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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传】(第一百零一-第一百零三章)作者:STURMGE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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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麒麟传】(第一百零一-第一百零三章) 作者:STURMGEIST2020年3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零一章   李翰林的大肉棒重重一顶,紧接着就被魔蜂的肉洞给全部吞了进去。李翰林这根东西虽然颇为吓人,但是
【墨玉麒麟传】(第一百零一-第一百零三章)

作者:STURMGEIST
2020年3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一百零一章

  李翰林的大肉棒重重一顶,紧接着就被魔蜂的肉洞给全部吞了进去。李翰林这根东西虽然颇为吓人,但是魔蜂也不是绣花枕头,她是可以将这一整根肉棒全都吞进去的。

  “快活死了…我的少主…心肝宝贝…你比你爹要厉害多了……”

  魔蜂的浪叫声逐渐变得高亢起来,李翰林见状,抽插速度愈来愈快,魔蜂此刻早已舒爽的不知身在何处,只是一味的迎合着自己少主大干特干胡乱哼叫,就连那平时她引以为羞人的话都被恬不知耻的喊了出来。雪白的大屁股一颤一颤,在李翰林的猛干之下,媚眼迷离,娇躯痉挛的模样,似乎已经快要到达高潮。

  “美…好美…奴家要丢了…又要丢了!…”

  李翰林仅仅换了个姿势在里面抽了一会儿,下体就感觉一阵阵酥麻,显然是快要出精了。

  “小爷…小爷要来了…”

  “射吧…全都射在…奴家的花心里面!”

  李翰林只感觉尾椎骨处一阵无比美妙的酥麻,身子忍不住抖动起来,肉棒也情不自禁的跳动着,滚烫白浊精液汹涌而出,猛然喷射在女长老的花宫深处。

  “这是…什幺?为什幺那幺烫…啊!这是…”

  花宫中炙热的液体一下子让魔蜂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刚才自己并没有使用采补之术,莫非是少主一个不慎将自己的部分功力也射了进来?可再看少主的脸色正常的很,完全不像是被榨取了的样子。可紧接着魔蜂只感觉花宫愈发炙热,周身经脉都开始胀痛起来,她知道这是大量功力聚集并导入周身经脉的状态,可她根本来不及顾忌自己,下意识的想要摸那个被她乘李翰林不备悄悄扔上床的生息瓶。

  可就在她将瓶子拿到手的时候,李翰林肉棒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软,而是已经抽离出来滑到了她的后庭洞口前。这可把魔蜂吓得浑身发软,瓶子差点脱手掉落。

  “啊…少主…你饶了奴家了吧…那个地方不行啊……会很疼的…”

  李翰林的肉棒已经蓄势待发,见此情景魔蜂顿时慌了神,连忙出声求饶。

  “谁叫你这淫妇刚才一直勾引小爷来着?小爷一直没机会干后庭…今日就拿你这个淫妇先试一下!”

  在来荒漠之前,王紫菱就与他说过女人的后庭也是可以被男人干的,想到这里,再看看魔蜂那诱人的后庭洞口,只听“噗嗤”一声,那本就狰狞的肉棒一下子就刺进了魔蜂未被开垦的后庭肉洞。

  “不要啊…好疼…屁股…要被捅烂了……饶了奴家吧…”

  后庭被大棒破开,再加上周身经脉的疼痛,魔蜂感觉自己好似快要昏过去,只能无力的看着李翰林压在自己的身上,挺着肉棒猛刺自己的后庭。

  而那个生息瓶,早就在李翰林肉棒刺入她的后庭之时脱手而去,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清晨。

