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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过的前男友囚禁了】(19-24)作者:twice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5-19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作者:twice  19激怒男友后被关进地下室   门后的易汝瞅准时机,拿起手中的重物,对准目标飞快地砸了下去。   贺景钊瞬间应声倒地。   对不起了贺景钊……!   易汝在思考如何面对那个“变态”的那段时间
作者:twice


  19激怒男友后被关进地下室

  门后的易汝瞅准时机,拿起手中的重物,对准目标飞快地砸了下去。

  贺景钊瞬间应声倒地。

  对不起了贺景钊……!

  易汝在思考如何面对那个“变态”的那段时间里,专门学习了如何击打对方让对方失去行动力。易汝控制了力道,也练习过多次,这只会让他陷入晕厥,并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

  易汝深知时间有限,立刻在贺景钊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但迅速地把脚踝上的圆铐移到了贺景钊的指腹上。

  然而,打不开。

  易汝冷汗冒了出来。

  难道不是他的指纹?

  不可能。她分明看到贺景钊出去的时候摁了手指。

  这时,一个清澈透着凉意的声音悠悠告诉了她答案:“不单单需要指纹,还需要辅以声纹。”

  这个声线……是本该昏迷的贺景钊的!

  怎么会!

  易汝汗毛倒竖,惊慌地起身就跑,却被轻轻扣住了脚腕,瞬间整个人石化着定在原地。

  贺景钊很有耐心地解释道,“这种时候你就不该犹豫,应该用全力砸下去的,我或许可以装的像一点。”

  易汝拆掉了花洒淋浴头,虽然有一定重量,但贺景钊进入的时候就有所防备,他很清楚易汝煞费苦心躲进浴室不可能单单是为了躲他。

  果然,伴随着电子音,易汝脚上的锁链被解开了。

  “既然这里你已经待腻了,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一阵背不过气的天旋地转中,易汝被掐着后颈拎了起来,她被贺景钊扛到了肩上,眼睁睁看着贺景钊打开了门锁,下了楼梯。

  他来到一处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可是电梯停留在一楼后仍在下行。

  “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易汝徒劳挣扎着。声音透着慌张。

  很快,电梯停下,贺景钊打开了一扇门。

  易汝被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

  看到眼前的景象,易汝只觉得贺景钊疯了。

  这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地下室,四周都是灰白的墙,白光刺眼得照下来,没有照到地下室的边缘。这里没有窗户,除了铺满的地毯外,全是各类调教用的奇形怪状的淫具。

  贺景钊按动了一个开关,灯光的颜色变暗了,整个地下室呈现出危险而暧昧的光芒。

  他轻轻在易汝面前蹲下。

  问:“选一个吧,想先尝试哪个。”

  贺景钊虽然是在问,但并没有真要等易汝回答的意思。

  易汝惊慌失措地环视四周,有一些是见过的,有一些完全是连名字都说不出来的东西。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易汝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什么时候……”

  “你疯了……”

  贺景钊很有耐心地等了两分钟之后,拽起易汝的手臂就往一边拉。

  地板上的地毯其实很厚,并不会磨伤膝盖。

  重要的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心理。

  贺景钊的步伐不快,但易汝只觉得时间定格住了,她被大力拽着像是往黑色深渊走去。

  无法挣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贺景钊放开她的时候她的嗓子有些干哑。

  贺景钊把她扔到了一面墙下。

  易汝看着这面墙,睫毛微颤:“贺景钊,你要干什么……”

  20小黑屋/壁尻/失禁/边缘控制

  随后,似是由新型材料制作的墙面上在控制下缓缓出现了三个圆点,正好在墙面正中间的位置。

  此时那三个圆点正惊悚地一点点变大,进而变成了三个圆洞。

  中间的最大,两边各对称着一个小孔,约有一个拳头大。

  易汝瞬间猜到了这面墙的用途,哆嗦着往一边躲。

  下一刻便被重重掐住后颈,脖子上套上了冰凉的东西。

  ——是上次给她戴到的铃铛项圈。

  贺景钊全程一语不发的扣上了锁,手指卡在项圈背后的一个刚好能够容纳一指的金属圆环上,略微用力一拽,接着掐住易汝的腰。

  “别这样…!放开我…贺景钊…你究竟怎么了,你冷静一点!”

