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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子绿】(16-18)作者:林少(linshao)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4-02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十六章:一枝独秀   诗儿表情瞬间黯然,双眸闪烁,一脸疼惜的看着李赋,摇头道:「哥哥,雪
第十六章:一枝独秀

  诗儿表情瞬间黯然,双眸闪烁,一脸疼惜的看着李赋,摇头道:「哥哥,雪 儿姐已是相公的人了,她和相公是真心相爱的,你又何必苦苦痴缠。」

  李赋脸色也随即变的僵硬:「那夜你不也对我说你与林轩是真心相爱的,可 刚才在我胯下承欢的又是谁,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而让我们无法终身厮守, 我又怎么可能轻易把你让给林轩。」

  诗儿双眼含泪哽咽道:「哥哥,诗儿已暗恋相公多年,即便你我不是兄妹, 诗儿的心也仍是相公的。诗儿承认自己天生淫贱,才会屡屡与你做出这苟且之事, 可这并不代表雪儿姐也是这样的人啊。」

  李赋双眼尽显哀愁之色:「原来连你也不爱我,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林轩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好,值得让你们为他这样的死心塌地。」

  诗儿自嘲的一笑,眼角两滴晶莹缓缓而下:「死心塌地?有吗?我和雪儿姐 可是从头到尾都在不停的伤害他啊,而他却还是那么的爱我们,甚至为了我们什 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每次看着他疑惑,可又害怕我生气的样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犯 贱的女人。明知这样会伤害到他,同样也会让自己深陷在愧疚自责与不安之中, 可仍却执迷不悟,徘徊在这样的游戏中不可自拔。

  然而内心却越来越矛盾,既是开心又是害怕。开心他竟是这般的在乎我,身 为男人竟能对我处处忍让。而害怕的是,若有朝一日他终于发现,原来我是个这 么不贞的女子时,那我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李赋双眼木然闭嘴不语,诗儿却缓缓蹲下,抱着膝盖微微啜泣起来:「更可 怕的是,我竟迷恋上这种感觉,迷恋上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偷欢的快感,我竟对情 欲与背叛的刺激欲罢不能。而每一次的谎言和侥幸都让我越来越失去自己。我究 竟该怎么办啊……」

  诗儿将脸抬起,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待话语不再哽咽之后才缓缓道: 「我很清楚的知道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论将来怎样,他都是第一。至于雪儿 姐,我是不可能帮你的,她既然已下定决心好好的对相公,那这便是她的福气, 也是相公的福气,我是不会让你破坏他们的。」

  诗儿站起身,把衣服穿戴整齐后,又将双颊的泪水用袖子擦拭干净。走至门 边,双手轻轻扣着门把,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相公没有欠你什么,这 一切本就是属于他的。而你!却夺走了他许多所珍惜的东西。」

  听着诗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李赋心如刀割,双眼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 「何苦强求……哈哈……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  ***  ***

  看着紫衣少女缓缓走出大门,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心里真是万分不舍, 天大地大却不知哪日才能与之重逢,甚至到了最后,连其芳名何许都不得而知。

  「咳……」轻轻一声叹息,能解我心中多少烦忧!

  「啪!」的一声,后脑遭人重重一击。

  怒眉皱起,抬头正要找袭我之人麻烦,却看到一张粉嫩欲滴的如仙娇颜,怒 目立时改为笑脸:「哈哈,诗儿原来是你啊,刚才去哪啦?我和雪儿到处在找你 呢。」

  诗儿走到我和雪儿中间坐下,一脸的不快:「少来,看美女都看傻了吧,干 嘛老盯着刚才那女的,那么喜欢追上去啊。」

  我老脸一红笑道:「哪能呢,我本以为你出去了,所以就一直盯着大门看, 好让你一进门我便可以看到你。」

  诗儿冷冷一笑,白了我一眼:「信你才有鬼嘞,雪儿姐,我说你也管管他吧, 花心大萝卜一个。」

  雪儿扑哧一笑,抚着诗儿的手道:「呵呵,你和相公一样,都是个醋坛子。

  没事的,男人嘛皆是如此,只需她心中有你有我不就行了吗?」

  我眼中泪光闪动,心中激动万分,雪儿真是天下第一的好娇妻啊,不仅温婉 秀丽,端庄贤淑,而最可敬的却是她的胸怀大度,就连身为男人的我都自叹不如 啊。

  轻轻握着雪儿的手,浑身热血暖暖流淌,感动的已说不出话来。那好吧!就 让这一切美好竟在不言中吧。

  「啪」的一声,后脑再次遭人重击,不用抬头就知道啦,肯定又是诗儿了。 算了,她是女人,我不与她计较。继续握着雪儿的手与她深情相望。

  诗儿见我毫不理会她,怒火上涌,便把手往桌上重重一拍,气呼呼道:「哼, 这回反倒我里外不是人了。」

  天塌了不可怕,就怕诗儿生气,特别是因为我而生气的时候,趁她还没小题 大作之前赶紧哄哄她吧:「没……没有,我已有你们两位天仙化的娇妻了,怎还 会贪恋别人的美色呢?特别是像诗儿妹妹这般,温柔体贴,聪明贤惠的。以诗儿 妹妹的姿色殊不知胜过那女子多少,您就大人有大量别和为夫计较啦。」

  诗儿白了我一眼,似乎不太吃我这一套,但是脸色似已缓和许多。雪儿倒是 在一旁笑开了花。

  正想再接再厉,却听一人走至我身边拱手道:「林公子,不想今日居然有缘 与你在此相见。」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周子鹤,他认识我吗?连忙起身拱手道:「呵呵,周大 侠你好,你我曾相识吗?」

  周子鹤笑道:「去年林盟主五十大寿,家师因闭关无法前去,是周某代表华 山前去拜寿的,你我在那时曾有过一面之缘。林公子贵人多忘事,不记得在下也 不奇怪。」

  我一脸尴尬,当时上门拜寿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时间都拿去招呼美女了, 那还有空记得你:「呵呵,小弟眼拙竟没认出周大侠,听周大侠这么一说,小弟 似乎有些印象了。方才见周大侠大显神威锄强扶弱,而自己却呆坐一旁,事后实 在无脸上前问候,只怕周大侠会看不起在下。」

  周子鹤悠然笑道:「想必是林公子见周某已出手,不愿再沾这淌浑水而已。

  素闻南盟中人行事低调,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呵呵,又或者是林公子看不起 周某,不愿意交周某这个朋友。」

  我连忙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周大侠怎可这么说,有缘再见周大侠一 面实乃在下的荣幸,更何况能像现在这般触膝而谈。」

  周子鹤开怀一笑:「哈哈,别老大侠大侠的,喊的我别扭,周某虚长贤弟几 岁,若是不嫌弃,称我一声大哥便是。」

  我也跟着笑道:「如此最好,来,周大哥快请坐,没想到事隔一年,我们竟 能在杭州相见,这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今日我们好好聊聊。」

  周子鹤也不客气,坐在我身边空位上:「哈哈,看来我没看错人,贤弟果真 也是性情中人,周某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多交朋友,特别是像贤弟这般出身名 门世家,却毫无身架的后起之秀。」

  我赶忙谦虚道:「哈哈,周大哥客气了,武林各派有谁不知,后起之中唯周 大哥独领风骚啊。」

  周子鹤笑着摇头道:「江湖中人虚传而已,据我所知,南盟之中便有一名后 起已胜过周某了。」

  我轻抚前额,心想这周子鹤说话还真会给人面子:「哈哈,周大哥太过谦虚 啦,哎呀,聊的太过尽兴,竟忘了给周大哥介绍我两位夫人,这位是秦雪儿,这 位是李诗。」

  周子鹤一脸震惊:「李诗?莫非是逆天针行李德中之女?」

  诗儿歪着脑袋笑道:「你怎么连我也认识啊。」

  周子鹤叹息道:「鼎鼎大名的」江南七仙「有谁不知啊,今日有幸一见真乃 周某的福气啊。贤弟好生令人羡慕呐,竟娶得两位如仙娇妻。方才见那紫衣姑娘 已长的国色天香让周某心动不已了,原以为这世上已难再出其左,不想贤弟的两 位娇妻竟毫不逊色于她。」

  雪儿浅浅一笑道:「周大哥过奖了,小女子蒲柳之姿怎能与那紫衣仙子相提 并论。」

  周子鹤摇头道:「我刚刚就在想,以秦姑娘的仙资卓越为何却没被列入那江 南七仙之中,看来这所谓的绝色榜要好好改一改了。」

  众人纷纷而笑,此人亦是名门之后,又是将来的华山掌门,言语谈笑间却毫 不做作,让人一见便有惺惺相惜之意。

  不觉间客栈内竟只剩下我们这一桌。周子鹤向四周看了一眼,站起身向我们 拱手道:「今日有缘结识贤弟与两位弟妹真是周某的荣幸,不过周某今日还有事 在身,不得不就此与三位拜别,希望他日有缘再见时我们好好痛饮一番。」

  我们三人也连忙站起,拱手与他道别:「既然周大哥有要事缠身,贤弟就不 留了,他日有缘再聚一定与周大哥好好痛饮一番。」

  只见他哈哈一笑,一个转身已不见了身影,心想此人功力确实了得。

  待周子鹤走后,我们三人才陆续坐下。看着桌上已被吃的七七八八的饭菜道: 「我好饱了,你们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诗儿的心情早已大好,之前吃醋的事情似乎也已忘的一乾二净,拉着我的手 道:「呼~我也好饱,今儿天气不错,不如乘此机会我们好好的将杭州城游历一 番。」

  果然还是少女心性,不过由此更可看出诗儿的天真可爱,这不正是我所喜爱 的人儿吗。

  而雪儿终于也将仇恨看淡,全身的包袱随之卸下,少了那份谨慎和忧郁,相 比从前更为的明艳动人。拉着雪儿的手道:「你两昨晚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过, 不如休息一日,咱们明儿再去也不迟。」

  诗儿嘟囔个嘴横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决定很不满意,雪儿却温柔一笑,看 了眼诗儿并抚上我的手道:「这么好的天气拿去休息岂不浪费,我也已有多年未 曾去过西湖了,十分想念那的西湖醋鱼。不如今日就带你们去领略一番西湖美景, 好好瞧瞧那的湖光山色。」

  诗儿顿时笑颜卓开,拍手叫好:「还是雪儿姐好,不比笨相公婆婆妈妈的像 个老头子。」

  拉起二女的手摇头一笑道:「既然两位爱妻有此雅兴,为夫自当誓死相随, 也好去看看那有」人间天堂「之称的西湖美景究竟美在何处。」

           ***  ***  ***

  西湖位于杭州城西,自古以来便是游历胜地,每年都有成千上万他方之人慕 名而来。

  而如此着名的名胜古迹,自然也有许多凄惋优美的神话传说。一路上雪儿不 停给我们述说着那一段段从她爹娘那所传承下来的故事。「明珠天降,龙凤相随」 「白娘子许仙断桥相会」「梁山伯与祝英台长桥十八送」「石香炉罩压黑鱼精」 等等……

  这一个个凄美的传说之中饱含着多少雪儿对家人的思念,而这些传说也已变 成二老留给雪儿最宝贵的遗物。无奈勾起她的伤心之处,只好牵着她的手静静倾 听。

  半个时辰后,我们已流连在西湖美景之中不可自拔。

  漫步在苏堤春晓之上,新柳如烟,春风骀荡,让人不觉神清气爽为之畅快。

  雪儿举步轻盈,望着湖边山色悠悠念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 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我双手负背,看着雪儿笑道:「这是北宋大文学家苏轼的」饮湖上初晴雨后 「吧。」

  雪儿点头笑道:「呵呵,是啊!看不出你武林世家出身竟也懂的诗词。」

  我得意的仰首挺胸道:「哈哈,那是,本公子虽精于武学,可对文学一面却 丝毫不曾落下,如今可谓学富五车亦不为过。」

  诗儿哈哈一笑不屑道:「瞎猫碰见死老鼠,恰巧被你蒙到而已,瞧把你得意 的。雪儿姐你再考他几个,他等会就破相了。」

  老脸一红,这么多年跟着那书呆子先生可不是白混的,怎么说今日也要挽回 一些男人的面子:「雪儿你尽管问,我今日只要有一个答不上来我就吃素三个月, 算是为我爹祈福。」

  诗儿来了兴致,粲然而笑,抓着雪儿的手道:「你今儿要是都能答的上来, 我就吃素三个月,也算为我爹爹祈福。雪儿姐你快问他,问倒了我们去吃西湖醋 鱼。」

  雪儿嫣然一笑,在诗儿光滑的额头轻轻的弹了一记:「你这丫头真调皮,看 把相公气的。雪儿姐才疏学浅就会这一首,还是不考了吧。」

  诗儿小嘴一嘟笑道:「也好,就当给相公面子。还不快谢谢雪儿姐,不然你 就要三个月尝不到肉味了。」

  这两个小妮子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指着诗儿道:「不行,一定得问,你 雪儿姐不会,你来问。」

  诗儿耸了耸肩撅嘴道:「诗词我不会,医术倒是懂一些。你知道心下鳖瘕, 多年瘰疬要用什么药治吗」?

