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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70)作者:梦想成为爱侣的宠物

海棠书屋 2026-01-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七十章 赤炎金猊  狭窄逼仄的暗阁内,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外面大殿中,赤炎金猊怒吼连连,每一次喷吐烈焰都带来一阵灼人的热浪,哪怕隔着厚重的石壁,那股燥热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将陈凡月那具熟透了的肉体
第七十章 赤炎金猊

  狭窄逼仄的暗阁内,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外面大殿中,赤炎金猊怒吼连连,每一次喷吐烈焰都带来一阵灼人的热浪,哪怕隔着厚重的石壁,那股燥热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将陈凡月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蒸得香汗淋漓。

  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脊背向下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那经过数百年淬炼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将那肥硕惊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个等待临幸的母兽。她那件外衣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两颗硕大的奶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汗水混合着溢出的乳汁,顺着乳沟汇聚成淫靡的小溪,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马良神色淡然地坐在陈凡月那宽阔柔软的肥臀上,仿佛坐着的不是一个结丹女修,而是一个极品肉蒲团。他的重量完全压在陈凡月的臀瓣上,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压得变形、摊开,像是一张充满弹性的肉垫。陈凡月感觉到两股之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被马良的坐姿强行撑开,吞吐着肛塞的菊蕾和湿润的骚穴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唔……”陈凡月咬紧了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外面那些围攻赤炎金猊的修士个个气息强横,恐怕最弱的也是结丹初期,若是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更让她恐惧的是臀上坐着的这个男人——她的主人马良。哪怕只是轻微的挪动,都可能使对方不快,再加上几年内被马良调教时的那种深入灵魂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折磨,让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骚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孙成则是整个人都贴在暗阁的缝隙处,紧张得浑身是汗,连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他死死盯着外面那头浑身浴火的巨兽,喉结上下滚动,看得出是对家族秘宝的不舍。

  “孙兄,”马良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暗阁内压抑的寂静,“赤炎金猊这等高阶妖兽我未曾亲眼见过,可妖兽图鉴上是这番摸样吗?”

  孙成愣了一下,连忙再次凑到缝隙前细看。那赤炎金猊身形如狮,鬃毛如火,每一次咆哮都震得大殿瑟瑟发抖。然而仔细观察下,那火焰虽然猛烈,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灰败之色,原本应该金光闪闪的鳞甲也显得暗淡无光,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死气。

  “这……”孙成皱起眉头,额头上的汗珠滚落,“确实……有些古怪。它的气息虽然狂暴,但似乎后劲不足,而且那股死气……难道是受了重伤?”

  马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手掌顺势向下滑落,按在了陈凡月那颗低垂的秀颅上。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轻轻摩挲着陈凡月娇嫩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陈凡月娇躯猛地一颤,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期待。她的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口腔里那异于常人的软肉瞬间蠕动起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想要讨好地吮吸主人的手指。

  “唔……”她刚想开口询问,马良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挡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马良眼神冰冷,嘴角却带着笑。

  陈凡月立刻闭嘴,乖顺地用舌尖舔舐着马良的手心,像条听话的母狗。

  马良收回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张散发着晦涩灵光的符箓,递给还在发愣的孙成,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孙兄,且等着。恐怕,马上就会发生变故了。这几张‘隐息符’和‘土遁符’你拿好,若是有变,也好有个退路。”

  孙成接过符箓,看着马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目光再次投向那混乱不堪的战场。而马良则依然稳稳地坐在陈凡月的肥臀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秀颅,享受着这紧张局势下独特的艳福。

  暗阁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外面的轰鸣声逐渐稀疏,赤炎金猊那震耳欲聋的咆哮也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也随着妖兽力量的衰退而减弱了几分,但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却愈发浓郁,顺着缝隙一丝丝飘进来,刺激着人的神经。

  孙成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他时不时扭头看向马良,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催促,似乎在说:“都这时候了,还不动手吗?再晚连汤都喝不上了!”

