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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病态】(1-16)作者:村头王二狗

海棠书屋 https://htsw.htsw.win 2024-12-07 19:51 出处:网络 编辑:@海棠书屋
他太病态作者:村头王二狗 (一)看着监控中的她撸管监控中女人回到了家,上了一整天班的她,进门后随脚甩掉了黑色的高跟鞋。又如往常一样脱掉了衣服,衣服一件件掉落,只剩下内衣内裤。她的身材很丰满,胸又大又圆
他太病态
作者:村头王二狗

(一)看着监控中的她撸管

监控中女人回到了家,上了一整天班的她,进门后随脚甩掉了黑色的高跟鞋。
又如往常一样脱掉了衣服,衣服一件件掉落,只剩下内衣内裤。
她的身材很丰满,胸又大又圆,屁股也很翘。
平时跟踪她时,在她身后看见她走路,她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让他挪不开眼睛。
此刻她正趴在床上玩手机,从监控的角度看,那白花花的酥胸露出了大半。
透过白色的蕾丝内衣,还能隐隐约约看到那深粉色的乳晕。
黑色的床单显得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因为一天的劳碌,她身上还泛着粉红色。
修长的小腿不停摇晃着,顺着小腿就是她那双白嫩的脚,她每个漫不经心的动作,都勾得许千秋心痒痒。
他闭上眼睛幻想着,林满月全身赤裸的在他面前,对着他勾人的笑着,像一只魅人的小妖精。
林满月用那双他每天都日思夜想的玉足,在他跨间轻踩着。
他的手随着幻想上下撸动着,嘴巴喃喃自语:“满月……满月……”
不一会,一股温热的白浊喷射而出,有几滴落在了电脑屏幕上,正好落在在监控中那女人的身上。
他用纸巾擦了擦,在忍一忍,在忍几天,就可以更加靠近她了。
他拿起旁边的工牌,细细端详,和林满月同一个工作室,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起床后,林满月穿上工作服,是一套黑色的西服,下半身是一条西裙。
长度刚好到膝盖,修身的裙子,显露出她姣好的腰臀比。
搭配上一双黑丝袜,高跟鞋,显得干练又有气质,活脱脱一副职场佳人的模样。
林满月抬手看了下手表,快到上班打卡时间了,她拿起精致小巧的手提包,打开了屋门。
迈着不缓不慢的步伐向电梯走去,身后传来怪异的感觉,第六感让她转过身体,她一看什么人都没有,真奇怪。
到了地铁站,她就来晚了几分钟,车厢已经挤满了人,她也懒得等下一趟,便走进了车厢。
她靠在角落玩手机,背对着人们。她在工作群里看着今天的通知。
工作室负责人王哥说,今天他们工作室会来一个新人。
正看着手机的她,感觉到一个男人向她身上挤过来,一股难闻的烟酒味涌入她的鼻腔。
那男人居然用手往她屁股上摸!她一下子反应过来,她这是遇到咸猪手了。
林满月只感觉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转身正要张口,身后的男人一瞬间被撂倒在地上,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
撂倒猥琐大叔的是一个看上去刚大学毕业的年轻男人,他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猥琐大叔的手上。
“是这只手碰到她吗?”说完,他更加用力地踩住大叔的手。
那猥琐大叔疼得嗷嗷叫:“我错了!我错了!”
嘴巴上是这么说,地铁提示快到下一站时,那猥琐大叔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抽出肿得像猪蹄的手向车厢开敞的门处跑去。
刚要追上去,车厢关上了门,林满月气的跺脚:“恶心的东西,真是便宜了他!”
许千秋看着她那熟悉的动作,脸上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笑意:“不会便宜他的,我拍了视频,已经发给警察了。”
早在好多天前,许千秋就注意到了这个猥琐的男人,他经常用那露骨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满月,今天终于给了他个教训。
林满月抬头看向这个年轻的男人的脸,好帅,她微微一愣,又马上回过神:“谢谢你,刚才那情况没有你的话,他就得不到什么惩罚直接跑掉了。”
许千秋垂眸看着她:“不用谢,举手之劳罢了,你没事吧。”
他向林满月悄悄挪了一步,这个位置能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还能看到她因为气愤红扑扑的脸,他咽了口唾沫。
林满月摇摇头:“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事。”
许千秋说:“没事就好,一会我送你出地铁吧,那色狼要是怀恨在心,偷偷跟着你就不好了。”
帮她打了猥琐大叔,又提出陪她出地铁站,这个弟弟人真好啊,可林满月不太好意思让他花时间陪着自己。
“不用了,你还有几站下车啊?我还有两站就下车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不然你上班迟到怎么办。”
男人好像没有听到后半句,他带着些惊讶:“好巧啊,我和你同一站下。”
下了车,他们两个人并排走着,林满月发现他的个子很高,她168的个头,还穿着五厘米高跟鞋,在他身边都显得小鸟依人。
出了地铁站,林满月向他告别:“我先走了,再见。”
男人也微笑着说:“嗯,再见。”
林满月径直走向了旁边的早餐铺。
到了公司打完卡后,工作群也发来了消息,是工作室技术部的新人自我介绍。
技术部许千秋:大家好,我是许千秋,来自A大,很高兴加入公司的游戏工作室,初来乍到,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很官方的自我介绍,她随手打了句欢迎欢迎发送出去。
她在工作室的部门是游戏策划,和许千秋八竿子打不着一块。
当初刚来这个工作室她也在技术部,因为工资很高,她干了几年,还完债后,就转到了自己更加喜欢的游戏策划部。
这时王哥一脸笑意向她走来:“满月啊,之前你在技术部待过半年对吧?”
“你也知道技术部现在多忙,没有时间带新人,许千秋刚来,还有很多不懂的,你有空就教教他嘛。”
林满月皱了皱眉,她平时还得加班赶策划案,让她无薪带新人?她哪里有这么闲。
王哥见她不乐意,凑近林满月的耳朵悄悄说:“你不是单身吗?那许千秋又高又帅。”
“能力也很强,名牌大学毕业,听说他面试时,上面直接让他入职,原来让他去更高的岗位,他非要在我们工作室,说年轻人要从基层做起。”
听完林满月还是摇摇头:“王哥,我还不想谈恋爱,也没有时间带......”
没等林满月拒绝,王哥就把许千秋拉到林满月面前:“小许啊,快和林满月前辈打招呼。”
看着眼前乖巧站着的男人,她感觉世界有点魔幻,这不是早上的那个弟弟吗?

(二)同一个公司

两个人面面相窥,许千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带着些欣喜:“你好啊,满月前辈,没想到我们居然是一个公司的。”
王哥笑盈盈的说:“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啊,那更好了,以后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就问满月吧。”
毕竟许千秋早上帮了她,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虽然说是让她带新人,但许千秋就和王哥说的一样,人很聪明,一个早上都没怎么问她,自己看了会之前的内容,就能简单的上手。
忙碌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饭点。许千秋窘迫地挠着脑袋:“满月前辈,员工食堂在哪来呀?我还不太熟悉公司,可以带我去吗?”
林满月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跟着我走吧。”
他慢步跟在林满月身后,她的裙摆的中间有条开叉,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的,让他忍不住联想到裙底的景色。
他用指节抵住扬起的嘴角,试图扼制住那些坏想法。
打完饭后,她坐在许千秋的对面,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原来许千秋今年才23岁,她比他大了4岁。
许千秋弯着嘴角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泛着水光:“那我可以叫你。”
“姐姐,吗?”他一字一顿的说。
被这样看着,林满月夹菜的手微微一抖,这个眼神太犯规了吧,她的耳尖不自觉的染上粉红色,但还是强装淡定:“当然可以,不用喊前辈那么生分的称呼。”
怕他查觉自己的慌乱,林满月赶忙低着头吃饭。
吃完饭,还没有到上班时间,许千秋和她在食堂玩着手机消磨时间。
这时,林满月起身对他说:“我去上个厕所,可以帮我看一下手机吗?”
许千秋撇了一眼还没有息屏的手机,点了点头。
在林满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他拿起她的手机。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在林满月手机里安装好了一个插件,又把手机按原来的位置放了回去。
到了下午上班的时间。
她的策划案又被退了回来,林满月已经改了四次了,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又转身投入到修改工作中。
有时候她会想,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或许离开这个大城市,回到家乡找个清闲的工作也不错。
等她抬起头时,已经晚上11点了,工作室里没有几个人了,地铁这个点也关了。
如果一个人打车回去至少得花费一百多块钱的打车费,她有些肉疼,这都够她两天的菜钱了。
她的手臂搭在桌角旁,另一只手扶额懊悔自己没有注意时间。
这时许千秋出现在她的眼前,他低着身子,歪着脑袋看向她的脸:“姐姐,那么晚还不回去吗?”
“姐姐你住哪里啊?我住A小区,正要打车回去呢。”
居然和她同一个小区,怪不得早上两个人遇到一块。
话说和许千秋一起打车回去不就可以省一半车费吗?
她赶忙说:“我也在那个小区,那我们一起回去吧,车费两个人a比较便宜。”
许千秋点点头:“好啊,不过车费我出就可以。”
“以后工作上还得请姐姐多多指教。”
上了车,忙碌了一天的林满月昏昏欲睡,她眯起了眼睛。
许千秋轻轻地挪动着身体,靠在她身边。睡着的她,身子慢慢地搭落到他肩膀上。
随着车窗的晚风吹过,林满月零落的发丝飘到了他胸前,他用手指勾住那股发丝,在鼻间轻嗅着。
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居然离他那么近,他伸出手想触碰她的睡颜。
“哎呀,两位,已经到地方了。”师傅看着后视镜错愕的两个人,他偷笑着,想在他眼前秀恩爱?门都没有。
两个人的动作在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我太困才不小心靠到你肩膀的。”
“我伸手是想把你叫醒。”
这不约而同的回答,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林满月转过头,怕自己脸颊泛出的红晕被他看见。
到了电梯,狭窄的空间里就他们两个人,许千秋站在她的身后,那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奇怪起来。
这时电梯里进来了一个醉汉,她下意识地往后靠,落进了他的怀抱里,他用手护住了她的肩膀。
“别害怕,我在你身边。”
这句话随着呼吸碰到了她的耳朵,有种酥麻的感觉。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变得如此漫长。
而身后的许千秋也好不到哪去,当她靠到自己怀中时,她那饱满的臀部碰到了他的胯间。
跨中之物在一瞬间变得涨大,还好宽松的裤子让他勃起得没有那么明显。
他的眼角泛红,甚至能感受到那里血管跳动的感觉,肿胀得难受。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体往她身上靠了一些。
在碰她屁股的那一刻,柔软的触感让胯下之物叫嚣得更欢了。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A片里的后入,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好想把她按在电梯里,像A片的剧情一样狠狠地上她。
理智让他停止了这个动作,他止住自己带着欲望的呼吸声:“不好意思,我的皮带不小心碰到你了。”
“没、没事。”说完,正好到10楼了,林满月逃似地走出电梯。
到了屋里,她还是回不过神来,那炽热的触感真的是皮带吗?
万一只是不小心碰到呢?她不打算继续思考这个问题。她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洗澡,洗澡时她好像听到了声响。
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查看着屋里,没有人啊?不会是最近加班神经衰弱了吧。
等她洗漱完,已经很晚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吃了一片维生素。
不一会,她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怎么回事?平时她都是到凌晨一点才睡着的。
可她现在躺着床上不到半个小时,就困得不行,最后她抵不住困意,闭上了眼睛。
床上的林满月睡得很沉,站在床边的许千秋看着熟睡中的她,眼底透出满满的欲望。
许千秋脱掉上衣,露出精瘦的身材,他皮肤很白皙,肌肉线条分明,又不过分夸张,就像草原里矫健的猎豹。
而他今晚的猎物就是眼前熟睡中的女人。