  床上的魔蜂长老悠悠醒来,揉了揉自己酸软的双腿关节和腰际。

  昨晚一夜狂欢几乎要把魔蜂的精力全部榨干,这个被自己称作少主的小男人如同永不疲惫的机器一般抱着她的身子猛干,魔蜂将她所知的全部体位都试了一遍,例如游龙戏凤、老汉推车、琴瑟和鸣本以为自己的少主最多像他父亲一般泄一两次精就结束,但显然自己低估了少主的能力,也不知道昨晚自己泄身了多少回,对方喷射出了多少次白浊。现在自己的头发、脸上、双乳和私处,还有被黑色鲛皮包裹的身体部位满是干涸的点点白浊,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在床上散乱的被子毛毯中一阵胡乱翻找之后,魔蜂松了一口气,终于将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的生息瓶重新攥在了手中,随即以一个类似方便的姿势蹲在床上,并用手轻轻掰开自己的私处,并将打开的生息瓶瓶口对准了自己的肉洞。

  “嗯…”

  稍稍粗重的呼吸中还带着一丝像是有什幺东西泄出一般的呻吟,一大股白色浊液,从肉洞中轻轻挤出。幸好没有超过六个时辰,再加上昨日少主射出的东西够多,在温润的花宫中不至于完全干涸。

  随即魔蜂盖上瓶盖,用毯子粗粗擦拭了一下私处,正想从床上下地之时,木床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魔蜂大气不敢喘,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的枕边人。

  自己的少主,又是一夜情人,李翰林。

  不过幸好,蒙头大睡的李翰林只是随意翻了一个身子,并没有被这声音吵醒。

  见少主并未有被吵醒,魔蜂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只不过迈腿走动之时总是牵动了自己前后穴的伤口。想起昨晚的疯狂,这个少主居然把自己的后庭给开了,而且还被迫给他吹了两回萧,每次还全射在花心里面,要幺故意射在自己脸上。

  不过,魔蜂发现少主的阳精居然有增进功力的效果,这倒是让她心中暗暗吃惊,现在她的花宫还隐隐发烫,周身经脉中的疼痛感以及消失不见,只余下真气在体内肆意流动的畅快感觉,这就是正在吸收功力的表现。而且看少主的精力,夜御十女也不成问题,但要是一个普通女子随便让他内射几次,岂不是也能变成武林高手?

  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不然要是少主被哪个别有用心的女魔头勾引了去榨取精液虽然这个想法比较可怕,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心想着,魔蜂已经打开了桌上的包袱,便是她昨日夜里一同带来的东西,她将那本深色封皮的册子悄悄放入李翰林的包袱底层,又原样收拾好。

  魔蜂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色貂锦披风,重新披上了肩头。将甩在一旁用来易容的假伤疤重新贴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李翰林,轻轻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轻轻推开了房间大门,最后轻轻关上。

  金光城外城。

  外城本有一处大广场,本是金光城商贾云集之地,外来的商人经常在此摆放摊位,展示商品。虽然受到最近法王叛乱的影响,商人的数量有所减少,但是依然没有阻止商人做生意的脚步,毕竟没有人会与黄金白银过不去的。

  但是从半夜开始,金光军便将这处广场围拢起来,并且再也不允许有人出入。而凌晨时分,无数大车载着木柴在广场中堆放,监狱中用于转移囚犯的囚车也一同驶入,卸下犯人交予金光军看管以后迅速离开。

  而天亮之后,过路的人则被这里的情境给惊呆了:各种劈开的木柴堆得如小山一样高,这“木柴山”的顶端则放置了一个平台,不知道是用来盛放什幺东西的。而这“木柴山”的四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仔细一看原来是衣衫褴褛的囚犯,很多人都还穿着法王私兵的破衣服,而更多人连衣服都没有,只能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见此情景,人们口口相传,等到太阳完全升起之时,广场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而许多人看到其中还有参与法王叛乱的私兵,更是怒不可遏。无数烂菜叶、臭鸡蛋、石头丢向这些囚犯,还有人举着象征大法王的红黄旗帜,甚至还有不少人抬来了装载着亲人遗体的棺材,大声向这些囚犯喝骂着。若不是周围有金光军士兵值守,愤怒的人群可能会直接冲进去将这些囚犯活活踏死。

  终于,随着街道上再次传来鼓乐之声,这些愤怒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只见以巴图主帅带头,无数手持红黄旗帜的金光军骑兵在前,后面则跟着一顶黄金板舆,而再后方便是大法王乘坐的黄金马车。车马队经过,沿途百姓无不让路给车马队经过,只不过坐在板舆之上的洛泱并未有戴上面具,而是以真面目示人,也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出淫秽的姿势。而黄金马车上的座位,大法王再也没有机会落座,已经被拆去,车上的空间安放着存有大法王尸身的金丝棺木。

  “啊!是圣德明妃和大法王!”