  然而马良依旧沉稳。他依然坐在陈凡月那高耸的肥臀上,仿佛那是什么绝世宝座。陈凡月长时间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膝盖和手肘早已酸麻不堪,但不敢有丝毫懈怠,反而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好让主人坐得更舒服。她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变得紫红肿胀,偶尔有一滴乳汁溢出,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马良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陈凡月散落在背上的长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摩挲着她臀瓣上“月奴”二字,指尖划过那细腻的肌肤,激起陈凡月一阵阵细微的颤栗。他的目光虽然透过缝隙注视着外面,但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仿佛在等待着某个特定的信号。

  突然,大殿中的局势风云突变!

  原本逐渐平息的战斗声再次爆发,甚至比刚才围攻妖兽时还要激烈数倍。但这声音不再是沉闷的撞击和兽吼,而是清脆的金铁交鸣、法术爆裂的轰鸣,以及修士们愤怒的嘶吼。

  “动手!”

  “卑鄙小人!”

  “这妖丹是我的!”

  孙成猛地扑到缝隙前,眼珠子瞪得老大。只见大殿中央,原本并肩作战的修士们此刻竟然反目成仇,法宝乱飞,灵光四溅。一名身穿孙家服饰的中年男子正欲去取那赤炎金猊的尸体,却不想背后一道阴冷的黑光闪过,一名鬼王宗的黑袍修士狞笑着将一柄漆黑的长剑狠狠刺入他的后心,剑尖带着破碎的内脏从前胸透出,鲜血狂喷。

  “鬼王宗竟敢折我族人!”孙成心中大骇,差点惊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还没等那鬼王宗修士得意太久,旁边另一名孙家修士怒吼一声,手中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削飞了那黑袍人的头颅。无头的尸体喷着血柱倒下,头颅滚落一旁,脸上还凝固着狰狞的笑容。

  场面瞬间失控,原本的盟友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敌,为了那头赤炎金猊的尸体和可能的宝藏,所有人都杀红了眼。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了地面,大殿仿佛变成了修罗场。

  孙成看得心惊肉跳,又转头看向马良,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急切:现在乱成这样,是不是该我们出手了?

  马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外面那疯狂的厮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轻轻拍了拍身下陈凡月的屁股,像是在安抚一匹躁动的坐骑,然后对着孙成缓缓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马良的声音低沉而冷静,“让他们再杀一会儿。死的人越多,我们的机会才越大。现在的浑水还不够浑,贸然出去,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几炷香后,大殿内的喧嚣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响起的痛苦呻吟和法器灵光闪烁的微弱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焦臭和尸体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断肢残臂随处可见,那头庞大的赤炎金猊尸体静静地躺在中央,依然散发着余温,却已无人敢轻易靠近。

  马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死寂,眼中精光一闪,对着孙成使了个眼色。

  随后,他从陈凡月的肥臀上站起身来。陈凡月长时间保持跪姿,双腿早已麻木,刚想起身却是一个踉跄。马良伸手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粗暴地将她提了起来。陈凡月娇呼一声,胸前那对巨乳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弹跳,乳波荡漾,几滴乳汁飞溅而出,落在马良的手臂上。她顾不得羞耻,连忙运转灵力疏通经脉,迅速调整好状态,紧紧跟在马良身后。

  三人身形显露在大殿之中。

  大殿中央,仅存的三人正呈犄角之势对峙。一名孙家修士浑身浴血,道袍破碎,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但他手中的长剑依然稳稳指向前方,眼神凶狠如狼,修为赫然是结丹初期。他对面是一男一女两名鬼王宗修士,那男修面容阴鸷,周身鬼气森森,修为竟已逼近结丹中期,显然是这群人中的最强者;而那女修则面容姣好,但此刻脸色也十分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刚刚突破结丹不久,境界尚未稳固,加上这大战之后,恐怕灵力亏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场中三人都是一惊,六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马良三人。

  “谁?!”那鬼王宗男修厉喝一声,手中一杆白骨幡瞬间暴涨,黑雾翻滚,护住周身。

  马良面不改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也不废话,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抛出几具人形傀儡。这些傀儡虽然只有筑基期的实力,但胜在身躯坚硬,悍不畏死,瞬间挡在了三人身前,形成一道防线。