  腰上的手蓦然用力过度,易汝的话语被痛得变成了哼叫。

  回过来神来时,她的腰已经被卡在了那面墙正中间,上半身果然和预料中一样被卡在了墙的另一边。

  一时间,易汝从墙背后的光明彻底坠入黑暗。

  以及完全被隔离声音的寂静。

  温热的触感从身后传来,铁钳似的手扣住了她胡乱挣动的手腕,往后一拉,手也被卡在了那两个圆洞中,而身体唯一的三个支点正在细微的收缩着,直至完全贴合她的尺寸。

  易汝彻底被固定住。

  ——头部和上半身、手臂在墙的一侧,但臀腿和整个手掌都被束缚在墙的另一侧。

  她面对着无声的黑暗和寂静,但最私密的部位却毫无反抗地暴露在墙另一面的灯光下。

  “贺景钊!”

  “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

  “你要报复我也已经够了吧,你现在放我走,我们就次两清——”

  忽然易汝的声音变了调,一只大手在另一面掰开了她的阴唇。

  易汝开始疯狂地踢动腿,想避开那只手。

  那只手立刻移开了。

  但随即易汝便被抓住脚腕,被大大分开,铐在了两个冰冷的金属环里。

  这回,她的双腿除了刚好保持足尖点地减缓腰腹受力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但还没结束,紧接着火辣辣的痛感像过电一样,刷地甩在了臀上,刻意惩罚她一样,易汝被猝不及防的一击抽的浑身一颤。

  “嗬呃——!”

  易汝痛叫出声。

  应该是鞭子之类的东西。

  可是她听不见任何声音,这面墙完美隔绝了墙外的声音,她连挥鞭的声音都听不见。

  手掌温柔地抚了抚那个刚被打过的地方,随后手指挪回了她完全暴露的阴唇,以及紧邻着的蒂珠。

  因有薄茧而略显粗糙的指腹悠悠刮过微润的蜜唇,揉捏起那颗敏感的小珠子。

  易汝从未被触碰过这里,一瞬间整个人都被诡异的电流窜过,酥麻难耐的异样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头皮,伴随着对方的速度加快,以及小穴中分泌出的黏液的润湿,易汝很快被爆发的酥麻淹没。

  易汝感觉小腹传来紧绷的抽搐感,她被迫用阴蒂高潮了。

  可惜那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来,反而速度加快,继续强迫她再度高潮,易汝又一次陷入高潮前的酥麻快感,双腿都在微微打颤,又想躲又想要更多。

  但就在濒临高潮的边缘,手指停下来了。

  易汝虽然觉得难受,但尚可忍耐,她明白以现在贺景钊一百八十度大变样的变态程度,这绝对只是开胃前菜,更可怕的一定还在后头。

  她立刻软了声调,急促的喘着气道,“贺景钊我知道你听得到。”

  “我们谈谈!”

  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屁股上。

  易汝的声音一呛,语调明显地但仍然不死心,语速飞快:“我还没毕业,我要回学校考试,我不是故意要跑的!”

  “我想跟你说话,你不听……”

  “对不起……你放我回去考试求求你了,我还有论文没写……”

  “不然我就毕不了业……”

  易汝越说越着急,屁股上的巴掌也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甩过来,易汝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是不是会激怒如今完全陌生的贺景钊。

  最后她满身薄汗,不知是被打疼了还是怎么的,声音难过得带起了低低的哭腔。并不是哀嚎,而是像小兔子委屈的嘤咛声,听了无端叫人好不心疼。

  只是墙另一面的手只是稍微顿了半拍,随后又轻挑地弹了弹她完全充血圆润起来的蒂珠,易汝脚腕一抖,感觉阴唇也被刺激得肿胀起来。

  贺景钊又开始照顾起她的阴蒂,重复挑逗却又在高潮边缘生生停止,同样的行为重复了足足5遍,易汝在墙的另一边闭眼咬着牙,不想再求饶了。

  她认清形势,他根本不听。

  易汝已经在反复的强化下意识到边缘控制给人带来的痛苦,第6次开始了。

  可这次,碰上唇珠的却不是手指,而是一个温热的带着湿意的东西。

  ——居然是舌头。

  但显然不是真人的,始终保持着快速的频率,应该是专用的女式口舌玩具。

  贺景钊怎么可能会亲自做这种事情?

