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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芳监事】(11-15)作者: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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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芳监事】(11-15) 作者:孑立 2023年4月23日发于sis001是否首发本站:否字数:28004              第十一章 斌斌(上)   那天之后,简素言再去医务室见到的都是别的狱医。她心里清楚,顾漫婷
【兰芳监事】(11-15)

作者:孑立
2023年4月23日发于sis001
是否首发本站:否
字数:28004

             第十一章 斌斌(上)

  那天之后,简素言再去医务室见到的都是别的狱医。她心里清楚,顾漫婷会
被逮捕,随后送去审判、服刑,虽然后半生会很艰难,但至少命是保下来了。若
上天有眼,兰芳实施了司法改革,二人此生可能还有再见的一天。在此之前,不
管自己是多么的寂寞,只要偷偷望望被四方高墙圈起来的蓝天,想到正跟妹妹处
于同一片天空之下,便不会觉得空虚,不安的感觉也会烟消云散。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何奕锦安排了一份奇葩工作给她,具体内容是——
带孩子。

  原来何奕锦有个亲侄子,今年12岁,从小对警察特别有兴趣,一心想要体验
警察抓坏蛋的生活。然而何家权力广大,压根看不上一线刑警,只觉又辛苦又危
险,实在不想让小孩子接触这些粗鲁的泥腿子,但也不能送12岁的小孩直接去当
领导吧?

  于是乎,最后这个烫手山芋就丢到身处监狱系统的何奕锦手上了,毕竟狱警
也是警察么。

  何奕锦也觉头疼——我这可是女子监狱呀。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一个公私兼顾
的好主意:找简素言来带孩子,她可是前典狱长加博士生。

  想一想,安排位12岁的小狱警看押一天美艳的女死囚,既能满足孩子的梦想,
又能对自己的秘密女奴进行羞辱调教,真是两全其美呀。

  于是乎,连续五天没有上刑,又用了最好的药物为其疗伤,到了周六早上,
简素言满身的皮外伤基本上得到恢复,可以送去见小主人啦。

  安排秘书小刘给简素言穿上一身比基尼泳装加丝袜高跟鞋,又为她粘上假发、
贴了几片人造皮肤遮挡刺青,最后卸除了规格外的戒具像脚枷阴钩这些,一个美
艳动人又端庄大方的女囚犯便诞生了。

  上午9 点,身穿小号警服的侄儿何宇斌被保姆送来监狱,何奕锦亲自将他带
到目的地——体育馆。今天这里将会清场,只留给何宇斌和简素言二人做游戏。

  进入体育馆办公室的小警察何宇斌第一眼见到面前跪趴着的美艳女囚,脸都
红了,他不好意思地问道:「姑妈,这位阿姨是谁呀?怎么戴着手铐还趴在地上?」

  何奕锦笑着解释道:「斌斌,这是姑妈单位关押的女犯人,今天就由她陪你
玩一天警察抓坏人的游戏好不好?不过上午要先将作业写完哦。」

  何宇斌有些害怕地拉紧了何奕锦的胳膊,问道:「姑妈,这阿姨要是坏女人
的话,会不会伤害我呀?你陪着斌斌好不好?」

  何奕锦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笑道:「斌斌,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你看这女犯
不是戴着手铐脚镣么?况且她已经被改造的很好了,根本不会伤害到你。姑妈今
天还要去工作,一会儿先给你示范下怎么管理女犯人,然后你自己跟她玩好不好?
斌斌长大了不是要当警察的么?警察可是需要勇敢哦∽∽」

  听了姑妈的话,斌斌鼓起勇气答应下来,随后认真学习何奕锦为他展示的一
些管理女犯人的基本操作。

  等基本操作展示完毕,何奕锦叮嘱他,在学习上或者在狱警工作上有什么不
懂的,都可以自行询问犯人阿姨,她是个博士生,还是这里的前典狱长,啥都知
道一些,随后便转身离开。

  等到何奕锦锁门离开后,看着面前直挺挺跪着的低垂双目身穿泳装的犯人阿
姨,斌斌不敢说话,他有些害怕——好人是不会被关入监狱用手铐脚镣锁起来的。

  用余光看到斌斌沉默不语畏畏缩缩取出书包中的作业趴在桌子上学习的样子,
简素言心下黯然。她知道这是孩子们对自己这种戴着戒具的犯人天然畏惧。虽然
大部分的女死囚所犯之罪都事出有因,并不会伤害无辜,但小孩子们并不知道,
只会根据外表来判断好人坏人,而戴着手铐脚镣的囚犯自然是大坏人。

  见斌斌皱起眉头,似乎是作业上遇上了难题,简素言从地上艰难站了起来,
穿着高跟鞋拖着脚镣走了过去——毕竟孩子是天真善良的,今天给他留下一天美
好的记忆是自己应该做的。

  「斌斌,我可以这样叫你么?」,简素言尽量露出和蔼的微笑。

  何宇斌看着这位被严厉拘束的犯人阿姨,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在写什么作业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给阿姨说,阿姨学习方面还是很厉
害的。」

  或许是简素言的美丽让何宇斌降低了恐惧心,也或许是其全身的重型拘束让
她并没有多少威胁力,斌斌逐渐没有了刚才的抗拒,说出了自己遇见的难题。

  「我在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哦,那么斌斌你的理想是什么呢?」简素言依然微笑着询问。

  「我长大了想当个警察,可是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哎~爸爸太忙了几乎不
回家,妈妈就知道跟她的闺蜜一起出去旅游购物,保姆啥也不懂,我真写不出来。」,
说着,他扔开钢笔,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简素言愣了一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她想了想劝道:「不着急,斌斌,
阿姨是原本这儿的典狱长,对狱警了解很多,你可以问阿姨呀,狱警也是警察么。」

  小男孩眼睛亮了起来,他好奇地问道:「犯人阿姨,你是怎么被抓起来的呀?
是不是我姑妈发现了你做坏事将你抓起来的?」

  本来想说不是这样的简素言又害怕破坏了何奕锦在侄儿心中的光辉形象,犹
豫了下吞吞吐吐说道:「嗯,是…是的。阿姨是想帮助阿姨的妈妈越狱,被你姑
妈发现了,然后将阿姨逮捕起来。后面再送交看守所,由检察院起诉,法官判决
后,再押送回这里服刑。」

  看小男孩对公检法体系不明所以,简素言又花费了一些口舌告诉他刑警、检
察院、法院、看守所、监狱的区别,以及狱警的基本工作内容。

  听完讲解后,何宇斌叹了口气:「哎,姑妈原来没那么厉害呀,我还以为她
是抓坏人的,还能开枪,biu ~biu ~biu ~那多刺激。」

  简素言苦口婆心劝道:「那种是警察局里面的刑警,他们确实是很厉害也很
伟大的英雄,但你姑妈的工作也很重要哦。你想想,她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的监
狱,手下近千名狱警和工作人员,还要关押3000多名女犯人,虽然没有冲在一线
抓坏人,可管理这么多人每天的吃穿住行也是很困难的。没有狱警和监狱,有人
做坏事了怎么办?放任不管?另外监狱也不是将犯人关起来就完了,还要改造她
们的思想,让她们出狱后不会再次犯罪,这样的狱警工作是不是重要?」

  「哦,原来姑妈这么厉害呀,能管很多很多人,还能将坏人改造成好人。那
么犯人阿姨为什么要犯罪呢?」

  简素言一时语塞,自己怎么给斌斌解释什么叫特别死刑,什么叫提前执行呢?

  想了想,她勉强解释道:「斌斌,阿姨的妈妈因为被人陷害贩毒,判了无期
徒刑还不能减刑,也就是一辈子都要被关起来。阿姨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被关到老,
一时糊涂想要救她出去,结果…结果…被你姑妈发现了,将阿姨抓了起来。阿姨
这是罪有应得,事后清醒了自己也是非常羞愧,所以并不怪你姑妈。」

  「哦,这样呀~斌斌有时候也会一时冲动跟同学打架,事后挨老师训时也会
非常后悔,犯人阿姨可能跟我差不多吧?那么,阿姨你被判了什么刑呢?」

  按照前两天跟何奕锦商量好的,简素言答道:「阿姨也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不过因为阿姨表现好,以后会慢慢减刑,可能25年左右就能出狱了。」

  听了这个答案,斌斌皱起了眉头:「25年呀∽斌斌才12岁,岂不是…要等斌
斌37岁,阿姨才能出来?」

  简素言心中苦笑——若是25年后能出去,那都是极好极好的,假如没有司法
改革,说不定自己要服刑到58岁再被执行,终生都出不去!

  她勉力挤出微笑解释道:「是的,这就是法律的严肃性。阿姨博士毕业担任
典狱长也算是精英人士了,只是一时冲动触犯了法律就会受到严惩,后悔也没办
法,必须要被关很长时间来接受惩罚,因此斌斌可千万别犯罪呀。」

  小男孩坚定地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又好奇地问道:「犯人阿姨,警察是怎
么抓坏人的呀?我想知道。」

  简素言笑着劝道:「你先将作业写完,阿姨再教你警察抓坏人好不好?我们
还可以试着玩一玩。」

  「好!」

  大约一个小时后,斌斌写完了作文,收拾好书包,提出要开始玩游戏。

  「那么斌斌,你现在就是刑警啦,阿姨是逃跑的犯罪嫌疑人,你先蒙上眼睛
数上一百个数,然后在体育馆里面找到并逮捕阿姨。」

  「这不是捉迷藏么?」

  「对呀,坏人会拼命逃跑或者躲起来,警察就是要跟他们捉迷藏。因此刑警
需要有很强的观察力并且心很细,粗心可当不了刑警哦。」

  「嗯,我一定能抓到犯人阿姨的。」

  「拭目以待哦,我的小刑警先生。」

  看见何宇斌捂住眼睛开始数数,简素言拖着脚镣向着门外走去。带孩子么,
不能不认真,也不能太认真。她需要让斌斌找到,又不能让他太容易找到,因此
还是得找个难度适中的地方躲一会。

  经过十几分钟的躲猫猫游戏后,绕了一大圈的何宇斌终于在简素言故意制造
出来的一点儿镣铐声的指引下找到了藏在某个隐蔽角落里面的女囚犯。

  「哈哈,抓住你了,犯人阿姨。现在我该如何逮捕嫌疑人呢?」

  简素言耐心地向他解释:「首先呢,刑警会用枪指着嫌疑人,命令对方趴在
地上,并用膝盖压制住ta的身体,防止嫌疑人反抗或者逃跑。这项工作一般最少
需要两名警察,我们只能意思意思了。」