(三)下药睡奸

轻薄的纱帘透出的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让他想起一句诗,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想看得更加清楚些,便把房间的台灯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光,把她丰满的身体展示了出来。
那一对圆润的酥胸,像大碗一样摊在她的胸前,深粉色的乳晕中间是那小巧的乳头。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在她乳尖轻轻地舔抵,同时受到刺激的乳头,在一瞬间翘起,变得格外硬挺。
一时间,他愣住了,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欲望,他眼角泛红,埋入她的胸脯,啃咬着那高挺的红点。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她腰部抚摸到胯间,探入她的内裤,手指往那条肉缝摸去,湿了?他只是舔了下乳头,居然这么敏感。
他伸出手,手指上沾着晶莹黏腻的液体。
这让他更想探究下面的景色,他褪去她保守的白色内裤,露出深粉色的小穴,饱满的阴唇包裹着那小肉珠。
肉缝轻微地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液,而她脸上还是一副睡得很沉的表情,和下半身色情的姿态相比,显得格外反差。
欲望在他身体里叫嚣,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胯下硬得好像快要爆炸,裤裆已经扎起了小帐篷。
他脱下没有弹力的牛仔裤,在把内裤也脱掉时,肉棒在刹那间弹出,“啪”地一声,撞到了她还在流淫水的小穴上。
龟头粘上清通黏腻的水渍,那肉棒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顶端的龟头马眼处,吐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暗粉色的肉棒把小穴显得格外娇小,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把这庞然大物放进去。
虽然他没有实战经验,但看过很多AV,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学着AV的步骤,张开她白皙的大腿,小穴完整地映入他的眼里,他低下头,还能闻到甜腻带着骚气的味道。
这气味就像是一支催情剂,他急促地伸出舌头,舔抵着那一条肉缝,又轻轻啃咬着那小肉珠,阴蒂变得又红又肿。
在睡梦中的林满月发出一声喘息,这对许千秋来说就像夸奖,让他更加投入地舔着那两片一张一合的肉瓣。
他猩红的舌头试图往小穴里更加深处的地方探去,可是狭窄的穴口让他寸步难行。
他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小穴因为他的舔抵变得格外艳红,已经足够湿了。
他握住肉棒底端,把肉棒往狭小的洞口送入,进入的过程很艰难,仅仅是进入几厘米,不到半个龟头。
小穴就紧紧地缠着他,试图阻止他的进入,这神奇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到手的羊哪有不吃的道理。
何况这一天他整整等了10年,想到这,他低下头。
亲上她因为肉欲变得粉红的嘴唇,他像是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啃咬着她的唇瓣。
随着下半身肉棒一点点地进入,林满月痛得皱起眉头,两行眼泪从眼角溢出。
他舔掉她脸上那两行眼泪,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进入到三分之一时,他感受到小穴有一层肉膜阻止着肉棒的进入。
没想到他居然是林满月第一个男人?想到这,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喷涌而出的占有欲,只想尽快把她拆吃入腹。
一双大手揽住她的细腰,结实的大腿用力向前一推,他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肉膜,女人的身子轻微的颤抖着。
温暖的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肉棒被夹得又爽又疼。
“嗯~”好紧,紧得他发出一声娇喘。
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快感的他,睾丸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精液往林满月的阴道射去。
还没有到两分钟,他甚至动都还没有动。
“草!”一向很有素质的他 脱口而出一句脏话,男人的尊严让他庆幸林满月是睡着的。
射完后的肉棒还是很硬,他像交配的公狗,伏在林满月身上,凭着欲望的驱动,摆出像动物一样原始的姿势。
他本能地抽动着自己的身体,之前射进去的白色精液,成为了助兴的润滑剂。
一次次地抽插让他从刚开始的毫无章法,到有规律的抽动,他从林满月身上体会到越来越多的快感。
为了能更加完整地品尝她的小穴,他一个挺身,把剩下的一小节在外的肉棒插了进去。
身下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刺激,她颤抖的身体连带着小穴一收一缩的动着。
整个肉棒被完完整整地包裹着,这柔软又炽热的触感,让他再一次不争气地射了。
尝到甜头的他,用力地贯穿着她的身体。汗水顺着额前细碎的头发,从脸颊上滑落到下颚线,滴落在林满月有些脂肪的小腹上。
小腹能清楚的看到他肉棒一进一出的隆起,小穴的入口随着肉棒的进入,肉瓣被撑得薄薄的。
甚至能听到两人性器交合处律动的水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带出。
小穴被淫水和精液堵得满满的,他的进入都方便了很多。
卧室被“啪啪啪”地声音围绕着,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被放大了很多。
他在林满月身上不停的抽插,不知道射出了几回精液,直到射出的精液变得和水一样透明,许千秋才不舍的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拿出。
林满月的肚子被精液灌得鼓鼓的,隆起的弧度,像怀孕了三四个月的孕妇。
在肉棒脱离小穴时,小穴张开了一个小口子,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着。精液像一道小水柱流淌到股间,浓稠的白色里还掺杂着几条暗红的血丝。
她还在熟睡,发丝散落在她白皙的脸颊。
真美,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上来了,可今天已经射很多次了,他扶住蠢蠢欲动的二弟。
这次就放过她,反正以后还有很长时间不是吗?
许千秋用大掌揽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娇嫩的嘴唇吻上去,湿热的舌头在口腔里游走,掠夺完她口腔里每一处地方后,他才松开吻得红润的嘴唇。
他抱着昏睡的她走进浴室,用手指把她子宫里的精液扣挖出来,看着一点点排出的精液。
他的肉棒又硬了,他不满足地把肉棒抵在红肿的外阴摩擦了几下,又用花洒把两人身上的泡泡冲洗干净。
清理完案发现场后,卧室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床上的女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安静的睡着。
许千秋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林满月,我们来日方长。”

(四)公司聚会1

闹钟反复响起,林满月艰难地睁开眼,她感觉头痛欲裂,下床的时候,她一起身,差点跌落到地板上。
今晚睡得意外的沉,而且她做了一个色情的春梦,梦里真实的感觉让她身如其境。
这反常的状态,让林满月有些不安,她把房间观察了一遍,布局和她睡前一样,没有摆动的痕迹。
难道是她睡觉前吃的维生素片有问题?可平时吃的都是这一罐啊,是她想太多了吗?会不会是因为最近加班太久,所以才睡得沉的。
因为疲惫,她连淡妆都没有化,随便打了个素颜霜,涂了个裸色口红后就出门了。
电梯打开门,许千秋站在电梯里面。
昨晚她春梦里的男主角,看到许千秋,她有些尴尬。
“姐姐,早上好啊。”是许千秋先打的招呼,他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快关门的时候,她走进了电梯。
林满月不敢看他的眼睛:“早上好啊。”
多看一眼她都会想起梦里的场景,许千秋那双桃花眼一眨一眨地看着她,在她身下舔抵着。
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她小穴里游走着,让她淫水泛滥,他又时不时的调戏着她。
“姐姐~舔这里舒服吗?要不要在深入一点?”他眼角泛着红晕,眯着眼睛看着她。
像一只乖巧的大狗,想到这她的脸一点点红了起来。
不能再想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莫名的燥热。
许千秋看着她泛红的脸:“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这么红。”
她像是被人戳中了小心思,慌忙的说:“我,我没事。”
许千秋朝着她淡淡的笑着:“是吗?那姐姐你要不要坐我的车一起上班?”
他居然有车?林满月看了看时间,坐地铁的确有点赶:“好啊。”
到了车库,林满月看着许千秋的车有些惊讶,那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
价值两百多万的轿车,他一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人,为什么买得起这么贵的车啊?
上车后,林满月的动作一下子拘谨了很多,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坐上百万的车。
许千秋疑惑的问:“怎么了姐姐,你是不喜欢这辆车吗?那明天我换一辆和你上班吧。”
在听到他还有其它车的时候,林满月的心像是被插了一根箭。
她摇摇头,尴尬地笑着:“我只是第一次坐那么贵的车有点紧张。”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23岁的他不止一辆豪车,而27岁的她还在还房贷......
许千秋说:“姐姐喜欢什么样的车我送你啊。”
林满月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却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上百万,她笑着说:“谢谢你,有你这份心意足够了。”
她随意地把手搭在车窗,望着窗外的风景。
许千秋从车内后视镜看向她怡静的脸庞,好美,好想亲上去。
她平静的表情,让他联想到昨晚激烈的床事。
如果在林满月清醒的时候,在他身下会是怎么样的姿势?她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光是想想,许千秋感觉自己又要硬了,他用指节抵住扬起地唇角。
到了公司,一电梯的人碰巧都是同工作室的员工。
林满月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奶白色的绸缎衬衫,和一条哑光奶茶色的阔腿西装裤。
王洛上下打量着她,轻笑出声:“你不知道自己穿宽松的衣服很显胖吗?”
本来有些吵闹的电梯,气氛一下子安静了。
又来了,林满月很讨厌王洛,他总动不动来挑自己的刺,让她在人群里尴尬。
她不耐烦地撇了王洛一眼:“关你什么事。”
“不是吧,我说实话你还生气了。”王洛笑着说。
“你很闲吗?话真多。”林满月不想再搭理他,本以为就这样结束话题。
这时,许千秋带着些惊讶说:“怪不得部门里很多人说王前辈您这个人,人品很......”
他顿了顿,用手掌挡住嘴唇,眼睛一颤一颤地:“啊,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那我还是不说吧。”
电梯里传出很低的笑声,有的人转过头偷笑着。
连林满月都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王洛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又瞪了许千秋一眼,在心里骂道死绿茶,电梯开门时他逃似的走了出去。
许千秋弯下身子,在林满月耳边轻声说:“姐姐你很好看,这种人的话不要放到心上。”
他说完就走了,声音传入她耳朵的瞬间,耳尖酥酥麻麻的,鼻子还能闻他嘴里清新的薄荷味。
她耳尖染上红晕,又是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在面对他时,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
之后几天,林满月都是和许千秋一起上下班。
新游戏的项目终于完工了,工作室为了庆祝这个长达一年的项目完工,在周末组织了一场聚会。
聚会的地点是一家市里的高端酒吧。
许千秋和林满月约好了一起去。
快到聚会的时间,许千秋对着电梯的反光,整理着自己的发型和衣服。
在监视她手机时,发现她在购物平台买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
为此许千秋特地搭配了一套和她同色系的穿搭。
他做了个三七分的发型,上半身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衬衫,衬衫前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脖子上戴了一条到锁骨的银色古巴链。
下半身是一条版型剪裁得极好的黑色西装裤,鞋子是一双亮面的黑色皮鞋,与闪亮的项链相呼应。
他188的身高,宽肩窄腰,加上一双修长的腿,把这身穿搭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就像是日本古早漫画里走出来的花美男。
虽然知道林满月穿的是什么衣服,但是当林满月走向他的时候,他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一改往常,烫了大波浪卷发,化了个浓艳的妆容,耳垂上的珍珠吊链耳环随着步伐轻晃。
酒红色有光泽的绸缎真丝吊带鱼尾长裙,完美贴合她丰腴的身材,裙身还有一道开到大腿的开叉。
她穿着CL的红底高跟鞋,摇曳生姿的步伐,显得她气场十足,像一朵娇艳但带刺的红玫瑰。
许千秋看得出神,直到她眨着眼睛有些羞涩的说:“我们走吧。”
许千秋才从她身上回过神来,好美,他的占有欲在此刻如洪水般涌出,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么美丽的她,只想独占林满月所有美好的样子。
怕次数太频繁,被她察觉自己做的事情,他忍了一个星期没有碰她,每天看着那晚的监控发泄自己的欲望。
可他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五)公司聚会2