  但易汝瞬间被无上的快感击溃,无暇细想,没两下就紧绷了腹部,一下子到了高潮,无边无际的爽意让她整个人都绵软下来。

  湿黏的涎液兴奋地流淌而出,湿答答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然而也就是下一刻,易汝尚来不及感到羞耻,粗大的性器遍长驱直入,重重凿进了蜜穴里。

  这一回再也不是快感,而是时隔一个月重新被填满的惊慌感觉。

  上一次被过度使用、无论怎么求饶也无法停下来的噩梦瞬间复苏,贺景钊刚动了一下,易汝就条件反射地害怕起来。

  “不要……”

  易汝猜对了。

  插入轻而易举地剥夺了快感,窄小的蜜穴重新被凿开,易汝唯一的感觉便是难受。

  “好痛……呜呜!”

  只要她说疼,巴掌就会落在屁股上。

  其实不那么疼,但易汝刚被打过,又因为听觉视觉隔离,分不清那个巴掌击打在屁股上的感觉是对方凿进来前胯部击打臀部的感觉,还是单纯的巴掌。

  心力交瘁之下,易汝被狠狠顶到了阴道中的敏感点。

  漫长的战栗之下,双腿都麻木了。

  可是失禁的液体却裹挟穴口的精液一齐羞耻地沿着腿根滴下,淅淅沥沥的,滚汤无比。

  21求求你亲自进来(放置/炮机)

  可惜还没有结束。

  贺景钊不会这么快就放过她。

  易汝在狼狈不堪地意识到自己失禁后,愕然地怔了怔,随后低下了头。

  贺景钊像是能看到她表情似的,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剐蹭了一下她腿间湿黏的液体。

  易汝并没有因此得到修整的机会。

  这个行为反而刺激了贺景钊,他刚泻过一次的性器再度硬挺地插进来,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生猛。

  “啊,贺景钊……别来了别来了”

  易汝被迫发出呜咽求饶的凄然声音,却并不知道这个声音只是取悦了性器的主人,墙外的贺景钊眸子一如既往地泛着冷意,听见声音后愈加狠厉地冲撞起来。

  这一次时间格外漫长,易汝到最后已经双腿打颤,脚尖虚虚点在地上,完全支撑不住身体,全靠禁锢住她的墙壁支撑着她的躯体,确保她既维持着一个难受的姿势,又每时每刻都为贺景钊的欲望献上自己的身体。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臀上和下穴内被射满了粘稠的精液,黏糊糊的滚烫浊液贴在她柔嫩的皮肤上像是在灼烧肌肤。

