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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路商途(同人加色修改)】(22-25) 作者: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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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官路商途(同人加色修改)】(22-23)作者:阿美 2024/10/22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022章 芷彤发脾气   丁向山、姜明诚身上其他的案子,张恪却不关心,心想曾建华所谓的卷
【重生之官路商途(同人加色修改)】(22-23)

作者:阿美 2024/10/22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022章 芷彤发脾气

  丁向山、姜明诚身上其他的案子,张恪却不关心,心想曾建华所谓的卷款外 逃案,很快就会变成失踪案,姜明诚告曾建华卷走的四百多万,恰跟他从新丰集 团账外陆续支取的四百多万重合,大概已经遭毒手了吧。

  不晓得之前对他们的暗示是否管用,张恪想,不管怎么说,如果他们识趣的 话,肯定不会再往自己身上揽事情,许思和母亲被他们群交的事,大概率会被隐 瞒住。就算最后实在没有瞒住,张恪也要在这一世保全他们的安全,至少可以带 他们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度过下半生,想到许思和母亲两人同时和自己做爱的 画面,倒也很刺激。

  张恪又想:「唐学谦这次说不定因祸得福,省委只怕是对唐学谦受的委屈也 很愧疚呢。」

  因为这案子,唐学谦是受害者,原则上他不能参加专案组的工作,在对丁向 山相关人等采取措施之前,他也不能马上就回海州,一家人暂时还留在省城。

  徐学平对他说:「在省城玩几天,休息一下,省里给你派部车。」

  「谢谢徐书记。」

  唐学谦没有游玩的心思,还不如留在龙华宾馆看丁向山的下场,他说:「我 这人是臭棋篓子,人闲下来,就手痒,有知行在这里陪我就可以了。」

  唐学谦扭头问陈晓松:「宾馆里有没有围棋?」

  「那我中午留下来吃饭,你们俩谁的棋下得好,陪我手谈一局。」徐学平指 着张知行,说:「你的棋,怎么样?」

  九四年,由聂卫平、马小春掀起的围棋热还没有消退,张恪却不知道徐学平 也喜欢下围棋,可能等自己关注政治时,围棋热已经消退了。

  张恪也很好奇,这位老人的精力着实令人惊叹,他不但在平日里忙碌于处理 公务,而且还有闲暇时间来玩围棋,甚至晚上竟然还有精力在谢晚晴那白皙丰满 的身体上驰骋,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这位老人真是老当益壮啊。

  「徐书记的棋,全省是出了名的,我不敢献丑。」张知行连忙摆手说:「徐 书记要是找不到对手,让张恪跟你学学棋。」

  「哦?」

  徐学平一听来了兴趣,让金国海马上去拿棋。金国海也不顾自己身为省院副 检察长的身份,小溜带跑地下了楼,不一会儿,带着一额头的汗跑回来,拿来两 副棋,递给唐学谦一副。

  「我们先观摩徐书记的棋。」唐学谦将棋提在手里,站在一旁。

  张恪知道徐学平政务繁心,没有多少心思钻研围棋,也不故意让他,当然更 不能让他输的难看,狠用了一把心思,将棋局杀得激烈跌宕,最后以两目优势取 胜,果然让徐学平喜不自禁。

  「我从高小开始学棋,差不多有四十五年没有断过,还是输给张恪,看看, 知行有个好儿子,你们要有谁能赢他,跟我说一声。」

  张恪抬头,看见唐婧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边,她看到张恪看自己,脸 微微一红,娇羞地瞪了张恪一眼。张恪心神一荡,赶紧转开脸,抹了抹额头上的 汗,说:「徐伯伯比我爸厉害多了,他还号称业余三段呢,都要我让两子,跟徐 伯伯下这局棋,我都出了一身汗,收官的时候,还以为要输了呢,差点就弃子认 输了,徐伯伯在这里缓了一手。」

  张恪指着棋盘右下角,说:「徐伯伯是不是故意让我?」

  「不会故意让你,伯伯这盘棋输得起,不要你给我台阶下,这里,我的确没 考虑到。」

  徐学平难得地笑了起来,说:「我也只有业五的水平,你不做职业棋手,真 可惜,不过呢,做职业棋手,更可惜。」

  张知行听徐学平最后一句话,心里暗喜,这不是点拨小恪日后出息会更大。

  唐婧看到张恪下围棋赢了,心里很惊讶,张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不 禁对张恪又多了一分喜欢。心里想着,如果张恪下次还让她吃肉棒,那就再满足 他一次吧。

  海州车祸的事,没人开口问,谁也不会主动提起,唐学谦见徐学平对张知行 父子的关系很亲近,心里有些奇怪。唐学谦虽然棋艺差,但是眼力好,他看出张 恪赢徐学平两目可比赢二十目困难多了,这里没有人教他这么做,他倒是无师自 通这些事,说话还这么讨人喜欢,做职业棋手真是可惜了。

     ***    ***    ***    ***   

  中午吃饭时,找徐学平的电话通到专案组来,徐学平接了电话回来,脸阴阴 的,大家都不晓得又发生什么大事情,心里忐忑不安。徐学平端着碗,筷子到半 空,就停在那里,餐桌上的空气都凝固了。

  徐学平的秘书李义江朝张恪挤了挤眼睛,张恪心领神会,问徐学平:「徐伯 伯,是不是小芷彤有什么事?」

  「唉——」

  徐学平叹了口气,也让餐桌上的人将心里的悬石放下。

  「芷彤在家里发脾气,不肯吃饭,将碗都砸碎了,又不肯说话,家里都不晓 得她要什么。」

  徐学平对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可谓是极其疼爱。要知道,芷彤实则是他与谢晚 晴的结晶。徐学平老来得子,这份喜悦使得他对芷彤格外宠爱。在旁人看来,徐 学平这般表现也只是因为他心疼孙女罢了。

  「我去看看芷彤吧。」张恪说。

  「嗯,正想让你过去呢,吃好饭让小李送你过去。」

  张恪起身站了起来,说:「饭赶到徐伯伯家再吃也来得及,就麻烦小李叔叔 饿着肚子送我一下。」

  「我也到徐书记家吃去。」

  李义江也不耽搁,小车留下接送徐学平到省委去,他从专案组借了辆轿车, 载着张恪往新梅苑赶。

     ***    ***    ***    ***   

  李义江与张恪走后,徐学平往嘴里拔了两口饭,就放下碗筷,说道:「省委 还有事情,不陪你们了。」

  大家都站起来,拥着徐学平下楼,送他上车。

  轿车拐出宾馆主楼,从视野消失,大家才陆续进了楼,唐学谦把张知行留下 来,两人站在台阶上抽烟。

  唐学谦不开口问,张知行也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张恪救徐学平孙女的事,不 能拿出来炫耀,传到徐学平耳朵,会让人生厌,当然也不用瞒着唐学谦。

  张知行接过唐学谦递过来的烟,掏出打火机先帮唐学谦点上火,说:「这阵 子,海州发生不少事情,徐书记的儿子在海州出了车祸。」

  「啊?」

  唐学谦愣了一下,他是主管交通的副市长,这么恶劣的交通事情,让他心里 一惊,嘴唇一张,忘记香烟叼在嘴里,掉了下来落在麻丝裤子上,给火星烫了一 个细眼,唐学谦顾不上心疼裤子,将香烟捡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