  “侧翼压阵,别让人跑了。”马良冷冷下令。

  “好。”陈凡月应声而动,身形飘向一侧。她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灵力涌动,无数粉色的花瓣凭空浮现,围绕着她那曼妙的身躯飞舞盘旋。此时的她,虽然衣衫不整,胸前湿漉漉一片,下身更是只着寸缕,露出那纹着羞耻字样的肥臀,但那一身结丹期的威压却是实打实的,让那名鬼王宗女修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而孙成则死死盯着那名孙家修士,手中宝剑嗡嗡作响,眼神不善。那孙家修士看到孙成,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哟,这不是废物成少爷吗?怎么,带着两个外人来这里送死?”

  “孙海!”孙成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当年族内你害我出丑,夺我法器,今日都这般田地了,还敢放肆!”

  场面瞬间变得更加复杂,原本的三方对峙变成了四方混战。马良站在傀儡身后,手中扣着几枚暗器,目光在鬼王宗男修和赤炎金猊尸体之间来回游移,如同毒蛇吐信,寻找着致命一击的最佳时机。空气中的火药味再次浓郁起来,一场新的厮杀一触即发。

  大殿内的气氛凝滞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然而,预想中的混战并没有立刻爆发。

  那鬼王宗男修目光阴沉地扫视了一圈,视线在马良那几具傀儡、陈凡月那蓄势待发的身姿以及孙成那满是杀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心中暗自盘算:这新出现的三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尤其是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修和那个一脸阴笑的青年,底细不明。己方虽然修为略高一筹,但师妹境界不稳,自己也消耗颇大,若是硬拼,未必能讨得好处,反而可能让这孙家的小子坐收渔利。

  思索片刻,他收敛了周身翻滚的黑雾,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对着孙海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地说道:“今日本是你们孙家取宝之日,我鬼王宗不过是受人之托来此地助拳。如今咱们两派为了这些许身外之物闹得如此不可开交,折损了这般多的人手,实在是不划算。”

  他顿了顿,目光贪婪地瞥了一眼地上那赤炎金猊的尸体,继续说道:“不如各退一步。你们孙家让我取了这赤炎金猊的妖丹,我二人立刻离开,绝不逗留。至于殿内你们孙家的族内之宝,我们分文不取,全凭你们自己处置。如何?”

  孙海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他心中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这赤炎金猊乃是高阶妖兽,妖丹价值连城,若是能带回家族,定是大功一件。更何况,这鬼王宗的人向来反复无常,谁知道他们拿了妖丹会不会反咬一口?

  但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对面的孙成身上。看着孙成那仇恨的眼神,以及他身边那个不知是何修为的男修和那个风骚入骨的女修,孙海心中警铃大作。若是鬼王宗的人真的走了,自己孤身一人面对这三个不速之客,哪怕自己是结丹初期,恐怕也凶多吉少。孙成这小子虽然以前是个废物,但这几年不知有了什么奇遇,竟然能带回这样的帮手,绝不能留!

  想到这里,孙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大笑一声,指着孙成说道:“道友此言差矣!妖丹给你们鬼王宗,我没意见。但这小子乃是我孙家叛逆,勾结外人图谋不轨。若是道友肯出手帮我除了这小子和他的同伙,这妖丹双手奉上,甚至那赤炎金猊的一身皮肉骨骼,我也分文不取,全归二位!如何?”

  此言一出,孙成脸色大变。

  鬼王宗男修闻言,眼中精光暴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笔买卖对他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既能拿到妖丹和材料,又能顺手解决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能卖孙家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好!”鬼王宗男修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手中的白骨幡再次黑气大作,阴恻恻地看向马良三人,“既然孙道友如此大方,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师妹,动手!那女修交给你,这两个男的,我来收拾!”

