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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媚妇】(13-18)作者:俄狄浦斯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07-23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第13章一吻风情   苏雪湄自己也没想到,临时兴起的一个玩法,竟然出乎她意料地达到了那么令人满意的效果,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女人蹲下身子,搂住了仍在颤抖的少年的脖子,将他的头颅
  第13章一吻风情

  苏雪湄自己也没想到,临时兴起的一个玩法,竟然出乎她意料地达到了那么令人满意的效果,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女人蹲下身子,搂住了仍在颤抖的少年的脖子,将他的头颅按在自己怀中。
  苏雪湄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少年因呜咽而轻微耸动着的背部,语气中充满怜爱地哄着:
  “阿姨在,阿姨在,珺珺不哭咯,珺珺不哭咯,阿姨会疼你、爱你的……”
  齐珺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跌倒或者被吓着的时候,母亲杨柔便会这么哄他。渐渐地,脑海中母亲的身影与女人慢慢融合,两者间的界限也变得模糊起来。看到女人过来,并且搂住哄着自己,齐珺感觉自己的无助灵魂似乎找到了归宿,情绪这才稳定了下来。
  苏雪湄伸出手指捏住少年的下巴,同他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柔软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细嫩饱满的嘴唇。
  “怎么这么骚,连裤子都不穿?”
  她的语气很是平静,没什么波澜,可偏偏就是被她这么一说,刚刚停止哼唧的少年的脸颊上染起一抹红晕,他垂下眼眸,都不敢同苏雪湄对视了。
  明明……明明是为了你才这么穿的……
  十分羞赧委屈,一副刚进婆家门便受欺负的小媳妇模样。
  苏雪湄轻笑一声,手指从他的唇瓣往下滑动,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擦过他的下巴、脖颈、喉结、锁骨,隔着薄薄的布料滑过他的胸膛,甚至停在了乳头处摩擦了一阵,色情又大胆地挑逗。
  手指就好像火柴,在齐珺这具易燃易爆的身体上点起了火,欲望的火焰被女人轻易点燃,在身体里熊熊燃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呼吸也重了一些。
  “嗯啊……阿姨……”
  齐珺痴痴地呢喃道,苏雪湄抿着嘴笑了笑,没有应声。足尖踮起踩在少年的心口位置,小腿徐徐弯曲,女人俯下腰身,先是在少年要喷火的目光中,脱下外面端庄严肃的西裤,露出内里妖娆的黑色丝袜,紧接着,又是双手一点一点地褪去脚上的黑色丝袜,沾有汗水和淫液的丝袜发出“嘶嘶”的剥离声,白嫩的脚丫享受着少年的注目礼。
  “阿姨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可不能让珺珺看到哦。”
  女人娇笑一声,走到了齐珺看不到的阴影盲区,再出现时,手里却是多出了个纯黑色的真丝眼罩。苏雪湄不由分说地将眼罩套在齐珺的眼睛上,或许是材质和松紧度较差的原因,少年可以从鼻尖的缝隙处看到房间内的微微灯光。
  失去视觉的齐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在心里暗自猜测着美妇下一步会做什么,脑中各种念头杂糅变幻,自今天下午给他发消息起,女人的大胆行为就不断刷新着少年对于性的玩法的朦胧认知。
  “珺珺,阿姨的内裤脱下来咯!”
  听着身前传来的内裤脱落声,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私处味道似乎萦绕在齐珺的鼻尖,在这个危险刺激的场景之下,他继续猜测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阿姨,我们接下来……”
  齐珺刚一开口,脸颊便被人挤压起来,一团奇怪的异物猛地被塞入嘴中,舌头被牢牢压平在下齿颚处,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喉咙内的软肉不断蠕动干呕,液腺本能似地分泌着唾液,想将异物吐出口腔,然而弄巧成拙,唾液混合着大团异物,使得一股奇怪的味道顺着味蕾传递而来,是酸酸的、咸咸的、并且带着点腥臭味。
  “味道好吗,珺珺?那是阿姨的丝袜和刚刚脱下来的内裤,几乎全都塞进去了,珺珺的嘴巴好厉害喔,嘻嘻。奥对了,那双丝袜上还沾着上次珺珺你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呢,嘻嘻嘻。”
  女人幸灾乐祸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年仍在不适地干呕着,然而却是不济于事。
  “珺珺,不乖哦!”
  苏雪湄嗔笑地说着,将刚刚脱下来的黑色丝袜一圈圈地绕过少年脑袋,一只丝袜在少年嘴唇处紧紧打结,堵住口腔的丝袜内裤球,另一只黑色丝袜在鼻梁处打结,特意留出气味最重的足底部位覆盖在齐珺的鼻孔处,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混合着丝袜足底的味道。
  失去视觉的齐珺感觉到苏雪湄的手指正停在了他的小腹之上,下面就是蓬勃向上的生殖器,包在黑色的短裤内,鼓起好大一包。
  齐珺正望向苏雪湄的方向,尽管身上被缠了各种各样的东西,,但苏雪湄仍能想象出此时少年的表情是多么期期艾艾,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可苏雪湄的手却始终没落到那东西上面,她不再蹲着,改为站姿,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同齐珺挨的十分近,齐珺的头刚好在她的腰部位置。
  尽管失去了丝袜的修身美化,但苏雪湄的身体曲线依旧是那么完美无缺,在闪烁的灯光照射下,她的脸部轮廓被虚化,生出几分圣洁的味道,酒红色长发因公事的缘故而不再披肩,转成盘在脑后的模样,些许红色卷发搭在漂亮精致的锁骨上,越发显得肌肤雪白,偏偏那饱满的唇瓣上涂着浓艳的正红色口红。
  昳丽美艳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苏雪湄微微歪着头,然后抬起脚踩在齐珺的双腿间。
  矮跟高跟鞋的鞋底有些厚,踩在那鼓胀的东西上,稍稍地用了一点力。
  “嘶。”
  齐珺吃痛地发出抽气的一声,本能地往后一缩,但又很快地反应过来,强忍着把大腿分得更大,好让苏雪湄玩得尽兴。
  真是太听话了,这只乖巧的小狗狗。
  苏雪湄赞许地摸了摸他的脸,脚底下也收了一点力气,鞋底起伏着碾压那根鸡巴。
  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苏雪湄摘掉齐珺脸上的各类东西,让他重新回归空气与光明的温柔怀抱。还没等少年如同死里逃生般多喘几口气,漂亮娇嫩的手指又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到了他的嘴巴里去,扯着那根在赛场上舌战群雄的柔嫩舌头玩耍,指甲时不时地刮弄着口腔内壁,手指前端捅到了他的喉眼处。
  “唔……咳……呜呜……呜啊……”
  齐珺被她的手指插得干呕,生理反应地沁出泪水,随后又是呜呜的呻吟,时不时还主动用舌头去舔舐她的手心,眉眼间还带一点愉悦的味道。
  是的,哪怕肉棒现在正屈辱地被女人踩在鞋底,哪怕舌头正被女人的手指肆意地蹂躏玩弄,他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快感。
  这无疑是下贱、堕落、不为常人所理解的。
  明明是一个年轻英俊有着大好前程的高中生,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女人的脚下,通过这样一种畸形的方式,感受到了快乐。
  苏雪湄一边踩着他的生殖器,一边观察他的神色,再一次确认了这个少年已经在成为贱狗性奴的道路上渐行渐远,并开始被她培养出淫荡的本质了。
  他没有一点被羞辱的感觉,反而乐在其中,仿佛生来就该被她踩着脚底下一样。
  齐珺觉得他们就该是天生的一对,绝佳的性爱伴侣。
  苏雪湄却是停止踩弄他了,反而好心地帮他把鸡巴从内裤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早就勃起了,原本色泽粉嫩的东西,经过主人几次叁番的调教,变成了猩红色,粗大的柱身上凸起青筋,红润硕大的龟头正不知羞耻地流着腺液。
  矮跟高跟鞋的鞋头踹了踹那根狗鸡巴。
  苏雪湄掀起了正勉强盖住自己裸露下体的白色衬衫,兴奋地命令道:“一边用狗鸡巴蹭鞋,一边给我舔。”
  白衬衫堪堪罩住了齐珺的脑袋,带着些许细微的体香,齐珺也有些激动,于是迫不及待地便凑到了熟妇的胯间去,先是舔舐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舌尖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亲上了那口成熟褐红的肥美逼穴。
  那里是柔软的,带着一点甜腥味,公狗张开嘴含弄着逼穴,又是吸又是咬,舌头还不停地舔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他的手脚都被绑着,不好发力,可嘴巴却一刻都没闲着,齐珺使劲仰着脑袋,吸吮逼穴流出来的汁水,尽管脖颈因主人不知疲倦的动作而早已泛起酸痛。
  高挺的鼻梁都顶在了阴户上,鼻尖萦绕着全是美妇私处的诱人味道。
  喜欢……好喜欢……真的好喜欢阿姨……哪里都好喜欢。
  齐珺的脑海中萦绕着这个念头。
  他的鸡巴在女人的鞋上蹭动,黑色的皮革鞋面光滑,猩红的龟头抵在上面摩擦,性器十分敏感,这样磨着有些疼,却也有爽感。
  他的嘴巴伺候着熟妇的逼穴,厚重的舌头伸到那炙热的肉道里去,钻进里面插弄,感受到了紧致阴肉绞着他的舌头,逼穴里面又热又湿,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淌出来,浇到他的嘴巴里,被他吞咽下肚。
  这一上一下带给他巨大的刺激,齐珺的眼睛已经红了,性欲的快感让他沉迷,本能地讨好苏雪湄,按照苏雪湄以前教的找到洞口处的那个敏感的骚豆子,含着它,用力吸吮,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小玩意,舔弄这处带来的快感更多,齐珺明显感受到苏雪湄的腿肚子都在颤抖。
  “呜呜呜……舒服……阴蒂……对,珺珺……就是那里……嗯啊!”
  齐珺呼吸的热气都扑哧到苏雪湄的蜜穴上,有些瘙痒,阴蒂还被他含在嘴巴里,苏雪湄发出一些娇媚的呻吟,她闭着眼睛,双手按住他的头颅,让他跟小穴的距离更近,柔软的阴户贴在齐珺的脸上,就仿佛苏雪湄坐在他的脸上,紧密的贴合让他有些窒息,却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齐珺努力抻长脖子,用舌头不断舔舐着那个敏感的小阴蒂,还时不时钻到阴道里抽插。
  肉逼被舔得太舒服了,快感顺着身下的性器官攀爬到身体各处,娇嫩的逼穴内淫肉张合,一股又一股的骚水顺着肉道流出来,苏雪湄都有些站不稳身体了,修长的双腿爽得直发颤。
  齐珺手腕绷紧,挣脱了一开始绑住双手的尼龙绳,自己绑的,又是第一次,本来就不紧。他的双手抓住那两条白嫩的长腿,固定住阿姨的身体,将她的蜜穴送到自己口中,舌头插进肉道,模拟性交快速插弄,还不忘舔舐那一圈圈褶皱的红艳肉壁。
  就这样将她送至了高潮。
  “啊——”
  苏雪湄舒服到了极致,嫩逼抽搐的喷出一大股甜腻的淫水,浇灌在齐珺的脸上,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手指都使不上劲。
  齐珺从她的身下出来,依旧是跪着的姿势,仰视她高潮的脸,那张艳丽迷人的脸庞上满是红潮,她的眼神迷离呆滞,裙下的肉逼还在淌出骚水,透明的水渍滴落在地板上。
  可爱,想日。
  齐珺妄想着,觉得自己的鸡巴都要硬得炸了,恨不得立刻就塞到那个刚刚高潮的小穴里去,再一次将她送到高潮,让她用这幅神情哭着求自己,虽然这不太可能,尽管这是在女人最虚弱的时刻。
  齐珺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脸,张开唇含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轻声问:“阿姨,舒服吗?”
  偏偏这时房间外不应景地传来急促的声响。
  “哎,是哪间器材室来着,刚才光顾着看手机了,我忘了。”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哎呀,是二号啦,快点过来,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好回家。”另外一道声音响起,惊得沉浸在性欲中的齐珺猛然抬头,眼神万分惊恐。
  来者之一却是齐珺不久前才哄骗脱身的同学吴诗蕾!
  两人的脚步朝这边逼近,越来越近,近的齐珺都能听清吴诗蕾双肩包上抖动的铃铛声响。
  来不及多想了,要是……要是让吴诗蕾发现她被自己欺骗,而自己却在跟别的女人苟且,齐珺不敢想象嫉妒心起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令人难看的事情!