  「八天前,车祸就发生在机关大院后面的北街,肇事的是辆渣土车,司机酒 后驾车,从北关进城,一直超速行驶,那天新光造纸厂的职工到钟楼广场集结, 市里将西城区大半的交警抽过去支援,没能及时制止车祸的发生,四死三伤。」

  「这么严重?」

  唐学谦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市区里面发生的车祸,赶上自己在隔离审查, 不然他这个主管交通的副市长没有好果子吃。

  「事后采取什么措施没有?」

  张知行摇了摇头,说:「我这段时间在市里消息也闭塞,要不你给周市长打 个电话询问一下。其实也赶巧,发生车祸时,小恪也在北街,将徐书记的孙女从 车轮下给抢了出来。」

  唐学谦正把捡起来的香烟往嘴里塞,手停在嘴边,愕然侧头去看张知行,下 巴给烟头烫了一下,一抖擞,索性将半截丢到台阶下。

  「这也是命,这次回去要好好整治海州的交通。」唐学谦手按着张知行的肩 膀站起来,说:「改天找你家小子好好下一盘棋,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他也成 半大小子了。」

  张知行无声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烟狠狠抽了一口,将烟蒂丢了出去,跟唐学 谦进了楼。

           第023章 家族企业的问题

  张恪坐李义江的车赶到省委省政府高级官员居住的新海苑,赶上谢晚晴的车 也进大门。

  替谢晚情开车的是名职业装扮的女人,三十四五岁,短袖条纹衬衫,洋灰套 裙,白净的脸上戴着金边眼镜,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

  两辆车停在院子里,张恪站在台阶上,见谢晚晴走过来,她没有最初见的红 润细腻,脸愈发显得雪白,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是一块无瑕的白玉。她那 如丝的秀发有些许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弯弯的眉毛微微蹙起,如同被微风吹皱的 春水,满是化不开的忧愁。微微眯起的双眸,犹如蒙尘的宝石,透露出深深的倦 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疲惫而又柔弱的气息,如同在风雨中摇曳的花朵,惹人怜 惜。

  谢晚晴一见到张恪,原本绷紧的神经在那一刻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她的目 光中满含深意,凝视着张恪,缓缓开口说道:「张恪,你也来了。」

  谢晚晴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情绪。张恪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谢 晚晴的表情,试图从那精致的面容上读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当听到谢晚晴的话 语时,他知道,那天冲动之下做出的事,似乎就这么被轻轻揭过了。

  此时,张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谢晚晴身上。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 姿优雅,气质如兰。那美丽的眼眸中,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张恪 察觉到谢晚晴看向他的眼神中似乎还藏着一股挑逗的意味,这让张恪涌起了无数 复杂的思绪。

  张恪从未想过,像谢晚晴这样高雅的女人,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清冷、不可 侵犯的感觉,竟也会有这样的一面。他不禁开始想,也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 孤独和寂寞。谢晚晴看似高高在上,拥有着令人羡慕的生活和气质,然而在那光 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或许也有着一颗渴望温暖和陪伴的心。想到这里,张恪的心 中既有愧疚,又有一丝莫名的怜惜。

  张恪对谢晚晴轻轻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芷彤一直不肯吃饭,我过来陪 陪她。晚晴姐,看你的样子,最近很累吧,好像变瘦了不少。」

  谢晚晴露出一抹微笑,微微点了一下头,并未言语。随后,几个人依次进入 了别墅。

  徐学平的爱人周淑惠走过来,松了口气似地说:「你们都赶回来就好,芷彤 发脾气,我都快急死了。你们饭还没来得及吃吧?」

  看见谢晚晴后面的女人,说道:「绯娟送晚晴来的,那留下来吃饭再走。」

  「我怕下午被芷彤缠住脱不了身,就把蔡姐叫过来一起讨论公司的事情。」 谢晚晴在一旁解释道。

  「志明留下来的烂摊子,你要是觉得辛苦,就把股份都撤出来,把芷彤带好 就行。」

  「志明放心将公司交给三哥他们,结果这几年来公司管理一团糟,志明这次 带我跟芷彤去海州,打算看看下面的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哪想到……」

  谢晚晴咬着嘴唇说不下去,红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淑惠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也怨不上你三哥他们,谁想到会发生这样的 事情?」

  谢晚晴抿着嘴不说话,周淑惠轻叹了一声。

  张恪听他们好像在说家族企业的事情,心里奇怪,徐志明是省政法委书记的 儿子,怎么还在省内经商?徐学平看上去不像肆无忌惮的领导,他退下去之后, 民间也没有不利他的传闻,真是奇怪了,要知道中央早在八五年就有干部子女回 避经商的规定。

  张恪走进屋子,看见芷彤赤着脚正下楼梯,踩到地板上,有些犹豫地站在那 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兽,不敢动弹。

  张恪蹲下来,说道:「芷彤不认识小恪哥哥了?」

  芷彤这才走过来,一手拽着张恪的衣角,又一手将谢晚晴的手指牵过来,稚 嫩的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笑容,让人心痛。

  张恪无法明白那场车祸给芷彤这么小的孩子心里留下怎样的恐惧,给她抓住 衣角,爱怜地看着芷彤,伸手在芷彤小脑袋上揉了揉。

  谢晚晴也给芷彤拽得紧紧地脱不开身,她见芷彤这么依赖张恪,而张恪也不 像同龄人那样没耐心,而是像长辈一样疼惜着芷彤,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别样的情 感。

     ***    ***    ***    ***   

  中午吃过饭,芷彤要睡觉,抓着张恪和谢晚晴一起去,两人陪着芷彤去了卧 室。

  「妈妈,我要喝奶奶。」芷彤稚嫩的声音响起。

  谢晚晴正侧躺在床上,轻轻拍着芷彤的后背,试图哄她入睡,听见芷彤这么 说,她的脸庞微微泛起了红晕。随后,她侧过头,目光投向了张恪。

  张恪默默坐在床的另一侧,陪着芷彤。听到小女孩的话,他神色略显尴尬, 刚欲起身出去,却被芷彤紧紧拽住衣服,无法离开。他望向谢晚晴,正巧与她四 目相对。只见她眼中似蒙着一层轻纱般的水雾,流露出熟女独有的迷人魅力。此 时,张恪喉结微微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轻轻上扬,目光中 带着一丝别样的情愫看着谢晚晴。

  谢晚晴被张恪紧紧地盯着看,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犹豫。在这片刻的迟疑 之后,她最终还是决定保持沉默,没有出声让他出去。

  「妈妈,我要喝奶奶。」芷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谢晚晴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刻意避开张恪,微微垂下眼眸,脸颊染上 一抹绯红。她的双手有些颤抖地伸到背后,轻轻解开乳罩的搭扣。随后,她的身 体微微僵直,一只手轻轻揪着衣角,另一只手缓缓地将乳罩隔着衣服往上推,动 作极为小心,仿佛生怕引起更多的注意。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羞涩与不安,长长的 睫毛轻轻颤动着,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微微侧过身子,还是将乳罩隔着 衣服脱了下来。