  易汝中途被过于持久和漫长的欲望透支重新唤起了惶恐的求饶,身后的人会或安抚或戏弄一般稍作停顿,吻一吻她被钳制在墙另一面的掌心。

  易汝会像遇见救星一样,泪水和哭泣汹涌起来,更娇软可怜地哀求。

  甚至像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用手指轻轻挠着贺景钊的掌心。

  贺景钊会捏一捏她的手,玩弄一下她汗湿的冰凉的指腹。

  再握起来,给她捂热一点。

  但很快,手上的温度会撤离。

  再度变成本已麻木的穴腔和红肿臀肉上的火辣触感,叫易汝瞬间紧绷起无力的身体,战栗地承受对方铺天盖地的欲望。

  很久后,易汝昏睡了过去。

  贺景钊把易汝放了下来。

  他的额发已全数打湿,如同钢针一样硬挺地垂在额前,呼吸很重,仍然带着粗气。

  他直直凝视着眼前人,眼神极深。

  ……

  睡眠大抵是人类恢复体力的最佳方式。

  易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身体的状态也似乎好了许多。

  可惜,她依然保持着被禁锢在墙壁上的羞耻姿势,费力地扭动了另一面的臀腿,只觉得腿根凉飕飕的。

  贺景钊应当是离开了,这次易汝上半身所在的房间有光。

  但房间内的陈设……易汝宁可没有。

  ——整个偌大的房间内,只有一个形状可爱,却通体漆黑的木马。

  易汝尚未来得及移开视线,便眼前一黑。

  灯被关掉了。

  易汝很怕黑,瞬间呼吸一滞,妄图蜷缩起来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可是她半分也动不了。

  易汝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其实仍然有光亮,是自己主动隔绝了视线。

  刚开始的时候这种心理暗示确实卓有成效,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声音、无法行动、什么也看不见的处境一点一点加深了恐惧,像水墨画上晕染的笔触,仅需一滴,便恒久地晕染一大片。

  易汝被困在无声的墨色中,她开始睁大眼睛,企图在漆黑的颜色里看到一些东西。

  可惜眼前的黑暗被晕染了太久,越看越黑,看到后来易汝的心卡在嗓子眼儿,都快掉出来了。

  她开始说话。

  最开始是跟贺景钊说话,贺景钊有像之前那样监视着她关注她的话,她说的话他一定是可以听见的。

  “我很害怕……贺景钊你别这样了我好害怕,你快出来……”

  “我只是想回去考试……”

  “当初和你分开,确实是我的错,可是异地见不到你我很痛苦,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也没能陪在我身边……”

  “我那时候好难受,我不想告诉你让你担心……”

  “可是明明都过去了,我们明明都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为什么又要回来,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易汝幻想着身后依然站着贺景钊,手指伸出去在空气中四处抓挠,可惜手指活动的范围实在有限,她被困在方寸之间,什么都无法触及。

  一时间,她又回到了那个深夜里。

  半夜里循着夜色起来喝水,却在客厅的走廊中不小心碰到了姑姑的尸体。

  她第一时间打了120,医生告诉她,急性猝死,抢救不过来了。

  易汝的手指怔怔地在原地挣扎许久,终于伸向了眼前的躯体。身体还是温热的,为什么却不会再动了呢。

  那一天,易汝明白了两件事:

  所有的相逢与浓长的情感终有一天会迎来分离。

  不是所有的分离都会有完美的告别。

  而在她最需要贺景钊的时候,贺景钊和她相隔万里。

  ——他们也在分离。

  易汝苍白地掉下眼泪,在空旷的房间内只有自己的回声:“景钊……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我们好好在一起。”

  “抱抱我……”

  “我好害怕……”

  这是很早之前就应该做的,易汝并不是不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可人是由无数时间和事件构成的复杂集合体,贺景钊则是被她刻意排除的最不想面对的解。

  可惜没有回音。

  易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每一次都在和时间进行拉锯战,她感觉自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一般,空前渴望谁来救救她,抱抱她,跟她说说话。

  终于,易汝的身上多了一丝触感,是从穴口传来。

  可这时,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惊恐和抗拒,反而变成了渴望。

  她如同终于迎来救星一样低喊:“景钊!抱抱我,抱抱我吧景钊…我错了…”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拥抱,而是被涂抹了润滑的硬物直直破开插入,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烈抽出后更加暴力地插了进去。

  易汝一怔,手指无助地再度抓挠起来。

  她在被抽插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呜咽说:

  “别用这个……”

  插进她体内的硬物粗大而带着热气,和往常的贺景钊几乎一样粗暴而疯狂,但并不是贺景钊,而只是一个机械抽插进来的仿真假阳具,尽管它青筋横亘,几乎以假乱真。

  像是被调教好的淫奴,易汝痛苦的呻吟自动溢出口中,易汝咬牙憋了下去,呜咽着道:“景钊哥哥,求求你,你亲自来……”

  22被插在木马上

  易汝慌不择言,黑暗快把她逼疯了。

  回答她的只有频率越来越快的假阳具,打桩一样勤勤恳恳机械性地开凿她的穴腔。机械阳具的实力不可小觑,很快,易汝的下身的穴肉便翻红了,她本来才被折腾到昏死过去,又遭受这样的玩弄,很快就受不了了。