  “咔哒”。
  女孩的手落在房门的把手上,扭动门锁,一下子,器材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奇怪,怎么是开着灯的呀?”吴诗蕾疑惑的说道。
  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是杂乱的摆放着许多体育器材,站在门口短发女生有些不解地看着正狐疑地打量着房间各处的吴诗蕾。
  见吴诗蕾还在打量,站在她身后的短发女生开口道:“应该是上一个人走之前,忘了关灯吧,行啦,别愣着啦,快点给他们把东西收拾收拾。”
  “奥奥,刚才有点走神了。咦……怎么一股怪味呀?”吴诗蕾歉意地笑了笑,随后皱着眉头捂住鼻子,环视了一圈四周,说道。
  “算了别管这个了,他跟你确定关系了吗?怎么今天突然让你帮他收拾排球呀?”见找不到气味的来源,吴诗蕾促狭一下,笑问道。
  “额……应该是吧,我觉得……大体是这样。”女生支支吾吾地说道,一张脸蛋已然羞红。
  “哈哈,看来今天我们都收获颇丰啊,今天我帮了齐珺一个忙,他也对我做出回应了呢。”吴诗蕾愉快的说道。
  两人嬉笑着将男生们玩完的排球网球等东西放进收纳筐,随后往房间里面的角落提,她们需要把这些东西放回置物架去。
  两人低头干活,替男生们忙完后事,却没注意到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黑色瑜伽垫摞在一块,迭得很高,有两个人正躲瑜伽垫和墙壁之间。
  这正是苏雪湄和齐珺,那个位置狭窄,他们两个只能贴在一块,两人的个子都不算矮,后背抵着墙壁,苏雪湄和他脸贴着脸,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房间内除了那两个女生时不时交谈的声音和摆放东西的声响,再无其他声响,这使得两人只能更为谨慎地控制呼吸与身形,避免发出一丁点声响。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这个放哪里呀?”短发女生放大音量询问女友。
  吴诗蕾很快就给出答复:“在左边,最里面,就在瑜伽垫的旁边,那个架子上全都是球拍。”
  短发女抱着一堆乒乓球拍往里面走,嘴里因今天喜欢的男生作出反应而哼着欢快的歌。
  “Jinglebells,jinglebells,jinglealltheway”。
  角落里两人察觉到她正朝他们这边走来,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还没到圣诞节呢,等那天去教堂领面包跟红酒的时候,你再唱这首歌,哈哈。”吴诗蕾看着兴致高昂的同伴打趣道。
  歌声越来越近,齐珺紧张地直皱眉头,全身冒出了冷汗。瑜伽垫和墙壁之间的间隔是没有东西遮挡的,一旦有人走过来的,势必会发现他们两个。
  齐珺绑在手脚的绳子是全都解开了,可他的裤子却没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这里,如果这时候被人撞见,后果可想而知。
  在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的时候,齐珺突然动了,他伸手将女人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环着她,确保不会被人看到她的脸。
  苏雪湄一愣,全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蠢怂蠢怂的傻孩子,在这种紧张关头下,竟然还敢有所动作,而不是躲在她身后寻求保护。
  幸运的是对方并没有突发奇想地过来看一眼,而是老老实实地放了东西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两个女生离开的时候,还细心地关掉了房间的灯。
  房间重归黑暗的怀抱,随着一声关门的声响传来,紧张到不行的齐珺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自己那只死死抱住女人的手。
  原本被他摁在怀中倚在他胸膛的苏雪湄抬着脸,第一次以这种仰望的角度看向少年,女人一手抚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说道:“珺珺,你的心脏跳的好快啊。”
  这时还有心情打趣的,恐怕也只有苏雪湄这般没心没肺又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女了吧。
  少年的胸膛并不宽厚,因冷汗的缘故也不温暖,只能摸到一层薄薄的胸肌,当她的脸隔着轻薄的衣服贴着他胸口的时候,苏雪湄感受到他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听到了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齐珺低下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没有过多的思考,回答道:“阿姨,我确实有点害怕。”
  她问:“怕什么?有我在,你需要怕什么呢?”
  女人的意思很明确:就算是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以女人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力量来看,摆平这种事情,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齐珺吸了一口气,坦诚地回答:“怕她看到我们的样子,怕她看到阿姨的脸……也不是不能处理,其中一个女孩跟我互相认识,就是之前跟阿姨提到过的吴诗蕾,我怕她……就是有点麻烦,我怕到时候有流言蜚语传出去……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如果被发现,就算去和那两个女生协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会泄露,他对吴诗蕾并没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他不敢保证吴诗蕾不会一怒之下掀翻整张桌子,让谁都不好过。
  苏雪湄不可置否,原本以为今天会来一场激烈的调教,可是进行到半道就被打断了。
  这里她是没兴致再待下去了。
  他们两还没从那夹缝中出来,还贴在一块,苏雪湄自然就感受到了,对方腿间硬挺的东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东西,笑着说道:
  “珺珺,阿姨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还没等齐珺细细思考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女人便在他讶异的目光之下,十分霸道地亲吻在那两瓣弱不禁风的薄唇之上。
  “呼哼……阿姨你……呜呜”。
  齐珺眼眸圆睁,似乎没料到女人会如此胆大,猝不及防间被她的舌头游刃有余地撬开了贝齿,伴随着一股女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涌入鼻腔,口腔的阵地防线随之层层失守,等齐珺反应过来想要做出动作的时候,女人竟是十分浪荡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房门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两人都没注意到。
  苏雪湄眯着春情浓郁的妩媚大眼,伸出香舌与少年的舌头缠绕交织,不停地交换口水,誓要在对方的身体中留下自己浓墨重彩的一笔,唾液就是墨水,舌头就是毛笔。
  一时间,刺耳淫靡的吸溜声响彻于整个房间,不绝于耳。
  房门又是不引人注意地微小抖动了一下,两人依旧没有注意到。
  齐珺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因为一个荒唐的事情,交代在那么荒唐的一个地方,做梦都没想到。
  书上说,男女主会在樱花随风飘散,暖风徐徐,阳光轻柔的美色之下接吻,齐珺一度以为自己的初吻会交代在那种地方。
  书上又说,男女主接吻之前,应该含一块糖,这样,以后吃糖的时候,便会自然而然地想起对方,想起那一刻。
  书上还说……
  好吧,在苏雪湄吻上他的嘴唇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不可控地冒出了许多东西……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啥,这一刻,即是永恒。
  齐珺缓缓闭上双眼,一对手臂环住女人柔软的腰间美肉,交叠插在丰臀之上,开始享受起来。
  “啊!小……哧溜……小家伙……滋滋……还不错呢……嘻嘻”。
  敏感的美臀遭受少年的大手侵袭,女人挑起月牙般的柳眉,可还没等她娇笑着说完便又被食髓知味的情景堵住香唇缠住了舌头,再次发出阵阵令人着迷的滋溜声,作为回应,只见苏雪湄抬起一条丰腴滚圆的雪白美腿架到他的裆部,控制着大腿不停扭动以摩擦刺激着那根十分显眼的鸡巴。
  …………
  隐藏在阴影处的身影望着远处并排迈下楼梯的一男一女,眼中的怒火似要喷薄而出。
  就在刚刚,他隔着房门听到令他无比心碎的声音,那声音如阵阵重锤,直到现在,还在毫不留情地狠狠敲击着他的心房!
  主人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
  在他被邪念控制决定冒险那么做的时候,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海中回荡了无数遍。
  今天上午主人问他学校内有没有什么僻静的地方时,他简直要兴奋地蹦起高来,他告诉了主人这个地方,他憧憬主人要在那里对他进行户外调教,于是他早早地边守护在这里,期待着主人的莅临,确实没想到,等到了这番让他肝肠寸断的画面。
  所以,他决定借平日里相处的不错的哥们之手,请短发女生过来收拾东西,他知道短发女生是吴诗蕾的好闺蜜,二人总是形影不离。
  疯狂的他甚至都将主人的安危放置一旁了,他反复安慰欺骗自己主人不会因这件事情受到任何伤害,暴露后身败名裂被主人抛弃的,只能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到时候,主人又将会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将他调教的欲生欲死。
  对吧?是这样的吧?
  然而,事与愿违,计划失败之后,他甚至都想冲出来,狠狠地大骂几声两个女生眼瞎,并且亲自找出二人了。
  可他终究还是保有几分基础的理智的,他知道暴露自己之后,主人非但会无情地抛弃他,还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是见识过主人的手段的,这也是他崇拜主人的原因之一。
  计划流产了,他隔着裤子揉了揉因为听完一场淫戏而鼓胀难耐的肉棒,那里在几个月之前,便被主人戴上了贞操锁,标记为她的所有物。他相信日后,还是有机会,将主人夺回来的!
  肯定有机会的!

  第14章凛冬将至

  齐珺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那么反感苏雪湄给他布置的小任务了,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就比如前几天,苏雪湄让他在家里自慰并且录下视频,当时他的父母还在家中,属实是刺激非凡,自慰到一半的他被女人叫停,随后满怀着巨大的情欲,到了苏雪湄家中,在其脚下狠狠地释放了好几次。
  所以说齐珺不怎么反感这种任务了。
  气候轮转,魔都这种南方城市也步入了中秋,虽然不是甚冷,但也没了半夏时的那股高温,女人也伴随着换上了秋季里的贵妇打扮,锃亮雍容的皮草披肩,包臀的皮裙,还有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女人依旧美的惊心动魄。
  “珺珺,今天阿姨交给你一个轻松的任务,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了,嘻嘻,而且完成后,阿姨会给你更大的奖励哦”。苏雪湄慵懒地倚靠在真皮沙发上,抿了抿杯中的热茶,笑着说道。
  “是什么呀?阿姨”齐珺一脸期待地看向苏雪湄,心中的期待已经让他迫不及待地主动问向苏雪湄。
  “珺珺,今天你拿着手机拍几张你妈妈的照片,什么角度地点都可以,嘻嘻,是不是很简单呢?”
  “阿……阿姨,我没听错吧,您是让我拍一下我妈妈?”齐珺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雪湄。
  “呵呵,珺珺,你没有听错,快去吧,完成后阿姨好奖励你”。女人神色不改,起身为自己彻了一碗新茶,缓缓说道。
  “不!不行!阿姨,我……”齐珺连声拒绝,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起来,虽然他与女人这件事情的开始就很不对,只是他没有察觉出来罢了。
  他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是也知道,现在的高科技,仅凭几张照片,就可以捏造出来令人彻底社死的合成图片或者视频。想象力立刻在他的脑海中描绘出母亲的照片在坏人手中会产生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
  要是女人要的是他的照片,就算是裸体,他也多半会同意,但要的是他母亲的,这令他还未被欲望吞噬的大脑飞速警觉起来。
  齐珺承认自己是精虫入脑,为了一己肉欲而做出许多羞耻不堪的事情,并且留下了视频,但他始终是将家人放在第一位的,所以,他早已做好了牺牲自己保全母亲的打算。
  “呵呵,珺珺是要不听话了吗?你以为阿姨是在跟你商量吗?那么,看看这个视频!”女人连声冷笑,表情变得不悦起来。她将手中的手机扔到少年面前,齐珺颤抖地伸出手拿过手机,仅仅是看了几秒,齐珺便感觉一阵天旋地陷,两腿不受控制,竟是瘫倒在地,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女人,而后者,正居高临下地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不……不可能……”少年如堕冰窟,他两眼无神,声音嘶哑地说道。
  “杨柔,凛冬将至,我……永不忘记!”苏雪湄轻声说道。
  …………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杨老师,我走了,您也早点下班回家休息吧”一位中年男教师边收拾着桌子,边笑着对仍在忙碌的杨柔说道。
  杨柔闻言,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回以一笑,说道:“哎,好的。李老师,我写完教案就下班了,您先走吧”。
  男教师客套了几句,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剩杨柔一人的办公室,除了钢笔落在笔记本上的沙沙声,别无外音。
  又过了十几分钟,可能是伏案许久有些尿意吧,杨柔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前往本楼层的教师卫生间接手。
  在杨柔走出办公室的几秒钟后,走廊的的尽头畏手畏脚地探出了一张满脸横肉的胖脸,那胖脸的主人注视着杨柔走进了女教师卫生间,随后立马探出大半个身子,边朝身后招了招手,边说道:“快点,那娘们去上厕所了,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之间那胖子的身后蹿出了两个男生,一人生的矮小瘦弱,一双微眯的双眼贼眉鼠眼地胡乱瞅着四周,让人生不出好感来;另一人身材平庸,却是比同龄人精壮不少,那寸头的发型配上一脸的凶厉,很难想象这是一个高中生,而不是一名混迹社会多年的地痞流氓。
  那矮小男生闻言,却是迟疑地没有动作,而是畏畏缩缩地问道为首的胖子:“彪哥,你说我们这么干是不是犯法呀,要不,咱还是别干了吧,上次咱们去的会所,那几个模特都挺不错的,咱们今天还是再去一趟吧”。
  那个被称为彪哥的胖子看到同伴在这打退堂鼓,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对方,打的后者一阵晃悠,彪哥满脸狞笑,脸上的横肉都挤到了一块,他恶狠狠地说到:“靠!肯定犯法啊,但是哥几个等会听我的,肯定出不了什么差错。还记得去年那个师华的年轻实习老师吗?对,就是那个教生物的年轻女老师,知道她为什么最后去外地任教了吗?靠,还不是老子出手,也是在杯子里下了点药,就午休的时候趁她不在放杯子里,妈的,当时老子四个人轮流操了一个小时都没醒,快下午上课时才醒过来,当时就哭的跟个什么似的,但老子早就拍好了视频,嘿嘿,妈的,你们知道她当时看到视频后脸都白成什么样了不?我当时还点了她一下她还有一个正在哲大念大一的弟弟,和家里务农的父母,哈哈,她当时嘴里就不继续吼着报警了,嘿嘿,妈的,敢跟我斗?我爹身价过亿,我大舅在魔都当大官,就是敢跟我斗,他能斗得过我吗?操,那骚货的逼真紧啊,还是个处女,妈的,今天的这货,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彪哥的两个同伴闻言,眼里也是冒出了精光,那股胆怯之意也是退却了许多。那矮小男生因为身材外貌问题,被同伴称呼为“猴子”,而另一人,则是被他人戏称为“虎哥”,这个‘虎’并不是来形容他的威猛霸气,而是虎哥总能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傻事,有些憨的感觉,故被人引用了方言的‘虎’来形容。
  彪哥姓孙,名徳彪,家世显赫,可自小的所作所为却与德扯不上半点关系,在父母以及族中长辈的宠溺下,欺男霸女之事对他来说可谓是家常便饭。另两人的家庭则是普通许多,原本三人是玩不到一块儿去的,每个阶层,都有各自的圈子,彪哥平时的玩伴,自然也就是那些富哥富姐,今天三人聚在一起,自然不可能是标哥想要诚心与他人结交,而是干这种违法严重的事情,他也需要主要担责的替罪羊,毕竟经验老道,玩过的女人比旁边两人牵过的女生的手的数量加起来还多,自是会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而另外两人呢,或许是真的色迷心窍精虫上脑,或许是装傻充愣一心想结交日后大腿于是在此纳下投名状,或许是真的天真单纯不经世事,反正,他们是跟来了。
  办公室的门前,三人各自都心怀鬼胎,彪哥不再磨蹭,推了推身旁的虎哥,示意他打开办公室的们,而他自己,则双手摸索着口袋,表现出自己很忙的样子。
  彪哥自上小学起便跟随自己的老爹闯荡各种的饭局酒席,磨练至今,已是不知比同龄人圆滑狡诈多少倍,他这么做,自是恰到好处地掩盖自己,不留下指纹,将自己打造成一个“从犯”或者说“被胁迫”的形象,然后又尽量不使两人意识到,属实是狠辣。
  虎哥迟疑了一下,也是拧开了房门,彪哥见状,立马快步跟了上去,他先前已然踩过多次点,对杨柔的办公桌自是了如指掌,于是,一眼便看到了杨柔放在桌上的水杯,他将手中的一个药丸掰成两半,随后细心用两指碾磨成粉末状,接着倒入水杯中,搅拌了几圈后,眼见着杯中温水依旧清澈无比,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到关键步骤依然实施成功,彪哥也是心情大好,飘飘然地跟身边跟班吹嘘道:“知道我这个药丸什么来头吗?嘿,老美的医药公司今年年初刚研制出来的,咱这边的医药局还没有记录呢,我当时弄这玩意,可是费了老大劲儿呢,哼,要不是认识些朋友,手上有些闲钱,还真搞不出这玩意,知道这一颗多少钱吗?嘿,一千二,可是让老子下了血本了,快赶上去会所玩个嫩模的钱了。但这玩意效果也好,也是物有所值吧,就半颗,就能让人稳定睡上个一个小时,我给别人试过,就算是开后门的痛苦,都醒不过来,嘿嘿!不愧是老美专门为精神病研究的东西,劲就是大!”
