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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神】(186-190) 作者:popi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5-06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淫魔神】(186-190)作者:popi 2024年5月1日发表于pixiv   第一百八十六章 罪魁祸首  柯瑟的速度不算快,是即使正常人用肉眼也能分辨程度,没有手持武器,没有提前准备咒文,这样的举动在云天看来不过是单纯
【淫魔神】(186-190)

作者:popi
2024年5月1日发表于pixiv

  第一百八十六章 罪魁祸首
  柯瑟的速度不算快,是即使正常人用肉眼也能分辨程度,没有手持武器,没有提前准备咒文,这样的举动在云天看来不过是单纯的自杀。
  不过好像这并不是他的本体,也无法轻易地通过剑杀死,在没找到弱点之前对他发起的攻击不过是平白消耗体力。
  于是便出现了目前这种他追他逃的局面。
  “怎么了,现在反而不杀我了?还是想找出我的本体?”廊道内部本身就不宽敞,躲避追击的同时云天还得注意不能靠栏杆过近,不然还有被魔物攻击的风险。
  至于身后这个追击着他的狮兽人,估计也是某种契约类型的魔物,原型估计是史莱姆,那只要击碎它的核心,就是自己的胜利。
  只可惜自己的剑法和半吊子的水系魔法对史莱姆这个种族基本上没有太大的作用,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史莱姆尽可能地切割成小块,找到晶核所在的位置。
  云天一个脚刹,不再继续逃跑,而是反手挥出一剑,将目标拦腰斩断。
  果不其然切面又开始冒出黑色触手,只不过这次他不会再给它们聚拢的机会,几十剑下去,柯瑟就被他给数十块黑色方块。
  本体被分裂后的史莱姆触手的大小与活性也衰减不少,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除了其中的某块尸块的触手是向着八方延展的,其余的部分都是在向它靠拢。
  就是它了!
  云天手起,剑落。
  但是没能击碎它的核心,在这之前,一支注射器就这样从暗处发射过来,目标是注意力集中在核心的云天的脖子,但是被白狼兽人精准地用剑身挡住了。
  魔物不过是对方操控的傀儡,他可没有忘记这附近还有本体存在,从一开始就在提防着偷袭了。
  “找到了。”刚才注射器飞过来的位置,后上方的天花板的通风口,敌人就躲在那里!放弃了魔物替身,云天一跃而起,对着通风口使出了一记干净利落的十字斩,但完全没有攻击到血肉之躯的实感。
  这么短的时间,对方不可能就这样消失,除非他一开始就没藏在这里。
  中计了,这是云天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一跃到空中的他简直就是活靶子,光是愣神的这几刻,就已经足够别人对他进行攻击了。
  ……
  “少爷,你看这家伙怎么处置?毕竟他也杀了不少我们的人。”“外面的情况呢。”
  “只剩幻兔还活着,其他人都已战死,现在入口由幻兔把守,估计他们还会有人来。”“嘁,都是那杂毛蜥蜴,如果不是他的话…”
  云天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过也只是听到了而已。
  目前他的身体被大字固定住,眼睛被蒙蔽住,嘴里也被塞了口球,原本的衣物变成某种紧身的胶体,他能打赌这身打扮什么也遮蔽不了,自己最终还是落得了和之前一样的惨况。
  “少爷,他好像醒了。”
  云天这边的动作被注意到,他的肌肉也下意识地紧绷,因为按照之前的流程,接下来迎接他的,将会是肉体上的凌辱。
  迟迟未等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视野受阻的中年白狼却因此身体更加敏感,无法预知对方的行动,以及自己将会以什么形式被玩弄身体。
  “先交给你了,等他那好侄儿来了让他们俩做一次好像也不赖,害我们损失这么多资源,一定得让他们都还回来。”“好的。”
  “唔!唔唔!”云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提起云坎的名字他终于开始剧烈挣扎。自己已经害得云坎经历过一次那种痛苦了,这种事决不能出现第二次。
  他们对云天的挣扎视而不见,反而是在一声响指声后,原本紧贴他身上的“衣服”开始活动起来。
  从肉垫一直到脖子,可以说除了头部全部都被这身衣服给包裹住,而现在这身衣服内壁开始生长出细小的绒毛,不断蠕动着抚摸他的体表。
  “咳哧!唔!噗!”
  绒毛拂扫过他的肉垫,伸入他的趾缝,还有肉棒,肚脐,乳头,腋下,基本上一般人身体上的敏感点都被重点照拂。
  快感反而是其次的,这全身的痒意很难不让他笑出声来,但又因为口球封住了他的嘴,笑出来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奇怪。
  云天尽力地扭动着身体,但这身胶衣是和他身体紧密贴合的,无法这样简单地逃脱。
  停下!快停下!
  即使是在被巴隆催眠期间他也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瘙痒攻击,纯粹的痒感和无法正常笑出来排解的气流不畅的感觉正慢慢蚕食着他的理智。
  不仅逃不掉,而且是完全无停歇的搔弄,短短五分钟就已经令他有些缺氧,眼罩后的双眼也是翻白,竟是这样直接昏了过去。
  又是一声响指,原本充当雨天眼罩与口球束缚带的胶体部分向着胶衣的方向凝聚融合,完全暴露出白狼此时的丑态。
  “还以为巴隆有好好训练过他,怎么还是这么没用。”灰毛虎有些不满,就这样让他昏迷也太便宜他了,这样可不能解除他心中的不快。
  “我这就去安排魔物过来。”
  “等等,我记得三区有一只幻象魔的,带它来,你知道该怎么做。”“是。”
  狮兽人再度离开房间,去寻找少爷指名的魔兽,而这个小房间内,一边是还在被胶衣爱抚的,翻着白眼昏迷过去白狼,另一边是肚子鼓起成圆润的球的白羊兽人,不过眼神也有些失焦,那魔物还插在他的体内,不让这些宝贵的精华溢出。
  一直坐着欣赏着这一切的灰毛虎也有些腻了,他的目的根本不是眼前的二人,而是与他们相关的那只杂毛蜥蜴和抢了他风头的白狼,如何毁掉他们才是他需要考虑的。
  所以在柯瑟带回了幻象魔后,他自然地提出了离开此处,把这两人丢在这,让柯瑟和幻兔守在这里。
  明明知道还会有人过来,这样的命令和直接抛弃柯瑟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泽法勒说出来却丝毫不担心会被背叛或记恨,仿佛别人为他牺牲那都是理所应当的。
  “这里只有幻兔把守的入口能通往外界,少爷现在离开应该还来得及。”柯瑟依旧贴心地给他的少爷出谋划策,不管他内心怎么想,至少表面功夫都做到位了。
  “那我和幻兔什么时候跟上少爷?”