  「哦,这样呀。那么,嫌疑人,趴下!」,斌斌拔出腰间的玩具手枪,威风
凛凛地命令道。

  简素言一边慢慢趴下去,一边侧着头继续解释道:「等控制好嫌疑人后,警
察可以拿出手铐反铐住ta的双手。若是之前有反抗行为的暴力犯或者涉嫌重罪的
嫌疑犯还要给他们戴上脚镣,防止逃跑或袭警。」

  何宇斌看了看简素言满身的镣铐,为难道:「可是犯人阿姨,你已经被铐起
来了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趴下等我一会!」。说话间,向着办公室跑
去。

  片刻后,他取了一些何奕锦留下的戒具跑来,向简素言展示,并礼貌地询问
道:「犯人阿姨,可以给你用上这些东西么?」

  简素言心中再次苦笑一声,但还是认真答道:「可以的,这些东西跟手铐脚
镣一样,都叫做戒具,可以很好的限制嫌疑人的行动。何典狱长留下的东西你随
便用吧,阿姨都戴过的。」

  何宇斌有些迟疑道:「犯人阿姨,那么多戒具你都戴过?这是为啥呀?我看
电视上的犯人也没有戴这么多的戒具呀。」

  简素言嘴角上扬,忽悠道:「阿姨一开始很不乖,被逮捕时妄图反抗,进入
监狱的前几周也光想着逃跑,因此被加高了严管等级,上了最重的戒具。斌斌可
千万不能这样,一定要乖哦。」

  何宇斌认真答应了一声,便再次将精力投入到游戏当中,他骑在简素言腰肢
处,严肃地命令道:「嫌疑人,由于你涉嫌重罪,我要对你实行严管,现在将双
手背在身后!」

  简素言「嗯」了一声,努力将反铐成后直臂的双手举高一点悬在空中,恰巧
蹭到斌斌的小鸡鸡,意外地发现这孩子居然勃起了。

  她心中微动,由于食物中春药和入狱后的高强度调教,简素言发觉自己越来
越容易发情,甚至于有了性瘾,就像是吸了毒一般,原本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每
日愈下。

  情不自禁地,她用久违的获得少许自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斌斌的小鸡鸡,引
来对方的抱怨:「犯人阿姨,你捏我鸡鸡干嘛?老师说女人不能摸男孩子鸡鸡的,
妈妈都不行。」

  简素言尴尬地笑了声,面上发红,心中直骂自己荒唐,随口道歉道:「对不
起呀,斌斌,阿姨这是不小心碰上的,你往后坐一点就碰不上了。对了,你快点
逮捕阿姨吧,后面还有很多项目呢。」

  听她道歉,何宇斌也就不在意了,取出一条连体镣铐将她双腕、双肘、颈部
铐上,又转身倒骑着将一副短脚镣给她戴上。

  简素言提醒道:「斌斌,对于重罪嫌疑人,警察会将他们的鞋子脱掉,这样
更不好逃跑。」

  斌斌闻言立刻实行,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随即捂住鼻子嘟囔道:「犯人
阿姨,你的脚好臭呀,比我妈妈的还臭,你们女人都不爱洗脚的么?」

  简素言霞飞双颊,简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她刚才只想着脱了高跟鞋行
走舒服些以及让游戏更加逼真,却忘了自己被搞成大臭脚的事情,况且今天的黑
丝也是加厚化纤的,鞋子密不透风,自然就……

  想到这里,她勉力狡辩道:「是…是这样的。我们重刑犯两周才能洗一次澡,
因此脚丫子未免臭了点…」,说到最后几乎羞到说不下去。

  想了想,她干脆破罐子破摔道:「这样吧,斌斌,你帮阿姨将袜子剪下来,
这样露出双脚透透气,很快就不臭了。」

  按照她的提示,何宇斌取来剪刀从简素言脚踝位置剪了一圈,将两只袜底像
短袜一般脱了下来丢在角落里,果然臭味淡了不少。

  跟简素言沟通后,何宇斌用左膝力度适中压在她的脖颈上,义正辞严地宣布
道:「简素言小姐,你因涉嫌贩毒罪被我们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拒
绝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对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
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法院会为你指派一位。你是否完全了解你
的上述权利?」

  简素言被压住脖颈,新加的颈铐进一步压紧,她有些艰难地答应道:「我都
明白了。」

  接下来,斌斌将她搀扶起来,命令她蹲好等待押送。

  简素言满身枷锁,艰难地保持好平衡分开双脚蹲在地上。由于背后双臂上的
镣铐较重,她必须抬起脚跟用十根脚趾和前脚掌来支撑身体,将上半身向前一些
才能保持住重心。在这个姿势下,她必须将脖子往前伸,但又会牵扯到颈部的新
镣铐,弄到自己呼吸困难。

  简素言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真的刚被抓住的犯罪分子,羞辱地光脚蹲在
地上伸长脖子「引颈受戮」。时间长了,既是身体上的折磨,也能大大地打击犯
罪分子的嚣张气焰,难怪刑警这么爱用这个姿势!

  何宇斌又跑去拿了一个面具给简素言戴上,这是个类似疯人院用的全套头防
咬人面具。

  被小孩子这般羞辱,简素言面上快要滴出血来,却又感觉蜜穴处又麻又痒,
不停地分泌出坏水儿来,将比基尼都打湿了。

             第十二章 斌斌(下)

  斌斌给简素言戴上防咬人面具后,便按照刚才从对方处听说的流程,命其蹲
好,又踩住她的脚镣,左手钳制住她的左肩,右手用力压低她秀美的头颅,用膝
盖顶紧她的背心,口中还学着刑警的口吻命令道:「老实点,不准乱动!你这个
连环杀人犯!」

  简素言光着脚本就蹲不稳,被顶住背心后更加难受,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倒
于地,全靠脚趾用力和斌斌的扶持才将将维持住身形。身为成年人,却被一个12
岁的小弟弟随意看管押解,连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住,任由对方搓扁揉圆,这实
在是太羞辱了!

  接下来她又被斌斌押送进「警车」,在场馆中拖着镣铐走了一圈,来到「案
发现场」进行指认。

  斌斌说他曾看过电视上的嫌疑人指认现场,简素言也给他说了些注意事项。
于是很快便低头蹲在地上像鸭子般扭动着双脚艰难前行,于斌斌的训斥中将双手
从身后挪到身体右侧,伸出食指指点着地上的痕迹,低头老实交代着自己「杀人」
的经过。

  由于春药发作,虐瘾被勾起的简素言玩的非常投入,只觉自己真的是刚被警
察抓住的杀人犯,在周围群众的围观下反铐着双手拖着脚镣,蹲在地上指认自己
的犯罪现场。

  幻想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群众,此时她只觉胯下湿漉漉一片,也不知道比基尼
还能不能遮羞——算了,不管了,都已经成女死囚了,爱啥啥吧!

  指认完现场后,简素言被送入「拘留室」,所谓的「拘留室」其实就是篮球
架底部的一小块长方形空间。目前性质勃发的简素言不好真的跟小孩子发生些什
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将自己在看守所中的一些经历结合死刑监区中的某
些措施添油加醋地告诉他,想着让斌斌把自己严厉「看押」一阵子,也算是隔靴
挠痒解解馋了。

  按照犯人阿姨说的内容,斌斌命令对方趴在地上翘起双脚,随后用更多的锁
链将她拘束成手脚紧挨在一起的形状。阿姨说,这个姿势叫做「四马窜蹄」,只
有涉嫌重大案件的嫌疑人才会被这样拘押,夜里是绝对无法自行逃脱的,就算是
有坏警察想要偷偷放跑嫌疑人也需要好多把钥匙开锁好几分钟才行,基本上是万
无一失了。

  在阿姨的要求下,斌斌又将一根锁链穿过她手脚间的镣铐,向上丢过篮球架
的一根横栏,然后向下用力拉紧并固定。很快简素言便被半吊成唯有肚皮着地的
姿势,她闭上眼睛轻声呻吟着,体味着痛苦转化而来的欢愉。

  斌斌见阿姨闭上眼不理自己,鼻子中还哼出一声声很奇怪但又勾得人心痒痒
的声音,便好奇追问道:「犯人阿姨,是不是吊太高或者太紧了?若是不舒服的
话我给你放松一些好不好?」

  简素言睁开眼睛,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住下嘴唇,犹豫了几秒
后终是吞吞吐吐说到:「斌斌,阿姨这不是不舒服,而是…总之,阿姨没事的。
这样吧,警察有时候会用鞭子教训喜欢反抗的重刑犯,你去找一找有没有鞭子,
也来试试,毕竟模拟么,我们尽量做全套。」

  小男孩哪儿能看穿27岁高智商老阿姨的诓骗?他兴致勃勃地跑去翻找,很快
便带回来一根散鞭,一根长鞭,一根马鞭,并问她应该用哪根。

  简素言羞到几乎不敢看他,口中却是指挥个不停,让他用不容易伤人的散鞭
鞭打自己,就连部位都交代好了。还欺骗他说,你这样的小男孩力气不足,肯定
是打不伤人的,尽管用劲即可。

  片刻后斌斌挥舞起散鞭,落在简素言的屁股、大腿、脚心、脊背上,激发起
对方一阵阵好听的呻吟。不知怎的,听到阿姨呻吟,斌斌只觉小腹火热,像是要
尿尿却又尿不出来,小鸡鸡也肿胀到如小铁棒一般坚硬。

  他心头火热,手中力量更是大了三分,激起身前阿姨的呻吟又大了些。看着
阿姨被自己拘束到一动不能动,又半吊着任凭自己鞭打,心中成就感、施暴感等
好几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只觉今天的游戏玩的好开心!

  十几分钟后,就在斌斌体力不支手上越来越轻之际,简素言一声长吟,竟将
一股潮吹液从湿透的比基尼两侧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淌在地上一大滩。随即
她整个人也像是丢了精气神般瘫软在地,口鼻中的呻吟也变得有气无力。

  斌斌一开始还以为是阿姨尿尿了,但又闻不多少骚味,问了一句只是被对方
以女人的秘密糊弄过去。他在简素言的指挥下将其放下地,并解开了手脚中连接
的链子。

  就在简素言享受了一番准备再陪小孩子玩几个小时便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时,意外发生了:由于高潮带来的大量出汗,原本黏贴好的人造皮肤居然起边了!