  两个伙伴也恰到好处地追捧了一番彪哥,把彪哥夸的是不亦乐乎。彪哥见准备工作也做好了,于是便带人离开了办公室,藏到了走廊尽头来观察形势,不一会儿的时间,杨柔便从卫生间里出来,返回了办公室。
  猴子盯着杨柔那随走路而扭动的肥美翘臀,不由暗吞了几口口水,他猴急地问向彪哥:“彪哥,时候差不多了吧,咱是不是可以去玩那个骚娘们了?”
  “屁!你就是个傻逼!凡事不能动动脑子?”彪哥没好气地瞪了有些茫然的猴子,恶狠狠地说道。
  “她这才进去了几分钟?而且进去后会立马喝水吗?再说了,我那个药最快发作也要五六分钟,你他妈的傻逼吧,现在就进去”。
  猴子略显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虎哥反应快,立马拍起了马屁;“还是彪哥想得周到,看来以后要跟彪哥学习的还很多!”
  彪哥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虎哥这点夸地并没有错,彪哥想的确实多,看来满脑肥肠的他脑袋里并不都是脂肪,而是有真真实实的东西在,也不知道网上所认为的富二代们都是傻子的观点从何而来,又为何坚持的?人家自小所接触的东西便比你广,比你深,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呢?或许说,你所看到的,其实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又过了十五分钟,彪哥看了看手表,感觉时机成熟,便努了努嘴,示意身旁的猴子去试探一番。猴子这时也终于有点猴子的狡猾了,他清了清嗓子,在外头喊了声报告,便敲门进入了办公室。
  猴子进入办公室后,眼睛晃悠了一圈,便发现了正趴在办公桌上的杨柔,杨柔脸部朝内,他也不好判断杨柔到底睡着没有,但是,眼睛转了一圈,他便想好了对策。
  “老师您好,代老师让我拿一下批改好的语文作业,请问他的办公桌在哪?”猴子走到杨柔桌前,宛若一个三好学生般乖巧问道。
  “在那里。”杨柔却是一动不动,一只白嫩的手指指向办公室东南角落的一个办公桌。
  “好的,谢谢老师”。猴子语气不变,脸上却是换成了奸计得逞的兴奋表情,他往代老师的办公桌走去,又故意停留倒腾了一会儿,把戏演足,这才关门退出办公室。
  杨柔依旧没有动弹,今天的她觉得有些困乏,只想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一觉,可是还有手头的工作没有完成,以及家里那个让她挂念无比的儿子,她只好把睡觉改成小歇一会儿,只是越睡越困,脑子也越来越迷糊,竟是不想起来了,但是教师与母亲的责任心一直在支撑着她,这才没有让她完全沉睡。
  “怎么样?那娘们睡着了没?”彪哥看到猴子出来,一向运筹帷幄处变不惊的他也有些失态,急迫地问到。
  其实这也不能怪彪哥,虽然彪哥吃完抹净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可他这个年龄段的男生,特别是身在学校的男生,又怎能轻易抵挡杨柔的那股交织着教师的严厉的成熟风情呢?彪哥对杨柔早已垂涎许久,他做梦都想操到这个女人,越是难以得到,对人的诱惑便越大,于是今天,在手上利器的加持下,这才敢铤而走险,设计出这个计划,来得到杨柔这个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彪哥听完猴子的讲述,已然对情况有了大致的把握。首先,猴子说杨柔一直趴在办公桌上,说话声也极其细微,看来是药效已然发作大半;其次,平日里的收发作业,一般都是课代表来做,而课代表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老师的办公桌在哪,而去问别人呢?最后,距离放学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此时的贤奉一中,别说是学生早已走完,就是老师也不太可能留下几个,这个时候有学生来取作业,更是一大漏洞。而杨柔没发觉后面极为明显的两点,说明药效已经开始麻痹大脑,延缓思考了。
  时机已到,今日,便可以快活似神仙了,嘿嘿!
  想到这里,彪哥狠狠地笑了几声,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照耀下,竟有些莫名的凶恶。
  “走吧,哥几个,今天彪哥带你们好好享受享受,但是先说好了,我先上,你俩谁第二我不管,反正我要第一个操这个骚娘们,哼哼”。
  话语间,彪哥已经推门步入了办公室,而他的两个同伴也紧随其后,三人默不作声地走到杨柔近处,为首的彪哥便将手伸向杨柔,好抱她到旁边的沙发上,脱下衣服。
  “啊!你干吗?你是谁?想干什么?”感觉到了身上的异动,杨柔也是猛地睁开了原先紧闭的双眼,她惊恐地出声阻止道,并努力的驱动身体站起身来,可事与愿违,她只觉身体软乎乎的没有一丝气力,大脑中平时活跃迅速的思维,此时也变得慢如蜗牛,如今她所能做的,仅仅是虚张声势的出口呵斥。
  “嘿嘿,杨老师,在桌子上趴着睡觉可是对颈椎不好的呀,我出于好心想让您到沙发上去睡,您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嘻嘻”。杨柔现在还没昏睡过去,倒是大大出乎彪哥的意料了,但看杨柔现在的样子,离任人宰割也差不了几分,这才让彪哥重新觉得胜券在握,于是出言调戏。
  “不,不用了,你们三个是学生吧,赶快回家,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聪慧的杨柔看到三人正如饥似渴地紧盯着自己肥美诱人的娇躯,联想到自身发生的异状,自是明白自己被下药了,且面前的三人想对她行不轨之事,于是直接点破三人身份,让三人投鼠忌器,再许以承诺,动摇对方,在不清醒状态下还能迅速做出如此对策,杨柔的蕙质兰心,可见一斑。
  “嘿嘿,杨老师,别框我了,也不跟您打谜语了,实话实说吧,哥几个今天就是想操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听话一点,说不定也能跟着一块舒服舒服,哈哈,你老公现在应该到了不行的年纪了吧,让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这个荡妇吧!靠,整天穿成那样勾引谁呢!老子早就想操你了!”看到杨柔察觉到了三人的意图,彪哥也是摊牌不装了,他有些歇斯底里地大笑着,随即,一双布满黑色汗毛的肥手也是攀向了那对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饱满高峰。
  “别!住手!你们年纪还小,不要犯傻啊!你们强奸了我,事后可是要蹲监狱的,放了老师,老师是不会告你们的”。杨柔眼见彪哥正在侵犯自己,也是奋力扭动身体,来躲避他紧追不舍的咸猪手,同时出声阻止。
  听到杨柔这话,虎哥的眼神一阵飘忽,他不由有些惧怕,于是说到:“彪哥,万一她真的报警抓咱们怎么办呀……”言下之意,却是想要退缩。
  彪哥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妈的就差临门一脚了你让我别干了,靠,不干了这娘们就能放过咱?脑子中这般想着,但是口里吐出的却是另一番话;“兄弟们别怕,等会儿你过来帮我拿手机录着视频,事后我找人剪辑一下,然后命一个什么骚货老师勾引学生的名,嘿,先是发到这娘们家人的手机上,老公,孩子,七大姑八大姨,让他们都知道这事,让这娘们丢尽脸。再发到她家人的周围的人手机上,让他家人丢尽脸,嘿嘿,最后呢,就发到网上,反正网友们也分不清真假,咱加个标题好好引导一下,嘻嘻,还省了我买水军的钱。所以,怕啥呀,该怕的是她,她敢跟咱鱼死网破吗?”
  彪哥这般向二人说着,看似是稳定军心,实际上是威胁杨柔,告知她报警的后果,此外,句末则是暗示她如果不报警,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该说不说,这胖子的语言艺术还是很到位的,不愧是从小就跟在父亲身旁耳濡目染所教育出来的富二代。
  “你!你们!无耻!”杨柔听到这话,也是急得哭出了眼泪,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学生谋划地天衣无缝,自己竟是想不出什么完美的破局之法,眼看着自己已经被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一件难掩春光的女式衬衫,杨柔无声呜咽,难道今天自己又要失节于他人了吗?难道命运最终也是一条闭环,凡事都要重新经历一遍吗?为什么上天待她如此不公!
  “老师,别那么猴急嘛,嘿嘿,稍等片刻,学生马上来孝敬您”。彪哥兴奋地满脸通红,他的手掌,已经能感受到衬衫下文胸的硬度了。彪哥又把注意力放在下身的套裙上,不料这东西却是难脱几分,好在他是个欢场老手,脱女人衣服的经验也很足,要不还真可能被卡在这一环节,白白浪费不少时间。
  随着套裙被缓缓扒下,露出内里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接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健康体香,交斥着淡雅香水的气味,在空气中缓缓释放,让本就精虫上脑的三人越发兴奋。杨柔俏脸通红,本想用双手捂住脸,但无奈手臂疲软无力,只得将头歪向别处,闭目不看自己的窘态。
  “嘶,这美腿……可真有料啊,嘿嘿,杨老师,您这双腿可不比我去年玩过的一个腿模差呀,哈哈”。彪哥的注意力完全被杨柔的美腿所吸引,他低声赞叹着,随后竟是将头紧紧贴向杨柔的大腿,去细细感受她的女人魅力。
  “啊!你滚!你滚开!”杨柔有些崩溃了,声音已经带有了一丝哭腔,她奋力舞动双腿想要踢开这个淫棍,无奈药力依在,这具身体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被侵犯,而不为所动。
  “让我尝尝老师的鲍鱼好不好吃,嘿嘿!”边说着,彪哥却是将脑袋拱向了杨柔的私处,内裤包裹在丝袜内,护卫着主人最后的尊严,无奈彪哥却是将裆部的丝袜用嘴撕开,继续向目标进击。
  “不……”杨柔仅是嘶喊了一个字,便昏了过去,原因是杨柔因哭泣呼吸不畅,大脑几度缺氧,又在药力的作用下,身体开启了保护机制,让主人昏死了过去。
  眼见着身下的美人不再出言干扰自己,彪哥也是大喜过望,他缓缓褪下裤子,掏出一根乌黑发臭的肉棒,开始在杨柔的丝袜美腿上摩擦起来,随后,又是去脱杨柔的上身衣服,手上边脱着,彪哥边示意猴子举起他的手机,开始近距离拍摄视频。

  第15章冬去春来鸟啼否?