  我为之语塞,脑子一时没转过来竟被她牵着走了:「用什么」?

  诗儿笑道:「用猫……瞎猫碰见死老鼠的猫,一治就好了。」

  我故作生气骂道:「臭丫头你找抽吗,我现在就给你松松筋骨,看你以后还 敢不敢瞧不起我。」

  诗儿一边笑骂着一边跑至雪儿身后,将丰润的美臀高高翘起,用手轻轻在雪 股上拍道:「装腔作势,有本事你就来打我呀,喏……」

  雪儿连忙将冲上前去的我抓住:「好啦,你们就一人让一步吧,人这么多你 们也不怕别人笑话。」

  这才想起自己还身在人山人海的西湖苏堤之上。立马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 向四周看了看,还好没有引起什么围观,可却意外的发现来往中的人群几乎都向 雪儿与诗儿身上投来了痴迷的目光,她们完全成为了苏堤上闪亮的焦点。

  心中不禁洋洋得意,这是我的娇妻,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们也就看的着吃 不着的份,一辈子羡慕嫉妒恨去吧。

  回身指着诗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诗儿古灵一笑,对我吐了吐舌头,白眼一瞟而过便不再理我,拉起雪儿继续 往前走。可爱模样自是不言而喻,心中那还有气。望着两人背影摇摇头无奈一笑, 能与仙子厮守终身,哪怕一辈子被其捉弄又如何呢!

  渐渐走远的两人见我没跟上便停下回头看我,见我一人呆立路中不禁相视而 笑,诗儿上前一步向我喊道:「呆子,在想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听着她喊我呆子不仅没生气,心中反有一股暖洋洋的美感,回想多年以前她 就是这般喊我的。

  回想那下山时依依不舍的目光和泪水,真后悔当初没能说动二师父让她和我 一起下山。如若带着她下山,现在我和雪儿会在一起吗,不知当她看到我带着雪 儿与诗儿回去时她会作何想法。

  数丈外又传来诗儿的催促声,叹了口气,暂时收起对她的思念,连忙提步跟 上,搂住两人的细腰将她们揽在怀里。两人毫不推阻任我抱着,诗儿嘟着嘴念道: 「想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我嘻嘻一笑,将两人搂的更紧:「我在想你们什么时候能一人给我生一个大 胖宝宝。」

  两女具是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平时伶牙俐齿的诗儿此事却没了声音,只是在 我胸口轻轻打了一记。雪儿偷偷的抬起头害羞的看了我一眼,便将玉唇移到我耳 边轻轻说道:「雪儿现在只想完完全全变成相公的人,在那之后,相公想什么时 候生,想生多少,雪儿都听相公的。」

  心中一阵欣喜,在雪儿已似朝霞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转过头对诗儿笑道: 「你雪儿姐准备给你相公生八个,你准备给我生几个呀。」

  诗儿甜甜一笑,小脸更是羞红,细若蚊语的在我耳边道:「那诗儿也给你生 八个好不好?」

  我心中乐的更欢,也在诗儿粉嫩的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那我们今晚就 回去生宝宝怎么样?」

  诗儿更为害羞,玉足在地上轻轻一跺,笑骂道:「你个坏人,真讨厌,这儿 人这么多,竟偏说这些羞死人的话,雪儿姐我们快走,不理他了。」

  一向顺从我的雪儿此事竟也赞同的点着头,与诗儿一起蝶儿似的飞离了我的 怀抱。温香软玉在怀此时却都不翼而飞,心中怎会舍得。忍着心痒难耐,便与她 们在西湖之上旁若无人的嬉闹追打起来。

           ***  ***  ***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三人荡舟西湖之上,看着夕阳西照,心中竟生起 一种惆怅之感。船家摇着木浆,将水波层层荡开,光滑如镜的水面亦被晚风吹起 片片细纹。

  岸边杨柳依依,水中鱼儿嬉戏。

  小瀛洲、三潭映月、断桥残雪,船家兴致勃勃的和我们说着各处的景点、来 历、还有那些传说。雪儿自从上了船后便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望着水面, 望着环绕西湖的群山。楚楚动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怒哀乐,只有淡淡 的凄美。

  随着轻舟摇摆,诗儿则懒懒的靠在我腿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正闭着美眸甜 甜笑着。斜倚的娇躯玲珑秀美,尤其那一双修长玉腿此时正微微舒展,诱人至极, 轻风拂过,将裙角掀起,露出内里两只白腻腻的小脚,再配上挺翘的丰臀,纤长 的腰身,婀娜的体态淋漓尽显,扰人心魂。少了往日的古灵娇蛮,却多了几分恬 静柔美,小女儿家姿态展露无遗。若四下无人,一定将她抱起好好的亲个够。

  诗儿平日虽爱与我唱反调,但我知道这正是她爱我的表现。因为她明白,有 一个男人会永远包容她的小脾气,永远的陪伴在她身边。而我更是乐在其中,享 受着她每次带给我独有的温柔。我想,这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厌倦的平凡吧!

  我爱怜的将她抱起,让她依偎在我胸膛。诗儿嫣然一笑,抬头看了我一眼, 羞怯中带着些许埋怨,似乎在责怪我之前的冷落。可即便如此,修长的双臂还是 紧紧的搂上了我的腰,将小脑袋揉进了我怀里。

  我暗暗追悔,摸着她的玉背轻轻按抚。娇躯与秀发间屡屡清香飘入鼻中让我 一阵迷醉,突地淫性大发,抱着这位绝美佳人,下体忍不住勃然大起。

  一手绕过诗儿的香肩,用袖子将诗儿的胸口挡住。另一手则借着袖子的掩护, 轻轻的按在了诗儿挺拔的雪乳上。诗儿雪躯一颤,小手将我搂得更紧。雪颜仍是 埋在我怀里,任由我万恶的右手在她酥乳上胡闹着。

  我心中感动,她竟对我如此纵容,经她默许的恶手更是猖狂。手心开始微微 用力,绵软之感传遍全手。虽然一手难握,且还隔着衣服,可它的弹性与坚挺依 然可以完完全全的感觉到。

  一个把持不住又加大了手掌上的劲,将五指尽量张到最开,希望可以更大范 围的拥有她胸前的软玉。可即便如此,仍是只能抓住她大半颗乳球。只好围着那 已挺起的小小乳头,上下揉捏抓握着。

  诗儿在我怀里忍不住娇吟了一声,抬起已满面绯红的俏脸痴痴的看了我一眼, 娇媚一笑后,轻轻在我耳边碎了一口:「坏人,流水啦!」

  经她耳语吐息,心头胯下俱是奇痒难煞。望着她一脸盈盈媚态,忍不住在她 雪脸上亲了一口,斜眼瞧到她正在撕磨的双腿,全身不禁更为火热起来,张手想 往她腿间伸去,却被她死死按住,看着我向船夫的位置使着眼色。

  这才记起还有外人在,诗儿毕竟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冰清玉洁不说,必然 对贞洁操守看的很重,于我的下流行径定更是羞愧难当,竟还能容我如此胡来, 可见诗儿爱我至深,心房暖流缓缓散开,不觉间将她搂的更紧:「我的好娘子国 色天香,沉鱼落雁,为夫如何忍得住啊。」

  诗儿雪手轻抬,在我胸口轻轻点戳着,喃喃道:「迟些回客栈了你想怎么摸, 诗儿都随你,何必现在来欺负人家嘛。」

  看着诗儿的娇羞模样,下体越变越硬,手掌亦抓握的更为用力,呼吸也随着 诗儿胸口的起伏变的急促起来:「都说了,你是我的好娘子,你这对巨乳是为夫 一个人的私有物,那为夫想什么时候摸,想怎么摸,当然都得随为夫咯。」

  诗儿娇躯一抖,将双手搂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细细喘着气道:「人……人 家当然知道这对胸部包括人家的全部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咯,可你现下摸的诗儿 好麻好难受啊,诗儿此时好想你马上便拨光了人家,好好的来爱人家一回呢!」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在诗儿身体与言语的双重诱惑下,我的心跳越变越快, 全身也开始变得火热,更别说胯下的肉棒已硬到了如何强度,真希望现在就和诗 儿在这西湖之上野合起来。

  可是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还有一个船夫站在船尾,要是让他看到诗儿些 许的春光外泄,那我岂不是等于拿起一把利刃往自己胸口上狠狠捅了一刀吗?我 可是打死都不愿意我心爱的娇妻那完美的躯体被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 那怕一点点一眼都不行。

  强忍着野兽般的冲动,将手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诗儿迷人的巨乳。诗儿幽怨的 看了我一眼,忽的水灵灵的大眼睛调皮的转了转,将雪手隔着裤子轻轻抚弄着我 的肉棒。

  一股热流顺着阴茎直冲脑门,爽的我忍不住深呼一口气,诗儿将娇躯轻轻粘 到我身上,看着我妩媚一笑,在我耳边柔声道:「要不诗儿用手帮你把它弄出来 吧。」

  我心中顿时激动万分,用手紧紧搂着诗儿纤细的小蛮腰,用力的点着头开心 道:「就知道我的宝贝诗儿最疼我了,相公果然没有白疼你。既然你这么乖,为 夫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我立刻坐正,将身体背对着船夫,迫不及待的看着诗儿。诗儿扑哧一笑,柔 荑顺着我的睾丸从下往上轻轻捏握着。我深吸一口气,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只觉 的大脑都开始发麻了。

  诗儿将玉手移到我的腰间,解开我的裤头,把手伸进我裤子里。小手一把握 住我的肉棒轻轻的套弄起来,瞬间麻痒之感转为阵阵舒爽。诗儿又将裤头轻轻拉 下一些,把已坚硬无比的肉棒放了出来。少了裤子在龟头上的摩擦真是舒服了不 少,现在就可以好好享受诗儿玉手对我的特别服务了。

  正当我心痒难耐欲罢不能之时,诗儿抬起小手在我龟头上狠狠的拍了一记, 肉棒上猛的吃痛,险些跳了起来。

  连忙穿上裤子,正想去找诗儿麻烦,却见她已跑到船尾坐在了雪儿身边,对 我皱了皱小鼻子吐着舌头。好像是对我说,你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还想让我给你 舒服,门都没有。

  我尴尬的笑了笑,无奈的摇摇头,也冲她做了个鬼脸。心中却想,如果是她, 就算这么被作弄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看着两位仙子被这湖光山色衬托的更加娇 美,回味着她们对我的浓浓爱意,心中溢出满满的温暖。紧了紧腰带,感叹一声, 我林轩这辈子值了!