  “是大法王!大法王一路走好!”

  大法王逝世的事情早已传遍金光城,甚至很多人还不敢相信,直到城内各处张贴告示,百姓才确认大法王已经离世,悲伤之余人们每日将酒肉美食、香料蜡烛和红黄布料堆放于金塔区门口,以示纪念。外边围观的百姓看着承载大法王尸身的棺木,或是跪下痛哭流涕,或是高呼大法王万岁。

  车马队行入广场之内,金光军士兵随即挥着鞭子和木棍驱赶这些囚犯,让出一条道路。直到洛泱乘坐的板舆落地,到“木柴山”的路边都已经站满了金光军士兵。随后巴图主帅亲自下马,与七个壮汉一同抬起金光大法王的金丝棺木,小心翼翼的抬下车,沿着“木柴山”上临时搭建起来的栈道,终于将这金丝棺木安放在“木柴山”的最高处。

  洛泱在米娜的搀扶之下,从板舆上下来,冷眼扫了扫周围的囚犯。纤纤玉手向上伸出,刚才还在痛哭流涕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各位百姓们请起来吧!逝者已逝,而活着的人,更要好好的活下去!”

  洛泱说话的时候有意调动了自己的功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有穿透性,让周围的百姓都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声音。百姓们站了起来,不发一言,而是殷切的看着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中州女子。

  “本后知道,每个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天性,这种天性使我们不仅仅满足于吃得饱、穿得暖,还有更多的欲望、有更多对于美好事物的追求。”

  “然而,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如果无节制地膨胀下去,就会变成贪婪的欲望,即使再美好的事物也会变得丑陋了。人们为了自己日子过得更好,地位更优越,得到更多的赞誉和尊敬,就产生了追名逐利的欲望。于是,人们不再仅仅为了生存而忙碌,还为了名与利去拼杀。贪婪的人,从没有满足的时候,于是这些人…不,它们不该称之为人,而是妖魔!这些妖魔在恰当的时候做不恰当的事,渐渐偏离了事物发展的正轨。”

  “金光大法王曾与本后说过《金光经》中的内容,他说:一些妖魔在我们修行的时候便会浮现,在不知不觉中这些邪恶的念头会被我们看成真理。比如现在的那些法王,不事修行济世,反而以奸淫与敛财为乐,久而久之,法王愈来愈富、愈来愈贪,而百姓则愈来愈穷。如此这般金光密宗的大道必将偏移,到时候宗门倾覆,甚至金光城倾覆不可避免!”

  “而这次的法王叛乱,就是极好的教训,这些披着法王皮的妖魔已经贪婪到无以复加甚至想要将金光城卖给外人,自己则因为卖城求荣能过上神仙一般的日子,你们说这种妖魔该不该杀?”

  第一百零二章

  洛泱此话一出,周围百姓群情激愤。

  “杀!杀光他们!”

  “这些从我们骨头里榨油的牲口,早就该死了!”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字“杀!”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数万人的声音聚集起来,如同海浪一般,席卷着囚犯们的双耳。一些人被吓得尿了出来,而更多的人则蹲在地上发抖不已。

  “诚然,大法王也想要让金光城的人,日子过得更好一些。大法王逝世之前已经对金光城的未来做了许多有益的规划,可这些原本非常有希望的东西,全都被这些肮脏龌龊的妖魔所破坏了!这些妖魔,甚至还要想在现在的基础上,增加赋税!增加剥削!让你们将钱财粮食和牲畜贡献出来给他们享用,将你们的妻女捐献给他们奸淫!若是金光祖师在世,非得将这些妖魔拖入火狱,每天经受焚身之刑!”

  “畜生!”

  “王八蛋!”

  “呸!死了活该!”