  “呜呜……好痛,好难受……”

  叫贺景钊来是真心话,一方面易汝沉浸在黑暗的恐惧中,急需贺景钊这个始作俑者带她解脱,另一方面这个机械玩具以固定频率抽插,捣弄到敏感点就是一阵疯狂而单调的碾磨,弄得易汝始终濒临快感的边缘不上不下,只有难受,可是贺景钊偶尔会照顾她。

  “景钊…景钊哥哥!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易汝哀求了很久,知道原本就沙哑的嗓子再也说不声音,后臀上才覆上了温热的宽大手掌。

  易汝连忙尽力撅起还在可怜兮兮挨操的屁股,乖顺讨饶似的往那只手掌上蹭动。

  颤栗着的淫水,和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

  易汝被解下来洗了个澡。

  她的腿里又一次塞满了浓稠的浊液,脖子上的项圈没有解开,手腕脚腕上全是绯红的印记。

  她无力躺在贺景钊怀里,手一直紧紧攥着贺景钊的衣袖,低垂着眼睛,弯翘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伸展在水雾中。

  贺景钊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不敢看我。”

  易汝一愣,微微抬起了头,对上了贺景钊的眼睛。

  贺景钊的眼神里总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平静冷淡,偶尔带着一点温度,好像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惊扰他的平静。现在也是这样。可易汝却被看得发毛,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就会想起他眼里充满浓重情欲、带着玩味的眼神,冷鸷而狠辣。

  易汝一想起那些随之而来的教训,吓得一抖。

  “这么怕我?”贺景钊擦她头发的手安抚地揉了揉,随后取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没再说话。

  贺景钊给她穿了件衬衣。

  只简单扣了一颗纽扣,接着便抓着易汝的手反手在身后又一次铐了起来。

  易汝瞬间条件反射地溢出眼泪,无比乖巧地哑声简短哀求:“景钊…不要铐我……我害怕……”

  贺景钊把她打横抱起,淡淡说了声:“乖。”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易汝吓得埋在贺景钊肩头,不停地蹭他的脖颈,哽咽着的嗓子剧痛。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要确保你这次真的能够吸取教训。”

  易汝被放在了木马上,眼泪决堤,疯狂摇头:“还没有好…”

  贺景钊的语气冷漠地像陌生人:“你适应得很好,并没有撕裂。”

  “宝宝在害怕什么。”

  一听到贺景钊毫无感情地叫她宝宝,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无法善了了。

  木马开启,易汝坐在了那个硕大的震动阳具上,顿时惊叫地慌乱摇头,大声叫着贺景钊她真的吸取教训了。

  贺景钊淡淡看了一眼,虽然灯光下西裤的下身微微顶起,出卖了他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了。

  易汝的恐惧瞬间成倍增长:“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

  但好在贺景钊只是去搬了椅子过来,就坐在面前观察她,优雅地双腿交叠,眼神晦暗。

  23戴着项圈被木马肏哭

  贺景钊坐得离她太近了。

  易汝难堪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害怕下一瞬间贺景钊又不在了。

  贺景钊深深地注视着易汝。

  她哭得相当悲恸,仿佛遭遇了希望破碎的痛楚,眼泪如珠帘的线断了不停跌落,男士宽大的衬衣半挂在身上,莹白的肌肤隐现着各路暧昧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也迎合着性器的频率发出清脆好听的铃铛声。

  他喜欢这个声音,如同昭示着所有权。

  和她求饶的声音一样,浇灌着他扭曲的凌虐欲。

  扭曲。

  其实,易汝从来不够了解他。他在刚和易汝在一起的时候便衍生出一种畸形的控制欲,他恨不得易汝每时每分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他一直以来都完美地压抑着,甚至当易汝告诉他那些概念,他也佯装不知,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欲望一旦放纵,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担心伤害她。怕她离开他。

  可易汝轻易改变了他,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

  想到这里,贺景钊终于开口问:“会听话吗?”