  “你们就待在这儿。”
  没有多余的解释,泽法勒就这样离开了房间。
  待在这儿,然后承受这群人的怒火?他感觉直接被杀死可能都算得上是比较好的结局了。
  “少爷,跟了你这么多年,既然你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了啊…”柯瑟喃喃道。
  ……
  泽法勒离开负二层,这里的灯光还是没有开启,虽然他们夜视能力不错,但还是释放了一个魔光术引路。
  两旁的魔物依旧处于发情状态,但他并不担心这些魔物会对他有威胁,心里烦了还会直接丢给这些魔物一发火球。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而且很多事情的发展都朝着他预料之外发展。
  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泰恩家族家主的小儿子,他自然是有着不错的魔法天赋,魔力量是同龄人的近三倍,但是在家族中他的魔法天赋也就体现在魔力量了,在评价下一任家主的天赋比试中他输了,而是还是输给了家族的旁系,这意味着下一任家主与他无缘。
  这样的屈辱他不能接受,他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然后他就听说对方口头放弃了家主之位,来到这偏远的坎登堡魔法学院来学习。
  家族内部的长老们却依然不愿放弃那该死的狮子,所以他和父亲提出自己也要来这边学习的要求。
  表面上是追赶上对方,实则是想着怎么让他死在这个边远的城市。
  他在这里的计划一直在稳步进行着,可直到计划的最后一步却被人搅了趟浑水。
  包括云坎也是,成天生人勿近的面瘫样,还能登上学院最受欢迎榜的榜首,在魔法课程上甚至还被他压过一头,在这种偏远的小学院,他一个魔法家族的少爷在这方面输给别人,这也是他无法容忍的,所以他才计划了一系列的陷阱,想让那该死的白毛狼也彻底消失。
  还有杜兰,那杂毛蜥蜴,混血加上龙兽人的身份也一直令他厌恶,然后现在家族里长老们突然说要对这杂毛蜥蜴进行观察,不准许轻举妄动?开什么玩笑!他连魔法都用不了,凭什么受到这样的关注!
  泽法勒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从来没有谁去惹他或者要和他竞争,全都是他自己的嫉妒心和迁怒罢了。
  但是现在他的计划全部告破,他把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在了杜兰身上,包括之前与杜兰毫无关系的对他表哥的围剿。
  但总好像他做什么什么不顺利一般,这次前去找杜兰灭口不成,还献祭掉了他这些年培养的兵器,种种因果在他原本就狭隘的大脑中碰撞,虽然面色依旧不显,但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一个极值。
  他要离开这里,叫上他的师傅,把这个破学院全部推平,这穷酸的学院,还有这些毫无魔法资质的学生,不过是在浪费国家的资源罢了。
  但是在前进了十分钟还没有抵达出口时,他终于意识到了异常。
  谁!
  幻兔不可能对他使用魔法,但他并不适应暗系魔法,没办法像柯瑟那样和幻兔交流,除非对方主动发起沟通请求。
  他第一个想到的可能就是他们后续的增援到了,这不仅比他想象的要更快,同时也令他愤怒。
  什么臭鱼烂虾也敢对他使用魔法!
  “不管你们是谁,可要想好了,和我为敌就是和整个泰恩家族为敌,不要以为你们能隐瞒下去,我有的是手段。”见没人回应,泽法勒又故意提高了音量,“要是识相现在就出来跪下求饶,兴许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泽法勒是认真的,并不是在虚张声势,在他的认知中,能和他们家族对抗的势力?即便是同位四大家族的其它三个家族也不敢动他一分一毫。
  “啪!啪!啪!”
  黑暗中响起了孤独的掌声,但听不出来其来源。
  “不得不说你这小猫见识不深,想象力倒是挺丰富的。”“你说什么!”虎兽瞬间被眼前这位从黑暗中徐徐走出的羊兽人的话激怒,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这样和他说话。
  “看来还有耳疾,真是可怜,你家里人不愿意替你治的话,我很乐意免费给你看场病。至于费用,我会一起结算…”林宇看着眼前的灰毛虎,连假笑都挤不出,不论是欧克斯的事还是杜兰的事,或是云坎和赛维特,这个顽劣的小少爷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
  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林宇打算自己亲自动手,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上位
  “你是谁。”
  戴着白色骨面的羊兽人,泽法勒当然有从手下那里了解过,但实际有用的信息也不多,只能说是和那杂毛蜥蜴关系比较亲近。
  “怎么,想要动用家族力量打压我?先不说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就算是认真的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因为你不配。”林宇基本上每一句话都会刻意嘲讽挖苦对方。垃圾话不仅是战术的一环,这也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他所料,年轻气盛的灰毛虎自然忍受不住这样的挑衅,随即就是一连串火球的攻击,金色的瞳孔都有些微微泛红。
  廊道内部较为狭窄,火球也是随机点位发射,看来是想凭借数量优势封锁他的逃避路线。
  “流风屏障。”一道透明的半弧形屏障将这些火球尽数抵挡,看起来并没有消耗多少魔力。
  “你这火球不行啊,飞行速度不足,威力也小的可怜,都快到我脸上了我都没觉得热,和我之前遇到的别人的火球相比,和襁褓中的婴孩差不多。也就数量能夸一夸了,你不会只用这火球生火吧?”面对如此挑衅,泽法勒直接将愤怒都写在了脸上,作为家族内部众星捧月的存在,他从没听过这样不堪的评价。
  既然你觉得威力不够,那就给你来一发大的!