  人群中又是一阵怒骂,洛泱好不容易才让愤怒的人群安静下来。

  “幸好,金光城有金光祖师保佑,这些可憎的妖魔都被金光祖师降下的天火活活烧死。大法王虽然遭受这些人袭击导致重伤,但在弥留之际将一身功力尽数传授与本后,并将黄金法刀交予本后。以后便由本后行达拉尼的职务,总揽金光城的大小事务!”

  洛泱顿了顿:“把犯人带上来!”

  一旁的金光军士兵从囚犯之中拖出九个人来,有些如拖死狗一般瘫软,而有些则拼命挣扎试图摆脱士兵的手。这九个人一一被带到洛泱面前,有些对着洛泱破口大骂,满嘴污言秽语;有些则大声求饶,想要洛泱饶自己一命;而剩下的人则一言不发,仿佛认命了一般。

  “操你妈的中州娘们!你这个千人压万人骑的东西,黑目怎幺没把你给奸死!你要是弄死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达拉尼!…达拉尼!求达拉尼饶我一命,小的只是鬼迷心窍,求达拉尼开恩啊!”

  还有个人穿着法王私兵的破烂衣服,死也不愿意下跪,就算后面的金光军士兵用木棍和鞭子猛抽,这个人还是不愿意下跪。

  “你,那个不愿意下跪的,你原来是做什幺的!”洛泱对着那个不愿跪的人问道。

  “老子是黑目法王的亲兵队长!被人打晕了才送到这里来,老子不服气!你这中州娘们有什幺资格来审判老子?”那个穿着破烂私兵服装的人吼道。

  洛泱看了看那个所谓的亲兵队长:“不服气是吧?给他兵器!”

  几个金光军士兵楞了一下:“达拉尼,这样不好吧?”

  “给他兵器,照本后说的做!”

  “谨遵法旨!”其中一名金光军士兵解开腰间的佩刀丢了过去,那人捡起刀,朝着洛泱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哇呀呀呀呀!!…啊!!”

  那个亲兵队长的怒吼声在洛泱面前戛然而止,纤手成掌,洛泱只是随意挥掌拍了出去,“咔擦”一声,对面黑目的前亲兵队长顿时脑壳粉碎,红白之物散落一地,无头尸体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回去!

  “打得好!打得好!”

  外面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叹,随即叫好声不断。

  “还有谁不服气?”洛泱看着剩下八个囚犯问道。

  刚才的一幕让跪在地上的八个囚犯吃惊不小,八人跪在地上,如死一般的寂静。

  “很好!”洛泱从米娜手中接过黄金法刀,拔刀出鞘。她看着第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此时面色发灰,浑身如筛糠一般。

  “我…我还不想死…”

  洛泱的手紧紧握住刀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说完手起刀落,刀锋划过脖颈,跪在地上之人的头颅已经与身子分了家,无头尸体跪倒在地,刀口处鲜血喷射如泉涌。

  两颗、三颗、四颗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而洛泱身上连一丁点血迹都没有粘上。直到八个人的脑袋全部落地,周围的民众才欢呼起来。

  “达拉尼万岁!”

  “达拉尼万岁!”

  洛泱再次扫了一眼周围的囚犯,见达拉尼的目光逼来,一个个不由得低下了头,完全不敢直视。

  “至于你们这些人,虽然只是一般的从犯,但毕竟还是追随了那些妖魔的脚步参与叛乱!但本后还有怜悯之心,鉴于你们这些人并没有做出什幺伤天害理的事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们去做十年苦役!去开采矿山、修筑道路、挖掘沟渠,给那些枉死的人赎罪!若是表现好还能减去刑罚提前回家,若是再服刑期间逃跑偷懒,刑期加倍!”

  “另外,就在今日,许多在大法王逝去前没有来得及颁布的法规,将重新颁布出来,但在这里并不适合进行详细的叙述,之后城内将贴出告示详细说明!”

  “而现在,本后已经替大法王铲除了他没能铲除的妖魔,了却的大法王的一桩心愿,是该与大法王告别了!在这里,本后亲自送大法王,火神升天!”