  “会会会!”

  “会撅起屁股主动挨操吗?”

  易汝一愣,   惊讶于他口中怎么会说出操这么粗鄙的词。但身下的木马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她声音暗哑地急促地回答道:“会……会!”

  清凌凌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会什么?”

  “会撅起…呜呜……屁股主动……呜呜…挨操…”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了易汝身边。

  “是不是很快乐。”他把手放在易汝的柔软如云朵的乳肉上亵玩,缓声道:“欲望终于被满足,满意了吗?”

  “被践踏,被漠视,低贱地求饶,却换不来怜悯。”贺景钊不疾不徐地朗声开口,看着那个哭成泪人的凄惨美人,手上微微用力,把胸脯上的乳肉挤得像变了形的精致糕点,薄唇轻启,恶劣地吐出折辱人的字眼,“只有卑躬屈膝等到绝望的关头,对方稍微降下一点施舍,你就可以降低底线屈服,乖顺地在对方面前发情。”

  易汝脸色潮红,想辩解。

  但下身不断抽插着的阳具和快要发麻的双腿却鞭笞着她的神经,话到嘴边情不自禁变成了:“救我…救救我,饶了我……”

  贺景钊把手放到她腿根,摸了一把黏液轻轻刮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原来真的很喜欢啊。”

  她的嗓子几乎彻底失声,低弱得像耳语:“没有,我不喜欢了,不喜欢…”

  贺景钊忽然发难,攥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对上那双写满惊恐的漂亮眼睛,阴狠道:“如果现在调教你的人换成别人,你也是这副模样吧,全神上下是淫荡的痕迹,不论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挨操。不论怎么求饶都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充当性玩具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等到最后终于被玩腻了,再像玩坏了的破烂一样被丢掉。”

  易汝抽抽噎噎着想再说什么,被掐着嘴角被迫张大了嘴。蓄积在口中的唾液很快沿着嘴角流下来,甚至淌在了贺景钊手指上。

  贺景钊目光平静。

  他冷蔑地拍了拍易汝的脸颊:“可惜,我已经厌倦从前单调乏味的关系了。”

  “像当时的你一样。”

  “我还要感谢你,亲手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贺景钊放开易汝,“你现在不喜欢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汝头脑发麻,她快被汗水打湿了,绝望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银丝淌到了大腿上,腿根间湿黏一片,咕兹咕兹地制造着声响。

  贺景钊回到椅子上,轻靠真皮椅背,指尖悠然散漫敲击着膝盖,语调沉沉:“是发自内心地臣服还是绝望地妥协于现实,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在你一声不吭直接消失的那一年里,有没有想过我是如何向现实妥协的?你当初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我又为什么需要考虑你的感受。”

  易汝想。

  这不一样,这不是一个范畴。

  何况他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

  可“教训”显然有了作用,她不敢再硬碰硬,只觉得贺景钊好可怕,先假意顺从让自己好受一点再伺机离开才是长久之计。

  “不要,”她望向贺景钊,重重耸动鼻翼,写出浓浓哭腔,“景钊…抱抱我……”

  终于,木马停了。

  易汝双腿仍在痉挛地战栗,浊液沿着黑色的材质往下流,已经到了易汝脚腕。易汝瑟缩地看着贺景钊,喉头滚动,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嗓子疼而实在说不出来。

  她身上的衬衣也已被汗液润湿,一侧在肩上,一侧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被发丝虚掩着的半个红肿的乳房。

  贺景钊一直看着她。

  易汝也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灼热的视线,她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可怜,这样贺景钊兴许就能放过她。

  漫长的寂静后,贺景钊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响起,嘴角带着笑。

  “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明明脑子里全是挣扎逃离的想法,眼神中却同时透着渴望和畏惧,让人想把你拆开,再一点点拼凑成我想要的样子。”

  易汝被吓得一抖,他轻易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她更害怕的是他最后的那句话——他想要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她怔怔问了出来。

  贺景钊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起身把她抱了下来,手拖着她的腿弯,一步步走到了电梯边。