到地点时,正好是人流量最高的时间点。
俊男靓女的组合放在哪里都很吸晴,两人高挑的身材,精致的样貌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林满月甚至听到了路人的窃窃私语:“那对情侣好般配,两个人都这么好看。”
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虚荣心,她和许千秋还真有缘分,都是穿同色系的衣服。
他们一起进入包厢,同事带着探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不知道是谁起哄:“哦~有情况啊,还穿着情侣装呢。”
其他人也跟着八卦,她红了脸,赶忙摆摆手:“我们只是衣服撞色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许千秋垂下眼眸,温柔地看向她:“现在还没有在一起,以后就不一定了。”
王哥会心一笑:“懂了懂了,小年轻现在流行的暧昧期嘛。”
“他刚来时你还说不想谈恋爱,现在都发展得那么快了。”
林满月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这下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怎么解释大家都只当她在害羞。
许千秋为什么说这种容易误会的话,难道是因为喜欢?
可他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月啊,作为恋爱经验为零的工科女,她想不太明白。
一旁的王洛沉着一张脸看着许千秋,明明是他先喜欢林满月的,为什么这小白脸才来公司几天,就这么讨林满月欢心。
他捏了捏口袋里的白色粉末,没事,过了今晚林满月就是他的了。
王洛拿起服务员刚递来的酒。
“来来来,我给大家满上。”王洛笑盈盈的。
给林满月倒酒时,王洛敲了敲杯沿,把指甲缝里的透明粉末撒了进去。
因为酒吧里昏暗的灯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动作。
亲眼看着林满月喝下后,他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在快点,这药效很强不到一个小时就发作,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几杯酒下肚,林满月感觉自己的头晕沉沉的。
她站起身想要去洗手间。
许千秋看她状态不太对,关切的问:“要不要我陪你?”
林满月摆摆手:“不用,你们继续玩。”
她走出包厢后,王洛跟着她走了出去。
林满月还没有走几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地板在眼前扭曲转动,她靠在墙上,防止自己摔倒。
这时她感觉到有个男人揽住她的腰,还把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林满月试图推开他,可身体使出的那点力气就像是在撒娇。
她皱着眉头,艰难的开口:“放开我,放开......”
男人轻蔑的笑出声:“现在喊放开,一会可别求着我插进去。”
是王洛的声音!她一下子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无力地挣扎着。
她不会是被王洛下药了吧,她想骂他,可发出的声音带着诱人的喘息声。
王洛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在快要把她带进电梯时。
身后传来急促的步声,接着王洛被一脚重重地踹倒在地上,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林满月被一把揽入来者的怀中,很好闻的雪松味,她抬起头,对上了许千秋的脸。
许千秋看着王洛,眼里充满戾气,如深不见底的死水,与平时阳光开朗的样子大相径庭。
林满月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来了,还好是他。
林满月的身体热得发烫,她抱住许千秋,他的身体好凉快,可还是解除不了她身体里的燥热,她扯着领子。
原本就低的领子,被这么一扯,露出了大半乳肉,好像凉快了一点呢,她的小手不安分的动着。
许千秋握住她的手,她弯起眉头,委屈得不行:“给我,热......”
“再忍忍。”许千秋声音带着轻颤。
他抱起林满月,径直走进电梯,跨过了躺倒在地上的王洛,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王洛,直到电梯门关闭。
许千秋去了附近最近的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大床房。
被抱到了床上的林满月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她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全身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色。
“姐姐,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冷静一下?”许千秋看着面色潮红的林满月,他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但还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见她许久不说话,“姐姐没力气的话,我抱姐姐去吧。”许千秋的大手握住她柔软的腰。
林满月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注意到他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
被他触碰到身体的那一刻,林满月感觉身体受到了刺激,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发出一声轻喘。
“姐姐?”许千秋歪着头问她。
那张红润的嘴唇,此刻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一点点把许千秋逼退到床头,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她捧住了许千秋的脸颊,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好软,触感就像果冻一样,她探出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毫无章法的游走着。可不够,还不够,身体的温度不减反增。
林满月握住许千秋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胸前,被触碰到的乳头一下子变得硬挺,她哼哼唧唧的:“求求你,摸摸它......”
“是姐姐自己求我的。”许千秋解开了裙子的拉链,三两下就把林满月身上的束缚脱得一干二净。
他手很大,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手掌里像面团一样,他揉捏着,两根手指上下摩擦着顶端小巧的乳头。
“嗯~”林满月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
看到她的反应,许千秋低下头,把另一个没有被宠幸的乳头含在嘴里,舌头在乳晕旁打着圈圈。
他的左手向她的小穴摸去,好湿,湿得可以不用做前戏,他很顺利的插进两根手指。
刚进入,穴肉就紧紧地包裹住了他纤细的手指,他缓慢地抽插着,模仿性交的动作。
这缓慢地插入反而让林满月更加难受了,她欲求不满的哀求着:“嗯~在快点,好不好。”
许千秋勾起嘴角,他抽插的速度更加缓慢了:“就是得慢慢的,得让姐姐记住我手指的尺寸。”
一点又一点的快感传入她的身体,要到更大的快感时又降了下去,不上不下的感觉很难受,她想体验到更多。
于是她扭动着腰身,配合着手指上下起伏着;“啊~嗯~”
许千秋看着浪叫的她,他脸色一暗:“姐姐不乖,不是得先记住我手指的尺寸吗?”
“不乖是会被惩罚的。”他抽出手指,对着林满月的臀部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白皙的屁股一下子红了,还留下了一个巴掌印,她皱起眉头,溢出生理性眼泪。

(六)公司聚会3

这一巴掌让本来沉浸在欲望里的林满月痛呼出声:“好痛...”
许千秋舔掉了她眼下的泪珠,他眯起眼睛,扬起嘴角,像一只魅惑人心的狐狸:“姐姐想舒服的话就得乖乖听我的,知道吗?”
林满月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许千秋握住她的掌心,抵在他隆起的裤裆处:“听话,解开它。”
一双小手磕磕绊绊的解开裤拉链,褪去内裤时,粗壮的肉棒弹出,肉棒上紫红色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处还溢出了几滴前液。
他握住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穴口,热得发烫的肉棒对着小穴的肉缝上下滑动着,时不时顶到敏感的阴蒂。
因为穴口水太多,龟头在滑动时会浅浅地探入阴道口里,接着又顶到阴蒂,短短几分钟,她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身体深处的欲望不减反增,小穴空虚得不行,她想被插入,想要被填满。
她一双眼睛媚得出水,她看着许千秋:“好难受...”
“给我,给我好不好?”
而许千秋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我不想和除了自己对象以外的人上床。”
“要不,姐姐你做我女朋友吧。”说着,许千秋的肉棒抵在了她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见她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似乎是在忍耐:“姐姐,做我女朋友。”
疑问句变成肯定句,他的肉棒往小穴里插入了几厘米,整个龟头被含在小穴里。
她的小穴紧紧地夹着闯入的东西:“嗯~我做,我做你女朋友。”
听到她的话,忍耐许久的许千秋一秒都忍不住了,他握住了她柔软的腰,往小穴猛地一插。
“啊!”进入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涌入她的身体,空虚的小穴一下子被填满了,好涨,涨得她感觉下面要被撑破一样。
肉棒完完整整地和小穴交融在一起,只剩下睾丸露在外面。
肉棒还没有开始抽动,她就被顶到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往肉棒的顶端喷射出一股股淫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气味。
许千秋被肉穴绞得头皮发麻,肉壁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好紧,紧得就像和她初夜一样,让他差点又射了。
还好他经历过第一次有了经验,没有像上次一样射出来。
他双手握住她白皙的大腿,两人的交合处完完整整的展露在他眼前,小穴的外阴被肉棒撑得薄薄的。
顺着往上看去就是她被欲望占满的模样,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红艳的口红因为亲吻变得斑驳。尤其是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那是被他肉棒插入,高潮刺激出的眼泪。
还想看到更多,看到更多她失控的样子。
许千秋握着的手更紧了,他挺起腰凭着本能抽插着,肉棒每一处都插到了最顶端,恨不得把两颗睾丸也插进去。
“啊~好快,太,嗯~太快了,慢~慢一点...”林满月被刺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
她的喘息,她的求饶对他来说就是顶级的春药,许千秋没有丝毫减速,反而还把她的双腿一拉,搭到了他肩膀上,这个动作肉棒不知道撞到了小穴的哪里,一股电流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肉穴被刺激得不停抽搐,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看着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说不一句话的她,许千秋勾起嘴角,肉棒往肉穴里的那个地方狠狠地撞去。
“嗯~不要,不要,快停下...求求你,好难受,啊~”林满月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拍打着他的胸口,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初经人事的她根本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坏掉了。
而许千秋也被她的小穴夹得欲仙欲死,他按住了她晃动地手臂,弯下身子伏在她的耳旁,啃咬着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又性感:“嗯~姐姐夹得我好爽,全部射给姐姐好不好。”
许千秋抱住她的身体,对着她的G点猛的抽插着,做着最后冲刺。
“啊~不要~停下...太快了,身体要坏掉了...啊~”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刷着的她身体,她被许千秋紧紧地抱着,连动都动不了,她只好咬住他的肩膀。
不停抽插的肉棒横冲直撞地破开子宫口,对着宫口射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浓稠的精液,浇灌在她子宫口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喷出透明的骚水,染湿了洁白的床单。
一时间两个人同时高潮了,精液断断续续地射了好几分钟,射完了可肉棒还是没有软下来。
肉棒还在她的体内,黏腻的触感让她不太舒服,她挪动着身体,向前爬去,试图把肉棒从小穴脱离出来。
这时许千秋拉住她的双腿,一个挺身,肉棒顶到了子宫口。
“嗯~”她被刺激出了眼泪。
许千秋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姐姐,我才射了一次,还不够。”
“不要,求求你,我受不了啦~嗯~不~”她的哀求在许千秋的插入下变成一声声娇喘。
被精液滋养过的小穴变得更加湿润了,每一次抽插带出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沫。
小穴口被插得肉瓣外翻,内壁粉红色的肉瓣随着插入插出的动作一张一合的。
她的肚皮隐隐约约隆起肉棒的形状,许千秋抚摸着那轻微隆起弧度。
他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了,想要射满她,想让她只习惯自己的肉棒,他不顾林满月的求饶,往子宫口不停冲撞着。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高潮刺激到翻白眼,喘着粗气,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想要更加欺负她。
不知道射了几发,林满月的呻吟越来越沙哑,直到发不出声音。
等他把肉棒抽离出小穴时,堵住许久的精液顺着小穴流淌到紧致的肛门。
好美,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让他痴迷,让他想要侵占。
不止是她的身体,她的生活,她的心,她的未来,他都要拥有。
许千秋抱着昏睡的她,在浴缸里清理着两人的身体,她大腿,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抓出的红痕,他舔抵着这些痕迹,下次不能这么过火了。
把她抱到床上后,他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看到她安静睡着的样子,他回想着今天的事情。
他走到落地窗前,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处理一个人,让他断四根骨头,两条腿一双手臂。”
对面的声音很嘈杂:“又来生意了啊苏哥,上次那个猥琐男,跪在地上求饶,打断的那两双手估计现在骨头都没长好。”
许千秋说:“不要叫我苏哥,我改名换姓几年了。”
“我这个笨脑袋,叫习惯了。”