  苏雪湄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柔和七星,但还没抽几口,便又心烦意乱地将香烟丢入面前的酒杯。
  那酒杯中荡漾着晶莹剔透的酒液,未满杯口,显然是喝了几口,便也被遗弃掉了。
  如此可以看出此时的苏雪湄心情有多么糟糕透顶。
  “呼……”苏雪湄轻呼了一口气,缓缓品味肺中残存的烟韵,她看向在酒液中上下起伏的香烟,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原本纯粹透明的酒液渐渐被香烟携带的灰烬所污染,变的混浊不堪起来,烟渣在酒液中漂浮,将其描绘地越来越黑,就像苏雪湄此时的思维一样。
  那酒是某位局长今天特意送来的,茅台酒厂的内部特供,没点过硬的关系,光靠钱,可搞不来这东西。
  可苏雪湄依旧不为所动,她对那腆着脸凑上来的局长的态度,跟对这酒的态度如出一辙,都是无动于衷,甚至是厌恶。今天那位局长想要见她,她就以外出办公为理由让秘书婉拒了,笑话,整个魔都想要巴结她苏雪湄的人不知凡凡,他一个小小的无实权的局长,也配和她合作?让他背后的主子亲自过来,还差不多。
  让她心情糟糕的不是那位局长,而是另一件更大的事情。她旗下的公司计划今年年底之前在鹏城布局多个酒吧、酒店以及会所,明明地皮已经购入了,建筑业已接近完工,可是鹏城上头背书的那帮人,就是拖着不肯给营业许可证,除此之外,当地的地头蛇同行们也多次对她在那里的负责团队进行威胁,甚至店门还未开张,便在业界传出了许多负面信息。黑白两道的合力施压,让她不得不心烦意乱。
  她也诚意十足地做出过努力,亲身前往鹏城进行利益交换,但对方往往是口头应承着承诺没有问题,然后笑嘻嘻地咽下送来的甜枣,背后却继续阴奉阳违。她都忍了,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无冤无仇,都是为了赚钱,没必要撕破脸皮。她依旧不计前嫌地继续做出让步,可他们还是那一套,没事,她也忍了,那么多年的城府让她懂得日后报仇也为时未晚。可第三次第四次的陆续发生,让她彻底忍不了了,也好,让那群养尊处优的肥肠佬们,见识见识也好。
  她还记得年轻时曾多次拜读《红楼梦》,那时的她,尚单纯天真,对逐渐衰败的贾府依旧大肆铺张浪费,感到不解,她都知道稍微节省一下不必要的开支,便能省出几十万两的银子,可笑历代的贾府掌权者却不明白这样浅显的道理。可年龄渐长经历越多后,特别是执掌了一个又一个的公司,她才逐渐明白贾府奢靡不止的背后含义,贾府一旦开始节俭,那些打秋风的太监们就会更加落井下石、敲诈勒索,而王公贵族们也会敏锐地察觉到,划清界限,将贾府给孤立起来,门生也不再进贡,下人们也会个个心生不满偷鸡摸狗内外勾结,这样,贾府会衰败的更快。所以奢靡不止,实为贾府不得不做的苟延残喘之法。而她今日所处局面,却与贾府有些许相似,不过她却有办法开源,就是扩张势力,从别人口下抢蛋糕。或许有人会问她:半个魔都的娱乐消费以及灰色产业的利润,还不够吗?她想说:不!远远不够!没坐到她这个位子的人,难以想象她所在的利益圈,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明亮灯光照耀下的酒杯,更为清晰地展露出内中酒液的不堪,苏雪湄越看,越觉得心中烦闷,她抬起胳膊,便想将酒杯摔下办公桌,以解胸中烦躁。
  但在手臂将要碰到酒杯的前一刻,她的办公室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声。
  “苏董,杨柔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我可以进来和您说说吗?”听到这话,苏雪湄生生的忍住了冲动,她在美国读MBA时,她的一位导师教导过她: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如果实在控制不了,那也不要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她始终铭记在心,时刻让自己保持一个冷静的大脑。
  苏雪湄看了一眼房门,起身将白酒连带着香烟,一同倒入了落地窗前的盆栽,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跟自己干事的,也都是聪明人,用心一点,便可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她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所以她不会留下这种破绽。
  酒液缓缓渗入土壤,留下阵阵气泡,她清了清嗓子,威严地说到:“进来”。
  秘书快步走向前来,笔直地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言简意赅地报告到:“苏董,我们的人发现杨柔要被三个学生强奸了,看样子,像是被下药了,我们需要有什么行动吗?”
  苏雪湄脸色一凛,马上说道:“给我拨通正在监视她的人的电话,快!”她的眼里透露出难以掩盖的兴奋。
  秘书快速的拨通了一个电话,随后递予苏雪湄,显然是早有准备,工作完成,没等苏雪湄发话,便自觉地退出了办公室,并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电话很快被接通,显然那边也在等着上头的指令。听到忙音不再,苏雪湄立马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董,杨柔已经被脱光衣服了,我现在要进去吗?”电话那头的人回复道。
  “呵呵,不用,好戏还没开始呢,一会儿你就这样……”苏雪湄冷笑一声,鲜艳的红唇扬起了妩媚的弧度,她下达着命令,一扫先前的阴霾。
  …………
  何武是个退伍军人,当年退伍回来的他和社会严重脱节,仅有的几十万退伍费,也在随大流学着别人开店创业,花得一干二净。正当他走投无路之际,以往的一位战友联系到他,说自己深得领导器重,他若来投靠,战友可以为他谋个不错的职位。何武大喜,连夜便买了硬座绿皮火车票,从江淮老家飞奔到了魔都。
  抵达后,战友热情地为他接风洗尘,觥筹交错间,二人诉说着军旅生涯中的那段火热岁月,几年不见的隔阂迅速消融。酒足饭饱,战友也是拿出了一份文件,开始本次的正事。战友开门见山,说其实自己干的事,以及何武若要加入未来要干的事,大半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犯法已成常例,事发潜逃也不在少数,他细细讲于何武听,让何武自己考虑到底要不要来。
  何武此时酒意已醒了大半,听着战友所讲述的经历,他不由有些胆战心惊,里面随便找一件事,都能让战友进去蹲个几年,他老婆还没娶呢,可不想冒这个险!于是连声拒绝。
  战友也没多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后问他:“为了给你母亲治病而借的债,你还完了吗?”
  何武沉默地摇了摇头,当年他本可以留伍担任军官的,谁知道母亲患病,身体虚弱,而他的父亲早就去世多年,家中无人可照料母亲,他怕出个什么意外,连送母亲去医院的人都没有,只得退伍回家照顾母亲,大孝当先,他又是母亲一个人从山沟沟里拉扯大的,他必须要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
  无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丝毫没被他的一片孝心打动。母亲在他退伍的半年后,病情迅速加重,他急忙送往医院,才保住性命,但是也留下一身病根,日日卧床不起,起居都要他一人照顾。如若仅是这样,他也认了,毕竟在军营中什么苦没吃过?可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早已变卖了家中房屋,连带着欠了一屁股的债。
  何武很清楚,自己若是干别的工作,以他的能力,每月勉强还完债款已经是万幸了,更别说支付母亲那高昂的医药费。看着战友承诺的高昂薪资,何武始终难以做出决定,几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一直存有善念良心,这也是他开店失败的原因。
  “你好好想想。”战友说罢,便点起一根华子,随手又递给他一根。
  何武恍恍惚惚地接过烟,目光迷茫。KTV昏暗的灯光费力地穿过飘渺的烟雾,洒在战友锃亮的牛皮皮鞋上,光线随后又在鞋面上反射,照亮了战友手腕上的一块手表,上面印着“LONGINES”。他费力地掏出打火机,为自己也点上了烟,烟雾穿过肺叶,耳边响彻着对面战友与漂亮陪酒小姐的欢快嬉闹声,他清楚的看到,战友的手已经探入了小姐的内衣,在肆意地蹂虐内里的柔软。
  何武又是深吸了一大口烟,恍惚间,许是酒精的作用吧,他看到了母亲那张满是疲惫与皱纹的脸。终于,他下定了决心。
  “我干!”
  …………
  可战友的话仅证实了一半,许是新人的缘故吧,虽有战友照顾,他在尽是老手的组中,也不怎么受信任,所干之事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相应的,他的工资并没有很高,虽然比在老家中要多,这点战友倒是没骗他。
  他和另一个新人被分配到了目标所在的学校,那个新人所干的是保卫处看门保安的职务,而他,则是买通大桶水公司后,专门为这个学校所送水。目的说起来很可笑,就是为了能在为目标办公室送水的几分钟内,尽力收集有用的信息。
  他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要监视目标——一个女人。许是她是老板丈夫的小三?不可能吧,他曾在老板来组里视察工作时偶然见过老板,他发誓,那是他这辈子所见过的最美丽性感妖娆的女人,他觉得老板就是阿佛洛狄忒在人间的化身,一切形容女人的美好之词都好像是为老板所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丈夫会放着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要,去勾搭别的女人,尽管那个女人也很美,不同于老板侵略性极强的妖艳美,是一种淡雅柔和的美。
  今天,何武又去那所高中送水,本来是要在明天下午才去送的,可是校方怕老师们上午没水喝,这才让他今天前来,何武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担心这个点没人给他开办公室的门,校方又告诉他这个点每个学科的办公室都会有值班老师晚点下班,让他不必担心。
  何武已经送完了一半的办公室,下一个,是高二语文组的办公室,他扛着水走到门前,刚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呼喊声:“别碰我!滚开……”
  何武一激灵,不用想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满怀正义的他刚准备破门而入挺身而出之时,脑中忽然回想起了组长的叮嘱:“如果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不要单独行动,立马和组里联络”。这才停止了撞门的动作。
  “喂,组长,是我,小何,目标在办公室好像要被强奸了!”监视目标多日的何武自然能听得出这是目标的声音,他立马给组长打去电话,电话也是在响了几秒铃之后,被组长接通。
  “什么?快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组长听到何武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他边听着何武的讲述,边在脑中思考着对策,但想来想去,这种特殊的情况,还是不好自己来擅做决策,于是,他让何武别挂电话,自己用身旁手下的手机,拨通了上属负责人的电话。
  然而负责人也头疼的很,团队完全没有关于这种情况的备案,他也只能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别人,于是,他拨通了老板秘书的电话。
  就这样,一层接着一层,何武与苏雪湄连上了电话,在接收到苏雪湄的一系列命令后,何武心里也是有了底,准备按指示行动。
  何武挂断电话,随后从腰间钥匙扣中取下了一个指甲刀,他掰开指甲刀,取出了里面自带的磨刀,开始对办公室门捣鼓起来。
  何武还在当兵时,连里有个老兵油子,对撬锁独有一套见解,往往仅用一个简单的工具,如银行卡、发夹,就能撬开大多数市面上在售的民用锁,老兵油子在喝醉时,就口出狂言过自己这双手能撬开队里军械仓库,有个刺头故意激他,让他去试试,老兵油子当时喝嗨了脑袋一热,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上来,众人摸着黑悄咪咪溜了过去,趁守卫换班之际,让老兵油子露上一手,没想到,不过大半支烟的功夫,还真让老兵油子撬开了,从此,老兵油子的事迹,在队里成了传说。何武眼馋这门手艺,于是在伍期间,鞍前马后的为老兵油子办过许多事,出去外派买东西时,都会给老兵油子捎上一份。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老兵油子虽然没传授全部技艺,但也尽心尽力地指导过何武,教了他个把个够用的把式,没想到在今天却是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虽然多年没有使用,但何武还是在五分钟之内便用手中的磨刀撬开了办公室门,他轻轻推开门,想尽量减少动静,不料身上的工作服摩擦所传来的清脆响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存在。
  “我靠,你谁啊?没看这里正在办事吗?快滚出去!不然爷爷待会腾出手来,保准把你收拾的你亲妈都不认识!”说话的是一个全身脱光的凶恶胖子,此时他正伏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高度警惕,没完全精虫上脑沦为欲望的容器,何武不由有些赞叹之意。
  胖子说话间,身上的乌黑肥肉也跟着晃动着,仿佛是在为它们的主人摇旗助威。见胖子那么硬气,胖子身旁的两个同伴也跟着狐假虎威起来,一个瘦小的猥琐男生推了推脸上的眼睛,恶狠狠地说到:“小子,劝你小心点,知道我大哥身后的背景吗?嘿!说出来吓死你!”边说着,他还不忘调了调手机的角度,恪尽职守地将镜头始终对向女人与胖子。
  见剩下的那个同伴也在不怀好意地朝自己挥了挥拳头,何武不禁想笑,自己穿上这身送水地工作服真有那么落魄不堪吗?想当年自己在部队里比武时都是一个打四个的好手,老战友也是看好他这点才把他招揽过来。这才几年,就虎落平阳被犬欺啦?何武笑着摇了摇头,他丝毫没有被黑胖子的威胁所吓住,刚刚老板就在电话里告诉他,放心去干,事后报复之类的不要害怕,就算他把这几个不学好的学生给全部打残了,她也会给他兜底,而且,干好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许是横行霸道惯了,彪哥放了一句狠话之后,便不再理会那个不知道以什么办法进来的送水工,他继续欣赏着身下的美丽酮体,仿佛要将这具身体的一切美好都刻在心中,他那一双乌黑肥大的双手完完全全地贴附在杨柔的乳房之上,竟还只能遮住大半,不由让彪哥大为惊讶,感叹自己真是遇到了极品,于是体内欲火更为升腾。
  何武冷笑一声,看着不把自己当回事而无视自己的的二人,只有那个混混一般的学生还在警觉地盯着他,他不想过多言语,毕竟,能动手,尽量少吵吵。只见何武一个飞扑,便凑到了混混高中生的面前,臃肿的工作服丝毫没有影响他轻盈的身法,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何武便是用上了军队里的擒拿手,只不过少使了很多力气。眼见自己的大半个身子被擒住,而对方也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混混学生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他闷哼一声,手臂顺势一扭,就要肘击身后何武的腹部。
  可是何武哪能给他这种机会呢?只见何武腰身一扭,随后上身一挺,将大腿骨外侧撞上了对方的肘击,与此同时,他的上半身也没有闲着,一双手臂完成了在对方脖子上的交叉,随后紧紧一绞,便完成了可以让敌人无法反抗的十字绞。