  直到她确信自己终于又回到了原先囚禁她的有落地窗的房间里,锁链扣在脚上也没有抵抗的时候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的时候。

  贺景钊才吻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会知道的。”

  易汝方才后知后觉。他在用她的害怕和渴望逼迫她自己主动作出他想要她完成的事情,从抗拒到适应,再到渴望,这就和主人驯狗没什么两样。

  易汝看了一眼脚腕上的锁链,确定自己丝毫没有当初的惊惶后,终于意识到贺景钊的手段。

  这一切,都太过疯狂了。

  24想穿你的衬衣

  贺景钊进入房间的时候易汝还在睡觉。

  是以当她猝不及防被贺景钊吻醒时是有些惊讶的。

  他的表情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虔诚,恍惚间易汝以为他们回到了两年前,贺景钊偶尔会这样吻还在熟睡中的她。

  这个吻随着易汝的睫毛轻颤而加深。

  察觉到易汝醒了,浅尝辄止的吻便由温润和风变成来势汹汹的骤雨,易汝被肆意吮吻着,舌头碾磨着牙关,自己的舌头最初慌乱地想躲避,到后来却也情不自禁地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迎合。

  易汝被吻到嘴角发麻。

  贺景钊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起来吃早餐了。”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有淤青的部位。

  易汝没有吭声,点点头:“好。”

  易汝赤裸地被放到了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和座椅触碰,有点羞耻的凉意。

  她垂眸,桌上摆着一碗蔬菜虾仁粥,冒着些许热气。

  贺景钊让她开始吃吧。

  易汝轻轻皱了皱眉。

  这个语气其实是很普通的劝诱,可她会联想起那些充满可怖色欲的命令。

  而面前的贺景钊就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微微靠在椅背,脚下踩着她的链子,面上却是极有耐心的温和模样。

  她动了动勺子,“我有点冷……想要衣服。”

  “这是初夏,房间的温度设定为恒温。你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已经适应了温度。并不需要衣服。”

  “我……”

  易汝真得很想要衣服,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打量着贺景钊看不出情绪的眼神,怕他给她穿奇形怪状的情趣衣服,最终适得其反,于是改口垂眸小声道,“想穿你的衬衣。”

  贺景钊抬了抬眼皮,眉梢微动。

  随后手移到领口处,深沉的眼眸一直盯着易汝,脱下外套,解了领带。

  易汝的表情果然染上了惊慌的神色,“你这是干嘛……”

  贺景钊站了起来,视线居高临下,紧盯着她不放,手上动作流畅迅捷,很快便解开了衬衣扣,脱下了衬衣,瞬间光裸了上半身,露出了精壮的胸腹。

  “不是说要我的衬衣。”

  “不是这件……”

  贺景钊已经缓步走到易汝身边,明明只有一步的距离,对易汝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勺子也不知何时从指间掉回了碗里。

  “都一样。”贺景钊来到身后,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像照顾生活尚不能自理的幼童一样拉起手臂给她穿上衣服。

  富有磁性的嗓音透露出轻飘飘的愉悦,“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从身后给她把纽扣扣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肩颈耳根处,手指隔着带有余温的衣料若有似无地碰到胸乳,易汝整个人都被困在贺景钊的臂弯中。

  太有压迫感了。

  “好了,快吃吧。”宽大的手掌放在僵硬的肩膀上安抚地按了按,“该凉了,要不要我喂你。”

  贺景钊坐回了对面。

  易汝这才松了一口气,很乖觉地吃完了早餐。

  贺景钊又在房间里待了大约个钟头,最后离开的时候易汝从沙发上起身,扯住了贺景钊的衣袖。

  她手指小心又委屈地挠了挠贺景钊的掌心,用小鹿一样的眼神直勾勾望着他,“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贺景钊眼里的古井被狠狠搅动,像是有人空投了一把烈火,他咬了咬牙槽,不动声色。

  易汝连忙往前迈了一个小碎步,脚踝上的锁链发出脆弱单薄的碰撞声,纤细的手臂揽上他的腰,一头扎进他胸口。

  “太频繁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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