  被刺激到的泽法勒开始吟唱起晦涩难懂的咒文,而林宇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直接两道简单的风刃甩过去,泽法勒此时也只能被迫闪躲。
  “你他妈…”
  粗口还没爆完,又是两道风刃,而且对方已经开始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了。
  等灰毛虎极限闪躲了第二轮风刃,林宇也来到了他的面前,借着冲刺的惯性,抓住泽法勒的头部,在他喊出火球之前一把按倒在地。
  轻轻松松,泽法勒完全不是林宇的对手。
  “说你弱还不信,没有快速吟唱的实力装什么逼,我还能任由你构筑完魔法回路不成?”面具下的眼神是如此冷漠,甚至完全没有战胜敌人的成就感,不过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而已,不仅不加强自己对魔法掌控的训练,还整天动些歪脑筋。
  虽说林宇能够赢下是必然的结果,但如此轻松地秒杀对方还是因为泽法勒自己犯蠢,战斗中临时构建复杂的魔法回路,这样不仅给到林宇攻击他的机会,同时还自己消除了已经建立好的火球的魔法回路,导致原本他能瞬发的火球需要一些短暂的前摇,而这个方案也因为林宇的风刃干扰,使得他直到被生擒都没能再释放出下一个火球。
  “放开你的脏手!你竟敢,竟敢…唔…”小少爷还不服气,依旧威胁着林宇,剧烈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对他的束缚。
  林宇当然不会惯着他,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你最好认清你的定位,等我打烦了就直接卸了你的下巴!”灰毛虎倒不是被林宇这一巴掌震慑住,反而是因为过于震惊和愤怒,此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林。”来人是云坎,他厌恶地看了一眼被压在地面上的泽法勒后,还是汇报了他们的结果。“叔父和赛维特都还活着,叔父还好,驱除了史莱姆后并没有受到明显的伤,赛维特的情况就有些不太乐观了,目前正在临时抢救,后续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云坎并没有描述他们所看见的惨状,甚至他们再去晚一点,他叔父也会成为幻象魔的播种对象。
  “嗯,麻烦你们了,还有呢?”
  “还有?”云坎不知道指的到底是什么。
  “没事,他跑了就跑了吧,捕获目标就行。”非主要报复的对象,印象中可憎程度还不如弗内克缇高,就随他去吧。
  为了防止泽法勒逃脱,他们联合将他束缚住,绑住吻部,还给他戴上了纯黑的眼罩。
  “所以,就这样解决了?”云坎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些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精神压力的罪魁祸首,是这样的脆弱和不堪一击,再想想之前自己就是因为这种人…“多亏你叔父他给我们省了不少麻烦,他真的很强,等他醒了之后确实得向他道个谢。”“那他呢。”
  “交给我,我会处置好的。”
  泽法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如此对待,对自己的处置结果就像买卖牲畜一样随意,但即使他恨,他怒,也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
  “都走了。”
  一直躲藏在负三层的柯瑟在确认他们都离开后才从隐藏的暗室中走出,原本只是想凭借自己契约的变异史莱姆糊弄过去的,但现在看着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的“自己”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是心神一动,伪装成自己模样的史莱姆就化作一摊液体,轻松地挣脱了束缚。
  说实话,作为帮凶的他被连带着折磨的场景他也有想过,变异史莱姆就是为这个留下的。
  可仅仅是将他捆在地下室。
  呵,这算什么惩罚。
  这个房间已经被整顿过一遍了,铁笼中原本被束缚的两只兽人已经不在,只剩下了死透了的钢金爪兽,它被寒冰侵蚀的手脚和胸口的血洞也让他清晰的知道来者是谁。
  他是一个有天赋的兽人,但在这个世界,天赋并不是唯一的存在,可惜那愚蠢的少爷不明白这一点,明明在坐拥那么多资源的情况下还会去跟这样不值一提的小家族较劲。
  柯瑟继续向外走去,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自己的契约兽先去探路,伪装成他的模样,一有危险他就会立即躲起来。
  负一层的战斗并不激烈,只看得出云天之前的剑痕和几个不太起眼的灼烧痕迹,甚至被关押着的魔兽都全员陷入沉睡状态,没有任何陷阱,他很快就来到了出口处。
  幻兔不在这里,在他跟自己报告增援来了的时候,一串计划就在他心里形成了,而结果也确实达到了他的预期,他瞒过了所有人。
  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咧起的嘴角,柯瑟的笑声从时不时溢出的憋笑声变成了仰天大笑,他赌对了,那群老家伙们没有保那愚蠢的老虎。
  家族内部的排序会重启,他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目的的第一步。
  隐忍至今,就是为了今天,获得反抗的钥匙,能在家族有话语权的晋升之路,他的天赋虽然达不到第一,但怎么说也是可以强过泽法勒的。
  可他只是旁系,他深知自己如果提前暴露天赋,只会和哥哥一样,被嫉妒心极强的泽法勒盯上,甚至除掉。
  也许是这次泽法勒忤逆了长老们的决定私自出手,加上之前他捅出来的数不清的篓子,让家族内部觉得他是不可塑之才了。
  至于他的族长父亲,柯瑟想起更是好笑,不过是上一届挑选出来的天赋潜力最强的种马罢了,家族真正掌权者的还不是族内的长老会。
  虽然柯瑟不耻族长的权力,但也只有通过族长才能进入长老会,况且以他的经营和决策能力,绝不会只当任人摆布的傀儡。
  只是现在风头还没过去,他还需要再隐藏一段时间的实力,柯瑟躺在床上,他从未感觉有哪一天像这样兴奋。
  “咚咚咚。”
  “柯瑟,是我。”
  熟悉的声音,柯瑟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还是命令着史莱姆去开门。
  问外站着的是一只茶色毛发的狮兽人,鬃毛的末端都有渐变的金色,给他硬朗的面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
  “哥!有什么事?”黑狮早就从床上坐起,就连原本一脸阴郁的表情也都全部消散,看起来是那样无害。
  茶色狮兽进门,反锁,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只不过两兄弟之间总是保持着怪异的距离,就连变异史莱姆也主动避嫌。
  “今早的事,你们做的,是吧。”茶色狮兽看着自己弟弟的眼睛,他还是这样没变,“他这样做已经过了,你要跟着他我不会阻止,但继续下去族内的长老也保不了他,而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你可能替他顶罪。”“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看自家弟弟还这样一脸傻样,只能心中无奈感叹,并暗暗下了就算打晕柯瑟也不能再让他接触泽法勒的决定。
  “没事的,他已经被抛弃了。”
  “嗯?”