  感受着身前被锁住的少年越来越无力的挣扎反抗,何武紧紧看着对方的瞳孔,在瞳孔涣散的一瞬间,便把人松开了。对于这帮不学好的学生,他自是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到深恶痛绝的地步,毕竟他们的路还长,回到正轨的时间还多,他没必要下死手,做人留一线嘛。听到打斗声,醉心于女人的二人也反应过来,不料战斗开始的快,结束得也快,并且是没有悬念的结束,看着已然昏迷不醒的同伴,二人早已吓傻。
  何武缓步走来,对方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气势,那瘦小少年却是最先遭不住了,只见他“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满脸惊恐,告饶道:“大哥,不该我事啊!那胖子才是主谋,我是被迫的啊!呜呜呜,您大人有大量,报警吧,求您别打我呀”。
  听到对方的求饶,何武却是面无表情,笑话,早干啥去了?不过这可不能报警,毕竟,警察来了,他可就完不成老板所交代的事情了。
  何武缓缓走到矮小少年面前,趁其不注意,便是一记手刀过去。看着同伙缓缓倒下的身影,剩下的胖子满脸惊恐慌张,看着架势,今天不会是冲自己来的吧?彪哥立马从女人身上弹起身来,随后一个箭步便蹿到了办公室的角落里,似乎这样才能给自己安全感,眼瞅着缓缓走来的何武,彪哥竟是吓得哭了出来,他哭丧着脸,瑟瑟发抖地说:“大哥,我错了!真错了!那女人给您,您要多少钱,尽管说,小弟一定给您,就请大哥今天高抬贵手,放过小弟”。
  看着眼前不断磕头求饶的赤裸胖子,那滑稽的模样逗得何武忍不住嘴角上扬,他本来也想把这小子打晕的,不过想到把他打晕后,自己还要忙活这三个人,实在是让人头大的很,于是便留这小子一命,让他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把那个拍视频的手机给我,再把地上你撒的尿拖干净,最后,带着你两个兄弟赶紧走,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对她有想法,可不是今天这么容易了,哼哼”。何武站到彪哥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大哥,大哥,我把视频删了,您看行不?那手机……”胖子听到何武要拿自己的手机,脸色不自然起来,似乎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好!那你也跟着一起睡吧!”何武揶揄地看着胖子,扬了扬拳头,作势要一记手刀过去。
  “哥,别,错了。”胖子哭兮兮地穿好衣服,不再乞求,穿上衣服,开始按何武的要求办事。
  …………
  一个小时之后,刚刚和合作伙伴共进晚餐的苏雪湄,回到了自己在行闵区的住处。她鞋都没顾得脱,便将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内,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逝在此刻的舒适中。苏雪湄看着眼前的一部正在播放着视频的手机,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心情大好的她轻轻嘬了一口手中的奶茶,一瞬间,茉莉奶香便伴随着芋圆珍珠,在其口腔中一同绽放。
  “嘻嘻,秋天的第一杯奶茶,的确很不错呢,难怪那些年轻人爱喝。”
  感受着在全身翻腾的暖意,苏雪湄止不住地大声笑着,笑声在诺大的房屋内回荡,惹得餐桌上本就摇曳不定的烛光,更为岌岌可危,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窗外一片安静,没有鸟鸣声,是的,冬天都还没来,春天又怎么可能来呢?所以,又怎么可能有鸟鸣声呢?

  第16章寒风刺骨

  杨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窗外的蓝天一片纯净,阳光洋洋洒洒地铺在实木地板上,为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但杨柔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变好,或者说,这几天的杨柔始终都处于一个郁郁寡欢的状态。
  杨柔慢吞吞地将头扭向床边的闹钟,一看时间,已然早上九点半有余,但她没有一丝慌张的样子,显然是早已请好了假,毕竟,一向勤恳负责的杨老师,怎么会那么晚才起床呢?
  其实她今天起的晚的主要原因,是那个埋藏在心底的心事,就是因为这个心事,一向睡眠还算良好的她,夜里不知惊醒过多少次,一摸后背,全是冷汗,就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这才导致了她的睡眠时间增加。
  一同生活多年的丈夫与儿子也看出了她的状态不对,主动担负起了家务工作,好让她安心休息,她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可她病根并不在此,而是那天晚上的梦魇。
  那晚的她莫名奇妙便在办公室里睡到了八点,她一起身,便发觉到了身上衣服的凌乱,经验丰富的她立马判断出自己被脱光了衣服,但又穿了回来,看这粗糙的手法,应该是男性所为,但是她一回想发生的事情,便觉头痛欲裂,太阳穴隐隐作痛。结合自己的状况,她心里有了一个令她不安的猜想————她被下药迷奸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杨柔便觉浑身发软,仿佛天都要塌了下来,她欲哭无泪,强撑住濒临崩溃的身体,一路小跑到女教师厕所去细细检查自己的下体,让她好受些的是,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沾污,这才让她不那么难过。
  勉强收拾好心情,杨柔火急火燎地前往了学校的保卫处,要求查看今晚的监控录像,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机的年轻小保安,刚想开口拒绝,但一见面前女人阴晴不定的表情,他也不好定夺,于是只能打电话报告给上头的主任。
  杨柔看着小保安听着电话连连点头哈腰的样子,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便见小保安已经挂了电话,用不容置疑的确定口吻跟她表示,除非有年级教导主任及以上的领导文件批准,否则出于为学校安全考虑,保卫处不得让他人查看录像。
  杨柔闻言,知道对方也是公事公办,没有刻意刁难自己,于是只得强行压下心头不快,走出保卫处打电话给高二年级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和杨柔也是老相识了,在手下这位语文教研组长的带领下,他所带领的年级的语文成绩,无论是平均分,还是高分人数,历年来都独占贤奉区鳌头,这使得他经常受到分管教学的副校长的夸赞。两人平日的相处都是客客气气的,都在尽力配合对方的工作。
  “喂,张主任您好,我是杨柔,我想看一下今晚放学后教学楼的监控录像,您看可以吗?”杨柔说道。
  “啊?杨老师,有什么特殊情况吗?您这样说,我不太好弄啊。”听到此话的教导主任明显吃了一惊,但也是对方是杨柔,他没有直接出面拒绝,而是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额,张主任,是这样的,今晚下班后我在办公室里值班,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发现脖子上戴的首饰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才想查一下监控。”作为一个女人,即使受过高等教育,也耻于向他人说怀疑自己被强奸了,光是去报案,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所以,这也是强奸犯们有恃无恐的一个凭仗。杨柔亦是如此,但思维敏捷的她立马随口编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理由。
  “啊,这样啊,杨老师,对于您所遇到的这种情况呢,我也很同情,但是现在文件不在我身边,我明天去学校的时候,给你签一下,好吧,你呢就等一晚上,顺便自己再仔细找找,是不是?”听到杨柔适时地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张主任沉吟了一下,也决定做这个顺水人情,表示一下态度。
  “好的,张主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我们明天再说,拜拜”她当然不会失去理智到要求教导主任现在就过来帮她,在体制内混了那么多年,能得到这种答复,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她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便驱车前往附近的警察局申请立案了。
  没出乎她的意料,警局对这种证据不足的情况,根本不予立案,但她没有放弃,接待她的女警只得陪同她又去做了多项检查,虽然检测到身体的隐私部位有他人指纹,但这也很难证明什么,毕竟阴道内没有男性精液,并不足以证明构成强奸,只能算是猥亵,但没有犯罪人被当场抓获,警察们也没有精力管那么多。此外,最让杨柔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检测出药物成分,检验师看到杨柔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免有些于心不忍,好心提醒她如果有关系的话,可以去市医药研究所检测一下,那里是最权威的。
  杨柔闻言,看着女警向她递来同情的目光,只得无奈地苦笑一声,随后作罢,离开了警局。待得她驱车到家,已是九点半有余,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二楼儿子的房间还亮着灯,她在鞋垫上换鞋,儿子齐珺听到了她开门的声音,一路小跑地跑下楼梯,跑到她面前替她拿着脱下的风衣和手提包。
  看着儿子乖巧体贴的模样,杨柔那颗满被疲惫与无奈充斥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丝颤动,只有在最亲密的家人面前,她才能卸下在外冷静坚强的伪装,重新变回一个温柔脆弱的女人。儿子还不知道他的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仍瞪着一双清澈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她,杨柔嘴角一扬,勉强露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一只玉手则是习惯性地抚在了儿子柔顺的头发上,细细摩挲了几秒,随后关心地问道:“珺珺,你吃饭了没有呀?妈妈今天忙工作,所以回来晚了,让珺珺等的时间有点长了”。
  “没事的妈妈,我早就吃过饭了,你吃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下碗面啊?”细心的齐珺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满满的疲惫,以及一些其他的复杂情绪,他将母亲的衣物挂在鞋柜的衣架上,随即就要往厨房走,去给母亲下一碗面。
  “不用了,珺珺,妈妈不饿,你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妈妈等一下也要睡了。”杨柔拉住齐珺,说道。
  “哦,好吧,那妈妈你如果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几块面包,你记得拿出来热一热再吃哦。”齐珺见母亲坚持,只得作罢,但在上楼前,还是仔细叮嘱了几句话。
  杨柔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朝儿子摆了摆手,见儿子的身影逐渐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杨柔快步走向浴室,几乎是有些粗暴地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抓起莲蓬头,有些疯狂地冲刷着自己那洁白完美的成熟酮体,似乎这样才能冲洗掉身上的不堪。
  水汽漫上玻璃,模模糊糊地反射出一张迷茫无助的苍白俏脸,杨柔两眼无神,任由水流在身上流淌,眼下,只能期待明天会有好消息吧。
  杨柔几乎整夜都未合眼,她一大清早便赶到了学校,并守在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张主任赶过来开门,看到杨柔那急切的眼神,放下东西后,两人便一同前往保卫处。
  在签下批准文件后,张主任连同杨柔,以及保安处主任,和当晚值班的小保安,一同查看要求时段的监控录像。监控所处的位置是走廊尽头的上方墙壁,可以监视着整个笔直的走廊,除了下方的死角以及拐弯处的楼梯口。四人仔细注视着监控,一开始还好,但突然,监控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并不时闪着雪花,小保安连忙调试了一下软件的清晰度,但仍无济于事,就在几人愣神之际,那监控的画面晃荡了几下,却是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还没等当事人的杨柔发问,保卫处主任便率先责难起小保安来,监控画面丢失,他可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虽然不至于撤职,但若是被上头领导知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以后便是……保卫处主任紧攥着拳头,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还好好的,我立马给监控公司打电话!”眼见自己值班时出现了那么大的乱子,小保安也吓傻了,这个如果事情处理不好,自己铁定丢掉工作,他连忙拨通了电话,向监控公司说明了情况,并请求对方来现场看一下。
  学校是公司的大客户,公司的办事效率自然高效,很快便派了几个工程师过来查看,工作人员插上笔记本电脑,反复调试,查看数据,竟然也找不到具体原因来解释这段监控画面的丢失,最后,在联系总部远程调控无果后,也只能扔下系统内部更新,代码运行吞掉数据的结论,灰溜溜地走了。
  保卫处主任和小保安都深呼了一口气,皆是放下心来,二人一同咒骂着监控公司的不靠谱,将杨柔与张主任送出门,承诺有新进展,立马通知二人。
  杨柔勉强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市药物研究所给她发来消息,告知她无任何药物发现,这是她昨晚托丈夫齐道荣的关系,才得以查验的,她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心却是彻底沉入了谷底,并在下午,便请了病假休假在家。
  …………
  思绪回到现在,洗漱完毕后的杨柔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便前往厨房为自己做些早饭,看着微波炉里的两份三明治,杨柔不由露出会心的愉悦笑容。
  三明治的两块吐司明显是经过黄油与小茴香煎制的,她打开微波炉后,便闻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诱人芳香,杨柔掀起一块吐司,露出里面包裹的生菜、番茄以及火腿、煎蛋,看到由酸黄瓜片组成双眼的煎蛋,正咧着一张番茄酱涂绘的大嘴朝她嘿嘿傻笑,杨柔心底涌出一股温暖。
  小时候珺珺不爱吃饭,她便变着花样地给齐珺做饭,有捏成可爱小动物模样的饭团寿司,有图画一般的蔬菜鸡蛋卷,其中齐珺最爱的,就是她手上这份的笑脸煎蛋三明治。如今,他的母亲身体不适,这个小家伙竟也做出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美食,也是希望身体不适的母亲能多多吃饭,早日好转吧。
  杨柔这般想着,心头久积的阴霾渐渐地消散了大半,她又从冰箱里倒出一杯牛奶,放入微波炉里同三明治一块加热,等候间,她拿出了手机,开始处理回复起消息,顺便看一眼语文微信群里的几个老师趁课间休息时间忙里偷闲地聊的八卦。
  “哎,你们知道吗?四班有三个学生不在这里读了。”
  “咋了?退学了吗?”
