不懂的手势反手扭了一下,苪德拉手中的绞盘弩就如同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木质的部分长出枝叶与嫩芽,根须像是有生命一样扎根进石砖的缝隙之中,武器脱手,苪德拉怔怔的看着赤裸的姐姐。
  “————咳咳————呕——”莉莉安娜吐出一大口瘀血一样的粘稠物质,咳毕之后莉莉安娜终于缓过劲来“我没死?”
  “莉莉安娜!听我说——”我一把抱住莉莉安娜,她的身体因为痛苦和恐惧反射性的颤抖着,尤伦的伤害离她还不远,“听我说——”
  “我们——我们有孩子了——你和我——”
  “怎么可能?我不是——” 似乎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一样,莉莉安娜摇了摇头,她伸出赤裸的手臂挥了挥,似乎像是在拒绝一样,最后她像是要崩溃了一样,居然笑了起来,“狗屁————呵呵呵——”虽然早就知道额外庇护因为自己的原因失效了,但是莉莉安娜一直拿不准到底是谁让自己倾心,既然魔王大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亲自前来,那么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了。
  “姐姐!”苪德拉自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剑,虽然这把剑因为适配主人身材的原因制作的较为短小,但是出鞘时的锐响却令人精神一振,此剑明显不是凡物,“我来救你了!”
  听到自己姐姐的哀嚎,苪德拉误以为姐姐受到了伤害,持剑向我们冲来,海拉弥眉眼微微一眯,大家几乎都听到了某种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声音,苪德拉刚刚一弩射穿我的胸膛,此时再刺激海拉弥的神经绝对不是理智的行为,但是好在海拉弥足够克制,莉莉安娜的动作足够迅速——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莉莉安娜就赤裸着身体,迎面抱住了苪德拉,死死的控制住她用剑的那只手,“放下!快放下!”
  挣扎着,苪德拉向我们靠近,她将剑举过头,不知是莉莉安娜不敢太用力还是什么,苪德拉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
  “快停下!你会死的!”莉莉安娜摇晃着苪德拉的肩膀,“你疯了吗?一把剑怎么可能…………”
  莉莉安娜回头看看我,又看看海拉弥,似乎像是在寻求帮助,在与我的视线短暂接触之后,莉莉安娜明白了什么东西一样,她赶紧回头,这话是对着她那少一根筋的妹妹的,“停手苪德拉!”
  “魔王大人现在是我的丈夫了,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对了,现在并不是我胁迫苪德拉要求莉莉安娜就范,而是她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自主的选择跟随我,我对事情的发展非常满意,苪德拉持剑的手明显的失去了力量,失去了某种应该叫做信念的东西。
  剑刃刺穿衣帛的声音想起,苪德拉将那把短剑斜插进地板,好似在泄愤一样。在看她的脸蛋时只发现眼泪打湿了那又长又柔顺的睫毛,自她的脸颊上滑出两道潮湿的痕迹。
  任性的苪德拉一定是恨她姐姐的,她别过头去,不肯看莉莉安娜,莉莉安娜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只是感觉她的心像攥紧了一样疼。我尴尬的看了一眼海拉弥,随后走到姐妹俩变身边,将姐姐扶起,苪德拉一直拒绝看她的姐姐,我付起莉莉安娜,顺手将苪德拉的剑抽出,递到莉莉安娜手中,莉莉安娜的琥珀色眼珠闪过一丝茫然,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提着那把剑,走到衣柜旁。
  尤伦还有一口气,不过这口气在海拉弥的精心操持下,可能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看见莉莉安娜来了,尤伦睁大了他的猪眼睛,那淡色的眼珠不知道是死亡将至的前兆还是天生就是如此,尤伦的最后一口气在他的咽喉中蛆虫一样蠕动着。莉莉安娜和被他玩弄的时候一样赤裸,就像靠近一大堆散发恶臭的垃圾堆一样,莉莉安娜右手将剑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左手按住剑柄末端,实际上她不需要花这么大力气,尤伦只是一具有生命的空壳罢了,我甚至搞不懂剑刃有没有通过尤伦肋骨之间的缝隙,因为这一剑就像用牙签插腐乳一样容易,尤伦甚至没有喷血,只是瞪眼看着莉莉安娜,不过我们都看得出生命已经远离他而去了。
  良久,尤伦的身体下面才渗出一些黄绿色,可能是血液的东西,莉莉安娜后退一步,避免血粘在脚上。
  “我们走吧…………”我靠近莉莉安娜,捏住了她赤裸的肩膀,而我的魔王妃点点头,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她留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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