  “我是说,那群老东西没有派人来救他,他已经被别人抓走了。至于我,我有没有活下来他们应该不在意。”柯瑟早就知道泽法勒一直在家族容忍的边缘试探了,而这次违背长老们的决定直接让他们做出了泽法勒无用的判断。
  天赋不行,智商不行,还一直给家族惹麻烦,造成了不计其数的损失。
  早在云天攻破黑三班的防线时他就知道了,家族内部不可能没有盯着他们小少爷的存在。
  但他们一直不出手,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你说真的?”茶色狮兽有些小惊讶,但不多,只是快步上前抓住柯瑟的手腕,准备直接带他离开,“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他们肯定会找上门的。”这一下没有扯动,柯瑟并不想走,“离开?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为什么要离开,哦,哥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烦你的,到时候由我来接任家主的位置。”“胡闹!”但即便是这样的一声呵斥,也没能够动摇柯瑟的决心。
  作为自己的亲弟弟,虽然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但还不至于让他放弃血缘的联系。
  被推举为家主并不能说算是完全荣光的事情,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弟迈向地狱。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冷哼,和柯瑟亲昵地抚摸着他手背的指尖。
  “不然呢,族内新一代天赋最强的就是哥哥你了,你不会去继承家主的,我也不会让你去的。”虽然只有火系魔法的适应,但无论是学习还是实战应用,他都是族内最强的那个,除了自身的魔法素养,还有随着魔法检测时一同检测出的隐藏天赋,这也是族内的长老们将哥哥如此看重的重要原因之一,只要觉醒,绝对是整个王国内部都能有着一席之地的存在,和泽法勒那种半吊子天赋完全不同。
  况且即便是未觉醒,自己的哥哥都能俯视所有族内的新一代。
  两人相顾无言,最终还是放开手,柯瑟任由自己哥哥打开大门,现在的他还留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将渴望都压在心底。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不在乎,我会靠自己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柯瑟!”压低了音量的一阵怒音从他喉咙发出,甚至都有些颤抖。“你非要这么做吗。”“哥哥你当时不顾我的感受跑来这里当什么英雄的时候,也会这样想吗。我还以为是你终于想起我了所以放弃了,结果和以前不还是一样吗!”明明抛弃自己躲避自己的都是他,要是真的讨厌的话就不要再给他温柔让他有所期待啊!
  谈判破裂,茶色狮兽走了,房间内又只剩下他和他的契约兽,原本因为终于等来转机兴奋也都消失不见。
  计划只完成了开始,最终目标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柯瑟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良久,还是用枕头蒙住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我不会放弃的,柯伽哥哥,我会用最盛大的仪式,和你结为伴侣…”……

  第一百八十八章 温和的复仇
  视觉被剥夺,被放置了熏香干扰嗅觉,还叠加上了无声术,除了仅剩的触觉让泽法勒还有活着的感觉,不然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他估计会疯。
  他只感觉自己被随意地提起,被扔在运输用的车上,一路上倒还平稳,虽然处于偏远地区,但坎登堡内部的交通还是有在管理维护。
  愤怒,想要发泄怒火,这就是泽法勒目前心中最朴实的两个想法,不管这是哪里,他一定要全部摧毁然后捣个稀烂。
  如果他的身体没有被绳子和木棍牢牢固定住的话。
  多亏了这些束缚着他行动的物件,也让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终于有空闲开始使用自己一根筋还生锈严重的脑子。
  平时不论遇到什么事父亲都不可能弃他不顾的,但是早在赤二班团灭的时候父亲就应该知道自己这边出了事的,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所期待的转机。
  父亲不是不想救自己,是不能。
  泽法勒终于想明白这一层逻辑,并且也知道,只有长老们才有权力干涉父亲的决定。
  又是那群老不死的!不仅一直追着那柯伽不放,现在还对现任家主的儿子做出这样不敬的举动。
  杀掉,等他当上家主他一定要把那群老登全杀掉!
  咒骂了一会儿后他也安静下来了,没有人听他宣泄怒火,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心情,这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当“他们不会真的放弃我了吧。”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后,抑制不住恐慌的情绪,他还是慌了。
  可明明以前不管他捅了多大的篓子,甚至他被人威胁绑架都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危问题。
  父亲会为他摆平,而自己只要除掉了柯伽,那些长老也不得不拥立自己成为下一任家主。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顺利的,结果花了大力气,柯伽的消除计划失败了,云坎的消除计划失败了,试药基地被发现,就连那杂毛蜥蜴也能踩自己两脚。
  是啊,杂毛蜥蜴,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落得这个样子,凭什么,他难道还能有我的价值高?
  不管杜兰是否真的和这些事有牵连,但现在他已经认定了是杜兰的错,并将所有情绪全都撒在他身上。
  但终归是无能狂怒罢了。
  运输过程的颠簸感消失,四只大手抓住他的身体,带向新的未知领域,在四肢被束缚住,大字躺在不知何处之后,周围又仿佛没了动静。
  绝对的安静。
  除了他自己反抗时发出的呜咽声和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再感受不到其它。
  加上被放置了不知多长的时间,这种幽静和未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精神状态。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腹上下鼓动,就连耳边都开始出现幻听的嗡嗡声,这样持续下去他的精神迟早会崩坏。
  “看来你很难受,你很怕安静?”终于出现的声音让他身体一哆嗦,但又马上辨别出这就是当时打败自己的神秘面具兽人。
  “哦,忘记了你现在说不了话,这样可就没意思了。”这个声音这样说着,然后真的开始捣鼓他浸满唾液的口球,在束缚解开的一瞬间他就伸长脖子朝着前方快速一咬。
  可惜什么都没咬到。
  “还很不服气啊,不过无所谓,以后你就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会少受些折磨…”“哈哈哈!就凭你?你知道我是谁吧,敢伤我一分,我父亲绝对会还你一百倍!到时候我要撕烂你的嘴,截掉你的四肢,让你成为一只生不如死的畜牲!”泽法勒爆发着情绪,他压抑太久了,只不过并没有人对他的话做出反应。
  空气短暂地沉默,如同一只风灵之手抚摸着他心脏,真正感到害怕的,依然是阶下囚身份的他。
  “说完了?”一副还有呢的语气,但泽法勒已经提不起再辱骂的精力与勇气了。
  没用的,他自己也知道,毕竟这一路都想通了,他不过是家族弃子,现在的自己,可能想要体面死掉都难。
  他继续保持沉默,他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他的威胁,他的家族已经没用了。
  不对,应该是说他没用了。
  回忆着自己这一路的所作所为,他并不后悔,只是恨,恨柯伽,也恨杜兰。
  他现在只等着迎接他的酷刑,毕竟要是想杀死自己他们早就可以这样做了,没必要这样费尽心思。
  不过等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对他的衣物拉拽的触感。
  “你他妈想干什么!”如果说他对肉体的折磨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侮辱绝对是他无法忍受的。
  “想干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
  一根纤细的手指从他现在已经敞开的小腹上落下,下意识的收腹躲避但是没有用处,锋利的爪尖在他的肚脐周边游走着,圈越划越小,最终划进那脆弱的凹陷。
  “唔。”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危险又致命的感觉伴随着私密处周围被陌生人抚摸的快感混杂,让他忍不住哼出声来。
  “你很喜欢?”