  “嗯,退了一个,另外两个一个转学到行闵了,一个去老美那念书了,我也是刚刚跟四班班主任闲聊时才知道的,他们班主任可没少因为那几个学生受累啊,如今终于能轻松一些了。”
  杨柔刚想往下接着翻看信息,微信便弹出一条折叠信息来。
  “Vali?这个人是谁啊?”
  杨柔看到一个叫做“Vali”的人通过账号查找,申请成为她的微信好友,时间是两个小时之前,那时候她还没起床,她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想到可能是自己所教班级的学生的家长来询问一下孩子的学习状况,她也就同意了。
  Vali的头像一张雪景图,看模样,像是拍摄于火车站台,漫天的鹅毛大雪熙熙攘攘地落下,洒在了冰冷空旷的站台之上,竟有些孤寂悲凉的意味,杨柔细看之下,竟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细细回想,却又对那个地方毫无记忆。除了性别显示男,和这个头像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叮铃……”微波炉响起了提示音,杨柔摇了摇头,放下手机,起身穿上手套,从微波炉里端出了自己的早餐,她边小口咀嚼着,边看着手机里重播的朝闻天下节目。
  “杨老师,你好。”正小口喝着牛奶呢,她刚刚添加的Vali便向她打起了招呼。
  “您好,您是哪位同学的家长?您加我微信是想要了解他的学习状况吗?”杨柔见状,放下杯子,开门见山的打字问道。
  “不是的,呵呵,你可以看一下这个视频,我们再详细聊聊。”那人这般说着,又在句尾加了一个年轻人们看作是皮笑肉不笑的微笑表情,随后,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封面她再熟悉不过了,竟是自己长年累月伏案工作的语文组办公室!她的心底涌起起了一股不安,但随后,她还是点进了视频。
  只见视频一开头,便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被一双糙手扒着衣服,杨柔气的满脸羞红,原来这人是来骚扰自己的,她刚想退出播放界面,将这个人删掉拉黑,却突然发现,她竟有些熟悉那个女人!她又是仔细一端详,结合女人身上不多的衣服,那女人就是她最不愿面对的那天晚上的自己!
  “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杨柔的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愤怒与惊慌,一双含嗔带笑的俏脸此时也变得煞白,她滑动手指,立马退出播放界面,连字都顾不得打,就是急忙发出一段语音来质问对方。
  “哈哈,杨老师不要着急嘛,我发这段视频其实只为您能摆正一下自己的态度,我猜,您还没看完视频吧,嘻嘻,接着欣赏吧,不要着急嘛。”Vali发了一个揶揄的表情,不紧不慢地打着字。
  杨柔又是逼问了几句,但对方却不再应答,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纠结地重新点开了视频,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勇气去看自己饱受折磨的视频,杨柔也是如此,她开了三倍速,并不时拖着进度条,终于熬到了结尾,让她心情稍好的是,视频结束她也没有看到自己被那根令她作呕的东西侵犯,杨柔心存侥幸地想着:或许,事情还没糟糕透顶到那种地步?
  杨柔又是反复观看了好几遍,向找到犯罪人员的身体特征,从而好拿这段视频去警局备案,然而,Vali却是无比狡猾,发给她的视频是经过静音处理的,除了她身上的衣服,其他暴露在镜头下的人的衣物全部被马赛克模糊处理,她根本找不到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巨大的无力感深深席卷了杨柔的内心,她全身一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幸亏有椅子的扶靠,她才得以支撑身体。她麻木地向Vali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要钱?还是想要别的东西,我都可以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呵呵,杨老师,我可不是那么低级趣味的人,我嘛,发这段视频,就是希望您能配合一下做几个小游戏,放心,不会伤害到您的。”似乎是认为时机成熟了,Vali又继续说话了。
  杨柔缓了缓呼吸,她可没蠢到一步就踏入别人设好的圈套,眼见自己许下的利诱不行,那他只能试试威逼了。
  “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你现在把这件事情说清楚,我保证我不会对你过深追究的。”杨柔打字回复道。
  “哈哈,杨老师啊杨老师,您都多大了还那么天真啊,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啊?是,你一报警我肯定会被抓起来,但是,又有什么呢?我顶多是个传播淫秽,然后在看守所蹲个半个多月。但您呢,呵呵,我可不保证我蹲在看守所时,网上传出什么视频呀,毕竟我在看守所里,肯定与我无关啊。短视频平台上,外网twitter、tiktok、pornhub啦,什么政府高官的女教师妻子勾引学生做爱,为求职位加薪女教师与领导通奸,嘿,到时候,全有了,反正现在的网友是不管信息的真假的,我找个团队配个音,给那些男的换个脸,再买一些水军引导一下舆论,到时候啊,您跟您的高官丈夫,和学生儿子,可就成大网红啦,您说是不?”Vali嚣张地说着。
  “你,你究竟是谁?怎么对我了解地那么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杨柔的一张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她惊恐地发现对方是如此熟悉自己,并设置了一个无比完全以及危险的对策。
  “哈哈,杨老师,我可是您的老朋友啊……嘻嘻,您想不起来没关系,我是谁并不重要。再重申一遍,我只想您配合着做几个小游戏,放心,不会伤害您的,按我的要求做就行。”Vali回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墨镜笑脸。
  “不!不行!你换一个要求!我都可以办到!”杨柔突然想起学校以前有个女老师喜欢赌博,被人设了套欠下了一屁股债,她无力偿还又怕被家人知道,被追债人哄骗着拿了丈夫公司里的一些商业机密信息来还债,最后丈夫公司因此破产,女儿与她断绝关系,她也锒铛入狱。杨柔自己受害可以,但绝不能牵扯到她的丈夫与孩子,这是她的底线!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啧啧,杨老师您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但是,您看这一段视频。”Vali见杨柔还是不肯屈服,随即,又是发出了一条视频。
  杨柔深呼了一口气,上一段视频她并没有被沾污,她猜测这个视频是上个视频的延续,她已经做好了牺牲自己保护家人的打算。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还是颤抖地点开了视频。
  然而,视频里出现了一个她最意想不到的人!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为疼爱在意的儿子,齐珺!
  “不!不可能!”杨柔双目无神,声音嘶哑地小声悲呼着,失神间,一对饱满诱人的红唇已被她咬的鲜血淋漓。
  视频中的儿子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白嫩的皮肤。齐珺脸色通红地注视着拍摄的镜头,一对结实的胸肌因主人的兴奋而上下剧烈起伏着。伴随着镜头下移,杨柔看到了儿子那条正逐渐充血膨胀、撕破自己可爱外表的肉红色肉棒,她一阵恍惚,想起了齐珺还小时自己为他洗澡时的回忆,那时候儿子的小家伙,只有一节小拇指那么大。
  正在杨柔愣神之际,一只穿着黑色丝袜的玲珑玉足,正踏着一只金色的高跟鞋,缓缓出现在镜头下,看到这只诱人无比的丝足高跟,那根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变得愈发生龙活虎起来,跃跃欲试地翘动着亮紫色的龟头,向丝足的主人耀武扬威着。似是感受到了肉棒主人那从灵魂深处喷薄而出的渴望,那只妖娆的丝足高跟缓缓地踏上了鸡巴,开始轻柔的碾压晃动着,鸡巴随着高跟鞋的动作而左右摇晃着,很快,肉棒的龟头便不堪高跟的引诱挑逗,开始缓缓从尿道口吐出一道道淫靡晶莹的前连腺液,那是肉棒开始流泪讨饶的象征,也是肉棒主人舒爽到极点的信号。
  渐渐的,前列腺液滑遍整个阳具,在灯光的照耀下,使其充斥着一股淫靡的光泽。也是有了前列腺液在肉棒与高跟鞋之间润滑,高跟鞋原本束手束脚的动作开始狂浪起来,高跟鞋的主人加快了速度,玩弄肉棒的力度也逐渐加大,在高跟鞋那花样百出的摆弄挑逗下,那根沉浸在快感中的肉棒就像一个普通的玩具,被其随意摆弄,原本引以为傲的充血硬度,也在其利用脚背丝袜细腻触感的摩擦下,渐渐被以柔克刚落入下风,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那根曾经耀武扬威威风凛凛的骇人肉棒,就被玩弄成了一只在美艳丝足高跟鞋旁摇尾乞求更多快感的哈巴狗。
  似乎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丝足高跟鞋的主人转换了一下姿势,从原本站立俯视少年,变成了坐在床上,一只脚接着玩弄肉棒,另一只,则是褪下高跟鞋,转而去用那美丽玲珑的丝足,去玩弄少年的乳头。少年的乳头被包裹在丝袜中的美脚或揉或捏,那股猛烈的快感惹得少年频频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呻吟,其实少年一直在断断续续呻吟,只不过刚才拍摄的手机离得远了,并不能完全录下来,而现在,离的近了,少年齐珺的那股呻吟,一声不落地被录了下来,传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耳中。
  “不!”杨柔发疯般地将手机推下餐桌,手机翻了几个面,但仍是正面朝上,继续忠诚地履行着自己播放视频的本职工作。杨柔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生养十七年的儿子齐珺,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爱有加的儿子会背着她做那种事情!她欲哭无泪,感觉整个心都在滴血,一向温婉娴静的她,此时恨不得立马冲到学校去质问儿子。
  视频仍在播放,屏幕中的少年的胸膛渐渐在玩弄挑逗下,蒙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色,“唔……阿姨,别……那里,别”少年断断续续的说着,显然是女人高超的玩弄技巧使其的大脑深深沉浸在地狱般的快感海洋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镜头随着少年的这句话缓缓移动拉近,最终,停在了一颗已经被逗弄地充血硬立的乳头上,显然,那里是少年快感地狱的源头,是他的致命弱点。
  少年似乎想结束女人对他那个欲仙欲死的位置的逗弄,开始左右扭动起来,但女人说了一句话,使少年停止了动作,视频做了特殊处理,使杨柔听不清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
  淫乱仍在继续,情欲逐渐爆发蔓延,随着少年一声不再压抑的呻吟,那根正在被高跟鞋玩弄的肉棒迎来了自己的黎明曙光,开始向外疯狂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奶白浑浊的精液向上喷涌,最远竟洒落到少年的胸膛,旁边的女人见状,也是加快了脚上的动作,开始更为剧烈地刺激起那根爆发的肉棒,在女人的纵容下,大量的精液被射的到处都是,小腹,床单,丝袜,高跟鞋,镜头下的每一处都被少年留下了淫荡的记号。见肉棒变得疲软,女人开始了结尾工作,她先是将镜头拉向正在大口呼吸的齐珺脸上,少年面色红润,汗液浸湿了脸庞与头发,仿佛刚打了一场大仗,事实上也是,随后,镜头快速下移,只见她用那只名贵精致的金色高跟鞋,轻柔地收集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涂抹在自己鞋底下,随后,她又将脚底的精液涂画至少年的胸膛,仿佛征服者在奴隶身上刻下胜利宣言。
  “故乡的花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女人边画着,边低声哼唱着歌曲,那柔美性感的嗓音配上她坚实的功底,竟有些醉人之意,奇怪的是,这一段女人的声音并没有被处理掉,杨柔听到这股声音,以及这段歌词,竟莫明其妙地有股熟悉的感觉,可是悲痛欲绝的她哪能想清楚呢?
  “啊,夜夜想起妈妈的话”歌声悠悠扬扬的穿过手机,传入杨柔耳中,又在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回响。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第17章羊入虎穴

  杨柔虚弱地瘫倒在餐桌旁,她两眼失神地望着厨房的天花板,刚才被她带到地上的牛奶缓缓在地上流淌,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浸透了她的睡裤,勾勒出一道完美成熟的丰腴臀弧,可她仍不为所动,似乎已经成为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股巨大的打击中稍稍缓过神来,她看着早已定格的手机播放画面,哀莫大于心死,两行清泪缓缓滑过她那娇嫩中掺杂着几丝病态的脸庞。每个母亲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视频中那个躺在床上对着女人足部求欢的少年是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雅俊谦逊的儿子齐珺,可事实就是如此,并且从这个视频上来看,儿子并没有受到胁迫等威胁,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学校找到儿子,好好问个清楚。
  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发这两个视频的Vali的情况,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才是重中之重。
  杨柔强撑着身子站起身来,但身心俱疲的她一个恍惚间,差点便被洒在地上的牛奶滑倒,母爱的力量让她强行打起了精神,儿子的事情可不能有半点过失!她抓起地上的手机,微信那边的Vali似乎是一直在等她先发问,而没有半点消息。虽然明知道主动发问会落入对方的节奏中,但她可没时间管那么多,于是主动打字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儿子做那种事是不是被你们胁迫的?”