  张恪看见谢晚晴缓缓地将手伸进衣服里,随后拿出了一件白色丝质乳罩。那 乳罩在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色泽。它似乎还带着谢晚晴的体温,仿佛刚刚 从她温热的身体上取下一般。乳罩的乳头部位,有着一些若隐若现的水渍,那显 然是奶水溢出后留下的痕迹。这一画面让张恪瞬间愣住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 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急剧加速。

  见张恪依旧紧紧地盯着自己,谢晚晴的脸庞愈发红润起来。她略带嗔怪地瞥 了张恪一眼,随后缓缓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张恪的目光落在谢晚晴的白色衬衫上,只见那衬衫之上,由于失去了乳罩的 束缚,乳房的轮廓清晰地显现了出来。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上次触摸那 团白皙嫩肉时的手感,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鼓包。在那件 洁白的衬衫上,两个勃起的乳头所留下的痕迹显得格外突出。张恪不由得又咽了 一口唾液。

  白色衬衫的下面两颗纽扣已然被解开了,从中露出了一小片白色的腰肉,那 模样恰似新雪刚刚降下一般,纯净无暇且细腻动人。紧接着,又是两粒纽扣被缓 缓解开,于是便显露出了白皙而纤细的腰肢,一枚小巧玲珑的肚脐静静地凹陷在 那细腻的肌肤之间,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处微小却又迷人的景致停顿了一 下,又是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了两团丰满的乳肉,犹如两朵洁白无瑕的云朵, 那般轻柔、那般纯净,极其柔软且轻盈地静静栖息在胸前。它们呈现出饱满的形 态,富有十足的弹性,就好像是被天使以无比的耐心和精湛的技艺精心雕琢而成 的精美艺术品,散发着一种令人陶醉的独特魅力。

  现在只剩下位于脖子下方的最后一颗纽扣尚未解开

  张恪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气,瞬间,一股浓郁的奶香悠悠飘进了他的鼻孔之 中。他完全被这迷人的香气所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向前缓缓挪了挪身子。只见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模样就像是急切地要一头扎进谢晚晴的温暖怀抱里一般。

  「你……」谢晚晴羞红了脸,刚想要叫张恪退后一些。

  「啊!」

  这时芷彤忍不住抓着一个乳球吸了上去,小嘴「叭嗞叭嗞」吃起了奶。这一 抓,使得谢晚晴胸口大开,两个饱满的乳房从衬衫中跳了出来,红宝石般的乳头 一个被芷彤含着,一个暴露在空气中,被张恪看个正着。

  谢晚晴不敢再看张恪,低头搂着芷彤吃奶,脸上那一抹绯红,如同春日里盛 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带着羞涩与温柔。

  「叭嗞叭嗞」

  芷彤闭着眼睛吃着奶,一只小手还揪着另外一个乳头掐着,一股奶水被挤了 出来。张恪咽了口口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看着这幅美妙的少妇喂奶图。

  没一会儿就传来了芷彤轻柔而有节奏的呼吸声。

  谢晚晴呼吸有些紊乱,只是轻轻拍着芷彤的背,那裸露出的巨乳仍然暴露在 张恪面前,她没有要遮住的意思,就这样赤裸的任由张恪贪婪地看着。她套裙下 圆润的大腿轻轻夹紧摩擦着,一股暖流慢慢渗了出来。

  过来一会儿,见芷彤睡熟了,「啵」的一声,谢晚晴将乳头从芷彤的嘴里拔 出,乳头上还渗出着乳汁。芷彤砸吧砸吧嘴,蜷缩着身子睡得正香,谢晚晴扯过 旁边的薄毯子盖在芷彤身上。

  谢晚晴缓缓坐起身来,她身上的衬衫松散地打开着,两个圆润且饱满的乳房 正对着张恪。张恪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盯着那对乳房,喉咙不自 觉地滚动,咽了咽口水。

  谢晚晴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却没有拉拢衬衫,眼神中满是羞涩。空气仿佛在 这一刻凝固,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片刻后,谢晚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嗔怪:「你……你怎么 还看……」

  张恪的脸也微微泛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呃……只是……只是… …」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把话说完。

  谢晚晴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中的羞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 觉的温柔。

  谢晚晴眼神中带着一抹别样的情愫。只见她缓缓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解 开了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那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随 后,她双手提着衣领,微微一撩,白色衬衫便如同一片轻盈的云朵般悄然脱落。 她那两颗饱满而充满弹性的乳房轻轻颤动了几下,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迷 人的光泽。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她那美丽而自信的身影,成为了画面中 最耀眼的存在。

  张恪看着谢晚晴半裸的身子,她满脸羞红,眼睛却充满妩媚地看着张恪。他 再也无法矜持,伸出双手抓住了细腻白皙的乳房揉捏起来。

  「啊……」

  谢晚晴轻声地呻吟一声,身子也抖动了一下。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支着床, 挺着两颗巨大的乳房任由张恪肆意抚摸。

  谢晚晴轻轻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虽轻,却仿佛能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激 动。她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如同被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只见她一只手紧紧地 捂着肚子,而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支着床。

  张恪看着羞红了脸的谢晚晴,轻声唤道:「晚晴姐。」

  谢晚晴微微垂下眼眸,声如蚊蚋地回答:「嗯?」

  张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你的乳房好大!」

  谢晚晴的脸更红了,如同梦呓般轻哼了声:「嗯……」

  张恪低头埋入谢晚晴怀里,张嘴含住了一个乳头吸吮起来,没两下,带着体 温的奶水流出,被张恪贪婪地吸进肚中。

  谢晚晴抓着张恪的头发,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张恪……啊……轻…… 轻一些……啊……」

  张恪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还掐住了另一个乳头揪着,不时有一股奶水喷射 而出。一边乳房吸吮了一阵,张恪又换到另一边继续吃奶。

  「啊……啊呀……啊……嗯……啊……」谢晚晴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按着张 恪的头,身体里的力气仿佛都被吸空了,软绵绵的。

  片刻后,见谢晚晴浑身发热,微闭着眼睛只顾呻吟,张恪抬起头,还伸出舌 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水。他轻轻推倒谢晚晴,让她躺在床上,她的两个丰满的乳房 晃动了几下,像是倒扣的海碗立在胸前。张恪解开谢晚晴套裙,慢慢褪了下来。 谢晚晴白色丝质内裤的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谢晚晴伸手遮挡,扭捏着不让张恪 看。张恪拨开谢晚晴的手,一手一边向下脱着内裤,谢晚晴阻挡了几下,就抬起 屁股让张恪脱了下来。

  此时的谢晚晴,就如同一只无助的待宰羔羊,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散发 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她的下体湿泞一片,两条纤细的腿 交叠着,试图遮挡着,然而,即使如此,依旧可以在不经意间看到腿根处露出的 水渍,那水渍闪着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张恪脱掉衣服站在床边,握着勃起的阴茎,没由来的一阵羞恼。这狗日的老 天爷,关键时刻掉链子,勃起后的阴茎怎么又变得短小了,哪里有一点上次强上 谢晚晴时的狰狞可怖。