  “才…才没有!”
  “哦?那这里。”
  威胁着他的肚脐的利爪还未撤走,另一根手指就隔着裤子点在他因半勃鼓起的包上,身体还因此快速收缩了一下,肚脐因为这一下受到了二次攻击。
  “很精神嘛,所以你是被虐了还会兴奋的类型?”“……”
  “逃避是没用的,不如趁着你现在还能保持神智多说说话,我怕你以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呵!是吗?不要以为我会轻易地…噫!”本来还想着反驳,但突然一股清凉的半粘稠液体滴在他胸口,没有一丁点预兆。“你,你在干什么!”“倒油啊,感受不出来?”
  油顺着身体滑落到了背后,这股温差让他觉得不舒服,尤其是之前的两只手都从他身上撤回,将刚才倾倒的油聚拢,涂抹在他的身躯。
  温热的手掌紧贴他的胸肌,带着油向两侧晕开,剐蹭过他的后背又收回来,来回反复,连腹部也都涂抹上油脂。
  虽然看不见现在自己的模样,但这黏腻的触感令他不舒服,甚至后背和背靠的平台之间有种被弱胶水黏住的恶心感。
  原本的抚摸戛然而止,这也让泽法勒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看你样子,你果然在享受嘛。喜欢被强制,被虐待?这是你作为少爷体会不到的快感吧。”“呵呵,想凭这点手段就击垮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容易。”“也许吧,我可以很简单地给你造成肉体上的疼痛和伤害,但我比较仁慈,我只想摧毁你的精神。”“所以你的办法就是侵犯我?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种小事失去理智?可不要把我想的过于弱小,就算真的被你操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露出那种难堪的表情然后向你求饶吗?”回应泽法勒的依旧是无声,然后刚才离开的双手又回到他的胸脯,不过这次是用指甲拨弄着他两颗反射着油亮光泽的嫩红色乳头。
  “哈哈哈!不过如此,无计可施了?不说点什么反驳一下?说到底你们不过是些卑劣的平民而已,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温和的玩法,太嫩了。”“你突然话很多。”
  “被说到痛处了?要我说,就你们那点脑容量,怎么可能理解得了我们上层的玩法,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说不定我会先无聊地睡过去。”泽法勒喋喋不休着,并不是因为他真的想要说这么多话,一来是他需要给自己壮胆,毕竟气势不能被人比下去,父亲总是这么教他。
  另一方面也是他真正从心底接受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所以表面一直用垃圾话刺激着对方神经,背地里却在身体内部构筑魔法回路。
  一心二用让他的构筑速度明显下降,但问题不大,虽然并没有柯伽那样的天赋,但他泽法勒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现在只等魔法回路构筑完成,对周围释放一次高温冲击领域,以他比常人多三倍的魔力量,维持这个魔法直到消灭这个房间的所有敌人简直易如反掌。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计划稳步进行的时候,一个冰凉的触感紧贴他的脑门,魔力被吸引过去,构筑的魔法回路被迫停止。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也不必这样了,毕竟吸收魔力过量会导致身体虚弱,我还是想看你在精力充沛的情况下崩坏。”冰冷的话语将他最后的反抗机会也剥夺,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一开始还因为想要活命没直接使用自爆,现在看来也用不出了。
  “一摊牌就又不说话了?算了,随你。”
  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所以刚才的一系列伪装没被戳破只是他在戏弄自己。
  泽法勒咬紧牙关,不清楚他是在抵御身体的快感还是在懊悔自己的一生。
  然后原本一直抚摸他胸部的手慢慢向下,抓住裤腰带的两侧就开始往下扒。
  “等!你!放开啊!”
  被束缚住手脚的泽法勒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无力地感受着下体遮蔽物的失去,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
  “你做过吗?”
  一根带有润滑油的手指点在他的后穴,身体也因此一个激灵,扭动向上想要逃脱。
  “就当你没做过了,还以为你能干得出那样变态的事,自己估计也体验过不少了,看来只是理论派嘛,你之前说的那么多,结果是只看别人做而已吗?”自己之前放大话说的内容被现场纠错,他对这本身倒不在意,只是后穴处的那根手指,它的意图过于明显。
  “呵呵,你猜啊。”
  他不愿屈服,不过就是被上,等他找到机会翻身,他会让这些人都付出生命的代价。
  “啊啊啊!”
  可还没等他说完,这根手指就直接没入直至手指的根部,根据粗细和长度来看可能是中指,但具体是哪根手指他并不在意,而是这突如其来的刺痛和不适还是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
  而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他只感觉另一只手握住了他半勃的肉棒前半,缓慢套弄的同时还将润滑涂抹在上面。
  “额…嗯呣…”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手法该死的优秀,无论他哪一次自慰都没办法和这快感的十分之一比较,并且前后夹击,他抬胯也不是,放下弓着的腰也不是。
  后穴一开始的疼痛感早就被这性欲的酥麻冲散,他不仅在别人的撸动下完全勃起,还毫无阻碍地吃下了对方的第二根手指。
  先不说肉棒被这样刺激,从体内的肉壁传来的触感从一点像四肢扩散,手指不停地弯曲旋转着,按压着他的肠壁。
  “呣!~”
  在对方的手指触碰到身体的某一处时,一声不受控制的甜蜜哼吟自他的嘴里发出。
  “这不是叫得很好听吗?不过你最好开始做好准备,可不要一瞬间就堕落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从未有过真心
  林宇的提示音刚落,原本给予他快感的两只手都撤去,还没等他放松下来,另外一个表面光滑的东西就这样突兀地顶在他的穴口。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他一直说着自己不在意,但即将被侵犯的恐惧还是令他肌肉下意识地紧绷。
  “看来你远不如自己说的那样不在意。”
  轻蔑和嘲笑的表情即便是隔了这层黑布他也能想象出来,这样下去只会被牵着鼻子走,保持沉默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身后这个不断摩擦的玩意儿,他没办法无视其存在,更何况视觉被剥夺,只会让身体更加敏感。
  “唔!”