           ***  ***  ***

  木船缓缓的往岸边靠去,待船身稳稳的靠在堤边后船夫才道:「从这就可以 上岸了,前面那家观月楼是西湖边上最好的酒家,那的厨子烧了一手最地道的杭 州菜,虽然贵了些,可还是物有所值的。」

  我跳上岸,伸出一手将诗儿拉上了岸,正想再去拉雪儿,却见那船夫也已跳 上岸,主动伸手去拉雪儿,雪儿竟也毫不在意,伸出玉手让他拉上了岸。上岸后, 那船夫竟仍不放手,还用另一只手在雪儿细嫩的手背上轻抚着。

  我心上一怒,正要上前与船家不客气,雪儿已羞红着雪颜抽回了小手,还向 船夫道了声谢,赶忙拉着我和诗儿向观月楼而去。

  一路上我怒不可遏的骂着那船夫,竟敢吃我女人的豆腐。雪儿与诗儿却不以 为然的说我多虑了,十足的醋坛子一个。心中虽是不快,可若再说下去倒显得我 心胸狭隘,只好假意释然,也好给两位爱妻留个好印象。

  天色已渐渐昏暗,来往的人群却依然不少。观月楼前车水马龙更是络绎不绝。 门前小二热情洋溢的接待着每一位进出的客人。

  看我们走到门口他便主动迎了上来:「公子小姐用餐吗?现在时辰早,里头 还有位。」

  我笑了笑朝里挥了挥手,示意他带路。小二熟练的一哈腰,便要将我们往里 带。这时大门内飘飘然走出一位楚楚少女,长发披肩,发梢处束了条金色丝带, 肌肤似雪,白若藕莲。一双美眸活灵活现清澈无比,尽显天真无邪之态。不过十 五六岁的年纪竟已长的娇美无匹,容色绝丽。

  娇躯与我擦肩而过,一袭香风悠然入鼻,让人一阵神清气爽。忍不住回头再 次打量一番。水绿长裙印花短衫,年纪不大却已发育的迷人心魂。别个不说,单 那裙下雪臀的挺翘之美就已不输雪、诗二人了,不知脱下裙来又是怎样风景。浮 想连连之间竟发现她也回过身来,正歪着小脑袋粲然而笑的看着我。

  杭州真是个好地方啊,与那些穷乡僻壤之地就是不同,美女如云不说,且还 作风大胆,长的这般娇俏竟还敢与陌生男子对立相望。当然!这也与我的俊美绝 伦是逃不开干系的,自信心瞬间闪耀。

  轻抚额发,按首挺胸正要上前搭讪,突感后脑一记吃痛,竟又被人来了一下, 回头一看,不是诗儿是谁。

  「干什么呢,半天不进来?」

  这时雪儿也走了出来,看着我抿嘴笑着。正要找借口推脱,却听那青衣女子 说道:「昨日的大叔哪去了,怎来了个帅哥哥。」

  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忽的惊觉,赶忙在她身上细细打量。注意一看才发现, 无论身高体态,竟与昨日的小乞丐一模一样。

  雪儿娇躯一闪,已到了她身后,拦住了她的去路。我一言不发依然看着她, 真想不到小偷竟是个这么水灵的小姑娘。咳~!实乃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诗儿却耐不住性子大声朗道:「相公快,是昨晚那小乞丐,我们一起上抓住 她,把她严刑拷打一顿,让她把偷去的东西都还回来。」

  少女扑哧一笑,毫不慌张道:「姐姐好厉害的手段,可不知妹妹那得罪姐姐 了,怎听的人家云里雾里的。」

  我一阵汗颜,要是再继续让诗儿这般暴力下去,想来今后倒霉的不会是别人, 轻轻将诗儿揽至身后,给了她一个坚定且高深的眼神:「我来!」

  回身冲那少女拱手道:「小姑娘,我见你年纪尚轻,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 将昨晚从我们这拿走的经书和玉佩还给我们,此事我就全当没发生过,而那些银 两我也不会计较,当我再请姑娘吃了一顿饭便是。」

  少女笑的更为绚烂,只是婷婷而立轻轻摇着身子:「我又不是尼姑偷你的经 书做什么,那什么玉佩我就更没见过了,如果你非要找什么经书的话可以去西北 面的灵隐寺看看,那的和尚可会念经了。」

  诗儿在我身后再次朗道:「抓起来吧,和她废什么话啊。」

  我回身冲诗儿无奈道:「等我再问问,或许东西真不是她偷的呢」!

  诗儿一着急,在我肩上狠狠的拧了一下:「你这人咋每次都这样,见着漂亮 姑娘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东西不是她偷的给鬼偷啦。」

  我肩上吃痛,连忙按着诗儿的玉手安抚道:「行行行!我来!我来。」

  回身看着青衣女子,面对的依然是她天真无邪的笑脸,纯真的让我有些不知 所措:「姑娘,你还是把东西还给我们吧,我真不想为难你。」

  谁知她竟将双手一摊,对着我委屈道:「真不是我偷的,不信你来搜。」

  我大脑一阵眩晕,这四下要是无人,我一定帮你好好搜搜身,可现在因为我 们的争论四周已围满了人,叫我怎么动手。

  我还想再劝,却被诗儿一把推开:「婆婆妈妈的,你不搜我搜。」

  等我回过神来,两人已在人群中动起手来,也不知那小姑娘会不会武功,要 是她吃亏受了伤那多不好,又或者是我的诗儿受了伤那不是更不好。

  正想上前制止,却被雪儿拉住:「先看一会再说。」

  两人拳来脚往招式优美生动,哪是街头斗殴,似乎更像翩翩起舞。青衣女子 边打边退,诗儿似乎已占了上风,却看那少女退至墙边抄起地上的一支竹扫把, 柔荑一拍,竟将两指宽的把柄拍断,裙下玉足高踢,挡下了诗儿打向胸口的一掌, 娇躯后旋,手里已多了根四尺长的竹棒。

  诗儿毫不畏惧,继续上前与她拳脚撕斗,可这回却一改前景,青衣少女舞开 棒法,竟打的诗儿节节败退,可看她似乎又没有伤害诗儿的意思,棒法之中多为 以粘带防,攻势却少之又少。

  诗儿展开「青云步」想冲进棒风之中,却总是无门而入,以「青云步」如此 玄妙竟无法近身而上,可见此棒法确实厉害。

  诗儿借着青衣少女只守不攻,招招直击少女胸腹要穴,却俱被巧妙拦下,无 一得手。忽的青衣女子一改守势,旋棒而挑,由下往上直攻诗儿面门,诗儿无奈, 硬是被逼退了三步。少女将竹棒挡在胸前,笑嘻嘻腻着声对诗儿道:「姐姐怎拿 针扎人呐,妹妹怕疼哩。」

  定睛一看才发现,竹棒上熙熙攘攘的插着数十根银针。诗儿对她毫不理会, 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子继续向那小姑娘攻去,惹的胸前巨乳随之摇晃,煞是迷人。

  拳脚间时不时飞出一颗石子,可依然全被她轻松挡下。

  真看不出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有如此武功,若要真动起手来估计我也没 把握胜她,好在她并无加害诗儿之心。

  这时观月楼上下都围满了人,对着场中两位绝色丽人指指点点,不时的还会 响起几声喝彩。

  雪儿脸带笑意的看着两人,冲我柔声道:「相公,我想你一定听过」七仙四 艳,双娇独秀「这几人的称号吧。」

  我点头道:「朝廷与武林之中公认的十四位绝色美人,这有谁不知道啊。」

  雪儿盈盈一笑,飞身至观月楼边的一棵大树上,折下一根三尺长的树枝,又 回到我身边对我说道:「那你一定做梦也想不到这十四人之中居然还有一位会是 小偷吧,比如那」一枝独秀「欧阳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雪儿已冲进战圈与诗儿一起围功那青衣少女。真没想到 这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居然就是出淤泥而不染,万丐群中一枝花的欧阳琳。

  过去也曾多次听闻她的事迹。据说她是丐帮帮主项鼎天唯一收的弟子,不仅 根骨极佳,武智通天,且还聪慧过人,神机妙算,年纪轻轻在帮中便已少有敌手。

  天资上乘且又娇美可人,按理说来在帮中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物,可 她偏偏是个爱作弄人的鬼灵精,帮中上下包括项鼎天在内都拿她不是办法。还数 次因年少贪玩而险些误了事。

  真可谓闻名不如见面,玩皮程度可见一斑,这走街串巷的名声也不是白给的。

  三人斗殴在一处,比之两人更为绚丽。而欧阳琳以一敌二却仍是游刃有余, 左格右挡依然密不透风。闪躲间面带微笑犹似戏耍,毫无尽力还击之之象,看样 子是仍留有余力。

  雪儿轻功卓越,攻势多为由上而下,与诗儿上下齐手,也还算默契。在欧阳 琳挡下诗儿击向她胸口的数颗石子之后,雪儿借着她棒势未收以一招踩燕而归回 身直刺欧阳琳臂上天府穴。

  在我看来,这招倒也不难破解,只需左手接棒顺力击剑自当无事,可令我费 解的是,她居然转身便跑,虽可避过雪儿这一剑,但却把身后空门全露给了诗儿。

  诗儿见她空门大开,心喜过望,也不管那三七还是二十一,抄起一掌对着欧 阳琳后背猛击而去。我立知不好,这分明是诱敌之策啊,赶忙大声喊道:「诗儿 小心有咋啊。」

  还未等诗儿反应过来,竹棒已由欧阳琳腋下之处伸出,直点诗儿面上迎香穴。 诗儿大慌,匆忙间已止步躲过竹棒,可她功力尚浅,后劲之力又岂能说收便收, 身躯微微向前倾去。而趁此空隙,欧阳琳已飞出一掌,打在了诗儿胸口上。

  我脑门一凉,已惊出一身冷汗,迅速纵身上前扶住后仰的诗儿,心中忐忑, 深怕诗儿伤了分毫。急忙细细端详,只见她玉脸娇红,护着胸前丰满,美目圆睁 地看着欧阳琳,不像受伤,可已气的说不出话了。

  而欧阳琳却幸灾乐祸,笑嘻嘻的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刚才抓在诗儿乳房上的 雪手,长大了小嘴,跺着脚兴奋道:「嚯嚯嚯~好大啊,嚯嚯~你牛喂大的吧。」

  诗儿气呼呼的看着我,跺脚道:「臭相公,你是来看热闹的吗?」

  雪儿也来到诗儿身边,见她没事也松了口气。我心中吃紧,连忙对诗儿哄道: 「好好好,相公这就帮你把这丫头抓起来。」

  欧阳琳眯眼而笑的看着我们,仍是一副天塌了压不到她的模样,见我终于要 动手了才悠悠道:「你不会一个大男人还来欺负我这个小姑娘吧。」

  我昂首而立,这时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是正派的,不然我一个大男人欺负一 个十六岁出头的小姑娘,这要传出去,估计我爷爷都得从坟里跳出来后再躺回去: 「欧阳姑娘,我们不想为难于你,只要你把从我们这偷走的东西还给我们,我是 绝不会为难你的。」

  欧阳琳眼里闪过一丝惊愕,瞬间又转为平静,摆出一副不屑的模样看着我道: 「哼!看来南盟的少盟主和街边的地痞流氓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些尽占便宜的货 色,大家快来看呐,南盟少盟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啊。」

  看着她四处嚷嚷我一阵汗颜,估计是静心半玉泄了身份,不过现在硬着头皮 也要上了。提掌运气,对着她飞扑而去,她仍是笑脸迎人,可这回却不避不闪, 提着竹棒子悠闲的看着我,我心中纳闷,恐她有诈,就在这时从人群中飞出一人 与我双掌相交,不知来人底细,也不敢硬拚,使出无相神功的引气诀,借力打力 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掌心微麻,可见对方是个外功的练家子。收气站定后才细看他,一个大约二 十六七的年轻汉子,乞丐打扮,身着破衣脚踩破鞋,衣着虽破却不失整洁。眼露 锋芒,不苟言笑,长的也算颇为俊俏。

  人群之中又熙熙攘攘走出数人,都颇有气度,最为显眼的是带头的二老一少, 年老的其中一人大概五十出头的模样,颅顶微白的头发已谢了大半,额头油光发 亮,体态肥胖,腰间横挂着九个小袋子。

  而另外一个大约四十多的样子,一头长发散落在脑后,满脸的胡渣子,灰衣 短衫破破烂烂,腰间一样横挂着九个布袋子。

  剩下年轻的那个也大约三十不到,衣着虽有补丁却十分洁净,长的器宇轩昂, 很是英俊。斯斯文文面露和气,一副书生模样,让人看了便生出一丝好感。

  这下子看来把事情搞大条了,还没「欺负」完这丐帮中唯一的天之骄女。别 人已领着小弟找上门来了,更麻烦的是,有两个居然还是九袋长老。

  可玄女经和静心半玉又不能不要,和乞丐估计也没啥道理好讲的,因为早就 听说他们平时都喜欢用棒子讲道理。而且丐帮又是江湖第一大帮,平时里直来直 往惯了,也未必会把南盟放在眼里。

  不过事已至此,好歹也要试一试,正要上前打招呼,那冷峻汉子便狠狠瞪了 我一眼,然后向后面的乞丐甲和乞丐乙道:「把这丫头带回去。」

  这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吧,什么玩意啊,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少爷脾气瞬间爆发, 指着那几个乞丐喊道:「都给我站住。」

  众人停下,冷峻汉子也回过身,一脸不屑的看着我道:「想怎样?」

  我上前一步指着欧阳琳道:「很简单,她偷了我的东西,只要还来,我绝不 纠缠。」

  那长发长老转过头看着欧阳琳,懒懒道:「拿了」?