  谢晚晴似乎也注意到了张恪的尴尬,轻笑着坐起身,伸手轻轻握着张恪的阴 茎,她以为少年人还没有完全勃起,刺激还不够。不待张恪动作,谢晚晴张嘴含 住了阴茎,舌头灵巧地舔弄起来。

  谢晚晴一手托着张恪垂下的蛋蛋,一手扶着张恪的腰,伸出滑腻的小舌头先 是舔吸,然后用舌头灵巧地在阴茎上几次下撸,褪掉阴茎的包皮,露出了里面粉 嫩的龟头。谢晚晴再次吸吮舔弄起来,茎秆、龟头、蛋蛋,张恪阴茎上的每一处 都被谢晚晴细致地舔吸着。她伸出一只手拉过张恪的手放在丰满的乳房上,上身 还轻摇俩下,让乳房颤抖着。然后张嘴含着张恪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像是撸鸡 一般,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舔弄了一会儿,谢晚晴奇怪地发现,张恪的阴茎似乎已经完全勃起了,但再 怎么刺激也无法变大了,不像上次那粗大狰狞的模样。

  张恪挠了挠头,脸色微红,看谢晚晴还在舔,只好尴尬地说:「晚晴姐,别 舔了,我给你舔吧。」

  谢晚晴见张恪脸红红的,便吐出嘴里的阴茎,站起来坐在床上,看着张恪有 些尴尬,她揶揄地笑着说:「你这是什么毛病?」

  张恪更尴尬了,说:「呃……这……哎……我也不知道,忽大忽小的……」

  谢晚晴捂嘴笑了笑,盯着张恪的阴茎,抬脚轻轻踢了踢,又用白嫩的小脚撸 了两下,说道:「上次还那么凶,还要人家叫爸爸,这次怎么不凶了,呵……」

  张恪伸手抓住了谢晚晴的小脚,用阴茎在脚心上摩擦着,尴尬地说:「晚晴 姐,一会儿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吧,下次等它大了再……嘿嘿。」

  谢晚晴娇嗔地看了张恪一眼,说道:「去,我哪有那么饥渴,你插进来吧, 也不小了。」

  说着,谢晚晴温柔地抓住张恪勃起的阴茎,放在了自己的下体,用龟头抵住 湿淋淋的小穴口。然后她两只手向后撑着床,两个乳房轻摇了两下,羞红着脸看 着张恪,一副请君入瓮的模样。

  张恪见谢晚晴这么善解人意,很是暖心,双手抱着谢晚晴丰满的大腿,挺着 勃起的阴茎「滋」地一下插进了小穴里面。

  「啊……」谢晚晴呻吟一声,然后就微闭着眼睛任由张恪操干。

  张恪开始前后耸动起来,「啪啪啪」声响起,谢晚晴眯着眼轻声呻吟着。

  操干了一会儿,张恪看着谢晚晴丰满的奶子在眼前晃动着,越来越兴奋,加 快了抽插的速度。谢晚晴也感觉到了,一边喘息一边嘱咐道:「不要射进去…… 小恪……别射进去……啊……」

  张恪紧插了两下,拔出阴茎,压倒谢晚晴让她躺在床上,挺着阴茎跪在她脸 边撸了起来。谢晚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张恪龟头的马眼上舔着,没几下, 从马眼里喷出几股精液,射进了谢晚晴嘴里,谢晚晴含住龟头都舔着,将精液全 部吃了进去。

  张恪喘息了一阵儿,爬下床蹲在谢晚晴白嫩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弄了起 来。

  「啊!啊……啊啊……嗯……啊……」谢晚晴敏感的私处被舔弄,顿时兴奋 起来。

  张恪先是在红艳的大阴唇舔弄,像是舔着蚌肉一般,「叭嗞叭嗞」,随着舔 舐,蚌肉吐出了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的。

  然后张恪吸吮着蚌肉顶端的小豆豆,随着轻柔的触碰开始,仿佛触动了蚌肉 某种神秘机关。先是蚌肉微微颤动了一下,接着,便开始缓缓吐出透明的淫水。 那淫水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一股接着一股,持续不断。起初,淫水只是细细地 流出,如同丝线一般,渐渐地,水流开始变大,如同小小的喷泉,闪烁着晶莹的 光芒。

  「啊……张恪……不要……啊……小恪……不要……啊……啊啊……不要… …啊啊……啊……」谢晚晴兴奋地小声叫着。

  接着张恪舌头深入蚌肉内部吸吮着,蚌肉有节奏地抖动起来,一股一股淫水 喷出,每一股淫水的吐出都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随着淫水的不断涌出,谢晚晴 身子火热起来,扭动着,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了张恪的头。

  「啊……小恪……呜呜……爸爸……要来了……啊……啊啊……」谢晚晴兴 奋地呻吟,带着魅惑人心的哭腔。

  张恪伸出一只手在谢晚晴丰满乳房的蓓蕾上轻捻,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当手 指轻轻触碰到蓓蕾时,一种柔软而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张恪手指开始微微地捻 动着,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那蓓蕾在他的触 碰下,似乎也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温柔。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张恪和谢晚晴沉浸在这微妙而美好的氛围之中。

  就这样缠绵了一阵,随着谢晚晴「啊!」的一声轻呼,张恪感受到谢晚晴身 体颤抖起来,从小穴中喷出了一股淫水,有些咸,张恪张嘴喝了下去。接着又从 谢晚晴尿道口喷出了一股清澈的尿液,张恪赶紧张嘴含住了整个蚌肉,大力地吸 吮起来,不断有尿液汩汩地流出,张恪嘴里有些苦涩,但张恪还是大口大口喝着 谢晚晴的尿液,「咕嘟咕嘟」,张恪喉咙不断上下动着。

  「啊……」谢晚晴浑身颤抖着,呻吟着。

  ……

     ***    ***    ***    ***   

  下午,谢晚晴与蔡绯娟讨论公司事情的时候,张恪也在一旁听着,芷彤则抓 着张恪的衣角和谢晚晴的手乖巧地靠着沙发。

  在谈话的间隙之中,谢晚晴常常会用温柔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张恪。每当两人 的目光交汇之时,他们的眼神中都会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情愫,随后还会露出会心 的一笑,那笑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默契。

  谢晚晴与她丈夫徐志明在省里创立「海裕贸易公司」是在徐学平调来做政法 委书记之前,谢晚晴家族在东海省有着很好的商业基础,「海裕公司」早年也取 得一些成绩,徐学平调来做政法委书记之后,徐志明将公司的事务移交给谢晚晴 的堂兄谢瞻管理,公司的股份全部挂到谢晚晴的名下,用以回避当时干部子女及 亲属不许经商的政策。

  以转手贸易为主营业务的「海裕公司」,在全省建立了密集的经销网络。在 九十年代,现代物流体系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厂家必须依赖代理商、中间商将 产品输送终端市场,「海裕公司」在全省建立的经销网络是相当重要的资源。

  当然,经销网络的分支机构庞杂,管理好这个经销网络,需要相当高的管理 水平与财务水平,徐志明通过谢晚晴的堂兄来管理公司,海裕公司就陆陆续续暴 露出许多管理上的问题。