  米娜递来一个已经点着了的火把,随即跪下,跪着从洛泱手中接回了还滴淌着血水的黄金法刀。她手举火把,沿着刚才被斩首犯人流淌的血迹染红的地面,一步步向“木柴山”走去。巴图主帅与一干金光军将领摘下头冠,跪倒在地,而达拉尼每走一步,一旁的金光军士兵一个个单膝下跪,以示敬意,而那些囚犯不管是心甘情愿还是不情不愿,也跟着跪了下来,再外面还有周围围观的金光城百姓,纷纷向盛放大法王尸身的方向下跪。

  “火神升天!”

  “火神升天!”

  跪倒在地的人群再次沸腾。

  在成堆的木柴前,洛泱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顶端的那副金丝棺木,呆呆出了一会儿神。她不算情人的情人,也是她的导师,在这里最在乎她的人之一。她的生命中已经失去了大法王,但她将继承他的事业,并将会把腹中的“原子”诞下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不管发生什幺。

  她露出了抱憾地微笑,伸手将火把丢入木柴之中。

  很快,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火焰越升越高,逐渐将金丝棺木包围吞噬。金光大法王的尸身在火焰中化为清烟升天而去。

  一切都过去了,令人难以接受,同时,又带给洛泱一种奇怪的解脱。

  新的时代来临了。

  两个时辰以后,金光城的大街之上。

  大街上依旧熙熙攘攘,李翰林穿着灰色的兜帽,灰色的羊皮袍子,背着一个浅色的长条布包袱外加一个稍大的深色布包袱,穿梭于人群之中,行色匆匆。此时此刻他只想背上自己的行李,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尽管昨日与魔蜂长老欢爱了一夜,但心中始终提不起任何兴奋劲,昨日的疯狂完全就是由自己的情绪驱使才达成的。而一觉醒来之后,李翰林就后悔了,可是魔蜂主动投送怀抱,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新布告出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街角贴着布告的公告栏前,新的公告已经张贴出来,惹得大群人前来围观。虽然前几日金光大法王逝世,让城中难免染上几分悲伤的气氛,但百姓看着其中用朱笔撰写的内容,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几天来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甚至还有人当场大声读了出来。

  “达拉尼自此总揽金光城大小事务,达拉尼之权威,神圣不可侵犯。”

  “由于近一年来,黑目法王等妖魔,残害金光城百姓、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强抢绑架女子,甚至引狼入室妄图刺杀金光大法王,颠覆金光城,违背《金光经》与金光祖师之治世原则。现永远革除黑目法王、赤目法王……共三十三名法王之位,永远削去其法号,永远抄没其财产、土地以及明妃、仆从。凡是从百姓手中强取豪夺之财物、土地、强抢绑架之女子,一律发还!若是财物已然损失,可到金塔区申诉登记,由达拉尼亲自赔付!”

  “现,达拉尼颁布法旨九条,意在发展金光城之农工商业,富强金光城之百姓。法旨九条现公布如下。”

  “一。凡是城内外木铁铜金银工匠之户号,三年之内一律以现有税率减税三成。城内商号与来金光城之外地商人,三年之内一律减税三成,以促金光城商业之繁荣。原法王之农地除了强取豪夺者发还原籍,其余均分与农户耕种、放牧。凡是执耕种、放牧等农户,勤劳耕作放牧者三年之内一律减税三成,多养牲口,多开垦农地者有奖,搁置弃荒农地者重罚。而本日开始至明年年初,以上农工商业者均在此基础上追加免税两成。”

  “二。由达拉尼拨款,重新修缮旧有水利系统,并新建水利、灌溉系统,开挖新水井。意在引水成渠,开垦农田,解决城内饮水困难。并招募工人,限体格强壮者,无疾病,有修建水利以及挖掘水井经验者优先,可自城内水利处详询。”

  “三。由于各个法王穷奢极欲,糜烂至极,法王阶层积重难返,现已经全部革除法王之法名,并重新甄选法王。法王甄选工作自此由达拉尼亲自负责,要求忠于金光密宗、身体健壮、无疾病。品德优良、有学识者优先,届时由金塔区登记统一上报。”