  欧阳琳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双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

  冷峻汉子与长发长老都不再看我,回身向人群外走去,我心中一急正要追上 理论,却被雪儿在身后一把抓住:「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我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又传来欧阳琳的声音:「你们的 玄女经和那半块静心玉真不是我偷的啊……」

           ***  ***  ***

第十七章:无主之帮

  随着声音渐行渐远,我们三人俱被她搞的有些苦笑不得了,不是你偷的你又 怎么会知道那经书叫玄女经,那玉是天下闻名的静心玉,我无力道:「我们现在 追吗?」

  诗儿焦急道:「当然追,不然就走远啦。」

  雪儿沉默了片刻,眉头微皱道:「我怕有诈呀,这分明是想让我们追上去啊。」

  我点头道:「我也觉事有蹊跷,可这时候若是不追,今后去哪找这鬼灵精啊。」

  雪儿看着诗儿,忽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可又瞬间黯淡。看她的眼神我已猜 出她大半的想法,虽然不愿意,可玄女经毕竟是诗儿她爹送给雪儿的,而且对雪 儿大有益处,我怎可让玄女经落入他人手里。

  抓起诗儿的手当机立断道:「诗儿,你回客栈找你哥来帮忙,我和雪儿跟着 他们,沿途会留下记号,会和之后我们再寻他们麻烦。」

  诗儿一拍雪白的脑门高兴道:「对嘛,大哥还在,我怎么没想到,那你们要 千万小心,我叫上大哥后便马上赶来。」

           ***  ***  ***

  诗儿一路疾奔而回,西湖与客栈虽有数里之遥,可诗儿毕竟轻功卓越,一会 的功夫已到了客栈外。

  诗儿冲进客栈内,正要往李赋的客房去。恰巧被厅内的小二撞见,小二眼见 诗儿只身一人,心里忙乐开了花,拦住诗儿的去路便凑了上去:「诗儿姑娘一个 人呐,林公子没和你一块呢?」

  诗儿无暇理他,将小二一把推开,继续向李赋房间奔去。小二一头雾水,嘴 里嘟囔道:「尽是些阴晴不定的主,每日都要碰个几回壁。」

  嘴上虽这么说,可看着诗儿翩翩仙姿飘然而去,心头那欲念更是挠的慌。也 不管接下来碰的是铜壁还是铁壁,把心一横,向着诗儿奔驰的方向紧紧尾随而去 了。

  诗儿一脚将李赋的房门踢开,却见里屋漆黑一片空无一人,进了屋瞎喊了几 声,仍是无人应答。慌忙间正要回头找小二问个究竟,谁知小二也已屁颠屁颠的 进了屋,顺势还点了灯后把门给关了。诗儿一把将小二抓到身前焦急道:「我哥 呢?」

  小二嘻嘻笑着,嗅着身前丽人独特的体香竟忘了回答。诗儿只把心思放在找 李赋上,此时俏脸与小二的距离不过一寸之遥却仍毫无所觉,只是又追问了一句: 「傻了你,我哥呢?」

  小二仍是嬉笑,猥琐的脸上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一对鼠目直勾勾的盯着诗 儿的雪颜,却把一双贼手握上了诗儿抓着他衣领的雪白柔荑轻轻抚摸着,问非所 答道:「诗儿姑娘您昨儿答应我们的事趁着这会您相公不在,要不就这么办了吧, 也省了我们兄弟两日思夜想的都是你。」

  诗儿眉头微疏,想起昨夜为了哄他们帮忙杀段天虎,随口曾答应的事儿。本 想只是敷衍一番,待杀了段天虎之后他们也不敢怎样。然而看此刻情景,也只好 继续糊弄着了,缓了缓口气道:「答应了你们的事就不会欠你们的,你快告诉我 我哥去哪了,我这有急事。」

  小二继续耍着无赖道:「要……要不你先给我亲亲,亲完了我就告诉你你哥 去哪了。」

  说着就往诗儿身上拱,嘟起的大嘴在诗儿雪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顺势伸出 舌头就着粉嫩的脸颊大大的舔了一把,顿觉口齿生香妙不可言。诗儿只觉面上一 阵湿热,浑身寒毛顿起。正要一把将他推开,小二已突着狗脸向她唇上亲去。

  诗儿心头火起,接着只听小二凄凉的一叫顿时停了动静,双手高举,干瘦的 身材乖乖立着,眼巴巴的看着胯下坚挺的肉棒被一只雪嫩的玉手紧紧地抓在了掌 中:「你若是再动动,信不信这次我让他一辈子也站不起来,快说,我哥哪去了?」

  小二欲哭无泪,回想昨晚这仙子的手段,再也不敢有半分造次,只能可怜巴 巴的说道:「中午你们走后不久,李公子便让我给你们留了个口信,说他有急事 要先行去扬州,有机会扬州再见。」

  诗儿心头一紧,暗道这下可麻烦了,惊惶之中却忘了掌心收劲,手上一急向 下重重一拉,险些扯下了小二的命根子。小二又是嚎啕一叫,比之前回更为肝肠 寸断,弓着身子捂着下体在原地连蹦带跳起来。

  诗儿连忙撒手,看着小二那猴样觉得甚是好笑。心里却开始担心相公与雪儿 姐的安危来。忽的灵光一闪有了念头,俏脸即刻变得娇红,暗暗啐了自己一口, 心中却道:就只给他一点甜头尝尝,绝不做那越轨之事,也不算对不起相公。

  一把抓住还在蹦跳的小二,又把他拉到了跟前,冲着他娇娇媚笑着。

  看着诗儿甜甜笑脸,小二哪还记得下体疼痛,一个心的只想诗儿能大发慈悲 的再给他些便宜占占。也许是强烈的色心欲念感动了上苍,原本一脸焦躁的诗儿 彷佛变了一个人。

  窈窕的身姿轻轻一跳,坐在了身后茶几上。只见她素手缓缓伸至腰间,纤柔 无比的细指将缠着楚楚纤腰的丝带轻轻一拉,毫无停歇的任由它飘落于地。

  此时的小二根本无暇理会那鲜艳的红色丝带飘落时的柔美,油黑的额头已渗 出了一层细汗。诗儿依然一脸娇媚的看着小二,而雪嫩的玉手却从领口开始慢慢 的将衣襟撑开。随之进入眼帘的便是饱满圆润的玉峰和那深不见底的雪腻乳沟, 无法掌握的肥美在单薄的朱红色亵衣下闪耀诱惑着。

  紧接着便是纤细圆润的肩头与洁白如玉的瘦弱臂膀,雪腻透亮的肌肤在烛光 的映照下彷佛都闪烁着光泽。与胸前的雄伟相比,它们一样完美无瑕,一样动人 心魄,可令人费解与嫉妒的是它们竟被一人所拥有。

  外衣只是滑到了臂肘便没了动静,小二流着满嘴的口水期待着诗儿接下来的 动作,可是除了迷人的眼神和若隐若现的绝美娇躯外他什么也没能得到,诗儿绵 绵笑道:「还想看吗?」

  小二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猛咽着口水不停的点着头。诗儿满意的看着小二的 表情,轻轻踢掉花鞋,柔柔细指捏着丝裙将它慢慢提起,再把净如白玉的修长玉 足伸至小二胯间来回摩擦着。触及便是一惊,只觉的要比方才手握之时更硬了几 分,尺寸也大的吓人。心儿不觉的跳快了些许:「想看倒也可以,但是人家想让 你先帮忙办一件事成吗?」

  玉足碰触下身的刹那,险些把小二爽上了天,喘着大气连忙夹紧了双腿生怕 她逃开,双手亦贪婪的在雪腿上来回抚摸着。为了让诗儿带给自己更多的满足, 魔爪每抚至足裸时便微微的向上发力,这样一来光滑的足背便更能紧紧地顶着睾 丸和肉棒划动。

  却不知快美间诗儿亦被自己的举动带的喘息浓浓:「诗儿姑娘尽管吩咐,为 了你我连主子都给卖了,还有什么不能为你做的,就算你要我这条小命我也心甘 情愿的奉上。」

  小二说的殷勤,诗儿也听的舒畅。把另一只玉足伸到小二腰间灵活的将他衣 带给解了,接着又把玉足钻进他衣内,把他的胸前布衣敞开,将细如凝脂的足底 粘着小二的胸口轻轻摩挲挑动着:「嘴倒甜,那我也直的和你说了,我相公和我 雪儿姐的一些随身物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给偷了,之中倒也有一两个硬人物,若 论功夫,我相公对付他们必是绰绰有余。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我怕我相公与他 们真动起手来讨不了好。所以想让你帮忙召集几个猛虎堂的弟兄去给我相公助助 威,你看怎样?」

  诗儿不敢说出丐帮的名号,怕把小二给吓着了。小二静静听着,觉得这事不 好办,他在猛虎堂中不过是个打探消息的,并没有什么地位,一般人怎么可能会 听他的。

  诗儿见他一脸难色,一句话堵在喉间半天说不出来。便把一只玲珑玉趾在小 二深褐色的乳头上轻轻刮弄着:「你要不肯,我就去找你们掌柜的,今后便宜给 他得了你也别来馋我。」

  说完便把美腿收了就要起身,小二一慌连忙上前抱住诗儿,死死搂着她的纤 腰不放:「行!行!我干!我干!可……可是诗儿姑娘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个 无名小卒,帮里的那些弟兄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号令啊。」

  诗儿双手腕上小二的脖子,古灵精怪的笑道:「这容易,你们的段大堂主今 儿不是归西了吗,猛虎堂里一定乱成一片了吧,你只要这会儿跑到堂里说你找到 了杀害你们堂主的真凶了,并且还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然后你再领着你那帮弟 兄到我说的那处地方去闹闹,这事不就成了吗。」

  言语间俏脸已离小二越来越近,声音亦越来越小,唇鼻间呼出的气只打着小 二的脸一阵酥酥麻麻。说到后来每一句话的停顿,红唇都在小二的脸上耳边轻轻 点下。小二只觉全身彷佛都软了一般,只有一处地方却是前所未有的硬着。头脑 昏昏沉沉,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是木讷的点着头。

  诗儿说完,见小二傻了一般,便张开小嘴将他的耳朵纳入口中,卷着细舌在 他耳垂部轻轻舔弄着。小二浑身一个颤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双手也终于不再 老实,掀起诗儿裙角伸了进去,也不知在裙下揉弄着哪里,直把诗儿逗的娇喘连 连,一个劲的左右避让。

  转眼间小二却又把双手从诗儿的裙下退了出来,可连同一起退出来的还有一 条洁白的短短亵裤。诗儿一阵慌张,生怕让他知道自己下身已泥泞一片了,赶忙 搂紧小二,在他耳边柔柔道:「诗儿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小二飞快的点着头,双手捧着诗儿的如仙娇颜,喘着气道:「答应你,啥都 答应你。」

  诗儿见事已成,冲他甜甜一笑,在熊熊欲火的燃炽下竟主动献上香吻,把嘴 里的香津一口一口的渡进了小二的嘴里,小二贪婪的吮吸着,还不知足的将舌头 伸进了诗儿的嘴中拨挑着,和诗儿的香舌来回缠绕着。双手也不闲着,隔着亵衣 在诗儿坚挺的雪乳上用力揉捏着。

  诗儿娇躯一震,只觉的浑身都麻了。胸前巨乳正是她敏感所在,此时被擒那 还招架的住。忽的记起不久前才答应过相公的,这对他最爱的玉乳只有他一人可 以碰得,而此时却被一个身份下贱的店小二握在掌中把玩,心中难免羞愧,可换 来的却是穴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小二忽的松开诗儿的小嘴,好像记起了什么。连忙蹲下身子,一脑袋已钻进 了诗儿的裙里。诗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双腿间一阵酥麻,到了嘴边的话硬是 给咽了回去,带来的却是一声声如绵的喘息。

  也不知小二都用了什么手段,裙下啧啧水声一片,引着诗儿死死按住裙下的 脑袋,修长的雪白双腿也只能用力的紧紧夹着小二的头。终于按耐不住,好奇的 掀起丝裙,把它拉至腰间,想看看小二到底在干些什么。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之 下竟小丢了一回。

  原来小二大嘴已紧紧贴着诗儿羞耻的玉户,肥大的舌头已伸进了蜜穴之中上 下刮弄着,拚命的吮吸着从诗儿小穴内淌出的甜美蜜汁。

  诗儿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心中一阵迷醉,蜜穴里的淫水仿若决了堤一般狂涌 而出。心中却念叨着,怎可让他舔我下面,刚才还让他摸我胸部了,这要是让相 公知道了他还不气死。

  可就是忍不住穴内的麻痒,只盼着他能进去些,再进去些。而相公与相公的 承诺只怕是早已被丢之脑后很远了。

  小二果然不负诗儿的期待,大舌头拚命的在蜜穴内掏着,只盼能将这穴内的 蜜汁掏空殆尽全都饮入腹中才畅快,可这洞中之水仿若源源不断流之不尽,比之 方才反而越来越是泛滥。

  小二瞧着眼前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体质竟是如此的敏感易淫。硬如铁柱的 肉棒再也按耐不住,立马站起身扯下裤子,扶着棒身对准湿滑的洞口就到挺入, 想着马上就可以拥有这个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人,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