  给简素言开锁解镣的斌斌注意到了阿姨屁股上卷起的皮肤,他好奇地扯了扯,
在简素言阻止声中已是将湿漉漉的假皮肤给掀起了一大片!

  批枷带锁的女死囚光凭口舌如何能阻止激起好奇心和征服欲的小男孩?很快
她身上几处卷边的假皮肤便都被斌斌剥了下来。

  小男孩用稚嫩的语言努力读着阿姨想要遮挡却又难以全部遮住的文字:「死
…囚…母…猪……奇怪?阿姨,你屁股上这刺青是啥意思?哦,大腿上还有图画,
像是…?枪毙?绞刑架?胳膊上也有!这是…死囚母猪180 号,简…素…言,1995
年11月17日…这是阿姨的生日么?等等,再让我看看你胸前,这也有…」

  长期受刑,又受到永久严厉拘束,刚高潮一次还处于余韵之中的女死囚是无
力抗拒12岁但身高已有1 米6 的强壮小男孩的。很快,简素言全身的人造皮肤都
被斌斌扒下来,她侧躺在地上,面如死灰,任由对方读着自己胸前的文字。

  斌斌:「徇…私…枉…法罪,组织…越…狱罪,2022年8 月。犯人阿姨,这
是你真正的罪名吧?原来你不是无期,而是死刑犯呀?你骗我!」

  虽已适应了女死囚的身份,但今天被遮住刺青、黏上假发、穿上比基尼、丝
袜、高跟鞋,冒充无期徒刑的犯人陪着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做游戏。前几个小时,
简素言找回了久违的做人的尊严。现在,却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的性瘾,让对方发
现了人造皮肤。在斌斌扒掉自己身上假皮的同时,简素言感觉自己早上刚捡回来
的少许尊严也一同被扒的干干净净。

  她双目无神,耳畔传来斌斌的质问和种种疑问,她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
中越来越没有对年长者的尊敬……

  罢了罢了,自己早就被剥夺了全部人权,身为一件国家的财产,还奢求什么
尊敬呢?纸,终就是包不住火的…

  想到这里,简素言勉力爬了起来,用最标准的跪趴姿势给斌斌磕头道:「小
主人在上,死囚母猪简素言给您问安了。」

  这出乎意料的场景惊得斌斌目瞪口呆,一时间再也问不出话来,但片刻后小
脸蛋上则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来——好有趣!好兴奋呀!

  之后的半个小时,破罐子破摔的简素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什么是特级
死囚,自己又是如何成为实验性死囚母猪的故事娓娓道来。除了自己身为何奕锦
的私人女奴不方便说外,其他的内容都竹筒倒豆子般的吐露了个干干净净——反
正是小主人自己发现的,怪就怪假皮肤没粘好,女主人也没叮嘱过不能说,对吧?
以女主人对自己的兴趣,因为这种事是不会将自己还有母亲提前执行的…的吧?

  如此刺激的故事听的斌斌两眼放光,他感觉自己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藩篱被打
破了,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十几分钟后,简素言被扒光全身的比基尼,卸下了面具,又被戴上了更多更
重的镣铐,恭恭敬敬地跪在坐在椅子上的斌斌身前,低头将小主人那根虽然还很
细小,但也笔挺坚硬的小龙含入樱唇内,不停地用舌头转圈刮蹭舔舐并轻轻吮吸
着。

  斌斌觉得舒服之极,忍不住用小手抚摸着死囚阿姨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时而
又双手用力抱住对方的头,迫使她含的更深。

  此时的简素言干脆自暴自弃放弃了思考,只专注于眼前的性趣,她感觉到口
中那根还没有发育成熟、只有稀疏几根细细阴毛的小肉棒越来越坚硬膨胀,她饶
有兴致地用嘴给小主人套弄起来,越来越快,吮吸地也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斌斌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气涌出,下面有不出不快的强烈欲望,他
本能的用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头,下身用力向上抵紧阿姨的脸。从未有过的畅快
感传遍全身,在喘息中任凭一股稀薄的粘液涔涔流出,只觉着实有说不出的美妙。

  简素言自是知道:斌斌年龄还小,不到能行人事之际,但在两人的剧烈喘息
声中将喷洒入口的稀薄粘液缓缓咽下,也觉十分满足。她舔干净了小主人阳具上
的秽物,忍不住含住这根逐渐疲软的小龙左右转了转,让自己残存在唇上的口红
尽量涂抹在光洁溜溜的小肉棒根部,形成了一个漂亮的环状唇印来。最后才恋恋
不舍地抬头离开,口中还拉出一条银白色长线来藕断丝连。

  两人完事后均有些疲惫,干脆躺在值班室的行军床上小憩。斌斌的小手自然
而然地攀上简素言的双乳,惹得她心中暗笑:男人都喜欢女人这里,就连小男孩
也不例外。

  躺在床上,斌斌询问起简素言受过的调教,在春药和何奕锦种种高科技手段
下心态性格已逐渐奴化的前狱长,耐心地将自己所尝过的羞辱、拘束细细道来。
除了像连续枷号示众一周这种太过于残酷的略过不提外,别的都交代了个七七八
八。

  听了不少闻所未闻的玩法后,斌斌再次蠢蠢欲动。他撒娇般的像只八爪鱼痴
缠上简素言,口中要求道:「死囚阿姨,斌斌想要你尿尿给我看,好不好么?」

  在小主人面前高潮失神过,又被扒光了任他玩弄,还吞下了他人生中第一泡
精液,简素言感觉自己对斌斌已然没有了秘密,稍一犹豫便爽快答应下来:反正
自己能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让他玩玩又不会掉肉。再说两人已商量好了要一起
隐瞒何奕锦,更是不会对自己的女死囚生活有什么影响。

  片刻后,简素言蹲在房间的角落里,胯下只有一只斌斌翻出来的纸杯子。小
男孩蹲在她面前笑岑岑的用手机拍照录像,简素言唯有祈求他遮住自己的脸蛋还
有身上的会暴露信息的刺青,避免因意外而泄露出去。

  用扒下来的丝袜遮住简素言眼眸,小坏蛋捡回之前剪下来的脚部臭袜子塞入
她的口中,身上的信息也被人造皮肤再次遮蔽。一声令下,看不清前方的简素言
轻咬下唇,脚趾发力蹲正了身子,用力收缩小腹挤出尿液,向着印象中的纸杯子
方向射去。

  黑暗中,液体激打在硬纸板上,带来连续不断的沙沙声,简素言知道这是自
己对准了目标,于是更加用力,直到将尿液全部排干净才停。

  虽然已很是卖力,但女同志的身体构造就摆在这里,在排泄的最后阶段还是
有少量尿液顺着屁股肉流到大腿小腿和脚丫子上。往日里这些液体只能等它们慢
慢干涸,夜里再由狱友帮忙舔干净。然而今天有小绅士斌斌在,简素言很快便在
对方的命令下红着脸跪趴下去,高高举起双手,又撅起屁股,大开双腿,任由对
方用餐巾纸为她擦拭干净。

  之后的时间斌斌干脆没有解开简素言的蒙眼和堵嘴,两人玩了会遛猪和捆绑
的游戏。简素言被戴上鼻勾,紧缚成盘腿桃缚的姿势,在黑暗中一边皱着鼻子学
着母猪「昂克昂克」哼哼,一边艰难地左右挪动着屁股去寻找不知道丢在哪个角
落里的自己今天所穿高跟鞋。

  这时候,简素言反而感激起之前天天进行的裹脚调教以及气味系调教,它们
令自己所穿的鞋袜都会很快发臭,又有药物长期提高自己嗅觉,若是没有这两样,
想在黑暗中找到高跟鞋可还真不容易。

  见到死囚阿姨被勾起的猪鼻子中不停「昂克昂克」地哼哼,又用着被盘腿紧
缚乃至于脚掌和大脚趾都贴在小腿上被绑成朝天双盘状的姿势艰难挪行,口中塞
着她自己穿过的臭袜子又勉强用双唇抿住一只臭臭的高跟鞋,循着声音给自己送
来,斌斌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原来男人就要控制、羞辱、肆意玩弄女人
才对!

  十几分钟后,简素言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弯弯曲曲的淫水,终于将两只高跟
鞋都叼到斌斌身前,「荷荷」傻笑着期待小主人的解放或是下一步玩弄。

  斌斌回忆着死囚阿姨给自己说过的种种狱警羞辱她们的手段,小鸡鸡不知不
觉间又硬了。他感觉自己想尿尿了,干脆掏出鸡鸡塞入对方的口中,命令道:
「我要尿尿,母猪阿姨给我喝下去,不准漏出来哦!」

  被12岁的小男孩这般玩弄,黑暗中的简素言不觉羞辱,反而浑身火热,完全
没有刚进监时被枷号示众的伤心欲绝。她努力抬高头颅,将嘴巴环成喇叭形,尽
量不让口腔中的袜子还有舌头触到小主人的鸡鸡,免得刺激对方尿不出来。

  片刻后,一股热腾腾的水流透过卡在咽喉处的丝袜缓缓流入食道。简素言既
要尽力吞咽,又要小心别将袜子给吃下去,实在是有些艰辛……

  就这样,两人除了吃午饭外,一直玩到了晚上保姆将斌斌接回去。临走之前,
随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简素言听到小主人向姑妈撒娇说,寒假还要过来和犯人
阿姨玩,她无声无息地笑了——或许再过两年…可以…

  另一边,狮城第一女子看守所中,作为精神异常犯人而被单独关押的顾漫婷
正被马嚼型充气口塞严厉地堵住嘴,赤裸的身体上穿着最结实的拘束服,任凭胯
下的系带深深勒入阴部也无甚感觉。只是无聊地踢踏着戴有短皮革镣铐的大腿和
双脚,躺在软绵绵的防自残房间内想着姐姐。她也在等待着明天的庭审——就让
这一切都早点结束吧……