  张恪听了一下午,明白「海裕公司」在管理上存在的不是一般性的问题,而 是严重到要威胁生存的大问题。

  张恪想起重生之前到「隆裕集团」工作的那段时间,「隆裕集团」的财务管 理也很混乱,他每次出差到外地,首先就是到车站买几张发票,好回去报销。「 隆裕集团」是以生产为主的企业,偶尔有几只张恪这样的蛀虫还垮不了,「海裕 公司」四五百名员工却是以业务人员为主,要没有很好的财务控制手段,单是让 业务员不停地抹点小油,就足以让「海裕公司」吃一壶的。

  张恪与徐志明在北街就匆匆见过一面,甚至连脸都没有细看,但就这粗粗一 瞥的印象,觉得徐志明还像个知识分子,在他手里,「海裕公司」的管理不应该 这么差,看来还是谢晚晴的那个堂兄谢瞻有问题。

  还是亲戚?亲戚喝起血才要命。

  徐志明与谢晚晴这种从高知高干家庭出身的人,看人的眼光不会太差,谢瞻 真没有一点管理水平,徐志明大概也不会将公司托给他,但是「海裕公司」目前 的管理确实差得让人无法想象。

  管理混乱,一家公司即使能勉强维持,也不会有什么利润,下面的员工当然 不会有什么好的福利,但是对某些管理人员来说,却是从中大发横财的机会。

  「海裕公司」有这么好的资源,特别是徐志明背后的徐学平,至少能让海裕 公司勉强维持,只要维持一天,谢瞻就能捞一天的钱。张恪突然觉得谢晚晴的这 个堂兄还真他妈的是个人物,但从蔡绯娟与谢晚晴的讨论中,她们似乎没有意识 到谢瞻的险恶用心,只是不停地抱怨谢瞻管理水平低,为人又刚愎自用,听不进 别人的意见。

  蔡绯娟是徐志明的同学,算是海裕公司的元老,她对企业管理颇有见解,针 对海裕公司目前的问题,提出好几点建议,让谢晚晴催促谢瞻去执行。

  张恪听了差点就笑出声来,忍不住说道:「晚晴姐,我倒觉得海裕公司最大 的问题出在这个总经理身上。」

  第024章 欺负孤儿寡母   蔡绯娟见张恪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半天,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心里有些不喜欢,眉毛微微一皱,不过想到这少年之前将芷彤从车轮下救了出来,便忍着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   谢晚晴知道张恪在这次丁向山案中所发挥的作用,不拿他当一般少年看待。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在千钧一发的时机,从车轮下抢出芷彤,给自己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这种印象深刻到让谢晚晴对他产生近乎本能的信赖。   而且最为私密的是,张恪在床上和自己做的那些羞羞的事,让谢晚晴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别样刺激,她还从来没有与丈夫和公公之外的男人做过爱,张恪那花样百出的手段让谢晚晴食髓知味,对于和他单独相处充满了期待,不知不觉中便把他当做小男友来对待,更是对他充满了信任。   谢晚晴抬头问张恪:「小恪,为什么这么说?」张恪说道:「我虽然没有在公司上过班,但是听晚晴姐跟蔡姐谈了一下午,对『海裕公司』管理存在的问题,也能知道一些,比如说,办事处的基层业务员本地化是很重要一项管理措施,不仅节约人员成本,也有利于在当地开展业务。   『海裕公司』不分轻重,办事处的所有人员都由总公司派驻,单外派差旅费、驻外补贴就要多少?我都能明白的道理,『海裕公司』的总经理就不明白?」蔡绯娟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少年真明白管理上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不屑一顾,现在的人读书很杂,对什么事都一知半解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谢晚晴想了想,有些明白张恪的意思,却不能很肯定地确认。   张恪让芷彤依在自己的怀里,眼睛扫过谢晚晴、蔡绯娟,继续说道:「国内到现在,就算我这样的外行都知道分权的重要性,我刚刚听蔡姐说『海裕公司』下面办事处的经理大权在握,公司只是在数据上进行简单的监管。我爸就负责协助汇总下面县区经济数据,他对造数字算是有心得了,你们可以问问我爸去。」蔡绯娟虽然对公司的管理混乱很不满意,但是让这个少年这么批评,心里却很别扭,反驳道:「总部对下面也不是简单的数据监管,对下面办事处,我们都有回款额指示,回款,你知道不知道?」   张恪看了她一眼,尚有几分风韵,还是太老了,说道:「回款的意思,我当然明白,我想只要下面办事处的回款超过一定的标准,就会有相应的奖励吧。」 「这个当然,回款最高奖励有一万呢。」   张恪笑了笑,说道:「我要是办事处的经理,想要得这个奖励就太简单了,反正财务没有监管,办事处员工的工资,我先扣着不发,广告费虚报一两倍,我想广告费会额外从回款里扣除吧,虚报广告费,我暂时还把广告费扣下来,下面的批发商不是要从我手里进货吗,我让他们先把货款打过来。就凭『海裕公司』的财务监管水平,就这样,你要多高的回款率,我都能帮你做出来漂亮的数据,然后总部的一万元奖励就顺利到手了。」   蔡绯娟让张恪的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这年轻人怎么像做十几年业务的老油子?   谢晚晴眉头紧紧地皱着,问张恪:「小恪,你说的都是公司存在的问题,为什么说最大的问题在总经理身上?」   张恪笑了笑:「就算让我帮晚晴姐去管理『海裕公司』,都不可能出现这么混乱的管理局面,难道『海裕公司』的总经理比我还不如?」张恪为了说动谢晚晴,不惜贬低自己,说道:「混乱的管理局面,对公司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下面办事处的经理却能捞足油水。」张恪信口胡诌,又说:「就拿刚刚广告费的例子来说,蔡姐刚刚说过,下面办事处一年广告费用差不多有三四十万,但是总部对广告效果没有评定的标准,广告费里藏着多少猫腻,大概只有下面办事处的经理有数。这么一来,人人都要争着去做办事处的经理,这可是割据一方的大员,有无数油水可捞的岗位。刚才蔡姐不是抱怨说,『海裕公司』的总经理不会看人,老派一些不会做市场的窝囊废下去?但是我相信,每一个下去的经理都是会捞钱的老手,当然『海裕公司』的总经理也不会那么傻,没有油水,会让这些人下去?『海裕公司』的业绩再怎么差,没有利润,有亏损,可以拿贷款支撑着,只要能勉强维持下去,对他来说就是源源不断的财源。相反的,账目清晰,管理到位,公司产生的利润却是晚晴姐的,与他无关。」   听张恪说完这些话,蔡绯娟也有些动摇了。   谢晚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真的是这样吗?」谢晚晴让蔡绯娟先回去,她坐在那里,对着公司的一堆材料若有所思,张恪的话很触动她的心,但是她又无法肯定事情就是这样。   见蔡绯娟走了,张恪抱着芷彤坐到了谢晚晴身边,经过这两次做爱,两人的关系有如恋人一般,彼此都心照不宣。张恪抓着谢晚晴的一只手轻轻挠着手心,谢晚晴忍不住痒抽出了手,却又被张恪伸手在胸口摸了一把。   谢晚晴俏脸一红,嗔怪地看着张恪,说道:「别闹,还是白天呢,晚上……晚上再去我那里。」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    ***    ***    *** 徐学平晚上赶回家吃晚饭,谢晚晴在餐桌上将张恪下午的话,又说了一遍。   徐学平皱着眉头,说:「公司的事情,我之前不过问,是不想违背原则,现在志明走了,我也能说两句话。你堂兄这个人,我没怎么接触过,但是我不喜欢他,他太聪明,我早就叫志明撤出来,他就是不肯听我的。」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认同张恪的判断,谢晚晴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没有张恪看得透。   周淑惠见谢晚晴一脸沉默,说道:「这么大的公司,志明都抓不住,你刚刚接触公司的事,又有芷彤分神,还是放手算了。」 「志明走的时候,还惦念着公司的事情,我怎么能放手?」谢晚晴坚持着。   周淑惠叹了一口气,看向徐学平:「老徐,你不能看着外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徐学平侧过身子坐着,不说话。