(七)第一次相遇

许千秋紧紧地抱着林满月,埋入她的颈窝,像十年前她抱着自己一样,这种感觉让他感受到这些年来前所未有的舒心。
十年前,许千秋他还没有改名,那时他叫苏千求。
清晨,阴雨连连,苏千求在上学路上那家小超市买了一把菜刀,很尖,很锋利,手指在刀锋上轻轻一划,指腹渗出小血珠。
出了店门,他把刀放到了书包里。
身旁一个看上去大约十七、十八的女生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他没有理会,径直向学校走去。
学校附近的路边,蹲着几个抽着烟的小混混,看到苏千求一来,几人逼近他,把他堵在墙角。
领头的黄毛嘴里叼着烟,低着头看着他:“叫你把钱带上你带了没?”
他又把烟拿在手上,警告苏千求:“要是在敢像上次一样反抗,就在烫你几个烟疤。”
黄毛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你一个人在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按着打。”
苏千求握紧书包背带:“你们要的三千块我带了。”
他抬起头对上黄毛的眼睛,神色暗淡无光:“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这话好像在对他们说,又好像在对自己说。
黄毛有些不耐烦:“谁叫你勾引别人喜欢的女生,赶紧把钱拿来。”
许千秋自顾自的说着:“她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我甚至不认识她,莫名其妙向我告白,就是我在勾引吗。”
“少废话,赶紧把钱拿出来,下次给我们带五千!”旁边的人开始急躁。
“应该带六千,三千都拿得出来,肯定还有更多。”另一个人接话。
“对对!这爹妈都不要的小子还挺有钱。”几个人附和着,笑着,调侃着。
苏千求忍耐着眼里的杀意,他脱下书包:“我现在就给你们。”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拉链。
“你们是在抢劫吗?我已经报警了!”
苏千求寻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是在超市门口遇到的那个女生。
她掐着衣角,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对着他们大声道:“警察已经过来了。”
警车的鸣笛声很和时宜地响起,几人四处逃窜,可还是被警察抓住了。
所有人被一起带到派出所。
警车上那个女生的手还在发抖,明明很胆小还要逞英雄,多管闲事,这是他对林满月的第一印象。
她从苏千求离开超市后一直跟着他,看到他被霸凌还用手机录了视频,有了视频证据,几个小混混很快就被拘留了。
等两人做完笔录,已经是中午了,这个点中学午休放学了。
苏千求是外宿生,回家的路上,那个叫林满月的女生还在跟着他。
他转过头,林满月来不及躲闪,一时间在原地尴尬地站着,两人四目相对。
最后是林满月先张的口:“你原来是想拿刀捅他们的对吧,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轻笑了一声,更好的拒绝办法?他不需要,他早就不想活了,本想着走之前多带上几个,却被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打乱了计划。
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他好,一切的善意都是另有所图。
苏千求对她没有好脸色:“关你什么事,少管我。”
被这样说林满月也没有感到生气,只当他在叛逆期。
她继续跟在苏千求身后,苏千求个子比林满月还要矮一些,大概一六几,他皮肤白白净净的,脸虽然还没有长开,但能看出底子很好,以后肯定是个帅哥。
他走在前面,宽松的校服显得他很瘦,身材薄得像纸,一吹就倒的感觉。
过了几分钟,苏千求又转过头,这次他有了些表情,他轻皱着眉毛:“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跟着我回家吗?”
林满月抬头才发现自己跟到了小区门口,她回过神来,指了指他的书包:“把书包里的刀给我,我就走。”
他打开书包,把那把沾着一点血渍的尖刀,丢到了身边的垃圾桶里:“够了吗,别再跟着我。”
“还有你的手。”林满月从口袋里拿出创可贴递给他。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指尖干枯的血渍。
他愣了一下,接了过来,那是一张没有什么图案的创可贴。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回到家时,他把那张创可贴丢到了垃圾桶里,试图甩到这种情绪。
不一会,他又从垃圾桶里捡起了那张创可贴放到了柜子里。
为什么要帮他,他讨厌这种无缘无故的好意,莫名其妙的来,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吧,会吗,他也不知道。
天亮了,林满月头昏欲裂,她艰难地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自己赤裸的身体。
身上还有暧昧的吻痕,白色床单上的污渍,都在告诉她昨晚到底发生了多么激烈的床事。
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她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那时她去上厕所,她好像被王洛下药了,是许千秋救了她。
然后两个人一起来到酒店,她把许千秋给强吻了,她把许千秋强吻了?
记忆到这戛然而止,不是吧,她不会是把许千秋给上了吧?
想到这,她两眼一黑又差点晕倒了过去。
这时门被打开了,许千秋手里拿着几个袋子向她走来:“姐姐你醒了。”
看到林满月裸露的身体,他又腼腆的说:“忘记了,不应该叫你姐姐,应该叫女朋友?”
他坐到了床边:“女朋友叫着也好奇怪,我第一次谈恋爱,还不太懂。”
“姐姐多教教我吧?好不好。”许千秋握住了林满月的手抵在自己脸颊。
那双眼睛含着春水,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被看得害羞。
林满月心慌意乱地抽出了手,许千秋的眼底抹过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垂下眼睛:“怎么了姐姐,难道你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吗?”
“昨晚你强吻了我,还说必须让我做你男朋友。”他越说越委屈,眼角泛起红晕。
她像个骗了人家身体就不负责的登徒浪子。
林满月赶忙解释道:“对不起,我记不太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她面对不了自己逼迫许千秋让他成为自己男朋友这个事实,真是色迷心窍
为了安慰他,林满月继续补充道:“其实昨晚我可能是乱说的,我醒来都不记得了,你不用放到心上,不是非要做我男朋友,就当忘记这个事情当做普通朋友也可以。”
林满月刚说完,许千秋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里没有温度:“一起睡过的普通朋友?可我非要做你男朋友呢。”

(八)恋爱

一张漂亮的小嘴,说出的话却让他这么难受,许千秋吻上她的嘴唇,舌头破出牙关,伸入她的口腔里。
同时他的手探入林满月还有些红肿的小穴,小穴有些湿润,他插入俩根手指。
手指往小穴的G点不停按压着,扣挖着,淫水顺着小穴口流出,被强吻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快感如浪花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本应该推开他的,可她的身体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感觉,下身软得一塌糊涂。
还想要更多,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臂。
许千秋察觉到了她的欲望,他对上林满月潮红的脸,勾起嘴角笑着说:“姐姐我们来还原昨晚做的事情吧。”
林满月被这张小脸勾得迷迷糊糊地就要点头答应,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有戴套啊,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戴套,她可不想要孩子。
她立马摇头:“不行,还没有戴套,你昨晚戴套了吗。”
“姐姐,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当然会戴套啊,你看。”许千秋拿起床边一盒空了一大半的避孕套。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戴套,他可不会,只要林满月怀上他的孩子,两个人的羁绊就更加难以挣脱了。
许千秋撕开包装袋,把避孕套往肉棒一点点套进去,林满月偷偷瞄了几眼,好大,又粗又长,还带着些弯曲的弧度,这种尺寸是怎么到底是怎么放到她身体里面的?
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算她第一次清醒的上床。
许千秋握住肉棒,往湿润的小穴里一点点放去,像是故意让她体验到一点点被塞满的感觉。
小腹传来酸酸涨涨的感觉,随着他身下的起伏,她发出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喘息声。
许千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着看着动情的她。
他的手抚上她的嘴唇:“满月,你好美。”
被他这样赤裸裸的注视,林满月有些害羞,她别过头。
又被他掐着下巴转了过来:“为什么不看着我,我不好看吗?”
许千秋吻上她的嘴唇,轻轻的咬了一口:“要好好的看着我。”
他像一只发情的犬系动物埋下身子,两只手抱住她的大腿加速着,白花花的胸随着小穴和肉棒的每一次碰撞而晃动。
“慢一点,好快...”小穴被撞得又酸又麻,还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感觉身下要被撞坏了。
许千秋平时都会打理的头发变得凌乱,头发遮挡在额前,显得人更加年轻了,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那一双黑瞳充满欲望,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平时温温柔柔的人怎么在床上这么强势,林满月顺着他的脸往下看,他锁骨处是烟疤吗?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身上有很多疤痕,虽然痕迹很轻,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
察觉到她的出神,许千秋往她的G点撞去:“姐姐太坏了,和我上床还在想其他事情。”
“不是的,你听我说,嗯~”想说的话变成一句句呻吟。
盒子里的避孕套用完后终于结束了,看着垃圾桶里灌着精液的三个避孕套,她只感觉腰都要软了,许千秋属狗吧,这么能干。
原来许千秋出门是给她买了换洗的衣服,衣服的尺寸很合身。
连内衣内裤的尺寸都刚刚好,她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少尺码的衣服。”
“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许千秋从身后揽住她:“反正我认定姐姐了,姐姐不可以再说我们只是朋友这种话。”
他抱得有些发紧:“也不可以再丢下我,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了,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一直和她在一起就好。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抚摸上他蓬松的头发。
第二天上班时,林满月没有见到王洛,听到同事的议论才知道他已经离职了,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么说来,之前在地铁上遇到的那个猥琐大叔也没有再碰到过了,好像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联系上之前的各种巧合,是和许千秋相关吗?脑中闪过的这个念头,又很快被她压制了下去,怎么可以这样想他,他可是帮助过自己很多次的啊。
可怀疑的种子还是悄悄的埋在了心底。
恋爱后的许千秋变得特别黏糊,林满月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就天天跑来她的家。
除了上班的时间,他都要和林满月在一起,包括床事,虽然说和他做爱真的很爽,但是每天至少一次,她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今晚她洗完澡后上床,许千秋一把从身后抱住她:“姐姐,我想要。”
他软软的声音让她下身一阵发麻,这才星期五,已经第7次了,她还想保住自己的腰,她摇摇头:“这几天就休息吧。”
“好吧。”许千秋委屈地答应了她。
早晨,许千秋正在准备早餐,看到她醒来,他侧过身子笑着看她,阳光洒在他身上:“洗漱完就吃早餐吧。”
她的心脏猛的跳动,害羞的回答道:“好。”
明明两个人都睡过了,为什么她的心跳还是止不住的加速呢。
可能是单身太多年了,一星期了,她还是不太习惯恋爱生活。
当她初中就认识的闺蜜李茉知道她谈恋爱时,发出了尖锐的爆炸声:“什么?!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这声音隔着屏幕都有些震耳朵,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视频里李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铁树居然开花了,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快点把你们的事如实道来。”
林满月把这不到一个月发生的魔幻事情都告诉了她。
听完后,李茉有些不可思议。
李茉又想到了什么,带上了笑意:“满满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像之前高中毕业我才知道你暗恋那个男生。”
脑中尘封的记忆涌了出来,林满月莫名地害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提。”
李茉活灵活现地还原当初高三毕业她喝醉的样子:“我真的好喜欢他~他怎么出国了呀~不是说好去A大吗?”
想起了当年的黑历史,她眼疾手快地挂掉了视频电话。