  铁门被敲响,看守命令道:「8129,你明天要上庭了,今天带你去洗个澡,
再吃顿好的,靠过来,给你将拘束服解了。」

  万事皆无所谓的顾漫婷坐起来,慢慢挪动到门口,又改为并着双腿跪在地上
将身体向后一点点挪去,直到小腿从铁门下方的小窗中伸出到极限为止。

  感觉到小腿被卡在门外的某个装置中动弹不得,脖颈也被上方小窗伸进来的
长杆套索勒紧从而彻底无法逃脱。伴随着「哗啦啦」的镣铐声,她的脚踝被换上
了外出时用的宽金属脚镣。一切准备就绪后,铁门中部的小窗才被打开,一位管
教伸手进来将她拘束服背后的密码锁一个个慢慢打开。

  等顾漫婷双手获得自由,她艰难地将有些麻木的双臂从密不透风的拘束服长
袖中抽出,又立刻在管教的命令中将双臂努力并拢在身后伸出小窗。

  很快,她的双手被扭成一个不舒服的手背靠手背姿势,一幅冰冷的搋子被戴
在腕上,接下来又是拇指铐和肘铐。顾漫婷有些好笑,自己是杀人犯么?需要这
般严格的拘束?可是特级女死囚不是被剥夺了人权,只能算是国家财产么?自己
应该算是破坏公共财物罪才对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铁门被打开,两位管教将她身上乱七八糟的拘束衣彻
底扒下来,随后扶着她站起身,就这样赤裸地顺着走廊向浴室走去。

  走廊两边满是好奇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看见没,传说中的绝命狱医,听说她杀了5 名犯人!」

  「哇~好恐怖哦,这下子肯定得死刑了吧?」

  「估计是吧,不过对无冤无仇的犯人下手,这是愉悦犯吧?听说还关在最里
面的变态专用单间。」

  「这种神经病,还是早点处决了好。」

  「听到没?神经病!赶快去死吧!绞刑、电椅、注射,断头台,你喜欢哪一
个?」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顾漫婷毫不动容,她被撑大到极限的嘴边甚至还挂着淡
淡的笑:那个人跟自己说,只要自己配合,就可以跟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嘻嘻嘻
…好期待明天的庭审结果呀…

              第十三章 相聚

  话说何奕锦的改革一直在持续进行,比如最近就搞出来一个让男管教看管女
死囚的制度,号称是要彻底剥夺她们的自尊心,让其成为真正的「国家财产」。

  毫无意外地,第一位实验性质的男狱警免不了安排在简素言她们监室。

  这位新来的狱警唤作陈嘉言,他年轻高大帅气,让死囚中不少久旷的老阿姨
见了都忍不住霞飞双颊夹紧双腿,免得扯出根银丝来丢人。

  刚工作的头几天,小伙子总是红着个脸,又低着个头,若是不小心看到女死
囚的敏感部位还会害羞地偏过脸去,也因此被女管教们多次打趣。

  好在渐渐熟悉之后,他慢慢习惯了这种工作,变得落落大方起来,行事越来
越有老狱警之风。

  另一边,简素言三人也是颇为满意:数月的女囚生涯让她们逐渐失去了羞耻
心这种奢侈品,不再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况且新调来工作的陈嘉言还是有些放不
开,做事一板一眼,对她们还算尊重。不像老油条们,以虐囚为乐,喜欢打人辱
人强迫女囚舔脚喝尿。

  这天晚上,三女互相舔干净身体,等待着收风锁号睡觉。陈嘉言准点到来,
先将鹿忍佳和董桃花固定好。随后开了简素言的脚枷脚镣,揉着她磨出茧子来的
脚踝,口中柔声道:「180 ,队长有令,今天要给你换一个姿势。」

  简素言身为实验性女死囚自是无话可说,唯有按照监规俯首应答。

  几分钟后,只见她跪趴在鹿忍佳和董桃花之间,头对着她们的臭脚丫,双手
在背后被高高吊起呈九十度,手中被迫握住一只橡胶球再用胶带包紧。膝盖被向
着两边大大拉开,脚踝则是交叉捆绑,额头顶在地上,屁股被环着腰部的锁链吊
到高高翘起,只将被阴环拉开的鲜嫩小屄以及棕色的皱巴巴菊花斜斜向着天花板
暴露在陈嘉言眼前。一对被乳枷箍出来的大奶子则悬在半空,乳头环和阴蒂环上
还挂着三只铃铛在轻微颤动着,体现着主人绝不平静的心情。

  虽说这几个月来,简素言已习惯了饱受屈辱和被人观看的生活,也被女主人
用假阳具肏到失神很多回。但毕竟现在的管教是位异性,感受着下身被视奸的火
辣辣刺痛感,不禁从巨大的口球后面哼出抗议以及羞辱的声音。

  陈嘉言也不去理她,自顾自地将对方的脚趾根部用细鱼线一根一根绑紧,再
向着脚踝拉去,迫使她的十趾以及前脚掌都大幅度弯曲,形成一个极难受的姿势。

  待捆缚全部结束,简素言只能以额头、双膝和两个大脚趾勉强着地,若是以
这个姿势维持一夜,恐怕根本就别想睡着,早上起来估计人都要废了。

  就在董桃花担心女儿,鹿忍佳担心狱友之际,陈嘉言居然不紧不慢地解开腰
带,脱下裤子,露出一杆青筋凸起的硕大阳具来。

  简素言看不见,却也听得到解开皮带的声音,她心中着急,又无能为力,只
能「呜呜呜」地大声哼唧以示抗议。董桃花心中虽害怕,但为了女儿还是勉力抗
言道:「陈管教,奸淫女死囚是违规的,请您自重。」

  陈嘉言听了也不羞恼,笑道:「176 ,我这并不是违规,而是执行典狱长安
排的任务呀。还记得入狱学习的死刑监区第二条监规么?女死囚的一切均是国家
的财富,包括子宫,应当为兰芳国民的增长贡献自己的力量。如今兰芳每年的新
生儿越来越少,老龄化倾向严重,现在就到了你们履行自己义务的时刻了。」

  随后,他又附在简素言耳畔,轻声道:「这是你女主人的命令。」。说完,
竟是用力一挺,将鸡巴狠狠插入简素言湿漉漉且被阴环拉到四门大开的小屄中,
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简素言知道这条监规,她之前也按照规定安排过一定比例的女死囚接受人工
受孕,然后养胎生子,待生下来断奶后再将孩子送去国立孤儿院。这种离人骨肉
的事身为执行者心里也并不好受,但法律就是法律,谁都无可奈何。况且女死囚
被剥夺了全部人权,只要拘束起来按照规定一步步执行就好,哪儿有那么多的抗
议?

  但今天,却是轮到自己了……

  她想抗议,可口中无法言语,她想反抗,却只能夹紧盆底肌,换来对方一句
「好紧,真爽∽」作为回应。最终她唯有羞辱地嘤嘤哭泣——一位博士,27岁的
副厅级典狱长,现在却成了一头待处决的死囚母猪,被人拘束到一根指头都不能
动,任凭对方以后入式像肏着一条母狗般肏着自己,片刻后还要射进来搞大自己
的肚子,而这样的遭遇不知道还有多少回……

  在董桃花的祈求声和铃铛声中,陈嘉言不断抽插,终是听的烦了,干脆脱下
臭袜子狠狠塞入她口中,随后再次当着她的面肏起简素言来。

  当母肏女,何其快哉!

  渐渐地,肉体的本能战胜了心灵上的羞辱感,简素言只觉对方年轻的大肉棒
越发粗大坚硬,每一下竟直直顶到她的子宫花芯处,带来无以伦比的刺激。她棕
色腚眼儿也随着对方的抽插不断张开又收缩,露出肛门刺青「死囚母猪肉便器」
来。

  她们不知道,这位陈嘉言其实是兰芳av界的明日之星,人帅屌大技术好,从
小学体育身体倍棒。若不是何奕锦花了大价钱,女子监狱是请不来这样高质量男
狱警的。

  就这样肏了足足半小时有余,简素言已是小高潮了快十次。终于陈嘉言也近
达终点,他虎吼一声,伸手捉住对方圆润的双臂,下身高速冲刺,令粗大的肉棒
在对方年轻紧致的小穴中高速抽动,将半吊在他身下的简素言肏到剧烈摇晃,奶
头和阴蒂上的铃声连成了一片。

  简素言近乎昏迷,她知道下一刻对方就会激射进来,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待
即将出现的肚子中的小宝宝。她只能剧烈地哼唧出声音来,期待着对方会悬崖勒
马,放过自己。

  然而下一刻阴道内突地一团火热,大量滚烫浓郁的精液从巨棒中喷发,直灌
向简素言的宫口。伴随着她抬头一声凄厉淫哼,浓稠的精液激射花芯,充斥在宫
颈口处,渐渐渗入其中。

  简素言只觉小穴中被灌满了男人的火热精液,脑海中一片空白,随着被撑到
涨疼的蜜穴突地抽空,她一声哀鸣阴蒂剧烈收缩,带动阴蒂铃响个不停,竟将一
大股潮吹液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溅在地上,整个人已是翻起白眼闷绝了过去。

  陈嘉言喘息片刻,随手掏出董桃花口中的袜子,又打开她脖颈处的镣铐,命
令道:「176 ,去将你女儿弄的舔干净,不然我吊她一晚上!」

  董桃花心疼地看着昏厥过去的女儿,生怕对方真的言出必行,只能趴在地上
像条肉虫般爬过去,钻入女儿身下,舔舐起她屄口和地上的淫液来。

  休息了片刻,陈嘉言将简素言放下,让她趴在地上休息。醒来的简素言幽怨
地看了他一眼,只觉事已至此,实在是无可奈何,若是怀上唯有听天由命。

  然而令这对母女没想到的是,对方竟将董桃花堵了嘴,吊成了简素言刚才的
样子,挺起再度坚硬起来的肉棒,准备肏起她来。

  两女一起疯狂挣扎哼唧起来:你怎么可以先当母肏女,再当女日母?真是禽
兽不如!这要是两人都怀上,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但陈嘉言毫不担心——他是个自私冷血的人,拿人钱财就要听人安排,何奕
锦让他肏大母女二人的肚子,他必会做到最好,反正他也不在乎这种私生的后代。
毕竟…何老板加了很多钱,况且,这母女二人还…挺润。

  于是片刻后,「啪啪啪」的声音还有铃铛声以及二女的哼唧抗议声再度响起
……

  另一边,一台液晶显示器上,简素言和董桃花被肏到潮吹闷绝的影像伴随着
淫哼不断播放,刺激着观看者跟着哼唧个不停,口中也是不住轻呼,喊的什么却
是让人难以听清……

  时光荏苒,已是过去了5 个月,在陈嘉言的不懈努力下,简素言和董桃花终
于都被搞大了肚子。她们曾抗议过,绝食过,甚至企图自残期望流产过,却换来
了更加严厉的拘束看管和惩罚。