  肉棒终于触及了洞口的穴肉,只觉贝肉滑腻软嫩,龟头碰接之后犹若化了一 般,酥酥麻麻,比之昨夜又是另一番滋味。飘飘然之间提着肉棒正要挺进,棒身 却被一只仿若无骨的玉手给握住了,诗儿娇喘的哀求道:「先……先办……正事…… 嗯……回来后……嗯……回来后要怎样我都……应承你。」

  雪手才握着肉棒就把自己所说的话给悔了,阳具不仅粗壮肥大,竟还有些儿 烫手。不觉间已抚着它来回的套弄起来,舍不得那龟头碰触穴口的美妙,居然按 着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淫穴口来回的摩擦划动起来。淫液更是不停的流出,直把 棒身完全浸湿了,甚至还磨出了些许白白的泡沫,沾的穴口周围的乌黑耻毛一撮 一撮的,淫乱不已。

  小二犹如箭在弦上,可又不敢造次,怕惹恼了诗儿,那后果就真的是吃不了 兜着走了。可这倒还好,心中更怕的是要真把这天仙似的美人儿惹生气了,今后 再不理睬自己,那真是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了。于是就只能傻乎乎的站在那,进 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真让自己无所适从,肉棒与嫩穴亲密接触着,每一次 的划动都要让自己随之颤抖一下,从淫穴上勃起的粉嫩小豆豆到已微微张开的润 红小阴唇,每一个来回都是全身酥麻,有时甚至还会顶到臀后那娇嫩欲滴的粉红 小屁眼。而更要命的是那已被打湿的柔软耻毛,在再一次划动的过程中不停的刮 弄着棒身和龟头,惹的肉棒瘙瘙痒痒,几次都险些射出精来。

  看着诗儿娇喘习习的绝美容颜和那微微有些涣散的眼神,再加上下身传来的 阵阵快感,几次都让他下定决心要破门而入,可一到危急关头又胆怯的打回了退 堂鼓。只好苦着脸对着诗儿哀求道:「求……求求你了……诗儿姑娘,你就发发 善心……先成全了小人吧,等会小人……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帮你把那事办 成了。」

  诗儿轻轻摇着头,伴随着娇躯一次次的抖动喃喃道:「不……不行……先…… 先办事儿……回……回来再给你……」

  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一点没停歇,握着肉棒的根部在自己的淫穴口越摩越 快,越摩越用力,尤其是巍巍挺立的粉嫩小豆豆,还时不时的特别照顾一番,终 于在一次马眼的连续刮动下,穴内蓄势待发已久的阴精喷溅而出,白花花火辣辣 的都打在了肉棒上。

  小二顿觉酥麻火烫,硬是咬着牙才险险挺了过去。诗儿浑身上下早已香汗淋 漓,打着衣裙亵衣湿淋淋的一大片,粘着油光发亮的雪肤。然而穴外的刺激所带 来的高潮并不能改变什么,反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瘙痒和灼热,穴内花心犹如 被焚烧一般麻痒难忍。被汗液沾湿的鬓发垂落在耳边,沾粘着雪嫩透光的丝滑肌 肤,把这美艳绝伦的佳人点缀的更为不可方物。

  这些都看在小二眼里,直把他的魂都给勾没了,可就在诗儿终于说出第二次 不行的时候他便已经无可奈何了,虽然有些不甘,但他又不敢忤逆诗儿的意思。

  既然不能插入,那乖乖的站着也好,毕竟能有此艳福已是万世修来的福气了, 现在只盼着能多享受一时便是一时。待诗儿满足之后再去完成她所交代的事,要 是把事办好了,说不定真有可能采得美人花心,那时就是粉身碎骨也值了。

  越想越觉的精彩,正想着干脆现在就起身,早去早回,等到晚上再来好好享 受这天仙的妍姿艳质也不迟。却不想诗儿竟依身上来,螓首靠在自己肩头细细娇 喘着,胯下肉棒亦更为猛烈的在穴口处刮蹭起来。紧接的耳边传来一连串荡人心 魄的娇吟。小二脑子就像被灌了浆糊般迷迷茫茫,死的心却又活了过来,鬼迷心 窍般再次央求道:「诗儿姑娘……小的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先爽一回吧。」

  诗儿依然摇着头,在他耳边柔媚道:「嗯……不……不行……就是……不行…… 啊……你让人家……嗯……怎么对的起相公……」

  小二终于绝望了,果然她一直不给的原因就是为了她的相公,这也是理所当 然,人家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的,这等天姿,启是我这种低贱之人可以染指的。

  就在黯然心碎之时,龟头竟缓缓的进入一处柔软的温暖所在,四周紧逼非常, 紧跟着棒身也慢慢的顶了进去,内里湿滑无比,虽然紧致却温腻易行,层层软肉 蠕动包裹着肉棒,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好,终于在这美好之中,肉棒被诗儿全部揉 进了她的淫穴内,小二周身神经绷的紧紧张张,差一点就把精液射了出来。

  在柔媚的呻吟下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蜜穴,诗儿娇躯随之一抖,麻痒终于被 替代,换来了充实的美满,可是欲火却随着插入更为炽烈的燃烧起来,修长的双 足顶着小二的屁股,希望他能再进入些,可是却已使不出力气,但这占满的感觉 已足够她美上一阵了。

  小二一阵狂喜,扶起诗儿的雪颜,看着丽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正要感谢天仙 对自己的赏赐,却不想诗儿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娇娇嗔道:「坏人……嗯…… 混蛋小二……谁……谁让你进来的……嗯……人家和相公说去……」

  小二听的云里雾里,慌乱之间正要辩解,却又被诗儿敲了一记:「你……你 个坏人……嗯……都进来了还不快动……啊……快……快动啊……」

  小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这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突然觉得这美若天 仙的小淫娃竟是如此的可爱,再想想那器宇轩昂的林公子,自己竟能夺了他这楚 楚美娇妻的贞洁,给人添绿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刺激,当即也不跟他客气,抱起诗 儿的雪臀一抽一插又一次顶进了小穴内。

  诗儿随之一声娇呼,双手紧紧搂着小二的脖子立马提臀相就,雪白的玉腿大 大张开,好让他插的更深一些。小二顿觉比之刚才慢慢挺入更为得心应手,当即 大刀阔斧的猛插起来,记记直达花心。这可把诗儿美坏了,惹的她淫声浪语不断。

  小二下下见底,而这次不同的是龟头竟能碰着穴底的花心处。每一次的碰撞, 花心上的肉芽就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一丝电流彷佛从肉芽之中传遍了整个阳具, 小二连点数下顿觉妙味无穷。

  之后次次都去寻那肉芽,不过十数抽,全身竟都被那肉芽给挑麻了。腰眼更 是一酸,小二猝不及防,肉棒似乎不受控制一般,酥麻之感直袭脑门,心知不妙, 连忙挺直了腰板鼓足了劲,对着蜜穴狠狠捣了数十抽,只觉周身具酥,马眼大开, 再也挨不过,顶着诗儿深处就扑哧、扑哧的射了。

  诗儿立觉穴内一烫,一股股阳精有力的抨击在花心上,小二连连抖动,抵着 花心射了好一会才完事,射精的时间竟比抽插的时间还长。

  诗儿涨红了脸,嘟着小嘴,一双水波盈盈的大眼睛懊恼的看着小二,嗔道: 「不错啊,办事挺利索。」

  小二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舍的将阳具慢慢抽出了小穴,心中已不知将自己骂 了多少遍:「不……不是的诗儿姑娘,我平时没这么不济的,是你太美了,穴儿 又紧,刚才又摩了那么久我才没忍住的。」

  诗儿见他狡辩,心中更是有火:「你现在就给我滚去猛虎堂,这事要是办的 不利索,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二见还有挽回的机会,连忙扒着裤子向门外去了。

           ***  ***  ***

  一路上那几个臭乞丐带着欧阳琳往城南的方向去,欧阳琳始终一副悠然自得 的摸样,闲来无事还拉着边上的乞丐瞎扯。可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太搭理她,不知 是否是我多心,总觉的他们对欧阳琳甚至还有些显得小心翼翼,前三后六的把她 夹在了中间,似乎生怕把她丢了一般。

  我和雪儿跟在后面,害怕他们发现一直都不敢靠近,他们在说什么自然也是 听不清楚,可偶尔还是能听到几句欧阳琳在前方的嚷嚷,不过内容大多不是丐帮 最近伙食怎么样,就是丐帮福利可有改善等等。听她瞎扯觉得甚是好笑,丐帮伙 食和福利要能改善那还能叫丐帮吗!

  大约走了近十多里的路,来到了靠近南门的一座偏僻大宅,门庭富丽华贵, 气派十足,不像是丐帮中人该来的地方。

  两个家丁早已候在门前,看到丐帮众人纷纷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请进了门内。

  待众人都进了里院,家丁才将门关上。

  好在宅院边上就有一棵大树,想是夏日做避暑之用。我和雪儿飞身树上,藏 匿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之后,此处恰好可见院内一切。

  这时从庭院的屋内走出十数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高瘦男子,身上衣 物干净整洁,只是在外衣上有几处故意打上去的补丁。见到丐帮众人连忙拱手请 安:「少帮主好,众位长老好,杭州分舵舵主柳进斋给诸位请安了,请诸位进屋 详谈。」

  谁知那冷峻汉子却道:「我们丐帮中人早惯了幕天席地,此地甚好,不必再 进你那金窑子。」

  雪儿娇躯斜依在树干上,只露出了个小脑袋看着院中,我站在她身后,躯体 轻轻的压在她臀背上,只觉软玉入怀飘香阵阵,双手又忍不住的在她腰上腿上不 规矩起来。

  雪儿俏脸一红,回头瞟了我一眼竟任由我在后毛手毛脚起来。在我手上轻轻 一拍,便伸出头继续注视着院中:「不想这人冷冷清清丝毫不苟言笑,竟也还有 几分丐帮中人的气魄。」

  我见雪儿夸奖那冷峻汉子,心中有些不爽道:「不过是个给脸不要脸的主, 别人都请他进屋了还在那装模作样的。」

  雪儿扑哧一笑,轻轻的抚着我的手道:「真糟糕,竟嫁给了个醋坛子,这下 半辈子还不得被酸死。」

  想想也觉好笑,虽听她取笑我心中却是甜丝丝的,故作生气道:「好啊,居 然敢取笑你相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上下其手而为,一手抚上她胸前雪乳轻轻揉按,一手放到她雪胯下来 回的游走。只觉入手软软腻腻甚是美妙,虽然隔着衣裙,可依然能感受到雪肌的 丝滑。当即加了把劲,好让雪儿体会到我的热情。

  雪儿细细嘤咛一声,忙咬住手背,深怕自己叫出声来。另一只手按住了在她 胯间捣乱的魔手,用勉强镇定的口气对我道:「别胡闹,要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得 了。」

  我猥琐一笑,丝毫没有减弱手上的劲,还把已有些勃起的下体顶着雪儿的翘 臀轻轻摩擦挺动起来:「我摸我的,你别出声,他们发现不了的。」

  雪儿娇颜更红,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微喘道:「尽胡闹,你这样摸人家, 还……还用那顶着人家屁……人家背后,你让雪儿怎受的了,快快停手,不然雪 儿要忍不住喊出声了。」

  嘴上虽这么说,却不见她有任何阻止我的动作。我明白,只要是我想的,我 要的,雪儿都会由着我,惯着我,她对我的爱没有任何束缚,只有无尽的溺宠。

  不计后果,不计得失的溺宠。

  心中感慨不已,面对一个这样深爱于我的女子我又该如何回报她呢?只有爱! 只有比她爱我更爱她,我才有资格去爱她,去成为她这辈子足以依靠的男人。

  看她娇喘吁吁的模样,我既是感动又是得意,双手不再局限于哪个部位,开 始在她全身游走起来,在她耳边吹着气道:「不怕,我有个好办法,保证我的亲 亲雪儿一句也喊不出来。」

  雪儿回过头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灵气逼人的大眼睛已是水汪汪的娇怜:「真 的?」

  我奸笑着把她的娇躯转正过来,一手抚着她的雪颜,对着她水润的红唇就吻 了下去。雪儿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雪手在我臂上轻轻一锤以示不满,紧接着双 手却搂上我的肩膀已和我吻的死去活来。

  树枝上我与雪儿昏天黑地的吮吸着对方,而树下的对话我们也一句不漏的听 在了耳里。

  丐帮众人将欧阳琳团团围住,先是秃头长老发话了,对着欧阳琳道:「快说, 你到底将打狗棒藏在何处了。」

  欧阳琳处之泰然,在众人之中悠然自得,双手负背来回渡着步,时不时的还 跳上一跳。看着秃头长老对他指骂也只是眯眼笑道:「有回烧肉差点火候,就把 它给点了,多亏了它那次烧肉特有味。得着机会也给长老你烧回,包你吃后求爷 爷告奶奶的还要。」