  原本以为对方至少还会做些什么前戏或者准备工作的泽法勒,因为被这肉棍突然捅入身体扭曲,这玩意儿不大,但还是有撕裂般的痛楚。
  插入之后对方的动作也没停下,马上就开始抽动身体,不过因为内部润滑不足的缘故,进出都较为艰难,泽法勒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屈辱和疼痛。
  如果是那些魔物那异常尺寸的肉棒,他这时候早就因为肛裂大出血死亡了吧。
  “不错嘛,还以为你会叫出声来,看来有点小瞧你了。”泽法勒内心有些恼火,他在这里艰难地调整着后穴的肌肉,明明他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体里进出也不畅快,但凭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还能这样轻松且游刃有余。
  不过好在这大小对他来说并不是完全无法接受,尽管肉棒还在他的体内,但他却在这场博弈中渐渐占据了优势,对方愈发放慢的动作就能证明。
  “呵,…就这?没想到你光长个子不长下面,这种程度不是我说,估计能和那些矮小肮脏的鼠兽人拼个高下…”终于被他抓住了反击的突破口,不管这种话是不是会激怒对方,但说出来就已经让他身心愉悦了。
  他泽法勒从来都是先顾及眼前的利益的。
  “操你妈!还敢嫌老子小,马上就操地你叫爹!”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声,这根细小的肉棒再一次顶到最深处,强行突破的阻力让双方都感到疼痛很难受。
  而令泽法勒他惊讶和疑惑的是,这并不是那个面具兽人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遮住视线的黑布被粗暴地扯下,房间内的白色灯光一瞬让他无法睁开眼,直到他慢慢适应,眼前一个橘色的形象也从模糊变得清晰。
  “你!”泽法勒惊讶,亦是气愤,因为之前体感有限的情况,让他误以为这个房间只有他和林宇二人,但实际上是除了他们,还有数不清的肌肉兽人在旁边围观,而刚刚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竟然是之前被自己踩在脚下,随意使唤的狐兽人弗内克缇。
  “你什么你,你现在不过就是条败犬,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你以为老子愿意看你一眼?”反正已经摊牌了,狐兽人的表情也狰狞起来,并享受着这种从高处俯视泽法勒的征服感。
  这就是他和林宇的交易,他提供武力,情报,经济上的一切支持,相对的,林宇给他的是一个向泽法勒报仇的机会。
  虽然弗内克缇曾经是别人的狗腿子,什么事基本上都要高调宣扬,只是为了在自家大腿面前邀功。
  这也容易理解,弗内克缇·凯勒,坎登堡这家赌场的拥有者,凯勒家族虽然赶不上四大家族的底蕴,但也算得上是个叫的上名号的小家族了,跟云坎他们这种本地家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而弗内克缇来到这里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只是因为抽到了这里,作为他家族试炼的地方。
  原本是打算借着泰恩家族的人脉和势力再往上攀升的,但他低声下气的这些年,除了用泰恩家族狐假虎威,也没有捞到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一想到这里他的火气就更大了,不使用润滑油是他的主意,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这高高在上的少爷体会体会疼痛的感觉。
  泽法勒在知道了正在侵犯他的正是自己一直嫌弃鄙夷的跟班后,挣扎得更加剧烈了,甚至束缚他四肢的位置都被强行磨出了血迹,嘴里还在不停地低吼。
  “怎么?被我上这么不愿意?不过你就挣扎吧,现在还只是先消磨你的气性,以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多的是…”林宇讨厌泽法勒,弗内克缇也是,不过既然对他的惩罚已经降下,他也没必要再在此地逗留。
  “我先走了,玩得开心,不要忘记我们的交易。”林宇转过身挥挥手,这场游戏他配合了绝大部分,虽然这种让泽法勒瞬间跌落深渊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但他自己可没兴趣在这么一个妒忌心强的小猫身上浪费时间。
  狐兽人抽动着下体,大声的保证着。
  而林宇在出门之前,也看到他不断招呼着周围的壮汉上前。
  估计下次再看到泽法勒,连自我意识都无法保留了吧。
  不过后续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不在意了。
  ……
  林宇直接去了云坎他们家,救回来的二人还在接受治疗,云天因为实际并未受到多少伤害率先恢复,只是赛维特的情况不容乐观。
  “杜兰。”他轻轻喊了一下还在低头发愣的杜兰,一边自然地坐在旁边。“那灰毛虎的事解决了,赛维特呢。”“不太好,具体情况桑怀校医不愿多说。”
  “桑怀?他过来了?”