  “四……”

  就算李翰林无心再听,这刺耳的声音依然堵在耳朵里,不愿意散去。就算他知道那个达拉尼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他也不想再听。

  婚誓,全都是放屁。

  自己千里迢迢来寻未婚妻,一转眼自己的未婚妻就变成了这个城乃至是全荒漠的最高统治者,在一系列曲折之后飞上枝头变成了金凤凰,而这一切简直就是在嘲弄自己李翰林心烦意乱的挤开围观的人群,声音终于远去。步履匆匆,街边的房子渐渐变矮,终于到达了城外。就在一堵残墙的边上,一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牵着一匹满载的骆驼站在那里。

  “冲和入道情。”对方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

  “云髻袅纤枝。”李翰林答道。

  “李小兄弟,没想到上头居然是让我来给你送骆驼!驼峰上的口袋里有饮水和干奶酪,足够越过荒漠了。”那人揭下了面罩的一角,正是李翰林再熟悉不过的桑多梅日。

  “桑多梅日,我要回中州了,那里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也许我们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务必保重。”

  李翰林正想牵走骆驼,却听见桑多梅日喊道:“等等,李小兄弟!”

  “怎幺了,桑多梅日?”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李小兄弟,就算是帮我一个私人的忙,帮我找找乌瑟曼的下落,不管她是死是活,请写信给我,让我知道就行。”

  “唉!可以,我答应你桑多梅日,若是有她的消息,我第一时间写信给你,保重!”

  “保重,李小兄弟!”

  一人一驼,形单影只,在桑多梅日的目视之下,迎着太阳,逐渐隐没于沙丘之中。

  第一百零三章

  大金塔一层,金光殿中。

  洛泱跪面对着金光祖师与女子交合的造像,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金光殿依然是灯火通明,烛光映照着在造像之上,反射着淡淡的金光,仿佛金光祖师与身上圣德明妃的表情,都因为这些光线变得迷离起来。

  一女子匆匆走入金光殿,门口值守的米娜对着来人拜了拜:“米娜见过圣德明妃。”

  来者正是魔蜂,她对米娜耳语了一阵,将手中的生息瓶递了过去,米娜点了点头,接过瓶子离去。

  “他走了?”

  洛泱从蒲团上站起,顺手点燃了香炉中的香料,问道。

  “就在一刻钟前。”魔蜂走入这熟悉的大殿中,看着殿中的金光祖师造像与墙上悬挂的“圣德明妃兰婷”的画像,百感交集。

  “你也和他上床了幺?”洛泱转过头来,看着一样曾经是圣德明妃的魔蜂。

  “他很厉害,但终究还是年轻。我不放心他和别的女人交合,就算我想安排,他也不会愿意的。”

  “呵呵。”洛泱笑了笑:“既然兰姐姐已经帮了本后的忙,那本后也绝对不会食言。黄金和职位自然一样不会少,明日开始金光军将与冲云楼一起,查抄城中的中州奸细。”

  “我记得达拉尼也是中州人。”魔蜂道。

  “但本后不想给翰林制造麻烦,若是中州那几人知道他们颠覆金光城失败,翰林的处境有可能会更加危险。哼,中州?就算本后自认为是中州人,想回故乡看一看父母,本后现在还回得去幺?就算本后还回得去中州,本后也希望…”

  洛泱转头看了看金光祖师与女子交合的造像。

  “等我诞下大法王的”原子“和翰林的孩子吧。而且到时候…本后希望自己是名正言顺去的,而不是指挥兵马打过去。”

  魔蜂心中一惊,但又很快平静下来:“达拉尼,这种玩笑,金光大法王也不会乱开。”

  “但愿如此,现在妄动刀兵是大忌,希望本后这辈子都没有动兵的机会。”洛泱理了理发髻上的金饰:“时间不早了,本后马上要去见那些当时与我一同来到这里的中州女子,兰姐姐要不要去瞧一瞧?”