  秃头长老涨红了脸,指着欧阳琳怒道:「黄毛丫头休再猖狂,当初若不是老 帮主在后给你撑腰,你又岂能四处惹是生非之后还能平安无事。帮中兄弟对你一 忍再忍,你不但不思悔改,反变本加厉偷了镇帮之宝打狗棒,你这样如何对的起 对你恩重如山的老帮主。」

  欧阳琳吐了吐舌头,冲秃头长老做了个鬼脸:「你为老不尊,竟瞎说,打狗 棒明明是师傅传给我的,再说了,你们一群大男人围着欺负我一个小姑娘,你们 对的起对你们恩重如山的老帮主吗?」

  秃头长老被气的险些说不出话,冲着欧阳琳吼道:「臭丫头,我先打断你一 双手,看你说是不说。」

  话还未说完,已五指成爪向欧阳琳功去,掌劲虎虎生威,足可看出外家功夫 已练至炉火纯青。而欧阳琳却浑然不知,仍是双手负背原地站着,周身破绽百出, 似乎全不把这秃头长老放在眼里。

  秃头长老见她如此看轻自己,心中更是有气,双爪齐出直功她面门,使的竟 是杀招。

  就在双爪距欧阳琳不过六寸之时,一人身影已飘至两人中间,一掌击出将秃 头长老的双掌硬是给隔开了。来者竟是那冷峻汉子,秃头长老见来人是他也连忙 收劲向后跳开。

  欧阳琳笑的更欢,拍着冷峻汉子的肩膀得意道:「就知道你舍不得他打我。」

  秃头长老瞪着双眼冲冷峻汉子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她。这丐帮帮 主你还想不想当了。」

  冷峻汉子依然面无表情冷冷道:「她的性子我懂,你打断她手她也不会说的。」

  秃头长老不再言语,冲欧阳琳哼了一声,一拂袖又站回了人群中。

  冷峻汉子回头看着欧阳琳,撇开她按在自己肩上的小手道:「说吧,我只想 知道爹在临死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欧阳琳听到冷峻汉子提及他爹,竟难得的不再嬉皮笑脸,反之双眼似乎已溢 出泪来:「我早和帮里的那群老匹夫说过了,师傅在临死之前已把丐帮帮主之位 传给了我。他还说丐帮即将引来一场浩劫,要你好好苦练降龙十八掌和麟息功, 不要为帮中之事分心。只有我们师兄妹齐心协力才能避过此劫,你真以为我愿意 当这个丐帮帮主啊,这要不是师傅的临终遗言我……我早就……」

  接着竟泣不成声,捂着嘴哭了起来。原来欧阳琳和这冷峻汉子是师兄妹,那 他们的师傅就是丐帮帮主项鼎天咯,那这冷峻汉子一定就是项鼎天唯一的儿子项 云天了。可江湖之中只是传言项鼎天半年前得了场怪病,已半年昏迷不醒,并没 听说已经死了呀。

  秃头长老终于听不下去了,又再次站出人群道:「少帮主,你不要被这鬼丫 头给骗了,她向来诡计多端,这分明是她想当上帮主所编的谎言,大家千万别被 她的妖言迷惑了啊。」

  丐帮众人也一起起哄着,齐声喊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项云天举手示停,院中立时安静下来,言语已不再冰冷,似乎微微带着些许 激动:「那爹临终前可曾说过那劫难是何劫难,我们又该如何避过此劫。」

  欧阳琳勉强止住抽泣,抹去雪嫩双颊上的眼泪道:「没有,师傅他老人家当 时已临近气绝,只来得及吩咐这几句话,可他曾再三叮嘱过,丐帮中人千万不要 自相残杀。」

  项云天闭目抬头,长长叹了口气,一言不发似乎若有所思,冰冷的俊脸上依 然没有任何波动。

  秃头长老再次按耐不住,走到项云天身旁劝道:「少帮主,你不可以再犹豫 啦。丐帮不能一日无主,你是老帮主唯一的儿子,理应由你来当这个帮主。快快 逼她交出打狗棒,已经半年了,不能再拖了。」

  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长发长老也站出来对项云天道:「少帮主,老郭说的有 理啊。你在乎你们的兄妹之情,所以这半年来你一直犹豫不决不忍伤她,可你已 仁至义尽了,你难不成想看到我们堂堂丐帮无主?用老帮主昏迷的谎言蒙蔽江湖 中人一辈子吗?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丐帮会沦为武林笑柄的。」

  项云天垂下头再次叹了口气,看着身前两位长老默然道:「那就由她当这个 帮主,又有何不可。」

  秃头长老怒不可遏,冲着项云天吼道:「混账!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今日 就算是对不起老帮主,我也要杀了这鬼丫头,看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说着便舞起双爪,向欧阳琳功去。

           ***  ***  ***

第十八章:望夫苟偷

  吩咐完和小二的暗号之后,诗儿才从客栈出来。正踌躇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 好,姑且不论小二是否会搬来救兵,即便带来了,也未必是丐帮众人的对手,并 且还有许多不安定因素。

  一边埋怨着李赋怎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一边正准备着向观月楼而去。就在 这时,耳后隐约听见有人叫唤之声。回头一看,一位面目白净,五官俊俏的高瘦 男子正满面笑容地向自己招着手。

  定睛一看,一袭灰衣,潇洒至极,竟是周子鹤。这可把诗儿乐坏了。好巧不 巧赶在这档口上来了个天外神兵。诗儿连忙迎上,雀跃道:「周大哥,你不是走 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子鹤呵呵笑道:「这不手头上的事没办成吗,还得在杭州多逗留几日,于 是记起林贤弟和两位妹妹今日会在这家客栈留宿,便想着再过来与三位聚聚。恰 巧就碰见诗儿妹妹了,嘿!怎不见贤弟与雪儿妹妹呢?」

  诗儿连忙拉起周子鹤的袖子道:「快来,我们边走边说。」

  周子鹤不明所以,但还是展开身法跟着诗儿去了。一路上听着诗儿把昨夜怎 样遇见欧阳琳,东西又怎样被偷,直至今晚在观月楼前发生的一切都听完了方才 明白来龙去脉。听后哈哈笑道:「这欧阳琳果然名不虚传啊。」

  诗儿撇了他一眼道:「有啥好笑的,待会就让你会会她,你可别学我那不争 气的相公,一见着漂亮姑娘就跟丢了魂似的。」

  周子鹤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赶忙转开话题道:「诗儿妹妹好俊的轻功,不 知是师承那位高手呢?」

  诗儿盈盈笑道:「才不是啥高手呢,和我爹爹胡乱学的。」

  周子鹤一脸惊讶道:「不想针医前辈不仅妙手回春外,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 了得本事,只不过……」

  诗儿见周子鹤欲言又止,便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周子鹤见挑起她的好奇之心便继续道:「只不过这套精妙的步法,从诗儿妹 妹这使出来,终究还是欠了几分火候,或许只是妹妹还年纪尚轻,并未完全领悟 这套步法之中的奥妙吧。」

  诗儿讶异道:「这套步法我从八岁便开始练了,也没听我爹爹说我有什么不 足之处呀!」

  周子鹤摇头道:「或许针医前辈是想让你只专注于医学方面的造诣吧。」

  诗儿微微有些不服道:「你又没练过我这套步法,怎就知道我练的不到家呢?」

  周子鹤爽朗一笑,一把搂住诗儿的纤腰,带着她飞奔起来:「如我所说,更 换一下你的调息之法,领你走上一程之后便明白了。」

  诗儿双颊立刻变的娇红,周子鹤的大手强而有力,男人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再加上耳边时不时的传来他灼热的吐息,无不让诗儿为之一荡,周子鹤所说的调 息之法哪还听的进半句。小二未曾扑灭的欲火随之复卷而来,娇躯似乎又再火热 起来。

  迷迷糊糊间腿上一软竟向周子鹤怀中倒去,周子鹤眼捷手快,连忙将诗儿扶 住。一手依然搂着她的细腰,另一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慌忙间竟握住了诗儿 的一边乳峰。

  诗儿嘤咛一声,胸前酥麻之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惹的娇躯更为火热。好在 理智尚存,记起不久之前才背着相公与那小二做了越轨之事,相公如此爱我,我 怎可接二连三的对不起她。

  把牙关狠狠一咬,连忙推开他按在自己胸前的大手,心跳已快的像要蹦出来 一般:「诗儿愚钝,你的调息之法我是学不来了,你还是放开我吧。」

  周子鹤也较为知趣,把被甩开的手重又搂在诗儿的纤纤细腰上:「我带着你 走,这样会快些。」

  诗儿娇颜更红,想要闪开他的怀抱,却觉浑身无力。而周子鹤反而加重了几 分手头的力道,把诗儿抱的更紧了。诗儿越加慌乱起来,深怕自己又再意乱情迷, 连忙挣脱道:「周大哥,你……你别这样,被相公知道了不好。」

  诗儿努力着,想要挣脱周子鹤的双手,而周子鹤却只是牢牢抱着默不作声。

  诗儿又有求于人,也不好与他翻脸,只把催促改为哀求道:「周大哥,你还 是放开我吧,我们稍微慢点不打紧的。」

  谁知周子鹤竟一改豪爽心性,在诗儿耳边柔情道:「诗儿妹妹你有所不知, 其实周某在第一眼看到妹妹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可奈何你已是他人之妻,今 日去而复返也只因鬼迷心窍,想再多看妹妹一眼。谁知竟得上天眷顾,有幸与妹 妹私相独处。周某有自知之明,自晓身份不及南盟少主尊贵。只盼此时能多抱得 妹妹仙躯一时半刻,了我痴恋,今生足矣!愿妹妹成全。」

  诗儿听他说的情深,也不知是真是假。可心中难免感动,已不忍将他推开。

  看他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女子天性作祟,柔情既起,便靠在他怀中也不再 挣扎,娇声安慰道:「华山派乃武林泰斗,享誉江湖上百年,你更是华山派今后 的掌门人,身份又怎会输于南盟少主。」

  顿了顿,只觉这般说下去不妥,平日的伶牙俐齿这会只跑的无影无踪。脑中 空空荡荡的,艳红的脸蛋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可还是呢声呢气的把接下来的话 给说了:「全因事态紧急,迫于救人心切,我才勉为其难让你抱的,过后便全当 没发生过,而最重要的是此事千万不能让我相公知去了,知道吗?」

  周子鹤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称是。看着诗儿娇艳欲滴的脸颊,一时竟无法自 制,趁着诗儿不注意,在她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诗儿雪躯一颤,玉手忙捂上被偷袭的娇颜。幽怨的看着周子鹤,见他成熟俊 俏的脸庞上却像孩童般乐不可支,心中责备顿时化为乌有。羞怯的低下头,重又 靠回了周子鹤怀中。

           ***  ***  ***

  雪儿直到被我吻得喘不过气了,我才恋恋不舍的将她双唇放开。雪儿娇嗔的 白了我一眼,细喘连连道:「怎会看上你这么个色狼,这下满意了吧。」

  我嘻嘻笑着,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痒痒。双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从身后把她紧紧抱着:「满意,满意极了,可要是我的宝贝亲亲雪儿这会能帮为 夫的那物吞吐一番,那为夫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雪儿盈盈一笑,回手在我肩上打了一记:「嘻嘻,你美去吧,大庭广众的你 就尽想那猥琐之事,底下都打成一团了,你还有这兴致。」

  我强忍笑意,魔爪依然在雪儿身上摸索着,而双眼已跟着雪儿看向了树下的 庭院之中。

  欧阳琳挥舞竹棍,与秃头长老在众人之中缠斗起来,来往怕是已不下百回合 了。真看不出她年纪轻轻,百招过后竟丝毫不显败象。而项云天之所以没有出手, 想必也是料定那秃头长老奈何不了她吧。

  丐帮众人在旁顿时议论纷纷,只听一名乞丐竖着大拇指道:「真看不出这欧 阳小姐果然有两下子,郭长老乃我帮四大长老之一,一手铁爪神功已练的出神入 化,平日碎石断木见他是易如反掌,帮中又有几人是他对手。没想到今日百招有 余却拿不下双十未过的欧阳小姐。」

  秃头长老听人在旁议论,心中极为愤怒,双爪使得越为刚猛。欧阳琳无心与 他斗狠,边打边退却仍是密不透风。就在这时,一条白影闪至两人中间,勉力接 下秃头长老一掌,再次将两人武斗打断。