  第025章 驱狼逐虎   九十年代中后期,国内的市场经济体系创造了辉煌的大营销时代,营销网络将是大营销时代最为倚重的资源,张恪心里也不希望谢晚晴轻易就放弃「海裕公司」,徐学平似乎又不想坏了自己的规矩。   张恪看了看餐桌上众人的表情,径直说道:「把这个总经理赶跑就可以了,将他赶跑了,公司还可以慢慢收拾。」   「赶跑他,只怕不容易,谢瞻这个人,太聪明。」徐学平叹道。   张恪知道徐学平担心什么,海裕公司是他儿子徐志明事实所有,如果谢瞻不顾一切地捅出来,很可能断送徐学平的政治前途;谢瞻这人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张恪看着谢晚晴,说道:「晚晴姐,今天下午你们不是提到谢瞻希望从银行贷一笔款子拓展业务吗?」   「哦,既然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不能任他胡来了。」谢晚晴说道。   「蔡姐是可靠的人吗?」   「怎么了,蔡姐跟志明是同学,跟我们关系很好,不会背叛我跟志明的。」「那就好,谢瞻是个会做数据的人,你就授权他去向银行借贷,口头授权,不要给他留下人证、物证,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把公司的资产数据做得很漂亮,等到贷款下来,你就提出撤资,看他有什么反应?」谢晚晴有些疑惑,抓不住张恪的思路,徐学平眼睛却是一亮。   「谢瞻这种人,太聪明,太会占别人便宜,自己却舍不得牺牲一点,不会跟你鱼死网破的,这个主意妙。」   侧过头对张恪说:「你脑子里的东西很多啊,这种点子,可不应该是你这种年纪的人能想出来的。」   张恪低着头,装着不好意思的神情,心想:「太出位了。」徐学平也不疑他,跟妻子周淑惠说:「张知行倒是敢把什么东西都往他脑子里灌,我倒想问问他,是怎么教出这么个孩子。现在的年轻人不能小看,中午在龙华宾馆,张恪就用围棋把我狠狠教训了一顿,好些年没输过棋了。」脸上却完全没有输棋的颓丧。   张恪见徐学平自说自话地把原因归结到父亲头上去了,却不晓得这句话对父亲的评价是好是坏。   「这样行吗?」   谢晚晴这时候明白张恪的思路,「海裕公司」的资产还有剩多少,她心里虽然没有数,但是一定不会太多,谢瞻要想抵押贷款,一定会做假账,虚增公司的资产,从银行贷下巨额款项,好供他继续大肆地从中捞钱。只要在恰当时机提出撤资,将从银行贷出的款项冻结住,就能将谢瞻逼进死角。谢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因骗贷罪落网、大家鱼死网破,他这条鱼是死定了,徐学平这张网不一定会破,要么他只能灰溜溜地选择离开海裕公司。   ***    ***    ***    *** 当晚,张恪偷偷来到谢晚晴房间前,准备和谢晚晴再赴云雨,他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下,准备敲门进去,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啪啪啪」的声音,张恪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还有晚晴姐那压抑的呻吟声传出来。   张恪顿时明白过来,是徐学平正在房间里和晚晴姐做爱。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张恪心里一阵兴奋,想象着徐学平趴在儿媳身上奋力驰骋,谢晚晴在身下婉转承欢,两个大奶子还被徐学平吃着。   张恪的下体微微隆起,此时他的内心既充满了兴奋之情,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丝的醋意。他着实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感觉。按理说,谢晚晴是徐家的儿媳,即便出现公公扒灰这种情况,也轮不到张恪来为此担忧。然而,张恪的心里却对谢晚晴怀有一种不舍之情。难道是这几日的相处,使得自己对谢晚晴萌生了爱意不成?   张恪听着屋内断续地操干声和呻吟声,阴茎完全勃起了。   此刻,张恪心里正琢磨着,等一会儿徐学平出来之后,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进去见晚晴姐呢?如果见面了,晚晴姐会不会觉得尴尬呢?就在这时,张恪猛然惊觉,自己对谢晚晴竟然有着一种深深的依恋之感。这种感觉就如同与多年的红颜知己相处一般,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谢晚晴出丑难堪,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愿望,想要好好地呵护着她。   正在张恪陷入胡思乱想之时,屋内的呻吟声骤然增大。没过多久,又重归寂静,张恪急忙躲到楼梯的拐角处。又过了片刻,房门缓缓打开,徐学平身着睡衣走了出来。在关门之前,他还朝着屋内说道:「晚晴,你早些休息吧。明晚我再过来,不必急这一时半刻,迟早会怀上的。」   张恪听了,微微皱眉,徐学平话里面是什么意思?怀上?怀上孩子吗?难道徐学平要让谢晚晴怀上他的孩子?联想到这两次做爱,谢晚晴都极力拦着张恪不让他在体内射精,难道晚晴姐是在担心自己的精液射进去后,不能怀上徐学平的种了?   张恪轻轻地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丝难过。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为何会感到难过,或许只是因为不想看到晚晴姐怀上别人的孩子吧。然而,仔细想想,好像晚晴姐也不太可能怀上自己的孩子。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注定了她不可能怀上别人所谓的野种。若是那样的话,徐学平肯定会震怒不已。   哎,算了,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能有一时的欢愉就要好好珍惜吧。不管情况如何,晚晴姐肯定会是一位极为出色的红颜知己,如此便也该知足了。   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张恪来到谢晚晴房间门前。他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门。过了一小会儿,门缓缓打开了。谢晚晴身着睡衣,发丝显得有些凌乱。当她看到张恪的时候,那张在经历过高潮后仍泛着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会心的笑容。接着,她伸出手,拉着张恪走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谢晚晴察觉到张恪有些不自然。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于是,她拉着张恪坐到了床上,目光紧紧地看着张恪,开口说道:「小恪,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了?」   张恪轻轻点点头,回应道:「嗯,我看到徐伯伯从你的房间里走了出去。」随后,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谢晚晴缓缓说道:「小恪,你喜欢我吗?」   张恪望着谢晚晴,露出了笑容,他伸出手搂住谢晚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并将她额头前几缕略显凌乱的发丝理顺,说道:「嗯,我很喜欢晚晴姐。」谢晚晴抬起头看着张恪,心中觉得这个小男人格外体贴入微。她轻声说道:   「那……做我的小男友吧。」   张恪先是一愣,随即答应道:「嗯……」   「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给徐家留个后代,这样的情况你可以接受吗?」 「……」   见张恪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谢晚晴再度开口说道:「小恪,有些事情呢,在当下确实很难解释得清楚。