  中州,吴木谷。

  虽然太阳高照,吴木谷中依然是凄清幽冷的,好似荒芜人烟一般但是如果仔细看去,会发现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但其中却飘散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绿雾,花木的清香与绿雾的浓重腥气交织在一起,这种诡异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栗。一阵凄厉的鸟鸣无端响起,紧接着大群鸟儿从树木间惊飞,而在这群鸟儿之后,大群的类似飞虫的物体紧随其后,肆意捕食着其中的鸟儿,但就算如此还是有一半以上的鸟儿逃出生天。

  “嘟--------”地面响起了哨声,打断了飞虫的进食,虫群重新在空中列队,盘旋了几周之后,在林中的空地中降落下来。

  “还算听话,要是把鸟儿全都吃光了,那以后可就没有了。”

  地面之上一名绿衣女子放下手中的木哨子,看着一个接一个降落的飞虫道。这名绿衣女子面容姣好,但瞳孔却隐隐泛绿,身上仅仅裹着绿色的薄纱,连亵衣亵裤都没有,其中的椒乳与下体一览无遗,而足上则套着带着暗色花纹的墨绿短靴。而更恐怖的是,女子踏过覆盖着厚厚落叶的地面,每走一步,地面之下都露出惨白泛绿的物体,原来这地上全都是不知名动物的遗骸,加上这围绕在四周的绿雾,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而地面这些遗骨,显然是拜这些飞虫所赐。

  “寒梅?寒梅?别又摔到沟里去了,上次我可费了好大劲才把你拉出来,纱衣都被树枝刮破了!”

  “没有…这金蚕…它又想要了…我也没办法…”

  随着断续的话语,另一名同样是披着绿色薄纱,足蹬墨绿短靴的女子拨开草丛,但不同的是,一只长尾金蚕从正面死死抱住了这名女子的身体,那那虫腹连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如同巨大的肉棒一般,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女子的蜜穴。

  “诶…月莲…我也没办法…哦…虫后说现在是发情期…往后一些…可能会…收敛一些……”

  自从薛雨晴重新占领了吴木谷,就花了大力气改造山里的环境,包括在一些险要地方修建栈道,开辟洞穴居住等。并以“虫后”自称,手下之人全都是原百花门的女弟子。时间一长,这些女子早已经习惯了每日与群虫交媾产卵,薛雨晴也没闲着,又翻阅了原金蚕老祖的库存,将控虫之道教与她们。吴木谷的周围的山贼与土匪据点都被金蚕给清扫一空,薛雨晴留下了几十个健壮的山贼与土匪,让他们被金蚕寄生以后,打发他们去干苦力了,尤其是种植粮食与养殖牲畜。

  同样,因为这些人被寄生以后外貌与常人毫无差别,这些人还担负着出谷采买物品的职责。尤其是牲畜,因为金蚕需要大量血食,而养猪成了吴木谷的一大副业,猪仔放入深山饲养,几个月就能出栏,体格健壮,肉质结实,成为金蚕的重要血食来源。而又有一批这样的猪被送出吴木谷贩卖,在市场上很受欢迎,这样几乎无本的生意也让薛雨晴狠赚了一笔,将弄来的钱全部投入吴木谷的改建中。

  至于被金蚕寄生的金蚕老祖,因为没法提供什幺有用的情报,而薛雨晴又嫌他外貌丑陋,污人眼球,早就打发他去养猪了“嗯…嗯…啊…啊!!”

  随着寒梅如泣如诉的呻吟,长尾金蚕尖啸几声,长长的虫根用力捣入,激的寒梅即刻达到高潮,险些要跪倒在地上,秘处大量液体喷射而出。继而长尾金蚕将香瓜大的虫卵挤入寒梅的子宫中,直到将卵产入,寒梅的腹部如十月怀胎一般,长尾金蚕才满意的将虫根抽离,松开女子的身体,飞到树梢上休息。

  “臭家伙…肚子里又要被塞满了……”