  可这回从中阻隔的并非项云天,而是那书生模样的俊俏男子。他受秃头长老 一掌之后连退数步,面露苦色地揉着掌臂。

  秃头长老指着那俊俏男子骂道:「混账穆江雪,你一个区区六袋弟子也敢拦 我,丐帮的规矩你还有没有了。」

  穆江雪眉头紧皱,连忙解释道:「郭长老您误会了,江雪只是想此事应妥善 处理,一切还是都待乌、陈二位长老到了之后再作定议吧,您就别和欧阳小姐一 般计较了。」

  穆江雪温文尔雅,言语间文质彬彬,浑身上下尽显书香之气。若论气质而言, 周围众人都要比他差了一截。

  秃头长老乃粗俗之人,怎会与他慢条斯理的讲道理。江湖中人的蛮野之气更 甚了几分:「狗屁,没那两人咱们丐帮就走不下去了?我和温长老说的话就那么 上不了台面?老子看你是个读书人,所以平日里给你三分和气,你小子可别蹬鼻 子上脸了。」

  穆江雪还想再劝,却被一旁的欧阳琳一把推开。对穆江雪不但不出言感激, 反倒怫然作色道:「去你的酸溜溜,谁要你在这假惺惺了,本小姐的事还用得着 你来管,哪凉快哪呆着去。」

  又转过头对秃头长老厉色道:「郭秃子,别人怕你本小姐可不怕你。咱们接 着来,看我这回不打你个屁股开花。」

  雪儿一边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一边看着院中喘着气柔柔细语道:「这欧阳 琳可真有意思,别人好心帮她,她却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双手齐出已纷纷握着雪儿的一对弹软玉乳,一只手甚至已伸进了衣内,隔 着亵衣慢慢搓揉着:「你别看这姓穆的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平日里指不定是个 禽兽不如的东西,欧阳琳这般骂他定是有道理的。」

  雪儿回头冲我嫣然一笑,玉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庞道:「有没道理雪儿倒是不 知,但某人见着漂亮姑娘魂就没了这是一定有的。」

  说着在我鼻头轻轻一刮:「要是诗儿妹妹在这,看她不给你一脑瓜子。」

  我老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听她说到诗儿便有些担心起来:「诗儿去好一会 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雪儿见我转开话题,便乘胜追击道:「这会才记起还有个诗儿妹妹啊,指不 定已经被人拐跑了。」

  我心头一揪,李赋那淫邪的面容从我脑海一闪而过,连忙摇头安抚着自己, 嘴中默念道:「不会的,不会的……」

  可想着诗儿的仙姿佚貌,心情越发焦躁起来:「要不我们回头去找诗儿吧, 我怕她……」

  雪儿盈盈笑着,在我脑门轻轻敲了一记:「傻瓜,她有她大哥陪着能出什么 事啊,李大哥功夫那么高。倒是雪儿再这么给你摸下去才准得出事。快停了…… 别……啊……过分……你还伸进去……嗯……」

  想想也是,他们是亲兄妹能出什么事。反倒是我,说好今后要对诗儿绝对信 任的,还老是想七想八的,真是不应该。心中稍稍放心,已把雪儿颈后的细带给 解了,不再理会摇摇欲坠的亵衣,贪婪的魔爪这回直接就钻进了亵衣内,抚着早 已勃起的娇嫩乳头细细把玩起来。

  雪儿一声惊呼,玉手连忙摀住了自己的小嘴。眉头颦颦的看着我,美目中既 是柔情又是哀求。我心中不舍,可又放不下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她耳边吹着气 哄道:「好雪儿!别恼,相公不摸就是。」

  说着就将双手从衣内雪乳上抽了出来,雪儿猛松一口气,又一次瘫软在我怀 里。而我却突然将身躯一斜,让她向后滑倒。雪儿一吓,见我已闪到她身前,慌 乱间娇躯又被我一把抱住,放在了身后的枝干上。惊魂稍定,正要出言怨我,却 引来了更为措手不及的事儿。

  我冲她贼贼一笑,二话不说就着早已微敞的领口一把将她胸前白衣大大掀开, 扯下松脱已久的朱红亵衣,对着粉嫩欲滴的娇俏蓓蕾一口就把它含住了。

  雪儿大惊,娇躯频频抖动,素手在我肩上轻锤之后立马改为双手抓按我的后 脑。净白的皓齿紧紧地咬着水润的丰唇,深怕自己一时不忍哈出声来。想着要是 让树下众人看到自己众目睽睽之下竟与男人在这郊野之中干着这等苟且之事,日 后要是传了出去还有何颜面见人。思虑间越想越羞,竟引得大股花蜜从穴中涌出, 把亵裤打湿了一大片:「嗯……臭相公……坏相公……你疯啦……啊……竟这般 玩人家……嗯……快快停了……雪儿要不行了。」

  小小的粉嫩乳头在我的吮吸下巍巍挺立着,雪儿用力的摇着头,仍是憋着气 向我连连讨饶。我玩心大起,竟忘了树下还有丐帮众人。把嘴中吮吸的力道微微 放轻,伸出舌头就着小乳头慢慢的打着圈,等到雪儿娇躯具软鼻息渐重之时,再 将舌尖在硬挺的小乳头上重重一挑。

  果见雪儿纤躯剧震,一手虽已连忙摀住自己的小嘴,可还是明显的听到她一 声荡人心魄的细细呻吟……

           ***  ***  ***

  俗话说得好,螳螂捕蝉总有黄雀在后。林轩自以为窥探着丐帮众人,与雪儿 在大树之上做那猥琐之事定当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周子鹤与李诗早已跟上他们, 藏匿于院旁密林之中,正欲火焚身的看着他们宽衣解带你侬我侬的好戏。

  一路上周子鹤对诗儿倒是循规蹈矩,除了将她搂抱在怀外亦不敢对她有所不 敬。诗儿稍稍放心,暗道:不想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果然出生名门比那帮地痞 无赖就是有所不同。

  脑海中忽的闪过不久前与小二的淫溢画面,娇俏的雪颜再次变的艳红。轻轻 一咬润唇,再看看身旁英姿飒爽的周子鹤,春心竟悄悄萌动,暗暗想着:与小二 众人相比,周大哥好上真不止百倍千倍。

  越想越觉的心儿小鹿乱窜,正出神间却被周子鹤一声诡秘的叹息惊醒,见他 喘着粗气惝恍迷离道:「仙姿雪肤,娇颜腻乳,既是天仙见了亦要屈卑自愧啊。」

  诗儿向着周子鹤所看的方向望去,一时间竟张口结舌的呆在了当场。只见雪 儿姐胸前薄衫已解,一对丰乳在风中微微颤抖,而相公正趴在雪儿姐挺拔圆润的 玉乳上大逞淫欲。

  诗儿雪脸绯红,木然的回头看着周子鹤。见他已完全痴迷,正用舌头舔动着 自己微微干燥的嘴唇。诗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扑身过去举起双手遮住了周子鹤 的双眼:「不许看,不许你看!」

  周子鹤连忙抓住诗儿细嫩的双手把她分开,以免被她挡住视线,错过了这千 载难逢的荡人一幕。两人左右晃动着,在林间任意的拉扯起来,就在这时周子鹤 突然感到有一对弹性十足的软肉正压在自己胸口跟着诗儿的动作左右划动。

  周子鹤立觉快美绝伦,收回一直盯着雪儿裸胸的目光,改为了注视诗儿顶在 自己胸口已被挤压变形的弹软巨乳。诗儿见他痴痴看着自己胸前,这才会意过来, 一时间俏脸更红,连忙与周子鹤分开。慌乱间匆匆转移着话题。故作生气的嘟着 小嘴,掩饰着自己的娇羞,一跺脚道:「真是太过分了,亏我那么担心他们,居 然还有兴致干这档子事。」

  憋红着脸偷眼去瞧周子鹤,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中早已惊惶失措 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逃开,上前与相公会和,自己一人倒是无妨,可周子鹤在 旁必是相当尴尬,更何况雪儿姐的颜面又该往哪放。可若是再这么呆着,真不敢 保证周子鹤是否会忍不住干出什么淫污之事。

  不难想象,此刻周子鹤怕是早已欲火繁生。诗儿甜美动人的秋波媚态真可谓 诱人至极,再加上此时怯怯含羞的模样,任由哪个男人看了能不为她神魂颠倒。

  炯炯双眼如狼似虎的打量着诗儿丰姿绰约的玲珑躯体。终于鼓起勇气迈开了 脚一步步的向诗儿逼近。诗儿慌乱不已,深知这般下去怎能自制。双脚无力的向 后退着,惶惶不安道:「你……你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乱来的。」

  直到诗儿退无可退背顶大树,周子鹤方俯身向前双手紧紧搂着诗儿瘦弱的双 肩,看着诗儿惊惧的双眼压低声音道:「今夜只要能与诗儿妹妹共度良宵,那怕 明日起受尽江湖同辈唾弃,周某亦在所不惜。」

  说着一把搂紧正在微微颤抖的诗儿,对着她的晶莹双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周 子鹤本以为诗儿必定会拚死抵抗,谁知在四唇相接的瞬间诗儿竟将檀口轻启,已 把一条细腻柔软的嫩舌滑进了周子鹤的嘴里挑弄。

  周子鹤倍感意外,心中却已乐开了花,赶忙越发卖力的与诗儿缠绵起来,舌 头已毫无保留的与她来回欢渡着。双手更不闲着,一手抚弄她胸前饱满,一手在 她丰韵的翘臀上摸索。只是不知为何,诗儿既然已委身于自己,可在与她相拥之 后,她的娇躯却一直瑟瑟不停的抖动。

  周子鹤抬起头,轻轻的与诗儿分开。看着诗儿涣散的双眼温柔道:「怎么了, 抖得这么厉害,怕我吗?」

  诗儿娇喘着缓缓地摇着头,斜眼看向那边树上斗得正欢的两人,腻声道: 「不……不知道哩……就……就是心跳的厉害……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周子鹤瞬时明白过来,坏坏笑道:「怎样?看着你相公却与他人偷情,一定 倍感刺激吧。」

  诗儿被说中心事更感羞耻,娇嗔道:「不许你说,得了便宜竟还来取笑人家, 今后再不睬你了。」

  周子鹤满脸堆笑连赔不是,心中也觉得甚是刺激。以兄弟相称的南盟少主在 前,自己竟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他身后与他的爱妻偷偷交欢。更甚的是身前绝色 还是那不知让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江南七仙之一。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 竟有这等艳遇。

  越想越觉心动,更不理会诗儿在自己怀里依依哀怜的模样。模仿林轩那般, 一把将仙子胸前红衫敞开,扯下包裹着雪乳的薄薄亵衣。登时一对雪腻挺拔,浑 圆饱满的绝美巨乳应势而出。周子鹤只觉头脑一阵眩晕,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是 自己从未见过的诱人,粉嫩娇俏的小乳头玲珑剔透,可爱至极,实在无法想象如 此丰硕的乳肉上竟又赐予了如此娇嫩的蓓蕾,而两者却又如此完美的相称。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一边雪峰,竟是容纳不住,入手丝滑如绸,弹软兼容。 想好好将她蹂躏一番,可心中却又不忍亵渎。只是一边感叹上天造人之巧妙,一 边呆呆看着竟忘了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这可把诗儿给急坏了,被这般不上不下的吊着哪受得住。把心一横,索性将 他一把推开。周子鹤如梦中惊醒,方才察觉自己木讷,不再怜惜,一口将诗儿的 一边粉嫩含进了嘴里。

  诗儿长长娇吟一声,只觉畅美得无以名状。被含住的乳首麻痒难当直惹得浑 身酥软,尤其是雪跨间又再次潮湿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周子鹤的肩膀,双眼却 牢牢的盯着那边树上缠绵的相公与雪儿姐,浑身只觉越来越热,喘息亦越来越浓: 「嗯……好棒……再用力点吸……嗯……对……舌头也要舔……啊……相公用力…… 嗯……」

  周子鹤听他喊自己相公微微有些诧异,抬眼去瞄她,果然如自己所猜,她一 直只看着大树上的林轩。心中醋意竟翻江倒海的扑来,放开已满是口水的粉嫩乳 头。蹲下身一把掀起纱裙,这一掀险些把周子鹤的鼻血给喷了出来,白腻如凝脂 的曼妙玉足,纤长的双腿交叉撕磨着,淫水已顺着雪肌流淌到了光滑的膝盖。然 而最让人欲血澎湃的是纱裙之下竟不着片布,饱满的阴户赤裸裸的袒露着。