  在何奕锦用她们彼此还有顾漫婷作为威胁下,两人终是认了命。

  这天早上,陈嘉言没有领她们上工,而是将鹿忍佳交给另一位狱警,说是要
腾出一个位置来留给一名新犯人。

  在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鹿忍佳后,大着肚子有些慵懒地二女并不在意新狱友会
是谁,只是靠在一起晒着铁窗中照射进来的珍贵阳光。由于孕吐反应,陈嘉言干
脆将两根30厘米长的假阳具口塞为她们插上,从口腔一直堵到食道,在物理上杜
绝了她们孕吐的可能。至于吃饭?用肛门深度灌入营养液即可。

  到了11点多,寂静的走廊中传来一阵镣铐拖动声,看来是新狱友来了。简素
言和董桃花立刻跪回到自己位置上,等待着管教开门。就是这脚镣声有些奇怪,
不知道管教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大约一分钟后,铁门处钥匙声响动,二女打开双膝防止压到肚子,努力弯下
腰去,以鸭子跪的姿势让额头触地以表达恭敬。

  片刻后,门被打开,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随后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踩头礼,
却是高跟鞋的感觉,看来送人的是某位女管教。简素言和董桃花不敢怠慢,哼唧
出「昂克昂克」的猪叫声并摇动身上的铃铛表示自己正在待命,却听到一个熟悉
的声音:「起来吧,来见见你们的新室友。」

  这声音竟是何奕锦的!要知道自从怀孕以来,何奕锦似乎是对简素言失去了
兴趣,好久没有召唤她去办公室或刑房了,这也让简素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
了什么,偶尔想起来直骂自己犯贱!

  怀孕的女人本就敏感,这种被人抛弃在狱中无依无靠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好
在时不时还有陈嘉言的灼热肉棒可作慰藉。

  待两女直起身子,看到的却是一位挺着个跟她们差不多大小肚子的女死囚。

  对方双臂反铐,头上戴着个帆布头套看不出相貌,大腿和小腿被折叠捆绑,
脚踝上还拖着一副脚镣,膝盖上套着两只护膝,正直挺挺地用双膝跪在地上,后
背处的锁链被何奕锦攥在手中半提溜着——这女死囚竟是以跪姿驷马的姿势双膝
交错一步步挪过来的!

  震惊于对方受到的拘束之残酷,简素言刚想认真看清对方的刺青,好了解下
狱友的名字,却见何奕锦轻轻将她放下去,口中命令道:「183 ,还不给你的前
辈们磕个头?」

  183 号女死囚顺着何奕锦的力道顺势分开双腿跪趴下去,也是高高撅起屁股
防止压到肚子,重重一头磕在木地板上,鼻中哼出「昂克昂克昂~」的声音,又
扭动身体发出铃铛声,表示自己在向两位前辈行礼了,今后一定会尊重前辈向她
们学习。

  简素言凝神看去,发觉对方身后反铐的双臂居然跟自己一模一样,都是比普
通女死囚更严厉的三重搋子和并肘重铐。再加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烙着的竟是
「死囚母猪」——难不成这也是一位实验性女死囚?只是不知道她是犯了何等的
弥天大罪才会沦落至此?

  心生同情的简素言跟母亲一起向对方磕头回礼并扭动身体,以铃声和「昂∽
昂克昂∽克昂」的声音回应,表示大家以后就是一个盆里吃饭的好姐妹了,一定
要好好相处呀。

  待她们纷纷直起身子,挺着个半大不小的肚子,以开腿鸭子跪坐的姿势等待
着自己的下一步命令,何奕锦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成就感——嘿嘿,任这几人有的
相貌绝美,有的智商高超,又或是社会精英,最终还不是都乖乖成了老娘的胯下
母猪!

  不待简素言看清楚新人刺青,她一把扯下新犯的头套,露出一张大家都熟悉
的脸蛋来,正是前狱医顾漫婷。

  简素言见到是干妹妹,身形一歪,差点儿摔倒,她流着眼泪一边哼唧一边向
对方挪去:怎么会是你?你不应该被判死刑的呀?这没有道理!

  顾漫婷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就在眼前,也是泪流满面,她哼唧着向姐姐
挪去:姐姐,我好想你呀,我来陪你了~下一刻,两女头碰着头,奶擦着奶,开
始互诉衷肠,你一声「嗯嗯嗯~」,我一声「昂克昂克~」,竟以一种奇特的方
式交流起来。紧接着,董桃花也加入其中,跟她们依偎在一起,陪着落泪。

  何奕锦见三人乱成一团,大步走上前向着简素言和顾漫婷的屁股上重重踢了
两脚,骂到:「该死的母猪,有没有点规矩!还不乖乖跪好!主人自会告诉你们
原委。」

  见她发怒,三女不敢违抗,只得乖乖跪好磕头谢罪。何奕锦这才满意地轻咳
一声给简素言解释道:「按理来说,顾医生确实不应进到这里,但她思念你心切,
宁愿被判处特级死刑,也一定要进来陪你。于是我稍微跟她一说,她便主动认我
为主愿意当我的母猪死囚,一切均听我安排。接下来只要再稍微影响下检察官和
法官,便可轻松达到目的。你看,现在我满意,她满意,你今后的日子里也能身
边多个好妹妹陪着,岂不是皆大欢喜?」

  简素言泪眼朦胧看向妹妹,心中满是万语千言:婷婷呀,你怎么这么傻?我
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最好能活到100 岁。你为什么要进来陪我这个将死之
人呀…

  顾漫婷则用泪眼回复她:姐姐,世界上我就剩下你这一位亲人了,若是见不
到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何奕锦见她们姐妹情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样吧,我今天就大发
慈悲撤了你们的口塞,让你们能互诉衷肠,等夜里收风锁号时再塞上。」

  这句话顿时引得三女眼神发亮,一个劲冲她磕头直哼哼。待何奕锦为她们拆
掉口塞后,几人对视,只先叫了声「姐姐∽」,「妹妹~」便泪流满面相顾无言,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片刻后,还是顾漫婷先开口:「姐姐,我听主人说了您为了救下阿姨,甘愿
成为主人的母猪死囚,忍受种种羞辱和酷刑。反正我已是没了亲人,也没了理想
和事业,如今只想陪着您,只愿跟您同甘共苦,所以心甘情愿地做了主人的母猪
死囚。以后您所承受的,我也要一样对待,只能多不能少!」

  简素言刚想要训斥她,却又想到事已至再无反悔的余地,况且对方一片拳拳
之心,还何必骂她呢?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深情地承诺了句「婷婷∽今后就让
我们姐妹一起走下去吧!」

  就在这时,董桃花突然痛哭出声,大声道:「女儿呀,都是妈害了你们,若
不是妈,你们何至于此!不行,妈也要跟你们同甘共苦!」

  说完后她转向何奕锦不断叩首,口中求到:「何狱长,我也想当您的母猪死
囚,我也要有跟女儿一样的待遇,不然我实在没脸活下去!求求您答应我吧!」

  简素言急忙挪过去小声劝她几句,却见董桃花态度坚决,直说若是不让她一
起同甘共苦就没脸活下去了!

  听她语气决绝,又想到自己三人均是活不过58岁的死囚之身,还都大着个肚
子,身上的枷锁轻点重点,受到的刑讯多点少点,又能有多大区别?终是叹了一
口气,由着她性子去了。

  见她们意见统一,何奕锦笑盈盈道:「虽说想做本女王的奴也不是随便来个
人就可以的,但考虑到你爱女心切,本女王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刚好今天有
空,我现在就牵你去更换刑具和刺青,顺带留下她们姐妹说说话。刚好也看看你
这头母猪能不能承受本女王的淫虐,待会可别后悔了哦~~」

  听她答应,董桃花喜上眉梢,一个劲磕头感激,只说绝不会后悔。

  很快,何奕锦解开了顾漫婷的腿脚,卸下她的护膝,将这些东西都用在董桃
花的身上。最后半提着堵嘴蒙头的桃花,引着她交替移动着膝盖艰难向外挪去。

              第十四章 改造

  且说监室中,姐妹相聚,自是互相倾诉,舔舐伤口。

  简素言见对方跟自己差不多大的肚子,终是关心地问了句:「婷婷,你这肚
子…是个什么情况?」

  顾漫婷小脸一红,差点羞到想原地找个地洞钻进去。全因她在入狱前还是处
子之身,并未有过男朋友。但想到如今已成这样,还有什么好瞒着的呢,便支支
吾吾答到:「姐…姐姐,我进了监狱后,何奕锦将我单独关押,不让我来见你。
又每天在我眼前播放你们的监视视频,还问我…要不要跟你…同…同甘共苦。」

  简素言一下就明白了,想到自己夜里第一次遭到奸淫,便被未经人事的干妹
妹尽收眼底,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上,眼睛睁得老大,嘴角轻轻颤抖。

  最后,她还是勉力问道:「婷…婷婷,孩子是…陈…陈嘉言的?」,换来对
方微不可闻的「嗯」一声。

  简素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细细打量妹妹,但见她头顶一片光洁溜溜,
天灵盖处烙印着四个黑色大字「死囚母猪」。可想而知,若是对着主人或管教跪
趴磕头,一定很是夺人眼目,就跟自己一样…

  另一边,董桃花半提半跪,用两只膝盖一路跪姿驷马艰难移动到医务室才能
跪趴下喘息。在这里,何奕锦一声令下,自有下属去将档案中她的身份从普通特
级死刑犯改成实验性死刑犯。

  随后,何狱长将大部分人都赶出去,仅留下一位新来的女狱医配合自己,对
董桃花的全身进行二次改造。

  第一步,便是将她头顶的「特级死囚」烙印改成「死囚母猪」。由于这是烙
印而非刺青,只能将特级两个字上再烙上一个大×表示废除,然后又在死囚旁边
补烙上小一点的母猪二字。

  小巧的煤气炉熊熊燃烧,插入其中的烙铁被烧至通红,眼瞅着火红的烙铁靠
近头顶,董桃花终究没能抵抗住恐惧嚎叫出声。但就算是被吓到尿出来,她也绝
有没喊出「我不要当母猪了」这样的话来。