  “嗯,校医他怎么也算是我们这边的人,交给他会比较放心。”“……”
  “……”
  话题戛然而止,林宇一边手指交替着打转,一边思考怎么和杜兰说明。
  “杜兰你…额,就是那个,你每晚在研究的那个是什么。我没有什么其它想法,就是比较在意…”话说出来林宇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种话说出来不就是明显在说他对杜兰有怀疑吗。
  “那个吗?市面上没有名字,效果的话我也实验过了,能通过浸泡其水溶液提升身体的敏感度。使用的材料的话,有龙蛇草的根茎,蔓努芘的花瓣,淫兽的核心…”“等等,等等,我对它怎么制作的不是很在意。”林宇立即打断了杜兰,并且了解到了杜兰是真的把那种东西用在了自己身上,和他之前的猜测一样,但这次他想把话说清楚,而不是自己一味地瞎猜。
  “为什么要做这种东西。”
  “因为具有催淫效果的药物对你没用。”
  “……,为什么要对我催淫。”
  “想让林你发泄下欲望,不发泄出来可能会有问题。原本是想林你来找我的,但你好像都自己解决了。”杜兰的表情甚至表现出一丝遗憾,不过林宇他也找到了关键词。
  “会有问题?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让我来说吧。”熟悉的声音从就诊的门口传来,正是被叫过来进行治疗的桑怀。
  “赛维特的生命体征是稳定了,就是难免会造成些什么后遗症。”桑怀看着二人望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先将病人的情况先和盘托出,“让他好好休息吧。”“你知道?”这次是林宇发问,怎么感情不清楚的只有他。
  “嗯,不过这里不是讲这些事的地方,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我的医务室说吧。”虽然林宇一直被好奇心刺挠着,但事已至此,再多等一天也没什么关系,林宇牵着杜兰的手就打算回他们的房间。
  只是…
  “你呢?你不回去?”桑怀默不作声地跟上他们,“云坎他们家不至于空不出一间客房吧。”“他们有给我安排房间。”
  “那你做什么。”林宇搞不懂眼前的绿龙了,虽然知道了他过去的悲惨经历,也知道了他变成这样并不是他本身的想法,完全是被那个穴奴的纹章给控制了,但…“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可以自己解决的吧。”“话是这么说。”桑怀有些忸怩,双手不安地背在身后,“但从效果上来说会打折扣…”绿龙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叹气,靠到林宇耳边轻语,“虽然这种话说出来很没面子,但是被别人侵犯的感觉的确会让我身心愉悦,可能是这穴奴纹章的原因,也可能是我本来就这样,总之,麻烦借用一下杜兰。”“杜兰不是我的物品,你想要就自己去问他。”林宇惊讶他突然这样坦诚,但随即想起上次就是因为他不愿意自己预先解决,导致自己也被搭进去,气就不打一处来。
  嗯?想起上次,那个救了他们的神秘兽人,林宇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他看着矮了自己一个头的杜兰,柔弱,瘦小,和当时毫不费力就抱起自己的兽人差距还是有点大。小杜兰的手腕绝对没有那样的粗细,胸肌也不可能那样结实。
  这样想着,他又不知不觉地将手指抵在唇上,那个吻,还有他好像在接吻的过程中送过来些什么东西…“林?”
  “啊?什么事?”林宇刚刚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了,被杜兰拉扯了一下手指才反应过来。
  “我同意了。”
  “这样啊…嗯?”你同意了什么?趁着刚才他愣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多一些储备总没有坏处。”
  “可是你这样一直惯着他只会让他变本加厉。”“不会的。”回答的是桑怀,“杜兰不是快毕业了吗?到时候你们都会离开吧,而我还是要留在这里。”所以只是为了留念打个炮?而且他可没说要和杜兰一起离开,他已经想好了在杜兰毕业后独自离开了,毕竟杜兰一没法给他提供能量,二是跟着他不如让杜兰老老实实地待在阿姆卡特他们身边。
  他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杜兰,不过既然他本人都同意了,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随你。”
  回房的一路上他们都没有再交流了,也许各怀心事,但林宇不在意这些,他和杜兰契约充其量是为了淫欲能量,虽然杜兰本身无法给他提供,但后续确实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尤其是这个魔法面具。
  虽然一开始是想着由杜兰带着他去冒险,但现在显然没必要把他拉进这危险中,后续的旅程他一个人就好,尽量在离别前安抚杜兰的情绪。
  凝露梦花,银镜水,还有耶蕴果,一个人收集这些东西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如果错过就又要等上二十年,按这个世界的二十年算可就不在他的接受范围内了。
  林宇思考着自己之后的计划,走进了云坎给他们安排的房间………

  第一百九十章 挥之不去
  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你们要做随便,不用在意我。”明明两方都是那种在意这种细节的兽人,此刻却偏偏有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既视感。
  “不好意思,能让我和杜兰…嗯…独处吗?”还真是林宇想的那样,他难不成还担心自己看他那副模样?
  “理由。”
  “不好说。”
  “……”什么都不说,弄得这样神神秘秘的,如果不是确认桑怀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早就翻脸把他请出去了。
  不过终究还是得看杜兰自己的意愿。“杜兰,你的想法呢。”“那就麻烦林你在隔壁等我一下。”
  这也是林宇能够预想得到的答案,杜兰已经开始有自己的主见了,他现在会有很多事自己做决定而不是询问自己。
  这样很好,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在离开前,他还是得对杜兰的判断力进行把关。
  “那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了。”林宇嘴上这样说着,走到门口还特地回头看了一眼,杜兰和桑怀早就不站在原处了。
  真是孩子大了不中留,林宇内心有些吃味,但还是离开了房间。
  因为失去契约联系的缘故,他没有办法实时了解到杜兰的身体状况,虽然是说尊重杜兰的意愿,但总归还是会担心。
  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色,天上是一轮孤月,地上是用魔炽灯点缀的流水花园,云坎家确实很大,但这种大只是相对阿姆卡特那间小宅子来说的,考虑到阿姆卡特他们住的人少,到也不方便比较。
  “不睡吗?”
  “嗯,我不需要睡眠,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来者正是云坎,他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虽然穿着朴素但依旧显得优雅。
  “那可真是荣幸。”
  并排站在林宇身边,小白狼也配合着一起看着月亮,不得不说作为校草,云坎的颜值还是挺能打的,至少林宇看着那反着光的柔顺白毛又升起了想要撸毛的冲动。
  “能安排我在杜兰隔壁那间房吗?有些事他要处理,我在回避。”“吵架了?”