  那名鬼王宗女修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媚笑,手中多出一条血红色的长鞭,如同毒蛇般吐着信子,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陈凡月那暴露的娇躯上打量,眼神中既有嫉妒也有淫邪:“那个骚货交给我,我最喜欢调教这种不守妇道的贱人了,咯咯咯……”

  局势瞬间逆转,原本的三方牵制变成了二打一的必死之局。马良看着对面杀气腾腾的三人,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消失,反而愈发灿烂,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码:“精彩,真是精彩。看来,想做个渔翁也没那么容易啊。”

  就在鬼王宗那二人裹挟着滚滚黑气与血光,狞笑着扑向马良三人的瞬间,异变突生!

  原本死寂地躺在大殿中央的那具庞大尸体——赤炎金猊,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炸响,但这声音不再是生前那般炽热狂暴,而是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与死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嘶吼。

  “吼——!!!”

  一股浓郁的灰黑色尸气从赤炎金猊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大半个大殿。那庞然大物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原本赤红如火的皮毛此刻变得暗淡无光,甚至有些腐烂脱落,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骨骼和漆黑的肌肉。它那双曾经燃烧着火焰的巨眼,此刻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眶,里面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死死锁定了离它最近的孙海和鬼王宗二人。

  “什么?!”鬼王宗男修大惊失色,冲势猛地一顿,想要回防却已来不及。

  那尸化的赤炎金猊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一只巨大的利爪携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浓烈的尸毒狠狠拍下。

  “砰!”

  一声巨响,孙海和鬼王宗二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拍飞出去,重重撞在大殿坚硬的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护身法罩瞬间破碎。

  马良反应极快,在异变发生的瞬间便一把扯过陈凡月,同时一脚踹在孙成屁股上,将两人踢向大殿角落的安全地带,自己也借力飞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尸气冲击的余波。

  看着那头状若疯魔、只盯着孙海三人疯狂攻击的尸兽,孙成惊魂未定,抹了一把冷汗,疑惑地看向依旧一脸淡定的马良:“马兄,这……这是什么情况?这畜生不是死了吗?”

  马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目光深邃地盯着大殿四周那些古朴沧桑的石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刚才我就觉得不对劲。这赤炎金猊身上虽然生机断绝,但却缠绕着一股极为隐晦的死气,并非自然死亡后的那种,而是被人刻意种下的。”

  他指了指大殿内那些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繁复晦涩的纹路,此刻正隐隐散发着幽光:“刚进来我就注意到这些纹刻了,这并非普通的装饰,恐怕是一种古老的‘炼尸阵’。这种阵法不仅能困住闯入者,更能将死去的强大生灵转化为不知疼痛、只知杀戮的尸傀。”

  孙成听得目瞪口呆,又忍不住问道:“那马兄怎么会知晓赤炎金猊被这阵法所控?而且这可是赤炎金猊啊!”

  马良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赤炎金猊乃是上古异兽,凶名赫赫,世人闻所未闻,寻常修士恐怕连名字都叫不出,也只有在那些古老的《妖兽图鉴》残卷中才能窥见一二。据内海传闻,这等凶兽早在上万年前便被圣人斩杀殆尽,绝迹于世。此地乃是你孙家之地,虽然隐秘,但毕竟是在星岛管辖范围之内,怎么可能凭空冒出一头活着的上古异兽?而且星岛对这种级别的妖兽管控极严,绝无漏网之鱼的可能。”

  说到这里,马良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根本不是活着的赤炎金猊,而是你们孙家某位惊才绝艳的先辈,不知从何处寻得了一具赤炎金猊的尸身,用秘法将其封印在此处,作为守墓之兽!能让先辈不惜动用如此资源,布下这等大阵,甚至用上古异兽尸身来守护……这大殿深处的宝贝,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珍贵百倍!”

  听到这话,孙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眼中的恐惧被贪婪所取代。而一旁的陈凡月虽然听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看到主人那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也莫名安定下来,只是那双媚眼依旧警惕地盯着战场,随时准备出手。

  此时,场中战况愈发惨烈。那尸化赤炎金猊力大无穷且刀枪不入,孙海三人虽然修为不俗,但刚才那一击已受了内伤,此刻只能狼狈招架,险象环生。

  “让他们狗咬狗去吧。”马良轻笑一声,“我们正好趁机找找那真正的宝贝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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