(九)他只是替身吗

她的脸燥热得发红,那是高一时,林满月情窦初开,人生中第一个喜欢的男生,一喜欢就暗恋了三年。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男生的长相在她脑中已经淡忘了,只记得他的名字很好听,叫贺临春。
“姐姐,你们刚才在聊什么?”许千秋抱住了她的腰。
回忆戛然而止,面对他的询问,林满月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慌乱。
她快速的说:“没有聊什么啊,就只是和我闺蜜说我有男朋友了。”
可眼底的惶恐不安还是暴露了她,许千秋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了句:“是吗?”
夜半,林满月已经睡着了,许千秋起身看着熟睡中的她,摸着她的唇角:“你骗人时真的很假。”
林满月视频电话的内容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是谁?她高中时暗恋的人......
许千秋在屋中翻找着她高中的痕迹,最后在放杂物的角落翻出了一个小箱子,他打开箱子。
里面放着一本日记和几张发黄的照片,他拿起照片,看到照片的人后,他有些发愣。
照片上的男生大概十六、十七岁,和他长得很像。
虽然五官像,但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照片里的男人在人群中笑得很灿烂,如阳光下的向日葵。
照片的角落还标注了日期,那时候的许千秋是怎么样的呢?十二岁的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每天像具行尸走肉。
他轻笑出声,可眼底却没有笑意。
他一遍一遍的看着照片,有偷拍的,有上课的,有运动会的合照。
还有一张是那个男人对着镜头露出带着爱意眼神,是在看谁,是在看林满月吗。
好阳光,好刺眼,对比起来,他就像是下水道里阴暗见不得光的老鼠。
“撕拉-”他撕掉了那张照片。
接着打开了一旁的日记本,文字描写着少女那时胆怯又羞涩的爱意。
看完后他的眼角不知不觉间已经泛起泪花,他脑中只徘徊着那几句话。
那几句唯一描写他的话。
“今天我遇见了一个和他很像的小男生。”
“他真的好像缩小版的贺临春。”
“又遇到那个小男生了,他身上灰扑扑的,忍不住想让他开心,可能是他长得太像贺临春吧。”
“我见不得苏千求难过,看到他难过就好像看到了贺临春难过。”
所以她对自己的好,只是因为贺临春吗。
这些年对她的思念,靠着和她的回忆度过的日子,此时此刻就像一个笑话。
除了那张撕掉的照片,其他的东西,他恢复原状,完完整整地放了回去。
他捏着那张照片,又慢慢松开。
许千秋深呼一口气,没事的,反正林满月现在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吗?以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
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怎么样都无所谓。
回到床上,他抱住还在睡梦中的林满月,他抱得很紧,埋入她的颈窝,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可压制许久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许千秋又一次回想起了那个夏天,那时她还说会一直站在他的身边。
“我已经把那把刀丢掉了,干嘛还跟着我。”苏千求不解地看着被拆穿后,翻弄着书包的林满月。
林满月没有回答,从书包里拿出小铁盒,在他面前晃了晃,硬币发出沉甸甸的声音,她笑得像月牙:“一起去电玩城玩吗?我请你,我拿了我哥所有游戏币呢。”
跟着他就是说这个?莫名其妙:“不去。”
“去嘛,你整天一个人的多无聊。”林满月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他下意识想要甩开,不知道是不是她握得太紧,他一时间好像失去了力气,任由她拉着。
林满月的手很热,热得他耳尖都泛起了红色。
电玩城里,林满月向他介绍这些游戏,她说起游戏眼睛亮晶晶的。
苏千求第一次问关于她的事情:“你很喜欢游戏?”
“那当然,我以后还要做游戏,高考后我要上A大,学计算机。”
A大是他们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学,也是在国内名列前茅的学校。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记在心底。
林满月凑到他身边:“你呢?你以后想上什么大学。”
“没想过。”不是敷衍,苏千求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未来。
可在这一刻他对未来有了些许的期待。
这些天放学后,林满月都会带着他出去玩。
带着他去公园禁止投喂的池塘里喂鱼;去他学校里偷拿门卫室楼顶的钥匙看日落,还说自己以前在这个初中读书时经常这样;还去了她高中里喂校长养的三花猫,她抱着那肥猫笑着的样子还真可爱.....
遇到林满月后,他才发现自己身边有那么多有趣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林满月慢慢地渗透了他的生活,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林满月找他的日子。
睡觉时,脑中总会浮现她的笑容,她纤细的身体,她清澈的声音。
林满月赤裸着身子,坐到了他的身上,捉住他的手放到了白花花的胸上,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肉棒,那双眼睛魅得出水,直勾勾地看着他。
肉棒变粗变硬,她扶着肉棒对着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坐下来,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
她在苏千求身上律动着,娇喘着,苏千求也克制不住自己牙间的喘息声。
一种恶劣的想法在脑中出现,他还想要更多。
他抓住她的大腿,一个起身把她给压到身下。
他啃咬着林满月红润的嘴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身下的动作更加快了。
林满月挣扎着向前挪动,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因为快感,他微微眯着眼睛:“你要去哪,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先接近我的。”
“你要对我负责。”他拿起床边的校牌绳,三两下绑住了她乱动的双手。
苏千求握着她的腰,猛地向前冲刺,剧烈的抽插让小穴变成肉红色,直到他身子一抖,一股又一股精液喷射到小穴里,多得溢了出来。
他还想再来一发,可这时闹钟突然响起,他烦躁地睁开眼,看着熟悉的房间,原来这只是一场梦。
胯下很硬,内裤沾着乳白色的精液,他遗精了。
这是他第一次遗精,第一次晨勃,做着关于林满月的春梦。

(十)她的承诺

自从那个梦以后,苏千求在面对林满月时,身体变得很奇怪。
苏千求总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气味,很舒服。
一但林满月靠近他身边,那气味更加浓郁,他连呼吸都会乱,总会联想到那天的梦境。
梦里的她,想到这,他的耳尖又染上淡淡的红色。
而林满月只把他当做小孩,却忘记了他也是个处在青春期的少年。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和她同龄,就牵不了她的手,也靠不了她那么近。
他现在每天的期待,就是林满月相处的时间,连上课都会想起她,苏千求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
因为对她的想念,时间都变长了,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他在校门口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他的叔叔许洋,苏千求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以前令他恶心的经历又重现在脑中。
许洋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看着他的脸,笑着说:“终于长大了,越来越好看了。”
“自己一个人住外面,也不知道多回叔叔家看看,小时候我那么照顾你。”
苏千求握紧掌心,眼底的恨意不加掩饰的暴露出来,他转身就要跑。
许洋冷了脸,冲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小侄子,不叙叙旧吗?我特地来见你的。”
他不由分说地把苏千求往车里拽,眼神带着怒意:“以为换了地方,我就找不到你吗?我哥还真是让我大费苦心。”
现在是放学人流高峰期。
周围地人围观着,好奇怎么回事,许洋换了副面孔:“我哥出去打工,把他儿子托付给我养,从小到大含辛茹苦地照顾他,他居然学坏了,整天和小混混玩一起,现在还闹离家出走。
现在叫他回家还闹脾气,我为了照顾他,快三十的年纪,连老婆没有娶。”
不明所以的人帮着许洋说话:“怎么都不听舅舅的话,你就舅舅那么辛苦照顾你。”
“真是没良心。”
“对他这么好,还闹离家出走,良心喂狗吃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许洋那副良苦用心和他们说自己多不容易的的样子,让苏千求想吐。
“放开我!”十二岁的苏千求哪里是一个又高又壮的成年人对手,他被硬拉着,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里,他一口咬在许洋粗壮的手臂上,恨不得撕下一块肉。
许洋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手臂一道血淋淋地口子:“操!”
他抬起头,苏千求已经跑了。
苏千求推开挡路的人,往人多的街道跑去,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绝对不能回家,要是被发现住在哪......
他躲到了一家小商场,大口喘息着,抬起头发现店员一直盯着他看,他看向玻璃幕墙,才发现自己嘴巴上沾着血痕,苏千求低下头,用校服外套擦了擦嘴巴。
再次抬头看向玻璃,对上了许洋那双阴冷的眼睛。
苏千求猛地起身跑向商场后门,身后许洋紧跟着,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苏千求被逼退到一个小巷子里,无路可走。
“跑?你还要跑去哪里。”许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重重地按在墙上。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苏千求肚子上,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嘴角流出了血,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许洋掐着他的下巴,拍打着他的脸:“非要那么不听话吗?本来想着你第一次要好好开发在上你的。”
他看着四下无人的巷子,扬起笑:“在这里也不错。”
“滚开......”苏千求虚弱地挤出这句话。
“还有力气叫呢。”许洋扯住他的头发,往墙上用力撞去,不知道撞了多少下。
苏千求瘫倒在地,墙壁上留下血迹,头上的血顺着额头流到眼睛里,眼前一片血红。
校服外套散落在旁边,他像只破布玩偶,被许洋撕扯着衣服。
就在他以为自己完蛋了的时候,他看到了林满月,她明显地愣住了,眼里带着惊恐又转变成愤怒。
她拿着手中的垃圾袋砸向许洋:“畜生!你在碰他试试。”
“妈的。”腥臭的厨余垃圾洒了许洋一身,他恶狠狠地瞪着林满月。
正冲上去,苏千求拉住了他的裤腿,对着林满月喊道:“跑,快跑!”
正在气头上的许洋,一脚踩向他的手臂,手臂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等收拾完她,在好好收拾你。”
林满月不敢耽误,这许洋一看就是练家子,她看着倒在地上的苏千求,含着眼泪跑开了。
身后的许洋紧逼不舍,他没有林满月熟悉这里的地形,这条商业街的后巷,摆放着很多坏掉的锅碗瓢盆,她随手拿起一条手臂粗的实木柺面杖,躲进了自家店铺后门。
在许洋进来时,她瞄准时机,当机立断地往许洋后脑勺上狠狠砸去,许洋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咚”的一声,就这样像死猪一般砸在地上。
怕他没有晕过去,林满月又往他脑袋补了几下。
苏千求扶着自己的胳膊,忍着身上的痛跑向林满月离开的方向,他好恨,恨自己那么弱小,没有能力保护她,还让她因为自己受到牵连。
眼泪和血混合在一起,他无力地喊着:“林满月,林满月......”
“我在这。”林满月跑向他,把他扶到地上。
这一刻,苏千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哭出声来:“对不起,还好你没事,对不起。”
林满月心疼地抱住他:“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生的问题。”
他埋入她的颈窝,闻着让他安心的气味,像一个小孩一样哭诉着:“好痛,身上好痛。
我好怕,好怕你因为我受伤。”
“120马上来了,别怕,警察也快来了。”她轻抚着苏千求的后背。
他又何尝没有报过警,最后都以他年纪小,家庭矛盾调解为结局。
“他是我亲叔叔,警察会管吗,警察会相信我的话吗。”
她握住他冰凉的掌心,声音清澈又有力量:“不管那个畜生怎么狡辩,我都会给你做证人。
别害怕,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他心底,原来一直这种词也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十一)本性暴露