但是,让你做我的小男友,绝对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影响的。我现在这样是不能再结婚的。以后等你结婚了,姐姐也绝对不会缠着你。只要你能够常常过来看望我,那我就心满意足了。」张恪听了谢晚晴的这番话后,内心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之感。他历经两世为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谢晚晴眼中的那个小男人呢?实际上,他现在的心理年龄应该比谢晚晴还要大一些呢。他只是由衷地心疼谢晚晴,倘若她真的给徐学平生了孩子,那么在未来,她就只能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只能偷偷摸摸地和小男友幽会,而无法光明正大地与心爱的人一起生活。   至于晚晴姐究竟要给谁生孩子,张恪确实不怎么在意。晚晴姐有她自己的考虑,既然如此,那就随她去吧。张恪在重生之后,对人生有了全新的认识。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基因传承,归根结底不过是一些原子的不同排列组合而已。而亲生与否,很大程度上只是伦理层面上的一种认同罢了。   「晚晴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你放心,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一定会把你接到我的身边,我们一起生活。」张恪深情地看着谢晚晴说道。   谢晚晴面带微笑,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张恪,她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随后,她缓缓抬起头,轻轻地亲吻着张恪。   两人的口唇紧密相接,彼此的舌头相互缠绕,时而探入晚晴的口中,时而又进入张恪的口中。在这亲密的亲吻之中,爱意在两人之间逐渐变得愈发浓烈。   吻了片刻,张恪隔着睡衣抚摸着谢晚晴硕大的乳房,揉捏着,晃动着。谢晚晴也动了情,她脱掉了睡衣,将张恪衣服也一件件脱掉。然后让张恪躺在床上,她扶着张恪勃起的阴茎,屁股慢慢坐了下去,湿润的小穴里还有徐学平的精液,张恪的阴茎被阴道包裹着,感觉里面湿湿热热的。   谢晚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她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激烈,仿佛沉浸在一种独特的氛围之中。随着她的起伏,小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声,两人之间的情感似乎也在不断升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激情的气息。   这样耸动了一阵,谢晚晴感觉小穴被张恪的阴茎胀得越来越紧,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音,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长。   「啊……小恪,你……下面怎么……啊……越来越大了?啊啊……好胀,啊……」   张恪也感觉出来了,随着谢晚晴越来越激烈的耸动,那根勃起的阴茎慢慢变得狰狞起来,敏感度也降低了,不用再特意忍耐射精了。   张恪伸手抓握着谢晚晴硕大的乳房,两根食指还拨弄着两颗硬硬的乳头,「晚晴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哦……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哦……把晚晴姐再操到喷尿……」   「啊……小恪……你好坏,啊啊……」谢晚晴激动地说着。   张恪现在生龙活虎,挺着大鸡巴自信地操干起来,随着谢晚晴的节奏,以极大的力度快速而有力地耸动着屁股。上面的谢晚晴被操得呻吟声不断,最后只能停止耸动,大屁股悬空着,承受着来自张恪的大力地征伐。淫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下来,被张恪的冲击溅出了一阵水花。   这样操干了片刻,谢晚晴实在承受不住了,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了张恪的怀里,小穴一阵紧缩,一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两人身体结合处的那条细微缝隙,缓缓地渗了出来。待谢晚晴稍微休息片刻,张恪拔出了粗大的肉茎,「啵」的一声,谢晚晴的小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流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还夹杂着白白黏黏的精液,那是徐学平的精液。   张恪小心翼翼地将谢晚晴调整成趴着的姿势,然后再次挺着粗大的肉茎插了进去。   「啊!」谢晚晴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响起。   「啪啪啪」的操逼声持续不断。   张恪的大鸡巴在谢晚晴的阴道里大力征伐,随着操干,谢晚晴阴道里冒出阵阵透明的淫水,顺着张恪的茎秆被带出体外,弄湿了谢晚晴的阴毛,也沾湿了张恪的阴毛,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   张恪越干越兴奋,抓着谢晚晴丰满的臀肉,「噗呲噗呲」大力操着,看着谢晚晴趴在自己的面前,那姿态中透露出一种屈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屁股随着自己的节奏向后耸动着,丰满的大奶子在空中晃动,乳波层层涌动,泛起阵阵涟漪,那美妙的景象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看得张恪心神荡漾。   「晚晴姐,你的大奶子晃得好淫荡啊。」   「啊……啊……小恪,啊……还笑我,啊……你想看……以后天天给你看,啊啊……啊……又要来了……啊……」   谢晚晴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随后整个身体无力地趴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张恪仍旧快速地抽插着,没一会儿,一股淫水从谢晚晴小穴喷出,张恪的阴茎被晚晴的阴道紧紧箍住,艰难地抽插着。   「啊……小恪,让我歇一会儿,要被你干坏了,啊……」谢晚晴带着一丝慵懒之意说着。   张恪拔出鸡巴,将谢晚晴翻转过来,掰开谢晚晴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快速地操干着。   没过多久,张恪实在有些忍受不住,问谢晚晴:「晚晴姐,射到哪里?」 「啊!别射进去,射到……射到我嘴里。」谢晚晴面带羞涩,双颊绯红,用那娇柔的语气说着。   「你求我,快点,要射了!」   「啊!别……求你了,射……啊……求你……小恪爸爸,啊……射到我嘴里,啊……小恪爸爸,射我……啊……嘴里……」谢晚晴淫荡地说着,她一阵兴奋,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淫水。   张恪「啵」的一下,拔出粗大的肉棒,坐到谢晚晴胸口,抓着两个硕大的奶子夹住阴茎,将龟头伸到谢晚晴嘴边,然后握着奶子套弄起肉棒。谢晚晴一口含住龟头,舌头转着圈舔着,两只手抓着张恪的胳膊。   没一会儿,张恪在谢晚晴嘴里射出一股一股精液,谢晚晴努力地吞咽着,最后一滴不剩的全部吃了下去。   张恪喘着粗气,谢晚晴仔细地清理着张恪软掉的阴茎。   「小恪,你的肉棒这次怎么这么大?」谢晚晴一边舔着鸡巴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忽大忽小的,真是苦恼啊。」