  接下来,是对猪鼻子的改造,6 个尖锐的鱼钩依次穿过董桃花的鼻尖以及鼻
翼,后端的透明细鱼线在何奕锦的无情拉扯中将她的鼻孔扩张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形成了两只黑黢黢的洞口正对着前方。

  这还不算完,一只直径足有十厘米的重环替代了之前小而轻的鼻环,其下沿
竟悬在下巴之下。待何奕锦用出中医分筋卸骨的手法将董桃花下颌脱臼,再把一
只巨大粗长的高分子假阳具插入她的食道后,这只巨环的下沿刚好能搭在女死囚
扩张到极限的下嘴唇上,让假阳具顺利穿过。顺便,何奕锦还用廉价的大红色口
红为她涂抹了一个超级夸张的烈焰红唇。

  对了,在插入假阳具之前,何奕锦特意要求小狱医脱下捂臭的袜子,左边一
只,右边一只,慢慢塞入董桃花的双颊之中,将她的两个腮帮子高高顶起来。小
狱医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敢违逆狱长,怕丢了工作,只能红着脸脱下穿了三天
的黑丝。

  董桃花一边流着眼泪忍耐着鼻隔膜处极致的酸痛,一边看着落地镜中自己新
出炉的羞耻样子,同时还细细体味着下颌骨脱臼所带来的脉冲状刺痛以及食道被
堵所泛起的阵阵恶心。

  虽然这些改造都是非常羞辱和痛苦的,但她并不陌生——打从进入监狱后,
女儿几乎24小时都是这般待遇。一想到女儿为了救自己这条贱命甘愿俯首为奴,
天天在曾经的下属和熟人面前忍受这般鹤立鸡群的羞辱和痛苦,自己身上此时所
受的折磨,感觉也不那么严重了。

  若是知道女儿认了何奕锦为主人,自己早就求对方收下自己,好跟女儿共同
分担这些羞辱了。

  最后,一条又宽又厚又硬的刺钉皮革项圈替换了之前的简易金属项圈。新的
项圈让人转动脖颈都很是艰难,更要小心别让尖刺扎伤了自己或者她人。镜子中,
白皙的脖颈上套着圈红色的猛犬用皮革项圈,所带来的冲击力和羞辱感简直爆棚。

  到此为止,母猪头部的改造算是完成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何奕锦满意
地轻轻拍打女死囚鼓鼓囊囊的双颊,命令道:「用最大声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董桃花闻言勉力「呜呜」了两声,声音很小…

  监室中,简素言继续打量着妹妹,额头上人人都有的档案二维码自不用说,
顾漫婷原本小巧可人的鼻子被穿刺、拉扯,由药物扩张增厚成了一只猪鼻子——
就跟自己一样。再加上巨大的鼻环悬空并微微颤动,以及脖颈上给猛犬所用的大
红色超宽重型钉刺皮项圈,还有夸张的烈焰红唇和怀孕超过5 个月的肚子,这样
的形象,就算是在死刑监区中也是会被普通女死囚所歧视羞辱针对的。未来的死
囚生活,让原本身娇体弱又有抑郁症的妹妹该如何坚持下去呀。

  再往下看,妹妹被拘束在身后的大臂外侧位置烙有「死囚母猪183 ,顾漫婷,
1995年11月14日」。

  被妊娠以及药物催发起来的两只巨乳,根部被金属乳枷箍到只有四根手指宽,
就像是两只被挤压到快要爆炸的圆滚滚水袋,青紫色的表面上烙的是「巨额破坏
国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7 月」两条罪名。

  直挺挺的硕大奶头上则穿着两只大金环(镀金),上面还挂着沉甸甸足有200
克的乳头铃。另外,乳头的根部被紧紧箍上了两圈坚韧的厚皮筋,将原本就硕大
坚挺的乳头给崩到更加突起,何奕锦对此美其名曰:防止奶水泄露污染环境。

  在顾漫婷的小腹和大腿小腿偏前方,均刺有一系列的死刑执行图案,如枪毙,
绞刑,断头台,注射,电椅,毒气室等…

  另一边,何奕锦将董桃花大臂上的烙印「特级死囚」,按之前的方式改成了
「死囚母猪」。随后又将她的肘铐换成了最紧最重的特制型,手腕上原本只有一
副的死囚搋子也加到了三副。最后,还不忘从脚上脱下现成的热气腾腾的厚实黑
丝,从脚踝处剪断,用最臭的部分包住董桃花的双手,外面再用不透气的绷带缠
成两只圆球。毕竟,死囚母猪怎能没有四只臭猪蹄呢?同时还有更换更紧的乳根
枷、镀金大乳环、乳铃,箍紧乳头等工作,接下来,董桃花暂时被卸除脚镣,躺
在妇科台上大开双腿,任由女主人和狱医为她套上大腿根处的金环,再用金属环
穿透她的大小阴唇,随后向着两边腿环拉紧,以便保持阴门24小时大开的样子。

  虽然穿刺的过程非常疼,但董桃花一想到女儿也曾这般被熟悉的狱医和管教
羞辱折磨,便不再乱哼唧了。能跟女儿承受一样的折磨,她只觉很开心…

  监室中,简素言请顾漫婷打开腿,让她看清楚对方所受到的改造。

  顾漫婷羞涩地岔开双腿蹲在地上,好让敬爱的姐姐可以看个明白。毕竟,为
了姐姐,她命都能不要了,还在乎什么羞耻心呢?

  果然,婷婷是跟自己一样的心形阴毛、大腿环、遥控尿道塞、强制开阴门。
简素言轻轻咬紧嘴唇,作为过来人,她深知这套妇刑的可怕:配合上囚饭中的春
药和性爱工具以及一些挑逗手法,足以让三贞九烈的良家女子变成甘愿被12岁小
朋友肆意玩弄的发情母猪…想到这里,她不由身体发热,心中悸动起来。

  再仔细看去,妹妹的阴蒂居然也是跟自己一样,趁着妊娠期身体内的激素变
化配合漂亮国的黑市药物,令原本羞涩精巧的小东西渐渐长得又大又长。前不久,
主人觉得阴蒂尺寸够了,竟是将自己的包皮齐根切除,露出膨大到接近婴儿手指
的肥硕阴蒂,用一只镂空的小巧合金笼将其严酷地穿刺并拘束在内,时刻保持着
强迫勃起的姿态,只可以勃起,不允许缩回。这种调教简直将人虐到死里去,稍
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人全身瘫软只顾着发情,满心只渴望着被肏. 一想到被主
人种种异想天开的调教手段玩到欲仙欲死失神闷绝乃至失禁的过程,已经被训练
得很好的简素言只觉脸蛋愈发滚烫,小腹处潮热不已,阴蒂也进一步坚挺,带动
顶端横向穿刺的阴蒂重铃一颤一颤的响,敞开的阴门处也拉出了粘稠的银丝。

  听到姐姐阴蒂铃响动,又见她脸红心跳,媚眼如丝,口中还不断小声呻吟。
已被男人肏到身怀六甲的顾漫婷如何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地
上,向着姐姐缓缓挪动过去,一边深情地小声呼唤:「姐姐~~」,一边伸出粉
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舐起姐姐红肿阴蒂的最前端来。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简素言娇哼阵阵以及铃声一颤…

  另一边,董桃花大开着腿躺在妇科椅上,被十几条皮带固定得妥妥当当,甚
至于连脖颈和额头都被固定,除了脚趾外,全身再没有能活动的余地。随后,何
奕锦和小狱医在涂了点麻药后,便硬生生割去了她的包皮,露出里面的娇嫩阴蒂
来。

  在麻药的作用下,董桃花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痛苦,自觉还能忍受。随着何奕
锦的纤纤玉指攀上她被新剥出来的阴蒂,配上刚注射不久的强力春药,她感觉自
己胯下的小玩意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最初的轻抚让她有说不出的舒服,阴核被
捏住更令她兴奋地崩紧了全身的肌肉,然而下一刻,无比的剧疼从这里传来,所
有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董桃花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同时从
她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蒂快要被撕裂了。然而女主人将她
固定的实在是太好了,她象一条被煎的活鱼一般,徒劳地做着无谓的挣扎。

  何奕锦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自己无麻醉强行穿刺阴
蒂的女死囚,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这就是要把她牢牢拘束住并将她的嘴堵到堪
称严酷的缘故——她可不想听见象母狼丧子一般的惨厉叫声,怪让人瘆得慌的。

  几分钟后,何奕锦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用了一只小笼子将董桃花的阴
蒂拘束起来。这只阴蒂笼是由两片金属环和三只螺杆组成的,第一片金属环紧紧
套在阴蒂底部,死死地压住残存的少许包皮,跟第二片金属环之间用3 根螺杆固
定,最后再用两根合金栓十字状穿透女奴阴蒂接近小头的位置,将膨大的阴蒂往
外拽出来卡在笼子上沿即可。

  董桃花此刻快要虚脱了,汗水顺着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淌,眼睛都哭肿了——
毕竟她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受了两次阴蒂穿刺!用的还是比阴环更
粗的合金栓!

  还好,所有的女死囚都在几个月前的何奕锦改革下被穿了乳环和阴蒂环用来
牵行。原本对此只觉羞辱不已的董桃花才知道,能打麻药后的穿环简直太太太
…幸福了。

  痛苦稍缓之后,回忆起三周前女儿曾被提出牢房半天时光,等回来后发现竟
是被割去包皮上了阴蒂笼,之后的十来天稍有动作便会扯动阴蒂露出痛苦神情。
董桃花这才明白,女儿为救自己的命是糟了多大的罪!想到这里,她只觉痛苦顿
减,朝着何奕锦「昂科昂克」不停:有什么改造都安排上吧,女儿曾经受过的我
都要!