许千秋越来越粘人,除了上班的时候,其他时间都要和她在一起,就差上厕所不一起上。她的手机消息一响,他都会探究地看过来,搞得她好像背着他偷吃一样。
单身多年都是独来独往的林满月很不习惯,谈个恋爱像是被束缚的鸟,没有可以自由呼吸的空间。
她的心好累,脑中一闪而过分手的念头,又被很快打消,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呢。
这周末,许千秋加班,她终于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时间喘喘气,正好李茉今晚约她去KTV,还说会有高中要好的老朋友,问她是谁也不说,搞得神秘兮兮的。
等林满月来到KTV,人已经来齐了,她一眼望去,都是高中同班还在A城发展的同学,各行各业的都有。
李茉看到她来了,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带着她坐下。
这时林满月才看到了她口中说的老朋友,是贺临春。
包厢昏暗的灯光里,他手里夹着香烟,烟雾缠绕着他锐利的脸颊,他的变化很大,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看着格外成熟。
他掐灭香烟,抬头看向林满月没有说话,林满月被看得很不自然,两个人时隔9年没有见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着头吃果盘。
李茉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大家快敬贺哥一杯,贺哥上个月刚刚回国,高中毕业那么多年,可算是见着一面了。”
大家挨个向他敬酒,轮到林满月时,她举起杯子,两个人碰了碰杯。
酒局里聊的都是以前和这些年发生的事,她静静地听着,聊了几番,话题聊到了她的身上。
“听说满月有男朋友了啊,这么多年终于谈恋爱了,在不谈我还以为你性冷淡呢。”
林满月笑着回应:“之前工作忙,没有时间谈恋爱嘛,也是上个月刚刚谈的。”
一旁喝着酒的贺临春眼神黯淡下来,又很快恢复正常,融入他们的聊天。
不知不觉,快要晚上12点了,她打开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糟糕,忘记和许千秋说了,她向同学告辞,准备离开。
贺临春站起身:“那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出去吧。”
两人并列走在一起,看着格外登对。
“你和高中比变化真大,我差点认不出来了。”贺临春带着淡淡的笑。
林满月看向他笑着说:“我都27了,哪还是高中的小孩子,话说你现在变化也不小啊。”
“哦?哪里变了。”
“气质,和高中比就像两个人一样。”
两个人有说有笑,出了门口,她对上了许千秋的眼睛,他站在车旁,默默的看着两人。
林满月看到许千秋,心脏吓得慢了半拍:“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他看着贺临春,目光不加掩饰地打量着他。
他对着贺临春礼貌地说:“你好,我是满月的男朋友。”
“你好,我是满月高中玩得要好的老朋友,贺临春。”贺临春也打量着他。
他又看向了林满月:“有空也叫你男朋友来聚一聚,顺便还能了解一下你高中的生活。”
没有等林满月回答,许千秋握住着林满月的手臂半拉半拽地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满月感受到了他们莫名其妙的敌意。
许千秋握着方向盘的骨节有些发白:“参加聚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过错在先,连说话都没有了底气:“我忘记和你说了,对不起。”
“他和你很熟吗,笑得那么开心。”许千秋冷着脸问。
林满月摇摇头:“不熟,我们只是高中同班的普通朋友而已。”
他带着笑,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普通朋友?你们看着好般配,我都有点磕你们俩了。”
林满月听不出他嘴里的阴阳怪气,还以为他在夸自己,毕竟贺临春在高中是多少人的男神啊,即使28了,也看着玉树临风的。
她害羞地挠挠头:“是吗,也还好了,我高中都没有他受欢迎。”
许千秋一下子被气笑了,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车子突然停到路边,许千秋一把揽过她的头,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吻得她不能呼吸,小脸憋得通红,她拍打着许千秋,在要窒息的时候,许千秋松开了嘴唇。
“你干嘛!”林满月被这莫名其妙的亲吻搞得有些生气。
“干你。”他是一刻也装不下去了,看到林满月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他气得快要发疯,还得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你疯了?这可是在大街上。”林满月看着陌生的他,有些害怕,她试图打开车门,车门被锁上了。
他看着林满月反抗的举动,心底冒出一团火,他扯下领带:“我就是疯了,才会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为什么总是有男人靠近你,干脆把你一直关在我身边好了。”
他反扣住林满月,用领带绑住了她的手臂,撩起她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黑色蕾丝半透内裤:“穿得那么骚去见他,是不是我不去接你,你们就开房了。”
他隔着内裤舔着她的小穴,舌头在阴蒂上打转。
“我都跟你说了我和他不熟,毕业后就不怎么联系了。”林满月挣扎着,可越动手腕绑着的领带越紧。
车窗倒印着她的脸颊,和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像A片里毫无尊严的女主。
以前总是叫她姐姐的许千秋去哪了,他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她有些害怕,求饶着:“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车上。”
“小声点,你难道想让别人观赏我怎么操你的吗?”小穴已经湿润了,他探入两根手指扩张着。
林满月止住了口中的,闭着眼睛不想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手指在小穴里模拟着肉棒的抽插,他取出手指,把淫液抹到她大腿内侧:“真骚,说着不要却湿成这个样子。”
“该你让我硬起来了。”他解开裤子,把她揽到自己跨间。
“舔。”他等待着林满月的动作。
林满月面露难色:“我用手可不可以。”
他扫了扫一眼车外,附近有个公园。
“用手的话,那我们去公园里面做吧。”他伸手就要打开车门。
“我舔,我舔。”她的舌头抵上了还软着的肉棒,手动不了,她只好含着顶端,用口腔湿润着。
舌头在龟头处打转,许千秋发出一声闷哼,好爽。
肉棒在一瞬间涨大,林满月呛得咳嗽起来,委屈的看向许千秋,靠,这表情真是欠操。

(十二)车震

看着她娇艳的样子,许千秋揽住她的腰,抱到自己的腿间。
涨大的肉棒,抵着湿润的小穴,他大手往下一按,小穴完完整整地把肉棒包裹住了。
两个人同时发出喘息声,许千秋吻上她的嘴唇,与其说是吻,更不如说是啃咬,血液渗入口腔。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他发泄着自己满腔的怒意,每一次贯穿都深入骨髓,直直的往狭窄的宫口闯去。
“啊..”宫口被肉棒破开,一股强烈地快感在林满月身体炸开,眼前的白光变成电流通往她每一条血管,小穴强烈地收缩着,林满月浑身都在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许千秋看到她的反应,更加恶劣地往宫口处抽插:“姐姐夹得我好紧,你说贺临春会不会路过这条路,看到我们在车上做爱呢。”
他的话变成了林满月脑中的幻想,仿佛现在就有人隔着车窗看着她,要是被发现......
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不要说了...”
感受到她的反应,许千秋气不打一处来,原来听到贺临春会更加爽吗?
身体天翻地转,她的头一下子被许千秋抵在了副驾驶车窗上。
“听到贺临春就爽成这样。”许千秋骨节分明的手往她屁股用力拍去,随着他的拍打,小穴紧紧一缩,绞得他差点射出来。
“姐姐你真是有够骚的。”
白皙的皮肤上显出红色的手掌印,格外诱人,他握住她的腰,狠狠地贯穿着,没有任何技巧,全是身体本能的欲望。
肉棒在小穴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大量的疼痛中掺杂着为数不多的快感,疼痛像一波波浪潮吞噬着她身体,让她感到恐惧。
“够了,许千秋,你放开我...”她带着哭腔,往前挪动着。
不到半步又被他扯住双腿往后扯去,肉棒深深地捅开宫口。
“啊!”她惊呼出声,小穴喷射出晶莹的液体,淫水着身体的抖动,一股一股地喷出,她居然在车里潮喷了,莫名其妙地羞耻感让她想哭。
还没有等林满月从高潮里恢复过来,“啪”地一声,许千秋往她的臀部扇去。
“好疼...”小穴一紧,原本快要结束的高潮又被激了起来。
“刚才为什么要躲?”他又一次扇向还红肿的臀部。
每拍打一次,她的小穴就止不住的缩紧,许千秋一手抓着她被绑起来的双手,一手抚摸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她想逃离,他都会扇一巴掌,像是一种恶趣味的惩罚。
她的臀部红得要滴血,满满的都是手掌印,看着格外淫靡,许千秋不顾她的叫喊,冲刺了百来下,最后肉棒抽动了几下,喷射出温热的精液,他挺了挺腰,往宫口撞去,剩下的精液都射进去了子宫里。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没想到他又硬了,抽插的肉棒,带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过了大半个钟,他又射了一发,这才草草结束。
她的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春水,可屁股高高地撅起,那被肉得外翻的小穴,流出浓白的精液,看着格外淫荡。
这艳丽的场景,让他又硬了,很想再来一次,又怕她现在承受不了,日子很长,他有的是法子在她身边,也不必急于一时。
比起林满月这副糜烂的样子,许千秋就好很多,衣衫整齐穿在身上,只有敞开的衬衫扣子,和西裤开着的拉链证明刚才发生的性事。
不但强迫威胁她,还没有戴套直接内射了,林满月脑中那个想要分手的念头,在此时此刻变得愈发强烈。
出去没有和他报备,的确是她的问题,但有必要这样吗?这样陌生的许千秋,让她感到恐惧,让她感到愤怒。
他松开了绑在她手腕的领带,用湿巾擦拭着她下身暧昧的痕迹,很温柔,和刚才强势的样子判若两人。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林满月这时才发现自己对他是多么不了解,一切的相遇都由他展开,自己只能被动的接受。
直到下车,她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走路时臀部一阵阵的刺痛,夜深了,楼道里很少人,许千秋把她整个人抱起拥入怀中。
“放开我。”林满月拍打着他的胸口。
“对不起我过分了,看到你和他走一起我很难过。”许千秋垂下头看着她,满是委屈。
可她已经对许千秋带上了戒备,这副纯良的样子,让她想起童话故事里伪装成外婆的狼,目的是为了把小红帽吃进肚子里。
“他只是我高中的朋友,九年没有联系了,就因为我和他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你是不是有......”林满月闭上了嘴,怕出口伤人,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有病,他们接近你,窥探你,都让我想发疯。”许千秋低下头贴着她的脸颊,像小狗一样求着主人贴贴。
“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去死。”
林满月听了这腻到头皮发麻的情话,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两个人从认识到现在不到两月,还没有她会去死,当自己是狗血言情小说的病娇男主啊。
许千秋抱着她走进浴室,镜子里印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她的身上布满性爱后的痕迹,尤其是手臂和臀部,都是他的抓痕,红色的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林满月看向自己被抓红泛紫色的手腕,感到头疼。
许千秋抚摸着她的手腕,亲吻着她一寸寸皮肤:“下次我不会那么过分了。”
“嗯。”没有下次了,林满月转过头回避了他炽热的眼神。
却又被他捧过头强行对视:“姐姐在想什么?”
她有些心虚,摇了摇头:“没什么。”
“啊...”赤裸的下身被他的手指强行闯入。
手指在小穴里游走着,指甲盖剐蹭到粉嫩的壁肉,让她发出一阵阵轻喘。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手指在里面寸步难行,许千秋又探入一根手指:“姐姐,放松点,我帮你把精液排出来。”
“拿出去,我自己来。”林满月又羞又恼,两只手握住了他强劲的手臂。
他不但不拿出来,反而更加深入了:“姐姐的手指有我的长吗。
你是在想什么,怎么离开我姐?你不会那么残忍,对吧。”