张恪也奇怪的说。   「这……会不会是刚才我阴道里有精液,所以阴茎才会变大,第一次时好像就是这样。」谢晚晴说道。   「呃……」张恪也不敢肯定,突然,他想到那次在旅店和母亲做爱时,阴道里面也是有别人的精液,那次的状态也出奇的好。   看到张恪像是想起什么,谢晚晴吐出嘴里的鸡巴,揶揄地笑着说道:「不会吧,难道这是真的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小恪以后可就只能去刷锅了。」 「呃,晚晴姐,你千万不要嘲笑我啊……」   「哈哈……」   ***    ***    ***    *** 金国海率领专案组一部分组员当天下午赶到海州,与市长周富明联系之后,宣布省委的决定,对海州市委书记丁向山实施隔离审查,由周富明代市委书记,全面主持海州市委、市政府的工作。根据张恪、许思、叶新明提供的证据,查封象山北麓的那栋别墅以及丁向山的住处,将他的妻子带到市委招待宾馆进行调查;同时封存新丰集团所有的账册资料,要求新丰集团所有管理层人员到专案组指定地点接受调查。   丁向山没有想到会突然被采取措施,上面也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会给他通风报信了。他在家中与象山北麓的那栋别墅里都分别藏匿着巨额现金,还有大量珍贵的收藏品与金银工艺品,这些都成了他贪污受贿最直接的佐证。   丁向山是接到周富明临时商议事情的电话,人从象山北麓别墅赶到市委,就被带走了,又连夜接受审讯。   在丁向山被隔离审查之后第二天,唐学谦、张知行与第二批专案组成员及嫌疑犯一同坐大巴返回海州。   这两天,海州官场的震荡可以拿大海啸来形容,丁向山毫无预兆的进去了,唐学谦却丝毫无损地走出来。唐学谦回海州的那一天,代书记周富明乘车赶到高速路口迎接,这在海州也是极为罕见的。   这都是在电话里听小叔说的,张恪在徐学平家住了四天,就陪了芷彤四天。   他的话给谢晚晴很大启发,为了放松堂兄谢瞻的警惕,索性将公司的事丢给他,她则留在新梅苑专心地陪芷彤和张恪。   而这几天,张恪和谢晚晴抓住没人的时间就做爱,别墅里到处都是两人欢愉的场所。   早晨,卧室中,芷彤还在睡觉。   「啊……小恪,啊……再舔深一点,啊……要来了……啊……」谢晚晴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张恪趴在谢晚晴下体,舌头伸到粉嫩的小穴里舔弄,一根手指在谢晚晴的小豆豆上摩擦,谢晚晴情绪格外激动,她双腿紧紧地夹住张恪的头,仿佛生怕一松开就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她两只手还在乳头掐捏着。   张恪的小鸡耷拉着,这次勃起时还是没有变大,刚才操干了一会就被谢晚晴口交到射精了。   此时正在高潮的谢晚晴喷出一大股淫水,张恪张着嘴,喉咙上下滚动,将淫水全部喝掉。   谢晚晴惬意地呼吸着,发出舒服的喘息声,她似乎沉浸在一种轻松愉悦的状态之中,尽情地感受着此刻的高潮余韵。   中午午睡时,在卫生间。   「啊……小恪,啊……快拔出来,啊……」   谢晚晴趴在洗漱台上,显得有些慵懒,裙子已经被撩起到腰上,露出了她丰满的屁股,那屁股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曲线。张恪在后面大力操干着,这次阴茎依旧没有变大。   张恪用地操干了几下,拔出鸡巴,对着晚晴的大屁股一阵喷射,一道道精液顺着晚晴的大屁股滑下。   「啊……小恪,快舔一舔……我还没到,啊……」张恪蹲下来,一头钻到谢晚晴胯下,吐着舌头舔了起来,两根手指插着湿淋淋的小穴,舌头在小豆豆上舔弄。   「哎呀……啊……啊……小恪……小恪……啊……」没几下,谢晚晴下体喷出一股尿液,张恪赶紧张嘴含住穴口,「咕嘟咕嘟」咽了下去。   「啊……小恪,你好棒……啊……」   夜深人静,卧室里,徐学平刚离开不久。   谢晚晴躺在大床上,而张恪则趴在谢晚晴赤裸白皙的身上,将勃起的阴茎插入谢晚晴满是精液的小穴,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又粗又大狰狞可怖。   张恪感到很无语,难道以后自己只有刷锅后才能够在女伴的面前逞威风吗?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啊……小恪,你的鸡巴好大,啊……哎呀……啊……小恪,你……只能刷锅了,呵呵,哎呀……啊……轻点,啊……」   张恪粗大的肉棒在谢晚晴体内奋力征伐着,「噗呲噗呲」声不绝于耳,张恪两手抓着谢晚晴的大奶子,手指在乳头上拨弄着。   「啊……小恪,插得好深,哎呀……好厉害,啊……要死了……啊呀……」谢晚晴忘情地呻吟着。   「晚晴姐,小点声,别把芷彤吵醒。」   张恪张嘴含住了晚晴的乳头,吸吮着香甜的乳汁。   「哦……唔唔唔……啊……唔……」谢晚晴用手紧紧捂着嘴,竭尽全力不让声音从指缝间传出。   「啊……小恪,啊……小恪爸爸,啊呀……我要来了,啊……小恪爸爸…」谢晚晴一阵颤抖,小穴一缩一缩的,夹得张恪肉棒无法抽插,淫水从逼缝里渗出,沾湿了两人下体。   颤抖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待晚晴逐渐松弛下来之后,张恪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谢晚晴敏感的小穴又是一阵颤抖,一股清澈透明的尿液突然间喷了出来,强劲的水流直直地喷到了张恪的肚子上。随后,尿液顺着张恪的肚皮缓缓地滴滴哒哒流淌下来,最终落到了晚晴的身上。   「晚晴姐,你又被操尿了,嘿嘿。」   「啊……小恪,别再插了,不行了,啊……小恪爸爸,啊啊……别再操了,哎呀……我给你舔……小恪爸爸,啊……求你啦……」 「啵」,张恪拔出鸡巴,伸到谢晚晴嘴边,谢晚晴张嘴含住了大龟头,一只手撸着茎秆,一只手掐住了张恪的小乳头捏着。   「哦……晚晴姐,哦……」张恪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张恪的大龟头在晚晴的嘴里一抖一抖的,谢晚晴加快了撸鸡的速度,舌头画着圈舔着,腮帮子一缩使劲的吸着。   「啊……」   张恪忍不住,阴茎一阵耸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到谢晚晴嘴里。   「哦……咳咳,小恪,你射的好多。」   「晚晴姐……」   「小恪……」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他们缓缓睡去,沉浸在彼此的怀抱里。   ***    ***    ***    *** 芷彤的情形看起来好一些,也愿意到室外走动,张恪的入学通知书这几天会送家里,只能与谢晚晴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没让徐学平派车送,张恪乘长途车赶回海州。   海州官场发生前所未有的大地震,丁向山进去了,唐学谦竟然是被陷害的,这几年在市长位子上碌碌无为的周富明意外地进了一步,才这两天工夫,想必海州的官员们还没有完全理清状况,正上蹿下跳,不知所措吧。赶着今天是周末,张恪心想家里一定安宁不下来,到了市区,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听见很多女人在客厅里聊天,笑声清脆又爽朗。   张恪跟母亲说自己到了海州,暂时不想回家,母亲在电话问为什么。   张恪笑着说:「老爸就要当市政府秘书长,我这会儿赶回去给一群人围着夸学习好啊,长得英俊啊,人又懂事啊,你不觉得挺没意思的?」 「没正形,家不回就想出去瞎玩,你怎么就知道你爸能上去?」张恪听得出母亲心里挺美,事情已经明摆着,只要市政府能有空位,父亲不顺势进一步,简直没有天理了!市委书记落网,扯出萝卜连着泥,谁知道这次能空出多少位子来?   何况,张恪不急着回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然还不如在省城多陪谢晚晴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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