  监室中,顾漫婷跟简素言荒唐了一阵儿,伴随着简素言一声淫哼,身体一阵
痉挛,直飚出一股阴精,射得顾漫婷满脸满嘴都是。

  顾漫婷也不嫌弃,自顾自地在简素言微弱的抵抗声(「不要…舔…别喝呀
…脏…」)中,将脸埋入对方双腿之中,伸出舌头大舔特舔起来。

  几分钟后,从高潮中回复一些的简素言见拦不住妹妹,幽怨地看了对方一眼,
干脆也趴下身子和对方抢着舔舐起地上的淫水儿来。

  待打扫完战场,简素言鼓起两只红彤彤的小巧腮帮子来,口中嘟囔道:「不
公平,我也要∽」

  然而听了这本是她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话,五个月前还是处女的顾漫婷竟然大
方地向后半躺在地板上,大小腿折叠并亮出脚底板,双腿开到最大露出坚挺异常
且装在笼子中的粉嫩阴蒂以及湿漉漉能扯出银丝来的阴门,口中回道:「好呀,
婷婷欢迎姐姐随时来搞~」。说完,她还在鼻环后面毫无羞耻的笑,故意挑逗冒
犯着简素言身为姐姐以及前辈的尊严和权威。

  眼见这小淫娃已然发情,就连腚眼儿都张合不定,露出肛口周边的一圈红色
刺青小字「死囚母猪肉便器」。再加上屁股上烙的「死囚母猪」四个大字还有狱
警警徽和红十字刺青——警徽和红十字上又覆盖着烙了两个黑而粗的大×,表示
这名女死囚曾是位狱医。最后,顾漫婷悬在空中的一对36码小脚丫,脚心脚掌处
还烙有「母猪死囚」以及「臭猪蹄」字样,并传来阵阵酸臭之气。

  见到面前如此淫荡的景象,简素言如同照镜子一般,联想到自己的身体上经
过主人的多次改造,也有着跟对方几乎完全相同的烙印、刺青以及臭气,加上顾
漫婷的挑逗神情,让原本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由于之前失去的水分,她感到了饥渴,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红唇——
她需要想办法来补充水分。况且,是你挑起了战争,但什么时候停止就不再由你
说了算。想到这里,她向着对方慢慢爬去,先舔了舔对方湿漉漉的臭脚丫以补充
盐分并作为前戏,换来婷婷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反正女主人会给她们定时杀
菌杀真菌,女主人要的是性感的臭猪蹄而不是腐烂恶心的猪蹄。

  随后她用「牢房中」依然坚挺的阴蒂头轻轻摩擦对方也在「坐牢」的阴蒂头,
每一次轻撞,都会激起对方的颤抖和淫哼,引来铃声阵阵…

  片刻后,简素言跪趴下去,用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对方的阴蒂阴门,品尝起鲜
美的蜜汁。很快,她便将舌头伸到极限,插入顾漫婷的阴道中努力寻找着G 点,
并用鼻尖轻轻揉弄着对方的阴蒂。

  可惜的是,作为母猪死囚是需要24小时插入尿道塞的,每天只有固定的两次
小解。女主人还喜欢将自己的圣水逆向灌入母猪的膀胱中,看她们憋尿到濒临崩
溃的样子以做消遣。因此,简素言和顾漫婷就算再口渴,也没法喝到对方的尿液。

  但随着简素言的舌功以及婷婷的越来越大声淫叫,她知道:快了,很快就会
有水喝了……

  医务室中,董桃花被命令跪趴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撅起屁股,露出脚
心,以完成最后的改造。

  首先是脚心原本的「特级死囚」被修改成「死囚母猪」,再补烙上「臭猪蹄」
三个字。一边烙印,何奕锦一边还挑逗道:「老母猪,以后每天工作时间都要用
臭袜子裹脚包手。身为本女王的母猪,就要有四只臭猪蹄才行!我会用药物将你
改造成大汗脚并且定时杀真菌,免的染上脚气,要知道,脚丫子不大还不臭怎配
称得上大美女?你这脚尺寸还行,顾漫婷就小了点,必须要趁着怀孕好好改造
……」

  且不提这番歪理邪说是如何让旁边长相还算清秀可人的小狱医心中腹诽。董
桃花听完后是知道为啥女儿的脚丫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臭了,每次下工回到监室
都要让嗅觉适应好久。但女主人偏偏喜欢这些,又能如何?就是不知道亦能算做
初级美女的何奕锦脚大不大且臭不臭?

  接下来是给肛口刺青以及插入智能可遥控导尿管,还有给屁股上的「特级死
囚」改烙,再补上入狱前的身份标识。由于董桃花之前一直是家庭主妇,因此补
烙了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再打上大×,便算完事。

  等到二次改造全部完成,获得一小时休息时间的董桃花痛苦且疲惫地被拘束
在妇科椅上昏睡过去,梦中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待她醒来后被押送回监室,自然会有女儿以及干女儿的细心抚慰。

             第十五章 周天赐1

  周天赐有些紧张地站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前,他再次整理了一番身上的司法警
服,又拍了拍脸蛋打起精神,用适当的力度敲了敲门。

  半年多前,女友也不见面,突地将2000万通过律师馈赠给他(交税后还剩下
1600万),又留下一封信,说此生有缘无分,让他不要再来找自己,随后便再也
联系不上。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多方打听,终于在金钱的帮助下得知女友已被判特级
死刑,正在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服刑。至于罪名,只说是组织并帮助死刑犯越狱。

  这件事让他绝望,毕竟还从未听说过特级死囚能活着离开监狱的。不过很快
他又打起精神,找了几位最好的辅导老师开始死命学习,一心想通要过司法考试
进入女监工作。就算是只能坐办公室,或许也有机会能见上对方一面,问一句:
「你为什么要帮人越狱,离我而去?」

  此时以新入职的司法警察身份站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前,他心中百感交集,一
时间不知对前女友是爱是恨。若说是爱吧,对方啥都不说,决绝消失,这是将自
己当什么了?若说是恨吧,对方又将全部的身家都给了自己,让自己可以一辈子
不用工作衣食无忧,这份心意可着实不轻。而自己跟对方也就谈了不足半年的恋
爱,连家长都还没来得及见!最多…便是自己是对方的第一位男友,夺了对方的
处女…

  没有听见何狱长说「请进」,周天赐只能保持好站姿继续等。就在又过了30
秒他准备第二次敲门之际,沉重肃严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条缝并以很慢的速
度一点一点地向内打开,且能隐约听见一阵阵的清脆铃铛声周天赐试着轻轻推动
大门,却感觉到门后好像卡着什么东西,不过好在似乎能随门一起移动。他加大
手上力量,想要快点开门,却听见更剧烈的铃铛声以及一声女子沉闷的痛哼,吓
得他立刻停了手上力气。等了几秒,并没有听见第二声痛哼,又见大门停了片刻
后再次带着阵阵铃声缓慢开启,迟疑了下后,他干脆侧着身子钻了进去,想看清
门后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下一刻,周天赐惊诧不已——门后竟有一位赤身裸体被拘束在一只低矮小巧
的金属笼车中的女人,正在用拖着镣铐的双脚艰难并拢夹住门后底部的一条把手,
为自己开门!

  对方目测约有一米六高,头发全被剃去,光溜溜的头顶上烙着「死囚母猪」
四个大字,额头上也刺着一个二维码不知能不能扫;她的鼻翼被六只尖锐的鱼钩
穿透并向外侧拉紧,露出两只黑洞洞的大鼻孔来;鼻隔膜上穿着一只又大又重的
超大鼻环,下沿直垂到下颌底部,一只粗大的双头龙假阳具正穿过鼻环深深地插
入其口中,难怪刚才只能听见闷哼。而大张的嘴唇又被人涂抹成夸张的深红色,
加上长长的假睫毛和烟熏妆,看上去既美艳又怪异。

  对方的脖颈上戴着条猛犬才会佩戴的红色皮革项圈,又厚又宽,上面还满是
尖锐的钉刺。项圈被紧紧卡在小车的顶部孔洞中,迫使她的头僵直的高高抬起,
大约呈45度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刚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Mmmm~~昂科昂克~~」女人想要表达什么,但周天赐听不懂。他此刻面
色涨红,直盯着对方被乳枷拘束成紫黑色的两只大圆球,上面烙着「巨额破坏国
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7 月」。硕大到如同小樱桃的硬邦邦乳头上被穿
着环吊着铃,根部则勒着数圈粗皮筋。然而就算是这么严酷的拘束,乳头顶部依
然在涔涔渗出乳白色的小液滴。

  「昂科昂~~Mmmmm !」对方被青年男子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满面羞红,从鼻
腔中哼出羞恼的提醒声。

  周天赐这才醒过神来,毕竟他只是位24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女友消失的
半年多来一心学习想要追寻对方的踪迹,并没有心思寻花问柳或是开启一段新的
感情,因此一时间被这双又大又挺的奶子吸引了全部视线也是人之常情。

  暗骂了自己一声好生荒唐,他恋恋不舍地将视线移开,大致扫视了对方全身
一遍,结果是更多的惊吓在等着他。

  首先,这位女…死囚是大着肚子的,看上去应有五六个月的身孕,此时却要
批枷带锁赤身裸体地坐在这半笼半车中用双脚为客人开门。小车底座的四个角落
各有一只竖直立起的钢管,在她脖颈高度又向内水平连接着四根横向钢管,最终
固定住一面小巧的不锈钢颈枷。对方的脖颈就被卡在这颈枷中无法自由移动,再
加上项圈,只能直挺挺地仰头45度看天,就连稍微转动都嫌艰难。

  女死囚两只黑洞洞的大鼻孔和一双秀美的大眼睛刚好对上站立的客人头颅。
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过羞耻,竟被周天赐火辣的眼神盯到霞飞双颊,
双眸蒙上一层温润水光,却又强忍着不哭出来,努力别过脸去不看来人。

  她的双手分别绕过身后的两根车柱,被拘束在背后像是消失了一般。由于她
的双腿先是向两侧打开,绕过身前的两根车柱后再向内弯曲,脚踝处被一条短脚
镣和一副木脚枷锁住,因此整个下身一览无余,就算此刻羞涩地蜷缩起双腿想遮
也遮不住多少。况且,她的短脚镣中间还拖着个挺大的银白色金属球,这让她很
难将腿抬高以遮羞。

  周天赐的视力不错,他一眼便望见对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了心形,阴蒂也
大到异于常人,又被一只小巧镂空的圆柱形合金笼子关住。阴蒂竟被拉扯到小孩
拇指长度,顶部既有十字形穿刺的合金栓又有悬在空中的大金环,金环下方还吊
着个小铃铛,可谓是负重颇多,真是辛苦这小东西了。

  再往下看去,对方居然是坐在一只巨大狰狞的假阳具上面,生生用屁穴吞下
了这根极粗的孽物,两片屁股蛋子正硌在假阳具底部夸张的春袋上,被假睾丸垫
的不能坐稳,也是为难她了。

  其人大小阴唇上穿着七八个阴环,向着两边大腿根部的入肉金环用细鱼线拉
紧,被迫大大张开的小穴中则插着一条粗大的双头龙,向外伸出20多厘米的样子,
斜斜向斜上方挺着,粗壮的表面满是狰狞的疙瘩凸起。再加上对方大开的阴唇被
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唇膏,画成一只烈焰红唇的形象,实在是淫糜难言。

  另外,对方的大臂上贴有黑色的胶布似乎是为了遮住什么,而小腹大腿大臂
等位置又有一些女死囚被各种方式处决的刺青,看上去模特的样子略微有些眼熟,
只是一时想不起。

  见周天赐站立不动,只是光盯着自己看,女囚不满地瞪了这位色眯眯的新狱
警一眼,艰难地合拢木枷中的双脚夹牢门后底部的把手,慢慢将大门关紧。随后
用脚后跟蹭地一点点将小车掉头,向着内间挪去。周天赐注意到,她的双脚是被
银色的不透气胶带包裹成弓形的,就像是古代的裹小脚——这主人可真会玩!