(十三)舌交

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扣挖着,带出和淫水混合的精液:“姐姐子宫里吃了我好多精液。”
“你干嘛!”她整个人突然被抱着双腿架起,倚靠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
他那双如狐狸一般的桃花眼一闪一闪的,眼尾还泛着一抹红色:“我帮姐姐清理干净,姐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许千秋抱着她坐在了洗漱台上,他轻松掰开林满月紧闭的双腿,低下身子,埋入那片引诱他的花丛中。
他的舌头像一只灵活游走的小蛇,舔抵着令她敏感的阴蒂,舌尖在上面转着圈圈,她的小穴被挑逗得一下子湿了。
见状,他的舌头深入穴道,贪恋地舔食着那流出的蜜液,淫靡甜腻的气味环绕着他的鼻尖,味道很淡带着一股咸味。
为了汲取到更多蜜液,他舌头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仔细听还可以听到“滋滋滋”的水声。
林满月轻哼着,小穴的快感和平时插入的感觉很不一样,那柔软的舌头,弄得她很舒服,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快到高潮时,小穴喷射出一股水柱,林满月下意识推开埋在她身下的许千秋。
许千秋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向前含着她的穴肉,把喷射出的液体全部喝下去了。
他抬起头,高挺的鼻梁上沾着水渍,那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他吐着舌尖,张开嘴,双眼微微眯着:“姐姐的东西,我全部吃下去了。”
林满月羞红了脸,以前觉得他像纯情小狗完全是自己想多了,许千秋就是个勾人魂魄的男魅魔。
出了浴室,许千秋买了药,等药送到的时,长时间的性事让林满月昏昏欲睡,吃下避孕药后她埋入被子,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许千秋挽着她的身子轻轻地翻了个身,听见她嘟囔着:“明天还要上班,好累,不要了......”
“嗯,不要了。”许千秋轻声回应着,往指尖挤着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泛红的臀部,和被握出红痕的手腕。
今晚他是有些过分了,克制了那么多年,在见到她年少喜欢的男人时,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喷涌而出。
为她量身定做的人设毁于一旦,这样龌龊的他,这样病态的他曝光在她眼前......
他抱紧林满月,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浅浅入睡。
清晨,林满月睁开眼,昨夜的记忆一股脑地涌上来,她走出房门。
厨房里,许千秋系着围裙,一如既往地做着早餐,温柔地喊她吃饭。
割裂得就好像昨夜发生的事都是幻觉一样。
上班时,她心不在焉,她拿起手机摸鱼,向李茉述说着自己的烦恼。
林满月:我想分手了。
李茉:??你们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想分手了。
林满月一时说不出话来,许千秋外形和经济条件都很好,还会做家务做饭,怎么看都是很好的男朋友。
只可惜占有欲太强,和他在一起,压抑的情绪比快乐还多。
林满月:他哪都好,但和他在一起没有单身时舒服。
李茉:谈恋爱还没有单身过得舒服的话,那还是分吧,而且贺临春不是回来了吗?
李茉:你们俩有机会啊,他听到你有男朋友时,那失望的表情别说多精彩了。
李茉:老实说我觉得你和贺临春比较般配一些,我高中可是你们CP粉。
林满月:想太多了吧,他要是真喜欢我,为什么出国后就不联系我呢......
李茉:你不也不去联系他吗,而且你不觉得许千秋和贺临春长得有几分相似吗?
李茉:按套路,你这是找了个替身,结果白月光回国了,接下来就是追夫火葬场的情节,哈哈。
林满月:你小说看多了吧......
就不应该去问李茉的,没有得到什么建议,反而让她更沉默了,她在脑中对照着许千秋的脸,好像和贺临春的确有点像啊,之前居然没有发现。
思考了一上午的林满月想清楚了,她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她打算今天下班就和许千秋说清楚,不合适的感情该早些断开。
许千秋看着手机里林满月的聊天记录,他冷下了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傍晚,打完卡下班后的林满月深呼了一口气,她已经想好了措辞,可当见到许千秋时,话不知如何出口。
她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许千秋,我有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我们到车上再说吧,一会该堵车了。”许千秋牵上她的手。
看着两人的牵着的手,想要说的话如鲠在喉,她只好点了点头。
下班高峰期,毫不意外地堵车了,车内很安静,闹钟摆件秒针滴答滴答地响。
“许千秋,我们分手吧。”林满月的话打破了这份安静。
“姐姐,你是开玩笑的对吧。”许千秋强扯着一抹笑。
林满月摇摇头,认真道:“对不起,我也想了很久,你很好,可惜我们的性格不太合适,你适合更加好的人。”
许久的沉默,最后还是许千秋先开口:“是我不够好,可以请你吃顿饭吗,就当是我们俩的散伙饭。”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林满月点了点头:“好,去哪里吃你决定吧。”
车开到了一个很繁华的娱乐会所,散伙饭随便去家餐馆就可以吧,这个地方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消费,出入的人穿着打扮看上去也很讲究,看着不像普通人,林满月有些胆怯:“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许千秋把卡递给服务人员,转头看向她:“就在这吃吧,放心,我经常来,这边治安服务都很好。”
林满月跟着他来到专属电梯,电梯开门时,里边站着一个和许千秋年龄相仿的男人,他看到许千秋熟络地打起招呼:“来这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都没有给你准备。”
那探究的目光落到了她身上:“哟,苏哥还带着嫂子呀。”
许千秋白了他一眼:“我姓许。”
“呀,不好意思忘了嘛。”
他越过许千秋,向林满月伸出手:“嫂子好,我叫洛声。”
她看向洛声,他的耳垂戴了很多金属耳钉,染了一头火一样的红毛,搭配身上那股桀骜不羁的气质,活脱脱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
“你好,我叫林满月。”她也伸出了手。

(十四)囚禁

看着那握在一起的手,许千秋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就快去忙吧。”
“那我走了,你们随便点,我包了。”洛声说完,转身离开了。
进入包厢后,许千秋点了几道平时她爱吃的菜,上了一整天的班,下班时还堵了差不多快半小时的车,林满月饿得不行。
菜上齐后,看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她埋着头吃饭。
许千秋不知何时打开了一瓶红酒,倒了小半杯递给她,她接过红酒,抬眼看向许千秋:“你不喝吗?”
“一会还要开车,喝不了,这红酒是这里的招牌,你尝尝怎么样。”
林满月抿了一口红酒,酒香浓郁,味道醇厚甘甜,她一口气喝下:“很好喝。”
许千秋又给她续上了一杯:“这酒度数很低,你可以多尝尝。”
“嗯。”连续下去两杯酒,眼前的许千秋开始变得模糊,他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向她走来。
“这酒不是喝不......”话还没有说完,林满月身子一软,眼前一黑。
在林满月倒下时,许千秋接住了她,她靠在许千秋怀中,被一把抱起。
走出包厢,在电梯里又遇见了洛声,洛声打量着他怀里抱着的人,扬了扬嘴角,调侃道:“你问我要东西,就是为了搞这种迷奸小情趣啊,你们小情侣真有意思。”
“不是情趣,还有这段时间我不在那个小区了,有事情去郊外那个别墅找我。”
洛声撇了撇嘴:“不是情趣你没事对她用这药干嘛?不是在她住的小区买了房吗,住哪不好去住那栋别墅,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么偏。”
“不对,你不会是想把她......”洛声一下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千秋。
“嗯,是你想的那样。”
“真会玩,也不怕把她玩跑了。”
许千秋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挡住灯光,让眼神看着晦暗不明:“我不会让她再离开。”
无论林满月跑到哪里,他也会像厉鬼一样死死地缠着她,纠缠她一辈子。
林满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她的身上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准确的说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内裤,半露不露的酮体看上去格外诱惑。
只记得昨晚喝了两杯酒就晕过去了,看来这衣服是许千秋换的。
她起身听到脚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腕上戴着银色的脚铐,搞什么,她这是被许千秋关起来了吗?
这铁链能够移动的距离很短,只能到床铺半米的距离。
还没有等她适应这陌生的地方,许千秋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把手里端着的食物放在桌上,他如同往常一样带着温柔的笑容。
看到他,林满月下意识的往后退,跌落到了床上。
“为什么要躲呢,姐姐。”许千秋弯下身子,大腿抵在她的腿间,手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着和他对视。
“许千秋,我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搞得那么难看。”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林满月强压着自己不满的情绪,尽量友善的和他沟通。
“谈什么?怎么分手?为什么就是不能和我好好在一起?”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林满月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排在这上面:“先不说这个,现在几点了,先让我去上班好不好,不然我这个月全勤奖泡汤了。”
“在你心里我连全勤奖都比不上,我到底算什么呢。”
许千秋起身,端起放在桌上的那盘饭菜:“现在是中午一点,你现在去上班也没有全勤奖,我帮你请了长假,先吃饭。”
毕业那么多年,林满月没有缺少一次全勤奖,也没有请过一次假,她的心凉了半截,许千秋有钱任性想不工作就不工作,可她呢?不但没有多少存款,还有房贷在身。
凭什么这样对她,林满月一时有些生气,她摇摇头:“我不吃,放我出去。”
“乖,姐姐吃饭。”那是一碗肉粥,许千秋举着勺子,吹了吹递到她面前。
林满月撇过头:“我不想吃,你放我出去。”
“吃。”许千秋把饭勺递到她嘴巴前。
事不过三,林满月一把推开他的手:“我都说了不吃,你放我出去!”
勺子里的粥打翻在地,看着瓷砖地板上的污渍,许千秋沉下眼睛:“为什么就是不能好好的。”
他掐住林满月的下巴,强行喂着她,许千秋手劲很大,她推不开,反而被紧紧地扼制住,一勺接着一勺,她还来不极咽下又被塞下一口。
没有咽下的粥溢出嘴角,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弄得身上都是肉粥的污渍。
等她咳好,许千秋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摸着食物的残渣,又略带嫌弃地伸出手:“好脏,下次不把东西吃干净我不会那么温柔了。”
林满月咳得满脸通红,身上黏糊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
许千秋蹲下身,解开了她的脚铐,他向林满月伸出手:“去洗澡。”
林满月躲开了那伸过的手,许千秋嘴角勾起,像蓄势待发的暴雨:“又躲,很好。”
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腕,拽着她走到浴室,把她推到了浴缸里,手臂被撞得生疼,没有等她起身,许千秋打开了最强档的喷淋花洒,水压很强,她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许千秋暴力地冲洗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手掌游走在她身体每一寸地方,最后停留在她的胸上,他掐住那点嫣红,揉捏着。
他微笑中带着邪气:“记住,现在是你讨我欢心,不准躲开我,知道吗?”
这是什么意思?林满月有些发愣,他掐着乳头的手向前一扯:“回答我。”
“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林满月不敢再激怒他。
“看你表现,可今天姐姐的表现很差,要怎么惩罚姐姐呢。”他看向双乳上挺立着的乳头,似乎有了想法。
“你要做什么?”
许千秋把她捞出浴缸:“很快就知道了。”