  杨柔下意识地用上了“你们”来形容对方,因为她猜测,这两件事很有可能不是冲着自己和儿子来的,而是冲着她的丈夫————齐道荣齐副厅长来的,因为从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对方能量极大,单凭几个人,是完不成的,所以她认为对方不可能是为了她母子俩就费那么大的力气,至于目的,是把他丈夫齐道荣从高处扒下来,还是……她不敢接着往下想了,但她知道,她必须以万分谨慎来对待这件事。
  “杨老师,我不是都说好几遍了吗?我就是想让您能配合做几个小游戏而已,没别的恶意,至于您儿子,嘿嘿,他可真是一个大孝子啊。”Vali语气有些不耐烦,但说到她儿子齐珺,Vali说了一段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杨柔赶紧打字发问。
  “嘿嘿,杨老师,我猜您一定很想知道您儿子在视频里那么做的原因吧,嘻嘻,我再提醒您一遍,我说您儿子啊,可是一个大孝子呢。”Vali回复道,从他不怀好意的语气中,杨柔立马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思维敏捷的她立马联想到了一种让她羞愤无比的可能。
  “杨老师那么聪明,肯定想到了吧,怎么,需要我亲自说出来吗?”Vali不等杨柔回复,便接着打字说到,并在句末加了一个开怀大笑的表情。
  杨柔面带惊恐,无助地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在沙发上蜷缩成了一团。演化心理学提出,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便会蜷缩起身体,减少与外界的面积接触,这是人类还是胎儿时处于母体子宫时就会的一种自我保护行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孕妇做B超时,所拍摄出的胎儿影像是缩成一团的。
  世界上每一个母亲都希望维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圣洁形象,哪怕是妓女毒贩,也是这样,将她们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孩子面前,简直比杀了她们还令她们不堪忍受。杨柔亦是如此,她颤抖着敲击着手机屏幕,想乞求对方不要说出来,好维护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然而,事与愿违,不等她打完字,Vali便在微信的那头说到;“对的,杨老师,你的儿子齐珺就是看到了你跟别的男人的那个视频,你知道吗?他看完视频的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啧啧啧,脸都变的煞白,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他苦苦哀求我不要将视频传播出去,为此,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哈哈,你们可母子情可真是感人至深啊,哈哈,我都忍不住要掉眼泪了”。
  杨柔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可能被沾污时,她还能挺住,看到自己的视频时,她也没崩溃,看到儿子视频时,她也摇摇欲坠地扛住了,但当她被亲口告知儿子看了那段视频后,她那颗本就不甚强大的内心防线瞬间被击溃,她无助地小声哭泣着,一股巨大的悲哀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停止了哭泣,她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她告诉自己儿子是为了她才那么做的,这个念头犹如一剂强心针,让她瞬间充满了力量。杨柔感动于儿子对她的付出,她的脑海中回忆起片片与儿子相处的美好过往,儿子纯真阳光的笑脸,仿佛还在她眼中回荡,她的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儿子愿意为她这个母亲做出那么多事情,那她,更要为儿子做出牺牲,就算她最后落得个名声恶臭被当成过街老鼠的下场,她也要不让儿子受这件事的一点伤害!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游戏?只要不会伤害到我儿子,我都会答应你”。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杨柔调整好状态,还没来得及擦干眼角的泪珠,便打字发问到。
  “哈哈,看来杨老师终于想通了啊,那行,我会发给你一个影片,我的要求是,你把这个影片看完,就那么简单。”Vali说完,便开始向杨柔传输起一个影片,随后便没了动静。
  影片很大,足足两个多G,由于加载的缘故,杨柔也是等下载了半个小时后才得以点进去查看,刚点进去,视频的开头便缓缓浮出几段日文,她看不懂,但屏幕的下方很快便又涌现出一段中文字幕。
  “紧急被逼结婚了的儿子到现在还是处男!惊慌失措的母亲决定用自己的身体教她做爱。滝川惠理”。
  杨柔看的俏脸一红,红扑扑的,煞是惹人怜爱,她迅速地退出了视频的播放,不用想,光看这个标题,她便知道Vali给她发的是一个日本黄色影片!给她发这个并让她看,是想要羞辱她吗?她是一个有羞耻心的良家妇女,可没有闲情雅致看这玩意,趁这个时间,她还不如仔细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三个小时之后,正处于正午时间,杨柔正在厨房里为自己简单烹制一份午餐,突然,她放于餐桌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消息提示音,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了手机。杨柔点开一看,是Vali在微信里问她看没看完那部影片,杨柔立即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看完了,但谁曾想到狡猾的Vali立马问了一个问题:“好,那我问你,母子俩第一次做爱时,是以什么体位双双高潮结束的呢?”
  杨柔见到这个问题里那火辣辣的语句,满脸羞红,随即又是一阵惊慌涌上心头,她可没看过那部影片,怎么能回答这个问题呢?但是她又怕Vali因此生气而迁怒于儿子,于是只能急忙打开视频滑动进度条来快速寻找,但几秒钟过后,她要不是滑过了,要不是还没滑到那个位置,她怕Vali起疑心,只好搪塞道:“额,两个人的体位太多了,我没记住”。
  “没事,那我再问你,结束跟儿子的性交后,母亲在干什么呢?”Vali接着问到。
  这些羞人的字眼在她眼中乱窜,可恶!这个该死的Vali就那么喜欢用这些字眼吗?是想要羞辱她这个母亲吗?但杨柔在羞涩的同时,内心深处却是不知为何地涌现出几丝异样的快感。人类总是能从突破凡俗的禁忌中获得特殊的刺激感。
  “她在浴缸里洗澡。”看到这个问题,杨柔的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弧度,她立马根据自己的猜测来回复。刚才她滑过视频时,正好看到那名女优在浴室的浴缸里揉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联想到她刚跟儿子,啊不,是男优做完爱,那肯定是在洗澡清理自己啊,每次她跟丈夫齐道荣做完爱时,天性洁癖的她无论多么困乏,都会去卫生间里细细清理一下身体,那个女优肯定也会这么做,这个问题真的太简单了,自己的猜测肯定没有问题,杨柔这般想着。
  “错!那个母亲,是在边回味着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边抽插着自己的小穴来自慰!杨老师,你根本都没看过那个视频!既然你那么没有诚意,那我看,我们就没有继续合作的必要了!”Vali在微信的那头愤怒地说到。
  杨柔看到消息,一瞬间便呆住了,没怎么看过黄色影片的她只能通过生活知识来猜测,她的逻辑没错,但黄色影片怎么能按正常人的逻辑来推测的呢?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伤害我的儿子!”杨柔万分紧张,生怕对方对自己儿子不利,打字苦苦恳求道。
  “好,杨老师,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耍什么小聪明的话,我敢保证,你将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一辈子!”Vali恶狠狠地警告道。
  “好,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杨柔答应道。
  “好,那杨老师你再仔细看一遍视频,等会儿我会接着对你提问题,来考察你到底是不是在认真看,不过,这一次我提的问题会更加细节,比如说,妈妈跟儿子的几次做爱场景中,分别是什么发型,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这我都有可能问道,这是对你先前的惩罚!好了,你去看吧”。Vali冷酷地说道。
  杨柔见状,立马又重新点开了视频,拿出观摩专家讲课时的认真学习态度,开始逐字逐帧地记忆着,甚至还拿出了纸笔来辅助记忆,可越看,她越是感觉呼吸急促,一抹酒醉般的酡红逐渐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私处蜜穴,也是开始缓缓吐露出几滴春液,为人妇已久的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是发情了。
  “妈妈,你下面好紧啊,啊,夹得我好舒服。”
  “儿子,妈妈也很舒服,快,快用你的大肉棒,往妈妈里面顶,啊昂!对,就是这样,啊,嗯,快,快,好爽!”
  看着影片里母子做爱时的淫词浪语,杨柔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可她没办法,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问答,她只能硬着头皮看下去,她感觉浑身燥热,手机扬声器里散发出的女优淫荡的叫春声,仿佛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她不知不觉间便解开了居家睡衣上身的几个纽扣,露出胸前虽被文胸紧缚,但仍波涛汹涌的小片白嫩乳肉。伴随着影片中二人的愈演愈烈,杨柔的双腿,开始慢慢纠缠在了一起,耳边似乎一直有魔鬼的低语,在引诱她覆上股间,来好好宽慰一下自己,但她羞耻心的底线始终不肯屈服,还在苦苦抵抗,在道德与肉欲交战中夹缝生存的她,只能被折磨地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扭动着诱人的成熟美肉。
  “啊…………”
  随着女优的一声高亢柔媚的呻吟,二人间的第一次性交也宣布了结束,杨柔躺在沙发上,身上的睡衣也在无数次翻滚中留下了道道褶皱,杨柔身上香汗淋漓,第一次大战已经结束,满身是汗的她想去简单洗一下澡,顺便冲刷一下,那被引发出来的难耐欲望。然而,想到Vali不知何时就会重新出现,她也只能放下这个念头,继续看起影片来。
  …………
  “好,今天就到这里,看来杨老师这次是仔细看过视频了呢,明天我会再发一部视频给你,还望杨老师能做好准备”。Vali这般说着,结束了这次的问答。
  “呼…………终于完了”。杨柔长呼了一口气,从开始看影片起,她就饱受着巨大的精神与肉体折磨,一身睡衣也已被汗浸透多处,每到高潮情节,她都会忍不住隔着睡裤轻抚几下急需安慰的私处。杨柔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许是看得太过认真的缘故,直到现在,两个演员之间的对话与画面,都会在她的脑海中翻腾荡漾,让她全身都经受着欲火的煎熬,她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快要冲破多年以来谨守的贞操底线了。
  杨柔赶忙去冲了个凉水澡,在一阵激灵灵的抖动之后,她也是终于不再为欲火所折磨,她将泡沫打至自己的私处时,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她联想到了刚看过的女优在浴室里自慰的画面,杨柔变得犹豫起来,但不超过五秒,她又是继续起了自己的动作。
  “我只是在洗澡而已”。杨柔在心里这般宽慰着自己,但她也没注意的是,原本仅需五六分钟的私处清理,她竟是多停留了十分钟之多,而那几根纤细柔嫩如青葱般的手指,也不知不觉间改揉变插,开始在主人的肉洞里缓缓进出,至于杨柔呢,却是早已紧闭了双眼,一双饱满红润的玉唇,也在若有若无地清吐出几声呻吟。
  杨柔洗完澡后,没几个小时,儿子齐珺也是放学回到了家中,看着儿子阳光帅气的笑脸,杨柔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可好。
  “珺珺回来啦,应该饿了吧,来,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赶紧去洗洗手吃饭吧”。杨柔温婉地笑着,脸上有些许不自然,她拿过儿子身上背着的书包,便想让儿子先去吃饭,她需要时间,来仔细思考怎样向儿子解释。
  “嗯,好的,妈妈,你也来吃饭吧”。齐珺开心地一笑,这几天因为母亲病假在家,他也得以享受几次跟家人一起吃晚饭的美好时光,他弯腰换上拖鞋,随后,迈着欢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奔向了洗手间。
  杨柔若有所思地望着儿子朝气磅礴的青春背影,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是珺珺顾及她作为母亲的尊严,而努力装得像个没事人吗?可珺珺的表现跟平日里也没什么不同啊,难道说,儿子的演技是影帝级别的?这也不对啊,知子莫如母,她的儿子什么样,她最清楚,这也解释不通,那也解释不通,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感觉脑袋里的思绪乱如一团毛线。最后,她决定不再多想,还是静待自然,见招拆招吧。
  “哎,珺珺,妈妈给你盛碗莲藕排骨汤。”
  “谢谢妈妈,你今晚做的糖醋里脊真好吃呀,哈哈。”
  “呵呵,珺珺爱吃就多吃点,看珺珺瘦的,爱吃的话,妈妈明天再给你做”。
  厨房鹅黄色的灯光笼罩下,母子间日常的温馨感情弥漫于其间,可是这股温情,还能持续多久呢?

  第18章大棒与枣

  时间线回到现在。
  “所以,珺珺,现在,你还要说不吗?”女人慢悠悠地说着,她端坐在沙发上,一双被油亮黑色包裹住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一只镂空的红色高跟鞋无端脱离了美妇的足底,吊在脚趾上一上一下的晃悠着,换做是平时,齐珺肯定会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紧注视着她的足底,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可是现在,齐珺却蜷缩在地板上,沉默地盯着手机里正播放着视频的画面。
  这句话像是按动了某个开关,原本卑微谄媚的齐珺忽然神情迷惘,表情逐渐从刚开始对的茫然困惑变得震惊恐惧。愤怒、讶异、怀疑、痛苦、憎恨、绝望等种种混乱缤纷的神态都揉和在了齐珺那张俊雅白皙的中性脸庞之上。
  “阿姨……你!你怎么可以!”