  “没有,他的私事。”
  “林你真的很特别呢。”
  “嗯?”明明之前还在讨论他换房间的事,怎么突然又扯到他身上了。
  可还没等林宇看清白狼的表情,他就立马扭头离开。
  “不要在意,稍微感叹一下,顺便谢谢你再次救了叔父,钥匙我去拿,麻烦你在这等一会儿。”提到云天,说起来他还是因为执意要帮自己才被车轮战消耗,如果不是他们赶到及时,可能这位老练的剑术大师还会遭受第二次苦难。
  他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受伤,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无数道枷锁此刻正缠绕林宇的身体,而解除它的万能钥匙,其实就在他自己手上。
  “久等了。”林宇还在发呆,根本没意识到云坎这么快就回来了。
  而他身后,还跟着云天,不过沉稳的剑士只是轻轻向林宇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
  当然以林宇的视角来看,云天无疑是一只急于展现自己的雄孔雀,他不是知道自己是淫魔吗?还是说他身上散发的淫欲能量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啊,好,麻烦了。”先回应云坎,不要表现的太过生硬,还有就是邀请他们进房间坐坐,毕竟人家都特地前来了,自己拿了钥匙转身就走不太妥当。
  云坎很自然的接受了,而云天虽然表情不显,但身后极力克制也无法完全压制住的轻微摆动的狼尾还是出卖了他。
  “虽然之前说过了,但这样正式还是第一次,林,我在此再一次向你表达我的谢意,虽然以我的力量还不足以代表家族向你致谢,但我会承诺我们永久的友谊,并且会尽全力保护杜兰。”这也是之前林宇提出的条件,他不需要什么感谢,毕竟感谢淫魔无非就那么几个手段。
  这段话当时说出来的时候还让云坎他们有些为难,不过比起他们叔侄的为难林宇更震惊的是他们真的有在思考是不是要答应自己。
  结果最后还是林宇自己把条件变更成了感谢杜兰,给小家伙再多一面坚实的后盾,至于他们后续怎么做,那就不关林宇的事了。
  云天也站起身,重复了一遍上述说辞,原本正式的场面才终于瓦解。
  “我还是很好奇,你的那些防白给指南是怎么想出来的?事实上确实给了我很大帮助,但总让我觉得你更像是位经验老道的智者而并非一只淫魔。啊,当然没有贬低淫魔的意思。”话聊开之后林宇还给二人沏了茶,虽然是借用云坎他们宅邸的茶具。而林宇对文化的熟悉程度一次又一次震惊到二位,话题也开始往这方面靠。
  “不用介意,教材上说的没错,淫魔本身就是靠着原始的性欲生存的种族,我和同族之间没有交流,自然不会对他们有多少归属感。”林宇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感叹不愧是家族内的茶叶,余香醇厚。
  “那林你是否能考虑一下就待在我们家,你很强,包括你的知识,你的决策,毫不隐瞒地说,有你在,不说我们将来有望成为大家族,但整体素质肯定是会有提升的。当然,如果你需要契约对象,我也愿意给你直接提供能量。”林宇赶紧摆手,先不说他根本就没想待在坎登堡,云坎突然这样积极也太可疑了,不过转念一想也能解释的通,毕竟杜兰一枪秒杀巴隆的画面他们都是有直观体验的。
  “虽然很抱歉,但那是我送给杜兰的礼物,以你们的魔力是无法正常使用的,不过你们也无需担心,能拥有那种武器的目前也只有我和杜兰而已。”林宇话说的很明白,俩叔侄也都是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反而会惹林宇生厌。
  “谢谢,我还是太莽撞了,对了,这是房间的钥匙,还有备用钥匙,你们可以放心地住在这,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打扰。”小白狼想起了些什么,从腰间摸出三把钥匙,推到林宇面前。
  至于后面,都是云坎主动挑起的话题,主要还是围绕着杜兰,询问在照顾他时需要注意哪些方面。
  林宇自然知道这是为了讨好拉拢自己,不过这种形式他并不讨厌,只是看起来某狼快要忍不住了。
  “云坎,现在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训练,今天就到这吧。”“…好的,叔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叔父会突然打断他,但云坎还是没问,毕竟叔父说的也很在理,随即转向林宇,立正行了个骑士礼,“愿我们友谊长存。”说完云坎本以为叔父会和他一起走,但看样子他完全没有行动的意思。
  注意到自己侄子的视线,云天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他还有事请教林,让云坎先自己回去。
  将信将疑中云坎走了,留下面对面相坐的二人,谁也不先挑起话题,气氛突然诡异的沉寂。
  “你开口求我我也不一定帮忙,但你不开口我是一定不会帮忙的。”林宇知道这白狼剑士的来意,他身上散发的淫欲能量都快将林宇给淹没了。
  “咳咳,抱歉,我也是第一次这样,额,主动去求别人做这种事,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云天侧过头,表现的就像个害羞的雌性一般。
  在平复好心情后,白狼严肃地端坐在他面前,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有威慑力,但四溢的淫欲能量实在是让他无法将这些能量和眼前的狼兽人对应起来。
  “林你应该看得出我的情况吧,我也不多做隐瞒了。自从我从那地狱中清醒过来后,就一直在懊悔之前的失误,也对自己陷入那种催眠而感到不甘。”“起初我是非常抗拒的,每晚做梦做到自己就像一只母狗一样对着自己最厌恶的家伙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还请求他玩弄我的时候都会被惊醒。”“不过渐渐我的梦越来越长了,甚至有时会完整的梦完一整段回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发现……,我在睡梦中射精了。”“我现在有些害怕,不敢入睡,因为一睡下去一定会梦到他的脸,一脸嚣张地对我说贱狗又回来了。”“这次我去救人的时候,对方又通过幻象给我展示了一遍我的丑态。说实话,我恨巴隆,想要亲手终结他生命的那种恨,但我的身体却抑制不住地对他起反应。”“不过最后我算是解除了幻境,过程我不好详细说明,但我知道我还没有克服心魔…”听云天自述了半天,林宇终于抬手制止他继续讲下去,“你也说了,我是淫魔,不是医生,你这是病,得治。”“病?”白狼有些不解,他从未听过这种形式的病,不过这症状对林宇来说却一点也不陌生。
  “对,一种心理疾病,至于你身体的情况,八成是因为你禁欲习惯了,开荤之后身体还没调整过来。”“呃…”心理疾病他不清楚,但他保持禁欲是真的,一心练剑,不让自己受外界干扰,从而影响自己心境。“那我该怎么做?”“怎么做?适当放松呗,身体想要了就发泄,贤者时间后你就不会想这么多了,你越是忍耐,性欲就越是会积累,越是得不到发泄,你就越会想起你身体释放性欲的唯一回忆。”云天一看就是那种正经兽人,除了被强迫的回忆基本上没有其他可用素材,那不梦见巴隆他还能梦见谁?
  不过对于云天来找他解决这种事,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眼前的剑士思考半天之后,终于有所明悟地抬头,“我明白了,多谢指点,我确实不能再按以前的模式练剑了,今晚回去我就试试。”云天道了谢打算离开,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准备自己去解决,但送上来的肉没理由不吃,林宇一脸坏笑,在白狼剑士转身后做了个小实验。
  “贱狗,还不给老子回来跪下。”
  过于熟悉的声音让云天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而当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回头看去时,正是那张自己死也无法忘记的脸挑逗地看着自己………
【待续】

广而告之:AI在线脱衣「点击」立刻脱掉女神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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