  行了几步,女囚又艰难地转头看向他,从鼻子中哼出催促的声音,示意对方
跟上。

  在这个转身中,周天赐看到她背后的双手是被胶带裹成两个小圆球,又被反
铐成反手拜观音的姿势高高吊在脖颈下方的。而她的屁股上还烙着「死囚母猪」
以及司法警徽和红十字标识,且标识上还被打了大大的黑×。

  不明白这些都代表了什么,他干脆不再多想,跟随着对方进入内间,准备去
向何狱长报道。

  进了内间,周天赐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子后面的老板椅
上正半靠半躺着一位慵懒的30岁左右轻熟女。其面容姣好,在高档化妆品的包装
下可算佳人,当然,并比不上自己的女友漂亮。

  对方身穿狱长制服,一双美腿高高翘成二郎腿,搭在凹字型的办公桌右侧。
其人不着鞋袜,从裤管中露出两只白皙的美脚来,显然平时没少做保养。她的脚
小巧精致、秀美而翘,脚腕、脚踝都肥瘦适宜、各个脚趾弧度堪称完美,犹如绕
指柔,让人一见便倾心。有道是:新露绣行缠,足肤如春妍,吴足霜雪白,赤脚
浣白纱。

  令周天赐再度惊诧的是办公桌右翼桌面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孔洞,露出另一位
女死囚的脖颈。对方也是光头烙印加鼻勾,正侧脸对着自己,伸出红润的舌头专
注地轻轻舔舐着何狱长的脚掌。其人是位40来岁的重熟女,面上笑意盈盈,对眼
前的脚丫毫无嫌弃之意。

  虽然觉得何狱长现在的样子不太妥帖,并且将女死刑犯这般使用也不大妥当。
但周天赐初来乍到不好说什么,只是装作没看见,立正敬礼后大声道:「报告!
实习司法警员周天赐,警号23591 前来报到!请典狱长指示!」

  不知怎地,骤然听见周天赐这个名字,小车中和桌洞中的女死囚均面色大变,
或是哼出惊诧之声或是口中惊呼出声。

  听见响动,何狱长不满地对两女训斥道:「鼓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有
什么好叫唤的?」

  说着,她慵懒地抬起一只美脚,不轻不重地将桌子中为自己舔脚之人扇了两
记脚…光。随后干脆将翘在右脚之上的左脚深深插入对方口中,直到大半只脚掌
都塞入其中,噎得对方面色涨红彻底说不出话来才罢休。

  惩罚完毕,何狱长抬眼对周天赐笑道:「周警官,你刚来女子重监工作,见
到如此情形一定很惊奇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监的死刑监
区专门负责看管全国被判处特级死刑的女死囚们,她们均被剥夺了全部的权利,
只是被当做一件国家的财物由我监保管,因此在监狱内只要不弄死弄残,想怎么
玩都可以。」

  顿了一下,何狱长继续解释道:「至于刚才这两头母猪为啥大呼小叫,我让
她们自我介绍下你就明白了。183 ,过来!」

  听到命令,小车上的183 号赶紧向何狱长身旁挪去,很快便被摘除了口中巨
大的双头龙。周天赐惊讶地发现,这小小的身体居然吐出了长达30厘米以上的假
阳具!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何狱长待183 咳嗽片刻缓过气来,命令道:「183 ,详细汇报自己的服刑情
况!」

  183 号女死囚不知是不是要在陌生的男狱警面前汇报自己身份,羞到眼泪顺
着眼角缓缓落下,口中却不敢耽搁,勉力大声汇报道:「报告典狱长,特级死刑
犯顾漫婷,服刑编号183 ,27岁,原为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监区狱医,因使
用药物杀害五名特级女死囚,犯巨额破坏国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被判处特级
死刑并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已服刑6 个月。直系亲属均已去世,报告完毕,请指
示!」

  「顾漫婷!你怎地在这里?」周天赐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惊呼出声。他记得
这个名字,对方是自己女友的好闺蜜、干妹妹,三人还一起吃过饭逛过街。可惜
女友公务繁忙经常住在单位中,跟自己都聚少离多,更不要说叫朋友一起出来玩
了。再加上对方被剃了光头勾了鼻钩又画了浓妆,自己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她来。

  顾漫婷泪眼婆娑地看了眼他,随即立刻别过头去。她刚才开门时也没认出这
位只见过两次的姐姐的男朋友,还是听了名字才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如此羞辱
的模样都被他看光光,实在是愧对好姐姐。

  何奕锦观察了会两人的神情,心中只觉愉悦——不枉自己在听说简素言的小
男友持续打探简素言的下落以及报考女子重监后的安排,真的是…有趣呀…

  紧接着,她将脚掌从母猪二号的口中抽出,命令道:「176 号,详细汇报自
己的服刑情况!」

  176 咳嗽两声,迟疑了片刻,还是闭上眼睛流出泪水大声道:「报告典狱长,
特级死刑犯董桃花,服刑编号176 ,43岁,原本是家庭主妇,因运输500 克海洛
因进入国境,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并剥夺一切权利终生,现已服刑9
个月。直系亲属只有女儿简素言一人,27岁,原任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
现…现于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犯监区服刑,报告完毕,请指示!」

  听她说出姓名,周天赐只觉头皮发麻——对方正是自己女友的亲生母亲!只
是两人恋爱时间还短,并没有见过家长,但名字总是知道的。自己在打听女友下
落的时候也得知了对方数月前因贩毒被判处死刑的事,当时还奇怪并有些气愤—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女友也不跟自己说,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么?现在才知道,
准丈母娘并没有被处决,而是成了特级女死囚。

  等等,女友的母亲成了特级女死囚并在这里服刑,而女友曾在这里担任前典
狱长,还因为组织越狱而被判刑…种种线索联系到一起,周天赐只觉大脑中一片
轰鸣,差点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片刻后,他稳定心神,强打起精神,向何奕锦躬身请求道:「何狱长,属下
初来乍到,本不应提出任何要求,但…但…属下的前女友正是本监前任典狱长简
素言,听说她也在这里服刑,不知道您能不能发发慈悲…让属下再见…见…她一
眼?」

  何奕锦两侧嘴角微微上翘,饱含深意地瞟了他一眼,随后打起官腔:「小周
呀~按理来说~你这要求我是没法答应的~~毕竟国有国法,监有监规~∽像你
这种相关人士,理应避嫌~∽但是∽∽么…」

  原本有些沮丧的周天赐听到对方话中的转圜之意,立刻恳切以求:「何狱长,
我知道这请求实在是冒昧,但简素言她不辞而别,着实令我耿耿于怀,还望何狱
长周全一二。若是何狱长您能帮我见她一面问清当日原委放下心中纠葛,属下以
后定然用心工作,唯何狱长您马首是瞻!」

  见对方已然入毂,何奕锦心中暗笑,她面上装出犹豫的样子,片刻后咬牙起
身道:「罢了罢了,看你用情至深,就让你们见上一面吧…」,说完,引着周天
赐向休息用暗室走去。

  打开暗门进入其中,周天赐第一眼便看见地板上露出一双脚底板朝天的大脚
丫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脚臭味。

  这双脚,不光脚踝位置像顾漫婷一样带着脚镣和木枷,被并在一起紧紧拘束
着,还用透明的细鱼线将十只脚趾头紧紧绑成一排,再跟木枷上的金属环系紧,
确保脚掌被迫水平伸展到极限且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人虐玩。特别是两只大脚
趾,从根部并在一起被鱼线死死地捆扎入肉,因为缺血已然变成了紫黑色。

  另外,其在前脚掌位置还分别烙有「死囚」和「母猪」的字样,脚心处则各
自烙有「臭猪蹄」三个小字。再加一台安装在地板上的虐足机器,每隔十几秒就
用带着润滑油的刷子从前往后滚动,狠狠刷一遍足底,惹来脚丫子一阵阵抽动,
却又无处逃避。

  待刷子返回,机器则鼓出热风,来回吹佛一遍脚底,将刚才的润滑油吹干大
半,烫得这双脚再次抽搐不已。

  等热风停止,两只小巧的电击棒伸长捅在脚底随机位置上,绽出两朵电火花
带给女死囚莫大的痛苦,让这双脚猛地往上一弹,继而肌肉不断痉挛颤抖,可见
这电击有多强。

  接下来,则是机器带动两根皮带抽在左右脚心处,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
声响,让脚底板的红肿再甚一份。

  最后,又是刷子从前往后的滚动…虐足机器就这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见到这双脚,周天赐有些迟疑地望向何狱长——这似乎跟简素言的不一样,
毕竟自己也曾数次把玩过对方的小嫩脚,尺寸肯定是没有这么大的。

  见他狐疑,何奕锦笑了笑没说话,自顾自地取出手机按了几下。随即,虐足
机器停工归位,一片圆形的地板带着这双脚缓缓上升,露出下方的圆柱体玻璃水
槽和里面一具光溜溜的人体。

  周天赐满心激动,看上去水箱中这对美腿确实是自己前女友的。随后他又有
些担心——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不会被淹死吧?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要淹早
就淹死了,自己进来都多久了?应该是有呼吸器带在头上吧?

  然而,玻璃水箱只伸高了半米多便停了下来,仅露出女人的小腿和部分大腿
来。何奕锦笑盈盈说道:「周警官,请你先来虐会儿这女死囚的双足,待我满意
了,才能让你们相见。记住,要让我满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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