(十五)乳夹

许千秋轻柔地用毛巾擦拭着林满月湿漉漉的身体,如同交往时那样细心地吹干头发,让她有一种回到以前的错觉。
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没有躲着她,干脆地接了电话,听对话好像是公司里的事情。
“姐姐,今天下午有事不能陪着你了。”他捧住林满月的脸颊,吻上她的嘴唇,一个很深的吻,纠缠了几分钟,才缓缓松开。
许千秋把林满月抱到床上,蹲下单膝给她重新戴上了脚铐。
床边的桌子上是三排书架,放了很多厚重的书籍,那一刻林满月真想拿起书往他头上砸去。
正想着,许千秋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好好待着,不要打什么小心思,房间有监控。”
林满月感到无趣,在想什么许千秋总可以猜到。
等他走后,林满月抬眼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布局得很封闭,偌大的房间没有一扇窗户。
刚才许千秋开房门时,她瞄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不像是正常的房间,应该是地下室改造成的。
有着脚铐的束缚,能移动的范围很小,为了打发时间,她打量起书架上摆放着的书。
书的种类很杂,大到古今中外的名着,小到晦涩难懂的经济学,计算机,甚至还有心理学的书。
她随手拿起一本,发现上面有涂写的痕迹,那锐利的瘦金体一看就是许千秋的,和他生气时冷冰冰的样子真像,又翻开其他书,都有他的字迹。
还真是勤奋好学啊,想当初上大学时,林满月除了专业相关的书,其他是一点不沾。
林满月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本计算机编程,记得这本书她大一也买过,翻开第一页,黑色圆珠笔墨写下的三个字映入眼底。
苏千求?林满月脑中一片空白,又翻开其他书对照着字迹,许千秋的字迹和苏千求一模一样。
苏千求,许千秋,连读着都那么相似。
以前的疑惑千丝万缕地连在一起,一切的相遇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谎言。
怪不得和他的相遇是那么巧合,怪不得他长得和贺临春那么像,怪不得洛声叫他苏哥。
明明很多地方破绽百出,她却没有一点察觉。
不对,即使她感受到了破绽,可还是下意识的不相信,根本不相信许千秋会这样。
林满月拿着书的手都在发抖,很好玩吗,把人当猴子耍。
想到了房间还有监控,林满月恢复冷静,镇定自若地翻看着书,可内心已经起了惊涛骇浪。
在房间里分辨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房间没有表钟,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肚子饿得不停叫唤,许千秋还没有回来,这是把自己忘这里了吗?
莫名其妙的接近,莫名其妙的囚禁,他是不是有病,林满月越想越烦躁,把手中的书丢在一边。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着关于许千秋的事情,他就来了,手里提着从外面打包好的饭菜,平时都是许千秋自己做饭,除非实在是没有时间做饭。
他径直走到林满月面前:“姐姐饿了吧,现在晚上八点了,忙到那么晚,对不起。”
林满月心底翻了个白眼,觉得对不起就把她放出去啊,真是有够装的。
三菜一汤摆在狭小的桌子上,人高马大的许千秋就占据了很大的位置。
林满月被挤到一旁:“你挪开,我没地方坐了。”
许千秋抱起林满月,坐到了他的腿上,许千秋埋入她的颈窝:“坐我腿上吃吧。”
刚想拒绝,又想到中午许千秋发疯的样子,她识趣地吃起饭。
没吃几口,许千秋的手不安分地伸进了她的裙子底,拨开了那薄如蚕丝的内裤,手指在缝中轻揉,摸到了湿润的液体:“姐姐湿了,是下午也在想我吗?”
林满月按住他的手:“别动,我还没有吃饱。”
“我弄我的,姐姐吃自己的,等姐姐吃饱了,就该来喂我。”许千秋伸进一根手指,搅动着水花泛滥的小穴。
他舔抵着林满月的耳垂:“姐姐快点吃好不好,加班时我脑子里都是你。”
听到许千秋的话,林满月身上冒出一股反骨劲,强忍着他的逗弄,翻弄着菜,挑挑拣拣地夹起,又细嚼慢咽地吃起来。
反反复复来上五六次,林满月听到许千秋的一声低笑。
刚适应好的穴内又被插入一根手指,股沟处抵着粗硬涨大的肉棒,许千秋的手指灵活地在穴内搅动着,指甲轻轻刮着肉壁,让她身体一阵颤抖。
“还没有吃饱的话,就边吃边做吧。”许千秋抽出手指,解开裤拉链。
听到拉链声林满月这才感到害怕,她起身想要从许千秋大腿上离开:“等一下,我就快吃饱了。”
“晚了。”他双手紧握住林满月的腰身,对着硬挺的肉棒按了下去。
“啊...”林满月被刺激得发出声音,肉棒贯穿了小穴狭窄的缝隙,整根完完整整地被温热的肉壁包裹着。
许千秋这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小穴紧得寸步难行:“放松点,姐姐是天生那么淫荡吗,被我上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紧。”
“太想快点见到你,忘记拿给姐姐的惊喜了。”他衬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话刚出口,林满月被许千秋翻了个身,林满月的身子被抵在桌边,许千秋抬起她的脚,解开了脚铐。
“去浴室看,给姐姐的礼物。”他抱起林满月走进浴室,洗漱台前有一块很大的半身镜,许千秋把林满月抱在洗漱台前,打开了那精美的礼盒。
那是一对白色蕾丝绑带的蝴蝶结乳夹,挂着一串银白色的小铃铛,几个小铃铛做工格外细致,雕刻着镂空花纹。
许千秋拿起乳夹,铃铛清澈的声音很悦耳:“喜欢吗,为姐姐专门定制的。”
“不喜欢。”看到这东西,林满月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不喜欢也要戴上。”他俯下身,舌头在乳晕处打着圈圈,听到她的低喘,舌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红润的乳头高高挺起,许千秋纤细的手指摆弄着乳夹。
林满月乳尖一凉,乳夹很紧,刺痛中带着为数不多的快感。

(十六)解释

在穴肉里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许千秋抚摸着林满月的乳房:“好美。”
“姐姐也看看自己的样子吧。”他抱起林满月,对着镜子。
镜子里照着两人交合的裸体,林满月眼含春水,身上带着一层薄红,小穴紧紧地咬着肉棒,抽插时还能看到一翻一合的肉红穴瓣。
乳夹随着两人的动作摇晃,发出清澈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成了催情的音乐,乳尖被夹得通红,像可口的车厘子。
林满月的长发凌乱的披落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林满月红着脸别过头。
“别害羞,好好看自己是怎么被我上的。”说着,肉棒又深入了几分,直逼宫口。
“啊”她惊呼出声,快感冲破身体,像电流般直达每一条神经,小穴止不住地夹紧,一股淫水喷向肉棒马眼处。
“嗯”许千秋发出一声闷哼,对着宫口射出温热的精液。
精液浇灌在狭窄的宫口,让林满月再一次高潮了,小穴抽搐着,一收一缩。
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许千秋轻咬着她的脖子:“姐姐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林满月的小腹涨得难受,她声音带着些颤:“先让精液流出来好不好。”
许千秋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好,都听姐姐的。”
肉棒从林满月体内抽离,堵在穴道浓白的精液和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从穴口流出。
滴落到黑色的瓷砖地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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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等林满月缓过来,肉棒又插入了她的身体。
许千秋体力很好,随着两人起伏,结实的腹肌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
一次又一次的冲刺,直到乳夹的小铃铛停止晃动。
两人面对面泡在浴缸里,热水的雾气弥漫室内。
林满月任由着许千秋清理身体,许千秋那一道道伤痕映入眼帘。
林满月轻抚着他皮肤上的疤痕:“这些伤都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许千秋握住她的手指,移动到锁骨:“这几个烟疤是初中和小混混打架被烫的。”
接着来到肋骨处一道刀疤:“在叔叔家寄住时被砍伤的。”
“还有这里。”他的肩头有一道格外扭曲的痕迹“爸爸喝醉时用碎玻璃瓶砸到的。”
许千秋诉说着伤痕的来源,像是一只受尽委屈的小兽。
林满月静静地听着,在他说完后,轻轻地吻上了锁骨的烟疤。
许千秋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带着诧异看向林满月。
林满月的手搭在他的身上,一寸一寸地亲吻着那些年久的疤痕。
像动物之间最朴实的安慰,许千秋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默默往她颈窝里蹭。
最后林满月沿着脖子,双手捧住许千秋的脸颊吻了上去,那是一个温热潮湿的吻,由她主导。
分开时,她看向许千秋带着潮红的眼角,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那时这些伤口都很痛吧,苏千求。”
这句话在许千秋脑中炸开,变得一片空白:“你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林满月带着不解,带着埋怨问。
许千秋有些慌张,他抱住林满月回吻着:“我只是想以更最好的样子出现在你眼前,不想让你看到我那时狼狈的样子。”
林满月手指抵在他的嘴唇:“我不喜欢欺骗,也不理解你为什么这样做。“
“而且你现在把我关起来是什么意思,我没有你有钱,还得上班还房贷。”
许千秋别过脸躲开她的手,又迅速亲上她的脸颊:“房贷我已经替你提前还完了,这些天陪我好不好。”
林满月有些发懵:“…三百多万快四百万的房贷你还完了?”
许千秋点点头:“姐姐很有眼光,现在小区这套房型涨到了七百多万。”
林满月还沉浸在这掉下的大馅饼回不过神,直到许千秋又重复问了一遍:“这些天陪我,姐姐。”
林满月晕乎乎地点点头,几分钟后她才冷静下来:“等等,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骗我呢,我可不想丢了工作。”
许千秋无奈地笑了笑,打开手机,举到她眼前:“你看,真的还完了。”
看到那已全部还款的记录,林满月止不住地弯起嘴角,她扑进许千秋怀里,胡乱亲吻着他的脸颊。
“财迷。”看到她开心的笑容,许千秋也忍不住开心,想让她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只对自己露出笑容。
他加重了拥抱的力度:“还好我有很多钱,不要离开我,我的钱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
听到这话,本想着分手的林满月瞬间打消了念头,绝对不是因为他多财多亿,仔细想想许千秋除了占有欲和性欲强了一点,其他方面都很好啊。
两人躺在床上,聊着过去发生的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林满月有些疑惑:“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当初我不辞而别,你应该很难过吧。”
那一走,差不多十年才再次见面。
这话一出,许千秋连呼吸都感到有些困难:“难过,那时我觉得全世界都在耍我。”
“对不起,我原来是想和你告别的,可家里的变故,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想到那几年,林满月的眼睛止不住的发酸。
许千秋握住了她的手掌,两人十指相扣:“没事,都过去了,现在你就在我的身边。”
“等等,你还没有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秘密,不告诉你。”
这让林满月更加好奇了,她努力回想着以前发生的事,补抓到了一段很符合偶像剧的记忆:“该不会是之前你受伤,我抱着你说,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时候吧。”
许千秋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才不是。”
林满月带着笑意,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骗人,你的耳朵都红了。”
林满月饶有兴趣的挑弄着他的耳垂,许千秋一个翻身把她压制在身下,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含着春水注视着她:“别闹,该睡觉了。”
这下换她的脸颊红了起来,这怎么把她说得像个色狼一样呢。
许千秋把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困意渐来,朦胧中,林满月又好像回到了十六岁那年,那段和许千秋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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