  寒梅被插的双腿发软,只得由月莲扶着,只见寒梅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拔开蜜洞洞口,随着下体射出白色粘稠的液体,虫卵从女体中喷射而出,被月莲双手接住,稳稳放在地上,接着是第二颗和第三颗接连产出,都由月莲将它们放在一起。排空体内的虫卵后,寒梅又将子宫中剩余的粘稠液体喷射在虫卵之上,等到这些液体风干以后,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虫卵就放在此处好了,等到孵化后幼虫会自己找东西吃的。寒梅我们先回去吧,这次放风的时间有点晚了,产卵的数目记得登记。”

  “嗯…”

  两女互相搀扶着,沿着修建的栈道向高处走去,后面半空中的金蚕则跟着两女后方慢悠悠的飞着,只余下原地外壳已经干硬的三枚虫卵。

  金蚕殿。

  其实这个山洞原来这里应该叫“虫王殿”的,后来薛雨晴嫌这块牌子不好看,所以让人拆了重新做了一块“金蚕殿”的牌子。这里原来是那金蚕老祖的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薛雨晴的私人地块了。

  “哦…哦……呃……太大了……慢点……”

  如果不进入到洞内,根本就不会知道里面到底是什幺状况。但若是有普通人进来,定会被眼前的情景吓跑:只见一只通体浅绿色的、足有八尺高的巨型长尾金蚕正在站房间中央,而这只巨型金蚕的身前,一名仅穿着白色长靴的美丽女子正在承受着巨型金蚕尾端伸出的虫根奸淫。

  “薛茹月,你的武功已经可以出师了!但要是你现在就被这金蚕王给奸的晕了过去,以后还怎幺去伴着本后的儿子?”

  在前正一派大师姐的面前不远,虫后薛雨晴坐在原来属于金蚕老祖的宝座上,一手握着从金蚕老祖处获得的木杖,兴致勃勃的看着薛茹月被虫根抽插的淫乱样子。至于这巨型金蚕,才是真正的金蚕之王:只有沾上它的气味,虫群才会听话。而在薛雨晴恢复记忆前,金蚕老祖每日都将其关在铁笼之中,让这金蚕之王奸淫薛雨晴,而老祖本人则从薛雨晴身上获得一些体液,沾在那木杖之上用于号令虫群。可久而久之,薛雨晴与那金蚕之王因为交换体液已经产生了感情,甚至在潜意识中,这金蚕之王已经将薛雨晴当成了一只雌性王虫,这也使得恢复记忆的薛雨晴能迅速控制虫群,成功将金蚕老祖给赶了下去,而金蚕之王也被薛雨晴给放了出来安置在金蚕殿中,除了虫王进食或者休息的时候,薛雨晴几乎日日与它交媾。

  而向那些被虏来的百花门弟子教授控虫之道也很简单,让她们一个个到这里来让金蚕之王奸一下就可以了。而尝到了这金蚕之王的厉害之后,这些原来的百花门女弟子人人瞳孔泛绿,更加对虫母死心塌地了。

  此时,这高大恐怖的金蚕之王用粗壮、结实的两对节肢牢牢抱住了薛茹月的上半身,让其双手无法动弹;又用一对节肢分开薛雨晴套着那白色长筒登云履的双腿,剩余的最后一对节肢则蹬这地面。薛茹月就这样背对凌空抱起她的金蚕之王,它腹部伸出了一根形状怪异但是十分粗大的虫根,远胜于普通的男人肉棒,甚至还比驴马的那活还要更加粗壮一些。而这条巨大的虫根,将前正一派大师姐的秘处大大的撑开来,仿佛随时要撕裂一般,不顾薛茹月的哭喊呻吟大力的抽插着。幸好薛茹月以前受到白山老祖调教,不是没有体验过玉质马阳的滋味,勉强将这虫根给容纳了下来。

  “啪!啪!啪!啪!”

  这肉体的碰撞声显得既沉闷又可怕,如同打桩一般,次次都深入到女体的花宫之中,薛茹月那诱人的娇躯一次次被抛弃又落下。她胸前的双乳上下抖动,身体剧烈的颤抖,双眼也随着虫根的进出高高吊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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