  齐珺颤抖着身躯,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星眸此时却变得浑浊暗淡无比,他不敢想象,不敢想象自己的母亲会经历那般痛苦,而这种痛苦正是拜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所赐!
  他也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苏雪湄会用这种东西来威胁他,他原以为……
  齐珺感觉嘴巴一阵干燥,愤怒教唆着他撕碎这个辱母的仇敌,但理智与一股难以启齿的犹豫又迫使他控制住身体,两种天差地别的冤家对头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着,痛苦的却是齐珺,这具身体的主人。
  他不甘心地闷哼了一声。
  苏雪湄眼神玩味地看着在地板上痛苦着的少年,像是在看一场精妙绝伦的莎士比亚舞台歌剧,她恶意地想象着杨柔那个贱女人刚收到消息时的痛苦模样,亲生母子,应该表现都差不多吧。
  想到这里,她只觉一阵心胸惬意,随即,继续打量着少年,猜测着他接下来会怎么办?
  屈服,接着当她胯下的一条狗?还是抗争,像斯巴达起义那般英雄式却又自不量力?
  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
  她很是好奇。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
  “我……我会听阿姨的话的,还请阿姨不要伤害我的妈妈。”过了片刻,齐珺才稍稍抬起头,声音难听嘶哑地说道,几道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仔细端详着少年,她知道少年并没有因此而被她驯服成自己胯间的公狗,因为,他从少年的眼眸间瞥见了一抹巨大的平静与愤怒,就像是一头雄狮,沉默却又暴戾地等候着撕碎闯入他领地的敌人的身躯的时机!
  她难以察觉地赞许地点了点头,原本脑海中未被认真编排过的语言迅速被她打回,她认真思索了几秒,才接着说到:
  “这件事情跟阿姨没关系,阿姨也是偶然间得到这段视频的,珺珺听话的话,阿姨保证,会把真正的坏蛋找出来,让他们接受惩罚,阿姨保证,今天只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想伤害你们的心思,珺珺要相信阿姨呀”。
  看到齐珺眼底下重新燃起的一丝光亮,苏雪湄知道自己的话术产生作用了。
  齐珺面色复杂地看着苏雪湄,眼神中的那股愤恨不再那么强烈了,他沉默地点了点头,苏雪湄满意的看他这个状态,似乎,今天肯定是不适合调教了,毕竟二人之间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苏雪湄深知,打完大棒后,要给一甜枣的道理,只有这样才能产生效果最好的化学反应。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齐珺的一脸不解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他略有些僵硬的脸颊。柔声说道:
  “但是,珺珺刚才的表现,真的让阿姨很失望”。
  在齐珺紧张如待宰牲畜般的目光注视下,她从床柜中丢出来一根皮鞭,以及两副手铐,一只手一副,拷在了床头上。
  齐珺脸色难看了下来,他明白苏雪湄拿这些东西要干嘛,今天这样子,他没太有心情干那种事。
  “我……”
  “怎么,珺珺还要不乖吗?好,阿姨可不会强迫你的,只是……”女人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寻常却可怕的话语,齐珺当然明白“可是”之后的是什么。
  于是齐珺不敢开口了,似乎有些不太对,但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他现在最好听女人的话,虽然她表现的毫不在意,但他能感觉到她藏于冰山下不知何时就要爆发的如地震火山般的怒火。
  于是他听话地拷上了一只手,动作熟练,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苏雪湄也帮他拷上了另一只手。
  她轻轻地将齐珺的衣物解开,少年迫于今天的形势不对,出乎寻常地没怎么抵抗。
  随后,女人那具火爆的身材和那对硕大的胸部,紧密地靠在了齐珺的胸膛之旁,两只嫩白的双手,缓缓在胸膛之上勾画着。手指冰凉,手掌却微微温热着,一同划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持续许久的细微瘙痒,仿佛中世纪女巫的邪恶魔杖,在少年一尘不染的肉体上留下晦涩深奥的蚀骨诅咒。
  “珺珺,看,阿姨最近新买了一个项圈,是给狗狗戴的”。苏雪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皮革项圈,上面不规则的充斥着几根倒刺,显然是为保护狗那脆弱的脖颈所设计的。她欢快地拿到齐珺面前晃悠着,欣喜地像是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齐珺努力压制住心中的厌恶,略带敷衍地说道:“好看,真的很好看。”
  似乎是并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微小抵抗,苏雪湄奖励一般双手流畅地抚摸住了齐珺内裤的两边。
  早已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路径了,她明白齐珺所有的敏感点,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现在,轻轻脱下它吧。”
  苏雪湄轻轻地勾下内裤,纤长的手指,犹如灵活的小蛇一般,将其麻利地脱了下来。她的身躯也随着一点点地蹲下。
  直到内裤完全到达双脚,她的双手开始抚摸起齐珺的大腿,宛如摩挲着世界上最为珍贵瑰丽的艺术创作品。
  一点一点,小步小步地接近着,直到完全抚摸住了那两个仍有些粉嫩肉红的子孙袋。
  “你看,珺珺,它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偷偷装了多少东西呢,嘻嘻”。女人娇笑着。
  齐珺没有说话,他在克制着自己鸡巴的欲望,他不想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虽然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了,虽然对于现在来说,这已经毫无意义了。但人所存在的意义就是反抗不公的事情,打破规则,不是吗?
  女人的双手又开始在睾丸处不轻不重,力道正好地摩擦起来,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她却做的颇为优雅,像是技艺高绝的钢琴家在绅士们面前弹奏一曲美妙的音乐。
  这股动听的音乐旋律很快便令台下的“观众”——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慢慢昂首挺胸气势昂扬起来。
  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嘴里调戏地继续说到:“看来珺珺很着急哦。”
  齐珺却是没有搭话,但从他紧咬的下唇可以看出,他此时并不轻松。
  不过对于他的身体苏雪湄比他了解许多,她没有直接抚摸鸡巴,而是一只手抓住了齐珺的屁股,一只手开始在肚脐眼处旋转打着转。
  那对硕大到能闷死人的胸部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加强了贴近他的尺度,那凸起的部分,就连隔着衣服也能感觉的到。
  苏雪湄绕到后面,双手肆意地抚摸着齐珺的无瑕的身躯,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在齐珺耳边回荡着:
  “珺珺,不要反抗了。”
  话语间,她的双手开始轻轻抓住了齐珺的两个娇嫩的乳头,细细揉弄挑逗着。这股可怕的刺激,让齐珺心生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开始膨胀、充血。
  “噢,哦,呵呵,看看,看看我们的坏孩子,它多调皮呀,不是吗?”
  女人眼中带着调笑的目光,紧贴着齐珺的后背,咬着他的耳朵,妩媚地吐息着诱人的香气,笑道。
  “看来珺珺的身体比珺珺更迫不及待哦,嘻嘻”。见猎物的血流的还不够快,女人又瞅准时机补了一刀,话虽如此,她却没有去握住肉棒,而是依旧用手在周围打着圈圈。
  “求我……”
  女人温柔地蛊惑着。
  齐珺的脸庞上扬起一抹尴尬的愤怒。
  “阿姨,我……”
  他可不是小狗狗那般你刚打完它然后又接着挑逗它,它还能不计前嫌地摇着尾巴过来向你撒娇的性子,有的时候,他可是很犟的。
  “求我!”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苏雪湄那涂抹着红妆的眼角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严肃起来,随即威胁地说到。
  “珺珺听话,不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屈辱感,如灭世洪水那般肆意地毁灭着齐珺的尊严,那条在狂风暴雨下摇摇欲坠的挪亚方舟。
  但是,嘴唇仿佛却是被堵住一般,少年始终张不开口,愤怒委屈充斥着他的胸膛,本就不甚雄壮的胸肌在齐珺略微粗重的呼吸中小幅起伏着。
  这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少年那对俊俏清秀的双眼逐渐有着丝丝泪花。
  但苏雪湄还是无情的说道:
  “阿姨可没什么耐心,我就数三个数,3,2……”
  “求求你……”
  带一点哽咽的声音,轻轻地从少年的口中急促地蹦了出来。
  齐珺知道自己又一次无奈地被这个女人踩在脚底了。
  “求我什么?”
  女人勾起红唇,玩味地说道。
  “求求……求求你……”
  然而,齐珺吞吐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埋藏在心底深处许久的那句话说出来。
  苏雪湄略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随即离开了他的身边,眼神中透露着大片不满地说着:
  “珺珺,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让阿姨很不满意”。
  边说着,女人又是边用双手围成一个圈,比着自己那垂涎欲滴的小穴处说道:
  “不然你远比现在快活的多多了。”
  齐珺明白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他就是迈不过那几道坎,他也说不清缘由。他只能期盼这种惩罚能过的快一点,他好早点回家。
  他有些想母亲了。
  “你希望早点结束?”
  苏雪湄仿佛齐珺肚子里的蛔虫一般,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在齐珺惊愕之际,女人一把便将那根被她冷落在旁许久的滚烫肉棒抓紧有些温热的手掌之中,然后猛地快速撸动了几秒。
  “怎么样?还想着早点结束吗?”
  肉棒如被皇上幽闭在冷宫许久的妃子,在多年后又重获恩宠一般喜极而泣着,顶端的马眼处开始不争气地缓缓吐出淫。见状,苏雪湄上下撸动的速度也开始随之加快。
  “唔……”
  然而,就在在齐珺刚刚发出一道呻吟的时候,女人一下抽出了手,不拖泥带水,就像扔下嫖资从妓女身上爬起身子来穿上衣服的嫖客一般,无情,不带一丝留恋。
  而离开刺激的充血肉棒,却是本能地向前拱了拱,似是想要重回那个舒适的怀抱。
  “看来,你很爽嘛……”
  齐珺脸颊绯红的看着她,没有说话,眼中却隐隐约约地见到了一丝情欲。
  苏雪湄嘴角勾起了一个邪魅诱惑的笑容,随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在龟头处打转着,这种刺激与刚刚不同,如果说刚才是狂风暴雨,那么此刻就可以说是柔风细雨。
  然可知,春雨润物,未觉其暖,已见其青。
  手指在龟头处不断的打磨着,那柔和细致的春雨让本就十分敏感的龟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膨胀与瘙痒!
  每一次轻轻的挪动都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别样快感,但这种快感与刚刚的不同,只是在不断地挑起齐珺的欲火,让他的肉棒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刺激之中,却无法释放。
  齐珺的喘气声加重,闷声说道:
  “阿姨,别这样……”
  “别怎么样?”
  不知是因女人话语中的嘲讽,还是因他此时身处的禁锢困境,齐珺感到一阵无力感,他深深的明白这个女人完全将他吃的死死的,然而他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齐珺真的想穿越回去,打断郑勇那个要拨出去的为他找兼职的电话。
  然而下体不断刺激的快感又不断腐蚀着他的理性。
  “阿姨……停下你的手”
  似是费了好的的力气,少年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是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停下?”
  女人俏丽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有些黏糊糊的马眼处,不再有所动作。
  “可是你下面很大,并且已经开始分泌恶心的东西了。”
  齐珺没有回答,他坚信只要这个女人没有别的动作,他的欲火会逐渐消失的,而那个时候或许,这个女人就会……虽然这股自信不知从何而来……
  不过,事实证明,显然是他可悲地想太多了。
  苏雪湄确实没有再围着他的龟头打转了,转而代替的是放上一根手指,在他肉棒的马眼处,轻轻压着,又轻轻拿开。
  “呃……”
  这种刺激是别样的,仿佛肉棒顶进一个奇特的花心,随后又被吐出来一般。
  “你……”
  齐珺心里暗骂一声,真没想到光一个龟头苏雪湄就掌握那么多手法。
  苏雪湄在齐珺话语说完之前,就摇摆着丰满的翘臀,站起身来,随后优雅地弯下腰来,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通红的脸蛋。
  “珺珺,以后别再做让我伤心的事情。”
  女人在齐珺疑惑的目光中,却是又不知从哪拉出了一个类似橡胶圈的东西,然后动作轻柔地套在了齐珺勃起的巨大的肉棒上,继而又在后者不解的目光中,打开了橡胶圈的开关。
  “唔唔唔……”
  粉红色的橡胶圈开始快速震动起来,发出机器独有的启动声音。
  齐珺突然想到了他绝对不愿意碰到的东西!
  “珺珺这是你今晚的惩罚”
  “等等……阿姨,等等,别这样!”
  猜到了要发生什么的齐珺祈求着,然而却被女人熟若无睹了。
  安静的卧室只有橡胶圈震动的声音,这种震动刺激并不大,但可怕的是,它一直在震动,进而让肉棒不断受到刺激,但是又没有其他的动作,所以肉棒无法射精,萎靡下来。
  橡胶圈只会不断的刺激着肉棒,让其保持在一个充血勃起的临界状态!
  他无法释放!
  这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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