  诗儿见周子鹤低着头猛瞧自己下身,方才记起亵裤已被那混蛋小二偷偷扒了 去,心中大感羞耻,急的都快流出泪来,也不知他今后该怎样看自己,是否已把 自己当做一个淫贱放荡的女子。越想花房内却越是火热,两条雪腻美腿磨的更为 厉害。

  周子鹤呼着热气,心跳快的似乎要蹦出来一般。摩擦的双腿间,淫穴口若隐 若现,两瓣贝肉莹光闪闪竟已有些外翻,足间的柔柔芳草已被稠汁蜜液沾满。

  周子鹤再也受不住这朦朦胧胧的感觉,一手抓着一边美腿将她离地举起,诗 儿背靠树干,双腿顺势被大大分开,胯间的媚肉敞开了她神秘的面纱,一览无遗 的暴露在周子鹤眼前。

  诗儿大羞想将大腿再次合拢,可周子鹤又怎舍得眼前美景。诗儿大急,可又 无能为力,雪躯颤抖的更为厉害。

  周子鹤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直感叹着如此尤物为何却是他人之妻。淫水受着 穴口的张力,在蚌缝之中积了满满一滩,可终究还是束擗不住滴滴坠落。周子鹤 已红着眼在下边等了老半天了,见蜜汁淌下,赶忙伸长了舌头去接。

  眼看如此一幕,诗儿浑身如欲火焚烧,急忙撇开头不敢再看。便斜着眼想看 看相公这会怎样了。这一看便如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原来林轩也已放开雪儿 的乳峰,转首到她胯下去了。

  诗儿芳心乱跳,已分不清在自己胯下的究竟是林轩还是周子鹤了,突然只觉 花心一紧,蜜穴跟着颤抖起来,一股股阴精向外喷着。诗儿大呼糟糕,连忙用手 去遮,可蜜液如山洪般喷涌而出又如何来得及,当纤纤玉指摀住穴口的时候,周 子鹤已是一脸一嘴的琼浆玉露了。

  周子鹤大呼痛快,而诗儿却羞愧的不敢将手移开了。周子鹤正想伸手将她拨 开,却惊喜的发现诗儿的玉指竟在自己的蜜户之中抽插起来,抬起头正要羞她几 句,却发现她仍是痴痴的望着林轩那边。

  周子鹤面如死灰,暗道:原来她是在为她相公手淫,看着离自己只有数丈的 那个男人,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嫉妒一个人。心中无名火气,愤愤道:让你看, 我要让你知道这会是谁在与你云雨。

  借着不甘一股脑将大嘴凑上,含住了早已婷婷勃发的阴蒂。诗儿娇呼一声, 淫声更烈,只觉周身具酸的厉害,好似骨头都酥了,连忙将玉指从湿淋淋的蜜户 中拔出,一手紧紧按在周子鹤头上。

  周子鹤终于不再怜香惜玉,把这些年花间游走的招数全都使了出来,啃吸舔 咬无一落下。诗儿意志终于崩溃,拿着刚才还抽送穴儿的玉指大口吮吸,浪声不 止,媚态尽显。直到玉指上水光莹莹方才惊觉的抽出,心道:怎会有男人精液的 腥涩之味。哎呀!小二前不久才在里面射了那么多,当时也没空清理,定是都留 在里面了。

  不由的大责自己胡涂,可看着双腿间的男人却还吃得不亦乐乎,顿时玩心大 起,双手紧紧按住周子鹤的后脑,用力挺耸着小屁股,将花穴凑在他嘴中磨蹭, 腻声腻气的撒娇道:「嗯……周大哥……你……你好厉害啊……舌头搅得人家魂 都快化了……啊……你且再快些……再深些……啊对……再吸大力些……人家奖 励你……流好多好多东西给你吃……啊……」

  周子鹤听着诗儿的淫声浪语,三魂七魄怕早就被勾没了,那会察觉这淫液中 的不同,心中还道她是有史以来碰过的女子当中蜜液最香甜的。

  诗儿一边偷偷娇笑一边骚吟着催促他,抿着小嘴看着周子鹤涨红着脖子卖力 舔吃却浑然不知,心中调皮道:哼!让你欺负人家,人家就让你尝尝那下贱小二 精液的滋味。

  越想越是淫动,不觉间又加大了雪臀上的力度和弧度,直抹的周子鹤一脸的 精液和淫水。这一来周子鹤可受不住了,一股股凝香夹带着丝许腥骚直冲的脑门, 欲血翻涌。周子鹤迷迷糊糊,那有分毫察觉异味,仍心急火燎地吞咽着从诗儿花 房内溢出的精水。

  诗儿眉头深锁双唇紧闭,深怕一时受不住呼出声来,被数丈外的爱人察觉。

  勉力憋着气,双眼牢牢盯着大树上林轩二人。突觉身下一空,躯体已被放下。

  周子鹤挽住诗儿细腰将她一把拉起,并让她背对自己,迫不及待的扯下裤头, 弹出早已硬如铁柱的阳具。掀起长裙,一手按在诗儿背上将她白嫩嫩的雪臀高高 翘起,扶着肉棒对准已是水光盈盈的温热穴口上下划动着,直到龟头完全被淫液 沾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做那淫人妻女,倍受礼教唾弃的不耻之 事。

  瞪直了双眼看着花穴,正要把龟头挺入,却被数丈外的一声高呼惊扰。诗儿 本就心虚,此际更是慌乱,娇躯下意思的弹起忙向大树上看去。果然大树上已没 了林轩二人踪迹,心下更急,想是奸情已被识破,正要冲出上前与林轩解释,却 被周子鹤在后一把抓住:「傻丫头,你干嘛呢?」

  诗儿慌慌张张,一手按着脑门,言语间已是不知所云:「不是……我……我 要去和相公解释……可你……对……你……你快走……等会我就说是他看错了。」

  说着就去推周子鹤,催他快走,周子鹤未能如愿以偿,心中甚是纠结,可毕 竟身出名门,再者心思细腻,早已把眼前始因看个明白了。搂着诗儿柔声安慰道: 「不急,先看清楚了再慌,不是我们被发现了,是你相公被人发现了。」

  诗儿顿时心头一开,偷眼瞧去,果见相公与雪儿姐已被丐帮众人团团围住。

  长长呼了一口气,这才稍稍放心。拉起一边的周子鹤正要冲出,却又被周子 鹤拉了回来,诗儿大急,雪手用力将他甩开:「你干嘛呢,还不快去帮忙。」

  周子鹤不温不火道:「你这回冲出去不就等于告诉你相公我们在这待好半天 了,他要是等会问你我们在这都干了些什么,你要怎么回答?偷男人?」

  诗儿雪颜一红,羞嗔道:「去你的,那……那怎么办嘛?」

  周子鹤一边看着场中众人一边悠悠道:「依我看以贤弟的武功支持个一时半 会还是不成问题的,只需情急之时我们上前相助便可。所以趁着这会空挡,我们 就把才才未了的事接着给办了吧。」

  双手一张,欲将诗儿再次拥入怀中。诗儿受此一惊那还有心思,一脚猝不及 防的踩在了周子鹤的鞋上,推开他微怒道:「好好看着,我相公要有什么三长两 短我也不活了,还有……先把裤子穿上了。」

           ***  ***  ***

  雪儿俏颜上朝霞漫天,一朵红云连脖颈都已染的通红。羞怯的低着头,偷偷 地躲在我身后,玉手却在我腰上已不知拧了多少下了。此时地上若要有个洞,想 必她就钻进去了。

  忆起方才我就是一头钻进了雪儿裙底,细细品尝着她花房中的甘甜凝露。却 因一时贪念且得意忘形,记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竟连连用舌尖去挑那敏感万分的 肉蒂。终于在最后一次吮吸时,雪儿防线崩溃,即便死死咬着手背可还是唔出了 声。

  丐帮高手如云,这一低吟岂能瞒过众高手的耳力。一边抹着嘴一边打量着将 我们团团围住的众乞丐,对着身后的雪儿喃喃道:「诗儿怎么还没到,想必又是 那李赋拖拖拉拉的了。遇事竟这般肆意妄为,还真不是个东西。」

  雪儿鼓足了劲,在我的腰上再次狠狠拧了一记,埋怨道:「脸都丢到家了, 你竟还敢去怪别人。南盟中怎会有你这等」奇人「,你自小便这般胡闹吗?无怪 你爹爹将你赶了出来。只盼今夜月黑风高,他们瞧的不甚清楚,要不我就……咳…… 这回真被你害死了。」

  我腰间吃痛,碍于面子只好死死忍住,鲜少见雪儿生气,想必这次真的把她 惹恼了。搓着耳根冲他嘿嘿谄笑,正要出言讨饶,却见众人中跳出一位俏佳人来, 喜滋滋的向我招手道:「嗨,大叔,等你好久啦!」

  不是欧阳琳是谁,看着她洋洋自得的模样,想必这都在她意料之中了。虽然 她让我很头大,可不知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更多的却是清新与纯洁。

  再者此时敌众我寡,只好温着声音恭敬道:「在下今日无意打扰众英雄议会, 实属在下不该。可家传之宝被欧阳小姐借了去又不得不取回,还望欧阳小姐将在 下所失之物复还,在下定然速速离开。」

  项云天冷着脸有些不耐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立刻滚!」

  心中火起,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硬着头皮道:「哼!丐帮妄称天 下第一大帮,原来竟是一帮小偷小摸的无赖之徒。」

  雪儿在我腰间戳了一记,急道:「有你这么商量事的吗?真打起来我们那里 是对手。」

  彷徨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这般丢了面子。众乞无人 言语,可圈内肃杀之气已腾腾升起。心中虽有胆怯,可越是如此越要将腰杆挺的 笔直。

  突觉腰间一麻险些弹跳起来,我道又是雪儿,回头瞧去却是一张娇憨可人的 迷人笑颜。我先是一呆随后拉上雪儿立马跳开,背上惊起一片冷汗。全神贯注在 项云天上却没注意身后还窜出一人。

  欧阳琳笑脸迎春,再次挨了上来,扯着我的衣袖道:「嘿,大叔!实话和你 说了吧,你的东西的确在我这,不信你伸进去摸摸。」

  说着向自己胸部指着,一只手竟还要去掀领口。我血气翻涌,一颗心差点没 跳出来,火烫着脸忙伸手去阻止她:「别……别闹,不信你又能怎样。」

  欧阳琳笑的更为得意,羞红着脸将我的手轻轻挣开:「原来你才是无赖,竟 趁机调戏人家。」

  我大喊冤枉,连忙把手收回,回味着方才的温润,心中竟有些窃喜。暗骂自 己怎可如此猥琐,强逼着双脚又退开了一步。

  而欧阳琳却扯着我的袖子又将我一把拉回,嘻嘻笑道:「怕啥,又不去官府 告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见她又将身子靠了过来,缕缕清香扑面而至。双目微微 晃神,忍不住又在她挺起的胸部上瞄了一眼。她好似浑然不知,在我耳边轻声道: 「东西还你,可你得帮我一起跑出去,如何?」

  我沉思片刻,欧阳琳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李诗兄妹未到,她恰恰是个好帮手, 当即便答应道:「好,你先把东西还我。」

  欧阳琳小嘴一嘟,摇头道:「那可不行,男人讲话怎么能信。」

  我嘿了一声,强压下声调:「瞎扯,每次使赖耍混的都是谁,我可比你上道 多了。再说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会骗你一个黄毛丫头。」

  欧阳琳水灵灵的大眼珠一转,斩钉截铁道:「那行,你要骗我你就是小狗。」

  说着将浑圆的胸部在我眼前一挺,指着胸口道:「喏!在这,拿吧。」

  我老脸一红,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两难之时,一只素手飞扬而过, 转瞬间已钻进欧阳琳衣内抚了一把,雪儿与她近在咫尺,纵然她功力胜过雪儿许 多也未能躲过。

  雪儿倩影一闪,已躲到我身后,将一块玉塞进了我手里,并翻看着从欧阳琳 怀中揣来的经书,低声道:「不错,是玄女经。你的玉对吗?」

  看着手中微微透出寒光的翠玉点头道:「嗯,是静心玉。」

  这时只听欧阳琳对着我们朗声道:「好了,你们的东西我还给你们了,我的 打狗棒呢?」

  众人皆是一惊,齐齐向我和雪儿看来。我心中更是叫苦不已,居然又掉坑里 了,原来她刚才是在挖坑。我连忙解释道:「诸位,这实在是个误会,我与丐帮 素来毫无瓜葛,拿你们打狗棒有何用。」

  欧阳琳继续在旁煽风点火道:「你以为得了打狗棒就能当丐帮帮主了吗?别 痴心妄想了。」

  项云天无心听我们辩驳,冲温、郭两位长老道:「不管是真是假,先拿下再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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